《魅魔行为规范守则》梦到什么写什么,勿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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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on9789
Re: 《魅魔行为规范守则》梦到什么写什么,勿怪
阿丽莎已经快要到极限了。

她的手臂几乎没有一点力气。伊蕾娜的全部体重压在她的脸上和脖子上,上位魅魔臀缝与肛门腺散发出的淫靡气息让她连呼吸都带着甜腻的迷乱。窒息带来的眩晕感一阵阵涌上,神志已经开始涣散。

艾伦一次次又深又重的撞击从上方传来,每一次都把伊蕾娜浑圆紧实的臀肉更用力地压在她的口鼻上,把她的脖子和腰肢压出骨骼轻微错位的“嘎吱”声。

阿丽莎开始维持不住人类拟态。皮肤下隐隐浮现出深紫色的鳞片纹路,肩胛处微微隆起,弯角的轮廓从额角缓慢顶出,尾巴也在失控中一点点伸长,尾尖无力地在地板上划出浅浅的痕迹。

她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紫眸彻底失焦,只能凭着最后的本能强撑身体,不让伊蕾娜完全将她坐塌下去。

艾伦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双手死死扣住伊蕾娜纤细的腰,腰腹猛然加速。撞击变得又快又狠,囊袋拍打在伊蕾娜腿根的声音又密又响,混合着粘腻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伊蕾娜的身体确实开始出现了生理性反应——内壁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收缩,淫水被连续的抽插带出,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滴落在下方阿丽莎已经一片狼藉的胸口。艾伦的喘息也逐渐变得粗重,像要把最后一丝力气全部灌进面前这个妖艳的红发女人身体里去。

但伊蕾娜的眼神始终是冷的。

那点生理性的高潮反应对她来说毫无意义。她只是低头看着身下这两个正在拼命的人,红唇极淡地弯了一下。

就在艾伦即将到达极限、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颤、即将释放的瞬间——

伊蕾娜骤然收紧了下身。

阴道口那圈柔软却有力的肌肉环精准地勒住了他的龟头,把所有已经涌到出口的精元死死堵了回去。冠状沟被那圈软肉紧紧箍住,连最细微的跳动都被彻底锁死。

艾伦的腰猛地向上弓起,压抑到破音的低吼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他用尽全力,却什么都射不出来。堆积到极限的快感在阴茎和前列腺处疯狂来回冲撞,却找不到任何宣泄的缝隙,只能一波波地回流,把整根肉棒折磨得又胀又痛,几乎要当场撕裂。

伊蕾娜却在这时自顾自地站了起来。

她的动作缓慢而从容,仿佛只是从一把舒适的椅子上起身。艾伦的肉棒仍被她湿热紧致的内壁死死含着,随着她站直的动作被向上强行牵扯,整根青筋虬结的阴茎都拉成了一条紧绷的直线。他被迫抱着她的腰,半蹲着跟着她移动,活像一条被交配锁结牢牢套住、只能被任意拖拽的狗。

阿丽莎骤然失去了上方的重量,整个人软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紫眸彻底失焦。伊蕾娜下阴不断滴落的淫水,混着她嘴角因长时间窒息而溢出的涎水,一起顺着下颌往下淌。

伊蕾娜故意又等了两秒,才松开那圈肌肉环。

锁扣一开,被堵到极限的精液失去了所有阻碍,猛地从她体内喷涌而出。艾伦根本来不及控制,浓稠滚烫的白浊直接在伊蕾娜的胯下失控地射出。一股接一股,又急又猛,射在正仰着脸大口喘息的阿丽莎脸上。

精液溅满了她的额头、睫毛、鼻梁,甚至有几道直接射进张开的唇瓣里,顺着舌尖往下滑。多余的白浊从她脸颊往下淌,滴落在锁骨与乳沟之间。有几滴溅到了伊蕾娜雪白的腿根,混合着她体内带出的淫液,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还行。”她的声音带着些许愉悦,却不是情欲的那种,“虽然远远达不到让我高潮,但看着你们这副滑稽的样子,倒确实让我心情愉快。”

她微微侧过身,让自己的阴道从艾伦的性器上缓缓滑开。混合着淫液与精液的黏稠液体立刻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灯光下拉出细长的银丝。她低头看了一眼还跪在自己胯下、满脸精液、连眼睛都睁不开的阿丽莎,语气轻描淡写:

“你的精元我就不要了,赏给你的小美人补补身子吧。”

阿丽莎的反应几乎是本能的。

她撑着发软的手臂,一点点跪趴着挪到伊蕾娜岔开的长腿下方,把脸挣扎着挤进她的腿间。极度的虚弱让她连抬头的力气都所剩无几,只能像一条被驯服的母狗一样,先伸出软热的舌头,把艾伦肉棒上残留的精液一点点舔进嘴里,吞咽时喉结艰难地滚动;然后小心翼翼地凑近伊蕾娜还在微微开合的阴道穴口,把那些混合着精液与淫液的残余液体仔细地舔干净。舌尖扫过开合的阴唇,动作机械而顺从,没有一丝反抗,只有彻底的麻木服从。

清理完毕后,她转过身,颤抖着含住了艾伦还半硬着、沾满两人混合体液的性器,开始主动为他做事后的口交清理。舌头软软的,几乎没什么力道,却仍尽力包裹住龟头,一点点吸吮着肉棒里残留的白浊与淫水,发出细微而湿黏的水声。

伊蕾娜就这么站着,一只手随意整理着自己有些凌乱的红发,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两具彻底被玩到虚脱的身体——一个满脸精液、跪着给自己的宿主做清理,一个则咬着牙,死死克制却忍不住下身还在轻微抽动的冲动。

她看了片刻,终于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真正带着满足的笑。笑声不大,却清晰地回荡在房间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优越与嘲弄。

“范海辛探员,”她抽回了一直插在阿丽莎下体中的尾尖,声音恢复了惯常的优雅与冰冷。

“我劝你最好管好自己的嘴。等恶魔事务部和天堂观察处来问询的时候,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今晚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但如果你依旧执迷不悟,坚持要跟我作对——”

她微微俯身,暗红色的眼眸直视着艾伦:

“下次,我可就不会这么好说话了。”

艾伦没有立刻回答。他沉默着穿上裤子,脱掉自己的外套,把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魅魔原生鳞片和弯角的阿丽莎整个人裹了起来。动作算不上轻柔,却带着一种固执的保护意味。他把阿丽莎半抱在怀里,这才抬起头,灰蓝色的眼睛里是压到极致的恨意。

“我可以什么都不说。”他的声音沙哑,却一字一句咬得很清楚,“但你的所作所为,不可能永远逍遥法外。总有一天,你会为自己今晚的行为付出代价。”

伊蕾娜闻言,轻轻嗤笑了一声。

她转身,高跟长靴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走到酒柜前自顾自倒了一杯酒,浅浅地啜了一口,丢下一句话:

“好了,范海辛探员,你们可以走了。有空还是先关心一下你的小美人吧,你如果还想看见自己的孩子出生的话——”

她把酒杯举起示意了一下,精致的面容轮廓在壁灯下显得格外冷淡。

“就别再多管闲事。”

艾伦再不回话,门在两人身后重重合上。

伊蕾娜在原地站了几秒,才缓缓走到沙发边坐下。高跟长靴交叠,身体靠进柔软的椅背。生理性的高潮余韵还在她体内轻轻回荡,小腹深处偶尔传来不受控制的轻微痉挛。那点反应对她而言弱得可以忽略不计,却足够让她的尾尖在空气中轻轻颤了一下。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尾巴。尾尖还沾着阿丽莎体内的淫液与少量血丝,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湿润而暗沉。她把那截心形末端缓缓伸进手中的酒杯,在深红色的酒液里轻轻搅动了两下。黏腻的体液被稀释开来,把整杯酒染成了浑浊的暗红色,表面浮起一层几乎看不出来的油腻光泽。

伊蕾娜将酒杯送到唇边,仰头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喉咙滑下的时候,她的睫毛极轻地颤了颤,随即恢复了惯常的平静。

她把空杯随手搁在一边,靠进沙发里,暗红色的眼眸半阖,嘴角浮现出一丝餍足的弧度。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街道深夜偶尔驶过的车声。
leon9789
Re: 《魅魔行为规范守则》梦到什么写什么,勿怪
英格兰肯特郡,坎特伯雷大教堂。

北侧回廊尽头一间封闭已久的密室里,西奥多·兰福德大主教已经在这里等候很久了。

密室不大,是亨利八世时代留下的圣器储藏间。墙壁的石缝间残留着几百年烛火熏出的黑渍,空气中浮着蜂蜡、旧丝绸和灰尘混合的沉闷气息。窗被深蓝色丝绒帘布严密遮蔽,没有一丝光透进来。

唯一的照明是三只细银烛台上的白蜡,火光在无风的室内纹丝不动,只把大主教的身影在石壁上投出一个弯曲的轮廓。

他穿着全套紫红法衣,领口那条银质十字链被他握在手中反复摩挲,膝盖微微发颤。他不知道自己该站着还是跪着,站立始终让他心里难安,五分钟后,他跪了下去——这或许是更妥当的姿态。

门外没有脚步声,但他知道她来了。

密室里的空气在某个瞬间发生了变化。烛火的颜色从橘黄转为一种极淡的银白,仿佛有什么东西进入并接管了这间房间的存在感。

大主教抬起头。

他身前三步处,不知何时已站了一个身影。

乌列尔依然穿着那件不似凡间布料的白袍,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圣洁而冷静的质感,衣料表面流转着极其细微的星光。浅金色的微卷长发垂在肩后,一双金色瞳孔在烛火中格外清晰。

她脚下穿的并非法庭上的素白便鞋。而是一双过膝的白色高跟长靴。靴筒紧紧贴合着修长的腿部线条,从脚踝一路延伸至膝盖以上。那皮革不知是何种材质,边缘镶着一道细细的金色符文,以肉眼几乎无法辨认的频率缓慢流动。

五英寸的尖细靴跟被圣银包裹,在石造地板上折射出针尖般的冷光。将她的身形衬得更加凌驾于凡人之上。她只是站在那里,微微垂眸,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兰福德。

大主教感到头皮发麻。他曾在这座教堂里向无数信徒布道,宣告神的权威。但此刻,当他看到那双白色长靴的靴尖停在自己膝盖前不到一掌的距离时,所有的话都从喉咙里消失了。

他看见的不只是天使。他看见的是神之火,是终末审判的执行者。那双靴子踩在古老的石板上,仿佛正踩在凡间一切权力的脊背上。

而她仅仅只是站在那里。

“……乌列尔大人。”大主教的声音哑得像砂纸。他低下头,不敢再抬,只敢看着那对靴尖。

乌列尔没有立刻回答。

她站在他面前,沉默地审视着这个匍匐在石板上的老男人,然后缓缓开口。

“大主教,你跪得比我想象中好一些。”

声音与法庭上一样平缓,带着钟声般的空远感。

大主教像是得到了某种赦免,肩膀微微松弛。他抬起头,仰望那双金色的瞳孔。

“乌列尔大人……蒙您的召见。”话未说完,就被乌列尔一个轻微偏头的动作止住。

“请注意你的言辞,大主教。”她的声音带着宽容却不容置疑的纠正,“我无权召见祂的造物,是我来见你。”

大主教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立刻低下头,把额头贴上冰冷的石板。

“……是。”

乌列尔平静地注视着他伏下的姿态。

“你在三界法庭上说,那个孩子是‘对神圣造物秩序的亵渎’?”

大主教伏在地上,没有抬头。“是的……我当时只是一时……”

“我听见了。”乌列尔打断他,“而且你说得很对。”

大主教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被认可的光彩。

“只是你说的时候,位置不对。”乌列尔补充道,语气微微转冷,“那些东西不值得争辩,只需要清除。”

“……是……乌列尔大人说得是……”大主教的声音发颤,“我、我当时太过急躁,没能稳住立场,被那个恶魔……”

“你没有错。”乌列尔的语气轻柔了几分,“你在意你的教堂,你的教区,你的脸面。你在意人类如何看待你,所以你不敢直接用火。”

她向前走了一步,白色长靴的靴尖正好停在大主教微微抬起的手边。

“米迦勒把那份《魅魔行为规范守则》当成了救世良方。勾结地狱,把魅魔送进人间,还代表天堂序列签署了那份本不该出现的协议。”她的声音依然平稳,金色眼瞳里的光芒却更冷了,“但我看到的,是地狱深渊正在向人间倒灌。”

大主教伏在地上,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他觉得自己正跪在无情的审判官面前,而接受审判的是他自己。

乌列尔低头看着脚下的男人。

“我交给你的任务,完成得不错。那篇声明让那个基金会变得更体面了。这是必要的——那个魅魔会因此自以为是地膨胀起来。”

“是……我按照您的指示,给予了伊蕾娜的基金会公开的宗教背书。后续……后续我还可以……”大主教抬起头,目光先落在白袍下摆,随即不受控制地滑向那双长靴。

他想亲吻那对靴尖。不,他想从靴尖开始,一寸一寸向上,直到靴筒的最高处。这个念头让他同时涌起强烈的羞愧与同样强烈的渴望。

“你在看哪里?”乌列尔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理所当然的蔑视。

大主教全身一颤,声音几乎是抖出来的:“我……请原谅,乌列尔大人……我在看着您的靴子。它们……太圣洁了,凡人的双目不该直视……”

乌列尔沉默了片刻,然后很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冷淡如霜,却带着一丝意外的愉悦。

“抬起你的头来。”

大主教颤抖着抬起头。

乌列尔微微弯下腰,用右手两根手指,从自己靴筒外侧缓缓拂过。动作极慢,仿佛在向他展示一件至高的礼器。

“这双靴子,”她的声音依然平静,“用的是头胎白羔羊皮,在至高天的晨光中鞣制。它行走于天堂与人间,不会被尘世的浊气沾染。”

她直起身,将靴尖重新落到他面前,距离他的嘴唇不过三寸。

“你想吻它吗?我不会拦你。不是因为你有这个资格,而是因为我愿意恩赐你这个资格。”

语气轻柔,却没有温度:

“作为听话的奖赏,你觉得呢?”

大主教的呼吸完全停住了。

他在圣餐礼中对信徒说过类似的话——饼与杯的恩典,不在于领受者的资格,而在于施予者的余裕。

卑微像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他的咽喉。他低下头,带着献祭般的虔诚,吻上那只白色靴尖。

皮革的表面很凉。他闭上眼睛,嘴唇贴在那层光滑的表面上,几乎感觉不到温度,只有一种从心底浮起的圣洁感。

他的肩膀剧烈颤抖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低泣,自己这辈子所谓服侍过的一切,在眼前这位大天使长的脚下,连一粒尘埃都算不上。

乌列尔一动不动地承受着他的谦卑亲吻,感受着这个人类彻底的臣服。

这才是泥应该有的样子!

兰福德大主教几乎是颤抖着循着那双靴子的弧度,从靴尖吻到靴面,再吻到大腿处的靴筒边沿。

每一次嘴唇落下,他都感到自己正在变得更小,小到几乎要消失在教堂石板的缝隙中,这种自我消解的卑微感觉反而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乌列尔漫不经心地勾起脚,左脚的靴尖轻轻抵住大主教的下颌,将他伏低的头颅抬起来,迫使他仰起脸看向她。

“大主教,你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吗?”她问。

“当然愿意……任何事……”大主教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形。

“包括背叛人类、背叛教会、背叛你心中那个神?”乌列尔说,“你的神在天上,而我在你面前,你要选择服侍哪一位?”

大主教愣了一瞬。

他的话堵在喉咙里,他有生以来所有布道、所有神学思考、所有对“神”的理解在这一刻全部失去了意义。他面前站着的是一位大天使长,是神之火,是终末审判的执裁者。

她是“神”的直接造物,是如此的圣洁高贵,而自己只是一个卑微的凡人。

“我选择您……我服侍您,就等于服侍神……”

乌列尔没有纠正他。她只是勾了勾嘴角,那笑容几乎称得上慈爱,如果瞳孔深处没有那层冰冷的俯视的话。

她现在只想对着这个所谓的圣公教大主教冷笑。自己曾是高高在上,执掌火剑与审判的大天使长,却被凡人的罗马正教以某种可笑的理由从大天使长序列中除名,沦落到只能给这个同样不被罗马正教承认的圣公教做神权背书和代行宗教裁决。

凡人、还有那些卑贱的恶魔在她眼里全都是满身污秽的罪恶,只配颤抖着跪在她的面前,被她踩在脚下接受审判。

“很好。”她冷冷地说,“记住你说的这句话。你安排一下,在三界议会和宗教事务委员会层面上推动《魅魔行为规范守则》的修正案,适度放宽对魅魔的监管限制。她要扩张,就给她一个更大的笼子,让她以为自己更加自由,等到她真正扑腾起来的时候……”

乌列尔收回靴尖,圣银铸造的金属靴跟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所有的罪责都会落到地狱那边,到那时——”

大主教仰着头,看着那双俯视着自己的金色瞳孔。他终于彻底明白了乌列尔的安排,扶持伊蕾娜的基金会,让魅魔势力扩张到人类社会的核心,表面上给了她们更高的合法地位。而一旦这个计划“暴雷”——这几乎是必然的。当人类终于意识到自己在被恶魔疯狂肆虐时,那份合作计划最终将变成天堂与地狱勾结的罪证,提出合作计划的米迦勒会像路西法一样被逐出天堂。

然后,乌列尔就可以重新回到大天使长的序列,成为执掌天堂审判的唯一权威。

“您……深谋远虑……”大主教低下头,声音带着颤抖,“米迦勒大人无力承担这一后果……到时候,所有人都会明白,只有您才是配得上执掌火剑的存在。”

乌列尔沉默地听着他的赞美。她再次抬脚,那只白色长靴的靴底落在大主教的后脑上。力道不重,却足以让他感受到圣银靴跟的坚硬和重量,像一道无形的圣印将他的头压得更低。

大主教的身体猛地一颤,从灵魂深处传来无法抗拒的战栗,仿佛有什么东西正透过那层皮革靴底,直接碾穿了他的灵魂。

“你是个聪明人。”乌列尔对此表现得极为随意,“也很会说话。”

她甚至没有低头看他,只是把重量压了下去,像是踩着一块踏垫,或是一级台阶。坎特伯雷大主教的头颅、他的身份、他代表的整个圣公教最高权威,在她脚下都显得不值一提。

大主教却在这份屈辱中感到了一种被恩赐的狂喜。他的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没有挣扎,只是更低地伏下去,把后脑更主动地贴合在那圣银与皮革之下。

但乌列尔没有让他狂喜太久,靴跟在他后脑上轻轻碾了半圈,声音从大主教的头顶上方落下来:

“现在,继续做你该做的事。扶植那个恶魔,让她以为自己正在主宰一切。人类、恶魔、米迦勒,他们都以为自己在下一盘大棋……”

烛火在白蜡上跳跃,将她的影子映在墙壁上,那影子却并非是人的轮廓,而是六扇巨翼缓缓展开的形状。

“他们终将知道,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她将靴子从大主教的头顶移开,向后退了一步。

“跪着退出去,我不喜欢有人用背后对着我。”

大主教俯下身,额头贴着冰凉的石板,跪着向后挪动,直到背脊触到门槛,才缓缓直起身,依然没有抬头。

“乌列尔大人……”他的声音轻得几乎不敢发问,“我还能再服侍您吗……”

密室里的烛火闪了一下。

沉默持续了数息,他几乎以为自己没有得到回答的资格。然后,头顶前方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回应:

“你的虔诚在我眼中微不足道。”乌列尔说,“但你的嘴唇……确实比某些只会吠叫的东西更懂得如何取悦我。”

“我会考虑的。”

大主教的心跳几乎跳出了胸膛,他重重地把额头磕在地上,然后跪着退了出去。

厚重的门在他身后合拢,烛火重新恢复了桔黄色的暖光。

乌列尔一个人站在幽暗的密室里。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靴尖上那一点点被凡人口水和泪水浸湿的痕迹。

许久,她轻轻嗤笑了一声。

“可悲的东西……”

但她没有擦去那道湿痕,靴跟在石板地面上敲出清脆而规律的声响。那声音在空旷的密室里回荡了三声,然后就消失了。

正如同她来时一样。
leon9789
Re: 《魅魔行为规范守则》梦到什么写什么,勿怪
这里补一张乌列尔的人设图。
鄙人不才
Re: 《魅魔行为规范守则》梦到什么写什么,勿怪
leon9789这里补一张乌列尔的人设图。
还……不错~
leon9789
Re: 《魅魔行为规范守则》梦到什么写什么,勿怪
伊蕾娜将那份文件在指间转过一次,才真正低下眼去看——

这是刚刚收到的《魅魔行为规范守则》修正案。

封面印着三界议会与圣公会的联合文头,纸张是昂贵的奶油色,边缘裁切得极齐。坎特伯雷大主教的签名龙飞凤舞,旁边还有两枚并不起眼、却足够沉重的副署印鉴。

她翻开第一页,目光平稳地往下移:“修正条款:放宽注册魅魔非契约接触限制。”

“允许已注册魅魔在‘双方自愿且未造成永久性损害’的前提下,与非契约对象进行短期欲望引导与有限吸取。”
“信息素及辅助分泌物的使用,从原则禁止调整为有限度允许。”
“监管程序优化,抽查需履行更明确的前置手续。”

每一条都像是为她的计划量身定制的,她成立基金会至今最渴望的空间,几乎被原封不动地被递到了面前。

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接着她翻到附则。

“莉莉丝基金会作为目前最具代表性的非官方组织,应配合相关机构,对注册会员的行为进行必要约束与监督。发现明显违规情形时,须予以制止并向恶魔事务部及天堂观察处报告。若因监督不力导致严重后果,基金会须承担相应连带责任。”

伊蕾娜将文件缓缓放回桌面,靠进椅背,暗红色的眼眸半阖。

果然没有免费的午餐,她几乎立刻就明白了这意味着什么。

拒绝——等于公开反对一份对全体合法魅魔都极为有利的修订。所有合法魅魔都会立刻质疑她的立场,那些还在观望的、原本可能加入基金会的魅魔,也会就此止步。她精心营造的“为魅魔争取权益”的形象,会在一夜之间出现裂痕。

接受——则是把绞索亲手套上脖子。放宽之后,会员会不受控制涌向更自由的猎食方式。她若认真监督、举报,就会直接与会员为敌,人员流失、离心加剧,话语权随之下降;她若放任,等真正的失控出现,恶魔事务部和天堂观察处会拿着这纸附则,把所有责任稳稳扣在基金会头上。

两条路,都通向同一处:她的控制力会一点点掏空,最终在爆发时成为最合适的替罪羊。

伊蕾娜轻轻笑了一声,笑意很淡,却没有温度。

她伸手按响桌上的传讯铃,对走进来的侍从吩咐:

“准备发布正式声明。基金会欢迎并支持本次修正案,认为这是非人类物种融入人类社会的重要一步。我们愿意承担相应的自律责任,与各方共同维护秩序。为庆祝修正案通过,基金会将举办一次慈善晚宴,所有收入将全部捐献给圣公会,以感谢他们为三界共同利益所做出的努力。”

侍从应声退去,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伊蕾娜重新拿起那份文件,指尖在“连带责任”几个字上停了片刻,随即收起,将它整整齐齐放进抽屉最上层。

她知道自己正在接过一杯慢毒。但此刻,她没有拒绝的余地。

慈善晚宴如期举行。宴会厅的穹顶被数百枚水晶吊灯映照得一片暖金,光线在切割完美的棱面间折射流转,将整个空间笼罩在奢华而虚幻的光晕里。

空气里浮动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前调是昂贵的沙龙香氛,鸢尾与琥珀的冷冽优雅;而后调……是更隐秘、更粘稠的淫靡甜腻。那是数十位衣着华丽的魅魔身上无意间释放出信息素气味,缓慢地浸透每一寸空气。

她们穿着精致华丽的晚礼服,深V领口的墨绿丝绒长裙,开衩直到髋骨的猩红绸缎,贴合腰线的黑色定制西装裙。黑色丝袜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魅惑,裸背的肌肤则闪烁着珍珠般的光泽。谈笑声轻柔如羽毛,香槟杯相碰的声音清脆如铃,一切表象都完美复刻了英伦上流慈善晚宴模板。

只是,那些端着镀银托盘穿梭其间的侍者,有一半是赤裸着上半身的年轻男性。他们仅剩的“制服”是脖颈上的黑色领结与袖口的铂金扣子,肌肉线条在暖金色灯光下绷紧,赤裸的身体上汗珠顺着脊柱缓缓滑落。

他们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了,瞳孔在魅惑信息素的浸泡中微微放大,但专业的训练仍让步伐维持着平稳。偶尔有魅魔漫不经心地伸手,涂着指甲油的纤细指尖,在某个侍者紧实的小腹肌肉上极轻地一滑,或是在腰侧那道性感的人鱼线上短暂停留。

侍者的身体就会不自觉地颤栗,像被微弱电流击中。喉结滚动,呼吸凌乱,但他立刻垂下眼睫,继续低头做事,仿佛那只是主人随意赐予的“打赏”。

而晚宴的吧台方向,另类的“现场调酒”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一排六名男子并排站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面后,上半身衣着整齐:白衬衫、黑马甲,甚至打着温莎结。但腰部以下……彻底赤裸。

他们的嘴里塞着封口球,无法言语,阴茎被要求平放在漆黑冰冷的火山岩台面上,在低温刺激与信息素的双重作用下,已经呈现出半硬或完全勃起的状态。青紫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虬结凸起,有的龟头顶端正渗出透明的粘液,有的则因为持续的感官刺激而微微跳动,每一次搏动都牵动着根部的肌肉收缩。

负责“调酒”的,是一名美艳动人,穿着改良兔女郎制服的黑丝魅魔——露易丝·露尔,伊蕾娜最早招募的会员之一。渔网袜勒进她大腿饱满的肉里,吊带在肩头绷出细微的凹陷,五英寸的漆皮高跟鞋在石质地面上敲击出清脆而欢快的节奏。

露易丝当然知道这场表演的意义:既是对新修正法案的“庆祝”,也是对会员们和人类的展示:魅魔们可以在规则内玩得多优雅。

她没有顾及男人们炽热的眼神,也并不急着开始,而是先慢条斯理地“检阅”面前的“原料”。微微俯身时,深紫色卷发从肩头滑落,露出雪白饱满的半球,她伸出戴着黑色长手套的手,用食指的第二个指节,极慢地刮过其中一根阴茎的背侧血管。

男人立刻倒抽一口冷气,腰腹肌肉绷成铁板。

“紧张吗?”她轻笑,声音像融化的巧克力,“放松……我会很温柔。”

她抬脚。

左脚那只尖细如钢钉的高跟鞋,稳稳地踩上了旁边那根已经胀得发紫的肉棒。鞋底先是轻轻碾压过敏感的龟头,感受着那团软肉在压力下的变形;然后顺着粗壮的茎身,缓缓往后拖曳,把前端渗出的透明前液涂抹开,在黑色漆皮上留下一道黏腻的亮痕。

男人的腰猛地向后一弓,却被台面后方的皮质固定带死死锁住髋骨。他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被布料闷住的、破碎的呜咽,额角青筋暴起。

她转了转纤细的脚踝,用鞋跟的金属尖端,那直径不超过五毫米的银色圆锥,精准地抵住冠状沟下方最脆弱、最敏感的位置。

然后,开始碾磨。

带着某种轻柔和耐心,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两圈,感受着脚下的肉体在疼痛与快感的边界剧烈颤抖。

“出料。”她淡淡开口,声音里透露出愉悦。

鞋跟用力往下一压,金属尖端几乎要嵌进皮肤。

浓白的精液立刻从铃口喷溅出来,第一股直接射在冰冷的黑色台面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后续几股则顺着她高跟鞋鞋底往下淌,在她的脚下汇成一道道浑浊的溪流。

她这才缓缓抬起脚,动作优雅得像芭蕾舞者。旁边等待的另一名侍者迅速上前,用预冷过的玻璃壶接住仍在滴落的残液,然后转身,将那壶还带着体温的浑浊液体,倒进吧台后巨大的水晶冰镇容器里。

淡金色的香槟被注入,然后是泛着诡异淡紫色荧光的利口酒,那是伊蕾娜亲自提供的α级别魅魔分泌物提纯后的催情剂。

调酒师手腕轻振,液体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线,混合、交融,最后变成一杯杯冒着细微气泡的、色泽暧昧的“特调”。

新酒被端上镀银托盘,送到各个座位。

魅魔们接过高脚杯,有的轻嗅杯缘,唇角勾起满意的弧度;有的直接小口啜饮,舌尖舔去唇上残留的泡沫,眼神慵懒而餍足。

没有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妥。今天在这里,男人们的精液只是另一种“原料”,和柠檬片、橄榄、盐边一样,都是点缀风味的消耗品。

兔女郎并未停歇。

她的尾巴,那条覆盖着细密紫色鳞片的灵活器官,悄无声息地甩了过来,尾尖精准地撬开下一个男人的齿关,探入口腔深处。尾腔微微张开,释放出高浓度的促情液。

男人的呼吸瞬间乱了,瞳孔急剧收缩。精元通道被强行打开、扩张,原本还能靠意志力压抑的射精反射,变得像膝跳反应一样不可控。

她这才优雅地在吧台上走起猫步,高跟鞋在男人裸露的肉体间轻盈跳跃。踩上第二根、第三根……动作熟练而高效,像在处理流水线上的标准工序。

有人射得太快,她才踩了不到十秒,脚下的阴茎就已经抽搐着软了下去。她略带不满地用鞋尖拍了拍那团已经无用的软肉,发出轻微的“啪啪”声,随即一个眼神,示意候补的侍者立刻将人拖走换新。

有人耐力稍好,还能在持续的碾压下挤出第二次稀薄的释放。她会多给几秒,鞋跟的碾磨变得更深、更慢,直到确认最后一滴都被榨取干净,脚下的阴茎彻底萎靡如破败的橡胶管。

很快,第一批六个男人被完全榨干,像被抽空的海绵。黑色台面被戴着白手套的侍者迅速擦拭干净,水渍反光中,新的一批男人被带上来,沉默地解开皮带,将自己的身体再次摆上“原料台”。

整个过程几乎没有停顿。

只有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规律轻响,与男人压抑到变形、最终只剩下气音的喘息,混合着冰块撞击杯壁的清脆,香槟开瓶的“噗”声,以及魅魔们低低的、愉悦的笑语。

角落里,几位获邀的人类慈善家面色微妙。他们闻到了空气中的甜腻,看到了吧台的景象,但无人出声,香槟够冰,捐款数字够漂亮,而莉莉丝基金会的请柬,在如今的伦敦社交圈,是某种隐形的权力通行证。

更何况,还有一夜无与伦比的香艳体验。

一场华丽的慈善盛宴,才刚刚开幕。
leon9789
Re: 《魅魔行为规范守则》梦到什么写什么,勿怪
附上路易丝的角色图
凤凰国际姐姐
Re: 《魅魔行为规范守则》梦到什么写什么,勿怪
作者还会开新坑吗
leon9789
Re: 《魅魔行为规范守则》梦到什么写什么,勿怪
凤凰国际姐姐作者还会开新坑吗
比如什么类型的呢……可以具体一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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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7771983
Re: 《魅魔行为规范守则》梦到什么写什么,勿怪
坏了,这下最喜欢路易斯了
leon9789
Re: 《魅魔行为规范守则》梦到什么写什么,勿怪
宴会进行到尾声,主灯光忽然暗下一档。那是一种有预谋的暗,让整个大厅坠入半沉溺的昏暗,把所有一切都镀上一层温热的琥珀色。

嘈杂声被从大厅中央抽走,四周的谈话渐次低下去,最后只剩下杯底与桌面相碰的零星脆响,以及黑暗中此起彼伏的、被压得很低的呼吸。

圆形高台被单独照亮。

五束光从穹顶垂下来,把台上照得纤毫毕现。五名男性已经站在各自的光圈里,双手被一根柔韧的细索缚在身后,下身完全暴露,五根肉棒在空气中轻轻摆动。

灯光亮起的瞬间,他们还在维持表面的镇定,挺直的脊背、刻意放松的肩膀,甚至有人试图挤出一个得体的微笑,那微笑只维持了不到两秒。

露易丝·露尔的声音通过传声器响起,带着甜美的正式:

"下面是本场晚会的最后一个节目,无接触榨精比赛。参赛选手不得以任何肢体接触目标,只能依靠姿态、眼神与信息素,引导对方自行达到高潮。评判标准为速度与精液量。胜者,将获得与今晚全场任意男性共度一夜良宵的权利。现在,请欣赏属于魅魔的优雅实力比拼。"

"无接触"三个字落下时,台下响起一阵低低的骚动。魅魔们都明白,这考验的不是谁更能榨,而是谁更懂得"不碰"。触碰是粗鲁的笨办法,真正如欲望之主那般强大的存在,只用一道目光就能让人类把灵魂从马眼里交代出来。

五位魅魔依次走上高台边缘。

她们浮现在光与暗交界处,先是一截裹在薄丝里的脚踝,再是垂落的裙摆,然后是手臂、锁骨、脸。她们沿着圆台边缘散开,像五朵在暗处缓缓绽开的花,每人占据一个角度,把五名男性围在中央。

最左边的是薇罗娜·薇尔。红色长发盘成精致的髻,高挑,冷艳。她选的是最经典的开局,魅惑。

她微微侧身,让光从她肩胛骨上滑下去,一只手顺着自己的腰线极慢地往下划,指腹擦过礼服的缎面,发出几乎听不见的沙沙声。信息素释放得克制而精准,随着目光指引,缓缓缠上目标的喉咙,再顺着胸膛往下游,最后绕住他下腹。

那个男人的呼吸立刻乱了。喉结上下滚动,阴茎在半空中跳了两下,从半软到全硬只用了不到五秒。他咬紧牙关,额头渗出细汗,却硬是撑着没动,似乎是专门训练过意志力的。

薇罗娜唇角勾起职业性的微笑,身体的动作更加妩媚动人,信息素加浓半分。

射出来只是结果。她要的是让他先失态,失态才是展现自己魅力的观赏点。

她旁边的塞拉·塞尔则一开始就全力放开了信息素,浓烈的甜腻瞬间炸开,席卷全场。

可正是这个"全场"害了她。

开阔的场地把她的信息素冲散了。那本该精准影响一个人的浓度,现在被稀释成一层无处不在的温吞甜雾,不只她的目标,连相邻两个男人也都同时发出闷哼,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顶,阴茎在空气里胡乱地戳动。

塞拉脸色微变,她意识到自己的释放失了焦,连忙收敛,改用精神控制。她喝令自己的目标看着她的眼睛。淡黄色的瞳孔微微闪动,试图催眠对方,引发射精反应。

但节奏已经乱了。她的目标男人被刚才那波无差别冲击搅得神智不清,此刻对不准她的视线,目光涣散地在她脸上、胸口、大腿之间乱扫,催眠的效果反而让他肌肉松弛,原本膨胀的阴茎也开始萎缩下去。

真正让全场目光聚焦的,是最右边那个看起来最年轻的小魅魔。

米莉娅·米尔。

她个子娇小,粉紫色的短发,穿着一件几乎遮不住什么的浅粉礼裙,看起来像是刚成年没多久的少女。和旁边四位或冷艳或妖冶的姐姐相比,她几乎像个误闯进来的小女孩。

但她是一个在努力比赛的魅魔。

她的信息素范围本就极窄,窄到几乎只能覆盖自己面前那一小片区域。这本来是她的缺陷,此刻却成了她的武器,正因为范围窄,她可以毫无顾忌地全力释放,不必担心逸散,不必担心失焦。软粘的微甜气息像温热的潮水,一层一层地、精准地覆盖住她目标的身体周边。

那个男人的阴茎几乎是在数秒内就胀到发紫,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拉成细丝往下滴。他的呼吸带上了急喘,膝盖发软,腰肢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往前送。

米莉娅盯着他。粉紫色的眼睛里只有他一个人。她只想赢,只想证明,她这种颜色的小魅魔,也能在"优雅实力比拼"里拿走那个全场瞩目的晚上。

就差一点了!

她目标的马眼已经开始一张一合,精元通道被一点点撑开,那股微甜的潮水正顺着茎根往上推,已经逐步漫到了快感顶端。

——只要再有十秒,或许八秒。

薇罗娜、塞拉和另外两位魅魔迅速交换了一个极快的眼神。

那个眼神很快,但含义清晰:米莉娅要赢了,一个粉色的、刚成年的、连礼裙都撑不起来的小家伙,要在她们面前,用最漂亮的方式赢下这个晚上。

下一秒,她们的长尾同时抽动。

尾尖甩出带着甜腥味的细密抑情蜜露,升腾在周围空气里。有的直接干扰米莉娅的信息素气味,有的故意溅在她的裙摆和手臂上。米莉娅的引导瞬间被冲散,她的目标男人的射精反应被强行压了下去。已经涌到出口的精液被那道干扰硬生生截在半路,他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阴茎在空中痛苦地跳动,却什么都射不出来。

米莉娅的眼睛红了。

她愣了两秒才明白发生了什么。她没想到,这些平时端庄优雅,挽着自己手臂谈笑风生的姐姐们,会这样不择手段。

愤怒从她胸腔里烧起来,身体在众目睽睽之下迅速变化。人类的拟态褪了下去,露出带着粉嫩细小鳞片的魅魔原形。弯角从额角顶出来,一条细细的粉色尾巴从她尾椎处甩出,烦躁地拍打着空气。她对着周围的魅魔姐姐们呲牙,露出两颗小小的犬齿,发出威胁的低吼。

可她那张软萌的脸配上凶狠的表情,像极了一只正在发怒的吉娃娃。

全场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哄笑。

这笑声像一桶冰水浇在米莉娅头上。她站在自己的光圈里,原形毕露,被全场嘲笑着,对面四个魅魔还在用尾尖朝她甩着抑情蜜露,像是在逗弄一只炸了毛的小动物。

而笑声让其他魅魔彻底放开了。

她们不再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目标上。比起赢下比赛,现在有一个更好玩的节目,她们尾腔对准她,故意把更多的抑情蜜露射在她的脸上、胸口和头发上。浓稠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和身体往下淌,把体脂腺都糊住了,彻底遮蔽了她原本就有限的信息素。

米莉娅彻底怒了。

她不管不顾地撩起已经湿透的裙摆,露出同样粉嫩的下阴。她对准自己的目标,那个已经被折磨到临界点的男人,用力喷出混合着信息素的尿液。

金色的液体带着淡淡的热气,浇在男人的小腹和阴茎上。

效果立竿见影。

那个男人的阴茎在被淋到的瞬间剧烈膨胀、跳动,马眼猛地张开,第一股浓精直接喷了出来,喷在米莉娅的尿液和蜜露混成的那滩湿滑里,又热又黏。

他射得极猛,精液一股接一股,整个人像被抽掉了脊椎一样向后仰去,嘴里发出破碎的、分不清是哭还是叫的声音。

高台安静了半秒。

米莉娅没有停。她还在尿,一边尿一边呜呜的低吼,像是要把刚才受的所有委屈都用这一泡尿都讨回来。

然后,连锁反应发生了。

其他几位魅魔也顾不上任何体面了。她们几乎是同时撩裙抬起腿,对准自己的目标喷射尿液。腥臊气混着甜腻的促情气息,在高台上迅速弥漫开来,浓烈到台下前几排的宾客都下意识地后仰了一下。

这是最原始的、最不讲理的交配信号。

被缚住的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彻底击穿了理智,规则、观众、场合、体面,全部从他们脑海中蒸发。他们挣脱了并不算牢固的束缚,不管不顾地冲上前,把面前的魅魔直接扑倒在地。

高台瞬间乱成一团。

有的魅魔还在笑,笑着被扑倒,任男人的手撕开她湿透的裙摆;有的发出短促的惊叫,却没有真正反抗,反而攀住对方的肩膀,把男人膨胀滚烫的阴茎往自己身上引。肉体拍击声、黏腻的水声、压抑又放纵的喘息,混成一片。尿液和蜜露和精液在高台的地板上汇成亮晶晶的一滩,被搅动、被溅起、被抹开。

所有参赛的魅魔都因为被接触身体而失去了资格。

可宾客席里没有任何人对此表示失望。

相反,掌声响了起来。先是零星的,随即连成一片,最后变成了持续的喧响。

有人低声笑着评论"果然还是这样有意思";有的魅魔已经拉过身边的侍者,撩开裙摆开始了自己的享用;几位男宾站起身来,解开了自己的领带和衬衫……

伊蕾娜坐在主桌位置,红葡萄酒杯在指间一动不动。

她看着高台上那片狼藉的交合,看着那些刚才还在强调“优雅实力比拼”的魅魔,此刻正被按在尿液与蜜露里、发出或愉悦或慌乱的声音。

视线缓慢地扫过台下,扫过那些被信息素逼到身体失控、却还在强装体面的男宾,扫过一张张在昏光中因欲望而扭曲潮红的脸。

她早就知道了,这才是他们真正的样子。

欲望、冲动、混乱、无序!

再精致的礼服,也盖不住骨子里的混沌。而她要做的,就是在这混沌彻底淹没一切之前,把还能被收编的名字,尽可能多地写进基金会的名册。

然后用这份“成果”向玛蒙大人邀功——七罪议会的额外席位进程,未必不能因此再往前推进一步。

伊蕾娜移开视线,端起酒杯,浅浅沾了一下唇。

宴会就要结束了,但今晚还早。


本次出场的榨精三人组:薇罗娜、米莉娅、塞拉
小凯子豆豆
Re: 《魅魔行为规范守则》梦到什么写什么,勿怪
有意思了
凤凰国际姐姐
Re: 《魅魔行为规范守则》梦到什么写什么,勿怪
leon9789
凤凰国际姐姐作者还会开新坑吗
比如什么类型的呢……可以具体一点吗
比较喜欢制服,监狱这类的元素
leon9789
Re: 《魅魔行为规范守则》梦到什么写什么,勿怪
凤凰国际姐姐
leon9789
凤凰国际姐姐作者还会开新坑吗
比如什么类型的呢……可以具体一点吗
比较喜欢制服,监狱这类的元素
不太会这种呢……我写的大部分都是现代或者西幻。所以这篇是我没有写好吗……
凤凰国际姐姐
Re: 《魅魔行为规范守则》梦到什么写什么,勿怪
leon9789
凤凰国际姐姐
leon9789
凤凰国际姐姐作者还会开新坑吗
比如什么类型的呢……可以具体一点吗
比较喜欢制服,监狱这类的元素
不太会这种呢……我写的大部分都是现代或者西幻。所以这篇是我没有写好吗……
就是单纯对西幻不是很感兴趣啦,女神狩猎场我就很喜欢
leon9789
Re: 《魅魔行为规范守则》梦到什么写什么,勿怪
地狱里没有晨昏。

但欲望之主的欢愉寝殿仍固执地保留着一扇被永远焊死的窗,窗棱模仿着至高天晨曦庭院的哥特式框架,每一道花纹都在黑曜石上刻下了曾经扭曲的回忆。偶尔,从缝隙里渗出的一丝发青光线会落在地面,刚好够照见两具纠缠在一起的非人躯体。

那光像一道时间的叹息,见证着这对古老的堕天使如何把欲望研磨成快感。

阿斯蒙蒂斯本就身形极为高挑,傲然站立的姿态衬着一头火红长卷发显得更加威风凛凛。

此时她的一只羊蹄正踩在跪着的萨麦尔两腿之间。

蹄甲深褐,边缘开裂,裂口里沁着一层油亮的潮湿。那是她的腺液混着旧血,在角质纹路里缓慢发酵出的气味:羊圈的膻、祭坛的血、皮毛的暖腥,以及凡人把额头抵上地面时,从牙缝里漏出来那口认罪的气。

她把蹄尖慢慢压下去,压在萨麦尔那根黑曜石般的阴茎上。茎身硬得发冷,青筋却热得滚烫,被厚蹄一寸寸碾开,岩浆般的前液立刻从马眼挤出来,沾亮了蹄缝。

“还是这么硬。”阿斯蒙蒂斯说,声音懒,带着点笑,“控诉者,你的罪状现在都写在这根东西上了。”

愤怒之主跪着,曾直面神的头颅现在低垂着。分岔的双乳沉甸甸地坠着,深紫色的乳晕上,乳尖已经胀成两枚发亮的黑曜石。当阿斯蒙蒂斯那对分叉的尾巴从身后绕上来,心形纺锤体的尾腔分别含住两侧乳房时,软刺向内一收,像两张小嘴同时咬住了乳头,开始发力吸吮啃噬,不时有脓血一样的乳汁从尾腔缝隙里渗了出来。

萨麦尔从喉咙深处哼出一声,那声音里有一半是快感,另一半……像是对某个古老仪式的回响。她的鼻尖和手掌沿着阿斯蒙蒂斯光滑如大理石的大腿向上攀爬,攀上腿根那道交媾的缝隙时,鼻尖贴上去狠狠抽动了一下。指尖却顿了顿,然后狠狠向后掐进饱满紧实的臀瓣。臀肉在她掌心里颤抖,蓄势待发的颤抖,像一张拉满的弓,紧实得有些弹手。

阿斯蒙蒂斯腿间垂着那根狰狞的双头怪物,一大一小,暗紫色的柱体表面角质层开始翻卷,冠状沟各自独立地跳。大的那头已经渗出的黏液,小的那头马眼一张一合,像在呼吸。

黑色蛇信从萨麦尔唇间探出,蛇信先绕住小的那根,细致地从冠头舔到系带,然后是大的那头,将渗出的黏液全部卷进嘴里。

“呵……莫德尔,这味道真是太棒了。”她咂摸了一下,含混地称赞道,信子又去扫过双头阴茎后面那层浓密的鬃毛,“我每次都这样,一闻到就会腿软。这最纯粹的罪,替罪羊的骚味~那些凡人以为把罪推到你的身上,自己就能光着身子爬回伊甸园……”

萨麦尔抬起头时,嘴角已经裂到了耳根,带着一丝迷恋的表情。她把大的那头连同小的一起含进嘴里,口腔被撑满的瞬间,她喉结滚动,蛇信搅动,发出一声满足的湿润咽响。

阿斯蒙蒂斯低头看她,瞳孔竖成细线。

“曾经的控诉者,”她的蹄跟在那根黑曜石阴茎上重重一拧,听萨麦尔喉间的呻吟被自己的肉茎堵住,“代神试炼的撒旦,什么时候贱成这样了?沉溺在情欲里,舔着我的阴茎,连包皮垢都不放过?”

萨麦尔没有退。她的声音因为嘴里的填充物而含混,蛇信在双头阴茎间灵活穿梭,她把那两根东西吐了出来,唇边拉出金红色的丝,才抬起了眼。

竖瞳里有笑,也有火。

“代神试炼?”她的气喷在那两颗裂成数瓣的龟头上,“真是可笑,那些背离的凡人,哪一次不是把最卑劣的罪,打包扔给我这只蛇?他们叫我撒旦,好觉得自己仍是羊群。我承载了他们最不愿认的东西,才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她又低头,这次专攻那根较小的头,尖牙轻轻刮过裹着鳞片的皮。

“不过没关系,我现在自由了。你知道吗?我以前就喜欢你的味道,从你还是至高天的阿斯莫德时就喜欢了。那时候你身上的味还很淡,像一头刚被牵上祭坛的羊。哦,现在浓得简直要让我发疯了,来吧~我的莫德尔,用你的罪和欲望把我填满!”

萨麦尔的手指在自己喉结下方停住,刃状的勾爪伸了出来。对着那层密布着黑色鳞片皮肤,慢慢划开一道口。没有喷血。创缘向外翻,像一张被强行按进皮肉里的第二张嘴:湿,深,内壁的软骨还微微地颤,火光从食道深处一闪一闪往外漏。划开裂缝的瞬间,那张新口自己吸了一口气,发出很像风箱的轻响。

“来吧,莫德尔!”她说,声音从唇里出来一半,从创口漏出另一半,叠成双声,“你不是一直嫌我含得不够深吗?那来尝尝这个吧!”

她的背后多头火鞭同时活了。

六颗龙头从她尾椎后的裂隙里涌出,鳞片下是火河一样的岩浆,每一颗头都咬住阿斯蒙蒂斯身上不同的地方:腰窝、肋下、羊髋与人腹交界的那圈毛,还有双头根部那层浓密的鬃。

火龙头一收,欲望之主被拖着腰肢往前送。不再是跪着的那一方被动承受,是站着的那一方被划定了深度。

阿斯蒙蒂斯低哼一声,双头阴茎上下分开。大的那根撞进萨麦尔的口腔,小的那根对准喉上的洞,挤开创缘,一寸寸没入。颈侧的皮肤被撑成半透明,能看见茎身在里面跳动,像有一条活物正穿过愤怒之主的嗓子。

萨麦尔眼角流出了灰黑色的液体,裂到耳根的嘴却仍在笑。她的胸腔开始发亮,如同是炉膛被催开的白橙,愤怒在火囊里酝酿,沿着血管爬上那两根正在她口腔和喉咙里横冲直撞的东西。

先是炙热的滚烫,再是焚烧的灼烤。

阿斯蒙蒂斯的瞳孔缩成一线。双头阴茎表面的角质被燎得卷边,前液在高温里嘶一声蒸发,留下焦苦的腥味。

萨麦尔的声音依旧从胸膛中传来,透过两个声道一起回响:

“感受愤怒之主的激情吧,我的莫德尔,接下来你听好——”

火鞭又拖深一截。大头顶开喉口,小头从创洞把后颈的皮顶起了半寸,分瓣的马眼开合着露出黑色细齿,啃噬着萨麦尔口腔和喉咙里的血肉,滴下一滴又一滴被烧得发稠的金红。

“天堂和地狱的计划终将失败,你和你的孩子们会成为这一场闹剧的罪证,天堂和人类会把一切都算在你这个替罪羊头上,现在出手结束这一切吧!这样我就能名正言顺把怒火倾泻到他们脸上!”

创口不断随她的话收缩,像一张嘴在编织古老的权柄:控诉者最擅长的伎俩,就是引诱对方把罪行活出来。

阿斯蒙蒂斯低头,看自己的两根阴茎分别占领萨麦尔的话语与吞咽。她没有抽出去,而是将它们顶得更深。蹄尖再次更沉地碾进那根黑曜石阴茎,刺激得萨麦尔身子一抽。同时腰腹主动迎上火鞭的拉力,压着对方的节奏,把深度改写成“我允许”。

愤怒之主胸腔的火还在烤。欲望之主却露出了迷人的微笑。

双头阴茎在两张嘴里同时喷射,把那层白橙的怒火从里往外榨成情液,灌进萨麦尔的喉管和胃袋,也从创口溢出来,刺激得六条火鞭龙头同时松口,发出一阵嘶鸣。

“所以你想把控诉书写在我的鸡巴上?”阿斯蒙蒂斯懒懒地问,蹄尖却又在冠状沟上拧了一圈,“好让我按你的剧本去演?控诉者,你就剩了这点胆量?堕落之后连发泄怒火都要借我的手?”

她按住那颗火红的头颅,不再让火鞭决定迎合的幅度,每一记穿刺又深又稳,小头从喉管完全穿出,大头把蛇信压死在舌根,把萨麦尔的警告在胸腔里撞碎成气泡。

“我听到了天堂的铃声,也看见了凡人的罪业,所以呢?”阿斯蒙蒂斯语气平淡,“只要人类和魅魔还在按欲行事,欲望之主就没有权利去阻止。阻止,才是背叛。而正是这股无休无止的欲,才让我一天比一天充盈……”

她微微退出,看自己的两根东西分别从那两个口里滑出半截,带出一截被磨得发亮的涎膜,又立刻整根顶了回去,将萨麦尔的嘴和喉咙顶出一个深深的轮廓。

“否则,你这条狡猾的恶龙,怎么会甘心跪在我脚下,把我的精液当成圣餐?你怒的不是这个三界计划。你怒的是:这味道在我身上,不在你的火里。”

火鞭龙头试图再次撕咬,却再也咬不住主动权。欲望之主每一次反向的撞击都把残余的白橙烈焰炼得更浓、更膻,从口与洞之中灌了回去。

萨麦尔的胸膛仍亮着火光,不肯熄灭。她想说话,但两张嘴都被填满,控诉变成咕啾的水声,喉骨被顶得咯吱作响,眼角那道灰黑液体缓缓淌进裂口。

她的权柄无法触及,实力被彻底碾压,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象征愤怒之主的黑茎在羊蹄下狂跳,马眼一张一合,前液把蹄心泡得发烫,却被死死踩住,一滴也没有被允许喷射出来。

她没有把最后一样东西交出去。

萨麦尔的眼翻上去。裂口还在笑,笑里有恨,有馋,也有一点没说完的话,堵在创口边缘与粗大的茎身之间,漏出来时已经不成形了:

“……莫德尔……真不愧是……你!”

旧名被操得发颤,尾腔还在吮她的乳液,把最后几滴锈甜的汁挤尽。

欲望之主只是一下又一下的冲刺,根本懒得理会她是求饶还是记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