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行为规范守则》梦到什么写什么,勿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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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on9789
Re: 《魅魔行为规范守则》梦到什么写什么,勿怪
阿丽莎已经快要到极限了。

她的手臂几乎没有一点力气。伊蕾娜的全部体重压在她的脸上和脖子上,上位魅魔臀缝与肛门腺散发出的淫靡气息让她连呼吸都带着甜腻的迷乱。窒息带来的眩晕感一阵阵涌上,神志已经开始涣散。

艾伦一次次又深又重的撞击从上方传来,每一次都把伊蕾娜浑圆紧实的臀肉更用力地压在她的口鼻上,把她的脖子和腰肢压出骨骼轻微错位的“嘎吱”声。

阿丽莎开始维持不住人类拟态。皮肤下隐隐浮现出深紫色的鳞片纹路,肩胛处微微隆起,弯角的轮廓从额角缓慢顶出,尾巴也在失控中一点点伸长,尾尖无力地在地板上划出浅浅的痕迹。

她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紫眸彻底失焦,只能凭着最后的本能强撑身体,不让伊蕾娜完全将她坐塌下去。

艾伦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双手死死扣住伊蕾娜纤细的腰,腰腹猛然加速。撞击变得又快又狠,囊袋拍打在伊蕾娜腿根的声音又密又响,混合着粘腻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伊蕾娜的身体确实开始出现了生理性反应——内壁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收缩,淫水被连续的抽插带出,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滴落在下方阿丽莎已经一片狼藉的胸口。艾伦的喘息也逐渐变得粗重,像要把最后一丝力气全部灌进面前这个妖艳的红发女人身体里去。

但伊蕾娜的眼神始终是冷的。

那点生理性的高潮反应对她来说毫无意义。她只是低头看着身下这两个正在拼命的人,红唇极淡地弯了一下。

就在艾伦即将到达极限、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颤、即将释放的瞬间——

伊蕾娜骤然收紧了下身。

阴道口那圈柔软却有力的肌肉环精准地勒住了他的龟头,把所有已经涌到出口的精元死死堵了回去。冠状沟被那圈软肉紧紧箍住,连最细微的跳动都被彻底锁死。

艾伦的腰猛地向上弓起,压抑到破音的低吼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他用尽全力,却什么都射不出来。堆积到极限的快感在阴茎和前列腺处疯狂来回冲撞,却找不到任何宣泄的缝隙,只能一波波地回流,把整根肉棒折磨得又胀又痛,几乎要当场撕裂。

伊蕾娜却在这时自顾自地站了起来。

她的动作缓慢而从容,仿佛只是从一把舒适的椅子上起身。艾伦的肉棒仍被她湿热紧致的内壁死死含着,随着她站直的动作被向上强行牵扯,整根青筋虬结的阴茎都拉成了一条紧绷的直线。他被迫抱着她的腰,半蹲着跟着她移动,活像一条被交配锁结牢牢套住、只能被任意拖拽的狗。

阿丽莎骤然失去了上方的重量,整个人软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紫眸彻底失焦。伊蕾娜下阴不断滴落的淫水,混着她嘴角因长时间窒息而溢出的涎水,一起顺着下颌往下淌。

伊蕾娜故意又等了两秒,才松开那圈肌肉环。

锁扣一开,被堵到极限的精液失去了所有阻碍,猛地从她体内喷涌而出。艾伦根本来不及控制,浓稠滚烫的白浊直接在伊蕾娜的胯下失控地射出。一股接一股,又急又猛,射在正仰着脸大口喘息的阿丽莎脸上。

精液溅满了她的额头、睫毛、鼻梁,甚至有几道直接射进张开的唇瓣里,顺着舌尖往下滑。多余的白浊从她脸颊往下淌,滴落在锁骨与乳沟之间。有几滴溅到了伊蕾娜雪白的腿根,混合着她体内带出的淫液,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还行。”她的声音带着些许愉悦,却不是情欲的那种,“虽然远远达不到让我高潮,但看着你们这副滑稽的样子,倒确实让我心情愉快。”

她微微侧过身,让自己的阴道从艾伦的性器上缓缓滑开。混合着淫液与精液的黏稠液体立刻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灯光下拉出细长的银丝。她低头看了一眼还跪在自己胯下、满脸精液、连眼睛都睁不开的阿丽莎,语气轻描淡写:

“你的精元我就不要了,赏给你的小美人补补身子吧。”

阿丽莎的反应几乎是本能的。

她撑着发软的手臂,一点点跪趴着挪到伊蕾娜岔开的长腿下方,把脸挣扎着挤进她的腿间。极度的虚弱让她连抬头的力气都所剩无几,只能像一条被驯服的母狗一样,先伸出软热的舌头,把艾伦肉棒上残留的精液一点点舔进嘴里,吞咽时喉结艰难地滚动;然后小心翼翼地凑近伊蕾娜还在微微开合的阴道穴口,把那些混合着精液与淫液的残余液体仔细地舔干净。舌尖扫过开合的阴唇,动作机械而顺从,没有一丝反抗,只有彻底的麻木服从。

清理完毕后,她转过身,颤抖着含住了艾伦还半硬着、沾满两人混合体液的性器,开始主动为他做事后的口交清理。舌头软软的,几乎没什么力道,却仍尽力包裹住龟头,一点点吸吮着肉棒里残留的白浊与淫水,发出细微而湿黏的水声。

伊蕾娜就这么站着,一只手随意整理着自己有些凌乱的红发,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两具彻底被玩到虚脱的身体——一个满脸精液、跪着给自己的宿主做清理,一个则咬着牙,死死克制却忍不住下身还在轻微抽动的冲动。

她看了片刻,终于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真正带着满足的笑。笑声不大,却清晰地回荡在房间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优越与嘲弄。

“范海辛探员,”她抽回了一直插在阿丽莎下体中的尾尖,声音恢复了惯常的优雅与冰冷。

“我劝你最好管好自己的嘴。等恶魔事务部和天堂观察处来问询的时候,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今晚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但如果你依旧执迷不悟,坚持要跟我作对——”

她微微俯身,暗红色的眼眸直视着艾伦:

“下次,我可就不会这么好说话了。”

艾伦没有立刻回答。他沉默着穿上裤子,脱掉自己的外套,把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魅魔原生鳞片和弯角的阿丽莎整个人裹了起来。动作算不上轻柔,却带着一种固执的保护意味。他把阿丽莎半抱在怀里,这才抬起头,灰蓝色的眼睛里是压到极致的恨意。

“我可以什么都不说。”他的声音沙哑,却一字一句咬得很清楚,“但你的所作所为,不可能永远逍遥法外。总有一天,你会为自己今晚的行为付出代价。”

伊蕾娜闻言,轻轻嗤笑了一声。

她转身,高跟长靴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走到酒柜前自顾自倒了一杯酒,浅浅地啜了一口,丢下一句话:

“好了,范海辛探员,你们可以走了。有空还是先关心一下你的小美人吧,你如果还想看见自己的孩子出生的话——”

她把酒杯举起示意了一下,精致的面容轮廓在壁灯下显得格外冷淡。

“就别再多管闲事。”

艾伦再不回话,门在两人身后重重合上。

伊蕾娜在原地站了几秒,才缓缓走到沙发边坐下。高跟长靴交叠,身体靠进柔软的椅背。生理性的高潮余韵还在她体内轻轻回荡,小腹深处偶尔传来不受控制的轻微痉挛。那点反应对她而言弱得可以忽略不计,却足够让她的尾尖在空气中轻轻颤了一下。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尾巴。尾尖还沾着阿丽莎体内的淫液与少量血丝,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湿润而暗沉。她把那截心形末端缓缓伸进手中的酒杯,在深红色的酒液里轻轻搅动了两下。黏腻的体液被稀释开来,把整杯酒染成了浑浊的暗红色,表面浮起一层几乎看不出来的油腻光泽。

伊蕾娜将酒杯送到唇边,仰头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喉咙滑下的时候,她的睫毛极轻地颤了颤,随即恢复了惯常的平静。

她把空杯随手搁在一边,靠进沙发里,暗红色的眼眸半阖,嘴角浮现出一丝餍足的弧度。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街道深夜偶尔驶过的车声。
leon97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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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格兰肯特郡,坎特伯雷大教堂。

北侧回廊尽头一间封闭已久的密室里,西奥多·兰福德大主教已经在这里等候很久了。

密室不大,是亨利八世时代留下的圣器储藏间。墙壁的石缝间残留着几百年烛火熏出的黑渍,空气中浮着蜂蜡、旧丝绸和灰尘混合的沉闷气息。窗被深蓝色丝绒帘布严密遮蔽,没有一丝光透进来。

唯一的照明是三只细银烛台上的白蜡,火光在无风的室内纹丝不动,只把大主教的身影在石壁上投出一个弯曲的轮廓。

他穿着全套紫红法衣,领口那条银质十字链被他握在手中反复摩挲,膝盖微微发颤。他不知道自己该站着还是跪着,站立始终让他心里难安,五分钟后,他跪了下去——这或许是更妥当的姿态。

门外没有脚步声,但他知道她来了。

密室里的空气在某个瞬间发生了变化。烛火的颜色从橘黄转为一种极淡的银白,仿佛有什么东西进入并接管了这间房间的存在感。

大主教抬起头。

他身前三步处,不知何时已站了一个身影。

乌列尔依然穿着那件不似凡间布料的白袍,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圣洁而冷静的质感,衣料表面流转着极其细微的星光。浅金色的微卷长发垂在肩后,一双金色瞳孔在烛火中格外清晰。

她脚下穿的并非法庭上的素白便鞋。而是一双过膝的白色高跟长靴。靴筒紧紧贴合着修长的腿部线条,从脚踝一路延伸至膝盖以上。那皮革不知是何种材质,边缘镶着一道细细的金色符文,以肉眼几乎无法辨认的频率缓慢流动。

五英寸的尖细靴跟被圣银包裹,在石造地板上折射出针尖般的冷光。将她的身形衬得更加凌驾于凡人之上。她只是站在那里,微微垂眸,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兰福德。

大主教感到头皮发麻。他曾在这座教堂里向无数信徒布道,宣告神的权威。但此刻,当他看到那双白色长靴的靴尖停在自己膝盖前不到一掌的距离时,所有的话都从喉咙里消失了。

他看见的不只是天使。他看见的是神之火,是终末审判的执行者。那双靴子踩在古老的石板上,仿佛正踩在凡间一切权力的脊背上。

而她仅仅只是站在那里。

“……乌列尔大人。”大主教的声音哑得像砂纸。他低下头,不敢再抬,只敢看着那对靴尖。

乌列尔没有立刻回答。

她站在他面前,沉默地审视着这个匍匐在石板上的老男人,然后缓缓开口。

“大主教,你跪得比我想象中好一些。”

声音与法庭上一样平缓,带着钟声般的空远感。

大主教像是得到了某种赦免,肩膀微微松弛。他抬起头,仰望那双金色的瞳孔。

“乌列尔大人……蒙您的召见。”话未说完,就被乌列尔一个轻微偏头的动作止住。

“请注意你的言辞,大主教。”她的声音带着宽容却不容置疑的纠正,“我无权召见祂的造物,是我来见你。”

大主教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立刻低下头,把额头贴上冰冷的石板。

“……是。”

乌列尔平静地注视着他伏下的姿态。

“你在三界法庭上说,那个孩子是‘对神圣造物秩序的亵渎’?”

大主教伏在地上,没有抬头。“是的……我当时只是一时……”

“我听见了。”乌列尔打断他,“而且你说得很对。”

大主教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被认可的光彩。

“只是你说的时候,位置不对。”乌列尔补充道,语气微微转冷,“那些东西不值得争辩,只需要清除。”

“……是……乌列尔大人说得是……”大主教的声音发颤,“我、我当时太过急躁,没能稳住立场,被那个恶魔……”

“你没有错。”乌列尔的语气轻柔了几分,“你在意你的教堂,你的教区,你的脸面。你在意人类如何看待你,所以你不敢直接用火。”

她向前走了一步,白色长靴的靴尖正好停在大主教微微抬起的手边。

“米迦勒把那份《魅魔行为规范守则》当成了救世良方。勾结地狱,把魅魔送进人间,还代表天堂序列签署了那份本不该出现的协议。”她的声音依然平稳,金色眼瞳里的光芒却更冷了,“但我看到的,是地狱深渊正在向人间倒灌。”

大主教伏在地上,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他觉得自己正跪在无情的审判官面前,而接受审判的是他自己。

乌列尔低头看着脚下的男人。

“我交给你的任务,完成得不错。那篇声明让那个基金会变得更体面了。这是必要的——那个魅魔会因此自以为是地膨胀起来。”

“是……我按照您的指示,给予了伊蕾娜的基金会公开的宗教背书。后续……后续我还可以……”大主教抬起头,目光先落在白袍下摆,随即不受控制地滑向那双长靴。

他想亲吻那对靴尖。不,他想从靴尖开始,一寸一寸向上,直到靴筒的最高处。这个念头让他同时涌起强烈的羞愧与同样强烈的渴望。

“你在看哪里?”乌列尔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理所当然的蔑视。

大主教全身一颤,声音几乎是抖出来的:“我……请原谅,乌列尔大人……我在看着您的靴子。它们……太圣洁了,凡人的双目不该直视……”

乌列尔沉默了片刻,然后很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冷淡如霜,却带着一丝意外的愉悦。

“抬起你的头来。”

大主教颤抖着抬起头。

乌列尔微微弯下腰,用右手两根手指,从自己靴筒外侧缓缓拂过。动作极慢,仿佛在向他展示一件至高的礼器。

“这双靴子,”她的声音依然平静,“用的是头胎白羔羊皮,在至高天的晨光中鞣制。它行走于天堂与人间,不会被尘世的浊气沾染。”

她直起身,将靴尖重新落到他面前,距离他的嘴唇不过三寸。

“你想吻它吗?我不会拦你。不是因为你有这个资格,而是因为我愿意恩赐你这个资格。”

语气轻柔,却没有温度:

“作为听话的奖赏,你觉得呢?”

大主教的呼吸完全停住了。

他在圣餐礼中对信徒说过类似的话——饼与杯的恩典,不在于领受者的资格,而在于施予者的余裕。

卑微像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他的咽喉。他低下头,带着献祭般的虔诚,吻上那只白色靴尖。

皮革的表面很凉。他闭上眼睛,嘴唇贴在那层光滑的表面上,几乎感觉不到温度,只有一种从心底浮起的圣洁感。

他的肩膀剧烈颤抖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低泣,自己这辈子所谓服侍过的一切,在眼前这位大天使长的脚下,连一粒尘埃都算不上。

乌列尔一动不动地承受着他的谦卑亲吻,感受着这个人类彻底的臣服。

这才是泥应该有的样子!

兰福德大主教几乎是颤抖着循着那双靴子的弧度,从靴尖吻到靴面,再吻到大腿处的靴筒边沿。

每一次嘴唇落下,他都感到自己正在变得更小,小到几乎要消失在教堂石板的缝隙中,这种自我消解的卑微感觉反而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乌列尔漫不经心地勾起脚,左脚的靴尖轻轻抵住大主教的下颌,将他伏低的头颅抬起来,迫使他仰起脸看向她。

“大主教,你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吗?”她问。

“当然愿意……任何事……”大主教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形。

“包括背叛人类、背叛教会、背叛你心中那个神?”乌列尔说,“你的神在天上,而我在你面前,你要选择服侍哪一位?”

大主教愣了一瞬。

他的话堵在喉咙里,他有生以来所有布道、所有神学思考、所有对“神”的理解在这一刻全部失去了意义。他面前站着的是一位大天使长,是神之火,是终末审判的执裁者。

她是“神”的直接造物,是如此的圣洁高贵,而自己只是一个卑微的凡人。

“我选择您……我服侍您,就等于服侍神……”

乌列尔没有纠正他。她只是勾了勾嘴角,那笑容几乎称得上慈爱,如果瞳孔深处没有那层冰冷的俯视的话。

她现在只想对着这个所谓的圣公教大主教冷笑。自己曾是高高在上,执掌火剑与审判的大天使长,却被凡人的罗马正教以某种可笑的理由从大天使长序列中除名,沦落到只能给这个同样不被罗马正教承认的圣公教做神权背书和代行宗教裁决。

凡人、还有那些卑贱的恶魔在她眼里全都是满身污秽的罪恶,只配颤抖着跪在她的面前,被她踩在脚下接受审判。

“很好。”她冷冷地说,“记住你说的这句话。你安排一下,在三界议会和宗教事务委员会层面上推动《魅魔行为规范守则》的修正案,适度放宽对魅魔的监管限制。她要扩张,就给她一个更大的笼子,让她以为自己更加自由,等到她真正扑腾起来的时候……”

乌列尔收回靴尖,圣银铸造的金属靴跟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所有的罪责都会落到地狱那边,到那时——”

大主教仰着头,看着那双俯视着自己的金色瞳孔。他终于彻底明白了乌列尔的安排,扶持伊蕾娜的基金会,让魅魔势力扩张到人类社会的核心,表面上给了她们更高的合法地位。而一旦这个计划“暴雷”——这几乎是必然的。当人类终于意识到自己在被恶魔疯狂肆虐时,那份合作计划最终将变成天堂与地狱勾结的罪证,提出合作计划的米迦勒会像路西法一样被逐出天堂。

然后,乌列尔就可以重新回到大天使长的序列,成为执掌天堂审判的唯一权威。

“您……深谋远虑……”大主教低下头,声音带着颤抖,“米迦勒大人无力承担这一后果……到时候,所有人都会明白,只有您才是配得上执掌火剑的存在。”

乌列尔沉默地听着他的赞美。她再次抬脚,那只白色长靴的靴底落在大主教的后脑上。力道不重,却足以让他感受到圣银靴跟的坚硬和重量,像一道无形的圣印将他的头压得更低。

大主教的身体猛地一颤,从灵魂深处传来无法抗拒的战栗,仿佛有什么东西正透过那层皮革靴底,直接碾穿了他的灵魂。

“你是个聪明人。”乌列尔对此表现得极为随意,“也很会说话。”

她甚至没有低头看他,只是把重量压了下去,像是踩着一块踏垫,或是一级台阶。坎特伯雷大主教的头颅、他的身份、他代表的整个圣公教最高权威,在她脚下都显得不值一提。

大主教却在这份屈辱中感到了一种被恩赐的狂喜。他的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没有挣扎,只是更低地伏下去,把后脑更主动地贴合在那圣银与皮革之下。

但乌列尔没有让他狂喜太久,靴跟在他后脑上轻轻碾了半圈,声音从大主教的头顶上方落下来:

“现在,继续做你该做的事。扶植那个恶魔,让她以为自己正在主宰一切。人类、恶魔、米迦勒,他们都以为自己在下一盘大棋……”

烛火在白蜡上跳跃,将她的影子映在墙壁上,那影子却并非是人的轮廓,而是六扇巨翼缓缓展开的形状。

“他们终将知道,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她将靴子从大主教的头顶移开,向后退了一步。

“跪着退出去,我不喜欢有人用背后对着我。”

大主教俯下身,额头贴着冰凉的石板,跪着向后挪动,直到背脊触到门槛,才缓缓直起身,依然没有抬头。

“乌列尔大人……”他的声音轻得几乎不敢发问,“我还能再服侍您吗……”

密室里的烛火闪了一下。

沉默持续了数息,他几乎以为自己没有得到回答的资格。然后,头顶前方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回应:

“你的虔诚在我眼中微不足道。”乌列尔说,“但你的嘴唇……确实比某些只会吠叫的东西更懂得如何取悦我。”

“我会考虑的。”

大主教的心跳几乎跳出了胸膛,他重重地把额头磕在地上,然后跪着退了出去。

厚重的门在他身后合拢,烛火重新恢复了桔黄色的暖光。

乌列尔一个人站在幽暗的密室里。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靴尖上那一点点被凡人口水和泪水浸湿的痕迹。

许久,她轻轻嗤笑了一声。

“可悲的东西……”

但她没有擦去那道湿痕,靴跟在石板地面上敲出清脆而规律的声响。那声音在空旷的密室里回荡了三声,然后就消失了。

正如同她来时一样。
leon9789
Re: 《魅魔行为规范守则》梦到什么写什么,勿怪
这里补一张乌列尔的人设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