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口区的夜风裹着泰晤士河的臭味,从废弃仓库的裂缝中灌进来,又被室内逐渐升高的温度挡了回去。
这里曾经是哈灵顿航运公司的十七号保税仓库,现在货架拆了,只剩生锈的钢梁横在头顶,几盏临时接上的工业灯悬在钢梁上,灯泡被刻意调到最低档,暗橙色的光晕勉强够勾勒出地面上两排沉默的人形。
十二个人,全部来自拉各斯、阿克拉、达喀尔——非法劳工市场从来不会短缺体格健壮的非洲年轻人。今夜有人付了三倍日薪的现金,把他们塞进一辆货车开到这里。一个穿西装的白人让他们脱光衣服,在这里等着。
一种奇异的、带着甜香的荷尔蒙气息迅速弥漫开来,像无形的雾气般钻进每一个男人的鼻腔、渗入他们的皮肤。几个壮汉的呼吸在瞬间变得粗重起来,下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跳动、变硬。原本还带着警惕和迟疑的眼神,迅速被赤裸的欲望所取代。
第一排领头的埃梅卡胸肌宽厚,腹肌在暗光下分成八块清晰的阴影,手臂上的肌肉束从肩膀一直延伸到手腕,他的灰黑色眼睛盯着前方的水泥地面,他从没闻过这种气味,也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他的阴茎正完全勃起着,龟头从包皮里顶出来,涨成深红色,在空气中微微跳动。他控制不了它,只能深吸一口气,试图平稳心跳,结果吸进来的是更浓的甜腻,心跳反而更快了。
三个身影缓缓走进昏暗的空间。
走在最前面的,是身材高挑、曲线夸张的露易丝·露尔。她有着一头深紫色的长发,妖异的红色瞳孔细长,像野兽一样。她身上只披着一件半透明的黑色薄纱,丰满的乳房几乎要将布料撑裂,腰肢纤细却又带着惊人的柔软弧度,臀部浑圆肥美,随着步伐轻轻颤动。
紧随其后的是另一个身材稍显娇小的莉莉·丽尔。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锁骨和胸口能清晰看见淡蓝色的血管纹路。只穿着一件裁剪极少的白色布料,胸前的布料勉强遮住乳头,却完全无法遮掩下垂的沉重乳肉。她的尾巴更细,末端带着小小的倒钩,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最后一个走进来的莎拉·娜尔则是最不加掩饰的一个。她有着火红色的长卷发,眼里是燃烧的情欲。她几乎没有穿什么像样的衣服,只用几条细细的皮带和金属环勉强固定住胸部和下体,丰满的乳房和肥美的臀部几乎完全暴露在外。她的尾巴又粗又长,末端还带着一圈小小的肉刺。她一边走,一边用舌头缓慢地舔过自己的下唇,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饥渴。
三个魅魔一出现,仓库内的空气仿佛变得更加黏稠而甜腻。
第一排的一个男人原本还想保持一点清醒,但当露易丝那双红色的眼睛扫过来时,他只觉得喉咙发干,太阳穴突突跳动。她的身体曲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那对沉重却挺拔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而臀部却又肥美得惊人。她的尾巴缓慢摆动时,他甚至能想象那条尾巴缠上自己腰时的触感。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呼吸越来越重。
而他旁边的男人则更早失去了控制。他盯着莎拉几乎完全暴露的身体,看着她大腿根部仅用细带遮挡的湿润痕迹。他的下体已经完全硬起,青筋暴起,龟头甚至已经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他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眼神变得浑浊而急切。
其他几个劳工也开始出现明显的异样。有人低头看着自己不受控制地勃起的性器,有人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喘息,有人已经忍不住用手握住自己粗硬的肉棒,轻轻套弄起来。原本还算安静的仓库,迅速被越来越重的呼吸声和低低的呻吟所取代。
露易丝微微一笑,紫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看来……你们已经等不及了。”
她声音低哑,却带着一种天生的魅惑。话音刚落,几个最前面的男人已经再也按捺不住,呼吸粗重地往前扑去。
莎拉已经被两个男人抱了起来,两只手分别按在两个男人的头顶。她的手指插进他们的头发里,不紧不松地抓着。
那两个男人说不出话,他们的腹部肌肉痉挛着,阴茎在空气中徒劳地抖动。
露易丝轻轻抚摸最先靠过来的埃梅卡,让他身体舒缓,慢慢躺在水泥地上。
他胸骨上还残留着她手掌的温度,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她就跨上他的腰,裙摆散开盖住了他大腿的上半段。他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贴着自己髋骨的皮肤,那温度比人类高,至少高两度。
她的身体沉了下去。
埃梅卡的颈椎向后猛地后仰,后脑撞在水泥地上,撞击声沉闷地扩散出去。他的神经系统正在同时接收一批它从未处理过的信号。从阴茎传上来的信息是三百六十度均匀施加的压力,每一条神经末梢都同时被激活。激活它们的不是单纯的黏膜接触,是从她阴道内壁延伸出来的、肉眼看不见的细密绒毛。
那些绒毛各自独立运动。每一根都以略微不同的频率振动,略微不同的方向刮擦。冠状沟被一圈密度最高的绒毛卡着,龟头顶端被另一圈略粗的绒毛包裹,那个位置的神经末梢密度是龟头表面其他区域的十二倍。
露易丝的腰开始移动。
她沉到了底。阴道深处——宫颈口周围那圈肌肉在龟头顶端收紧,产生一种被吸吮的感觉,同时中段的肌肉壁开始以每秒两次的频率蠕动。每一次蠕动都从入口开始向下传递到深处,推动着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被不断挤压和放开。
她的动作有条不紊。每一次下沉都配着一次上半身的前倾,骨盆压下去的角度让他的茎身被弯成微弧。每一次上提都让内壁的绒毛与皮肤产生一秒的完全脱离,然后在下一次下沉时重新贴上——那一瞬间的温差让他的大腿肌肉剧烈收缩。
埃梅卡用力撑起手肘,试图抬起上半身。他的手臂肌肉鼓起来,肱二头肌膨成球状。他想要抓住她的腰,想要翻身,想要重新夺回哪怕一点控制。
露易丝看了他一眼,只是一眼——然后她的尾巴扬起来,从他的左腿外侧绕过去,缠住他撑在地上的左臂手腕,向后一拽。他那只手从地面滑脱,上半身重新摔回水泥地。尾巴的力道不粗暴,但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
“乖一点。”她说,声音里带着喘息,但语调很平。“越用力挣扎,越浪费力气——力气浪费了,精元也薄了。”
她的腰继续动着,节奏没有因为他试图反抗而有任何变化。
与此同时,莎拉已经把两个男人同时放倒了。
她让左边的那个仰躺,右边的那个侧卧。她自己跪在两人中间,左手握着左边男人的阴茎根部,嘴唇含住龟头,舌面贴着马眼缓慢画圈。同时她的右手伸到右边男人腿间,用指甲轻轻刮过他的会阴。
两个男人都在几秒之内发出了声音。左边的那个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长的呜咽,骨盆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右边的那个则蜷起了腿,腹肌缩成一块块僵硬的板块。
莎拉的嘴离开左边男人的龟头,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一道透明的银丝。她伸出舌尖舔断它,歪头看着他的反应。他已经开始喘了,胸膛剧烈起伏,汗珠从锁骨滚下来。
“才这点。”她说,声音甜腻中带着明显的失望。“莉莉——你那边呢?”
莉莉没有回答,她正站在另一个肩膀宽阔的年轻男人面前。她的目光在那根完全勃起的柱身上停了整整五拍心跳的时间,然后抬起眼,看着男人的眼睛。
“你有没有魅魔上过?”她问,声音很轻。
男人——他叫科菲,加纳人,他只有二十岁——摇了摇头,他不理解这个词。
“有没有做过爱?”莉莉换了个说法。
他摇头。
“那你可能会比较敏感。”她说,语气轻松。“头几次都会比较敏感。等一下你可能会觉得控制不了自己——那是正常的。不要抗拒,抗拒会降低精元质量。明白吗?”
科菲点头。他不明白,但莉莉比他见过的任何女人都漂亮,所以他点了头。
莉莉伸出一只手,用中指的指腹从科菲的喉结向下画了一道线。那条线经过胸骨、经过腹肌中间的沟槽、经过肚脐、停在阴毛上缘。她的指腹很干燥,温度偏低,指尖柔软。
科菲的阴茎在她指尖停住的位置下方两厘米处剧烈搏动。
“好。”莉莉说了一个字。然后她跪下来,张开嘴,含住了他。
她的口腔温度比露易丝的阴道还低——那是她特有的低温口腔,用于在高潮边界精准控制精元流速。科菲的感觉阴茎被一种接近人体皮肤温度的湿润组织轻轻包住。她的舌头在龟头底部——那个马眼正下方的位置——用极慢的速度来回扫动。
太慢了,慢到科菲能清晰分辨每一次扫动的边界。舌尖从冠状沟出发,经过龟头底部,停在马眼下方三毫米处,然后原路返回。一个来回,两个来回,三个来回。每次的速度完全一致,每次覆盖的路径完全一致。这种一致性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催眠效果——科菲开始不由自主地数她舌头的来回次数。
他数到第十一次时,她停了。她用嘴唇轻轻含住龟头边缘,然后松开,抬起头看着他。
“不用数。”莉莉说。“闭上眼睛好好享受。”
他闭上眼,她的嘴重新含住他。这次她的尾巴动了。那根浅紫色的尾巴从她身后升起来,末端的心形瓣膜张开,露出内部螺旋状的软褶。尾巴绕到科菲身后,瓣膜贴上他的会阴位置——那里是大多数人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
科菲全身弹了一下。
莉莉同时用嘴唇含紧龟头,阻止了他可能的射精反射。她的尾巴瓣膜在会阴皮肤上缓慢开合,嘴唇在龟头上缓慢收紧——两个动作的频率完全同步。科菲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汗水从他额角淌下来,滴在莉莉的头发上。
露易丝已经让埃梅卡进入了第二个阶段。
他现在仰躺在地上,双腿被她分开压住,手臂被尾巴固定在身侧。他的阴茎还硬着,还深埋在她体内,但他已经放弃了翻身或抓她腰的任何尝试。
他的身体正在被另一种东西接管。
露易丝的阴道分泌物浸透了他的整个阴茎。那些液体的黏稠度更高,分子更小,能渗透进皮肤角质层的间隙。每一滴分泌物都携带着催情成分,透过龟头薄薄的皮肤进入毛细血管,顺着血管流到全身。
埃梅卡开始感觉到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灼热。不是疼痛——是灼热。从阴茎开始,向小腹扩散,向大腿内侧扩散,向胸口扩散,向指尖扩散。他低头能看到自己的皮肤在暗光下泛着一层异常的微红,汗水从每一个毛孔涌出来。每一次露易丝的阴道内壁在他体内蠕动,那灼热就加深一度。他的心跳已经超过每分钟一百三十次。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膜里,在喉咙里,在太阳穴里,他甚至能感觉到龟头也在跟着心跳的节律微微膨胀和收缩。
“哈啊……哈啊……呼……”
他的呼吸变成了一种不受控制的、断续的节奏。吸气短而急,呼气带着沙哑的喉音。
露易丝听到了他呼吸的变化。她的尾巴从固定他手臂的位置移开,松动了一下——不是为了让他自由活动,是为了缠上他的脖颈。尾巴绕了一圈,没有收紧,只是贴着他的颈动脉,感受下面血液狂奔的节奏。
“快到了?”她问。
埃梅卡用尽力气点了下头,他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词了。他的骨盆开始不由自主地上挺,和她下沉的节奏对冲。快感聚集在龟头顶端,密度越来越大,临界点越来越近。他张着嘴,但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在叫。
露易丝在他即将射精前的那一刻——精确到龟头开始膨胀、输精管开始收缩的那零点几秒——用了一个动作:她收紧腹部,让阴道内壁从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他的龟头上。
一种只在魅魔高潮前才会分泌的极少量刺激信息素素。它接触龟头皮肤的瞬间,埃梅卡的大脑过载了。
他射了。
第一道精柱从他的马眼强力冲出,打入她的宫颈口。第二道、第三道紧接着涌出。他的身体蜷曲起来,腹肌剧烈抽搐,脚趾在水泥地上蹬出沉闷的摩擦声。他能感觉到精液被她的阴道内壁吸收——主动的、饥渴的汲取,宫颈口周围的肌肉在一张一合,像一张小嘴在吮吸每一滴精液。
精液被抽离的感觉在正常情况下应该是释放后的虚脱,但他感受到的却是更深更沉的快感。露易丝的阴道壁在吸收精元的同时释放出更多的催情分泌物,那些分泌物渗入他龟头皮肤,在他的血管里与他自己的精液残留混合,重新点燃了一团火。
他的阴茎还硬着。射完了,但还硬着。龟头的敏感度被催情分泌物推到了正常水平的三倍以上,每一次露易丝体内最微小的肌肉颤动都让他全身痉挛。
“还没完呢。”露易丝说。
莎拉那边已经乱成了一片。
三个男人挤在了一起——是他们在极度亢奋中自发地聚过来。她的口、双手和尾巴同时搭在三根不同的阴茎上。嘴含着最左边那个年轻人的龟头,左手攥着中间那个男人的茎身上下摩擦,尾巴则完全吞没了右边那个男人的阴茎,从根部到龟头包裹在湿润蠕动的尾腔内。
男人们发出了层次分明的三重呻吟。被含着的那个在低低地呜咽,被手攥着的那个在断断续续地哼叫,被尾巴裹着的那个则完全失声了——他仰着头,眼睛空洞地看着仓库天花板,嘴唇无声地翕动。
莎拉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但原因是兴奋而不是消耗。她的身体在享受这种同时抽取三份精元的效率;她的尾巴吸收到的精元沿着尾骨下方的副交感通路流入脊椎附近的储备池,每吸收到一缕她的虹膜就亮一点。
露易丝那边是最正常的性交姿势,莎拉这边是多点同步操作,而莉莉那边完全是另一回事。
莉莉已经让科菲达到了两次完全释放的边缘,又在临界点前精准地收了回去。
第三次,她不再拦。
她让科菲在她嘴里射了出来,同时用尾巴瓣膜刺激他的会阴。他射的时候声音巨大——嘶吼声在仓库里回荡了好几秒。他瘫软下来,双手撑在地上,头垂着,汗水和精液混在一起滴在水泥地上。
莉莉没有浪费一滴。她咽下去的时候喉咙发出极轻微的咕咚声,然后用拇指擦了一下嘴角,站起身来。科菲还瘫在地上,阴茎依然硬着——他的身体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射过一轮了。
而露易丝已经进入了第四次冲刺。
埃梅卡已经被翻过了身。他趴在地上,双手撑着前臂,膝盖在水泥地上磨出了红痕。露易丝趴在他的背上,双手抓着他的腰侧,指甲抵进他的皮肤表层留下细密的齿状压痕。
她的尾巴从身后绕过来,缠紧了他的阴囊,轻轻拉扯。尾腔张开吞没了他的阴茎——这个角度让之前摩擦不到的位置终于被覆盖了。
他的前列腺,隔着直肠壁,被尾腔吸附在那个位置上。
每一下插进都让龟头从尾腔内部顶着瓣膜,加上尾腔壁蠕动的包裹感和催情分泌物不断渗入的叠加效应——埃梅卡已经射了三次。第三次几乎是空的,精液稀薄透明,量少到肉眼几乎看不到。但他的阴茎还在硬着,还在抽动,还在渗出前液。他的大脑已经不参与这个过程了,他的身体完全被催情分泌物接管了脊髓反射。
他发出了一个声音。不是呻吟,不是低吼,是介于恳求和哭泣之间的一种沙哑的喉音。
“啊……啊…哈……我……”他喘着,“停——停一下——求——”
他感觉自己的腰要断了,臂肌在水泥地上剧烈抽搐。露易丝攥紧他腰的速度没变,抽插节奏均匀稳定。
她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垂。呼吸热烘烘的,声音带着三分嘲讽和七分笑意。
“你刚才不是还挺硬的吗?”
说完她用力一顶。完全包裹住龟头的尾腔,深层肌肉开始高频蠕动,螺旋结构完全展开碾压着阴茎脆弱的表皮——那是魅魔尾腔处独有的密集神经末梢,产生的摩擦感让埃梅卡眼前发白。
他终于射了。
露易丝从他体内退出来。她尾部的心形尖端在离开他阴茎时发出黏腻的一声轻响,精液和蜜露的混合物顺着尾尖淌下来。她没有去擦——这些只是分泌物和精液残渣,真正的精元已经全部被吸收了。
埃梅卡浑身瘫软扑在地上,他蜷缩着,肩膀剧烈起伏,呼吸紊乱。
她站在他旁边,低头看他,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胸前起伏着,乳头已经开始充血变硬——那是吸收了高质量精元后的生理反应。
“还行。”她说。然后伸出一只脚,用脚背轻轻拨了拨他的脸。埃梅卡的脸从手臂里抬起来,他的灰黑色瞳孔是涣散的,泪水和汗水混成一片。
他看着那只脚——伸出了双手,抱住了她的脚踝。
他的手指圈成两圈,不是用力,是虚握着,靠本能的抚触维持意识。他把脸贴上她的脚背,嘴唇碰着她足弓的弧线。声音从喉咙深处冒出来,沙哑得几乎破碎:
“别……别走……再来一次……求你不要现在结束……我还……”
露易丝低头看着他,只有一种被取悦后残余的满足。
“……求你了,再让我——”他的声音断在一个抽泣里。
露易丝的尾巴在身后缓慢地卷了一圈,又缓慢地展开,用脚趾轻轻踢了一下他的手背,转身走开了。
莎拉还在努力。她从三人堆里抬起头,脸上全是汗水和乱七八糟的液体,眼睛亮得惊人。“他刚说了什么?求你——我没听清楚他说求你什么。”
“没什么特别的——被榨干了还想再来。”露易丝说。
“啊……这批质量真不错。”莎拉叹了口气,语气是毫不掩饰的满足。她身边有三个男人已经全部瘫倒了,有一个正用极慢的速度在地上爬,方向是她的腿——他在本能地靠近她,尽管他已经射得什么都射不出来了。“你看这个,爬都爬不稳了还在往这边蹭。”
“确实还行。”莉莉说。她已经从科菲那边站起来,科菲瘫在她身后的地上,大腿仍在痉挛,阴茎无力地垂在两腿间,精液正在从马眼往下淌。“总量至少是我宿主的三倍——从浓度来看质量更高。”
“你现在算得这么清楚,等一下给妹妹们带回去的够用吗?”莎拉问。
“差一点,我还要一个。”莉莉说。
她看向仓库另一侧,其他男人也基本都瘫倒了。有几个还没被碰过的,坐在原地,身体僵硬,阴茎直挺挺地戳着空气。他们的恐惧和欲望在脸上交替出现——他们看到那些被放倒的同伴,听到了他们的声音,闻到空气里越来越浓的精液腥味和魅魔分泌物的甜腻混合气。
他们的身体想要,意识在怕,但意识正在输,身体正在动。
有个最年轻的——看起来不到二十岁——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向露易丝的方向爬了。他只是在遵循身体最底层的欲望冲动。
露易丝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莉莉。“那个给你吧,我没兴趣。”
“这个太小了。”莉莉说。
“那就给莎拉。”
“我已经有四个了!”莎拉在那边喊,但她还是看了那年轻人一眼,舔了舔嘴唇。“不过他能算餐后甜点……等我歇五分钟。”
莉莉在她身后整理着衣服,突然想起什么:“哎,露易丝——刚才那个被你弄废了的,第三轮的时候,你用了那个是不是?”她露出一个奸诈的笑。
“嗯,用了。他不是我的宿主,《魅魔行为规范守则》对他不适用。”
“我就知道。他射出来的都是透明的了,你还嗯?”
“但他身体够好,恢复得快,影响不大。”露易丝转身看向仓库内部那片狼藉:十几具强壮的身体瘫在水泥地上,精液斑痕和汗水印迹随处可见。有人沉沉睡去,有人半昏半醒。空气里的气味浓到了极致——精液的腥膻、荷尔蒙的甜腻、汗水蒸发的咸湿、水泥地面长期积存的霉味——所有气味混在一起,变成一种浓稠的、让人头晕的气息。
她深深吸了一口这个空气。然后走到了仓库门口,推开铁门,夜风猛地灌进来,吹散了门口区域的甜腻气味。
门外的港口区一片寂静,远处泰晤士河的对岸亮着稀疏的灯火。
灯火照射下,把一个劳工的阴影照在墙面上,他的脸贴着地,膝盖缓慢地、一厘米一厘米地向露易丝的位置蹭过去。他的嘴发出含糊的声响,竭力伸手想去够她的脚踝。
“好吧,那就再来一轮吧。”
仓库铁门再次被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