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进行到尾声,主灯光忽然暗下一档。那是一种有预谋的暗,让整个大厅坠入半沉溺的昏暗,把所有一切都镀上一层温热的琥珀色。
嘈杂声被从大厅中央抽走,四周的谈话渐次低下去,最后只剩下杯底与桌面相碰的零星脆响,以及黑暗中此起彼伏的、被压得很低的呼吸。
圆形高台被单独照亮。
五束光从穹顶垂下来,把台上照得纤毫毕现。五名男性已经站在各自的光圈里,双手被一根柔韧的细索缚在身后,下身完全暴露,五根肉棒在空气中轻轻摆动。
灯光亮起的瞬间,他们还在维持表面的镇定,挺直的脊背、刻意放松的肩膀,甚至有人试图挤出一个得体的微笑,那微笑只维持了不到两秒。
露易丝·露尔的声音通过传声器响起,带着甜美的正式:
"下面是本场晚会的最后一个节目,无接触榨精比赛。参赛选手不得以任何肢体接触目标,只能依靠姿态、眼神与信息素,引导对方自行达到高潮。评判标准为速度与精液量。胜者,将获得与今晚全场任意男性共度一夜良宵的权利。现在,请欣赏属于魅魔的优雅实力比拼。"
"无接触"三个字落下时,台下响起一阵低低的骚动。魅魔们都明白,这考验的不是谁更能榨,而是谁更懂得"不碰"。触碰是粗鲁的笨办法,真正如欲望之主那般强大的存在,只用一道目光就能让人类把灵魂从马眼里交代出来。
五位魅魔依次走上高台边缘。
她们浮现在光与暗交界处,先是一截裹在薄丝里的脚踝,再是垂落的裙摆,然后是手臂、锁骨、脸。她们沿着圆台边缘散开,像五朵在暗处缓缓绽开的花,每人占据一个角度,把五名男性围在中央。
最左边的是薇罗娜·薇尔。红色长发盘成精致的髻,高挑,冷艳。她选的是最经典的开局,魅惑。
她微微侧身,让光从她肩胛骨上滑下去,一只手顺着自己的腰线极慢地往下划,指腹擦过礼服的缎面,发出几乎听不见的沙沙声。信息素释放得克制而精准,随着目光指引,缓缓缠上目标的喉咙,再顺着胸膛往下游,最后绕住他下腹。
那个男人的呼吸立刻乱了。喉结上下滚动,阴茎在半空中跳了两下,从半软到全硬只用了不到五秒。他咬紧牙关,额头渗出细汗,却硬是撑着没动,似乎是专门训练过意志力的。
薇罗娜唇角勾起职业性的微笑,身体的动作更加妩媚动人,信息素加浓半分。
射出来只是结果。她要的是让他先失态,失态才是展现自己魅力的观赏点。
她旁边的塞拉·塞尔则一开始就全力放开了信息素,浓烈的甜腻瞬间炸开,席卷全场。
可正是这个"全场"害了她。
开阔的场地把她的信息素冲散了。那本该精准影响一个人的浓度,现在被稀释成一层无处不在的温吞甜雾,不只她的目标,连相邻两个男人也都同时发出闷哼,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顶,阴茎在空气里胡乱地戳动。
塞拉脸色微变,她意识到自己的释放失了焦,连忙收敛,改用精神控制。她喝令自己的目标看着她的眼睛。淡黄色的瞳孔微微闪动,试图催眠对方,引发射精反应。
但节奏已经乱了。她的目标男人被刚才那波无差别冲击搅得神智不清,此刻对不准她的视线,目光涣散地在她脸上、胸口、大腿之间乱扫,催眠的效果反而让他肌肉松弛,原本膨胀的阴茎也开始萎缩下去。
真正让全场目光聚焦的,是最右边那个看起来最年轻的小魅魔。
米莉娅·米尔。
她个子娇小,粉紫色的短发,穿着一件几乎遮不住什么的浅粉礼裙,看起来像是刚成年没多久的少女。和旁边四位或冷艳或妖冶的姐姐相比,她几乎像个误闯进来的小女孩。
但她是一个在努力比赛的魅魔。
她的信息素范围本就极窄,窄到几乎只能覆盖自己面前那一小片区域。这本来是她的缺陷,此刻却成了她的武器,正因为范围窄,她可以毫无顾忌地全力释放,不必担心逸散,不必担心失焦。软粘的微甜气息像温热的潮水,一层一层地、精准地覆盖住她目标的身体周边。
那个男人的阴茎几乎是在数秒内就胀到发紫,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拉成细丝往下滴。他的呼吸带上了急喘,膝盖发软,腰肢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往前送。
米莉娅盯着他。粉紫色的眼睛里只有他一个人。她只想赢,只想证明,她这种颜色的小魅魔,也能在"优雅实力比拼"里拿走那个全场瞩目的晚上。
就差一点了!
她目标的马眼已经开始一张一合,精元通道被一点点撑开,那股微甜的潮水正顺着茎根往上推,已经逐步漫到了快感顶端。
——只要再有十秒,或许八秒。
薇罗娜、塞拉和另外两位魅魔迅速交换了一个极快的眼神。
那个眼神很快,但含义清晰:米莉娅要赢了,一个粉色的、刚成年的、连礼裙都撑不起来的小家伙,要在她们面前,用最漂亮的方式赢下这个晚上。
下一秒,她们的长尾同时抽动。
尾尖甩出带着甜腥味的细密抑情蜜露,升腾在周围空气里。有的直接干扰米莉娅的信息素气味,有的故意溅在她的裙摆和手臂上。米莉娅的引导瞬间被冲散,她的目标男人的射精反应被强行压了下去。已经涌到出口的精液被那道干扰硬生生截在半路,他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阴茎在空中痛苦地跳动,却什么都射不出来。
米莉娅的眼睛红了。
她愣了两秒才明白发生了什么。她没想到,这些平时端庄优雅,挽着自己手臂谈笑风生的姐姐们,会这样不择手段。
愤怒从她胸腔里烧起来,身体在众目睽睽之下迅速变化。人类的拟态褪了下去,露出带着粉嫩细小鳞片的魅魔原形。弯角从额角顶出来,一条细细的粉色尾巴从她尾椎处甩出,烦躁地拍打着空气。她对着周围的魅魔姐姐们呲牙,露出两颗小小的犬齿,发出威胁的低吼。
可她那张软萌的脸配上凶狠的表情,像极了一只正在发怒的吉娃娃。
全场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哄笑。
这笑声像一桶冰水浇在米莉娅头上。她站在自己的光圈里,原形毕露,被全场嘲笑着,对面四个魅魔还在用尾尖朝她甩着抑情蜜露,像是在逗弄一只炸了毛的小动物。
而笑声让其他魅魔彻底放开了。
她们不再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目标上。比起赢下比赛,现在有一个更好玩的节目,她们尾腔对准她,故意把更多的抑情蜜露射在她的脸上、胸口和头发上。浓稠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和身体往下淌,把体脂腺都糊住了,彻底遮蔽了她原本就有限的信息素。
米莉娅彻底怒了。
她不管不顾地撩起已经湿透的裙摆,露出同样粉嫩的下阴。她对准自己的目标,那个已经被折磨到临界点的男人,用力喷出混合着信息素的尿液。
金色的液体带着淡淡的热气,浇在男人的小腹和阴茎上。
效果立竿见影。
那个男人的阴茎在被淋到的瞬间剧烈膨胀、跳动,马眼猛地张开,第一股浓精直接喷了出来,喷在米莉娅的尿液和蜜露混成的那滩湿滑里,又热又黏。
他射得极猛,精液一股接一股,整个人像被抽掉了脊椎一样向后仰去,嘴里发出破碎的、分不清是哭还是叫的声音。
高台安静了半秒。
米莉娅没有停。她还在尿,一边尿一边呜呜的低吼,像是要把刚才受的所有委屈都用这一泡尿都讨回来。
然后,连锁反应发生了。
其他几位魅魔也顾不上任何体面了。她们几乎是同时撩裙抬起腿,对准自己的目标喷射尿液。腥臊气混着甜腻的促情气息,在高台上迅速弥漫开来,浓烈到台下前几排的宾客都下意识地后仰了一下。
这是最原始的、最不讲理的交配信号。
被缚住的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彻底击穿了理智,规则、观众、场合、体面,全部从他们脑海中蒸发。他们挣脱了并不算牢固的束缚,不管不顾地冲上前,把面前的魅魔直接扑倒在地。
高台瞬间乱成一团。
有的魅魔还在笑,笑着被扑倒,任男人的手撕开她湿透的裙摆;有的发出短促的惊叫,却没有真正反抗,反而攀住对方的肩膀,把男人膨胀滚烫的阴茎往自己身上引。肉体拍击声、黏腻的水声、压抑又放纵的喘息,混成一片。尿液和蜜露和精液在高台的地板上汇成亮晶晶的一滩,被搅动、被溅起、被抹开。
所有参赛的魅魔都因为被接触身体而失去了资格。
可宾客席里没有任何人对此表示失望。
相反,掌声响了起来。先是零星的,随即连成一片,最后变成了持续的喧响。
有人低声笑着评论"果然还是这样有意思";有的魅魔已经拉过身边的侍者,撩开裙摆开始了自己的享用;几位男宾站起身来,解开了自己的领带和衬衫……
伊蕾娜坐在主桌位置,红葡萄酒杯在指间一动不动。
她看着高台上那片狼藉的交合,看着那些刚才还在强调“优雅实力比拼”的魅魔,此刻正被按在尿液与蜜露里、发出或愉悦或慌乱的声音。
视线缓慢地扫过台下,扫过那些被信息素逼到身体失控、却还在强装体面的男宾,扫过一张张在昏光中因欲望而扭曲潮红的脸。
她早就知道了,这才是他们真正的样子。
欲望、冲动、混乱、无序!
再精致的礼服,也盖不住骨子里的混沌。而她要做的,就是在这混沌彻底淹没一切之前,把还能被收编的名字,尽可能多地写进基金会的名册。
然后用这份“成果”向玛蒙大人邀功——七罪议会的额外席位进程,未必不能因此再往前推进一步。
伊蕾娜移开视线,端起酒杯,浅浅沾了一下唇。
宴会就要结束了,但今晚还早。

本次出场的榨精三人组:薇罗娜、米莉娅、塞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