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
黄思远坐在阿联酋航空头等舱的皮质座椅上,面前摆着一杯没怎么动过的香槟。
迪拜——沃斯皇冠集团总部的所在地,也是塞雷娜私宅庄园的所在地。
舷窗外是印度洋上空的云层,阳光刺眼,他把遮光板拉下来一半,闭上眼睛。
塞蕾娜的回复只有一条消息:“航班号告诉我。”
他不知道这条消息是客气还是暗示,但他没有选择的余地,如果这次再拿不出结果,叔叔那边恐怕真的不会再给他机会。
迪拜的晨光从航站楼的玻璃幕墙倾泻下来,黄思远走出廊桥,顺着贵宾通道往外走。
通道尽头,一个穿黑色西装、戴白手套的男人接过了他的手提箱。
“黄先生,欢迎。”
男人做了个请的手势,“主人在庄园恭候您的大驾光临。”
黑色的迈巴赫驶出市区,上了沙漠公路,两边的景色从高楼变成沙丘,从沙丘变成荒芜的戈壁。
四十分钟后,车子拐进一条大路,两扇铁门缓缓打开。
门后是另一番天地——棕榈树的树梢在风中沙沙作响,修剪整齐的灌木丛沿着道路两侧延伸,水渠里流淌着清澈的水,在阳光下闪着碎金般的光。
空气里的味道变了,不再是沙尘和尾气,而是青草香和水汽。
黄思远微微眯了眯眼,他不知道在这座沙漠城市中维持这样一片绿洲需要多少代价——这不是钱的问题,是权力的问题。
一位穿深色套裙的中年女人站在门口,笑容礼貌而克制。
她自我介绍是庄园的管家,说主人正在马场,让他直接过去。
管家带他穿过别墅侧廊。
侧廊的墙上挂着油画,画的是马——各种马,奔跑的、站立的、低头的。
黄思远没有细看,因为他的目光被走廊尽头那片巨大的跑马场吸引了。
透过落地玻璃窗,他看到一片不可思议的绿茵——标准的椭圆形赛道,真草,修剪得像果岭,在烈日下绿得发亮。
自动喷灌系统正在工作,水雾在阳光下折射出一小段彩虹。
赛道上有人在骑马。
但黄思远走近之后,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不是马。
而是一个强壮的赤膊男人,皮肤黝黑,肌肉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他弯腰前倾,脖子上套着黑色皮项圈,项圈上系着缰绳。他的背上是一个黑色的马鞍——骑手坐在马鞍上。
骑手上身穿着一件浅米色的亚麻衬衫,领口随意敞开两颗扣子,袖子挽至小臂,在风中微微鼓动。
下身是一条贴合腿型的白色紧身马裤,腰间系着一条宽版黑色皮带,深栗色的长发扎成低马尾,戴着一顶宽沿的遮阳帽,一副墨镜架在鼻梁上。
脚上是一双深棕色的高跟皮靴,靴筒延伸至大腿中部,包裹着她修长的腿部线条,细长的靴跟约有十厘米,踩在特制的马镫里,在阳光下泛着冷润的光泽。
是塞蕾娜。
她骑在那匹“马”上,脊背挺直,肩膀舒展,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透着长期驾驭练出的从容,那不是装出来的优雅,是刻进骨头里的控制力。
她看到了黄思远,拉了拉缰绳,那匹“马”便听话地转了个方向,朝看台这边走来。
“黄先生,欢迎。”
她的声音从高处传来,不高不低,带着一丝笑意,“你觉得我的马场怎么样?”
黄思远站在看台边缘,仰头看着她。
阳光从她背后射过来,她的脸藏在阴影里,看不清楚表情,他只觉得脖子酸。
“很……壮观。”
“壮观?”
塞蕾娜歪了歪头,好像在品味这个词,“还行吧,就是水费有点高。”她顿了顿,“但有些东西,不是用成本来衡量的。”
她骑着的那个男人在她身下纹丝不动,呼吸很稳,像一匹真正训练有素的良种马。
黄思远的目光从他身上扫过,又迅速移开,他不想让塞蕾娜看出他在注意什么。
“塞蕾娜女士,”
他清了清嗓子,“我来是想谈合作草案的事。”
“我知道。”
塞蕾娜没有动,“但我今天的锻炼还没结束。”她看了看头顶的太阳,“不过黄先生大老远来了,我也不能让你干等。这样吧,我们边走边聊。”
她轻轻一磕靴跟,那匹“马”便开始慢慢往前走,步伐不急不缓,踩在草坪上几乎没有声音。
黄思远愣了一下,然后迈步跟上去。
他穿着西装、皮鞋,走在草坪上,太阳直直地晒下来,没有云,没有风,只有热浪从地面蒸腾而起。
他抬头看着她的背影——马术服的腰线收得极紧,每走一步,腰侧的肌肉都会微微绷起,有力、柔韧,带着一种异国女人张扬、狂野的生命力。
塞蕾娜不需要回头看他,她知道他会跟着。
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合作草案的事,偶尔会用靴跟轻轻磕一下“马”的肋下,控制着节奏,偶尔也会微微侧头,用墨镜后的目光扫他一眼,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太阳越来越毒,黄思远感觉领带勒着脖子,西装外套像一件蒸笼,汗水很快浸湿了衬衫,贴着后背,黏腻难受。
“你们的意见我可以接受,草案也可以改。关键是你们董事会那边什么时候能过。”
塞蕾娜漫不经心地说着,她的“马”走得稳稳当当,每一步都踩在同样的节奏上。
“快了。”
黄思远的声音有些紧,“我这次来,就是想确认一些细节。”
“确认什么?”
“确认沃斯皇冠对合资公司的管理架构有没有具体人选。”
“管理架构?”塞蕾娜笑了一下,她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回味这个词。
但她没有立刻回答。
她勒住缰绳,那匹“马”停了下来。
她转过头,摘下墨镜,浅褐色的眼睛俯视着他。
黄思远这才发现她的脸上没有一点汗,甚至连妆都没花。
他的西装外套已经脱了,搭在手臂上,衬衫湿透贴在身上,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有些发烫,不知道是被她看得,还是被太阳晒得。
他咬了咬牙。“我想知道,合资公司的CEO由谁任命。”
“黄先生对此有想法?”塞蕾娜看着他,语气平静。
“有。”黄思远没有否认。
塞蕾娜看了他几秒,然后把墨镜戴回去,轻轻一磕靴跟,“马”继续往前走。
“可以。”她说,似乎已经猜到了他的想法。
黄思远愣了一下,快步跟了上去,他没想到她会答应得这么干脆。“……条件呢?”
塞蕾娜忽然停下来。
“黄先生,你好像还没适应迪拜的天气。”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我这个主人,总得照顾贵客的健康。今天就为你破例提前结束锻炼吧,咱们进屋谈。”
她勒起缰绳,转向宅邸的方向,那匹“马”听话地转了过去。
黄思远松了一口气,快步跟了过去。
但接下来塞蕾娜的话让他的那口气又提了上来。
“黄先生,作为一位绅士,你愿意帮助女士下马吗?”
黄思远急忙走到她身边,伸出手,想扶她下来,他以为她会把手搭在他手上。
但塞蕾娜没有。
她看着他伸出的手,嘴角弯了弯,然后抬起右脚,靴尖轻轻在他胸口点了一下。
然后把靴底抬起,朝着他的手晃悠了几下,意思很明显——不是让他牵手,是让他托着靴底。
那靴子悬在他面前,不到二十厘米。
黄思远的呼吸停了一瞬——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清这只靴子,高档小牛皮的质感、手工缝线的细密针脚,靴底的防滑纹路清晰可见,靴跟细长得像一把匕首。
它不像一件服饰,更像一件艺术品。
而她就穿着它,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黄思远的手僵在半空中。他知道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但也知道如果现在转身离开,这趟迪拜之行就彻底白来了。
一想到这只靴子将要踩着他下马,这种念头让他的脸更烫了。
但他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慢慢半蹲下身,双手小心地捧住了那只靴底。
高级皮革的质感冰凉,靴底的纹路硌着他的掌心,靴跟的边缘抵在他虎口上,他甚至能闻到皮革特有的气息混着塞蕾娜身上雪松和柑橘的香味。
他能感觉到她的体重正在一点一点移过来,是“践踏”的感觉——那种把他当成一块石头、一节台阶的感觉,比任何暴力都更让人窒息。
他想不下去了,只能专注地稳住双手,直到她踩着他的手,把另一只脚从马镫里抽出来,轻盈地落在地上。
等她站稳了,他还在半蹲着,像一个卑微跪在女王身前的侍卫。
“谢谢。”她说,语气轻佻,带着一丝戏谑的意味。
黄思远从她的靴下收回手,慢慢站起身,手套上沾了一圈靴底的灰尘。
他没有擦,只是垂在身侧。
塞蕾娜顺手拿过那匹“马”的缰绳,递给他。
“帮我牵着。”
黄思远接过缰绳,皮革温热而潮湿。
他没有看那个男人的脸,只是低着头,握着缰绳,跟在塞蕾娜身后,朝宅邸走去。
黄思远不知道自己在牵的是什么。
是一匹马,还是一个男人,还是他自己的尊严。
还好他并没有牵多久,女管家就一路小跑上前,主动接过黄思远手中的缰绳。
黄思远跟着塞蕾娜走进庄园主宅。
这座位于迪拜郊外的私人庄园,占地极广,却极少看到多余的装饰。
主宅主体是低调的现代建筑,外墙用浅米色石材和深色金属拼接而成,看起来安静而克制。
但一走进室内,就能感受到一种近乎奢侈的克制——宽敞的走廊两侧挂着大幅抽象油画,地面铺着厚重的手工羊毛地毯,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
空气中隐约有雪松和皮革的味道,干净、冷冽,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压迫感。
塞蕾娜带着他径直走向左侧的一扇深色实木门,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进来吧。”
这是一间会客室。
或者说,是塞蕾娜用来会客的房间。
房间不算大,却极高。
落地窗外是修剪整齐的草坪和远处的沙漠轮廓,阳光被半透明的纱帘滤得柔和。
房间里没有通常意义上的会客沙发,也没有茶几和成套的座椅。
只有两样东西。
一张深灰色真皮摇椅,椅背向后倾斜,靠在窗边。摇椅的扶手和靠背都经过特殊设计,坐上去的人可以半躺着,舒适而放松。
摇椅正下方,距离大约一米的位置,放着一把低矮的实木靠椅。
靠椅没有扶手,座面比普通椅子低了近半尺,身材稍微高一些的人坐上去就得不由自主地弯曲膝盖。
黄思远站在门口,目光扫过整个房间,忽然明白了这间会客室的用意。
这里根本不是用来会客的。
这里只允许一种姿态——坐在那把摇椅上的人,永远是高高在上的那一个。
而来访者,要么恭恭敬敬地站着,要么坐在那把低矮的靠椅上。
塞蕾娜已经走过去,动作随意地坐进摇椅。
她没有完全躺下,只是半靠着椅背,右腿交叠在左腿上,长靴的靴尖微微向下垂着,勾勒出一条凌厉的弧线。
她摘下墨镜,随手放在旁边的矮几上,深栗色的长发散在肩后,亚麻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的线条。
她看着站着不动黄思远,嘴角微微弯起。
“坐。”她用靴尖虚点了一下面前那把低矮的靠椅。
黄思远没有立刻动,他看着那把椅子,又看了看塞蕾娜的靴尖,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干。
但他最终还是走过去,在那把低矮的靠椅上坐下。
坐下去的那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现在的位置——他必须微微仰着头,才能平视坐在摇椅上的塞蕾娜。
而她只需要微微低头,就能俯视他,甚至她翘起的靴底几乎碰到了自己的膝盖。
塞蕾娜没有立刻说话。
她只是轻轻晃动了一下摇椅,摇椅发出细微而规律的吱呀声,节奏很慢,像心跳一样。
黄思远坐在低矮的靠椅上,视线正好落在她交叠的靴子上。
那双深棕色的高跟马靴在落地窗透进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靴尖的位置,正好对着他的双腿之间。
“说说吧,黄先生。”
塞蕾娜终于开口了,声音懒散而平静,“你对那个合资公司的组织架构有什么想法。”
黄思远深吸了一口气,正要开口,塞蕾娜的靴尖忽然向前轻轻动了一下。
靴尖隔着他的西裤,极轻地碰到了他的大腿内侧,动作很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摇椅在继续晃动,每一次向后,靴尖就会离开,每一次向前,靴尖又会重新贴上来。
节奏不快,却持续而规律,像某种无意识的挑逗。
黄思远的话卡在喉咙里。
他试图把膝盖并拢一些,却发现塞蕾娜的靴尖已经不知什么时候轻轻抵在了他的裤裆前端。
并没有用力,只是随着摇椅的晃动,若有若无地摩擦着。
一种麻痒的感觉从下体迅速蔓延开来。
塞蕾娜却像什么都没感觉到一样,继续晃动摇椅,语气依旧平静:
“你刚才不是很着急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黄思远握紧了扶手,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正在不受控制地起反应,裤裆处渐渐发热、发硬。
塞蕾娜的靴尖只是随着摇椅的节奏轻轻触碰,但每一次接触感觉都清晰得不像话——
高级皮革的质感冰凉而光滑,靴底的防滑纹路隔着薄薄的西裤面料,像细密的砂纸一样轻轻刮过他大腿内侧最敏感的皮肤,一次次撩拨着自己最敏感的位置。
他想站起来,但是忽然意识到——如果现在站起来,这间房间里就只剩下他一个人狼狈地站着,而塞蕾娜会用那种带着嘲讽笑意的眼神看着他。
他接受不了那个眼神。
“我要当这个合资公司的CEO。”
他咬紧了牙关,声音有些紧:
“……我有能力把迪拜分场和欧洲市场做得更好。”
“哦?”
塞蕾娜的靴尖忽然停顿了一下,然后不紧不慢地踩了下去——靴掌带着靴跟,完整地印在了他已经完全硬挺的部位上。
压力不重,但那种被“踩住”的感觉,让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黄先生,你的‘本钱’,似乎不怎么大呢。”
她的声音带着笑意,而那只细长的靴跟——正不偏不倚地抵在他最敏感的位置,再次随着摇椅的晃动,一下一下地轻轻点着。
黄思远整个人僵住了,他知道她在说什么。
那个位置太敏感了。他甚至不敢用力呼吸,怕吸得太深,会让那个部位往前送,撞上她的靴跟。
他的身体被一只靴子分割成了两个区域——靴掌踩着的地方是热的、麻的、几乎要失去知觉;靴跟顶着的地方是冷的、硬的、每一丝触感都清晰得像针扎。
他在这两种感觉之间被来回拉扯,大脑已经分不清这到底是痛苦还是别的什么。
但他更无法忽视的是——他正在被这个女人踩着下身,而他的那个部位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变得更硬了。
这种身体的背叛,比任何羞辱都更让他无地自容。
塞蕾娜看着他脸上的变化,摇椅又开始缓慢地晃动起来。
靴底肆无忌惮地随着晃动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摩擦着他已经完全勃起的下体,动作非常温柔,却精准地没放过任何敏感点。
黄思远呼吸更乱了,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他想把腿夹紧,想后退,想用手去挡,却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他的身体想要更多。
他只能坐在那把低矮的靠椅上,身体随着她摇椅的晃动而微微前倾,像在主动把最自己最脆弱、最尊严的位置送上去给她踩在脚下。
塞蕾娜感受着靴底越来越明显的触觉反馈,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
她没有加快动作,只是继续用那种懒散的节奏晃动摇椅,一下一下地、缓慢而持续地碾踩着他。
“而且你看起来,似乎也并不怎么了解自己集团这个‘女神狩猎场’的项目呢。”
(๑Ő௰Ő๑)家人们,我想当塞蕾娜的马了怎么说😋😋
塞蕾娜靠坐在摇椅上,浅褐色的眼眸中带着掩饰不住的鄙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黄先生,你连自己集团在迪拜是什么样的产业都不知道,居然还想做合资公司的CEO?”
黄思远猛地抬起头,想开口反驳。
塞蕾娜看着他的表情,眼神里的轻蔑更加明显,开口打断了他。
“如果你足够了解,就会知道,我可是你们‘女神狩猎场’迪拜分场的VIP会员,还是赛马游戏的五冠王。”
黄思远的脸上浮现出不可思议的讶异。
塞蕾娜微微侧头,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黄先生,你连自己要接手的东西是什么,都没兴趣去了解一下吗?”
黄思远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塞蕾娜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不过……”
她把摇椅晃得慢了一些,语气忽然转得有些漫不经心:
“你大老远飞过来见我,又愿意为我……嗯……你们国家的人是怎么说的来着,哦……坠马执蹬,这份姿态,我还是很满意的。”
她看着他,浅褐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兴味:
“所以,如果你真的想当那个合资公司的CEO……我可以考虑。”
黄思远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可塞蕾娜下一句话,却像一盆冷水浇下来。
“前提是,你得拿出一点诚意来。”
她把靴尖往前伸了伸,靴底正对着他双腿之间,距离只剩不到十厘米。
“黄先生。”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现在,证明给我看。”
黄思远盯着她那双深棕色的长靴,呼吸越来越乱。
他知道她在等什么。
他也知道,自己如果现在做了,就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可下身的膨胀已经让他几乎要失去理智了。
他缓缓从低矮的靠椅上滑下去,双膝跪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身体前倾,把已经微微发胀的部位,主动送到了塞蕾娜靴底的位置。
黄思远闭上眼睛,腰部往前一送,开始缓慢地摩擦起来。
靴底防滑纹路清晰,随着他腰部的动作,一道道凹凸刮过最敏感的地方。
那种冰凉而坚硬的触感,让他分不清是疼痛还是刺激,只觉得每一次摩擦都让理智又薄了一层。
塞蕾娜看着他慢慢跪在自己脚下,主动用下身去蹭自己靴底的样子,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她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心里暗自好笑。
这个所谓的黄家年轻精英,涵影娱乐的执行董事,根本就是个被家族长辈保护得太好的纨绔。
他对商业博弈没有任何概念和准备,满脑子只想着在自己脚下发泄情欲。
这种男人根本不配称之为对手,完全就是在浪费她的时间。
她本想就此抽回脚,结束这场无聊的闹剧。
可就在她脚尖微微抬起,准备收回去的时候——
黄思远忽然伸手,跪着往前爬了两步,死死抱住了她那只靴子,把脸埋下去,贴在皮质靴面上,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明显的颤抖:
“……塞蕾娜女士。”
“求您,给我一次机会。”
“我什么都愿意做。”
“回去我就推动合作草案签署……我保证。”
塞蕾娜的动作顿住了。
她低下头,看着这个跪在自己脚下、死死抱住自己靴子的男人,眼神里的不屑和鄙夷瞬间加深了几分。
“黄先生,你这算是……诚意吗?”
黄思远没有回话,他死死咬着牙,身体剧烈颤抖,却还是忍不住把腰往前送了送,像在主动把自己最重要的器官更深地往她靴底下送。
塞蕾娜看着他这副下贱滑稽的样子,心中的施虐欲望终于被彻底激发,眼神里浮现出一丝真正的残忍意味。
她没有再收脚,而是把靴底更用力地压了下去。
黄思远感觉自己的性器瞬间被整只靴底用力压扁,靴跟的边缘重重压在他的龟头上,尖锐的部分隔着外裤和内裤的缓冲,刮蹭着最敏感的冠状沟和系带,每一次都带着明显的恶意和折磨。
充血的器官在坚硬的靴底下毫无还手之力,隔着薄薄的西裤布料,软嫩的敏感组织被坚硬的皮革和靴跟碾磨压扁、挤压变形,剧烈的疼痛混杂着无法抑制的刺激,让他眼前逐渐发黑。
他的欲望开始彻底失控。
他颤抖着解开皮带,拉下拉链,准备把那根早已肿得发胀的器官拿出来。
就在他手指刚碰到自己最敏感部位的那一刻——
塞蕾娜的靴底再次带着冰冷而沉重的力道,毫不留情地、狠狠地碾在了他的胯部,打断了他的动作。
“!!!”
黄思远全身猛地一颤,发出压抑到极点的惨哼。
她的眼神像在看垃圾一样,声音平静而冷冽:
“不准把你那下贱东西拿出来,我连看一眼都会觉得恶心。”
塞蕾娜的身高和气质远超一般的亚洲女性,那双经过良好锻炼的美腿修长而有力。
即使她此刻只是慵懒地躺在摇椅上,那只踩在他胯部的靴子,却依然带着他完全无法抵抗的力道。
他被踩得很疼,眼泪都要流下来了,却又因为那股混杂着剧痛和羞辱感的强烈刺激而导致下身更加胀硬。
明明被她踩得如此狼狈,可那只靴底冰凉坚硬的触感,却让他产生了远比任何性爱都要强烈的快感。
心里反复浮现着一个念头——
“为什么?她用那眼神看着我,用这种方式羞辱我,我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还这么硬……我连头都抬不起来……可为什么……为什么被她这样随便踩几下,我就已经快要忍不住了。”
随着坚硬的皮革与金属天皮在黄思远明显肿胀隆起的下身缓慢而残忍地前后碾动,他开始止不住用手捧着已经失去控制的下身,更加卖力地往前送,去摩擦她靴底的纹路,配合她的节奏和力道,让她踩得更加轻松、更加受力。
塞蕾娜看着他越来越狼狈的样子,轻轻笑了一声。
她开始控制节奏。
靴底时而用力压住,时而只用靴尖轻轻点弄,每当黄思远快要到边缘的时候,她就会突然减缓动作,或者把靴子微微抬起,让他空转。
一次。
两次。
三次。
黄思远几乎要崩溃了。
他跪在塞蕾娜的脚边,双手死死抓着她靴子的侧面,声音已经带着哭腔:
“……求您。”
“塞蕾娜女士……求您,让我射出来……”
“我真的……受不了了……”
塞蕾娜并不打算这么快放过他,她感觉到自己的下身也开始慢慢燥热起来,一股热流悄然从腹部蔓延开来,私处隐隐发湿,却被她用意志强行压抑。
她没有表露出来,而是微微向前倾了倾身体,让靴底的压力更深地嵌入他最敏感的部位。
每次他快要射的时候,她都会用靴跟死死抵住他下身最前端的位置,用疼痛硬生生把他按回去。
他感觉到自己始终在那只冰凉而坚硬的靴跟控制下痉挛、抽搐,却始终跨不过那道线。
快感每次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又每次都被靴跟精准地堵住,只能闷在体内,越积越多,涨得他眼眶发酸。
黄思远已经不知道自己说了多少哀求的话。
他只知道自己现在跪在这个女人脚下,像一条发情的狗一样,乞求对方允许自己射出来。
而对方,只是懒洋洋地坐在摇椅上,随意动一动脚,就让他生不如死。
一次又一次被寸止之后,黄思远终于彻底失去了最后的抵抗意志。
他跪在厚厚的羊毛地毯上,额头死死抵着地面,双手死死抱住塞蕾娜的靴子,身体随着她每一次残忍的碾压而剧烈抽搐、痉挛,发出近乎野兽般的压抑呜咽,却始终不肯松手。
那些被压制了太久的液体终于冲破了临界点,却没有任何快感可言——只有一种被彻底掏空、像是内脏被挖走的痛苦与虚脱。
他感觉到靴底的纹路已经被自己的体液浸湿,变得滑腻,而他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塞蕾娜低头看着他这副卑微到极点的样子,再次出言嘲讽道。
“看来……黄家真的是不行了。”
她用靴尖在他还在微微抽动的部位上又重重碾了一下,语气平静得有些冷酷:
“就连黄靖涵随手提拔的那个游戏主播,都比你这个贱货强一点。”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却字字如刀:
“离开了黄靖涵,你们什么也不是。”
黄思远跪在地上,身体猛地一颤。
他没有抬头,只是把额头更深地埋进塞蕾娜的靴面,像是要把自己的脸彻底藏起来。
靴面上沾着他额头渗出的汗,还有他脸上不知何时流下的泪。
高档皮革的气味混着雪松的冷香,钻进鼻腔,他觉得那就是屈服的味道——凉薄、冷漠,不带一丝怜悯。
塞蕾娜看着他这副样子,终于露出了餍足的微笑,摇椅轻轻晃了一下,抬起手拍了两下掌。
很快,门外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女管家推门进来,站在门口微微低头,等待吩咐。
“去给我们的‘贵客’准备一套干净的衣服,还有礼物,要最小号的。”塞蕾娜语调轻快地吩咐道。
女管家没有多问,只是恭敬地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过了大约五分钟,她再次敲门进来。
这次她手里多了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深色西装和衬衫,还有一个黑色的方形礼盒,盒子做工精致,表面没有任何标识。
她把衣物放在黄思远身边的地毯上,把那个黑色礼盒轻轻放在塞蕾娜面前的矮几上,就安静地退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塞蕾娜这才重新看向跪在地上的黄思远。
她伸出手,指尖在那个黑色礼盒上轻轻点了点:
“打开吧,黄先生,这是我送你的礼物。”
黄思远跪着往前挪了半步,双手有些颤抖地打开了礼盒。
盒子里躺着一个做工极其精致的小巧装置——主体是光滑的深色金属与黑色树脂的结合体,结构紧凑而复杂,锁扣处有极其细密的机械结构,看起来带着一种医疗器械的冷峻感。
塞蕾娜看着他的表情,声音带着玩弄的戏谑:
“喜欢吗?强行拆除的话,可是会对器官造成不可逆的损伤。当然……如果你聪明一点,就不会到那一步。”
她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丝笑意:
“戴上它,回去之后,好好想想你今天的承诺。”
黄思远跪在那里,手指死死抓着礼盒边缘,看着那个精致而残忍的贞操锁,身体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
塞蕾娜没有再给他解释的机会,只是站起身,走到他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戴上它,黄先生。”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等你履行了承诺,再来见我。”
她微微俯身,低而清晰补充道:“但是下次来的时候……记得把‘诚意’准备得更充分一些。”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会客室。
房间里只剩下黄思远一个人。
他终于彻底明白了一个事实——自己已经没有任何选择的权力了。
现在,他连跪下求饶的资格,都要看那个女人是否愿意给他。
黄思远回到香港的第二周,董事会再次召开。
这次审议的已经不再是草案,而是正式的合作协议。
沃斯皇冠的法务团队用一周时间把条款细化到了每一个标点符号,文件空运到香港,厚厚一叠,依旧奢华烫金的封面在会议室的灯光下反着刺眼的光。
杨诗雨坐在长桌一侧,面前摆着那份协议,没有翻开。
她已经看过三遍了,每一遍都在找那个可以让她拒绝的条款——没找到。
条款非常公平,公平到她看不出来里面有没有陷阱。
黄蕴华坐在主位左侧,面前只有一杯茶。黄婉清坐在她右手边,手指搭在一份自己标注过的协议上,指尖轻轻敲着。
黄致远坐在对面,脸色阴沉,面前的协议翻都没翻。
黄思远最后一个进来,穿着深灰色的西装,领带系得规规矩矩,脸上看不出表情,但坐下时的动作有点别扭,椅子没有发出声音。
杨诗雨看了他一眼,目光很短,然后移开。
黄蕴华先开口。“协议都看过了,说说吧。”
黄致远第一个说话,声音压得很低。“我还是反对。条款没问题,但合作对象有问题。沃斯皇冠是博彩公司,我们绑在一起,将来监管那边怎么交代?再说,迪拜分场本来就在盈利,就算未来利润五五分,但合作公司是人家全资,账怎么算,我们说了不算。这种协议,签了就是送钱。”
他说完,看着黄婉清。
黄婉清没有看他,只看着自己面前的文件。“我赞成。条款我看过三遍,法务也看过,没有明显漏洞。沃斯皇冠的渠道是我们进入中东其他地区的唯一捷径,错过这个机会,三年内我们自己都打不进去。”她顿了顿,“而且,股价不能再波动了。”
黄致远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转头看向黄思远。黄思远低着头,手指搭在桌沿,没有动。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所有人都看着他。
黄蕴华也看着他。“思远,你的意见呢?”
黄思远抬起头,目光从黄蕴华脸上扫过,落在杨诗雨身上,他开口时声音很稳。“我赞成。”
黄致远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你说什么?”
“我赞成。”黄思远重复了一遍,没有看他的叔叔,“协议我看过了,合作对集团有利,不应该再拖了。”
黄致远的手攥紧了桌沿,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盯着黄思远,像在看一个不认识的人。
黄蕴华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了一次,然后转向杨诗雨。“诗雨,你呢?”
杨诗雨沉默了两秒,她的手指在桌下攥紧了又松开。“我……赞成。”
黄致远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
“你们——”他看着黄婉清,又看着黄思远,最后看着黄蕴华,嘴唇哆嗦了两下,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好,好得很。”他拿起桌上的协议,狠狠摔在桌上,转身走出了会议室。门在他身后关上时发出沉闷的响声。
会议室里剩下四个人。
黄蕴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三票赞成,一票反对,协议通过。”
她看着杨诗雨,“董事会现在正式授权杨总裁与沃斯皇冠对接,确定签约事宜。”
“好。”
沃斯皇冠集团总部大楼矗立在迪拜市中心,通体银色的玻璃幕墙反射着波斯湾刺目的阳光。
入口处是一座三层高的玻璃穹顶,钢骨结构裸露在外,被涂成深灰色,与银色的幕墙形成冷峻的对比。
签约仪式定在上午十点。
沃斯皇冠的法务和公关团队已经就位。
媒体区设在大厅另一侧,用隔离带隔开。来了二十多家媒体——迪拜本地的,海湾地区的,还有几家欧洲和亚洲的财经媒体。
记者们架好了长枪短炮,镜头统一对准长桌中央那块预留的签名位置。
杨诗雨提前五分钟入场。她穿着浅灰色的羊毛西装外套,白色高领毛衣,黑色直筒西裤。手上是那副从不脱下的黑色丝绸手套。
黄婉清走在她右边,黄思远走在左边,他的面色不太好,昨晚几乎没有睡。
黄婉清问了他一句,他说“时差”。
三人在涵影娱乐一侧落座,后面跟着几位高管。
门开了,塞蕾娜走进来。
她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西装套裙,里面是白色的丝质衬衫,领口系着一条细长的黑色领巾,头发盘成一个低发髻,露出修长的脖颈和一对铂金钻石耳钉。她的妆容比平时淡——眼线收得很细,唇色也比以往更淡。
此刻的她,是一位正在签署数十亿合作协议的跨国集团总裁,冷峻,精确,滴水不漏。
塞蕾娜径直走向主位,步伐不急不缓,鞋跟敲击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
她走到自己的座位前,没有立刻坐下,而是侧过身,面对长桌和媒体区。她的手搭在椅背上,目光从杨诗雨脸上扫过,从黄婉清脸上扫过,最后落在黄思远身上。
塞蕾娜微微抬起右脚,用鞋尖轻轻点了一下地面。裤脚上移了不到两厘米,露出了系在右脚踝上的铂金足链,足链上缀着一枚精致的钥匙状饰品,在踝骨外侧闪了一下,刚好折进从落地窗透进来的阳光里。
然后她收回脚,拉开椅子,坐下。
很短的一瞬,短到杨诗雨和黄婉清都没有注意到,短到记者们的镜头都来不及捕捉。
但黄思远看到了,整个动作不到三秒。没有人注意到那条足链,没有人注意到那枚钥匙,没有人注意到黄思远攥紧的手指。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低下头,目光落在面前的协议上,那一页的条款他已经看过六遍,此刻一个字都读不进去。
“开始吧。”塞蕾娜的声音从主位传来。
双方法务确认协议文本无误,交换文件。
摄影师按下快门,闪光灯亮了几下。媒体区的记者们举着相机,咔嚓声密集而短促。
杨诗雨翻开最后一页,拿起自己的签字笔,在签名处写下名字。
协议交换到塞蕾娜面前。她签下塞蕾娜·冯·沃罗诺娃,字迹凌厉,最后的“a”拖出一道长长的尾巴。
双方交换协议,再次签字。
完成。
塞蕾娜站起来,杨诗雨也站起来。
记者开始提问。塞蕾娜回答了两个关于合作前景的问题,杨诗雨回答了一个关于涵影娱乐未来战略的问题。黄婉清回答了一个关于迪拜市场的问题。黄思远偷偷退了出去,他甚至没有被注意到。
发布会结束,记者离开,会议室安静下来。
黄思远站在门边,他看不到塞蕾娜的脸,只能看到她的背影——深灰色西装套裙收腰的弧线,黑色高跟鞋的细跟,以及右脚踝上那条在裤脚下若隐若现的铂金足链。
钥匙!
黄思远走出会议室,走廊里的空调冷气开得很足,他的后背全是汗。
那个钥匙晃动的画面还烧在他的视网膜上。
他知道,今晚的“晚宴”将是他最后的机会。
签约仪式结束后,车队驶离沃斯皇冠总部大楼,穿过迪拜市中心的灯火,向西南方向的酋长山庄驶去。
车程不长,二十分钟出头。
当黑色的车队驶入社区大门时,两侧的棕榈树在路灯下投下细长的影子,修剪整齐的灌木丛沿着道路延伸,空气中隐约有海水的咸味。
塞蕾娜的行宫别墅坐落在社区深处,一栋三层高的现代建筑,外墙是白色的石灰石,巨大的落地窗反射着波斯湾最后一抹暗蓝色的余光。
露台从客厅延伸出去,正对西北方向的海面,没有遮挡。露台中央摆着一张长桌,铺着亚麻色桌布,十二个座位,银质餐具在烛光下闪着柔和的光。桌面上只有几盏手工吹制的玻璃烛台,烛火在海风中微微摇曳。
波斯湾横亘在视野尽头——海面是深蓝色的,几乎与夜空融为一体,只有零星的货轮灯光在缓缓移动,像迟归的萤火。
更远处,迪拜港的天际线亮着密密麻麻的灯火,高楼群像是从海面上升起的发光的礁石。
塞蕾娜已经换下了签约时的西装套裙,穿着一件酒红色的丝质长裙,露背,裙摆拖在地上。头发散着,脚上是一双黑色尖头细跟高跟鞋。
她的右脚踝上戴着那条铂金足链,钥匙挂坠垂在踝骨外侧,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她径直走向露台中央,在长桌的首位坐下。
管家上前低声汇报菜单、酒水、宾客名单。
她听着,偶尔点头,脚尖在地砖上轻轻点着节奏。然后她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又放下了。
晚宴定于八点开始,黄思远七点就到了——他没有和其他人一起出发,也没有坐酒店的车,自己叫了车提前到了。
他在露台边站了半天,看着两个穿黑色制服的侍者在露台上做最后的准备:酒杯摆正,餐巾折好,烛台添油。
却不敢上前一步,像是等着女王召见的仆从。
塞蕾娜瞥了他一眼,侧了侧脸,对管家和侍从们吩咐道:“你们先下去吧。”
管家和侍者退下,露台上只剩他们两个人。
“说吧。”塞蕾娜靠在椅背上,翘起腿,足链上的钥匙在灯光下闪了闪。
“塞雷娜女士。”黄思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我带来了‘诚意’。合作协议通过了……求您……”
“求我什么?”塞蕾娜歪了歪头。
黄思远的脸色有些发白,手指在身侧攥紧又松开。“……求您……给我解开。”
“可以啊。”塞雷娜把身子侧了侧,抬起一只脚勾起桌布,鞋跟悬空。“自己来吧。”
黄思远愣了一下。他看着桌布,又看着她的脚。
“钻进来。”塞蕾娜的语气还是那么慵懒,“自己解,不准弄断我的足链。弄断了,一切都免谈。”
黄思远没有犹豫太久。他快步走了过去,在桌边跪下。
白色的桌布在他面前垂下,他低下头,掀开一角,钻了进去。桌布落下来,遮住了他的全身。
塞蕾娜低下头,看着桌布下那团微微隆起的轮廓,嘴角弯了一下。她把右脚往前伸了伸,让脚踝的位置刚好在桌布边缘附近,足链上的钥匙垂下来,在阴影中晃动。
黄思远跪在桌下,膝盖压着地毯。光线昏暗,只有从桌布缝隙透进来的几缕烛光。
塞蕾娜的脚就在他面前。
因为混血的体质,她的脚更接近亚洲女性的秀气精致。足弓弧度优美,脚背线条修长而细腻,被高级轻薄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隐隐透出肌肤的温润光泽。
脚趾在鞋面浅口下微微露出,显得格外优雅。而那只Sergio Rossi的黑色高跟鞋,更像为这双玉足量身定做,鞋面光滑锃亮,鞋跟细长而尖锐,前端包裹着银色的金属天皮,在昏暗的烛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那条细细的铂金足链,系在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踝,上面缀着那枚挂饰一样的小巧钥匙。
黄思远再也忍不住了,快速解开皮带,拉下裤链,把那个被贞操锁的牢牢禁锢部位从内裤里掏出来。
他双手捧着它,往前送,往她的脚底送去。
塞雷娜鞋跟支地,脚踝不安分地晃来晃去,他的手指在发抖,却怎么也对不上那枚精致的钥匙。
他急得汗都出来了。
但此时,他听到管家的声音传来:“主人,杨总裁到了。”
黄思远的身体猛地僵住。
塞蕾娜收回脚,愉快地说:“请她过来吧。”
管家应了一声,离开了,片刻后,杨诗雨的声音传来:“抱歉,塞雷娜女士,我提前到了。”
塞蕾娜从首位上站起身,酒红色的裙摆在椅脚边铺开,伸手指了指旁边的座位。“杨小姐不用客气,请坐。你能前来,我很高兴。”
杨诗雨在她右手边坐下,侍者要倒酒,她抬手挡了一下。
塞蕾娜也不劝,只是对侍者点了点头,示意他下去。
露台上安静下来,只剩下海风和远处城市低沉的嗡鸣。
“塞蕾娜女士,合资公司成立之后,管理架构和财务审批流程,沃斯皇冠这边有初步方案吗?”杨诗雨开门见山,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踩在点上。
塞蕾娜把玩着酒杯,没有立刻回答。她侧过头,看着杨诗雨,目光里带着一丝不太认真的打量。“杨小姐着急了?”
“我没有急。”杨诗雨说,“但协议已经签了,合资公司很快就会注册,有些事还是提前商议比较好。”
“杨小姐放心,我对这次合作一直都是很期待的。”塞蕾娜放下酒杯,靠在椅背上。“Every field has its master,我打算聘请一位涵影娱乐的董事来担任这家新公司的CEO。我负责出钱,一切都按涵影的意思经营。这个诚意够不够?”
聘请一位涵影娱乐的董事做CEO?
杨诗雨的脑子里闪过几个名字——但她没有说出口,只是问了一句:“不知是哪位董事?”
塞蕾娜没有回答。她伸手牵起杨诗雨的右手,动作很轻,像是从桌上拿起一件易碎的瓷器。黑色丝绸手套覆着她的掌心,触感冰凉而光滑。“别急,你很快就会知道了。那么,不知道杨小姐可否也解答我一个疑惑?”
杨诗雨的手指在手套里微微蜷缩。“什么疑惑?”
“这下面,”塞蕾娜的拇指停在她手背上,“到底藏了什么?”
杨诗雨没有抽回手,也没有回答。
她只是看着塞蕾娜的眼睛,那双浅褐色的眼睛里没有恶意,只有好奇。
海风从她们之间穿过,带起杨诗雨额前的碎发,她感觉到塞蕾娜的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点了一下。
“一些旧伤,很难看。”杨诗雨说。
“多难看?”
“不想让人看见的那种难看。”
塞蕾娜笑了一下,松开手。“那我就不问了。杨小姐,你是我见过的,最不肯露分寸的人。”
杨诗雨把手收回,放在膝上。
“抱歉,习惯了。”
桌下,黄思远的膝盖已经跪了快二十分钟,疼得发麻。
他尽量把体重往后移,让小腿分担一些压。
他的手指从那把钥匙上滑开了三次。
不是因为钥匙小,是下身在发抖。
他已经一个月没有释放了,那个锁不只是锁住了器官,锁住了他的欲望,更锁住了他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
此刻他的下体被金属环箍出深深的凹痕,充血得都变成紫黑色的部位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
他不觉得疼,只觉得屈辱——但这种屈辱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他唯一还能感觉到的东西。
第四次,他把钥匙凑进了锁孔。转一下,锁芯咬合,再转,卡住了。他不敢用力,怕弄坏钥匙,更怕弄断足链。
塞蕾娜说过,“不准弄断足链,否则一切免谈”。足链比钥匙更脆弱,她警告的是足链,不是钥匙。
他深吸一口气,放轻力度,钥匙再次滑了出来。
头顶再次传来侍者的声音。“主人,客人们都到了。”
黄思远的心又一次沉了下去。
宾客陆续入座。
长桌上的银质餐具在烛光下闪着柔和的光。波斯湾的海面在露台外铺展到天际,深蓝色的,几乎与夜空融为一体。
塞蕾娜坐在主位,酒红色的丝质长裙随着她交叠双腿的动作轻轻晃动。
杨诗雨已经入座。黄婉清走到她旁边坐下,其他高管依次落座。
塞蕾娜右手边的座位空着——那是留给黄思远的。
杨诗雨把询问的目光投向黄婉清,但黄婉清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桌布垂到地面,遮住了桌下的一切。没有人问黄思远去了哪里。
晚宴正式开始。
一个青年托着银盘走上来,为宾客斟酒。
他穿着深色的西装,面容英俊,线条硬朗,带着中东地区特有的深邃五官轮廓。托盘上的酒瓶上没有醒目的标签,只有一行烫金的小字——Krug,深色的玻璃瓶身映着烛光。
香槟的气泡在杯中破裂,发出细碎的、几乎听不见的声响。
塞蕾娜举起酒杯:“祝合作愉快。”
杨诗雨与她碰杯,众人齐齐举杯遥祝。
黄婉清也喝了。放下杯子时,她的目光落在那位青年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瞳孔猛地收缩。
她凑近杨诗雨,声音压得极低:“那个人……我认识他的脸,他好像是……”
话未说完。
侍者已经斟完酒,垂手站在塞蕾娜椅侧。塞蕾娜眼角含笑,已经开始向众人介绍:
“诸位,今天的晚宴,都是由这位扎菲尔·阿勒纳哈扬先生准备的,正宗的中东特色。”
阿勒纳哈扬。
这个名字落进耳朵的瞬间,就连杨诗雨的瞳孔也猛地收缩了,这个姓在中东地区意味着什么,她太清楚了。
这是阿布扎比皇室家族的姓。
而此时,黄婉清的低语才传进她的耳朵:“他是……阿联酋皇储!”
如果黄思远此刻坐在座位上,他一定能认出——这个中东青年,就是他曾经在塞蕾娜庄园里见过,而且还牵过的那匹“马”。
众人刚要起身行礼,扎菲尔皇储抬手下压,打断了他们,他的中文异常流利,没有丝毫口音:
“塞蕾娜女士的客人就是我的客人,不必多礼。那么,请恕我失陪,这就为大家呈上今天的菜品,希望诸位能够喜欢。”
随着皇储的离去,众人看向塞蕾娜的眼神都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敬畏。
塞蕾娜恍若未觉,只是再次举杯。
乌德琴的旋律从露台角落淌出,弦音悠远,像从沙漠深处传来的回响。海面上,数不清的无人机从黑暗中升起,排列成矩形的方阵。暖白色的灯光逐一亮起,在空中汇聚成沃斯皇冠的徽记——一只戴着皇冠展翅翱翔的猎鹰。
猎鹰盘旋了几秒,溃散,重组。这一次出现的是“女神狩猎场”的剪影:骑手俯身,坐骑弯腰。
杨诗雨抬头看着那个剪影,酒杯停在唇边。
无人机阵列再次变换。猎鹰与剪影同时消散,一行花体英文浮现在波斯湾上空:
For the Queen。
所有人都在看那行字,没有人注意到塞蕾娜没有抬头。
她只是端着酒杯,目光落在桌布边缘,嘴角带着一丝极浅的笑意——那个男人,似乎还在她的脚下努力着。
黄思远跪在桌下,已经快要崩溃了。
塞蕾娜的脚踝始终不安分地晃动,让他怎么也对不准锁孔。
下身被禁锢了快一个月,他的身体敏感得可怕,而这种极度危险又极度屈辱的环境,反而让他更加无法自控。
双手抖得厉害,被压制的欲望却越来越强烈。终于,那只黑丝包裹的脚踝停下了。
黄思远屏住呼吸,颤颤巍巍地把下身挪到塞蕾娜的鞋底,将足链上的钥匙再次对准锁孔。
锁扣发出轻微的“咔哒”一声。打开的瞬间,他心里猛地一松。
被压抑太久的快感几乎在那一刻爆发,膨胀得发黑的下体猛地跳动了一下,几乎立刻撑开了金属的束缚。那一瞬间,他甚至产生了一个卑微的念头——他想低下头,去亲吻塞蕾娜脚下那只精致漂亮的黑色高跟鞋。
塞蕾娜也听到了那声“咔哒”,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懒洋洋地动了动右脚。
就是这个简单的动作,那只细高跟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落下,鞋跟前端的金属天皮不偏不倚地落在他已经肿胀发紫的冠头上。带着一点恶趣味,刮过他刚刚完全膨胀起来的器官最前端。
力道不重,却足够打断他所有的动作和念头。
黄思远全身剧烈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他的肉棒已经完全充血,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疼痛混着刺激清晰地传来,但他已经分不清这到底是痛还是快感了——只觉得那一下接触就让他眼前的视线发白。
身体却本能地往前送,像是在主动把最敏感的地方往那只细跟上撞。
鞋跟的金属天皮冰凉而坚硬,带着随意的力道,再次点在他的龟头上。
那一瞬间,锐利的刺痛和电击般的快感同时炸开,让他整个人猛地一颤,下身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
就是这一跳,那只镶着金属天皮的细跟滑进了已然膨胀张开的马眼。
鞋跟的尖端毫无阻碍地戳进尿道,剧烈的疼痛和更加剧烈的快感同时袭来。
黄思远全身剧烈一颤,眼看就要在这一瞬间倾泻出来。
塞蕾娜动了动脚。她只是想换个更舒服的姿势,把交叠的腿换了一下。
就是这个再平常不过的动作,让鞋跟在最后关头从他尿道里滑了出来。
黄思远急得几乎要发疯,立刻握着自己肿得发涨的肉棒往前追去,像一只急于乞食的狗。
但塞蕾娜已经换好了姿势,重新交叠起双腿。
另一只穿着黑色丝袜和细高跟鞋的脚随意地翘着,鞋底和鞋跟正对着他,却始终保持着一点距离。
他跪在那里,双手握着自己肿胀发紫、青筋毕露的器官,身体微微前倾,急切地试图把最敏感的位置再次对准塞蕾娜鞋跟的尖端。
可塞蕾娜只是很自然地、带着节奏地晃动着脚踝,始终没能让他如愿。
那只尖细的鞋跟就在她脚踝的轻微动作下,不时地点在他充血发紫的冠头上,一下,一下,又一下,却始终没有真正插进去。
每次他好不容易对准位置、想要往前顶时,她脚踝的自然晃动就会让鞋跟错开他的马眼。
动作不大,但每一次都恰好避开了他最想要的位置。
黄思远急得身体发抖,喉咙里发出压抑而狼狈的喘息,却只能在极度的羞耻中,继续卑微而急切地追逐那根细细的鞋跟。
他在极度的刺激和绝望中,下意识地把龟头更用力地往前顶。尿道口努力地张到最大,渗出晶莹的先走液,像是在主动亲吻她的鞋跟底部,邀请那只冰冷锋利的鞋跟随时进入。
金属尖端在湿润的穴口反复轻点。冰冷的触感让他的充血的冠头剧烈跳动,先走液持续不断涌出,顺着鞋跟流下,滴落在地毯上。
终于,那只黑色细高跟鞋跟的尖端再次落在了扩张到极致的马眼开口。坚硬的金属质感一点点撑开尿道,挤进那条狭窄而敏感的通道——鞋跟上还沾着地面的灰尘和污渍,但他已经完全顾不上了。
他腰部往前一挺,用力把马眼对准那根细细的鞋跟,往前送了进去,将那根十二厘米的鞋跟吞没了小半。
鞋跟的金属天皮虽然很小,但马蹄形的边缘带着冷硬的尖角,一路侵入脆弱的尿道内壁。撕裂般的疼痛清晰地传来,但同样也带来了强烈到极致的快感。
他强行往前顶了一下,又进去一点点。忍住疼痛再顶一下,再进去一点点。
他只想得到一点释放,哪怕只有一点也好。
那只细长的鞋跟,每往前推进一分,就刮蹭着尿道内壁最敏感的神经。那种又冰冷、又锋利、又带着强烈压迫和羞耻的感觉,让他眼前的视线逐渐模糊。
塞蕾娜的脚踝再一次不安分地晃了晃,随着她无意识的动作,那只细跟顺势在他尿道里浅浅地抽插了两下,便又被她重新交叠双腿的动作带了出去。
她的鞋跟太高了,高到她根本察觉不到脚下的动静;也太硬了,硬到她只是随意的动作,就能让脚下的男人生不如死。
这一次,黄思远终于崩溃了,被压抑了太久的欲望几乎在瞬间失控。他甚至连反应都来不及做出,下身就剧烈地颤抖起来。
剧烈的快感混杂着尖锐的疼痛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他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肉棒,再也无法抑制释放的冲动。
他射了。
又多又急。
粘稠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沾在塞蕾娜的鞋跟和鞋底上,也溅到了他自己的西裤和手背上。他整个人都在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一点地模糊,有什么东西正从躯壳里抽离——不是快感,不是疼痛,不是屈辱,而像灵魂正在离开身体。
头顶,塞蕾娜正在与杨诗雨碰杯,杯盏碰撞的脆响轻而脆,像隔着一层水。她桌下的脚踝始终在缓慢而有节奏地晃动着,像在给乌德琴的演奏打着拍子。
几个侍者正抬上一个巨大的银色大釜,揭开穹顶盖的瞬间,炭火烤全羊的焦香裹着藏红花和孜然的气息猛地涌出来,像一阵看不见的浪潮,漫过整张长桌。
热气蒸腾,把烛光都熏得摇晃了一下。
桌布下,石楠花的气味逐渐弥散开来,和烤肉的香味混合成一种奇妙的芬芳。
不知道过了多久。
等黄思远缓缓恢复意识时,已是深夜。
宴会早已结束,露台上只剩下零星的烛火在烛台中摇曳,海风吹散了酒气和食物的余香。
他从桌下颤颤巍巍地爬出来,膝盖跪得完全失去了知觉,裤裆一片狼藉,西装的褶皱像是被揉成一团又展开的废纸。
整个露台上只剩下一位侍者,笔挺的黑色西装在夜风中纹丝不动。
侍者礼貌地走上前搀扶,对他此刻的狼狈模样恍若无睹,只是微微欠身,语气平淡:“黄先生,主人吩咐过,等您从桌子下出来,就安排车辆送您回酒店。”
黄思远站在那里,足足愣了几秒,然后拖着还在发颤的双腿,跟着侍者离去。
夜风从身后灌进衣领,冷得他缩了缩脖子。
走到门外时,他才颤抖着掏出早已静音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二十七个未接来电。
杨诗雨打了五通,黄婉清打了七通,还有其他来自其他高管的号码。
黄思远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手指悬在回拨键上方,最终还是把手机塞回了口袋,他现在连面对这些来电的勇气都没有。
回到酒店后,他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进浴室,把水温调到最烫,用力冲刷着身体,用力揉搓着下身。
他一遍又一遍地洗,像要把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从皮肤上洗掉。冲了很久,水温很热,皮肤搓得发红,可他越洗越觉得脏——那种脏不在皮肤上,在骨头里,在灵魂里。
直到皮肤开始刺痛,下身再次充血,他才关掉水龙头,赤裸着身体走出来。
擦着头发走向床边时,他的动作忽然僵住了——
床上静静地放着一个精致的黑色正方形盒子。
他似乎在哪里也见过这样的盒子!
盒子上面压着一张米白色的卡片,用漂亮而从容的花体字写着:
For CEO Huang.
黄思远站在原地,赤裸着身体,看着那张字条,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堵住了一样,他甚至忘记了呼吸。
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猛地转身,快步冲进浴室,把头埋进马桶里,干呕不止。
他的意识又开始恍惚了,觉得自己像是好不容易刚从一场漫长的噩梦里醒了过来,却不知道醒来之后——
是现实?
还是另一个噩梦?
晚宴结束,塞蕾娜送走杨诗雨一行人后,就换了一身装束。
她赤着脚,走向别墅后方的私人泳池。黑色的三体式泳衣贴在身上,勾勒出蜜色的肩背线条。
扎菲尔已经在池边等候,赤裸的上身肌肉匀称,在月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他蹲下身,背靠池沿,屈膝没入浅水中,脊背与水面平行。
塞蕾娜没有犹豫,跃入泳池,跨坐在他腰背上。结实有力的双腿夹紧他的肋下,像骑手扣紧马镫。扎菲尔划开水面,驮着她缓缓游向池心。
月光在他们身后拖出一道细长的波纹。塞蕾娜的手搭在他肩胛骨之间,指尖随着他划水的节奏轻轻叩击,像在打着节拍。
“塞雷娜女士,您何必搭理那个蠢货?”扎菲尔的声音从水面上传来,低沉的,带着一点喘息。
塞蕾娜没有立刻回答。她看着远处的海面,波斯湾的夜色浓稠得像墨,只有零星的货轮灯光在缓缓移动。
“他是那个女人的同族。”她轻叹了一口气,“我原以为,就算不如她,总也不至于差太多。可他捧着我的靴底时,手在发抖——他以为我在羞辱他。”
她松开一只手,指尖拨弄着扎菲尔的头发。“你知道吗,我让他牵过你的缰绳,他居然不知道你是谁。他只看着自己的裤裆,看着我的靴底,他的世界就这么大。”
扎菲尔当然明白。
在如今的中东上流圈子里,有些人不需要开口,一个动作就是全部的语言。塞雷娜愿意让别人触碰她的靴子,不是羞辱,是接纳——她允许你进入她的领域。把自己的缰绳递到另一个人手里,更不是施舍,是邀请,她甚至愿意让那个蠢货与自己产生交集。这份礼遇,重过任何合同。
而那个蠢货,甚至意识不到自己错过了什么。
“他想在迪拜做生意,却连自己家族在这里的产业是什么都不知道?”
塞蕾娜的声音继续从月光下传来。
“他就那么干脆地跪在我面前,抱着我的靴子,求我给他一次机会。”
扎菲尔划水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所以您给了。”
“我给了。”塞蕾娜的声音平静,“我让他当这个CEO,因为他确实带来了‘诚意’。”
泳池很安静,只有水波轻轻拍打池壁的声音。
扎菲尔笑了一下,没有声音,只有肩背微微震动。“您真是一位慷慨大方的女士。”
“那个位置本来就需要一个涵影的人坐着。谁坐都一样。”塞蕾娜重新把手搭回他肩胛,“至少他听话。虽然听话的方式,让我觉得有些恶心。”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说起了正事。语气没变,依然是那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调子。
“你知道,我的产业虽然这些年看着很风光,但其实在中东的发展是存在很大阻力的,尤其是在阿联酋以外的区域,你们的古老伊斯兰教法太严苛了。”
“所以您才会看上涵影娱乐。”扎菲尔的声音从水下传来,闷闷的,但每个字都很清晰,“您需要‘女神狩猎场’这块牌子,把中东市场占下来。”
“对,它那个文化娱乐的外皮确实看着比博彩干净漂亮得多。”塞蕾娜的大腿在他腰腹轻轻夹了一下,“而且那个女人已经不在位了,天知道她以后还会不会回来。没有了她,黄家这些人不足为虑,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扎菲尔划到池边,停下来,由衷赞美道。“看来,幸运的天秤又一次向您倾斜,您真是玛奈特女神在人间的化身。”
塞蕾娜没有回应,扎菲尔也没有再发问。
他只是驮着她,继续划水,在泳池里一圈一圈地游。直到扎菲尔的喘息逐渐沉重,塞雷娜才指引他游到泳池边沿。
她双手按住扎菲尔的肩胛,将双腿从水中抽出,赤脚踩在他的脊背上,水珠沿着她修长的腿部曲线滑落,滴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
她踩着他的脊柱一步迈上泳池边沿,像走过一级看不见的台阶。
扎菲尔屏住呼吸,脊背绷紧,纹丝不动。
她踏上池沿,转过身,低头看着他。月光落在她蜜色的肩背上,水珠在皮肤上闪着细碎的光。
“谢谢你,扎菲尔,今晚辛苦了。”她的声音很轻。
扎菲尔抬起头,月光落在他脸上,他的眼神里只有平静。“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
她转身走向别墅,赤脚踩在石板上,几乎没有声音。水渍在她身后留下一串浅浅的湿痕,很快被夜风吹干。
扎菲尔浮在水中,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花丛深处。然后他翻过身,仰面躺在水面上,看着天上的星星。
月亮很亮,星光很淡。他闭上眼睛,让身体慢慢沉入水中。
水波荡开,然后重新归于平静。
而同一时间,迪拜帆船酒店的总统套房内。
黄思远正对着一个打开的黑色方形盒子发呆。
他以为里面会是另一把锁。
当他终于掀开盒盖时,一股混合着皮革、淡淡香水,以及某种更暧昧的、带着女性气息余韵的气味缓缓散开。
不是新的贞操锁,而是那双他今晚“享用过”的黑色尖头细跟高跟鞋——鞋内底的Sergio Rossi标志表明,这是一双没怎么穿过的新鞋。
那双鞋子安静地躺在黑色绒布衬里。深黑色的顶级皮革在灯光下泛着低调而贵气的光泽,鞋身线条利落,流线完美,鞋跟与鞋底的衔接处处理得几乎完美。十二厘米的细长鞋跟和底端的金属天皮结合处没有任何瑕疵,精致得像一件艺术品。
黄思远喉结滚动了一下,膝盖忽然不由自主地发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床边。
他伸出手,指尖第一次真正触碰到那双鞋的鞋面。
小羊皮的质感柔软,皮革很凉,带着一种高级的、经过精细打磨的顺滑触感。指腹轻轻摩挲过去,能感觉到皮面下细微的纹理和张力,像活物一样微微回弹。
他把鞋子捧起来,拿到眼前。
Sergio Rossi的做工确实极好——它没有Christian Louboutin那种刺眼的红底张扬,也不是Hermès那种刻意的沉稳低调。
它是优雅的、精致的、高傲的,像塞蕾娜本人一样。
细跟的弧度精准,金属天皮的边缘打磨得毫无毛刺,却带着一种锋利到残忍的冷硬感。
那里残留着一道极浅的血痕——是他今晚跪着释放时,用力过猛留下的。
他用拇指轻轻按了按那枚金属天皮,冰凉的触感瞬间让他想起它曾经刺进自己身体时的感觉。
下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随着勃起,那条被鞋跟弄伤过的尿道立刻传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刺痛,像有细小的砂砾在里面缓慢摩擦。
他低低地吸了一口气,身体微微前倾,似乎在重新体会那种感觉。
他把鞋子翻转过来,鞋底朝上。
鞋底的纹路深邃,黑色橡胶上还沾着极细的灰尘和污渍——其中几道已经干涸的白浊痕迹,那是他在桌下龌龊行径的证明。
他盯着那些污渍看了几秒,忽然觉得胸口发热。
他捧起那只鞋子凑到鼻尖。先闻到的是浓郁的皮革味,混着淡淡的、属于塞蕾娜的体香——雪松与柑橘的冷冽调性。然后是一种更深层的东西:经过高级鞋履和丝袜长时间包裹后,残留下来的一种复杂而暧昧的气味——一点点皮革与肌肤和丝袜摩擦后留下的温热余韵,以及极淡的、属于他精液的石楠花味道。
黄思远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种混合在一起的气味如同致命的春药,让他头皮发麻,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接着,他伸出舌头。舌尖先碰到鞋底最前端的橡胶纹路。
灰尘和污渍的味道立刻在口中扩散开来,又苦又涩,带着一点金属的冷感。
他没有退缩,反而把舌头更用力地按了上去,一寸一寸地舔过那些纹路,将灰尘和污渍一点点卷进嘴里。
那些污渍带着一丝咸味,还有一点点他自己的体液残留。他闭着眼睛,一点一点地将它们舔干净。舌头在鞋底上来回移动,动作缓慢而认真。
鞋跟底部的金属天皮上同样沾着他自己的痕迹。
金属的触感带着一丝生硬的冷意,与皮革完全不同。他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着那冰凉的金属表面。把每一处污渍都舔得干干净净,甚至连鞋跟与鞋底连接处的细小缝隙都没有放过。
做完这些后,他依然没有停下,而是把整只鞋跟伸进了自己微微张开的嘴唇。12厘米的细长鞋跟带着不容忽视的硬度,一路往口腔深处推进,刮过上颚,触碰到柔软的舌根。
黄思远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喉咙本能地收缩,但他没有退缩,反而继续往前送。
鞋跟越来越深,当它顶到喉咙口时,他明显地干呕了一下,眼角瞬间涌出泪水。
但他只是微微停顿,便强行放松喉咙,继续把头往前送。细长的鞋跟一点点没入他的口中,像自己正被这只鞋跟彻底贯穿一样。
他几乎把整根鞋跟都吞了进去。喉结随着鞋跟的推进上下滚动,发出极轻、极压抑的呜咽声。
每一次轻微的吞咽动作,都会让鞋跟在喉咙里轻轻搅动,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口水顺着鞋跟和下巴滑落,把床单打湿了一片。
他跪在那里,双手死死捧着那只鞋子,像在认真地为它做一场卑微而虔诚的口交。
喉咙被顶住的疼痛、金属的冰凉、以及那种被贯穿的屈辱感混在一起,让他下体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充血。
受伤的尿道传来细细的刺痛,却和喉咙里的异物感一起,化为更强烈的、近乎自我毁灭的快感。
他就这样保持着姿势,喉咙里含着塞蕾娜的鞋跟,轻轻地、缓慢地前后摆动着头部。
他一边吸吮,一边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
这只鞋跟,今晚踩过他的下体。
这只鞋跟,今晚被塞蕾娜随意地、漫不经心地踩在脚下。
而他现在,正跪在这里,全心全意地侍奉它,把它舔干净。
这种认知让他下体跳动得更厉害。受伤的尿道传来持续的刺痛,却和极致的屈辱一起,化为更强烈的快感。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正在不受控制地渗出液体。
但就是这种熟悉的、混着刺痛的快感,让他觉得自己真正成了塞蕾娜脚边的一条狗——一条连被认真玩弄的资格都没有,只能靠舔她穿过的鞋子、靠把下身往她鞋跟上送,才能得到一点释放的狗。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缓缓把鞋跟从嘴里退出来。鞋跟上沾满了他的口水,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他看着那根被自己喉咙弄得湿漉漉的鞋跟,眼神已经彻底迷离。
他颤颤巍巍地把鞋子向自己的下身伸去,同时拿起另一只鞋子,用力把脸埋进鞋腔里。
鞋腔内部的皮革被他的脸颊压得微微变形,那里面残留的味道更浓烈——塞蕾娜的味道、皮革的味道。
他把鼻子深深埋进去,贪婪地吸着,像要把这股味道沁进肺里、刻进灵魂里。
他跪在那里,一只手捧着鞋腔,另一只手握着鞋跟,把那只细跟上金属天皮反复地、缓慢地按在自己最疼痛也最敏感的位置上。
每一次按压,都带来新的刺痛;每一次刺痛,都让他更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有多下贱。
快感像潮水一样越涨越高。
他没有发出声音,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鞋腔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身体在极致的屈辱和疼痛中,达到了顶点。
他射了。
这一次比桌下的那次更安静,也更彻底。
痛得他眼眶发热。
当一切结束,他瘫软地跪在地上,脸还埋在那只鞋的鞋腔里,呼吸混乱而沉重。
受伤的下体隐隐作痛,混合着刚刚释放后的空虚感,让他整个人都像被抽空了一样。
他低头看着又一次自己弄脏的鞋跟和鞋底,忽然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自嘲的笑。
塞蕾娜没有再锁着他,而是送了他一双鞋。
而他,居然真的把它当成了恩赐。
不,不是当成——这就是恩赐。
黄思远把脸埋得更深,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谢谢您,塞蕾娜女士。”
扎菲尔特意提一下塞蕾娜像玛纳特倒确实是个有趣的点。
古兰经53章是这么写的
19.你们看见拉特、欧萨,
20.以及排行第三,也是最次的麦纳特了吧!
21.难道男孩归你们,女孩归安拉吗?
22.这显然是不公平的分配。
23.这些偶像,只是你们和你们的祖先所定的一些名称,安拉对其并未降示任何证据。他们只凭猜想和私欲,而正道确已从他们的主降临他们。
24.难道人希望什么就有什么?
25.后世和今世,都是安拉的。
穆罕默德进入麦加的时候,也捣毁了克尔白附近的360个女神像。
扎菲尔这么说,大约确实是和伊斯兰教切割了。
尾声
杨诗雨一行从迪拜回来的一周后,涵影娱乐董事会扩大会议再次召开。
与此同时,由沃斯皇冠出资新公司成立预案和迪拜分场资产收购草案也已经在三天前就发来了。
会议室里空气有些沉闷。
落地窗外,维多利亚港的阳光被薄云遮住,海面呈现出一种灰白色的沉寂。
黄致远坐在长桌一侧,面前摊开一份厚厚的文件。
他作为财务总监,正在为此次事件在董事会上做专项汇报。
“各位,”他清了清喉咙,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沃斯皇冠集团已经完成了对涵影娱乐迪拜分场全部资产的清算收购草案。作价最终敲定为……市场评估价上浮百分之十。”
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随即响起几声压低的议论和轻微的松气声。
黄致远把文件往前推了推,继续道:
“根据我们法务和财务团队连日核对的结果,这笔交易的作价确实高于当前市场对类似资产的评估区间。沃斯皇冠给出的理由是‘战略协同价值’和‘品牌协同溢价’。无论如何,从数字上看,这是一笔对涵影有利的交易。”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座众人:
“更重要的是,收购完成后,双方将共同成立一家新的运营主体——沃斯皇冠狩猎(迪拜)有限公司(Voss Crown Hunt (Dubai) Ltd.)。该公司注册于迪拜国际金融中心,由沃斯皇冠集团控股,专门负责‘女神狩猎场’IP在阿联酋及中东区域的落地运营。”
说到这里,他微微侧头,看向坐在主位一侧的杨诗雨。
“至于管理层,沃斯皇冠已正式聘任黄思远先生为该公司总裁。聘任文件已同步抄送涵影娱乐董事会,作为信息披露,相信各位都已经看过了。”
黄思远坐在下首,保持着适当的低调姿态,但脊背却比平时挺得更直了一些。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头,算是对董事会的回应。
黄致远继续道:“从目前市场反应来看,这笔交易被普遍解读为双方深度且诚意的合作。涵影娱乐股价在公告后连续两个交易日上涨,累计涨幅超过百分之十二。沃斯皇冠的股价也出现明显拉升。股东们对杨总裁前期推动这项合作的质疑声,已经大幅减弱。”
他顿了顿,看向黄思远,声音略微放低,却字字清晰。
“当然,也包括我本人,之前的一些顾虑,现在看来也是过于谨慎了。”
会议室里的气氛明显松动了几分。
列席的股东们有人轻轻点头,有人低声和身边的人交换意见。
黄蕴华靠在椅背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平静地落在杨诗雨身上,没有说话。
黄婉清坐在杨诗雨右侧,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眼神有些复杂。
而杨诗雨从头到尾都没有开口。
她只是安静地听着,双手交叠放在桌上,指尖却在桌沿下缓缓收紧。
黄致远总结道:“从目前的情况看,这笔交易对集团的短期稳定是有利的。至于管理层的人选,既然沃斯皇冠已经决定由思远来担任总裁,那我认为我们应该给予必要的支持。思远毕竟是黄家人,在迪拜这个位置上,他比外人更值得信任。”
他说完,会议室里响起零星的附和声。
“同意。”
“确实比之前预想的要好。”
“至少短期内不用再担心股价波动了。”
黄蕴华也补充道:“杨总裁和思远这次都表现出了年轻人的魄力,我们这些老家伙,思前想后顾虑太多。涵影的未来,可以托付给你们这辈年轻人了。”
黄思远坐在长桌末端,西装笔挺,领带端正,脸上是那种恰到好处的、谦逊的微笑。
他站起来,向董事会和列席股东们微微鞠躬:“我一定不负众望。”
他的声音很稳。
没有人注意到他的手指在桌下攥紧。
他想起想起自己跪在塞蕾娜的靴子前,把下身送上去摩擦的样子。
想起那个锁扣上时的那一声“咔哒”。
想起她晃着脚踝,自己发疯一样追逐她的鞋跟。
想起自己把鞋跟吞进喉咙,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掉,却舍不得吐出来。
想起他跪在地毯上,把脸埋进她的鞋腔,像一条真正的狗,舔舐着鞋底上属于自己的污渍。
那些画面像火一样烫着他的灵魂。
但现在,他是总裁了。坐在这里的人都在为他鼓掌。
那些屈辱、那些卑微、那些在黑暗里流过的眼泪,终于有了回报。
塞雷娜女士是慷慨的。
她给予了他所承诺的一切。
甚至更多。
黄思远低下头,掩饰嘴角那丝几乎控制不住的笑意,他的心脏跳得很快,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终于赢了。
杨诗雨也在鼓掌。她的掌声很轻,很短,在众人的掌声中几乎听不见。
她看着黄思远,看着他努力维持体面的样子,看着他嘴角那丝藏不住的得意——她的心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说不清的疲惫。
她不知道黄致远为什么突然就改变了态度。
也不知道黄思远是什么时候接触沃斯皇冠的。
但她知道塞蕾娜为什么愿意给出高出市场一成的价格。
因为这不是慷慨。
这是塞蕾娜在用看得见的好处,快速收买涵影内部的怀疑和反对,让自己失去继续拖延和抵抗的空间。
黄思远,现在已经正式成了塞蕾娜安排在迪拜合资公司、拥有合法CEO头衔的人。
而她自己,却只能坐在这里,看着这一切发生。
黄蕴华开口总结,声音沉稳:“既然大家对合资公司成立事宜和资产收购草案没有异议,且市场反应正面,那我们就按程序走后续的信息披露和内部交接吧。”
她看向杨诗雨,语气里带着一点试探:
“诗雨,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杨诗雨抬起头,对上黄蕴华的目光。
她沉默了两秒,声音平静得近乎没有情绪:
“没有。”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我尊重董事会的安排,按程序走吧。”
会议室里的空气微微松动。
黄思远靠回椅背,嘴角再次不易察觉地勾起一个极小的弧度。
黄致远则低头看着自己放在桌上的双手,指节轻轻收紧,又慢慢松开。
只有杨诗雨坐在原位,目光落在会议桌中央那份已经合上的收购报告上。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涵影娱乐在迪拜的一切,已经被塞蕾娜牢牢地攥在了手里。
而她,现在连说“不”的机会,都被对方提前买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