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狩猎场·余烬》新坑,尽量填

连载中原创现实踩踏鞭打虐杀report_problem高跟鞋长靴add

leon9789
Re: 《女神狩猎场·余烬》新坑,尽量填
矿机厂这就尾声了?
迪拜篇结束了。
矿机厂
Re: 《女神狩猎场·余烬》新坑,尽量填
意思是后续还有新的篇章
leon9789
Re: 《女神狩猎场·余烬》新坑,尽量填
矿机厂意思是后续还有新的篇章
接下来是欧洲篇。
矿机厂
Re: 《女神狩猎场·余烬》新坑,尽量填
那就继续蹲一蹲,多写一些H的,特别是长靴的
leon9789
Re: 《女神狩猎场·余烬》新坑,尽量填
外传

迪拜分场的资产交割手续完成后,涵影娱乐最后一批驻守人员也撤离了。

蒹葭回到涵影娱乐原总部大楼的时候,已是深夜。

“猎犬”部队的基地设在大楼地下原本的狩猎场运营部,从外面看像堆满各种杂物的仓库,里面却别有洞天。

走廊的灯是冷白色的,照得混凝土墙面泛着青灰色的光。

她的靴跟踩在地面上,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哒,哒,哒。

训练室的门半开着。

她推门进去的时候,王荻正在做俯卧撑。白色的运动内衣被汗水浸透,贴在肩胛上,勾勒出背部肌肉的每一道沟壑。她的短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呼吸沉稳,每一次下压都让臂膀的肌肉绷成硬邦邦的曲线。

她的背上站着两个人。

两个年轻女人,穿着猎犬部队的制服——黑色凯夫拉内衬皮衣,紧身皮裤,脚上是碳纤维强化的高跟长靴。

她们一左一右,靴跟精准地踩在王荻的肩胛骨和腰侧。尖细的碳纤维靴跟陷进虬结的肌肉里,只压出浅浅的凹槽,皮肤被压得有些发白,却既没有破皮,也没有出血。

王荻的身体皮肤糙得像砂纸,布满经历过太多摩擦和撕裂后结出的老茧,已经不怕任何尖锐的东西了。

两个少女站得很稳,身体随着王荻的起伏微微晃动,靴跟在肌肉凹槽里轻轻碾动,像在踩一块有弹性的木板。

蒹葭站在门口,没有出声。

她穿着一件黑色紧身连帽外套,下身是热裤和丝袜长筒靴,显得格外青春时尚。

黑色口罩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在冷白色的灯光下亮得有些锐利。

她突然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事。

她不知道自己父亲是谁——母亲是越南人,她很小的时候就带着她偷渡到了香港,然后把她丢给了一个同乡。

湾仔骆克道,夜晚的霓虹灯管把整条街照得像白昼,楼下是发廊和按摩院,楼上是隔成鸽子笼的房间。

她的脸长得一点也不像越南人:眉骨高,眼窝深,皮肤白得几乎透明。

这种漂亮在骆克道是一种“稀有资源”。

她十岁那年,已经有人开始在她身上摸来摸去了。

她记得那条工作间走廊的尽头有一扇门,门后面是老板的办公室。那天她被叫进去,看见一个女人坐在那里,穿着深灰色的西装套裙,头发盘起来,脸上没有表情。那个女人看她的眼神,不像在看一个“货”。

后来她才知道,那个女人就是黄小姐,和她工作这家店的老板是同宗。

她不知道黄家以前究竟是做什么的——听老人说,从南洋到香港,从粉帐到红帐,从皮肉到骨血,兜兜转转,没有正经生意,只有一本本带血的账。

她也不知道这里面有多少血腥味被香水和皮革盖住了。

她只知道,黄小姐派人把她从骆克道接出来那年,她刚满十四岁。

走的时候,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条街,霓虹灯还是那么亮,照得她眼睛疼。

黄小姐把那些东西整合了,包装了,做成了涵影娱乐。

现在,她是“猎犬”,是执行人。

“报告。”她的声音闷在口罩后面,不高不低,“迪拜分场资产交割完毕,人员已全部撤离,原驻执行人蒹葭归队复命。”

王荻没有停。

她还在做俯卧撑,呼吸依然平稳,只是在蒹葭说完之后,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沉的“嗯”,算是回应。

她背上的两个少女也没有动,靴跟依然稳稳地踩在她的肌肉上,像两枚钉进去的钉子。

蒹葭没有再说第二遍。她只是站在那里,等。

大约过了十分钟,王荻终于结束了最后一组。她撑起身体,双膝跪地,脊背仍然挺得笔直。

背上的两个少女默契地跳下来,靴跟落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两声“哒”。

王荻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骨节发出细碎的咯吱声。

她走向墙边的黑色皮沙发,赤脚踩在水泥地面上,脚步很轻。运动内衣和短裤包裹着她精悍的身体,每一块肌肉都像被刻刀雕过,线条凌厉而不夸张。她坐下的时候,沙发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两个少女跟过来,一左一右,靠在她身边。

左边的那个把身体倚在她肩侧,右边的那个直接坐到了扶手上,一条腿搭在王荻的大腿上。

她们的靴跟悬在空中,轻轻晃着,在灯光下闪来闪去。

左边的少女伸手从自己饱满的乳沟里掏出一支雪茄——棕黑色的茄衣,带着她体温的余热。

她用指甲掐掉茄帽,动作熟练得像拆弹。

右边的少女从皮衣口袋里摸出一只银色打火机,大拇指拨动滚轮,淡蓝色的火苗跳出来。

她把火苗凑近茄头,缓慢地旋转,烤到均匀发红,然后递到王荻嘴边。

王荻咬住雪茄,深吸一口。烟雾从她的鼻腔喷出来,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散成一片薄雾。

“蒹葭。”她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软了一些,带着一点懒洋洋的意味,“快一年没见了吧?”

蒹葭拉下口罩,露出一张漂亮的脸。那种亚欧混血特有的深邃——眉骨高而不突,眼窝深而不过,鼻梁细直,唇形饱满,肤色是奶白色的。

她小时候很漂亮,漂亮到在骆克道那种地方是种灾难。

现在依然漂亮,但那种漂亮已经变了味道——从“容易被盯上”变成了“最好不要盯着看”。

她笑了,那笑容很短,嘴角一弯就收回去。

“十一个月。”她说。

然后她一跃而起,直接踩上了王荻的大腿——身体轻盈得像猫,靴跟落在王荻的腹肌上,又踩上她的肩膀。

她弯下腰,双手抓住王荻的短发,用力往后扯,迫使她仰起脸。

她的声音带着笑,带着一点撒娇的尾音:“荻姐,想我没?”

王荻没有躲。

她的头发被扯得发紧,头皮发麻,但她只是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弯了一个极浅的弧度。

她伸出手,手掌覆上蒹葭的小腿。黑色丝袜包裹的肌肤紧致而光滑,靴筒的边缘卡在她掌心里,冰凉。

“想。”她说。

她咬着的雪茄从嘴角移出来,用两根手指捏住,递到蒹葭嘴边。

蒹葭没有犹豫,张开嘴含住,深吸一口。烟雾从她们之间升起来,模糊了两个人的脸。

王荻看着她,那双暗红色的眼睛里映着冷白色的灯光。

“既然回来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蒹葭能听见,“今晚就留下来陪我吧。”

蒹葭看着王荻那双暗红色的眼睛。

是眼前个女人教会了自己另一套东西——怎么用一根笔把人制服,怎么用高跟鞋踩碎一个人的膝盖,怎么在黑暗中无声地靠近目标。

她也学会了一样更重要的事:她不用再被人摸了,她也可以摸别人,踩别人,让别人跪在她面前。

这种生活,以前她连做梦都不敢想。

这个女人给了她一个新的名字——蒹葭,长在水边的草,风一吹就倒,但根扎得很深。

她很满意现在的生活,非常满意。

蒹葭没有回答。她只是慢慢收回脚,身体贴进王荻怀中……把额头抵在王荻的头顶上,闭上眼睛。

烟雾慢慢散开,训练室的灯管发出细微的嗡鸣,像某种很远的、听不清楚的叹息。

旁边那两个少女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她们只是安静地靠在王荻身边,一个抬起靴跟轻轻点着节奏,另一个的靴跟悬在空中,晃啊晃,像在等什么。
leon9789
Re: 《女神狩猎场·余烬》新坑,尽量填
juliazhu1978扎菲尔特意提一下塞蕾娜像玛纳特倒确实是个有趣的点。
古兰经53章是这么写的
19.你们看见拉特、欧萨,
20.以及排行第三,也是最次的麦纳特了吧!
21.难道男孩归你们,女孩归安拉吗?
22.这显然是不公平的分配。
23.这些偶像,只是你们和你们的祖先所定的一些名称,安拉对其并未降示任何证据。他们只凭猜想和私欲,而正道确已从他们的主降临他们。
24.难道人希望什么就有什么?
25.后世和今世,都是安拉的。
穆罕默德进入麦加的时候,也捣毁了克尔白附近的360个女神像。
扎菲尔这么说,大约确实是和伊斯兰教切割了。
所以塞蕾娜的博彩产业能在阿联酋发展起来,但在阿联酋之外的中东地区难以推广,必须借助另外的手段(事实上现实中的阿联酋世俗化甚至更加彻底)。
Fi
firezen
Re: 《女神狩猎场·余烬》新坑,尽量填
感觉好快,就这么结束了
Fi
firezen
Re: 《女神狩猎场·余烬》新坑,尽量填
王荻自己培养新人来虐待自己了?
leon9789
Re: 《女神狩猎场·余烬》新坑,尽量填
firezen王荻自己培养新人来虐待自己了?
只有那种感觉可以麻痹王荻的身心,回忆失去的感觉。
leon9789
Re: 《女神狩猎场·余烬》新坑,尽量填
迪拜的冬天并不冷,但塞蕾娜的脸冷得像结了冰。

黄思远站在办公室里,窗外是迪拜金融中心的天际线,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把整间办公室照得发白。

塞蕾娜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沃斯皇冠狩猎(迪拜)有限公司第一季度的财报。

她已经看了三遍,每一遍都觉得胸口那股气快压不住了。

“黄先生,解释一下。”她的声音不高,甚至带着一点懒洋洋的调子,但黄思远听出了底下的寒意。

“塞蕾娜女士……”黄思远站在办公桌前,手指在身侧攥紧,“这是咨询费和再投资项目的正常支出。”

“正常支出?”塞蕾娜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品味这四个字的可笑程度。她把财报转过来,用食指点着一串被黄色高亮标出的数字,“这些‘咨询费’、这些‘再投资’,全都回到了沃斯皇冠的账上。黄先生,你以为我是你这样的蠢货吗?”

黄思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接话。

“你把这些本该转给涵影娱乐的分红全部截下来,转给沃斯皇冠,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塞蕾娜靠在椅背上,翘起腿,右脚的鞋跟悬在空中,轻轻晃着,“你不在乎挪用资金和职务侵占的罪名,不在乎自家集团的收益分红——这些我都管不着。但你知道纳斯达克迪拜的监管对关联交易有多敏感吗?一旦被审计出来,这个合资公司面临的不是罚款,是停牌,甚至退市。而你本人,至少得在迪拜的监狱里呆上十年。”

黄思远的脸色白了。

“我不是在吓你。”塞蕾娜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用手指按压着自己的太阳穴,“我是在告诉你,你差点毁了我在纳斯达克迪拜的上市地位。你用了不到三个月,把我花了十几年建起来的信用体系捅了一个窟窿。你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她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他面前。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哒,哒,哒。

“你知不知道IOSCO的信用评分体系?”她停在他面前,距离不到一米,用指尖一下一下点着黄思远的胸口,“知不知道各地银行盯着纳斯达克迪拜的评级放贷?你截流的这笔钱,如果被定性为商业欺诈,银行会抽贷,投资者会撤资,股价会跌。到时候沃斯皇冠的市值也会受影响,你拿什么来填?”

黄思远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你以为你在讨好我?你是不是觉得,我会因为你把钱转给我而高兴?”塞蕾娜的声音带着一丝明显的不耐烦,“你只会让我觉得我也是个蠢货。我当初选你做CEO,真是瞎了眼。”

她的语气很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但就是这个“事实”,让黄思远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毯上。

“塞蕾娜女士……我……我真的只是……”

“只是什么?”塞蕾娜低头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白痴一样的光,“黄先生,你只是真的让我很生气。”

她转过身,走回办公桌后坐下,拿起财报翻了翻,撕成两半,丢进碎纸机,碎纸机发出低沉的嗡鸣。

“跪过来。”她抬起脚,用鞋尖点了点面前的地毯。

黄思远跪着爬了过去。

塞蕾娜从抽屉里取出一根细长的黑色皮鞭,鞭身柔软,鞭梢处包着一层薄薄的皮质。

她把鞭子在手里折了折,空挥了一下,发出清脆的破风声响。

然后靠在宽大的黑色皮质总裁椅上,右腿交叠在左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黄思远,语气平静得有些冷淡:

“把裤子脱了。”

黄思远没有犹豫。他解开皮带,拉下拉链,把裤子褪下。

那道曾被贞操锁长期箍出的淡粉色旧痕,以及此刻已经不受控制地半勃起的性器,一起暴露在空气中。

塞蕾娜低头看了一眼,眉头几乎不可察觉地皱了一下。

她用鞭梢轻轻点了点他已经开始充血的冠头,声音带着明显的生理不适:

“跪在我面前就硬了……你真是恶心。”

黄思远身体一颤,却没有出声,只是把头垂得更低。

塞蕾娜收回鞭子,靠回椅背,语气冷淡:

“把手背到身后,把眼睛闭上。”

黄思远身体微微一僵,缓缓把双手背到身后,十指交握,闭上眼睛,脊背挺直地跪好。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惩罚你吗?”她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一种尖锐的刺耳,“不是因为你蠢——我早就知道你蠢。是你蠢到让我不得不帮你擦屁股。”

鞭子狠狠抽了下来。

第一鞭精准地落在已经半勃起的阴茎上。细长的鞭梢带着凌厉的速度,抽在最敏感的冠状沟位置,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黄思远猛地闷哼了一声,身体剧烈一颤,双手死死握在一起,指节发白。

第二鞭紧随而至,抽在阴茎中段。皮肉被鞭子抽过的地方迅速泛起一道红痕。

第三鞭、第四鞭……塞蕾娜手腕轻抖,鞭子一下接着一下落下,节奏不快,却每一下都打得精准。

黄思远的阴茎和阴囊很快布满交错的红痕,随着鞭打,皮肤逐渐肿胀起来,颜色从红转深,隐隐泛起青紫。

第五鞭落在阴囊上,黄思远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身体往前倾了一下,却还是强行维持着跪姿。

鞭子很细,力道也控制得当,并没有打出明显的裂口,但被抽过的地方迅速肿胀、发热,皮肤表面出现细小的红点和轻微的擦伤。

随着鞭打次数增加,那些红痕渐渐连成片,阴茎和阴囊的皮肤肿得发亮,颜色也越来越深,隐约渗出一点极淡的血丝。

黄思远咬紧牙关,额头渗出冷汗,身体因为剧烈的锐痛而微微发抖。

可更让他无法控制的是,疼痛越重,他的下体反而越发充血膨胀,青筋毕露地向上挺起。

塞蕾娜打到第二十鞭的时候,忽然停了下来。

她低头看着黄思远此刻完全勃起、肿胀发紫的性器,以及上面交错的红肿鞭痕和细小的血丝,眼神里的厌恶再也掩饰不住。

鞭子在空中停顿了两秒。

“……真恶心。”

她把鞭子随手丢到桌上,声音带着一丝嘲弄:

“越抽越硬?看来你不仅蠢,还挺会享受惩罚的。”

黄思远跪在地上,呼吸混乱,声音发颤:“塞蕾娜女士……我……”

“闭嘴。”

塞蕾娜打断了他,语气已经彻底冷了下来。她甚至懒得再看他一眼,只是用鞋尖狠狠地踢了踢他跪着的膝盖。

“听着,回去之后,给涵影娱乐的财务总监写一份报告。”她把鞭子扔在桌上,“把所有的‘咨询费’和‘再投资’项目都解释清楚。措辞要漂亮,要让审计挑不出毛病。”

“是……塞蕾娜女士。”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把账面做平。”塞蕾娜靠回椅背上,翘起腿,“一个月之内,我要看到完整的凭证链。做不平,你就自己去跟迪拜金融服务局解释。”

黄思远的瞳孔微微收缩,赶紧俯下身,把头低下去,嘴唇贴上塞蕾娜的鞋尖,感激地亲吻面前那只黑色细高跟鞋。

高级皮革温热的、柔软的质感,带着一丝塞蕾娜身上的香氛和鞋油的味道。

塞蕾娜嫌恶地瞥了他一眼,但最终没有收回脚。

她原谅我了!

这个念头让他几乎要哭出来。

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他终于有了一点“被原谅”的证据——哪怕是被鞭子抽出来的,哪怕是跪着亲吻鞋尖换来的。

塞蕾娜没有再看他,而是转过座椅,面对落地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也没有人知道这间办公室里发生了什么。

“滚吧。”她说。

黄思远站起来,提上裤子。那些鞭痕开始渗血,但他不敢低头看。

他鞠了一躬,转身走出办公室。

门关上的时候,他听到塞蕾娜说了一句——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又像故意让他听到。

“再有下次,我就不只是打你了。”

黄思远站在走廊里,后背贴着冰凉的墙壁,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裤裆。

他笑了一下,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

也许是因为疼,也许是因为怕,也许是因为她终于……终于愿意花时间惩罚他了。

不是忽视,不是冷漠,是“生气”。

她对他生气了。这意味着她在乎——至少,她没有退回他转过去的钱。

他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领带,擦干眼泪,走向电梯。

走进电梯时,他对着不锈钢壁板里的倒影扯了一个笑容。

那个笑容很难看,但他需要练习。因为等一下,他还要回合资公司开会。

他要坐在会议室里,面对那些高管,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他做得到,他已经练习很久了。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黄致远。他的心猛地缩紧,但还是接了起来。

“致远叔。”

“思远。”黄致远的声音不高,但黄思远听出了底下的寒意,“第一季度的分红,为什么还没到账?”

黄思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致远叔,您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黄致远打断了他,“我看了你们的季度财报,我做了半辈子的财务,什么把戏没见过?我们的分红被截下来转给了沃斯皇冠,这件事你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黄思远的手指在身侧攥紧。“致远叔,这是正常的商业安排……”

“正常的商业安排?”黄致远笑了一下,那笑声很短,像刀子划过玻璃,“这么说你是知道了。思远,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你跟我老实说,这笔钱,你打算用来做什么?”

黄思远沉默了。

“现在不要回答,你只需要听我说。”黄致远的声音提高了几分,“你现在订最早一班飞香港的航班。落地之后直接来我办公室,当面跟我解释。如果明天之前我看不到你,我就把这件事捅到董事会。到时候,别说合资公司的CEO,你连董事的位置都保不住。”

电话挂了。

黄思远握着手机,站在落地窗前,阳光照在他脸上,他却不觉得暖了。

他忽然笑了一下。叔叔就是这样,嘴上从不饶人,但每一次,都会替他收拾烂摊子。

自己刚才还在享受掌声,现在就要飞回香港,去求另一个人。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笑。也许是因为可笑,也许是因为习惯了。

……

电话挂断后,黄致远放下手机,疲惫地靠回椅背。

他面前摊开的那份季度财报。

财报旁边,还有一份文件——涵影娱乐授权合资公司将第一季度分红用于再投资及相关费用支出的确认函。

上面已经签好了他的名字,字迹工整,一笔一划,看不出任何犹豫。

他签了。在给黄思远打电话之前就签了。

台灯的光晕昏黄,照着他手背上日渐清晰的老年斑。

他盯着那个签名字迹看了很久,和他年轻时签过的那些账本一模一样。

骨场的账,走私的单,见不得光的合同。每一笔都签得这么稳,好像签的不是自己的名字,而是别人的命。

他靠进椅背,闭上眼睛——他记得黄思远母亲的脸。但他不记得名字了,只记得那张脸很白,眼窝很深,嘴唇很薄。

年轻的时候,她在他经营的骨场里“工作”,他偶尔会去“巡视”。那天晚上,他喝了很多酒,推开了她房间的门。

他醒来的时候,她已经不在了。后来她告诉他,她怀孕了。

他以为自己会害怕,会让她打掉,但他没有。他只是沉默了很久,然后说:“生下来。我会负责。”

她生了一个男孩。他去医院看过,很小,皱巴巴的,哭起来声音很大。

他给那个女人在湾仔租了一间房子,每个月按时打钱,偶尔去看一眼孩子。

孩子叫他“叔叔”,他应着。

孩子在慢慢长大,他每次都只能隔着一段距离看着他。不能抱太久,不能叫他的名字,不能让他知道自己是他爸爸。

他后来有了两个女儿,一个妻子。妻子不知道他曾经有一个儿子,女儿们也不知道。

她们只知道父亲有个“侄子”,很疼他。

大哥去世那天,黄致远在太平间外的走廊上站了一夜。他没有哭,只是站着。

他想着大哥的脸,想着大哥死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致远,小涵就拜托你了。”

黄靖涵来的时候,穿着黑色的裙子,头发扎成两个小辫子,眼睛红红的,但没有哭。

她站在太平间门口,看着父亲的遗容,站了很久。不像一个刚失去父亲的孩子,倒像一个沉默的大人。

黄致远看着她,忽然觉得胸口很闷。大哥走了,留下这么一个女儿。

他看着那双眼睛,和她父亲一模一样。

他忽然想起,自己也有一个儿子,比黄靖涵大三岁,从小叫他“叔叔”。

后来,黄靖涵上了大学,毕业后不知道从哪里接手了一档叫《女神狩猎场》的节目。

她把家族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用这个节目整合起来,做成了涵影娱乐。

纳斯达克上市那天,黄致远站在台下,看着她在台上敲钟。她穿着深灰色的西装套裙,头发盘起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她看起来那么年轻,那么从容,像天生就该站在那里。

他觉得自己老了,不是年纪老,是心老了。他为家族操持了半辈子,以为自己至少是个功臣。但大哥在的时候,他只是个管账的,现在大哥的女儿长大了,他还是个管账的。

家族里没有人记得他做过什么,没有人记得他签过那些带血的账本。

他们只记得他大哥,记得黄靖涵。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恨黄靖涵的。

也许是从那天开始——那天,黄思远从国外留学回来,进了公司,坐在董事会的末席。

黄靖涵坐在主位,比他小好几岁,却已经是他的老板。他低着头,不敢看她。

黄致远坐在旁边,看着黄思远的侧脸,忽然觉得自己对不起他。

不是因为没有给他更好的生活,而是因为给了他一个永远抬不起头的位置。

黄思远不知道这些。他只知道自己是“致远叔的侄子”,只知道黄家有钱,有权,有地位。

他不知道那些钱是从哪里来的,也不知道自己身上流的血,有一半是他黄致远的。

黄致远睁开眼睛,台灯的光还是昏黄的,桌上的那份授权函还摊在那里,他的签名工工整整,一笔一划。

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很短,嘴角一弯就收回去。他拿起手机,给黄思远发了条消息:“我等你。”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放在桌上,看着窗外的夜色。

他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台灯亮着,光晕昏黄,照着桌上的两份文件。

但答案从来都只有一个。

他没有选择。
矿机厂
Re: 《女神狩猎场·余烬》新坑,尽量填
咦,迪拜篇还有这一段后续呢
leon9789
Re: 《女神狩猎场·余烬》新坑,尽量填
迪拜郊外,沃斯皇冠狩猎合资公司的马场在烈日下泛着白光。

今天有“新货”到。

展示区的中央是一排一尺高的木台,台面铺着黑色的绒布。赤裸的男人们被依次带进来,跪在木台边,把下体搁在台面上,双手背后,脊背挺立。

他们低着头,等待着被挑选、被检查、被玩弄。

客人们陆续了走来。

穿酒红色长裙的法蒂玛·阿勒卡西米今天是特意从哈伊马角驱车过来的,她打算为自己挑选新的“坐骑”,上一个“坐骑”由于她在赛马游戏中的激烈动作,跟腱彻底断裂,基本算是报废了。

她停在了十六号的面前,挥动手里的马鞭,直接抽打十六号的摆在台面上的下体,测试他的反应。

等他的下体完全充血、青筋毕露时,她收起马鞭,抬起脚,用靴底直接踩在他的肉棒上,来回缓慢地碾压。

十六号的身体剧烈发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法蒂玛却像在玩一个有趣的玩具一样,脚下的力度不减,观察着他越来越明显的反应。

当他的肉棒在靴底的摩擦和疼痛中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即将发泄时,法蒂玛忽然用力往下踩住,靴底死死压住他的冠状沟,强行中断了他的释放。

十六号的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却还是被她死死踩住,无法射出。

他不敢挣扎,他签了合同,违约金是他一辈子也还不清的。

法蒂玛观察了他近半分钟,直到他的身体从强行中断的剧烈抽搐逐渐强行回复平静,才慢慢收回脚。

“控制力不错,身子也结实。”她淡淡地对身边的工作人员说,“这个我要了,什么价。”

“十六号评级是A级,一般是要进行拍卖……”

“一口价呢?”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您要买断的话,我需要请示……”

法蒂玛没有管他,而是自顾自掏出了手机,直接拨打了电话:

“塞蕾娜女士吗,对,是我。我今天和玛娜尔一起来的,哦,我好像还看到了萨拉。您马上过来吗,那我们见面再聊。”

她挂了电话,没有管工作人员,而是对不远处的同伴招呼道:“塞蕾娜女士说她一会就到,让我们先挑着。”

穿着黑色骑士外套的玛娜尔·阿勒卡西米应了一声,她正在用戴白手套的手指戳着面前这个十二号的胸肌。

十二号无疑也是上等货色,胸肌硬得像石头一样,白色手套覆盖的纤细手指戳上去,几乎连凹痕都没留下。

但玛娜尔显然更加挑剔,她用手指捏住他的乳头,缓慢地、用力地掐了一下。

十二号的身体明显一僵,把喉咙里发出的一声闷哼生生咽了回去。女人慢慢地脱下手套,继续用修剪得尖尖的指甲掐着他的乳头,来回缓慢地揉捏、拉扯,观察他的反应。

十二号忍不住颤抖,但身体依然挺得笔直,似乎是经过了严格的训练。

她加大力度,用两根手指用力掐住他的乳头,另一只手用马鞭的鞭梢一下一下地抽打他的下身。

十二号的身体剧烈发抖,发出压抑的呜咽,却还是强忍着没有叫出声。

玛娜尔观察了他一会儿,才松开手,语气带着一丝兴味:

“乳头挺敏感的。”她对身边的工作人员说,“和下体一起刺激的时候,也没有叫出来,看来忍耐力不错。这个我要了。”

惨叫声从大棚一角传来。

穿着全套白色马术服和高跟长靴,戴着细框墨镜,看起来有几分知性的萨拉·阿勒马克图姆,几乎每周都会来挑选新的“坐骑”。

倒不是因为她对“坐骑”的要求很高,而是因为和她的外表恰恰相反,她的“骑术”实在是太暴虐了。

这里是展示区,所有的‘坐骑’都没有套上鞍具,但萨拉从来不在乎,她就喜欢直接试骑。

她翻身骑在面前这个十八号的肩膀上,把手中的马鞭横过来,狠狠勒进他的嘴里作为缰绳。

十八号毫无准备,她身体重量全部压在他肩膀和脊背。十八号的上身瞬间一沉,几乎要趴下去,却被她用靴跟死死踩进他的大腿,勒住他的头强迫他维持姿势。

“站起来。”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十八号咬紧牙关,颤抖着把身体撑起来。萨拉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忽然用靴跟狠狠一碾。

尖细的靴跟刺入他的大腿肌肉,疼痛让他身体猛地往前踉跄了几步。

萨拉却像骑着一匹真正的马一样,双手握着马鞭的两头,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故意用重量和靴跟折磨他。

十八号他的双腿剧烈颤抖,膝盖几次差点跪下去,却每次都被她用靴跟强行逼起,他的大腿已经被靴跟戳出了两个狰狞的血洞,往下滴着血。

疼痛、羞辱和身体的极度疲惫交织在一起,让他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萨拉却像在享受一场游戏。她忽然勒紧缰绳,让十八号的身体被迫往后仰,同时用靴跟死死踩住他的大腿,身体用力往前压。

十八号发出一声撕裂的惨叫,身体剧烈痉挛。

她没有停,反而加快了晃动的幅度。

终于,十八号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住。

他双膝一软,彻底跪倒在地,整个人趴在沙地上,剧烈地抽搐着,发出压抑却又无法完全压住的哭声。

眼泪、汗水和口水混在一起,滴落在沙地上。

萨拉从他背上下来,愉悦地看着他这副彻底崩溃的模样,靴跟上还沾着血迹。

她冷笑了一声:“……真没用。”

她把马鞭随手扔给工作人员,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这个太弱了,再看看别的。”

说完,她转身离去,靴跟踩在硬化地面上,发出清脆而规律的声响。

十八号还趴在沙地上,身体还在抽搐,血从大腿上的伤口渗出来,滴进沙子里,很快被吸干。

没有人再看他一眼。

……

黄思远从香港回到迪拜时,已经是早上了。

他没有回公寓休息,而直接叫了车,赶往沃斯皇冠大楼,塞蕾娜的办公室在顶层,他乘电梯上去的时候,手心一直在出汗。

他站在顶层走廊里,手里攥着一个文件袋。

助理从办公室里出来,礼貌地欠了欠身:“黄先生,总裁现在不在公司。我联系了她,她让您去马场找她。”

马场。黄思远当然知道那个马场是做什么的。

他去过一次,就再也不想去了。

但他今天必须去,文件袋里的东西一刻也不能等。

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黄思远闭上眼睛。不锈钢壁板里的倒影消失了,只剩下黑暗。

他靠在电梯壁上,感受着轿厢缓缓下降的失重感,脑子里却回到了几天前——香港,黄致远的办公室。

叔叔站在窗前,背对着他。桌上摊着那份财报,还有那份黄思远亲手写的、漏洞百出的“咨询费”说明。

“你坐下。”黄致远没有回头,声音很平静。

黄思远坐在沙发上,手不知道往哪放。他以为叔叔会骂他,会问他为什么这么蠢,会告诉他这件事后果有多严重。

但黄致远什么都没问。他只是转过身,拿起桌上的文件,翻到其中一页,用笔圈出一串数字。

“这笔‘咨询费’,你是怎么想的?”

黄思远张了张嘴。“我……我想着用这个名目……”

“名目不是问题。”黄致远打断他,“咨询费需要有咨询合同,需要有服务记录,需要有验收报告。你什么都没有,要怎么应付审计。”

他拿起另一份文件,翻了几页,用笔在空白处写下一行字。字迹工整,一笔一划。

“你看,如果这样处理——把咨询合同补上,日期写在上个季度,服务内容写‘欧洲市场战略咨询’,验收报告写‘已完成’,发票补开,银行流水备注改成‘咨询服务费’。”他把文件推到黄思远面前,“这样,审计就看不出问题了。”

黄思远看着那些字,忽然觉得自己的商学院硕士学位像是假的。

他学过财务报表分析,学过审计学,学过公司法。

但他从来没有想过,原来“合规”可以这样“制造”。不是欺骗,是“弥补”。不是造假,是“完善流程”。

只要痕迹补上了,时间对上了,金额合理了,审计就不会深究。因为审计不是侦探,他们只看“有没有”,不问“为什么”。

“这些合同,不是真的……”黄思远的声音很低。

“是真的。这是一份欧洲市场开拓计划草案,你拿回去,让你们董事会过一下,留下记录。”黄致远看着他,从抽屉里取出一沓文件推过来。

“你让沃斯皇冠的法务补签一份咨询合同,日期写在上个季度。服务内容、验收标准、付款条件,都要写清楚。你这边签个字,盖章。这就是真的合同。”

“可是……服务并没有发生……”

“发生了。”黄致远打断他,“你有这份欧洲市场开拓计划草案,有董事会审议记录——不管成还是不成,你都能合法支出这笔‘欧洲市场战略咨询服务费’。你作为CEO,确认服务已经完成,付款。至于咨询的具体内容,属于商业秘密,审计无权过问。”

黄思远沉默了。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过去学到的那些商业知识,都是“规则”,而不是“手段”。

规则是写在纸上的,手段是活在人脑子里的。

叔叔教他的,不是规则,是手段。是几十年在灰色地带摸爬滚打,被税务局、审计师、监管机构反复“教育”后,沉淀下来的生存智慧。

“致远叔,您以前……也这样做过吗?”

黄致远没有回答。他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他没有皱眉。“你不需要知道我做过什么,你只需要知道,这些东西能帮你过关。”

他放下茶杯,看着黄思远。“我知道你接触过那个女人,我不会问你跟她达成了什么交易,也不会问你为什么要截留那笔钱。既然她会选你做CEO,那就一定会帮你坐稳这个位置,涵影这边我会尽力周旋,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他顿了顿,“但你要记住,不要让她看见你的底牌。”

黄思远的眼眶有些红,他已经没有底牌了,他把所有的牌都交出去了。

他来到位于迪拜郊外的马场时,只看到一片被晒得发白的沙地跑道和一排排低矮的灰色建筑。建筑外墙刷着白色涂料,看起来像仓库,但窗户都装着铁栅栏。门是金属的,没有把手,只能从外面打开。

这种“交易”自然不会放在城里。

不过,他还是第一次在马场见到塞蕾娜陪同客人挑选“坐骑”。

而且,他当然知道这三个女人是谁,他来迪拜已经几个月了,不可能毫无长进。

她们在用马鞭挑着那些男人的下巴,用靴跟踩他们的下体,像在挑选牲口。

塞蕾娜今天更加明艳动人——她穿着一件象牙白的女士骑装,收腰设计勾勒出腰线的弧度,长下摆垂到小腿,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领口系着一条精致的黑色丝质领花,衬得脖颈修长。脚上是一双黑色的高跟马靴,靴筒紧贴大腿,把她的身材衬托得更加修长婀娜。

黄思远站在那里,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口水,他觉得自己不该来,但脚像被钉在了地上。

塞蕾娜最先看到他,她朝他招了招手,语气轻快得像在介绍一个新玩具。

“法蒂玛,玛娜尔,萨拉,这位是来自东方的黄思远先生,我们新合资公司的CEO。”她顿了顿,嘴角弯起一个戏谑的弧度,“他今天特地来侍奉各位。你们看上了什么,都可以记在他的账上。”

法蒂玛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哦?这位黄先生倒是比那些‘坐骑’精神多了。”

玛娜尔笑了一声,用马鞭轻轻点了点黄思远的胸口。“看着精神有什么用?还要看骑士的技术。”

萨拉没有说话,只是用靴跟点了点地面,哒,哒,哒,显得有几分傲慢。

黄思远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笑容。他上前一步,微微欠身。“法蒂玛女士,玛娜尔女士,萨拉女士,久仰。今天能见到三位,是我的荣幸。”

法蒂玛挑了挑眉。“你认识我们?”

“阿勒卡西米家族的名声,谁不知道?”黄思远的声音很稳,“上次沙迦的珠宝展,我虽然没有到场,但听朋友说起过,法蒂玛女士拍下的那颗红宝石,是整个展览的焦点。”

法蒂玛笑了一下,那笑容很短,但比刚才柔和了一些。“你倒是有心。”

玛娜尔也跟着说:“那你知不知道,我上个月在迪拜赛马节上,我的马跑了几圈?”

黄思远心里一紧。他没有去赛马节,但他恶补过阿联酋各个皇室家族的新闻。他记得是一位来自沙迦皇室的女骑手拿了第二名,看来就是眼前这另一位阿勒卡西米了。“第二圈的时候,您的马被对手挤了一下,但最后还是追到了亚军的位置。可惜了,如果不是那一下,冠军应该是您的。”

玛娜尔的眼睛亮了一下。“你竟然知道?”

“我要在迪拜做生意,不能光会看财报。”黄思远笑了笑,“了解各位贵宾的喜好,也是我的职责。”

萨拉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塞蕾娜女士说,‘记在你的账上’,那如果我现在把你买下来,你要怎么算?”

黄思远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萨拉女士说笑了。我这种成色的,怕是不配被您骑。”他顿了顿,“不过,如果您有兴趣,我可以为您推荐几匹真正的上等货。”

萨拉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你倒是会说话。”

塞蕾娜站在一旁,看着黄思远应付三位贵妇,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她见过太多人在这些女人面前手足无措,黄思远至少没有结巴,没有出汗,没有跪下。

他甚至还知道怎么奉承,怎么转移话题,怎么让她们笑。

看来这家伙确实不是一无是处的蠢货,只是在自己面前像条只会摇尾巴的狗。

他会在这个时候出现,看来是已经想好了那笔“咨询费”要怎么解决了。

塞蕾娜收起嘴角的笑意。

“终于……有点意思了。”
leon9789
Re: 《女神狩猎场·余烬》新坑,尽量填
送走三位贵妇和几位客人后。

那些被挑选的“坐骑”也被一并送上了货车,展示台上顿时空出了好几个位置,黑色的绒布上还残留着几滴干涸的血迹。

塞蕾娜站在展示台边,看着黄思远。

“黄先生,看不出来,你还挺有一套的嘛。”她的声音很轻,听不出情绪。

黄思远低着头。“我只是不想给您丢脸。”

“给我丢脸?”塞蕾娜笑了一下,那笑容很短,“你在她们面前,倒是挺能哄人开心的。法蒂玛笑得合不拢嘴,玛娜尔对你赞不绝口,连萨拉那个冷冰冰的女人都愿意给你面子。”

她走到他面前,靴尖几乎贴上了他的皮鞋。“怎么到了我面前,就只会让我生气呢?”

黄思远看着她精致的妆容,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解释什么,但最后没有接话。

塞蕾娜转过身,走到展示台边,靴尖在黑色绒布上轻轻踢了一下。那上面还留着刚才那个十八号趴过的凹痕。

“黄先生,展示台上现在有空位,”她的语气漫不经心,“你能不能让我也开心一下。”

黄思远的脸色变了。

“来吧。”

他没有动。塞蕾娜也没有催,只是站在那里,靴跟点着地面。

一下,又一下,哒,哒,哒。她有的是时间。

黄思远低下了头,手指在身侧攥紧,然后松开。他开始解扣子。西装外套,衬衫,皮带,裤子。一件一件地脱,叠好,放在地上。

他赤裸着上身,只穿着一条内裤,站在沙地上。午间的热风灌进来,却冷得他缩了缩脖子。

“继续。”

他闭上眼睛,把内裤也脱了。然后走过去,跪在展示台边,趴上去,把下体搁在台面上,脊背挺立。黑色的绒布蹭着他那个部位的皮肤,有点扎。

他手上还拿着那个文件袋。

塞蕾娜看着他这副模样,唇角终于勾起一丝愉悦的弧度。她抬起长腿,跨坐在他的肩膀上,双脚踩在黑色绒布覆盖的展示台上,细长的靴跟落在他的下体两边,让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她的体重不算很重,但那种被“坐”着的感觉,让他想起那些在展示台上被挑选的男人。

他现在也是“坐骑”了。只是不用被买卖,因为他是自己送上去的,可能还赔上了一些东西,至于是什么,现在还说不清。

塞蕾娜抬起右脚,靴跟轻轻跺在他下体上,不重,只是把冰凉而坚硬的靴跟整个压在上面。

冷硬的皮革与金属天皮的触感,让黄思远下身猛地一颤。他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双手在身后死死握紧,指甲掐进掌心。羞耻与疼痛混杂在一起,让他下体竟不由自主地开始充血。

她顿了顿,“你好像有东西要给我看?”

黄思远的声音有些哑,把手中的文件袋举高。“……请您看一下这个。”

塞蕾娜伸手接过文件袋,饶有兴致地打开。

里面有两样东西——一份涵影娱乐的授权确认函,一份欧洲市场开拓计划草案。

她先看了确认函。黄致远的签名工工整整,看不出一丝犹豫。她又翻了翻那份草案,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那笔咨询费,我打算以这份欧洲市场开拓计划草案的名义处理。”黄思远的声音在发颤,手心在出汗,“我将在近期将这份草案提交合资公司董事会,等决议产生,我就会补齐相关材料。”

“所以呢?”塞蕾娜重心放低,她的靴底开始下意识缓慢地前后摩擦起他逐渐充血的性器,时而用力压住冠状沟,时而用靴跟的边缘轻轻刮过最敏感的位置。

“所以那笔资金的实际流向,我会通过合资公司正常的再投资项目走账。涵影授权函已经明确写明‘用于欧洲市场再投资及相关费用’,这笔钱在涵影内部属于合规支出,在合资公司这边也属于正常经营成本。双边账目对得上,审计不会深挖。”黄思远顿了顿,极力让声音保持平稳,。“这笔钱,是欧洲项目的前期投入。不管项目成不成,费用都是合理的。”

他的身体随着她靴底的每一次移动而轻颤,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而压抑。他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却还是在说到“费用都是合理的”时,因为靴底忽然加重了力道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肩膀剧烈一抖。

塞蕾娜看着那份授权书,目光在纸面停了很久。靴底的动作却越来越慢,越来越重,像在品味他每一次颤抖。

她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很短,嘴角一弯就收了回去。再拿起那份草案,又翻了翻,纸张在她手中发出细碎的声响。

“这么说,这份草案过了涵影董事会?”她的语气很平静,但脚下又加大了力道,带着不容置疑地询问。

黄思远疼得身子一颤,立刻回想起了之前董事会上的情形——

“我反对。”杨诗雨的声音不大,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黄思远坐在长桌末端,西装笔挺,领带端正。他看着叔叔的背影,手心全是汗。

那份草案,叔叔用了不到一周的时间,把一份漏洞百出的“咨询费”说明,变成了一沓厚厚的、逻辑自洽的、财务模型严密的商业计划书。

黄婉清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叩击桌面。“欧洲那边,我们仅有法国里昂一个场子,计划书里说要在伦敦成立合资公司,第一期投资预算就要五亿英镑,风险是不是太大了?”

“风险当然有,”黄致远翻到下一页,屏幕上出现一张风险评估矩阵,“但如果有沃斯皇冠的渠道支持和资金投入,按出资比例分配股权和经营权,我们实际投入其实并不算多,合资公司依然可以由沃斯皇冠负责经营,只要项目顺利落地并成功运营,我们就能享有一家伦敦证交所上市企业的分红,对我们后续提升涵影娱乐的市值、融资能力等都是实打实的好处。这份草案,就是基于前期调研结果制定的。具体的市场数据、法律合规评估,都在附件里。”

黄婉清点了点头,表示认可,没有再发表意见。

黄蕴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向杨诗雨。“那么杨总裁反对的原因是什么?”

“欧洲那边我们仅有一个里昂分场,贸然进入英国风险太高。我们应该依靠沃斯皇冠的渠道优势先行开发中东市场,而不是欧洲。而且怎么保证沃斯皇冠会配合我们提供渠道支持和资金投入?一旦失败,我们失去的不只是一个市场这么简单。”她顿了顿,“还有,这份草案,是基于什么数据?市场调研是谁做的?法律合规是谁评估的?”

杨诗雨不是半年前那个商业小白,她也在学,她也知道了如何以冠名堂皇的理由包装自己的真实目的。

黄思远抬起头,看着她——杨诗雨的脸色很白,嘴唇抿成一条线。她看着黄致远,目光里有一种他读不懂的东西——不是愤怒,是疲惫。

黄致远看着她,沉默了两秒。“前期调研和法务咨询工作是由思远委托沃斯皇冠负责的,他们有当地团队。具体的调研数据,已经在附件里。”

“附件里只有一份费用预算和相关税务摘要,没有原始数据,没有市场调查报告。”杨诗雨的声音有些冷,“黄总监,这份草案,您是否认真看过了?”

会议室里又安静了。

黄婉清看了杨诗雨一眼,又看了黄致远一眼,没有说话。黄蕴华放下茶杯。

“杨总裁的顾虑有道理,但欧洲市场我们迟早要进,沃斯皇冠的渠道是现成的。”她顿了顿,“这样吧,草案先放着,思远回去和沃斯皇冠再沟通一下,等完善了我们再讨论。”

黄思远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他预料过杨诗雨不会同意,也预料过董事会无法通过,但他也知道,他们的反对没什么影响。

因为叔叔要的就是这个结果——有董事会审议记录,就可以出具授权函,让他有理由使用那笔“咨询费”进一步完善草案,合规文件,一条龙。

他闭上眼睛,想起叔叔在办公室里说的话:“不要让她看见你的底牌。”

他苦笑了一下,杨诗雨没有看见他的底牌。

……

他正在把底牌亲手交给肩膀上的这个女人。

塞蕾娜的靴尖忽然往前伸了伸,靴底轻轻压在他已经因为刺激而半勃起的性器上,再次缓慢地碾了一下,把他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董事会没有通过,但也没有否决。”黄思远身子一颤,如实复述道。

“只有杨诗雨是明确反对的?”

“她说欧洲风险太高,说不能保证沃斯皇冠会配合。”黄思远顿了顿,“还说附件里没有原始数据。”

塞蕾娜笑了一下。“她倒是学得挺快。”

“是。”黄思远低着头,感受着肩膀上的女人似乎越来越愉悦,甚至开始放松地抖动起来。

只是这悠闲地代价是她脚下的力道越来越重。

黄思远的额头渐渐渗出细汗。他不敢擦,只是死死盯着自己面前被靴筒覆盖的长腿,想从上面读出任何一丝情绪。

塞蕾娜翻到草案的税务筹划部分时,动作忽然停住了。

她抬起眼,浅褐色的眸子直直地看着身下黄思远,却带着不容忽视的锐利:

“黄先生,这些东西……真的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黄思远的心猛地一沉,下体却因为她忽然停下的靴底而更加敏感地跳动了一下。他死死咬着牙关,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冷汗。

“……是我和涵影娱乐内部团队一起讨论的。”

“哦?”塞蕾娜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靴底却忽然用力往前压了一下,“那你告诉我,‘不同投票权’条款在英国公司法下的具体适用场景,以及如何用授权函把‘咨询费’包装成合规再投资支出——这些细节,是你怎么想到的?”

黄思远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塞蕾娜把草案合上,重新坐直身体,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整个人微微前倾。

“黄先生,我知道你其实没我想的那么蠢。但你还没有聪明到这个程度。”

她顿了顿,目光忽然变得有些兴味:

“说实话,我本来以为是黄靖涵暗中出手。毕竟这种把财务漏洞补得天衣无缝的手段……不是普通人能想到的。”

黄思远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塞蕾娜注意到身下的反应,眉毛微微挑起。靴跟忽然又往前送了送,精准地抵在他最敏感的位置,缓慢地旋转。

“但我猜的没错的话,应该不是她,而是这个人。”

她翻开授权书,另一只手的指尖在文件上的那个签名上点了点。

“……涵影的财务总监——黄致远,他为什么要帮你?”

黄思远沉默了两秒,肉棒在靴跟轻点下更加不受控制地充血。他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断断续续地回答:

“他是我的……叔叔。”

塞蕾娜修长的双腿舒适地抬起,高跟长靴的靴尖在空气中轻轻晃动。她看着身下的黄思远,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真正的认真。

“黄致远……”她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像在品味,“原来如此。”

她又看了一眼落款处的签名,声音带着一丝自嘲的意味:

“抱歉,黄先生,我之前跟你说过,黄家除了黄靖涵,什么都不是。看来……是我有失偏颇了。”

黄思远微微抬起头,后脑顶上塞蕾娜的胯下,然后赶紧再次低下去。

塞蕾娜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嘴角的笑意终于彻底展开。

“这个补救办法想得不错。把日期倒签、把服务内容包装成‘战略咨询’、用董事会审议记录做背书……环环相扣,审计确实很难找出破绽。更重要的是,你用涵影的授权函把资金性质重新定义了,还有作为佐证的市场开拓计划书——这不是简单的造假,这是把转移资金合法化。”

她把文件装回文件袋,语气恢复了之前的从容,却多了一丝罕见的认可:

“黄先生,你运气不错。有这样一个好叔叔,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见一见他……”

她勾起脚,靴尖轻轻贴在黄思远的脸颊边,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显的戏弄:

“可惜,不知道他清不清楚,交到我手里的这两份文件,究竟意味着什么……”

塞蕾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红色的唇微微勾起,声音忽然变得轻快而危险:

“不过……黄先生,看来你真的很会哄女人开心,我现在心情好多了。

她顿了顿,靴尖从他脸颊滑到唇边,轻轻点了点。

“得奖励你一下,你想舔我的靴子吗?”

黄思远的身体剧烈一颤,他喉咙发紧,声音沙哑而低沉,却还是点了点头。

“……是,塞蕾娜女士。”
vghhvkh1
Re: 《女神狩猎场·余烬》新坑,尽量填
sr的高跟鞋现在最高9cm gr现在最高10cm 尖头的 凉鞋另算凉鞋跟也粗
矿机厂
Re: 《女神狩猎场·余烬》新坑,尽量填
这两章很棒,希望多更
Fi
firezen
Re: 《女神狩猎场·余烬》新坑,尽量填
塞蕾娜角色很不错耶
瑟莉姆大人万岁
Re: 《女神狩猎场·余烬》新坑,尽量填
我开始嫉妒黄思远了( ✘_✘ )↯怎么感觉他有机会美美得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