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狩猎场·余烬》新坑,尽量填

长靴连载中原创现实踩踏鞭打虐杀report_problem高跟鞋a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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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女神狩猎场·余烬》新坑,尽量填
催更催更
凤凰国际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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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还没有更新嘛?
Ds
dsnsb
Re: 《女神狩猎场·余烬》新坑,尽量填
写的很好,多来点男女,女女对我而言撸点不够
leon9789
Re: 《女神狩猎场·余烬》新坑,尽量填
dsnsb写的很好,多来点男女,女女对我而言撸点不够
男角色有限,老虐会审美疲劳的......
leon97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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涵影娱乐的董事会再次召开,这是一次扩大会,几乎大部分股东都被邀请到场列席。

长桌两侧坐满了人,杨诗雨坐在长桌一端,面前摆着一沓厚厚的文件。

黄思远站在投影屏幕前,手里握着翻页笔。他的西装笔挺,领带端正,声音很稳。

“各位,经过和沃斯皇冠进一步协商,我们共同完善了欧洲市场开拓计划草案。根据上一次董事会的意见,我们补充了完整的市场调查报告、五年营收预期,以及通过伦敦证交所上市后辐射欧盟其他区域的配套计划。”

他翻到下一页,屏幕上出现一张欧洲地图,上面标注着伦敦、巴黎、法兰克福等城市。

“第一期投资预计五亿英镑,用于在伦敦成立合资公司。沃斯皇冠的塞蕾娜总裁已经在合作意向书上签字,承诺提供渠道支持和资金配合。”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长桌两侧。

“具体的市场数据、法律合规评估、财务模型,都在附件里。各位可以随时查阅。”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黄婉清翻开面前的文件,一页一页地看。她的眉头微微蹙着,但没有说话。

杨诗雨没有翻文件。她已经不记得看过多少遍了,没有找到哪怕一个可以让她拒绝的漏洞。数据是完整的,逻辑是自洽的,法律合规部分全部由沃斯皇冠的法务团队审核过。

以她目前的水平,看不出来任何破绽。

“我反对。”她的声音不大,但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理由呢?”黄蕴华放下茶杯,看着她。

“流动资金不足,我们的新媒体业务还需要大量资金维持。”杨诗雨说,“五亿英镑,涵影现在拿不出这么多钱。”

黄致远开口了,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踩在点上。“杨总裁的顾虑我已经考虑了。所以,我们准备了一套补充方案。”

他站起来,走到投影屏幕前,从黄思远手里接过翻页笔,翻到另外一页。

“经过与沃斯皇冠的协商,对方同意将迪拜分公司一年的利润分红作为合资条件。这笔钱本来就是我们应得的,只是以‘战略预备金’的名义暂时留在合资公司账上。”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长桌两侧。

“另外,欧洲地区的IP运营权也可以作为合资条件,授权给合资公司使用,换取股权或分红,不需要涵影多出一分钱现金。”

黄婉清翻文件的手停了一下。黄蕴华放下茶杯,端起又放下。杨诗雨看着黄致远,嘴唇抿成一条线。

“当然,如果我们追加投资,可以和沃斯皇冠争夺伦敦合资公司的运营权。”黄致远的语气很平,“如果不追加,也可以等市场稳定后按出资比例享受后期分红。以迪拜合资公司的经验,五年内分红翻倍不是问题。”

黄婉清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她是战略总监,她在算,算风险,算收益,算这是不是涵影进入欧洲市场的好机会。

黄蕴华看着她。“婉清,你的意见呢?”

黄婉清沉默了几秒。“从战略角度,欧洲市场前景看好。沃斯皇冠在欧洲有渠道,草案很完善,如果不追加投资也没有资金压力,我没有理由反对。”她看向杨诗雨。

杨诗雨坐在那里,手指在桌下攥紧。她知道婉清说的是对的——从战略角度,从财务角度,从风险控制角度,这个草案都挑不出毛病。

她反驳不了,但她不能同意。

“我尊重董事会的意见,”杨诗雨的声音很低,“但合作意向书,我不会签。”

会议室里又安静了。黄蕴华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丝意外。黄婉清的手指停在了桌面上。黄致远没有表情,黄思远低着头。

“理由?”黄蕴华问。

杨诗雨沉默了几秒。“我需要时间考虑,这份意向书一旦签了,后续的正式协议就很难再改。我不想让涵影在没有完全看清风险的情况下,就被绑上一辆不知道司机是谁的车。”

“但董事会已经原则通过了。”黄致远的声音很平。

“董事会原则通过的是草案,不是意向书。”杨诗雨抬起头,看着黄致远,“意向书我不会签。”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的低鸣。股东们低声交头接耳,有人摇头,有人皱眉。

黄蕴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那就再议吧。”她的声音不大,但长桌两侧都安静下来。“思远,你跟沃斯皇冠那边说,我们还需要进一步协商。”

黄思远低着头。“……是。”

散会。

股东们陆续起身,脚步声、椅子的拖动声、低声的交谈混在一起。

黄婉清走到杨诗雨身边,停了一下,伸出手,想按她的肩膀。手悬在半空中,没有落下,又收了回去。

黄致远收拾文件,黄思远站在旁边,低着头。

“思远,回去告诉塞蕾娜,答应她的事我做了,是杨总裁不肯签字。”黄致远的声音很轻。

“是。”

会议室里又只剩下杨诗雨一个人,她看着窗外维多利亚港,海面上波光粼粼。

她知道,她的“不签字”拖延不了太久。

但她需要这点时间。

她要去找一个人,打一张不在牌桌上的牌。

杨诗雨回到办公室时,菖蒲端着咖啡走进来,把杯子放在桌上,杯中的奶泡拉出一朵精致的郁金香。“杨姐,咖啡。”

这半年多来,菖蒲最大的进步就是学会了用咖啡机,还能用牛奶做出好看的拉花。杨诗雨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没有说谢谢,菖蒲也没有等她谢,就转身走了出去。

薄荷依旧窝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她早就不看杂志了,现在抱着平板,屏幕上是言情短剧。薄荷看得入神,连杨诗雨进来都没有抬头。

唯一没有变的,是她们依然喜欢去中环购物。每个周末,菖蒲和薄荷都会拉着她去商场,把那些她们觉得“时尚”、“好看”的衣服往她身上比。然后刷卡,签字,把购物袋扔进跑车的后座。

杨诗雨不知道她们是真的喜欢那些衣服,还是只是喜欢“刷她的卡”。她没问过,也不打算问。

她打开电脑,登录邮箱。收件箱里躺着一封邮件,标题只有几个字母——Re: Meeting Request。

她点开,正文很短,只有一行字。

“Send me the red eyes.”

杨诗雨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她上周发出了请求会面的邮件,很快就收到了维克托·阿什利伯爵的回信。

这位英国贵族不但在上议院拥有极高威望,据说与保守党高层也关系匪浅,甚至与王室也有来往。

红眼,他知道王荻的存在,或许还知道她和他女儿之间发生过什么。

他没有答应杨诗雨的会面请求,他只要见红眼。

杨诗雨把邮件关掉,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薄荷,订一下回内地的机票。你们陪我去见王荻。”

“……好嘞。”

……

“猎犬”部队基地是杨诗雨原来办公区域改造的。王荻当年成为执行人的时候,第一次还是跟着杨诗雨来的。

菖蒲和薄荷走在前面,杨诗雨跟在后面。走廊很长,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消毒水的气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脚步声被墙壁来回弹射,哒,哒,哒,像心跳。

办公室的门开着。王荻坐在沙发上,赤着脚,穿着一件黑色的运动内衣和短裤,短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应该是知道了杨诗雨的到访,提前结束了锻炼。

她身边站着三个年轻女人——茉莉、苜蓿和蒹葭。她们穿着猎犬部队的制式皮衣,戴着黑色口罩,看不出表情。

“杨总,真是稀客,故地重游的感觉怎么样?”王荻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丝戏谑,“我记得跟你说过,来的时候带上足够的‘狗粮’。你带了吗?”

杨诗雨看着她。“我不是来找你的“猎犬”的。”

王荻转过身,暗红色的眼睛在冷白色的灯光下像两粒将熄未熄的炭。“那你来做什么?”

“求你帮我做一件事。”

“求我帮你做事?”王荻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笑了。“杨诗雨,你以为我和你很熟?你以为我向黄总低头,就会高看你一眼?”

她走到杨诗雨面前,距离不到半米。

“你忘了你对我父亲做过什么吗?”

杨诗雨没有说话。她记得,她当然记得。

那栋废弃大楼,靴跟踩碎手指的声音,失禁的尿液,嘴角溢出的血沫。她记得那个男人的惨叫,记得他趴在地上像一条被打断脊梁的狗。

那是她第一次尝到权力的味道,也是她第一次知道自己可以残忍到那种程度。她没有忘记,也忘不掉。

“我记得。”她的声音很轻,“所以我来还你。”

王荻看着她,暗红色的眼睛里没有仇恨,也没有原谅。

“你要怎么还?”

杨诗雨没有回答。她低下头,把手套脱下丢在地上,然后开始解扣子——西装外套,衬衫,内衣,裤子,最后是内裤。一件一件地脱下,叠好,放在地上。

她赤身裸体地站在办公室里,站在王荻面前,站在茉莉、苜蓿、蒹葭面前,站在菖蒲和薄荷面前。

杨诗雨的身材保持得很好,皮肤也很白,依稀还能看出当年直播时“女神”的轮廓。

只是冷白色的灯光照着她身上遍布的伤痕。手背上的、手腕上的、锁骨上的、肩窝处的、小腹上的。灰白色的、圆形的、椭圆的、层层叠叠的。

“你要怎么处置我都可以。”她的声音很稳,稳到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打我,踩我,甚至要我的命,也无所谓。”

她顿了顿。

“如果你把我弄死了,我要你保证——‘女神狩猎场’的经营权,不能交给沃斯皇冠。”

王荻看着她,看着那些伤痕,看着她的眼神。

“你以为你这么做,就能抵消你当年做过的事?”王荻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你和上官嫣组织那个猎杀游戏,把活人当猎物,把人命当赌注。如果不是你们,我现在也不会变成一个连自己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怪物。你现在来求我,说是为了那个东西——你配吗?”

杨诗雨没有说话。她知道王荻说得对,这都是她应得的。

“你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像什么吗?”王荻走到她面前,伸出一根手指,点着她锁骨上的一道旧痕,“像一条丧家之犬。当年你和上官嫣勾搭的时候,没想到自己也会有今天吧?”

杨诗雨依旧没有说话。

“你以为你的一条命,就能保住黄总的东西?你太看得起自己了。”王荻收回手,坐回了沙发上。

杨诗雨低着头。“我知道我保不住,但现在只有你能帮我。”

王荻看着她,看了很久。

“躺下。”她忽然开口。

杨诗雨会意,平静地弯下腰,躺在冰凉的水泥地面上,等待着什么。

“菖蒲,薄荷。你们两个,过去。”王荻继续下达命令。

菖蒲和薄荷愣了一下,对视一眼,慢慢走过去。

“执行!”

菖蒲的脸色瞬间煞白。“荻姐……杨姐是自己人……”

“我说,执行。”王荻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让这女人养了两天,连牙都钝了?你们不动手,我就让茉莉和苜蓿上,你们应该知道她们的手段。”

菖蒲的嘴唇发抖。她看了一眼薄荷,对方低着头,手指死死绞在一起。她们当然知道茉莉和苜蓿的“手段”——那将不是执行,而是虐杀。她们见过。

菖蒲咬紧牙关,走到杨诗雨左侧,抬起右脚。碳纤维强化的黑色高跟长靴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她把靴跟踩在杨诗雨的右手掌心,薄荷则踩住另一只手掌。

“杨姐,对不起了。”

菖蒲闭上眼睛,把身体重量缓缓转移过去。尖锐的靴跟刺破掌心皮肤,鲜血瞬间渗出。杨诗雨咬紧牙关,没有出声。薄荷也加大了力道,靴跟在她掌心碾动。杨诗雨的身体猛地一颤,却依旧没有缩手。

“继续。”王荻的声音很平静。

菖蒲的眼眶有些红。她抬起右脚,靴跟带着血丝离开掌心。这一次,她把整只靴底踩在了杨诗雨的小腹正中。薄荷也跟着移动,靴底踩在另一侧腹部。

“站上去。”

菖蒲把全身重量压了下去。两只高跟长靴一左一右踩在杨诗雨的小腹上,把她的腹腔整个压扁。杨诗雨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艰难。她指尖死死抠着水泥地面,却依旧没有出声。

王荻站在旁边,看着。

“再来。”

菖蒲和薄荷把靴底向上移动,分别踩在了杨诗雨的左右乳房上。

随着她们把体重下压,杨诗雨的乳房被硬生生挤压成扁平的两团,乳肉从靴底边缘溢出,被挤得严重变形。

两个成年女性的重量,即使是健壮的男人也很难承受,何况她一个柔弱的女人。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只能发出细微而破碎的喘息。

王荻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漠然:“用靴跟。”

菖蒲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她抬起右脚,靴跟悬在杨诗雨左乳上方,细长的靴跟尖端对准了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头。薄荷也跟着调整姿势,靴跟对准了杨诗雨右乳的乳头。

“踩。”

菖蒲闭着眼睛,把靴跟缓缓压了下去。靴跟尖端缓缓嵌进乳头,把它整个踩进了乳肉里,压在肋骨上,然后开始用力地前后碾动。

杨诗雨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敏感的乳头在冰冷坚硬的靴跟下迅速变形、充血、扭曲。两只细长的靴跟像两根冰冷的铁锥,在杨诗雨的双乳上缓慢而残忍地碾踩,一遍,又一遍。

杨诗雨的指尖在地面上死死抠着,她已经疼到意识模糊了,却依旧没有叫出声。她的乳头在靴跟下很快便出现细小的裂口,渗出暗红色的血珠。随着菖蒲和薄荷继续用力碾动,血珠被靴跟涂抹开来,沿着变形的乳房曲线缓缓流下,在布满伤疤的皮肤上留下触目惊心的血痕。

菖蒲的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滴在脚下杨诗雨被压扁的乳房上。

她不敢再看靴跟下那颗已经血肉模糊的乳头,嘴唇发白,却依旧不敢停下。

薄荷同样全身发抖,靴跟每一次碾动,都把杨诗雨右乳的乳头挤压得更加变形,血水顺着靴跟边缘滴落在地面上。

王荻站在那里,一言不发地看着这一幕。

看着杨诗雨被压在水泥地面上、却依旧咬着牙不发出任何声音的身体。看着她的血流到地上,看着她咬着嘴唇不出声,看着菖蒲和薄荷的眼泪一滴一滴地掉在地上。

王荻不知道自己此刻到底在想什么。

也许是复仇。

也许是赎罪。

也许只是……无聊。
Ds
dsnsb
Re: 《女神狩猎场·余烬》新坑,尽量填
leon9789
dsnsb写的很好,多来点男女,女女对我而言撸点不够
男角色有限,老虐会审美疲劳的......
看人吧或者XP吧,反正离让我审美疲劳还远着
矿机厂
Re: 《女神狩猎场·余烬》新坑,尽量填
看塞蕾娜虐黄家的男的可没有审美疲劳,猎犬虐男的也没有审美疲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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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7771983
Re: 《女神狩猎场·余烬》新坑,尽量填
+1,爱看塞蕾娜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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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rd12345600
Re: 《女神狩猎场·余烬》新坑,尽量填
喜欢王荻被虐的女女剧情,希望多来点
leon9789
Re: 《女神狩猎场·余烬》新坑,尽量填
杨诗雨左边的乳头,在菖蒲的细跟碾踩下已经变得血肉模糊。

整个乳房被压扁,充血,变得又青又紫,皮肤下布满了血丝,连带着靴跟下不住溅血的血洞,看起来格外可怕。

薄荷在另一侧,踩着杨诗雨的右乳。她不敢看杨诗雨的脸,只是盯着自己的靴尖,盯着那些正在扩大的血痕。

菖蒲实在于心不忍。

她试图将重心从踩着乳肉的右脚挪开,移到左脚踩着的侧腹上。

她以为这样能让杨诗雨少疼一点。

但重心转移的那一刻,她左脚的靴跟猛地向下压去——瞬间的压力让杨诗雨感觉腹部像被钢钉贯穿。

她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嘴角溢出一丝暗红色的血,然后整个人软了下去。

菖蒲愣了一下。“杨姐?”

没有回应。

“杨姐!”薄荷也停下了。

两个人赶紧从杨诗雨身上下来,跪在她身边,看着杨诗雨惨白的脸,看着从她嘴角缓缓流下的暗红。

菖蒲的手开始发抖,她想伸手去探杨诗雨的鼻息,手伸到一半就缩了回去。她不敢。

王荻站在旁边,看着地上那个已经失去意识的女人。

她的表情没有变化,但薄荷看到她的手指在身侧攥紧了一下,很快松开。

“送到楼上去。”王荻说。

“猎犬”组基地的楼上,是涵影娱乐原来的办公大楼,顶层是黄靖涵的住所。现在整栋建筑都因为她的健康问题被改造成了医疗中心,入驻了顶级的医疗团队。

手术室在十分钟之内就位,担架轮子碾过地砖,发出急促而沉闷的声响。主刀医生是从美国来的外科专家,他们本来是为黄靖涵服务的,现在救了杨诗雨的命。

脾脏破裂,腹腔积血,紧急切除,手术持续了三个多小时。

菖蒲和薄荷站在手术室门外,靠着墙,谁也没有说话。菖蒲低着头,看着自己靴跟上已经干涸的血迹。

她忽然蹲下去,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剧烈地颤抖。薄荷站在她旁边,只是把手搭在菖蒲的肩膀上,手指微微用力。

王荻坐在走廊的长椅上,闭着眼睛。

她没有看手术室的门,没有看任何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杨诗雨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

病房里的灯是暖黄色的,窗帘拉着,看不见外面的天色。

她花了几秒才意识到自己在哪里——心电监护仪的绿色波形在屏幕上跳动,发出细微的、有节奏的滴滴声。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腹部缠着厚厚的纱布,右手插着输液管,液体一滴一滴地往下坠。腹部很疼,每一次呼吸都像有人在里面拧。

菖蒲趴在床边,低着头,额头几乎贴着床沿。薄荷站在她身后,两个人脸上都有泪痕,眼眶还是红的。

杨诗雨动了一下手指,她的嘴唇发抖,喉咙很干,发不出声音。

菖蒲的眼泪滴在杨诗雨的手背上,沿着纱布的边缘滑下去。薄荷赶紧转身去倒了一杯温水,用棉签蘸着,轻轻涂在她的嘴唇上。

“荻姐说……”菖蒲的声音闷在床单里,“等您醒了,告诉她。”

杨诗雨闭了一会儿眼睛。伤口很疼,意识还有些模糊。

“薄荷。”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从喉咙里飘出来。

薄荷凑过去。

“平板……把你那个平板拿去给王荻,让她去英国见阿什利伯爵。你跟她说,里面有维多利亚的视频,她知道该怎么做。”

薄荷愣了一下。

她知道那个平板,她天天抱着它追剧,她以为那只是杨诗雨给她打发时间的玩具。

她不知道,里面藏着的东西,比所有言情短剧都更让人心碎。

薄荷点了点头,转身出了门。

杨诗雨让菖蒲拿来她的手机,拨通了黄婉清的号码。她的声音还很虚弱,但她努力让它听起来平稳一些。

“婉清姐,我在回内地看黄总的路上……出了点车祸……没事,不严重,就是需要静养一个月……公司的事就麻烦你们了,我这边信号不好,回来再聊。”

挂断。

杨诗雨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她知道,她又争取了一个月。

她闭上眼睛,伤口还在疼。

疼是好事,疼说明她还活着,活着就还有机会。

还留在香港的黄思远,很快也得知了杨诗雨车祸住院,需要静养一个月的消息。

他的心跳开始加速,不是担心,是兴奋。

他没有跟任何人说,订了最早一班飞迪拜的航班。

在登机之前,他给塞蕾娜发了一条消息:“塞蕾娜女士,我明天一早回迪拜,有要事求见。”

消息发出去之后,他把手机握在手心里,盯着屏幕。

三分钟,五分钟,十分钟。没有回复。他开始不安,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太急了。然后手机震了一下。

“好。”

飞机落地时,迪拜的晨光刺眼。

黄思远没有回公司,直接叫了一辆车,去了塞蕾娜的庄园。

庄园的铁门缓缓打开,女管家已经在门口等候,带他穿过别墅侧廊,走向后方的私人会客室。

塞蕾娜坐在沙发上,穿着一件黑色的丝质长裙,露背,深栗色的长发披散着。她手里端着一只白瓷茶杯,隔着老远也能闻到红茶的清香。

脚上是黑色的细跟凉鞋,露出涂着酒红色甲油的脚趾。左脚的足链还在,垂在踝骨外侧,在晨光中一闪一闪。

她没有起身,只是用脚尖点了点对面的沙发。“坐。”

黄思远没有坐。他站在她面前,手心出汗,声音有些紧。“塞蕾娜女士,我收到消息,杨诗雨住院了。至少要一个月才能回来。这是启动伦敦项目的最好时机。”

塞蕾娜没有立刻回答。她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靠在沙发上,翘起腿,鞋跟悬在空中,轻轻晃着。

“所以呢?”

“所以我觉得我们应该尽快启动伦敦项目。”黄思远的声音越来越稳,“董事会也原则通过了草案。之前杨诗雨反对签署合作意向书,现在她不在了。只要您点头,我和叔叔就可以正式推进项目。”

塞蕾娜看着他,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是那种“你终于说到了点子上”的满意。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微微仰起下巴看着他。

“黄先生,你越来越像个CEO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慵懒的愉悦,“你知道吗?你刚来迪拜的时候,跪在我面前,哭着求我,那时候我觉得你是个废物。现在你至少知道,什么时候该出手。”

她点了点他的胸口。

“现在你也觉得这一笔很好的生意吧,你还觉得我是坏人吗?”

黄思远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想说谢谢,话还没出口,塞蕾娜的手指已经收回去了。

“好了,这次你做得不错,”她转过身,走回沙发坐下,“你想要什么奖励?”

黄思远愣住了。“……奖励?”

“你带来了好消息,判断也很准确。我当然要奖励你。”塞蕾娜靠在沙发上,拿起茶壶又倒了一杯茶,悠闲地喝了一口。“说吧,你想要什么?钱?权?女人?还是……别的什么?”

黄思远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跪了下去,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跪在塞蕾娜面前。

他的脸有些发烫,他想起那次在晚宴的桌下,塞蕾娜的鞋跟刺进他下身,他射了,那是他这辈子体验过最强烈的快感。

之后他试过别的女人,试过用那双鞋子自己解决,都没有那种感觉。

那种被她踩在脚下、被完全掌控、连释放都需要被允许的感觉。

他知道这很变态,但他忍不住,他想要。

“……我想……被您踩。”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

塞蕾娜歪了歪头。“什么?”

“我想被您踩在脚下……踩着我的……释放。”他的脸已经红透了,但他没有低头。而是仰望着她,像是在等待女神宣判。

塞蕾娜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她笑了,是那种“原来如此”的笑。她抬起右脚,趾尖轻轻点在他的下巴上,迫使他抬起头。

“黄先生,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她的声音很轻,“像一条发情的公狗。”

黄思远的眼眶发热。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许是被羞辱了,也许是终于承认了自己是什么。

“求您。”他的声音沙哑。

塞蕾娜低头看着他,叹了口气,拍了拍手,招来了女管家,低声交代了几句。

她伸脚轻踹了一下黄思远的胸口,笑着吩咐道:

“跟她去吧,黄先生,去挑一双你喜欢的。”

女管家把黄思远带到二楼最西侧的一扇深色木门前,停下脚步,侧身做了个请的动作。

“这是主人的鞋库。”管家语气平静而专业,“请进。”

门被推开的一瞬间,黄思远微微愣住。

这不是普通的衣帽间,而是一间足有近百平米的高级展示空间。

明亮的灯光从天花板和墙面射灯洒下,把每一双鞋和靴子都照得清晰而醒目。房间呈长方形布局,中央有一座低矮的岛台,上面陈列着几双特别的单品,四周则是定制的实木鞋架与玻璃展示柜,层层叠叠地摆满了各式靴子和高跟鞋。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皮革气味,混杂着淡淡的木质调香水气息,显得既奢华又克制。

黄思远走进去,漫无目的地走了一圈。

左边是Christian Louboutin的红底系列,右边是Jimmy Choo的优雅长靴,前方还有Saint Laurent和Aquazzura的陈列。

每一双都保养得光可鉴人,像艺术品一样被精心摆放着。

他知道塞蕾娜让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挑一双合适的鞋子或者靴子,让塞蕾娜穿着“奖励”他。

可当他走到房间最里面的位置时,目光被一排靴子牢牢吸住。

那是整排的Gianvito Rossi。

各种颜色、长短不一的皮质靴子,靴跟细得让人脊背发寒,跟尖在灯光下泛着危险的金属光泽。它们带着一种极致的、专业的优雅——那种优雅里,藏着让人不寒而栗的锋利。

黄思远站在原地,盯着其中一双看了很久——靴筒很长,超过膝盖,线条修长而冷冽。

这双靴子的跟,比他之前见过塞蕾娜穿过的任何一双都要细、都要尖。

如果踩在自己的……他不敢想下去,却还是缓缓伸出手,指尖在靴筒上轻轻滑过。

他想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那种能让他彻底失去理智、彻底沉沦在疼痛与屈辱里的感觉。

这双Gianvito Rossi的细跟,能给他带来更深、更沉、更重的摧毁。

他没有再犹豫。从鞋架上取下那双过膝长靴,双手捧着,转身走向门口。

女管家一直安静地站在原地,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微微点头,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黄思远抱着那双Gianvito Rossi的黑色过膝长靴回到私人会客室时,掌心已经微微出汗了。

塞蕾娜依旧坐在沙发上,姿势慵懒。

她看到他手里抱着的靴子,眉梢微微一抬,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却没有说话,只是用下巴轻轻点了点自己面前的地板。

黄思远明白她的意思。

他走过去,在她面前跪下,抬起头看向塞蕾娜。

塞蕾娜没有动,只是把右脚缓缓抬起,黑色细跟凉鞋轻轻踩在他的膝盖上。

黄思远喉结滚动了一下,颤抖着帮她把凉鞋解下,然后双手捧起其中一只靴子,把靴口对准她的脚趾。

靴筒很长,他把靴子尽量撑开,让塞蕾娜的脚顺利滑进去——她的脚踝细而白皙,酒红色的趾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当她的脚完全没入靴筒时,黄思远的手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他双手握住靴筒两侧,慢慢向上拉。靴子紧贴着塞蕾娜修长的腿部线条,一寸寸向上推进。

靴筒的皮革发出细微的摩擦声,紧紧包裹住她小腿,再逐渐延伸到膝盖上方。

黄思远需要站起身一些,才能继续把靴子往上拉到大腿中段的位置。他的脸几乎贴近塞蕾娜的大腿,鼻尖能闻到皮革混合着她身上淡淡雪松与柑橘的调性。

塞蕾娜低头看着他,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笑意:

“拉紧一点,黄先生,你得用力。”

黄思远咬着牙,把靴子再往上拉了一些。

塞蕾娜的腿本就比一般女人更长,这双过膝长靴穿在她腿上,几乎要把整条腿都包裹进去,柔软的靴筒紧紧贴合着她的肌肤,带着一种残酷的优雅。

Gianvito Rossi极细的靴跟在灯光下显得锋利而危险,像一根黑色的钉子,扎在他的膝盖上。

他感觉自己的下身硬得有些发涨。

他把第一只靴子穿好后,又拿起另一只,重复同样的动作。

当两只靴子都穿上后,黄思远没有起身,而是依旧跪得笔直,微微喘息着。

从跪着的角度仰望,塞蕾娜的身形被长靴无限拉高。逼得他不得不把脖子仰到极限,视线被迫沿着靴筒一路向上,掠过她紧致的腿部曲线,最终落在她居高临下的精致容貌上。

那张脸在阴影与光线的交界处,表情似乎有一点笑意,却带着天生的、连她自己都无需刻意表现的支配感。

他感觉自己的脊背都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种纯粹的、无法反抗的压迫感。

他不敢再看了,低下头,目光却忍不住落在那双靴尖上——极具压迫感的黑色过膝长靴,将塞蕾娜本就修长的腿衬得更加笔直,现在正耀武扬威地占据着他的大腿,细长的靴跟投下两道尖锐的影子。

塞蕾娜踩着黄思远的大腿,左右转动着脚踝,适应了一下靴子是否合脚。她抬起右脚,靴尖再次轻轻抵在黄思远的下巴上,冰凉的触感传遍他的全身。

“黄先生,你是故意的吗?”她的声音很轻,“这双靴子,我还一次都没穿过呢。”

黄思远没有回答,只是顶着靴底的喉结咽了一下。

塞蕾娜看着他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渐渐加深。

她把靴尖从他的下巴移开,缓缓向前伸去,抵在他双腿之间的位置,轻轻碾动了一下。

“既然是你自己挑的,”她低声说道,“那今天就好好享受吧。”

她没有让他起来,只是坐在那里,眼含笑意地看着他,靴跟依旧抵着他的身体,像在等待什么。

黄思远跪在地上,呼吸越来越重。

他知道,真正的“奖励”,现在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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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女神狩猎场·余烬》新坑,尽量填
狠狠期待踩射了
Fi
firezen
Re: 《女神狩猎场·余烬》新坑,尽量填
期待真正的奖励
瑟莉姆大人万岁
Re: 《女神狩猎场·余烬》新坑,尽量填
含靴量大幅上涨,我tm社保✪ω✪
ninjasama
Re: 《女神狩猎场·余烬》新坑,尽量填
有一点感觉了。
leon9789
Re: 《女神狩猎场·余烬》新坑,尽量填
塞蕾娜的靴尖抵着黄思远的下身,目光灼灼,盯得他浑身燥热。

他突然意识了什么,慌忙站起身,没有半分犹豫地开始脱衣服——西装外套、衬衫、裤子,最后连内裤也褪下,赤裸的身体重新跪回她面前。

空气凉凉的,却无法冷却他早已发烫的皮肤。

塞蕾娜没有立刻动作,只是慵懒地靠在沙发上,低头看着他。目光落在脚边那根因期待而微微勃起的玩意上。

她笑了,笑声很轻,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

“这么快就硬了吗?”左脚的靴尖伸过去,在他已经充血的龟头上俏皮地拨弄了一下,“黄先生,你是不是早就想被我这么玩了?”

敏感的器官受到刺激,不自觉地一颤。黄思远没有回答,只有呼吸越来越重。

塞蕾娜笑意未减,右脚缓缓抬起,细长的Gianvito Rossi靴跟悬在空中,轻轻踏上他的左胸。

靴尖在他胸口轻轻点动,靴跟尖端不深不浅地戳着他的乳头,缓慢地画着小圈——带着漫不经心的玩弄和挑逗。

黄思远连这种轻微的挑逗都无法忍受。

他眼神里混杂着羞耻与疯狂的渴望,抬起双手,颤抖着捧住塞蕾娜那只穿着过膝长靴的修长右脚,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瓷器。

他低着头,把她的靴底主动按上自己的左胸。

锋利的靴跟尖端立刻深深扎进乳头。

“……嗯!”

黄思远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却没有后退,反而用力挺起胸膛,让那只脚往自己胸口更深处踩去。细长的靴跟像一根冰冷的钢钉,毫不留情地刺穿左侧乳头,将它整个压扁、扭曲,挤进乳肉深处。

塞蕾娜微微挑眉,有些意外。但很快,她的嘴角便扬起愉悦的弧度。

隔着靴底,她能清晰感受到黄思远剧烈的心跳——那颗心脏正疯狂地撞击着她的靴底,像被困在笼中的野兽,拼命挣扎。

“呵……”塞蕾娜轻笑出声,声音带着嘲弄,“黄先生,这么一会儿都等不及?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让我踩?”

黄思远脸红得几乎滴血,却没有松手。

他双手捧着塞蕾娜的右脚,把冰冷坚硬的过膝长靴更紧地按在自己胸前。靴跟深深嵌入左乳头,鲜血已经开始渗出。

塞蕾娜看着他这副卑微又饥渴的样子,眼底的愉悦越来越浓。

“真下贱。”她低声笑道,一边说,一边慢慢转动脚踝,让细长的靴跟在黄思远的左乳头上反复碾压、戳刺、钻动,“你叔叔要是看到你这个样子,会很伤心吧?”

黄思远疼得全身发抖,眼角泛起泪光,却依旧捧着那只靴子,不肯让它离开胸口半分。

剧烈的疼痛与深深的羞耻像两股电流同时在体内翻涌,让他既感到恶心,又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

自我厌恶几乎要将他淹没,可这种厌恶非但没有让他停下,反而让他更加用力地把塞蕾娜的靴底往自己胸口按去。

左边乳头已被靴跟反复碾踩得血肉模糊,鲜血顺着靴底流下,染红胸前的皮肤。

塞蕾娜靠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姿态舒适而优雅。她只是微微动了动脚,就让跪坐在面前的男人痛苦到颤抖,却依旧捧着她的靴子按在自己胸口,像要把整颗心都献给她踩碎。

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好像在自言自语:“……心跳这么快,你是真的喜欢被我踩,对吧?”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把靴跟更深地压进黄思远的乳头,残忍地反复钻动、碾压,把那颗乳头彻底踩得变形、破裂、血肉模糊。

黄思远跪在那里,双手仍捧着那只靴子,身体因疼痛而不住战栗,泪水混着汗水滑落,却始终没有松手。

突然,下身也传来一阵剧痛。

他猛地抬起头——正对上塞蕾娜那双带着坏笑的浅褐色眼眸。

她的左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无声息地移到他的下身。靴底正缓慢而沉稳地前后碾动着他右边的睾丸。靴掌的纹路反复摩擦敏感的囊袋,带来一阵阵又麻又痛、让人发软的异样刺激。

黄思远全身猛地僵住。

他死死咬着牙,试图分出一只手去托住塞蕾娜左脚的靴子,想抬高一些,减轻对睾丸的压迫。

可就在这时,戳在他左乳头上的右脚靴跟忽然又碾动了一下——细长的跟尖钻进已经血肉模糊的乳肉,剧痛瞬间炸开。

“……!”

黄思远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呜咽,手上的动作被打断。他疼得身体剧烈发抖。

塞蕾娜看着他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眼神笑意更深。她微微动了动左脚,靴掌又加重了几分力道,慢慢把那颗卵丸挤得更扁。

黄思远慌了,他完全顾此失彼——左边胸口的乳头被靴跟戳着、碾着,痛得头皮发麻;右边睾丸被靴掌反复碾压、挤磨,每一次移动都带来让人身体发软的压迫感。

他想护胸,却护不了下身;想护下身,却又不敢松开胸口那只脚,生怕塞蕾娜的靴跟会更狠地钻进去——结果两边都没护住。

塞蕾娜看着他这副狼狈模样,想笑,但忍住了。

“听说男人这玩意有两个……”她的声音很轻、很淡,听不出是玩笑还是认真,“踩废一个,应该不影响生育吧?”

黄思远猛地抬起头,脸色瞬间煞白。

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昏过去,可更让他恐惧的,是塞蕾娜刚才那句漫不经心的话。

踩废一个……不影响生育……

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最可怕的画面。

恐惧像冰水从头顶浇下来,让他全身发冷。原本因疼痛和兴奋而充血勃起的阴茎,在这一刻迅速萎缩下去,软成一条蜕皮的蛇。

塞蕾娜看着他脸色煞白、阴茎都萎缩下去的样子,终于笑了出声。那笑声带着明显的、恶趣味的快乐,像终于看到了一出她早就预料到的精彩小丑表演,笑得肩膀微微发颤。

“瞧你这副样子……”她笑着说,声音带着嘲弄,“吓得都软了……黄先生,你该不会真的以为我会把你踩废吧?”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用靴跟尖端缓缓戳向那颗睾丸,用力往下压,像要真的把它直接碾碎。

黄思远疼得全身弓起,抱住那只踩着他睾丸的靴子,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眼泪混着冷汗大颗大颗往下掉。他咬着牙,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绝望的喘息。

塞蕾娜重新靠回沙发,姿态依旧优雅闲适,用靴跟继续随意地、反复地拨弄着他的那颗睾丸。

审视的目光从他脸上扫过,确认没有任何反抗的痕迹后,她满意地收回了视线。

“放心。”她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莫名的温柔,“今天是‘奖励’,我当然不会对你做这么过分的事。”

她顿了顿,靴跟却故意用力一戳,把那颗睾丸狠狠往上顶去,疼得黄思远眼前发黑。

“但是……”塞蕾娜的声音忽然低下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如果你以后又忍不住犯蠢,让我生气……那就说不定了。”

说完,她没有再继续用力,而是把两只脚从他身上挪开。左脚靴掌放过了被碾得有些红肿变形的阴囊,右脚靴跟也从血肉模糊的左乳头上拔了出来,落回地板,发出两声清脆的敲击音。

黄思远如释重负地喘着粗气,身体却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鲜血顺着他的左胸往下流,在小腹上拉出几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塞蕾娜声音带着假惺惺的关切:“对不起啊,黄先生……我只是随口开了个玩笑,没想到就把你吓成这样……”

她说着,靴尖再次轻轻碰了碰他已经萎缩的性器,像在确认是否真的软了。黄思远身体一抖,却不敢躲。

塞蕾娜笑了笑,声音恢复了那种慵懒的、带着玩味的语气:“好啦,说好的‘奖励’就是‘奖励’。”

她顿了顿,低头看着他,笑着吩咐道:

“来,托着你的小玩意,我帮它重新硬起来。”

黄思远愣了一下,脸上的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嘴唇翕动了几下,挤出两个几乎听不见的字:“……谢谢。”

他颤抖着伸出双手,捧着自己已经软下去的性器和囊袋,微微抬起了一些。

塞蕾娜满意地看着他。她很享受这种感觉——一个男人把最脆弱、最宝贵的部位,主动、卑微地送到她脚下,让她肆意践踏、玩弄。

她没有立刻踩下去,而是又用靴尖拨弄了一下那根萎缩的性器。冰凉的靴尖在滚烫的龟头上划过,带起一丝细微的湿意。

黄思远浑身一颤,却连退缩都不敢,生怕她又找什么借口把脚收回去。

塞蕾娜没有让他失望。

下一秒,她直接把整只靴掌踩了下去。

她只是把重心微微前倾,锃亮的Gianvito Rossi长靴带着恶意碾下,靴掌毫不留情地将他的整根性器连同他的双手一起踩在地板上。冰凉的靴底与滚烫的肉棒形成残酷的对比。

那根可怜的肉棒没有丝毫抵抗之力,就在坚硬的靴底与颤抖的手心之间被挤压变形——原本的形状完全消失,只剩下一个被靴底纹路碾住的、扭曲而可怜的轮状。

黄思远疼得身体发抖,却不敢放开手,只能跪在那里,任由塞蕾娜的靴底在他的肉体和尊严上耀武扬威。

塞蕾娜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前后碾动。

靴底的防滑纹路一寸寸刮过敏感的皮肤,每一次移动都像要把他的性器彻底磨碎。

她有时候把全部的重量都压下去,让那根被踩扁的肉棒和他的手掌几乎融为一体。有时候又微微抬起那么一点儿,仅仅用靴掌的前半部分轻轻地来回摩擦着。那尖锐的细跟时不时精准地刺戳着冠头,或者顺着茎身缓缓地划过,每一回都精准地挑动着那最为敏感的所在。

黄思远的呼吸彻底乱了。他庆幸自己的手掌好歹起到了些许缓冲作用,否则塞蕾娜很有可能把他的那玩意儿彻底碾碎在地板上。

可靴子底一次次地进行碾压、摩擦、挤压,那根被踩得几乎失去形状的玩意,竟然真的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胀。

塞蕾娜显然也注意到了。

她靴底之下的那根东西,明明疼得不住颤抖,却仍在费力地坚挺起来。她的嘴角缓缓上扬。

“黄先生,你的身体可真诚实。”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轻蔑,“被我这么踩着,居然真的硬起来了……你是不是很喜欢被我当垃圾踩?”

她脚下使出了更大的力气,整只靴掌用力地往下压。靴底的纹路深深地印进那已经充血发紫的肉棒里头,把肉棒压得更扁、更扭曲。

那细长的靴跟如同钉子一般,牢牢钉住最敏感的冠头以及系带,跟着她脚踝微微地转动,一点点地进行研磨、搅动。

黄思远呼吸变得越来越沉重,脸上的神情既有痛苦又有着难以抑制的兴奋。他竟然因为被靴底随意地碾踩变得无法控制的硬了起来,那强烈的、自毁般的欲望让他无法抗拒。

就在他即将无法抑制地喷射的那一刻,塞蕾娜再次动了动脚。

这一次,她没有再让靴掌继续碾压。

她将右脚微微向上抬起,那只又尖又细的Gianvito Rossi靴跟,对准了他重新充血硬挺、龟头已渗出透明液体的尿道口。

这一次,她是故意的。

黄思远猛地抬起头,眼中浮现出难掩的恐惧。

塞蕾娜注视着他的眼眸,嘴角浮着极浅的笑意。

“别动。”她轻声命令道,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把双手放开。”

黄思远身体僵硬着,却还是缓缓松开了捧着自己性器的双手。

那细长靴跟在毫无润滑的情况下,硬生生撑开那敏感的尿道内壁。

被强行扩张、撕裂般的剧痛陡然炸开。

黄思远整个人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可塞蕾娜没有停。

她继续把靴跟往里送,细长的跟身一寸寸没入他的尿道,缓慢地切开最柔软的通道。

黄思远疼得眼泪瞬间涌出来,身体剧烈地发抖,却因为恐惧和屈服而没有后退半分。

当靴跟深入到一定程度,尖端精准地顶到他前列腺的那一刻——

“……!!!”

黄思远发出一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呜咽。他疼得快要昏过去,可那种混杂着剧痛的、无法形容的快感却让他完全无法思考。

那不是单纯的疼痛。那是前列腺被直接、粗暴地挤压、戳刺、搅动的剧烈刺激,与尿道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同时涌来,像两道电流同时贯穿了他的身体,让他瞬间失去了思考能力。

塞蕾娜看着他这副被巨大痛苦和快感同时冲击得几乎失去意识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残忍的愉悦。

她开始有节奏地抽插靴跟。

细长的跟身在尿道内反复进出、搅动,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挤压、戳刺他的前列腺。

大量的前列腺液和精液被挤压出来,却因为尿道被靴跟堵住而无法排出,只能越积越多,夹杂着点点血丝,在体内不断堆积、发胀。

黄思远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他跪在那里,身体因极致的痛苦和快感而剧烈痉挛,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淌下,脸上的表情彻底崩溃,像一只被彻底玩坏的玩具。

塞蕾娜看着他这副样子,加快了靴跟抽插的速度。

黄思远猛地抽泣一声,羞耻与恐惧几乎要把他淹没,可身体的反应却比他的意志更诚实。

随着靴跟一次又一次地顶弄前列腺,那根包裹住靴跟的性器居然还在不受控制地抽动,更多的液体从靴跟挤压的尿道边缘渗出。

就在黄思远快要彻底昏过去的时候,塞蕾娜终于把靴跟拔了出来。

积压已久的、前列腺液混着染血的精液,在那一瞬间像失去了闸门的洪水,猛地喷射出来。

滚烫、浓稠的液体带着血丝,大股大股地喷在塞蕾娜的靴底和靴跟上,溅得到处都是。连过膝靴筒上都沾满了白浊与血红的痕迹,顺着靴面往下流。

黄思远整个人彻底瘫软,跪坐在地上,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意识彻底模糊。

塞蕾娜低头看着自己靴底和靴筒上那片狼藉,轻轻笑出声。

她抬起右脚,把沾满精液和血丝的靴底缓缓抵在黄思远已经失去焦距的脸上,用靴掌把那些污秽慢慢抹开,涂满他的脸颊和嘴唇。

他没有躲,甚至闭上了眼睛。

“你瞧……”她的声音带着做作的埋怨,“我好像跟你说过,这双靴子我还是第一次穿……黄先生,弄成这样你要怎么赔我?”

她顿了顿,靴尖轻轻戳了戳他已经彻底软下去、还在微微抽搐的性器,语气变得懒洋洋的,带着危险:

“不过……今天是奖励你,所以才让你这么舒服地射出来。”

她把靴底又往前送了送,让沾满污秽的靴掌更紧地贴上他的脸,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他耳中:

“过几天,我们一起去香港……你可得好好劝劝你叔叔。”

“要是不成……”塞蕾娜微微低头,看着他被自己污浊体液涂满的脸,带着一丝笑意,“那我可能就要真的考虑,把你下面这两个玩意踩废一个了。”
ninjasa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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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惨……
瑟莉姆大人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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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绝靴跟❌马眼加前列腺高潮✪ω✪黄先生这辈子有了
leon97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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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诗雨在病床上躺了五天。

脾脏切除后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护士每天来换三次药,量两次体温,在她床头上摆着最新的检查报告,那些数字她一个字都没看。

她只是躺着,看着天花板,等着体力一点一点回来。

第五天下午,她拔掉输液针头,按着棉球在针眼上压了一会儿,血止住了。她坐起来,把腿挪到床边,赤脚踩进拖鞋里,站起来。

站起来的那一刻,腹部传来一阵钝痛,她扶着床沿站了几秒,等那阵痛过去,她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披在身上。

菖蒲和薄荷不知道去了哪里,她没有叫她们,也不需要叫。

她只是沿着走廊往前走,脚步很慢,每一步都在确认自己的身体还能撑住。

走廊很长,灯是白色的,地板是灰色的。

她按了电梯上行键,门开了,走进去,按下顶层——还好,她的指纹依然有记录,她还能上到那个楼层。

楼层数字开始跳动。

电梯门再打开时,熟悉的走廊布局再次出现在她面前。

她曾经无数次在夜里穿过这道走廊,走进尽头那个房间。

值班的安保人员认识她,杨诗雨抬手制止了他们拿起对讲机的动作,径直走到了黄靖涵的卧室门前。

杨诗雨站在门口,没有立刻推门。

门没有关严,留着一道缝,她透过那道缝隙往里看了一眼。

黄靖涵的卧室很大,窗帘拉开了一半,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暖白色的光。

心电监护仪靠在床边,绿色的波形在屏幕上跳动,安静地、规律地,像某种不会停的倒计时。

输液架立在床头,透明的管子从上端垂下来,一端连着吊瓶,另一端消失在被子下面。

黄靖涵靠坐在床上。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衣,领口松垮垮地垂着,露出锁骨和颈窝处纤细的线条。头发散着,黑发在白色的枕头上铺开,衬得她的脸更白——纸一样的、几乎透明的白。

她似乎一点也没有变,哪怕是时间已经过去了七年多,她依然像自己第一眼见她时那么让人惊艳,只是嘴唇没有血色,眼窝比记忆中又深了一些,为她增添了一种病态的美。

她靠在那里的姿态,也还是和从前一样。脊背没有完全贴着床头,微微前倾,像随时准备站起来。一只手搭在被子上,另一只手搁在扶手上,手指松松地摆着,指尖朝上,像在等什么东西落进掌心。

杨诗雨推开门。

声音很轻,但在这个安静到几乎凝固的房间里,那声响还是被放大了。

黄靖涵转过头。

她的动作很慢,像刚从睡梦中醒过来,还需要一点时间适应光线和声音。

目光落在杨诗雨身上,停了一瞬,从上到下——从她苍白的脸扫她布满伤痕的手,扫到到她披身上的外套,扫到她踩着拖鞋的脚。

然后她收回目光,重新靠回床头。

“坐。”

声音不高,带着一点哑,像很久没有开口说话。

杨诗雨走过去,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椅子是木头的,没有扶手,坐上去的时候发出一声细微的“吱呀”。

她的腹部又疼了一下,但忍住了,没有皱眉,只是把腰挺得更直了一些。

两个人就这样坐着。

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落在她们之间的地板上。心电监护仪上的波形在跳动,滴滴声很轻,轻到不仔细听就会被忽略。

黄靖涵先开口了,没有问她为什么在这里,为什么穿成这样。

“干得怎么样?”

声音还是那么轻,问得随意,就如以前一样。

杨诗雨看着她。

她想说“很不好”。

想说“我撑不住了”。

想说“你快回来吧”。

但黄靖涵的目光就那样落在她身上——不是审视,不是询问,只是看着。

那种她看过无数次的目光,从她们第一次见面开始,从她在废弃大楼里骑在赵鹤鸣肩上,低头看着自己时,就是这种目光。

平静的、不带情绪、好像能洞悉一切的目光。

杨诗雨的话卡在喉咙里。

“还好。”她说。

声音轻到她自己都怀疑黄靖涵有没有听到。

黄靖涵看了她一眼。

杨诗雨觉得,那一眼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是某种更柔软的、她从未在黄靖涵眼睛里见过的东西。

然后黄靖涵轻轻叹了口气。

“那就好。”

两张同样苍白的脸,两双同样疲惫的眼睛,和几句轻到几乎听不见的对话。

杨诗雨没有再说话。她坐在那里,看着黄靖涵的脸。

她想问“你什么时候能好”,想问“医生怎么说”,想问“你还能回来吗”。

每一个问题都堵在喉咙里,像一根根鱼刺。

她不敢问。

怕听到“情况不太好”。

怕听到“我回不来了”。

那是她唯一的希望,是她撑到现在的全部理由。

她坐在那个位置上的每一天,都是因为相信黄靖涵会回来。

她被塞蕾娜踩在脚下的时候、在董事会上逼到墙角的时候、独自面对那些她根本看不懂的财报和法律文件的时候——她对自己说:再撑一下,她就快回来了。

所以她不敢问。

不问,就还有希望。

不问,就还能骗自己“她会回来的”。

黄靖涵又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短,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沉一些。

她的目光从杨诗雨的脸上移开,落在了她微微发颤的手指上,然后又移开。

“那就好。”

窗外的阳光慢慢移了一寸,从杨诗雨的膝盖滑到地板上。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病房里只剩下心电监护仪轻轻的滴滴声,和她们各自安静的、有些虚弱的呼吸。

杨诗雨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

她站起来时,椅子又“吱呀”响了一声。黄靖涵没有看她,目光落在窗外那片林立的高楼和高架桥上。

杨诗雨走到门口,拉开门,停了一下。

她没有回头。

“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嗯。”

门关上了。

走廊里的灯还是和来时一样。她沿着走廊往回走,拖鞋踩在地板上,脚步比来时轻了一些。

不是因为她不疼了,是因为她知道——黄靖涵还活着,还在那里。

这就够了。

……

私人会所“云阙”。

位于香港中环的国际金融中心二期高层。房间很大,全景落地窗外,维多利亚港夜景璀璨。

塞蕾娜坐在一张明式官帽椅上,双腿交叠,姿态优雅。

她今天穿了一件珍珠白的丝质衬衫,领口松开一粒扣子,下身是剪裁贴身的黑色阔腿裤,脚上是一双漆皮尖头细高跟踝靴,鞋底那抹艳红,像极了她现在的心情。

黄思远垂手站在她斜后方半步,西装熨帖,头发一丝不苟,连嘴角抿紧的弧度都经过了反复练习。

黄致远坐在他们对面的座椅上。

面前的红木茶几上,摊着那份已经打印好、条款无懈可击的《伦敦合资公司合作意向书》,旁边放着一支万宝龙签字笔。

空气里弥漫着沉香木燃烧后的余韵,混合着顶级高山岩茶的醇香。很安静,只有中央空调极低沉的送风声,和窗外遥远模糊的城市嗡鸣。

“黄总监,考虑得如何了?”塞蕾娜开口,声音不高,在空旷的房间里却异常清晰。“我的时间可不多,明天一早就得回迪拜。”

她没有看黄致远,而是用指尖轻轻划过紫砂茶杯的杯沿,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黄致远盯着那份意向书。

纸张很厚,质感上乘,在射灯下泛着冰冷的象牙白光泽。

上面的每一个字,他都反复推敲过,甚至不少关键条款出自他本人的手笔。这本该是他职业生涯的巅峰之作,此刻却冰冷得像一张卖身契。

“塞蕾娜女士,”他喉咙发干,声音有些沙哑,“我无权签署意向书。杨总裁目前还在静养,按章程……”

“章程?”塞蕾娜轻笑一声,打断了他。

她终于抬眼,浅褐色的眸子在冷光下闪烁着锐利的光。“黄总监,这种时候就不要说这种托词了。”

她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双手十指交叉。“我听说你们董事会已经有了原则性共识,您这位财务总监……”她顿了顿,语气加重,“完全有权代表涵影推进此事。当然,拖延的代价,您比我更清楚……”

这女人说的没错。所有程序上的漏洞,都被黄致远自己在完善那份该死的草案时提前堵上了。

现在,他就是那个“有责任”推进的人。

而且是必须推进,因为拖延的代价是……

黄致远的手指微微蜷缩,他看了一眼黄思远。侄子正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从进门到现在,他就没有看过他一眼。

“签了字,”黄致远缓缓说,“我就是把涵影在欧洲的未来,交到沃斯皇冠手里。”

“是共同开拓。”塞蕾娜语气温和,“而且,我说过,伦敦合资公司的CEO,会是您,这是您应得的。您为这个计划,付出了很多,不是吗,黄总监?”

最后那句话,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入黄致远心里某个积压了多年情绪的角落,他的下颌线猛地绷紧了。

沉默蔓延,窗外的灯火无声闪烁。

不知道等了多久,塞蕾娜似乎终于失去了耐心,伸手拿起那份意向书,看也没看,手腕向着轻轻一抖。

“啪。”

轻飘飘的几页纸,落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正好落在黄致远脚前一步远的地方。

她站了起来,踩着那双尖细的漆皮踝靴,绕过茶几,走到纸张前。

然后,右脚抬起——那纤细、闪亮的靴跟——精准地落下,正好碾在了那片空白的、本该由涵影娱乐代表签下名字的位置。

靴跟缓慢地,施加压力,左右拧了半圈。

皮革与名贵纸张摩擦,发出清晰的、令人牙酸的“滋滋”声,在空白处留下一个完整的、边缘清晰的圆形凹痕。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靴跟,仿佛在欣赏自己留下的印记,纸张边缘在她的靴跟下微微翘起,显得皱巴而屈辱。

然后,她抬眼,看向面前脸色煞白的黄致远。

“黄总监,您看,位置我都给您留好了。”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莫名的愉悦,“我很看重契约精神,但我更喜欢看得见、摸得着的……诚意。”

她并未挪开脚,鞋跟依旧踩在纸张上,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现在,您有两个选择。”

“第一,用您能表现出的最大诚意,求我让您在这份意向书上签字。您会成为伦敦公司的CEO,我承诺过的,一定算数。”

“第二,”她语气蓦地转冷,眼中那点虚假的客气消失了,只剩下冰冷的寒意,“我现在就让我的法务,将您和您的宝贝侄子这半年多来‘合作’的所有财务往来、授权文件、以及足以认定职务侵占的证据,全部打包发送给涵影娱乐董事会成员,以及——香港证监会和商业罪案调查科。您猜,您这位在金融界混了大半辈子的财务总监和您的侄子,下半辈子会在哪里度过?”

说完,她站直身体,抬起下巴,俯视着黄致远。

“我给您五分钟考虑。当然,您也可以直接走出这间屋子。不过,”她瞥了一眼如同木偶般站着的黄思远,“我想,黄先生会很乐意告诉您,那会是什么后果。”

黄致远坐在原地,浑身冰冷。

他看着地上被践踏的意向书,那是他一生的专业、谨慎和骄傲的结晶,此刻像垃圾一样被踩在脚下。

他看着塞蕾娜冰冷而美丽的眼睛,看着儿子那卑微顺从、仿佛失去灵魂的身影。

愤怒、恐惧、耻辱、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CEO”权位的渴望,像毒蛇一样缠绕住他的心脏,越收越紧。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沉默像水银般灌满房间,沉重得令人窒息。

塞蕾娜轻轻叹了口气,似乎有些失望。

她看向黄思远,语气随意得像在吩咐仆从:“黄先生,看来你叔叔还没完全理解我们的……沟通方式。你不妨,教教他?”

一直如同背景板站着的黄思远,身体不自觉地颤了一下,但他没有丝毫犹豫。

他立刻上前两步,走到塞蕾娜面前,然后,毫无停顿地,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跪下的力道之大,甚至能听到膝盖撞击的闷响。

他没有看自己的叔叔,仿佛那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他俯下身,低下头,伸出颤抖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塞蕾娜左脚的靴子,将脸颊贴上去,然后,虔诚地、用力地,将嘴唇印在光亮的漆皮靴尖上。

亲吻,停顿,再亲吻。

动作熟练得令人心碎。

黄致远如遭雷击,猛地站起,把身后的木椅子撞出尖锐的“嘎吱”声,眼前一阵发黑。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粗重破碎的喘息。

那是他的儿子!他从小看着长大、苦心栽培、甚至不惜以身犯法去保护的亲生儿子!

此刻却像条狗一样,跪在那个女人脚下,亲吻她的靴子!

“思……思远……”他终于挤出两个字,声音嘶哑变形。

黄思远仿佛没听见。他吻完了左脚,又挪动膝盖,转向塞蕾娜的右脚。就在他的嘴唇即将碰到那碾着意向书的靴跟时,他停住了,抬起头,看向面无人色的黄致远。

他的脸上没有耻辱,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急切的、近乎疯狂的“说服欲”。

“叔叔!致远叔!”黄思远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语速极快,“你还不明白吗?跪下!快跪下啊!塞蕾娜女士是认真的!她会说到做到!我们都会坐牢的!”

他松开了塞蕾娜的靴子,跪着往前蹭了两步,转而想去抓黄致远的裤腿,却被黄致远下意识地躲开。

黄思远的手僵在半空,表情更加焦急。

“叔叔!你想想!你在涵影这么多年,付出了多少?融资是你做的,财报是你做的,欧洲计划是你做的!可结果呢?”

黄思远的话像淬毒的刀子,狠狠扎进黄致远最深的旧伤。

那些被刻意遗忘的轻视、那些深夜独自面对账本时的憋闷、那份被轻飘飘一句“不急”就打入冷宫的计划书……所有积压了数十年的不甘与怨愤,在此刻被血淋淋地撕开。

“现在机会来了!塞蕾娜女士看得起我们。她给了我CEO的位置,也会给你——伦敦上市公司的CEO!不是涵影那个永远被黄靖涵压一头的财务总监!只要我们跟着她,迪拜、伦敦都是我们的,以后整个涵影也会变成我们的!黄靖涵算什么?她还能活多久?等她回来,木已成舟,整个集团都在我们手里,她还拿什么争?”

他喘着气,死死盯着黄致远骤然收缩的瞳孔,压低声音,吐出最后,也是最致命的一句:

“叔叔……这是唯一的机会了。如果她回来了……我们就真的,永无翻身之日了。你甘心吗?你这辈子,就永远活在那个小丫头的阴影下?连我……连我都要永远被她踩在脚下?”

永无翻身之日!

活在那个小丫头的阴影下!

这几句话,像最后一记重锤,砸碎了黄致远脑中那根名为“理智”或“忠诚”的弦。

他眼前闪过许多画面:大哥当年在家族会议上的挥斥方遒;侄女在时代广场敲钟时光芒耀眼的侧脸;自己那份被锁进抽屉的计划书;还有……眼前儿子卑贱跪吻的模样。

所有的挣扎、恐惧、屈辱,在这一刻,忽然混合成一种极其黑暗、扭曲、却汹涌澎湃的快意。

是啊……凭什么?

我黄致远,为整个黄家,为这个公司,付出了一生心血。我比谁都努力,比谁都谨慎。可到头来,我得到了什么?尊重?地位?认可?

没有,什么都没有!

只有永远做不完的账,和永远填不平的“家族期望”。

你们不是从来都看不上我吗?大哥,还有我那“优秀”的侄女。

好。

真好。

那我现在,就把这你们施舍的、可怜的“体面”和“尊严”,亲手扔在地上,踩进泥里。

我要让你们看看,被你们无视、轻蔑的人,能走到哪一步。

哪怕……是跪着爬上去。

哪怕,要把灵魂卖给魔鬼。

黄致远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但他的眼神却变了。

从挣扎痛苦,变得空洞,继而燃起一种令人心悸的、冰冷的火焰。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弯下了膝盖。昂贵的西装裤料摩擦,发出窸窣的声响。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地上那份被踩过的意向书。低下头,前额触碰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朝着塞蕾娜的靴尖,朝着那份被践踏的契约。

也朝着,他过往几十年的人生。

他没有去亲吻她的靴尖。只是那样跪伏着,额头抵地,一动不动。

塞蕾娜静静地看着,看着这个曾经精明稳健的老男人,最终以最卑微的姿态,伏在自己脚下。

她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如愿以偿的、极淡的满足。

她拿起手里那半杯早已凉透的茶,轻轻一晃,琥珀色的茶汤在杯壁挂出痕迹。

然后,她倾杯,将茶水缓缓倒下。

倒在黄致远跪伏在地、花白的头发上。

冰凉的液体顺着发丝流淌,浸湿了头皮,沿着脖颈滑进衣领,带来刺骨的寒意和醇厚的茶香。

黄致远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没有动,依旧伏在那里。

塞蕾娜松手,紫砂杯摔在大理石地上,“啪”一声脆响,碎裂开来。

她终于挪开那只一直踩着意向书的脚,用靴尖,将那份被茶水打湿,有些皱巴巴的纸,轻轻拨到黄致远面前。

“笔。”塞蕾娜看向黄思远。

黄思远立刻跪行到茶几边,抓过那支万宝龙钢笔,又跪行回来,双手捧到黄致远手边。

黄致远抬起湿漉漉的头,看向塞蕾娜。

塞蕾娜只是垂眸看着他,眼神如同看一个即将完成最后献祭的信徒。

黄致远颤抖着低下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纸张,看着那烙印般的靴跟印。

他伸出手,接过侄子捧上的笔。笔杆冰凉,他手心却全是汗。

手指颤抖得厉害,几乎抓不住纸张。最终,他还是拿起了它。

他俯下身,就跪在塞蕾娜脚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毕生力气,将笔尖落下——不是落在空白处,而是精准地、颤抖地,将“黄致远”三个字,用力写进那个圆形靴跟凹痕之内。

字迹因纸张变形和手颤而扭曲涨墨,与靴跟纹路交织,仿佛他的姓名是从她靴跟印记下生长出来,并永远被其框定、覆盖。

然后,他将纸张与笔双手捧起,如同呈上给女王的奏折。

塞蕾娜随手接过。黄思远适时跪转过来,弯腰背身,将脊梁弯成一张人肉签字台。

她唇角微勾,就在黄思远的背上,流畅签下自己的名字:

Serena Voronova.

字迹优美有力,与她踩在甲方签名处的靴印并列,构成一幅诡异而和谐的权力图章。

做完这一切,她起身。

“起来吧,黄总监。”她的声音恢复了慵懒从容,仿佛方才的残酷从未发生。“合作愉快。”

“不,”她纠正自己,低头看着依旧伏地的黄致远,和旁边眼中燃着狂热的黄思远。

“应该说——”

“两位黄总裁。”

“伦敦,是你们的了。”

“好好干,别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