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猪头可爱地陪女不会梦到脏脏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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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R
来Rom破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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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爽了我去
CarrotoSe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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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广州篇 6

“准备好了吗?”

可欣手里拿着一包薯片,嘴吧唧吧唧嚼着;

小璇今天要回去,原本说好国庆多住几天,结果临时有事,只能把假期硬生生切掉一半;从早上开始,她那只行李箱便摊在地上,衣服、零食、充电线和一些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行李里的小东西陆陆续续往里面塞,直到现在,箱盖虽然勉强合上,人却显然还没真正收拾完。

“好了啊。”小璇蹲在行李箱旁边,回答得十分有底气。

可欣看了她两秒,随手把那包东西塞进箱子侧袋,“身份证带了吗?”

“带了。”

“耳机?”

“带了。”

“外套呢?”

小璇沉默了一下。

可欣显然早有预料,转身从沙发靠背上拎起一件薄外套递过去,神情平静得像一个已经经历过无数次类似场面的家长:

“晚上冷了别又给我发消息说后悔,拿着。”

橙橙坐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一旦到了这种真正要出门的时候,可欣身上那股近乎本能的操心劲儿便全冒了出来;而小璇也像早就习惯了,嘴上虽然嫌麻烦,东西却一件不落地往包里塞

感觉很像个妈妈

可欣像是有心理感应

“什么表情,是不是在心里想我坏事呢”

“怎么会呢”

“就是就是,橙姐姐怎么会想你的坏事呢”

“闭嘴整理东西”

“哦哦”

橙橙又看了一眼正在和行李箱较劲的小璇,心里的愉快顿时更明显了些。

这个小恶魔终于要走了。

橙橙甚至觉得,客厅里的空气都提前清净了几分。

小璇终于把最后一个拉链拉上,用力压了压箱盖,随后站起来,双手握住拉杆往外拖。箱子显然比她想象中沉得多,刚过门槛便被卡了一下,她整个人往后一仰,差点跟着箱子一起退回来。

可欣皱眉:“你到底装了多少东西?”

“没多少啊。”

“没多少你拖成这样?”

等东西终于全都挪出去,气氛也自然而然到了该告别的时候。可欣还在低头确认叫车的位置,橙橙则站在门口,忽然觉得自己现在应该表现得友好一些,毕竟小璇虽然确实很会折腾人,但这几天跟着一起玩,也算热闹。

于是她露出一个

发自内心 相当温柔

的笑。

“小璇,一路顺风。”

小璇也立刻回以同样温柔的表情,那双眼睛弯起来,乖得简直无可挑剔:

“橙姐姐,我会想你的。”

橙橙心里微微一动。

她正想着这孩子其实也没有那么讨人嫌,小璇又继续说道:“等我回来再找你玩。”

橙橙脸上的感动几乎在一瞬间消失。

“不找我也可以的。”

可欣抬起头,疑惑扫了她一眼。

“橙姐姐,你这样会让我很伤心的。”

“没事,你年轻,恢复得快。”

她拖着箱子往电梯口走了两步,又回头挥了挥手:“那我真走啦。”

“嗯,路上小心。”可欣说道。




...

小璇走了,可欣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她照样一早就把橙橙从沙发上叫起来,问她今天想吃什么,走到半路看见天气不错,又兴致勃勃地提议往江边去;下午两个人绕进一条没什么游客的小街,她还能站在便利店门口和橙橙争论五分钟,到底是柠檬更适合冰淇淋,还是冰咖啡

如果一定要说哪里不一样,大概只是她的话比前两天更多了一点。

以前三个人一起的时候,小璇总有办法把空气填满,哪怕谁都没主动说话,她也能从路边一块招牌讲到学校里某个同学,再从一件衣服扯到姐姐小时候干过的丢脸事;可现在少了一个人,可欣像是无意识地把那一部分空白也接了过去,路上见到什么都要说两句

橙橙起初没多想。

姐妹俩天天见,少个人当然会不习惯,况且小璇只是提前走,又不是以后不回来。可到了第三天,她才渐渐发现,可欣其实不是不在意,只是习惯把那点情绪藏得很好

她好像很害怕孤独

这样的情绪只会在一些很短的瞬间展示出来,短到如果不是橙橙一直看着她,大概根本不会注意。

于是接下来的两天,她们仍旧照常往外跑,像是在认真完成一个已经开始的假期。去没去过的小店,买一些没什么必要的小东西,下午走累了随便找地方坐,晚上再慢吞吞地回去。可欣安排得依旧兴致勃勃,仿佛只要行程够满,时间过得够快,那一点安静下来的失落就不会太明显。

可橙橙渐渐不想让她这么累了。

国庆已经到了最后两天,她自己也确实走够了,手机相册里塞满照片,鞋底都快被广州的街道磨出新的纹路,再继续硬逛下去,反而像是在和假期较劲。于是那天下午,可欣又拿着手机问她要不要去一个新开的展时,橙橙只看了一眼,便把自己往沙发里一陷。

“今天不去了。”

可欣有点意外:“累了?”

“嗯。”

橙橙抱着靠枕,回答得十分坦然,“我现在只想当一个没有理想的人,最好连门都不要出。”

“那前几天是谁说自己体力很好?”

“游客的话不能全信。”

可欣被堵得没话说,最后也没坚持,只把手机往桌上一扣,说那就在家待着。

于是整个下午忽然变得很慢。

没有地铁,没有景点,也没有谁催着下一站去哪。空调吹着很轻的风,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车响,桌上散着零食和饮料,两个人先看了一会儿不知道讲了什么的综艺,后来嫌无聊,可欣又从柜子里翻出一盒UNO牌,往茶几上一放。




...

“UNO!”

可欣把手里的牌狠狠拍到桌上,声音里已经带着得意。

橙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剩下的四张牌,立刻不服气地坐直了。

“我去,你这就UNO了?不公平。”

“哪里不公平?”

可欣靠在沙发另一头,笑得很轻松,“你自己牌没出完还怪我?”

“你运气太好了。”

“那你出啊。”

她把最后一张牌夹在手里,故意晃了晃。

“别怕。”

橙橙盯着自己手里的牌,装模作样地思考了好一阵。

其实在可欣还剩两张牌的时候,她就已经差不多猜到她手里是什么了。刚才的出牌顺序太明显,前面那张颜色也已经把答案露了大半,只要她现在换个出法,可欣未必能立刻走掉。

可橙橙没有那么做。

她捏着那几张牌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最后从里面抽出一张红8,轻轻拍在桌上。

可欣眼睛一亮。

“走你。”

下一秒,最后一张牌干脆利落地落下来。

“赢了。”

她整个人一下笑开,连眉眼都跟着亮起来,刚才那点得意顿时变得毫不遮掩。

橙橙看着她,心里那点本来就不算强烈的胜负欲彻底散了。

“行行行。”

她把手里的牌一摊,举起双手投降,“没招了,你运气太好了。”

说完往后一靠,整个人陷进沙发里,做出一副输得心服口服的样子。

可欣还沉浸在赢牌的快乐里,一边收牌一边笑她:“刚才不是还很嚣张吗?”

“人总有认清现实的时候。”

“这么快?”

“识时务者为俊杰。”

可欣哼笑了一声,低头把牌重新洗开。

橙橙偏过脸,看着她坐在窗边那一小片光里,手指熟练地把牌分成两叠

“小璇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可欣抬起头,没想到她会忽然问这个。

“怎么突然对她感兴趣了?”

“就是好奇。”

橙橙把那张牌放回去

“她在你面前和在我面前,好像不是同一个人。”

可欣听完愣了愣,随即笑起来。

“她在你面前怎么了?”

橙橙看着她,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把那些“威胁投票”“半夜聊天素材”之类的旧账翻出来,只很含蓄地说:“比较活泼。”

“她本来就挺活泼的。”

“只是活泼?”

可欣没听出里面的弦外之音,反而认真想了想。她说小璇从小其实算不上让人特别操心的孩子,嘴上会顶两句,偶尔也闹脾气,但真正重要的事情从来不会乱来;小时候跟在她后面的时候更多,长大以后看着有自己的主意了,可很多习惯还是没变,出门会报平安,遇到拿不定主意的事情也还是会来问她。

“她其实挺乖的。”

橙橙差点笑出来。

她忽然觉得这大概就是做姐姐最容易产生的一种错觉——那个在别人面前心眼多得像个小狐狸的人,回到自己跟前以后仍旧是小时候那个会老老实实跟着走的小姑娘,于是那些恶作剧、坏心眼和偶尔冒出来的小恶魔气质,便全被自动忽略掉了。

“那她会让你觉得开心吗?”

“会啊。”

可欣几乎没怎么犹豫。

她靠在沙发里,声音也慢下来,“她在家的时候,屋子里总会吵一点。她会放歌,会忽然跑过来跟我讲一些根本不重要的事情,也会把东西随手乱放,明明说了很多次还是改不了。可真要是突然安静下来,我反而会觉得少了点什么。”

她说到这里,笑了一下。

“有时候挺烦她的,但她要是真不在,我又会想,她现在是不是又乱吃东西,是不是出门忘记带伞,是不是有什么事不愿意跟我说。”

橙橙看着她,没有打断。

可欣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里那种柔和和平时看小璇胡闹时不太一样,更像是一种已经存在很多年、不需要再去证明的牵挂。只是因为那个人是她妹妹,所以那些零零碎碎的担心、习惯和偏袒,也就自然而然地成了生活的一部分。

橙橙忽然有一点明白,为什么小璇在可欣面前总是那么乖。

不是因为真的怕她。

大概只是因为知道,自己无论怎么闹,最后总有人会替她记得那些她自己忘掉的事。

她轻声问:“所以她走了以后,你这几天其实不太习惯吧。”

可欣手里的牌停了一下。

“有一点。”

她低头把那叠牌理整齐,过了片刻才继续

“以前不觉得,她老是在旁边的时候,我甚至会嫌她吵。可人一走,家里突然安静下来,才发现原来很多声音都是她弄出来的。”

不是难过得多么明显,也不是舍不得到无法适应,只像一个原本习惯亮着灯的房间,忽然有一天暗了一角。你照样可以生活,照样可以吃饭、出门、说话,只是偶尔视线扫过去,会发现那里空着。

“她要是知道你这么想她,估计尾巴都要翘起来。”

“所以不能让她知道。”

“那你放心,我替你保密。”

“你和她现在关系已经好到会替她保密了?”

“没有。”

橙橙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问了出来。

“可欣。”

“嗯?”

“你是不是很不喜欢家里太安静?”

橙橙看着她,又轻声问:

“你害怕孤独么?”

可欣沉默了一会儿,才把视线从桌上的牌移开。她没有正面回答橙橙的问题,只是很轻地笑了一下,像是觉得这个问题太认真,又像是真的不知道应该从哪里说起。

“那你呢?”

橙橙怔了怔。

“你不害怕孤独吗?”

她原本只是想问可欣,却没想过这个问题会被重新推回来

她当然也怕。

只是有些害怕并不会在白天出现。忙起来的时候,她可以带着客人走一整天,可以在人群里不停说话,也可以一个人坐地铁回家,买饭、洗澡、睡觉,一切都处理得很好。可偶尔到了深夜,手机安静下来,房间里只剩自己,她也会觉得,一整天发生的事情如果没有一个人可以讲,好像就少了一点真实感。

只是这种话说出来太矫情。

“其实有人陪着,就不孤独了吧。”

可欣低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她才问:“那这个神秘人会一直陪着我么?”

甚至带着一点玩笑的意思。

可橙橙心里却忽然像被什么碰了一下。

她抬起头。

可欣没有看她。

那个人正偏着脸望向窗外,侧脸藏在昏暗的光线里,橙橙看不清她的神情,只能看见一点轮廓。

更像是有人在昏暗的地方,朝她伸来了一只手。

没有催促,也没有要求她一定要握住,只是安静地停在那里。她甚至可以装作没有看见,让这一刻像所有无关紧要的玩笑一样过去。

可橙橙知道,只要自己伸出手,有些东西就会从今晚开始变得不一样。

她也知道,自己其实很想握住。

她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那个答案甚至已经到了嘴边。

“我……”

声音刚刚出来一点,可欣便转过头来。

两个人的目光猝不及防地撞在一起。

橙橙忽然僵住了。

方才明明已经想好的话像是一下被堵在喉咙里,不上不下,连呼吸都跟着变得艰难。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然发不出第二个字,只能听见心跳一下一下撞在胸口,快得没有道理。

她有些慌。

却连自己究竟在怕什么都不知道。

怕可欣听懂,还是怕她听不懂;怕自己说出去以后得不到想要的回答,还是更怕真的得到了,于是从此以后,再也不能把这一切轻描淡写地归结成“只是关系很好”。

好像无论哪一种结果,都足够让现在的生活偏离原来的轨道。

可欣没有催她,只安静地望着她。

那双眼睛越安静,橙橙便越不知道该把自己藏到哪里去。她甚至觉得自己的心思已经狼狈得无处可躲,仿佛再多看一秒,对面的人就能从她眼睛里把那个没有说完的答案一点一点读出来。

她的手在身侧慢慢攥紧,指尖陷进掌心。

明明只差一句话。

明明就在那里。

她却怎么都伸不出手。

最后,橙橙仓促地移开视线,几乎是从那阵让她无所适从的沉默里逃出去

“我去洗澡了。”

这回答实在拙劣,甚至和刚才的话题毫无关系,可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她抓起放在一旁的衣服便站起来,动作快得像是只要再慢一点,那个没说出口的“我”就会追上来,把她所有藏好的东西都抖落在可欣面前。

直到洗手间的门在身后关上,她才慢慢松开一直攥着的手。



...

可欣还看着那边,像是没反应过来橙橙怎么突然就跑了。

过了两秒,她才慢慢收回目光,嘴唇轻轻抿了一下。

刚才明明都说到那里了。

她低头拿起手机,随手划了两下,屏幕上的内容却一句也没看进去。没一会儿,她又把手机扣回沙发上,伸手把旁边的抱枕拉过来抱在怀里,下巴抵在上面

心里多少还是有一点失落。

不是生气,也没有真的难过,只是像一个永远在眼前,永远摸不到的东西

她抬手把耳边散下来的头发别到后面,低着头弯了弯嘴角。

算了



...

假期最后一天的傍晚,她们去了附近的夜市。

天刚擦黑,摊位上的灯已经一盏接一盏亮起来,混在潮湿温热的晚风里,把整条街照得很有烟火气。有人守着铁板翻炒鱿鱼,有人把水果堆得像一座颜色鲜艳的小山,远处的音响放着不知道哪年的流行歌,夹杂着叫卖声和笑声,热闹得几乎让人忘记明天假期就要结束。

可欣手里拿着一串烤年糕,一边走一边嫌橙橙刚才买的那杯东西太酸;橙橙嘴上说“酸的才叫饮料”,下一秒却还是把自己的杯子递给她,让她再尝一口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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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广州篇 7

走到夜市中段时,橙橙忽然被一个小摊吸引住了。

摊位前摆着几个浅浅的水池,里面游着一群小金鱼,在灯光下忽明忽暗地闪。旁边放着一叠纸网和塑料小碗,几个小孩正蹲在那里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追着鱼跑。

橙橙停下来。

可欣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立刻笑了:“你不会想玩这个吧?”

“怎么?”

“感觉不像你会玩的。”

“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错误认知?”

橙橙已经走过去付了钱,接过老板递来的纸网,蹲到水池边。她起初还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真正开始以后才发现那群鱼比想象中机灵得多,纸网刚碰到水面,原本慢悠悠晃着尾巴的鱼立刻四散开来。

第一次,空的。

第二次,纸破了。

可欣站在后面忍着笑

“地陪老师,需要场外指导吗?”

橙橙头也不回:“闭嘴。”

“我只是关心一下游客体验。”

“再说话待会儿不给你玩。”

老板又递过来一个新的纸网,橙橙这次学聪明了,没有追着鱼乱跑,而是把网沉在水里不动,盯准一条游过来的红白小鱼,等它自己靠近,手腕忽然轻轻一抬。

水面哗地晃了一下。

小鱼稳稳落进旁边的塑料碗里。

橙橙自己先愣了一瞬,随即整个人都精神起来,抬头看向可欣时,眼睛里的得意根本藏不住。

“看见没有?”

可欣也有些意外,弯下腰看了看碗里的鱼,又看看她:“可以啊 刮目相看。”

“现在知道什么叫实力了?”

“刚才碎掉的两个纸网不算?”

“那是热身。”

后来橙橙居然又捞上来一条,老板都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等她把纸网放回去的时候,神情已经从刚才的认真变成了毫不掩饰的意气风发,仿佛捞上来的不是两条小金鱼,而是什么相当值得炫耀的战果。

老板替她们把小鱼装进透明袋子,看着两个人还在拌嘴,忽然笑了笑。

“你们这一对挺可爱的,多送你们一个小奖品吧。”

可欣原本还低头看鱼,听见“一对”两个字,动作明显顿了一下,脸上很快浮起一点红。她抬头解释,声音都比刚才快了些:

“不是,我们不是……我们就是好朋友。”

橙橙心里像被什么很轻地碰了一下。

她几乎也立刻跟着笑起来,配合着解释:“对,好朋友。”

老板没多想,只笑着“哦”了一声,把一只小小的挂件放进袋子里,

“那也是缘分”。

可欣接过东西以后很快恢复正常,低着头研究那只挂件,像刚才不过是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误会。橙橙也还是照常站在旁边,甚至开玩笑说这算不算自己凭实力多赚来的奖品。

只是那点很小的失落,还是慢慢沉了下去。

她当然知道可欣没有说错。

她们现在确实只是好朋友。

正因为没有说错,才让人找不到任何可以不高兴的理由。

离开夜市的时候,人已经少了一些。

两个人沿着路慢慢往回走,可欣拎着那袋金鱼,水随着步子轻轻晃,里面三条小鱼偶尔摆一下尾巴。

“我回北京以后还要去补身份证。”

她一想到这件事,脸立刻垮下来。

“银行卡也得重新弄,钱包里的那些东西我到现在都没想全。虽然临时身份证明已经办好了,明天坐飞机倒是没问题,可后面想想还是觉得好麻烦。”

可欣侧过脸看她:“至少人没丢。”

“人丢了就不用补证件了。”

“你这是什么逻辑。”

橙橙越说越郁闷:“而且我的钱包啊,我才用了没多久。”

可欣听她念叨了一路,也没嫌烦,只时不时应一句

到了路口等红灯时,可欣忽然把手里的金鱼袋子提到她眼前。

“好啦。”

她笑着说:“钱包没了就没了,至少你今天还捞回来三条鱼。”

橙橙抬眼看她。

“这能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

“鱼比较可爱。”



...

回到家的时候,屋子里一片昏暗。

可欣没有立刻开客厅的灯,只借着玄关那一点微弱的光把钥匙放好。橙橙跟在后面进来,窗外城市的亮光透过没有拉严的窗帘照进客厅,把家具的轮廓映得朦朦胧胧,白天熟悉的地方到了夜里,忽然显得比平时空了许多。

谁都没有主动说话。

一路上原本还能聊几句,真正回到这里以后,话反而像是用完了。

橙橙知道自己明天就要走。

行李其实已经收得差不多,航班时间她确认过很多次,一切都安排得很妥当。

可她今晚什么都不想思考。

甚至也不太想说话。

可欣似乎也一样,只在客厅站了一会儿,便轻声说:“早点睡吧,明天还要起来。”

橙橙点点头。

“嗯。”

她想了一下,又说:“晚安。”

可欣看了她一眼。

“晚安。”

就这样。



...

可欣回了房间,门轻轻关上以后,客厅重新安静下来。橙橙在沙发上躺好,把薄毯拉到身上,闭上眼睛,像过去几个晚上那样准备睡觉。

可是很久以后,她仍然醒着。

屋子太安静了。

远处的马路还有车辆经过,可这些声音都隔得很远,远到无法真正填进客厅里。橙橙闭着眼,脑子里却乱得很,明明没有刻意去想什么,很多东西还是自己浮出来

这些天其实过得很快。

快得像是她刚刚才拖着箱子站到可欣门口,一转眼,却已经到了要离开的时候。

橙橙以前并不觉得一个人有什么不好。

她可以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回家,一个人逛街,也早就习惯结束一天工作以后回到自己的房间。孤独对她而言,从来不是一件需要被认真讨论的事情,更像是生活本来就有的一部分,不好也不坏,久了甚至不会被察觉。

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那种感觉忽然变得清楚起来。

好像有些东西,如果从来没有拥有过,人反而不会觉得缺少;一旦真正习惯了身边有人,习惯了随口说一句话就会有人接住,习惯了睁开眼以后屋子里还有另一个人的声音,再回到原来的安静里,安静本身便会显得格外明显。


客厅里唯一还在工作的,是墙上的时钟。

秒针一格一格往前走,发出很轻的咔哒声,每一下都落得格外清楚。橙橙闭着眼躺了很久,翻过一次身,又翻回来,她却始终没有真正睡着。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她忽然想,可欣现在是不是也醒着。

她睁开眼,心里先替可欣否定了这个猜测。

应该不会吧。

可欣这几天一直陪着她到处跑,今天晚上又逛了那么久,照理说早就累了,回房以后大概没多久就睡着了。她不像自己,明明第二天还要赶飞机,却躺在这里胡思乱想,把明天以后的事情一件一件提前搬到今晚来难过。

橙橙重新闭上眼。

没过几秒,又睁开了。

她忽然很想去看看可欣。

不是想叫醒她,也没有什么话一定要现在说。她只是突然想知道,可欣睡着以后是什么样子,会不会把被子踢开,白天总是带着笑意的眉眼安静下来以后,又会变成什么模样。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的时候,连橙橙自己都觉得有点荒唐。

反正明天就要走了。

这个理由不知道怎么,突然显得很有说服力。

橙橙慢慢坐起来,薄毯从肩膀滑下去,她伸手接住,小心放到一旁,生怕弄出一点声音。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漏进来的微光铺在地上

她走得很慢。

其实从沙发到可欣房门不过几步,可今晚那几步却莫名变得很长。越靠近,她心里越乱,甚至开始认真思考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半夜不睡觉,偷偷跑到别人房门口,只为了看一眼对方睡着的样子。

怎么看都有点奇怪。

橙橙停在门前,忽然有些想回去。

可她站了一会儿,又没动。

门就在眼前。

橙橙抿了抿唇,心跳不知不觉快了起来。她甚至觉得自己现在比在夜市捞金鱼的时候还紧张,明明不过是推开一扇门

最后,她还是慢慢抬起手。

橙橙站在黑暗里,屏住呼吸,把门把手一点一点压了下去。

门轴发出极轻的一声

房间里传来的,不是意料中沉沉的呼吸声,而是一阵阵压抑,断断续续的呢喃。声音很低,含糊,像是在无意识地叫某个名字,喘息一声叠着一声,落在安静的空气里,细碎得几乎能被听见回响。

橙橙整个人僵在门口。

那不是睡觉的声音。

眼睛渐渐适应黑暗后,她看见可欣侧躺在床上。被子已经滑到大腿根,柔软的布料堆在膝弯,露出一截在弱光里显得过分白的皮肤。可欣一只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嘴,另一只手在两腿之间动作。带着节奏,不管是速度和幅度都是带着隐忍的小,可即便如此,每一次进出却都带出细微、清晰的水声,像有人在黑暗中小心翼翼地搅动一汪浅水。

橙橙的心跳开始失控。

白天那个对着她笑、会关心她的“好朋友”,此刻正毫无保留地,沉溺在自己的身体里。那张总是干净,温柔从容的脸,现在因为快感而僵硬着。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随着每一次压抑的喘息轻轻颤动。

橙橙第一次看见可欣失控、完全放下所有伪装的样子。

白天她藏得那么好。所有的一切都被压在那副“姐姐”的外壳下面,压得平整,几乎让人忘了她也是个会有缺口的人。现在外壳裂开了,只剩下最原始、最诚实的欢愉。这个反差让橙橙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她告诉自己“不该看,可视线像被钉死一样,完全移不开。

可欣的动作突然加快。

呢喃变成更短促、更急的气音,捂着嘴的手也开始用力。她把膝盖分得更开,腰微微抬起,手指的节奏变得又快又重。每一次抽出再没入,水声都更清晰一点,混着压抑的喘息,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露骨。

橙橙站在原地,呼吸越来越乱。

她能清楚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快得几乎盖过房间里的水声。腿开始发软,下腹热意一点点往上涌,像有人把一盆温水慢慢倒进她身体里,先是薄薄一层,随后越来越烫。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扣紧了门框,指尖陷进木头的纹理里,却还是舍不得退。

门还半开着。

她的脚像被钉在了地板上,连退半步的力气都挤不出来。视线一次次想移开,却又一次次被拉回去,她能清楚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快得几乎盖过房间里的水声。腿开始发软,下腹有热意一点点往上涌,像有人把一盆温水慢慢倒进她身体里,先是薄薄一层,随后越来越烫。视线一次次想移开,却又一次次被拉回去——拉向那只在黑暗中坚定动作的手,拉向可欣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的肩膀,拉向那张被自己咬得发红的、平时只会温柔笑着的嘴。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很狼狈——站在别人房门口偷看,身体却诚实地有了反应。,腿心发涨、发酸,像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往外渗。她终于撑不住了。一只手仍死死扶着门框,另一只手慢慢滑进自己的睡裤里。指尖刚碰到溢水的布料时,她差点发出声音,只能立刻咬住下唇,把那声几乎要溢出来的气音死死压回去。

水滴从布料中不断挤出,染湿手指的每一寸地方。

她开始跟着可欣的节奏轻轻揉弄自己。当可欣的喘息突然变得更急、更碎时,她自己的手指也跟着加快。指尖隔着湿润的布料按下去,让她的膝盖轻轻发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顺着血管往下腹冲,每一次可欣压抑的水声落进耳朵,她的手指就忍不住再用力一点。

可欣猛地扯开已经堆在腰间的被子。

整个人几乎弓起来。她发出一声被死死压住的、发颤的呻吟,身体剧烈痉挛,腿根不停发抖。腰抬得很高,又重重落下,手指深深埋在里面,停了好几秒,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低、极长的、被手掌彻底闷住的呜咽。那一刻,白天那个总是笑着、总是照顾人的可欣,彻底消失了。只剩下一个被快感淹没、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人。

橙橙在同一秒也到达了。

她咬着唇,手指死死按住自己,腿软得几乎站不稳,眼前发白,耳朵里只剩自己和可欣重叠的、粗重的喘息。热意在一瞬间炸开,从腿心一路蔓延到小腹、到胸口,让她整个人都轻轻发颤。她靠在门边,手指还湿着,心跳久久无法平静。指尖还残留着刚才的湿意。

橙橙慢慢把已经滑进睡裤的手抽出来,指尖在空气里凉了一下。她知道自己现在必须走了。再多站一秒,可欣只要稍微转一下头,就能看见半开的门,以及门后那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门轴再次发出极轻的一声。

这一次,可欣好像有所察觉。她在床上微微动了一下,呼吸顿了顿。黑暗中,她的肩膀轻轻起伏,像是在确认什么。

橙橙的心脏几乎停跳。

她屏住呼吸,站在半开的门后,连眼睛都不敢眨。时间被拉得很长,长到她几乎能听见自己血管里血液流动的声音。过了好几秒,可欣没有再动。她似乎只是在黑暗中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被子又往上拉了一点,然后重新把脸埋进枕头里,呼吸渐渐慢下来。

橙橙这才慢慢、慢慢地把门合上。

她退回客厅,背靠着门板,站了很久。

慢慢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




…

“这不是我的钱包吗??”

声音大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橙橙抱着衣服往箱子旁边走,才刚抖开大衣,一个深色的小东西便从里面滑出来,“啪”地落在地板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整个人像被人按在那里,过了足足两三秒才弯腰捡起来。

橙橙死死盯着手里的东西,翻过来,又翻回去,仿佛眼前这个用了大半年、边角还有一道自己熟悉划痕的钱包是什么不可思议的赝品。可拉链、挂扣,甚至里面露出来的一角卡片都在告诉她,没有认错,这就是那个从她落地广州第一天开始,害得她在酒店前台差点急哭、跑派出所折腾临时身份证明、这几天想起来还要心疼一遍的钱包。

它一直在她的大衣内口袋里。

橙橙站在原地,脑子里空了半晌,终于忍不住抱着钱包哀嚎:

“我这些天到底在担心什么啊……我都在干什么?”

可欣听见动静从外面走进来,看清她手里的东西,随即眼睛弯起来,

“哇去,居然找到了?原来一直在这里!”

她走过来接过钱包看了一眼,又递回橙橙手里:

“那不是正好吗,你回去连证件都不用补了,银行卡也省得一张一张重新办。”

橙橙原本还处在一种失而复得的恍惚里,被她这么一说,那股压了整个假期的麻烦忽然一下全没了。临时身份证明、银行卡挂失、回北京以后跑各种窗口的计划统统可以作废,连那只心疼了好几天的钱包都完完整整地回到手里,她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最后竟没忍住,一把抱住了可欣。

可欣猝不及防,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我钱包找到了!”

橙橙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高兴,声音闷在她肩边,带着一点劫后余生似的笑意,

“我不用回去补身份证了。”

可欣也抬起手抱住她,在她背上轻轻拍了两下:“知道了,知道了。你再抱紧一点,钱包没丢,人先被你勒死了。”

橙橙这才后知后觉地松开手,刚才那个拥抱来得太自然,她甚至来不及想自己为什么第一反应不是欢呼,而是直接扑过去抱住了可欣。

直到中午。

距离出发去机场还有几个小时,行李已经彻底收拾完,橙橙重新坐回那张睡了整个假期的沙发,一边漫无目的地刷手机,一边时不时低头看一眼放在茶几上的钱包。

她还是觉得幸运得有些不可思议。

居然能在最后一天找到。

还是在最后几个小时。

橙橙划过两条短视频,心思却慢慢从屏幕上飘开。她看着钱包,忽然想起它刚才掉出来的位置——大衣内侧的口袋。

衣服里。

她手指停在屏幕上。

衣服里?

橙橙抬起头,望着不远处已经被叠好放进行李箱的大衣,心里那一点刚刚冒出来的疑惑忽然变得清晰。

她确实有把钱包随手塞进大衣口袋的习惯。那天在机场过完安检以后,她很可能顺手放进去,后来天气热,把大衣脱了,也就彻底忘了。

这解释很合理。

可问题是——

这件大衣洗过。

橙橙慢慢坐直了一些。

那天可欣把她几件衣服一起拿去洗的时候,这件大衣明明也在里面。她还记得后来晾干以后,可欣替她拿回来,随口说了一句广州天气好,衣服干得快。

如果钱包真的从头到尾都留在口袋里……

橙橙低头,一把抓过钱包,拉开拉链。

身份证完好。

银行卡完好。

里面几张纸币平平整整,甚至连那张被她塞在夹层里的小票都还保持着原来的样子,没有泡水,没有皱,更没有经过洗衣机之后应该留下的任何痕迹。

她盯着那些东西,许久没动。



根本不需要推理

其实可欣洗衣服的时候已经发现了

她把钱包从大衣里拿了出来

然后衣服洗完、晾干,又重新把它放回了原来的口袋。

橙橙的指腹轻轻擦过钱包边缘,心脏忽然像被什么很软的东西攥了一下。

她为什么不告诉自己?

明明只要一句“橙橙,你的钱包在这里”,第一天闹出来的所有麻烦就都结束了。她不用再拿着临时身份证明,不用每天念叨银行卡和证件,也不用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刚到广州就把钱包弄丢的倒霉蛋。

可欣什么都没说。

如果那天钱包立刻找到了,她大概第二天就会重新去住酒店。

因为她就是这样的人。

觉得已经麻烦别人一晚上就够了,觉得再住下去不好意思,甚至会一本正经地告诉可欣,酒店已经订好了,自己过去比较方便。

可欣知道。

所以她什么都没说。

橙橙鼻尖忽然有些发酸。

她不知道该觉得可欣坏,还是该笑她幼稚。明明那么简单的一件事,偏偏绕了这么大的一个圈,甚至眼睁睁看着她抱怨了好几天钱包不见了,还能若无其事地在旁边安慰她。

她忽然不想再等了。

橙橙把钱包往桌上一放,走出两步又折回来抓起手机,随后快步朝可欣房间走去,越走越快,最后几乎变成小跑。

房门没有关严。

可欣正在里面整理东西,听见脚步声回过头。

“怎么了?”

橙橙停在门口。

刚才一路上她什么都没想,可真正见到可欣,那些原本积在胸口的话反而一下拥了上来,多得不知道先说哪一句。

她看着可欣。

“可欣……”

“嗯?”

橙橙攥紧了手里的手机。

“我……”

可欣安静下来。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没有接话,只是望着她。

橙橙深吸了一口气。

这一次她不想跑。

哪怕说得很笨,哪怕说完以后很多事情都会变得不一样,她也不想再像昨天晚上那样,

“我其实——”

急促的电话铃声突然在房间里响起来。

橙橙整个人僵住。

手机正在她掌心里疯狂震动,铃声在原本安静的房间里响得格外刺耳,一遍又一遍,硬生生把刚刚积起来的勇气从中间切断。

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

陌生的号码

可欣也看见她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一下:“橙橙,你先接电话。”

“可是我……”

“接吧。”

“我又不会跑。”

橙橙看了她一眼。

电话仍旧响个不停。

她最终没办法,只能划开接听。

“喂?”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随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橙橙,你还好么?”

橙橙脸上的神情一点点停住。

她握着手机

“……汐?”

广州篇 完
MYSZM
Re: 青春猪头可爱地陪女不会梦到脏脏的脚
又是断在了微妙的节点🥵🥵不过确实很好奇分别的缘由(盲猜是出国留学了)
CarrotoSec
Re: 青春猪头可爱地陪女不会梦到脏脏的脚
八 上

“毕业!!!”

橙橙站在台阶最高处,冲着操场喊了一嗓子。

声音飘出去很远

前面正在拍照的几个人齐刷刷回头,有人笑,有人也跟着喊了一句

“你有病吧。”

汐站在下面看她,手里还抱着两个人刚脱下来的外套。

太阳亮得晃眼

她们今天穿着学士服,黑色的袍子一直垂到小腿,橙橙嫌帽子勒头,刚拍完集体照就把帽子摘了,头发被压得乱七八糟

“毕业诶!”

她从台阶上跳下来,差点踩到袍角

汐伸手扶了她一下。

“你慢点。”

“怕什么。”

“摔了毕业照就变遗照了。”

橙橙瞪她:“今天这么好的日子你就不能说点吉利的?”

汐笑:“能啊。”

她看着橙橙。

“毕业快乐。”

橙橙愣了一下。

随后她笑起来,伸手拍了拍汐的肩膀。

“你也是。”

她们认识四年了。

准确来说,是三年零十个月。

一起上课,一起逃过早八,一起凌晨两点点外卖,一起趴在宿舍桌上赶第二天要交的论文。

汐有时候会想。

人和人的关系好像就是这样开始的。

没有什么命中注定。

“走。”

橙橙突然拉住她。

“去哪?”

“逛学校。”

“学校有什么好逛的?”

“最后一次啊。”

橙橙理直气壮,

“穿学士服最后逛一圈。”

于是两个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四年的人,像第一次来学校一样,慢吞吞地沿着主路往前走。





...

六月的校园到处都是人。

图书馆前面排着拍照的队伍。

校门口有人举着花。

路边全是穿着学士服的毕业生。

有人笑得很大声。

有人抱在一起哭。

“好神奇。”

“什么?”

“以前天天想毕业。”

她踢了踢路边的小石子。

“真毕业了,又觉得有点不真实。”

汐没说话。

她其实也觉得不真实。

昨天晚上她们还睡在同一间宿舍里。

橙橙半夜一点还在床上刷短视频,刷到一个搞笑视频以后憋不住笑

汐在下面骂她:“睡觉。”

橙橙探出脑袋。

“最后几天了你还管我。”



最后几天。

这四个字对汐来说像一根很细的刺。

“以后你准备干嘛?”

汐问。

“赚钱。”

“赚什么钱?”

“不知道啊。”

橙橙歪头想了想

“说不定真像你之前说的那样,去干地陪。”

“嗯?”

“感觉还挺有意思的。”

橙橙越说越觉得有道理。

“就带别人玩嘛。北京我又熟,路线我也会排,哪家店好吃,哪个景点几点去人少,我不都门儿清。”

汐点头。

“可以。”

“而且还能认识人。”

“你最喜欢这个。”

“对啊。”

橙橙笑,“万一碰到特别投缘的,说不定还能交朋友。”

“包的。”

橙橙一下笑出来。

“什么叫包的?”

“你肯定干得下来。”

“这么相信我?”

“嗯。”

她是真的这么觉得

橙橙这种人,到哪儿都不会太差。

她会跟陌生人聊起来,会记得别人的喜好,会在计划临时出问题的时候很快想出新的办法。

更重要的是,她是真的喜欢“和别人一起玩”这件事。

喜欢热闹; 喜欢新鲜。

也喜欢认识新的人。

汐想到这里,心里忽然有一点说不清的酸涩

“那要是碰见特别喜欢的客人呢?”

“什么叫特别喜欢?”

“就是……”

汐停了一下。

“聊得来,相处也开心。”

“那就交朋友呗。”

橙橙说得很自然。

“以后再一起玩。”

“不要钱?”

“朋友还收什么钱。”

“也是。”

树影一块一块落在她们脚边。

风吹过去的时候,叶子就跟着晃。

汐知道她没说谎

她会有很多新的朋友。

会有人陪她去很多地方。

会有人和她凌晨喝酒,会有人陪她看海,会有人和她在陌生城市里走很久。

而她大概只会慢慢变成其中一个。

大学室友。

大学朋友。

或者——

大学时候关系很好的一个人。

人长大以后,好像很擅长给过去的人重新取名字

“想什么呢?”

橙橙忽然凑过来。

汐回过神。

“没什么。”

“你刚才那个表情好像要哭。”

“滚。”

“真的。”

橙橙伸手去掰她的脸。

“让我看看。”

“别碰。”

“哎呀给我看看嘛。”

汐被她闹得往后躲。

两个人在路边追了几步,学士服宽大的袖子甩来甩去。

汐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她发烧。

橙橙凌晨出去给她买药。

回来以后手冻得通红,一边拆药盒一边骂她:

“你是不是傻,难受一天了都不说。”

那天汐躺在床上,看着橙橙坐在下面给她倒水。

她第一次很清楚地意识到。

完了。

她好像喜欢上自己的室友了。

可她什么都没有说。

后来也一直没有。

因为她们之后因为种种事有了另外一层关系。

空闲的时候,宿舍门一锁,橙橙会把她按在床上,用平时从不出现的语气叫她“跪好”。

皮带、项圈、脏袜子……那些东西都收在衣柜最里层的盒子里。

橙橙是主

她是仆。

可一旦出了那扇门,或者只要有别人在场,她们就立刻变回最普通的大学室友。

互相损、互相带饭、一起逃课、一起吐槽导师。

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需要知道。




她们会一起睡一张床。

橙橙会很自然地把头靠在她肩上。

有时候橙橙洗完澡,会穿着睡衣跑过来问她:

“你闻闻这个沐浴露是不是特别香?”

距离近得不像话。

可女生之间,好像什么都可以解释成关系好。

只有汐知道。

不是。

至少对她来说,不是。




...

她们最后去了操场。

下午四点多,太阳没有中午那么晒了。

橙橙坐在看台最高一排,把学士帽放在腿上。

汐坐在她旁边。

下面有人在拍毕业视频。

三、二、一

一群人同时把帽子扔向天空。

欢呼声响起来。

橙橙撑着下巴看。

“汐。”

“嗯?”

“你说我们以后还会经常见吗?”

汐没立刻回答。

“会吧。”

“什么叫会吧?”

橙橙扭头。

“必须会啊。”

“好。”

“以后一年最少见四次。”

“为什么是四次?”

“一季度一次。”

“你当公司财报呢?”

“哈哈哈哈哈。”

橙橙笑得肩膀一直抖。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安静下来。

“其实我有点舍不得。”

汐看向她。

“舍不得学校?”

“也不是。”

橙橙想了一会儿。

“舍不得现在。”

她知道从这一秒开始,你人生里的某一段已经永远结束了。

你和最熟悉的人坐在最熟悉的地方。

然后过几天,你们就会拉着箱子,从不同的方向离开这里。

再回来时,只能叫“回母校”。

汐看着远处。

“我也舍不得。”

橙橙转头。

“真的?”

“嗯。”

“舍不得什么?”

她本来只是随口一问。

汐却忽然沉默了。

“你看我干嘛?”

“……”

“汐?”

“没什么。”

“你今天怎么老没什么没什么的。”

橙橙拿肩膀撞她。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有。”

“肯定有。”

“没有。”

“你看你,又这样。”

橙橙伸手去拉她

“说啊。”

汐躲了一下。

橙橙又去拽她的袖子。

“你到底舍不得什么?”

“别问了。”

“为什么不能问?”

“橙橙。”

“嗯?”

“你真的很烦。”

橙橙愣了。

“我怎么了?”

“你每次都这样。”

“哪样?”

“非要问到底。”

橙橙被她说懵了。

她真的往旁边挪了一点。

“你想说再说”

两人沉默着,盯着操场

汐只是低着头

四年

她已经退了太多次。

每一次都差一点。

每一次都告诉自己。

算了。

就这样也挺好。

主仆归主仆,外面是朋友就够了。

可今天不一样。

今天以后,她们不会再每天睡在同一间屋子里。

甚至以后什么时候再见,都不知道。

有些话如果今天还不说,可能真的就没有机会了。

“橙橙。”

“嗯?”

“我舍不得你。”

橙橙眨了眨眼。

然后笑起来。

“我也舍不得你啊。”

“不是。”

汐打断她。

橙橙脸上的笑停了一下。

汐看着她。

“不是室友那种。”

“也不是朋友那种。”

“也不是……你锁上门之后,让我在你脚下跪着叫你‘主人’的那种。”

橙橙坐在那里,一动没动。

汐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一下

一下

快得发疼。

“我喜欢你。”

最后,她只说了这四个字。

橙橙怔住了。

可话已经说出来了。

她索性继续。

“不是今天。”

“也不是这几天。”

“挺久了。”

她笑了一下。

“久到我自己都有点烦。”

“我想……不只是在宿舍里当你的人。”

“我想在外面也能牵你的手。”

橙橙没说话。

她第一次看见汐这样。

平时说话最损的人。

什么都不在乎一样的人。

现在眼睛红得厉害。

“你不用现在回答我。

“我就是……”

她低下头。

“再不说就毕业了。”

这一句出来以后,汐眼泪真的掉了下来。

她赶紧偏过脸。

橙橙一下慌了。

“你别哭啊。”

“没哭。”

“你这叫没哭?”

“风吹的。”

“今天哪有这么大风。”

橙橙忽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看着我。”

“干嘛。”

“看着我。”

汐慢慢抬起头。

橙橙的耳朵有点红。

不知道是晒的还是别的。

她好像也很紧张。

手指抓着汐的手腕,抓得有点紧。

“我刚才只是没反应过来。”

“因为我一直觉得……”

橙橙停了一下。

“我们这样不就是很好吗。”

汐眼里的光慢慢暗下去。

“嗯。”

她轻轻应了一声。

橙橙却马上说:

“你嗯什么?”

“……”

“我还没说完。”

橙橙抿了抿嘴。

“我的意思是。”

“我以前没想过,要把我们两个分成什么室友、朋友,还是主仆,或者别的。”

“反正……”

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还牵在一起的手。

“我就是很喜欢跟你待在一起。”

“我出去玩会想叫你。”

“吃到好吃的会想给你带。”

“碰到特别离谱的事,第一个也想跟你说。”

“你要是好几天不理我,我会想是不是哪里惹你了。”

“你生病我会担心。”

“所以……”

汐心跳快得发疼。

“所以什么?”

橙橙看着她。

忽然笑了一下。

有一点不好意思。

“所以你要是问我,能不能跟你谈恋爱。”

“……”

“我觉得可以。”

“你什么表情?”

“……”

“汐?”

“你再说一遍。”

“凭什么?”

“我刚才没听清。”

“滚。”

“真的。”

“那算了。”

橙橙故意松开手。

下一秒,汐直接把她手抓了回来。

“别。”

橙橙低头看着两个人的手。

嘴角已经完全压不住了。

“你不是挺拽的吗?”

“现在知道别了?”

“橙橙。”


“嗯?”

“那我们现在算什么?”






…

门被“砰”地一声甩上,锁舌在急促的“咔哒”声里咬死。

橙橙反手就把汐整个人推倒在床上。学士服宽大的下摆立刻乱成一团,黑袍子在床单上摊开。她一只脚抬起来,那双还带着操场灰尘的黑色制服皮鞋毫不客气地踩上汐的胸口,鞋底隔着厚厚的学士服压下去,力道沉得让人胸口发痛。

“呜……!”

汐下意识地伸手去推那只脚,却被橙橙更用力地碾了碾。

“不要在这个上面……”她声音发紧,带着一点痛,“学士服……脏了……”

橙橙低头看她,脚尖微微往上挪了点,正好压在锁骨下方。鞋底的纹路隔着布料清晰地硌着皮肉。

“不想在上面留下我的味道么?”

话音刚落,她抬脚把那只皮鞋直接脱了下来。

闷热又酸涩的气味立刻从鞋里涌出来,浓得几乎能黏在鼻腔里。橙橙也不客气,把那只还带着脚汗潮气的皮鞋直接扣在汐的脸上,鞋口对准她的鼻子和嘴,另一只仍穿着白袜的脚则重新踩回她胸口,脚趾隔着袜子用力往下压。

“闻。”

鞋里的味道又冲又闷,带着一整天在太阳底下暴晒后的皮革酸气,还有脚汗蒸发后留下的腥臊。汐被那股气味呛得皱起眉,下意识偏头,却被橙橙用鞋跟轻轻敲了敲脸颊。

“别躲”橙橙的声音低下来 “好好闻”

袜子那只脚从胸口慢慢往下滑,隔着学士服踩过肋骨,再到小腹。她用脚掌整个压住汐的小腹,脚趾微微蜷起来。

皮鞋还扣在脸上。

见汐咳了两声

橙橙稍稍抬起一点鞋,让汐能喘口气,随即又压回去,这次角度换了,鞋舌和内侧直接贴着她的鼻梁。那股味道更近了,几乎是闷在鼻子里。

“喜欢吗?”她问,

脚下的力道却一点没减,“这可是一整天的味道。操场上的土,看台上的热气,还有……你最喜欢的”她用袜脚在汐小腹上碾了碾,“我的脚汗。”

汐呼吸已经乱了。学士服被踩得皱成一团,领口那块鲜艳的颜色也被压得歪斜。她能感觉到橙橙脚底的温度隔着薄薄的白袜透过来,还有那股越来越明显的酸味。

橙橙忽然把皮鞋拿开,扔到一边。下一秒,她直接把那只还穿着白袜的脚抬起来,踩到了汐脸上。

袜底已经湿湿的贴上皮肤的瞬间,一股更直接、更热的气味扑面而来。

在命令下;汐只是狂吸

“张嘴张嘴”

橙橙把脚掌整个压下来,袜底完全罩住她的鼻子和嘴。呼吸一下子变得困难,每一次吸气都只能吸到那股带着体温的气味。她能感觉到脚心的湿意透过布料贴上自己的皮肤,也能感觉到橙橙在微微用力,像是故意要把味道都按进她肺里。

“吸深一点”橙橙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带着一点笑意,“等会儿我要检查。”

她用脚在汐脸上慢慢挪动,有时是脚心,有时是脚趾,有时是脚弓。每换一个位置,气味的浓淡就变一点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把脚挪开一点,让汐能喘两口气。

可下一秒,她直接把白袜褪到脚腕,光脚重新踩了上去。

没有布料阻隔的触感更直接。脚心的皮肤微微发黏,带着明显的湿意,气味也瞬间变得更冲。橙橙用脚掌压住汐的半边脸,脚趾搭在她嘴唇上,轻轻往下按。

“伸舌头。”

汐照做了。

舌尖碰到脚底的瞬间,橙橙却很满意地哼了一声

“快舔一舔”

从脚心到脚趾,再到脚趾缝。动作不快,却很彻底。橙橙偶尔会把脚趾分开一点,让她舔得更深,偶尔又会整只脚压下来,把她的鼻子完全埋进脚心里。

学士服已经被踩得乱七八糟,胸口那一块明显凹下去一块鞋印的痕迹。橙橙看着那块痕迹,忽然弯腰把汐的学士服领口扯开一点,露出锁骨和胸口上方的皮肤。

她把刚舔过的那只脚重新踩上去,光脚直接贴着皮肤。

“这里也要。”她说,“留下味道。”

她换了一只脚,把另一只也脱了袜子,两只光脚一起踩在汐身上——一只压着胸口,一只踩着小腹,偶尔往下挪一点,用脚背或脚心去蹭她大腿内侧。动作很随意,却带着藏不住的占有欲

“今天穿了一整天的学士服。”橙橙低头看着她,脚尖轻轻点了点她的嘴唇,“现在上面全是我的味道了。”

“喜欢嘛?”

汐只是抬起眼,

“喜欢。”

橙橙眯了眯眼,脚趾在她唇上蹭了蹭:

“那就继续哦”

学士服下摆被她用脚尖挑开。

下一秒,那脚直接踩进了汐两腿之间。

脚掌整个压住最敏感的地方,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啊啊……”

汐的腰立刻绷紧,大腿下意识夹了一下,却被橙橙用另一只脚强硬地分开。

“夹什么。”橙橙的声音很低,脚心贴着那块已经有些湿意的布料,慢慢地前后蹭动,“自己把腿打开。”

汐咬着唇,手指抓紧床单,还是把腿分得更开了些。

橙橙满意地哼了一声。脚掌的力道加重了一点,脚趾隔着内裤精准地找到那一点,轻轻按下去,又松开,再按下去。每一次都带着一点恶意的碾磨。脚底的温度和残留的潮气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去,让整个动作都带着一种下流的侵占感。

她不急着脱掉那层布料,只是用脚反复地踩、碾、蹭。有时用脚心整个压住,有时只用脚趾尖去顶最敏感的位置,有时甚至把脚弓卡在中间,缓慢地左右晃动。

汐的学士服被汗浸得有些贴身,胸口那块被踩出的痕迹还没完全消散。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腿间越来越湿,布料已经被蹭得深了一块颜色。

“这么湿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橙橙却不给她逃避的机会。她忽然把脚拿开,蹲下直接伸手扯下了汐的内裤。布料被拉到膝盖处,腿间那一点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亮晶晶的,带着刚才被脚掌反复蹂躏后的红痕。

橙橙的手指按了上去。

两根指节并拢,快速地进出。拇指则死死按在上方那一点上,随着抽插的节奏不停地揉搓。

学士服皱成一团,她喘得厉害,手指把床单绞得死紧,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汽。

“主人……慢……慢一点……”

“不可以哦”橙橙笑了一下,手指反而加重力道,指节在最里面弯曲起来,精准地顶住那一点反复刮弄,“我要让你更喜欢我!”

汐的大腿开始发抖,小腹一阵阵地收缩。橙橙感觉到那层软肉越来越紧地绞住自己的手指

“不行……要……”

“去。”

汐的身体猛地绷紧,透明的液体顺着橙橙的手指往下淌,滴在已经皱得不成样子的学士服内侧。

她喘得厉害,眼前发白,耳朵里全是自己过重的心跳声。

橙橙却没有立刻把手抽出来。她只是放慢动作,轻轻地在里面搅了搅,把残留的痉挛都逼出来,直到汐完全软成一摊,才慢慢抽出手指。

指尖亮晶晶的,还连着细细的丝。

橙橙看了一眼,随手把那点湿意抹在汐还露在外面的小腹上,像是在盖章。

汐闭着眼,胸膛剧烈起伏

“……坏蛋。”

“你还说我。”她把沾着湿意的手指在汐小腹上又抹了一下,语气里带着点委屈

“光让你舒服了。”

说完她直接侧身躺到汐旁边,学士服下摆乱糟糟地缠在腿上。她把脸往汐肩窝里凑了凑,带着点撒娇:

“不打算让主人也体会一下么?”

汐闭着眼缓了几秒,然后忽然坐起身。

刚才高潮后的软绵绵好像一瞬间消失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还躺着的橙橙,伸手把她凌乱的学士服领口又扯开了些,露出里面已经有些潮红的皮肤。

“当然。”

声音还有点哑,却很清楚。

她低头去亲橙橙的脖子,嘴唇贴着皮肤慢慢往下移,一只手已经探进学士服里,掌心贴着她的腰侧往上摸。手继续往上,隔着内衣揉了揉

汐的手又往下,直接解开了她学士服里的扣子,把里面那层也剥开。掌心贴着小腹往下探

橙橙耳朵红着,却还是瞪她:“看什么看,认真点”

汐笑了笑,只是把那层布料扯到一边,手指直接贴了上去。

她没有急着进去,只是用指腹偶尔用指节轻轻刮过,仔细确认每一处的反应。

橙橙的腰很快就绷紧了。

“……用力点。”她低声说,声音已经带上一点喘

汐照做。两根手指并拢,慢慢顶进去,里面又热又紧,立刻绞住了她。她一边抽插,一边用拇指去揉上面那一点,节奏不疾不徐,却每一次都正好顶在让橙橙最受不了的位置。

橙橙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再……深一点……”

汐低头,嘴唇贴着她耳垂,声音很轻:

“主人不是最喜欢被弄到腿软吗。”

话音刚落,她忽然加快了速度。

水声很快变得明显,汐感觉到里面绞得越来越紧,却故意在最关键的时候把手指抽了出来。

橙橙立刻睁眼看她,眼神里带着恼怒。

汐却已经俯下身。

她把橙橙的腿分得更开,低头直接吻了上去。

舌尖刚贴上去的瞬间,橙橙明显僵了一下。

“等、等一下……”她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一点,带着慌乱,“好脏——”

汐没理她。

舌尖已经顺着缝隙舔了上去,把刚才被手指弄出来的湿意全部卷进嘴里。味道有点重,她却一点都没有停。舌头仔细地描过每一处褶皱,再用嘴唇含住轻轻吮吸。

橙橙的手指按在她头发里。却在被舔到某一处时猛地收紧了力道。

“汐……那里……啊……”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碎了。

汐用舌头快速地来回舔弄那一点

“不行……要到了……”

汐感觉到嘴里那一点猛地跳动了几下,随即一股热液涌出来,被她全部吞了下去。

她没有立刻抬起头,只是放慢了舌头的动作,轻轻地舔着,把残留的颤抖都接住,直到橙橙整个人软绵绵地摊在床上,呼吸乱得像刚跑完一场。

过了好一会儿,汐才抬起头。

嘴唇还亮晶晶的,下巴上也沾了一点。

她看着还在失神的橙橙

“主人刚才说好脏。”

橙橙闭着眼,胸膛剧烈起伏,过了几秒才伸出手,没什么力气地推了她一把。

“……闭嘴。”

汐握住她的手,低头在她掌心亲了一下。

“好。”
ABCdefgCBA
Re: 青春猪头可爱地陪女不会梦到脏脏的脚
早起的孩子有文看
Al
Alters
Re: 青春猪头可爱地陪女不会梦到脏脏的脚
橙橙的脚太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