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是熊大:↑lzx002478:↑这神奇的创意,真有意思,之前我也幻想过这种能力,熊大给他细致写出来了。还有就是苏延昭这个小恶魔女孩,真是塑造的好啊 ,鬼灵精怪又挺有分寸
『离体共联』其实我也是根据P站的小说《鸡鸡传送门》来的灵感,不知道还有没有类似的文,hhh
bose系列(漫畫)的共感也算類似? 裡面還有言靈、時停、肉體改變、現實修改、機器等也很適合加進來。
charaznable12:↑你是怎么想到这么多玩法的?
網路上有很多資源可以參考,想出這些其實不難,難的是如何好的描寫出來。
第17.5章 本该为所欲为的人生却在女孩鞋内被踩碎
【本章(去势、暴力等重口注意):偷窥,无意识,踩踏,气味,足臭,传送,虐阳,去势,暴力】
本章为一部番外短篇,讲述了第17章苏延昭的故事中,那个变态的个人故事。
我今年三十一岁,生活就像一潭死水。工作日复一日,周末在床上腐烂到下午,用外卖和网络信息填充肠胃与大脑。
是的,网络信息。这是我的主要精神食粮。硬盘里塞满了那些不能见光的影片,尤其是……和脚有关的。我沉迷于这种性癖,在屏幕冰冷的光线下,用这种方式确认自己还活着。
因为我实在没什么别的乐趣,在休息时间里,我最爱做的只有……浏览那些色情内容,接着是自慰。这是我唯一的娱乐方式了。
现实中,我戴着老实内向的面具,但面具之下是卑劣的念头。拥挤的公交地铁上,若有机会贴近穿凉鞋或短袜的女孩,我会动用感官去捕捉那股气味,想象布料下肌肤的纹理。有时在快餐店,我会刻意选择坐在穿帆布鞋或小皮鞋的女孩对面或斜后方,目光贪婪的舔舐她们的鞋面和偶尔露出的袜边,幻想它们脱下后潮湿温热的样子。
甚至,我不止于幻想。
我记得有一次为了整本小说看,在书店,一个穿校服短裙和白色短袜的初中生女孩,站在板凳上踮着脚去够高处的书,脚下的小皮鞋鞋底抬起着。我鬼使神差的把手掌摊开,悄悄放在她脚下。她拿好书后一脚踩了下来。虽然隔着鞋底,但那瞬间的重量和触感,让我心脏狂跳,掌心酥麻。那天回家后,我对着那段不足三秒的记忆,又浪费了许多纸巾。
我还曾在一家商城中,在电动楼梯上遇到一个穿包臀裙和丝袜的女人。她在我的上方几级台阶,周围人不多,于是我蹲下来假装系鞋带,然后抬头看她的裙底……那种偷窥的刺激实在令人回味无穷。
也曾在深夜,像做贼一样溜达到某些楼道,因为我知道有的住户会把鞋柜放在门外。运气好的时候,能看到女孩们脱下的运动鞋、小靴子,甚至鞋内还塞着揉成一团的袜子。我会抓起来把脸埋进去,深深吸气,让皮革、橡胶、脚汗的味道冲进鼻腔,然后在黑暗的楼梯拐角,完成一次释放。
这就是我,一个在社会边缘蠕虫般生存,靠着这些阴暗龌龊的癖好和幻想,以此作为期待来撑过每天的忙碌。
直到那天,那个改变一切的下午。
我像往常一样,在无聊的工作间隙躲进公司的厕所隔间摸鱼……
就在这时,毫无预兆的感觉出现,仿佛身体深处从未被触碰的开关,突然被啪的一声打开了。
紧接着,我眼睁睁看着自己握着手机的那只右手,从手腕处开始……分离了!
手腕的断面光滑如镜,没有流血,没有剧痛,只有一圈微光环绕着。而我的右手,还保持拿着手机的姿势,就这么脱离了手臂。
我傻了,呼吸停滞,大脑一片空白。
那右手五指微微弯曲着,明明断口空无一物,我却依然能感觉到那只手的存在。能感觉到手机外壳,能感觉到指尖按压屏幕的触感。
这……是什么?
幻觉?我神经错乱了?
我试着动了动念头。
那只右手同步的缓缓张开五指,手机也随着手指的松开掉落在隔间脏兮兮的地砖上。
不是幻觉。
震惊过后,我感到一阵狂喜。
我这个只能躲在暗处舔屏幕、靠着幻想苟活的废物……居然也觉醒了异能??
在这个绝大多数人都拥有某种超能力的世界里,我曾无数次怨恨过命运的不公。为什么别人能操控元素、强化身体、甚至瞬移或传送,而我却只能困在这具平庸怯懦、充满肮脏欲望的躯壳里,做一个无人注意的蝼蚁?
而我实在没想到,本以为一辈子只能是普通人的我,居然也有这么一天……
当天回到家后,我怀着狂热的激动与忐忑,开始了对自己异能的探索,不断实验,搞清楚它的所有用途。
意念微动,左手食指便脱离了手掌,静静落在桌面上。没有痛楚,只有一丝抽离感。我看着它,同时,指尖传来桌面木纹的触感。我控制它弯曲、伸直,甚至笨拙地在桌上“爬行”。接着是整只手掌,甚至……尝试着将一颗眼球取下来。
世界瞬间分裂成两个视角:一个来自我留在眼眶中的左眼,看着桌上那颗静静躺着的右眼球;另一个视角则来自那颗脱离的右眼球本身,它看到的景象是……我震惊又兴奋的脸。
奇妙!不,简直是神奇!太神奇了!简直是专门为我这种人生输家准备的!通向新世界的作弊码!
我很快总结出初步规律:我只能分离人身体的部位,过程无痛无创,分离后的部位保留所有生物功能(视觉、听觉、触觉等),并且我能无视距离仍可以进行控制和感官接收,它们就像我延伸出去的无形神经末梢。
我尝试分离了一下物品的,但是不行,看样子只能分离身体……
今天在公司厕所我只是手动接回了右手,但现在一顿摸索后发现,我居然还能用异能远程回收我分离出去的部位!这真的太厉害了!
最初孩子气般的兴奋过去后,一些猥琐龌龊的念头也随之冒了出来。
如果用这种异能的话,可不可以……
在女厕所的隔间,让一颗眼球无声潜伏着,以绝佳的视角饱览一切……
让身体的某个部分,长期潜伏在某个女孩的鞋内、袜中,甚至……更私密贴身的地方,实时感受……
过去那些需要冒巨大风险与凭借运气才能勉强触及的愉悦,似乎变得触手可及了起来!
这个异能,它不像火焰雷电那样张扬霸道,它隐秘、阴柔、无孔不入。它简直是为我内心那些见不得光的欲望量身打造的完美工具!
因此我给它起了个名字——『离体共联』,“离体”指分离,“共联”指保持连接。
当然我并没有去异能管理局登记,这种异能既然选择去做那些猥琐的事,就不应该让人知道它的存在,万一哪天出事了,第一个怀疑对象就是我。因此可得保持自己还是个普通人的身份,这样一来任谁都发现不了我,不得不说这种作为无人知晓的幕后,去玩弄一切的感觉真令人沉迷。
最初的试探发生在公司里的厕所。午休时分,走廊寂静无声,我将自己锁在男厕隔间里,意念集中在右手。
微光轻闪,整只右手齐腕脱落,轻巧的落在地上。我尝试着让那只脱离的右手五指弯曲撑地,中指与无名指作为“前腿”,食指与小指作为“后腿”,拇指则蜷缩起来——它真的像一只古怪的四腿手部蜘蛛,开始在瓷砖上缓慢爬行。
嗯……让手来用手指走路完全没问题,差不多熟练了。
接下来是左眼,随着轻微的抽离感后,我的视野分裂。眼球被右手小心地“捧”在掌心与拇指形成的凹陷处,随着爬行微微震颤。
隔间底部的缝隙足够“手蛛”通过。它驮着我的左眼,用我的左眼充当视线,驾驶着“手蛛”悄无声息的爬入女厕所领域。
另一个视角里,映入眼帘的是女厕的瓷砖地面。“手蛛”贴着墙根爬行,寻找理想的观测点。第一个隔间底部缝隙太窄,第二个里面有未冲净的污渍……最终,它停在了最内侧的隔间。
“手蛛”将眼球轻轻推进隔间,滚到靠墙的角落,一个从人的视角难以直接看见,却能自己看见大半个隔间区域的位置。
然后,“手蛛”也灵巧的在眼球视线中藏了起来,方便我不满意视角想要调整眼球时再登场,如果快被发现的话直接远程回收即可。
整个过程不过三分钟,左眼的“偷窥视角”静静躺在女厕角落,像一个生物监控。
回到工位,我强迫自己盯着电脑屏幕,但全部心神都在那颗遥远的眼球上。连远处高跟鞋的轻响、隔壁同事敲击键盘的咔哒声,都让我的神经骤然绷紧。
期间有同事注意到了我,问我为什么一直闭着左眼。我只和他说了句今天左眼进东西了时不时疼一下,闭眼缓一缓,同事便不再多问了。当然也没有人注意到我的手少了一只。
来了。
大约二十分钟后,透过左眼的“幽灵视角”,我看到隔间门被推开,一双穿着米白色高跟鞋和肉色丝袜的脚迈了进来——是财务部的Lisa,是个公司里的漂亮女人。
门锁落下,她转身背对我的眼球。裙子下摆被撩起,我看到她丝袜顶端连接的吊带,以及内裤边缘精致的蕾丝。她褪下丝袜和内裤,露出白皙的臀部,然后蹲了下来。
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来了!来了!
然而下一秒,我愣住了。
Lisa蹲的姿势非常标准,从眼球所在的那个角落望去,那个我自以为绝佳的位置,只能看到她大腿后侧光滑的曲线,她胯下的大部分,尤其是关键区域,都被她的大腿严严实实地挡住了。我只能看到一道黄色的尿柱从她腿间喷出。
她很快整理好衣物,冲水,离开,隔间里重归寂静的画面。
巨大的失落和懊恼攥住了我,精心策划的第一次实战,竟然只看到了……大腿和尿柱?这比偷看色情影片还不如!视角!关键是视角!
我立刻操控还留在女厕的右手再次行动,“手蛛”快速爬出来,用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夹起眼球,开始寻找新的位置。便器后方水箱上沿太高且容易被发现;门板顶端缝隙虽隐蔽但角度更差。
最终,我注意到了便器内部略微靠后的光洁面上,正好有一个微微凹陷的金属接口。于是“手蛛”将眼球轻轻安置在这个接口上,调整角度——从这个位置,可以以一个微微仰视的视角,清晰的体验便器内部的视角。
一个堪称完美的偷窥死角诞生了。除非有人特意趴下来检查便器内部,否则绝无可能发现这颗静静注视着的异物。
这一次,等待的时间更长,我开始有些焦躁。
终于隔间门再次被推开,这次进来的是一双穿着浅口平底鞋和浅灰色短袜的脚,是前台实习生小杨,刚毕业不久,性格活泼,喜欢穿学院风的裙子。
同样的流程:锁门,转身,但她动作似乎更匆忙些,她的屁股开始面对着便器(也就是正对我的眼球方向)。
这一次,视野毫无阻挡。
所有细节在仰视的视角下灌入我的视线,只见她双手撩起格纹短裙,拉下内裤,露出了粉嫩的私处,那里微微隆起,带着一丝湿润的光泽。她蹲下来,丰腴的臀部在我的视野中展现出来。
从我眼球的角度看去,她的阴唇饱满,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她的肛门也微微收缩,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排泄。
紧接着,我看到她颜色略深的细小屁眼孔洞周围的肌肤,产生一阵快速的涟漪状波动,仿佛空气被从内部推出。我的眼球……仿佛都感受到了那股气流的扰动。她在……放屁。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一颤,我那变态的嗜好越来越兴奋。
下一秒,她身体更放松了些。尿道口微微张开,一道黄色水流激射而出,打在便器里溅起水花。尿流起初还有力,然后变得平缓,最后滴滴答答。
然而,就在尿流即将结束时,也许是角度问题,几滴偏离主流的尿滴,竟朝着我眼球隐藏的角落飞溅而来!
“糟——!”
共享的视觉中,那几滴淡黄色的液体在视野里急速放大,根本来不及反应!
“啊啊啊!”
疼痛中,我猛的集中全部意念,发动了召回。
女厕隔间角落里,银白色微光一闪,那颗潜伏的眼球与右手瞬间消失。
而在我自己的工位上,我“啊”的低叫一声,双手猛的捂住自己的左眼。虽然眼球回归眼眶了,但被酸性液体溅射的恶心感仍然残留不去。
左眼的视线有些模糊,我使劲眨眼,生理性的泪水涌了出来。
隔壁同事投来诧异的一瞥:“你这,没事吧?眼睛问题不小啊?”
“没……没事,”我闷声回答,声音有些沙哑,“可能……有点过敏。”
我低下头,藏起脸上尚未褪去的红潮和眼底扭曲的兴奋。虽然最后出了点意外,但……我看到了。真真切切的,看到了!女人私密的胯下!我在现实中给一览无余了!
这种掌控她人毫无察觉的隐私的刺激感,远比我看过的任何影片都要强烈百倍!
『离体共联』……我可太爱这个异能了!
已经靠偷窥满足眼睛了,接下来……鞋子里呢?袜子里呢?气息更浓郁的地方呢?
第二天,我将目标锁定在更安全的静态环境——公司的女性更衣室(更换工作服专用)。那里没有实时监控,使用时间也相对规律。午休时,我趁着没人来到附近,将右手与鼻子一同分离。
这一次,“手蛛”驮着我的鼻子,爬过一排排储物柜下方,我需要找到最好是还带着味道的鞋袜。
当然为了能确保“手蛛”能看见,我也顺带将自己的一只眼球分离,让它带上了。不然我的右手爬进去了却什么也看不见,完全就是无头苍蝇。
运气不错,在一个储物柜最下层,“手蛛”发现了一只被随意塞进底下的白色运动棉袜,团成一团,散发着明显的汗味。旁边还有一双粉色跑鞋。
我认识这双鞋的主人,是我们公司一位挺漂亮的女人穿的,我在下班时有看到过换回便装的她穿着这双跑鞋。
“手蛛”将我的眼球先放在一旁,用指尖捏起那只袜子,将我的鼻子埋了进去,然后将整团袜子塞进了那只跑鞋的鞋头深处。
足部气息就像粘稠的浪潮,通过鼻腔被分离的嗅觉神经冲击着我。汗液的咸酸与皮革橡胶的闷捂感,还有一丝真菌般的微馊体味……它们在我的远程嗅觉下混合发酵。
远程收回眼球与手后,我回去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紧了桌沿,仿佛整个人被按着头塞进那只湿热密闭的鞋笼里。
终于不再是隔靴搔痒的想象,而是零距离的感官浸没。每一次呼吸都让那气息烙印进我的感知,给我带来极致的羞耻与快感。
由于鼻子被分离,我的脸上肯定是空了一块的。不过我也早有准备,提前用一个大创可贴贴住了鼻子的部位,装作是鼻子受伤的状态来挡住脸上缺失的部分,一天下来没人发现异常。
我维持着这个状态几乎度过一天,明明是令人难以接受的鞋内袜子气味,但对于靠幻想压抑多年恋足癖的我,简直就是成瘾气体。今天一天的工作,我都是爽闻着这股味道度过的。
直到下班时间我还沉浸在那股味道中,可就在这时,鼻子突然感觉到一股碰撞感,就像是被移动了位置一样。随后,一个柔软的物体伸进袜子碰了上来,在接触到底后又感到很硬。
我猛的反应过来碰我鼻子的东西是脚!是下班的女同事在更衣室里穿袜子!再这样下去,等她穿着袜子踩到地面,我的鼻梁怕是要被踩断了!
我立刻召回鼻子,感官连接的脚臭味瞬间切断带来一阵空虚,但鼻腔里依旧残留着那浓烈的气味,舌尖甚至跟随鼻子一起泛起了虚幻的咸味。
成功了,不仅仅是看,还有闻,我让感官的一部分,成为对方脚部气味的囚徒!这种想法让我兴奋不已,当天晚上回去后,我回忆着这股味道又冲了一发。
视觉与嗅觉的成功让我野心膨胀,我开始不满足观察和闻嗅,我渴望接触,渴望我的肉棒,能够摩擦和挤压那些令我痴迷的圣域。
机会在一个加班的夜晚降临。
大部分同事已经离开,格子间只剩下零星的灯光。新来的女实习生坐在斜对面,她正专注的盯着屏幕,浑然不觉。她今天穿了一双浅口的玛丽珍皮鞋,搭配着蕾丝边的短袜。桌子下方,她的双脚偶尔轻轻晃动。
我心想这或许会是个好机会,周围完全没有人,不会被人发现桌下的异常。
这一次我分离了肉棒,让“手蛛”带着它从我的隔断下方悄无声息的爬出。我操控着它贴着地毯,利用桌椅腿的掩护,一点点靠近女实习生的工位。
虽然心跳如雷鼓,但我操控异能的意念早已十分熟练,分离出去的手操控起来真的像蜘蛛一样灵活。
“手蛛”爬到了她的椅子下方。从我工位的角度,我看到了她悬空微微晃动的左脚,时机需要精准把握。
就在她又一次无意识的将左脚放下,鞋底将触未触地面的瞬间,我操控“手蛛”闪电般“出手”,将那根分离的肉棒,放在了她左脚即将落下的位置。
几乎是同时,她的左脚落了下来。
玛丽珍皮鞋的鞋底,压在了我那根分离的肉棒上。
“呜——!”
压迫触感逐渐挤下来,我身体的一部分,正承受着她脚上的重量与鞋底的覆盖!
女实习生浑然未觉,脚掌甚至还无意识的在那根异物上轻微碾动了一下,调整姿势。更丰富的触感反馈回来,我甚至能依稀感觉到她脚趾在鞋内蜷缩的微小动作。
我趴在工位桌上紧闭双眼,用全部注意力去品尝来自遥远接触点的按摩。
我看着远处桌下的肉棒被女实习生坐在工位上无意识的踩踏着,碾动着,似乎是因为隔着鞋底,她并没有察觉到脚下多了一根柱子。或者说还是因为我的肉棒有点小,在她的脚下让她毫无感觉……
几分钟后,一股热流开始在我分离出去的肉棒上聚集,女实习生的无意识踩碾挤压让我逐渐忍不住。最终我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的座位下被她用脚踩射出来,精液沾染到地毯后迅速被吸收,没有留下丝毫污渍,我的肉棒也在此时此刻软了下去。
然而女实习生依旧毫无察觉,桌下的脚仍在踩来踩去,踏在我的肉棒上带来阵阵痛痒的感觉。我连忙操控异能将那根饱经蹂躏的肉棒收了回来。召回时,裤子里的肉棒仿佛还残留着鞋底的压力。
太刺激了!我的肉棒……真的接触到了来自女生亲自压下的重量!即使是无意识的……如今的我又是看过、闻过、又是触碰过!
每一次成功,都让我对异能的依赖更深,也让道德崩塌得更彻底。
当然,如此颇具功能性的异能,我不止会拿它满足猥琐的欲望,还有更多方便自己生活的用途……
有一天,公司即将进行裁员的传言四起,人心惶惶。我这种边缘角色,自然是高危人群。恐惧缠上心脏,我摸了摸自己的右耳,那里现在被油腻打绺的头发遮盖着。
我需要信息,需要提前知道刀子会落在哪里,甚至……有没有可能把刀子推得更远些,让别人替我倒下?
午休时间,我确认走廊无人后,意念集中,右耳脱离落在手中。我控制着“手蛛”带着耳朵潜入了此刻无人的总经理办公室。
耳朵顺利潜入,被我藏在厚重落地窗帘的褶皱阴影里,那里无人会留意。随后,我召回负责运送的右手,只留下那只耳朵,如同一个隐蔽的窃听器,开始持续不断地将听到的声音注入我的脑海。
回到工位,我心神都浸在另一个声场里。最开始是翻动文件的声音、键盘敲击、偶尔的咳嗽,相当枯燥。
转机发生在那天下午。
“王总,这是市场部上个季度的复盘报告,还有……”是部门经理谄媚的声音。
“放这儿吧。”王总的声音带着惯有的不耐烦,“老陈,你们部门那个Lisa,最近是不是心思有点活络?我听说她在偷偷接触猎头?”
Lisa?财务部那个我偷窥过的漂亮女人?
“哎呀,王总您明察秋毫!”老陈的声音压低了,“可不是嘛,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业务上又有点小成绩,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不光想跳槽,我还听说……她跟隔壁部门的张副经理,走得有点太近了,风言风语不太好听啊。”
“张副经理?他不是结过婚了吗?”王总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我去,还有这等八卦……?!
“谁说不是呢!所以说这Lisa啊,心思不正。这种人能力再强,留在公司也是个隐患,带坏风气……”老陈的暗示再明显不过。
“嗯,我知道了。下次管理层会议,我会提一下优化团队结构的事。有些人,是该动一动了。”王总淡淡地说。
耳朵里传来老陈满意告退的脚步声,和我自己的心跳。一段简单的对话,可能就决定了一个人的职场命运。
这只是开始。接下来的几天,我的耳朵收获了更多“宝藏”:
——“原来策划部的小刘和销售部的小王表面上称兄道弟,背地里为了下个季度的推广预算都快撕破脸了,小刘还在王总面前打小报告说小王数据造假……啧啧。”
——“财务总监和王总老婆居然是大学同学?怪不得报销流程卡那么严,是在避嫌?还是故意做给王总看?”
——“王总居然和新来的那个清纯实习生有一腿?!周五下班后……就在办公室?啧啧……浪叫的真骚,难怪她转正这么快,项目资源倾斜得明目张胆……”
这些八卦秘闻、利益纠葛、桃色绯闻,通过藏在窗帘角落中的耳朵,源源不断的输送到我这里。我知道了谁可以巴结,谁需要远离,谁有把柄,谁又是纸老虎。一种信息优越感让我飘飘然。
能力的用途继续扩展,既然手指可以解开纽扣,那么从拥挤的公交车上某个粗心乘客的背包里,夹出一个鼓鼓的钱包,也并非难事。
公交车上,我让右手食指和中指脱离,像两条细长苍白的小蛇,从我的袖口滑出,钻进人群的缝隙,凭着指尖传来的布料触感,将里面的纸币或卡片轻轻勾出,再蜿蜒带回。
听起来是很惊险,不过,我是隔空进行的。我与受害者距离相隔甚远,即使被发现,也根本怀疑不到我身上。而且我还能在对方察觉的时候,立即用异能的远程召回将手指收回来,对方完全发现不了身上被谁碰过,只能当做是触感上出现了幻觉。
虽然被察觉到的次数比盗窃成功要多得多,但是失败也是零成本啊!远程召回真是太方便了!
有一次,我甚至用两根手指配合,从一位女士身上拿出了一支价格不菲的口红,仅仅因为她身上的香水味让我躁动,想留下点纪念。
我也试过在地铁上,让一颗眼球滚到我座位底下,以仰视的角度观察对面坐着的女生裙底。
我的生活似乎真的好起来了,靠着偷听来的信息,我避开了一些工作上的坑,知道了很多我应该讨好的人,以及了解到他们的喜好来得知如何讨好,甚至偶尔能说出一点“有见地”的话。偷窃来的额外钱财让我的生活条件好了一些,现实中冒险的胆子和花样也越来越多。
道德?那是什么?早在我的右手第一次爬进女厕所时,它就已经被我像垃圾一样丢进了便器里冲掉了。
法律?只要足够小心,在没人知道我有异能、异能是什么的情况下,谁会相信有人能隔空偷窃、窃听?我就是个幽灵,一个游走在缝隙里的阴影。
某一天,我下班后回到自家楼下,进入电梯后,门正在缓缓闭合。
就在门缝即将合拢的刹那,一阵急促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请等一下!”
听声音像是一位美女,也许是残留的一丝好心,又或许是想到能和一个女人短暂共处狭窄的电梯内。我的手指按住了开门键,即将紧闭的门扉再次滑开。
一个身影带着香风掠了进来。“谢谢!”声音清亮,带着喘息。
昏黄的轿厢灯光下,一张明媚的脸庞映入眼帘。她约莫二十七八岁,妆容精致,长发微卷,一身米白色风衣下是裹着黑色丝袜的笔直小腿。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而且气质干练。
我含糊地应了一声,目光迅速垂下。狭小密闭的空间里,只有我们两人,她身上高级香水蒸腾出的微妙气息,丝丝缕缕地钻进我的鼻腔。
电梯平稳上升,我注意到她并没有伸手去按楼层键。难道……?
果然,电梯停在了我居住的楼层。门打开后,我侧身让她先出,她再次颔首道谢,走向与我相邻的另一户房门。直到她用钥匙打开门,身影没入其中,我才从回过神来。
她是我的邻居?而且是个如此出众的美女邻居?在这里住了快两年,我竟然从未察觉,一种惊喜或是窃喜感悄然滋生。
回到家倒在床上,眼前却反复闪现电梯里的一幕。她风衣下的曲线,丝袜包裹的小腿弧线,还有一路小跑赶电梯导致微微发红的脸颊……越是强迫自己不去想,那画面就越发清晰,甚至开始自动补全——脱下风衣后的身材,褪去丝袜后的光裸双腿。
一股燥热在胯下汇聚,这或许是个绝佳的机会。一墙之隔,毫无防备。偷窥同事和路人固然刺激,但哪有窥探这近在咫尺,且每日可能碰面的漂亮邻居来得危险又诱惑?
想象着她或许正在洗澡,或许只穿着轻薄内衣在屋内走动,或许……已经躺在床上,肢体横陈。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根本收不住啊。
深夜,确认整栋楼都陷入沉寂后,我来到阳台。春夜微凉,隔壁女邻居阳台拉着厚厚的遮光帘,一丝光也没有,但这正是最好的掩护。
我集中意念,轻微的抽离感后,右眼球与整个右手脱离。我小心翼翼的将眼球握在右手掌心,瞄准女邻居家阳台的方向,我用左手将包裹着眼球的右手抛了过去。
第一次尝试,右手落在隔壁阳台的盆栽边缘,成功了!
虽然说这个行动还挺危险,不过我可是还有远程收回的能力呢!就算没扔中,及时将我的眼球和右手远程收回来就可以了。
我回到房间躺回床上,闭上眼睛,将全部意识沉浸到远方那个“手蛛视角”中。
女邻居家阳台上的右手手指慢慢张开,眼球被右手轻轻“吐”出。视角晃动了几下,稳定下来。映入眼帘的是邻居家阳台的地砖。右手迅速五指蜷曲撑地,化为灵巧的“手蛛”,驮起眼球,开始向室内进发。
用手指费点力拉开通往客厅的横向玻璃门比想象中容易,她刚好没锁阳台门的习惯。“手蛛”驮着眼球进入已经关灯的黑暗客厅,在眼球传递来的视线画面里,只有远处卧室门底缝泄出一线微弱的光。
就是那里。
“手蛛”无声的穿过客厅,来到那扇虚掩的卧室门前。我操控它用一根手指顶开一条更宽的缝隙,驮着眼球钻了进去。
卧室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暖黄色的光晕涂抹一切,却让所见景象更具冲击力!
我的美女邻居,正仰躺在宽敞的大床上。她果然衣着清凉,只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裙摆卷到了大腿根,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而她的双手……正忙活着。
右手握着一个粗长肉色、布满仿真筋络的假阳具,那玩意儿在昏暗光线下几乎能以假乱真。她正将它缓缓塞入自己的私处,那里水光淋漓,在床头灯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她的左手则用力揉捏着自己饱满的胸脯,指尖深陷在柔软的乳肉中。
她的头向后仰着,嘴唇微张,一副发出呻吟的样子。那张白日里精致的脸庞,此刻写满了情欲和放纵,潮红一直蔓延到锁骨。
我躺在自己的床上,浑身血液轰然冲上头顶,下体瞬间胀痛如铁。万万没想到,深夜潜入,竟撞见如此活色生香的春宫图!我的美女邻居竟然在床上这般放荡的用假阳具在自慰?!
后悔没有把耳朵也带过来,听不见那骚媚入骨的叫声,实在是一大损失。
但这视觉的盛宴也已足够,我贪婪的看着远处眼球传回的每一秒画面:她的骚穴如何吞吐那根假阳具,如何扭动腰肢迎合,如何用另一只手揉捏自己软塌塌的乳房,以及最后高潮来临时,她全身绷紧、脚趾蜷缩、失神尖叫(从口型判断)的狂态。
在她颤抖着达到顶点,瘫软在床喘息时,我也在自己的床上,对着远处眼球传来的的香艳景象,爽快的撸了一发。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懒洋洋的起身,拿起那根沾满爱液的假阳具,走进了卧室附带的卫生间。我听到了水流声,片刻后,她走出来,手里拿着清洗过的假阳具,将它随意的放在了床头柜上,然后关灯陷入沉睡。
黑暗中,我用异能远程收回眼球和右手。
看完那副场景,我的脑海突然灵光一现,产生了一个更大胆的计划。
那根假阳具……如果被替换成我呢?
第二天,我以身体不适为由请了假。一整个白天,我都处在一种亢奋中,反复推演计划的每一个细节。下午,我特意去买了强效的壮阳药。
傍晚时分,估摸着她还没回家,我再次来到阳台。这一次,我分离的部件更多:右手、左眼球、左耳、鼻子,以及……那根因为激动与期待而已经半勃的肉棒。
瞄准,投掷。有了昨晚的经验,这次更加精准,所有部件安全降落在邻居阳台。
“手蛛”率先行动,它这次载货颇多:眼球负责导航,耳朵和鼻子都是被它小心地握在掌心指缝间,而那根肉棒,则被它用两根手指轻轻捏着。
当然同时携带不可能,除了眼球以外,其他器官都是一个一个带进去的。
它驮载着这些“器官小队”,熟门熟路地进入客厅,来到紧闭的卧室门前。这一次,门是关着的。
但这难不倒“手蛛”,我用灵活的手指尝试了几次,便找到了借力点,整个“身体”爬上门框,利用指尖细微的摩擦力与指力,艰难但稳定地向上爬行,最终够到了门把手。
“咔哒”,门锁拧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手蛛落地,推开房门。
卧室里很整洁,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昨夜旖旎的气息。目标明确,床头柜上,那根淡肉色的假阳具静静躺着。
“手蛛”爬上去,用指尖捏起那根做工十分逼真的假阳具,带着眼球环顾四周,将它塞进了床头柜与墙壁之间的缝隙深处。然后,它将我那根已经因为紧张而进一步膨胀的肉棒,摆放在了假阳具原先的位置。
完成这一步,“手蛛”将我的耳朵轻轻放入床底阴影深处,作为额外的监听点。接着,它驮着眼球退出卧室,来到玄关附近,将鼻子提前藏起来。
而眼球则被“手蛛”安放在客厅电视柜上一个装饰品的后方,视野良好,能覆盖玄关和客厅大部分区域,隐蔽性也极佳。
一切布置妥当,“手蛛”悄然藏在沙发底的角落待命。我躺在家中,心跳如雷,紧盯着眼球传回的客厅画面,等待猎物归巢。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终于,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通过床下的耳朵隐约传来。
我精神一振,眼球视角牢牢锁定玄关。
门开了,女邻居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她踢掉高跟鞋,脱下丝袜后穿上拖鞋,将包包扔在沙发上,然后走向卧室。
经过客厅时,她完全没有注意到任何异样。我的眼球透过装饰品的缝隙,目送着她窈窕的背影消失在卧室门口。
来了,最关键的时刻,来了。
从她进家门的那一刻起,我就赶紧吃下了提前准备好的壮阳药。很快,药效开始全面发作,一股股热流在小腹窜动。我知道,此刻远处的邻居床头柜上,我那根分离的肉棒,正在药物的作用下变得坚硬、青筋毕露,直挺挺的,尺寸和形态与那根被藏起的假阳具……应该有几分相似了。
这样一来她在进入卧室后,大概不会发现假阳具有什么不同的变化了,毕竟我不觉得有人会无聊到……记住一个仿真假阳具的每一处细节。
在她进入卧室后,我藏在客厅沙发底下的“手蛛”也开始行动,将藏起来的鼻子取了出来,塞进了女邻居刚刚随意甩脱的一只高跟鞋内,里面果然塞着一团她刚脱下不久的柔软丝袜。
酸酸的气味灌入鼻腔,让我那根放置在床头柜的肉棒本就处于药物的强化下,因为闻到她的原味丝袜与鞋内气味后更硬挺了。
是的……我的计划中还打算…鼻子全程待在她塞着丝袜团的高跟鞋里,闻着她脚部的气味。嗅觉方面也不能落下啊……咳咳,好浓郁的味道。
与此同时“手蛛”还是不能休息,我此刻鼻腔充满着脚酸味的操控“手蛛”,来到了眼球被藏匿的位置,把它取了出来。随后驮着眼球在女邻居不注意的情况偷偷潜入了卧室。
卧室内没有人……等等,藏在床底的耳朵听到了淋浴声,看样子她正在卧室卫生间里洗澡……好机会!
我趁着她不在卧室的时间,连忙找了个又适合偷窥又隐蔽性绝佳的藏匿点,将眼球藏了进去。此时此刻,我的眼球即是我装在女邻居家卧室的摄像头。
我屏住呼吸,全部感官分裂成数股:视觉紧盯着暂时无人的卧室,听觉捕捉着床下耳朵传来的任何声响,嗅觉沉浸在高跟鞋内的气味地狱,而最主要的注意力,则全部集中在了那根放置在陌生女人床头柜上,与我神经紧密相连的肉棒之上。
话说回来……今晚的她还会不会打算来一炮还是个未知数呢……如果她不来的话,我便只好在她关灯后远程收回所有身体部位了……
很快,淋浴声停了。我通过眼球死死盯着卧室卫生间的磨砂玻璃门。水汽氤氲中,一个窈窕的身影擦干身体,推门而出。
她果然一丝不挂,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光洁的肩背上,水珠顺着身体滑下,没入挺翘的乳缝。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顶端的乳尖因为微凉的空气而硬挺着。她走到梳妆台前,拿起吹风机,就那样赤身裸体的吹头发。这幅活色生香的美人出浴图,通过眼球传入我的视觉神经。
更要命的是,我此刻正沉浸在她高跟鞋里的鼻子,被那团微潮的丝袜紧紧包裹,酸涩的足部气息正随着我每一次被迫的呼吸,汹涌灌入我的嗅觉。
视觉的盛宴与嗅觉的“酷刑”交织在一起,而那股因性药物在肉棒奔流的性欲,却找不到任何宣泄的出口。
我分离出去的那根肉棒,正孤零零的挺立在她的床头柜上,硬得发痛,青筋虬结,前端甚至渗出一点透明的腺液。它正渴望着释放,但它远在隔壁,我只能感受到它胀痛,却无法用手去安抚。
这种隔空的“渴”与“痒”,混合着鼻腔里浓郁的脚臭味,让我在自己的床上蜷缩成一团,手指死死揪住床单,无数次差点忍不住将肉棒远程收回来开撸了。
幸运的是,我的煎熬要到头了。
女邻居吹干头发,走到床边,并没有穿任何衣物,直接躺了下去,关掉卧室灯只开启暖色的床头灯后,伸手摸向床头柜。目标明确,就是我那根替换掉她假阳具的肉棒。
当她的手指握住柱身的那一刻,一股柔软温热的包裹感袭来!
“呃啊——!”
我浑身剧颤,在自己床上弹动了一下。这就是……被女人手掌握住肉棒的感觉?
她似乎有些疑惑地“嗯?”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又松了松,像在掂量什么。
紧接着,我听到床下耳朵传来的她的声音,带着慵懒和情欲的低声嘀咕:“咦?今天这个……怎么好像有点温?仿制的材质这么高级么?”她只是略微奇怪,并没有深究,或许以为是什么新式的恒温设计。
随后她另一只手拿起手机,拇指滑动着,大概是在挑选助兴的影片。而她的右手,就一直握着我的肉棒,无意识地把玩着,时轻时重地撸动,时而划过敏感的冠状沟,还用掌心磨蹭滚烫的柱身。
更要命的是……她还时不时将我的肉棒放到她的下体处,轻轻用柱身摩擦着,甚至偶尔用我的龟头部位磨蹭她的小穴。
每一次摩擦都让我抠紧了床单,视觉(眼球看着她把玩我的肉棒)、触觉(肉棒传来的感受)、嗅觉(高跟鞋里的气味不断催化),三重刺激让我濒临崩溃。我张大嘴粗重的喘息,却因为鼻子不在原位而是在她的高跟鞋里,反而让我吸入更多她鞋内的残留脚气。
更刺激的还在后面。
也许是被手机里的内容撩拨得情动,她暂时放下手机,将我硬挺的肉棒拿到脸前,仔细端详。我通过眼球的视角,看到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龟头顶端的小孔。
“嘶——!!!”
一股湿滑温热的触感从龟头最敏感处炸开,直冲天灵盖!我猛的弓起腰,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空荡荡的胯下部位,虽然那里什么也没有,但剧烈的快感却已传来。
她似乎觉得有趣,又舔了一下,然后,竟张开丰润的嘴唇,将整个龟头缓缓含了进去!
“呜……!”我不停发出呻吟。紧致……她的口腔内壁柔软的包裹上来,舌头笨拙的舔舐着沟壑,偶尔牙齿的磕碰带来一丝危险的刺激。她开始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通过床下我的耳朵传来。
视觉里,是她卖力吞吐我肉棒的淫靡画面;听觉中,是她吮吸的声响和呼吸;嗅觉依旧被浓烈的足味浸泡;而触觉……那被温暖口腔包裹、吸吮、舔弄的快感,正一波波摧毁我的意志。
我躺在自己凌乱的床上,不受控制的挺动腰部,正在隔空被她口交。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吐出了湿漉漉的肉棒,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她自己也气息不稳,眼神迷离,胸脯起伏着。
“哈啊……今天特别有感觉呢……”她喃喃自语,握着我湿滑的肉棒,将它缓缓引向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那里花瓣绽开,露出里面诱人的粉红嫩肉,爱液泛着水光。
“对准了……嗯……”她调整着角度。
然后,腰部微微一沉。
“嗬——!!!”
就在龟头撑开穴口,被那紧致湿热的嫩肉完全吞没的刹那,一股贯穿灵魂的快感在我每一个神经末梢炸响!
进去了!真的……进去了!不是幻想,不是隔着屏幕,而是我身体的一部分,真的进入了一个美丽女人的身体最深处!
温暖的阴道蠕动着吸附上来……每一寸褶皱的摩擦,每一分爱液的润滑,都通过肉棒上高度敏感的神经反馈给我。我躺在自己床上,眼前阵阵发黑,只有那销魂蚀骨的包裹感,将我彻底淹没。
她开始动了,先是缓慢的上下起伏,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我还听到她甜腻的呻吟。
“啊……嗯……今天怎么……感觉好像……有点小?”她动作间歇,含糊地嘀咕了一句,眉头微蹙,似乎和她记忆中假阳具的尺寸略有出入。但快感攫住了她,这点细微的异样被抛到脑后。“不管了……好舒服……再深点……”
她加快了速度,腰肢摆动得越来越激烈,乳房随着动作晃出波浪。肉棒在她紧窄湿滑的蜜穴里被高速吞吐,快感的累积呈指数级攀升。
我疯狂了,在自己家的床上,我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来回翻滚,手指胡乱抓挠着床单,腿根痉挛。隔着距离,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次震颤,能共享她那逐渐登顶的疯狂。
不仅如此,随着快感越来越强烈,我面色潮红,发疯似的粗重喘息,却也令自己远处的鼻子吸入更多鞋内丝袜团的气味!
“啊……要去了……要去了!!”她尖叫声陡然拔高,身体绷成一张弓,阴道内壁痉挛的收缩挤压!
就是现在!在这高潮的致命夹击下,我那根被她紧紧含在体内的肉棒,再也无法抑制……
精液激射而出,一股、又一股的灌入她毫无防备的阴道内部!
“呃啊啊啊——!!!”
与此同时,我自己的本体也达到前所未有的顶点,一种灵魂出窍般的虚脱和极乐席卷全身,虽然下体空无一物,却仿佛也随着远方的肉棒一同爆发。我瘫软在床上,剧烈的喘息,眼前一片空白,只剩下高潮过后无尽的耳鸣和酥麻。
她似乎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阴道持续收缩,挤压着我已经射精完毕、但仍在药物作用下保持勃起状态的肉棒,带给我酸胀的持续快感。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彻底瘫软下来,喘息着将我湿黏的肉棒从体内抽出。
“呼……哈……爽死了……”她眯着眼,看着手中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并没有察觉到异样,或许她以为那是她自己大量的爱液,又或许高潮的眩晕让她忽略了细节。
休息够后,她挣扎着爬起来,拿着我的肉棒,步履有些蹒跚的走进卫生间。我的肉棒感受到被水浇灌的凉意与手掌的搓动,她似乎在仔细清洗我的肉棒。得益于药物的顽固效力,肉棒射精后并未萎靡,依旧保持着可观的形态,这大概也打消了她最后一点疑虑——毕竟,“假阳具”怎么会疲软呢?
清洗完毕,她回到床边,将我被擦拭完毕的肉棒放回床头柜,然后关掉了床头灯。卧室陷入一片黑暗和寂静,只剩下她逐渐平稳悠长的呼吸声。
我躺在自己的黑暗中,心脏依然狂跳,浑身汗湿。鼻腔里还残留着酸涩的脚臭,下体部位空荡荡的,却像是还沉浸在那场隔空的性爱余韵中,阵阵发麻。
确认她已熟睡,我集中起有些涣散的意念。
微光接连闪烁,藏在卧室的眼球、床下的耳朵、高跟鞋内的鼻子、床头柜上的肉棒,以及始终待命的右手……所有分离的部分回归我的身体。
我摸了摸自己完好无损的下体,以及已经在女邻居高跟鞋内丝袜团中腌入味了的鼻子……又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次吸入的是自己房间的空气,但脑海里的回味却挥之不去。
成功了!我完成了一场对方毫不知情的侵入与占有。我品尝了她的身体,隔空内射了她,而她却一无所知。或许明天醒来,只会觉得昨夜那根“假阳具”格外逼真。其实真正的假阳具被我藏在床头柜底下了,估计她找到后只会以为是半夜掉下去的。
巨大的征服感涌来,我翻了个身,在无尽回味中睡去。
窗外的城市依旧灯火阑珊,无人知晓这个普通的夜晚,一堵墙的两边,发生过怎样荒淫的连接。
…………
第二天在腰背的酸软中醒来,我躺在床上,嘴角不自觉咧开一个餍足的弧度。隔壁那个漂亮女人……她的身体,她的呻吟,她的接纳……都在我的掌控之下。
这种侵犯真是刺激啊……在对方完全无知的情况下,哈哈哈……
等等。
我昨晚…好像还在她身体里面……射了。
将我的精液,灌入了她的阴道内部。
想到这里,我的大脑突然一片空白。昨晚被药物冲昏的头脑,现在才开始运转被忽略的可怕后果。
坏了坏了……我昨晚玩大了,玩的有点太嗨了!
如果……如果她正好在排卵期呢?
如果那一发,准头太好,真的在她体内扎了根呢?
她会怀孕。
然后呢?她会察觉到不对。她最开始会觉得有点不舒服,到最后去医院检查,随后发现自己怀孕的事情,但是人好端端的怎么会怀孕呢?
如果她的生活中没有和其他男性做过的话,她一定会报警。警察会调查,会取证,会排查她所有的社会关系,所有可能的性接触对象。我作为她的邻居,一个独居男人,必然在排查名单上……
暴露的风险扼住了我的喉咙,昨晚那场自以为天衣无缝的盛宴,简直是在悬崖边上的裸舞,随时可能坠入深渊。我仿佛已经看到手铐、警车、周围路人指指点点的目光,以及冰冷的牢狱生涯。
接下来一整天,我都活在一种魂不守舍的惊恐之中。工作时频频出错,同事跟我说话也反应迟钝。回到家我也时刻捕捉隔壁的任何动静,眼睛总是瞟向她的房门,生怕下一秒就有警察冲出来。
这种煎熬持续了将近一周,我甚至偷偷买了验孕棒,想找机会用更冒险的方式去确认,但最终还是没敢实施。
然而,预想中的风暴并未降临,女邻居的生活似乎一切如常。我通过深夜再次冒险用耳朵窃听,发现她并没有表现出怀孕的早期迹象,没有呕吐,没有特别的情绪波动,甚至某天晚上还听到她电话里跟朋友抱怨大姨妈快来了,肚子有点不舒服。
一段时间后,见她始终一切正常,我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落回了原地,虽然砸得生疼,但至少是落下了。
虚惊一场……
这次玩得太过火了,超出了安全偷窥的范畴,留下了无法掌控的潜在证据(虽然概率低)。成年女性,尤其是像女邻居这样社会关系可能不简单的漂亮女性,甚至还是住在自己附近,风险系数太高了。一次侥幸,不代表次次幸运。
我或许应该找些更安全的目标,更不会引起怀疑,即使留下痕迹也更容易被忽略或解释的目标。
很快我的计划投向了那些更缺乏防备的身影。
她们是清晨公交车上穿着统一校服、睡眼惺忪的中学女生;是周末公园里奔跑嬉笑、穿着可爱裙袜的小学女生;是儿童乐园里被家长短暂放在一边、自己玩着沙子或滑梯的幼童。
她们对世界的认知尚且单纯,对身体的界限模糊,对潜在的恶意毫无概念。她们不会像成年女性那样敏感,即使感觉到些许异样,也多半会归结为“错觉”或“不小心”,更不会联想到如此超自然、如此龌龊的侵犯。而且,针对她们的社会警惕性相对更低,或者说,更难以用常规手段防范我这样的能力。
罪恶感?在经历了公司偷窥、财物窃取乃至对女邻居的侵入后,那点微末的良知早已被碾磨成粉,随风散去了。剩下的只有对更刺激的渴求,以及在自认为安全范围内肆意妄为的膨胀。
好了,就这么定了,挑选那群不容易让自己暴露,而且在禁忌感上还更刺激的小女孩们下手!
第一次对小女孩的动手,发生在拥挤的早高峰公交车上。
目标是一个靠在妈妈身边,约莫十三岁的女孩,穿着及膝袜和小皮鞋,因为早起而蔫蔫的。我在她们斜后方,人挤人的环境提供了绝佳掩护。意念微动,食指与中指,还有我暂时未勃起的肉棒脱离,顺着我的裤腿滑下,借助人群腿部的遮挡,两根手指带着我的软肉棒悄无声息的前行。
目标是女孩微微抬起的左脚,她的鞋子在拥挤中有些松脱,鞋后跟与脚后跟之间,露出一小块空间。我的两根手指夹着软肉棒轻轻贴上去,肉棒传来肌肤的细嫩触感。
女孩似乎感觉到脚踝有点痒,无意识地动了动脚,脚后跟反而将我的肉棒压在了鞋子里。那一点点增加的压迫,让我的肉棒瞬间在她的鞋子里硬起来。我的全部感官都聚在肉棒上,直到女孩到站下车,我才慌忙收回手指与肉棒,掌心早已被自己的汗水浸湿。
好吧,第一次猥亵这么小的女孩,胆子还不是很大。第二次,在社区公园的沙坑边。
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正在专心堆沙堡,穿着凉鞋,可能是玩热了,她干脆把凉鞋脱在一边,两只沾着沙粒的小脚丫直接踩在温热的沙子上。
她的妈妈坐在远处的长椅上玩手机,偶尔抬头看一眼孩子,便又沉浸回去,这疏忽给了我机会。
我坐在一个长椅上看似在休息,实则意念已悄然集中。左手的食指与中指悄无声息地脱离,落在我脚边的草丛里,紧接着我的肉棒也分离出来。两根手指捏起肉棒的根部,这个动作我已练习过多次。
它们贴着地面,向着沙坑边缘匍匐前进。
小女孩堆了一会儿,换了个姿势,改为跪坐在沙地上,两只小脚丫就翘在身后,脚底朝着我的方向。她的脚底沾着沙,微微泛红。
手指操控着肉棒,缓缓靠近她的脚,龟头小心翼翼的触碰到她的脚心。
她似乎觉得有点痒,脚趾无意识地动了动,脚心拱起,恰恰让我的龟头陷进那柔软的凹陷里。
我的手指开始用肉棒的柱身和龟头,在她的小脚心上轻轻摩擦、按压。力度控制在既想获得更多触感,又生怕惊动她。
小女孩的注意力完全在她的沙堡上,只是偶尔因为脚心的痒意而轻轻晃一下脚丫,或者用另一只脚蹭一下发痒的地方。她蹭的时候,会不小心碰到我的肉棒的侧面,带来额外的挤压感。
这种在公开场合,对无知女孩实施的侵犯所带来的刺激极强。她的母亲近在咫尺,而我的性器官却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亵玩着一个女孩的脚丫。
持续了大概两三分钟,我担心时间过长被察觉,便施展异能将肉棒和手指远程收了回来,压抑地呼出一口气。
第三次,胆子更大了一些。
在一家大型书店的儿童绘本区,这里布置得温馨可爱,铺着色彩鲜艳的卡通地毯,几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围坐在地毯上看绘本。她们脱了鞋子,有的穿着短袜,有的干脆光着小脚丫,白嫩的脚掌和小腿肚露在外面,随着她们兴奋的讨论时而晃动。
我的“手蛛”先是驮着我的鼻子,潜行到她们放鞋子的角落,将鼻子埋进一只印着卡通图案的袜子里,那股棉布、汗味的气息涌入鼻腔,下体立刻有了反应。
接着,“手蛛”将我那根早已昂首的肉棒,放在了她们身后的阴影里,调整角度,让龟头微微探出阴影,正对着其中一个女孩。她的两只小脚丫随意地伸出,左脚微微向外撇着,穿着短袜的脚心,正好对着我肉棒探出的方向,距离很近,大概只有不到二十公分。
我就躲在两排书架之外,假装翻阅一本无关的书。鼻腔充斥着童袜的甜腻汗酸,意识都系于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棒上。
其中一个女孩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好笑的情节,咯咯笑着向后一倒,不小心撞到了被我等着的女孩。她“哎呀”一声,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后倒去。而她的臀部,不偏不倚的坐进了那片阴影之中。
沉重的触感骤然包裹碾压上来,她全身的重量通过柔软的臀瓣,压实在我的整根肉棒上。肉棒之上,是少女私密部位的弹性。
“嗯——!”
我猛地咬住自己的舌头,才把闷哼压了回去。
那完全无知觉的碾压只持续了四五秒,她似乎只当作坐在了稍不平整的地面上,手掌一撑,便轻盈地站起身,对同伴露出一个略带嗔怪的笑脸:“吓我一跳!”
她全然不知,自己刚刚用屁股,完成了一次对我的酷刑与馈赠。笑声再次响起,她们继续投入故事的世界。
这短暂的接触,已经使我的肉棒在阴影中更加硬挺,渴望更多。
我操控着隐藏在垃圾桶后的“手蛛” ,它迅速爬出,爬回阴影附近,在女孩的左脚脚心,快速的挠了一下!
“呀!”女孩条件反射把左脚猛地一蹬!
这一蹬,脚底踹在了我的肉棒柱身上!
“嗬——!!!”
更强烈的挤压感传来!虽然隔着袜子,但那一脚的力量不小,带着压迫的酸胀与摩擦的快感。女孩只以为是蹭到了地毯的褶皱,嘀咕了一句“什么东西呀”,揉了揉脚底,便没再理会。
而我的肉棒,在经历了这一脚之后,已经濒临爆发的边缘。视觉上看着自己的性器官被小女孩用脚踹弄,嗅觉里还充斥着女孩鞋袜的浓烈气味,触感上残留着被女孩脚底和屁股碾压的刺激……
不行了……忍不住了……
就在这时,女孩又一次无意识的将脚丫随意往阴影方向一搭,脚背侧面轻轻擦过我滚烫的龟头时,积累的快感轰然决堤!
精液在无人看见的角落,溅射在毛茸茸的地毯上,甚至有几滴飞溅到了近在咫尺的女孩白色短袜。
女孩似乎感觉到脚边有股温热的溅射感,她疑惑的又看了一眼阴影,但还是没发现异常。
我将所有分离的部件回归身体,鼻腔里依旧充斥着那股浓烈的童袜脚臭,下体还残留着射精后的余颤和空虚。
她们毫无察觉,世界毫无异常。
三次经历像打开了一扇更疯狂的大门,自此之后,我越发频繁地将目标锁定在那些年幼无知的身影上。我用鼻子偷闻她们鞋柜里换下的小运动鞋,用眼睛窥视她们毫无防备的洗澡,用手指探入裙子触碰她们熟睡中的腿,甚至尝试过将肉棒提前放入她们即将穿上的小雨靴里……
每一次成功都让我胆子更大,手段更花样翻新。不知不觉间,我已经成为了一名萝莉控,专挑小女孩下手。道德早已尸骨无存,法律在我隐形的异能面前也形同虚设。
我甚至开始觉得,也许我会一直这样下去,永远藏在暗处,享用着取之不尽的盛宴。
直到那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我晃进了一家明亮的鞋店。
冷气开得很足,驱散了夏日的黏腻。我没什么明确目的,只是习惯性的用目光扫描店内,女鞋区永远是我的猎场。那些陈列的凉鞋、短靴、运动鞋,在我眼中自动关联着可能穿着它们的玉足,以及脱下后的私密气味。
这时,我看到了一名小女孩。
在儿童鞋区,一个双马尾的可爱小女孩,正坐在矮凳上,低头试穿着一双白色运动鞋。她皮肤白皙,侧脸线条柔嫩。她脱下的是一只粉色的帆布鞋,随意地放在脚边。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多么……完美的目标。独处(店员去仓库找尺码了),年龄小,毫无防备,甚至那双脱下的鞋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好可爱的女孩,不如……”我意识到这是一个绝佳的实践“鞋内脚底按摩”的机会。
这次不用“手蛛”去运送了,容易在移动中被其他顾客无意瞥见。我要更直接,更……大胆。
我假装浏览旁边的男鞋,实则移动到一处货架的阴影后,确保自己处于小女孩的视线盲区,同时又能清晰看到她和她的鞋。
意念集中,下身传来熟悉的抽离感。那根早已因兴奋而微微抬头的肉棒,脱离了我的身体,从我裤腿中滑出后被我捡起。它在我手中微微搏动,如同一个急于奔赴战场的士兵。
我看准时机,女孩正低头专注的系新鞋的鞋带,完全没注意脚边。
手腕轻轻一甩。
那根软中带硬的肉物被投入了她脱在一旁的粉色帆布鞋内。肉棒落入鞋腔深处,被里面的潮气包裹住。
成了!
我迅速退到更远的货架后,心脏在胸腔里猛跳,全部感官聚焦于那只鞋内的肉棒。
温热的气息包裹上来,鞋垫的纹理,以及……不久前那只小脚残留的体温和湿气,都通过肉棒上敏感的神经末梢反馈回来。
这是零距离的浸泡在她私密的足部环境中!
我看到小女孩试完新鞋,摇了摇头,似乎不太满意。她弯下腰,开始脱鞋。
眼见此时此景,我的呼吸随着期待屏住了。
她将店里的试穿鞋脱下,然后将小脚丫伸进了她自己的粉色帆布鞋里。
脚掌落下。
“唔——!”
挤压感通过脚后跟压实下来,柔软的脚底和袜子的纤维,压迫着鞋内的肉棒。它被踩在了最深处,脚弓的弧度恰好让它陷入一个更紧密的凹槽。
她毫无察觉,甚至因为鞋子是穿惯了的,脚趾在鞋内舒适地动了动,调整位置。那蠕动和摩擦,透过袜子和鞋垫的阻隔,变成酸麻的刺激,冲刷着我的感知。
她站起身,穿着那只内容物特殊的鞋子,在店内走了几步。每一步对我来说都是一次碾磨,脚抬起时,压力稍减,但摩擦依旧;脚落下时,则是全面的沉实挤压,鞋内空间迅速变得湿热密闭。
我远远跟着,像个普通的顾客,目光却黏在了她的脚上。不,是仿佛穿透了鞋面,“看”着里面正在发生的一切。
她走向另一排货架,弯腰去看低处的鞋子,重心移到右脚(穿着我肉棒的那只),脚后跟微微抬起,前脚掌承受了大部分体重。鞋内的肉棒被更集中的碾压在脚掌前部,尤其是敏感的龟头部位,几乎被压扁在鞋垫上。
“嘶……”我倒抽一口凉气,差点腿软。
她看了几双,似乎没有中意的,又走向收银台附近,像是在等妈妈或者同伴。等待的时间显得格外漫长,鞋内的温度持续升高,汗气蒸腾,通过肉棒的感官反馈,仿佛直接灌入我的大脑。
也许是等待无聊,她开始无意识的用穿着鞋的右脚脚尖点地,轻轻打着拍子。哒、哒、哒……
每一次脚尖点地,鞋内的肉棒就经历一次快速的局部挤压!龟头被反复蹂躏,快感如同潮水,一浪高过一浪。
快忍不住了……
脚前掌的软肉隔着袜子和鞋垫,重重碾在龟头最敏感的顶端与冠状沟上。
“不行……真的不行了……”我在心里哀嚎,这种在公共场合,对无知幼女实施的单方面且持续不断的性刺激,所带来的快感已经达到了顶点。更别提视觉上看着她天真无邪的脸庞,与嗅觉(虽然鼻子未分离,但想象叠加了以往无数次的经验)里仿佛已经充斥的她鞋内闷捂的气味。
女孩似乎等得有些无聊了,脚尖点地的频率加快了些,力度也无意中加重了。哒哒、哒哒哒……
“呃啊——!”
我感觉到鞋内那根肉棒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尽数喷射在充满了女孩足部气息的鞋垫上。
射精的猛烈快感让我眼前阵阵发白,几乎要顺着货架滑坐下去。
结束了……爽翻了……该收回来了。
我瘫软坐在货架后的一处试鞋用沙发上,意识还有些涣散,但本能的开始集中意念,发动异能,准备将那只已经完成了使命、此刻正浸泡在少女鞋内的肉棒远程召回。
以往只要意念一动,微光一闪,分离的部位便会瞬间回归原位。
然而,这一次……
毫无反应。
我愣了愣,甩了甩头,赶走高潮后的些许眩晕感,紧盯着那名女孩的粉色帆布鞋,再次更专注的尝试。
“回来!”
……寂静。
肉棒依旧好端端(或者说,狼狈不堪地)待在女孩的鞋里,传来被袜底压迫着的触感。甚至因为刚射精完毕,正处于不应期的极度敏感状态,每一丝摩擦都带着酸胀的刺激。
“怎么回事?”一丝疑惑和不安悄然爬上心头。异能失效了?不可能啊,从觉醒到现在,从未失手过。难道是刚才射精时过于投入,消耗了太多精力?还是这鞋店有什么干扰?
我强迫自己冷静,换了一种方式,尝试像最初练习时那样,先建立更清晰的连接感,再去牵引……
依然石沉大海。
那根肉棒仿佛断了线的风筝,或者说,像是被焊死在了那只粉色帆布鞋内,与我本体之间的那条无形纽带,被某种力量……切断了?
冷汗开始从额角、后背渗出来,恐惧的寒意逐渐攫住了我。
不,不会的……我的异能……我最依赖的、让我为所欲为的异能……怎么可能?
就在我心神大乱之际,我看到那个小女孩似乎终于等到了她等的人——一个提着购物袋的女子走了过来,大概是她的妈妈。小女孩仰起脸说了句什么,女子笑着摸了摸她的头,然后两人转身,朝着鞋店门口走去。
她们要走了!穿着我的肉棒,离开我的视线!
我的肉棒还在那女孩的鞋里!
“等等!”我几乎要脱口喊出来,但残存的理智捂住了我的嘴。我不能喊,一喊就全暴露了!我眼睁睁看着那个鞋内穿着我性器官的女孩,牵着妈妈的手,步履轻快地走出鞋店明亮的玻璃门,融入了外面的人群中。
而通过那根肉棒传来的感官,依旧清晰无比。她每一步行走时,脚掌抬起、落下,都带来挤压与摩擦……这一切,都随着她的远离,折磨般的传递回来。
“不……不……回来!你给我回来!!!”
我在心中疯狂嘶吼,拼尽全力催动意念,眼睛死死盯着店门外女孩即将消失的背影,脸上血色尽褪。
毫无回应,异能如同沉寂的死水。
前所未有的恐慌彻底淹没了我,那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是我男性的象征,更是我过去肆意妄为的“工具”!现在,它居然脱离了我,落在了一个陌生小女孩的鞋里,被她踩着,带向未知的地方!
更糟糕的是,因为它正处于射精后极度敏感的不应期,每一步踩踏,都变成了一种鲜明不适的折磨。我能感觉到精液在她鞋垫上被踩得扩散开来,沾染到更多区域;能感觉到袜底纤维刮擦着敏感的龟头;能感觉到鞋内空间因为行走而升温,让那羞耻的混合物更加黏腻……
“不行……必须拿回来……必须拿回来!” 脑子里只剩下这个念头。顾不上去深究异能为何失效,也顾不上思考这诡异现象背后的原因。当务之急,是追上那个女孩,想办法拿回我的东西!
我踉跄着从货架后冲出来,险些撞到一位顾客,也顾不上那么多,脚步虚浮的冲向店门。推开玻璃门的瞬间,喧闹的街声扑面而来,让我一阵眩晕。
目光焦急的扫视,很快锁定了前方不远处那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她们母女正不紧不慢的走着,看到女孩小小的身影汇入街道的人流,她每一步都踩在我的肉棒上,偶尔蹦跳一下。
我保持着一段距离,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脚,或者说,盯着她右脚的鞋,脑海里同步“播放”着鞋内肉棒正在经受的酷刑。
我咬紧牙关,强迫自己跟上。忍受着女孩鞋内每走一步的踩踏,让我几乎产生一种错觉,仿佛不是我走在坚实的路面上,而是我正被塞在那只鞋里,承受着那个幼小身体的重量。
距离不能拉得太近引起怀疑,又不能跟丢。我利用街边的行人作为掩护,目光死死黏在前方的粉色帆布鞋上。那鞋子每抬起一次,我的心就跟着揪紧一下;每落下一次,我的下体就传来一阵鲜明的痛意。
“呃……”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腰眼发酸,腿都有些发软。这简直是酷刑!一边要忍受着性器官被女孩在鞋内践踏的痛苦与快感,一边要焦灼的跟踪目标,一边还要承受异能莫名失效带来的巨大心理恐慌。
我像个拙劣的跟踪狂,失魂落魄地尾随着。人群嘈杂,但我所有的世界都缩小成了前方那只不断起落的粉色鞋子,承载着我最重要器官的鞋子。
更要命的是,随着行走,鞋内的摩擦持续不断。不应期已过的肉棒在这种无意识的踩踏按摩下,竟然……可耻的又开始有了抬头复硬的趋势!而每一次微弱的勃起变化,都会带来更强烈的挤压感和摩擦感,形成一种恶性循环的刺激。
经过一个路口时,她看到了路边的冰淇淋车,眼睛一亮,拉着她的妈妈小跑着过去。那几步小跑,对我来说简直是地狱!脚掌落地更重,频率更快,鞋内的碾压骤然加剧!
“呃啊!”我闷哼一声,不得不停下脚步,扶住旁边的路灯杆。
她的妈妈给她买了一个甜筒,她开心的舔着,继续往前走。我喘匀了气,继续跟上。这时,更糟糕的事情发生了。
在持续的摩擦挤压,以及我自身极度的紧张作用下,鞋内的肉棒,再也无法抑制再次积累到顶点的快感……
精液猛烈的喷射出来,浸湿了包裹着它的袜子,渗入鞋垫。
咕……又射了……这一次可不是自愿的……
肉棒再次在她的鞋内射精,令我双腿发软,差点跟丢。而且射精后的肉棒也再次发软,又变得更敏感起来。
接下来的时间,成了我人生中最漫长、最屈辱、最煎熬的酷刑。
我看着她们走进一家甜品店,坐下吃冰淇淋。小女孩坐在高脚凳上,随着店内的音乐晃荡着小腿,鞋子偶尔会碰到椅子的横杠。每碰一下,我就能感觉到一次额外的撞击,都让鞋内那根已经射精完毕、但依旧敏感软嫩的肉棒承受着挤压。
我躲在店外街角,像个龌龊的偷窥狂,盯着玻璃窗内她的脚。鞋内我那可怜的肉棒,正浸泡在混合了精液、脚汗和少女体味的粉色鞋子里,被她无知的脚践踏着。
她们吃完冰淇淋,起身离开,穿过一条马路,走进一个开放式的小公园。女孩跑到草坪上和其他几个小朋友打招呼,她的妈妈则坐在了不远处的长椅上。
机会?不,是更大的煎熬。女孩和朋友们追逐嬉戏起来。奔跑、跳跃、急停、转身……
“哈啊……哈啊……”我躲在一棵大树后,背靠着粗糙的树干,张大嘴着喘息。视线因为泪水而有些模糊,但仍死死盯着那个奔跑的身影。
女孩和朋友不知何时玩起了飞盘游戏,当她跳起来用手接飞盘时,全身重量集中在一只脚上,狠狠踩下!
“啊——!”我闷哼一声,身体跟着一颤,摔倒在地上!感受着肉棒被狠狠踩踏的痛感,好一会才狼狈的爬起来。
“唔……!”
女孩又和伙伴们玩“木头人”,她在中途摆了个金鸡独立的姿势保持不动,全身重量长时间压在右脚上!
“嗬……嗬……”我滑坐在地上,背靠着树干,手指深深抠进泥土里。
这根本不是跟踪,这是一场同步施加在我肉体与精神上的凌迟。我就像那个被自己丢弃在她鞋里的肉棒一样,完全失去了主动权,只能被动的承受着小主人一切天真无邪、却于我而言不啻为酷刑的举动。
后悔……好后悔啊……
为什么我要把肉棒分离后丢在她的鞋里……该死……如果我当时没有……
啊啊啊……
肉棒传来又一阵绝顶的快感与酥麻感,随后陷入疲软与敏感,我肉棒又一次在她鞋内射精了……
呃……只有第一次射精是自愿的……
小祖宗啊……求你哪怕去沙坑玩玩,把鞋脱一下吧……唔……
然而,直到最后她也没有脱掉过鞋子,一直在公园里和伙伴们玩着追逐游戏,这期间我的肉棒一直在她鞋内遭受她的踩踏折磨。
时间变得无比漫长,每一秒都是折磨。我不知道跟了多久,也不知道她们还要去哪里。精液早已在鞋内被踩得均匀分布,湿滑黏腻的感觉依旧。肉棒在持续的刺激下,一直处于一种半硬不软、异常敏感的尴尬状态。
这种完全被动,被无意识玩弄至绝顶的体验,夹杂着失去异能的恐慌和对未来的绝望,几乎让我精神分裂。我像个幽灵一样远远吊着,不敢靠近,不敢呼喊,只能眼睁睁让自己的性器官承受着这一切。
终于,女孩似乎玩累了,跑回妈妈身边。她们离开了公园,坐上了公交车。我也慌忙跟上车,在公交车上,她找到了座位,双脚悬空晃荡,然后踩实。
在她们母女下车后,我的精神已经有些恍惚,只是凭着本能踉跄的跟着。我们进入相对安静的住宅区后,跟踪变得容易,但我的痛苦丝毫未减。
然后,我看到了让我血液几乎冻结的一幕……
女孩和她的妈妈,走进了一栋公寓楼的大门。
她们回家了!
而我那根要命的肉棒,还在女孩的鞋里!
它要被穿进家门,带上楼,进入一个我完全难以触及的私人空间。接下来会怎样?她会脱鞋吗?什么时候脱?脱了之后会发现吗?如果发现了,会怎么处理?尖叫?告诉妈妈?报警?
又或者……她根本不会马上发现?我的肉棒会继续待在那只鞋里,被放在玄关,甚至她们家并不换鞋,肉棒会被她穿着在家里走来走去,直到晚上洗澡睡觉……
无数的可能性扎进我的心脏,恐慌达到了顶点。
我不能让它被带进去!至少,我要知道她们住哪里!我必须拿回来!
我跑到那栋公寓楼下,刚好看到电梯门缓缓闭合的瞬间,以及楼层指示灯最终亮起的数字——7楼。
我记下了这个数字,然后瘫坐在楼下的花坛边,剧烈的喘息。
远处,肉棒感官的凌迟还在继续。
电梯上升的失重感……行走的脚步……进门后,脚步变得沉闷(地毯?)……然后,我的肉棒感觉到鞋被脱下的动作!
女孩的脚从鞋里抽离时,带出了一阵滑腻的摩擦。紧接着,鞋子被随意踢开(或许是放到鞋柜),肉棒所在的鞋腔空间骤然变得静止、阴凉,但湿滑黏腻的触感依旧包裹着它。
它似乎被留在了玄关。
而我,坐在陌生的公寓楼下,浑身冰冷,汗水淋漓,下体空荡荡,却依然能感受到那份被遗弃在少女鞋内的羞耻与绝望。
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的异能为什么会失效?
这地狱般的尾随终于结束,可苦难似乎才刚刚开始。我已经失去了最重要的异能,还丢失了性器官,变成了一个狼狈的被迫跟踪狂,所有的注意力,都系于那七楼之遥的……我丢失的命根子上。
我失魂落魄地守在她家楼下,直到夜色深沉,万家灯火渐次熄灭。我必须拿回来,必须。等,等到她单独出门的机会。
虽然失去异能了,但我也不是没实验过,只要我将分离的部位与身上原来的位置接合,它们就会自动接上!即使没异能了,我也要拿回我的性器官!这是我最重要的东西,我可不能失去它!
第二天,我始终蹲守在这里,已经几乎感受不到肉棒的存在了,它就好像麻木了一样,我只能隐隐约约感觉到一点微微痛感。
机会来了,下午,我看到那个小女孩独自一人走出了小区,蹦蹦跳跳的往附近的小公园走去。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恶心和恐惧,跟了上去。
公园里孩子不少,但她这次只是找到一个远离人群、相对安静的角落,坐在秋千上轻轻晃着。
我观察了很久,确认周围没有人特别注意她,才鼓起全部勇气,走了过去。
脸上挤出我能做到的最和善却僵硬的笑容,我蹲下身,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缓:“小妹妹,你好啊。”
她抬起头,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看着我,没有害怕,只有一点好奇:“嗯?叔叔好啊。”
“那个……叔叔昨天在附近丢了一个很重要的……嗯,东西,有点像……一小团软软的橡胶肉条,你……有没有不小心捡到啊?”我努力编织着拙劣的谎言,心想反正只是一个年纪很小的小女孩,应该不懂这些,描述一下肉棒的样子,应该没什么吧?
目光不受控制的瞟向她脚上那双已经换过的鞋子,但在我看来依旧刺眼。
她眨了眨眼,忽然,嘴角弯起一个甜甜的弧度。
“橡胶肉条?”她从随身背着的小兔子造型背包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用两根白嫩的手指,捏着一根已经有些干瘪发皱、沾着污渍和灰尘、软塌塌的肉条。
正是我那失踪了一整天多的命根子!
她在手里晃了晃,软掉的阴茎随之摆动,看上去已经被蹂躏的不成样子。这一幕令我眼睛看的都直了,我恨不得赶紧扑上去抢走,但是碍于远处还有人又有些不敢……
“大叔~你说这个是你的?”她的声音依然甜美,可说出的内容却一股玩弄我的样子,“可是它在我鞋里呆了一整天哎,都被我的脚踩扁啦~你还想要吗?”
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冻结在四肢百骸。极致的羞耻和恐慌让我语无伦次:“给……给我!那是我的!还请给我……”
“是你的呀?”她歪了歪头,笑容加深,那笑容甜美却让我毛骨悚然,“叔叔,你用这个‘很重要的东西’,都拿来做什么的呀?为什么……会专门把它放到我的鞋子里?”
我如遭雷击,踉跄后退一步,极度的紧张令我难以组织语言:“你……你胡说!我没有!我当时……是不小心…不不,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掉在你鞋子里……”
“没有吗?”她慢条斯理地说,手指捏着那根肉条,像摆弄一件玩具,“那你为什么会专门找到我来问?难道知道它会在我身上吗?还有哦,昨天在鞋店,我好像感觉到鞋子里多了点东西呢,软软的,热热的……后来走路的时候,它还在我鞋里……跳了好几下,最后还吐了好多黏黏的‘牛奶’出来,回到家脱下后发现把我的袜子都弄湿了,好讨厌哦。”
她每说一句,我的脸色就白一分。她不仅知道,连细节都一清二楚!这个女孩……根本不是普通小孩!
“对了,”她仿佛忽然想起什么,继续补充到,“根据这些来推断的话,这个小肉虫昨天在鞋店时就已经进我鞋里了吧?也就是说你最起码也是在鞋店丢掉的,可是我之后穿着它和妈妈逛了逛街才回家,这前后距离这么长,你是从鞋店那边专门跑过来找它的吗?那找得也太巧了叭大叔~还是说其实就是你把它丢进我鞋里的?”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冰冷嘲讽。
“大叔,别紧张嘛。我们来聊聊你的异能好不好?应该是可以随便拆身体部位,拆了还能控制,还能保留感觉……真是方便你做坏事的能力呢,应该拿它做过不少类似的坏事吧。”
她怎么连我的异能都知道?!还知道所有效果?我彻底慌了,冷汗涔涔而下:“你……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她把玩着手里我的肉棒,语气轻快,“重要的是,你现在没有异能了,对吧?因为它现在是我的了。谁射出的精液碰到我的身体,谁的异能就归我,很简单的规则哦。”
什……什么……?
短暂的大脑空白后,我终于反应了过来。
这个小女孩……也是一名异能者啊……可没想到偏偏是这种能力?碰到别人射出的精液就能夺走对方的异能?
为什么……为什么我昨天偏偏碰到了她这种异能者!难怪我当时射精后想远程回收,却发现自己的异能失效了……难怪她对我的异能这么了解,原来是自己已经将它据为己有了……
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我瘫软跪在地上,哀求道:“把……把那个还给我……求求你……我什么都答应你!”
“还给你?可以呀。”她蹲下来,笑容重新变得甜美,却更加危险,“不过,你得先告诉我,你用这个能力,都干过些什么?比如,偷看过多少女生上厕所?偷过多少东西?还有……除了我,你还对多少像我这样的小女孩下过手?”
这……这是要我全盘道出犯罪记录啊!
“你要是不交代的话……”她继续说着,“我就把这玩意儿……嗯,用更彻底的方式处理掉,让你永远接不回去咯。”
唔……还带威胁的……
“是把它扔到河里喂鱼,还是丢进烫烫的锅里,还是扔到我家马桶冲进下水道呢?嘻嘻,决定好要不要说了吗大叔,它还在我手里呦。”她将我的阴茎握在手里把玩着。
先不管这么多了!无论做什么,我都要拿回自己的异能和性器官!就算说了又怎样?她一个小孩子还能靠我说出来就拿捏住我了吗?不过是一个小孩,以为逼我说出这些就彻底控制住我了。
要是敢耍我,我就当场教训她一顿!不过是一个雌小鬼……虽然远处还有人,但我只要及时捂住她的嘴,到时候在武力胁迫下,她不敢不将手里的肉条还给我!
当然现在还是不要动粗的为好,如果……如果可以的话,一直听她的话拼命讨好她,让她把异能也还给自己,这才是最好的情况……小孩子嘛,应该就是想要我当她听话的玩具,达到这种效果后玩一玩我,然后就算了,哈哈……
在想要拿回重要之物的极致渴望下,我像竹筒倒豆子一样,把自己觉醒异能『离体共联』后干过的龌龊事断断续续说了出来:公司的偷窥、更衣室的嗅闻、对女实习生的鞋底触碰、对女邻居的侵入替换、以及在公园、书店、公交车上针对其他小女孩的各种猥亵行为……我说得语无伦次,但足以拼凑出一个令人作呕的变态行径录。
她安静的听着,脸上始终挂着那副天真又残酷的表情:“『离体共联』啊,真是有趣的异能。”我看着她那逐渐满意的笑容,心想她是不是真的心情好要把东西还给我了。
当我终于说完,涕泪横流地再次哀求时,忽然,一声清脆的“音频长度已达上限。”从女孩的身后响起。
我先是愣住,随后女孩见状暴露,便索性把背在身后的手机屏幕转向我——录音界面,红色的录音标识刺眼的亮着。
“你……你录音?!”我惊怒交加,这家伙的年纪居然身上还有手机呢!
最后的理智崩断了,她果然在耍我!不行,不能留下证据!她还只是个小孩,抢过来,删掉!
被绝望和疯狂驱使,我猛地朝她扑了过去!
然而,我看到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冰冷光芒。
在我将她扑倒在地,一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去抢她手中的我的肉棒时,她没有一点激烈的反抗。反而用那只空着的小手,趁我注意力全在上面的时候,对着我的下面伸进我的裤裆里一握。
一种剧痛从下体爆炸开来!
“呃啊啊啊——!!!”
我嘶哑的惨叫着后退开来,跪倒在地,涕泪横流,看到女孩摊开的手掌里,躺着熟悉的圆球——我的睾丸囊袋!
“啊,不好意思,”女孩的声音依旧甜美,带着一丝戏谑,“刚刚从你那里‘借’来的异能,用起来还不太熟练。不过效果好像还不错?”
她当着我的面,五指缓缓收拢。
“不!不要!住手!啊啊啊——!!!”
难以形容的剧痛让我眼前发黑,几乎昏厥。那两颗尊严的象征在她掌心被挤压变形。
“哎呀,别怕嘛。”苏延昭歪了歪头,双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脸上的笑容甜美得像个正在分享糖果的孩子。“你看,它们现在还连着你哦,就是那个……触觉对吧,呵呵,不过现在应该全是痛觉了吧?” 她捏着那两颗球体的手指微微晃了晃,我立刻感到一阵钻心的绞痛,又嘶哑的惨叫出声。
“这就是你的异能呀,真好玩。”她继续用那种聊天气般的轻快语气说着,眼神观察着我因痛苦而扭曲的表情。“你发现它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兴奋?觉得终于可以……为所欲为了?”
她五指再次缓缓收紧。
“唔呃……住……手……”我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气音。
“你知道吗?”她忽然凑近了些,声音压低,像在诉说一个秘密。“我以前遇到过几个……和你差不多的大人。他们有的能让东西浮起来,就去掀女孩子的裙子。有的靠自己能伪装成任何模样,就肆无忌惮的做更坏的事。”她顿了顿,指尖的力道微妙地变化着,带来间歇性的痛楚。“他们都觉得,有了异能,自己就特别了,就可以不用当普通人了,就可以……把别人当成玩具了。”
她眨了眨那双清澈的眼睛。
“你也是这么想的,对吧?觉得有了这个手到擒来的能力,那些你只敢偷看、只敢闻闻的东西,就真的能用你肮脏的地方碰到了,对不对?”她的笑容淡了一些,声音里掺入一丝嘲讽,“可惜呀,玩具玩久了,也是会坏的。尤其是……”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自己掌中之物,又落回我惨白的脸上。
“……当你的玩具,变成别人手里玩具的时候。”
话音落下,她不再给我任何哀求或思考的时间,五指猛地用力一攥!
“啊啊啊啊啊——!!!”
仿佛灵魂核心被捏碎的剧痛,视野瞬间被黑暗淹没,我瘫软下去,再也无力支撑身体。
女孩似乎玩够了,随手将两颗已经变形的肉团,扔在旁边的草地上,发出沉闷的“噗嗒”两声。
“妈妈说,见到害人的脏虫子都要踩碎。”她自言自语般轻声说到,语气里甚至有一丝天真的苦恼。
她抬起脚,悬在那团萎掉发紫的囊袋上方。斜阳给她娇小的身影镶上一道毛茸茸的金边。
然后,在我惊恐万分的注视下,她那只穿着干净白袜和小皮鞋的脚,狠狠踩了下去!
噗叽…
黏腻……仿佛水果被踩爆的声音。
我瘫在地上,像一条离水的鱼,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身体无意识的抽搐,下体原本传来剧痛的地方,此刻只剩下一种仿佛整个都被挖走的冰凉,那是比痛更绝望的“缺失”。
女孩收回脚,低头看了看鞋底,小巧的鼻翼微微皱了皱,好像只是不小心踩到了一滩令人不快的污泥。她转过身,不再看我和那片狼藉,而是拿出手机,按了几下,放在耳边。
“喂,警察叔叔吗?”她的声音立刻恢复了属于这个年龄的样子,带着惊慌和无助的清脆,“这里有个怪叔叔……他、他跟踪我,还想抢我东西……我好害怕……地址是……”
电话那头隐约传来接线员的安抚声,女孩乖巧地应答着。
她挂掉电话,蹲下来,看着面如死灰的我说:
“你的异能,我就收下了,挺好玩的。你下面的‘宝贝们’,我也还给你,接好吧。”
她话音落下,我感觉到下体一阵诡异的蠕动和肿胀。那根饱经摧残、沾满污秽的肉棒,和两颗已经变成肉泥、勉强聚拢形状的睾丸,被安装回了原位。
诡异的充实感传来,但我知道,那里面的东西,已经彻底废了。
“放心,警察看不出异能的痕迹。”她站起身,笑容灿烂而残忍,“他们只会看到一个试图侵犯小女孩未遂,结果被勇敢的小女孩踢中了要害,从此不能人道的可怜虫。你的自白录音,我会交给警察的。偷窥、盗窃、猥亵儿童……啧啧,看样子有你好受的了。”
咕……为什么事情会这样……
“至于今天发生的这些小事,”她指了指我的裤裆,又指了指草地上那点几乎看不见的污渍,“是我们的秘密,对吧?就算说出去,也没人会信的。一个小女孩拥有夺取他人异能的能力?他们才不会信你说的呢~只会觉得是你自己倒霉,活该。”
阳光依旧温暖,草地依旧青绿,远处隐约传来孩子们的嬉笑声。
但在我逐渐模糊的感知里,世界只剩下了那片草叶上刺眼的污迹,以及下体那被彻底去势的空洞。
我刚刚,失去了作为男人的根本,失去了那曾经让我狂喜、继而让我坠入深渊的异能,也即将失去自由。
我的一切连同我肮脏的人生,一起被碾碎在了女孩脚下那微不足道的“噗叽”一声中。
而这一切的起点与终点,都汇聚在那个穿着白袜小皮鞋、正轻轻跺着脚,试图蹭掉鞋底污渍的小女孩身上。
她望向我这边的视线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做完了一件清扫垃圾的小事,转身正欲离开。
“哦对了,”女孩突然想起什么重要的事,脚步一顿,转身对我露出一抹天真与恶意的笑,“我叫苏延昭,是毁掉你这变态人生的女孩子的名字哦~可要记住了,嘻嘻……”
她向前一步,穿着小皮鞋的脚抬起,带着孩童嬉闹般的轻快,踩在了我瘫软身体的胯部,那个刚刚被“归还”了报废零件的位置,此刻正传来阵阵幻痛与冰凉空虚。
她的鞋底碾了碾,并非为了造成更多伤害(那里已经没什么可伤害的了),更像是一种盖章般的羞辱,一个胜利者对败犬的最终嘲讽。
“垃圾。”
她轻轻吐出这个词,收回脚,仿佛只是踢开了一块碍眼的石子,然后蹦蹦跳跳的消失在公园小径的尽头,双马尾在空中划出轻快的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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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笛声由远及近,红蓝光刺破宁静。我被粗暴的拖上警车,意识昏沉,下身的空洞感与残留的剧痛交替折磨着神经。周围是警察冰冷的问询、人群指指点点的目光、还有我自己录音里那不堪入耳的罪行回放——苏延昭交给警察的那份礼物,成了钉死我的最有力证据。
审讯室内,惨白的灯光,冰冷的铁椅。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
门被重重关上,监控器的红色指示灯,“啪”一声,熄灭了。
房间里只剩下两名女警,年轻的那个,眉宇间锁着化不开的鄙夷与怒火,手指捏着记录本。另一名女警站在一旁,脸色同样阴沉,但多了几分克制。
“人渣。”年轻女警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猛地将记录本摔在桌上。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眼神像在看一团腐烂的臭肉。“偷窥、盗窃、猥亵幼女……还试图侵犯报案人?录音里你自己说的,清清楚楚!对着七八岁、十来岁的小女孩……你怎么下得去手的?!”
她的声音因为极致的厌恶而微微颤抖。
我张了张嘴,想辩解我的异能,想说苏延昭身上此刻拥有了我的异能等其他事件,但干涩的喉咙只发出“嗬嗬”的声响。更何况,就算说出来,谁信?一个拥有诡异能力的小女孩,夺走了我的异能,还反过来把我送进监狱?这故事比我的罪行听起来更像天方夜谭。
“小李,冷静点。”另一名女警开口,声音平静,但看向我的目光同样冰冷,“报告显示,他的睾丸……在受害者反抗时,已经被踢碎了。算是……部分报应。”
“部分?”被称作小李的年轻女警猛的转头,眼中怒火更炽,“王姐,你看看这些记录!书店、公园、公交车、甚至女邻居家!多少女孩子?他仗着有点见不得人的手段,干了多少龌龊事?!光是听听录音,我都觉得恶心!这种专挑孩子下手的蛆虫,死刑都算便宜他!睾丸碎了?那玩意儿本来就不该长在这种畜生身上!”
她越说越激动,胸膛剧烈起伏,突然毫无预兆的抬腿就是一脚,狠狠踹在我的腹部!
“啊——!”我连同椅子向后翻倒,砸在地上,五脏六腑像移位了一样绞痛,蜷缩着干呕起来。
“小李!”王警官低喝一声,却没有真正上前阻拦,只是皱着眉看着。
“王姐,你别拦我!”李警官喘着气,指着瘫倒在地的我,“对这种社会渣滓,讲什么程序?!你看看他那样子!有一点悔意吗?他脑子里还在想那些肮脏事吧?!那么多女孩子……她们以后会不会做噩梦?会不会留下阴影?这种畜生,光让他坐牢太便宜了!”
她蹲下来,揪住我的头发,强迫我抬起脸,用力扇了我一耳光,让我面对她燃烧着正义怒火的眼睛。“说啊!你当时把那恶心的东西塞进小女孩身体里的时候,在想什么?爽吗?!啊?!”
唾沫星子溅到我脸上,带着灼人的憎恨。
唔……冤枉啊……我是猥亵过不假,但我只是恋足,对小女孩从来没……
王警官沉默了片刻,走到门口,确认了一下外面,然后回头,声音压得很低:“别打死。”
这句话,等于默许。
李警官脸上闪过一丝狠厉,她松开我的头发,站起身。
“王姐,帮我按着他。”
王警官一言不发的走过来,轻易的将挣扎无力的我死死按在地面上,脸贴着粗砺的地板,手臂被反剪在背后。
“你们……不能……滥用私刑……”我嘶哑的抗议,恐惧攥紧了心脏。
“私刑?”李警官穿着警靴的脚踩在地上,靴底坚硬,“对你这种人渣,这叫替天行道!叫清理垃圾!”
话音未落,她抬起警靴,用坚硬的靴跟,狠狠地砸向我的后背!
“砰!砰!砰!”
一下,又一下的对地面的我进行踢打,沉重的闷响在狭小的审讯室里回荡。我的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剧痛炸裂开来。我惨叫,求饶,但声音被女警狠厉的辱骂声淹没。
“畜生!畜生!畜生!”每踢踩一下,她就骂一句,仿佛要将所有对受害者的同情、对罪行的愤怒,都灌注在这暴力的宣泄中。
打了不知多少下,她终于停下来,胸膛起伏,汗湿的额发贴在脸上。她目光下移,死死盯住我瘫软的胯部。
“王姐,”她的声音冷得掉冰渣,“报告说睾丸碎了,但这条东西……还在。”
她抬起脚,穿着靴子的脚底,踩在了我那软塌塌的肉棒位置上,慢慢施加压力。
“唔……”一阵闷痛传来,我惊恐地瞪大眼睛。
“你说,”李警官脚底碾动着,语气里是极致的厌恶,“他就是用这根恶心的东西,对吧?隔着屏幕意淫不够,还要用它去碰?甚至……还想塞进更不该去的地方?”
她的脚抬起,然后,猛地踩下!
“啊——!!!”这一次的疼痛,是男性最脆弱部位遭受重击的痛楚!尽管那里已经半废,但神经仍在。
“想起来了吗?那些被你意淫、被你猥亵的女孩们!”她又踩了一脚,力道更重。
“砰!”
“她们才多大?!你怎么敢?!怎么敢?!”她一次又一次,狠狠地踢踹、踩踏我那已经惨不忍睹的胯下!
每一脚都伴随着我非人的惨叫和抽搐,王警官死死按着我,面无表情,眼中只有冰冷的默许。
“够了,小李。”在王警官终于出声制止时,我的意识已经游离在崩溃的边缘,下身只剩下一团模糊的剧痛,某种温热的液体渗透了裤子,不知是血还是别的什么。
李警官喘着粗气停住,她看着地上蜷缩成一团、如同烂泥的我,眼中怒火未消,却多了些别的东西。她蹲下身,凑近我耳边冰冷地说:
“知道为什么特别想废了你这里吗?”
“因为我妹妹……小时候也差点被像你这样的渣滓欺负。”她的声音有一丝轻微的颤抖,但很快被更深的恨意覆盖,“她到现在晚上还会做噩梦惊醒。你们这种人……根本不配拥有这种伤害别人的工具!”
她站起身,对王警官说:“王姐,报告中说他的睾丸已经被受害者反抗踢废了是吧?那么事已至此,再多废一根东西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帮我彻底废了它,以绝后患。”
王警官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地上气息奄奄的我,最终点了点头。她换了个姿势,更牢固地制住我。
李警官系紧鞋带,然后,她后退两步,助跑,用尽全身力气,一记精准狠厉的正面踢击,靴头重重踹在了我双腿之间!
“咔嚓——”
仿佛有什么东西,终于彻底断裂、破碎的声音,从身体最深处传来。
灵魂中某个肮脏,却又曾给我带来无穷愉悦的组成部分,被这一脚踢得灰飞烟灭。
视野彻底黑暗下去,意识沉入无尽的冰冷与虚无。
在最后的恍惚中,那个双马尾的身影,带着甜美残酷的笑容,再次清晰浮现。
苏延昭。
一次心血来潮针对陌生小女孩的猥亵尝试,却成了我人生的终局。我以为她是无害的猎物,却不知自己误入了捕食者的领域。
她轻易甚至无意识的夺走了我赖以作恶的异能,将我精心构建的阴暗世界砸得粉碎,然后像丢垃圾一样,把我丢进这充满痛楚与耻辱的深渊。
她毁掉了我的一切——异能、男性的能力、自由、未来,连同我那卑劣人生。而自始至终,她可能只把这当作一场惩罚害虫的游戏。
“嘻嘻……”
记忆中她那声轻笑,成了我意识沉没前,最后的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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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一盆冷水泼醒。
依旧在审讯室,灯光刺眼。两名女警已经恢复了公事公办的表情,仿佛刚才那场残酷的私刑从未发生。只有我身上无处不在的剧痛,尤其是下身那再无任何感觉的空洞,提醒着我那一切都是真实的。
她们开始例行公事的问话,语气冰冷。我机械地回答,视线却无法聚焦。
一切都完了。
我失去了异能,失去了作为男人的根本,即将失去自由。而这一切毁灭的源头,竟是对那个名叫苏延昭的小女孩,一次“微不足道”的邪念与侵犯。
她站在阳光里,甜美地笑着,看着我坠入由我自己一路走来的黑暗地狱。
这才是最极致的羞辱,最彻底的毁灭。
那个毁掉我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大概正吃着糖果,玩着新奇的玩具,将我这个垃圾彻底遗忘。
审讯室的铁门再次关上,将我锁进黑暗与屈辱之中。
苏延昭的收藏里,又多了一项有趣的新能力。而这个世界,少了一个隐藏在阴影里的蠕虫。
BE向短篇,适合极度M之人冲的一章。跟主线剧情关系不大,没看过该系列的人单看这一章也能看得懂。੧ᐛ੭
居然出了一个单独的章节,有点意思,现实中这种人确实该B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