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是熊大:↑lzx002478:↑这神奇的创意,真有意思,之前我也幻想过这种能力,熊大给他细致写出来了。还有就是苏延昭这个小恶魔女孩,真是塑造的好啊 ,鬼灵精怪又挺有分寸
『离体共联』其实我也是根据P站的小说《鸡鸡传送门》来的灵感,不知道还有没有类似的文,hhh
bose系列(漫畫)的共感也算類似? 裡面還有言靈、時停、肉體改變、現實修改、機器等也很適合加進來。
charaznable12:↑你是怎么想到这么多玩法的?
網路上有很多資源可以參考,想出這些其實不難,難的是如何好的描寫出來。
第17.5章 本该为所欲为的人生却在女孩鞋内被踩碎
【本章(去势、暴力等重口注意):偷窥,无意识,踩踏,气味,足臭,传送,虐阳,去势,暴力】
本章为一部番外短篇,讲述了第17章苏延昭的故事中,那个变态的个人故事。
我今年三十一岁,生活就像一潭死水。工作日复一日,周末在床上腐烂到下午,用外卖和网络信息填充肠胃与大脑。
是的,网络信息。这是我的主要精神食粮。硬盘里塞满了那些不能见光的影片,尤其是……和脚有关的。我沉迷于这种性癖,在屏幕冰冷的光线下,用这种方式确认自己还活着。
因为我实在没什么别的乐趣,在休息时间里,我最爱做的只有……浏览那些色情内容,接着是自慰。这是我唯一的娱乐方式了。
现实中,我戴着老实内向的面具,但面具之下是卑劣的念头。拥挤的公交地铁上,若有机会贴近穿凉鞋或短袜的女孩,我会动用感官去捕捉那股气味,想象布料下肌肤的纹理。有时在快餐店,我会刻意选择坐在穿帆布鞋或小皮鞋的女孩对面或斜后方,目光贪婪的舔舐她们的鞋面和偶尔露出的袜边,幻想它们脱下后潮湿温热的样子。
甚至,我不止于幻想。
我记得有一次为了整本小说看,在书店,一个穿校服短裙和白色短袜的初中生女孩,站在板凳上踮着脚去够高处的书,脚下的小皮鞋鞋底抬起着。我鬼使神差的把手掌摊开,悄悄放在她脚下。她拿好书后一脚踩了下来。虽然隔着鞋底,但那瞬间的重量和触感,让我心脏狂跳,掌心酥麻。那天回家后,我对着那段不足三秒的记忆,又浪费了许多纸巾。
我还曾在一家商城中,在电动楼梯上遇到一个穿包臀裙和丝袜的女人。她在我的上方几级台阶,周围人不多,于是我蹲下来假装系鞋带,然后抬头看她的裙底……那种偷窥的刺激实在令人回味无穷。
也曾在深夜,像做贼一样溜达到某些楼道,因为我知道有的住户会把鞋柜放在门外。运气好的时候,能看到女孩们脱下的运动鞋、小靴子,甚至鞋内还塞着揉成一团的袜子。我会抓起来把脸埋进去,深深吸气,让皮革、橡胶、脚汗的味道冲进鼻腔,然后在黑暗的楼梯拐角,完成一次释放。
这就是我,一个在社会边缘蠕虫般生存,靠着这些阴暗龌龊的癖好和幻想,以此作为期待来撑过每天的忙碌。
直到那天,那个改变一切的下午。
我像往常一样,在无聊的工作间隙躲进公司的厕所隔间摸鱼……
就在这时,毫无预兆的感觉出现,仿佛身体深处从未被触碰的开关,突然被啪的一声打开了。
紧接着,我眼睁睁看着自己握着手机的那只右手,从手腕处开始……分离了!
手腕的断面光滑如镜,没有流血,没有剧痛,只有一圈微光环绕着。而我的右手,还保持拿着手机的姿势,就这么脱离了手臂。
我傻了,呼吸停滞,大脑一片空白。
那右手五指微微弯曲着,明明断口空无一物,我却依然能感觉到那只手的存在。能感觉到手机外壳,能感觉到指尖按压屏幕的触感。
这……是什么?
幻觉?我神经错乱了?
我试着动了动念头。
那只右手同步的缓缓张开五指,手机也随着手指的松开掉落在隔间脏兮兮的地砖上。
不是幻觉。
震惊过后,我感到一阵狂喜。
我这个只能躲在暗处舔屏幕、靠着幻想苟活的废物……居然也觉醒了异能??
在这个绝大多数人都拥有某种超能力的世界里,我曾无数次怨恨过命运的不公。为什么别人能操控元素、强化身体、甚至瞬移或传送,而我却只能困在这具平庸怯懦、充满肮脏欲望的躯壳里,做一个无人注意的蝼蚁?
而我实在没想到,本以为一辈子只能是普通人的我,居然也有这么一天……
当天回到家后,我怀着狂热的激动与忐忑,开始了对自己异能的探索,不断实验,搞清楚它的所有用途。
意念微动,左手食指便脱离了手掌,静静落在桌面上。没有痛楚,只有一丝抽离感。我看着它,同时,指尖传来桌面木纹的触感。我控制它弯曲、伸直,甚至笨拙地在桌上“爬行”。接着是整只手掌,甚至……尝试着将一颗眼球取下来。
世界瞬间分裂成两个视角:一个来自我留在眼眶中的左眼,看着桌上那颗静静躺着的右眼球;另一个视角则来自那颗脱离的右眼球本身,它看到的景象是……我震惊又兴奋的脸。
奇妙!不,简直是神奇!太神奇了!简直是专门为我这种人生输家准备的!通向新世界的作弊码!
我很快总结出初步规律:我只能分离人身体的部位,过程无痛无创,分离后的部位保留所有生物功能(视觉、听觉、触觉等),并且我能无视距离仍可以进行控制和感官接收,它们就像我延伸出去的无形神经末梢。
我尝试分离了一下物品的,但是不行,看样子只能分离身体……
今天在公司厕所我只是手动接回了右手,但现在一顿摸索后发现,我居然还能用异能远程回收我分离出去的部位!这真的太厉害了!
最初孩子气般的兴奋过去后,一些猥琐龌龊的念头也随之冒了出来。
如果用这种异能的话,可不可以……
在女厕所的隔间,让一颗眼球无声潜伏着,以绝佳的视角饱览一切……
让身体的某个部分,长期潜伏在某个女孩的鞋内、袜中,甚至……更私密贴身的地方,实时感受……
过去那些需要冒巨大风险与凭借运气才能勉强触及的愉悦,似乎变得触手可及了起来!
这个异能,它不像火焰雷电那样张扬霸道,它隐秘、阴柔、无孔不入。它简直是为我内心那些见不得光的欲望量身打造的完美工具!
因此我给它起了个名字——『离体共联』,“离体”指分离,“共联”指保持连接。
当然我并没有去异能管理局登记,这种异能既然选择去做那些猥琐的事,就不应该让人知道它的存在,万一哪天出事了,第一个怀疑对象就是我。因此可得保持自己还是个普通人的身份,这样一来任谁都发现不了我,不得不说这种作为无人知晓的幕后,去玩弄一切的感觉真令人沉迷。
最初的试探发生在公司里的厕所。午休时分,走廊寂静无声,我将自己锁在男厕隔间里,意念集中在右手。
微光轻闪,整只右手齐腕脱落,轻巧的落在地上。我尝试着让那只脱离的右手五指弯曲撑地,中指与无名指作为“前腿”,食指与小指作为“后腿”,拇指则蜷缩起来——它真的像一只古怪的四腿手部蜘蛛,开始在瓷砖上缓慢爬行。
嗯……让手来用手指走路完全没问题,差不多熟练了。
接下来是左眼,随着轻微的抽离感后,我的视野分裂。眼球被右手小心地“捧”在掌心与拇指形成的凹陷处,随着爬行微微震颤。
隔间底部的缝隙足够“手蛛”通过。它驮着我的左眼,用我的左眼充当视线,驾驶着“手蛛”悄无声息的爬入女厕所领域。
另一个视角里,映入眼帘的是女厕的瓷砖地面。“手蛛”贴着墙根爬行,寻找理想的观测点。第一个隔间底部缝隙太窄,第二个里面有未冲净的污渍……最终,它停在了最内侧的隔间。
“手蛛”将眼球轻轻推进隔间,滚到靠墙的角落,一个从人的视角难以直接看见,却能自己看见大半个隔间区域的位置。
然后,“手蛛”也灵巧的在眼球视线中藏了起来,方便我不满意视角想要调整眼球时再登场,如果快被发现的话直接远程回收即可。
整个过程不过三分钟,左眼的“偷窥视角”静静躺在女厕角落,像一个生物监控。
回到工位,我强迫自己盯着电脑屏幕,但全部心神都在那颗遥远的眼球上。连远处高跟鞋的轻响、隔壁同事敲击键盘的咔哒声,都让我的神经骤然绷紧。
期间有同事注意到了我,问我为什么一直闭着左眼。我只和他说了句今天左眼进东西了时不时疼一下,闭眼缓一缓,同事便不再多问了。当然也没有人注意到我的手少了一只。
来了。
大约二十分钟后,透过左眼的“幽灵视角”,我看到隔间门被推开,一双穿着米白色高跟鞋和肉色丝袜的脚迈了进来——是财务部的Lisa,是个公司里的漂亮女人。
门锁落下,她转身背对我的眼球。裙子下摆被撩起,我看到她丝袜顶端连接的吊带,以及内裤边缘精致的蕾丝。她褪下丝袜和内裤,露出白皙的臀部,然后蹲了下来。
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来了!来了!
然而下一秒,我愣住了。
Lisa蹲的姿势非常标准,从眼球所在的那个角落望去,那个我自以为绝佳的位置,只能看到她大腿后侧光滑的曲线,她胯下的大部分,尤其是关键区域,都被她的大腿严严实实地挡住了。我只能看到一道黄色的尿柱从她腿间喷出。
她很快整理好衣物,冲水,离开,隔间里重归寂静的画面。
巨大的失落和懊恼攥住了我,精心策划的第一次实战,竟然只看到了……大腿和尿柱?这比偷看色情影片还不如!视角!关键是视角!
我立刻操控还留在女厕的右手再次行动,“手蛛”快速爬出来,用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夹起眼球,开始寻找新的位置。便器后方水箱上沿太高且容易被发现;门板顶端缝隙虽隐蔽但角度更差。
最终,我注意到了便器内部略微靠后的光洁面上,正好有一个微微凹陷的金属接口。于是“手蛛”将眼球轻轻安置在这个接口上,调整角度——从这个位置,可以以一个微微仰视的视角,清晰的体验便器内部的视角。
一个堪称完美的偷窥死角诞生了。除非有人特意趴下来检查便器内部,否则绝无可能发现这颗静静注视着的异物。
这一次,等待的时间更长,我开始有些焦躁。
终于隔间门再次被推开,这次进来的是一双穿着浅口平底鞋和浅灰色短袜的脚,是前台实习生小杨,刚毕业不久,性格活泼,喜欢穿学院风的裙子。
同样的流程:锁门,转身,但她动作似乎更匆忙些,她的屁股开始面对着便器(也就是正对我的眼球方向)。
这一次,视野毫无阻挡。
所有细节在仰视的视角下灌入我的视线,只见她双手撩起格纹短裙,拉下内裤,露出了粉嫩的私处,那里微微隆起,带着一丝湿润的光泽。她蹲下来,丰腴的臀部在我的视野中展现出来。
从我眼球的角度看去,她的阴唇饱满,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她的肛门也微微收缩,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排泄。
紧接着,我看到她颜色略深的细小屁眼孔洞周围的肌肤,产生一阵快速的涟漪状波动,仿佛空气被从内部推出。我的眼球……仿佛都感受到了那股气流的扰动。她在……放屁。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一颤,我那变态的嗜好越来越兴奋。
下一秒,她身体更放松了些。尿道口微微张开,一道黄色水流激射而出,打在便器里溅起水花。尿流起初还有力,然后变得平缓,最后滴滴答答。
然而,就在尿流即将结束时,也许是角度问题,几滴偏离主流的尿滴,竟朝着我眼球隐藏的角落飞溅而来!
“糟——!”
共享的视觉中,那几滴淡黄色的液体在视野里急速放大,根本来不及反应!
“啊啊啊!”
疼痛中,我猛的集中全部意念,发动了召回。
女厕隔间角落里,银白色微光一闪,那颗潜伏的眼球与右手瞬间消失。
而在我自己的工位上,我“啊”的低叫一声,双手猛的捂住自己的左眼。虽然眼球回归眼眶了,但被酸性液体溅射的恶心感仍然残留不去。
左眼的视线有些模糊,我使劲眨眼,生理性的泪水涌了出来。
隔壁同事投来诧异的一瞥:“你这,没事吧?眼睛问题不小啊?”
“没……没事,”我闷声回答,声音有些沙哑,“可能……有点过敏。”
我低下头,藏起脸上尚未褪去的红潮和眼底扭曲的兴奋。虽然最后出了点意外,但……我看到了。真真切切的,看到了!女人私密的胯下!我在现实中给一览无余了!
这种掌控她人毫无察觉的隐私的刺激感,远比我看过的任何影片都要强烈百倍!
『离体共联』……我可太爱这个异能了!
已经靠偷窥满足眼睛了,接下来……鞋子里呢?袜子里呢?气息更浓郁的地方呢?
第二天,我将目标锁定在更安全的静态环境——公司的女性更衣室(更换工作服专用)。那里没有实时监控,使用时间也相对规律。午休时,我趁着没人来到附近,将右手与鼻子一同分离。
这一次,“手蛛”驮着我的鼻子,爬过一排排储物柜下方,我需要找到最好是还带着味道的鞋袜。
当然为了能确保“手蛛”能看见,我也顺带将自己的一只眼球分离,让它带上了。不然我的右手爬进去了却什么也看不见,完全就是无头苍蝇。
运气不错,在一个储物柜最下层,“手蛛”发现了一只被随意塞进底下的白色运动棉袜,团成一团,散发着明显的汗味。旁边还有一双粉色跑鞋。
我认识这双鞋的主人,是我们公司一位挺漂亮的女人穿的,我在下班时有看到过换回便装的她穿着这双跑鞋。
“手蛛”将我的眼球先放在一旁,用指尖捏起那只袜子,将我的鼻子埋了进去,然后将整团袜子塞进了那只跑鞋的鞋头深处。
足部气息就像粘稠的浪潮,通过鼻腔被分离的嗅觉神经冲击着我。汗液的咸酸与皮革橡胶的闷捂感,还有一丝真菌般的微馊体味……它们在我的远程嗅觉下混合发酵。
远程收回眼球与手后,我回去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紧了桌沿,仿佛整个人被按着头塞进那只湿热密闭的鞋笼里。
终于不再是隔靴搔痒的想象,而是零距离的感官浸没。每一次呼吸都让那气息烙印进我的感知,给我带来极致的羞耻与快感。
由于鼻子被分离,我的脸上肯定是空了一块的。不过我也早有准备,提前用一个大创可贴贴住了鼻子的部位,装作是鼻子受伤的状态来挡住脸上缺失的部分,一天下来没人发现异常。
我维持着这个状态几乎度过一天,明明是令人难以接受的鞋内袜子气味,但对于靠幻想压抑多年恋足癖的我,简直就是成瘾气体。今天一天的工作,我都是爽闻着这股味道度过的。
直到下班时间我还沉浸在那股味道中,可就在这时,鼻子突然感觉到一股碰撞感,就像是被移动了位置一样。随后,一个柔软的物体伸进袜子碰了上来,在接触到底后又感到很硬。
我猛的反应过来碰我鼻子的东西是脚!是下班的女同事在更衣室里穿袜子!再这样下去,等她穿着袜子踩到地面,我的鼻梁怕是要被踩断了!
我立刻召回鼻子,感官连接的脚臭味瞬间切断带来一阵空虚,但鼻腔里依旧残留着那浓烈的气味,舌尖甚至跟随鼻子一起泛起了虚幻的咸味。
成功了,不仅仅是看,还有闻,我让感官的一部分,成为对方脚部气味的囚徒!这种想法让我兴奋不已,当天晚上回去后,我回忆着这股味道又冲了一发。
视觉与嗅觉的成功让我野心膨胀,我开始不满足观察和闻嗅,我渴望接触,渴望我的肉棒,能够摩擦和挤压那些令我痴迷的圣域。
机会在一个加班的夜晚降临。
大部分同事已经离开,格子间只剩下零星的灯光。新来的女实习生坐在斜对面,她正专注的盯着屏幕,浑然不觉。她今天穿了一双浅口的玛丽珍皮鞋,搭配着蕾丝边的短袜。桌子下方,她的双脚偶尔轻轻晃动。
我心想这或许会是个好机会,周围完全没有人,不会被人发现桌下的异常。
这一次我分离了肉棒,让“手蛛”带着它从我的隔断下方悄无声息的爬出。我操控着它贴着地毯,利用桌椅腿的掩护,一点点靠近女实习生的工位。
虽然心跳如雷鼓,但我操控异能的意念早已十分熟练,分离出去的手操控起来真的像蜘蛛一样灵活。
“手蛛”爬到了她的椅子下方。从我工位的角度,我看到了她悬空微微晃动的左脚,时机需要精准把握。
就在她又一次无意识的将左脚放下,鞋底将触未触地面的瞬间,我操控“手蛛”闪电般“出手”,将那根分离的肉棒,放在了她左脚即将落下的位置。
几乎是同时,她的左脚落了下来。
玛丽珍皮鞋的鞋底,压在了我那根分离的肉棒上。
“呜——!”
压迫触感逐渐挤下来,我身体的一部分,正承受着她脚上的重量与鞋底的覆盖!
女实习生浑然未觉,脚掌甚至还无意识的在那根异物上轻微碾动了一下,调整姿势。更丰富的触感反馈回来,我甚至能依稀感觉到她脚趾在鞋内蜷缩的微小动作。
我趴在工位桌上紧闭双眼,用全部注意力去品尝来自遥远接触点的按摩。
我看着远处桌下的肉棒被女实习生坐在工位上无意识的踩踏着,碾动着,似乎是因为隔着鞋底,她并没有察觉到脚下多了一根柱子。或者说还是因为我的肉棒有点小,在她的脚下让她毫无感觉……
几分钟后,一股热流开始在我分离出去的肉棒上聚集,女实习生的无意识踩碾挤压让我逐渐忍不住。最终我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的座位下被她用脚踩射出来,精液沾染到地毯后迅速被吸收,没有留下丝毫污渍,我的肉棒也在此时此刻软了下去。
然而女实习生依旧毫无察觉,桌下的脚仍在踩来踩去,踏在我的肉棒上带来阵阵痛痒的感觉。我连忙操控异能将那根饱经蹂躏的肉棒收了回来。召回时,裤子里的肉棒仿佛还残留着鞋底的压力。
太刺激了!我的肉棒……真的接触到了来自女生亲自压下的重量!即使是无意识的……如今的我又是看过、闻过、又是触碰过!
每一次成功,都让我对异能的依赖更深,也让道德崩塌得更彻底。
当然,如此颇具功能性的异能,我不止会拿它满足猥琐的欲望,还有更多方便自己生活的用途……
有一天,公司即将进行裁员的传言四起,人心惶惶。我这种边缘角色,自然是高危人群。恐惧缠上心脏,我摸了摸自己的右耳,那里现在被油腻打绺的头发遮盖着。
我需要信息,需要提前知道刀子会落在哪里,甚至……有没有可能把刀子推得更远些,让别人替我倒下?
午休时间,我确认走廊无人后,意念集中,右耳脱离落在手中。我控制着“手蛛”带着耳朵潜入了此刻无人的总经理办公室。
耳朵顺利潜入,被我藏在厚重落地窗帘的褶皱阴影里,那里无人会留意。随后,我召回负责运送的右手,只留下那只耳朵,如同一个隐蔽的窃听器,开始持续不断地将听到的声音注入我的脑海。
回到工位,我心神都浸在另一个声场里。最开始是翻动文件的声音、键盘敲击、偶尔的咳嗽,相当枯燥。
转机发生在那天下午。
“王总,这是市场部上个季度的复盘报告,还有……”是部门经理谄媚的声音。
“放这儿吧。”王总的声音带着惯有的不耐烦,“老陈,你们部门那个Lisa,最近是不是心思有点活络?我听说她在偷偷接触猎头?”
Lisa?财务部那个我偷窥过的漂亮女人?
“哎呀,王总您明察秋毫!”老陈的声音压低了,“可不是嘛,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业务上又有点小成绩,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不光想跳槽,我还听说……她跟隔壁部门的张副经理,走得有点太近了,风言风语不太好听啊。”
“张副经理?他不是结过婚了吗?”王总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我去,还有这等八卦……?!
“谁说不是呢!所以说这Lisa啊,心思不正。这种人能力再强,留在公司也是个隐患,带坏风气……”老陈的暗示再明显不过。
“嗯,我知道了。下次管理层会议,我会提一下优化团队结构的事。有些人,是该动一动了。”王总淡淡地说。
耳朵里传来老陈满意告退的脚步声,和我自己的心跳。一段简单的对话,可能就决定了一个人的职场命运。
这只是开始。接下来的几天,我的耳朵收获了更多“宝藏”:
——“原来策划部的小刘和销售部的小王表面上称兄道弟,背地里为了下个季度的推广预算都快撕破脸了,小刘还在王总面前打小报告说小王数据造假……啧啧。”
——“财务总监和王总老婆居然是大学同学?怪不得报销流程卡那么严,是在避嫌?还是故意做给王总看?”
——“王总居然和新来的那个清纯实习生有一腿?!周五下班后……就在办公室?啧啧……浪叫的真骚,难怪她转正这么快,项目资源倾斜得明目张胆……”
这些八卦秘闻、利益纠葛、桃色绯闻,通过藏在窗帘角落中的耳朵,源源不断的输送到我这里。我知道了谁可以巴结,谁需要远离,谁有把柄,谁又是纸老虎。一种信息优越感让我飘飘然。
能力的用途继续扩展,既然手指可以解开纽扣,那么从拥挤的公交车上某个粗心乘客的背包里,夹出一个鼓鼓的钱包,也并非难事。
公交车上,我让右手食指和中指脱离,像两条细长苍白的小蛇,从我的袖口滑出,钻进人群的缝隙,凭着指尖传来的布料触感,将里面的纸币或卡片轻轻勾出,再蜿蜒带回。
听起来是很惊险,不过,我是隔空进行的。我与受害者距离相隔甚远,即使被发现,也根本怀疑不到我身上。而且我还能在对方察觉的时候,立即用异能的远程召回将手指收回来,对方完全发现不了身上被谁碰过,只能当做是触感上出现了幻觉。
虽然被察觉到的次数比盗窃成功要多得多,但是失败也是零成本啊!远程召回真是太方便了!
有一次,我甚至用两根手指配合,从一位女士身上拿出了一支价格不菲的口红,仅仅因为她身上的香水味让我躁动,想留下点纪念。
我也试过在地铁上,让一颗眼球滚到我座位底下,以仰视的角度观察对面坐着的女生裙底。
我的生活似乎真的好起来了,靠着偷听来的信息,我避开了一些工作上的坑,知道了很多我应该讨好的人,以及了解到他们的喜好来得知如何讨好,甚至偶尔能说出一点“有见地”的话。偷窃来的额外钱财让我的生活条件好了一些,现实中冒险的胆子和花样也越来越多。
道德?那是什么?早在我的右手第一次爬进女厕所时,它就已经被我像垃圾一样丢进了便器里冲掉了。
法律?只要足够小心,在没人知道我有异能、异能是什么的情况下,谁会相信有人能隔空偷窃、窃听?我就是个幽灵,一个游走在缝隙里的阴影。
某一天,我下班后回到自家楼下,进入电梯后,门正在缓缓闭合。
就在门缝即将合拢的刹那,一阵急促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请等一下!”
听声音像是一位美女,也许是残留的一丝好心,又或许是想到能和一个女人短暂共处狭窄的电梯内。我的手指按住了开门键,即将紧闭的门扉再次滑开。
一个身影带着香风掠了进来。“谢谢!”声音清亮,带着喘息。
昏黄的轿厢灯光下,一张明媚的脸庞映入眼帘。她约莫二十七八岁,妆容精致,长发微卷,一身米白色风衣下是裹着黑色丝袜的笔直小腿。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而且气质干练。
我含糊地应了一声,目光迅速垂下。狭小密闭的空间里,只有我们两人,她身上高级香水蒸腾出的微妙气息,丝丝缕缕地钻进我的鼻腔。
电梯平稳上升,我注意到她并没有伸手去按楼层键。难道……?
果然,电梯停在了我居住的楼层。门打开后,我侧身让她先出,她再次颔首道谢,走向与我相邻的另一户房门。直到她用钥匙打开门,身影没入其中,我才从回过神来。
她是我的邻居?而且是个如此出众的美女邻居?在这里住了快两年,我竟然从未察觉,一种惊喜或是窃喜感悄然滋生。
回到家倒在床上,眼前却反复闪现电梯里的一幕。她风衣下的曲线,丝袜包裹的小腿弧线,还有一路小跑赶电梯导致微微发红的脸颊……越是强迫自己不去想,那画面就越发清晰,甚至开始自动补全——脱下风衣后的身材,褪去丝袜后的光裸双腿。
一股燥热在胯下汇聚,这或许是个绝佳的机会。一墙之隔,毫无防备。偷窥同事和路人固然刺激,但哪有窥探这近在咫尺,且每日可能碰面的漂亮邻居来得危险又诱惑?
想象着她或许正在洗澡,或许只穿着轻薄内衣在屋内走动,或许……已经躺在床上,肢体横陈。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根本收不住啊。
深夜,确认整栋楼都陷入沉寂后,我来到阳台。春夜微凉,隔壁女邻居阳台拉着厚厚的遮光帘,一丝光也没有,但这正是最好的掩护。
我集中意念,轻微的抽离感后,右眼球与整个右手脱离。我小心翼翼的将眼球握在右手掌心,瞄准女邻居家阳台的方向,我用左手将包裹着眼球的右手抛了过去。
第一次尝试,右手落在隔壁阳台的盆栽边缘,成功了!
虽然说这个行动还挺危险,不过我可是还有远程收回的能力呢!就算没扔中,及时将我的眼球和右手远程收回来就可以了。
我回到房间躺回床上,闭上眼睛,将全部意识沉浸到远方那个“手蛛视角”中。
女邻居家阳台上的右手手指慢慢张开,眼球被右手轻轻“吐”出。视角晃动了几下,稳定下来。映入眼帘的是邻居家阳台的地砖。右手迅速五指蜷曲撑地,化为灵巧的“手蛛”,驮起眼球,开始向室内进发。
用手指费点力拉开通往客厅的横向玻璃门比想象中容易,她刚好没锁阳台门的习惯。“手蛛”驮着眼球进入已经关灯的黑暗客厅,在眼球传递来的视线画面里,只有远处卧室门底缝泄出一线微弱的光。
就是那里。
“手蛛”无声的穿过客厅,来到那扇虚掩的卧室门前。我操控它用一根手指顶开一条更宽的缝隙,驮着眼球钻了进去。
卧室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暖黄色的光晕涂抹一切,却让所见景象更具冲击力!
我的美女邻居,正仰躺在宽敞的大床上。她果然衣着清凉,只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裙摆卷到了大腿根,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而她的双手……正忙活着。
右手握着一个粗长肉色、布满仿真筋络的假阳具,那玩意儿在昏暗光线下几乎能以假乱真。她正将它缓缓塞入自己的私处,那里水光淋漓,在床头灯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她的左手则用力揉捏着自己饱满的胸脯,指尖深陷在柔软的乳肉中。
她的头向后仰着,嘴唇微张,一副发出呻吟的样子。那张白日里精致的脸庞,此刻写满了情欲和放纵,潮红一直蔓延到锁骨。
我躺在自己的床上,浑身血液轰然冲上头顶,下体瞬间胀痛如铁。万万没想到,深夜潜入,竟撞见如此活色生香的春宫图!我的美女邻居竟然在床上这般放荡的用假阳具在自慰?!
后悔没有把耳朵也带过来,听不见那骚媚入骨的叫声,实在是一大损失。
但这视觉的盛宴也已足够,我贪婪的看着远处眼球传回的每一秒画面:她的骚穴如何吞吐那根假阳具,如何扭动腰肢迎合,如何用另一只手揉捏自己软塌塌的乳房,以及最后高潮来临时,她全身绷紧、脚趾蜷缩、失神尖叫(从口型判断)的狂态。
在她颤抖着达到顶点,瘫软在床喘息时,我也在自己的床上,对着远处眼球传来的的香艳景象,爽快的撸了一发。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懒洋洋的起身,拿起那根沾满爱液的假阳具,走进了卧室附带的卫生间。我听到了水流声,片刻后,她走出来,手里拿着清洗过的假阳具,将它随意的放在了床头柜上,然后关灯陷入沉睡。
黑暗中,我用异能远程收回眼球和右手。
看完那副场景,我的脑海突然灵光一现,产生了一个更大胆的计划。
那根假阳具……如果被替换成我呢?
第二天,我以身体不适为由请了假。一整个白天,我都处在一种亢奋中,反复推演计划的每一个细节。下午,我特意去买了强效的壮阳药。
傍晚时分,估摸着她还没回家,我再次来到阳台。这一次,我分离的部件更多:右手、左眼球、左耳、鼻子,以及……那根因为激动与期待而已经半勃的肉棒。
瞄准,投掷。有了昨晚的经验,这次更加精准,所有部件安全降落在邻居阳台。
“手蛛”率先行动,它这次载货颇多:眼球负责导航,耳朵和鼻子都是被它小心地握在掌心指缝间,而那根肉棒,则被它用两根手指轻轻捏着。
当然同时携带不可能,除了眼球以外,其他器官都是一个一个带进去的。
它驮载着这些“器官小队”,熟门熟路地进入客厅,来到紧闭的卧室门前。这一次,门是关着的。
但这难不倒“手蛛”,我用灵活的手指尝试了几次,便找到了借力点,整个“身体”爬上门框,利用指尖细微的摩擦力与指力,艰难但稳定地向上爬行,最终够到了门把手。
“咔哒”,门锁拧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手蛛落地,推开房门。
卧室里很整洁,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昨夜旖旎的气息。目标明确,床头柜上,那根淡肉色的假阳具静静躺着。
“手蛛”爬上去,用指尖捏起那根做工十分逼真的假阳具,带着眼球环顾四周,将它塞进了床头柜与墙壁之间的缝隙深处。然后,它将我那根已经因为紧张而进一步膨胀的肉棒,摆放在了假阳具原先的位置。
完成这一步,“手蛛”将我的耳朵轻轻放入床底阴影深处,作为额外的监听点。接着,它驮着眼球退出卧室,来到玄关附近,将鼻子提前藏起来。
而眼球则被“手蛛”安放在客厅电视柜上一个装饰品的后方,视野良好,能覆盖玄关和客厅大部分区域,隐蔽性也极佳。
一切布置妥当,“手蛛”悄然藏在沙发底的角落待命。我躺在家中,心跳如雷,紧盯着眼球传回的客厅画面,等待猎物归巢。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终于,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通过床下的耳朵隐约传来。
我精神一振,眼球视角牢牢锁定玄关。
门开了,女邻居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她踢掉高跟鞋,脱下丝袜后穿上拖鞋,将包包扔在沙发上,然后走向卧室。
经过客厅时,她完全没有注意到任何异样。我的眼球透过装饰品的缝隙,目送着她窈窕的背影消失在卧室门口。
来了,最关键的时刻,来了。
从她进家门的那一刻起,我就赶紧吃下了提前准备好的壮阳药。很快,药效开始全面发作,一股股热流在小腹窜动。我知道,此刻远处的邻居床头柜上,我那根分离的肉棒,正在药物的作用下变得坚硬、青筋毕露,直挺挺的,尺寸和形态与那根被藏起的假阳具……应该有几分相似了。
这样一来她在进入卧室后,大概不会发现假阳具有什么不同的变化了,毕竟我不觉得有人会无聊到……记住一个仿真假阳具的每一处细节。
在她进入卧室后,我藏在客厅沙发底下的“手蛛”也开始行动,将藏起来的鼻子取了出来,塞进了女邻居刚刚随意甩脱的一只高跟鞋内,里面果然塞着一团她刚脱下不久的柔软丝袜。
酸酸的气味灌入鼻腔,让我那根放置在床头柜的肉棒本就处于药物的强化下,因为闻到她的原味丝袜与鞋内气味后更硬挺了。
是的……我的计划中还打算…鼻子全程待在她塞着丝袜团的高跟鞋里,闻着她脚部的气味。嗅觉方面也不能落下啊……咳咳,好浓郁的味道。
与此同时“手蛛”还是不能休息,我此刻鼻腔充满着脚酸味的操控“手蛛”,来到了眼球被藏匿的位置,把它取了出来。随后驮着眼球在女邻居不注意的情况偷偷潜入了卧室。
卧室内没有人……等等,藏在床底的耳朵听到了淋浴声,看样子她正在卧室卫生间里洗澡……好机会!
我趁着她不在卧室的时间,连忙找了个又适合偷窥又隐蔽性绝佳的藏匿点,将眼球藏了进去。此时此刻,我的眼球即是我装在女邻居家卧室的摄像头。
我屏住呼吸,全部感官分裂成数股:视觉紧盯着暂时无人的卧室,听觉捕捉着床下耳朵传来的任何声响,嗅觉沉浸在高跟鞋内的气味地狱,而最主要的注意力,则全部集中在了那根放置在陌生女人床头柜上,与我神经紧密相连的肉棒之上。
话说回来……今晚的她还会不会打算来一炮还是个未知数呢……如果她不来的话,我便只好在她关灯后远程收回所有身体部位了……
很快,淋浴声停了。我通过眼球死死盯着卧室卫生间的磨砂玻璃门。水汽氤氲中,一个窈窕的身影擦干身体,推门而出。
她果然一丝不挂,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光洁的肩背上,水珠顺着身体滑下,没入挺翘的乳缝。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顶端的乳尖因为微凉的空气而硬挺着。她走到梳妆台前,拿起吹风机,就那样赤身裸体的吹头发。这幅活色生香的美人出浴图,通过眼球传入我的视觉神经。
更要命的是,我此刻正沉浸在她高跟鞋里的鼻子,被那团微潮的丝袜紧紧包裹,酸涩的足部气息正随着我每一次被迫的呼吸,汹涌灌入我的嗅觉。
视觉的盛宴与嗅觉的“酷刑”交织在一起,而那股因性药物在肉棒奔流的性欲,却找不到任何宣泄的出口。
我分离出去的那根肉棒,正孤零零的挺立在她的床头柜上,硬得发痛,青筋虬结,前端甚至渗出一点透明的腺液。它正渴望着释放,但它远在隔壁,我只能感受到它胀痛,却无法用手去安抚。
这种隔空的“渴”与“痒”,混合着鼻腔里浓郁的脚臭味,让我在自己的床上蜷缩成一团,手指死死揪住床单,无数次差点忍不住将肉棒远程收回来开撸了。
幸运的是,我的煎熬要到头了。
女邻居吹干头发,走到床边,并没有穿任何衣物,直接躺了下去,关掉卧室灯只开启暖色的床头灯后,伸手摸向床头柜。目标明确,就是我那根替换掉她假阳具的肉棒。
当她的手指握住柱身的那一刻,一股柔软温热的包裹感袭来!
“呃啊——!”
我浑身剧颤,在自己床上弹动了一下。这就是……被女人手掌握住肉棒的感觉?
她似乎有些疑惑地“嗯?”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又松了松,像在掂量什么。
紧接着,我听到床下耳朵传来的她的声音,带着慵懒和情欲的低声嘀咕:“咦?今天这个……怎么好像有点温?仿制的材质这么高级么?”她只是略微奇怪,并没有深究,或许以为是什么新式的恒温设计。
随后她另一只手拿起手机,拇指滑动着,大概是在挑选助兴的影片。而她的右手,就一直握着我的肉棒,无意识地把玩着,时轻时重地撸动,时而划过敏感的冠状沟,还用掌心磨蹭滚烫的柱身。
更要命的是……她还时不时将我的肉棒放到她的下体处,轻轻用柱身摩擦着,甚至偶尔用我的龟头部位磨蹭她的小穴。
每一次摩擦都让我抠紧了床单,视觉(眼球看着她把玩我的肉棒)、触觉(肉棒传来的感受)、嗅觉(高跟鞋里的气味不断催化),三重刺激让我濒临崩溃。我张大嘴粗重的喘息,却因为鼻子不在原位而是在她的高跟鞋里,反而让我吸入更多她鞋内的残留脚气。
更刺激的还在后面。
也许是被手机里的内容撩拨得情动,她暂时放下手机,将我硬挺的肉棒拿到脸前,仔细端详。我通过眼球的视角,看到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龟头顶端的小孔。
“嘶——!!!”
一股湿滑温热的触感从龟头最敏感处炸开,直冲天灵盖!我猛的弓起腰,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空荡荡的胯下部位,虽然那里什么也没有,但剧烈的快感却已传来。
她似乎觉得有趣,又舔了一下,然后,竟张开丰润的嘴唇,将整个龟头缓缓含了进去!
“呜……!”我不停发出呻吟。紧致……她的口腔内壁柔软的包裹上来,舌头笨拙的舔舐着沟壑,偶尔牙齿的磕碰带来一丝危险的刺激。她开始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通过床下我的耳朵传来。
视觉里,是她卖力吞吐我肉棒的淫靡画面;听觉中,是她吮吸的声响和呼吸;嗅觉依旧被浓烈的足味浸泡;而触觉……那被温暖口腔包裹、吸吮、舔弄的快感,正一波波摧毁我的意志。
我躺在自己凌乱的床上,不受控制的挺动腰部,正在隔空被她口交。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吐出了湿漉漉的肉棒,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她自己也气息不稳,眼神迷离,胸脯起伏着。
“哈啊……今天特别有感觉呢……”她喃喃自语,握着我湿滑的肉棒,将它缓缓引向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那里花瓣绽开,露出里面诱人的粉红嫩肉,爱液泛着水光。
“对准了……嗯……”她调整着角度。
然后,腰部微微一沉。
“嗬——!!!”
就在龟头撑开穴口,被那紧致湿热的嫩肉完全吞没的刹那,一股贯穿灵魂的快感在我每一个神经末梢炸响!
进去了!真的……进去了!不是幻想,不是隔着屏幕,而是我身体的一部分,真的进入了一个美丽女人的身体最深处!
温暖的阴道蠕动着吸附上来……每一寸褶皱的摩擦,每一分爱液的润滑,都通过肉棒上高度敏感的神经反馈给我。我躺在自己床上,眼前阵阵发黑,只有那销魂蚀骨的包裹感,将我彻底淹没。
她开始动了,先是缓慢的上下起伏,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我还听到她甜腻的呻吟。
“啊……嗯……今天怎么……感觉好像……有点小?”她动作间歇,含糊地嘀咕了一句,眉头微蹙,似乎和她记忆中假阳具的尺寸略有出入。但快感攫住了她,这点细微的异样被抛到脑后。“不管了……好舒服……再深点……”
她加快了速度,腰肢摆动得越来越激烈,乳房随着动作晃出波浪。肉棒在她紧窄湿滑的蜜穴里被高速吞吐,快感的累积呈指数级攀升。
我疯狂了,在自己家的床上,我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来回翻滚,手指胡乱抓挠着床单,腿根痉挛。隔着距离,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次震颤,能共享她那逐渐登顶的疯狂。
不仅如此,随着快感越来越强烈,我面色潮红,发疯似的粗重喘息,却也令自己远处的鼻子吸入更多鞋内丝袜团的气味!
“啊……要去了……要去了!!”她尖叫声陡然拔高,身体绷成一张弓,阴道内壁痉挛的收缩挤压!
就是现在!在这高潮的致命夹击下,我那根被她紧紧含在体内的肉棒,再也无法抑制……
精液激射而出,一股、又一股的灌入她毫无防备的阴道内部!
“呃啊啊啊——!!!”
与此同时,我自己的本体也达到前所未有的顶点,一种灵魂出窍般的虚脱和极乐席卷全身,虽然下体空无一物,却仿佛也随着远方的肉棒一同爆发。我瘫软在床上,剧烈的喘息,眼前一片空白,只剩下高潮过后无尽的耳鸣和酥麻。
她似乎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阴道持续收缩,挤压着我已经射精完毕、但仍在药物作用下保持勃起状态的肉棒,带给我酸胀的持续快感。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彻底瘫软下来,喘息着将我湿黏的肉棒从体内抽出。
“呼……哈……爽死了……”她眯着眼,看着手中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并没有察觉到异样,或许她以为那是她自己大量的爱液,又或许高潮的眩晕让她忽略了细节。
休息够后,她挣扎着爬起来,拿着我的肉棒,步履有些蹒跚的走进卫生间。我的肉棒感受到被水浇灌的凉意与手掌的搓动,她似乎在仔细清洗我的肉棒。得益于药物的顽固效力,肉棒射精后并未萎靡,依旧保持着可观的形态,这大概也打消了她最后一点疑虑——毕竟,“假阳具”怎么会疲软呢?
清洗完毕,她回到床边,将我被擦拭完毕的肉棒放回床头柜,然后关掉了床头灯。卧室陷入一片黑暗和寂静,只剩下她逐渐平稳悠长的呼吸声。
我躺在自己的黑暗中,心脏依然狂跳,浑身汗湿。鼻腔里还残留着酸涩的脚臭,下体部位空荡荡的,却像是还沉浸在那场隔空的性爱余韵中,阵阵发麻。
确认她已熟睡,我集中起有些涣散的意念。
微光接连闪烁,藏在卧室的眼球、床下的耳朵、高跟鞋内的鼻子、床头柜上的肉棒,以及始终待命的右手……所有分离的部分回归我的身体。
我摸了摸自己完好无损的下体,以及已经在女邻居高跟鞋内丝袜团中腌入味了的鼻子……又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次吸入的是自己房间的空气,但脑海里的回味却挥之不去。
成功了!我完成了一场对方毫不知情的侵入与占有。我品尝了她的身体,隔空内射了她,而她却一无所知。或许明天醒来,只会觉得昨夜那根“假阳具”格外逼真。其实真正的假阳具被我藏在床头柜底下了,估计她找到后只会以为是半夜掉下去的。
巨大的征服感涌来,我翻了个身,在无尽回味中睡去。
窗外的城市依旧灯火阑珊,无人知晓这个普通的夜晚,一堵墙的两边,发生过怎样荒淫的连接。
…………
第二天在腰背的酸软中醒来,我躺在床上,嘴角不自觉咧开一个餍足的弧度。隔壁那个漂亮女人……她的身体,她的呻吟,她的接纳……都在我的掌控之下。
这种侵犯真是刺激啊……在对方完全无知的情况下,哈哈哈……
等等。
我昨晚…好像还在她身体里面……射了。
将我的精液,灌入了她的阴道内部。
想到这里,我的大脑突然一片空白。昨晚被药物冲昏的头脑,现在才开始运转被忽略的可怕后果。
坏了坏了……我昨晚玩大了,玩的有点太嗨了!
如果……如果她正好在排卵期呢?
如果那一发,准头太好,真的在她体内扎了根呢?
她会怀孕。
然后呢?她会察觉到不对。她最开始会觉得有点不舒服,到最后去医院检查,随后发现自己怀孕的事情,但是人好端端的怎么会怀孕呢?
如果她的生活中没有和其他男性做过的话,她一定会报警。警察会调查,会取证,会排查她所有的社会关系,所有可能的性接触对象。我作为她的邻居,一个独居男人,必然在排查名单上……
暴露的风险扼住了我的喉咙,昨晚那场自以为天衣无缝的盛宴,简直是在悬崖边上的裸舞,随时可能坠入深渊。我仿佛已经看到手铐、警车、周围路人指指点点的目光,以及冰冷的牢狱生涯。
接下来一整天,我都活在一种魂不守舍的惊恐之中。工作时频频出错,同事跟我说话也反应迟钝。回到家我也时刻捕捉隔壁的任何动静,眼睛总是瞟向她的房门,生怕下一秒就有警察冲出来。
这种煎熬持续了将近一周,我甚至偷偷买了验孕棒,想找机会用更冒险的方式去确认,但最终还是没敢实施。
然而,预想中的风暴并未降临,女邻居的生活似乎一切如常。我通过深夜再次冒险用耳朵窃听,发现她并没有表现出怀孕的早期迹象,没有呕吐,没有特别的情绪波动,甚至某天晚上还听到她电话里跟朋友抱怨大姨妈快来了,肚子有点不舒服。
一段时间后,见她始终一切正常,我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落回了原地,虽然砸得生疼,但至少是落下了。
虚惊一场……
这次玩得太过火了,超出了安全偷窥的范畴,留下了无法掌控的潜在证据(虽然概率低)。成年女性,尤其是像女邻居这样社会关系可能不简单的漂亮女性,甚至还是住在自己附近,风险系数太高了。一次侥幸,不代表次次幸运。
我或许应该找些更安全的目标,更不会引起怀疑,即使留下痕迹也更容易被忽略或解释的目标。
很快我的计划投向了那些更缺乏防备的身影。
她们是清晨公交车上穿着统一校服、睡眼惺忪的中学女生;是周末公园里奔跑嬉笑、穿着可爱裙袜的小学女生;是儿童乐园里被家长短暂放在一边、自己玩着沙子或滑梯的幼童。
她们对世界的认知尚且单纯,对身体的界限模糊,对潜在的恶意毫无概念。她们不会像成年女性那样敏感,即使感觉到些许异样,也多半会归结为“错觉”或“不小心”,更不会联想到如此超自然、如此龌龊的侵犯。而且,针对她们的社会警惕性相对更低,或者说,更难以用常规手段防范我这样的能力。
罪恶感?在经历了公司偷窥、财物窃取乃至对女邻居的侵入后,那点微末的良知早已被碾磨成粉,随风散去了。剩下的只有对更刺激的渴求,以及在自认为安全范围内肆意妄为的膨胀。
好了,就这么定了,挑选那群不容易让自己暴露,而且在禁忌感上还更刺激的小女孩们下手!
第一次对小女孩的动手,发生在拥挤的早高峰公交车上。
目标是一个靠在妈妈身边,约莫十三岁的女孩,穿着及膝袜和小皮鞋,因为早起而蔫蔫的。我在她们斜后方,人挤人的环境提供了绝佳掩护。意念微动,食指与中指,还有我暂时未勃起的肉棒脱离,顺着我的裤腿滑下,借助人群腿部的遮挡,两根手指带着我的软肉棒悄无声息的前行。
目标是女孩微微抬起的左脚,她的鞋子在拥挤中有些松脱,鞋后跟与脚后跟之间,露出一小块空间。我的两根手指夹着软肉棒轻轻贴上去,肉棒传来肌肤的细嫩触感。
女孩似乎感觉到脚踝有点痒,无意识地动了动脚,脚后跟反而将我的肉棒压在了鞋子里。那一点点增加的压迫,让我的肉棒瞬间在她的鞋子里硬起来。我的全部感官都聚在肉棒上,直到女孩到站下车,我才慌忙收回手指与肉棒,掌心早已被自己的汗水浸湿。
好吧,第一次猥亵这么小的女孩,胆子还不是很大。第二次,在社区公园的沙坑边。
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正在专心堆沙堡,穿着凉鞋,可能是玩热了,她干脆把凉鞋脱在一边,两只沾着沙粒的小脚丫直接踩在温热的沙子上。
她的妈妈坐在远处的长椅上玩手机,偶尔抬头看一眼孩子,便又沉浸回去,这疏忽给了我机会。
我坐在一个长椅上看似在休息,实则意念已悄然集中。左手的食指与中指悄无声息地脱离,落在我脚边的草丛里,紧接着我的肉棒也分离出来。两根手指捏起肉棒的根部,这个动作我已练习过多次。
它们贴着地面,向着沙坑边缘匍匐前进。
小女孩堆了一会儿,换了个姿势,改为跪坐在沙地上,两只小脚丫就翘在身后,脚底朝着我的方向。她的脚底沾着沙,微微泛红。
手指操控着肉棒,缓缓靠近她的脚,龟头小心翼翼的触碰到她的脚心。
她似乎觉得有点痒,脚趾无意识地动了动,脚心拱起,恰恰让我的龟头陷进那柔软的凹陷里。
我的手指开始用肉棒的柱身和龟头,在她的小脚心上轻轻摩擦、按压。力度控制在既想获得更多触感,又生怕惊动她。
小女孩的注意力完全在她的沙堡上,只是偶尔因为脚心的痒意而轻轻晃一下脚丫,或者用另一只脚蹭一下发痒的地方。她蹭的时候,会不小心碰到我的肉棒的侧面,带来额外的挤压感。
这种在公开场合,对无知女孩实施的侵犯所带来的刺激极强。她的母亲近在咫尺,而我的性器官却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亵玩着一个女孩的脚丫。
持续了大概两三分钟,我担心时间过长被察觉,便施展异能将肉棒和手指远程收了回来,压抑地呼出一口气。
第三次,胆子更大了一些。
在一家大型书店的儿童绘本区,这里布置得温馨可爱,铺着色彩鲜艳的卡通地毯,几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围坐在地毯上看绘本。她们脱了鞋子,有的穿着短袜,有的干脆光着小脚丫,白嫩的脚掌和小腿肚露在外面,随着她们兴奋的讨论时而晃动。
我的“手蛛”先是驮着我的鼻子,潜行到她们放鞋子的角落,将鼻子埋进一只印着卡通图案的袜子里,那股棉布、汗味的气息涌入鼻腔,下体立刻有了反应。
接着,“手蛛”将我那根早已昂首的肉棒,放在了她们身后的阴影里,调整角度,让龟头微微探出阴影,正对着其中一个女孩。她的两只小脚丫随意地伸出,左脚微微向外撇着,穿着短袜的脚心,正好对着我肉棒探出的方向,距离很近,大概只有不到二十公分。
我就躲在两排书架之外,假装翻阅一本无关的书。鼻腔充斥着童袜的甜腻汗酸,意识都系于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棒上。
其中一个女孩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好笑的情节,咯咯笑着向后一倒,不小心撞到了被我等着的女孩。她“哎呀”一声,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后倒去。而她的臀部,不偏不倚的坐进了那片阴影之中。
沉重的触感骤然包裹碾压上来,她全身的重量通过柔软的臀瓣,压实在我的整根肉棒上。肉棒之上,是少女私密部位的弹性。
“嗯——!”
我猛地咬住自己的舌头,才把闷哼压了回去。
那完全无知觉的碾压只持续了四五秒,她似乎只当作坐在了稍不平整的地面上,手掌一撑,便轻盈地站起身,对同伴露出一个略带嗔怪的笑脸:“吓我一跳!”
她全然不知,自己刚刚用屁股,完成了一次对我的酷刑与馈赠。笑声再次响起,她们继续投入故事的世界。
这短暂的接触,已经使我的肉棒在阴影中更加硬挺,渴望更多。
我操控着隐藏在垃圾桶后的“手蛛” ,它迅速爬出,爬回阴影附近,在女孩的左脚脚心,快速的挠了一下!
“呀!”女孩条件反射把左脚猛地一蹬!
这一蹬,脚底踹在了我的肉棒柱身上!
“嗬——!!!”
更强烈的挤压感传来!虽然隔着袜子,但那一脚的力量不小,带着压迫的酸胀与摩擦的快感。女孩只以为是蹭到了地毯的褶皱,嘀咕了一句“什么东西呀”,揉了揉脚底,便没再理会。
而我的肉棒,在经历了这一脚之后,已经濒临爆发的边缘。视觉上看着自己的性器官被小女孩用脚踹弄,嗅觉里还充斥着女孩鞋袜的浓烈气味,触感上残留着被女孩脚底和屁股碾压的刺激……
不行了……忍不住了……
就在这时,女孩又一次无意识的将脚丫随意往阴影方向一搭,脚背侧面轻轻擦过我滚烫的龟头时,积累的快感轰然决堤!
精液在无人看见的角落,溅射在毛茸茸的地毯上,甚至有几滴飞溅到了近在咫尺的女孩白色短袜。
女孩似乎感觉到脚边有股温热的溅射感,她疑惑的又看了一眼阴影,但还是没发现异常。
我将所有分离的部件回归身体,鼻腔里依旧充斥着那股浓烈的童袜脚臭,下体还残留着射精后的余颤和空虚。
她们毫无察觉,世界毫无异常。
三次经历像打开了一扇更疯狂的大门,自此之后,我越发频繁地将目标锁定在那些年幼无知的身影上。我用鼻子偷闻她们鞋柜里换下的小运动鞋,用眼睛窥视她们毫无防备的洗澡,用手指探入裙子触碰她们熟睡中的腿,甚至尝试过将肉棒提前放入她们即将穿上的小雨靴里……
每一次成功都让我胆子更大,手段更花样翻新。不知不觉间,我已经成为了一名萝莉控,专挑小女孩下手。道德早已尸骨无存,法律在我隐形的异能面前也形同虚设。
我甚至开始觉得,也许我会一直这样下去,永远藏在暗处,享用着取之不尽的盛宴。
直到那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我晃进了一家明亮的鞋店。
冷气开得很足,驱散了夏日的黏腻。我没什么明确目的,只是习惯性的用目光扫描店内,女鞋区永远是我的猎场。那些陈列的凉鞋、短靴、运动鞋,在我眼中自动关联着可能穿着它们的玉足,以及脱下后的私密气味。
这时,我看到了一名小女孩。
在儿童鞋区,一个双马尾的可爱小女孩,正坐在矮凳上,低头试穿着一双白色运动鞋。她皮肤白皙,侧脸线条柔嫩。她脱下的是一只粉色的帆布鞋,随意地放在脚边。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多么……完美的目标。独处(店员去仓库找尺码了),年龄小,毫无防备,甚至那双脱下的鞋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好可爱的女孩,不如……”我意识到这是一个绝佳的实践“鞋内脚底按摩”的机会。
这次不用“手蛛”去运送了,容易在移动中被其他顾客无意瞥见。我要更直接,更……大胆。
我假装浏览旁边的男鞋,实则移动到一处货架的阴影后,确保自己处于小女孩的视线盲区,同时又能清晰看到她和她的鞋。
意念集中,下身传来熟悉的抽离感。那根早已因兴奋而微微抬头的肉棒,脱离了我的身体,从我裤腿中滑出后被我捡起。它在我手中微微搏动,如同一个急于奔赴战场的士兵。
我看准时机,女孩正低头专注的系新鞋的鞋带,完全没注意脚边。
手腕轻轻一甩。
那根软中带硬的肉物被投入了她脱在一旁的粉色帆布鞋内。肉棒落入鞋腔深处,被里面的潮气包裹住。
成了!
我迅速退到更远的货架后,心脏在胸腔里猛跳,全部感官聚焦于那只鞋内的肉棒。
温热的气息包裹上来,鞋垫的纹理,以及……不久前那只小脚残留的体温和湿气,都通过肉棒上敏感的神经末梢反馈回来。
这是零距离的浸泡在她私密的足部环境中!
我看到小女孩试完新鞋,摇了摇头,似乎不太满意。她弯下腰,开始脱鞋。
眼见此时此景,我的呼吸随着期待屏住了。
她将店里的试穿鞋脱下,然后将小脚丫伸进了她自己的粉色帆布鞋里。
脚掌落下。
“唔——!”
挤压感通过脚后跟压实下来,柔软的脚底和袜子的纤维,压迫着鞋内的肉棒。它被踩在了最深处,脚弓的弧度恰好让它陷入一个更紧密的凹槽。
她毫无察觉,甚至因为鞋子是穿惯了的,脚趾在鞋内舒适地动了动,调整位置。那蠕动和摩擦,透过袜子和鞋垫的阻隔,变成酸麻的刺激,冲刷着我的感知。
她站起身,穿着那只内容物特殊的鞋子,在店内走了几步。每一步对我来说都是一次碾磨,脚抬起时,压力稍减,但摩擦依旧;脚落下时,则是全面的沉实挤压,鞋内空间迅速变得湿热密闭。
我远远跟着,像个普通的顾客,目光却黏在了她的脚上。不,是仿佛穿透了鞋面,“看”着里面正在发生的一切。
她走向另一排货架,弯腰去看低处的鞋子,重心移到右脚(穿着我肉棒的那只),脚后跟微微抬起,前脚掌承受了大部分体重。鞋内的肉棒被更集中的碾压在脚掌前部,尤其是敏感的龟头部位,几乎被压扁在鞋垫上。
“嘶……”我倒抽一口凉气,差点腿软。
她看了几双,似乎没有中意的,又走向收银台附近,像是在等妈妈或者同伴。等待的时间显得格外漫长,鞋内的温度持续升高,汗气蒸腾,通过肉棒的感官反馈,仿佛直接灌入我的大脑。
也许是等待无聊,她开始无意识的用穿着鞋的右脚脚尖点地,轻轻打着拍子。哒、哒、哒……
每一次脚尖点地,鞋内的肉棒就经历一次快速的局部挤压!龟头被反复蹂躏,快感如同潮水,一浪高过一浪。
快忍不住了……
脚前掌的软肉隔着袜子和鞋垫,重重碾在龟头最敏感的顶端与冠状沟上。
“不行……真的不行了……”我在心里哀嚎,这种在公共场合,对无知幼女实施的单方面且持续不断的性刺激,所带来的快感已经达到了顶点。更别提视觉上看着她天真无邪的脸庞,与嗅觉(虽然鼻子未分离,但想象叠加了以往无数次的经验)里仿佛已经充斥的她鞋内闷捂的气味。
女孩似乎等得有些无聊了,脚尖点地的频率加快了些,力度也无意中加重了。哒哒、哒哒哒……
“呃啊——!”
我感觉到鞋内那根肉棒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尽数喷射在充满了女孩足部气息的鞋垫上。
射精的猛烈快感让我眼前阵阵发白,几乎要顺着货架滑坐下去。
结束了……爽翻了……该收回来了。
我瘫软坐在货架后的一处试鞋用沙发上,意识还有些涣散,但本能的开始集中意念,发动异能,准备将那只已经完成了使命、此刻正浸泡在少女鞋内的肉棒远程召回。
以往只要意念一动,微光一闪,分离的部位便会瞬间回归原位。
然而,这一次……
毫无反应。
我愣了愣,甩了甩头,赶走高潮后的些许眩晕感,紧盯着那名女孩的粉色帆布鞋,再次更专注的尝试。
“回来!”
……寂静。
肉棒依旧好端端(或者说,狼狈不堪地)待在女孩的鞋里,传来被袜底压迫着的触感。甚至因为刚射精完毕,正处于不应期的极度敏感状态,每一丝摩擦都带着酸胀的刺激。
“怎么回事?”一丝疑惑和不安悄然爬上心头。异能失效了?不可能啊,从觉醒到现在,从未失手过。难道是刚才射精时过于投入,消耗了太多精力?还是这鞋店有什么干扰?
我强迫自己冷静,换了一种方式,尝试像最初练习时那样,先建立更清晰的连接感,再去牵引……
依然石沉大海。
那根肉棒仿佛断了线的风筝,或者说,像是被焊死在了那只粉色帆布鞋内,与我本体之间的那条无形纽带,被某种力量……切断了?
冷汗开始从额角、后背渗出来,恐惧的寒意逐渐攫住了我。
不,不会的……我的异能……我最依赖的、让我为所欲为的异能……怎么可能?
就在我心神大乱之际,我看到那个小女孩似乎终于等到了她等的人——一个提着购物袋的女子走了过来,大概是她的妈妈。小女孩仰起脸说了句什么,女子笑着摸了摸她的头,然后两人转身,朝着鞋店门口走去。
她们要走了!穿着我的肉棒,离开我的视线!
我的肉棒还在那女孩的鞋里!
“等等!”我几乎要脱口喊出来,但残存的理智捂住了我的嘴。我不能喊,一喊就全暴露了!我眼睁睁看着那个鞋内穿着我性器官的女孩,牵着妈妈的手,步履轻快地走出鞋店明亮的玻璃门,融入了外面的人群中。
而通过那根肉棒传来的感官,依旧清晰无比。她每一步行走时,脚掌抬起、落下,都带来挤压与摩擦……这一切,都随着她的远离,折磨般的传递回来。
“不……不……回来!你给我回来!!!”
我在心中疯狂嘶吼,拼尽全力催动意念,眼睛死死盯着店门外女孩即将消失的背影,脸上血色尽褪。
毫无回应,异能如同沉寂的死水。
前所未有的恐慌彻底淹没了我,那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是我男性的象征,更是我过去肆意妄为的“工具”!现在,它居然脱离了我,落在了一个陌生小女孩的鞋里,被她踩着,带向未知的地方!
更糟糕的是,因为它正处于射精后极度敏感的不应期,每一步踩踏,都变成了一种鲜明不适的折磨。我能感觉到精液在她鞋垫上被踩得扩散开来,沾染到更多区域;能感觉到袜底纤维刮擦着敏感的龟头;能感觉到鞋内空间因为行走而升温,让那羞耻的混合物更加黏腻……
“不行……必须拿回来……必须拿回来!” 脑子里只剩下这个念头。顾不上去深究异能为何失效,也顾不上思考这诡异现象背后的原因。当务之急,是追上那个女孩,想办法拿回我的东西!
我踉跄着从货架后冲出来,险些撞到一位顾客,也顾不上那么多,脚步虚浮的冲向店门。推开玻璃门的瞬间,喧闹的街声扑面而来,让我一阵眩晕。
目光焦急的扫视,很快锁定了前方不远处那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她们母女正不紧不慢的走着,看到女孩小小的身影汇入街道的人流,她每一步都踩在我的肉棒上,偶尔蹦跳一下。
我保持着一段距离,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脚,或者说,盯着她右脚的鞋,脑海里同步“播放”着鞋内肉棒正在经受的酷刑。
我咬紧牙关,强迫自己跟上。忍受着女孩鞋内每走一步的踩踏,让我几乎产生一种错觉,仿佛不是我走在坚实的路面上,而是我正被塞在那只鞋里,承受着那个幼小身体的重量。
距离不能拉得太近引起怀疑,又不能跟丢。我利用街边的行人作为掩护,目光死死黏在前方的粉色帆布鞋上。那鞋子每抬起一次,我的心就跟着揪紧一下;每落下一次,我的下体就传来一阵鲜明的痛意。
“呃……”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腰眼发酸,腿都有些发软。这简直是酷刑!一边要忍受着性器官被女孩在鞋内践踏的痛苦与快感,一边要焦灼的跟踪目标,一边还要承受异能莫名失效带来的巨大心理恐慌。
我像个拙劣的跟踪狂,失魂落魄地尾随着。人群嘈杂,但我所有的世界都缩小成了前方那只不断起落的粉色鞋子,承载着我最重要器官的鞋子。
更要命的是,随着行走,鞋内的摩擦持续不断。不应期已过的肉棒在这种无意识的踩踏按摩下,竟然……可耻的又开始有了抬头复硬的趋势!而每一次微弱的勃起变化,都会带来更强烈的挤压感和摩擦感,形成一种恶性循环的刺激。
经过一个路口时,她看到了路边的冰淇淋车,眼睛一亮,拉着她的妈妈小跑着过去。那几步小跑,对我来说简直是地狱!脚掌落地更重,频率更快,鞋内的碾压骤然加剧!
“呃啊!”我闷哼一声,不得不停下脚步,扶住旁边的路灯杆。
她的妈妈给她买了一个甜筒,她开心的舔着,继续往前走。我喘匀了气,继续跟上。这时,更糟糕的事情发生了。
在持续的摩擦挤压,以及我自身极度的紧张作用下,鞋内的肉棒,再也无法抑制再次积累到顶点的快感……
精液猛烈的喷射出来,浸湿了包裹着它的袜子,渗入鞋垫。
咕……又射了……这一次可不是自愿的……
肉棒再次在她的鞋内射精,令我双腿发软,差点跟丢。而且射精后的肉棒也再次发软,又变得更敏感起来。
接下来的时间,成了我人生中最漫长、最屈辱、最煎熬的酷刑。
我看着她们走进一家甜品店,坐下吃冰淇淋。小女孩坐在高脚凳上,随着店内的音乐晃荡着小腿,鞋子偶尔会碰到椅子的横杠。每碰一下,我就能感觉到一次额外的撞击,都让鞋内那根已经射精完毕、但依旧敏感软嫩的肉棒承受着挤压。
我躲在店外街角,像个龌龊的偷窥狂,盯着玻璃窗内她的脚。鞋内我那可怜的肉棒,正浸泡在混合了精液、脚汗和少女体味的粉色鞋子里,被她无知的脚践踏着。
她们吃完冰淇淋,起身离开,穿过一条马路,走进一个开放式的小公园。女孩跑到草坪上和其他几个小朋友打招呼,她的妈妈则坐在了不远处的长椅上。
机会?不,是更大的煎熬。女孩和朋友们追逐嬉戏起来。奔跑、跳跃、急停、转身……
“哈啊……哈啊……”我躲在一棵大树后,背靠着粗糙的树干,张大嘴着喘息。视线因为泪水而有些模糊,但仍死死盯着那个奔跑的身影。
女孩和朋友不知何时玩起了飞盘游戏,当她跳起来用手接飞盘时,全身重量集中在一只脚上,狠狠踩下!
“啊——!”我闷哼一声,身体跟着一颤,摔倒在地上!感受着肉棒被狠狠踩踏的痛感,好一会才狼狈的爬起来。
“唔……!”
女孩又和伙伴们玩“木头人”,她在中途摆了个金鸡独立的姿势保持不动,全身重量长时间压在右脚上!
“嗬……嗬……”我滑坐在地上,背靠着树干,手指深深抠进泥土里。
这根本不是跟踪,这是一场同步施加在我肉体与精神上的凌迟。我就像那个被自己丢弃在她鞋里的肉棒一样,完全失去了主动权,只能被动的承受着小主人一切天真无邪、却于我而言不啻为酷刑的举动。
后悔……好后悔啊……
为什么我要把肉棒分离后丢在她的鞋里……该死……如果我当时没有……
啊啊啊……
肉棒传来又一阵绝顶的快感与酥麻感,随后陷入疲软与敏感,我肉棒又一次在她鞋内射精了……
呃……只有第一次射精是自愿的……
小祖宗啊……求你哪怕去沙坑玩玩,把鞋脱一下吧……唔……
然而,直到最后她也没有脱掉过鞋子,一直在公园里和伙伴们玩着追逐游戏,这期间我的肉棒一直在她鞋内遭受她的踩踏折磨。
时间变得无比漫长,每一秒都是折磨。我不知道跟了多久,也不知道她们还要去哪里。精液早已在鞋内被踩得均匀分布,湿滑黏腻的感觉依旧。肉棒在持续的刺激下,一直处于一种半硬不软、异常敏感的尴尬状态。
这种完全被动,被无意识玩弄至绝顶的体验,夹杂着失去异能的恐慌和对未来的绝望,几乎让我精神分裂。我像个幽灵一样远远吊着,不敢靠近,不敢呼喊,只能眼睁睁让自己的性器官承受着这一切。
终于,女孩似乎玩累了,跑回妈妈身边。她们离开了公园,坐上了公交车。我也慌忙跟上车,在公交车上,她找到了座位,双脚悬空晃荡,然后踩实。
在她们母女下车后,我的精神已经有些恍惚,只是凭着本能踉跄的跟着。我们进入相对安静的住宅区后,跟踪变得容易,但我的痛苦丝毫未减。
然后,我看到了让我血液几乎冻结的一幕……
女孩和她的妈妈,走进了一栋公寓楼的大门。
她们回家了!
而我那根要命的肉棒,还在女孩的鞋里!
它要被穿进家门,带上楼,进入一个我完全难以触及的私人空间。接下来会怎样?她会脱鞋吗?什么时候脱?脱了之后会发现吗?如果发现了,会怎么处理?尖叫?告诉妈妈?报警?
又或者……她根本不会马上发现?我的肉棒会继续待在那只鞋里,被放在玄关,甚至她们家并不换鞋,肉棒会被她穿着在家里走来走去,直到晚上洗澡睡觉……
无数的可能性扎进我的心脏,恐慌达到了顶点。
我不能让它被带进去!至少,我要知道她们住哪里!我必须拿回来!
我跑到那栋公寓楼下,刚好看到电梯门缓缓闭合的瞬间,以及楼层指示灯最终亮起的数字——7楼。
我记下了这个数字,然后瘫坐在楼下的花坛边,剧烈的喘息。
远处,肉棒感官的凌迟还在继续。
电梯上升的失重感……行走的脚步……进门后,脚步变得沉闷(地毯?)……然后,我的肉棒感觉到鞋被脱下的动作!
女孩的脚从鞋里抽离时,带出了一阵滑腻的摩擦。紧接着,鞋子被随意踢开(或许是放到鞋柜),肉棒所在的鞋腔空间骤然变得静止、阴凉,但湿滑黏腻的触感依旧包裹着它。
它似乎被留在了玄关。
而我,坐在陌生的公寓楼下,浑身冰冷,汗水淋漓,下体空荡荡,却依然能感受到那份被遗弃在少女鞋内的羞耻与绝望。
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的异能为什么会失效?
这地狱般的尾随终于结束,可苦难似乎才刚刚开始。我已经失去了最重要的异能,还丢失了性器官,变成了一个狼狈的被迫跟踪狂,所有的注意力,都系于那七楼之遥的……我丢失的命根子上。
我失魂落魄地守在她家楼下,直到夜色深沉,万家灯火渐次熄灭。我必须拿回来,必须。等,等到她单独出门的机会。
虽然失去异能了,但我也不是没实验过,只要我将分离的部位与身上原来的位置接合,它们就会自动接上!即使没异能了,我也要拿回我的性器官!这是我最重要的东西,我可不能失去它!
第二天,我始终蹲守在这里,已经几乎感受不到肉棒的存在了,它就好像麻木了一样,我只能隐隐约约感觉到一点微微痛感。
机会来了,下午,我看到那个小女孩独自一人走出了小区,蹦蹦跳跳的往附近的小公园走去。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恶心和恐惧,跟了上去。
公园里孩子不少,但她这次只是找到一个远离人群、相对安静的角落,坐在秋千上轻轻晃着。
我观察了很久,确认周围没有人特别注意她,才鼓起全部勇气,走了过去。
脸上挤出我能做到的最和善却僵硬的笑容,我蹲下身,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缓:“小妹妹,你好啊。”
她抬起头,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看着我,没有害怕,只有一点好奇:“嗯?叔叔好啊。”
“那个……叔叔昨天在附近丢了一个很重要的……嗯,东西,有点像……一小团软软的橡胶肉条,你……有没有不小心捡到啊?”我努力编织着拙劣的谎言,心想反正只是一个年纪很小的小女孩,应该不懂这些,描述一下肉棒的样子,应该没什么吧?
目光不受控制的瞟向她脚上那双已经换过的鞋子,但在我看来依旧刺眼。
她眨了眨眼,忽然,嘴角弯起一个甜甜的弧度。
“橡胶肉条?”她从随身背着的小兔子造型背包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用两根白嫩的手指,捏着一根已经有些干瘪发皱、沾着污渍和灰尘、软塌塌的肉条。
正是我那失踪了一整天多的命根子!
她在手里晃了晃,软掉的阴茎随之摆动,看上去已经被蹂躏的不成样子。这一幕令我眼睛看的都直了,我恨不得赶紧扑上去抢走,但是碍于远处还有人又有些不敢……
“大叔~你说这个是你的?”她的声音依然甜美,可说出的内容却一股玩弄我的样子,“可是它在我鞋里呆了一整天哎,都被我的脚踩扁啦~你还想要吗?”
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冻结在四肢百骸。极致的羞耻和恐慌让我语无伦次:“给……给我!那是我的!还请给我……”
“是你的呀?”她歪了歪头,笑容加深,那笑容甜美却让我毛骨悚然,“叔叔,你用这个‘很重要的东西’,都拿来做什么的呀?为什么……会专门把它放到我的鞋子里?”
我如遭雷击,踉跄后退一步,极度的紧张令我难以组织语言:“你……你胡说!我没有!我当时……是不小心…不不,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掉在你鞋子里……”
“没有吗?”她慢条斯理地说,手指捏着那根肉条,像摆弄一件玩具,“那你为什么会专门找到我来问?难道知道它会在我身上吗?还有哦,昨天在鞋店,我好像感觉到鞋子里多了点东西呢,软软的,热热的……后来走路的时候,它还在我鞋里……跳了好几下,最后还吐了好多黏黏的‘牛奶’出来,回到家脱下后发现把我的袜子都弄湿了,好讨厌哦。”
她每说一句,我的脸色就白一分。她不仅知道,连细节都一清二楚!这个女孩……根本不是普通小孩!
“对了,”她仿佛忽然想起什么,继续补充到,“根据这些来推断的话,这个小肉虫昨天在鞋店时就已经进我鞋里了吧?也就是说你最起码也是在鞋店丢掉的,可是我之后穿着它和妈妈逛了逛街才回家,这前后距离这么长,你是从鞋店那边专门跑过来找它的吗?那找得也太巧了叭大叔~还是说其实就是你把它丢进我鞋里的?”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冰冷嘲讽。
“大叔,别紧张嘛。我们来聊聊你的异能好不好?应该是可以随便拆身体部位,拆了还能控制,还能保留感觉……真是方便你做坏事的能力呢,应该拿它做过不少类似的坏事吧。”
她怎么连我的异能都知道?!还知道所有效果?我彻底慌了,冷汗涔涔而下:“你……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她把玩着手里我的肉棒,语气轻快,“重要的是,你现在没有异能了,对吧?因为它现在是我的了。谁射出的精液碰到我的身体,谁的异能就归我,很简单的规则哦。”
什……什么……?
短暂的大脑空白后,我终于反应了过来。
这个小女孩……也是一名异能者啊……可没想到偏偏是这种能力?碰到别人射出的精液就能夺走对方的异能?
为什么……为什么我昨天偏偏碰到了她这种异能者!难怪我当时射精后想远程回收,却发现自己的异能失效了……难怪她对我的异能这么了解,原来是自己已经将它据为己有了……
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我瘫软跪在地上,哀求道:“把……把那个还给我……求求你……我什么都答应你!”
“还给你?可以呀。”她蹲下来,笑容重新变得甜美,却更加危险,“不过,你得先告诉我,你用这个能力,都干过些什么?比如,偷看过多少女生上厕所?偷过多少东西?还有……除了我,你还对多少像我这样的小女孩下过手?”
这……这是要我全盘道出犯罪记录啊!
“你要是不交代的话……”她继续说着,“我就把这玩意儿……嗯,用更彻底的方式处理掉,让你永远接不回去咯。”
唔……还带威胁的……
“是把它扔到河里喂鱼,还是丢进烫烫的锅里,还是扔到我家马桶冲进下水道呢?嘻嘻,决定好要不要说了吗大叔,它还在我手里呦。”她将我的阴茎握在手里把玩着。
先不管这么多了!无论做什么,我都要拿回自己的异能和性器官!就算说了又怎样?她一个小孩子还能靠我说出来就拿捏住我了吗?不过是一个小孩,以为逼我说出这些就彻底控制住我了。
要是敢耍我,我就当场教训她一顿!不过是一个雌小鬼……虽然远处还有人,但我只要及时捂住她的嘴,到时候在武力胁迫下,她不敢不将手里的肉条还给我!
当然现在还是不要动粗的为好,如果……如果可以的话,一直听她的话拼命讨好她,让她把异能也还给自己,这才是最好的情况……小孩子嘛,应该就是想要我当她听话的玩具,达到这种效果后玩一玩我,然后就算了,哈哈……
在想要拿回重要之物的极致渴望下,我像竹筒倒豆子一样,把自己觉醒异能『离体共联』后干过的龌龊事断断续续说了出来:公司的偷窥、更衣室的嗅闻、对女实习生的鞋底触碰、对女邻居的侵入替换、以及在公园、书店、公交车上针对其他小女孩的各种猥亵行为……我说得语无伦次,但足以拼凑出一个令人作呕的变态行径录。
她安静的听着,脸上始终挂着那副天真又残酷的表情:“『离体共联』啊,真是有趣的异能。”我看着她那逐渐满意的笑容,心想她是不是真的心情好要把东西还给我了。
当我终于说完,涕泪横流地再次哀求时,忽然,一声清脆的“音频长度已达上限。”从女孩的身后响起。
我先是愣住,随后女孩见状暴露,便索性把背在身后的手机屏幕转向我——录音界面,红色的录音标识刺眼的亮着。
“你……你录音?!”我惊怒交加,这家伙的年纪居然身上还有手机呢!
最后的理智崩断了,她果然在耍我!不行,不能留下证据!她还只是个小孩,抢过来,删掉!
被绝望和疯狂驱使,我猛地朝她扑了过去!
然而,我看到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冰冷光芒。
在我将她扑倒在地,一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去抢她手中的我的肉棒时,她没有一点激烈的反抗。反而用那只空着的小手,趁我注意力全在上面的时候,对着我的下面伸进我的裤裆里一握。
一种剧痛从下体爆炸开来!
“呃啊啊啊——!!!”
我嘶哑的惨叫着后退开来,跪倒在地,涕泪横流,看到女孩摊开的手掌里,躺着熟悉的圆球——我的睾丸囊袋!
“啊,不好意思,”女孩的声音依旧甜美,带着一丝戏谑,“刚刚从你那里‘借’来的异能,用起来还不太熟练。不过效果好像还不错?”
她当着我的面,五指缓缓收拢。
“不!不要!住手!啊啊啊——!!!”
难以形容的剧痛让我眼前发黑,几乎昏厥。那两颗尊严的象征在她掌心被挤压变形。
“哎呀,别怕嘛。”苏延昭歪了歪头,双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脸上的笑容甜美得像个正在分享糖果的孩子。“你看,它们现在还连着你哦,就是那个……触觉对吧,呵呵,不过现在应该全是痛觉了吧?” 她捏着那两颗球体的手指微微晃了晃,我立刻感到一阵钻心的绞痛,又嘶哑的惨叫出声。
“这就是你的异能呀,真好玩。”她继续用那种聊天气般的轻快语气说着,眼神观察着我因痛苦而扭曲的表情。“你发现它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兴奋?觉得终于可以……为所欲为了?”
她五指再次缓缓收紧。
“唔呃……住……手……”我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气音。
“你知道吗?”她忽然凑近了些,声音压低,像在诉说一个秘密。“我以前遇到过几个……和你差不多的大人。他们有的能让东西浮起来,就去掀女孩子的裙子。有的靠自己能伪装成任何模样,就肆无忌惮的做更坏的事。”她顿了顿,指尖的力道微妙地变化着,带来间歇性的痛楚。“他们都觉得,有了异能,自己就特别了,就可以不用当普通人了,就可以……把别人当成玩具了。”
她眨了眨那双清澈的眼睛。
“你也是这么想的,对吧?觉得有了这个手到擒来的能力,那些你只敢偷看、只敢闻闻的东西,就真的能用你肮脏的地方碰到了,对不对?”她的笑容淡了一些,声音里掺入一丝嘲讽,“可惜呀,玩具玩久了,也是会坏的。尤其是……”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自己掌中之物,又落回我惨白的脸上。
“……当你的玩具,变成别人手里玩具的时候。”
话音落下,她不再给我任何哀求或思考的时间,五指猛地用力一攥!
“啊啊啊啊啊——!!!”
仿佛灵魂核心被捏碎的剧痛,视野瞬间被黑暗淹没,我瘫软下去,再也无力支撑身体。
女孩似乎玩够了,随手将两颗已经变形的肉团,扔在旁边的草地上,发出沉闷的“噗嗒”两声。
“妈妈说,见到害人的脏虫子都要踩碎。”她自言自语般轻声说到,语气里甚至有一丝天真的苦恼。
她抬起脚,悬在那团萎掉发紫的囊袋上方。斜阳给她娇小的身影镶上一道毛茸茸的金边。
然后,在我惊恐万分的注视下,她那只穿着干净白袜和小皮鞋的脚,狠狠踩了下去!
噗叽…
黏腻……仿佛水果被踩爆的声音。
我瘫在地上,像一条离水的鱼,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身体无意识的抽搐,下体原本传来剧痛的地方,此刻只剩下一种仿佛整个都被挖走的冰凉,那是比痛更绝望的“缺失”。
女孩收回脚,低头看了看鞋底,小巧的鼻翼微微皱了皱,好像只是不小心踩到了一滩令人不快的污泥。她转过身,不再看我和那片狼藉,而是拿出手机,按了几下,放在耳边。
“喂,警察叔叔吗?”她的声音立刻恢复了属于这个年龄的样子,带着惊慌和无助的清脆,“这里有个怪叔叔……他、他跟踪我,还想抢我东西……我好害怕……地址是……”
电话那头隐约传来接线员的安抚声,女孩乖巧地应答着。
她挂掉电话,蹲下来,看着面如死灰的我说:
“你的异能,我就收下了,挺好玩的。你下面的‘宝贝们’,我也还给你,接好吧。”
她话音落下,我感觉到下体一阵诡异的蠕动和肿胀。那根饱经摧残、沾满污秽的肉棒,和两颗已经变成肉泥、勉强聚拢形状的睾丸,被安装回了原位。
诡异的充实感传来,但我知道,那里面的东西,已经彻底废了。
“放心,警察看不出异能的痕迹。”她站起身,笑容灿烂而残忍,“他们只会看到一个试图侵犯小女孩未遂,结果被勇敢的小女孩踢中了要害,从此不能人道的可怜虫。你的自白录音,我会交给警察的。偷窥、盗窃、猥亵儿童……啧啧,看样子有你好受的了。”
咕……为什么事情会这样……
“至于今天发生的这些小事,”她指了指我的裤裆,又指了指草地上那点几乎看不见的污渍,“是我们的秘密,对吧?就算说出去,也没人会信的。一个小女孩拥有夺取他人异能的能力?他们才不会信你说的呢~只会觉得是你自己倒霉,活该。”
阳光依旧温暖,草地依旧青绿,远处隐约传来孩子们的嬉笑声。
但在我逐渐模糊的感知里,世界只剩下了那片草叶上刺眼的污迹,以及下体那被彻底去势的空洞。
我刚刚,失去了作为男人的根本,失去了那曾经让我狂喜、继而让我坠入深渊的异能,也即将失去自由。
我的一切连同我肮脏的人生,一起被碾碎在了女孩脚下那微不足道的“噗叽”一声中。
而这一切的起点与终点,都汇聚在那个穿着白袜小皮鞋、正轻轻跺着脚,试图蹭掉鞋底污渍的小女孩身上。
她望向我这边的视线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做完了一件清扫垃圾的小事,转身正欲离开。
“哦对了,”女孩突然想起什么重要的事,脚步一顿,转身对我露出一抹天真与恶意的笑,“我叫苏延昭,是毁掉你这变态人生的女孩子的名字哦~可要记住了,嘻嘻……”
她向前一步,穿着小皮鞋的脚抬起,带着孩童嬉闹般的轻快,踩在了我瘫软身体的胯部,那个刚刚被“归还”了报废零件的位置,此刻正传来阵阵幻痛与冰凉空虚。
她的鞋底碾了碾,并非为了造成更多伤害(那里已经没什么可伤害的了),更像是一种盖章般的羞辱,一个胜利者对败犬的最终嘲讽。
“垃圾。”
她轻轻吐出这个词,收回脚,仿佛只是踢开了一块碍眼的石子,然后蹦蹦跳跳的消失在公园小径的尽头,双马尾在空中划出轻快的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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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笛声由远及近,红蓝光刺破宁静。我被粗暴的拖上警车,意识昏沉,下身的空洞感与残留的剧痛交替折磨着神经。周围是警察冰冷的问询、人群指指点点的目光、还有我自己录音里那不堪入耳的罪行回放——苏延昭交给警察的那份礼物,成了钉死我的最有力证据。
审讯室内,惨白的灯光,冰冷的铁椅。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
门被重重关上,监控器的红色指示灯,“啪”一声,熄灭了。
房间里只剩下两名女警,年轻的那个,眉宇间锁着化不开的鄙夷与怒火,手指捏着记录本。另一名女警站在一旁,脸色同样阴沉,但多了几分克制。
“人渣。”年轻女警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猛地将记录本摔在桌上。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眼神像在看一团腐烂的臭肉。“偷窥、盗窃、猥亵幼女……还试图侵犯报案人?录音里你自己说的,清清楚楚!对着七八岁、十来岁的小女孩……你怎么下得去手的?!”
她的声音因为极致的厌恶而微微颤抖。
我张了张嘴,想辩解我的异能,想说苏延昭身上此刻拥有了我的异能等其他事件,但干涩的喉咙只发出“嗬嗬”的声响。更何况,就算说出来,谁信?一个拥有诡异能力的小女孩,夺走了我的异能,还反过来把我送进监狱?这故事比我的罪行听起来更像天方夜谭。
“小李,冷静点。”另一名女警开口,声音平静,但看向我的目光同样冰冷,“报告显示,他的睾丸……在受害者反抗时,已经被踢碎了。算是……部分报应。”
“部分?”被称作小李的年轻女警猛的转头,眼中怒火更炽,“王姐,你看看这些记录!书店、公园、公交车、甚至女邻居家!多少女孩子?他仗着有点见不得人的手段,干了多少龌龊事?!光是听听录音,我都觉得恶心!这种专挑孩子下手的蛆虫,死刑都算便宜他!睾丸碎了?那玩意儿本来就不该长在这种畜生身上!”
她越说越激动,胸膛剧烈起伏,突然毫无预兆的抬腿就是一脚,狠狠踹在我的腹部!
“啊——!”我连同椅子向后翻倒,砸在地上,五脏六腑像移位了一样绞痛,蜷缩着干呕起来。
“小李!”王警官低喝一声,却没有真正上前阻拦,只是皱着眉看着。
“王姐,你别拦我!”李警官喘着气,指着瘫倒在地的我,“对这种社会渣滓,讲什么程序?!你看看他那样子!有一点悔意吗?他脑子里还在想那些肮脏事吧?!那么多女孩子……她们以后会不会做噩梦?会不会留下阴影?这种畜生,光让他坐牢太便宜了!”
她蹲下来,揪住我的头发,强迫我抬起脸,用力扇了我一耳光,让我面对她燃烧着正义怒火的眼睛。“说啊!你当时把那恶心的东西塞进小女孩身体里的时候,在想什么?爽吗?!啊?!”
唾沫星子溅到我脸上,带着灼人的憎恨。
唔……冤枉啊……我是猥亵过不假,但我只是恋足,对小女孩从来没……
王警官沉默了片刻,走到门口,确认了一下外面,然后回头,声音压得很低:“别打死。”
这句话,等于默许。
李警官脸上闪过一丝狠厉,她松开我的头发,站起身。
“王姐,帮我按着他。”
王警官一言不发的走过来,轻易的将挣扎无力的我死死按在地面上,脸贴着粗砺的地板,手臂被反剪在背后。
“你们……不能……滥用私刑……”我嘶哑的抗议,恐惧攥紧了心脏。
“私刑?”李警官穿着警靴的脚踩在地上,靴底坚硬,“对你这种人渣,这叫替天行道!叫清理垃圾!”
话音未落,她抬起警靴,用坚硬的靴跟,狠狠地砸向我的后背!
“砰!砰!砰!”
一下,又一下的对地面的我进行踢打,沉重的闷响在狭小的审讯室里回荡。我的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剧痛炸裂开来。我惨叫,求饶,但声音被女警狠厉的辱骂声淹没。
“畜生!畜生!畜生!”每踢踩一下,她就骂一句,仿佛要将所有对受害者的同情、对罪行的愤怒,都灌注在这暴力的宣泄中。
打了不知多少下,她终于停下来,胸膛起伏,汗湿的额发贴在脸上。她目光下移,死死盯住我瘫软的胯部。
“王姐,”她的声音冷得掉冰渣,“报告说睾丸碎了,但这条东西……还在。”
她抬起脚,穿着靴子的脚底,踩在了我那软塌塌的肉棒位置上,慢慢施加压力。
“唔……”一阵闷痛传来,我惊恐地瞪大眼睛。
“你说,”李警官脚底碾动着,语气里是极致的厌恶,“他就是用这根恶心的东西,对吧?隔着屏幕意淫不够,还要用它去碰?甚至……还想塞进更不该去的地方?”
她的脚抬起,然后,猛地踩下!
“啊——!!!”这一次的疼痛,是男性最脆弱部位遭受重击的痛楚!尽管那里已经半废,但神经仍在。
“想起来了吗?那些被你意淫、被你猥亵的女孩们!”她又踩了一脚,力道更重。
“砰!”
“她们才多大?!你怎么敢?!怎么敢?!”她一次又一次,狠狠地踢踹、踩踏我那已经惨不忍睹的胯下!
每一脚都伴随着我非人的惨叫和抽搐,王警官死死按着我,面无表情,眼中只有冰冷的默许。
“够了,小李。”在王警官终于出声制止时,我的意识已经游离在崩溃的边缘,下身只剩下一团模糊的剧痛,某种温热的液体渗透了裤子,不知是血还是别的什么。
李警官喘着粗气停住,她看着地上蜷缩成一团、如同烂泥的我,眼中怒火未消,却多了些别的东西。她蹲下身,凑近我耳边冰冷地说:
“知道为什么特别想废了你这里吗?”
“因为我妹妹……小时候也差点被像你这样的渣滓欺负。”她的声音有一丝轻微的颤抖,但很快被更深的恨意覆盖,“她到现在晚上还会做噩梦惊醒。你们这种人……根本不配拥有这种伤害别人的工具!”
她站起身,对王警官说:“王姐,报告中说他的睾丸已经被受害者反抗踢废了是吧?那么事已至此,再多废一根东西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帮我彻底废了它,以绝后患。”
王警官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地上气息奄奄的我,最终点了点头。她换了个姿势,更牢固地制住我。
李警官系紧鞋带,然后,她后退两步,助跑,用尽全身力气,一记精准狠厉的正面踢击,靴头重重踹在了我双腿之间!
“咔嚓——”
仿佛有什么东西,终于彻底断裂、破碎的声音,从身体最深处传来。
灵魂中某个肮脏,却又曾给我带来无穷愉悦的组成部分,被这一脚踢得灰飞烟灭。
视野彻底黑暗下去,意识沉入无尽的冰冷与虚无。
在最后的恍惚中,那个双马尾的身影,带着甜美残酷的笑容,再次清晰浮现。
苏延昭。
一次心血来潮针对陌生小女孩的猥亵尝试,却成了我人生的终局。我以为她是无害的猎物,却不知自己误入了捕食者的领域。
她轻易甚至无意识的夺走了我赖以作恶的异能,将我精心构建的阴暗世界砸得粉碎,然后像丢垃圾一样,把我丢进这充满痛楚与耻辱的深渊。
她毁掉了我的一切——异能、男性的能力、自由、未来,连同我那卑劣人生。而自始至终,她可能只把这当作一场惩罚害虫的游戏。
“嘻嘻……”
记忆中她那声轻笑,成了我意识沉没前,最后的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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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一盆冷水泼醒。
依旧在审讯室,灯光刺眼。两名女警已经恢复了公事公办的表情,仿佛刚才那场残酷的私刑从未发生。只有我身上无处不在的剧痛,尤其是下身那再无任何感觉的空洞,提醒着我那一切都是真实的。
她们开始例行公事的问话,语气冰冷。我机械地回答,视线却无法聚焦。
一切都完了。
我失去了异能,失去了作为男人的根本,即将失去自由。而这一切毁灭的源头,竟是对那个名叫苏延昭的小女孩,一次“微不足道”的邪念与侵犯。
她站在阳光里,甜美地笑着,看着我坠入由我自己一路走来的黑暗地狱。
这才是最极致的羞辱,最彻底的毁灭。
那个毁掉我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大概正吃着糖果,玩着新奇的玩具,将我这个垃圾彻底遗忘。
审讯室的铁门再次关上,将我锁进黑暗与屈辱之中。
苏延昭的收藏里,又多了一项有趣的新能力。而这个世界,少了一个隐藏在阴影里的蠕虫。
BE向短篇,适合极度M之人冲的一章。跟主线剧情关系不大,没看过该系列的人单看这一章也能看得懂。੧ᐛ੭
居然出了一个单独的章节,有点意思,现实中这种人确实该BE
话说之后会有正戏吗?感觉目前主角都是在玩脚,之后会有做爱的剧情吗?
第十八章 玩脱翻车的我被学生会学姐惩罚
【本章:无意识,阴茎缩小,踩踏,虐阳,羞辱,传送】
回到家后,我一股脑躺在床上,开始思考起来。
首先是回味了一下今天下午在公园里的经历:一群萝莉无知无觉的玩弄。不得不说,苏延昭在“玩”这方面,简直是个天才,或者说,是个小恶魔。她精准踩在我羞耻与快感的交界线上,来回碾压。
接下来我又在想更现实的问题:明天。
我看着自己被提前分离身体的肉棒陷入沉思……
我该如何用它在明天安全又高效的赚取积分?
半天也没想出什么方案……
我想到了苏延昭故事里那个变态,也想到了她今天对我做的事。最直接的方式,无非是重演——将它悄悄放入某个女生的鞋中,让她在无意识中踩踏、摩擦,直到我收集足够的刺激与积分。舞蹈室的鞋柜、体育馆的更衣室……机会看似不少。
但风险也同样醒目,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女生们发现时会是什么反应?惊恐的尖叫?嫌恶的踩碾?还是……好奇的把玩?就像今天公园里那群女孩一样。
不,学校里的人可不是天真的小孩,她们会立刻意识到这是什么。那时候我可就惨了,虽然她们不一定能仅凭一根肉棒找到我,但我可没有像苏延昭那样远程回收的方便功能!
也就是说一旦我将肉棒放在女生那里,它的命运就不由我掌控了。它会经历什么,被如何对待,我只能在远处被动承受感官的反馈,却无力干预。就像把最脆弱的把柄亲手递出去,任人拿捏,这种失控感令我不得不谨慎思考用法。
不管它是被发现了,还是我射精后赚够积分想停止,都没办法收回来。除非到了我和苏延昭约定的时间,她给我远程恢复……
“可恶,要是能像苏延昭那样,可以随时收回就好了……”我喃喃自语,可惜明天的行动只能靠我自己。她只在约定好的时间才会提供“复原”的帮助,就像一个无法提前结束的定时任务。
想不出什么好方法,难不成就算了?趁现在将肉棒装回胯下来手动恢复?但比赛即将到来的压力又让我不想就这样放弃。
胡思乱想中,我打开了积分面板。
【当前积分余额:2200】
这个数字,说是不少。若以第一场对战李小莹时那捉襟见肘的500积分对比的话……
但第一场比赛能赢,运气成分沾了多少我都心知肚明。但凡有一次道具抽的不合适、但凡有一次我慢一步思考出道具的用途、但凡有一次我没把握好使用方式……
仅仅是面对一个使用幻象的对手,500积分就让我每一抽都像走钢丝一般艰难了。
面对未知的对手、未知的异能,2200积分也不一定必胜啊。只要我拥有更多抽奖次数,就拥有“火力覆盖”的底气,拥有几次失误或手气不佳的容错空间。毕竟比赛瞬息万变,再多的事前准备也可能被一个意料之外的异能击穿。
多一分就是多一丝胜率啊!
于是我烦躁的抓了抓头发,躺回床上继续思考明天的行动。一个个方案在脑中生成,又被迅速推翻。暴露的风险、收益的评估、操作的可行性……像一团乱麻。
最终我觉得还是到了学校再去想比较好些,在家怎么思考都是纸上谈兵,便大脑疲劳的睡去……
周五的清晨,我将肉棒装进了书包夹层里,布料摩擦过我敏感的皮肤,传来一阵触感。
抱着一种不放心的心态,我打开手机,给苏延昭发了一条短信进行提醒:
“你今天放学别忘了帮我远程恢复下体这事啊!”
等了一阵子苏延昭还没回复,我看时间不早了,反正也给她留言了,便放下手机出门前往学校去了。
就在我出门没多久后,苏延昭进行了回复:
“记得呢,嘻嘻,注意安全,别玩脱了哦~”
只不过已经出门的我也看不到这条消息了……
来到学校后。
“林夏!陈俊熙!昨天我又收到比赛通知了哦!”同桌许淑静找我们聊到。
“真巧,我也收到了,我的第二次比赛就在明天上午。”我回应她。
陈俊熙听到动静后转过身来:“哦?许淑静你这下岂不是能正常打一次比赛了?”突然他想起了一件事,“哦对,你第一场比赛对手不是缺席了吗?后来补赛了没?”
“哼哼~就在昨天放学后补上了!”许淑静嘴角一歪,“毫不意外,我赢了!而且为了报复他缺席害我白跑一趟的事,我可是让他输得很难看的!”
察觉到许淑静笑的相当邪恶,我对那个对手的下场来了一丝兴趣:“呦吼?有多难看?你用千年杀作为终结技的吗?”
“这就涉及到我异能情报的秘密了!我可不会细说!”许淑静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肩膀。
“那,那个对手的异能是什么效果?你是怎么应对的?”陈俊熙好奇的问到。
“额……这个嘛,我不知道。”许淑静面对这个问题倒是面露难色了起来,思考了一会,最终只尴尬的来了一句“不知道。”
“哈?打完一场比赛连对手什么能力都不知道?你云出来的补赛?!”我对她这个回答感到特别荒谬,质问起来。“你该不会其实连对手什么异能都没摸清,在搞清情况之前就被打败了吧!”
“哪有!我秒杀的他还不行吗?”许淑静立刻反击回怼,“对手太弱了,或者说,我,太强了!以至于他都没来得及展示出他的能力,不配进入我的战斗记忆里!哼哼。”
“真……真的?”陈俊熙呲着牙确认,好像面色很失望的样子,“唉,我还挺期待能有像林夏那样和对手有来有回的精彩战斗呢……”
“哈!我不吹牛的告诉你,纵横全球,能让我陷入苦战的异能者可是屈指可数!”许淑静十分高傲的说着,然后挑逗的看着我,伸出手来回抚摸我的头。
“林夏呀林夏~你说你为什么要和对手打的有来有回呢,直接秒杀对方不好嘛~为什么不呢?是不想吗?还是说是因为你的异能太逊了,才陷入苦战的。哈哈哈哈!”
摸乱我的发型的同时还在不断嚣张挑衅着……
“啊,哈哈……没能让许淑静大人尽兴真是抱歉……”我就任由她摸我头,无力的趴在桌子上,她都已经这样了我为什么不顺从她呢?
“许淑静你今天相当开心啊……”陈俊熙看这一幕笑出了声,“看样子上次被缺席记的仇不小,昨天终于扳回来了?”
“哈?我觉得她是那种打游戏赢一把都要叫好久的家伙。”我趴在桌上说到。“你看赢一把就给她膨胀的。”
“啪!”
当我说完,许淑静原本在摸我头的手直接抬起来拍了一下我的脑袋。
“膨胀吗?上次聊比赛战果的时候,你在那边那么骄傲,我在另一边沮丧的恼火对手缺席,形成了多鲜明的对比场面不记得了?”
许淑静嘟了嘟嘴反驳到。
“我憋了好久的委屈啊!我这该死的胜负欲!今天终于能和你们炫耀我赢一场比赛了!这一刻我本该在星期三(第15章讨论比赛结果那段)就有了!如今终于补回来了!我得到了自己迟来的胜利战绩!我肆无忌惮的嚣张一下怎么了?接着奏乐接着舞!你们俩快给我掌声!”
发完癫后,许淑静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开始小幅度手舞足蹈起来,看样子扔沉浸在赢下比赛的“耶!”当中。
好吧,仔细想想她这个样子也不奇怪,要知道许淑静在比赛开始前一直很紧张来着,甚至找过我和她一起训练模拟一下(详细请见第九章)。在极度不自信的情况下经历一场实战,却发现自己能够轻松获胜后,能有这幅膨胀开心的模样确实正常,这种情况我们一般称之为“触底反弹”……
这是好事啊,看样子以后这傻妮都会很自信了。
不过我还是很在意她说的秒杀对手……如果除去她吹牛的可能,难道对手真的弱出天际?还是说她的异能相当强大,本来不怎么在意她的异能是什么呢,今天这一聊让我开始好奇了。
“所以许淑静……你的异能到底是什么啊?真能迅速解决掉对手?”我抱着试一试的心态问到,看看能不能在许淑静心情大好的时候问出来,兴许她一来劲就一齐回答了。
“哎呀,都说了得保密!像我这样的异能藏着掖着来打敌人一个出其不意最合适了!”许淑静拒绝回答,只是摆了个pose。“保密工作是最高等级,任何人我都不会告诉!”
“好吧好吧,说的跟个咱俩会在赛场上遇见似的……”我见状也没辙了,便懒洋洋的趴回了桌上。
“难说嗷,保不准真会遇见,我之所以对自己异能不泄密防的就是那一刻。”许淑静得意到,“到时候看我怎么在赛场上打爆你吧!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对了,那么昨天那场补赛,你胜利后得到了多少分?”陈俊熙问到,似乎是突然想起来,自己看比赛规则时还有个计分制来着。
“这个嘛……我回去后看邮件通知,他们说是比赛胜利有额外加分,还有就是以碾压局势战胜对手、雷厉风行的战术也有额外加分,以及我对异能的使用技术什么的来计分……”许淑静一边回忆一边说着。“总之我的分数就是……80分?”
80?
听后我不禁亮起眼睛,对啊!我记得那天我还想问许淑静第一场比赛拿了多少分来着,这样好给自己的分数做个参考和对比,只不过她因为对手缺席而没有分。如今她补赛了,我却怎么把问分数给忘了!还好陈俊熙这家伙突然想起来并替我给问了!
许淑静也是想起来还有分数的事情,转头问向我:“哎对林夏,你的第一场比赛得了多少分来着?好像你说是……87分来着吧?”
87对比80…
我这分……算高吗?居然和许淑静相当接近。
等等!我辛苦战斗这么艰难,还施展了这么多系统抽奖的破烂道具,多次破解了对手的异能,居然只比许淑静这个快速结束战斗的家伙多7分吗?!
“哈?你这个速通的家伙为什么分这么高啊!”我从桌上猛的惊起,“那我在赛场上展示这么多操作来加分又算什么?可恶啊!”
“那个,林夏,她这分还真没问题。”陈俊熙看我这幅不太甘心的模样,跟我耐心解释起来。“我还记得我看的规则大全呢,好像有一条就是这么写的,只要你靠异能快速解决对手,连反击的机会都不给留,就会视为你的异能很强,给你加很多分,具体描述好像有……解决的越快,得的分越高。”
“还能这样的啊?”
我和许淑静异口同声。
那也就是说,许淑静其实是高分,而我又比她多7分,我也是高分咯?这样一来才不枉我在赛场的艰苦战斗啊……
“嗯,不过这样一来,对手可就要倒霉了,毕竟连异能都没施展就被秒杀了,一点来自表现的分数都没有,一场比赛下来0分都是轻的,还要面临倒扣分数呢……”陈俊熙说着说着,不由得同情起被许淑静秒杀的对手。
“哼,他活该,上次缺席给我添这么多麻烦,我还没趁吹哨前狠狠揍他呢。”许淑静倒是一点也不在意那个对手的处境了。
第一次比赛就输掉比赛还扣分,怕是要欠分数了……
“至于林夏那场嘛,据他描述,他和对手有来有回的,都互相展示了很多对异能的操控本领,属于是双方都会加很多分数的一局了。”陈俊熙继续给我们科普。“当然林夏作为胜者是有比赛胜利的额外加分的,再怎么说都会比对手分数高。”
“哎,听起来还可以和对手演一下,多几个回合,互相刷分数呢,可惜随机匹配解决了这个问题,对手基本上都不会认识,站上赛场后也没那个商量的余裕。”许淑静突然冒出一个鬼点子,不过马上意识到了行不通。
“哦!有了!林夏!”下一秒她又冒出来一个主意。“要是咱们真的在赛场上作为对手碰见了,要不要互相演一演,见招拆招的来回好几个回合,多拿点分数?只要你答应最后输给我,由我来拿胜利的额外加分,本小姐就大发慈悲的不秒杀你,害你难堪了。”
看着许淑静如此理所当然的骄傲模样,我只有一句答复:“好啊,为了到时候能演的更像,你先把异能提前告诉我吧。”
“切~才不!!!”
经过了短暂又愉快的休息时间后,开始上课了。我们三人……哦不止,是整个教室安静了起来。
这节课是数学课,正是那位王雪芳老师的课程,她今天的双腿仍然包裹在那条半透明黑色丝袜下。
一看到那双黑丝腿,我便不由得想起刚觉醒系统时,我靠匿影药水猥亵她双腿的事情……(详细请见第三章)
也就在这时,我的肉棒传来了书包布料的触感,我知道是因为我看着老师双腿的画面,藏在书包内的肉棒不自觉勃起了。
说起来我还剩一瓶匿影药水没用过,如果现在喝下去,是不是能像上次那样,悄悄靠近讲台,再对那双黑丝腿做点什么?
我有想过今天的攒积分行动要不要靠匿影药水来帮助,不过想了想还是不行。毕竟它的药效仅能持续15分钟,我这肉棒将持续一天的分离状态,时间安排上就冲突了。
更何况我还不知道喝下药水后,我身上被分离的部位能不能跟着一起存在感消失呢。要是不能的话可就画面太美了,我就剩这一瓶了,可不想浪费!
“唉,果然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我心里嘀咕到。
看着王雪芳老师讲课期间在黑板左右两侧板书,那双黑丝腿便在讲台上来回轻移。每一步,丝袜包裹的小腿肌理若隐若现;每一次转身,膝弯处的布料都会绷出褶皱。
我感觉到书包里的动静更明显了,我的肉棒在书包内从未停止过挺立。
哎?突发奇想,肉棒既然是分离身体的状态,也就是说我可以以任何姿势进行撸动吧?或许我可以试着紧盯王雪芳老师的腿当配菜来一发?
我完全可以将肉棒放在桌洞里或是其他隐蔽的地方,用手撸动。只要不是将手放在裤裆处,根本不会被人联想到我在撸管那种猥琐的事情。更何况我的手放在桌洞里摆动,别人只会以为我在翻找什么东西呢。
我装作自然的俯下身开始翻找书包,同时将手悄悄探进夹层。手指触到那团温热的柱体后迅速将它握在掌心,借着收回手的动作,顺势藏进袖口。
动作必须慢,必须稳。
我在起身后又假装在桌洞里翻找什么,实则小心将肉棒从袖口转移到课桌深处。过程中我的心跳逐渐加速,后方偶尔传来同学翻书或咳嗽的声音,搞得我背脊绷紧,直到确认肉棒安全“着陆”在桌洞最内侧的阴影里。
好了!呦西!
我重新坐直,双手都放在桌面上,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视线落在黑板上,余光却牢牢锁在那双移动的黑丝双腿。
大约过了一分钟,我再次低头,将双手都自然垂进桌洞,缓缓移向深处。触碰到自己的肉棒后,我开始缓慢动作。
眼睛盯着王雪芳老师的腿——她正侧身写字,小腿微微绷直,这种被包裹却依旧生动的曲线……
呼吸不由自主地变重,我强迫自己保持表情平静。
但问题很快就来了。
这种隔空取物式的自渎,刺激感远不如预期。也许是因为动作受限,也许是因为精神太过紧张,快感的积累缓慢得令人焦躁。我能感觉到系统面板偶尔跳出寥寥几点积分,但距离我期待的高效赚分差得太远。
更麻烦的是,课堂节奏完全不由我掌控。
“下面我们来看这道例题,”王雪芳老师转过身,“请大家把练习本拿出来,五分钟内做完。”
教室里顿时响起一片翻本子的声音,搞得我僵住了。
犹豫了两秒,我还是抽回双手,掏出练习本。提笔解题时,我心里像悬着一块石头。题目并不难,但我写得心不在焉。
五分钟后,老师再次开始讲解。我松了口气,再次将手垂进桌洞。
但没过多久,我觉得自己将手伸进桌洞的时间有些长,再这样下去显得很可疑,只好再度抽手。
如此反复两三次后,我意识到这计划根本行不通。
每一次伸手抽手,动作再自然也难免显得突兀。后排的同学或许不会注意,但万一呢?万一有人多看一眼,发现我的手总是在桌洞里进进出出,却从不拿出什么东西……
而且这种断断续续的节奏,快感根本积累不起来。每一次刚要进入状态,就被课堂互动打断,简直像被人反复掐断电源。
就在我犹豫是否要继续时,许淑静忽然戳了我一下要借东西,给我吓了一跳。
“……在包里,等一下。”我挤出一个笑容。
等许淑静跟我借完东西后,我背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不行,太冒险了,收益却低得可怜。
我缓缓吐出一口气,终于决定放弃。
看来在教室里行动限制太多……得换个方法。
我打开系统面板看了一下这次行动赚了多少积分,虽然明知很少。
当前余额2250,才得到50分!
这行动比闻我姐姐鞋还危险,收益还更低啊可恶!
等等,系统……
嗯……这个时候系统的动态救场机制…会不会起效果?它能给我抽出当下我最需要的东西吗?
虽然会小费点积分作为成本,但万一真的抽到有用的东西,那就是低成本高回报啊!
之前我怎么没想过靠系统物品求助呢,现在我是真的没辙了,根本想不到能靠这个分离的肉棒做什么,既然如此,就由系统来帮我吧!
“系统,抽奖两次!”
还是考虑到运气不好可能一次不出的情况,我选择一口气来两次。
【消耗100积分,第一次抽奖:白色物品】
【获得:不锈钢卡针】
▷ 2.8cm标准长度,针体经镜面抛光处理,顶端镶嵌亚克力水滴形装饰。附带磁吸式皮质保护套,可吸附在手机壳内侧卡槽。
【消耗100积分,第二次抽奖:特殊物品】
【获得:奇点浓缩液·一滴剂量】
▷ 封装于双层硅胶囊中的银蓝色流体,通过指尖挤压进行滴露。被作用目标将触发空间折叠效应,体积按5:1等比例缩小,分子结构暂态维持原状态,缩小持续12小时。
“哦!来了!果然高压力心态下就是容易出特殊物品来救场!”
一如既往,我没有理会特殊物品以外的白色物品,说是陪嫁丫鬟都不配了,这卡针我是真用不着。
待我仔细看了一下特殊物品的介绍后我开始皱眉思考。
“将被滴中的物体整个5倍缩小?持续12小时?只有一滴?”
以上是对【奇点浓缩液】所有简单总结的重点。
这就相当于……缩小药水啊,而且就一滴,我能拿来干嘛呢?
第一时间我想到了我看过的那些GTS作品,立马想象自己缩小后能有什么发展,不过肯定是不会做的……先不说会有多么危险,再说了这12个小时药效期间会发生什么也是未知变量……
而且我总不能在教室里上课时当场缩小给众人看吧?如果是放学后缩小的话……也不行吧!都说了5倍缩小,也就把我缩小成30多厘米啊,这体型距离GTS里的玩法还是差太远了。
那我要把它用在什么上面呢……难不成是我被分离后的肉棒吗?将我的肉棒5倍缩小12个小时能有什么用……
哎不对,好像还真可以!
我昨晚不是还在愁——将肉棒像昨天一样放进女生们的鞋里,任其踩踏和摩擦,要怎样才能不被发现吗?
如果将它缩小后不就刚好解决了吗?!我的肉棒同样能感受到女孩脚底的触感,而她们只要正常踩着不去剧烈运动的话,还真不一定感受得到鞋里有个异物。这样一来我肉棒的处境将变得安全起来,计划也可行了!
而且除了能再次体会昨天的刺激以外,更令我期待的是即将赚取的积分。和苏延昭那次毕竟只是你情我愿的play,公园里的小女孩们也是在苏延昭的操控下被迫参与。从“做坏事”的角度看,昨天的积分获取还是太保守了。
今天这场,可是由我主动发起,针对一个全然不知情的幸运女同学的行动!我有预感,接下来赚到的积分绝对不输昨天!
刚才求助系统抽奖果然是对的,只消耗了200积分,这么快就要大量回本了!
随后我开始巡视教室,开始挑选今天的目标是谁。刚刚还在被我作为配菜的王雪芳老师我就不能考虑了,毕竟上完课后她就得回办公室,接下来一整天都不是我能随便接触到的,更别说找到她脱鞋的时机了。
很快我便选中了一个熟悉的目标,那个被我两次使用匿影药水猥亵过的同班女同学——江知晴。(详细请见第3,4,6章)
哈,果然在她身上耍过太多次流氓,光是看到她就会条件反射般兴奋起来……今天她穿着一双白色高帮鞋,鞋面是密实的帆布材质,看上去透气性就不怎么样,鞋内一定闷热。回想起来,自从上次偷闻她的袜子自慰被李晚樱发现后,我就很久没对江知晴下过手了。(详细请见第6章)
“该死的李晚樱,真是坏我好事……”想到这儿,我不由得瞥了一眼坐在教室另一侧的李晚樱,在心中暗骂。
经过一段时间后,下课铃终于响起。
课间休息,同学们纷纷离开座位,教室里顿时嘈杂起来。我注意到江知晴没有起身,仍坐在座位上。
只见她弯下腰,双手伸向脚踝,解开了鞋带。接着她将双脚从鞋子里半抽出来,只留脚后跟还踩在鞋内,前脚掌和脚趾则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搭在鞋口外透气。
那双高帮鞋的鞋口此刻大开着,像两张等待投喂的小嘴。
机会来了!我从桌洞里摸出那个奇点浓缩液,用力一捏。
只有一滴液珠从胶囊尖端渗出,我另一只手偷偷拿来温热的肉棒,将那滴浓缩液滴在了龟头顶端。
奇异的景象发生了,肉棒接触液滴的瞬间,开始整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整体的等比例缩小,就像缩放一般。
短短三秒钟,原本正常尺寸的肉棒已经缩小到了只有三厘米左右,它能被完全包裹在手里,根本看不出异常。
我站起身离开座位,开始在教室里走动,紧张的心脏狂跳。
经过江知晴的座位时,我故意脚步一顿,弯下腰去——
“啧,鞋带又松了。”我自言自语般嘀咕了一句,便单膝跪地,假装整理其实系得好好的鞋带。
这个角度完美,江知晴坐在椅子上,视线被课桌和自己的身体阻挡,根本看不到脚下在发生什么,周围的同学也没人会注意我这个再普通不过的系鞋带动作。
我抓住这个机会,握紧的右手松开一条缝,掌心那个三厘米的迷你肉棒滚落而出,落进了江知晴那只大张着鞋口的白色高帮鞋里,悄无声息的没入鞋垫与鞋帮之间的缝隙中。
我迅速系好鞋带(其实只是装模作样的扯了两下),站起身,若无其事地继续朝教室后方走去。
成功了!我将肉棒放进去了!放进了江知晴的鞋子里!
也就在我行动成功后的没一会,她开始有了动静。
只见江知晴伸了个懒腰,将搭在鞋口外透气的双脚塞回了那双鞋里。她的脚踝没入鞋帮,脚趾向前顶去,将鞋子完全穿好,开始系上鞋带。
“唔——!”
就在她的脚掌彻底压实后,尽管我的肉棒已经缩小,却依然感受到了压迫感与包裹感!
它在那里!我的肉棒,正被她毫无察觉地踩在脚底与鞋垫之间!
虽然尺寸缩小了五倍,但感官并未打折扣。我还能感觉到鞋内潮湿闷热的空气,以及正施加重量的少女脚掌。
江知晴系好鞋带,站起身,和同桌说笑着向教室外走去。她的步伐轻快,啪嗒、啪嗒,每一步对我来说都是一次“地震”。
脚后跟抬起,前脚掌下压,重心转移……每一个细微的步态变化,都压在那被囚禁着的迷你性器官。
一股燥热从下腹升起,迅速蔓延到脸颊。我赶紧低下头回到座位,翻找下节课的课本。
成功了……她真的没发现!
我现在就像将“探测器”植入她人私密的空间,享受着对方全然不知的亲密接触。
上课铃再次响起,老师走上讲台开始讲课。但我一个字也听不进去,所有的注意力都被传来的感觉牢牢吸附。江知晴似乎坐得不太安稳,偶尔会轻轻晃动脚腕。
有时她脚趾无意识的蜷缩,会带来一阵点状的压迫;有时她脚掌微微抬起再放下,带来重量的快感。
我不得不死死咬着舌头,才能抑制住喉咙里翻滚的呻吟。视线试图放在黑板上,但很快又涣散,不由自主地飘向江知晴,落在她课桌下穿着白色高帮鞋的脚上。
就是那里……我的肉棒……正在被……
想象力和感官反馈交织在一起,冲击着我的理智。本就冗长的课堂变得更加漫长起来,每一秒都是甜蜜的煎熬。
就在我沉浸于这罪恶的感官风暴中时,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进行可供积分增加的合适事件。】
【行为综合分析中……】
【事件核心:宿主利用异能分离并缩小的自身性器官,在未经目标对象(同班女生江知晴)知情与同意的前提下,秘密置入其鞋内,使其在日常活动中无意识地对宿主性器官进行持续踩踏、挤压与摩擦。】
· 性质判定: 将对方的身体空间及无意识动作转化为满足自身特殊性癖的工具,道德沦丧程度高。
· 手段评估: 结合了『离体共联』异能与“奇点浓缩液”的缩小效果,形成了组合。
· 风险评级: 中高。虽然当前隐匿性极佳,但存在多重潜在风险:肉体感官过度刺激可能导致宿主公开场合失态;缩小肉棒存在意外掉出的极小概率风险;事后若江知晴偶然发现异常,追溯来源难度虽大但非零。
【收益结算:
· 基础作恶积分:+300 (基于行为的侵犯性、操控性及道德败坏程度)
· 技术力加成:+300 (巧妙融合异能与道具,达成高效的隐秘)
· 风险承担溢价:+300 (课堂环境执行,承担暴露风险)
【本次积分获取:+900】
【当前积分余额:2950】
我瞥了一眼余额——2950!距离我设想的“火力覆盖”目标又近了一大步!
然而,积分到账的喜悦并未持续太久,更强烈的感官冲击便主宰了我。
江知晴似乎又觉得脚有些闷,在桌子底下,她悄悄将脚从鞋子里半褪出来一些,只用脚后跟虚踩着。这个动作让鞋内空间发生剧变,我的迷你肉棒从被全面压制的状态,变成了主要与她的脚后跟底部和部分足弓接触。那是角质稍厚的区域,摩擦感截然不同。
“嗬……”我倒抽一口凉气,猛地低下头,额头几乎抵在冰凉的课桌上。
老师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模糊不清,黑板上的字迹在我眼中晃动重叠。我所有的意志力,都用在了两件事上:一是忍住不发出奇怪的声音,二是拼命遏制下体的快感。
不能射……至少现在不能射!一旦在鞋内射精,即便量很少,也有可能产生气味,风险将急剧增加。昨天在苏延昭鞋内也坚持了很久,今天我一定也能忍住……
江知晴完全不知道,自己一个寻常的因为脚闷而调整的舒适姿势,正在给教室的某个同学带来怎样的地狱与天堂。
“呃嗯……!”
一声从牙缝里挤出的闷哼,终于还是泄露了出来。好在与此同时,前排有个同学打了个响亮的喷嚏,盖过了我这微不足道的失态。
时间才过去不到半小时,而距离放学还有漫长的好几个小时……而我的迷你肉棒还在那只温热潮润的鞋里,随着少女无心的每一个动作,继续着它沉默而激烈的历险。
许久后,下课铃终于响起,宣告了午休时间的开始。我趁着教室内同学不多后,终于可以趴在桌上大口喘气。
感官的焦点并未因课堂结束而转移,反而因为江知晴的起身和活动变得更加鲜明。她和几个女生说笑着离开教室,每一次脚步都挤压着鞋内的微小囚徒。
我走向食堂,打饭,找位置坐下,味同嚼蜡地咀嚼着食物。周围的喧闹仿佛隔着一层毛玻璃,只有来自江知晴的鞋内触感无比真实。她也来食堂了,正坐在不远处,我能感觉到她坐下时脚后跟放松的压力,吃饭时无意识轻轻晃动的脚踝带来的微小碾磨……
这顿午饭吃得我心神不宁,既希望这煎熬快点结束,又隐秘地期待能持续更久,带来更多积分。
午休时间在一种恍惚的状态中度过,吃过饭后学生们陆陆续续回到教室继续休息,直到下午的预备铃响起,
然而,回到教室后我便惊恐的发现一件事……
我看着课程表,又看了看窗外明媚的阳光,一个被我忘记的的可怕事实如冰水浇头——
今天下午,有体育课!
而我的肉棒此刻还在江知晴的鞋里!
“完了……”我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体育课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剧烈的跑动、跳跃、各种大幅度动作!意味着江知晴会穿着那双鞋,在操场上进行体育活动!
我有打算过想办法赶紧把肉棒弄回来,但理智告诉我这根本不可能。众目睽睽之下,我有什么理由去碰江知晴的鞋?而且她现在也已经准备去操场了。
“林夏,发什么呆呢?走啊,体育课!”陈俊熙拍了我一下。
“啊?哦……好,好。”我声音干涩,几乎是被他拖着站了起来。
唯一的希望,就是祈祷江知晴上体育课时会换鞋。我抱着一丝侥幸看向她的座位,心却沉到了谷底——她正和同桌说笑着起身,脚下穿着的,正是那双白色高帮鞋,看样子她会穿着这双鞋去上体育课了,并不存在上体育课才会换的运动鞋。
没有任何办法了,从她鞋里取出肉棒完全是痴人说梦,我只能硬着头皮,带着一种深入敌后的心态,去上这节注定难忘的体育课了。
操场上阳光有些刺眼,体育老师催促着大家快点集合。
我站在队列里感觉手脚冰凉却又莫名地燥热,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女生队列中的江知晴。
“好了同学们,全体都有,绕操场慢跑两圈!”体育老师的声音响起。
跑……跑步?两圈?
江知晴随着队伍开始慢跑起来,而我也在同一时间感受到了冲击!
第一步落地。
脚后跟撞击地面,震动通过鞋底传来,被夹在之间的迷你肉棒,首先承受的是一记垂直撞击!钝痛夹杂着强烈的挤压感。
第二步,重心前移。
脚掌从后跟过渡到前掌,肉棒被脚底带着在鞋垫上刮擦!
第三步,腾空,换脚。
短暂的失重,然后是另一只脚落地的撞击,循环开始。
这还只是开始,跑步不是简单的踏步,身体有起伏,步伐有节奏。江知晴身体的每一次轻微晃动,都会影响到脚底的受力。
有时她步子迈得大一些,脚在鞋内会有向前的滑动,肉棒就被带着向前“拖行”。
“呼……呼……”我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额头上渗出冷汗。跑步带来的正常体能消耗,远不及这强烈百倍的感官消耗。我的腿有些发软,步伐凌乱,必须拼命集中精神才能跟上队伍的节奏。
我看着前方江知晴随着跑动而摆动的马尾,看着她轻盈(在我的肉棒看来却重若千钧)的脚步,内心不由得哀嚎起来,咒骂自己今天真是自找的。
光是这两圈慢跑的遭遇,足以胜过昨天苏延昭长达半小时的鞋内踩踏啊!
两圈,八百米,平时上体育课开头随便完成的距离,此刻却艰难得如同穿越地狱,我的肉棒每一秒都在承受着高强度的足底按摩。
快感逐渐升腾,我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同学们杂沓的脚步声仿佛远去,世界里只剩下江知晴脚下那方寸之间的地狱与天堂。
“不行……要……坚持不住了……”我心中警铃大作,试图用意志力筑起堤坝。但感官太过强烈,江知晴在一次稍重的蹬地发力后,脚掌以更大的面积碾过我的肉棒。
就是那一瞬间,积攒了许久的快感终于爆发。一股无法抑制的冲动从遥远的连接点爆发,沿着无形的通道逆流而上。
“呃啊——!”
与此同时,在江知晴的鞋内,那微小肉棒喷出一股稀薄的精液,无声地浸润了紧贴着的棉袜脚底和鞋垫表层。
射精的瞬间,酥麻感席卷了全身,让我双腿一软,差点踉跄跌倒。我勉强稳住身形,继续迈着步子,但身体内部却仿佛被抽空了一部分力气,一种事后的虚脱感和羞耻涌了上来。
而她鞋内的肉棒也迅速疲软下去,缩小后的形态更显得可怜。然而,射精并未带来解脱,疲软后的它反而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脚步落下,那湿漉漉的触感都变得更加清晰。快感的余韵还未散去,摩擦和挤压因敏感度提升而变本加厉了起来。
终于跑完两圈回到老师身旁,体育老师吹响了停止的哨音。
队伍慢慢停下,同学们喘着气。江知晴也停了下来,微微弯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喘息着。
而我就最特殊了……整个人几乎虚脱,靠着意志力才勉强站稳。
令我感到幸运的是,接下来体育老师只是带着全班做了套舒展体操,便宣布解散自由活动。没有蛙跳,没有折返跑,没有仰卧起坐……谢天谢地啊,体育老师偶尔会让我们自由活动整节课一次,看样子今天运气不错。
周围的同学们发出轻松的欢呼,三两成群散开。这时陈俊熙抱着篮球凑过来:“林夏,打球去?”
“不了不了,”我连忙摆手,挤出一个疲惫的笑,“有点累,我歇会儿。”
“哈?这才跑两圈就累啦?你虚啊?”陈俊熙揶揄地拍我肩膀。
“虚!特别虚!我昨晚熬过头了。”我顺着他的话往下接,眼睛余光却牢牢锁在女生堆里的江知晴身上,“你去玩吧,我看你们打就行。”
陈俊熙也没多劝,抱着球跑向了球场。
我慢慢挪到操场边缘一棵树的阴影下的草坪,背靠树干坐下。这个位置视野很好,能清楚看到江知晴和她的闺蜜们所在的区域,自己也不容易被注意。
我必须盯着她,自由活动期间,她随时可能进行各种动作。如果我在远处和其他人玩,江知晴突然来个什么脚上的动作,毫无心理准备与身体防备的我怕是会当场跪下去出洋相。
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斑驳光点,微风拂过,本该是惬意的午后,但我却注意力全部系在江知晴的脚下。
她正和朋友们说笑,看起来并没有运动的打算。我稍稍松了口气,但不敢完全放松,也随着时间恢复着肉棒的不应期(或者说冷却时间)。
然而这份侥幸没能持续多久。
一个女生从器材室方向跑来,手里晃着几条彩色跳绳:“小晴!娜娜!快来!听说之后还要考跳绳呢,咱们先练练!”
江知晴“啊”了一声,脸上露出“又要运动啊”的苦恼表情,但还是被朋友们笑着拉了过去。
坏了,跳绳?!
那东西……对现在的我来说,简直是刑具中的刑具啊!
也就在这时,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慢慢恢复了冷却。在江知晴脚底温热汗湿的包裹下,那种密不透风的压迫氛围中,微小的血流似乎又开始汇集,我的肉棒在她鞋内重新勃起了!
几个女生各自拿了一条跳绳,在塑胶跑道旁的空地上站开。江知晴挽起袖口,将跳绳调整到合适长度,轻轻甩了甩。
“预备——开始!”不知谁喊了一声。
江知晴手腕转动,跳绳划出弧线,脚尖轻盈点地,跳了起来。
啪、啪、啪、啪……
清脆的绳体击地声富有节奏的响起,与之同步的,是她鞋内传来密集的冲击波!
跳绳对我的折磨可不比跑步差,跑步的每一步之间还有短暂的腾空缓冲,而跳绳是连续高频的的垂直起落。每一次双脚同时离地、再同时落地,都是极其短暂的间隔!
她的脚掌落地时,全身的重量集中压在足底,夹在其中的迷你肉棒承受着她脚部垂直方向的全力挤压。
她双脚离地的瞬间压力骤减,然后下一秒,又是一次重压。
啪、啪、啪、啪……
频率很快,江知晴跳得不算特别熟练,但节奏还算稳定。我的感官被这连续不断的踩踏冲击得七零八落,快感与痛感混沌地交织,顺着无形的知觉连接狠狠冲刷我的神经。
“哈啊……!”我咬紧牙关,手指深深抠进树下的泥土里,额头抵在膝盖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我的视线从膝间缝隙死死锁定江知晴跳动的身影,她马尾飞扬,脸颊因运动泛起红晕,表情专注,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每一次起落,都在对某个人施以何等残酷的刑罚。
跳了大概三十来下,江知晴失误了,绳子绊到脚。她停下来,喘着气笑了笑,调整了一下又重新开始。
啪、啪、啪、啪……又是新一轮的冲击。
我的意识开始有些模糊,时间感被拉长又缩短,每一秒都被分割成无数个被踩踏的瞬间,不间断的给我的肉棒在疼痛中积累快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总之她们终于停了下来。
江知晴撑着膝盖大口喘气,和朋友互相笑着抱怨“好累”、“腿酸”。几个人走到跑道边上坐下休息,拿出水杯喝水。
当然她们的休息等于我也休息……我瘫软下去靠在树干上,张着嘴无声喘息。暂时……暂时结束了……
然而,地狱并未打算轻易放过我。
休息了不到五分钟,那个女生又想起什么,用胳膊碰了碰江知晴:“对了小晴,你上次立定跳远第一次不是才跳了一米五吗?之后正式考试也要测这个来着,趁现在有空,一块练练呗?”
江知晴哀嚎一声:“不要了吧……刚跳完绳……”
“来来来,就试几次!找找感觉!”另一个短发女生已经站起来,拉着江知晴起身。
立定跳远?不是吧!江知晴的闺蜜们,你们是真不想要我活啊!明明江知晴自己都不打算动弹的!
如果说跳绳是高频垂直打击,那么立定跳远……就是一次性的爆发型!由她的全身力量通过双脚瞬间释放的终极踩踏!
而且,是起跳前蓄力的蹬地,和落地时沉重的撞击——双重打击啊!
江知晴被朋友们拉到沙坑边,脸上写满了不情愿,但还是拗不过她们的催促,磨磨蹭蹭地站到了起跳线后。
看着这一幕,我的身体随时紧绷着,做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准备……
她微微屈膝,双臂后摆——这是蓄力的姿势。她脚底的肌肉绷紧,足弓微微拱起,鞋内的空间随之收紧,迷你肉棒被四面八方的压力包裹……
“一、二、——”
没等第三声落下,江知晴猛地发力,蹬地!
那一瞬间,她的力量通过双腿灌入脚掌,脚底与鞋垫之间产生了摩擦!被囚禁在最底层的肉棒感受到压迫感混合着鞋垫粗糙纹理的刮擦,痛感炸开!
“呜——!”我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蜷缩。
这还没完!在江知晴短暂的腾空后——落地了!
“砰!”
江知晴的双脚重重陷入沙坑,激起一小片沙尘。全身的重量,加上了下落的冲击力,毫无缓冲地通过脚掌传递!
鞋内的肉棒刚经历了蹬地时的碾压,此刻又承受了坠落的审判。它被死死地按在鞋垫与少女足底之间,承受着近乎毁灭性的形变挤压。
我眼前一黑,差点失去意识,整个人瘫软在树根旁,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
沙坑里,江知晴站稳身体,回头看了眼自己跳出的距离,不满地撇撇嘴:“好像……没比上次好多少?”
“姿势有问题啦!膝盖要再弯一点!”她的朋友在旁边指导。
江知晴点点头,走回起跳线,准备再试一次。
还……还要跳?!
看着她又摆出了起跳姿势,我的内心疯狂哀嚎——我为什么要手贱把肉棒放进去?
不对不对,与其反思自己,不如怨天怨地怨空气——为什么今天有体育课?!
蹬地!腾空!落地!第二跳!
剧痛再次以熟悉的路径席卷而来。
“救命……”我在心里无力地呻吟,甚至开始盼望江知晴能发现鞋里的异常,结束这场酷刑。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她只是揉了揉脚踝,和朋友们讨论着技术动作。
第三跳又要开始了……
站在起跳线的江知晴再次屈膝、摆臂,全神贯注。
“一、二——”
蹬地!
“唔——!”剧烈的痛楚又让我身体剧颤。
在短暂腾空的失重感之后——
“砰!”
沉重的落地!江知晴全身的重量加上下坠的冲击力,通过双脚又一次狠狠砸在我的肉棒上!
鞋内的肉棒承受了致命一击,被狠狠挤压,几乎扁掉。就在这形变达到极限的瞬间,快感洪流(或许还混合着痛楚的转化)再次决堤!
一股量似乎很多的精液被江知晴的脚硬生生“挤”了出来,如同被一脚踩爆的装满了牛奶的盒装牛奶,汁液四溅,弄湿了一小片鞋垫和袜底。
连续两次在极短时间内的强烈射精,带来的不仅是快感,还有身体被掏空般的深深力竭。我瘫在树下,连手指都难以动弹,意识模糊。而鞋内的肉棒,在完成了这悲壮(也可以说荒淫)的二次喷射后,又一次瘫软下去,尺寸似乎都因过度挤压和释放而更加萎靡可怜,湿漉漉地贴在鞋垫上。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进行可供积分增加的合适事件。】
【行为综合分析中……】
【核心事件:宿主分离并缩小的性器官,在目标对象(江知晴)进行高强度体育活动期间,持续承受其鞋内无意识下的踩踏、挤压、摩擦及冲击。】
【细分阶段结算:】
【阶段一:慢跑】
【行为分析:目标处于有氧运动状态,足部出汗增加,鞋内环境趋于高温高湿,加剧了接触的粘腻感。】
【收益:+500 积分。】
【阶段二:跳绳练习】
【行为分析:高频垂直连续冲击。单次冲击力小于跑步,但频率极高且无缓冲间隙,形成累积性感官风暴。】
【收益:+400 积分。】
【阶段三:立定跳远练习】
【行为分析:爆发型重压与冲击。结合了蓄力蹬地与落地瞬间的毁灭性挤压。】
【收益:+800 积分。】
【道德沦丧深度系数】:+500 积分。
【总计积分获取:+2200 积分。】
【当前余额:5150】
很好…又一次积分收益结算了……
“呼……呼……”我剧烈的喘了几口气,赶紧打起精神,费劲的起身,查看江知晴那边的动向。
我也不知道我这次起身墨迹了多久,当我爬起时,只看到了江知晴和她的朋友们不再跳沙坑,而是在一起聊什么。
“小晴怎么回事啊?今天你不管跳绳还是跳远都没以前好啊哈哈,不在状态吗?”一名闺蜜说到。
“哎呀,我今天这双鞋不太行,而且总感觉鞋里进了个什么东西,跑步时就有点硌脚了,但有时候又不硌。”江知晴抱怨着说到。“你们先继续,我去那边脱鞋检查一下鞋里到底是什么。”
“不跳了吗?那我们就先去单杠那玩了,你完事了过来找我们呀。”她的闺蜜们说到。
只不过以上的对话我都没有听到就是了,我现在不仅状态恍惚,距离还隔的比较远,只看到了江知晴和她们说了些什么后,众人就散伙了。而且还是江知晴一个人独自背对着人群,走向了我这边的草坪处。
“她怎么朝草坪过来了?还和其他人分开了?”我的内心疑惑着,但也没功夫细究,继续靠躺在草坪的树下恢复着身体。而江知晴则坐在了我同样身处的草坪上,就在我十米外的不远处。
应该只是过来休息的吧?看样子她也不是来找我的,算了,她休息了可是好事……
然而下一刻,令我惊恐得心脏都要停止的画面发生了,江知晴竟然弯下腰,开始动手解她右脚的鞋带!那正是囚禁着我肉棒的那只鞋!
“糟了!她要脱鞋检查!”我的脑中警铃大作,她果然还是因为剧烈运动而察觉到鞋里有东西了!我刚才还瘫软的身体不知从哪里涌出一股力气,挣扎着想爬起来,远离这个即将爆炸的雷区。然而连续的射精带来的虚脱感让我的双腿如同灌了铅,一个趔趄,又差点软倒。
就在我狼狈不堪的试图撑起身体时,江知晴已经麻利地解开了鞋带,小手抓住鞋后跟,用力一拽!那只白色的高帮鞋被她脱了下来。
江知晴皱着眉,嘴里嘀咕着:“到底什么东西硌了我一节课……”,顺手将鞋口朝下,用力抖了抖。
一个软塌塌的男性生殖器“啪嗒”一声,掉落在地面上。
此刻,江知晴的大脑宕机了一秒。
江知晴的目光落在那团尺寸极小的性器官上,瞳孔先是疑惑的聚焦,紧接着像是突然理解了是什么东西,她的表情迅速转变为震惊与难以置信,最后化为仿佛被侵犯的惊恐!
“呀啊——!!!”
江知晴猛地向后缩手,鞋子都掉在了地上,整个人触电般弹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着草地上那个小肉棒。
我被这声尖叫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四处张望……幸好!体育课自由活动,大部分同学都分散在跑道、球场、单杠区,我们所在的这片边缘草坪树木掩映,距离人群有段距离,江知晴这声尖叫并未吸引人们的注意。
“没人过来……还好,还好……” 我的心脏狂跳。
“同学,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突然一道女声响起。
只见一名臂膀上佩戴着鲜红臂章的女生,不知从哪冒出,出现在了江知晴身旁,似乎是被江知晴的尖叫吸引了过来。
她看起来是高年级的学姐,面容姣好但眉头紧蹙,正关切的看着花容失色的江知晴。
这是……学生会的风纪委员!
经过之前和陈俊熙的交谈,我还能不知道学生会的“威力”?尤其是涉及纪律和骚扰事件,落在她们手里,不死也得脱层皮!怎么会这么巧?这里怎么会有风纪委员在附近?!
我更加慌张了,只想立刻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对,她们找不到肉棒主人的!她现在都不知道是谁!单凭一个肉棒,难道还能挨个扒男生裤子检查吗?不可能!只要自己远离现场,不被当场怀疑、盯上,就还有转机!就算她们捡走了肉棒,为了“破案”肯定会留着它,不会轻易为了报复而伤害。
暴露了不要紧,只要我现在悄悄溜走,离得远远的,等放学时间一到,苏延昭帮我远程恢复,这东西就会消失!回到我身上,她们什么证据都留不下!
我终于手脚并用地从草坪上爬起,打算接下来沿着树荫的掩护悄悄遁走。只要离开现场,混入人群,我就安全了!
“呜……我、我的鞋里……有、有……” 江知晴语无伦次,手颤抖的指向地上的肉棒。她突然感觉脚底有些黏腻,抬起脚一看,袜底和鞋垫,赫然有一小片已经半干的可疑湿痕,还散发着腥气。
“这……这是……啊?!好恶心!!” 江知晴的脸瞬间涨红,又羞又气,几乎要哭出来。
那名女风纪委员蹲下身,仔细打量了几眼地上那根小肉棒,又瞥见江知晴鞋袜上的痕迹,冷静的脸上迅速浮现出洞察与嫌恶的表情。
“不用说了,我大概明白了。”她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种鄙夷,“又是靠异能这样的下三滥伎俩,这一定是种可以把自己肮脏的玩意儿分离出来的变态异能者,偷偷塞进女生的鞋里或者别的什么地方……利用异能骚扰女生的垃圾,我见得多了。”
她站起身,语气带着安抚和决断:“这位同学,别慌。这种家伙很有可能就躲在附近,偷窥受害者的反应取乐。而且,既然东西在这里,我们就有办法找到它的主人,让他付出代价。”
此时,我已经偷偷摸摸挪出了一点距离,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心里不断祈祷:“看不见我看不见我……快走快走……”
江知晴在风纪委员的安抚下稍微镇定了一点,但依旧满脸恶心和愤怒,她抽泣着问:“学、学姐……这……这要怎么找啊?难道要……要一个个问吗?”想到可能要和男生对峙这种恶心的事,她更加难受了。
“当然不用那么麻烦。”风纪委员冷笑一声,目光再次落回地上那小小的肉棒上,眼神冰冷。
“首先,试试他是不是还在附近。”
说完,她高高的抬起脚——她穿的是一双看起来就很结实的乐福鞋——对着地上那根迷你肉棒,狠狠地踩了下去!
“唔——!!!”
我远在十几米外,感觉到自己的胯下被正面击中!剧痛令我双腿一软,步伐瞬间停滞,整个人向前扑倒趴在了草坪上,身体剧烈颤抖,感觉被夺走了所有力气。
风纪委员的鞋底并没有抬起,而是用力的在那小小肉棒上来回搓动!粗糙的鞋底摩擦着脆弱的器官,每一次碾动都带来叠加的疼痛。
“呃啊……嗬……嗬……”我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才勉强将涌到喉咙口的惨叫压成闷哼。
太痛了!不能…不能叫出声来……不然就暴露了……一旦我叫出来了……就全部完蛋了!
“哦?还没反应?难道不在这附近,还是说……挺能忍?”风纪委员一边说着,一边加重了脚上的力道,甚至用脚尖部分恶意地撵了撵龟头的位置。
我疼得几乎晕厥,祈祷着她赶快放弃。
“那就……最后来一下吧。”风纪委员轻声嘀咕着,“这一下,如果鸡鸡主人真的在附近,应该就藏不住了。”
她移开脚,看了一眼地上已经被踩得沾满泥土的可怜肉棒,然后——
在江知晴惊讶的目光中,她高高跃起,冲着地上那小小的目标,用尽全力,猛踩而下!
“砰!”
“啊啊啊啊啊——!!!”
我再也无法忍受,意志力全部被踩碎,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终于爆发出来!
唔……我…完蛋了!!!
惨叫响起的瞬间,风纪委员和江知晴的目光“唰”地一下锁定了声音的方向。
风纪委员眼中寒光一闪:“找到你了。”
她大步流星的朝我这边走来,江知晴也反应过来,虽然害怕,但更多的是被侵犯后的愤怒,她穿上鞋后也跟了上去,想看看这个变态到底是谁。
我听到逼近的脚步声后吓得魂飞魄散,挣扎着想要爬起逃跑,但下体传来的剧痛让我根本使不上力,只能徒劳的扑腾。
风纪委员几步就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狼狈不堪的样子,脸上只有厌恶。“起来。” 她冷声道。
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哀求,哆嗦着嘴唇想说什么。
“我让你起来!”风纪委员不耐烦地踢了我一脚。
我忍着剧痛,哆哆嗦嗦地试图撑起身体。
但风纪委员却没那么多耐心,她对跟上来的江知晴说:“唉,算了。同学,帮个忙,按住他。”
江知晴虽然有些犹豫,但一想到自己鞋里的遭遇,怒火再次上涌,一咬牙,上前压制住了我。
风纪委员则毫不客气,双手直接伸向了我的裤腰!
“不!不要!你干什么?!”我惊恐万状,拼命扭动身体挣扎,但虚弱的我哪里是她们两个女生的对手。
“干什么?验明正身!”风纪委员手法干脆利落,将我的长裤连同内裤一起扒到了大腿根!
那里本该有着男性器官的位置,此刻却空空如也,只有两个孤零零的睾丸。而本该连接着阴茎的部位,皮肤平整。
证据,确凿无疑!
江知晴“啊”的惊叫一声,猛地别过脸去,脸颊通红,既是羞愤也是恶心。她根本不认识我这个男生,甚至不知道我是她同班的林夏(平时没什么交集),此刻只觉得自己被一个陌生变态男用龌龊的方式侵犯了。
风纪委员却是面无表情,甚至带着一丝嘲讽,仔细打量着那空荡荡的部位,又瞥了一眼手里“小巧玲珑”的罪证,嘴角勾起一抹讥诮:“呵,你就这么点尺寸?怪不得才敢塞进别人鞋里,平时怕是自卑得都不敢见人吧?”
她的声音刻薄到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打在我溃不成军的尊严上。“就这么一丁点小豆芽,也学人玩猥亵?尊严都被你丢到粪坑里去了吧?”
江知晴虽然没看,但听到风纪委员的话,也明白了什么,忍不住啐了一口,骂道:“变态!无耻!垃圾!这么恶心……你怎么不去死啊!”越骂越气,她抬起脚,对我狠狠踢踹。
“让你塞!让你恶心我!踹死你!人渣!”
我被踹得闷哼连连,只能蜷缩着承受这愤怒的踢打,脸上混杂着疼痛和羞耻。我感觉自己的脸也被江知晴的鞋底踩了好几下,火辣辣地疼,嘴里尝到了泥土和草屑的味道。
“短小的废物!被你猥亵真是晦气死了!看上去就几厘米的东西怎么不去阉了?还跑出来对我的脚发情!我男朋友的可比你大好几倍,你怎么好意思出来丢人现眼的?!”江知晴一边骂一边踹。“去死!垃圾,去死!死吧!”
就在江知晴似乎发泄完大部分怒火,喘着气停下脚时——
“叮铃铃——!”
下课铃声在关键的时机戏剧性地响彻整个操场。
风纪委员看了看远处的人群,对仍在一脸嫌恶的江知晴说:“好了,同学,你先回去吧,这里交给我处理。”
江知晴擦了擦眼泪,点点头,又狠狠瞪了一眼地上像条死狗一样的我:“学姐,你一定要狠狠惩罚他!这种变态不能轻饶!”
“放心。”风纪委员语气平静,“维护校园风纪,惩罚利用异能骚扰、伤害同学的不良学生,是我们学生会的职责。我会让他印象深刻的。”
得到了风纪委员的保证,江知晴似乎终于出了口恶气,又嫌弃地看了一眼我,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转身快步跑开,仿佛多待一秒都会被污染。
转眼间这片边缘的草坪上只剩下瘫软在地的我,以及站姿笔挺、面无表情俯视着我的风纪委员——曹沁芸。
这是我在她胸前的牌子上看到的……她的名字。
我恐惧的看着眼前仿佛掌控了我生杀大权的女生。阳光穿过树叶,在她的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让她看起来更像一个无情的审判者。
曹沁芸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那种审视垃圾般的目光打量着我,良久才缓缓开口:
“那么这位……‘天赋异禀’的同学。我们来谈谈关于你该受到的惩罚吧。”
我连滚带爬地扑倒在曹沁芸脚边,额头磕在草坪上,发出沉闷声。
“学姐!学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因为恐惧和疼痛而颤抖,“求求你不要上报!我……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任何私刑都可以!只要不上报……求你了!”
我抬起头,涕泪横流地看着她,那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我知道自己现在就像条摇尾乞怜的狗,但没办法——我的命根子在她手里,社会性死亡的闸刀悬在头顶,她一旦上报我就会被开除甚至坐牢,除了表现得狼狈的求饶以外别无选择。
曹沁芸俯视着我,抬起右脚,踩在了我的后脑勺上,然后开始慢慢的来回搓动。我的脸被压进草坪,草屑和泥土的味道钻进鼻腔。
“哎呀,跪得真快,求饶得也相当卖力呢。”曹沁芸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愉悦的轻哼,“真是符合你这下贱变态的模样啊,不过跟那些死要面子、梗着脖子狡辩的男生相比,你很会认清自己的位置嘛。”
感受到眼前因为江知晴的离开而彻底暴露性格的曹沁芸,我的内心一沉。果然,陈俊熙说得没错——经过新会长清洗过后学生会的这些女生,骨子里都带着对男性的歧视和性格上的傲慢。
但现在我能说什么?把柄被对方牢牢握在手里,猥亵犯的罪名板上钉钉。要怪,只能怪我自己玩脱了被抓住。
“学姐……我真的知错了……我愿意做任何事补偿……”我继续哀求,“只要不上报……你怎么惩罚我都行……”
我试图利用她似乎正在享受的施虐快感,因为我发现从我跪下求饶时,她就很享受我这幅狼狈模样,或许我可以靠这一点将惩罚从“上报”引导向别处……
曹沁芸脚下的动作顿了顿,下一秒,一只微凉的手捏住了我那根迷你肉棒,她的手指开始上下撸动起来。
“唔——!”我浑身一颤,感到性器官被眼前的女生触碰的耻辱与刺激。身体不受控制地在草地上扭动起来,喉咙里发出呜咽。
曹沁芸一边手上动作不停,一边用鞋底继续碾着我的后脑勺,仿佛在踩着什么有趣的玩具。她闭上眼睛,故作思考状:
“哎呀……那么要对你这个变态动些什么私刑,才能对得起被你猥亵的女孩呢?”她的声音拖得长长的,每个字都像羽毛搔刮着我,“上报学校,记大过,全校通报,社会性死亡……这些好像都太常规了,没什么意思。而且还会牵连到那名被你猥亵的女孩的名声,搞得泼人家一身脏水。”
有…有用?她不打算上报吗?!那就太好了!我得稳住她……
她的手劲突然加重了些,指腹摩擦过冠状沟。
“啊……!”我猛地弓起背,又无力地瘫软下去。
“你好像很敏感嘛。”曹沁芸轻笑,“这么小的鸡鸡,反应倒是不小。”
她继续撸动着,我感觉到肉棒在她的手中逐渐硬挺。即便是在如此屈辱和恐惧的情况下,身体的本能反应还是背叛了我。
“不……不要……”我无力地呻吟。
曹沁芸显然很享受我的反应,她脚下的力道加重了些,把我的脸更深地踩进泥土里。
“嘘,别吵,我在想怎么处置你呢。”
时间在一种诡异的静默中流逝,只有她手上细微的摩擦声,和我压抑的喘息声。
终于,我感觉到股熟悉的酸麻感从小腹深处涌起……要射了!
“学、学姐……我……我要……”我慌乱地想提醒她,但话还没说完,曹沁芸突然手腕一转,将龟头对准了旁边的草地。
下一秒,稀薄的精液稀稀拉拉地射了出来,在草地上留下几滴微小的白浊。由于之前已经在体育课上射过两次,这次的量少得可怜,几乎只是象征性的痉挛了几下。
曹沁芸看了看自己手上沾到的一点黏液,嫌弃地皱了皱眉,随手在草地上擦了擦。然后,她终于移开了踩在我后脑勺上的脚。
我如蒙大赦,却不敢立刻起身。
曹沁芸蹲了下来,捏起我那根迷你肉棒,像拎着什么脏东西一样提在眼前晃了晃。
“那么……”她歪着头,露出让我脊背发凉的笑容,“你的小鸡鸡,我就暂时没收了?”
什……什么?
“至于你嘛……就回去上课吧。”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记住,接下来不管我在远处对你的鸡鸡做些什么——”
她故意停顿,欣赏着我的表情。
“——你在课堂上,可都要忍住呀。”
说完,她朝仍然瘫软在地的我,轻轻吐了一口口水。
那口水正好落在我脸上,温热的,带着淡淡的口腔味道。
“等放学后,你就到5楼的卫生间那边找我。”曹沁芸背对着我,声音轻快得像是在约定放学后一起去逛街,“到那时我们再商讨一下你这根肉蛆最终的处理方式。”
她回过头。
“能不能拿回来,就看你的表现咯?呵呵呵……”
轻笑声中,曹沁芸捏着我的肉棒,迈着从容的步伐离开了。她的背影渐渐消失,留下我一个人瘫在草地上,脸上糊着泪水、泥土和她的口水。
我呆呆地躺了好几分钟,直到远处传来预备铃的声音,才挣扎着爬起来。
切……放学后要我去找你拿吗?
没记错的话,那个时候苏延昭也会放学,并在那个时间帮我远程恢复肉棒。届时我就能逃脱她的控制了!而她手上既没了把柄也没了证据!
“哈,抱歉我可得爽约了……”
我提起裤子,踉踉跄跄地朝教学楼走去。同学们陆陆续续从操场返回,欢声笑语从身边掠过。
“就是在放学前的课程中,我可有的受了……该死,鬼知道她会拿着我的肉棒做些什么,我得坚持住……”
回到教室时,下午的课已经开始了。我低着头溜回座位,生怕被班上的江知晴看见给认出来。许淑静看了我一眼,小声问:“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体育课累成那样?”
“没……没事。”我声音沙哑,“下课去上厕所了,给我拉虚脱了……”
我双手放在桌面上,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但我的全部注意力,却聚集在远处不知何方……在曹沁芸手中,我那根被没收的肉棒上。
它现在在哪里?被她放在口袋里?还是拿在手上把玩?
就在我胡思乱想时……
一阵突如其来的刺痛从胯下传来!
“呃!”我猛地绷直身体,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讲台上的老师投来疑惑的目光:“林夏同学?”
“啊,不好意思老师……”我赶紧低头,“腿……腿抽筋了。”
老师没再多问,继续讲课。
但我心里清楚,刚才那一下,绝对是曹沁芸干的。她在远处,对我的肉棒做了什么。
接下来的每一分钟,都是煎熬。
刺痛时而传来,有时轻微,有时剧烈;有时是持续的捏掐感,有时是突然的拉扯。每一次,我都得拼命的忍耐,才能不叫出声,不露出破绽。
更可怕的是,有时传来的不是痛感,而是……摩擦感。
轻轻的的摩擦,仿佛有人在用手指反复抚弄。
我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身体在座位上不安地扭动。快感和羞耻感交织,让我几乎崩溃。
许淑静又看了我几次,眼神越来越疑惑。我只能硬着头皮跟她撒谎说下课时貌似没在厕所解决够,然后假装认真记笔记,手指却把笔握得咯吱作响。
我盯着黑板上的表,祈祷快点放学。
下午的几小时中,都是感到肉棒被曹沁芸各种对待,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听讲。有时会是痛感,有时会是快感,总之两种感觉都在刺激着我,令我差点尖叫或是呻吟。
甚至有好几次,曹沁芸会撸动我的肉棒,不得不说她居然还有点技术在身上,各种手法给我撸的欲仙欲死,隔空射精好几次,害我在课堂上真的差点没把持住。更过分的是她在我射精后手还不停,继续撸动着……
终于,在经历了不知道多少刺激后……放学的铃声响了。
同学们开始收拾书包,教室里嘈杂起来。我则是一副解脱了的如释重负,如同出狱了一般得到救赎。
苏延昭……她该给我恢复肉棒了吧……
太好了,等我的肉棒一回到裤裆中,我就立马溜走回家,让曹沁芸一个人在厕所里等去吧!
……
怎么回事?
过了好一会,我感觉到不对劲起来。
“该死,明明已经5点多了啊?”我看了看教室黑板上的表。
为什么苏延昭还没给我恢复回来?虽然我知道自己的肉棒此刻还是被缩小的状态,但有没有回来我还是能感觉到的。我摸了摸自己的裤裆位置,那里空空如也,并没有恢复……
苏延昭这家伙怎么回事,快啊!
真是急死人了……
这丫头该不会……该不会给……
“忘了吧?!”
一种十分可怕的猜想涌上来,顿时将我再次打回绝望的深渊。
该死,一整天经过,难道苏延昭把我们约定好的事情给忘了?让她今天放学后顺便发动异能给自己远程恢复下肉棒,结果她不记得了?!
我再次抬头看表,发现已经过了一段时间了。
该死!该死!太该死了!偏偏在这种关键时刻……不行,如果苏延昭真忘了,那距离我回到家发短信催她得需要十几分钟才行!更何况还要考虑她看到我的短信所用的时间!
在这些时间里,被我爽约的曹沁芸,手里会一直拿着我的肉棒……她见我不来,会对它做些什么……?
已经放学过去好一会了,不敢再往下想了!我必须赶紧前往5楼去找曹沁芸,不能再干等苏延昭了!
我头也不回,直奔五楼。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我不知道等待我的会是什么。曹沁芸会怎么处置我?她会把肉棒还给我吗?还是说……
我冲上五楼,此时走廊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卫生间就在前方。
然而卫生间那边根本没人。
“该死,曹沁芸呢?她没来吗?”我着急的东张西望,“还是说……她之前来过?等了几分钟见我不来便没耐心的走了?!”
不要啊!这样一来我更找不到曹沁芸会在哪了!那我还怎么拿回来?
这时我注意到了女厕所的标识,内心犹豫了一下,心想曹沁芸会不会是在女厕所里等着我,而不是厕所门口?
可如果不是呢?万一女厕里还有其他人,那么毫无准备就进去的我岂不是得……
我站在门口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推开了门,毕竟拿回自己的性器官才是最重要的啊!
卫生间里很安静,曹沁芸就站在洗手台前,背对着我,正在慢条斯理地洗手。
听到开门声,她转过头来,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呀?光是用分离开的小鸡鸡猥亵女生还不够,居然还擅闯女厕吗?这位同学,我可得再给你安个罪名了啊……”
“我……学姐……我……”
没等我说完话,她突然抬起脚,猛的朝地板一跺!
“啊!”我感觉到肉棒遭受巨大伤害,跪倒在地,这家伙……把我的肉棒放在了她鞋里!
“哼哼哼……”
曹沁芸冷笑着,双臂交叉抱在胸前,脚下开始左右来回碾动起来。
“迟到了好几分钟,我看你对自己的鸡鸡也不是很上心啊?难道说它对你并不重要?既然这样的话我就原地给你踩扁如何呢?”
“啊啊啊啊……”我感受到持续的搓碾,痛感与快感刺激一同袭来,身体越来越支撑不住,弯下腰来,逐渐从跪姿变为趴在地上。
下午一直遭受着曹沁芸对我肉棒的远程虐待,本就承受能力下降,现在只是被她穿在鞋里踩踩就不行了。
“哎呀,这位同学,别趴着啊,地上多脏呀,呵呵。”曹沁芸走上前来,一脚踩在我身上,显然她的鞋底经过女厕地板后,鞋底变得肮脏无比,在我身上留下多个鞋印。
不得不说这楼的女厕所确实很脏,很明显是使用了一整天还未经过打扫的状态,地板上有着各种脏脚印,灰尘,纸巾,甚至还有几滴黄色的液体……
曹沁芸的脚从我身上移开,后退一步。
“那么,这位同学。”她的声音带着戏谑,“你想要回你的小鸡鸡吗?”
我趴在地上,脸颊贴着冰冷肮脏的地砖,内心疯狂咆哮:苏延昭你他妈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还没给我恢复!快啊!再不来我就真的完蛋了!
但我嘴上却只能颤抖着回答:“想……我想……”
“哦?”曹沁芸挑了挑眉,“可是,你看看这个厕所,多脏啊。我在这里等了你这么久,鞋子都踩脏了。你说,你要是想要回你的小鸡鸡,是不是该做点什么,表示一下诚意?”
她慢慢走到我面前,俯视着我。
“这样吧。”她的声音轻飘飘的,“你趴在地上,用舌头把这里的地板舔干净。要是舔干净了,我就把鞋子脱下来,把你的小鸡鸡还给你。”
舔……舔干净女厕所的地板?
眼前的景象让我胃里翻涌——灰尘、鞋印、不明的黄色液体、散落的纸巾碎屑……
“不……不行……”我本能地退缩,“太……太脏了……”
“脏?”曹沁芸笑了,脚下开始用力碾动,“像你这样的变态,还好意思说女厕所脏?下贱的雄性,你觉得,是女厕所地板肮脏,还是你自己更肮脏?对你来说,女人踏足了一天的地板,可是你的圣物!”
疼痛和快感再次袭来,我闷哼一声。
“快点。”曹沁芸的声音冷了下来,“要么舔,要么……我今晚就带着你的小鸡鸡回家,明天继续用它来好好教育你。哦,说不定我还会发到学校,让大家看看这是什么变态的东西。”
“不……不要……”我恐惧地摇头。
“那就舔。”
我看着眼前肮脏的地板,又感受着鞋内传来的刺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曹沁芸脚下的力道越来越重。
最终,在极致的恐惧和屈辱中,我颤抖着低下了头。
我的脸贴在地面上,伸出舌头碰到了冰冷肮脏的地砖,嘴里传来灰尘和沙砾的味道,摩擦着舌尖。
“唔……”我强忍着恶心,继续舔舐。
曹沁芸站在一旁,抱着胳膊,饶有兴致地看着。
“先从那些黄色的液体开始舔。”她命令到,“我猜那应该是女孩们的尿液,舔干净。”
我的身体僵住了……尿液?
“快点。”曹沁芸不耐烦地跺了跺脚。
剧烈的刺激让我不得不屈服,我挪动身体,凑近那一小滩泛黄的液体,闭上眼睛,伸出舌头……
骚腥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
“呕……”我干呕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
“继续。”曹沁芸冷酷的声音响起,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舔干净。”
我强忍着恶心,一点一点舔舐着那摊液体。腥臊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让我几乎要吐出来。
舔完那几滴尿液后,曹沁芸又指向隔间门口的几个鞋印。
“那些鞋印,也要舔干净。每一个隔间里,尤其是蹲便器脚踩位置的脏鞋印,一个都不能漏。”
我艰难地爬向第一个隔间,隔间里的地面更脏,各种鞋印重叠在一起,还有水渍的污垢。
我趴在地上像条狗一样,用舌头一点点舔过那些鞋印。
说不清是什么的污渍,一次次污染着我的口腔。
第二个隔间,第三个隔间……
每一次被迫舔舐都践踏着我的尊严,我的舌头已经麻木,口腔里满是难以形容的味道,还有之前尿液的骚味……
曹沁芸跟在我身后,时不时用脚踢踢我的屁股。
“快点,别磨蹭。”
为什么这个厕所这么大?为什么有这么多隔间?我不禁内心抱怨到。
当我爬到第五个隔间时,曹沁芸突然开口了。
“停。”
我如蒙大赦,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要是真的看你舔完整个女厕所也太久了,我可没那个耐心,也看腻了。”曹沁芸的声音里带着无聊,“你出去,到洗手台那里把嘴洗干净再回来。”
我挣扎着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疯狂漱口。
漱了足足三分钟,直到口腔里只剩下自来水的味道,我才停下。
回到隔间,曹沁芸正靠在门框上看着我。
“进来,跪下。”
我走进狭小的隔间,跪在她面前。
“我的鞋底刚才在厕所里踩脏了。”曹沁芸抬起右脚,将鞋底展示给我看,“舔干净吧,如果你能把我的鞋底舔干净,我就把你的小鸡鸡还给你。”
我看着那只沾满了灰尘、水渍、还有各种不明污垢的鞋底。而我的肉棒,就在这只鞋里,与我仅有一鞋之隔。
近在咫尺,却遥不可及。
“快点!”曹沁芸催促道。
我闭上眼睛,凑近那只鞋底伸出舌头,舔到了一股橡胶的味道,和灰尘的苦涩。
我开始一点点舔舐,舌头刮过鞋底的纹路,带走上面的污垢。
曹沁芸就站在那里,任由我舔舐她的鞋底。
我能感觉到鞋底纹路的每一处凹凸,能感觉到那些污垢被我的舌头一点点带走。
我不能停……我要拿回来,我必须拿回来。
舔了不知道多久,我的舌头又一次麻木,口腔里再次充满了各种味道。
终于,曹沁芸抬起了脚,仔细看了看鞋底。
“嗯……舔得还算干净。”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
我心中一喜,她要还给我了吗?
然而下一秒,曹沁芸用脚狠狠地踩向地板!
“啊——!”剧烈的刺激让我整个人瘫软在地。
她来回踩碾了几下,然后抬起脚。
“哎呀,鞋底又脏了。”她故作遗憾地说,“不过看你一副快要死掉的样子,这次就不让你再舔了。”
说着,她开始脱下右脚的运动鞋。
我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只鞋——我的肉棒就在里面!终于要还给我了!
曹沁芸脱下鞋,拿在手里,鞋口朝下。
“接好哦。”她说。
然而——
曹沁芸手腕一翻,鞋口朝向隔间里的蹲便器坑位!我的迷你肉棒从鞋里滑落,径直掉进了蹲便器的水中!
“噗通”一声轻响。
肉棒滚落在水里,随着水波轻轻晃动。它看起来……比之前更可怜了。微微发红,甚至有些肿。
“哎?”见此,我愣住了。
曹沁芸看着蹲便器里的肉棒,脸上露出夸张的惊讶表情。
“呀,你没接住啊,好像掉到了不干净的地方呢。”她的声音故意拖得长长的。
然后,在我的目光中,她伸出手按下了冲水按钮。
“哗啦啦——!”
水流汹涌而下,瞬间卷走了我的迷你肉棒。它在漩涡中翻滚了几下,然后被冲进了下水道,消失不见。
我瘫在地上,眼睛瞪得老大,大脑一片空白。
冲……冲走了?
我的肉棒……被冲进下水道了?
曹沁芸看着我绝望的表情,突然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但那笑声里没有丝毫温度。
“呀,我又不小心按到冲水按钮了呢。”她故作惊恐地捂住嘴,但眼神里满是嘲弄,“怎么办呢同学?你要钻进去捞吗?”
她的笑声越来越大,充满了恶意和快意。
“哈哈哈哈哈!你看你那表情!真有趣!哈哈哈哈!”
我趴在地上,浑身颤抖,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为什么……为什么……”
曹沁芸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脸上的故意浮夸表情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嘲讽与不屑。
“为什么?”她俯视着我,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你还真以为我会把那种恶心的东西还给你?”
她那脱下了鞋子、只穿着袜子的那只脚踩了踩我的头。
“像你这样的变态,就应该把你肮脏的性器官从女厕所冲进肮脏的下水道中,这才是它真正的归去之处。”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
“肮脏的东西,回归肮脏的怀抱,这不是很合适吗?”
她转身走向门口,在离开前,她回头看了我最后一眼,残酷的笑了笑。
“好好记住今天的教训吧,变态。和你的性器官永远说再见吧,这就是你作为猥亵犯的结局!”
说完,她大步走出女厕,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独自趴在隔间肮脏的地板上,浑身冰冷。
我的肉棒……被冲进下水道了……
苏延昭还没有给我恢复……如果她一直不恢复……那我是不是就……
绝望如同潮水般淹没了我。
与此同时感官还在,即使被冲进了下水道,被浸泡在污水中,肉棒那份连接依然存在。
我能感觉到带着漩涡的水流,不断冲刷着那根可怜的肉棒。它随着水流翻滚,撞击着管道内壁。
而且还有黏腻的触感,下水道里不只有水,还有各种污秽,残渣、油脂、头发、以及更恶心的东西。那些东西黏附在肉棒表面,随着水流不断摩擦。
“呃……”我趴在厕所地板上,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令我开始胡思乱想……它会被冲到哪里?污水处理厂?还是直接进入江河?
如果苏延昭再不恢复,那我就永远失去了它。我将成为一个不完整的男人,一个被自己愚蠢行为毁掉的怪物。
“苏延昭……求你了……快想起来啊……”我在心里疯狂祈祷,“快给我恢复……快啊……”
就在我要彻底崩溃的时候,我的下身传来一阵奇异的感觉。我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裤裆,扒下裤子……
在那里…它……它回来了!
我的肉棒,正软塌塌地垂在两腿之间!虽然表面还沾着一些污渍,看起来像是下水道的淤泥和某些不明粘液,但它确实回来了!
回到它应该在的地方!
苏延昭!你终于想起来了!虽然晚了整整二十多分钟,让我经历了地狱般的折磨和绝望……但你终究还是给我恢复了!
我从地上爬起来走到洗手台,拧开水龙头冲洗双手与嘴巴,然后开始仔细清洗我的肉棒。
污秽被一点点冲掉,露出原本的皮肤颜色。我洗了很久,反复搓洗,直到再也闻不到下水道的臭味。
然后我用纸巾擦干,小心翼翼地把裤子穿好。
走出女厕时,走廊已经空无一人,校园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操场传来篮球声。
我回到家后,立刻拿来手机,点开苏延昭的聊天窗口,手指因为激动而有些发抖,开始疯狂打字:
“苏延昭你搞什么鬼?!说好下午五点帮我恢复,你怎么晚了这么久才弄?!”
“我可是差点就完蛋了啊!”
“我的肉棒被人抢走了!还被扔进了厕所的下水道!要不是你及时恢复了,等它受到什么创伤,我就真的永远失去它了!”
“你个逼养的是不是故意的?!啊?!”
“😡😡😡😡😡😡”
“(งᵒ̌皿ᵒ̌)ง⁼³₌₃”
“(╬◣д◢)”
“ヽ(#`Д´)ノ┌┛〃”
“(╯‵□′)╯︵┴─┴”
………………
我一连发了十几条消息,几乎是用尽全力在控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看着屏幕上的一连串信息,心里七上八下。
“叮。”消息提示音响起,我急忙点开。
苏延昭:“嘻嘻,玩的怎么样,够开心吧?”
我:“……”
苏延昭:“这不是一时之间沉迷在放学时间里没反应过来嘛~跟同学聊了会天,买了点零食,走着走着就忘了~”
苏延昭:“再说了我之后不也是想起来了,给你恢复了嘛~”
苏延昭:“哎呀,我不是都说了让你注意安全,别玩脱了吗?一看就是你自己不小心翻车了,可不怪我哦~”
苏延昭:“话说你说差点被害惨了,当时都发生了些什么呀?嘻嘻嘻,详细说说嘛,我想听~”
我看着这一连串消息,完全能想象出她此刻的表情……那双狡黠的大眼睛,那张雌小鬼的邪恶笑脸。
“唉…算了,按照她的性格,说是故意这么做的我都信……”我叹了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
只能说跟小恶魔之间的合作,存在这种小插曲并不奇怪……
然后我简短把今天发生的事概括了一下:把缩小的肉棒放进江知晴鞋里,体育课的折磨,被发现,被风纪委员曹沁芸抓住,被迫舔女厕所地板,最后肉棒被冲进下水道……
我没有说得太详细,也没提任何人名,但足以勾勒出整个过程有多惨。
苏延昭很快就回复了。
“哇哦~听起来好刺激!那个风纪委员姐姐好厉害啊!居然还把你的小鸡鸡冲进下水道~”
“你也真是的,怎么这么不小心就被发现了呢?我都提醒你要小心点了~”
“不过最后不是拿回来了嘛,没事啦没事啦~”
“下次再玩的时候要更小心哦~”
我看着这些消息,一时间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苦笑。
对她来说,这只是一场有趣的游戏。而对我来说,却是实实在在的生死危机。
但我又能说什么呢?是我自己贪图积分而冒险。
我关掉手机,打开系统面板。
【当前积分余额:5150】
比起早上的2200,已经多了不少,至少有了更多的抽奖机会,更多的容错空间。
明天上午10:30,第二场比赛就要来了!今晚我得早点睡了。
我洗了个澡,把身上的污秽和耻辱一并冲掉。但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今天的画面。
江知晴惊恐的脸,曹沁芸冰冷的笑容,女厕所肮脏的地板,下水道污水的触感……
我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
曹沁芸……我今天也是惹上一个学生会成员了,该死!亏我还在陈俊熙那听说过招惹她们的严重性的!
她会不会把今天的事说出去?会不会告诉其他学生会成员?会不会在校园里针对我?
不过,从她今天的表现来看,她似乎更享受对我个人的羞辱和折磨,而不是走正规程序上报。她亲手把我的肉棒冲进下水道,在她看来,这大概已经是终极惩罚了……让一个男人永远失去性器官。
但她不知道苏延昭帮我远程恢复了。
所以她可能认为,事情已经结束了。一个变态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她作为风纪委员维护了正义,虽然是以一种扭曲的方式……并且还从中获得了施虐的快感。
那么……她应该不会再追究了吧?
至于江知晴……她当时又羞又怒,有没有仔细看清并记住我的脸?我们平时没有交集,她都不知道我的名字……
只要我今后避开她,避开曹沁芸,或许就能蒙混过关……真的能吗?
学生会那些女生,经过新会长清洗后,都对男性充满敌意。曹沁芸今天的行为相当极端,但在那种氛围下,或许并不罕见。
如果我再次落入她们手中……算了,先不想了。
半夜十点,我睡得迷迷糊糊,突然感觉裤裆里传来一阵异样。
我猛的惊醒,脱下裤子查看。
原本只有三厘米左右的迷你肉棒,此刻尺寸迅速恢复到了正常水平。
是“奇点浓缩液”的12小时效果结束了!
我看着胯下这根完好无损且尺寸正常的器官,一时间有些恍惚。
就在几个小时前,它还被踩在江知晴脚底,被跳绳践踏,被立定跳远狠跺,被曹沁芸捏在手里把玩,被冲进下水道,沾满污秽……
而现在,它干干净净,完好无损地待在这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摇摇头笑了笑,重新穿好裤子,躺回床上。
说真的,肉棒今天受到了那么多摧残,换作之前的我怕是有可能都被玩废了。
不过好在拥有上次抽取【能力灌注】池子获取的被动技能——『永续引擎·初级』,才让我能够肆无忌惮的做这些事。(详细请见第12章)
想当初我可是为了能在比赛中更好战斗才去抽的技能,结果却抽出了一种让我虽然不能无视cd与劳累,却能让我不用担心身体健康而无限射精的能力……
想要战斗技能却抽出了性能力的技能……确实奇葩,不过如今看来,用在生活中确实实用性满满!
我看着此刻5150的积分余额,有想过拿来抽取【能力灌注】,不过想起了上次的教训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而且抽技能可是要消耗所有积分的啊!一旦余额为0,到时候我在赛场上岂不就相当于无异能可用了吗?
算了算了,别多想了,现在当务之急是养精蓄锐,让我抛掉一切杂念,安心休息吧!更何况明天还是周六,学校的那些破事就更不要管了……
明天的比赛,可得加油了!
带着这个念头,我沉沉睡去。
事已至此,大家来赌林夏明天的比赛能不能赢吧
(^_^)☆
(掏出我的七龍珠)神熊啊!請速速更新下一章,這章太色了。
₍ ˃ᯅ˂)不管了
( ꪊ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