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之路——好结局

连载中改编纯爱add

漏斗2026
Re: 平安之路——好结局
uu159写了一个多星期,这一章够不够力?
相当给力,就应该把这种骨子里的恶毒给她剖析的明明白白,就像那些低贱噬主的下贱奴婢,维护你的主人没了,只会让你更下贱,就是个借主上位,却忘了自己根本的蠢货罢了,就算陈平在带着因子回来,也不可能在这种婊子身上寻求爽感
漏斗2026
Re: 平安之路——好结局
uu159写了一个多星期,这一章够不够力?
现在是认知上的剥皮,接下来应该是陈安带回另一个女人彻底的剥离她的一切,让她从身体上心理上彻底的下地狱。
漏斗2026
Re: 平安之路——好结局
我实在搞不懂,可以给自己爱的女人当舔狗,是因为她值得,可当爱的女人不在干净纯粹,变得放荡下贱,男人是怎么忍得住不把这朵肮脏的花彻底毁掉的。
uu159
Re: 平安之路——好结局
漏斗2026我实在搞不懂,可以给自己爱的女人当舔狗,是因为她值得,可当爱的女人不在干净纯粹,变得放荡下贱,男人是怎么忍得住不把这朵肮脏的花彻底毁掉的。
原作更追求感官上的刺激,逻辑稍微欠缺。导致我不得不做出大量二设,比如二设陈安十分讨厌陈平参与的做爱、忍了赵小雅很久、故意去干扰赵小雅,导致陈平身死等等,不然根本爆发不起来。顺便稍微给赵小雅洗白一丁点,让逻辑更符合实际
wslyx1996
Re: 平安之路——好结局
大大加油,原作多少有点看的难受,后面李曼啥的咋处理啊
漏斗2026
Re: 平安之路——好结局
uu159
漏斗2026我实在搞不懂,可以给自己爱的女人当舔狗,是因为她值得,可当爱的女人不在干净纯粹,变得放荡下贱,男人是怎么忍得住不把这朵肮脏的花彻底毁掉的。
原作更追求感官上的刺激,逻辑稍微欠缺。导致我不得不做出大量二设,比如二设陈安十分讨厌陈平参与的做爱、忍了赵小雅很久、故意去干扰赵小雅,导致陈平身死等等,不然根本爆发不起来。顺便稍微给赵小雅洗白一丁点,让逻辑更符合实际
赵小雅救陈平的按钮,对于被遮住双眼的欲女,不是因为她还带着一丝怜悯,是潜意识里对那份守护的一点依赖,等陈平死了,守护没了,开始迷茫,开始慌张,然后被艹的一声声浪叫中对新接力棒盖下不确信的印章,以为自己付出的是爱,其实就是极度自我的催眠,陈安描述的很好,如果自己的敌人是靠这么个破烂货帮助才战胜,只能是对自己极致的羞辱,正常发展就是彻底摧毁这个耻辱,哪怕是虚假的自我安慰,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废物也不会留下这个污点。
漏斗2026
Re: 平安之路——好结局
尤其是赵小雅对陈安说的那些作死的话,更证明这个淫妇的自私愚蠢,这是给了偏激下作的变态一个摧毁她的最好理由。
装睡不醒
Re: 平安之路——好结局
作为一个m,发情的时候其实我比较想看赵小雅洗白回心转意和男主再好上的结局,但是冷静下来之后,还是不能接受。在主奴关系中,主可以自私,可以任性,但还是要爱奴的,这才是我理想中的状态😭,没有爱的主奴关系就像一潭死水
漏斗2026
Re: 平安之路——好结局
装睡不醒作为一个m,发情的时候其实我比较想看赵小雅洗白回心转意和男主再好上的结局,但是冷静下来之后,还是不能接受。在主奴关系中,主可以自私,可以任性,但还是要爱奴的,这才是我理想中的状态😭,没有爱的主奴关系就像一潭死水
关键是这是一个浪货,你在是M能忍受一个万人艹的浪女吗?只会让人心理不适,她最好的结局也不过是男主用最后一点怜悯,隐藏身份后把她从变态手中解救。她不是喜欢大而爽吗?当一个被扒掉所有伪装后放浪的妓女彻底沉沦吧,然后发现男主没死后,在无尽悔恨中自戕。
Oxford123
Re: 平安之路——好结局
写得真好
Ch
chrom
Re: 平安之路——好结局
两个都是烂人,不配有好下场只能说,原作者属实是自己写的精虫上脑了留下个这恶心结局,从生理和心理双重被毁灭才是这俩该有的下场
Ch
charaznable12
Re: 平安之路——好结局
watermallen虽然但是,陈平还是罪魁祸首啊,就算活了又能怎么样...所以我很讨厌平凡之路这本书的设定,什么伪人写得妈呀
请问原作叫啥啊
uu159
Re: 平安之路——好结局
第八章才刚有思路。原作追求感官上的割裂。而我更看好心理上的痛苦。

一下章,轮到李曼了,不知道有没有人能够猜到,以什么样的形式。

不过这东西真的很难写,可能又要磨上一段时间,希望各位支持
wslyx1996
Re: 平安之路——好结局
李曼对陈平陈安之间不公平的爱也算陈平悲哀人生的原因之一吧,我是希望李曼得到她应有的惩罚的,虽然李曼虐陈平的时候是吉尔最硬的时候,但是这种母亲确实恶心。顺便大大加油,现在天天上m站看大大有没有更新
小火舞
Re: 平安之路——好结局
写的很好,给你个赞,
uu159
Re: 平安之路——好结局
第八章 陈平愿你平安

……

城郊狭窄破败的出租房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潮湿与发霉的气息。

陈平坐在冰冷的铁架床边,面前的旧笔记本电脑屏幕泛着幽蓝的光。屏幕上显示的,正是那座奢华别墅客厅里的实时监控画面。

那座别墅原本属于陈平。早些年他主导装修时,出于商业防范与习惯,在客厅隐蔽处悄悄安装过微型摄像头。除了他自己,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个接口的存在。陈安搬进去时得意洋洋,以为占有了一切,却不知道自己在这栋房子里的一举一动,早已被这双匿于暗处的眼睛看尽。

画面里,陈安那一巴掌结结实实地甩在了赵小雅脸上。

清脆的掌声通过低劣的音响传出来,赵小雅被打得跌坐在地上,脸颊瞬间红肿,趴在地毯上无声地抽泣。

看着镜头里那个曾经被他捧在手心里、娇贵得连破皮都会喊疼的女人,此刻像烂泥一样躺在陈安脚边被羞辱,陈平的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抽搐了一下。胸口深处,隐隐作痛。

那是一种极度复杂的痛感。她背叛了他,参与蹂躏了他,可看到她落得如今这个惨状,看到她曾经高傲的尊严被陈安踩得粉碎,他内心里那点属于过去的残存人性,还是不可避免地颤动了一下。

但那阵心痛只持续了短短三秒。

陈平微微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当他再次睁开眼时,双眸中的恻隐与温度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死水般的冰冷与决绝。

路是赵小雅自己选的,她受的这一巴掌,是她应得的代价。

现在,该轮到下一个人了。

陈平合上电脑屏幕,顺手拉开了抽屉。里面静静地躺着几页厚重的牛皮信纸,以及一束早已发黄发脆的旧风车。

陈安和赵小雅的狗咬狗,只是开场戏。真正该尝尝“后悔”滋味的人,是高高在上、以为掌握了所有人命运的李曼。

陈平提起笔,在信纸的第一行,一笔一画写下了那句藏着无尽剧毒与哀怨的落款——

“如果您看到这封信,说明我已经死了。”

……

信封是下午两点半送到的。

平心而论,那天窗外的阳光好得有些刺眼。李曼拆信的时候,脑子里还在盘算着下周要不要去陈安家里坐一下,指尖顺着厚重的牛皮纸信封边缘一划,生硬的纸边在食指侧面划开了一道细小的口子,渗出一抹极淡的血色。

她没有理会,用指甲挑开黏合处,将里面那叠沉甸甸的信纸抽了出来。

展开信纸的第一眼,她的目光落在落款处,指尖不可抑制地颤了一下。

那是陈平的字。一笔一画,骨架极硬,却在尾笔带着习惯性的微勾——那是她二十年前站在书桌旁,一手拿着戒尺,一手握着他的手,一点一点抠出来的字迹。

她把背靠进冰冷宽大的真皮沙发里,双腿交叠,目光顺着纸页的第一行缓缓移过去。

“如果您看到这封信,说明我已经死了。”

李曼的嘴角不自觉地抿紧了一下,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嗯”。那不是悲伤,而是一种类似于“预料之中”的冷硬回应。

四个月了,赵小雅打电话来的时候,她正在沙发上翻杂志。接起来,听到"陈平死了",她"哦"了一声。问了一嘴"怎么死的",又补了一句"我不是说过别让他死吗"。语气里有不满,但不多。挂了电话她又翻了会儿杂志,然后去泡茶。那天晚上她没想起陈平超过三次,她觉得自己已经把这件事消化完了。

毕竟,当她坐在老宅客厅里,当着赵小雅和陈安的面,风轻云淡地说出那句“陈平那边,我已经当他死了”的时候,在她心里,这个长子就已经注定是一具会呼吸的尸体。一个丧失了社会身份、失去了继承资格、连尊严都被践踏在泥泞里的废人,死与不死,对陈氏集团、对这个家,都没有太大的区别。

她继续往下看。纸面上的字迹开始变得歪斜,有些地方的墨迹晕染开来,结成暗沉的硬块。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也许是被玩死的,也许是自己受不了了。反正到最后,我已经分不清了。我只知道,当我写下这些字的时候,我还活着,但已经不太像一个人。”

李曼的表情依然冷硬。作为掌权者,她见过太多失败者的绝笔,陈平这句悲鸣在她眼里,不过是一个沉溺于病态欲望、彻底无可救药的废人临死前的无病呻吟。

然而信纸上的字,却像一把钝刀,开始往最深处割——

“我从小就知道,您偏心。小时候,我考九十九分,您皱着眉说‘还有一分怎么丢的’;陈安考五十九分,您笑着摸他的头,说‘差一点就及格了,已经很努力了’。我当时不懂,只觉得委屈。后来长大了,我才明白,那不是严格,那是您根本不把我放在心里。您看我的眼神,从来都是冷的,动不动就骂。”

看到这里,李曼微微皱了皱眉。

那些被岁月掩埋在角落里的碎片,像是一块块带着尖刺的铁渣,毫无预兆地从记忆深处扎了出来。

陈平小学三年级,拿回一张99分的数学试卷。她当时坐在梳妆台前涂口红,连头都没回,只是透过镜子冷冷地扫了一眼,皱着眉问:“还有一分丢在哪了?这么简单的卷子也能扣分,你的脑子长来是干什么的?”

后来,她在客厅的垃圾桶深处发现那张试卷被死死揉成了一团,上面布满了幼小的指甲抓穿的破洞。她当时只觉得这孩子性格古怪、脆弱、上不得台面。

她不知道,那天下午,陈平一个人在房间里坐了三个小时,他需要的只是她转过身来,哪怕只是摸一下他的头发,说一句“考得挺好”。

而陈安呢?

陈安六岁那年在幼儿园把同学的头砸破,对方家长找上门来,她护短地将陈安揽在怀里,替他赔礼道歉、赔钱,甚至去对方家里送礼说情。那天刚好是市里奥数竞赛颁奖,陈平一个人坐了两个小时的郊区公交车去领奖,下着大雨,没有人去接他。

他怀里抱着奖杯,浑身湿透地走回家,鞋里全是泥水。她当时正在厨房给陈安炖排骨汤,看到陈平站在门口,只是淡漠地说了句:“去把衣服换了,泥水别沾在地板上。下次也这么考,别以为拿个第一就了不起。”

陈平站在玄关,怀里的奖杯被他抱得发烫,他小声道了句:“知道了”

她从来没有想过为什么。她对陈安有源源不断的耐心,对陈安的堕落、平庸、跋扈有着近乎盲目的包容;而对陈平,她只有永无止境的要求、苛责,以及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冷漠与厌烦。

“那天因为陈安的事,您又用高跟鞋踩着我的手,我疼得厉害,可我居然……兴奋了。那是我第一次知道,自己原来这么贱。”

李曼的眼皮跳了一下。

半年前的那个下午。陈平动用董事会权力将连续亏损三千万的陈安调离核心层。她震怒,把陈平叫回老宅,逼他撤回调令。陈平站在那里,低着头。

“把陈安调回去。”她当时用极其平淡却不容置疑的口吻说,“物流项目让他继续管着。如果你要把他踢出核心层,我就立刻公开抛售我手里的股份,让董事会看看你这个新董事长是怎么逼走亲弟弟和亲母亲的。”

陈平站在那里,一身笔挺的西装在日光下显得极其讽刺。他的嘴唇微微抽搐了一下,似乎想解释物流项目的亏损漏洞,想解释陈安在里面私吞公款的证据,但他最终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他的目光缓缓垂了下去,没有看她的脸,而是落在了她的脚上。

她当时穿了一双黑色漆皮高跟鞋,鞋跟又细又尖。

因为厌恶陈平盯着自己的鞋,她抬起脚,将细锐的鞋跟狠命踩在陈平的手背上,在骨节间狠狠转了一圈。陈平整个人剧烈抖动,额头渗出白毛汗,却没有躲。

她收回脚,看着他手背上那个深深凹陷、渗着血丝的黑圈,冷冰冰地问:“听清楚了没有?”

“听……听清楚了。”陈平的声音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

她转过身走出客厅。走到门廊时,她出于本能回头看了一眼——陈平依然维持着那个姿势站在原地,低着头,呆呆地看着自己右手手背上那个血肉模糊的鞋印。

他的表情极其奇怪。有剧烈的痛苦,有深入骨髓的恐惧,但在那双一贯清冷的眼睛深处,竟然隐隐烧着一团令人发毛的、扭曲的狂热。

第二天,陈平默默撤回了对陈安的调令,并写了一份极其详尽的物流项目兜底方案放在她的桌上。她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扫进了垃圾桶。因为她那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帮陈安在集团里争取更多的期权。

“我当时害怕极了。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觉得下身涨得发疼,脑子里全是您踩着我的画面。我控制不住自己,去了一个论坛,找到一对夫妻主。我以为只是找个陌生人,关上门,偷偷满足一下那种变态的感觉。谁知道开门的,是小姨。”

文字像是一把把烧红的利刃,顺着李曼的眼球直接扎进脑髓里,肆意地翻搅撕裂。

李倩!

李曼的手指紧紧捏住了信纸。她知道李倩当初认出了陈平,也知道李是圈子里玩了很多年的老手。

“她认出我了。当她叫出我名字的那一瞬间,我想逃,我吓得全身都在发抖。可她是我亲小姨啊!她明知道我是您的儿子,是她的亲外甥,却没有第一时间把我推开,也没有立刻告诉您,或者告诉小雅。她只是用那种看着玩物的眼神看着我,笑着接受了,没有一丝怜悯。那一天,她把我调教得很彻底,让我享受到了不一样的快感”

“结束后,她说:‘来小姨家住七天。’我当时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我以为就是更深入一些。我刚尝到甜头,我刚被打开了一些什么,我的脑子根本就不清醒。

我后来知道,我错了,那是我堕落的开始。可是,她提出那个要求的时候,我那个状态、我那个脑子,我根本就没有能力拒绝。她是经验丰富的老手,她是我的长辈!她比我清楚那时候的我是什么状态。她清楚我不会拒绝。她就是趁我不会拒绝的时候,提出了圈养七天。”

“那七天里,她把我一步步往下按。狗链、头套、踩踏、喝尿、把脸按进马桶……到最后,我连正常的性欲都没有了。回家面对小雅的时候,我硬不起来。我只能靠跪着、靠闻她的丝袜、靠幻想被踩,才能有一点反应。那七天之后我就不是我了。我本来只是好奇。我本来只是想试试。可是她把我变成了一条狗。她在那七天里,一点一点地,把‘陈平’这个人拆掉了。”

李曼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手背上的青筋高高暴起。

她知道李倩圈养了陈平七天,也知道那七天的存在,毕竟自己当初还参与了调教,只是不知道“蛋蛋”就是陈平。可此刻看着字里行间陈平的视角,她才意识到李倩究竟有多阴毒——她的亲妹妹,用极其老道的手段,在陈平最混乱、最脆弱的时刻,用七天时间将陈氏集团的继承人彻底打碎成了一条狗!

“我知道这是我咎由自取。可我还是恨,我恨小姨。她明明认出我了,为什么不制止?为什么要趁我那个状态提出圈养七天?为什么不能让我走?她但凡那天说一句‘平平,你走吧,别再来了,否则我就告诉你妈和小雅’,我就走了。我真的会的。可是她没有。她没有给我那个机会。她把我留下了。然后她在那七天里,一点一点把我的骨头拆碎了。”

即便是看到这里,李曼依然强行维持着傲慢的镇定。她深吸了一口气,冰冷地自言自语:“就算李倩毒辣,也是你自己找上去的。路是你选的,怪得了谁?”

然而,信件翻到了下一页。陈平留给她的真正重锤,这才铺天盖地地砸了下来——

“有些事,我本想带进坟墓里。可我要死了,我不能再瞒着您了。我知道您一直恨我,从我当年阻止您和杨振豪结婚开始。”

李曼的眉头猛地一绞,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怒意。

杨振豪!

陈平居然还有脸提杨振豪?!

当年要不是陈平动用手段强行清退杨振豪,甚至当众把杨振豪送给她的礼物摔碎,她早就和那个温柔体贴的男人结婚了!那是她这辈子唯一感受过的温柔,却被陈平一手毁掉!

“您觉得我是接受不了继父,觉得我自私,觉得我根本不考虑您的幸福。那段时间您动不动就骂我,说我冷血,说我不配当儿子。可我一直没告诉您,是因为我查到了证据——”

信纸写到这里,断了。

下面是一行括号里的字:“(证据在信封底部的透明袋里,第一份。)

李曼的眉头死死锁住,一种不祥的预感像毒蛇一样缠上了她的脊梁。她伸手抓过茶几上其中一个透明袋,撕开胶带,抽出了里面发黄的打印件。

那是一叠银行流水凭证、酒店开房明细,以及几张清晰的偷拍照片。

照片上,杨振豪搂着不同的年轻女人进出酒店,笑得猥琐而得意;而流水单上,清清楚楚地显示着杨振豪利用李曼给他的高管权限,数年间挪用了公司上千万资金,在外面包养了三个女人,甚至购买了房产!

日期,全部在她当年和杨振豪热恋期间!

“轰!”的一声,李曼的脑子像是在这一刻彻底炸裂开来!

她手里的照片散落了一地,整个人僵在沙发上,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杨振豪……那个会给她披外套、会温声细语安抚她、被她当成一生挚爱的男人,居然从头到尾都在利用她!在背地里用她的钱养着别的女人!

难怪,难怪他这么讨厌陈平,难怪在事情暴露后,不断的怂恿她把陈平踩到深渊!

她颤抖着重新抓起信纸,眼珠暴突地往下看——

“我没敢告诉您...”

“因为我知道您喜欢他,我也知道您在他身上找到了一些……您在我爸和我身上都没找到的温柔。我不想让您失去那一点温柔。我更不想看见您因为那个男人难过,看见您眼里的光一点一点熄下去。”

“所以我宁愿您恨我。”

“宁愿您觉得,是我挡着您,是我不让您幸福。反正……总得有一个人当这个坏人,那就让我来吧。”

“至少这样,您可以把所有的怨都怪在我身上。您恨我,至少恨的是我。而不是恨自己怎么信了那个人。”

“毕竟您本来就不喜欢我。”

“所以我想,您多恨我一点,也没关系。只要您能好好活着,只要您心里还能留着一点光……我当那个坏人,又有什么关系呢?”

“可是,我可能要死了,以后再也没有人拦着他了。”

“我只是怕……”

“怕我不在以后,他会伤害您。”

“您不知道,他根本没有您想的那么好。他给您的那些温柔,未必是真的温柔。”

“那个男人,根本配不上您。”

“所以,您可以不原谅我,可以一直恨我。”

“但求您一件事……”

“别再相信他了。”

“别让一个根本不配爱您的人,把您眼里的光……彻底熄灭。”

“噗通”一声!

李曼竟从沙发上重重滑落,跪在了地砖上!

胸口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绞痛,像是有一只巨爪硬生生伸进她的胸膛,把她的心肺撕得粉碎!

假的……全是假的!

她恨了陈平这么多年!因为杨振豪的事,她这些年里没有给过陈平一个好脸色,动辄辱骂,动辄践踏!她以为陈平是个冷血自私、见不得母亲好的变态,可真相却是陈平默默吞下了所有的恶名与恨意,独自一人替她挡住了最肮脏的背叛,只为了保住她眼里那点可笑的“幸福”!

而她呢?

在她知道了“蛋蛋”是陈平之后,为了向杨振豪倾斜资源,她甚至让杨振豪当着陈平的面,拿着皮鞭和尿道管,像对待畜生一样肆意践踏她的亲生儿子!她让陈平跪在杨振豪脚下求饶!

“不……不……”李曼的喉咙里发出风箱般剧烈的喘息声,眼眶瞬间充血发红。

可陈平的信,还没完。

“我恨自己。可我到最后,最想问的,还是您。”

“您后来认出我了。您说尊重我的选择,说既然这是我自己选的路,既然我不愿意回头,那您就不再逼我。您真的放手了,任由我一步一步往下走。”

“您不拉我,我可以理解。”

“我甚至可以告诉自己,这是您说的尊重。”

“可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这份‘尊重’,偏偏只给了我?”

“陈安呢?”

“他选择吃喝玩乐,您说他只是还没想明白;他选择一事无成,您替他找理由;他选择做个废人,您还是护着他、扶着他。哪怕他自己不肯往前走,您也从来没有真的放弃过他”

“他可以一次一次选错,您就一次一次拉他回来。”

“可到了我这里,不过是选错了一次,您就告诉我——这是我的选择。”

“您不是不知道怎么救一个人。”

“您只是到了我这里,才忽然想起要‘尊重他的选择’。”

“可我真正难过的,从来不是您没有拉我。

“我难过的是,您明明可以什么都不做,却偏偏还要在我已经跌进泥里的时候,再踩上几脚,让我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您说您尊重我的选择……”

“可为什么偏偏只有我的选择,值得您用放弃来尊重?”

“为什么我选择沉沦,您就真的把我往死里按;他选择堕落,您却拼命把他往上托?”

信纸在李曼的手里剧烈抖动起来。

为什么我选择沉沦,您就真的把我往死里按;他选择堕落,您却拼命把他往上托?

这句话,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从她的天灵盖猛地贯穿到脚底板。

陈安从小到大做过的那些荒唐事,像走马灯一样在她眼前狂乱地旋转。

初中打架把同学打成重伤,她去学校给人赔礼道歉、赔了几十万,回家后甚至没有抽过陈安一巴掌,只是摸着他的头说“以后下手注意点”;高中逃课去夜店,班主任把电话打到家里,她替陈安伪造病假条;大学挂了七门课差点被退学,她动用所有关系找副校长说情;进了集团之后,陈安主导的项目连续亏损几千万,她逼着陈平用集团的利润去替陈安填补漏洞!

她给了陈安无数次“再来一次”的机会。陈安可以错一次、两次、一百次,在她眼里,陈安永远是那个“差一点就及格、已经很努力了”的宝贝儿子。

而陈平呢?陈平从小到大考无数个第一,替她撑起整个陈氏集团,甚至替她挡下了爱情的骗局!

他这辈子,到底做错了什么?

他只是在被高跟鞋踩穿手背的那个深夜,在一个快要被窒息感逼疯的角落里,敲错了一扇门。

“你们都说我错,我究竟错在哪了?”

“我只是生病了。我只是在这个冰冷畸形的家里被折磨得太久,需要一点刺痛才能觉得自己还活着。我不偷不抢,不伤害任何人,我只是躲在关起门来的角落里,去满足一点私密而隐晦的癖好……难道一个人有了异于常人的性癖,难道一个人灵魂里有了一块阴暗的伤疤,他就连当‘人’的资格都不配有了吗?难道犯贱、喜欢受虐,就注定要被当成可以随意践踏、剥夺一切的畜生吗?”

“可你们每一个高尚的人,都打着‘变态’的旗号,把我推上了绞刑架。”

“小姨看穿了我的软弱,顺水推舟把我当成狗圈养了七天;赵小雅抓住了我的软肋,用贞操锁锁死了我最后的尊严;而您——我亲爱的母亲,在我最需要被拉一把的时候,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这不公平——陈安从小到大做过多少恶?他打人、赌博、挪用公款、侵占家产,他每一次都在真正地伤害别人,可您永远在为他兜底,永远给他‘重新做人’的权利。而我呢?我选错了一次。就一次。我敲了那扇门。从那之后,全世界都不给我机会了,我就成了十恶不赦的罪人,就被你们判了死刑!”

“您说尊重我的选择,说我已经是个废人。可您安排小雅嫁给陈安那天,阳光那么好,我就跪在客厅五米外的地毯上,戴着项圈,像一堆发臭的垃圾一样缩在角落里。”

“我听见您端着咖啡,那么优雅、那么冷漠地说:‘陈平那边,我已经当他死了。以后这个家,只有陈安和小雅。’”

“您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心脏还在跳啊。”

“我的体温还是热的,我的眼珠还在转,我甚至还在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您!可是您高高在上地从我身上跨了过去,亲手把我的妻子,送进了我弟弟的怀里。”

“你们不是在惩罚我的‘变态’……你们只是利用了我的病,心安理得地吃掉了我这个人。”

“为什么所有人都要告诉我‘你只配跪着’?为什么小姨要在那种时候提出圈养七天?为什么您发现了我之后,不拉我一把?”

信纸被李曼的手指揉搓得几乎撕裂。

信的末尾,字迹变得极其凌乱、极其仓皇,那是笔尖在纸上剧烈划动留下的深痕——

“我害怕。这里太黑了,太冷了。她们把我关在狗笼里,我喝不到干净的水,每天以屎尿度日。”

“我原本以为,这只是惩罚,是我该受的罪。直到那天晚上,我躺在污秽里,听见李倩和小雅在隔壁笑着聊天。李倩说:‘像他这种玩得这么深的绿奴,神经早就废了,虐死也是早晚的事,到时候扔去乱葬岗,一了百了。”

“我那一刻才彻底醒过来!”

“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啊!那天晚上做梦,我梦见我还在上学,梦见您牵着我的手走在街上。我想活下去,我想重新站起来当个人……可是她们不许,她们打我,她们踩我的脸,她们把针扎进我的肉里。”

“我后悔了……可我已经没有路了,我一点路都没有了……”

“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啊!”

这十个字,像是一把生锈的重锤,狠狠砸碎了李曼最后一点理智!

“啊——”

李曼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痛苦至极的抽气声,整个人像跌进了无边的沼泽里,窒息感死死扣住了她的脖颈。

他不想死!

信纸的中有一圈干涸后的淡褐色痕迹。那是泪痕。是陈平在写下这些字的时候,一个人躲在阴暗的角落里掉下来的眼泪,他害怕到哭了。

他直到被关进那个密封箱里、直到成为那九个女人的公共马桶、直到被漫天的排泄物和剧痛淹没的时候,他都在渴望着活下去!他还在眼巴巴地等着他的母亲能看他一眼,能伸出一只手,把他从那个发臭的泥潭里拉出来!

可她没有!她坐在台下,手里端着香槟,看着他在另类婚礼上被当成脚踏垫,冷漠地说着:“保证他活着就好。”

她亲手斩断了他最后一条活路!

“关于小雅——我没资格恨她。是我先变成了废人,是我先让她失望的。我被调教到连正常的欲望都没有了,她转向陈安,我无话可说。”

“可我知道陈安的性格。他不是真心对小雅好。他只是享受羞辱我。”

“我求您一件事。答应我,不要赶小雅离开。她没依没靠。请您永远让她保留陈家媳妇的身份。如果有一天陈安真的要抛弃她”

“我希望她戒指上的那个‘安’,不是陈安的安,而是——陈平愿你平安。”

“陈平愿你平安……”

李曼狠狠捂着胸口,那种剧烈的绞痛让她整个人蜷缩在地砖上。陈平在自己被榨干最后一丝尊严、彻底走向死亡的时刻,居然还在给背叛了他的赵小雅想退路!

“我到现在还留着一样东西。很小的时候,您亲自给我做过一个风车。那时候您还会笑着蹲下来,把风车插在我手里,说‘平平,看它转’。我一直留着。哪怕后来被锁在笼子里,被当成马桶,我都把它藏得好好的。它是我最后一点,还记得您曾经温柔过的证据。”

李曼的手指极其剧烈地抽搐着,猛地伸进牛皮纸信封的深处。

她的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坚硬、干燥、极其微小的物体。

她小心翼翼地把它捏了出来。

那是一个极其简陋的纸风车。

是用二十年前老宅里旧挂历的红绿彩页叠成的,叶片已经被岁月侵蚀得发黄、变脆,边缘甚至有些发霉的黑点。风车是用一枚生锈的图钉固定在一根削得很粗糙的小木棍上,木棍的下半段极其光滑,那是被人的手指长时间、反复抚摸摩擦留下的痕迹。

李曼颤抖着将风车翻了过来。

在风车叶片的背面,用蓝色的圆珠笔写着歪歪扭扭的两个字——“妈妈”。

那是二十年前,在老宅的院子里,阳光正好,二十多岁的李曼蹲在草地上,握着七岁的陈平的手,一笔一画写上去的。

她当时笑着把风车递到陈平手里,说:“平平,拿着,跑起来风车就转了。”

那个小小的男孩举着风车在院子里疯跑,回头冲她笑得灿烂无比。

那是她这辈子,最后一次对他笑。

而陈平,把这个发黄、发脆、值不了一分钱的纸风车,藏了二十年。

“啪。”

一声极轻的脆响。

李曼的手指不小心太用力,风车的一角彩纸碎裂开来,化作一缕飞灰掉落在她的膝盖上。

“不……不!”

李曼像是疯了一样,极其慌乱地用手去聚拢那缕飞灰,可越擦,那脆薄的纸屑就碎得越彻底。

她捧着那个残破不堪的风车,整个人趴在沙发上,发出了如野兽受创般极其压抑、极其刺耳的呜咽声。

信页的最后一段,字迹已经轻得几乎看不清了。

“妈。如果有来世,我不想再当陈平。我也想当陈安。我想被您偏爱,被您护着,被您觉得‘差一点也没关系’。我不想再考九十九分还被骂,不想再被您用脚踩着手背,不想再被您当成可以随意丢掉的东西,我累了。

“这封信写到最后,我已经没有机会了。我想改的。我想当人的。我不是天生就当狗的。我是被你们调教成这样的。”

“妈,我是您的儿子!”

“我不叫蛋蛋,我叫陈平,平安的平”

“——陈平绝笔”

信纸从李曼瘫软的手指间滑落,飘在了地砖上。

“我想改的。我想当人的。我不是天生就当狗的。我是被你们调教成这样的。妈,我是您的儿子。”

这二十三个字,成了悬挂在李曼生命上方最残忍的绞刑架。

“呕——”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剧烈反胃感在李曼体内炸开!她趴在地砖上,剧烈地干呕起来,酸腐的液体和胆汁狠狠灼烧着她的食道,泼洒在她昂贵的真丝睡袍上。

极度的自责与悔恨,像是一只巨大的铁爪,死死掏空了她的内脏!

是我……是我亲手杀死了我儿子!

这个认知足以将任何一个人彻底变成疯子!

为了不让自己立刻发疯,为了在这绝望的窒息感里抢回一口呼吸,她那濒临崩溃的大脑,在极度的创伤防御机制下,猛地抓住了那唯一的破口——陈安?赵小雅?李倩?

李倩!

李曼的干呕声骤然停止了。

她趴在地砖上,冷汗和胃液打湿了她的头发。她的双眼在漆黑的房间里猛地瞪大,瞳孔里爬满猩红血丝,像是一只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厉鬼!

不是她……不全是因为她!

是李倩!

是那个贱人!是那个同胞所生的亲妹妹!

是李倩从一开始就认出了陈平!

是李倩明知道陈平是她的亲外甥,却趁着他第一次误入歧途、脑子不清醒的时候,诱导他、调教他,甚至提出圈养他七天!

是李倩用那七天的时间摧残了陈平的生理机制,让他再也无法做回一个正常男人!

是李倩在喝下午茶的时候,让陈平戴着头套和狗链跪在她脚边倒茶,笑眯眯地对自己说“这新人叫蛋蛋”,还亲手把狗链递到自己手里,让自己这个当母亲的人,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亲手调教了自己的亲生儿子,把把她这个姐姐当傻子一样戏弄!

是李倩把陈平诱导成了狗,然后一步一步,诱导着整个陈家把陈平推进了地狱!

“李倩……李倩……”

李曼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沙哑、尖锐、带着一种不属于人类的疯狂撕裂感。

那种几乎要将她撕碎的滔天自责,在这一瞬间,找到了唯一的泄洪口!

所有的悔恨、所有对长子的剧痛、所有对自己错怪陈平的绝望,在这一刻全部异化成了对李倩深入骨髓、毁天灭地的暴虐恨意!

找李倩算账,根本就不是为了什么高尚的“母爱复仇”。

她是为了自救!

她只有把李倩剥皮抽筋,把李倩整个碎尸万段,才能将自己身上这洗不清的滔天罪孽,全部强行砸在李倩身上!她才能给自己找到一丁点苟延残喘活下去的理由!

可她嘴里喊着的,却是:“平平……妈妈给你报仇……”

那声音沙哑撕裂,带着连她自己都深信不疑的母性光辉。

去他妈的亲姐妹!去他妈的血脉至亲!

李曼缓缓从地砖上站了起来。她的双腿在剧烈地发抖,手背上青筋暴起。

她极其小心地将那个残破的纸风车和证明杨振豪背叛的铁证重新放进信封里,贴着胸口放好,然后一把抓起茶几上的车钥匙。

“撕拉——”

她连鞋都没有换,光着脚,带着一身冰冷刺骨的死气与狂暴的杀意,猛地撞开了老宅的大门!

门外,不知何时下起了暴雨。

漆黑的夜空里,狂风卷着暴雨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李曼光着脚踩在冰冷刺骨的积水里,任由雨水打湿她的头发和全身。她的双眼猩红,眼神冷得像两把烧红后淬了毒的利刃,死死扎进暴雨深处李倩别墅的方向。

今夜,没有原谅,没有赎罪。

今夜,亲姐妹也要一起死。
uu159
Re: 平安之路——好结局
关于那一句"陈平愿你平安"

写到这里,想跟大家聊聊陈平写下这句话时,那种极度拉扯、甚至有些自虐的复杂心理。

一、“最温柔的惩罚”:

很多人可能会困惑,陈平明明在复仇,为什么还要在信里求李曼保住赵小雅?

因为他对她的情感太矛盾了——他恨赵小雅的背叛,恨她在他最绝望的时候转身投向陈安的怀抱。他当然希望她得到惩罚,希望她尝尝他尝过的苦。可看着这个曾经相伴过的女人一步步陷入泥潭、沦为丧家犬,他又终究狠不下心。

所以他写下了这句绝笔。以"临终最后的心愿"为名,强行要李曼给赵小雅留一条退路。

这是他能给她的,最后的温柔。也是最狠的温柔。

二、给李曼戴上的紧箍咒:

陈平太懂李曼了。他知道李曼读到这一段的时候,人性中自私的防御机制会瞬间爆发——她不会反思"是我把陈平推下去的",她会把所有罪恶感都扣在赵小雅头上,觉得"陈平到死都在为你着想,你这个贱人却出轨陈安、践踏他"。

李曼会恨透赵小雅。

但偏偏,这是陈平死前唯一的心愿。李曼为了赎那根本赎不清的罪,再恨赵小雅,也绝对不敢违背死者的遗愿去赶走她,甚至会保护她。陈平用一句"求你",让赵小雅在陈家得到了暂时的庇护。

三、最浪漫,也最残忍的枷锁

“我希望她戒指上的那个‘安’,不是陈安的安,而是——陈平愿你平安。”

这句话太浪漫了,我实在不舍得删。

硬加,我都要加上去。甚至为了不让读者一目十行地滑过去,我把它放进了标题。
uu159
Re: 平安之路——好结局
这是我写到这里,觉得最满意的一章。

之前本来还有一版的,是赵小雅和李曼、李倩互怼,但是我感觉这样一来,第八章和第七章就高度重复了。所以删了。

我是想破脑袋才想到这一招——绝笔书。

我一直觉得,绝笔书是所有文学形式里最强的一种。它不给别人反驳的余地。它不给别人后悔的机会。它只是一个简单的述说。但正因为简单,只要曾经有过感情,就没有人可以忽视它。

李曼的反应,我写的时候一直在想:成不成立?从最初的漫不经心,到强压着镇定,到发现杨振豪的真相时那种"我恨错了人"的后悔,再到两个儿子的对比清清楚楚摆在面前——她发现自己从来都是双标的。她对陈平只有"放弃式的尊重",对陈安却是"绝不放弃的偏袒"。她后悔,她回忆,然后她发现:没有机会了。

最后那段,陈平说他想改,他不想死,他害怕到哭了。他后悔了,但是没有人接住他,没有人给他机会。他想当人,他不想当狗。可是他来不及了。

他不叫蛋蛋,他叫陈平。

假如这个时候陈安站在她面前,说一句"陈平就是条狗"——她绝对会反手给他一巴掌。即使再怎么偏爱陈安,这一刻她也忍不了。

因为陈平写的是:"我不是天生就当狗的,我是被你们调教成这样的。妈,我是您的儿子。"

这一句,比所有的控诉都重。
uu159
Re: 平安之路——好结局
说真的,假如这都没反馈了,我是真的不想写了。

费劲心机写得文章还没有点赞和反馈,关键我还免费...

只有寥寥无几的几个支持,怎么写啊....这一章这么好,有谁欣赏一下啊😭
Ch
chrom
Re: 平安之路——好结局
bro写得超级棒啊,反馈我觉得现在这个思路完全没问题,文笔和心理描写也都很到位,狠狠欣赏了,期待后面的剧情,作者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