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看平安之路,看得我胃疼,太凄凉了,我受不了。于是自己写了一个好的结局,全程没有什么撸点,想撸的可以离开了。有什么建议的也可以提出来
第一章上 死狗的葬礼
水晶球里的软管还在往下滴着最后一点污秽。
陈平的肚子已经鼓得像临产的孕妇,皮肤被撑得发亮,青筋暴起。他的脸埋在透明罩子里,嘴被那根管子死死堵住,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像漏气皮球一样的呜咽。九个女人轮流坐上来,把身体里积攒了一整天的东西全部灌进他的喉咙。尿液、粪便、酒后的呕吐物混在一起,顺着食道硬生生冲进胃里。他已经吐过三次,每次吐出来的东西又被强制按回去,直到他再也吐不动,只能被动地、机械地吞咽。
赵小雅醉得瘫在沙发上,黑色吊带裙皱成一团,妆花得像鬼。她偶尔抬起头,看向水晶球里那个几乎没气的男人,嘴角还挂着一点满足的笑。陈安赤裸着身子,正和两个女人纠缠,时不时朝水晶球的方向瞥一眼,笑声很大。王思琴站在旁边,手里拿着遥控器,笑着指挥工作人员:“再灌一会儿,他还能撑。这种货色,多喂几次就习惯了。”
孙妮坐在一旁,翘着腿,眼神里全是得意。
时间一点点过去。
陈平的挣扎越来越弱。到最后,他连手指都动不了了。水晶球里只剩下极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随后连那一点声音也消失了。
王思琴走过去,敲了敲水晶球,又伸手探了探软管出口的温度。她皱了皱眉,回头对赵小雅说:
“好像……真没气了。”
赵小雅愣了一下,酒意瞬间退了大半。她从沙发上爬起来,赤脚走到水晶球前,弯腰仔细看了很久。陈平的脸埋在污秽里,眼睛半睁着,瞳孔已经涣散,嘴唇发紫,胸口完全不动。
“真的?”她的声音有点发干。
王思琴点头:“脉搏没有了。呼吸也停了。这种玩法本来就有风险,之前我也提醒过你。”
空气安静了几秒。
然后陈安先笑了出来。
他笑得很大声,一边笑一边拍着旁边女人的屁股:“死了?真死了?哈哈哈……一条狗,玩着玩着就死了,也太不经用了吧?”
孙妮也跟着笑,笑得肩膀直抖:“早知道他这么不耐用,昨晚就该多灌点。省得现在还得处理尸体。”
那几个参加派对的女人互相对视一眼,随后也开始笑。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有人故意用脚踢了踢水晶球,发出沉闷的响声,一边踢一边说:“死狗,还挺沉。”
赵小雅站在原地,没有马上跟着笑。
她看着水晶球里那张已经彻底失去生气的脸,心里忽然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那一下很轻,轻到几乎可以忽略,却让她的胸口微微发闷。
她想起很久以前,陈平还是陈氏集团的董事长时,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样子。那时候他穿着笔挺的西装,笑起来很温柔,会给她拉开车门,会记得她喜欢吃什么甜点。后来一切都变了。她亲手把他变成狗,亲手把他锁在马桶上,亲手看着他被弟弟按在身下。她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以为自己对他已经彻底没了感情。
可现在看着他真的死了,她心里还是有一点点……不舒服。
只是一点点。
她很快就把那点不舒服压下去了。
“处理掉吧。”她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别留在这里,脏。”
王思琴点头,立刻招呼手下的人。几个黑衣人把水晶球拆开,把软管拔掉,把已经彻底冷却的身体拖出来。陈平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泥,肚子里的东西随着动作往外流,弄得草坪上一片狼藉。黑衣人嫌恶地皱着眉,用塑料布把他整个人卷起来,像卷一件垃圾。
“扔哪里?”其中一个问。
王思琴想了想,笑着说:“城外那片乱葬岗。反正没人管,扔那儿最省事。记得把脸埋进去,别让人认出来。”
陈安走过来,看着被卷成一团的塑料布,忽然来了兴致。他抬脚在上面狠狠踹了两下,塑料布里发出沉闷的响声。
“死了还挺硬。”他笑着说,“以前被我踩的时候可软多了。”
孙妮也走过去,蹲下来,用高跟鞋的鞋尖挑开塑料布的一角,看了一眼里面已经发紫的脸,撇了撇嘴:
“真丑。早知道死了,就不该让他吃那么多,浪费粮食。”
几个女人围过来,你一句我一句地开始嘲笑。
“一条狗,死了就死了,还值得处理尸体,真麻烦。”
“以后家里清静了,再找一个耐用点的。”
“他那个小东西,锁了那么久,早废了。死了刚好,省得占地方。”
赵小雅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听着这些话,脸上没有表情。可她的手指在裙摆上轻轻掐了一下。
那点被压下去的不舒服又浮了上来。
她记得陈平以前叫她“小雅”的时候,声音总是很轻。她记得他第一次被她踩在脸上时,眼睛里还有不甘。她记得他最后一次叫她“夫人”时,已经完全没有了自尊。
现在他死了。
一条狗死了。
她应该高兴才对。
可她的胸口还是闷得发慌。
她把那点慌乱狠狠压下去,转过身对王思琴说:
“快点处理。我累了,想回去睡觉。”
黑衣人把塑料布扛上车。车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像是在给什么东西盖棺。
车子开走了。
草坪上只剩下污秽的痕迹和女人的笑声。
赵小雅站在原地,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忽然低声说了一句:
“……真的死了啊。”
没有人听到。
她自己也很快就把这句话忘了。
……
城外乱葬岗。
夜风很大,荒草在月光下起伏,像无数只伸出来的手。黑衣人把塑料布扔在一个已经塌陷的土坑旁边,用铁铲随便铲了几下土,把身体埋进去。土很薄,只盖住了胸口以上的部分,腿还露在外面。
其中一个黑衣人啐了一口:
“死狗,还得劳烦我们跑一趟。”
另一个笑着回:“老板说了,这种货色,死了就死了,别浪费时间。”
他们没有再看一眼,开车离开。
乱葬岗重新安静下来。
塑料布在夜风里轻轻鼓动,像是还在呼吸。
土下面,那具本该已经彻底冷却的身体,忽然动了一下。
极轻。
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醒过来。
第一章下 余烬与苏醒
乱葬岗的夜风比城里冷得多。
塑料布在薄土下轻轻鼓动了一次,又一次。动作极小,小到如果有人站在旁边,大概会以为只是风吹动了荒草。土很松,盖得也浅,陈平的小腿还露在外面,皮肤已经冻得发青。
他本来应该彻底死了。
胃里残存的污秽、喉咙里的撕裂、长时间的缺氧、身体被拖拽时的撞击——任何一项都足以让一个普通人在几小时内停止心跳。可就在黑衣人开车离开、夜风重新吹过荒草的时候,那道刚才在水晶球里濒死时隐约感觉到的东西,再次落了下来。
它没有说话。
只是伸出手,轻轻按在塑料布覆盖的胸口上。
这一次没有温暖的光,没有瞬间愈合的奇迹。只有一种极缓慢、极沉重的力量,像潮水一样一点点渗进已经冷却的身体。心脏重新开始跳动,第一下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第二下稍重一点,第三下终于把胸口的土轻轻顶起了一道缝。
陈平的眼睛在黑暗中睁开。
他没有立刻坐起来。
他先感觉到冷,感觉到土的重量,感觉到塑料布贴在脸上的潮湿。然后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两下,平稳得不像刚死过一次的人。最后他感觉到脑子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不是多出了什么,而是有什么被拿走了。
那些困扰了他十年的情绪——爱、不甘、恐惧、欲望、自我厌弃——它们还在,却像被关进了另一个房间。他能听见它们在远处模糊地响,却不再被它们直接推动。像是有人把他从一场持续了十年的暴风雨里捞了出来,扔在岸上。浑身湿透,筋疲力尽,但眼睛是清的。
他慢慢坐起来,塑料布和薄土滑落。夜风灌进领口,冷得他打了个寒颤,却没有让他缩回去。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周围的乱葬岗——荒草、碎石、远处偶尔亮一下的车灯。
他知道自己不该还活着。
可他活了。
而且活得很清醒。
他没有立刻离开。他先把塑料布重新盖好,用土把痕迹尽量抹平,然后赤脚走进更深的荒草里。脚底被碎石划破,血很快就干了。他走得很慢,一边走一边想。
赵小雅他们现在在做什么?
他们大概已经回去了。别墅里灯火通明,笑声还在继续。陈安会搂着赵小雅,或者搂着别的女人,说几句“死了正好”的话。王思琴会安排人清理现场,孙妮会笑着提议再找一个新的“玩具”。李曼或许会接到电话,听完之后沉默一会儿,然后说“知道了”。
而赵小雅……
陈平停下脚步。
他想起她站在水晶球前,看着自己彻底没气时,那一点点被迅速压下去的不舒服。那一下很轻,轻到她自己大概都没有认真对待。可他记得。
他记得她以前叫他“平”的时候,声音是软的。也记得她后来叫他“蛋蛋”的时候,声音是笑着的。更记得她最后看他被拖走时,眼里已经没有什么波澜。
这些记忆浮现的时候,他没有像以前那样感到胸口发闷。他只是看见了它们——清晰、安静、像摆在桌上的旧照片。他知道那些事发生过,知道它们曾经让自己痛不欲生,但此刻,那些痛被隔在一层透明的玻璃后面。他能看见,却不再被吞噬。
他继续往前走。
天亮之前,他找到了一条通向城郊的土路。有辆运建材的货车经过,司机看他衣不蔽体、满身泥土,以为是附近工地的流浪汉,骂了两句,却还是让他爬上了后斗。陈平缩在建材之间,听着引擎声,脑子里已经开始梳理线索。
公司的股权结构、信托文件、陈安这些年私下转移的资金、王思琴的会所背景、孙妮在集团内部的人脉、李曼名下那些被刻意模糊的资产——这些信息以前也在他脑子里,但每次去想,都会被愤怒、羞耻、自我怀疑搅成一团乱麻。现在那些情绪噪音消失了,数字、名字、日期、关联,像沉在水底的石头,水退了,它们自己露了出来。
他不需要费力去分析。他只需要看。看每一笔资金从哪里流出去,看每一份协议在哪个时间点被谁签下,看每一个人的利益链是怎么一环扣一环地锁在一起的。以前他看不见,是因为他不敢看。现在,没有什么不敢的了。
他可以慢慢来。
同一时刻,别墅。
赵小雅洗了很长时间的澡。
热水冲在身上,她却觉得有些地方洗不干净。不是身体,是心里那一下被撞过的痕迹。她关掉水,裹着浴巾走到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脸。妆已经花了,眼睛有点红,不知道是酒还是烟。
她拿起手机,想给李曼发消息,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终只发了一句:“处理干净了。我先睡了。”
李曼回得很快:“嗯。早点休息。”
没有多问。
赵小雅把手机放下,走进卧室。陈安已经躺在床上,身边还睡着一个今晚一起玩的女人。他看见赵小雅进来,笑着伸手:“累了?过来。”
赵小雅没有过去。
她走到窗边,拉开一条缝,看向外面的夜。城外的方向什么也看不见,只有远处高速公路上偶尔闪过的车灯。
“真的死了。”她忽然说。
陈安打了个哈欠:“死了就死了,一条狗而已。明天让人把地下室那些东西也清理掉,省得占地方。”
赵小雅没有接话。
她站了很久,直到脚底发凉,才走到床的另一边躺下。陈安的手从后面搂过来,习惯性地往她身上摸。她没有拒绝,也没有回应。身体被熟悉的触感填满时,她的脑子却飘到了乱葬岗。
土很薄。
风很大。
他的脸被埋在土里,眼睛大概还半睁着。
她把那一点画面压下去,闭上眼睛。
睡不着。
第二天中午。
赵小雅是被阳光晒醒的。
陈安已经不在,只留了张字条:“去公司一趟,晚上回来。思琴说会所那边有点事,让你有空过去坐坐。”
她坐起来,房间里很安静。以前这种安静会让她觉得轻松——陈平不在的时候,家里总是更清静。现在这安静却多了一点说不清的空。
她下楼,厨房里阿姨已经准备好了早餐。她吃了几口,味道和平时一样,却觉得有些无味。手机响了几次,都是孙妮发来的消息:
“昨晚睡得好吗?哈哈,终于清静了。”
“我让人去乱葬岗看过了,埋得挺深,不会有问题。”
“下周末会所有局,来吗?新来的几个挺有意思的。”
赵小雅回了几个表情,没有多说。
她走到客厅,沙发上还留着昨晚的酒杯和衣服。她让阿姨打扫,自己却走到地下室门口,站了很久。门没有锁,她推开,里面还是熟悉的布局:铁架、链条、那张特制的床、墙上的鞭子。空气里隐约还能闻到昨天的味道。
她走进去,在那张床边坐下。
手轻轻摸过床沿,触感冰凉。
以前陈平被锁在这里的时候,会低着头,声音发抖地叫她“夫人”。她那时候会笑,会用脚挑他的下巴,会问他“喜不喜欢”。他总是说喜欢。
现在没人回答了。
赵小雅的手指停在床沿上,停了很久。
然后她站起来,走出去,把门关上。
动作很轻,像是在关什么已经结束的东西。
城郊,一间出租屋。
陈平用从货车上顺来的一件旧外套换了身干净衣服,又在路边的公共浴室里洗了个冷水澡。镜子里的人瘦了,下巴上有青茬,眼睛却比以前亮。
他没有急着回城。
他先找了家网吧,用现金开了个临时账号,把这些年他知道却从未认真整理过的信息,一点一点敲进文档。股权代持、关联交易、陈安和孙妮之间那些见不得光的转账、王思琴会所背后的实际控制人、李曼早年转移资产时留下的漏洞——以前这些碎片散落在脑子里,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情绪的刺痛,让他不敢细看。现在他可以了。他能一条一条地把它们摊开,编号,归档,像在整理一间很久没有打扫的房间。灰尘扬起时他不会咳嗽,因为他在情绪上是空白的。不是冷漠,是安静。一种暴风雨过后、海面尚未起浪的安静。
他坐了整整一天。
晚上,他躺在出租屋那张硬板床上,听着隔壁的电视声,脑子里却在回放赵小雅最后看他的眼神。
那一点被压下去的不舒服,会慢慢长大吗?
还是会被新的快感、新的日常彻底盖住?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可以等。
等她把那点余烬要么彻底熄灭,要么烧成无法忽视的火。
而他,会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把自己重新变成一把足够锋利的刀。
窗外有车灯扫过,陈平闭上眼睛,心跳平稳——他还活着。
而且,终于开始用自己的眼睛看这个世界了。
第二章 空房间
陈平“死了”这件事,赵小雅用了不到三天就翻篇了。
第一天,她把那天派对穿的黑裙子扔了。不是因为沾了什么东西,只是觉得那裙子晦气。阿姨问她要不要留着,她头也没回:“扔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第二天,王思琴带人来清理地下室。那些链条、项圈、特制的铁笼、那张改过的床,全部拆掉搬走。王思琴站在地下室门口,笑着问她:“真舍得?这套装备可是花了不少钱。”
赵小雅端着咖啡,靠在楼梯扶手上,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地下室,说:“留着占地方。空了干净。”
王思琴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第三天,孙妮打电话来,说会所新到了一批货,问她周末要不要去。赵小雅想了想,说:“周六吧。叫上思琴姐。”
“哟,”孙妮在电话那头笑了,“难得你这么积极。行,我安排。”
赵小雅挂了电话,靠在沙发里,环顾客厅。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地毯上干干净净。以前这个时间,陈平应该跪在角落里,等她吃完早餐,等她发话。有时候她会故意把他晾在那里一整个上午,自己看电视、刷手机,偶尔瞥他一眼,看他膝盖发抖却不敢动的样子。
现在角落里没人了。
她看了一眼那个角落,空的。没什么感觉。
清静。
陈安这几天格外卖力。
每天晚上都把她按在床上,换着花样弄。有时候在沙发上,有时候在餐桌上,有一次甚至把她抱到落地窗前,说要让全城的人都看看。赵小雅被他弄得叫出声,指甲掐进他后背,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做完之后,陈安躺在她身边,喘着粗气,很得意地问:“怎么样?比以前那条狗强多了吧?”
赵小雅懒懒地“嗯”了一声,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水杯。
“他算什么东西,”陈安继续说,手还在她身上乱摸,“锁了那么久,早废了。也就你忍得了那么多年。换我,早扔了。”
赵小雅喝了一口水,没说话。
“还是我厉害吧?”陈安凑过来,亲她的肩膀,“那个废物再怎么被你玩,也给不了你这个。”
“知道了。”赵小雅把杯子放回去,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陈安贴上来,从后面抱住她,很快就打起了呼噜。
赵小雅看着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光,脑子里空空的。刚才的高潮还有余韵,身体软得不想动。她闭上眼睛。
快睡着的时候,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陈平跪在床边,低着头。
只闪了半秒。
她困得连眼皮都没动一下,直接睡了过去。
周六,会所。
孙妮订了最好的包间,王思琴带了两个新来的年轻男人。赵小雅到的时候,酒已经开好了。
“小雅姐!”孙妮站起来迎她,“今天气色真好。看来陈安这几天伺候得不错?”
赵小雅笑了笑,在她身边坐下:“还行。”
两个年轻男人站起来,恭恭敬敬地叫“小雅姐”。赵小雅扫了他们一眼,一个长得清秀,一个身材壮实。两人都低着头,不敢直视她。
“新来的?”她问孙妮。
“刚到没几天,”孙妮凑过来,压低声音,“都调教过了,规矩得很。你看上哪个?今晚带走。”
赵小雅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她靠在沙发上,看着那两个男人。他们规规矩矩地站着,等她发话。
这场面她太熟悉了。以前每次来会所,陈平都会跟在她身后。她坐在主位上,他跪在旁边。她选人的时候,他会低着头,一声不吭。偶尔她会故意在他面前和别的男人调情,看他手指收紧、眼眶发红,却不敢抬头。
那时候她觉得特别有意思。
“清秀的那个吧。”她随手指了一下,“你叫什么?”
清秀的年轻人连忙回答:“小雅姐叫我小周就行。”
赵小雅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王思琴在旁边笑:“小雅现在眼光越来越挑了。以前不是喜欢乖的吗?现在要会伺候人的?”
“都一样。”赵小雅靠在沙发里,翘起腿,“听话就行。”
小周很会看眼色,立刻过来给她倒酒。动作很轻,酒液倒得刚刚好,一滴都没洒出来。倒完之后,他看了赵小雅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点试探,也带着一点讨好。
赵小雅看了一眼他倒酒的手。挺规矩的。
她转过脸,跟孙妮碰杯:“来,今晚高兴,多喝点。”
晚上回到家,已经快两点了。
陈安还没睡,在客厅看电视。听到门响,他回头看了一眼:“回来了?玩得怎么样?”
“还行。”赵小雅换了鞋,走到沙发边坐下。
陈安凑过来,闻了闻她身上的酒味:“喝了不少。跟谁啊?”
“孙妮,思琴姐,还有两个新来的。”
“新来的?男的?”
“嗯。”
陈安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行啊你,玩得挺开。”
赵小雅看了他一眼。他的表情在笑,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她注意到了,但没在意。
“累了,我先洗澡。”她起身往楼上走。
陈安在身后喊:“要不要一起?”
“不用。”
浴室里,热水冲在身上。赵小雅站在花洒下,闭着眼睛,让水流过脸和身体。今晚喝了不少,身体微微发热,心情不错。小周倒酒挺规矩的,孙妮安排得也周到,整体来说是个愉快的晚上。
她睁开眼睛,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披上浴袍,推门出去。
陈安已经在床上等她。
这一晚,她做得很投入。陈安把她翻来覆去,她叫得很大声。高潮来的时候,她双腿缠住他的腰,指甲掐进他后背,叫得嗓子都哑了。
快结束的时候,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陈平跪在床边。
只闪了半秒。她没什么感觉。
陈安喘着粗气倒在她身边,说了句“今晚怎么这么浪”。
她没回答。翻了个身,很快就睡着了。
房间很安静。
角落里没有人。
清静。
挺好的。
加油,是有新的女主角么,毕竟赵已经不应该是纯爱了吧
解释:↑加油,是有新的女主角么,毕竟赵已经不应该是纯爱了吧
我在想,赵值得给一个洗白的机会吗?毕竟陈平死之前都忘不了她。而且,她前期是真的很爱陈平
a3228017:↑原文在哪看啊
我觉得还是不要看的好,胃疼...不然我也不会自己写结局。
第三章 还行的日子
一个月就这样过去了。
赵小雅把那个年轻人送回了会所。
不是因为玩腻了,也不是因为突然心软。只是某天早上她醒来,看见他跪在卧室角落等指令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烦。
她试过了。
而且试得很认真。
……
最初那几天,年轻人什么都不会。
踩他脸的时候,他会下意识偏头;坐上去的时候,他会用手去推;让他看着自己和陈安做,他会把眼睛闭上。赵小雅当时只觉得烦。她以为是没调教好,就像以前刚开始弄陈平的时候一样。于是她花了差不多一周,一点一点纠正。
跪姿要标准,眼睛不许随便闭,被踩的时候要把脸主动送上来,被用的时候不许发出太难听的声音,但也不许完全没反应。她用手、用脚、用语气,一点点把他往自己要的方向按。
一周后,他已经能做得很好了。
动作标准,忍耐到位,甚至会在被踩的时候努力把视线维持在她脸上。表面上看,和以前差不多。
可她还是觉得没意思。
……
真正让她确认这一点的,是几场她特意复刻的玩法。
有一天晚上,她把年轻人叫到卧室。陈安已经洗完澡,靠在床头。她让年轻人仰面躺在地毯上,自己踩上去,脚心压着他的脸,然后低头和陈安接吻。
这个姿势以前她最喜欢。
以前踩着陈平的时候,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鼻息打在脚心,感觉到他因为缺氧和屈辱而微微发抖,却还在努力让脸保持平稳。她一边吻陈安,一边偶尔低头看一眼下面那双红着的眼睛,就会觉得更兴奋。那种“我踩着他,却在吻另一个人”的感觉,会直接冲到头顶。
现在她用同样的姿势踩着年轻人。
脚底下的触感几乎一样——温热、潮湿、因为呼吸困难而细微的颤动。年轻人已经学会了把脸送上来,学会了在被踩的时候尽量不乱动。动作很标准。
可她吻着陈安的时候,兴奋就是上不来。
像缺了什么。
她试着多踩一会儿,用力一些,甚至故意问年轻人:“看清楚了吗?”
年轻人哑着嗓子回答:“看清楚了。”
声音对,反应也对。
可她心里只觉得平。
平到吻到一半,她都有点不想继续了。
……
后来她又试了一次让他跪着看。
她让陈安从后面进入自己,自己双手撑在床上,转头去看跪在床边的年轻人。以前这个姿势她特别有感觉。陈平跪在那里的时候,眼睛会红,会湿,会因为她叫得太浪而更屈辱,却始终不敢移开视线。她越是看他,就越想叫得更大声,越想让他看得更清楚。那种被特定的一双眼睛注视着的感觉,会把快感推得很高。
现在年轻人跪在同样的位置,眼睛也红着,也在看她。动作标准,表情也算配合。
可她就是兴奋不起来。
高潮到了,却比记忆中淡了整整一截。事后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只觉得像做完了一件普通的事。
没有那种玩完之后还想笑、还想再来一次的余韵。
……
最明显的是喝尿和吃屎的那两次。
她特意多喝了水。年轻人被她按在浴室地板上,脸朝上。她蹲下去,把自己对准他的嘴,把尿直接灌进去。年轻人已经学会了尽量咽,学会了在被灌的时候把眼睛睁着。表面上看,和以前差不多。
可她看着他的脸,只觉得……没意思。
以前她看着陈平喝她尿的时候,会真的很开心。那种开心不是装的,是从胸口往上冒的、几乎要笑出声的兴奋。她会盯着他的眼睛,看他屈辱、看他忍耐、看他明明难受却还在看她。那双眼睛让整件事变得非常有趣。
现在这双眼睛换了。
换了之后,动作还在,流程还在,年轻人也会咽、也会忍、也会看她,可她心里就是静的。像在完成一项任务,而不是在玩。
她甚至中途就有点不想继续了。
事后她让年轻人自己清理干净,然后回房间。陈安问她今天怎么不太尽兴,她只是随口回了句“有点累”。
……
后来她又试了一次吃屎。
她让年轻人把脸埋下去,当着她的面把她拉出来的东西吃干净。动作、位置、要求都和以前一样。年轻人已经能忍着不干呕得太厉害,也能在事后按她的要求把残留清理干净。
表面结果几乎一样。
可她全程都提不起真正的兴趣。
做完之后,她坐在浴室的边沿,看着年轻人跪在那里清理地板,忽然觉得有些烦。不是对年轻人烦,是对“明明做了一样的事,却完全没有以前那种开心”这件事本身烦。
她说不清为什么。
动作对了,反应也差不多了,为什么就是没意思?
最后她只得出一个很私人、又说不出口的结论——
这张脸就没意思。
……
第二天她就把人送回了会所。
王思琴打电话来问:“怎么送回来了?不合适?”
赵小雅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回:“不太行。下次有好的再说。”
王思琴笑了笑,没有再问。
……
送走人的当天晚上,陈安回来得比较早。
两个人吃完饭,他刚把碗放下,赵小雅就靠了过去,手直接伸进他裤子里。陈安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把她抱起来往卧室走。
“今天这么主动?”
赵小雅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脖子里,手已经在解他的皮带。
衣服掉了一地。陈安把她按在床上,从后面进入的时候,她发出一声很满足的喘。那根东西又粗又硬,刚顶进来就让她脚尖绷紧。她喜欢这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喜欢它在体内进出时带出的水声,喜欢自己被顶到最深处时那种又酸又麻的胀。
“好爽……”她忍不住叫出来,声音又软又浪,“老公,好深……再用力一点……”
陈安抓着她的腰,动作加重。每一次都进到最里面,囊袋拍在她臀上,发出清脆的响。赵小雅被顶得往前挪,又被他抓回来,乳尖在床单上反复摩擦,快感一层层往上堆。
“夹这么紧?”陈安喘着气,手掌在她臀上拍了一下,“这么想要?”
“想要……”她把脸埋进枕头,声音断断续续,“老公的鸡巴……好大……操得我好爽……我要给你生孩子……全部射给我……”
话出口的时候她自己都有点脸热,可身体却更诚实。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把那根东西绞得更紧。陈安被她夹得低骂一声,动作彻底凶起来,又快又重地顶弄。赵小雅被干得不断叫,眼泪都溢出来,却不是难受,是爽到受不了。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抖。脚趾蜷紧,手指死死抓住床单,嘴里断断续续地喊着“老公”“好爽”“射给我”。陈安最后几下进得极深,全部射在她体内。温热的液体冲进来时,她又去了一次,小声呜咽着,身体软成一滩。
事后两人躺在床上。陈安还埋在她身体里,懒洋洋地亲她的肩膀。赵小雅闭着眼,呼吸慢慢平复。
身体是满足的。
被大鸡巴填满、被干到高潮、被内射的感觉,都是真的。这种爽意实实在在,不需要任何额外的调味。只要还能被这样操,日子就还过得下去。
她把脸往他胸口靠了靠,在心里很轻地想:
还行。
至少这个还在。
……
第二个月就在这种“还行”里慢慢走完。
和陈安的性事还在,身体也有反应,高潮该到就到。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会所她去过几次,却再没认真下场。不是她突然清高了,是试过之后发现,换谁都一样——动作可以教,反应可以练,可那种真正让她开心起来的感觉,就是出不来。
偶尔夜深的时候,她会睁眼看着天花板,把最近的不满在心里列一遍:会所质量不行,陈安花样少了点,孙妮话太多。
她把这些原因都归到外部。
却从来没有认真想过,那个“有意思”的标准,到底是从谁身上定下来的。
日子还在过。
还行。
只是没有以前有意思了。
原文看了一点点,感觉挺符合xp的,但一直找不到,求完整资源QAQ
我记得狗哥改了一版,结尾比原版还要虐心。赵最后后悔了,不过主角已经寄了。
加油加油,写得很好,原作当时也觉得太灰暗了,真心希望作者能给个好结局。
第四章 以前
第二个月结束后的第一个周末,陈安忽然提出要出去住两天。
“最近公司不忙,你也老在家待着。我订了城外的温泉酒店,就我们两个,清静两天。”
赵小雅看了看手机上的行程,点了头。
“行。”
车子出城的时候是周五下午。陈安开着车,一路上话不多,只是偶尔伸手过来握她的手指。她由他握着,看着窗外。他转弯的时候总有点急,车身微微发晃,她的肩膀轻轻撞在车门上。她换了个姿势,继续看窗外。坐车从来不会这么晃。
到酒店的时候,天已经擦黑。
独立别墅,带私人温泉。前台把房卡交给他们,陈安很自然地揽着她的肩往里走。行李放下后,他直接过来抱她,问:“先泡还是先做?”
赵小雅笑了笑:“你选。”
他选了先做。
衣服刚脱掉,他就把她按在落地窗前。玻璃凉,胸前一贴就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陈安从后面进来的时候,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喘。那根东西又粗又硬,刚顶到底就让她脚尖绷紧。她喜欢这种被完全撑开的感觉,喜欢它在体内进出时带出的水声,喜欢自己被顶到最深处时那种又酸又麻的胀。
“好深……”她忍不住叫,手撑在玻璃上,指尖发白,“老公,再用力一点……”
陈安抓着她的腰,动作加重。每一次都进到最里面,囊袋拍在她臀上,发出清脆的响。赵小雅被顶得往前倾,乳尖在玻璃上反复摩擦。她把额头抵在凉凉的玻璃上,嘴里断断续续地喊:
“好爽……鸡巴好大……操得我好满……老公,再深一点……”
陈安被她叫得更凶,手掌在她臀上拍了一下,抽送得又快又重。赵小雅被干得直喘,腰软得几乎撑不住,只能靠他抓着。她的逼把那根东西绞得很紧,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截黏腻的丝。
高潮来的时候,她夹得死死的,腿根直打颤,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射给我”“全部给我”。陈安最后几下进得极深,全部射在她体内。温热的精液冲进来时,她又夹紧了一次,小声呜咽着,身体软得几乎站不住。
做完两个人直接进了温泉。
热水漫过肩膀。陈安坐到她身边,把她往自己这边捞。她就顺势靠过去,头枕在他肩膀上。身体还残留着被填满的余韵,腿心微微发软。他的手指在她后背慢慢画着圈,画了一会儿,忽然停下来,问:
“要不要我帮你按按?”
赵小雅“嗯”了一声。
按得一般。力道时轻时重,该重的地方没到位,该轻的地方又太用力。按到肩颈的时候,她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陈安没察觉,继续按着,还很得意地问:“这样行吗?”
“行。”她的声音懒懒的。算了,懒得教。
……
晚上他们在酒店餐厅吃饭。
位子是靠窗的。菜一道一道上来,陈安给她倒酒,自己也喝了两杯。席间他开始讲公司里的事,语气里带着点烦躁:“那帮人又在搞事情,文件签来签去,烦死了。反正有孙妮盯着,我懒得管那么细。”
赵小雅夹菜的动作顿了顿,没说什么。
服务员上了一道清蒸鱼。鱼肉细嫩,却还带着完整的刺。
赵小雅夹起一块,放进嘴里前停了一下,把鱼肉放在碗边,筷子悬在那里。
等了两秒。
陈安还在讲话,完全没有要伸手的意思。
她自己把刺挑了出来。动作有些生疏。这种事以前从来不需要她动手。
她把挑干净的鱼肉放进嘴里,慢慢嚼着,没有再说话。
饭后他们在酒店花园里走了一小段。
夜风比预想中凉。她穿着薄外套,走了没几步,双手就抱住了自己的手臂。
陈安侧头看了她一眼。
“冷?那我们回去。”
他说完就自然地转了方向,朝房间的路走。
赵小雅的脚步慢了半拍。她的目光在他身上的外套上停了一下——那件外套就穿在他身上,拉链拉到顶,看起来很暖。她看了两秒,跟上他的步伐。
回房间的路上,陈安走在前面,已经在掏房卡,一边还在说:“真的,公司那些破事越少管越好。有孙妮在,我乐得清闲。”
赵小雅没接话。
……
夜里他们又做了一次,在温泉里。
水的浮力让动作变得缓慢。她面对他坐着,双腿环住他的腰,自己往下坐。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埋进来的时候,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喘。被热水包裹着,又被彻底填满,两种感觉叠在一起,让她头皮发麻。
“好满……”她把额头抵在他肩上,声音发软,“老公的鸡巴……把我撑得好满……”
陈安托着她的后背,让她自己动。她扶着他的肩膀,一点一点往上抬,再沉下去,每一次都吞到最深。她主动加快节奏,嘴里断断续续地叫:
“好爽……再深一点……老公,我要你射在里面……我要给你生孩子……”
陈安被她叫得呼吸粗重,双手扣住她的腰,开始往上顶。赵小雅被顶得不断哼,她的逼一收一缩,把那根东西吃得很深。
高潮来的时候,她夹得发紧,腰眼发麻,腿环在他身上直发软。陈安低骂一声,全部射了进去。精液冲进来的热度让她又哼了一声,整个人靠在他身上,懒得再动。
事后两个人并排靠在池边。
身体是满足的。被大鸡巴填满、被干到高潮、被内射的感觉,都是真的。
陈安很满足,侧头亲了亲她的太阳穴,说:“还是我厉害吧?以前那个废物再怎么被你玩,也给不了你这个。”
赵小雅看着夜空,过了一会儿才“嗯”了一声,把自己往他身边又靠了靠。
至少这个还在。
……
第二天早上。
赵小雅睡得很沉。昨晚连续做了两次,身体又乏又软,她几乎是一沾枕头就睡了过去。
卫生间里哗啦啦的水声。然后是陈安大声的哼歌。门被推开时撞在墙上。他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出来,嗓门很大地喊:“小雅!醒了没?我肚子饿了,我们下去吃早餐吧!”
赵小雅的眉头皱了一下。
头有点沉,腰也酸。她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声音闷闷的:“再睡一会儿……”
陈安走到床边,伸手把她的被子掀开一角,拍了拍她的腿。
“别睡了,都九点多了。我订了早餐,下去吃完我们再回来睡也行。”
他说完就去翻自己的衣服,抽屉拉出来又推回去,发出一连串响声。
赵小雅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过了大概半分钟,她才慢慢坐起来。
陈安已经穿好裤子,转头看她,理所当然地说:“快点,我真的饿了。”
赵小雅“嗯”了一声,下床去卫生间。
她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自己略显疲惫的脸,手在毛巾上多停了两秒。把人吵醒了还这么理直气壮。她心里记了一笔。
……
回程的路上,车子重新开进主城。
陈安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习惯性地放在她的大腿上。中途堵车的时候,他忽然想起什么,说:“对了,孙妮昨天发消息,说有笔单子金额有点大,让我下午过去看一眼。烦死了,真不想去。”
赵小雅侧脸看着窗外。那笔单子的金额确实不小,按流程本该他亲自把关。可他的语气里全是嫌麻烦。她没接话。
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夜里她独自吃完晚饭,陈安已经出门。房间重新安静下来。她洗完澡,坐在床边吹头发,吹到一半,手停了停。
这个周末,说不上不好。温泉泡了,饭吃了,该做的也做了,而且被操得很爽。但总感觉哪里不太对。
具体哪里不对,她也说不清。就是每件事都差一点——车开得差一点,肩膀按得差一点,连条鱼都没吃顺心,被吵醒的时候还那么理直气壮。只有被他的鸡巴填满的时候,是真的舒服。
她把这个感觉在心里翻了两下,没有深究。
差了点意思。
……
从温泉酒店回来之后,这种“差一点”的感觉并没有消失,反而在日常里一点点放大。
她开始注意到更多以前没注意过的事。
陈安吃饭总是吃得太快,喜欢的菜直接夹走,从来不问她。洗完澡把湿毛巾扔在床上,说了几次也不改。接电话声音特别大,她在客厅看书都能把每个字听得清清楚楚。
都是小事。小到她觉得拿出来说都显得斤斤计较。
所以她不说。只是自己把毛巾拎走,把书翻到下一页,多看两眼空盘子,然后继续吃饭。
真正让她开始确认“不对”的,是性事。
陈安还是会要她。那根东西还是那么大,进来的时候还是会把她撑满,高潮也还是会到。可她发现,那种一开始被填满时头皮发麻、只想被干穿的兴奋感,正在一点一点变淡。
做爱只是做爱,高潮只是高潮。再大的鸡巴,连续操几个月,也总有厌倦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开始有点腻了。不是身体不舒服,是那种冲击感在退潮。激情消散之后,还剩下点什么?赵小雅不知道。
有一次做完,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陈安在旁边喘气,过了一会儿伸手去拿手机。
她忽然想到:他们上一次做得特别投入、让她事后还会回味很久的,是什么时候?
她想不起来了。
而且他不再说那句话了。
“还是我厉害吧?以前那个废物再怎么被你玩,也给不了你这个。”
这句话他以前每次做完都要说。现在不说了。慢慢地、不知不觉地就少了。以前陈平还在的时候,每做一次都是在羞辱一条跪在旁边的狗。现在狗死了。没有人看了。羞辱没了对象,得意就没了根基。
做爱只是做爱。
……
还有接吻。
她是在某个晚上忽然意识到的——她和陈安已经很久没有认真接过吻了。
做的过程中他偶尔会低下头来亲她,嘴唇碰一下,舌头顶进来搅两下,然后就移开了。那种吻是流程的一部分,不是表达。
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她最喜欢的姿势,就是站在陈平脸上和陈安接吻。脚底踩着他的脸,能感觉到他的鼻梁、他的颧骨、他闭紧的眼皮。她一边吻,一边知道那双眼睛正在黑暗里听着、感受着每一丝响动。一个男人在她的脚底,一个男人在她的唇上。她站在两个人中间,觉得自己就是整个世界的中轴。
现在他死了。
她站在平地上和陈安接吻。脚底只有地板。接吻就只是接吻。什么都没有。
有一次吻到一半,她试着踮了踮脚。脚底空空的。她把陈安推开了一点。
“怎么了?”他问。
“没什么。今天有点累。”
……
夜深了。
陈安先睡着了。赵小雅还醒着。
她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已经彻底凉了。
脑子里飘过一个念头——
以前不会这样。
这句话浮上来的时候,她自己先愣了一下。
以前?哪个以前?
她和陈安没有这种“以前”。
一个模糊的画面从脑子里闪过——有人坐在她对面,把她不吃的肥肉夹走,把瘦的放回她碗里。动作很轻,一句话都没说。
她把这个画面按下去。
算了。就是随口一说。
她翻了个身,把脸靠近陈安的后背。他睡得很沉。
房间里很安静。
安静得让人有点不习惯。
支持支持,主要是感觉还没咋展开吧,写了四章都是铺垫(Doge)
有的,在默默追更其实,期待一个好结局,原版结局太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