呓语8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好的,我应该如何继续前进?似乎金钱确实是一个在边界之外阻止我继续前进,是写着此路不通的牌子。似乎我所有的行为都在那个金钱所限制的范围之内。打工也许不是一个不可以的选择,但是我现在更重要的是要弄清楚我为什么无法继续前进了。我卡住了,卡得很死。而且好像比之前卡得还要死。我甚至不知道出口有可能会在哪里。好吧。之前那次我也不知道。

看了一个视频。
亲密关系的本质不在"专不专一",而在双方能否做真实的人。男人不停工作或频繁亲密,有时是生存焦虑的外显,而非生命力旺盛。

① 观察他如何面对休息:能坦然说"我累了"的,比永远"在线"的更可靠
② 看他对钱的态度:认为"钱赚不完"的,比"没钱=不是男人"的更健康
③ 先调整自己:若你一休息就愧疚,会不自觉吸引同类焦虑者

选能像人一样脆弱的伴侣,而非像神一样完美的机器。
视频里提到一个例子,说如果一个男人每天白天忙得要死,回家之后还性欲特别旺盛,对老婆需求很高,你会觉得他这是很有能量吗?实际上就是在用下半身来获得生存感。
确实我和网友都是那种用性欲来回避死亡的人。如果不维持那种性欲,我可能在被赶出来的那天晚上就从宾馆的露台上跳下去了。而我正是在那天晚上突然解锁了绿帽癖。那种被妻子抛弃的痛苦,如果不把它转化成性欲,我是无法继续活下去的。
网友也是。她那天说她自慰了4次,然后又找我玩,就是高潮了5次,她自己也说她自己一直在用性欲撑着去生活。
这么说来其实我的高中阶段也是这样。每天不自慰就会很焦躁,因为我真的需要性欲来给我活下去的动力。我曾经因此而很羞愧。并且我知道除我之外很多人也都是这样每天都要自慰。
还说到如果一个人早年的重要养育者给他灌输了很多不能停下来的焦虑,他长大之后也一定会用工作填满自己,并且对休息充满评判。
我自己也是这样。即使我已经意识到这一点,并且改善很多,并且一直在这个问题上深刻反省,我还是无法避免自己的这种休息羞耻。特别是在人生阶段的规划上。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Vision_
旁观之眼
kuhdhuswd早睡早起,锻炼身体,找点事干,先建立自己的生活轨迹,对于欲望建立不评判的正念觉知,反者到位用,渐渐水到渠成。
你先试试这样毫无保留地写作,毫无保留地解构自己的人格,再来告诉我我应该做什么。
你不知道我在做什么。你不知道我所做的事情需要大量的知识和熟练度,你不知道我所做的事情需要巨大的勇气和毅力。
我所做的事情相当于凌迟自己,一次一点点地把自己的组成部分切除,而且是我自己操刀。
这个事情的难度是很大的。所以十分佩服您这样的精神勇气。
唔…?你知道这件事很困难?这种事应该一般人没听说过才对。
Vision_
Re: 呓语8
旁观之眼
Vision_
旁观之眼
kuhdhuswd早睡早起,锻炼身体,找点事干,先建立自己的生活轨迹,对于欲望建立不评判的正念觉知,反者到位用,渐渐水到渠成。
你先试试这样毫无保留地写作,毫无保留地解构自己的人格,再来告诉我我应该做什么。
你不知道我在做什么。你不知道我所做的事情需要大量的知识和熟练度,你不知道我所做的事情需要巨大的勇气和毅力。
我所做的事情相当于凌迟自己,一次一点点地把自己的组成部分切除,而且是我自己操刀。
这个事情的难度是很大的。所以十分佩服您这样的精神勇气。
唔…?你知道这件事很困难?这种事应该一般人没听说过才对。
加过一个群,里面群主就有这个习惯,就经常以这样的方式进行交流。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再次自慰然后享受ai的前妻语音小剧场时,我完全清晰地知道了,我在听到有关我的绿帽癖的片段的时候,内心升起的兴奋完完全全地就是由那种我被抛弃的痛苦转化而来。我确实已经把被前妻抛弃的痛苦和性欲联系了起来,建立了神经回路。那种身体深处隐隐发甜,就像是正在流血,就像是我尝得到我内在那个伤口的血腥味的感觉,被我与性欲联系了起来。我真的是通过性欲来使自己不被那样的痛苦淹没。我是真的把那种痛苦转化成性欲,并且被我转化成性癖来确保自己能够继续活下去。
我就说我怎么会有如此奇怪的性癖。也太小众了一些。而且与我的第一次婚姻中我的表现完全不一样。
而我的大脑真的是不遗余力地让我体验到那种痛苦。我的核心人格在遭受抛弃时会体验的痛苦真的是让我的大脑竭尽全力地去模拟那种受伤和流血的感觉。
所以我早该想到的,正常人怎么会有突然产生这样的性癖?我早该意识到的,这显然就是我受伤之后的应激相关障碍。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有点羡慕。我要是能有这样的童年就好了。

我羡慕那种能够被母亲营造出来的愉悦氛围。我也羡慕那种自己做得好之后获得的成就感。
我:所以我来不及了对吗?我在小学的时候就不擅长学习,我的成绩一直不好,于是工作也不好,没有收入没有经济,而我现在还要羡慕这一切是否已经成了空想?我的青春已经过去了,我没有机会能够达到那些成就了,我没有机会能够享受自己做得好的感觉了。我玩游戏,想要玩乐器其实都是在享受同一种感觉,就是那种成就感。世俗中可以获得很多,生命中也可以获得很多,但是开悟就没有了对吗?其实我还是很喜欢那种感觉,很羡慕,很渴望,很需要那种感觉的对吗?所以其实我一点也不像我以为的那样,愤世嫉俗或者淡泊名利。其实我是喜欢的,我是享受的。只不过我不喜欢的是那些被灌输被教育被引领的方式。我不喜欢母亲和姑父塞给我的那些自以为是的东西,但是不代表我不喜欢所有成就感的东西。也许只是因为我被操控得太厉害,我反抗得太厉害,以至于我没有精力去真正地享受这个世界,没有精力去意识到我自己其实讨厌的不是这个世界本身,而是我被长辈操控。我讨厌的是被他们要求按照他们的方式生活。那我现在是不是已经来不及了?
神:来不来得及要看你想做什么。如果说你想要作为应届生参加高考然后上某一所心仪的大学(话说回来你有自己心仪的大学吗?你似乎对大学的了解少到你不知道自己想上什么。你从不关注这些),然后享受和体验作为一名全日制一类本科大学生的成就感,那确实有点来不及了。实际上你的成绩也并不是一直不好。还记得你小学经常考双百的日子吗?还记得你初中在实验学校的实验班的日子吗?还记得你的高考生物成绩是A+吗?是的,我为你们赋予了创造的能力,以及感受自己的创造并且为之自豪的能力。你们可以在宇宙中,或者是在你们自己制定规则的各种小游戏中尽情地玩耍并且享受。当然如果你对所有的一切都不感兴趣,也是可以退出的。彻底地退出也是没问题的。至于开悟之后还能不能再回来,你仍然拥有自由。选择权依然在你手中。
你有过很多类似的感觉,多到正好够你能够现在想起这种感觉,精确地品味,衡量,理解我的创造。你也很少有类似的感觉,少到你正好可以用你的大部分精力去对抗你的长辈,而不是因为内心对那种成就感的贪恋而顺从他们的安排。
你的人生是被安排过的,是恰到好处的,是你我以及整个宇宙共同的创造。希望你有好好享受他。至于现在,你想要的是什么呢?你会想要那种社会上的成就吗?想要赚钱?还是在你熟悉的领域比如游戏里继续获得成就感?
我:你说我的人生值得被享受?我经历的那么多被操控打压,那么多反抗争吵,那么多扭曲和压力,到底有什么可取之处?我到底要怎么才能享受这种东西?更何况我现在还要再花这么多精力一件一件去回忆去反思去拆解,才能移除他们对我的影响。这不容易,而且也不是令人享受的事情。
神:就像是你的绿帽癖,即使是因为来自于创伤,可是那种性兴奋也确实很令人兴奋不是吗?你的人生不像你母亲说的那样“已经很不错啦!”我知道你讨厌她的口气,你有很多真切的痛苦与创伤,但是也并不是一无是处。你在你自己的生命中去挣扎,生活,创造,把你自己塑造成了目前的样子,你对此满意吗?

我:其实小时候母亲也夸过我,我在亲戚或者朋友面前说过我的好。但是那种夸实在太过强行,太过生硬,而且之后一定跟着更大的要求,她从没真心实意地祝福过我,没有真正觉得我做的什么事情是真的做的很好的。现在想来我小时候确实没有任何值得夸奖的闪光点。我问过好几次我有什么有点,结果母亲每次都说我很善良这种莫名其妙,明显是面对毫无优点的人才不得不编出来的鬼话。她真的觉得我善良吗?她真的很欣赏我的善良,以至于认为这是一个很不可多得的优点,值得向亲戚朋友夸奖炫耀吗?
神:你的母亲是真心的。只不过她的信念系统与你的不兼容,她的很多话语和心情你接收不到,接收了到了的你也不喜欢,仅此而已。

我:好吧。我对我目前的生活还算满意。说实在的,我其实没啥可抱怨的。只不过我不知道如何处理自己内心的渴望。这些东西也要斩杀吗?还是就此停手,开始享受追逐与成就?
神:我感觉你并不是在真的发问。


好吧,我其实知道的对不对。我其实早就已经下定决心,我其实早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我还能回头什么呢?我要追求什么成就感?做什么有意义的事情呢?那些成就感对我的激励,我对那些成就感的贪婪和欲望真的能够支撑我坚持不懈地努力嘛?就算能够支持,我内心最渴望的也一定还是解构那些欲望,弄清楚我为什么想要获得成就感,而不是真的去试图获得它们。这真的是一条不归路,没有人能够幸免,没有人能够从那里回来。
那我应该如何解构?或者说我应该如何面对?我到底要不要解构?我如何面对我自己内心对获取成就感的渴望?
让我们顺着你的这个“嫌麻烦”,来回答你最核心的那个问题:“这些欲望真的能够支撑我坚持不懈地努力吗?”

答案是:仅靠这些欲望,绝对无法支撑你。

为什么?因为追逐世俗名利,本质上是一场“性价比极低”的交易。

你想想看,为了获得那种“赢过别人”的快感,你需要付出什么?
你需要去忍受枯燥的学习、虚伪的社交、无意义的加班,你需要去迎合那些你早就看透了、觉得极其虚假的规则。你要花99%的精力去忍受这些“麻烦”,只为了换取那1%的、短暂的“优越感”和“掌声”。
突然发现我小时候的学习就是全靠这些支撑着。全靠父母给我的表扬,全靠社会那个“考个好大学,找个好工作,赚很多钱”的叙事支撑。结果确实是毫无说服力,我根本无法说服自己用心学习。也许我从一开始就不适合这些。但是20年的耳濡目染也让我拥有了那一套评价标准和奖赏回路,让我享受认可并且渴望那种优越感。是了,就是优越感。我之前对网友的仰慕,对她打工赚钱的心疼本质上就是优越感,当然也有拯救者情结。但是这次主要是优越感。我知道那些东西给了她优越感,让她有钱可以买我买不起没用过的东西。我一个月500块钱的生活费,还要让我去接触这些,参与这些资本主义消费陷阱带来的攀比与欲望实在是有点捉襟见肘了。我根本不可能买得起她用的那个40块钱一个的手机膜,我只能羡慕那种高科技疏油层带来的顺滑和偏振光膜带来的阳光下也能清晰看见手机画面的体验。我只能羡慕她可以熟练地演奏钢琴,甚至创作自己的歌曲,羡慕她省吃俭用买来的几千块钱的效果器(虽然我不知道那是什么)。羡慕她的高考分数,羡慕她即将就读的双一流大学。如果我也能有这么好的成绩一定会很开心吧,一定会收获很多成就感吧,在同学面前我一定会很有面子,走路带风,腰也会挺直很多吧。那样的大学一定环境优美学术氛围浓厚吧,走在里面,走在从教室去食堂的路上一定内心充满了喜悦,自豪,满脑子都是身为社会精英的优越感吧,那种陶醉人美妙感受,一定可以随时浸淫其中吧。那样成长出来的孩子,一定会比我这种三流大专出来的更优雅更体面,更有魅力有智慧,一定是和我这种下等人完全不一样的上等人吧。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我如果是亚哈就好了。起码他知道自己的目标。虽然他是个疯子,并且拖着船人一起陪着他的疯狂葬身大海,但是起码他有明确的目标,他有自己的方向,他知道自己该往哪里前进。
我完全不知道。
4年前我也处在同样的境地,一个人在大理,守着我的小院子。身上仅剩的一点点现金支撑我我买菜做饭。可那时候我还有欲望,我还有目标,我还想要有个家,我还渴望家庭渴望温暖,于是我有动力,我有目标,我去参加活动,去寻找炮友,去找女人。
2年前我深陷婚姻的枷锁,我把当时的妻子当做了自己必须斩杀的目标,我和她吵架和她打架,在家里扔东西打脾气,和她互相攀比谁的自我更加坚硬,谁的恐惧更加厚重。这很蠢,而且结果很坏,但是至少我有事可做。
现在我回到了大理,守着我的小院,我的内心已经没有欲望,我不再渴望家庭和温暖,我不再需要出门寻找女人作为我的炮友。可是我为什么还是如此困难?我为什么没有任何清明?为什么这一切还是没有结束?到底还有什么是我落下的?我到底还要写多少字,做多少次解析和对话,回忆多少自己的童年往事,在心里和文中讨打多少次父母长辈,才能结束这一切?
我还很虚弱。我真的特别特别虚弱。至少一个月前我还能一口气跳绳200个,今天连100个跳绳我都必须分两次跳完。而且浑身虚脱发抖。不要说我去赚钱,这个身体状态怎么才能把外卖送到地方?我也许只能乞讨才能获得收入。而我身体并没有任何器质性病变,连医学证明也开不出来,就只是虚弱。
我为什么会如此虚弱?我到底为什么会如此虚弱,被困在如此的境地之中?我到底应该怎么办?我应该如何前进?
难道我应该把还清债务当做我的目标,不计代价地去实现?就像是我把离婚当做目标一样。可是这不一样。我不是主动给自己找的目标,我是真的感觉到我不离婚就无法继续前进。可是债务没有这回事。我无法主动找谁的麻烦。我可以主动去打工去联系银行还钱,可是我刚穿好衣服就觉得这一切实在是毫无意义。我今年年初的时候去外卖站点咨询入职,人事那个姑娘还没跟我说完注意事项,我就开始觉得这一切毫无意义。看着自己做出的各种可笑表演(假装自己很想得到这个职位)实在是很可悲。我找不到任何理由继续下去,我完全说服不了自己和他们一样穿上美团冲锋衣骑上制式电动车。我随便找了个借口逃离了那个其他入职的男人们都热热闹闹的房间。走之前还听见人事小姑娘在和同事吐槽我在那问半天结果居然不入职。
我没办法。我真的没有动力。我真的活不起了。为什么要活?为什么要赚钱?为什么要打工?为什么要还款?我回答不了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我无法说服自己。那天离开那个站点我满脑子都是没钱就饿死,没地方住就冻死,其实真没什么。我真没觉得还有什么可留恋的。我要留恋什么?我要保留什么?我要恐惧什么?我要因为什么而避免自己的死亡?死亡总会降临,早一点晚一点有什么区别?
游戏也玩不下去了,健身也健不下去了。有时候我真的在想,要不就让父亲不要再每个月给我生活费了。一个月700的生活费对他来说很少,但是对我来说是我维持生活的全部。但是我也不想再要了。我很想知道如果我真的完全没有了收入,我到底会不会死。如果死了固然是好事,如果我能够在这其中获得什么动力让我能够活下去,那也是好事。但是我也并不愿意去找父亲的麻烦。如果我和他说不用再每个月给我打钱,他肯定要问我为什么,我如何和他说呢?说我活不起了?他会怎么反应?说“哦,那行,那我就不给你打钱了。”这样?
认命吧,我生活在一个周围人都不允许别人死在自己面前的社会。任何人想要自杀都会引来各种力量的阻止。我真想要死必须找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暴力破坏自己的身体结构,我没办法在社会里在别人随时能找到的地方安静地死去。
可我到底应该怎么办?我隐约感觉到是金钱的议题在阻止我前进,可我看不见目标,我找不到对手,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在阻止我。
是你自己。
什么意思?什么叫是我自己?我怎么阻止自己前进了?我应该做什么说什么吃什么用什么才能走出这个困境?
好吧,我知道我面对的一切困难都是我自己幻想出来的,我知道我真正的对手就是我自己。可我应该如何应敌?我应该如何下手分析?我自己想象并且构建这一切阻碍。
好吧,我还没到非死不可的程度。我吃了两块巧克力感觉好一些了。尽管我还是很虚弱,但是我应该至少可以撑到我跨越这个阻碍。
Vision_
Re: 呓语8
零工+摆烂模式。适合无害生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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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呓语8
哈哈哈,正好看到一个电影片段,一个男的找不到工作,妻子离开他,他带着年幼的儿子睡在写字楼楼梯间,拼命找工作,拼命设法赚钱。
哈哈哈,我也没有工作,我也有年幼的孩子。可是我没有和前妻去争夺抚养权,尽管孩子很想我很喜欢我。如果我也不得不带着孩子生活呢?我的生活费肯定是不够的。但是孩子妈妈一定会出现把孩子接走,而我也会发现我没有理由挽留。我为什么会一定要孩子跟在我身边?那个电影中的男人为什么会这样做?可能只是某种设定吧。如果我有孩子那我很可能确实没有办法面对孩子陪我一起饿死,但是显然这个前提也不成立。孩子还有妈妈。而且。天呐。孩子一定会有一个妈妈,我一个人是无法直接变出孩子的。如此巧妙。如果孩子没有妈妈的话,我就不得不面对孩子了。我知道我无法面对。可是孩子有妈妈。我的天,多么巧妙。如果孩子妈妈死了呢?哈哈哈,那还不如假设我死了这种更可能发生的事情。
女儿真的在跟着她妈妈生活。我真的正好只需要一个人面对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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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呓语8
翻看兼职群里的招聘信息就像是吸毒一样让我安心。想象着自己可以去参与去劳动去赚钱就像是自己即将吸到一样让我兴奋。这他妈就是你说的我要去打工??这他妈是什么鬼东西?
不是的,不是的,这是我必须要面对的东西。这是我还是需要面对的东西。之前总觉得作为一个试图开悟的人还要做这些事太过荒唐,但是也许这就是我的道路。我就是一个必须每天打工才能开悟的人。
怎么可能?又在骗自己了。
如果每天打工就能开悟就好了!如果我真的需要去,为什么我内心没有足够的动力?没有动力也许是我的问题,但是我应该去哪里找动力?去对租金付不起的焦虑里?去对未来无衣无食的恐惧里?
难道是因为未来的不确定?我没有一个让我安心的固定的住所。我住的地方是前妻给我打理的。是残留着她的能量,残留着她对我的祝福和照顾的。也许我应该自己找到一个住所,然后达成收支平衡。我现在的住所很贵,而且一年半之后就要到期了。曾经投进去的钱将会拿不回来,完全失败的投资。我自己也将没有地方住。如果我没有地方住的话,每个月的800元生活费就是不够的。大理最便宜的房租也要一千。呃,或者900。而且如果我要打工租房子住,我是不是应该先选一个城市?我为什么要住在大理?
所以我只是在焦虑没钱了怎么办是吗?我焦虑各种具体的问题,尽管它们都可以总结成没钱。所以我才会觉得打工会是我的出路,尽管我不可能1年赚到10万支付我的房租,我也不可能工作4年每个月还三千还清我的欠款。
我可以选择一个城市生活。我可以选我去过的城市,我也可以选有熟人的城市,我也可以在网上找攻略,选择一个城市,我也可以随便去一个城市,我也可以就待在大理哪儿也不去。之前会想我可以去有我想要亲近的女人的城市,但是好像现在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我似乎对女人祛魅了?好像女人在我生活中已经不再重要了。和她们的关系已经不在我对未来考虑的计划内了。可我要如何考虑?我的未来应该为了什么而规划?我应该如何选择自己想要居住的城市?完全不知道。也许就近吧。虽然去哪里都可以,交通都很方便,但是我没有地方可以去,没有理由去别的地方。
选好城市之后我就可以选择我的生活方式,这似乎没什么可说的,找到一个时间自由一些的兼职,然后租一个小单间就足够了。我好像很担心到时候居住条件没有现在的好。我很想继续住在这里。我没有很想继续住在这里,但是我会很舍不得我住的地方。我住过打理过的院子,我觉得只有这里才是方便的。我喜欢这种大房子。所以也许我应该攒钱买一个大房子,或者找地方住的时候找个大一点的房间住。我特别害怕离开。我特别害怕失去我能够每天随意休息随意玩电脑的日子。我特别害怕我不得不每天必须打工,住很差的宾馆,而且没有时间玩电脑。但是既然我已经下决心不再做任何我不想做的事。如果我的生活必须这样才能维持,那就不再维持就好了,也没什么可留恋的。
话虽如此,但是似乎我没有前妻那样的不需要上班也能拥有的收入,如果我想要生活,并且还想要生活得好的话,打工或者做点什么维持就是必须做的事情。天呢,这句话为什么这么像母亲说出来的?总要维持吗?总要辛苦才能过活吗?我不相信,我不认可,我甚至连反驳的兴趣都没有。我不认为世界是这样的。事实上我目前为止我自己的世界根本不是这样。而那句如果是这样那我就不活了也仅仅是为了反抗母亲才说出来的话。而她事实上不值得我反抗。她已经老了,(多希望我这会儿能说出的是她已经死了)她没有能力再说教我操控我掌控我了。她没有能力,我也不会再给她机会干涉我的人生了。我不会允许她再教我如何生活,尽管她永远很想这么做。
所以我那些焦虑和担心都是子虚乌有的事情。我不需要想象未来我会如何生活,我也不需要想象未来我要如何辛苦地对抗这个世界必须让人拥有的那些维持。那些维持是我自己的恐惧创造的。显然如此,只能是这么回事。我能创造出更好的吗?很显然可以。甚至如果我不去计划,我说不定还能拥有更好的。就现在来说确实已经没有更好的了。这个地方简直完美。
我内心好像还是想要去参与一些劳动和赚钱。我的欲望是什么呢?是赚钱本身的过程吗?是劳动本身的过程吗?是我参与劳动这个行为给我自己带来的身份和认同。是了,我还是需要这一切。我还是在渴望身份和认同。这似乎是我永恒的主题。哈哈,我深陷情欲的时候也这么说。我内心的永恒匮乏和空洞。现在呢?那个空洞已经变成遗址了。它还在,但是不是那么新鲜,对我有那么强烈的掌控了。这么说来说它是永恒也没错,它很可能一直保留在那里,作为我的故居。而且现实中还真有遗迹作为对应。我真的有前妻和没被判给我的女儿。

这个院子饱含着那个遗址的能量。那个遗迹除了意味着我对女人和温暖的渴求与索取之外,还意味着我在生活上曾经受到的照顾和托举。我一直不是很善于,不是很擅长处理自己的生活和经济方面的平衡。我反抗了母亲,反抗了给我灌输那一切观念的人们,现在我必须面对自己内在已经被植入的那个观念。我认为我总要去打工的,我总要去赚钱的,仿佛那个打工赚钱维持收支平衡的稳态才是人生最终且唯一的归宿。就好像现在我的这些不工作躺在院子里只不过是暂时的消遣。事实上如果撇开爱情的部分,从我8年前辞职到现在,我在自己经济上什么也没做。我没有为自己考虑任何关于金钱的事情。现在就好像是狂欢终于结束了,我终于要面对派对之后的一地狼藉,我因为自身渴望而不顾一切地横冲直撞给自己带来的一片狼藉。但是这不意味着我要考虑如何赚钱,而是意味着我要面对那个我一直忽略的一直不去注意的空洞。我认为必须赚钱才能生存。我害怕没有钱就无法生存。
我必须面对我内心的焦虑。我到底有多害怕失去我目前拥有的一切?我到底有多害怕无法继续玩电脑?是的,我满脑子都是我能不能继续玩电脑。即使我每天并没有像小时候那样一睁眼就兴致勃勃地期待着什么时候能玩电脑,我已经没有那么多的兴致可以使用了。但是我内心那个对未来可能无法玩电脑的恐惧还在。所以其实是恐惧。就像是暑假即将结束,好日子到头了,我不得不面对痛苦煎熬的压迫生活的那种恐惧。我小时候经常面对这种恐惧吗?我小时候经常面对痛苦和煎熬,所以每次有可以放松的时候,总会很担心结束之后还要去面对被压迫的生活。对小时候的我来说确实是这样。周末的轻松永远只是暂时的,寒暑假的轻松永远只是暂时的,我永远需要面对我无法理解的痛苦和煎熬。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上学,我觉得生活不应该是这样,可是我无法反抗父母。
天呐,为什么人类的差距这么大。为什么网友那些人就可以如此有动力如此认真地去学习,去取得好成绩。对她们来说学习是很轻松的事情吗?还是说她们内心的恐惧转化成了足够多的动力?我需要去问吗?我显然不用问什么。这个世界上自然有学习很轻松的人,也有内心有足够多动力来逼迫自己学习直到自己取得成绩的人。无论如何我自己不是这种人。学习对我来说既困难重重又毫无动力。我根本不理解我要好好学习考上好大学取得好工作的原因。于是我的童年就充满了那种对未来的恐惧。因为我的未来一定是灰暗的。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都是如此。我一定会再去接受痛苦和煎熬,而又因为我无法确定成绩,所以在他们的叙事中我一定是考不上好大学找不到好工作,似乎对小时候的我来说,除了痛苦和煎熬之外,生活中再也没有其他。即使是未来也一定是完全的深渊。但是其实我早已身处其中了不是吗?堪比坐牢的作息和活动范围,堪比高强度劳动的学习和考试,我的生活还能更糟一些吗?除了我本该有却实际上完全没有的自以为的自由和对未来大学生活的憧憬,我与囚犯,我与奴隶有什么区别?我一样要挨打,我一样要吃难以下咽的学校食堂。除此以外我还必须在有人问起,有领导检查的时候装作自己是祖国的花朵,装作自己很阳光很快乐,装作自己对一切都充满憧憬和希望。谁会要求一个囚徒或者奴隶表现出阳光,快乐,憧憬和希望?

而现在我要面对的就是这些。我童年的那种绝望,对整个世界,对我未来所有可能性的绝望。完完全全地毫无希望,我甚至不曾有过希望,我甚至不知道有希望的人生应该是什么样的,会是什么样的。而现在那种感觉又来找我了。我现在要去面对那个来自遥远童年的回荡。我的生命真的是必须受苦吗?其实我一直觉得如果在我对这个世界了解还很少的时候,有人给我介绍一门必须受苦的宗教,我应该还挺能相信的。但是其实不会。我接触到了这种宗教,但是我并不真的相信。我的未来只有痛苦和煎熬吗?痛苦和煎熬会是我生命的底色,是我未来最终必然的归宿吗?痛苦和煎熬才是稳态吗?我知道从理论上来说这是假的,但是我没法反驳。我不知道如何反驳它。从我自己的信念经验和认知来说这是真的。它假在哪里呢?我是以什么信念为基础做出的这个论断,而那个信念根本没经过检验呢?
这个世界是辛苦的。我的生活是辛苦的。我的未来是灰暗的。我总要去受苦受难。我总要去忍受煎熬。我对未来的想象就是悬在我头上挥之不去的阴影。我所有的想象不过是基于童年经历的模式化反应。其实我对我的未来会发生什么一无所知。
是不是因为我自己不曾赚钱。不是的,我赚钱的时候内心也没有对自己未来还会有钱的安心和信任。
如果我有了工作,我就已经在那个煎熬之中了。我可以认为那并不令人窒息,然后我就可以避免那个我永远认为我的未来令人窒息的恐惧。所以确实去打工是一种可以让我避免被那种恐惧折磨的方法。
可我对打工仍有幻想。那种对既定未来的坚定想象让我不由自主地想要去实现,即使那个幻想是我正在忍受折磨。我还是强烈地想象我应该在那里受苦才对。所以我也许会很羡慕那些打工打的好的人?可是打工没有评价标准,唯一的收获是钱,而钱多钱少又不取决于打工是否辛苦。所以整个人生就失去了评价标准了。所以我无法羡慕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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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呓语8
也许也不太算是失败。前前妻的规划其实就是花这么多钱让我这几年能够有一个好的住所。所以其实是正在进行的完美情况,并没有失败。可能是当时谁都没有想到,6年后我会落魄至此。
不是这样的,这应该是两个问题。我焦虑没钱是一回事,我觉得打工是我的出路是另一回事。我对未来有恐惧,我也对未来有一个绝望的规划。这两者是不相关的。我的恐惧来自于母亲对我小时候的教导, 他们总说我没有钱即会饿死。真希望我有一个账户,里面的钱只要归零我就会当场死亡,这样还简单一些。对她来说就是这样的。她的生活真是可怕。不仅有对没钱的恐惧,还有对死亡的恐惧。其实这两种都不值得恐惧。然后我也有。我也觉得她给我的恐惧可以精简为一句话,只要我的账户余额归零,我就会当场死亡。荒唐可笑的恐惧。
我的绝望来自于我小时候总觉得我必须做我不想做的事。而我做的那些不想做的事也都是母亲给我的。这么看来她真的是对我毫无帮助。各种坏事做尽。
而从这两点来说,工作正好都是它俩的解药。只要我去工作,我就可以有收入,我的账户余额就不会归零。而只要我有工作,我就正处于那个令我绝望的折磨之中,我就不会再对未来的折磨心怀绝望。我已经受苦了,所以我就安心了。
小时候觉得不想离开家,不想离母亲太远。直到我上大学我也仍然有强烈的与母亲的分离焦虑。前前妻的存在很好地把我的对母亲的分离焦虑转化成了对温暖的渴望 。母亲的退场非常不顺,非常令人折磨。她直到今天也不肯从我的人生中退出,她单方面地想要永久维持与我的母子关系。当然这只是她的一厢情愿了。
我的生活中为什么没有值得我留恋的东西了?有能激发我兴趣让我享受的事物,但是没有让我心甘情愿为之做规划的东西了。恋爱也不行,女儿也不行。我为什么还活着?你们为什么还活着?好像唯一的原因就是那个最可笑的原因,因为我还没死,所以就只好先活着。这就意味着我过的永远是那种未经检验随波逐流的人生。我在过这个人生之前难道不应该先看看这个人生值不值得活吗?有可能我必须先活着,才能去检验。这没办法,但是如果我发现它不值得活,我不是应该立刻退出吗?我在留恋什么?你们,其他所有人,又在留恋什么?我非要玩那个我觉得没意思,不好玩,而且毫无意义的游戏吗?这个游戏没有办法给我来带任何收获,因为任何收获都是这个游戏之中的东西。是有美食,是有美景,是有各种享受,但是这一切都还是在人生之中。如果我从根本上质疑这个游戏本身,那就没有任何值得留恋的了。任何美好也都只在这个游戏之内。但是这个游戏还设置了一个防退出机制。人们都怕死,尽管没人知道为什么。
所以自从我知道了我的生活再差也不过是租个单间打工,这一切就已经没有什么可怕了。剩下的恐惧都不是我的,都来自于我童年的主要养育者给我灌输的。而实际上我不喜欢单间,也不喜欢打工。那些都意味着我想象出来的绝望未来。所以那个未来其实是想象,是我为了让自己不至于落入彻底的黑暗和没有着落而想象出来的用来安慰自己的幻想。实际上那种生活是不存在的。
也许我的遗址就像是这个世界上永远会存在的所有东西。也像是我的喜好的一部分。希望它还要继续淡化,继续不要让我起反应。
我也许是羡慕那种人的。他们可以有我没有的那种危机感,他们可以把内心的恐惧或者渴望转化成学习和工作的动力。尽管他们可能空有文聘,空有一腔不撞南墙不回头的热情,但是那种取得了成果的本身总是让我羡慕。就像是母亲。就像是母亲因为某些奇怪的执念让自己炒股亏了一百万。我讨厌的是母亲,我羡慕的那些人的原型也是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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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呓语8
扮演一个自我,投射一个自我。那些成功的人,那些学习好的人,是在扮演和投射一个自我吗?学习好的人是在投射一个好学生的形象吗?也许并没有,只是她在学习,而且成果不错。那些成功的人呢?销售员必须投射,而技术人员不一定,一个人可能只是很擅长弹吉他或者摊煎饼,但是他不一定要把自己打扮这那样,也不一定要把自己弄得看起来很是那样。可以只是享受自己的爱好。
亚哈与突破原型共有的最后一项特质,让他们不被发现、不被怀疑。他们驻留在范式的外围,因此得以隐藏在旁观者感知范围的模糊边缘中。这种隐藏让亚哈站在船员面前,他们却看不到他真实的本质,也让《白鲸》摊开在读者面前,他们却看不到它的本质。旁观者不知道自身现实的有限,一定会说亚哈是个精彩的人物,但终究疯狂了;他一定会说《白鲸》是一本伟大的书,但终究无可理解;他一定会说突破原型在理论上很有趣,但没有实际价值,因为你无法突破现实——你突破后要去哪里呢?
我真的一直很奇怪,真的是这样,似乎我周围的人类确实都不理解我在做什么。任何人都是。无论对方是真切地想要了解,还只是客套地寒暄,无论我是随口找个借口搪塞还是认真仔细地解释,没有一个人能够理解我在做的事情。即使偶尔有一个人即将触碰那个虚无核心的边界,也会立刻收回思绪,顾左右而言他,立刻岔开话题,就像是被烫伤了手指那样收回手,就像是窥见了什么不可触碰的禁忌那样立刻移开目光。真的很神奇。
我以前一直以为那种让人们连知晓都不愿意的禁忌知识只是艺术加工,现在我居然真的找到了这样的知识,并且见证了它在人群中的作用,人类在它面前的渺小,和抵抗的徒劳,
有时我好害怕,几乎僵住,因为恐惧而动弹不得,真的恐惧到生病。这上面还有什么?连空气都似乎沉重到无法动弹。这个阁楼有些部分我甚至无法看清楚。我可以看到大概的外形、危险的形状、庞大而无法移动的黑暗物体。现在我知道,这里没有恶魔,只有这些东西,但这些恶魔有些是我喜爱的。那是最让人害怕的。它们是我,但又不是,但它们是!我母亲在这里,我父亲在这里,我的音乐、宠物、梦想、家人、朋友都在这里。不全是阴森恐怖,也有一些神奇、爱与美的时刻,诗、花朵、歌曲。我爱过的男孩与男人。我的老师们。你,杰德。来自我童年生活的地点、气味与朋友。似乎永无止境,实在太多了。
我过着美妙、愉快、受到祝福的人生。我做了什么?不全是垃圾,不全是糟糕的,而这才是最让人害怕的部分。良善要怎么办?朋友!爱!舞蹈!我的心!那不都是真实的吗?这些记忆不都是真实的吗?我的心不是真实的吗?那算什么?什么?
这是朱莉在进行这项工作时她写出来的东西。确实比起她来说,我的情况要温和得多。


母亲与金钱似乎是常见的课题。在我们的文明中,这两样是深入人心的幻觉,它们承载了大多数的信念,植入了绝大部分的恐惧在人心中。也许如果我的女儿想要开悟的话,也会在某个阶段想起我吧,但是我还是觉得她应该会想起她妈妈更多一点。因为确实她妈妈在面对她时展现出更多的自我,施加了更多的操控与束缚,给她植入了更多的限制性信念。当然我也植入了不少。我经常对她说我没有钱,这应该是很严重的匮乏感的植入。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玩游戏实际上就是在主动寻找没必要克服的困难
我目前唯一还在给自己找的困难就是这个了。其实也不是。我还在和网友聊天。不。我还做了更多完全没必要的事,比如为自己的经济发愁,担心钱不够,担心住不了这个院子,担心屋顶漏水这个院子租不出去,即使我根本没想出租,但是心里还是有这种担心。我没意识到我已经不用担心这个了。据说是因为我的恐惧系统比我的理智层深,直接。那理智怎么可能拆解恐惧?我们就应该是恐惧的傀儡和奴隶,完全没有解脱的可能才对。
小我为了维持自身的存在感,必须持续制造分离——我与世界、我与他人、我与过去/未来的分裂。恐惧正是小我最强大的燃料:恐惧未来意味着“我”会延续到未来;恐惧失去意味着“我”拥有某物。没有恐惧,小我就失去了抓取的对象,就会感到自己“不存在”。

所以小我天生喜欢制造“问题”:屋顶漏水、租不出去、失败、死亡……这些问题让小我有事可做,有身份可依——“我是一个担心的人”“我是一个需要解决问题的人”。
1. 把恐惧从“背景”拉到“前景”

小我的恐惧通常弥漫在潜意识中,像一个未经验证的假设。当你用理性说“等一下,这个前提成立吗?”,你就是在把恐惧从一个无形的氛围变成一个可被检视的对象。这一行为本身就打破了小我“我是恐惧”的认同——你不再是恐惧本身,而是观察恐惧的人。

灵性科学常说:凡是被看见的,就不再是你。 一旦恐惧成为对象,它就失去了控制主体的权力。

2. 用“无意义”消解小我的能量

小我依赖“意义”——每个恐惧都必须有一个“为什么”。如果你能理性地证明这个恐惧指向的是一个不可能发生的场景(比如“我不出租,所以漏水与我无关”),那么恐惧就失去了立足点。小我会试图另找一个理由(“万一以后想出租呢?”),但只要你继续用理性追踪,就会发现所有恐惧都建立在“未来”这个虚构的时间线上。

灵性科学(尤其是禅宗、葛吉夫体系)指出:恐惧只存在于时间之中,而理性推理可以把注意力拉回到当下。 当下没有屋顶漏水,只有此刻的宁静。
我草,我他妈真的在想万一以后要出租怎么办。
都只不过是想象罢了。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远离人群的生活。我在其他人类身上的每一个微小动作中都能看到他们的自我。夏季洱海的每一片沙滩都挤满了游客。而来自自我的恐惧毒气有如实质一般从他们身上释放出来。人类所到之处确实就是会留下一地泥泞垃圾和破坏。动物在这个星球上是客人,植物是管家,而矿物才是主体。也许我应该找个安静点人少点的地方坐着。
很容易想象如果我真的如我多巴胺释放地那样见到网友,我也会在她身上看到多么严重的恐惧,多么深刻顽固的自我。很难想象如果我真的因此对她产生厌恶,我要如何面对自己内心那种幻想和渴望。幻想的破灭。实际上早已在破灭了。我根本就很清楚她的恐惧在哪里,而且实际上比普通人,比大多数人都还要严重。她的自我如果不更加坚硬,根本无法支撑她度过她的童年。我一直在对我最厌恶,最避之不及的东西产生最渴望的幻想。真是可悲。和前妻在一起的时候我也幻想过她能够自然地享受生活,过那种顺流的生活,没有恐惧的生活。自然状态下的人类释放的那种欢欣还是让我感觉舒服的。当然很可惜失败了。她不是那种人,偶尔触碰到或者曾经学习到那种状态不足以使她真的过上那种生活。和她在一起的玩耍总是让人愉快,但是愉快也总是短暂,自我的恐惧每时每刻都在试图渗透。而网友就更加是如此。她本人就明确告诉我多次她在现实中和在网络上不是同一个人。她知道自己在聊天中展现的那些天真可爱实际上是她自己最美好的那一部分的片段。而真实的她远比她展现出来的要痛苦,泥泞,罪恶,悲伤,低劣,恐惧,恶毒,冷漠,不近人情得多。而我自己,连最美好的部分都一定会让我失望,更不要说还有没浮出水面的部分。
事实上我只能对那部分产生欲望。让我产生欲望的只是一个完美的符号,还是具体的人?似乎是一个符号,但是我开始看到这个符号背后所代表的具体的人。她的人格,她的信念,她的恐惧,她的创伤。她的喜好。为什么我看不见美好的那部分信念?因为那些都是符号的一部分。她喜欢吃芒果千层,很显然是她个性使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吃蛋糕。但是她的喜欢被我归类为让我觉得可爱的符号之一。除此之外还有她聊天中不断喊我爸爸,和我聊各种亲密日常的那种天真之类的。都是某种满足我内心的符号体验。
前任们也都是符号之一。她们现在对我的意义似乎就只是某种符号,对某些熟悉的刺激做出熟悉的回应。人类不都是这样吗?我自己也是这样。毫无新意。所以对我来说我需要解构的东西还多的很。
我确信打工会是一个还算不错的沿途风景。可是关键是我到底要不要真的去游玩?我确信打工一定是我未来会要彻底抛弃的东西,但是对我现在来说我是不是应该现在就彻底抛弃?也许我不应该拒绝上天给我的金钱赏赐,用我自己打工的方式去接受。我对打工的抗拒主要应该是来自于我对我终将失去目前这种生活状态,我终将失去一切的恐惧。我太害怕了。我太恐惧我会失去每天什么都不用做,随时可以玩电脑的日子了。尽管我现在也没有多想玩电脑,但是那种对失去玩电脑的自由的恐惧却一直折磨着我。尽管玩电脑对我来说也并不意味着多自由。实际上我整个生活更像是一直被囚禁。被某种我不得不完成却又无法完成的巨大工程所囚禁。我了解到除了完成它我无处可去。可是我又无法完成。我做不到,我太小了。我到底是因为恐惧而无法移动,还是那本就不是我该做的事?应该很简单,我只需要移开恐惧就好了。如果我完全不担心我是不是会陷入黑暗般的工作和学习生涯,如果我完全不担心我会不会因此无法自由地玩电脑,我还会想要去打工吗?不会。似乎我对打工本身的念想就是来自于那个恐惧。如果我不是因为那个恐惧,我都没有理由去继续想着打工这件事。我会更想要去享受生活本身,可能去爬山或者下水玩,而不是想着打工。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我是可以去赚钱,但是我没有动力。网友有动力,尽管在我看来有点不太能理解。我不太能理解人类的一整套运作模式。似乎人必须先上学,先通过某种筛选,学很多这辈子都用不上的东西,就为了证明自己比其他人更值得接受教育资源的倾斜,然后去大学荒废4年的时光,学习那些实际上在哪里都能学到的东西。然后再进入社会接受挑选。我的生活到头了,我有想要吃的东西,我有想买的东西,但是让我为了那些去打工赚钱,然后买来简直是天方夜谭。我根本无法想象打工赚钱就为了满足自己对某样东西的拥有。但是网友不行。她还要上学,还要付房租,还要买东西,还要为了更好的生活,赚更多钱好让自己可以花更多。动力和欲望相辅相成,形成正向循环。
也许是因为我还有地方住?如果我没有地方可以住了呢?我不知道。也许那时候我就不得不去打工了,因为我还是不想失去我的电脑,我的能够让我住的地方。也许我可以把电脑卖了然后让自己还有几个月可以住?那个电脑真的很麻烦,到哪里都得带着,我当时居然以为自己能够永久定居。但是这里还有一年半可以住,对我来说也真的太长了。现在是2026年7月19日,一年半前大概是2025年1月,是我刚刚从阳江离开的日子。去年1月17号我刚刚被从阳江赶出来,结束了令人煎熬的同居,寄人篱下,在一个语言不通的陌生城市,一个气候我完全不适应的城市生活的历程。而仅仅一年半,我就已经起诉离婚,正在等待宣判了。也许我的生活变化已经够快了,我那时还幻想着能够和她一辈子生活在一起,现在就已经完全不在有和任何人一起生活的想法了。我花了很久很久的时间(大半年)才从那种被抛弃的绝望和拼命想要回去的煎熬中走出来,现在想想仍然心有余悸。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我的内心居然有让我如此煎熬的信念结构。我花费了无数时间精力才能稍微松动它。真是太可怕了。我居然是这种人。我真的希望我可以直接切除自己,不用再花那么长时间面对那么困难的工作。我为什么不能直接自杀来结束这一切?真是太可怕了。任何酷刑相比之下都温柔得像是不真实的幻想。毫无希望,毫无出去的可能。无尽的煎熬。如果我能够用新欢代替旧爱,如果我能够让自己分心还就罢了。我的神经像是被剥了出来,对任何带有自我的恐惧,对任何虚假的安慰都无比敏感。我再也无法接受任何安慰,任何分心,任何希望对我来说都不再有意义。只有无尽的煎熬,黑暗,痛苦,
我现在不再渴望回到阳江,可是内心为什么仍然隐隐作痛?似乎这只是我绝望之后的自然反应,这不代表我真的放下了她,放下了那段情感,更不要说我还对其他情感心存幻想。我根本没走完那条路。我根本没能割舍自己的渴望。太困难了,真的太困难了。已经一年半了!!已经一年半了!而我只剩下最后一年半。我没有时间了。
我已经把自己所有的渴望,所有对温暖的渴求全部拆解,我看出所有自己的相关信念是来自于我的哪些童年的经历或者创伤。可我还是没有自由。任何地方都没问题。我看清了那些创伤和信念的源头,那些信念就不再掌控我。我不再强迫性重复地去想到她,我不再翻看她的朋友圈,我不再发疯似的想要了解她的近况。我不再被她或者被内心的渴望所困,但是我还是没有自由。我几乎喘不上气来。
Vision_
Re: 呓语8
宗教?可以试一下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对于那些现在过得很好的人呢?有些人可能对更高层次有所了解,但是目前的生活也并没有无法忍受,特别是工作和家庭,现代社会用来困住人们的那一切,很好地发挥着作用。没人想要砸碎自己的家庭和事业,跃入未知的深渊,只为了那未被许诺的保证的遥远美好。那种生活是很美好,可是谁会想要?谁会义无反顾地追求和选择?谁会祈祷自己突然有一天背叛自己所拥有的一切?
我也不行。我的生活似乎是与那些无关的。是有一个完美的智慧指引一切,从理论上说它对我来说也是虚假的一部分,可是那不是我要去关注的东西。我有我自己的工作要做,我的头颅还和身体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