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的爪爪5:↑yxosc:↑charaznable12:↑玄机怎么被漱玉采补的应该出个外传
这个体量不太够,如果感兴趣的话可以提几个剧情点子,只要跟其他剧情衔接顺畅,我据此出个彩蛋。
双方打到精疲力尽互相无可奈何,男性略劣势挣扎着在地上爬,女方也在爬然后一手抓着男方裤裆,趁男方脱力采补也是极其下流
不太容易衔接,那个时候玄玑比鹤阳强,不会打到精疲力尽的。
兰因有恶堕的潜质,作者可以考虑在后面某个关键剧情节点写一条HE结局线和兰因彻底恶堕的BE结局线。我个人是喜欢看恶堕的哈哈
第十九章
夕阳的余晖将揽星阁连绵的殿宇染成一片凄艳的橘红,映入山下一个面容清秀的少年眼中,正是清晏。他不顾师父李佐车的反对,按照宗门录册,历经数月跋涉,穿越无数险阻,走遍了娄观道每个据点,才终于寻到这里。他整理了一下风尘仆仆的衣袍,深吸一口气,向着主峰最高的那座殿宇走去。他明白,如果他没有找错,等待着他的,也许是师父口中恐怖的鹤阳真人营造的无间地狱,但只要能与兰因姐姐一同承受,多少苦难也义无反顾。
兰因感知到了清晏的到来,难掩喜悦之情。可想到自己前些日子对玄玑的所作所为,又担心现在的自己会让清晏难以接受,竟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她没有下山迎接,只是撤除了全部禁制。
清晏没有任何阻拦。四周安静得诡异,很快就到了那座巍峨的殿宇前,门内那个熟悉的身影依稀可辨。
“兰因姐姐!”,清晏兴奋的跑入主殿,从身后抱住了兰因,忽然怀中之人瞬间化作泡影。
“清晏,我变了,我变得即使连自己都不太认识了,即使这样你还想见我么”,兰因熟悉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
“想,当然想!纵使兰因姐姐变作恶鬼,清晏也不愿离开姐姐身旁一寸!”
殿内寂静片刻,一个身影缓缓从阴影中走出。越是靠近,空气中弥漫的那股若有若无的威压就越发明显。那不是单纯的强大气息,而是一种更为本质的、令人本能想要臣服的存在。眼前女子现身的一刻,清晏的呼吸骤然停滞。那是兰因,却又不是他记忆中的姐姐。眼前的女子身着一袭简约的紫色道袍,长发未绾,随意披散在肩头。她的肌肤莹润得仿佛会发光,五官精致到了极致,每一处线条都如同天工雕琢。但最令人心悸的,是那双紫眸——深邃如星海,平静无波,却隐隐透出俯瞰众生的漠然。
“姐姐……”清晏感到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颤栗,那是蝼蚁面对神祇的本能,接着,双腿不自然地失去力气,“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兰因这才意识到清晏只是凡人之体,根本无法承受自己如今的灵压。迅速将女尊体质完全收摄,连眼中的紫色都几乎退去。清晏看着自己的眼光丝毫未变,兰因不再压制重逢的喜悦,俯身抱住清晏,“你怎么来了?”
清晏缓缓站起,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最终只化作一句:“我……听说姐姐在此,便寻来了。对了,那捉来姐姐的魔头现在怎么样了,姐姐现在安全吗?”
兰因微微一笑,那笑容美得令人窒息。她走上前,轻轻拍了拍清晏的肩膀:“先进来吧。”她不知如何跟清晏说起自己的际遇,这短短数月是这般光怪陆离,令人难以想象。她玉指轻点清晏的眉心,便将她到此后经历的一切传入了清晏神识。
清晏的脸瞬间红了,慌忙移开视线。
兰因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窘迫,挑了挑眉,是淡淡道:“我的一切,你都知道了。”
殿内陷入短暂的沉默。清晏鼓起勇气,抬头看向兰因:“姐姐,你现在……还好吗?”
兰因沉默片刻,轻声道:“好,也不好。”她望向窗外渐沉的暮色,“修为通天,此界无敌,自然算好。但……”她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清晏的心揪紧了。兰因如今已是无比强大,却也因此困扰。她与玄玑真人之间的纠葛,她对力量的迷茫,她对鹤阳的复杂情感……这一切,都不是外人能理解的。清晏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既为姐姐感到高兴——她终于拥有了足以主宰自己命运的力量,又为她感到心疼——这份力量似乎并未带给她真正的快乐,反而让她与所爱之人产生了隔阂。
而更深的,是一种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失落。看着眼前风华绝代、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姐姐,清晏突然意识到,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远到无法逾越。曾经那个会温柔地替他擦拭汗水、会在他生病时彻夜守候的姐姐,如今已站在了他永远无法触及的高度。
他想起自己毒发性命垂危时,兰因不惜以身为他解毒的情景。那时的她虽然也美得不可方物,虽然也强得初显不凡,但至少他还是能触碰到的。他会因为她的亲近而脸红心跳,会因为她指尖的温度而悸动不已。
可现在……
清晏低下头,看着自己这肉体凡胎之身,连直视她的勇气都快要丧失了。
“清晏?”兰因的声音将他从思绪中拉回。
清晏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只是……看到姐姐一切都好,我就放心了。”
兰因静静地看着他,紫眸中似有洞悉一切的光芒。她轻叹一声:“你一路奔波,先在此住下吧。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清晏点头应下,在偏殿的一间厢房安顿下来下。房间干净整洁,却冷清得可怕。他躺在榻上,辗转难眠。
脑海中不断浮现兰因的身影——她绝美的容颜,她强大的气息。他想到玄玑真人,那个被姐姐深爱着的男人。那个男人何其幸运,能得到姐姐的倾心,能与她灵肉交融,能让她为他怒、为他喜、为他落泪。
甚至……连鹤阳那个疯子,都能以那样扭曲的方式,与姐姐产生深刻的联结。他能被姐姐采补,能被姐姐惩罚和虐待,能为姐姐献出一切。而他费清晏呢?他什么都不是。他只是一个需要姐姐保护的、无能的拖累。
这个认知让他胸口闷痛。他蜷缩起身子,将脸埋进枕头里,无声地流泪。在极度的失落与自我厌弃中,昏昏沉沉地睡去。
月色下,两道人影正缓缓走向主殿。其中一人身姿窈窕,美艳至极,正是漱玉。而另一人,浑身散发着冰冷的邪气,则是寒玥。
然而此刻,两人的状态却十分诡异。特别是寒玥。她几乎是被漱玉半搀扶着走,双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她那张精致却冰冷的脸,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眸子里满是迷离与渴望。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喘息声清晰可闻,细看之下,她浅蓝色的衣裙下摆,竟已湿了一小片。
这两人看向主殿方向的眼神——那是一种混合了极度恐惧与炽热渴望的诡异神情。仿佛殿内有什么可怕的存在,让她们本能地想要逃离,却又被一股更强大的力量牵引着,不由自主地靠近。
就在这时,主殿的门开了。兰因站在门口,紫眸平静地看着走近的两人。月光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一层清冷的光晕,美得不似真人。
“兰……主人”漱玉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而颤抖。寒玥则直接跪了下去,整个人匍匐在地,身体剧烈抖动着,却不是像以前一般出于厌恶,而是出于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母亲对自己的称呼,还有两人特别是寒玥看向自己的诡异眼神让兰因大吃一惊,她抬手一挥,一股柔和的紫色真元将两人托起:“进来说话。”
殿内,兰因探查着两人,紫眸中闪过一丝复杂。自己降服鹤阳后,她们虽然不再被操控,可以按照自己的意志活动。但在双重炉鼎机制作用下,两人成为了自己的“奴下奴”,认知更为扭曲混乱。寒玥也是因此精神状态异常才被漱玉带出散心。如今,两人元阴澎湃汇聚,难以控制,奉献的渴望几乎冲昏了神智。漱玉还能勉强支撑,生而为鼎的寒玥似乎已经到了极限。
寒玥声音娇媚得令人心颤:“主人……求您……采补贱婢吧,或者……允许贱婢去找鹤阳主人,让他……让他把贱婢的元阴吸收后,再奉献给您……”。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双手紧紧抓着裙摆,极力克制扑上去的冲动。
兰因的脸色沉了下来。她修为反超鹤阳时,曾禁止他再涉足母亲和妹妹的生活,还与她们约定,待她吸干鹤阳,完全掌握《阴阳寂灭长生经》后,便会逆运功法,彻底解除她们的炉鼎之身。然而,她显然低估了炉鼎机制的可怕,也高估了自己对这门功法的掌握。此刻看着痛苦不堪的亲人,她心如刀绞,“母亲、寒玥妹妹,你们不要作践自己,兰因一定想办法救你们脱离苦海!”
说罢,她转身走向内殿深处。漱玉和寒玥想要跟上,却被一股柔和的力量定在原地。“在此等候。”兰因的声音传来,人已消失在殿内阴影中。
不多时,兰因回来了。她不是一个人回来的。她手中拖着一根紫色的真元锁链,锁链的另一端,拴在一个男人的脖颈上。那是鹤阳。
漱玉和寒玥几乎认不出他了。曾经那个不可一世的魔头,如今形销骨立,脸色惨白如纸,眼眶深陷,唯有那双眼睛,依旧燃烧着病态的狂热光芒。他全身赤裸,身上布满了新旧交错的伤痕——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在渗血。他的双腿软软地拖在地上,显然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被兰因像拖死狗一样拖行。然而,即便沦落至此,当鹤阳看到兰因时,眼中依旧爆发出令人心悸的痴迷与崇拜。
兰因将他拖到主殿中央,松开锁链。鹤阳立刻挣扎着想要爬起,却因为太过虚弱,只能勉强撑起上半身,跪伏在地,仰头痴痴地看着兰因。“主人……”他的声音沙哑破碎,却充满了献祭般的虔诚。
兰因看都不看他,只是冷冷道:“解除她们身上的炉鼎机制。现在。”鹤阳愣了愣,随即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主人……再有两次上贡,贱奴的一切就会完全属于您,您现在对《阴阳寂灭长生经》的掌握和理解已经不亚于全盛时期的贱奴,您内心应该明白,七情寂灭鸾鼎……本就是绝路。炼制之时,就注定了永远无法回头。”
“不可能。”兰因的声音不再冷静,“《阴阳寂灭长生经》中一定有逆转之法,这是你创造的功法,你一定知道的!对,一定知道!”兰因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她闭上眼,周身紫光微微流转,弥漫开来,笼罩在鹤阳身上,那是主人不容忤逆的绝对意志。随后鹤阳开始结印施法,但漱玉两人毫无反应。
兰因的眉头越皱越紧,她确实能完全掌控鹤阳,能让他做任何事,除非他做不到。那不是鹤阳在抵抗,而是功法本身的规则。
良久,兰因缓缓睁开眼,紫眸中寒光凛冽。“这不是真的,你在违抗主人!”她的声音让整个大殿的温度骤降。
鹤阳瘫软在地,大口喘息,脸上却带着扭曲的笑容:“主人……贱奴怎敢……这功法,也是贱奴自己的最终归宿……能成为您的鼎炉,能被您采补,能被您践踏……是无上的荣耀……不容任何退路”
“闭嘴!”兰因一脚踹在鹤阳胸口。鹤阳被踹得翻滚出去,撞在殿柱上,喷出一口鲜血。但他脸上的笑容却更加灿烂了,眼中痴迷更甚。
兰因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紫眸中怒火翻腾,她周身紫光大盛:“既然你解除不了,那你仅剩的这点修为还有什么用?”
鹤阳知道,兰因还不死心,寄希望与采补他之后解除炉鼎机制,他期盼的奉献又要来临了,只见他双手结印,一道暗红的光芒射入下体,那原本因重伤萎靡不振的下体变得坚硬如铁,尺寸也比平日惊人,泛起诡异的暗红光芒,铃口内部好似有炽热发光的岩浆在翻涌。他的皮肤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呼吸粗重,眼中满是痛苦与兴奋交织的疯狂光芒。“主人……喜欢吗?”鹤阳喘息着,脸上露出病态的笑容,“这是贱奴……以生命本源催动……为主人准备的‘炽烈玄钢杵’,………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能满足主人……任意索取……”
他说话间,那勃起的阳具竟又胀大了一圈,青筋暴起,顶端渗出岩浆般炽热发光液体,显然他知道如今虚弱的自己不可能满足得了强大至极的主人,便以寿元为代价使出这等邪法,让自己保持强悍的性能力。
兰因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的怒火更盛。她毫不留情,真元全力催动,女尊威压完全释放,浓烈的紫息布满整个殿宇。她坐在云榻边缘,褪去衣物,双腿分开,龙舌在没有交合的情况下竟从宝穴中弹射而出,直冲那可笑的炽烈玄钢杵,在进入铃口瞬间生长分叉,缠绕蜿蜒,从内部渗透入鹤阳的每一寸经脉,然后把他整个身子拖向兰因宝穴,直至玄钢杵完全没入。
鹤阳被抽拉的姿势十分诡异,双腿朝上,倒立在兰因面前。
灭顶般的抽取快感奔涌而来,鹤阳叫出声来。兰因看着鹤阳满足的痴傻之相,眼中满是厌恶和怒意。她心念一动,龙舌的吸力骤然加大!
“啊——!!”鹤阳的惨叫声变得凄厉了。
这一次,是因为痛苦。因为兰因不仅汲取他的一切,更操控着龙舌分支,在他经脉内肆意搅动、穿刺、折磨。
“呃……啊……主人……用力……再用力……”鹤阳的声音断断续续,脸上却满是享受的表情。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快感在他体内交织,让他几近疯狂。他不知道会不会有下一次上贡,所以此时此刻,他要将所有的痴迷、所有的疯狂都完全奉献给这个他视为神祇的女人,玄钢杵邪法不顾一切地疯狂运转起来。每一次进入,都用尽全力,恨不能将整个身体挤入户中;每一次退出,他都极尽缓慢,让龟头刮搔着内壁每一寸褶皱。邪法效果确实惊人,阳具一直坚硬如铁,炽热如火,持久不衰,且表面的红色纹路在摩擦中散发出细微的火花,刺激着兰因最敏感的部位。
兰因起初还能保持冷静,但随着抽送的持续,邪法的催情效果、鹤阳高超的技巧、以及青龙尊体本能的反应,让她开始喘息,开始呻吟,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迎合。但快感掩压不了兰因因母亲和妹妹被残害而升起的怒火,兰因脸上恨意未消,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鹤阳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他的皮肤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小的血珠,七窍同时流血,这是兰因用龙舌使出了泣血鸾蹄。可是,无论多么痛苦,那根勃起的阳具始终灼热而坚挺,不受控制地跳动、喷射出浓稠的液体。
兰因感受到鹤阳已是空空如也,缓缓收回了龙舌。鹤阳向后翻倒在地上,全身抽搐,双目翻白,口中不断涌出白沫,那根阳具却依旧挺立,显得格外刺眼。
兰因本想催动御鼎道息激活鹤阳完成最后一次采补,彻底终结这个恶魔,但不远处寒玥的一声娇吟把她拉回现实,想起当务之急是救下母亲和妹妹。兰因神识内视,修为虽然再次提升了,但自己对《阴阳寂灭长生经》的理解果然没有因为方才的采补长进半分。
她失望地走到鹤阳面前,蹲下身,捏住他的下巴,盯着鹤阳的眼睛,紫眸中没有任何情绪。“听着,”她的声音冰冷,一字一句,“七日之后,就是最后一次上贡。届时,我会将你的修为、根基、生命,在无与伦比的痛苦中全部夺走。你做好觉悟!”
鹤阳痴痴地看着她,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狂热光芒。声音虚浮到听不清却充满了兴奋:“贱奴……无比期待……”
兰站起身,不再看他。她转身看向漱玉和寒玥。两人此刻的状态更加糟糕了。亲眼目睹兰因采补虐待鹤阳的场景,让她们体内的炉鼎机制受到了强烈的刺激。漱玉还能勉强保持理智,只是脸色苍白,身体颤抖;寒玥则已经瘫软在地,双腿紧紧夹着,衣裙下摆湿了一大片,口中发出压抑的呻吟。
兰因叹了口气,走到两人面前,伸出双手,分别按在她们头顶。柔和的紫色真元缓缓注入两人体内。她要以自己强大的修为,强行压制两人体内躁动的炉鼎机制,至少让她们能暂时恢复平静。
漱玉很快平静下来。她本心志坚定,精神束缚解开后,一直努力抵抗炉鼎机制的影响。此刻得到兰因的帮助,她体内的躁动很快被压制下去,元阴逸散到经络中,眼神恢复清明,只是脸色依旧苍白。
然而,寒玥的情况却截然不同。兰因的真元注入她体内后,非但没有压制住躁动,反而像是火上浇油。寒玥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她猛地睁开眼,浅蓝色的眸子里满是迷离与渴求。
“主人……不要压制……求您……采补贱婢吧……现在……”她的声音娇媚入骨,带着哭腔,“贱婢好难受……心里好空……只有奉献给主人……才能填满……”
兰因的眉头紧锁。她感觉到,寒玥内心深处,竟然在抗拒她的压制。这个女孩,似乎已经完全接受了炉鼎的身份,渴望被采补,渴望奉献。“寒玥妹妹,”兰因的声音严肃,“你不想获得自由吗?”
“自由?”寒玥愣了愣,眼中闪过一丝茫然,“什么是自由?贱婢……只知道……能为主人奉献,能被主人需要……就是贱婢存在的意义……”
她说着,竟然主动解开衣襟,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的身体因为情欲而泛着粉红,胸前的两点嫣红硬挺如石子,随着呼吸轻轻颤抖。
“主人……求您……贱婢真的受不了了”寒玥爬到兰因脚边,仰起头,眼中满是卑微的乞求,“哪怕只是用脚……也好……只要能被您需要……贱婢什么都愿意……”
兰因的心沉了下去。她突然意识到,寒玥的问题,远比她想象的更严重。这个生儿为鼎的女孩,自幼成长在不正常的环境中,人生的唯一意义就是满足主人。她的个性已经完全扭曲,根本没有自己的需求和快乐,所有的价值感都建立在“被需要”和“奉献”上。
这样的她,即便解除了炉鼎机制,又能如何?她早已失去了作为一个独立个体的灵魂。
兰因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她已是此界无敌的强者,却连自己的亲妹妹都拯救不了。
她看着跪伏在脚边、卑微乞求的寒玥,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有怜悯,有无奈,有愤怒,还有厌恶。
她厌恶这种扭曲的关系,厌恶这种将人彻底物化的邪术,厌恶寒玥这副完全放弃自我的模样。
可是,她又有什么资格厌恶呢?她自己不也在榨取鹤阳,不也在享受他的奉献和痛苦吗?她不也是这种扭曲关系中的一环吗?
兰因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紫眸中已是一片平静。她弯下腰,伸手将寒玥扶起。“寒玥妹妹……如果你真的很难受,我可以暂时帮你……。”
寒玥的眼睛亮了:“主人愿意接受贱婢了?”
兰因闭上眼,咬着牙点了点头,随后带着寒玥瞬移到寒玥房间的床榻上。如果一定要如此,至少不要在母亲眼前……
寒玥眼中立刻爆发出惊喜的光芒。她跪直身体,露出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然后,她俯下身,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开始用舌头舔舐兰因的脚背。
兰因本能地想要后退,但看到寒玥眼中那近乎卑微的恳求,她止住了动作,任由寒玥侍奉。
寒玥的舌头灵活而温柔,从脚背一路向上,吻过小腿、膝盖、大腿内侧……最后,她停在兰因腿心处,仰起头,浅蓝色的眼眸中满是渴望。
兰因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分开双腿。寒玥立刻凑上前,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那早已湿润的蜜穴。
寒玥的舌技与鹤阳一样,高超得令人惊叹,每一舔、每一吮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位置。她时而用舌尖轻挑敏感的花珠,时而用舌面温柔地舔舐整个外阴,时而将舌头探入浅浅的穴口,轻轻搅动。每一次舔舐,都带着一股阴寒的真力,那真力顺着接触处渗入兰因体内,与她体内的元阴产生共鸣。
兰因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小腹深处涌起熟悉的燥热。她咬着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可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青龙宝穴开始微微翕张,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寒玥贪婪地吞咽着那些蜜液,仿佛在品尝琼浆玉露。她的动作越来越大胆,舌头越来越深入。
就在这时,寒玥忽然停下了动作。她抬起头,褪下衣物,口中念念有词。只见她周身泛起浅蓝色的光华,那光华凝聚在她胯间,竟渐渐形成一根由真力构成的假阳具!
那假阳具通体浅蓝,晶莹剔透,表面有细密的光纹流转,形状逼真,甚至能看到血管般的纹路。寒玥握住那假阳具,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兰因猛地睁开眼,看到那假阳具的瞬间,心中涌起强烈的厌恶。她知道寒玥曾用这种方式采补其他女性,那画面让她生理不适,反胃至极。
“不要!”兰因喝道,左手朝着寒玥胯下并指一点,那假阳具瞬间四散作蓝色荧光。右手将寒玥褪至膝盖的浅蓝色丝绸亵裤上提穿好。
“主人……不喜欢么”寒玥的声音带着哭腔,“那……那主人来插贱婢……”说着便将符文引向兰因下身
兰因强压下心中的恶心感,冷冷道:“我不需要那种东西。”
她看着寒玥失落的神情,又想到她体内那无法平复的渴望,心中一阵无奈,对这妹妹的怜惜又增一分。罢了,既然已经决定采补她,那就用最简单的方式吧。
兰因站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继续舔。”
寒玥眼中重新燃起希望,连忙跪好,再次将脸埋入兰因腿心。这一次,她更加卖力,舌头如同灵活的小蛇,在蜜穴内外游走,时而轻舔阴蒂,时而深入穴口,时而吮吸阴唇。
兰因感受着那高超的舌技带来的快感,身体渐渐放松。就在寒玥的舌头又一次深入时,兰因心念一动,青龙宝穴的吸力骤然发动!
“唔!”寒玥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的舌头被牢牢吸住,无法抽出,同时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元阴正顺着舌头疯狂涌向兰因!
兰因闭着眼,寂无长生的功法开始运转,兰因对寒玥使出这高效的采补法门,只为让这羞愤的时刻尽快过去。寒玥体内的元阴如同百川归海,源源不断地涌入兰因体内。精纯而阴寒,带着寒玥独特的功法特性,一进入兰因体内,就被完全吸收。青龙宝穴的吸力恐怖无比,不过三四个吐息,寒玥那汹涌澎湃的元阴已是点滴不剩。
寒玥在采补中浑身颤抖,眼中却满是满足。她能感受到自己正在被主人使用,正在奉献自己的一切。这种被需要、被使用的感觉,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与快乐。就在寒玥无力继续之时,突然伸手打了个响指。
十几个男子从侧门走入,那些男子个个容貌俊美,气质各异,有几个还修为不俗,最强的竟然达到了元婴初期。但眼神空洞,如同傀儡。他们一出现,就整齐地跪在榻边,痴痴地看着寒玥和兰因。
“主人……”寒玥香舌还在兰因宝穴之中,只能通过神识传音,“他们都是贱奴精心挑选的血食,元阳充沛,让他们跟贱奴一起侍奉您,好不好?”
那些男子开始脱去衣物,露出赤裸的身体,向着兰因围拢过来。他们眼中没有神采,只有本能的欲望,胯下之物纷纷勃起,散发出淫靡的气息。
兰因大骇,她万万没想到寒玥会做出这种事。“不要!”兰因厉声道,伴随着情绪的起伏,宝穴的吸力骤然加大,几乎将寒玥的舌头扯断,“我不需要他们!快让他们离开!”
“不能服侍主人,他们的生命没有任何意义!”只见寒玥身上那件浅蓝色的丝绸亵裤忽然分崩离析,化作千万条细如发丝的蓝色丝线!那些丝线如同活物,闪电般射向那些男子,瞬间将他们全部包裹,形成一个个天蓝色的蚕茧!
下一刻,恐怖的一幕发生了。丝线猛地收紧,如同无数根吸管,开始疯狂吸取那些男子的生命精华!蚕茧上渗出血红色的光晕,沿着千万条丝线汇入寒玥的下身。寒玥原本已经无力的舌头开始像男性的阳具一般搏动起来,将吸取来的元阳和生命精华源源不断献给兰因,奇异的舒爽快感再次从宝穴中涌来。
十余个形态各异的蚕茧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你!”兰因这才明白寒玥在干什么,大惊失色,抬手一挥,紫色的真元轰然爆发,瞬间斩断了所有丝线!然而已经晚了。蚕茧纷纷倒地,丝线退去,其中男子已经变成了十几具干尸,死状极为惨烈。
寒玥体内的生命本源澎湃激荡,她脸色潮红,眼中满是献祭般的狂热,香舌卖力地翻搅:“主人……接受吧……这些都是献给您的……”
“够了!”兰因厉声喝道。紫眸中满是遗憾与失望。
献出一切后,寒玥缓缓退出香舌,呆呆地看着兰因,眼中满是不解:“他们本来就只是血食……能被主人享用,是他们无上的荣耀……”
“那不是荣耀。”兰因打断她,“从今以后,你不许再以任何形式害人性命,否则,我再也不会同你说一句话。”
寒玥浑身一颤,眼中露出了无边的恐惧。她慌忙跪伏在地:“主人……贱婢知错了……求主人不要抛弃贱婢……”
看着寒玥无助的眼神,兰因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无奈。寒玥的思维已经彻底扭曲,她根本不明白什么是善,什么是恶。在她的认知里,“为主人奉献一切”就是唯一的价值,为此可以牺牲任何人,包括她自己。
兰因将寒玥扶到榻上,轻声道:“记住,你不是贱婢,是我费兰因的亲妹妹,以后不要再唤我主人,就唤我姐姐,我就唤你……玥儿。”“玥儿”,好奇怪的称呼,正如这可怜女孩的身世。寒玥跟鹤阳一样生来就没有本名,不知姓氏,只有道号。这一点上,她们甚至不如被生母送养给木工的师父李佐车。虽然他养父母在他四岁时就去世了,仍然只有孤儿般的童年,但他至少有个养父母留下的名字,这个名字他一直无比珍视,以至于从来都不用道号自称,也不喜用道号称呼兰因,仿佛这会斩断她与母亲的羁绊。
寒玥轻轻点点头,便因采补的极致疲累睡去了。兰因起身离开,注意到墙边一排样式奇特的灯,每一盏中都有人形虚影,样貌痛苦不堪!想必这便是那魂灯了吧。
兰因想起了自己对采苓子的承诺。她取出阴阳鱼佩,唤醒了采苓子的神魂,然后玉手轻挥,紫色真元骤起,将每一盏灯中的残魂剥离、净化、超度,魂灯依次熄灭。其中一团似还有执念,不愿进入轮回,萦绕在鱼佩周围,阳佩也与之呼应,发出白色荧光。
兰因知道,这一定是云蜃子。“你们是想在这玉中永世相依?”兰因轻问,云蜃子的神魂虚影点点头,采苓子所在的阳佩光芒更盛。
兰因并指运功,引导着云蜃子的神魂,将其点入墨绿色的阴佩鱼眼之中。阴佩绿光闪烁,与阳佩的白光相互映照。即使两块玉佩分开,双邪的神魂也能遥相感应,永不分离。她履行了对采苓子的承诺。
阴阳鱼佩中传来微弱的神念波动,那是双邪的感激:“多谢恩人……我二人神魂愿永世存于佩中,护佑恩人,以报此恩……”。随后光芒愈发暗淡,两人神魂沉寂下去。
兰因轻轻抚摸着玉佩,质感冰凉,正如她此刻的心境。她拯救了双邪的灵魂,却拯救不了寒玥被彻底扭曲的内心。这种无力感,比任何强敌都更令她疲惫。
(第十九章 完)
不坠青云志:↑兰因有恶堕的潜质,作者可以考虑在后面某个关键剧情节点写一条HE结局线和兰因彻底恶堕的BE结局线。我个人是喜欢看恶堕的哈哈
我不太会塑造纯粹的恶女,感觉很多作品中都是为恶而恶,突然一下就把自己深爱的儿子或者丈夫什么的榨死了。第二部基本框架都完成了,应该不会大变了。外传里尽力塑造一个亦正亦邪的女主吧。
第二十章
七日之期,转瞬即至。
揽星阁主殿内,兰因斜倚在云榻上,紫眸半阖,指尖无意识地把玩着一缕发丝。她周身的气息深沉内敛,仿佛浩瀚星海,无边无垠。
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影踉跄着挪了进来。是鹤阳。
他的状态极为虚弱,表面上仍维持着化神初期的修为,内里却是千疮百孔,多处内伤不愈。曾经挺拔的身姿佝偻如虾,瘦得只剩一副骨架包着层皮。那身勉强蔽体的破旧墨色道袍空荡荡地挂在身上,随着他的动作晃晃悠悠。他的脸色灰败如死尸,眼窝深陷得可怕,颧骨高高突起,嘴唇干裂泛白,唯有那双眼睛——依旧燃烧着病态而狂热的火焰,如同残烛最后一点倔强的光。
他双腿软得几乎撑不住身体的重量,膝盖不住打颤。从殿门到云榻不过十几丈距离,他却花了足足半炷香的时间。终于,他挪到云榻前,“扑通”一声狠狠跪倒在地,将地板砸出裂痕,完全不似这般虚弱之人的力道。
“主人……”鹤阳的声音嘶哑,每说一个字都要用尽力气,“七日之期……已到……贱奴……已准备好……请主人……完成最后的采补……终结贱奴……这卑微的存在……”
他说着,艰难地抬起头,虔诚地望着兰因。那双深陷的眼睛里,是献祭般的虔诚,是期待解脱的渴望,更是对即将到来的“最终奉献”的病态兴奋。
兰因缓缓睁开眼,紫眸平静无波。她俯视着脚下这具几乎不成人形的躯体,看了许久,才淡淡道:“本主今日心情不好,不想动手。”
鹤阳愣住了,他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一瞬,随即变得扭曲而困惑。同时,兰因首次如此自称,令他隐隐兴奋。
“你滚吧。”兰因轻描淡写地应了一声,重新闭上眼,似乎不想再多言。
鹤阳跪在那里,身体因为震惊和不解而抖得更厉害了。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主人会用最残酷的方式折磨他,会用最香艳的手段榨干他,会一边践踏他的尊严一边夺走他的一切……但他唯独没想过,主人会以“心情不好”这种荒谬的理由拒绝。
这不对。这不合理。这打乱了他所有的期待。“主人……”鹤阳的声音开始带上了一丝焦急,“您答应过的……七日之后……就是最后一次……贱奴已经……已经将生命本源都催动到了极限……就等着为您奉献一切……您怎么能……”
“本主怎么不能?”兰因打断他,紫眸再次睁开,里面带着一丝不耐烦,“本主想什么时候采补你,就什么时候采补你。想什么时候杀你,就什么时候杀你。轮得到你这贱奴来决定?”
鹤阳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他看着兰因那平静中透着漠然的脸,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这不是他熟悉的那个主人——那个会因为他的挑衅而愤怒,会因为他的献媚而厌恶,会因为他的刺激而施虐的小姑娘。眼前的女子,太冷静,太从容,太……不可捉摸。
“不……不是这样……”鹤阳挣扎着想要爬起,却因为太过虚弱又摔了回去。他趴在地上,仰头看着兰因,眼中开始出现慌乱,“主人……您想看到贱奴绝望哀求?好……好……贱奴求求您……求您现在就采补贱奴的一切,赐予贱奴死亡的恩泽……”他的声音越来越急,越来越凄厉,仿佛一只被困在笼中的野兽,疯狂地撞击着栅栏。
兰因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鹤阳更急了。他开始故技重施激怒兰因,放出自己用蛛影戮仙决折磨漱玉的场面,还有他残害寒玥、李佐车以及种种恶行。
然而兰因的表情始终没有变化。她就像在看一场拙劣的表演,毫无波澜。
“主人!”鹤阳终于崩溃了。他嘶吼着,用尽最后的力气捶打地面,“您到底想要什么?!为什么不在痛苦中夺走贱奴的一切?!难道……难道您真把贱奴当儿子了?!”
这句话终于让兰因有了反应。她身形一晃,瞬移到鹤阳面前!紫袍翻飞,长发无风自动,眼中怒火翻腾,周身道息狂暴涌动,仿佛下一刻就要将鹤阳撕成碎片!鹤阳心中一喜——有效了!主人要生气了!要动手了!
然而下一瞬,兰因又恢复了平静。她露出了极淡的、近乎嘲讽的微笑。“儿子?”兰因轻声重复这个词,摇了摇头,“你不配。”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阳光从她身后洒落,为她勾勒出一圈耀眼的光晕。鹤阳仰视着她,
“鹤阳!”兰因的声音很轻,却带独有的女尊威压,“从今往后,本主不会再被你牵着鼻子调动情绪。她弯下腰,伸手捏住鹤阳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本主想吸干你的时候,自然会动手。在那之前——”兰因的指尖微微用力,在鹤阳干裂的嘴唇上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你就卑贱地活着,怀着永远无法满足的痴妄,等待审判之日来临。”
说完,她松开手,转身走回云榻,重新倚靠下去,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接着,鹤阳被一股紫色的真元轰出殿外,从台阶上滚落,瘫软在地,大口喘息。他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有失落,有不解,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主人……真的更强了。不仅是修为,连内心都变得如此深不可测。过去的兰因虽然强大,但心中仍有执念、仍有仇恨、仍会被情绪左右。可刚才那一刻,他分明感觉到——那个女孩,终于彻底成熟了。她不再被仇恨驱使,而是能真正主宰一切。他的主人,终于成为了他理想中那个完美无缺、冷酷无情的神祇。这样的主人,才值得他奉献一切……他痴痴地笑了,笑得浑身颤抖,笑得眼泪横流。
当晚,清晏在偏殿的厢房中辗转难眠。在此居住几日的他更加清楚地意识到,自己与兰因之间的距离,比想象中还要不可僭越。他想起兰因为他解毒时的温柔,想起她轻抚他额头时的温度,想起她眼中偶尔流露出的、属于姐姐的温婉。
那些记忆如此珍贵,却又如此遥远。现在的兰因,还会那样对他吗?清晏不知道。但他知道一件事——他不想永远做一个无能的旁观者,不想永远只能仰望她的背影。他想要……为她做些什么。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哪怕需要付出一切代价。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清晏心中逐渐成形。
他走到揽星阁中庭边缘的一处偏房。那是鹤阳居住的地方,与其说是居住,不如说是兰因随意丢弃他的角落。
屋内光线昏暗,只有一只快要燃尽的蜡烛,就如同鹤阳本人。此刻,他正靠坐在墙角,闭目调息——如果他那残破不堪的身体还能调息的话。他察觉到有人靠近,缓缓抬起头。当他看清来人是清晏时,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是你啊……小废物……来看我笑话?”
清晏没有理会他的嘲讽,只是走到鹤阳面前,“鹤阳真人,我想请你帮我做一件事。”清晏开门见山。
鹤阳挑了挑眉:“哦?什么事?”
“请把我,”清晏一字一句,“炼成兰因姐姐的七情寂灭鸾鼎。”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鹤阳愣了愣,随即爆发出尖锐刺耳的笑声。“哈哈哈哈……你说什么?炼成鸾鼎?就你?”他笑得前仰后合,“小子,你知道什么是七情寂灭鸾鼎吗?那是需要绝佳根骨、特殊体质、还要经历无数痛苦折磨才能炼成的至高鼎炉!你?一个炼气期的废物,也配?只有我,只有我才能成就主人的无上修为,助她参悟大道!”眼中闪烁着发自内心的骄傲,毕竟这是他人生的最大意义。
清晏的脸色白了白,但眼神依旧坚定。“我知道我没什么道行,无法与你相比,在兰因姐姐面前更是贱如尘泥。但你也要知道,你已经快被采干了,姐姐心地善良,不可能去炼人为鼎,而等你死了,姐姐就没有修炼的炉鼎了。”
鹤阳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眯起眼,打量着清晏:“所以呢?你以为你能替代我?”
“我替代不了你。”清晏摇头,“但至少,我可以成为姐姐的辅助。在她需要的时候,提供元阳。而且——”他顿了顿,声音放轻,“我和姐姐是血亲,血脉一致。成鼎后,也许会有什么加成。”
鹤阳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这个说法……确实有道理。血缘相近者一同修炼,往往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如果清晏真的能被炼成鸾鼎,或许真的能成为主人的助力,至少比漱玉和寒玥两个女体更加趁手。
但他依旧摇头:“不行。你的修为过低,体质又平凡,根本承受不住炼鼎的痛苦。就算勉强炼成,也只会是残次品,难以用于修炼。”
“那就用我的执念来补。”清晏的声音突然变得激烈,“我爱姐姐。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爱她。这份爱已经深入骨髓,成为我生命的一部分。我愿意为她承受任何痛苦,愿意为她付出一切。这份执念,难道不能成为炼鼎的根基吗?”
鹤阳沉默了。他盯着清晏看了许久,他的笑容变得诡异,“你确定吗?一旦炼成鸾鼎,你就会变成和我一样的存在。你会丧失自我,完全臣服于主人。你会渴望被她采补,渴望被她奴役,渴望奉献自己的一切。只为主人而活。这样的未来,你真的想要?”
“我想要。”清晏毫不犹豫,“只要能对姐姐有用,只要能一直陪在她身边,我什么都愿意。”
“哪怕她知道后可能会愤怒?可能会厌恶你?”
“姐姐不会厌恶我。”清晏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莫名的信心,“她爱我。也许不是男女之爱,但她是爱我的。她知道我这么做是为了她,她会理解,会接受——就算一开始会生气,但最终,她会明白我的心意。”
他抬起头,看着鹤阳,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而且,如果她知道是你把我炼成了鼎,一定会非常愤怒。到时候,她可能会在盛怒之下,完成对你的最后一次采补,夺走你的一切。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鹤阳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让主人在愤怒中采补他,在极致的情绪波动中夺走他的一切——这正是他梦寐以求的死法。而且,如果清晏真的能成为主人的鼎炉,那么即使他死了,也会有人继续服侍主人修炼……
他的内心开始剧烈动摇。良久,鹤阳缓缓点头:“好……我答应你。只是你修为太低,我也已到强弩之末,炼鼎历程必然无比艰险,我也不知能否成功,我会尽力,你也要全力配合。”
如果失败,你会鼎碎人亡!”他看着清晏的眼神也从鄙夷变作认可和期许,仿佛看着一位可以继承他理想与衣钵的传人。他从未用这种眼神看过娄观道任何一位门人,连亲传弟子也不例外。
“开始吧。”清晏斩钉截铁。
鹤阳从怀中取出一缕用丝带小心系好的长发。那长发乌黑柔亮,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紫色光泽。这是兰因刚被鹤阳掳来揽星阁时,在挣扎中脱落的。如今它已是鹤阳的精神寄托。他最后痴痴看了一眼那缕青丝,放在鼻尖深深一嗅。熟悉的气息让他浑身一颤,眼中痴迷更甚。
随后,鹤阳拖着残破的身躯,大喝一声,全力运起《阴阳寂灭长生经》,炼鼎大阵忽现。阵法的纹路暗红如血,透着一股不祥的气息。鹤阳让清晏站在阵法中央一侧阵眼,然后满怀不舍将兰因的头发放在另一阵眼处。
“脱掉所有衣物。”鹤阳命令道。随即开始结印。他的动作很慢,很艰难,每一个手势都要用尽力气。但随着他的施法,地面上的阵法开始亮起暗红色的光芒。那光芒如同活物,顺着阵法的纹路流淌,最终汇聚到阵眼处的头发上。
兰因的头发突然无风自动,飘浮起来,散发出柔和的紫色光晕。那光晕逐渐扩大,将清晏整个笼罩其中。
“接下来……会很痛苦。”鹤阳的声音在屋内中回荡,“七情寂灭鸾鼎的炼制,需要将你的经脉全部打碎重塑,将你的丹田改造成鼎炉结构,还要在你的神魂中刻下永不磨灭的奴印。这个过程……生不如死。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清晏闭上眼睛:“绝不后悔。”
鹤阳不再多言。他划破左腕,鲜红的精血汩汩流出,精血融入阵法,瞬间引爆了阵中能量!
“啊啊啊啊————!!!”
凄厉至极的惨叫从清晏喉咙中爆发出来。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无数把烧红的刀同时切割,每一寸皮肤都在撕裂,每一根骨头都化为齑粉。暗红色的能量如同毒蛇钻入他的经脉,所过之处,经脉寸寸断裂,又被强行重组。他的丹田被一股恐怖的力量生生撕开,自己却没有任何护体道力抵御,只能以肉身硬抗。
更可怕的是神魂上的折磨。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强行钻入他的识海,在他的灵魂深处刻下一道道烙印。那些烙印冰冷而霸道,带着绝对服从的意志,要将他的自我彻底碾碎。
暗红色的光芒越来越盛,将整个房间映照得如同地狱。鹤阳七窍同时渗出血丝——以他现在的状态强行催动炼制法门,无异于自杀。但他毫不在意,眼中满是疯狂与兴奋。
痛苦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
当光芒终于消散时,清晏瘫软在阵法中央,皮肤表面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的肌肤依旧白皙,却泛着淡淡的玉石光泽;身材依旧清瘦,线条却变得流畅而柔韧,每一寸肌肉都蕴含着奇异的力量;五官依旧精致,眉眼间却多了一股说不出的媚意——那是一种混合了纯净与妖异、阳刚与阴柔,青涩与诱惑的矛盾美感。他的眼睛——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此刻变得深邃,变得迷离,眼底深处,隐隐有紫色的光华流转。
他缓缓坐起身,感受着体内全新的力量流动。丹田处此刻竟然在不由自主地缓缓运转,吸纳着周围的灵气。丹田内部元阳正在以一种诡异的方式汇聚,似乎不是自然产生,而是被功法强行催生。澎湃汹涌,在经脉中奔腾,带来一种空虚的的燥热。
更奇妙的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兰因的存在。不是通过神识,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近乎本能的感应。他知道她在主殿安睡,甚至感知到她体内的道息缓缓流转。这种联结,让他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满足,也让他涌起一股炽热的渴望——渴望被她触碰,被她驱策,被她采补。
他终于……对姐姐有用了。他可以一直陪伴她,侍奉她,助她变强。他将成为她修炼路上的辅助,忠实的鼎炉。
他满意地笑了。
鹤阳瘫坐在墙角,吐出一口黑血,脸色比之前更加灰败,仿佛承受了比清晏更大的痛苦。炼制鸾鼎消耗了他本就所剩无几的生命力。但他看着清晏,眼中却满是兴奋:“成功了……没想到你小子这般底子都能炼成……虽然只是个雏形,但确实是七情寂灭鸾鼎……哈哈哈哈……主人一定会很惊喜的……”
清晏站起身走到鹤阳面前,跪了下来:“谢谢你。”
“不用谢我。”鹤阳喘着粗气,“我……成全你,也是成全我自己……你等等,你对修炼……一窍不通,你拿什么……侍奉主人?这魔门元功……不需要什么……特殊体质,修炼……也快,你会……用得到的”。说罢,鹤阳并指对着清晏眉心一点,《蛰元秘录》的功法深深印入清晏识海。”去吧……去找主人……让她看看……她亲爱的侄儿……变成了什么样子……”鹤阳瘫在地上,痴痴地笑了。他仿佛已经看到,主人愤怒的脸,主人施虐的手,主人在极致愤怒中将他彻底榨干的画面……
“快了……就快了……”
清晏穿好衣物,向主殿走去。他迫不及待想见兰因,便以炉鼎联结发出微微的神念波动,“姐姐,清晏自此不再是姐姐生命中的旁观者,清晏的一切,都是姐姐的。”
波动传来的那一刻,已经熟睡的兰因忽然惊醒,她感觉到清晏的气息异常陌生,与她血脉相连,却又透着一股诡异的邪性。其中没有任何属于清晏的情感,只有一种近乎本能的、对主人的渴望与臣服。不,那已经不是她熟悉的清晏了。
兰因的紫眸骤然收缩,她瞬间明白了一切。“鹤阳——!!!”一声怒喝,如同九天惊雷,震得整个揽星阁都在颤抖。紫色道息冲天而起,将夜空染成恐怖的紫红!
鹤阳还瘫在墙角,全身赤裸,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下一刻,一股恐怖的威压笼罩了偏房。兰因已出现在门口。紫眸中燃烧着滔天怒火,周身紫色的真元如烈焰般升腾,一道恐怖的紫色光柱从天而降,鹤阳无力闪躲,被当头击中,喷出一大口鲜血。但他脸上的笑容却更加灿烂了:“对……就是这样……愤怒吧……主人……尽情地愤怒吧……用最残忍的方式……夺走贱奴的一切。”
兰因走到他面前,伸手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按在墙上。她的手指深深陷入鹤阳干瘪的皮肉中,几乎要捏碎他的喉骨。“谁让你动他的?”兰因的声音低沉而危险,“谁允许你,把清晏炼成那种东西?”漱玉和寒玥都是至亲,但兰因成年后才与她们相逢,那时她们已然成鼎。而清晏,她一起长大、朝夕相处的侄儿,就这么在眼前被鹤阳毁了,这对她而言是不可承受之重,她的懊悔、自责在此刻都化作无尽的愤怒。
“是……是他自己要求的……”鹤阳艰难地喘息,却还在笑,“贱奴只是……成全了他……”
“成全?”兰因的指尖冒出紫色的火焰,那火焰顺着她的手指蔓延到鹤阳全身,开始灼烧他的皮肤、血肉、经脉,“那本主今天也成全你。”
“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揽星阁。紫色的火焰并不致命,却带来了极致的痛苦。它一寸寸烧灼鹤阳的身体,却又在他即将崩溃时,被御鼎道息治愈,然后继续烧灼。如此反复,如同永无止境的地狱。
鹤阳在痛苦中挣扎,嘶吼,但却无比兴奋和满足。他能感受到主人的愤怒,主人的杀意,主人那几乎要将他撕碎的情绪——这正是他想要的!
“主人……再用力……”他在火焰中呻吟,声音扭曲而癫狂,“让贱奴的痛苦……成为您快乐的源泉……”
兰因的怒火更盛。她撤回火焰,转而用更残忍的手段——她操控鹤阳体内残存的真元,从内部摧毁鹤阳的每一个细胞。她用了所有能想到的折磨手段,持续了极长的时间,将鹤阳摧残得不成人形。
而在这个过程中,兰因发现自己内心深处,涌起了一股诡异的快感。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魔头在自己手中惨叫、哀求、崩溃,看着他那痴迷而满足的眼神,她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和发泄。清晏成鼎的噩耗带给自己的痛处竟然也不那么难受了。
而且,与在其他人面前燃起施虐欲时的担忧和自厌不同——虐待鹤阳,她内心毫无负担。这个恶魔罪有应得,他活该承受这一切。这种认知让她更加放纵自己的欲望。她的手段越来越残忍,越来越具有创造性。她甚至开始尝试一些没有完全掌握的极端虐术,将鹤阳当成实验品。
不知过了多久,当鹤阳只剩最后一口气,连呻吟都发不出来时,兰因的愤怒也发泄的七七八八。终于停了下来。她站在奄奄一息的鹤阳面前,紫眸中的怒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为你一生的恶业赎罪吧!”说完,兰因褪去衣物,完美的胴体昏暗的光线中莹莹生辉。她走到鹤阳面前,跨坐上去。青龙宝穴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微微翕张,渗出晶莹的蜜液,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此时的鹤阳已经虚弱到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但那被驯化的身体却在兰因靠近时本能地起了反应。那根因重伤几乎废去的阳根此刻坚硬如铁,顶端渗出粘稠的液体。
兰因看着那根东西,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但更多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满足感。她心念一动,青龙宝穴中探出那条熟悉的龙舌——如今它更加凝实、更加灵活地游到鹤阳胯下,缠绕上那根微微勃起的阳具。它没有急于进入,而是如同玩弄猎物般,用分叉的舌尖轻挑龟头,刮搔铃口。每一次触碰都带来触电般的快感,鹤阳的阳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胀大、变硬,青筋暴起,顶端渗出透明的先走液。然后沿着柱身根部一圈圈缠绕包裹上来,到达顶部时顿了一下,然后突然如闪电般探入铃口。鹤阳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龙舌侧壁一层层紧紧包裹着她的阳具,无数细小的肉芽如舌头般舔舐、吮吸,同时一股强大的吸力从深处传来,开始疯狂抽取他的一切。
但这还不够。兰因俯身,双手按住鹤阳的胸口。随后兰因腰肢一沉,将那因龙舌包裹而显得更为粗壮的阳具尽根吞入。媚肉的挤压和龙舌的勒缠形成了双重快感
兰因不再有任何保留,不再有任何顾忌。她将鹤阳当成纯粹的养分和工具,的动作粗暴而狂野,每一次起伏都用尽全力,恨不得将鹤阳整个人都碾碎在自己身下。
她全力催动宝穴和龙舌,同时运转《阴阳寂灭长生经》中最核心、最霸道的采补法门——寂照归元。这一招是鹤阳步入化神后期境界后才参悟出,从未用过,因为没有人值得他用,此法首次现世,竟是用于吸干自己,实在讽刺。与高效的寂无长生和残忍的泣血鸾蹄都不同,寂照归元不仅仅是修为的转移,更是本源的掠夺,是存在的吞噬,是大道规则的强行改写。尤为特别的是,它会夺取对方占据的天地气运。鹤阳能登顶此界,天赋和无耻的算计固然重要,造化和机缘也不可忽视。而这一切都将被兰因纳为己用,兰因本就被天地气运所钟,两者结合,未来必会造就她攀登更高峰的契机。
青龙宝穴的吸力提升到了至极。鹤阳体内残存的一切都如百川归海涌入兰因体内,仿佛这就是必须依从的天道法规。鹤阳残存的修为只有化神初期,对兰因如今修为的提升作用已十分有限,但其中蕴含的根基与本源,却异常精纯——那是他毕生修炼、历经无数磨难锤炼出的底蕴。
与此同时,鹤阳最后也是最核心的道法知识同步涌入兰因的神识,助她将鹤阳的全部功法掌握得完整彻底,圆融如意。鹤阳体内的积蓄的元阳,炽热而狂暴,也在被疯狂吞噬,与兰因的元阴激烈交融,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反应。
磅礴的能量在兰因经脉中奔腾,那是量的积累,更是质的蜕变,冲刷着她每一寸血肉,每一处窍穴。本就此界无敌的她紫眸越来越亮,周身散发的威压越来越恐怖。偏房开始震动,石壁出现裂痕,整个揽星阁都在她的气息影响下微微颤抖。
这一次的交合,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那是一种超越采补、改变造化的奇异体验。
而鹤阳,在这个过程中迅速枯萎。他的皮肤失去最后一点光泽,变得如同干尸般皱缩。他的眼睛深深凹陷,呼吸微弱到几乎停止。但他脸上,却始终带着满足而痴迷的笑容。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一切正在被主人吸收融合。他的修为,他的道基,他数百年的苦修,还有最后的生命精华——都在成为主人变得更强、更完美的养分。这是何等的荣耀。
终于,当最后一丝能量被抽干时,兰因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她周身紫光大盛,那光芒如此耀眼,如此磅礴,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吞噬。她的修为,在这一刻,突破了最后的瓶颈,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境界。
化神后期巅峰,此界从未有人达到过的强大存在,连鹤阳、玄玑这样一等一的高手都难以理解的高深修为。境界越到后期,即使只是很小的进步也意味着绝对实力的巨幅提升。鹤阳全盛时化神后期初成的修为与如今的兰因相比也根本微不足道。鹤阳当时绝想不到,自己能亲手将兰因滋养到如此境界。
兰因缓缓起身,从鹤阳身上离开。她的胴体比之前更加完美,肌肤莹润得会发光,每一处曲线都透着极致的诱惑。但那诱惑之中,又蕴含着令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她低头看着脚下那具几乎不成人形的躯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最终归于平静。“你的一切,本主收下了。”说完,她玉手一挥,无形的力量将鹤阳整个人扇飞出去,重重撞在石壁上,然后滑落在地,像一块被用过之后抛弃的破抹布。他本就虚弱到了极点,又受了这么重的伤,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鲜血从他口中涌出,染红了身下的地面。
他知道自己的生命在这极致的奉献中走到了尽头,看着如今超乎想象,如此完美的兰因,他满意地合上了眼睛。
终于……要解脱了……
然而,就在他意识即将消散的瞬间,体内突然涌起一股熟悉的、霸道而温柔的力量——是兰因重新注入的御鼎道息。那道息强行唤醒了他残存的生命力,维持着他最后一丝生机。
兰因一直很矛盾,早在当时修为反超时,就想过一举吸干鹤阳,为母亲、为妹妹、为师父、为所有被他害过的人报仇。但又觉得,让他就这么死了,太便宜他了。而且,只有在虐待他一个人时,兰因才毫无负担,不会纠结。所以她一直没有打破鹤阳的上贡计划,一直拖延最后一次采补。因为那是她给自己设定的‘终点’,一旦完成,她就再也没有理由留着鹤阳,也就无人可以放纵施虐了。但现在,兰因想通了。她已是此界无敌的存在,想要干什么——都由自己主宰。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不需要被任何承诺束缚。
“从今往后,你就是一条真正的狗。”兰因笑了,那笑容美得令人心动,也冷得令人心悸,“没有修为,没有尊严,没有自我。你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当本主需要发泄时,承受本主的怒火和欲望。在永恒的苦难中,赎你犯下的罪!”
鹤阳艰难地睁开眼,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兰因。她正低头看着自己,紫眸深邃如海,里面是他看不懂的情绪。但有一点,他看懂了——主人不让他死。
主人要留着他,继续折磨他,继续奴役他。
这个认知让鹤阳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兴奋。他痴痴地凝望着兰因,看着她那因为吸收了自己的一切而完美无缺的身姿,看着她眼中那完全养成的、不容置疑的强者意志——
从今往后,她真的可以随心所欲。想杀谁就杀谁,想留谁就留谁,想爱谁就爱谁,想虐谁就虐谁。
这,就是无上强者的选择,也是无上强者的权力。
(第二十章 完)
榨干的场景写得好,但看着女主榨干鹤阳这可怜虫也没什么爽感,一种不上不上的感觉
兰因上位之后采补比自己弱的存在,刺激感就比不上之前的下克上了。
不知道玄机知道兰因又突破后会不会自暴自弃,他真的会有希望通过自己努力追上兰因吗,感觉永远都追不上了,而且感觉兰因还能变得更强,玄机心性会如此强大吗
暂时留着悬念,下一章揭晓谜题。截止本章看兰因暂时没什么人可吸了,贡奴也榨干了。
第二十一章
揽星阁主殿内,道韵流转。
兰因盘膝坐于云榻之上,双目微阖,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她终于得到了鹤阳的一切,将仇人完全采补——不,那已经超越了采补的范畴,那是吞噬,是存在层面的彻底取代。
残存的修为、精纯的道基、毕生的底蕴、不凡的天分、甚至那虚无缥缈的天地气运,完完全全只属于兰因。由于炉鼎机制,它们自然而然融入她的丹田血脉,与她的本源道息水乳交融,仿佛自始至终就是她亲自修炼而来。青龙女尊之体的淬炼之能,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一切杂质都被剔除,一切异种气息都被同化,只剩下最纯粹、最本源的大道之能。
化神后期巅峰。不,甚至不止于此。她的气息仍在攀升,仿佛没有止境。那是一种超越此界认知的境界,是真正触及大道本源的力量。她周身紫光大盛,整个揽星阁都在她的气息笼罩下微微震颤,若非有她设下的结界,天下所有修士都将感受到这股恐怖威压。
许久,光芒渐渐收敛。兰因缓缓睁开双眼。那双紫眸比以往更加深邃。她轻轻抬手,指尖流转的紫息已不再是单纯的道力,似乎是某种不可违逆的法规。心念微动,虚空便生出涟漪;眸光所及,法规便随之改变。
这就是……至高无上的感觉吗?修为早已此界无敌的兰因直到此刻境界突破,才真真切切体会到。可……这又能怎样呢?境界的提升依然带不走所有的的烦恼。
主殿大门紧闭,殿外,清晏正跪在门口,痴痴地望着殿门,而兰因一直闭门不见,准确的说是不知如何面对现在的他。清晏知道姐姐不想见他,傍晚时分才缓步退下。而兰因整日都闭门未出,西下的残阳如血,令她更加悲凉。
此刻,她想到了深爱的男子。如今的她,虽然还是忧心忡忡,可内心已足够强大,强大到可以直面过去的一切,可以承载所有的情感,可以……真正地做回自己。还有那深以为耻的施虐欲和掌控欲,曾经的她会被这种欲望左右,会为了压制欲望而纠结。但现在不同了——她已经可以收放自如的控制自己的欲望,将它转化为取悦自己的工具。她完成了对他的承诺,但他呢,他是否安好,是否也克服了业障?
她闭上眼,心念如涟漪般扩散出去,穿越虚空,抵达那个熟悉的所在。
不出片刻,一道青色流光破空而至,落在主殿前庭。光芒散去,现出一个挺拔如松的身影。
玄玑,他真的回来了,而且回应得如此迅速。
他依旧是那副俊朗无双的容貌,身着素白道袍,周身气息圆融内敛,经过这些时日的苦修,他完全炼化了兰因馈赠的修为,修为回到化神初期,虽不及自己全盛时期,在兰因面前更只是尘埃,但这已是玄玑逆天悟性塑造出的奇迹。不仅如此,他眉宇间少多了几分通透与平和。心魔已被破除,可以真正平等地看待兰因。
玄玑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衣袍,迈步走入主殿。殿内,兰因正背对着他,紫袍曳地,长发如瀑,身姿挺拔而优雅。
兰因缓缓转过身,四目相对。一同践诺的两人相视而笑。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欣慰,更有一种历经磨难后终于重逢的喜悦,无需再多言语。
夜色渐深,殿内却春意渐浓。兰因拉着玄玑的手,引他走向云榻。她的动作自然,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让玄玑心跳加速。
刚到榻边,玄玑却有些窘迫。虽不是首次与兰因结合,但此前或是为疗伤,或是被操控,从未像现在这样,完全出于情欲与爱意进行肌肤之亲。这让他莫名羞涩。
“你害羞了?”兰因察觉到了他的异样,此时的玄玑,有种男性不该有的娇羞与可爱。那张清俊的脸上染着红晕,长睫微颤,薄唇轻抿的模样,竟让她想起了初绽的莲花,熟悉的施虐欲在蠢蠢欲动。
若是从前,兰因可能会感到恐慌,会强行压制这种欲望。但如今不同了。她已经完全掌控了自己,包括这曾让她困扰的施虐倾向。她不再忧虑,也不会去压制,而是要利用它达到极致的舒缓与放松。
她轻轻将玄玑推坐在云榻边缘,自己则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兰因俯身,双手撑在玄玑身侧的榻沿上,将他困在自己与云榻之间。这个姿势让她的领口敞开得更大,那对饱满浑圆的雪峰几乎要跳脱而出,顶端两点嫣红在薄纱内衬下若隐若现。
“没、没有……”玄玑的呼吸变得急促,他别开视线,不敢看兰因的眼睛。他想保持理智,但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胯下那处迅速胀硬,顶出道袍一个明显的弧度。
“玄玑哥哥”,兰因轻笑,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他的胯下,“你的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说着,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点在玄玑胸口,然后缓缓向下划去。指尖隔着衣料,划过坚实的胸腹肌肉,最终停在那隆起的部位。“这里……”兰因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按压了一下,“很想我,对不对?”
兰因的称呼和动作令玄玑浑身一颤,喉结滚动:“兰因姑娘,别……”
“别什么?”兰因歪了歪头,表情纯真又妖媚,“别碰你?还是别……挑逗你?”
她的话语直白露骨,配合着那副圣洁与妖冶并存的神情,形成了一种致命的诱惑。玄玑从未见过这样的兰因,她是故意的,是在用这种方式……玩弄他。这个认知让玄玑既羞耻又兴奋。
兰因看着玄玑红透的耳根和闪烁的眼神,紫眸微微眯起,眼中流转着危险而诱人的光芒。她想看玄玑失控的样子。想看他被情欲淹没,抛弃所有理智与矜持,只为她疯狂的样子。
这个念头让兰因体内涌起一股热流。她闭上眼,神识沉入识海深处——那里有她从鹤阳那里继承的一切,包括那些她从未修炼过、甚至不屑一顾的媚功秘法。女尊之体不需要这些功法勾引男人,但却比所有媚修都要擅长。
《千娇百媚诀》、《黯然销魂术》、《阴阳欢喜禅》……无数精妙甚至淫邪的媚术在她心中流淌。兰因迅速筛选、融合、改良,以她如今的境界和对大道的理解,将这些媚术去芜存菁,创出了一套独属于她的魅惑法门——《紫宸惑心篇》。
再睁开眼时,兰因的眸光已变了。那双紫眸盈满水光,深处流转着妖异的媚意。眼波流转间都蕴含着勾魂摄魄的魔力,每一次眨动、每一个眼神都像是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玄玑哥哥”,她轻声呼唤,声音伴随着轻微回声,仿佛带着无数细小钩子,钻进玄玑的耳朵,如羽毛般搔刮着他的心尖,“看着我。”
玄玑不由自主地抬眼,对上了兰因的视线。那一瞬间,他仿佛坠入了无边幻境,看到了自己在与兰因赤身裸体,疯狂欢好,周身萦绕着紫色的薄雾。玄玑赶紧揉揉眼睛,兰因依旧衣着整齐地站在他面前。
只见她撅起嘴轻轻一吹,温热香甜的淡紫色气息喷在玄玑脸上,兰因特有的紫息本来是无味的,此刻却因媚功变作紫檀冷香融合甜腻暖意的复杂气息,格外撩人,催情之至。
“你……”玄玑倒吸一口凉气。他不喜妖冶女子,但没想到心爱的兰因妩媚起来,能令自己这般神魂颠倒。
“我怎么了?”兰因轻笑,手指开始解自己的衣带。动作很慢,很优雅,每一个细节都充满了暗示。“不喜欢我这样对你吗?”
紫袍的系带被一根根解开。外袍滑落,露出里面那件近乎透明的紫色薄纱内衬。那层薄纱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因贴身而将她身体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高耸的胸脯、柔美的腰肢、极为圆润的臀部、修长的双腿……
薄纱之下,她竟未着寸缕。雪白的肌肤、粉嫩的乳尖、平坦小腹下那片神秘的阴影,全都若隐若现,比全裸更加诱人。
玄玑的眼睛都直了,他感觉口干舌燥,浑身燥热,那根肉棒硬得发痛,几乎要冲破衣裤的束缚。
“兰因姑娘……”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别这样……我会……”
“你会怎样?”兰因款款漂浮上云榻。她俯身,双手捧住他的脸,红唇凑近他的耳朵,吐气如兰:“会忍不住扑倒我?会想狠狠地干我?会想把你这些时日压抑的欲望,全都发泄在我身上?”
这些露骨之言本来也是玄玑厌恶的,若是平时怕是早已被他斥责。可当它们从兰因口中传出,每一个字都像带着电流,击穿玄玑的理智。他的呼吸粗重如牛,眼中爬满血丝。
兰因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她跨坐到玄玑腿上,薄纱下摆因这个动作而敞开,露出白皙的大腿和腿心那处已微微湿润的粉嫩秘谷。她故意用腿心磨蹭着玄玑胯下那团硬物,感受它在自己柔软处的跳动。
“玄玑哥哥,”兰因搂住他的脖子,与他额头相抵,四目相对,“告诉我,你想不想要我?”
“想……”玄玑几乎是吼出来的,“我当然想要!兰因姑娘,我……”
“那就让我看看,哥哥这些日子有没有长进!”兰因吻上他的唇,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热烈而霸道的侵略。她的舌头撬开他的牙关,长驱直入,与他纠缠在一起。唾液交换,气息交融,充满了情欲的味道。
与此同时,她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玄玑的衣带,探入衣襟,抚上他结实滚烫的胸膛。指尖划过胸肌,捏住那两点早已硬挺的乳首,轻轻揉搓。
“呃……”玄玑浑身一颤,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呻吟。他再也忍不住,双臂猛地收紧,将兰因紧紧箍在怀里,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激烈地拥吻着,衣衫在厮磨中一件件褪去。当玄玑终于将兰因压倒在云榻上时,两人都已赤裸相对。
烛光下,两具完美的躯体交叠在一起。玄玑身材挺拔修长,肌肉匀称结实,白皙的皮肤是本就泛着淡淡的红润,此刻因情欲更为潮红。而兰因则肌肤胜雪,曲线完美,每一寸都散发着诱人的光泽。玄玑撑在兰因上方,看着她眼中氤氲的水光,看着她红唇微张、喘息不已的媚态,理智彻底崩断。
他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同时腰身一沉——
“啊……!”兰因发出一声拉长的娇吟。玄玑那形状完美,粗长滚烫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整根没入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深处。青龙宝穴感受到熟悉而喜爱的气息,立刻热情地回应——媚肉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温柔而紧密地包裹住入侵的巨物,开始蠕动、吮吸。
“兰因姑娘……你里面……还是这么……”玄玑喘着粗气,感受着下身传来的极致快感,几乎要当场射出来。他咬牙忍住,开始缓缓抽送。
这一次,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没有疗伤的谨慎,没有操控的被动,没有灵交的虚幻。只有纯粹的情欲,纯粹的爱意,纯粹的灵肉交融。
玄玑的动作起初还有些生涩拘谨,但在兰因媚肉的撩拨和呻吟的鼓励下,很快变得狂野起来。他双手抱住兰因,将她固定在自己身下,然后开始大力冲撞。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龟头重重撞在花心上,带来阵阵酥麻至极的快感。
兰因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主动挺腰迎合。她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快感,蜜穴不断收缩蠕动,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两人结合处弄得一片湿滑。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交合处的水声、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娇吟,在主殿内回荡交织,谱写出一曲最原始也最热烈的欢爱乐章。
玄玑越干越猛,越干越深。他换了个姿势,让兰因趴在云榻上,翘起那对雪白浑圆的臀瓣,然后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撞击直抵花心最深处。
“啊……!顶……顶到了……”兰因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她回头,紫眸水光潋滋地看着玄玑,眼神里满是渴望。
这眼神彻底点燃了玄玑的欲火。他低吼一声,双手用力掰开兰因的臀瓣,让自己进得更深,然后开始了近乎狂暴的抽插。速度之快,力道之猛,让兰因整个人都在撞击下前后摇晃,胸前的丰乳剧烈晃动,荡出诱人的乳浪。
“兰因姑娘……不……兰因……”玄玑一边冲刺,一边俯身吻着她的背脊,在她光滑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我真的……好爱你……”
两人在情欲的浪潮中沉浮,不知过了多久,玄玑终于快到极限。他猛地将兰因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榻上,然后将她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结合处暴露无遗,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肉棒是如何在那粉嫩湿润的穴口中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水,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
“兰因……我要射了……”玄玑嘶吼着,最后一次重重插入,龟头狠狠抵住花心最深处,然后,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兰因的子宫深处。量多得惊人,冲击力强得让兰因小腹都微微鼓起。
“啊……!好烫……好多……”兰因尖叫着,也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高潮。蜜穴剧烈收缩痉挛,一股炽热的阴精从花心喷涌而出,浇在玄玑的龟头上。兰因在采补其他男人时从不泄身,唯有玄玑,只有与他交合时,兰因纯粹出于爱意,不计得失。
极致的快感让两人同时颤抖、痉挛,紧紧相拥,许久才平复下来。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高潮的余韵尚未散去,兰因就感觉到玄玑那根刚射完精的肉棒,竟在她体内再次胀硬起来,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壮灼热。
“不够。”玄玑的情欲更加炽烈,“兰因,一次不够。不,多少次都不够,我想要你……想要更多……”他再次动了起来。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熟练,更加狂野。他将兰因抱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然后托着她的臀瓣,引导她上下起伏。这个姿势让兰因掌控了节奏,她可以自己控制深浅和速度,更能让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精准地撞击花心。
在这样激烈的交合中,两人的神识不知不觉地交融在一起。起初只是模糊的感应——能感觉到对方的情绪、快感、爱意。但随着交合的深入,随着高潮一次次来临,那层隔阂越来越薄,最终彻底打破。
两人的识海,毫无保留地向彼此敞开。兰因看到了玄玑的一切——他从小到大的经历,他对道法的领悟,他破除心魔的过程,他对她深沉而执着的爱恋,还有……他此刻因她而疯狂的欲望。
玄玑也看到了兰因的一切——她幼时的天真,她少女时的挣扎,她被鹤阳掳走后的苦难,她一步步变强的历程,她对亲人的愧疚,她对仇人的恨意,她内心深处那隐秘的、连她自己都曾恐惧的……施虐欲。
那些阴暗的、扭曲的、暴力的念头,那些想要掌控、想要践踏、想要看着他人痛苦的冲动,此刻毫无遮掩地展现在玄玑面前。
兰因起初有一分隐忧。她怕玄玑看到这些后会厌恶她、远离她,但依旧没有遮掩。
玄玑的神识温柔地包裹住她,带着理解和接纳。“没关系。”他的意念传来,“兰因,没关系的。这也是你的一部分。我爱你,爱你的全部。”
这份无条件的接纳,让兰因心中最后一丝芥蒂烟消云散。她彻底放开自己,任由神识与玄玑交融,任由两人的意识在爱欲的海洋中沉浮。
在这样完全敞开的灵肉合一中,奇妙的变化发生了。玄玑无与伦比的修道天赋——那种对大道法则天生的敏感与悟性——开始与兰因共享。兰因感觉自己对道法的理解在以惊人的速度提升,那些她掌握的全部功法,此刻在玄玑天赋的映照下,重新解构、优化、融合,呈现出了更优的路径、更深的内涵。
其中让她惊喜的是,对《阴阳寂灭长生经》的理解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这门至高功法的本质是掠夺与奴役,但兰因在玄玑天赋的启发下,看到了它的另一面。
“阴阳共计,双行并进;采而不夺,补而不亏;情欲交融,大道同归。”兰因在神识中推演,很快参悟出全新的法门——和合长生。这是与“寂无长生”对应的双修法门,讲究阴阳交融,共逐长生,而非单向掠夺。修炼此法,双方都能获益,且情感越是纯粹,效果越是出众。兰因现学现用,立刻运转起和合长生功法。两人在交合中道息交融,阴阳互济,共同攀升,实现了真正的大道同行和生命本源的共鸣。
兰因对“鼎炉”的本质也有了更深的理解。她看到了将人炼成鼎炉的符文烙印,看到了那些奴化生命本源的禁制,也看到了……逆转的可能。还鼎为人,一套逆炼之法,在她心中逐渐成形。虽然此法极为复杂,且不太完善,但至少是一线希望——是一条能将清晏、漱玉、寒玥从鸾鼎身份中解救出来的路。
这些感悟如醍醐灌顶,让兰因对道法理解上了一个全新的档次。原本已至化神后期巅峰的修为,再次暴涨。那层看似坚不可摧的瓶颈,在玄玑天赋的催化下,出现了细微的裂缝。兰因能感觉到,昨天才突破后期巅峰的自己距离后期圆满,又迈进了一大步。
玄玑的收获同样巨大,青龙尊体在交合中反哺的精纯能量,令他的修为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化神初期小成、大成、巅峰……直逼圆满。若非他为固本强基,刻意压制,恐怕会直接突破。更重要的是,兰因掌握的功法,与高级境界对应的认知也被玄玑一并获取,这些知识以他目前的修为只能运用到极小部分,但对他未来修行的助力不可估量。
玄玑本就龙精虎猛,在双修功法的滋养下,更是像不知疲倦的永动机,动作已近乎癫狂,一次又一次地将兰因送上巅峰。且射出的精量一次比一次多,元阳一次比一次充沛。肉棒在一次次的喷薄后不仅没有疲软,反而更加粗壮坚硬。两人的体位换了一个又一个,从后入到女上位,从侧卧到对坐,每一个姿势都尝试过,每一次交合都酣畅淋漓。而兰因的青龙宝穴也仿佛永不餍足,贪婪地吮吸着一切,然后将精纯的能量反哺给玄玑。
两人就这样在灵肉交融中,永无止境地索取着对方,给予着对方。云榻上、地毯上、窗前、柱旁……揽星阁主殿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欢爱的痕迹。
这是一种完美的循环,一种极致的欢愉。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看着骑在自己身上、面色潮红、眼神狂野却又带着无限爱意的玄玑,兰因心中的施虐欲再次蠢蠢欲动。她忽然想教训他一下。
因为……他曾经抛弃过她,独自离开去寻道。虽然她能理解,虽然那是对的,但内心深处,总归有那么一点小小的怨气。
况且,看着他越战越勇,精力用之不竭,兰因很想看看,在女尊之体身前,他能这般威猛到什么时候。
这个念头一起,便再也压不下去。
“玄玑哥哥。”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勾魂摄魄的魔力,“你这几日……把我丢在这里,让我一个人忍受相思之苦。你要拿什么补偿我呢?”
不等玄玑回答,兰因的紫眸骤然变得深邃。女尊之力轰然爆发!紫色的道息如同实质般从她周身涌出,霸道地钻入玄玑的七窍,直达识海。与此同时,她全力运转《紫宸惑心篇》,魅惑之力全开。那双紫眸变成了旋涡,将玄玑的神智牢牢吸住。
“玄玑哥哥。”兰因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天边传来,又仿佛紧贴着他的灵魂低语,“看着我……”玄玑的眼神变得迷离。他呆呆地看着兰因,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对她的绝对痴迷。
“你要补偿我……补偿我”兰因轻轻扭动腰肢,蜜穴内的媚肉开始以一种特殊的节奏收缩蠕动,“……用你自己好好补偿我……”
话音未落,花径内壁的螺旋纹路开始内旋,花心深处那条龙舌猛地探出,如同灵蛇般钻入了玄玑的铃口——那个最敏感、最脆弱的小孔。
“呃啊——!!!”玄玑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叫。前所未有的快感——不,是快感与某种被侵犯的异样感混合的复杂刺激——从下身直冲头顶。他浑身剧烈颤抖,几乎要当场晕厥。
玄玑双唇微张,想要说什么,但灭顶般的快感让他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不知道兰因接下来要干什么,他只知道,他虽然克服了奉她为主的心魔,但那只是在兰因没有要求的时候。只要兰因想要,他随时可以为所爱之人献出一切,无论尊严还是生命。于是,他极力挺动迎合,哪怕精尽人亡。
兰因感知到了玄玑可笑的想法,露出狡黠的微笑,眼中媚光更盛,“人亡就免了,精尽别想逃脱。我的玄玑哥哥,你怕了么?”
兰因精准地控制着力度和节奏,完全不触及他的修为本源,但对于体力和阳精则是毫不留情地榨取。龙舌在尿道深处翻搅,同时蜜穴的媚肉开始疯狂吮吸。玄玑从未体验过这样的采吸方式。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袭来,猛烈到让他意识涣散。在兰因的魅惑和龙舌的刺激下,他的肉棒胀硬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马眼大张,一股股稀薄的先走液不受控制地流出来。
兰因腰肢开始主动起伏。她将玄玑推倒在云榻上,自己骑跨上去,掌握主动权。巨臀每一次下坐都又深又重,让龟头直抵子宫口,同时龙舌在尿道内搅动得更剧烈。
那种感觉太奇特了——一条冰凉滑腻的异物,正顺着他的尿道,向着身体深处蜿蜒而去。它很细,却异常灵活,如同有生命般,在狭窄的通道内轻轻刮搔,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刺痛和极致酥痒的快感。
龙舌继续深入,穿过尿道,进入膀胱,然后……转向了更深处。它沿着输精管逆行而上,最终抵达了精囊。
玄玑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那种从最私密、最脆弱之处被侵入、被玩弄的感觉,既恐怖又令人疯狂。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条龙舌正在他的精囊内轻轻搅动,缠绕着那些储存精元的小囊,带来一阵阵让他几乎要射精的强烈快感。
“兰……兰因……”他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求饶,又带着更多渴望。
“怕也没有用,兰因可舍不得放过哥哥呢。”兰因戏谑的看着他,仿佛在戏弄宠物。她控制着龙舌的力度和节奏,时而轻柔地刮搔,时而用力地缠绕,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刺激着玄玑最敏感的点。看着玄玑在她身下失控的模样,看着他因龙舌而颤抖呻吟,一种别样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终于,当龙舌缠绕住玄玑的精囊根部,轻轻一勒时——
“啊——!!!”玄玑发出一声长长的、解脱般的嘶吼。浓稠的精液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量多得惊人,一股接一股,持续了足足十几息。兰因的子宫被烫得微微痉挛,龙舌贪婪地吮吸着,将每一滴都吞噬殆尽。
与此同时,兰因也再次达到了高潮。花径内壁剧烈痉挛收缩,蜜液如泉涌般喷出,与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她的身体弓起,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高亢而满足的尖叫。
射精的快感让玄玑眼前发黑,同步的吮吸更是令他舒爽到天际。但兰因不给他回味的时间,又开始动作。她的蜜穴仿佛永不知足,在吸收了海量阳精后,反而更加紧致湿热。龙舌依旧在尿道内搅动,那具完美丰腴的胴体,依旧在他身上起伏。
一次、两次、三次……玄玑记不清自己射了多少次。从一开始浓稠充沛,到后来稀薄如水,到最后只能挤出几滴透明的液体。他的体力被彻底掏空,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意识在半昏迷半清醒间浮沉。
而兰因始终神采奕奕。她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榨干的男人——这个她深爱的、也深爱她的男人,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有施虐后的满足,有掌控的快感,更有一种深沉的怜爱。
终于,当天光大亮时,兰因停了下来。
玄玑瘫在云榻上,他双眼失神地望着殿顶,胸口微弱地起伏,连呼吸都显得费力。他修为大进,但体力和元阳却大损。体力对于修士本来不算什么,但亏损至此,便无力调用真元恢复体力,只能静养。
兰因轻轻从他身上下来,为他盖好薄被。“好好休息。”她吻了吻玄玑的额头,柔声说,“接下来的三天,哥哥怕是下不了床了。起居饮食,都由我来照料。”
玄玑眨了眨眼,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他只能用眼神表达——那眼神里有无奈,有纵容,更有深深的爱意。兰因看懂了他的眼神,笑了,那笑容里有得意,更有柔情。
(第二十一章 完)
下章是漱玉的结局,她也会是这章的肉戏女主,喜欢漱玉的读者敬请期待。
第二十二章
安顿好动弹不得的玄玑后,兰因走出了主殿。
晨光照在她身上,紫袍曳地,风华绝代。还鼎为人的逆炼之法已经领悟,是时候为清晏做些什么了。那个从小依赖她、仰慕她,最终为她走上歧路的孩子,应该回到正常的生活中去。
兰因来到偏殿,清晏的居所。
她推门而入时,清晏正坐在窗边发呆。听到动静,他转过头,眼中立刻绽放出光彩:“姐姐!你终于肯见清晏了!”但很快,那光彩黯淡下去。清晏看到了兰因眼中复杂的神色——那是怜悯,是愧疚,是决意。
兰因语气温婉:“我领悟了还鼎为人的逆炼之法。清晏,明天我就为你施法,让你……”
“我不要。”清晏打断了她。
空气凝固了一瞬。
兰因皱眉:“清晏,别任性。你本不该走上这条路,是我没有保护好你。现在有机会让你回归正常生活,回到相府,回到……”
“回到那个只能仰望你的生活?”清晏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姐姐,你以为我想要那样的生活吗?他一步步走向兰因,眼中泪光闪烁:“姐姐,你知道吗?从小时候起,我就只有一个愿望——变得有用,变得能帮到你。可是我做不到。直到……前天。”
清晏眼神炽烈而偏执:“成为鸾鼎,是我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我终于对姐姐有用了。我的元阳可以助你修炼,我的身体可以供你采补,我的存在……终于有了意义。”
“可是现在,你要毁掉这一切。”清晏的眼泪滑落,“你要把我变回那个没用的、只能拖累你的清晏。姐姐,你好残忍。”
“清晏,不是这样的。”她试图解释,“你从来都不是拖累。你是我的亲人,是我最重要的人之一。我不需要你为我牺牲,我只要你平安快乐地活着,就……”
“我不快乐!”清晏嘶吼,“如果我的生命对姐姐无用,我宁可结束它!”
话音未落,他猛地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刀刃锋利,瞬间划破皮肤,渗出血珠。
“清晏!你做什么!”兰因大惊失色,上前一步想夺刀。
“别过来!”清晏后退,刀锋又深入一分,鲜血顺着脖颈流下,染红衣襟,“姐姐,如果你执意要为我逆炼,那我今天就死在你面前。与其变回那个无用的清晏,不如让我永远留在姐姐记忆里。”
“你……”兰因僵在原地,脸色煞白。她看着清晏决绝的眼神,看着那不断流出的鲜血,心如刀割。
该怎么办?强行施法?以她如今的修为,完全可以制服清晏,强行逆炼。但那样做,清晏会恨她一辈子,甚至真的寻死。
顺从他的意愿?让他永世为鼎,以这种扭曲的方式“有用”?因内心天人交战。两种选择在她心中激烈碰撞,每一种都带来巨大的痛苦。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清晏的伤口流血不止,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但眼神依旧坚定。他在用生命逼兰因做出选择。
最终,兰因闭了闭眼。
她决定——抹去清晏关于自己的记忆,然后逆炼还鼎。变回常人后,送他回相府,开始全新的生活。至于她,就永远消失在他的世界里吧。这样,对清晏最好。这个决定让兰因心如刀绞,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清晏太了解兰因了。他从她的眼神中,读懂了姐姐的决定。那一瞬间,他笑了。笑容凄美而绝望。“姐姐,再见。”刀锋猛地划过脖颈。
“不——!!!”兰因的尖叫撕心裂肺。她瞬移上前,紫息狂涌而出,死死压住清晏颈部的伤口。鲜血喷涌,染红了她的双手,染红了她的紫袍,染红了地面。
清晏的身体软倒下去,被她接在怀里。他的眼睛半睁着,瞳孔开始涣散,但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他宁愿死,也不要遗忘姐姐,不要变回那个无用的自己。
“清晏!清晏!撑住!”兰因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紫光将两人笼罩,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瞬间治愈了清晏。治愈了又能怎样,她救得了清晏的身子,救不了他的心。看着自己满手的鲜血,看着被染红的衣袍,眼泪夺眶而出。
兰因抱着清晏瘫坐在地,看着怀中人苍白的脸,她只是想保护他,只是想让他过正常人的生活。这有什么错?
可清晏宁可死,也不要那样的“保护”。
她抱着清晏,哭得浑身颤抖。那些压抑多年的情绪——对兄嫂的愧疚,对清晏的怜惜,对自己的愤怒——在这一刻全部爆发。
不知哭了多久,怀中的清晏忽然轻轻动了动。兰因猛地低头,对上了一双虚弱但清醒的眼睛。
“姐姐……”清晏的声音微弱如蚊蚋,“你……改变主意了……对不对?”
兰因怔住了。她看着清晏眼中那熟悉的依赖与渴望,看着他嘴角那抹满足的笑意,终于明白了——对这个孩子来说,所谓的“正常生活”,远不如“对姐姐有用”来得重要。
她若强行逆炼,才是真正的残忍。
良久,兰因缓缓点头,声音沙哑:“……嗯。清晏永远是我的鼎炉,永远陪在我身边。”
清晏笑了。那笑容纯粹而满足,仿佛得到了全世界。他用尽最后力气,抬手擦去兰因脸上的泪:“姐姐……别哭……清晏……很开心……”
说完,他彻底昏了过去,但气息已趋于平稳。
兰因抱着他,久久没有动弹。眼泪无声地流着,心中充满了苦涩与无奈。
她终究,还是选择了顺从清晏的意愿。这真的是为他好吗?兰因不知道。她只知道,如果再逼他,她真的会失去这个侄儿。
许久,兰因轻轻将清晏放在榻上,为他盖好被子。她站起身,看着自己染满鲜血的双手和衣袍,眼中的柔软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决绝。她需要发泄。
中庭偏房的角落里,鹤阳蜷缩在黑暗中,御鼎道息重新赋予了他健康,甚至赋予了他恐怖的战力,却改变不了他献出一切后萎靡的气质。
一道紫光将整个偏房化作废墟,紫光中兰因的身影缓缓显现,紫袍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眼中燃烧着冰冷的怒火。鹤阳抬起头,看到她的样子,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主人……您来了……”
兰因没有说话。她走到鹤阳面前,一脚踩在他的胸口。力道之大,让鹤阳的肋骨发出不堪重负的断裂声。“呃……”鹤阳吐出一口血,却还在笑,“主人……再用力点……”兰因俯身,抓住他的头发,将他的头狠狠撞向残破的墙壁。一下,两下,三下……墙壁上溅开朵朵血花,鹤阳的额骨碎裂,面容血肉模糊。兰因没有使用任何功法,只是徒手将所有的痛苦、自责、愤怒,都发泄在这个罪魁祸首身上。她手段残忍血腥——折断四肢,挖出眼珠,撕开皮肉,却始没能真正发泄出心中的悲愤。
整个过程,鹤阳都在笑,都在呻吟,都在用破碎的声音哀求更多。
终于,兰因停手了。
鹤阳瘫在地上,已是一滩烂泥。他仅剩的一只眼睛望着兰因,眼中满是痴迷与期待:“主人………求您……用贱奴丰沛的元阳……来平息您的怒火……”
兰因冷冷地看着他,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去,头也不回。
鹤阳呆呆地看着她消失在门口,许久,那仅剩的眼睛里,缓缓流下一行混着血的泪。主人……不愿采补他……
他对主人的修炼再也没有任何用处了。这个认知,比刚才所有的折磨加起来,更让他痛苦万倍。偏房残垣内,只剩下一个废人绝望的哭泣声,在黑暗中久久回荡。
翌日,兰因站在高台上,衣袂随风轻扬。清晏的事让她心中郁结难消,但新领悟的逆炼之法仍有其用——救不了执念至深的清晏,却还有另外两位至亲等待着她。
她召来清晏。少年跪在她面前,眼神依旧依赖而炽烈,脖颈上那道浅痕已完全愈合,仿佛昨日的惨烈从未发生。
“清晏,”兰因的声音很轻,“去请师父来。告诉他……我的母亲,今日将重获自由。”
清晏恭敬应下:“是,姐姐。”
半个时辰后,揽星阁主殿前的广场上,已是另一番景象。
兰因立于广场中央,紫袍在风中轻扬。她身前,漱玉跪坐在地,一身素白道袍,容颜依旧绝美,却透着一种被抽空灵魂般的空洞。二十年的鸾鼎生涯,将她磨成了一具完美的容器——只是容器。
李佐车站在广场边缘。他不敢靠得太近,怕自己污秽的样子玷污了这片圣地。他远远望着阵中的漱玉,那个他爱了一辈子、也盼了一辈子的女子。他比上次相见时更加苍老,背脊微驼,面容布满皱纹,唯有一双眼眸深处,还藏着一丝未熄的火光。他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只见兰因双手结印,紫光冲天而起,化作漫天符文,在空中旋转交织。那并非普通的道法符文,而是她以化神后期巅峰修为,结合玄玑天赋启迪,推演出的逆炼之法——“归本还天”。
“阴阳逆流,鼎炉返本。”兰因咬破指尖,一滴泛着紫金色光芒的精血飞出,融入符文大阵。
整个揽星阁都在震动。天地灵气疯狂汇聚,形成肉眼可见的灵潮漩涡。兰因长发飞扬,紫眸中神光流转,周身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压。
漱玉的身体开始颤抖。她感到体内那些深植骨髓的烙印——那些将她变成鸾鼎、将她与鹤阳死死绑定的禁制——正在松动。如同千万根细针同时从血肉中拔出,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呃啊……”漱玉仰头,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呻吟。那不是痛苦,而是一种近乎解脱的颤栗。
兰因的紫息如同温柔的潮水,涌入漱玉体内。她精准地找到每一个禁制节点,以无上修为强行抹去。那些符文烙印在紫息的冲刷下,如同雪遇阳春,寸寸消融。
李佐车屏住呼吸,死死盯着这一幕。
他看到她脸上那机械的媚态一点点褪去,看到她的气息从温顺的鼎炉重新变回独立的个体——虽然虚弱,但真实。
过程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当最后一道禁制被抹去时,漱玉周身爆发出耀眼的金光。那金光并非修为,而是她生命本源的释放——被压抑二十年的自我,终于重见天日。
金光散去,漱玉瘫倒在地,大口喘息。她的眼神变了。不再是空洞,不再是麻木,而是恢复了清明,恢复了属于漱玉本我的灵光。
“母亲……”兰因上前,扶起漱玉,声音哽咽。
漱玉抬起头,看着眼前风华绝代的女儿,眼中泪水滚落:“兰因……我的女儿……”
母女相拥而泣。
李佐车远远看着这一幕,老泪纵横。
然而,喜悦并未持续太久。
兰因很快发现,漱玉的丹田空空如也。被《阴阳寂灭长生经》彻底采补过根基的人,丹田都破损如筛,再也无法蓄积真元。漱玉的丹田千疮百孔,就算逆转了鼎炉之身,也再不可能修炼了。“母亲,你的丹田……”兰因声音沉重。
漱玉却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解脱:“我知道,被鹤阳采补殆尽的那一刻,我此生就与大道无缘了。能重获自由之身,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不,还有希望。”兰因眼神坚定,“我可以为你修补丹田。”
她再次运功,精纯的紫息如涓涓细流,缓缓注入漱玉体内,试图修复那些破损的孔洞。然而,那些紫息一进入丹田,便如瞬间从破损处逸散出去。
兰因咬牙,加大力度。紫光再次大盛。兰因以化神后期的浩瀚修为,强行凝聚天地灵气,化作最精纯的生命本源,注入漱玉体内。那过程极其耗费心神,每一息都在消耗她大量的真元。
修补丹田比想象中困难千百倍——那需要将破损处一丝丝弥合,需要难以计量的真元和精细无比的控制。而就算勉强修补好,丹田也不可能恢复原来的状态。
汗水从兰因额角滑落。她已经消耗了不少真元,漱玉的丹田却只修复了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与兰因的海量消耗相比,根本得不偿失。
漱玉却笑了。那笑容平和而满足。
“女儿,不必再试了。”漱玉握住兰因的手,“能看到你成长得如此出色,已是我最大的救赎。修为?大道?那些都不重要了。”
看着母亲眼中那份历经磨难后的豁达,兰因似乎仍有不甘,但也没说什么,她的目光,又转向了广场边缘的李佐车。
兰因伸手探查,果然,李佐车被青龙之体采废的丹田受损更甚,几乎完全碎裂,只剩下一些残片勉强维持着形态。她尝试度入一丝真元,瞬间便逸散殆尽,与漱玉体内的情况如出一辙。
“没用的。”李佐车摇头。
兰因看着眼前这对历经沧桑的男女——一个曾是风华绝代的相国夫人,一个曾是惊才绝艳的元婴真君。如今却都修为尽失。
“为何会这样……”兰因喃喃道。
“因为我们的根基已被彻底掠夺。”漱玉轻声道,“就像被摔碎的玉器,再怎么补,也变不回原来的样子了。
兰因沉默了。她想到了玄玑。当年玄玑同样遭此大难,却硬是以无上毅力保住了道基,这才有了后来恢复的可能。而漱玉和李佐车,早已被采补到无根基可言。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兰因紫眸闪烁,飞速思索。忽然,她想到母亲在相府大杀四方的恐怖场景,猛地转身:“母亲,你身为鸾鼎时,是不是可以凭借鹤阳的御鼎道息没有修为却战力不凡?”
漱玉点头:“是。御鼎道息的本质储存于主人丹田中,炉鼎只是一个通道,可获得与主人分身相当的战力。”
“就是这个!”兰因眼睛一亮。
她走到漱玉面前,双手结印,一股精纯的紫色道息从她掌心涌出,缓缓注入漱玉体内。这股道息并不进入丹田,而是分散到漱玉周身经脉之中,形成一套独立于丹田之外的循环体系。
刹那间,风云变色,漱玉周身气息骤然暴涨!
虽然没有修为境界,但她周身散发出的威压。她轻轻抬手,指尖紫光流转,虚空随之泛起涟漪。
“这……”漱玉震惊地看着自己的手。
兰因又转向李佐车,同样注入一股道息。李佐车同样战力飙升。青光笼罩下,他佝偻的背脊挺直了,皱纹舒展了,整个人仿佛年轻了二十岁。虽然面容依旧沧桑,但那双眼睛焕发出锐利的神采。
广场上,两位“化神分身”并肩而立,威压席卷四方。
然而,漱玉和李佐车对视一眼,却都露出平静的笑容,“我们对打打杀杀早已厌倦,这等战力已经没有意义,唯一的作用就是防止我们被恶人擒获,用来要挟你。若真有那一日,我们宁可自爆道息,魂飞魄散,绝不成为你的软肋。”
兰因眼眶一热,泪水再次涌出。兰因心中一暖。这就是她的母亲和师父——在绝境中,首先想到的是不连累她。不过自爆道息纯属多虑,兰因为分身留有的最大功力足有半成之多,即同时只能保有不足二十具分身。以兰因如今的修为,这半成功力足以轻易轰杀化身中期的修士,又有谁能与漱玉或李佐车一搏。
不过兰因也明白,他们要的不是力量,不是修为,只是平静与自由。还有一件事,修为登顶的她想要做,也应该做。
“师父,”兰因看向李佐车下身,“……的伤势,或许我可以……”
李佐车一怔,随即苦笑摇头:“不必了。二十年了,我早已习惯。”
“让我试试。”兰因坚持。
她运起真元,紫光笼罩李佐车胯下。然而,无论她如何催动,那处残缺依旧——仿佛天生如此,没有任何再生的迹象。
“奇怪……”兰因皱眉,“我连鹤阳支离破碎的身体都能治愈,为何这小小的阳具却不行?”
李佐车叹了口气:“因为时间太长了。我的身体,早已接受了这种残缺为常态。
兰因沉默良久。忽然,她想起什么,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倒出一枚泛着七彩霞光的丹药——生生造化丹。这是她在苗疆历险时,毒龙教的馈赠。
“服下它。”兰因将丹药递给李佐车。
李佐车愣住了:“此物必是不凡珍宝,何必用于我这老骨头……”
“服下。”兰因语气坚定。
李佐车看着那双紫眸,终于接过丹药,一口吞下。
丹药入腹,化作一股暖流,涌向四肢百骸。李佐车浑身一震,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生机在体内爆发。最神奇的变化,发生在他胯下。
那处二十年来空无一物的所在,竟然开始发痒、发热。皮肉蠕动,经脉延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根阳具正在重新长出!虽然比原来的略小一些,肤色也稍浅,但形态完整,经脉通畅。
“这……这……”李佐车低头看向自己重获新生的男根,老脸涨得通红,竟有些手足无措。他颤抖着手,轻轻触碰。温热的、有弹性的、真实存在的触感传来,让他瞬间泪流满面。
“真的……真的长出来了……”李佐车喃喃,声音哽咽
漱玉也怔住了。她看着李佐车,看着那具她曾无比熟悉、又在噩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身体,她知道这对李佐车意味着什么——不只是身体的完整,更是尊严的恢复。
兰因松了口气,露出一丝笑容:“看来,苗疆的传说并非虚言。”
李佐车想要跪谢,却被兰因一把扶住,“师父与母亲终究有缘。今后,你们如何打算?”
李佐车深吸一口气,握紧漱玉的手:“师妹,我们……找个清净之地隐居吧。”
漱玉点头,眼中满是温柔:“好。你去哪,我去哪。”
两人相视而笑,那笑容里有沧桑,有释然,更有对未来生活的期待。
李佐车正欲向兰因告别,漱玉却轻轻摇头:“稍等。”
她闭上眼,周身紫光流转,兰因赋予的道息开始运转。片刻后,紫光从她体内分离出一部分,在空中凝聚,最终化作另一个“漱玉”。
那分身与漱玉本体一模一样,却略显老态——看起来四十多岁,正是中年熟妇的风韵。眼角有了细纹,唇边有了沧桑,但那份绝世风姿却丝毫未减,反而因岁月沉淀,更添成熟魅力——正是漱玉若未修道,如今该有的样子。
分身身着红衣——正是当年与费相国初见时,那身大红色的齐腰胡裙。岁月流转,红衣依旧鲜艳如火,衬得她肌肤如雪,艳光逼人。
兰因立刻明白母亲所想。她取下自己发间那支旧玉簪——母亲赠与父亲,父亲又留给自己的信物,轻轻簪在漱玉分身的发间。
玉簪入发,分身的眼神更加灵动,仿佛拥有了独立的情感。她对兰因微微一笑,又看向漱玉本体,一人两体,心意相通,同时点头。
“去吧。”漱玉本体轻声道,“替我完成这尘世间未尽之事。”
分身盈盈一拜,化作一道红光,飞向天际,消失在了云端。
李佐车看着这一幕,眼中有着感慨,也有着释然。
“我们也该走了。”漱玉本体走到李佐车身边,轻声道。
兰因强忍泪水,点头:“保重。”
漱玉最后拥抱了兰因,在她耳边轻声道:“孩子,谢谢你。你比母亲勇敢,也比母亲强大。你一定要幸福。”
说完,她与李佐车携手,化作两道流光,飞向远方——那是九幽冰泉的方向,那是幽泉老祖的隐居之所,也是他们决定共度余生的地方。
兰因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久久不语。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一处清雅的田园居所。
老相国费仲德独坐院中,对月独酌。他已年逾古稀,但因当年漱玉以元婴真元相救,依旧身体硬朗,精神矍铄。只是那头白发,那张布满皱纹的脸,还有那因长期案牍劳形而始终臃肿的身形,无不昭示着岁月的痕迹。
他手中空空,却好似在摩挲着什么东西。漱玉的玉簪曾是他唯一念想,他将玉簪赠与女儿后便常常如此空手摩挲。
二十年来,他再未碰过任何女子。每每夜深人静,便会取出玉簪,对月思念那个如仙如魅、让他爱了一生也愧了一生的女子。可如今,却连这玉簪都没有了。
“夫人……”老人喃喃,老泪纵横,“你在哪里……可还安好……”
忽然,身后传来一缕清香,就如二十年前那个病中垂死的夜晚。
费相国硕躯一震,那气息太熟悉了,还有那脚步轻而稳,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是他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声音。
他缓缓转身。
月光下,一袭红衣的妇人站在院中。发间玉簪温润,容颜依旧绝美,只是多了岁月风霜,正是中年模样。
“夫……夫人?”老相国颤抖着站起来,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漱玉分身微微一笑,眼中泪光闪烁:“老爷,我回来了。”
费相国踉跄上前,伸出颤抖的手,轻轻触碰她的脸颊。温热的、真实的触感传来,让他瞬间崩溃。
“不是梦……真的不是梦……”老人嚎啕大哭,像个孩子般紧紧抱住漱玉,“本以为是永别,奇迹般的重逢却在整整二十年后悄然来临!”
漱玉也泪流满面,回抱着这个又老又胖、却爱了她一生的男人:“对不起……让老爷等了这么久……”
两人相拥而泣,仿佛要将二十年的思念与痛苦,全都哭诉而出。
许久,费相国松开她,仔细端详:“你……你怎么……”
漱玉打断他,红唇勾起一抹妩媚的笑意,“现在这个我,永远只属于老爷。”
她轻轻解开发簪,乌黑长发如瀑垂下。又缓缓拉开衣带,那身红衣滑落在地,露出里面未着寸缕的成熟胴体。
月光洒在她身上。那具身体不再如二十年前那般完美无瑕——小腹有了轻微的松弛,大腿有了细微的纹路,乳尖的颜色深了一些。但那份熟透了的风韵,那份历经沧桑后的醇美,却比当年更令人疯狂。
费相国呼吸一滞。他感到自己体内,那股被压抑了二十年的欲火,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
二十年前,漱玉的馈赠,不仅治愈了他的身体,更重塑了他的生命本源。如今他虽然臃肿老迈,但精力旺盛不衰,甚至胜过壮年!
“夫人……”费相国的声音嘶哑,眼中燃烧着炽热的火焰。二十年的压抑,二十年的思念,在这一刻全都化作了最原始的欲望。
费相国猛地扑上去,将漱玉分身压倒在院中的石桌上。肥胖的身躯重重压在她身上,肚腩贴着她的小腹。他粗暴地吻住漱玉的唇,舌头撬开牙关,疯狂地吮吸、翻搅。她搂住他硕大的身躯,主动送上红唇。两人激烈拥吻,唾液相融,气息交织。
他的双手抓住那对依旧丰满的雪乳,大力揉捏,指缝间溢出软肉。乳尖在他的搓弄下迅速硬挺,传来阵阵酥麻。他低头含住,用力吮吸,仿佛要吸出乳汁。“呃啊……”漱玉发出一声呻吟,不是痛苦,而是满足。她双腿主动缠上费相国的腰,湿滑的青龙宝穴已准备好。
费相国感受到腿间的湿润,低吼一声,单手便将漱玉分身抱进卧房,扔在床榻上。以与平日截然相反的粗鲁撕开自己的衣袍。那根阳具早已坚硬如铁,尺寸竟比二十年前更加惊人——这是生命本源被强化后的结果。他臃肿的身躯暴露在月光下——浑圆的肚腩,松弛的胸肉,粗壮的双腿。但漱玉眼中没有半分嫌弃,温柔地抚摸着他肥硕的肚腩,只有温柔的爱意。
“夫人……我们再也不分开了……”,他腰身一沉,粗长的肉棒齐根没入那久违的幽谷深处。
“啊——!”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费相国开始抽送。他的动作狂野而霸道,肥胖的身躯如山般压着漱玉的娇躯,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每一次撞击都让床榻吱呀作响。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深,哪里还有半分老态。肚腩晃动,汗水飞溅,混合着漱玉的体香,弥漫在空气中。
“老爷……”漱玉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双腿死死缠着他的腰,主动挺腰迎合。她的蜜穴虽然不如催行功法时那般神奇,但依旧紧致湿润,层层媚肉缠绕上来,带来极致的快感。
这是纯粹的情欲,没有多余的目的,只有肉体最原始的碰撞与交融。
房中的家具,甚至门墙都在震颤。似乎在与这对缠绵的夫妇共鸣,见证着这场迟来了二十年的疯狂欢爱。
与此同时,九幽冰泉,洞府深处。
漱玉的本体与李佐车,也正在进行着另一场交融。
山洞内篝火熊熊,映照着两具赤裸的身体。
李佐车仰躺在地,看着跪坐在自己身上的漱玉。她的容颜依旧是二十多岁的模样,绝美如仙,但眼神中却有了岁月的沉淀。
“师兄,”漱玉轻声说,“二十年前,你为我舍命。二十年后,我为你重生。”
她俯身,吻上他的唇。这个吻温柔而深情,与当年的生涩截然不同。
李佐车回应着她的吻,双手抚上她的背脊。那具身体他太熟悉了——每一寸肌肤,每一道曲线,都曾在他梦中出现过无数次。
李佐车看着这具他梦寐以求的身体,胯下那新生的阳具迎来了久违的胀痛。他有些窘迫:“我……我二十年没有过……可能会有些生疏……”
漱玉轻笑,引导他的手抚上自己的胸乳:“没关系……我教你……”
她的声音妩媚而温柔,让李佐车浑身酥麻。他低头,含住一颗嫣红的蓓蕾,轻轻舔舐。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只雪乳,指尖刮过乳尖,带来阵阵战栗。
“嗯啊……”漱玉仰头轻吟,双手插入李佐车花白的发间。
李佐车阳具再生后甚至有些不太会用,但在漱玉的引导下,本能逐渐苏醒。他吻遍她的全身,从脖颈到锁骨,从胸乳到小腹,最终来到腿心那片神秘的幽谷。
那里已经湿润,粉嫩的肉瓣微微张开,渗出晶莹的蜜液。李佐车低头,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上去。
“啊!”漱玉浑身一颤,双腿夹紧了他的头。那是久违的快感,让她瞬间回到了当年。
李佐车卖力地舔舐、吮吸,用舌头拨开肉瓣,探入穴口,搅动内里的嫩肉。他记得漱玉所有的敏感点,精准地刺激着每一处。
“师兄……够了……来吧……”漱玉难耐地扭动腰肢,蜜穴空虚地翕张。
李佐车抬起头,眼中情欲炽烈。他扶着那根新生的、粉嫩的阳具,抵在湿滑的穴口。那根阳具粗长笔直,龟头饱满,马眼微微张开。但与记忆中的不同——它更红润,更健康,昭示着新生。虽然二十年没用,但身体的记忆还在。李佐车缓慢而坚定地插入,直到整根没入。那紧致湿热的包裹感,让他几乎当场射出来。
“师妹……你还是那么紧……”他喘着粗气,开始缓缓抽送。
漱玉双腿缠上他的腰,主动迎合。她的蜜穴依旧如当年那般销魂,媚肉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温柔而热情地包裹着入侵的硬物。
两人渐渐找到节奏。李佐车的动作从生涩到熟练,从缓慢到猛烈。他压在漱玉身上,双手撑在她头侧,胯下疯狂冲刺。新生的阳具仿佛有自己的意志,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龟头重重撞在花心上。
很快,情欲如燎原之火,吞噬了理智“啊……”漱玉的呻吟越来越浪,双手在他背上抓挠,留下道道红痕。双腿缠着他的腰,蜜穴热情地收缩、吮吸。她没有使用任何功法,只是纯粹地享受这场灵肉交融。
李佐车也失控了。二十年的悔恨,二十年的思念,全都在这一刻爆发。他像一头饿极了的野兽,疯狂地占有身下的女子。汗水从他苍老的皮肤上滑落,滴在漱玉雪白的胸乳上。
“师妹……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他一遍遍告白,胯下的撞击一次比一次猛烈,仿佛要将这二十年的空缺全部补回来。两具身体紧密贴合,汗水交融,喘息交织。篝火映照着他们交缠的身影,在石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另一边,费相国的冲刺到了最后关头。
他双手死死抓住漱玉的臀肉,肥胖的身体疯狂耸动。肉棒在那紧致的蜜穴中快速抽插,发出响亮的水声。
“夫人……我要……要不行了……”费相国嘶吼着。
费相国猛地一插到底,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然后——
禁欲二十年积攒的精华,如同开闸洪水,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了漱玉的子宫。量多得惊人。
洞府中,李佐车也到了极限。
他紧紧抱着漱玉,肉棒在她体内剧烈跳动。浓稠的精液饱含着二十年的思念之情,在这一刻全部释放。
灼热的浇灌如同火山爆发,一股接一股,持续了足足二十息。漱玉感到自己快要被烫化了,子宫被灌满,小腹鼓胀。
两处相隔千里,两个漱玉,分身与本体,在同一时刻,被两个同样爱着他的男人送上了高潮,发出了同样高亢、满足、释放的媚叫。
那叫声穿透夜空,仿佛在向天地宣告:二十年的苦难,二十年的等待,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圆满的救赎。
一边,费相国瘫在漱玉身上,大口喘息,老泪纵横。
一边,李佐车伏在漱玉身下,疲惫不堪,面带微笑。
月光静静洒落,映照着两对历经沧桑的爱侣。
爱恨情仇,生死离别,终究在这一夜,画上了句号。
而远在揽星阁的兰因,仿佛感应到了什么,抬头望向夜空,露出了释然的微笑。
(第二十二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