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是前期没写清楚吗?兰因一直谨遵师傅告诫,行事时以秘法守着阴关,所以处子元阴一直都在。接下来还要保留好几章呢。我写有阻碍是想描述她紧,让大家误会好像有膜,那我把那句删掉。以后如发现错字,前后矛盾,逻辑不自洽等问题,欢迎大家告知,我及时解释或修改。
yxosc:↑咦,是前期没写清楚吗?兰因一直谨遵师傅告诫,行事时以秘法守着阴关,所以处子元阴一直都在。接下来还要保留好几章呢。我写有阻碍是想描述她紧,让大家误会好像有膜,那我把那句删掉。以后如发现错字,前后矛盾,逻辑不自洽等问题,欢迎大家告知,我及时解释或修改。
处子元阴依旧在这个没问题,只是那段话看着是手指就能弹出有膜一样,看着就很怪了。
准备动笔写后续作品了,打算出一部外传。女主是已故的青泫道人的道侣,大家觉得她本名叫什么好:楚钟晚;骆书芸;江琰如?
第十三章
揽星阁内,云气缓缓流淌,将一切声响与窥探隔绝在外。鹤阳真人独自立于殿中,背对着兰因等人离去的方向,身形凝固如玉石雕琢。他低头看着自己依旧软垂的下体,又抬手看着自己刚才握鞭的手。
为什么?
为什么会对兰因产生那种感觉?
为什么会在最后关头……无法硬起?
为什么鞭打她时,心中竟会……不忍?
这绝不是他鹤阳!他自幼被鉴渊虐待,早已心如铁石,以玩弄他人、掌控一切为乐。良心?那是什么东西?他从未有过!即使面对漱玉,那个他曾经也有过几分兴趣、甚至偶尔会沉浸其温柔的女子,他施虐时也从未有过半分犹豫!
可兰因……
鹤阳闭上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需要弄明白,这股莫名其妙、扰乱他心绪的复杂感情,究竟是什么。
他盘膝坐好,双手结印,眉心一点金光亮起——那是他的神识核心。他将意识沉入识海最深处,追溯那些被遗忘、被压抑的记忆与情感源头。
识海中光影变幻,时光倒流。
他看到了自己,一个孱弱的孩童,蜷缩在阴暗冰冷的房间里。门外传来父亲的咆哮和砸东西的声音。恐惧像剧毒的蛇,缠绕着幼小的他。
那时候,他总会幻想,幻想有一个“母亲”。
在他受虐时,在他孤独害怕时,在他渴望温暖时。那个想象中的母亲,身形高大丰满,能将他完全护在身后;容颜美艳绝伦,却带着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法力无边,强大到足以轻易制服暴虐的父亲;性格强势,不仅会保护他,甚至会在父亲虐待他时雷霆出手,反过来狠狠教训父亲,替他出气!
鹤阳会躲在母亲高大身影投下的阴影里,看着那个平日里威严冷酷、令他恐惧到骨子里的父亲,像条死狗一样在地上挣扎、哭泣、哀求,心中会涌起一种混合着报复快意和奇异安全的暖流。
那个幻想中的母亲形象,是他童年黑暗岁月里,唯一的光。他渴望被她保护,渴望被她拥抱,甚至……渴望看到她以绝对的力量,碾压、惩罚那个带给他无尽痛苦的父亲。
后来,他长大了,修为渐高,甚至亲手早就了鉴渊的陨落。他似乎不再需要保护,那个幻想中的母亲形象,也随着岁月流逝,渐渐淡去。
但从未消失。
他只是将她埋在了心底最深处。
鹤阳的神识继续翻检着记忆。他发现自己一直以来,对那些娇小玲珑、温顺柔弱的女子毫无兴趣,甚至有些厌恶。比如妙音,那个眷恋着他的女修,身段娇小,声音甜腻,他玩弄了几次便觉索然无味,最后采补她至死时,心中都毫无波澜。
他对女性的全部审美与欲望取向——高大、丰满、强势、美丽到具有压迫感,都来自于……他幻想中母亲的形象。
直到他遇见漱玉。
第一次在洞窟见到漱玉时,他几乎以为自己看到了幻想成真。那张脸,美艳绝伦,与他想象中母亲的容貌完美契合!那一刻,他心中涌起的不仅仅是欲望,更有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理解的、近乎孺慕的悸动。
可是,很快他就失望了。
漱玉的身段美得恰到好处,胸臀饱满,腰肢却依旧纤细,在常人眼中已属丰腴尤物。但在鹤阳眼中却不够“高大丰满”,缺乏那种如山岳般能完全笼罩他、给他安全感的体量感。
更重要的是,漱玉的性格,她出身高贵,教养良好,对所有人包括敌人都太过慈爱温婉,缺乏他幻想中母亲那种强势、霸道、甚至带有攻击性的威严。她看他的眼神,有时会不自觉流露出同情与宽容,那更是触怒了他——他需要的不是怜悯,是能压制一切的强大!
因此漱玉虽然拥有他渴求的容颜,却无法完全满足他深植于童年创伤中的、对“理想母亲”的完整幻想。这种“残缺”的满足感,化作了更深的执念与暴虐。他不断折磨她,凌虐她,仿佛想通过摧毁她现实中“不完美”的部分,逼迫她变成自己想象中的样子,或是单纯发泄求而不得的烦躁。那次在山间别苑,他难得沉浸于漱玉生涩却努力的爱抚中,可一抬头,却看到漱玉眼中那熟悉的、慈爱的的眼神……前日抚摸着漱玉的臀胯,那本该丰如满月的臀曲上竟然有骨棱……幻想与现实的巨大落差瞬间击碎了他的迷醉,他要惩罚她“为何不是”他想象中的完美母亲,惩罚她“竟敢”用这种不完整的姿态触碰他内心最隐秘的伤口。
兰因。
她拥有与漱玉几乎无二的面容,甚至更加精致完美。而且比漱玉更加高大肥美——并非臃肿,而是骨架更匀称,肌骨丰盈,特别是臀腿,远比漱玉浑圆饱满,将道袍撑出圆润弧线,充满了力量与肉感,更接近他幻想中那种能带来安全感和压迫感的体态。
更重要的是,昨日在相府初遇时,她是悬浮在半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一切,眼神中充满了坚毅、决绝与保护家人的强势。那一刻,她仿佛与他童年幻想中那个“从天而降、保护他、惩罚恶人”的母亲形象,高度重合了!
所以,他才会产生那种前所未有的“不舍”。那不是对玩物的不舍,而是……对他内心深处渴望了多年、终于找到一个近似投影的“完美母亲形象”,近乎本能地想要呵护、珍视,不忍亵渎与破坏!
所以,才会在鞭打时会收摄力道,会避开她的脸和那令他着迷的丰臀。所以,才会因为她一个眼神、一点气息,就动摇了坚若磐石的淫心,甚至身体都出现了可耻的“不举”!他的身体,比他清醒的意识更先一步,抗拒着对“母亲”的侵犯。
原来,他鹤阳真人,修为无量,玩弄众生的大魔头,内心深处,竟然还藏着这样一个可悲又扭曲的渴望。他不懂爱。他的人生里,只有索取、利用、破坏和掌控。唯一接近“爱”的情感,就是对那个幻想中母亲的扭曲依恋,但那本质上也是一种极端的索取——索取保护、索取温暖、索取无条件的接纳与强大庇护。
现在,一个近乎完美的“现实投射”出现在他面前。他该如何对待她?
“呵……呵呵呵……”
鹤阳低声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自嘲与一种诡异的兴奋。
“天谪徒儿……不,兰因……”他轻声念着这个名字,眼中闪烁着危险而痴迷的光芒。
漱玉的居所位于一处僻静的院落,虽仍是囚笼,却比鹤阳的禁地多了几分人间气息。只是这气息,如今也浸透了绝望。
漱玉几乎是用尽最后力气,将兰因拖回自己房中。她被采补得空空如也,无力为兰因疗伤,只能颤抖着手,用清泉和药膏为女儿清洗满身鞭伤。每一道狰狞的血痕都像抽在她心上,可她甚至不敢放声痛哭,怕惊动那个恶魔,怕引来更可怕的灾祸。
漱玉终于处理完伤口,用干净柔软的布巾将兰因裹好,轻轻抚摸着女儿汗湿的额发,声音哽咽,“母亲没用……护不住你……”
兰因缓缓转过头,看向母亲苍白憔悴的脸。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拭去漱玉眼角的泪,声音沙哑却平静:“不怪母亲。该恨的,只有他。”
母女俩相顾无言,唯有深深的疲惫与悲凉在空气中流淌。漱玉守在床边,握着兰因的手,不知不觉睡去了——她元阴大损,身心俱疲,已是强弩之末。
兰因却睡不着。鞭伤火辣辣地疼,下体被侵犯未遂的屈辱感还在燃烧,而更让她心神不宁的,是鹤阳最后看她的那个眼神——愤怒之下,似乎藏着一丝她看不懂的……困惑?
忽然,一股无形的力量悄然笼罩了整个房间。不是鹤阳那种霸道恐怖的威压,而是一种温和却不容抗拒的牵引。
兰因警觉地睁眼,却发现自己莫名奇妙地出现在了一间昏暗朴实的小屋内,这是鹤阳按照童年记忆给“母亲”布置的居所。兰因的鞭伤已然康复,但身体似乎完全不受自己控制,自己的灵魂仿佛变成了旁观者。紧接着,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平静得不带一丝情绪:
“儿啊,过来。”
话音刚落,房间中央云气汇聚,鹤阳的身影缓缓浮现。他换了一身素雅的道袍,发髻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甚至带着一种近乎“乖巧”的神情。
他走到床边,看着被无形力量操控、面无表情的兰因。
“跪下。”兰因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命令式的口吻。
明明是自己编排的剧本,鹤阳身体却微微一僵,眼底掠过一丝本能的暴戾——这世间谁敢让他跪?但很快,那丝暴戾被更强烈的、病态的兴奋取代。他竟真的撩起道袍下摆,单膝跪在了床边,仰头看着兰因,眼神中流露出一种近乎孩童的期待。
“今日的修炼可曾完成?”兰因抬手,指尖轻轻拂过鹤阳的额发。
鹤阳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声道:“回……母亲,已做完了。”他艰难地吐出“母亲”二字,声音干涩,却奇异地没有太多抵触,反而有种隐秘的快感在滋生。
鹤阳伸出手。兰因握住他,指尖在他掌心缓缓划动,仿佛在检查什么,又仿佛只是单纯的抚摸。她的手掌比鹤阳小得多,肌肤细腻柔滑,带着少女的温热。鹤阳感受着那触感,身体竟不自觉地放松下来,甚至微微向她的手心蹭了蹭。
兰因松开手,语气平淡,“去将外衫脱下,肩线处似有开线。”
鹤阳依言起身,脱下外袍,果然在左肩接缝处看到一丝细微的绽线。兰因接过衣袍,不知从哪里取出针线,手法生疏却认真地穿针引线,开始缝补。她低垂着头,露出白皙优美的脖颈,侧脸在光影中柔和静谧。这一刻,她身上竟真的流露出一丝“慈母”般的温婉气息。
鹤阳就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看着那细密的针脚,看着兰因专注的眉眼,心中那股烦躁与空虚似乎被一点点填平。一种陌生而熨帖的暖流,在他冰冷的胸腔中缓缓荡漾。他甚至想象,如果幼年时,真的有一个这样的母亲,在灯下为他缝补衣衫,轻声询问他的修炼……那会是怎样的光景?
缝补完毕,兰因将衣袍递还。
鹤阳转身,亲自去倒了一杯温度适宜的灵茶,双手捧到兰因面前。兰因接过,小口啜饮,喉间吞咽的细微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喝完后,她将杯子递回,指尖无意间擦过鹤阳的手背。
鹤阳如被电流击中,浑身一颤。那触感太真实,太……亲密。他看着她被茶水润泽后愈发娇艳的唇瓣,下腹竟然又有了隐隐抬头的趋势——但这一次,欲望中混杂的不再是纯粹的征服欲,还有一种更复杂的、想要靠近和索取的渴望。
“夜深了,回去休息吧。”兰因语气依旧平淡。
鹤阳似有不舍,但只是深深看了兰因一眼,转身消失在云气中。
操控解除,兰因身体一软,重重倒在床上,大口喘息,眸中满是惊骇与恶心。刚才发生的一切,她都清醒地感知着,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和言语!那种成为傀儡、被迫扮演“母亲”角色的屈辱,比单纯的肉体折磨更让她痛恨!
“他……他疯了……”兰因颤抖着喃喃。
接下来的几日,鹤阳仿佛沉迷于这个扭曲的游戏。
他时而来“请安”,跪在床边,操控兰因抚摸他的头发,检查他的修为进展,甚至会会轻轻拍抚他的背,哼唱不成调的小曲,哄他入眠。鹤阳在这个过程中,会刻意收敛所有威压,显得异常温顺。
他时而来尽孝,做出精致点心,捧到兰因面前,看着她吃下,然后露出愉悦的笑容。他会为她整理房间,为她梳头——动作笨拙,却异常耐心。
兰因被迫承受这一切。她的身体在鹤阳的操控下,做出各种“慈母”的举动,她的意识却清醒地浸泡在屈辱与憎恨的毒液中。她逐渐看懂了鹤阳眼中那复杂的光——那是一种将极度渴望与极度扭曲混合在一起的“依恋”。
直到这一天。
鹤阳再次到来,如往常一样跪在床边,将头靠在兰因被操控膝上,享受着那生硬却持续的抚摸。他忽然心念一动,分出一缕极其隐秘的神识,悄然探向兰因深藏的意识深处。
他想知道,在他如此尽心扮演孝子,她内心深处,是否对他有了一丝一毫的……软化。
然而,他看到的,只有一片冰冷刺骨的、凝固的恨意。
那恨意如此纯粹,如此浓烈。恨他对自己、母亲、妹妹、师父所做的一切。恨意之中,没有半分犹豫,没有一丝迷茫,更不会有他所奢望的温情。
甚至,在恨意的底层,他还捕捉到一点极淡却清晰的——鄙视。那是对他这种扭曲行径的鄙夷,如同看着一只疯狂撕咬自己尾巴的疯狗。
“……”
鹤阳的神识猛地收回。
他僵在原地,靠在兰因膝上的身体瞬间冰冷。脸上那伪装的“温顺”与“满足”瞬间消失,只剩下一种被彻底戳穿的、苍白而狰狞的空洞。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依旧抚摸着他头发的兰因。鹤阳死死盯着那双淡紫色的眼眸,试图从中找到一丝伪装,一丝裂痕。没有。那双眼睛美丽依旧,却像两颗冰冷的紫水晶,映不出他想要的任何温度。
“停下。”鹤阳哑声开口,解除了对兰因的操控。
兰因身体一颤,手停在了半空。她看着鹤阳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中翻涌的、近乎癫狂的情绪,下意识地想后退。
可鹤阳却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为什么?”鹤阳的声音低哑得可怕,眼中血丝密布,“我对你不好吗?我甚至跪在你面前,你当作母亲来敬爱!你为什么还是恨我?!为什么不能像真正的母亲一样爱我?!”
最后一句,他几乎是嘶吼出来,带着一种孩童般无理取闹的绝望与暴怒。
兰因手腕剧痛,却咬紧牙关,迎上他疯狂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因为你辱我母亲,毁我妹妹,还想将我变成玩物,让我恨不能食你肉寝你皮。我永远,永远不会对你产生半分除了恨以外的情感!”
每一个字,都像一支淬毒的箭矢,狠狠扎进鹤阳心里。
他愣愣地看着兰因,看着那张与幻想中母亲容颜如此相似的脸上,写满毫不掩饰的憎恶与决绝。
“不……不可能……”鹤阳摇着头,踉跄后退一步,“是你还不懂……是你没有经历怀胎分娩之苦,所以不懂母子连心,不懂血肉羁绊!对,一定是这样!”
他眼中骤然爆发出骇人的光芒,那光芒中混杂着偏执、疯狂,以及一种孤注一掷的残忍!
“既然你觉得不够格做我母亲……那我就让你体会一下,何为生育之苦!让你知道,孕育一个生命要付出何等代价!”
话音未落,鹤阳双手骤然结出一个诡异而邪气的法印!暗红色的光芒自他指尖涌出,如同活物般钻入兰因的肚脐!
“啊——!”兰因只觉下腹一阵剧烈的绞痛传来,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疯狂生长、膨胀!她低头看去,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小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皮肤被撑得透明,青筋浮现,一股沉重而陌生的坠胀感瞬间席卷全身!
“这幻胎咒,”鹤阳喘息着,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兴奋,“会让你在十二个时辰内,完整体验怀胎十月、分娩临盆的全部过程——所有的妊娠反应,所有的腰酸背痛,所有的胎动不安,以及最后……分娩时撕心裂肺的剧痛!而且,我特意放大了你对痛苦的感知……你会记得很清楚,很深刻。”
他俯身,贴近兰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声音轻柔如恶魔低语:“等你尝过这滋味,你就会知道,做一个母亲多么不易。到时候,你或许就能明白拥有一个孩子何其可贵!”
“你这……疯子……呃啊!”兰因疼得蜷缩起来,冷汗瞬间浸透衣衫。小腹的隆起已经十分明显,沉甸甸地压迫着她的内脏和脊椎,让她呼吸困难,腰背酸软欲断。更可怕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胎动”—一阵阵剧烈的痉挛和顶撞,从内里折磨着她的子宫和腹腔!
鹤阳看着她痛苦的模样,眼中情愫复杂——有心痛,有快意,更多的是一种不切实际的扭曲期望。他不再停留,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好好感受吧,我的……‘母亲’。”鹤阳走后,漱玉马上赶来,她试图用刚刚恢复的一点力量催动御鼎道息对抗那可怕的咒法,在鹤阳的术法面前,漱玉又能做得了什么呢,莫说破除,就是减缓一点痛苦都毫无可能。无力的漱玉再次潸然泪下。
咒法持续生效。
兰因躺在床上,承受着非人的折磨。孕吐、浮肿、抽筋、心悸……各种妊娠反应轮番上阵,且因感知被放大而格外剧烈。她的腹部高高隆起,肌肤紧绷发亮,每一次“胎动”都让她惨叫出声,下身甚至开始渗出象征羊水破裂的液体。她死死咬着被褥,指甲抠进掌心,鲜血淋漓,却不敢大声哭喊——母亲漱玉就趴在床边,疲惫地睡着了。她不能再让母亲担心,不能再惊醒她,让她面对这更残忍的一幕。
夜色深沉。
兰因的意识在剧痛中逐渐模糊。就在她以为自己会这样痛苦地昏死过去时候,忽然,一道极其微弱的、清冽如月华的青色光芒,自趴在床边的漱玉身上悄然亮起。
光芒的源头,正是漱玉左侧腰窝处,那颗肉眼几乎难辨的青色小痣。
光芒越来越盛,逐渐脱离漱玉的身体,在床边凝聚成一道虚幻而缥缈的身影。
那身影是个男子,身姿挺拔,容颜俊朗无双,眉眼间蕴藏着历经沧桑后的沉静与智慧,与兰因有过肌肤之亲的清晏、采苓子甚至鹤阳都是形貌昳丽之人,但与眼前男子相比,都显得平平无奇。虽只是虚幻法身,却自带一股浩然清正之气,与这充满淫靡与痛苦的房间格格不入。正是太清道玄玑真人,以最后道基所化的法身。
玄玑法身低头,看了一眼沉睡中犹带泪痕的漱玉,眼中掠过深切的悲悯。随后,他转向床上痛苦蜷缩的兰因。
兰因似有所感,艰难地睁开被汗水浸湿的眼睫,模糊中看到那道清光凝聚的身影。她紫眸微睁,一时竟忘了疼痛。
“姑娘莫怕。”法身开口,声音清越,直接响在兰因心神之中,“贫道玄玑,感知你受此大难,特来相助。”
兰因想起母亲曾提过的、那位被鹤阳残害悬尸的正道魁首,眼中顿时涌出复杂情绪——有敬意,有同情,更有同病相怜的苦涩。
玄玑飘近床边,虚影手指轻点,一道清凉柔和的月白光晕笼罩了兰因高耸的腹部。那光晕仿佛具有奇效,兰因顿时感觉腹内翻江倒海的剧痛缓解了大半,虽然坠胀感仍在,但已不至于让她无法思考。
“此咒霸道阴毒,施咒者修为太高,我无法根除,但可以灵交之法,助你疏导咒力,暂缓其苦。”玄玑法身温声道,眼中是一片澄澈的坦然,“只是灵交需神魂相触,肌肤相亲虽虚,感受却无异于真实,事急从权,唐突之处,还望见谅。”
兰因此刻已被痛苦折磨得近乎虚脱,听闻有法可缓痛楚,哪还顾得许多,更何况对方是玄玑真人,光风霁月,她本能地信任。她微弱地点了点头,紫眸中流露出感激与决然。
玄玑法身不再多言,虚影飘然而上,轻轻覆在兰因身上。虽是灵体,但接触的刹那,兰因却清晰地感觉到了一具修长而坚实的男性身躯的重量与温度,那感觉如此真实,让她浑身一颤。
他的虚影低下头,薄唇轻轻印在兰因汗湿的额间。没有实质触感,却有一股清冽如泉、温润如月的神魂之力,顺着那无形的接触,潺潺流入兰因识海。兰因只觉灵台一清,腹部的胀痛都似乎远去了一些。
紧接着,那虚影的唇瓣缓缓下移,拂过她轻颤的眼睑,沾着泪水的脸颊,最后,轻轻含住了她因痛苦而咬得发白的下唇。
“唔……”兰因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明明是虚影的接触,她却感觉到双唇被温柔地含吮、舔舐,一股酥麻的电流自唇瓣炸开,瞬间窜遍全身!如此亲密的接触,对方还是这般风采卓绝的人物,一时羞意上涌,苍白的脸颊竟泛起淡淡的红晕。
玄玑法身极有耐心,舌尖轻轻撬开她无力的牙关,探入那温热的口腔。没有实体,但兰因却清晰地“感觉”到柔软的舌尖,轻柔地扫过她的上颚,卷住她无处可逃的香舌,缠绵吮吸。津液相渡,清冽的月华道息混合着兰因口中甜美的气息,在两人无形的唇齿间交换流淌。一种前所未有的、神魂层面的亲密与快慰,如同温柔的春潮,一波波冲刷着兰因被痛苦占据的身心。
兰因不自觉地微微张口迎合,丁香小舌怯生生地回应着那温柔的入侵。紫眸半阖,水光潋滟,长长的睫毛沾着未干的泪珠,轻轻颤动。身体在清冽道息的滋养和这奇异灵交的刺激下,逐渐放松下来,甚至开始微微发热。
虚影的“手”也开始动作。一只“手”轻柔地捧住兰因一侧脸颊,拇指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另一只“手”,则缓缓探入她因痛苦挣扎而敞开的衣襟,覆上了她因身孕而变得更加饱满丰盈、却也因此敏感脆弱的胸乳。
“啊……”兰因浑身剧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那虚影的手掌明明没有实体,她却感觉到一只温热的大手,完全包裹住了她一侧的柔软。掌心熨帖着柔嫩的乳肉,五指收拢,带着一种怜惜的力道,缓缓揉捏。指尖寻到顶端那粒早已因身体反应和咒力刺激而硬挺肿大的嫣红蓓蕾,轻轻捻动、刮搔。
酥麻与快感自乳尖炸开,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兰因下意识地弓起腰身,将胸脯更送向那虚幻的掌心,口中溢出难耐的呻吟。这感觉太陌生,太强烈,与她承受的痛苦截然相反,却又奇异地交织在一起,让她头晕目眩,神思恍惚。
玄玑法身感受着兰因青涩而真实的反应,虚影眼中怜惜更甚。他知道这少女承受了太多,这灵交虽为疗伤,却也无意中开启了她情欲的闸门。他只能更加温柔,以自身清正的道息引导她,化解咒力带来的阴寒。
他的虚影缓缓下移,唇舌离开了兰因的红唇,沿着她纤细的脖颈一路吻下,留下无形的、却带来真实战栗的灼热痕迹。经过锁骨,来到那起伏剧烈的胸脯前。
他张口,含住了另一侧无人抚慰的嫣红乳尖。
“嗯啊……!”兰因猛地仰头,脖颈拉出优美的线条,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被褥。乳尖被温暖湿润包裹,舌尖灵活地挑逗舔舐,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那敏感的顶端……难以言喻的快感一波高过一波。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那无形的口舌侍弄下愈发硬挺肿胀,甚至隐隐有泌出汁液的错觉。下身早已泥泞不堪,蜜液无声沁出,浸湿了褻裤与被单。
腹部的胀痛和坠感,在这极致愉悦的分散下,似乎真的减轻了。一种暖洋洋的感觉蔓延全身,让她忍不住发出小猫般的呜咽,腰肢难耐地微微扭动。
玄玑法身耐心地舔舐吮吸,同时以道息疏导她体内紊乱的气机。待她稍稍平息,他的虚影重新上移,覆上她的身体。
这一次,两人赤裸的身体彻底贴合。兰因能清晰感觉到,一具修长坚实、肌理分明的男性身躯,紧紧压在自己柔软滚烫的胴体上。她能感觉到对方胸膛的宽阔,腰腹的紧致,以及……双腿间那灼热硬挺、尺寸惊人的昂扬,正紧紧抵在自己湿滑泥泞的入口。
虽然明知是灵体虚影,但这感觉太过真实,真实到让兰因心跳如擂鼓,紫眸迷离如雾。
“姑娘,得罪了。”玄玑法身的声音在她心神中响起,依旧清冽,却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哑。
随即,他腰身缓缓下沉。
“呃……嗯……”兰因蹙紧眉头,发出一声混合着痛楚与满足的悠长呻吟。尽管有充沛的润滑和前戏,那被侵入的感觉依旧鲜明而充实。她感觉到那灼热的硬物,温柔而坚定地撑开她紧致青涩的甬道,一寸一寸地向深处推进,直至完全填满。
咒法造成的孕腹高高隆起,夹在两人紧密贴合的身体之间,形成一幅奇异而淫靡的画面。玄玑法身开始缓缓抽动,动作轻柔而绵长,每一次进入都抵到最深处那敏感的花心,每一次退出又带来难耐的空虚。月华般的道息随着交合的动作,源源不断地渡入兰因体内,与那阴毒的咒力抗衡、中和,同时滋养她受损的经脉与神魂。
兰因很快沉溺在这灵肉交融的快感中。身体的痛苦被愉悦取代,心灵的创伤被温柔抚慰。她下意识地抬起虚软的手臂,环住了玄玑法身的脖颈,挺动腰肢生涩地迎合,口中溢出破碎而甜腻的呻吟。紫眸失神地望着上方虚无,眼角却滑落释然而愉悦的泪水。
两人就在这寂静的深夜,在沉睡的漱玉身边,进行着这场无声而炽烈的灵体交合。肉体未真正接触,神魂却紧密纠缠,感受着彼此最真实的战栗与欢愉。咒力的折磨在道息的疏导和快感的冲击下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身心交融的、温暖而充盈的圆满感。
不知过了多久,兰因在一次次被送上巅峰的极致快乐中,感觉到体内那股阴寒咒力终于被温柔的月华道息彻底包裹。腹部的隆起开始缓慢消退,坠胀感迅速减轻。
玄玑法身的动作也愈发急促猛烈,最后深深一撞,抵着那痉挛收缩的花心,将一股磅礴而精纯的、饱含生机与道韵的元阳道息灌入兰因灵魂深处!
“啊————!”兰因顾不得沉睡的母亲,发出一声拔高的、近乎泣音的尖叫,身体弓成绝美的弧线,达到灵魂都在颤抖的高潮。她只是用秘法守住阴关,没有运转功法或体质威能,却轻易将那涌入的元阳纳入体内,化作温暖的能量流遍四肢百骸。
高潮的余韵中,玄玑法身的虚影缓缓变得透明。他低头,在兰因汗湿的额间落下最后一个轻如羽毛的吻,声音温柔而缥缈:“咒力已暂缓,你好生休息。贫道能力有限,只能待鹤阳与漱玉皆沉眠无觉时方敢现身。珍重。”
话音落下,虚影彻底消散,化作点点清光,回归漱玉腰间的青痣之中。
兰因瘫软在床上,浑身香汗淋漓,脸颊潮红未退,紫眸水润迷离。身体的痛苦已然大幅减轻,只剩下高潮后的慵懒酥软,以及灵魂深处被温柔填满的奇异安宁。她下意识地抚摸自己平坦下去的小腹,又想起刚才那场神魂颠倒的灵交,脸颊再次绯红。在极致的舒适与心灵相通的悸动中,兰因那一直被压抑、被仇恨冰封的少女心扉,悄然打开了一丝缝隙。而玄玑那沉寂了多年的情感,也在与这鲜活、坚韧、美好的灵魂深度交融中,泛起了一圈圈涟漪。
一种微妙的情愫,在这禁忌的黑暗囚笼中,于两人灵魂深处,悄然萌发。那不是简单的感激或同情,而是一种灵魂层面的吸引、理解与珍惜。
她看向床边依旧沉睡的母亲,又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心中百感交集。恨意未消,对鹤阳的憎恶与恐惧依旧根深蒂固。但今夜,一缕月华照入了黑暗的囚笼,一个温柔而强大的灵魂,给了她喘息与希望。
长夜未尽,暗涌更深。
(第十三章 完)
第十四章
揽星阁深处,鹤阳真人双目微阖。
他在等待。
等待那个被他强行施加了“生育之苦”的少女,在经历这非人的折磨后,心防是否会出现一丝裂痕。是否会对“母亲”这个身份,产生哪怕一丁点本能的认同?
他甚至刻意没有去窥探昨夜的具体过程。他想要一个“惊喜”,想要在一切痛苦结束后,亲自去探查她内心深处最真实的反应。
鹤阳的神识,悄无声息地钻入了她识海的最深处,然后,他看到了。不是他期待的软化。而是恨,与此前无两的纯粹恨意。
鹤阳的神识猛地缩回。
他依旧闭着眼,宽大道袖下的双手,指节捏得发白,微微颤抖。他早就料到是这种结果,但还是忍不住期待。
鹤阳猛地睁开眼,眼底翻涌着猩红的血丝和一种近乎癫狂的偏执光芒。
“一个不懂得爱的低贱灵魂,没有存在的必要,孩儿这便抹掉你那些无聊的恨意、多余的意识……只留下最纯粹的、母亲的本能。让你全心全意地待我吧……”
一道暗红如血、凝练如实质的光束,自鹤阳眉心射出,无视空间阻隔,瞬间没入远处院落中刚刚从虚弱中缓过一口气的兰因眉心!
“呃——!”
兰因刚被玄玑法身缓解了痛苦,正疲惫地靠在床头,猝不及防间,只觉一股冰冷、粘稠、充满强制性的恐怖意志,如同最肮脏的污泥,蛮横地冲入了她的识海!它不像之前只是操控身体,而是要彻底抹掉她的记忆、情感、自我认知。
“不……滚出去!”兰因在心神中发出凄厉的尖叫,紫眸因极致的痛苦和抗拒而睁大。她能感觉到自己珍贵的记忆在模糊——父亲慈祥的面容,兄长关切的叮咛,侄儿天真的笑脸,师父温暖的教导,母亲绝望的泪水……所有这些构成“费兰因”这个人的宝贵碎片,都在那暗红邪力的冲刷下变得黯淡、剥落!眼看就要失守、被无尽的血色吞没时——兰因运起最后的力量,打算彻底了结自己,以免沦为鹤阳的傀儡。
一道微弱的声音,在识海深处响起:
“兰因姑娘,坚持住。记住,他对‘母亲’的执念就是他的弱点,是你翻盘的生机!”
是玄玑真人!是昨夜那缕神念残留的声音!
兰因不再徒劳地对抗,而是将最后一点自我意识埋入神魂深处,如同灰烬下的火种。挣扎的动作逐渐停止了。她眼中的抗拒和属于兰因特有的灵动缓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满母性关怀的温婉。
鹤阳把兰因带到揽星阁内殿的玉榻上,随后发出第一道指令:“醒来,看着我。”兰因的身体微微一颤,缓缓转过头,目光温顺而慈爱,虽然有些僵硬,但确实是鹤阳渴望看到的眼神。
“很好……”鹤阳操控着兰因,让她慢慢坐直,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和头发,然后下床,走到房间中央。她抬起手,做出了一个“过来”的手势,同时用刻意放柔的声调说道:“儿啊……到娘亲这里来。”
鹤阳身影一晃,直接出现在了兰因面前。他收敛了所有化神期的威压,脸上充满期待,走到兰因面前。兰因伸出手,轻轻抚摸上鹤阳的脸颊。按照指拂过他的眉骨、鼻梁。鹤阳闭上眼,感受着那微凉的触碰。虽然生硬,但这确实是母亲在抚摸他。
“母亲……”他低声唤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满足地依偎上去。
接下来的几天,鹤阳彻底沉浸在了这场扭曲的游戏中。
他几乎每天都会来,有时是清晨,有时是深夜。他操控着兰因,让她做出各种“母亲”应有的举动:为他整理衣冠,照料他的饮食起居,听他讲述修炼的故事,在他疲惫时哄他入睡。
兰因的身体在操控下,完美地执行着每一个指令。她的表情温柔,动作轻柔,言语关切。
但鹤阳心中的兴奋和满足,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太假了,一切都太假了,都是按照指令的矫揉造作。
就像在观看一场拙劣的皮影戏,所有的台词、动作、表情,都是他预先设定好的,没有半分意料之外。兰因的眼神深处,始终是一片空洞的漠然,那所谓的“慈爱”,只是一层浮在表面的油彩。
他像是在对着镜子自说自话,所有的温情都是他自己的臆想投射到一具空壳上。
不过五六日光景,鹤阳便感到一阵强烈的厌倦和烦躁。
这一日,他又让兰因坐在床边,自己则像往常一样,将头靠在她膝上,等待那程式化的抚摸。当兰因冰凉的手指再次落在他发间时,鹤阳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一把抓住兰因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他抬起头,死死盯着兰因那双空洞的紫眸,眼中翻涌着暴怒和失望。
“不对……全都不对!”鹤阳低吼,声音嘶哑,“你在敷衍我!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我!”
兰因的脸上露出惊慌无措的表情,怯生生地道:“儿啊……娘亲做错了什么吗?娘亲是爱你的……”
“闭嘴!”鹤阳厉声打断,一把将她推开。兰因踉跄着跌倒在床上。
鹤阳站起身来,在房间里烦躁地踱步。果然,没有下一步的指令,兰因连从床上爬起都不敢,没有真实情感支撑的表演,如同嚼蜡。
就像驯服一只桀骜的鹰隼。折断它的翅膀只会得到一具死物,只有让它带着野性,却又不得不屈服于锁链和饥饿,在反复的对抗与妥协中,逐渐磨去棱角,学会按照主人的意愿行事……
想到这里,他走到床边,伸手按在兰因额头上。他要让她醒过来。
兰因只觉得被压制和模糊的记忆、情感轰然回流!她“醒”了,但依旧是个囚徒,一个清醒的、看着自己被迫表演的囚徒。
“看来是清醒了。”鹤阳欣赏着她眼中那鲜活、激烈、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恨意,竟然感到一种异样的满足。这比刚才那空洞的眼神,有趣多了。
他心念一动,放松了对兰因喉咙的部分控制。
“……鹤阳!你这魔鬼!!你永远不配得到母爱!”兰因立刻嘶声骂了出来。
“骂,继续骂。”鹤阳不仅不怒,甚至向前走了一步,凑近她,“用你所有的恨意来骂我。这才是真实的你,对吗?”
兰因被他反常的态度弄得一怔,随即想起玄玑真人的话——“他对母亲的执念,就是她的弱点”
一个极其大胆、甚至荒谬的念头,在她心中闪过。自己的神智甚至肉身不定何时就又会被这反复无常的恶魔摧毁,她要用这片刻的清醒反击,瞄准鹤阳的弱点,哪怕违背自己的本心。
她死死盯着鹤阳,看着他眼中那近乎期待的神色,强压下翻涌的恶心和仇恨,尝试……迎合着他的期待去表演。
她不再只是纯粹地怒骂,而是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带上一种……类似于严母的责备,尽管这腔调因为恨意而扭曲变形:“你……你这逆子!做出如此多伤天害理之事,怎敢来见我?!”
果然,听到“逆子”二字,鹤阳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那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被认可的兴奋?
兰因心脏狂跳,她隐约摸到了一点门道。她继续尝试,鹤阳似乎有意放松了操控,给了她自由发挥情绪的空间。她让声音更加严厉,带着痛心疾首:“我怎么会生下你这样的孽障!早知今日,当初就该……”
“就该怎样?”鹤阳迫不及待地追问,身体又往前倾了些,几乎要贴到兰因身上。
兰因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上面写满了扭曲的渴望。她一咬牙,说出了更重的话:“就该在你出生时,亲手掐死你!免得你为祸世间!”
这话恶毒至极,但鹤阳听后,浑身竟然轻轻一颤,眼中放出光彩!那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混合着痛苦、兴奋、乃至……快意的复杂情绪!他甚至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品味这句话带来的刺激。
“对……就是这样……”鹤阳喃喃低语,“母亲……我就是个孽障……是个该被掐死的逆子……”
他再次看向兰因,眼中的期待更盛:“不过,光是骂,还不够。做错了事的孩子,应该受到惩罚,不是吗?”
兰因的心沉了下去,但同时也看到了一丝曙光。她顺着他的话,用一种冰冷严厉的语气道:“你说,该如何罚你?”
鹤阳笑了,那笑容带着孩童般的纯真期待,与他化神魔头的身份形成诡异对比:“母亲觉得呢?是罚跪?掌嘴?鞭笞?”
他一边说,一边竟然主动操控着兰因的手,抬了起来,然后……一根细细的藤条,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兰因手中。
鹤阳跪了下来,仰起脸,将双手掌心向上,递到兰因面前,眼神狂热,“孩儿知错了,请母亲责罚。”
兰因握着那根冰凉柔韧的藤条,看着跪在自己面前、毫无防备、甚至满怀期待的鹤阳,只觉得荒谬绝伦。但玄玑的话在她心中回响——这是他的弱点,是翻盘的机会。
她深吸一口气,摒弃所有杂念,将自己对鹤阳的所有仇恨,都灌注到接下来这个被操控、却又被她意志影响的“惩罚”动作中。甚至分不清只是自己的意志还是鹤阳操纵。
她的手臂高高扬起,然后狠狠落下!
“啪!”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藤条抽在鹤阳的掌心,立刻留下了一道鲜明的红痕。
鹤阳身体微微一震,眉头皱了一下,但随即,一种巨大的、近乎颤栗的满足感,从他眼底升起。他非但没有缩手,反而将掌心更往前送了送,声音带着喘息:“母亲……孩儿该打……孩儿该打”
兰因紫眸中寒光一闪。她不再犹豫,再次扬起手臂。
“啪!啪!啪!”
一下,又一下。藤条抽打皮肉的声音密集响起。鹤阳的掌心很快红肿起来,但他脸上的表情却越来越兴奋,甚至开始发出低低的、愉悦的呻吟。他抬头看着兰因,眼神迷离,仿佛透过她严厉冰冷的面容,看到了童年幻梦中那个爱着他的强大母亲。
兰因一边机械地抽打着,一边冷眼观察着鹤阳的反应。她逐渐确认了玄玑的判断——鹤阳内心深处,确实潜藏着强烈的受虐倾向,尤其是对“母亲”这个角色的施虐。他渴望通过肉体的痛苦和屈辱,来确认“爱”的存在,来填补内心那个因缺失母爱而留下的、扭曲的空洞。
这是一个畸形的突破口。
接下来的日子,一场更加诡异的驯化游戏,在两人之间展开。
鹤阳逐渐放松了对兰因身体的控制,允许兰因在一定范围内,自主决定如何管教自己。
而兰因,在最初的极度抗拒和恶心之后,为了生存,也为了那渺茫的翻盘机会,她开始强迫自己扮演这个“强势母亲”的角色。
她会在鹤阳前来“请安”时,故意冷着脸,挑剔他衣冠不整、气息浮躁,罚他在墙角跪一个时辰,背诵经文。
她会因为鹤阳修炼不用心,而用戒尺打他的手心,甚至小腿。
她会用极其严厉、甚至刻薄的语言斥责他,将他形容成无可救药的废物、孽障、师门之耻。
每一次,鹤阳都全盘接受,并且表现出极大的“满足”和“享受”。他仿佛真的变成了一个渴望母亲关注和管束的顽劣孩童,在责骂和体罚中,获得扭曲的安全感和归属感,对兰因的控制也彻底解除。
兰因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对更强烈痛苦的渴望,心下了然,开始顺应他的需求。
斥责的语言变得更加恶毒,充满了羞辱和贬低,将鹤阳的人格和尊严彻底踩在脚下。
体罚的工具从藤条、戒尺,换成了带着细刺的荆棘短鞭,浸泡过盐水的牛皮绳索,甚至是烧红的细针。
惩罚的部位也从手心、小腿,扩展到脊背、臀部、大腿内侧等更加敏感和羞耻的地方。
两人之间,兰因开始慢慢掌握一点主动,她禁止鹤阳探查自己的意识,同时却要求鹤阳的神识对自己毫无保留,她了解到鹤阳对母亲形象的期待后可以更有针对性的贴合,而不触及让他的雷区。兰因时而温情怜爱,时而狠毒虐待,时而拒之千里,时而媚意相诱。
兰因在这一过程中,心情极度复杂。起初是纯粹的仇恨驱动,但渐渐地,看着这个不可一世、害得她家破人亡的魔头,像条狗一样跪伏在自己脚下,渴求着疼痛和羞辱,一种熟悉的、黑暗的快感,也开始在她心底滋生。那是掌控仇敌、践踏仇敌、看着仇敌在自己手中扭曲变形的报复性快意。尤其是当她想起母亲漱玉承受的折磨,想起妹妹的可悲成长经历,这快意就混合着熊熊怒火,燃烧得更加猛烈。
鹤阳敏锐地察觉到了兰因情绪的变化。他不仅不惧,反而更加兴奋。他开始暗示,甚至明示。
“母亲不觉得……这些惩罚太轻了吗?”一次掌嘴之后,鹤阳舔了舔破裂的嘴角,“孩儿犯下如此大罪,仅仅掌嘴,如何能体现母亲的威严?如何能让孩儿真正悔改?”他抽出一把黑色短匕放入兰因手中,“此物名噬魂锥,是直击神魂的法器,带来远超肉体的痛楚。虽然以母亲的修为,伤不了孩儿神魂根本,但……足够让孩儿感受到母亲管教时的爱意了。”
兰因感受着其中蕴含的诡异力量,将微弱的灵力注入噬魂锥,短匕立刻泛起幽光。她缓缓举起,看着这不祥的凶器有所犹豫,似乎不想借助这邪恶的力量。
鹤阳看兰因犹豫,立刻用神识向兰因展示当年虐待漱玉的场景,兰因虽然知道这些都是过往,但仍然本能地喊出“不要!”,呼喊同时狠狠刺向鹤阳的手臂!
“呃啊——!”鹤阳发出一声真正带上了痛楚的闷哼。果然是直接作用于神魂,带来一阵尖锐而持久的绞痛!虽然强度有限,但感觉却无比真实、清晰!
鹤阳脸上露出了更加沉醉、更加兴奋的表情。
这只是开始。随着兰因施虐手段的升级和她本身在仇恨驱动下愈发狠厉的态度,鹤阳开始提供更阴狠的法器,甚至……传授她一些粗浅的、专门用于折磨的邪门功法。
“母亲,试试这阴火灼脉诀,将一丝灵力如此运转,打入孩儿体内,可令经脉如遭阴火焚烧……母亲,这‘百针穿魂术’的指法,配合噬魂锥,效果更显……”
兰因如同海绵一样吸收着这些邪恶的知识。惩罚越来越专业,越来越能精准地给鹤阳带来恰到好处的痛苦。鹤阳沉溺在这日益升级的虐待游戏中,越发不可自拔。他看着兰因在他的教导下,从一个只有满腔恨意的少女,逐渐变成一个掌握了折磨技巧、眼神冰冷、下手狠辣的施虐者,一种奇异的养成快感和被强大母亲掌控的满足感,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但是兰因的惩戒力,是建立在鹤阳提供的法器和功法上的,她的修为依旧低微。即使鹤阳完全放弃防御,仅以肉身承受时,兰那些术法带来的痛楚也终究有限,渐渐无法满足他。他渴望更真实的威胁,渴望更强大的母亲,渴望那种……随时可能被母亲真正伤害、甚至毁灭的颤栗感。
一个疯狂至极的念头,在他心中酝酿成熟。
这一日,在兰因又一次用尽手段,气喘吁吁却只能让鹤阳微微皱眉。鹤阳跪伏在兰因脚边。
兰因端坐于揽星阁内殿的玉榻上,冷冷地看着他,眼中恨意未消,却多了几分因长期施虐和掌控而自然滋生的冰冷与居高临下。只见兰因五指箕张,紧紧扣住鹤阳头顶,探知着他脑海中的一切。鹤阳本能地缩了一下脖颈,兰因马上面露愠色,“怎么,有什么不能让娘亲我知道吗?”,说着便加大了爪扣的力度,鹤阳立刻跪得更为板正,全力敞开识海,配合着兰因,那疯狂的想法瞬间被兰因尽数获知,兰因脸上露出了少见的邪笑。
兰因调整了姿势,以更为端庄的仪态居高临下看着鹤阳,“你这不孝子,娘亲对你的责罚从未让你真正反省过!”接着,兰因伏下身子,凑近鹤阳耳边。“你想不想真正地,被我惩罚到恐惧?惩罚到……能记住一辈子,不敢再犯”
“孩儿……”鹤阳的声音带着兴奋的颤抖,自己不敢说出,压抑许久的企盼终于得到了回应。
兰因不等他说完,再度挺直身子俯视他,露出一副悲伤的表情,“只可惜娘亲修为不够,连给你一点皮肉教训都做不到,怎么可能让你铭记于心”,说罢掩面叹息。
鹤阳起身坐在兰因身旁拉起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丹田处,凝视着兰因,眼中是赤裸裸的、放弃一切般的狂热,“母亲想不想……获得更强的力量,足以惩戒甚至掌控孩儿的力量?”
兰因知道鹤阳即将踏过红线,但仍是冷冷道“你的修为如江海,我似溪流。强行灌注,只会让我经脉爆裂而亡。你想害死我?”
“当然,以母亲现在的修为,确难消受。”鹤阳笑了,那笑容灿烂得诡异,“但只要母亲想要,孩儿自有办法可以……给您。就像……孝顺的儿子,将最好的东西,孝敬给母亲一样。”
鹤阳第一次用您来称呼兰因,话音未落,鹤阳猛地将兰因拉入怀中,低头吻住了她因为惊愕而微张的红唇!
兰因佯装挣扎,却同时将鹤阳喜爱至极的丰臀朝着鹤阳的双腿坐去,在他身上反复蹭挪。这般行为是以前的兰因绝不可能做出的。但滔天的恨意让她不顾一切,不仅如此,这几日配合着鹤阳开发奴性的同时,也在同步开发着兰因的施虐欲望,她好像变得连自己都有点不认识了。
鹤阳的双臂如同铁箍,将她紧紧锁住。他的吻霸道而深入,撬开她的牙关,纠缠她的香舌,汲取她口中的芬芳。与此同时,一股精纯、温暖、浩瀚如海的磅礴元阳之气,混合着最本源的精元,自鹤阳口中渡来,顺着两人交缠的唇舌,缓缓流入兰因体内!
兰因浑身剧震!与此前接触的道息都全然不同,鹤阳修炼《阴阳寂灭长生经》产生的真元本就精纯无比、融合采补来的众家之长后更是霸道绝伦!虽然只有极其微不足道的一丝,但其中蕴含的能量层级和生命精华,远超兰因的见识!
这力量似乎带着某种强制接纳的特性,轻易地突破了她的防线,融入她的经脉,流向她的丹田!
“放……放开……”兰因还是没有完全忍住对这仇敌之吻的本能厌恶,身体也因为那涌入的庞大能量而微微发热、发软。
鹤阳稍稍退开,唇边还连着暧昧的晶莹细丝。他眼神迷离地看着兰因泛起红晕的脸颊,声音低哑:“母亲,感觉到了吗?这就是孩儿的力量……现在,它是您的了。”
他再次吻下来,这一次,渡来的元阳更多了一些。
随着鹤阳的元阳注入,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丹田内的灵力在快速增长、凝练!一种力量充盈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长期处于弱者地位、被迫依附仇敌的憋屈感,似乎被这涌入的力量稍稍冲淡。
与此同时,一股炽热的情欲,也随着真元的流转,在两人身体里点燃。鹤阳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的身体紧紧贴着兰因,胯下那惊人的硬物,正灼热地顶着她的小腹。看到母亲没有抗拒自己,前日不举的窘态,被他完全抛诸九霄云外。
兰因心中不悦。但变强的诱惑,以及内心深处那想要反过来掌控、虐待鹤阳的黑暗欲望,让她在挣扎中,竟开始回吻……尝试主动汲取他的津液。
她运转起玉蟾采战之法,试图引导、炼化涌入的元阳。然而,她的功法根本驾驭不了鹤阳那霸道邪异的元阳。既无法主动吸取更多,也无法改变炼化的节奏,一切都只能被动承受。
她不再无谓运功,但在亲吻和身体摩擦带来的意乱情迷中,她凭着本能,微微张口,轻轻吸吮了一下鹤阳探入她口中的舌头。
就这么一个细微的、近乎挑逗的动作。
鹤阳再次一颤,渡来的元阳骤然增多了一线!虽然他立刻控制住了,但那一瞬间的波动,让兰因清晰地捕捉到了——他喜欢这样!他喜欢被母亲主动索取、甚至掠夺的感觉!
兰因紫眸中闪过一丝明悟和决绝。她的香舌生涩却坚定地缠绕上去,模仿着鹤阳的动作,甚至尝试反客为主,轻轻吸吮、舔舐。她的手也不再只是抵在他胸前,而是顺着他的脊背滑下,落在他紧绷的臀肌上,甚至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呃……母亲……”鹤阳发出愉悦的叹息,渡来的元阳又稳定地增加了一些。他抱着兰因,一个旋身,将她压在了内殿中央那张宽大的玉榻上。
两人的衣物在不知何时已然凌乱散开。鹤阳扯开兰因的衣襟,露出里面鹅黄色的绣花肚兜和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他低头,灼热的唇吻上她精致的锁骨,留下湿润的痕迹,然后一路向下,隔着薄薄的肚兜,含住了她一边挺翘的乳峰。
“啊……”兰因忍不住轻吟出声,身体敏感地颤抖。鹤阳的舔舐吮吸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混合着持续涌入的元阳热流,让她头脑发晕,身体愈发柔软。
鹤阳的大手探入她的道袍裙底,抚上她光洁修长的大腿,指尖摸索着向腿心那处隐秘的幽谷探去。那里的花瓣早已因为亲吻、摩擦和情欲而湿润不堪,微微翕张着,溢出温热的蜜液。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粒早已硬挺的娇嫩花珠时,兰因猛地弓起了身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母亲……您这里……已经湿透了……”鹤阳喘息着,指尖恶劣地揉捻按弄那敏感的核心,带来一阵阵让兰因头皮发麻的快感,“您也想要了,对吗?想要孩儿……用这里……‘孝顺’您?”
兰因羞愤欲绝,想要反驳,想要推开他,但身体却诚实地在他指尖的玩弄下颤抖、泌出更多蜜液。更可怕的是,随着鹤阳元阳的渡入和快感的积累,她感觉到自己下体深处,阴关竟然开始微微松动,有一股热流似乎要不受控制地涌出!
自己一直守护的处子元阴,如果今日泄于鹤阳身下,那是何其讽刺!
“不……停下……”兰因惊慌地挣扎起来。
鹤阳却似乎早有预料。他停下了手指的动作,抬起头,看着兰因慌乱中带着情欲潮红的俏脸。
“母亲莫怕。”鹤阳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他俯身,再次吻住兰因的唇,渡来一股更加精纯、平和的元阳之气,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按在了兰因的小腹丹田处,一股温和却强大的力量涌入,瞬间稳住了她那摇摇欲坠的阴关,使其牢固无比,久战不泄。
“母亲的永贞之身,就让孩儿来守护。”鹤阳在她唇边低语,舌尖舔去她眼角的生理性泪水,“母亲的处子元阴……要好好留着。要用这份完整和强大,来更长久地管教孩儿。”
说罢,他不再犹豫,挺身将自己早已怒涨到极致的、青筋盘绕阳具,对准那泥泞不堪、翕张渴求的蜜穴入口,缓缓地、坚定地推了进去!
“嗯啊——!!!”
撕裂般的痛楚和瞬间被填满充实的饱胀感,让兰因发出凄艳的惨叫。尽管有充分的润滑和前戏,虽然还是没有使用任何功法,鹤阳决绝的深入仍然让她疼得浑身痉挛,指尖深深抠入鹤阳的背脊。
鹤阳停住了,让她适应。他低头,细细吻去她脸上的泪水,身下的巨物却深深埋在她体内,轻轻搏动,带来一阵阵异样的、带着痛楚的酥麻。
“忍一忍……很快就不疼了……”他哄慰着,声音沙哑,带着情欲的磁性。
待兰因的紧绷稍微缓解,鹤阳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他的动作并不粗暴,甚至可以说是温柔而绵长,每一次进入都深深抵住她稚嫩的花心,每一次退出又带来难耐的空虚和摩擦的快感。元阳持续不断地通过两人结合的部位渡入兰因体内,与她缓慢融合。
兰因起初还在疼痛和屈辱中挣扎,但很快,鹤阳高超的挑逗技巧和持续的能量灌注,让她逐渐适应了那巨大的尺寸,痛楚慢慢被一波波叠加的快感取代。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的律动,腰肢微微摆动,修长的双腿环上了他精壮的腰身。破碎的呻吟从她咬紧的唇瓣间溢出,混合着鹤阳粗重的喘息,在房间里回荡。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在随着鹤阳每一次的深入,缓慢而稳定地增长。那种力量充盈的感觉混合着身体被填满快感太奇特了,与采补其他人的主动吸摄全然不同。身体被灌注、被充盈至饱胀!暖流所过之处,经脉微微胀痛,却又传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与力量感!她丹田内那微弱的金丹,在这股精纯元阳与修为精华的滋养下,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凝实、明亮,甚至隐隐膨胀了一圈!
她的修为自然在飞速提升!虽然对于鹤阳来说,渡出的一切是那样微不足道,但对目前的兰因而言,不啻于一场前所未有的造化!不仅如此,尽管是她掌控局面,但在性事上,她依旧是承受方。心理上征服对方,生理上又被人征服的奇异感觉,形成一种极其矛盾又令人沉迷的漩涡。
鹤阳同样沉浸其中。看着兰因在他身下从痛苦挣扎到逐渐沉沦情欲,看着她因为获得自己的力量而眼神变得越发凌厉、气质越发强势,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奉献、被掌控、以及看着母亲因自己的奉献而变强的病态满足感,淹没了他。
他知道,自己在玩火。将自己的修为渡给兰因,哪怕只是一点点,也等于在以身饲喂一只未来可能会反噬自己的猛虎。兰因现在还很弱小,根本承受不了什么,但随着次数增多,随着她修为增长、功法熟练,她能吸取的会越来越多,越来越快。
鹤阳低头,深深吻住兰因再次呻吟出声的红唇,身下撞击的力道加重了几分,引来她更激烈的反应。
但是,这种快乐……这种让幻想中的母亲成为现实,与她紧密相连,甚至有朝一日将主宰的权柄交托于她快乐,实在太让人着迷了。比他过去数百年苦修得来的力量,比玩弄漱玉的快感,甚至比他修为登峰造极、掌控众生的权势,都要来得强烈、真实、让人上瘾。
长生久视又如何?万劫不灭又如何?他鹤阳活了这么久,内心深处却始终是一片冰冷荒芜。直到此刻,直到将自己置于危险的悬崖边,直到亲手将力量喂给一个恨他入骨、却又在扭曲互动中与他产生诡异联结的“母亲”,他才感觉到自己……活着。
既然漫长的生命带来的只是无尽的空虚和越来越强的偏执,那为什么不把这剩余的一切,都投入到这最后、也是最极致的快乐中去呢?
哪怕这快乐短暂如烟火,尽头是彻底的毁灭。
至少,他燃烧过,真实地……活过。
想到这里,鹤阳眼中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只剩下纯粹的狂热。他紧紧抱住身下娇喘吁吁、眼神迷离却暗藏恨意与野心的兰因,开始了新一轮、更猛烈也渡入更多元阳的征伐。
他甚至为此制定了一个详尽而疯狂的计划:根据兰因的接受能力,上贡总计七七四十九次。不是均分,一开始非常少,只是引子,之后每次越来越多,呈指数级递增之势。按照他的计算,大约在第三十六次后,兰因的修为就能反超他,到那时,主动权将彻底易位。只要兰因想,就不会有后续上贡了,她可以一次性彻底吸干他,或者用他教授的那些折磨手段,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无异于将自己的生命,放到了倒计时的沙漏中。而他要做的,就是尽情享受这每一次奉献的过程,享受在母亲脚下逐渐失去一切、却获得无上快感的生命倒计时。
玉榻摇晃,喘息交织。
一场以修为和生命为赌注的、扭曲到极致的欢爱,在这囚笼般的院落里,持续上演。
暗夜深沉,情欲与阴谋,奉献与掠夺,恨意与扭曲的依存,在这方寸之地,疯狂滋长,纠缠不休。
(第十四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