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更新第三章;凌霜华-《扶她女警的新京市之旅》连载中 内含大量长靴,气味,恋足,抖S,抖M等X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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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更新第三章;凌霜华-《扶她女警的新京市之旅》连载中 内含大量长靴,气味,恋足,抖S,抖M等XP
第一章《新京市警察局报到 - 入职体检的白靴》

第二章《初识金发局长 - 侍奉与人事科》

第三章《宿舍的两只雏鸟 - 气味陷阱》



# 第一章:

新京市的夏天总是来得特别早。五月初,空气已然黏稠得如同融化的糖浆,裹挟着柏油路面蒸腾而起的热浪,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行人的感官。这座城市坐落在盆地之中,三面环山,仅有一条铁路和两条公路与外界相连,独特的地理位置造就了它既封闭又混乱的特质。

自八十年代末那场波及全国的“男性生育力衰退事件”后,帝国范围内新生人口性别比严重倾斜,女性出生率维持在百分之七十以上,部分地区甚至高达百分之八十五。新京市作为最早显现这一趋势的城市之一,社会结构已在潜移默化中完成了重塑——市政、司法、教育、医疗……几乎所有关键部门的中上层岗位,,乃至街头巷尾的日常互动,女性已成为无可争议的主导者。

男性在这里是稀缺品,也是弱势群体。他们大多从事体力劳动、基础服务业,或在某些特定行业充当“装饰性”角色。法律上虽未明文规定男性的地位,但约定俗成的社会规则已将他们挤压至边缘。

新京市警察总局,便是这座城市权力结构的一个缩影。

警察总局是一栋十二层的灰白色建筑,建于上世纪八十年代,外墙的瓷砖已有不少剥落,露出底下灰暗的水泥。楼顶的警徽在烈日下反射着刺眼的光,仿佛一只疲倦的眼睛俯瞰着这座躁动不安的城市。局里五百多名警员,清一色是年轻女性,她们穿着裁剪并不十分合身的制服,在走廊、办公室、训练场之间穿梭,空气中弥漫着香水、汗液以及某种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这里的女警多数是同性恋,或者至少对男性兴趣缺缺,少数保持异性恋倾向的,往往也会将目光投向那些更为罕见的存在——扶她。

双性同体的生理特征在人口中的比例不足万分之一,每一次自然诞生的扶她都被视为生物学上的奇迹。他们——或者说她们——往往拥有超越常人的外貌与体质,信息素分泌独特,能够根据环境与心境自如切换性格特质,既是完美的情人,也是危险的变数。帝国高层对扶她的态度暧昧不明,既警惕又渴望,既排斥又利用。而在新京这样的小城,一个扶她的出现足以在特定圈层内引发涟漪。

警察局里,公开身份的扶她只有局长苏慕华一人,至于是否还有其他人潜伏在普通警员之中,则是茶余饭后经久不衰的猜测话题。

下午两点四十分,一辆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警局正门前。车门打开,一只裹在黑色皮质过膝长靴里的脚率先踏在地面上。靴子是手工定制款,线条凌厉,皮料在阳光下泛着哑光的高级质感,靴筒紧贴腿部曲线,直抵大腿中部。紧接着,另一只脚也落地,修长笔直的双腿完全展露。

凌霜华从车里钻了出来。

她身高一米七五,在女性中已是出类拔萃,站直身体时,脊背挺得像一柄出鞘的剑。帝都警校的黑色警服被她改造成了皮制款式——同样是黑色,却换上了柔软而有韧性的小羊皮,上衣收腰设计,完美勾勒出纤细却蕴含力量的腰线,胸部弧度恰到好处,既不过分丰满也不显单薄。领口的风纪扣严谨地系着,袖口则缀着哑光的金属扣。一头及腰的黑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背后,几缕发丝拂过白皙的颈侧。她的脸是一种兼具英气与艳丽的美,眉形锋利,鼻梁高挺,唇色是自然的淡红。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瞳孔是罕见的深红色,如同凝固的葡萄酒,在长睫毛的掩映下,流转着难以捉摸的光。

她站在原地,微微仰头看向警察局大楼。红瞳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是平静地观察。热风撩起她的发梢,皮质上衣的下摆轻轻晃动。她抬起手,将一缕乱发别到耳后,手指修长如玉葱,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透着健康的淡粉。

然后迈步走向大门。

靴跟敲击着水泥地面,发出清晰而富有节奏的声响。门厅里冷气开得很足,与室外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凌霜华踏入其中,凉爽的空气瞬间包裹全身,她几不可察地舒了口气。靴子内部因为长时间赤脚穿着,已经积了一层薄汗,此刻在冷气中,汗液变得黏腻,皮革内衬紧密地贴合着她的脚掌、脚背、脚踝,每一步都能感受到那种湿润的摩擦。她喜欢这种感觉,喜欢汗水在封闭空间里慢慢发酵出的、带着酸味的独特气息,那是属于她的、隐秘的标记。

前台设在门厅左侧,是一个半圆形的棕色木质柜台。后面坐着两名年轻女警,看起来都不过二十出头。一个留着齐耳短发,脸庞圆润,正低头翻看文件;另一个则是一头栗色长卷发,扎成高马尾,正托着腮看向门口,目光有些涣散,显然在走神。

靴跟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让两人同时抬起头。

栗色卷发的女警眼睛瞬间睁大。她的目光从凌霜华的靴子开始,缓缓上移,扫过被皮裤紧紧包裹的长腿、收窄的腰身、挺起的胸膛,最后定格在那张脸上。她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短发女警也愣住了,手里的笔掉在桌面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凌霜华走到柜台前,从手提包中里取出一个深蓝色的文件夹,放在台面上。“你好,我是凌霜华,帝都警校本届毕业生,前来报到。”

她的声音不高,音色清冷,带着某种金属般的质感,在这空旷的门厅里格外清晰。

栗色卷发的女警最先反应过来,慌忙站起身。“啊……你好!凌、凌霜华是吧?请稍等,我查一下……”她手忙脚乱地翻开登记簿,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短发女警则依旧呆呆地看着凌霜华,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滑,落在对方被皮裤包裹的下腹部。

皮裤是紧身设计,拉伸性极好,完美贴合身体的每一寸曲线。也因此,那个部位的轮廓异常清晰——即便处于疲软状态,尺寸也远超寻常女性,在裤裆处撑起一个明显的隆起。形状、长度、甚至前端龟头的圆润弧度,都在紧绷的皮革下若隐若现。

短发女警的脸一下子红了,她猛地低下头,假装去捡掉落的笔,耳根却红得快要滴血。

栗色卷发的女警终于找到了登记项。“凌霜华……找到了!首席毕业生,分配到我们新京市局……哇,真厉害。”她抬起头,眼神里混合着崇拜和某种更灼热的东西。“那个……凌警官,按照规定,新入职人员需要先到三楼体检室进行入职体检,然后才能办理其他手续。”

“体检室在几楼?”凌霜华问。

“三楼,306室。”栗色卷发女警说着,从柜台后面绕了出来。“这边电梯有时候不太好使,我带你过去吧。”她的笑容有些过于热情,目光时不时瞥向凌霜华的裤裆。

凌霜华点了点头。“有劳。”

两人走向位于门厅深处的电梯。短发女警在后面目送她们离开,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敢开口说什么。

电梯是老旧的那种,铁灰色的门漆已经斑驳,旁边的按钮面板上数字模糊不清。栗色卷发女警按下上行键,电梯门发出“嘎吱”的摩擦声,缓缓打开。里面空间不大,四壁贴着已经发黄的镜子。

两人走进去。女警按下“3”,电梯门缓缓合拢。

密闭空间里,皮革、汗水、以及凌霜华身上某种清冷的体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女警站在凌霜华侧后方,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她的视线无法从那个隆起的部位移开。皮质裤裆因为长时间穿着和体温的熨烫,变得更加柔软,轮廓也更加清晰。她甚至能看到中间那条细微的缝合线,以及布料因为被撑开而产生的细微褶皱。

电梯开始上升,轻微的失重感传来。

女警的喉头滚动了一下。她的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颤抖。理智在警告她,但身体却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她的目光变得迷离,呼吸越来越重。

就在电梯即将到达三楼,发出“叮”的一声提示音时——

女警的手猛地探出,掌心直接按在了凌霜华的裤裆上。

皮革温热,底下是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触感。即便隔着布料,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状、硬度、以及隐隐搏动的生命力。女警的手像是被烫到一样抖了一下,却没有收回,反而更加用力地按了上去,五指收拢,隔着皮革轻轻抓握。

凌霜华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电梯门打开了。外面是三楼的走廊,安静无人。

女警没有动,她的手依然按在那里,指尖甚至试探性地沿着轮廓摩挲,感受着那惊人的尺寸。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睛却亮得吓人,死死盯着凌霜华的后颈。

凌霜华缓缓转过头。

红瞳对上女警的眼睛。那双深红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被冒犯的怒意,也没有羞赧或慌乱,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但在这平静之下,某种东西正在缓缓苏醒——不是抗拒,而是接纳,甚至是……鼓励。

凌霜华抬起手,覆上了女警按在自己裤裆上的手背。

女警浑身一颤。

凌霜华握着她的手,引导着,让她更紧地握住那根勃起中的性器。隔着皮革,热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然后,凌霜华微微侧身,在女警耳边低语,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很喜欢,对吗?”

女警的腿软了一下,几乎站立不稳。她张着嘴,急促地喘息,一股热流从下腹涌出,浸湿了内裤。

凌霜华松开了手,退后一步,转身面向打开的电梯门。“带路吧。”她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清冷,仿佛刚才那一幕从未发生。

女警愣了好几秒,才如梦初醒般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那灼热的触感。她踉跄着走出电梯,腿脚有些发软。“这、这边……”声音干涩。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寂静的走廊里。女警的步伐有些凌乱,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凌霜华,眼神复杂。凌霜华则神色如常,靴跟敲击地面的节奏丝毫未变,只有那双红瞳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愉悦的光。

306室的门牌挂在走廊尽头。那是一扇普通的白色木门,门上的小玻璃窗被百叶帘遮得严严实实。

女警在门前停下,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平复狂乱的心跳。“就、就是这里了。婉儿医生在里面……她、她可能有点……冷淡。”她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低声补充道:“你……小心点。”

凌霜华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女警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凌乱而急促,消失在走廊拐角。

凌霜华抬手,敲了敲门。

里面没有回应。

她等了片刻,又敲了一次,这次稍微用力了些。

“进来。”一个冰冷的女声响起,音调平板,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凌霜华拧开门把手,推门而入。

体检室比想象中宽敞。靠墙是一排白色的储物柜,另一边摆着各种医疗仪器——血压计、视力表、身高体重秤,还有一张铺着白色床单的检查床。房间最里面是一张宽大的办公桌,上面堆满了文件和几台电脑显示器。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的香气。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背对着门,站在办公桌前整理着什么。她身材娇小,大约一米六左右,白大褂下露出一截纤细的小腿,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短筒软皮靴,靴口宽松,能看到没穿袜子的、白皙的脚踝。她的头发是罕见的银白色,在脑后松松地挽成一个髻,几缕碎发垂在颈侧。

听到开门声,她没有立刻回头,而是继续慢条斯理地将手里的文件放进抽屉,然后才转过身。

凌霜华看清了她的脸。

那是一张精致的面孔,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几乎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眉毛细长,眼睛是浅灰色,瞳孔像蒙着一层雾,看人时目光疏离而冷漠。鼻梁小巧挺直,嘴唇很薄,颜色很淡。整体气质清冷而知性,像一尊精心雕琢的冰雕。

婉儿医生的目光落在凌霜华身上,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当看到那双皮质过膝长靴时,她的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视线继续上移,掠过皮裤、皮衣,最后定格在凌霜华的脸上。那双浅灰色的眼睛与深红瞳仁对视了片刻。

“新来的?”婉儿医生的声音依旧冰冷。

“凌霜华,前来进行入职体检。”凌霜华报上名字。

婉儿医生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向检查床,从旁边的小推车上拿起一个夹板。“脱掉衣服,全部。躺上去。”她的指示简洁得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甚至没有回头看凌霜华。

凌霜华依言开始脱衣服。皮制上衣的拉链缓缓拉开,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露出里面白皙光滑的肌肤和形状优美、大小适中的乳房,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如同精致的樱桃点缀在雪峰之上。她脱下上衣,挂在旁边的衣架上,然后是长裤。当紧身皮革长裤被褪下,那双惊人的长腿完全显露。

双手开始缓缓脱掉了脚上那双过膝长靴。靴子内部似乎有些潮湿,脱下的瞬间,一股并不浓烈、但异常清晰的气味弥散开来——那是皮革、脚汗混合后产生的微酸微咸的独特体味,并不难闻,反而带着一种私密的、活色生香的感觉。双腿笔直修长,肌肉线条流畅优美,肤色如上好的白瓷,在医务室明亮的灯光下仿佛自带柔光。完美的三十八码,脚型纤长秀美,脚背弧度优美,脚趾修长整齐,像一排玉雕的笋尖。脚底肌肤光滑细嫩,透着健康的粉红色,脚掌和脚跟处没有任何粗糙死皮,宛如艺术品。此刻,因为刚刚从包裹严实的靴子里解放出来,脚趾无意识地微微蜷缩又舒展,脚底泛着湿润的光泽,那是微微的汗液。

她走到检查床边,坐下,然后躺平。白色的床单微凉,贴在皮肤上。她将双手放在身体两侧,双腿并拢,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

婉儿终于转过身。她拿着夹板,走到床边,目光落在凌霜华赤裸的身体上。

那是一种审视的、评估的目光,像在检查一件物品。从脚趾开始,缓缓上移——修长匀称的双腿,膝盖圆润,大腿肌肉线条流畅;平坦的小腹,腰肢纤细;胸部挺翘,锁骨清晰;脖颈修长,下巴线条利落。最后,目光落在了双腿之间。

时间仿佛静止了。

婉儿浅灰色的瞳孔骤然收缩。

在女性阴户本该存在的位置之上,赫然垂着一根男性的性器。疲软状态下长度已有二十厘米左右,粗壮如同少女的手腕,颜色是比周围皮肤稍深的肉色,表面血管隐约可见。包皮较长,前端完全包裹着龟头,只露出一个小孔。下方是饱满的阴囊,皮肤细嫩,里面沉甸甸地坠着两颗睾丸。而在阴茎根部之下,才是女性应有的结构——一道细窄的肉缝紧闭着,阴唇小巧粉嫩,再往下是同样紧闭的、小巧的肛门。整个区域光洁无毛,肌肤细腻得如同婴儿。

扶她。

婉儿医生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去。那层冰冷的、职业性的面具瞬间碎裂,露出底下毫不掩饰的厌恶和鄙夷。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线,浅灰色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根肉棒,眼神里的憎恶几乎要化为实质。

凌霜华平静地躺着,红瞳转向婉儿医生,观察着她的反应。

几秒钟令人窒息的沉默后,婉儿医生转身走到墙边那排储物柜前。她没有打开最外面的柜门,而是蹲下身,手伸向最下方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在柜子侧面摸索着。只听“咔哒”一声轻响,一块看似严丝合缝的柜板向内弹开,露出一个隐藏的夹层。

她从里面取出一个扁平的黑色盒子。

走回床边,婉儿将盒子放在小推车上,打开。里面整齐地排列着几双极长、充满光泽、且明显不是用于医疗的手套。她取出其中一双,是鲜艳的红色的,在灯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

她将夹板放在一边,慢条斯理地戴上手套。红色的乳胶包裹住她纤细的手指、手掌,一直延伸到上臂中部。手套很薄,紧贴皮肤,能清晰地看到底下手指的轮廓。鲜艳的颜色与医务室洁白的环境产生了强烈的反差。

戴好后,她活动了一下手指,乳胶摩擦发出细微的“咯吱”声。然后看向凌霜华。

“把腿分开。”声音比刚才更冷,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命令口吻。

凌霜华依言,将双腿向两侧打开,膝盖微屈,脚底踩在床单上。这个姿势让下体完全暴露出来。

婉儿走近床边,灰色的眼眸盯着这完全暴露的巨大龟头,眼底的厌恶几乎要满溢出来,但同时又混杂着一丝极其复杂的、近乎研究的冷酷兴趣。她伸出戴着红色手套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探向包皮前端。

指尖触碰到包皮口。凌霜华的阴茎轻微地跳动了一下。

两根手指捏住包皮边缘,轻轻向下一捋。

包皮被一点点翻开,露出里面深粉色的龟头。龟头很大,形状饱满圆润,如同女孩握紧的拳头,表面光滑,尿道口微微张开,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而在龟头冠状沟与包皮内板之间,堆积着一层黄白色的、膏状的污垢——包皮垢。因为长时间没有清洗,积了厚厚一层,散发出一种微腥的、类似奶酪发酵的气味。

婉儿医生的眼神更加厌恶了。但她没有停手,反而将戴着乳胶手套的食指伸进包皮内,沿着冠状沟,仔细地、缓慢地刮了一圈。

凌霜华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呼吸的频率发生了细微的改变。眼神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流转。被如此冰冷、带着鄙夷态度地玩弄最敏感的部位,一种混合着耻辱、刺激与隐秘兴奋的电流,开始在她脊椎深处窜动。属于“被支配者”和“受虐者”的那一面人格,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开始从她复杂的精神海洋中浮现。

指尖刮下了大量黏腻的包皮垢。她将手指抽出来,举到眼前。红色的乳胶指尖上,沾满了黄白色的膏状物,在灯光下泛着油光。

在凌霜华的注视下,婉儿医生缓缓地将那只手指送到了自己嘴边。

她张开薄薄的嘴唇,伸出小巧的舌尖,舔上了指尖。

第一下,舌尖卷走了大部分污垢。她的眉头皱了起来,浅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生理性的抗拒,但随即被某种更强烈的、扭曲的情绪覆盖。她闭上眼,将整根食指含入口中,腮帮微微凹陷,开始吮吸。乳胶的味道混合着包皮垢特有的腥膻,充斥着她的口腔。她能感觉到那些膏状物在舌头上融化,变成黏稠的浆液。

喉咙滚动,咽了下去。

睁开眼睛时,她的脸颊泛起一丝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急促了些许。她将湿漉漉的手指从嘴里抽出来,乳胶手套上沾满了唾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令人作呕的味道。”她评价道,声音有些沙哑,却依然冰冷。“只有你这种不男不女的怪物,才会积攒出这么恶心的东西。”

凌霜华躺在那里,红瞳平静地看着婉儿医生,没有任何反驳或辩解。但她的呼吸,微不可察地加快了一点点。下体的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膨胀、变硬。

婉儿医生注意到了。她冷哼一声,将另一只手也按了上来。红色的手套一左一右,握住了那根正在勃起的阴茎。

触感冰凉而滑腻。乳胶的纹理摩擦着敏感的茎身。婉儿的手很小,手指纤细,即便戴上手套,也无法完全环握那惊人的粗度。她开始上下撸动,动作生硬而机械,没有任何技巧可言,纯粹是一种仪式性的、带着羞辱意味的“检查”。

肉棒在她手里迅速充血,变硬变长。包皮被逐渐膨胀的龟头向后推开,露出更多深粉色的光滑表面。长度从二十厘米增长到二十五、三十……最终达到了三十五厘米的完全勃起状态,粗壮得如同成年女性的小臂,青筋虬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龟头完全暴露出来,大如拳头,顶端的小孔不断渗出清亮的先走液,顺着茎身流下,沾湿了婉儿医生戴着手套的手。

“真是丑陋。”婉儿医生一边机械地撸动着,一边用冰冷的语调说着刻薄的话。“长得这么大,是为了炫耀你畸形的身体吗?还是为了勾引那些不知廉耻的骚货,像刚才带你来的那个前台一样?”

她的撸动速度加快了。乳胶手套因为沾了先走液而变得湿滑,摩擦着敏感的龟头、系带、冠状沟。那种冰凉而粗糙的触感,混合着言语的羞辱,像电流一样刺激着凌霜华的神经。

凌霜华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她的胸膛起伏,乳尖挺立得更加明显。红瞳里那层平静的冰面开始出现裂痕,某种更深沉、更黑暗的东西从裂缝中渗出——不是愤怒,不是羞耻,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臣服。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灼热的气息,喉间逸出一声压抑的、极轻的呻吟。

“这么快就有反应了?”婉儿鄙夷地啐了一口,唾液落在凌霜华的胸口,顺着乳沟滑下。“果然是个贱货。被这样对待,反而兴奋了,对吗?”

辱骂如同冰锥,扎进凌霜华的耳朵,与她下体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刺激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的快感。她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胸膛起伏,乳尖也微微挺立。阴茎已经完全勃起,尺寸达到了惊人的三十五厘米,粗壮如成年女孩的手臂,笔直地竖立在她的小腹上,龟头如拳,高傲地昂起,马眼处湿润一片。勃起后,过长的包皮被完全撑开到冠状沟后,不再形成包裹。

婉儿看着这根彻底勃起的、堪称巨物的阴茎,眼中的厌恶几乎化为实质。但她手上的动作没停,反而变本加厉。她将细长的中指,对准了那不断渗出清液、微微张合的马眼,然后,没有丝毫犹豫,猛地捅了进去!

“啊——!”凌霜华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哼,腰肢猛地向上弹动了一下。异物入侵尿道带来的尖锐刺痛与强烈的胀满感瞬间淹没了她。婉儿医生的手指细长,戴着乳胶手套更显光滑,但强行插入依然带来了剧烈的疼痛。她甚至能感觉到对方指节的形状,在狭窄敏感的尿道内壁摩擦、深入。

婉儿冷漠地看着凌霜华痛苦又夹杂着快感的扭曲表情,手指开始在那紧致湿热的管道内缓缓抽插起来。动作不算快,但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一种冷酷的探究和折磨意味。她仔细观察着凌霜华脸上每一丝细微的变化,看她因为疼痛而蹙起的眉,看她因快感而失神的红瞳,看她紧咬的下唇渗出的血丝。

“看来这里也很敏感呢,”婉儿医生低声说着,手指又深入了几分,几乎整根中指都没入了马眼,顶到了深处。“真是全方位的贱货构造。”

在尿道内抽插的手指,配合着另一只手不断揉捏搓弄巨大龟头和冠状沟的刺激,凌霜华感到一股难以遏制的射精冲动从小腹深处疯狂涌起。她的双腿开始颤抖,脚趾用力蜷缩,粉嫩的脚底弓起。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从她齿缝间溢出,再也无法完全压抑。

婉儿撸动的动作更加用力,拇指重重碾过龟头顶端的小孔。凌霜华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蜷缩起来,踩在床单上的双脚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下腹肌肉收紧,睾丸向上收缩,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要……射了……”凌霜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颤抖。

婉儿却突然停下了动作。

她抽回手,红色的手套上沾满了亮晶晶的先走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凌霜华,看着那双因为情欲而蒙上水雾的红瞳,看着那张混合着痛苦与愉悦的英俊面孔。

“想射?”她冷冷地问。

凌霜华急促地喘息着,点了点头。

“可以。”婉儿医生抬起双手,将两只沾满体液的手套举到凌霜华面前。“先把我的手套舔干净。上面沾满了你恶心的东西。”

凌霜华的红瞳看向嘴边那只湿漉漉、带着自己体液和乳胶气味的手套。没有丝毫犹豫,她张开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那冰凉滑腻的表面。她的舌头灵活而认真,从指尖到指缝,再到手掌,仔细地舔过每一寸沾满液体的地方。表情驯服,甚至带着一种虔诚的卑微,仿佛在完成某种神圣的仪式。唾液与前列腺液混合,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婉儿医生满意地看着,眼底的冰冷似乎松动了一丝,但更多的是一种掌控和践踏的快意。

两只手套都被舔得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凌霜华的嘴唇和下巴也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

“够了。”婉儿医生抽回手。

她后退一步,抬起一只脚,那只穿着纯白色短筒软皮靴的脚。靴子因为长时间赤脚穿着,内部已经被她的脚汗微微浸湿,皮质显得更加柔软贴合。她用手抓住靴子的后跟,开始用力将靴子从脚上脱下来。

过程有些费力,因为靴子很贴合。终于,“啵”的一声轻响,靴子被脱了下来。露出里面白皙纤瘦的脚。脚型小巧,大约只有三十五码,脚背很薄,能看到清晰的青色血管。脚趾修长整齐,指甲修剪得很短,涂着透明的护甲油。脚底皮肤细嫩光滑,透着健康的粉红色,脚心处有一层薄薄的、晶莹的汗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一股比凌霜华靴内气味更淡、但同样属于女性脚汗的微酸微咸气息散发出来。

她把脱下的靴子放在小推车上,然后是右脚。同样的动作,另一只小巧的玉足也暴露在空气中。两只脚并在一起,白皙得晃眼,脚趾因为突然接触冷空气而微微蜷缩。

婉儿医生将这只还带着她体温和湿气的短靴拿在手里,看了看,又看了看凌霜华那根直挺挺竖立着、龟头不断渗液的巨大阴茎。

她做了一件让凌霜华瞳孔骤缩的事情。

她双手抓住靴子的靴口,用力撑开,对准了那根粗大的阴茎。

龟头触碰到靴子内部。皮革内衬湿润而温暖,带着明显的汗味。婉儿医生咬着牙,双手用力,将靴筒往下套。

因为脚小,靴子内部的容积有限。粗壮的龟头塞进去已经十分勉强,靴口的皮革绷紧到极限。婉儿医生用尽力气,一点一点地将靴筒往下捋。湿润的皮革内衬紧紧包裹住龟头、冠状沟、然后是一部分茎身。

巨大的龟头被强行塞入靴口,撑开了柔软的皮革,龟头顶端瞬间抵到了靴子内部的鞋垫上。鞋垫是吸汗的绒面材质,微微潮湿,带着婉儿医生脚汗的温度和气味。

靴筒只有二十厘米长,而凌霜华的阴茎勃起后有三十五厘米。所以,当靴子完全套到底时,也只覆盖了阴茎的前半部分,还有大约十五厘米的茎身和整个阴囊暴露在外。靴子像一只怪异的安全套,紧紧箍在肉棒上,靴口勒在茎身中段,深棕色的皮革与肉色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凌霜华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靴子内部湿热、紧密、粗糙的触感,以及那股浓郁的酸臭味,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极其淫靡的刺激。她的阴茎在靴子里剧烈地搏动着。

婉儿医生松开手,靴子就那样套在肉棒上,不会掉下来,因为内部已经被撑得满满当当。她喘了口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然后,她伸出双手,握住了靴子的外部。

她开始上下撸动。

不是直接用手套接触肉棒,而是隔着靴子的皮革。靴子在阴茎上滑动,内部的纹理摩擦着最敏感的龟头和冠状沟。汗液充当了润滑剂,发出“咕叽咕叽”的湿润声响。靴口随着动作不断挤压着茎身,时而收紧,时而放松。

画面极其淫秽。一个娇小的银发女医生,穿着白大褂,戴着沾满体液的红手套,双手抓着一只白色短靴,套在一根粗大的肉棒上用力撸动。靴子像是一个怪异的延伸器官,随着动作前后滑动,暴露在外的后半截肉棒青筋暴起,不断渗出先走液,滴落在凌霜华的小腹和床单上。

“喜欢吗?”婉儿医生一边动作,一边冷冷地问。“被我的靴子,被我的脚汗,这样对待?”

凌霜华说不出话。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红瞳失焦地看着天花板,嘴唇颤抖,喉咙里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汗水浸湿了她的黑发,一缕缕贴在额角和颈侧。胸部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她的身体正在被一种混合了羞辱、痛楚、以及极致快感的浪潮反复冲刷。作为被支配者、被羞辱者、被虐待者的一面,在这一刻彻底占据了主导。她沉溺其中,心甘情愿,甚至渴望更多。

婉儿的动作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靴子与肉棒的摩擦声、汗液的搅动声、凌霜华的喘息和呻吟,在寂静的体检室里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婉儿停了下来。

她松开握着靴子的手,靴子依旧套在肉棒上,因为内部的紧致而不会滑落。她爬上检查床,膝盖分跨在凌霜华身体两侧,跪坐在她的大腿上。娇小的身体几乎没有重量。

她俯下身,脸贴近凌霜华的脸。两人鼻尖几乎相触。浅灰色的瞳孔冰冷地注视着那双迷离的红瞳。

“看看你这副贱样。”她低声说,声音里满是鄙夷。“被这样对待,反而兴奋得快要射了。你骨子里就是个渴望被踩在脚下的奴隶。”

唾沫精准地落在凌霜华的嘴唇上。

凌霜华的舌尖下意识地探出,舔去了那口唾液。咸涩的味道。

婉儿冷笑一声。她抬起脚——那双赤裸的、白皙的、沾着些许汗液的玉足——直接踩在了凌霜华的脸上。

先是右脚,脚底贴在凌霜华的右脸颊。皮肤细嫩光滑,带着微湿的汗意和体温。然后左脚也踩了上来,覆盖左脸颊。

脚底在凌霜华脸上碾压、摩擦。脚趾抠进她的眼角、嘴角,脚后跟挤压她的颧骨。汗液和皮肤的味道充斥凌霜华的鼻腔。

“舔。”婉儿命令道。

凌霜华伸出舌头,舔舐着踩在脸上的脚底。舌尖划过光滑的皮肤,尝到咸涩的汗味。她舔得很仔细,从脚后跟到脚心,再到每一根脚趾的缝隙。

婉儿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脚底传来的湿热触感,让她身体深处泛起一阵酥麻。但她脸上的表情依旧冰冷,只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扭曲的快意。

舔了一会儿,她收回脚,然后做了一个更加过分的动作——

她将右脚抬起,脚趾对准凌霜华的嘴巴,然后猛地往前一送。

整只脚,从脚趾到脚掌,直接塞进了凌霜华的嘴里。

凌霜华的嘴巴被撑开到极限,脸颊鼓起。小巧的脚趾抵着她的上颚和舌头,脚掌填满了整个口腔。汗液和皮肤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婉儿开始前后抽动她的脚,用脚趾夹凌霜华的舌头,脚底摩擦她的牙齿和牙龈。凌霜华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床单上。

“含好了,贱狗。”婉儿冷冷地说,同时另一只脚踩在凌霜华的胸口,脚趾玩弄着那挺立的乳尖。

凌霜华的眼睛里涌出生理性的泪水,但红瞳深处,那种臣服的、愉悦的光芒却越来越亮。她的喉咙吞咽着,舌头主动缠绕、舔舐着嘴里的脚。

持续了大约一分钟,婉儿才将湿漉漉的脚从凌霜华嘴里抽出来。脚上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

她重新跪直身体,双手再次握住了套在肉棒上的靴子。

“现在,”她看着凌霜华迷离的眼睛,下达了最后的命令,“射出来。射在我的靴子里。”

然后,她开始了最后的、快速的撸动。

靴子在肉棒上高速摩擦,内部的汗液和先走液被搅动成白沫,从靴口溢出。湿滑的声音响彻房间。

凌霜华的身体绷紧到了极限,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头向后仰起,脖颈青筋暴突,嘴巴张开,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那被靴筒紧紧箍住的马眼中激烈地喷射而出,全部射进了靴筒内部。由于靴口被龟头堵住大半,精液无法顺利喷出,在靴筒内淤积、飞溅,发出沉闷的“噗嗤、噗嗤”声。每一次射精,粗壮的阴茎都在靴子里剧烈脉动,将更多白浊的精液注入那狭小而潮湿的空间。

靴子被撑得更加饱满,皮革表面甚至能看到精液流动的轮廓。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量多得惊人。精液从靴口溢出,顺着暴露在外的后半截肉棒流下,沾满了阴囊、小腹、甚至大腿根部。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浓烈的腥膻气味。

凌霜华瘫软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息着。红瞳失神地看着天花板,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婉儿停了下来。她双手握着靴子,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被温热的精液填满,沉甸甸的。她脸上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但随即又变成一种扭曲的满足。

她用力将靴子从凌霜华依旧半硬的肉棒上拔了下来。

“啵”的一声轻响,靴子脱离。阴茎暴露出来,龟头通红湿润,沾着些许残留的精液和汗液,依旧保持着相当的硬度。

婉儿举起靴子,靴口朝下。

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像黏稠的粥一样,从靴口缓缓流出,拉成长长的丝线,滴落在凌霜华的小腹上。一些精液溅到了她的胸口和乳尖。

倒了一些精液出来后,婉儿停了下来。她将这只靴子放在一边,又拿起了另一只干净的靴子。然后,她将靴子里剩余的精液,倒了一半进这只干净的靴子。

现在,精液铺满了两只靴子的鞋垫,混合着原本的脚汗,变成一种浑浊的、乳白色的浆液。

婉儿将两只靴子放在床上。然后,她站了起来双脚踩在了凌霜华的小腹上。

赤裸的脚底直接踩在沾满精液的小腹皮肤上。滑腻温热的触感让她微微蹙眉,但她没有停下。她开始用脚底在凌霜华的肚子上碾磨,将精液均匀地涂抹开。脚趾划过腹肌的沟壑,脚后跟按压着肚脐。

精液被碾得到处都是,涂满了凌霜华的整个下腹部,甚至沾到了婉儿自己的脚背和脚踝。

然后她弯下腰拿起那两只装了精液的靴子。

她先将左脚伸进一只靴子。

脚趾首先触碰到黏稠的精液浆,温热的触感包裹上来。她咬住下唇继续将脚往里塞。直到整只脚踩在鞋垫上,脚掌浸泡在精液里。

两只脚都穿好靴子后,她直起身,站在凌霜华的肚子上。

靴子内部发出“噗嗤、噗嗤”的、精液被挤压搅动的声音。白色的浆液从靴口边缘溢出,顺着靴筒流下,滴落在凌霜华的身体和床单上。

婉儿开始在凌霜华的肚子上缓慢地、用力地踩踏、碾磨。靴底碾压着腹部的皮肤和肌肉,内部的精液不断被挤压、搅动,发出淫靡的水声。每一次抬脚、落脚,都会带出更多溢出的精液。

“记住了,”她一边碾磨,一边低头看着凌霜华,声音冰冷而清晰,“你这贱狗和你的精液一样,只配和我的脚汗混在一起,被踩在脚下。”

凌霜华躺在那里,身体随着她的踩踏而微微晃动。红瞳望着站在自己身上的婉儿,眼神复杂——有臣服,有愉悦,有被羞辱后的战栗,还有一种深藏的、难以言喻的兴奋。

婉儿踩了大约一分钟,才从她身上下来,跳回地面。

靴子内部已经一塌糊涂。精液和脚汗完全混合,浸透了皮革内衬,每走一步都会发出“咕叽”的声音,在白色的瓷砖地面上留下湿漉漉的脚印。

“起来。”婉儿走到办公桌前,背对着凌霜华,声音恢复了最初的冰冷和平板。“把自己和这里收拾干净。然后去八楼局长办公室报到,听从后续安排。”

凌霜华慢慢坐起身。精液从她的小腹、胸口流下,在皮肤上画出蜿蜒的痕迹。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狼藉的下体,又看了看地上和床单上的污渍,沉默了几秒,然后下了床。

她走到墙边的洗手池前,打开水龙头开始清洗身体。水温微凉,冲刷掉皮肤上的精液和汗水。她洗得很仔细,从脸到胸口,再到下腹,最后是双腿之间。肉棒在冷水的刺激下逐渐软化,缩回到二十厘米左右的疲软状态,包皮重新覆盖了龟头。

洗完后,她用纸巾擦干身体,然后开始穿衣服。背心、内裤、皮裤、皮衣。最后仔细地穿上那双过膝长靴,将完美的双脚重新包裹进去。靴内还残留着她自己脚汗的微酸气息,此刻混合了方才情欲的气味,变得更加私密。

动作不疾不徐,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羞辱从未发生。只是偶尔,她的目光会掠过正在办公桌前埋头写东西的婉儿,红瞳深处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

穿好衣服后,她开始清理现场。用消毒湿巾擦拭检查床,清理地上的精液和脚印,将用过的纸巾扔进专门的医疗废物垃圾桶。一切都做得井井有条,安静而高效。

十分钟后,体检室恢复了最初的整洁——除了空气中残留的、一时无法散去的腥膻气味。

凌霜华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停顿了一下。

“婉儿医生,”她开口,声音平静,“告辞。”

婉儿没有回头,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

凌霜华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体检室里恢复了寂静。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的微弱风声,以及……靴子内部精液晃动时,极其细微的“咕咚”声。

婉儿医生依旧背对着门,坐在办公桌前。她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仿佛一尊雕像。

过了很久,她缓缓抬起双手,举到面前。

手套上,沾满了各种各样的液体——先走液、唾液、包皮垢、甚至可能还有她自己脚底的汗液。在灯光下,手套湿漉漉地泛着油腻的光泽。

她看着这双手套,浅灰色的瞳孔逐渐变得幽深。呼吸,一点一点地急促起来。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然后她将右手缓缓伸向自己的双腿之间。

白大褂的下摆被撩起。她没有穿裤子,里面只有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但此刻,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白色布料上格外显眼。

她隔着内裤,用手指按压自己的阴户。

一声压抑的、颤抖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

她猛地拉开办公桌最底下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张用相框装着的照片,放在桌面上。

照片里是一个金发的女人,穿着笔挺的警服,对着镜头露出温和而充满领袖魅力的微笑。正是新京市警察局局长,苏慕华。

婉儿医生痴迷地看着照片里的脸,眼神变得狂热而扭曲。她一边隔着内裤揉搓自己的阴蒂,一边将戴着沾满体液的红手套的左手食指,伸进自己嘴里,贪婪地吮吸着上面残留的味道——凌霜华的味道,混合着她自己的唾液。

她的右手动作越来越快,左手的手指在口腔里抽插,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呻吟。

“局长……”她含糊地呢喃,眼睛死死盯着照片。“您看……我把那个怪物……教训得服服帖帖……我只属于您……”

她的腰肢开始扭动,臀部离开椅面。白大褂的下摆完全撩到了腰间,露出赤裸的下半身。她的阴户小巧玲珑,阴唇是淡淡的粉色,没有一丝毛发,光洁得像初生的婴儿。此刻,那里已经完全湿润,透明的爱液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她将右手从内裤边缘伸了进去,直接接触到了湿润的穴口。

手毫不迟疑地插了进去。

“啊……!”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银色的发髻散开几缕,贴在汗湿的颈侧。浅灰色的瞳孔失焦地看着天花板,嘴唇微张,呼出灼热的气息。

手指在紧致湿滑的阴道里快速抽插。红色的乳胶与粉嫩的肉壁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局长……惩罚我……”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用力抠挖着深处的敏感点。

靴子里的精液随着她腿部的动作而晃动,发出细微的声响。这声音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更加兴奋。她想象着这是局长射在她体内的精液,想象着被局长使用、填满、标记。

快感迅速累积,像潮水般冲击着她的理智堤坝。她的身体绷紧,脚趾在靴子里蜷缩,挤压着内部黏稠的精液。小腹剧烈收缩,阴道内壁痉挛般地绞紧手指。

“要……要去了……局长……看着婉儿……!”

她尖叫一声。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下体喷射而出,不是尿液,而是更加黏稠的、带着独特气味的爱液——潮吹。液体喷溅在办公桌的边缘、抽屉上、甚至溅到了桌面的照片玻璃上。

她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喘息着,身体因为高潮后的余韵而微微颤抖。阴道还在间歇性地收缩,挤压着依旧留在里面的手指。爱液沿着手指、手套,不断滴落。

过了好几分钟,她才慢慢缓过气来。她抽出手指,手套上沾满了她自己的爱液,混合着之前凌霜华的各种体液,变成一种浑浊的、淫靡的颜色。

她痴痴地看着照片上局长的脸,伸出舌头,舔了舔玻璃上溅到的、属于自己的爱液。

“我永远是您的……”她低声呢喃,眼神迷离而狂热。

然后她缓缓坐直身体,开始清理自己腿间的狼藉。整理好内裤,拉下白大褂的下摆。

但那双靴子她没打算脱。内部精液和脚汗混合的黏腻触感,依旧包裹着她的双脚。她甚至刻意动了动脚趾,感受着那种滑腻的挤压。

她将照片小心翼翼地擦干净放回抽屉深处。然后她看着自己戴着的、沾满各种体液的红手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满足的弧度。

体检室的门紧闭着,将所有的淫靡、疯狂、与秘密牢牢锁在了这个白色的房间里。

凌霜华走在三楼的走廊上,脚步依旧平稳。医务室的门在她身后紧闭,隔绝了内里正在发生的淫靡景象。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红瞳平静,仿佛刚才那场长达半个多小时的、极尽羞辱与虐待的“体检”从未发生。

但她的身体记得。皮裤裆部,那曾经昂扬勃起、被靴子套弄的器官已经恢复疲软,沉甸甸地垂着,包皮重新覆盖了龟头,内部还残留着被手指插入尿道的微妙不适感,以及被靴子摩擦到几乎破皮的灼热。嘴里似乎还残留着对方脚汗和唾液的味道,脸上被踩踏碾压的感觉依稀可辨。

这些感觉非但没有让她感到愤怒或羞耻,反而像投入深湖的石子,在她浩瀚如海、复杂多变的精神世界中,激起了层层涟漪。属于“受虐者”、“臣服者”的那部分人格,在婉儿医生冰冷鄙夷的玩弄和辱骂中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此刻正慵懒地蛰伏,回味着那扭曲的快感。而其他部分——支配者、观察者、体验者——则冷静地分析着刚才的一切,分析着婉儿医生那看似冰冷厌恶、实则暗藏病态迷恋(尤其是对局长)的复杂心理,分析着这个警局内部可能存在的权力与性关系的网络。

她搭乘电梯,按下八楼的按钮。电梯缓缓上升,镜面的内壁映出她挺拔的身姿和俊美的容颜。她整理了一下皮衣的领口,将一丝不乱的头发拨到耳后。所有的狼狈、迷醉、卑微,都被她完美地收敛起来,如同从未存在。

“叮”的一声,八楼到了。

电梯门打开,是一条更加安静、铺着厚实地毯的走廊。局长办公室在走廊最深处,门牌锃亮。

凌霜华迈步而出,走向走廊尽头那扇标志着“局长办公室”的深色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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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凌霜华-女警篇《扶她女警的新京市之旅》长篇连载 内含大量扶她,长靴,气味,踩踏,抖S,抖M等等元素
第二章《初识金发局长 - 侍奉与人事科》

第二章;

八楼的走廊铺着深红色的地毯,脚步落在上面几乎没有任何声响。两侧墙壁上挂着新京市历年优秀警员的照片和简介,玻璃相框擦得一尘不染,反射着天花板上的灯光。这里比楼下安静得多,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肃穆而紧张的氛围。

凌霜华的靴子踩在地毯上,发出极其轻微的“沙沙”声。她走到走廊尽头的局长办公室门前,停下脚步。

门是实木的,深棕色,厚重而气派。门牌上“局长办公室”几个烫金大字在灯光下熠熠生辉。门缝底下没有透出任何光线,她能隐约听到里面传来一些细微的、难以辨别的声响,像是压抑的喘息,又像是衣物摩擦的声音。

她抬手在门上敲了三下。

叩门声清晰而克制,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凌霜华等了几秒,又敲了三下,力度稍微加重了一些。

这一次,里面传来一阵细微的、急促的窸窣声,像是有人慌忙整理衣物,或者从某个位置快速起身。接着,一个温和但略带喘息的女声响起:“稍等!”

声音透过厚重的门板传来,有些模糊,但依然能听出其中的威严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凌霜华站在原地,红瞳平静地看着门板,双手自然垂在身侧,耐心等待。

过了大约一分钟,就在凌霜华准备再次敲门时,里面传来一个温和、充满威严和磁性的女性声音:“请进。”

凌霜华拧动门把手,推门而入。

局长办公室宽敞而气派,一面巨大的落地窗占据了整面墙,将新京市午后略显萎靡的城市景象尽收眼底。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深色的实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明暗相间的光栅。室内陈设简洁而考究,巨大的办公桌后是占据了整面墙的书柜,里面塞满了各种文件和书籍。空气里飘散着淡淡的雪松木香气,混合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微甜的、属于女性情动后的暧昧气息。

办公桌后,坐着局长苏慕华。

那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女人,齐肩松柔的金色的头发,发尾带有自然的波浪卷曲,既干练又不失女性气质。她的脸型是标准的鹅蛋脸,眉毛修长锋利,眼睛是深邃的琥珀色,鼻梁高挺,嘴唇微张,眼神中充满威严,强大的气场产生了轻微距离感,此刻,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还残留着些许未褪尽的水雾,脸颊也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呼吸略显急促。

她穿着笔挺的局长制服,深蓝色的外套肩章上是象征局长身份的三颗银星。衬衫最上面的那颗扣子解开了,领带裸露在外,有些歪斜,但整体依旧维持着威严的形象。

苏慕华。

新京市警察局局长,这座城市治安体系的最高负责人,也是警局里公开身份的唯一扶她。

她的目光落在凌霜华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尤其在看到那双皮质过膝长靴和改造过的皮制警服时,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讶异,但很快被掩饰过去。

“凌霜华?”她开口确认,声音已经恢复了平稳,带着温和却不失距离感的官方口吻。

“是,局长。前来报到。”凌霜华微微颔首。

然而,办公室内并非只有局长一人。

办公桌斜前方的空地上,站着一个娇小的女警。

她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身高大约一米五五,穿着治安巡警队的的天蓝色警服夏装。一头红色的短发修剪得有些凌乱,像是刚刚被人用力揉搓过。脸颊潮红,嘴唇红肿,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来不及擦干净的、亮晶晶的唾液痕迹。她的眼神躲闪,不敢看凌霜华,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了,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肌肤,上面还能看到几个新鲜的、淡红色的吻痕。

凌霜华的目光从红发女警身上掠过,红瞳里没有任何波动,仿佛看到的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摆设。

苏慕华局长显然也刚刚平复了气息,她坐直了身体,手状似无意地整理了一下桌面上有些凌乱的文件,深邃的眼眸迅速恢复了惯有的冷静与锐利,只是在看向身旁红发女警时,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无奈和宠溺。

她看向红发女警,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小陈,你先出去吧。把门带上。”

“是、是!局长!”红发女警如蒙大赦,低着头,快步走向门口,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办公室,并将门轻轻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凌霜华和苏慕华两人。
空气安静了几秒。阳光透过窗户,在两人之间的地毯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带,细微的尘埃在光柱中缓缓浮动。

苏慕华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坐。”

凌霜华依言坐下,腰背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皮质长靴的靴筒因为坐姿而微微堆叠,在膝盖处形成几道优雅的褶皱。

苏慕华拿起桌上的一个文件夹翻开,里面是凌霜华的档案。“凌霜华,十八岁,帝都警校本届首席毕业生,理论、实战、体能各项成绩全优,综合评分创校史记录。”她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看着凌霜华,目光里带着欣赏和一丝探究。“我看了你的档案,非常出色。像你这样的人才,通常会被留在帝都总部,或者分配到一线大城市的核心部门。为什么会选择来新京市?”

凌霜华迎着她的目光,红瞳平静无波。“我想体验不同的警务环境。帝都的体系已经非常成熟,个人的发挥空间有限。而新京市……根据我查阅的资料,这里的治安状况复杂,警务体系也有很大的改进空间。我认为这里更有挑战性,也更能实现个人价值。”

她的回答官方而得体,挑不出任何毛病。

苏慕华注视了她几秒,忽然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却让她整张脸的线条都柔和了许多,威严中透出几分属于成熟女性的魅力。“很官方的回答。不过,我相信这不会是全部理由。”她没有继续深究,而是合上文件夹,身体向后靠进椅背,姿态放松了些许。

“不管怎样,你的到来对警局来说是一件好事。新京市的情况,你可能已经有所了解。女性占主导,男性稀少且地位低下,这种社会结构带来了一系列独特的治安问题。帮派斗争、地下色情产业、违禁药品流通……问题很多,而且盘根错节。”她的语气变得严肃,琥珀色的眼睛里有沉重的压力,也有坚定的决心。

“局里的情况也不乐观。局里目前有五百多名警员,还有布置在全市各个社区内的警务室。全部是年轻女性为主,热情有余,但经验、纪律、专业素养都参差不齐。工作之外的私人关系复杂,这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执行力和团队协作。真正能挑大梁的中层骨干不多,大部分工作压力都集中在少数几个人身上。”她顿了顿,看着凌霜华,“我知道外界对这里的评价——‘花瓶警局’、‘女子联谊会’。我不否认这些说法有一定依据,但我想改变这种状况。”

凌霜华安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我需要有能力、有想法、而且愿意脚踏实地做事的人。”苏慕华的目光变得锐利,“你的档案显示,你不仅个人能力突出,在警校期间还参与过多次跨部门联合行动的策划和指挥,表现出很强的组织协调能力和战略眼光。这恰恰是目前警局最缺乏的。”

她坐直身体,双手交握放在桌面上。“所以,对于你的实习安排,我不打算按照常规流程,把你丢到基层去锻炼。”

凌霜华微微挑眉,示意自己在听。

“我为你设计了一个为期六个月的轮岗实习计划。”苏慕华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打印好的表格,推到凌霜华面前。“你将依次在六个核心部门各实习一个月:治安巡警队、刑事侦查队、技术支援部、指挥调度中心、行政宪兵队、以及综合管理部。每个部门实习结束时,你需要提交一份详细的实习报告,包括对该部门现状的分析、存在的问题、以及改进建议。同时,每月一次,你需要直接向我进行面对面汇报,以及……不同部门人员的状况。”她特意强调了最后一点。

她看着凌霜华的眼睛。“这个安排,压力会很大。你需要快速适应不同部门的工作节奏和业务内容,同时还要保持观察和思考。但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可以胜任。而且,通过这种方式,你能在最短时间内全面了解警局的整体运作,也为未来的工作打下坚实基础。”

凌霜华拿起那份轮岗计划表,快速浏览了一遍。表格详细列出了每个部门的实习时间、主要工作内容、对接负责人等信息。设计得很周全。

她放下表格抬起头。“我没有问题,局长。感谢您的信任和安排。”

“很好。”苏慕华似乎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真正的、略显疲惫的微笑。“那么,接下来你去人事科办理正式的入职手续,领取警员证、和一些必要物品。宿舍人事科会帮你安排好了,在隔壁院的警察宿舍大楼,人事科的人会带你过去。”她看了看手表,“今天时间也不早了,办完手续可以先熟悉一下环境,明天正式开始到治安巡警队报到。”

她顿了顿,补充道:“关于你的……特殊生理状况。”她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凌霜华被皮裤包裹的下腹部,“在警局里,扶她是极其罕见的存在。除了我之外,公开身份的目前只有你。这可能会带来一些不必要的关注,甚至……麻烦。你需要有心理准备。如果遇到任何无法处理的情况,可以直接向我汇报。”

“我明白。”凌霜华平静地回答。

苏慕华看了她几秒,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挥了挥手。“去吧。人事科在五楼,508室。”

凌霜华站起身,微微欠身。“是,局长。”

她转身走向门口。靴子踩在地毯上,依旧悄无声息。

就在她的手握住门把手时,苏慕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疲惫:“凌霜华。”

凌霜华停下动作,回头。

苏慕华坐在高背椅里,阳光从她身后的窗户照进来,给她的金发镶上了一层毛茸茸的光边。她的侧脸在逆光中有些模糊,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依然明亮。

“欢迎来到新京市警察局。”她说,声音很轻,“希望这里,不会让你失望。”

凌霜华的红瞳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深红色。她与苏慕华对视了一秒,然后点了点头,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凌霜华站在走廊里,停顿了片刻。她的鼻尖似乎还萦绕着办公室里残留的、若有若无的、混合了香水、汗水、以及某种暧昧体液的气味。她的目光掠过厚重木门的门板,红瞳深处,一丝极其细微的、灼热的东西,一闪而过。

随即转身走向了电梯间。

办公室内。

办公室里恢复了寂静。苏慕华靠在宽大的皮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方才被小陈撩拨起来、又因凌霜华的到来而强行中断的欲望,此刻再次翻腾起来,带着一种空虚的焦躁感。凌霜华……这个女孩,不,这个扶她,确实非常特别。那种从容不迫的气度,那种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红瞳,还有那身大胆改制的皮衣下潜藏的、充满矛盾吸引力的身体……苏慕华不得不承认,自己在第一眼看到档案照片和真人时,都产生了一丝罕见的悸动。

刚才那个红发女警小陈,是治安巡警队的新人,性格活泼大胆,今天借着送文件的机会,直接向她表白,甚至试图主动献身。苏慕华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个了。局里的女警们,对她这位金发局长,普遍存在着超越上下级的爱慕之情。有些人含蓄,有些人直接,有些人甚至会用各种方式制造“偶遇”或“独处”的机会。

苏慕华为人正派,工作能力出色,平时虽然一脸严肃,但对部下也是宠爱有加,但这不代表她能无休止地应对这些狂蜂浪蝶。大多数时候,她会温和而坚定地拒绝,保持距离。但偶尔,在压力积累到临界点,或者对方实在纠缠不休时,她也会选择“满足”一下——既释放对方积压的欲望和工作压力,也缓解自己同样被压抑的生理需求。

就像刚才。

苏慕华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但想了想,又放下了。她拿起自己的私人手机,翻到一个没有存储名字、却早已熟记于心的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三声后被接通。

“局长。”听筒里传来一个冰冷而平板的女声,但仔细听,能察觉到其中压抑的颤抖和狂热。

“嗯,现在有空吗?来我办公室一趟。”苏慕华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

“是!马上到!”对方的回答几乎是立刻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急切和欣喜。

挂断电话,苏慕华揉了揉眉心。婉儿是她最隐秘的私有物,这件事没有任何人知道。表面是名医术高超的医生,背地里却有着强烈的施虐癖好,但又包含了只对她一人展现的侍奉欲望。苏慕华并不嗜好虐待,但婉儿那种全身心的、病态般的崇拜和服从,以及高超的侍奉技巧,确实能在很大程度上满足她工作压力下积累的生理需求,同时也是一种有效的掌控和宣泄。她需要这种绝对私密的关系来维持内心的平衡。

大约三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苏慕华没有睁眼。

门被推开,婉儿医生走了进来。她依旧穿着那身白大褂,脚上还是那双白色短筒软皮靴。红色的乳胶手套已经摘掉了,双手看起来干净整洁,但仔细看,能发现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些许难以洗净的、淡淡的污渍。

她的脸上恢复了惯常的冰冷和平板,只是那双浅灰色的眼睛,在看到苏慕华的瞬间,迸发出了无法掩饰的狂热光芒。她的呼吸几不可察地急促了一瞬,手指微微蜷缩。

“把门锁上。”苏慕华依旧闭着眼,吩咐道。

婉儿立刻转身,将门反锁,还拉上了内侧的插销。然后,她快步走到办公桌前,却没有在对面停下,而是直接绕到了苏慕华身边。

苏慕华终于睁开眼睛,琥珀色的瞳孔看向她。“体检做完了?”

“做完了。”婉儿点头,声音平板,但眼神却像黏在苏慕华脸上一样移不开。“凌霜华,扶她,生理结构完整且异常发达。已经按照‘特殊程序’进行了全面检查和……处理。”她在“处理”两个字上,微微加重了语气。

苏慕华似乎并不意外。“你觉得她怎么样?”

婉儿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下撇了撇,眼底闪过毫不掩饰的厌恶。“虽然身体素质出众,但骨子里透着下贱,稍微给点羞辱和疼痛,就兴奋得不能自已。不值得主人您多费心思。”

苏慕华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她太了解婉儿了。这个表面冷漠的医生,骨子里是病态的独占欲和崇拜。除了自己,她看任何扶她都像是看垃圾。

婉儿说着,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苏慕华解开的衬衫领口,以及下面隐约可见的锁骨和吻痕。她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呼吸又乱了一拍。

苏慕华注意到了她的视线,却没有遮掩。她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特意让领口敞开得更大些,露出更多肌肤。“刚才小陈来了。”

婉儿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几乎掐进掌心。但她脸上的表情依旧冰冷。“那个红头发的贱人……她又来骚扰您了。”

“嗯。”苏慕华不置可否,身体向后靠了靠,双腿微微分开。深蓝色的警裤包裹着修长的双腿,但在双腿之间,那个部位,已经隐约有了隆起的轮廓。

婉儿的视线像被磁石吸引一样,死死盯在那里。她的喉头滚动,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干燥的嘴唇。

“刚才被打断了。”苏慕华的声音低沉了一些,带着一丝慵懒和暗示。“还有点……不舒服。”

婉儿几乎立刻就跪了下去。

她跪在苏慕华双腿之间的地毯上,仰起脸,浅灰色的眼睛里充满了狂热的乞求和渴望。“请允许我……为您服务,主人。”

苏慕华低头看着她,琥珀色的瞳孔深邃如潭。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将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

婉儿颤抖着伸出手,手指因为激动而有些不稳。她小心翼翼地解开苏慕华警裤的皮带扣,拉开拉链,然后将裤子和内裤一起向下褪去。

一根洁白如玉的阴茎弹了出来。

疲软状态下大约有十五厘米,粗细适中,形状优美,像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包皮很薄,前端微微包裹着粉色的龟头,表面光滑,没有一丝瑕疵。阴毛是漂亮的金色,修剪得整齐干净。下方的阴囊饱满,睾丸沉甸甸地坠着。再往下,是紧闭的女性阴户,阴唇饱满,翘挺的阴蒂树立在两片阴唇中间。

婉儿痴迷地看着这根肉棒,呼吸彻底乱了。她伸出手,想要触碰,却又不敢,手指悬在半空,微微颤抖。

苏慕华瞥见婉儿口袋里的手套,命令道“戴上手套吧。”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沙哑。

婉儿立刻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手套——正是那红色的乳胶手套,上面还沾着各种干涸的体液,颜色斑驳,散发出复杂的气味。她飞快地戴上,然后双手颤抖着,握住了苏慕华的阴茎。

触感冰凉滑腻。手套上残留的、属于凌霜华的味道——包皮垢、先走液、精液、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汗液和爱液,此刻全部沾染到了苏慕华洁净的性器上。

苏慕华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随即,一股更强烈的、混杂着背德感的刺激涌了上来。她能闻到那股混合的、淫靡的气味,能感受到手套粗糙的纹理摩擦着自己最敏感的部位。

婉儿开始上下撸动。她的动作不像对待凌霜华时那样生硬机械,而是充满了虔诚和爱慕,小心翼翼却又无比渴望。她仰着脸,痴痴地看着苏慕华的脸,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眉头,看着她逐渐泛红的脸颊,看着她抿紧的、丰满的嘴唇。

“主人……舒服吗?”她低声问,声音沙哑而颤抖。

“唔……”苏慕华舒服地呻吟了一声,身体放松下来,手指插入婉儿银色的头发。

婉儿的动作加快了。她熟悉苏慕华的每一个敏感点,知道用什么样的力度和节奏能最快地带给她快感。戴着手套的手指灵活地刺激着龟头、系带、冠状沟,拇指按压着马眼,掌心包裹着茎身快速摩擦。

苏慕华的呼吸逐渐粗重起来。她的双手抓住了扶手,指节泛白。阴茎在婉儿医生的手里迅速充血、变硬、增长,从十五厘米膨胀到二十、二十五……最终达到了三十厘米的完全勃起状态。颜色从粉白变成了深红,青筋暴起,在灯光下显得狰狞而美丽。

先走液不断从马眼渗出,沾湿了手套,混合着上面的各种残留物,变得更加滑腻。

“说说体检的情况吧”。

“那个凌霜华……”婉儿一边动作,一边喘息着说,“我用靴子……套在她的鸡巴上……用我的脚汗……给她弄出来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扭曲的快意。“她射了很多……在我的靴子里……我把精液……倒了一半到另一只靴子……现在……两只靴子里……都是她的脏东西……”

她说着,甚至抬起一只脚,让苏慕华看自己脚上的靴子。“您看……主人……里面……还有她的精液………”

苏慕华睁开眼睛,琥珀色的瞳孔已经蒙上了一层情欲的水雾。她低头,看着婉儿脚上那双白色的短靴。靴筒边缘,确实能看到些许干涸后又因为动作而重新湿润的、乳白色的痕迹。

一股更强烈的、混合着恶心与兴奋的刺激感冲击着她。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阴茎在婉儿医生手里跳动得更厉害了。

“继续说……”她沙哑地命令。

“是……主人……”婉儿更加兴奋,语速加快,“她舔了我的手套……舔了我的脚……我把脚塞进她嘴里……她像条狗一样舔……射精的时候……她叫得……像个下贱的母狗……”

她的描述详细而淫秽,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倒钩,刮擦着苏慕华的神经。她能想象那个画面——那个黑发红瞳、英俊而冷漠的新人,被踩在脚下,被迫舔舐污秽,在羞辱中达到高潮。

这想象,连同婉儿手上的动作、靴子里精液晃动的声音、以及空气中弥漫的复杂气味,共同将她推向欲望的顶峰。

苏慕华的呼吸变得破碎,身体绷紧,小腹肌肉剧烈收缩。

“主人……要去了吗?”婉儿喘息着问,眼睛亮得吓人,“射给我……射在我的嘴里……求您……”

苏慕华没有回答。她猛地抓住婉儿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胯下。

婉儿立刻张大了嘴,毫不犹豫地将那根粗大的、沾满各种体液的阴茎,整根吞了进去。

口腔湿热紧致,舌头灵活地缠绕舔舐。苏慕华的娇喘声响了起来,腰肢剧烈地向前挺动,将阴茎深深插进婉儿医生的喉咙深处。

射精来得猛烈而迅速。

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冲击着婉儿医生的喉咙后壁。她努力吞咽着,但量太大,速度太快,还是有一些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沾湿了她的白大褂前襟。

“呜……呜呜呜……”

“呜呜呜……”

婉儿喉咙被局长修长的阴茎填满,口齿不清发出淫荡的声音。

苏慕华紧紧抓着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死死按在自己胯下,感受着口腔的吮吸和舌头的服务,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榨出。

然后她才松开手,瘫软在椅子里,大口喘息着。

婉儿缓缓将已经半软的阴茎从嘴里吐出来,嘴唇和下巴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她仰起脸,痴迷地看着苏慕华高潮后泛红的脸,伸出舌头,将嘴角的精液卷进嘴里,吞咽下去。然后,她低下头,像清理珍宝一样,用舌头仔细地舔干净苏慕华阴茎上残留的液体,直到那根性器重新恢复洁白如玉的状态。

苏慕华喘息着平复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婉儿的脸颊,指尖擦过她嘴角溢出的白浊。“很好,婉儿。”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婉儿点了点头,贴心地帮苏慕华穿好裤子,拉好拉链,扣好皮带。然后跪在地上,用纸巾仔细擦干净苏慕华皮鞋上可能溅到的、自己的唾液和精液。

苏慕华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重新系好领带,恢复了局长的威严形象。只有脸颊残留的红晕和眼底未散尽的水雾,暗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回去吧。下次……把手套洗干净点。”苏慕华瞥了一眼她湿漉漉的手套,语气平淡,却让婉儿身体微微一僵。

“是……局长。”婉儿低头应道,心中对凌霜华的厌恶更添一层——都是那个贱货的脏东西!

她起身,又恋恋不舍地看了苏慕华一眼,才轻手轻脚地退出了办公室。

苏慕华独自坐在椅子上,望着窗外逐渐西斜的太阳,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凌霜华……轮岗计划……改革……还有局里那些女孩们炽热的目光、她们的需求……千头万绪交织在一起。但无论如何,工作还要继续。她整理了一下仪容,准备迎接接下来的会议。

另一边

凌霜华乘坐电梯来到五楼。

五楼是行政办公区,走廊两侧是一间间办公室,门牌上标着“财务科”、“宣传科”等字样。比起八楼的肃穆和一楼大厅的嘈杂,这里显得安静而忙碌,偶尔有女警抱着文件快步走过,看到凌霜华时,都会投来好奇或探究的目光,但没有人上前搭话。

508室在走廊中段。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纸张翻动的“哗啦”声,以及一个女孩有些焦急的自言自语:“诶?这个放哪里了……不对不对,应该是这边……”

凌霜华敲了敲门。

“请、请进!”里面的声音立刻变得慌乱。

凌霜华推门而入。

人事科办公室不大,大约二十平米,靠墙摆着几个铁皮文件柜,中间是两张对拼的办公桌,桌上堆满了各种表格、档案袋和文件夹,显得杂乱无章。一个娇小的女警正背对着门,踮着脚在最高的那个文件柜前翻找着什么。

她身高大约只有一米五,穿着合身的警服夏装,短袖衬衫扎进及膝裙里,腰肢纤细。头发是深棕色的,在脑后扎成一个短短的马尾,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从背影看,她年纪很轻,可能还不到二十岁。

听到开门声,她转过身来。

那是一张娃娃脸,圆圆的眼睛,小巧的鼻子,嘴唇丰润,脸颊还带着一点婴儿肥。此刻,她的脸上满是慌乱和窘迫,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凌霜华。

“你、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她问,声音软糯,带着明显的紧张。

凌霜华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落在她胸前挂着的工牌上:方华。

“凌霜华,前来办理入职手续。”凌霜华报上名字,声音平静。

“啊!凌、凌霜华!”方华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但随即又变得更加慌乱。“对对对!局长刚才打电话通知了!说您马上过来!我、我正在找您的档案袋和入职表格……”她手忙脚乱地转过身,继续在文件柜里翻找,嘴里念念有词:“我记得放在这里的啊……早上还看到了……怎么不见了……”

凌霜华走到办公桌前,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需要帮忙吗?”

“不、不用!我自己可以!”方华头也不回地回答,但动作却越发急躁,不小心碰倒了旁边一摞文件,纸张“哗啦啦”散落一地。

“啊!对不起对不起!”她惊呼一声,连忙蹲下去捡,结果膝盖又撞到了桌子腿,疼得“哎哟”一声,眼泪都快出来了。

凌霜华站在原地,看着她狼狈的模样,红瞳里闪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光。

某种东西,在心底悄然涌动。

一种微妙的、与之前在医务室截然不同的情绪,在凌霜华心底悄然滋生。那是一种支配的欲望,一种看到弱小、慌乱、易于掌控的对象时,自然而然产生的、想要施加影响、建立权威的冲动。属于“支配者”的那一面人格,开始抬头。

这不是刻意的切换,而是自然而然的流露。环境、对象、气氛——一切因素都在引导着她,滑向那个更为黑暗、更为强势的自我。

她的呼吸几不可察地变重了一点点。下腹部,在皮裤的包裹下,那根肉棒开始缓缓苏醒,充血,变硬。但她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旁观者的冷漠。

方华终于捡起了所有散落的文件,重新堆好,然后又在文件柜里翻找了几分钟,才终于欢呼一声:“找到了!”

她抽出一个蓝色的档案袋,转身走到办公桌前,递给凌霜华。“这、这是您的档案,需要您先核对一下基本信息,然后在这些表格上签字……”她又从桌上翻出几张打印好的表格,和一支笔,一起推到凌霜华面前。

凌霜华接过档案袋,没有立刻打开,而是看着方华。

方华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避开了视线,脸颊微微泛红。“您……您先坐吧,坐着填。”她指了指办公桌对面唯一的一把椅子。

凌霜华依旧站着没有动。

方华更紧张了,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那、那您先看着,我……我去给您倒杯水!”她说着,转身就要去角落的饮水机。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

凌霜华动了。

她的动作快如闪电,却又带着一种猫科动物般的优雅和从容。一步上前,左手从后方伸出,五指张开,一把掐住了方华的脖颈。

不是用蛮力扼杀,而是用巧劲和控制。拇指和食指扣住颈动脉两侧,中指和无名指按住颈椎,小指则抵住锁骨上方。力道恰到好处,既能让她感到窒息和压迫的恐惧,又不会真正伤到她。

方华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她甚至没来得及发出惊呼,所有声音都被卡在了喉咙里。圆睁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瞳孔收缩,呼吸停滞。

凌霜华贴近她的后背,胸膛几乎贴上她的脊背。她能感觉到方华娇小身体的颤抖,能闻到女孩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味,以及……皮肤下因为恐惧而加速流动的血液的温热气息。

她的右手从方华身侧绕过,手掌直接按在了女孩平坦的小腹上,然后毫不犹豫地向下滑去,穿过警裙的下摆,探入双腿之间。

方华浑身剧烈地一颤,喉咙里挤出“唔”的一声短促的呜咽。

凌霜华的右手轻而易举地拨开了薄薄的内裤边缘,手指直接触碰到了一片湿热的、柔软的、紧闭的肉缝。

已经湿透了。

只是被这样从背后扼住脖颈,只是感受到身后那个高大身影散发出的、充满侵略性和掌控欲的气息,方华的身体就已经诚实地做出了反应。爱液汹涌而出,浸湿了内裤,也沾湿了凌霜华的手指。

凌霜华的红瞳深处,闪过一丝愉悦的、近乎残忍的光。她的左手依旧掐着方华的脖子,右手的中指则毫不迟疑地刺入了那片湿滑紧致的秘境。

“呃啊……!”方华的喉咙里终于挤出了一声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向后弓起,臀部不由自主地贴向凌霜华的胯下。

那里,一根坚硬如铁的肉棒,正隔着两层裤子,重重地顶在她的尾椎骨下方。惊人的尺寸和热度,即使隔着布料,也清晰无比。

凌霜华俯身,嘴唇贴近方华的耳朵,呼出的气息灼热而潮湿:“继续。”

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同时,右手的手指在方华紧窄的阴道里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

方华的大脑一片空白。恐惧、羞耻、以及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掌控的兴奋感,像海啸般淹没了她的理智。她的双腿发软,全靠凌霜华掐着她脖子的左手和顶着她后背的身体支撑,才没有瘫倒在地。爱液随着手指的抽插不断涌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凌霜华的左手稍微松了松力道,让方华能够呼吸和说话,但压迫感依旧存在。

“表……表格……”方华颤抖着,语无伦次。

“边做边填。”凌霜华命令道,右手抽插的速度加快,拇指按压上端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肉粒。

“啊……!”方华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一股新的爱液喷涌而出。

凌霜华左手松开她的脖子,转而抓住她的右手,强迫她拿起桌上的笔,摊开一份需要签字的表格。

“名字。”凌霜华说,右手的动作毫不停歇。

方华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笔。她努力集中精神,看向表格,但视线模糊,大脑根本无法处理信息。下体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不断冲击着她的神经。

“凌……凌霜华……”她断断续续地念出表格上需要填写的名字,然后颤抖着,在签名处写下了歪歪扭扭的三个字。

每写一笔,凌霜华的手指就用力地抠挖一次她阴道深处的敏感点。写到最后一笔时,方华终于忍不住,达到了第一次小高潮。身体痉挛般收缩,爱液大量涌出,浸湿了凌霜华整个手掌,甚至顺着她的手腕流下。

凌霜华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透明的液体。她没有停顿,左手抓着方华的手,继续让她填写下一份表格。

同时,她的右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将已经彻底勃起、粗壮如臂的肉棒释放出来。深粉色的龟头沾满了方华的爱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将方华的裙子完全撩起,内裤褪到膝盖,然后双手抓住女孩纤细的腰肢,将她微微提起,调整角度,让龟头抵住了那片湿滑泥泞的入口。

“不……不要……”方华下意识地抗拒,声音却软得没有任何力度。

凌霜华没有给她任何准备时间,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啊啊啊啊——!!!”

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紧窄的穴口,撕裂般的痛楚混合着极致的充实感,让方华发出了高亢的、几乎变调的尖叫。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脚趾蜷缩,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节泛白。

凌霜华停顿了一秒,感受着阴道内壁痉挛般的绞紧和滚烫的包裹。然后,她开始抽插。

每一次进入,都用力到底,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粗壮的茎身摩擦着娇嫩的肉壁,带出更多黏稠的爱液,发出响亮而淫秽的“啪啪”声和“咕啾”水声。

办公桌随着撞击而摇晃,桌上的文件纷纷滑落,散了一地。笔筒被打翻,圆珠笔滚得到处都是。

方华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高高低低的呻吟和哭叫。眼泪顺着脸颊流下,和嘴角流出的唾液混在一起。她的意识模糊,整个人被抛上欲望的浪尖,又狠狠摔下,如此反复。快感累积的速度快得可怕,第二波高潮很快来临,比第一次更加猛烈。她的身体剧烈抽搐,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挤压,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溅湿了两人的腿部和地面。

凌霜华依旧维持着稳定而有力的节奏,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她的呼吸也变得粗重,红瞳里燃烧着纯粹的、支配的火焰。她能感受到方华身体的每一次颤抖、每一次收缩、每一次崩溃,这让她更加兴奋,抽插得更加凶狠。

左手始终没有放开方华的手腕,强迫她继续在那些表格上签字——尽管字迹已经扭曲得难以辨认。

不知过了多久,凌霜华感觉到射意逼近。她突然改变了姿势。

她松开了方华的手腕,双手同时掐住了女孩纤细的脖颈,从后方,拇指扣住喉结两侧。然后,她腰身用力,将方华整个人向上提起。

方华只觉得身体一轻,双脚竟然被这一下顶得离地悬空!整个人如同挂在凌霜华的阴茎上,只有双手还虚软地撑在桌面。全身的重量都挂在了凌霜华掐着她脖子的双手和插在她体内的肉棒上。窒息感瞬间袭来,眼前发黑,但下体被彻底贯穿、顶到最深处的极致快感,却同时爆炸开来。

凌霜华开始最后的、快速的冲刺。每一次挺动,都将方华的身体向上顶起,又随着重力落下,让肉棒进得更深。双手掐着脖颈的力道也在逐渐加重,剥夺着她的呼吸和意识。

极致的窒息、极致的贯穿、极致的支配。

方华的眼睛翻白,舌头微微吐出,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抽搐。阴道内壁痉挛到了极限,一股不同于爱液的、更加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潮吹。

透明的液体像小喷泉一样,从两人交合处喷射而出,洒在散落一地的文件上、桌腿上、以及两人的腿上。

几乎在同时,凌霜华腰身重重向前一顶,将阴茎深深埋入最深处。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方华大声喊叫着。

浓稠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冲击着方华的子宫口,一波接一波,量多得惊人。饱胀感甚至让她微微鼓起的小腹都出现了些许轮廓。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凌霜华才缓缓松开掐着方华脖子的手。

方华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去,跌坐在满是精液和爱液的地面上。她的眼睛失神地看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呼吸着空气。下体一片狼藉,混合着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液体,不断从红肿的穴口流出,顺着大腿滴落。

凌霜华才缓缓将软下去的阴茎抽出。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白浊液体,顿时从方华无法闭合的穴口汩汩流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滑下,滴落在地板上。

凌霜华从地上捡起那几份已经签好字但字迹难以辨认的表格,看了看后,随手放在桌面上。拿起方华放在椅子上的外套擦干净自己依然微微勃起的阴茎。然后从容地拉上皮裤拉链,整理了一下微乱的皮衣。

走到瘫软的方华面前,抬起脚踩在了方华潮红、沾满泪痕的脸上,靴底微微用力碾压着。

靴子的底部沾了些许灰尘和刚才喷溅的爱液,踩在方华细腻的脸上,留下浅浅的印子。

“手续,办好了吗?”她问,声音恢复了平淡。

方华被脸上的靴底和压力刺激得微微回神,眼神涣散地看着凌霜华,口齿不清地呢喃:“……宿舍……钥匙……”

“那就继续。”凌霜华收回脚,“带我去宿舍。”

方华挣扎着,颤抖着手撑起身体,浑身上下都软得像面条。她几乎是用爬的,挪到旁边的柜子前,翻找出一把钥匙和一张宿舍登记卡。然后又颤抖着,试图捡起地上的裙子穿上,却因为手脚无力而屡屡失败。

凌霜华耐心地等着,没有帮忙。

最终,方华勉强套上了裙子,也顾不上内裤了,胡乱整理了一下上衣,擦了一把脸,但脸上的红潮和泪痕依旧明显。她拿着钥匙和登记卡,低着头,不敢看凌霜华,小声说:“跟……跟我来。”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人事科办公室。走廊里恰好有两个女警走过,看到方华衣衫不整、满脸潮红、腿脚虚浮的模样,又看到她身后跟着的那个高大英俊、穿着皮衣皮靴、神情冷漠的黑发红瞳新人,都露出了了然和暧昧的神情,窃窃私语着快步走开了。

方华的脸更红了,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胸口。

她们乘坐电梯来到一楼,穿过门厅,走出警察局大楼。下午的阳光依旧炽烈,照在皮肤上有些刺痛。

警察局隔壁是一个独立的院落,里面有一栋七层的宿舍楼。楼体有些老旧,墙面爬满了爬山虎。院子里种着几棵梧桐树,树下有石桌石凳。

方华带着凌霜华走进宿舍楼大门。门厅里有个小小的值班室,里面坐着一个年纪较大的女警,正在看报纸。她抬头看了两人一眼,目光在凌霜华身上停留了片刻,又看了看方华狼狈的样子,摇了摇头,没说话。

她们乘坐电梯上到七楼。

706室在走廊尽头。方华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手还在发抖,试了好几次才打开门。

宿舍比想象中宽敞。大约有三十平米,呈正方形。三个角落各摆着一张单人床,床上铺着统一的蓝白格子床单。第四个角落则摆着一张深蓝色的长条布艺沙发,沙发前是一张玻璃茶几,对面墙上挂着一台老式的显像管电视机。房间中央有一张饭桌和几把椅子,地面铺着米色的瓷砖,打扫得很干净。靠门的一侧墙边摆着三个铁皮衣柜,上面贴着名字标签。

窗户开着,白色的窗帘随风轻轻晃动。下午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室内投下明亮的光斑。

凌霜华走进房间,目光扫视了一圈。空气里有淡淡的灰尘味和阳光的味道,混合着一点女孩房间特有的、清新的香气。

她走到沙发前,转身,坐了下去。身体向后靠进柔软的靠垫里,然后抬起双腿,交叠着搭在了玻璃茶几上。黑色的过膝长靴在阳光下泛着哑光,靴筒因为坐姿而堆叠出性感的褶皱。

方华关上门,背靠着门板,不敢进来,也不敢离开。她的腿还在发软,下体又湿又黏,精液和爱液还在不断流出,浸湿了内裤和裙子内侧。刚才被掐过的脖子隐隐作痛,被踩过的脸颊也残留着皮革的触感。

“介……介绍一下……”她声音微弱地说,眼睛看着地面,“宿舍是三人间……您的床位是……靠窗左边那张……衣柜上贴了您的名字……”

凌霜华闭着眼睛,似乎在休息,没有回应。

方华咽了口唾沫,继续道:“厕所和淋浴间……是楼层公用的……在走廊尽头左边……右边是洗衣房和开水间………每天会有保洁阿姨来打扫公共区域……”

她停顿了一下,偷眼看凌霜华。对方依旧闭着眼,呼吸平稳,仿佛睡着了。

“您……您的两位舍友……”方华的声音更低了,“一个叫江悦然……治安巡警队……性格很活泼……话多……另一个叫林静……是档案室的文员……不爱说话……戴着副大眼镜……她们……现在应该……还没下班……”

说完这些,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僵硬地站着,手指无意识地抠着门板。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声,以及远处街道隐约的车流声。

过了一会,凌霜华才缓缓睁开眼睛。

红瞳看向僵立在门口的方华。

“过来跪下。”她说,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方华的身体抖了一下,犹豫了几秒,才挪动脚步,慢慢走到沙发前,在凌霜华脚边跪了下来。

凌霜华抬起手,一巴掌重重扇在方华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方华的脸颊立刻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火辣辣地疼。她被打得偏过头去,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却咬着嘴唇没有哭出声。

“业务不熟,办事拖拉。”凌霜华冷冷地说,“该打。”

方华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凌霜华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然后,她俯身,吻了上去。

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深吻。舌头撬开牙关,长驱直入,缠绕吮吸,掠夺着方华口腔里的每一寸空间,品尝着她唾液的味道,混合着刚才性爱残留的、淡淡的腥甜。

方华被动地承受着,身体先是僵硬,然后逐渐软化。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抬起,抓住了凌霜华皮衣的衣角,手指收紧。

这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方华几乎窒息,凌霜华才松开她。

方华瘫坐在地上,嘴唇红肿,眼神迷离,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

凌霜华重新靠回沙发,闭上眼睛,摆了摆手。“你可以走了。”

方华愣了几秒,才慢慢爬起来。她深深地看了凌霜华一眼,眼神复杂——有恐惧,有羞耻,有困惑,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眷恋。

“我基本上……都在人事科……”

说罢,她转过身脚步虚浮地走向门口,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轻轻关上。

宿舍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凌霜华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双腿依旧搭在茶几上,闭着眼睛,仿佛真的睡着了。

阳光渐渐西斜,室内的光线变得柔和。窗外传来归鸟的鸣叫,以及远处警局下班时隐约的喧闹声。

她的红瞳在闭合的眼睑下,缓缓转动。

脑海中,无数画面闪回——婉儿医生冰冷的鄙夷和羞辱,靴子内部湿热的摩擦,精液喷射的瞬间;苏慕华威严中带着疲惫的脸,解开领口时露出的吻痕,琥珀色瞳孔深处压抑的欲望;方华娇小颤抖的身体,紧窄湿滑的阴道,高潮时失神的眼睛,以及最后那个深吻时,指尖无意识地收紧……

各种矛盾的性格在她体内交织、碰撞、融合。被支配的屈辱与快感,支配他人的权力与满足,对苏慕华那种复杂的一见钟情,对方华这种随手施予的掌控与掠夺……

所有的一切,都在她心底缓缓沉淀,发酵,孕育着某种更加庞大、更加黑暗、也更加迷人的东西。

她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然后她真的睡着了,呼吸变得平稳悠长,胸膛规律地起伏。

窗外,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绚烂的金红色,又逐渐褪去,化作深沉的靛蓝。

夜晚,即将降临。

而属于凌霜华的漫长游戏,才刚刚开始。
猴面包🏆笔下封神
Re: 凌霜华-女警篇《扶她女警的新京市之旅》长篇连载 内含大量扶她,长靴,气味,踩踏,抖S,抖M等等元素
扶她确实很适合军警背景啊!期待后续!
Su
suddenlysam
Re: 凌霜华-女警篇《扶她女警的新京市之旅》长篇连载 内含大量扶她,长靴,气味,踩踏,抖S,抖M等等元素
够劲啊!!期待更新!
yanghaoyan
Re: 凌霜华-女警篇《扶她女警的新京市之旅》长篇连载 内含大量扶她,长靴,气味,踩踏,抖S,抖M等等元素
期待更新
fox910821
Re: 凌霜华-女警篇《扶她女警的新京市之旅》长篇连载 内含大量扶她,长靴,气味,踩踏,抖S,抖M等等元素
求更新,很好看
Xc
xccccc
Re: 凌霜华-女警篇《扶她女警的新京市之旅》长篇连载 内含大量扶她,长靴,气味,踩踏,抖S,抖M等等元素
不赖不赖
fox910821
Re: 凌霜华-女警篇《扶她女警的新京市之旅》长篇连载 内含大量扶她,长靴,气味,踩踏,抖S,抖M等等元素
啥情况?不更新了吗?
xt2356078
Re: 凌霜华-女警篇《扶她女警的新京市之旅》长篇连载 内含大量扶她,长靴,气味,踩踏,抖S,抖M等等元素


第三章《宿舍的两只雏鸟 - 气味陷阱》

人事科文员方华离开后大约半小时,凌霜华的两个带有精密密码锁的高级铝合金行李箱就被后勤文员送到了宿舍,第一个箱子里整齐地摆放着各种精致的日常生活用品和数套套材质考究的常服、质量上乘的内衣裤,第二个

箱子则装满了数双款式各异的靴子,紧密而整齐地排列在定制化的海绵填充格中。所有的靴子都是各种贵重真皮制成,任何人只需看一眼,就能明白这些靴子的价值不菲——不仅仅是材质和工艺,更是那种从每个细节中透出的、量身定制的奢华感。

将个人物品各归其位,行李箱妥善收纳。整个过程中,她的动作始终从容不迫,甚至带着某种仪式感。她重新走回沙发躺下,再次将双腿交叠搭在茶几上……

凌霜华呼吸逐渐变得悠长平稳。皮质过膝长靴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靴筒紧贴大腿,内部因为长时间的赤脚穿着,汗液已经浸透了皮革内衬。她能感觉到脚掌与靴底之间那层薄薄的、黏腻的汗液,能感觉到脚趾在封闭空间里微微的胀热感,能感觉到靴筒口勒在大腿中部那种恰到好处的压迫。

她喜欢这种感觉。喜欢汗水在皮革的包裹下慢慢发酵,喜欢那种私密的、属于自己的气味,喜欢这种将身体的一部分完全包裹、隐藏、却又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自己其存在的束缚感。

傍晚时分,警察局下班的时间到了,院子里逐渐热闹起来。女警们三三两两地结伴走出警局大楼,有的直接回家,有的则走向隔壁的宿舍楼。

在通往宿舍楼的林荫小道上,两个娇小的身影并肩走着。

左边那位,身高堪堪一米五,但身材比例匀称而健康,充满了活力。她扎着两只精神抖擞的冲天辫,发色是活泼的浅红,在夕阳下像两簇跳跃的火苗。她穿着治安巡警队的天蓝色短袖制服衬衫和天蓝色短裤,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和小腿。

走在她身旁稍后半步的女孩,身高与她相仿,体型却更显娇小玲珑。她留着一头乌黑的公主切短发,厚重的刘海下,一副大大的黑框眼镜几乎遮住了半张脸,镜片后的眼睛看不清神色。她穿着夏季文员警服。然而,那件本应合身的白色衬衫,在她胸前却被撑得紧绷绷的,纽扣所在的位置形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仿佛随时会崩开,露出底下包裹不住的丰硕果实。

“静静,你看到今天局里群聊的消息没?炸锅了!”江悦然压低声音,但语气里的兴奋掩不住,“说是帝都警校的首席,超级大美人,直接分到咱们局了!还是局长亲自安排的特别轮岗!”

林静推了推眼镜,声音细若蚊蚋:“嗯……听说了。”她的目光掠过楼道里擦肩而过的其他女警,看到不少人也在交头接耳,话题似乎都围绕着那个“新人”。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种暗流涌动的期待与好奇。

“而且啊!”江悦然凑得更近,热气喷在林静耳廓,让她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小道消息,超级劲爆!说那位……可能不是普通的‘姐妹’哦……”她眨了眨眼,暗示意味十足。

林静抱着几本厚厚的档案卷宗,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极快的光,但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别瞎说,都是谣言。”

“是不是谣言,看看不就知道了?说不定……”江悦然坏笑着,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林静,“就跟咱们住一起呢!今天不是说有新舍友要来吗?”

说话间,已经走到了七楼,停在706室门前。江悦然掏出钥匙插进锁孔打开房门。

两人进了房间,几乎是同时发现了沙发上的凌霜华。

江悦然和林静瞬间呆立在门口,忘了动作,忘了呼吸。江悦然张大了嘴,琥珀色的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钥匙串“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林静怀里的书也抱不稳了,最上面一本滑落,发出沉闷的响声。

这声响似乎惊动了沙发上的人。

凌霜华似乎听到了动静,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眼睛缓缓睁开。

红瞳在昏暗中亮起,像两颗在深水中点燃的炭火。

她的目光平静地扫过站在门口的两个女孩,没有任何惊讶或慌乱,仿佛早就知道她们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她甚至没有改变姿势,依旧慵懒地靠在沙发里,只是将搭在茶几上的双腿放了下来,靴跟轻轻点地。

“你们好。”她先开口了,声音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微哑的磁性。

江悦然猛地回过神,脸颊“唰”地一下红了。她手忙脚乱地立正,甚至还下意识地敬了个礼:“您、您好!我是江悦然!治安巡警队的!这是林静,档案室的!”她的声音又脆又亮,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仿佛在向长官汇报工作。

林静则慌乱地蹲下身去捡掉落的书本,眼镜都差点滑落。她低着头,不敢看凌霜华,只是小声地、含糊地应了一句:“……你好。”

凌霜华从沙发上站起身。

这个动作让两个女孩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她太高了。一米七五的身高,再加上那双过膝长靴的靴跟高度,让她看起来几乎要顶到天花板。黑色的皮质警服在昏暗中泛着幽暗的光泽,收腰设计勾勒出完美的身体曲线,胸部的弧度、腰肢的纤细、臀部的饱满,都在紧身皮革的包裹下一览无余。

而最引人注目的,依旧是裤裆处那个隆起。

即便是在疲软状态,尺寸也足够惊人。皮裤的布料被撑得紧绷,前端甚至能看到隐约的龟头形状。随着她站直身体,那个部位微微晃动了一下,让江悦然和林静的视线像被磁石吸引一样,死死钉在那里,挪不开分毫。

“我是凌霜华,今天刚来报到。”她的声音带着刚醒时轻微的沙哑,但依旧悦耳,有种微凉的质感,“以后请多关照。”

“凌……霜华……”江悦然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眼睛亮晶晶的,“哇,名字真好听!听说是帝都警校的首席?太厉害了!”她走进宿舍,一边好奇问道,“你多大了?看着好年轻,但感觉……好有气势啊!”

“我十八岁,应该是比你们小。”凌霜华说,语气温和,“以后请多关照。”

“十八岁?!”江悦然惊呼,“天啊,比我小四岁,已经是首席毕业生了……太厉害了!”她的眼睛里充满了崇拜,“我可以叫你霜华姐吗?虽然你比我小,但你看起来……呃,很可靠!”

这个称呼有些怪异,但在江悦然真诚的表情下,又显得理所当然。

凌霜华笑了笑,没有反对。“随你喜欢。”目光随后转向依旧低着头捡书的林静。

林静感觉到她的视线,身体僵了一下,捡书的动作更快了,几乎是在胡乱地把书本往怀里塞。她的耳朵尖已经红透了,从公主切的发丝间露出来,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

“林静。”凌霜华叫了她的名字。

林静猛地抬起头,眼镜后的眼睛慌乱地看向凌霜华,又迅速移开。“……在。”

“不用紧张。”凌霜华的声音放缓了一些,带着一种奇特的安抚力,“以后就是室友了。”

林静点了点头,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

江悦然眨了眨眼,突然一拍手:“对了!霜华姐,你吃晚饭了吗?要不我们一起去?”

凌霜华看了一眼窗外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天色。“也好。”

“那走吧走吧!”江悦然立刻活跃起来,她似乎天生就是这种能快速打破僵局的性格。“静静,把书放下,先吃饭!”

林静默默地将捡起的书本放在书桌上,然后低着头,跟在江悦然身后。

三人一起走出了宿舍。

走廊里灯火通明,许多房间的门都开着,能看到里面的女警们在换衣服、整理东西、或者聚在一起聊天。当凌霜华出现在走廊时,几乎所有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

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探究,有羡慕,也有毫不掩饰的欲望。凌霜华的装扮实在太显眼了——皮质警服、过膝长靴、黑发红瞳、还有那张兼具英俊与美艳的脸。更重要的是,那个轮廓分明的裤裆隆起,足以说明她的特殊身份。

凌霜华对所有的目光都视若无睹,步伐稳定,神情平静。

一路上,江悦然几乎没停过嘴,从食堂的菜色说到局里的趣闻,再说到治安巡警队的工作,偶尔问问凌霜华在帝都警校的事情。凌霜华微笑着,有选择地回答,话语简洁却总能接住话题,既不冷场,也不过分热络,显得游刃有余。林静则落在后面,始终低着头。

林静注意到了——随着那些目光的注视,凌霜华裤裆处的轮廓,似乎变得更加明显了。皮革被撑得更紧,隆起的弧度更加饱满,甚至在走动时,能看到布料下隐约的晃动和搏动。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下腹部涌起一股熟悉的、羞耻的热流。她不得不稍微夹紧双腿,以免走路姿势变得奇怪。

当三人走进食堂时,喧闹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

几乎所有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

那些目光像探照灯一样,从各个角度照射在凌霜华身上。惊羡、好奇、嫉妒、欲望……种种情绪在无声中交织。许多女警放下了筷子,交头接耳,眼神不断在她脸上、身上、尤其是裤裆处扫视。

更微妙的是,凌霜华裤裆内的阴茎,似乎也能感受一些女警好奇、探究、甚至带着欲望的目光扫过她那特殊的部位。这使得那原本安静蛰伏的器官,产生了一种近乎本能的、微弱的颤动和苏醒的迹象,导致皮裤裆部的轮廓变得更加紧绷、更加凸出,甚至能隐约看到前端龟头撑起的形状。

三人打好饭后找了一张靠墙的空桌坐下。

凌霜华坐在靠墙的一侧,江悦然坐在她对面,林静则坐在她斜侧方——这个角度,正好可以清楚地看到凌霜华的侧身,以及……桌下那双交叠在一起、裹在长靴里的腿。

食堂的喧嚣逐渐恢复,但依然有许多目光不时瞟向这张桌子。

吃饭时,江悦然的话匣子彻底打开了。说起自己所在的治安巡警队,尤其提到了队长王璐。

“王队长人特别好!”江悦然嘴里含着饭,含糊不清地说,“工作特别负责,对我们这些新人也很照顾。我生日的时候她还送了我一个小礼物呢!虽然她偶尔会很严肃,但那是为了工作嘛!”

林静依旧沉默。

她小口小口地吃着饭,头埋得很低,但从凌霜华的角度,能看到她通红的耳尖和微微颤抖的睫毛。她的视线,大多数时间都落在自己的餐盘上,但每隔几秒,就会快速、隐蔽地抬一下眼,瞥向凌霜华的裤裆,或者桌下那双长靴,又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迅速移开。

凌霜华面不改色地继续吃饭,甚至没有调整坐姿。

一顿饭,在江悦然努力营造的“热闹”和林静死寂的“沉默”,以及凌霜华从容的“平静”中,结束了。三人之间的气氛,却因为那些无声的视线、细微的反应和皮裤下悄然发生的变化,而变得微妙、粘稠,充满了未言明的张力。

回到706宿舍,江悦然第一件事就是扑向墙上的空调遥控器按下开关。“嘀”的一声轻响,空调外机开始运转,很快,凉爽的风从出风口涌出,驱散着室内的暑气。

“呼——活过来了!”江悦然抹了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夸张地舒了口气,一屁股坐到自己床上,踢掉了脚上的运动鞋。她穿着白色过膝袜的脚小巧玲珑,脚趾活泼地动来动去。

凌霜华的皮质警服在空调冷风的吹拂下,表面温度迅速下降,但内里却因为身体的体温而依然温热。她能感觉到靴子内部,赤足与皮革内衬之间那层黏腻的脚汗,在冷热交替下产生一种奇特的、潮湿的包裹感。

她不反感汗液——事实上,她享受那种身体自然分泌的、带着个人独特气味的液体。但夏天的暑热确实让整个人有些微微脱水的难受,皮肤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黏腻感,头发根部也有些潮湿。

“我去洗个澡。”凌霜华开口道,声音在空调的噪音中依然清晰。

江悦然立刻转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好啊好啊!公共浴室在走廊尽头左边,热水要放一会儿才有。需要洗发水沐浴露吗?我这里有!”

“不用,我带了。”凌霜华说着走向自己的床边。

她先是脱下皮质的上衣。金属扣子被一颗颗解开,发出细微的“咔哒”声。皮衣被脱下,露出里面黑色的运动背心。背心是紧身款,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片,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胸部的完美形状和乳尖的挺立。她将皮衣随手挂在床边墙壁的一个衣钩上。

但这并非重点。

她坐到了床边,开始脱脚上的过膝长靴。

她将右腿抬起,搭在左腿膝盖上,形成一个优雅的“4”字形。她伸手握住右靴的靴筒后帮,开始缓缓向下脱。

靴子很紧。因为是私人定制,完全贴合她的腿型,再加上赤脚穿着了一整天,脚汗将皮革内衬浸得湿润黏腻,靴子与皮肤之间产生了强大的吸附力。她必须用一些力气,才能将靴筒从腿上褪下来。

这个过程缓慢而充满张力。皮革与皮肤摩擦,发出细微的、湿滑的“嘶啦”声。靴筒一点一点地向下滑动,先露出膝盖,接着是小腿,最后是脚踝和脚后跟。

当靴子完全脱离右脚时,房间里响起了一声轻微的、湿漉漉的“啵”声,像是拔开了一个塞得很紧的瓶塞。

凌霜华的右脚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只极其美丽的脚。脚型修长完美,足弓高耸,脚背薄而骨感,能看到清晰的青色血管。脚趾修长整齐,像玉雕的笋尖,趾甲修剪得干净圆润,透着健康的淡粉色。皮肤白皙细腻,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但此刻,这只脚上布满了晶莹的汗液。脚掌、脚心、脚趾缝,到处都是亮晶晶的汗珠,有些汇聚成滴,顺着脚掌的弧度缓缓滑落。脚底更是泛着一种运动后的、健康的粉红色,像是被热气蒸过一样。

凌霜华将脱下的右靴放在地上,抬起左腿,重复同样的过程。

左靴脱下的瞬间,更多的汗液滴落,在地板上溅开小小的水渍。两只赤裸的玉足并排放在一起,脚底贴着地面,立刻留下了两个清晰的、湿润的脚印。

空气中一股浓郁的、复杂的味道弥漫开来。

那是脚汗的味道。酸涩的、咸腥的、带着皮革发酵后的独特气味,混合着凌霜华身上那种清冷的体香,形成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充满侵略性的气息。这味道不臭,但绝对浓烈,像一记重拳,直接砸进人的鼻腔,一路向上,直抵大脑深处……

江悦然和林静都闻到了。

江悦然的呼吸停滞了一瞬,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和……兴奋。她的喉头滚动了一下,手指不自觉地蜷缩。

林静的反应更剧烈。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夹紧了双腿。镜片后的眼睛死死盯着地面,但瞳孔已经微微放大,呼吸变得急促而浅薄。

凌霜华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两人的反应。她站起身拎起地上那两只还带着她脚温和汗湿的过膝长靴,将它们并排,端正地放在了警服的正下方。赤裸的双脚踩在瓷砖地板上,走到柜子前,从里面拿出一双看起来简单却质感高级的拖鞋。

她穿上拖鞋回到墙边,缓慢地拉开皮裤的拉链,紧绷的皮革从腰部褪下,露出里面黑色的三角内裤。内裤的裆部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小片,清晰地勾勒出阴茎和睾丸的形状——即便是在疲软状态下,尺寸也足够惊人,将内裤撑得满满当当。

她没有脱内裤,只是将皮裤也挂在了墙上的衣钩上,就在皮衣的正下方。

一套完整的、仿佛还带着主人体温和气息的黑色帝都警校制服与长靴,就这样以一种近乎展示的姿态,悬挂并摆放在宿舍床边的墙壁前。下方的长靴筒口微微敞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又像是在散发着某种隐秘的、充满诱惑力的磁场。

接着她又从柜子里取出一个精致的小木盆,木盆边缘镶嵌着黄铜包角,里面放着一瓶无标签的沐浴露、一块天然海绵、一条质地柔软的纯棉毛巾,准备齐全却又异常简洁。

“你们不去洗吗?”凌霜华拿着木盆,走到门口回头又问了一句。

“啊?啊!洗!我们等会儿就去!”江悦然如梦初醒,慌乱地回答,脸颊有些发烫。

林静只是低着头,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凌霜华点了点头,拉开门走了出去,反手轻轻带上门。

“咔哒。”

门锁合上的声音,像是一个开关。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

但欲望的堤坝,已经在刚才那个漫长而充满诱惑的脱靴过程中被彻底冲垮。

江悦然先动了。

江悦然猛地呼出一大口气,仿佛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她转过头看向林静,眼睛里面燃烧着无法抑制的兴奋和欲望。

“静静……你看到了吗?你闻到了吗?”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颤抖。

林静没有立刻回答,她缓缓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看向墙壁上那套制服和下方的靴子,眼神复杂,有渴望,有羞耻,也有一种近乎虔诚的悸动。她当然看到了,闻到了。那气味对她而言,不亚于最猛烈的催情剂。

“那靴子……那脚……还有那味道……”江悦然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脚步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开始慢慢地、一步步地走向那面墙壁,走向那双并排摆放的过膝长靴。“帝都警校的制服……还是皮制的……我的天……”

林静看着她走过去,心脏怦怦直跳,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她知道江悦然想做什么,因为……那也是她内心疯狂叫嚣的渴望。她们两人在阴差阳错下早已窥见了彼此最深藏、最羞于启齿的癖好——对特定气味的痴迷,崇拜。在这个小小的宿舍空间里,她们是彼此的共犯,也是相互满足的隐秘伴侣。只是她们从未遇到过像凌霜华这样的存在,一个活生生的、完美契合她们所有幻想,甚至远远超越想象的“源头”。

一位……扶她。

现在,这个“源头”暂时离开了,留下了最具诱惑力的“遗物”。

江悦然已经走到了那双过膝长靴前。

她跪了下来。

先是仔细地观察。这双靴子是极简风格的设计,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线条干净利落。皮料是哑光的黑色,柔软而坚韧,用手按压能感觉到良好的回弹性。靴跟大约八厘米,是经典的细高跟,但鞋底有防滑设计,走路应该很稳。靴筒没有拉链,完全靠皮料的弹性和完美的剪裁来贴合腿部,这意味着这绝对是私人定制,而且是顶级工匠的手笔。

靴子离开主人的脚才不过几分钟。靴筒笔直,靴口微微敞开,像两张无声邀请的嘴。从她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到靴筒内部——深棕色的皮革内衬,因为被汗液浸透而颜色深浅不一,有些地方甚至泛着水光。靴口边缘,能隐约看到一圈淡淡的、黄白色的汗渍。

江悦然闭上了眼睛,将脸缓缓地、深深地埋向了那只靴筒口。

她的鼻尖几乎贴到了皮革内衬。随即她深深地、用力地吸了一口气。

“嘶——嗬——”

那股味道,像一颗炸弹,在她的鼻腔和大脑里轰然炸开。

浓郁的、酸涩的、带着咸腥的脚汗气味,混合着皮革经年使用后特有的醇厚气息,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凌霜华本人的、清冷而独特的体香——所有这些味道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具冲击力、极具侵略性、也极具诱惑力的复合气味。

这气味像是有形的实体,顺着鼻腔直冲大脑皮层,刺激着每一个嗅觉神经末梢。江悦然感觉自己的脑袋仿佛被重锤狠狠击打了一下,眼前出现了瞬间的空白,耳膜嗡嗡作响,全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冲向了头顶和下体。

“哈啊……!”

一声娇喘不受控制地从她喉咙里溢出。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下体涌出一股热流,内裤瞬间湿透。

她赶紧用手撑住地面,稳住身体。但她的脸还埋在靴筒口,贪婪地呼吸着里面的空气,每一次吸气都更深,更用力。她的眼睛闭着,睫毛颤抖,脸颊潮红,嘴唇微张,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在地上。

淫水汹涌而出,浸湿了内裤,甚至渗透了裤子的布料,在大腿内侧留下湿润的痕迹。一股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窜上头顶,让她全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皮肤泛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贪婪地、一口接一口地吸着靴筒口散发出的气味,每一次吸气都更加用力,仿佛要将这味道深深地、永远地烙印在灵魂深处。她的另一只手不自觉地伸向了自己的双腿之间,隔着裤子,用力按压着那个已经肿胀不堪的、湿漉漉的阴蒂。

而站在不远处的林静,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的反应比江悦然更加隐秘,却也更加剧烈。

林静自己的下体也已经泛滥成灾。她能感觉到温热的爱液从阴道深处不断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皮肤上留下黏腻的湿痕。阴唇肿胀,阴蒂硬得像一颗小石子,隔着布料摩擦着内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时间过去了五分钟。

江悦然依旧跪在靴子前,脸埋在筒口,肩膀微微颤抖,呼吸粗重而凌乱。她的手已经从双腿间移开,目光缓缓上移,看向靴子上方那件挂着的黑色皮制警服。帝都警校……那是多少基层警员梦寐以求却难以企及的殿堂。

酷暑的夏日穿着皮革制服……

皮革在体温和汗液的共同作用下,会散发出怎样浓郁而独特的气味?

她的呼吸又是一滞。颤抖着抬起手伸向墙上的皮衣。

她能想象抓住它、将它拉下来、将脸埋进去、深深地呼吸里面的味道……会是怎样极致的体验。

但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皮衣的瞬间——

“悦然!”一声压抑的、带着焦急的低呼响起。林静不知何时已经冲了过来,一把抓住了江悦然伸向制服的手腕,用力摇头,眼神里充满了紧张和警告。“不行!不能碰衣服!”

江悦然被抓住,有些恼怒地回头,眼中情欲未退。“为什么?静静,你不想吗?这机会千载难逢!这味道……这制服……你明明也……”

“我知道!我当然想!”林静的声音里带着痛苦的颤抖,但她竭力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我比你更想!但是…你不觉得奇怪吗?她为什么把衣服和靴子这样挂在这里?像是……像是故意展示给我们看一样。”她心思更为细腻敏感,凌霜华离开前从容不迫的举动,让她心里泛起不安。“而且,万一她突然回来……”

“她刚去洗澡,哪有那么快!”江悦然争辩道,但语气已经弱了一些。林静的担忧不无道理。

“小心驶得万年船。”林静死死抓着她的手不放,压低声音,“碰了靴子,也许还能解释是不小心碰到。但动了制服,太明显了。我们不能冒险。”

江悦然沉默了,她的手缓缓垂了下来。

但欲望并没有因此消退,反而因为理智的介入而变得更加煎熬。她看着那套近在咫尺的制服,看着那双散发着诱人气息的靴子,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架在火上烤一样,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着渴望触碰、渴望占有、渴望被那股味道彻底淹没。

林静又何尝不是如此?

她的手指依旧紧紧抓着江悦然的手腕,但那只手也在颤抖。她的视线无法从制服和靴子上移开,呼吸越来越重,下体的湿润感越来越强烈,内裤已经湿透,爱液甚至渗透了裙子的布料,在大腿内侧留下明显的深色痕迹。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在欲望与理智的夹缝中痛苦挣扎。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墙上的挂钟发出“滴答、滴答”的规律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每一秒,都像一年那样漫长。

就在江悦然几乎要再次屈服于欲望,准备不顾一切地扑上去时——

林静的耳朵突然动了一下。

她的听力比常人敏锐,这是长期在安静的档案室工作培养出来的能力。她听到了什么声音。

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很轻,但节奏稳定,步伐从容。

是凌霜华,她回来了!

比她们预想的要快得多——从她离开到现在,最多不过十分钟。正常洗澡怎么可能这么快?

除非……她根本没打算洗很久。

“有人来了!”林静脸色瞬间变的苍白,猛地用力,几乎是拖着江悦然,将她从靴子前拉开,然后两人慌乱地冲到沙发边,背对着门口坐下。林静还顺手抓过沙发上一个抱枕,塞进江悦然怀里,自己也拿起一个抱在胸前,试图遮掩身体的异常反应和脸上的潮红。

她们刚刚坐定,心脏还在狂跳,宿舍的门把手就被转动了。

凌霜华换了一身衣服。上身是一件宽松的、长及大腿的居家衬衫,材质是柔软的丝棉混纺,颜色是浅浅的米白色。衬衫的领口开得很大,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胸前大片白皙的肌肤;袖子挽到了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衬衫的下摆刚刚盖过大腿根部,下面……

下面似乎只穿了一条黑色内裤。

那两条修长笔直、完全赤裸的腿。腿型完美,皮肤白皙得晃眼,膝盖圆润,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脚上穿着那双深灰色的防水拖鞋,脚趾甲干净整洁,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在宽松衬衫的掩盖下,那个部位——裤裆的位置——依旧有着明显的隆起。

凌霜华进门后目光自然而然地扫过宿舍。她看到了沙发上背对着她、坐得笔直僵硬的两个背影,也看到了自己床边墙上,那套依然悬挂着的警服。她的视线在那双过膝长靴上停留了一瞬——靴子的位置,与她离开时相比有了些许变化。

一切,都如她所料。

一个简单得近乎直白的‘捕鸟’小陷阱,对这两只涉世未深的“雏鸟”来说,却是无法抗拒的致命诱惑。她甚至不需要设置复杂的机关,仅仅是展示自己最日常的“遗留物”,就足以让她们方寸大乱。

“还没去洗澡吗?”她将木盆放在自己床边,一边用毛巾擦拭着湿发,一边用平常的语气问道。

“啊!正准备去!”江悦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转过头,脸上挤出一个大大的、却明显不自然的笑容,“霜华姐你洗得好快啊!”

“嗯,简单冲一下。”凌霜华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两人异常的神色和僵硬的身体。她拿起挂在衣钩上的皮衣,随意地看了看,又低头看了眼靴子,…仿佛只是顺手整理一般,将皮衣的衣摆抚平,又将两只靴子的靴筒口调整了一下,让它们重新并拢对齐。

这个看似不经意的动作,却让江悦然和林静的心同时提到了嗓子眼。她发现了?还是只是无意?

凌霜华没有再看衣靴,转身走到书桌旁,看到桌面上放着一本林静之前带回来的、厚重的《刑事证据学原理与实务》。她随手拿起来,翻了几页,随即拉过椅子坐下,竟是真的开始看了起来,神态专注……

“我、我们去洗澡了!”江悦然再也待不下去了,猛地站起身,声音有些发颤。她慌乱地冲向自己的柜子拿出沐浴用品,又扯了扯还呆坐着的林静。

两人像逃难一样,拿起脸盆后夺门而出。

门在她们身后“砰”地一声关上。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两只小雏鸟……”她轻声自语,声音里带着某种愉悦的期待。

凌霜华重新低下头,继续看书,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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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共浴室里。

江悦然和林静站在相邻的隔间里,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

水很热,蒸汽弥漫,将隔间的玻璃门蒙上了一层白雾。但两人都感觉不到多少舒适,身体依旧因为刚才的刺激和紧张而微微颤抖。

江悦然用力揉搓着身体,仿佛想将皮肤上残留的那种味道和触感彻底洗掉。但越是用力,那些记忆就越是清晰——靴子皮革的质感,筒口那股浓郁的、酸涩的汗味,还有凌霜华脱下靴子时,那双完美玉足上晶莹的汗液……

“哈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身体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双腿发软。

隔壁隔间,林静的反应更加直接。

她背靠着墙,缓缓滑坐在地上,任由水流冲刷着她的头顶和身体。她的双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自己的双腿之间,手指颤抖着探入那片早已湿透的秘境。

指尖触碰到肿胀的阴蒂时,她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凌霜华慵懒地脱下靴子,汗液滴落在地,双脚踩出清晰的脚印;江悦然跪在靴子前痴迷地呼吸;墙上那套皮质制服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唔……”她咬住自己的手腕,压抑住即将溢出的呻吟,手指在湿滑的穴口快速摩擦、抠挖。

快感迅速累积。

仅仅几十秒,她的身体就绷紧了,小腹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混合着水流冲刷而下。

高潮来得猛烈而短暂。

她瘫坐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大口喘息着,眼神涣散。

但欲望并没有因此平息。

反而因为这次仓促的自慰,而变得更加饥渴、更加空虚。

她知道,有些东西,一旦被点燃,就再也无法熄灭了。

过了约莫半小时,江悦然和林静回来了。两人都洗了澡,换上了干净的睡衣,头发湿漉漉的,脸上的红晕消退了一些,但眼神依旧有些躲闪,不敢直视凌霜华。

凌霜华抬起头,合上书,微笑着看向两人,“洗完澡舒服多了吧?”

“嗯。”两人小声应道。

宿舍里的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和安静。江悦然努力想找点话题打破沉默,眼睛四处乱瞟,最后落在了那台老式电视机上。

“那个……霜华姐,你看不看电视?或者……看电影?我这里有租来的录像带!”她像是找到了救星,连忙说道。

凌霜华似乎思考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可以。有什么片子?”

“有好多!爱情片、喜剧片、动作片……静静喜欢看文艺一点的,我喜欢看热闹的。”江悦然一边说,一边跑到电视柜旁翻找起来。

她有些犹豫地看向凌霜华:“霜华姐,你看这部怎么样?《这个杀手不太冷》,经典老片,很好看的!”

凌霜华点了点头,从桌边站起身,走向沙发。

她很自然地坐在了沙发的最中间——那个位置最宽敞,视野也最好。她将双腿伸直,赤裸的双脚抬起,交叉着搭在了茶几上。

这个动作让她宽松的衬衫下摆向上滑了一些,露出了更多大腿的肌肤,以及那条超短内裤的边缘。但她毫不在意,身体向后靠进沙发靠背,双臂也自然地搭在靠背两侧,形成了一个舒展的、充满占有感的姿态。

江悦然和林静看着她的动作,都有些愣神。

“坐啊。”凌霜华说,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自己家招呼客人。

江悦然先反应过来,她走到沙发左边,坐了下来。沙发不大,三个成年女性坐在一起会有些挤,尤其是凌霜华还占据了中间最宽的位置。江悦然坐下后,身体几乎贴到了凌霜华的左臂。

林静犹豫了一下,走到沙发右边。她没有直接坐下,而是先抱起沙发上的一个抱枕——然后在沙发最右边跪坐了下来。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更加娇小,也拉开了和凌霜华之间的距离。

电影开始了。

片头音乐响起。

但房间里三个人的注意力,似乎都不在电影上
江悦然的眼睛在电视屏幕和凌霜华的侧脸之间来回游移。她能看到凌霜华在灯光下完美的下颌线,能看到她因为后仰而更加突出的喉结弧度,能看到她湿润的黑发贴在颈侧的水痕,能看到她宽松衬衫领口下隐约的锁骨和胸口肌肤。

还有那双搭在茶几上的脚。

赤裸的,毫无遮掩的,在电视屏幕背光下泛着柔和光泽的脚。

脚型修长完美,足弓高耸,脚趾像玉雕的笋尖,整齐地排列着。因为刚洗完澡,皮肤格外白皙细腻,能看到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脚底则是健康的粉红色,脚心处有一道优美的凹陷。

江悦然的目光死死锁在那双脚上,呼吸越来越乱。她的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自己的睡衣下摆,手指收紧,布料皱成一团。

林静的情况更糟糕。她跪坐在沙发最右边,抱着抱枕,看似在专注地看电视,但她的余光完全被凌霜华吸引了。

从这个角度,她能看到凌霜华宽松衬衫的下摆,以及下面若隐若现的黑色内裤边缘。更重要的是,她能清楚地看到凌霜华裤裆处的轮廓——即使穿着宽松的衬衫,那里依然有明显的隆起。衬衫的布料柔软,随着凌霜华的呼吸和偶尔的微小动作,那个隆起的形状会发生变化,时而明显,时而模糊,像某种神秘的、充满诱惑的谜题。

凌霜华的脚搭在茶几上,正好挡住了电视屏幕的下半部分。但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或者说,根本不在意。她的脚趾还时不时地轻轻动一下,蜷缩又伸展,像在跳一种无声的、诱人的舞蹈。

电影进行到三分之一左右,主角里昂在阳台上照顾那盆银皇后。凌霜华的目光从电视屏幕上移开,不经意地扫过身边的江悦然,落在了搭在沙发边缘的脚。

江悦然没有穿拖鞋。她的脚很小,大约只有三十六码,脚型圆润可爱,脚趾短而整齐,涂着鲜艳的红色指甲油。在灯光下,那红色像熟透的樱桃,又像燃烧的火焰,与她活泼的性格十分相配。

“你的脚趾甲颜色挺好看。”凌霜华忽然开口。

“啊?”江悦然愣了一下,低头看看自己的脚,脸又红了,“这个……随便涂涂的。”

“红色,很衬你。”凌霜华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赞赏,“我也有点想涂了。和你一样的颜色,应该不错。”

江悦然的心脏猛地一跳。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接口:“霜华姐你想涂吗?我这里有指甲油!好多颜色!”说完她就后悔了,这反应也太急切了。

“好呀,不过……”凌霜华红瞳中带着笑意,“我有点懒。悦然,能麻烦你……帮我涂吗?”

帮……帮她涂脚趾甲?

江悦然的大脑空白了一瞬,随即被汹涌的狂喜和难以置信淹没。帮凌霜华涂脚趾甲?近距离触碰那双她觊觎已久的、宛如艺术品的玉足?这简直是……梦寐以求!

“当、当然可以!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江悦然几乎是从沙发上弹起来的,脸涨得通红,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变调,“我这就去拿!我那瓶颜色可好了,是静静帮我挑的呢!”她说着,飞快地跑向自己的储物柜,翻找起来。

林静在听到凌霜华说出“红色,很衬你”以及“静静帮我挑的”时,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她把脸更深地埋进抱枕,但露出的耳朵尖已经红透了。那瓶指甲油,确实是她精心挑选的,是她最喜欢的、充满隐秘热情的正红色,与她对外冷漠少言的性格截然相反。

江悦然很快拿着那瓶红色指甲油和相关的工具回来了。她有些无措跪在茶几边,仰头看着凌霜华。

凌霜华很自然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完美的脚底和趾甲完全展露在江悦然面前。“麻烦你了。”她微笑着说,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支配感。

“不、不麻烦!”她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回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兴奋。

江悦然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开始工作——先用棉签沾卸甲水,仔细清洁凌霜华的脚趾甲表面。其实凌霜华的脚趾甲很干净,没有任何旧的指甲油残留,但她还是做得很认真,每一个脚趾都仔细擦拭。

接着是涂底油。她一手托着凌霜华的脚掌,一手拿着小刷子,小心翼翼地涂抹。动作很轻,很慢,生怕弄疼了对方。

在这个过程中,她的脸几乎贴到了凌霜华的脚上。她能清晰地闻到凌霜华脚上残留的、沐浴后的清新香气,混合着一点点属于她自己的、独特的体味。那味道不像下午的脚汗味那样浓烈,却更加私密,更加……诱人。

凌霜华的红瞳看着她专注的动作,又做了一件让人意想不到的事——

靠近林静一侧的手臂,自然抬起,却又悄然滑落,轻轻搭在了林静瘦削的肩膀上。

她原本正全神贯注地看着江悦然给凌霜华涂脚趾甲,看着那双完美的脚被江悦然握在手里,看着红色的指甲油一点一点覆盖珍珠光泽……心里充满了某种复杂的情绪——羡慕?嫉妒?渴望?

然后,凌霜华的手就搭了上来。

林静的身体骤然僵硬,像被瞬间冻结。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凌霜华手掌的温度和重量。那是一只比普通女性大一些、骨节分明却柔软的手。这触碰并不用力,甚至可以说是轻柔的,却带着一种无法形容的、直击心灵的掌控感和亲密感。

“凌、凌警官……这样……不合适……”林静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剧烈的颤抖和羞怯。她本能地想躲开,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凌霜华转过头,红瞳看向她。那眼神很温和,甚至带着一丝笑意。

“叫姐姐。”她说,声音轻柔,却有种不容反驳的力量。

林静的心脏像是被那只手攥紧了。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凌霜华的脸,看着她敞开的领口下若隐若现的肌肤,看着她衬衫下摆露出的修长双腿和那双正在被江悦然精心侍奉的玉足……还有,那隔着宽松衬衫,在她身侧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阴茎的隐约轮廓……

所有的理智、矜持、胆怯,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姐……姐……”一声低不可闻的、带着无尽羞耻和莫名依赖的呼唤,从林静颤抖的唇瓣间逸出。

凌霜华满意地笑了,那笑容仿佛冰雪初融。她放在林静肩头的手微微用力,将林静娇小颤抖的身体,更自然地向自己怀里拢了拢。

林静再也无力抵抗,或者说,她内心深处根本不想抵抗。她顺从地、几乎是贪婪地,将自己发烫的脸颊,埋进了凌霜华的颈窝和胸膛之间。鼻端瞬间被凌霜华身上沐浴后的清新香气,以及更深层的、属于她本人的独特体味所包围。那味道干净、冷冽,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安心和沉溺的温暖。她能感觉到凌霜华胸膛平缓的起伏,能听到她沉稳有力的心跳。这种感觉……安全、被包容、被拥有……同时,下体汹涌的欲望和胸前乳尖硬挺的胀痛,又让她感到极致的羞耻和兴奋。

江悦然跪在茶几边,专心致志地涂着指甲油,仿佛对外界的一切都无知无觉。但她的余光,却能瞥见凌霜华搂着林静肩膀的手,以及林静将脸埋进凌霜华怀里的模样。她的心跳得更快了,手上涂抹的动作却更加细致,仿佛要通过这侍奉,来分享某种隐秘的联系。

房间里很安静。

只有电视里电影的对白和音乐,以及……三个人轻微的呼吸声。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妙的、暧昧的、却又异常和谐的氛围。

凌霜华靠在沙发里,一手揽着林静,双脚搭在茶几上任由江悦然侍奉。她的红瞳半眯着,目光在怀里的林静和跪在地上的江悦然之间缓缓移动,嘴角始终保持着那抹淡淡的、愉悦的弧度。

电影接近尾声。里昂倒在了血泊中,玛蒂尔达抱着那盆银皇后,走向远方。

江悦然也涂完了最后一笔。

她小心地放下凌霜华的左脚,然后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凌霜华,脸上带着一种完成了重大任务的、混合着兴奋和期待的表情。

“涂、涂好了,霜华姐。”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凌霜华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脚。

十片脚趾甲,现在都变成了鲜艳的红色。颜色饱满均匀,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与她白皙的脚部皮肤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显得更加性感、更加诱人。

她看了几秒,抬起头看向江悦然。

“很漂亮。”她微笑着说,“谢谢你,悦然。”

接着,她做了一个让江悦然完全没想到的动作。

她抬起左脚脚,用刚刚涂好红色指甲油的脚底,轻轻抚过了江悦然的脸颊。

动作很轻,很慢,像是一种嘉奖,又像是一种标记。

江悦然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能感觉到脚底皮肤的细腻触感,能感觉到指甲油微微的凉意,能闻到脚上残留的、混合了指甲油化学气味和凌霜华体味的复杂气息。

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脸颊被触碰的地方炸开,瞬间传遍全身。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下体涌出一股热流,几乎达到了高潮的边缘。


凌霜华收回脚,重新交叉搭在茶几上,鲜红的趾甲在电视光线下闪闪发亮。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了十点半。

“时间不早了。”她说着,将搂着林静肩膀的手收了回来,顺势拍了拍她的背,“该休息了。明天还要上班。”

林静这才如梦初醒,慌忙从凌霜华怀里抬起头,脸上红晕未退,眼神躲闪,不敢看任何人。她胡乱地点了点头,抱着抱枕,几乎是逃也似的,从沙发上下来,冲回了自己的床位,拉开被子就把自己整个蒙了进去。

江悦然也赶紧收拾好东西,放回抽屉,爬上自己的床,背对着凌霜华的方向躺下,拉过被子盖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还在发烫,心脏也跳得厉害。

凌霜华看着两人的反应,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她站起身,走到门边关了电视和顶灯,剩下窗外透进来的、朦胧的月光……

她走到自己床边,脱下那件宽大的居家衬衫,黑色内裤包裹着饱满的阴户和沉甸甸的阴茎根部。她没有穿睡衣,就这样赤裸着上身,钻进了被子,呼吸很快变得平稳悠长,仿佛真的入睡。

宿舍里,只剩下空调送风的嗡嗡声,以及另外两张床上,两个女孩极力压抑却依旧清晰的、紊乱的呼吸和心跳声。

夜晚的时间在寂静中缓慢流淌。

墙上的挂钟时针悄然滑过数字“3”,分针停在“12”的位置。午夜三点……

江悦然的床上传来了均匀的、轻微的鼾声。她睡得很沉,四仰八叉地躺着,一条腿搭在被子外面,睡裤卷到了膝盖,露出白皙的小腿。她的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笑容,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凌霜华的床上,呼吸平稳悠长,胸脯随着呼吸规律地起伏。她也睡得很沉,进入了深度睡眠状态,身体完全放松,意识沉入了无梦的黑暗深处。

只有林静。

她平躺在自己床上,薄被严严实实地盖到下巴,双手交叠放在腹部,姿势僵硬。大大的眼镜早已摘下,放在床头柜上。黑暗中,她睁着双眼,直勾勾地望着天花板上空调出风口微弱的指示灯绿光。

睡不着。

根本睡不着。

脑里像是有无数个声音在争吵,无数个画面在闪回。

凌霜华脱下靴子时,汗液滴落在地的画面;江悦然跪在靴子前痴迷呼吸的模样;沙发上,凌霜华揽着她的肩膀,她将脸埋进对方怀里的触感;还有那双刚刚涂上红色指甲油的、完美的脚……

这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她的脑海中反复播放,每一次重播,都让她的心跳加速,呼吸急促,下体传来熟悉的、湿润的热意。

她已经记不清这是今晚第几次有这种感觉了。

从浴室里那次仓促的自慰高潮之后,欲望就像野草一样在她身体里疯长,怎么也压不下去。她尝试过数羊,尝试过深呼吸,尝试过回忆枯燥的档案编号……但都没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宿舍里依然安静。江悦然的鼾声规律,凌霜华的呼吸平稳。

林静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猛地掀开被子,动作轻巧得像一只猫。她没有开灯,只是凭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和对宿舍的熟悉,蹑手蹑脚地下了床。冰冷的地板刺激着她的脚心,让她打了个寒颤,但体内的燥热却丝毫没有减退。

她先是走到门边,侧耳倾听了一下走廊的动静——一片死寂。她转过身,目光在黑暗中搜寻,最终定格在凌霜华床边墙壁前,那双并排放置的过膝长靴上。

靴子在黑暗中只是一个更深的剪影,但林静仿佛已经能闻到那股令她神魂颠倒的气味。

她的脚步不受控制地挪了过去,在靴子前蹲下。距离拉近,那股白天就让她难以自持的、混合了高级皮革、脚汗和凌霜华独特体味的气息,在夜晚寂静封闭的空气里,变得更加浓郁、更加直接、更加具有穿透力。

她伸出手,指尖颤抖着,触碰到了靴筒。皮质冰凉,带着夜的寒意,但指尖传来的细腻触感却让她浑身一颤。她像江悦然晚上那样,轻轻抚摸着靴身,从靴尖到靴跟,再到笔直的靴筒。最后,她的双手捧起了其中一只靴子,将它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

靴子比她想象的要沉一些,皮革的质感透过薄薄的睡衣传递到胸前,冰凉却又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她将脸缓缓地、深深地,埋进了靴筒口。贪婪地吸了一口气。

“唔……”

那股味道,像海啸一样冲进了她的鼻腔和大脑。

浓郁的、酸涩的、带着咸腥的脚汗气味,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皮革的味道、汗液的味道、凌霜华体香的味道……所有的味道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具冲击力、极具侵略性、也极具诱惑力的复合气味。

“呜……哈啊……”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腿发软,跪倒在地。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闪过五彩斑斓的光点。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头顶贯穿到脚底,下体瞬间涌出一股热流,爱液多得几乎要喷出来。

她赶紧稳住身体,将靴子抱得更紧,脸更深地埋进去,拼命地呼吸。

每一次吸气,都像是饮下最烈的酒,让她醉得更深,更沉。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发烫,脸颊潮红,嘴唇微张,唾液不受控制地流出来,滴在靴筒上。

她的手指颤抖着,拉开了睡裤的松紧带,伸了进去,直接探入了内裤的边缘。

指尖触碰到了一片湿滑的、滚烫的、已经完全湿润的肉缝。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手指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插进了那片泥泞的秘境。

一根手指,然后是两根。

紧窄的阴道内壁立刻绞紧了入侵者,温热的、黏稠的爱液大量涌出,浸湿了她的手指和掌心。她开始快速抽插,手指在湿滑的肉壁中进出,发出细微的、淫靡的“咕啾”声。

同时,她将怀里的靴子举高了一些,用靴子的尖端——那个包裹过凌霜华脚趾的部位——抵在了自己的阴蒂上。

皮革的质感粗糙而温暖,带着汗液蒸发后留下的、细微的黏腻感。她开始用靴尖摩擦自己肿胀的阴蒂,上下、左右、画圈……动作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靴子的味道、手指的抽插、阴蒂的摩擦……三种刺激叠加在一起,快感像潮水般迅速累积,冲击着她脆弱的理智堤坝。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变成了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呻吟。她的身体绷紧,腰肢剧烈地扭动,臀部高高抬起,迎合着手指和靴尖的双重刺激。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欲望。

纯粹的、原始的、不受控制的欲望。

她甚至忘记了压抑声音。

“唔……嗯……哈啊……”

娇媚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的喉咙里不断溢出,虽然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房间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快感迅速逼近顶点。

她的手指抽插得更快了,靴尖摩擦阴蒂的力度也更大了。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绷紧到了极限,脚趾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蜷缩,指甲几乎要抠进地板缝里。

——高潮来了——。

像一道闪电劈开了黑夜。

“呃……!!!”

她猛地仰起头,脖子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极度压抑的、近乎窒息的尖锐呜咽。滚烫的阴精如同失禁般狂喷而出,浸透了内裤、睡裤,甚至有一部分溅到了她手中的靴子靴尖上。高潮来得猛烈而短暂,却让她浑身虚脱,眼前发黑,几乎瘫软在地。

她瘫软地靠在墙上,大口喘息着,眼神涣散,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怀里的靴子滑落在地,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但她完全没有力气去捡。

高潮的余韵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的身体,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就那样瘫坐在地上,过了好几分钟,才慢慢缓过神来。

理智逐渐回归,接着是铺天盖地的羞耻感。

她刚才做了什么?

抱着凌霜华的靴子自慰,还高潮了?

这……这简直是……

她的脸颊烧得滚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慌忙拉起睡裤,手忙脚乱地想去捡掉在地上的靴子。

但她的动作,因为慌乱而显得笨拙。她的手碰到了另一只倒地的靴子,发出了“哐当”的轻响。

这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林静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她像一尊石化的雕像,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屏住了,侧耳倾听着周围的动静。

江悦然的鼾声依旧规律,没有变化。

而凌霜华……

林静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转过头,看向凌霜华的床。

月光下,凌霜华依旧平躺着,呼吸平稳悠长,似乎完全没有被刚才的声响惊动。

她睡得很熟。

林静长长地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松弛下来。

还好……没有被发现。

她跪在地上,将两只靴子捡起来,尽可能摆成原来的样子——虽然她也知道,位置可能已经有细微的差别,但希望凌霜华不会注意到。

做完这一切,她准备悄悄爬回自己的床。

但就在她站起身,准备离开时,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凌霜华的脚上。

她的目光,落在了凌霜华脚部的被子上。

被子隆起一个柔和的弧度,底下是那双被她用目光和想象亵玩了无数遍的玉足。此刻,它们被掩盖着,却比完全暴露更加诱人。

林静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一个更大胆、更疯狂的念头,如同魔鬼的低语,在她耳边响起。

她颤抖着伸出手,极其缓慢掀开了凌霜华脚部的被子一角。

月光透过窗户,恰好照亮了这一小片区域。

脚型修长完美,足弓优美,脚趾整齐。红色的指甲油在银灰色的月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妖异的、暗红色的光泽,像十片光滑的贝壳,又像十滴凝固的血。

这个颜色,是她特意挑给江悦然的,也是她自己最喜欢的颜色。和她对外冷漠少言、循规蹈矩的性格完全相反,她内心深处,痴迷着一切鲜艳、张扬、充满生命力的东西。

而现在,这个颜色,涂在了凌霜华的脚趾上。

她慢慢跪倒在床边,将脸凑近。

先是深深吸了一口气。与靴筒内浓烈的“遗留气味”不同,此刻的气味更加清新,更加“原生”,却也更加……亲密。仿佛直接触碰到了凌霜华身体最本真的部分。

她甚至……不自觉地,伸出舌头,轻轻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凌霜华的脚底。

舌尖触碰到皮肤的瞬间,她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味道比她想象的更加复杂——有沐浴露的清香,有皮肤自然的微咸,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独属于凌霜华的、清冷而诱人的气息。

就在这时——

“嗯……”

一声极轻的、仿佛无意识的鼻音,从凌霜华那边传来。

林静浑身一僵,血液瞬间冻结!她猛地抬起头,惊恐地看向凌霜华的脸。

只见凌霜华在睡梦中似乎因为脚底被蹭得有些痒,微微蹙了下眉,身体动了动。而随着她身体的动作,盖在她腰腹间的被子,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不容忽视的隆起。

那个位置……是裆部。

大脑里,一个疯狂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她刚才舔了凌霜华的脚。

那如果……舔那里呢?

她的脚步,再次不受控制地,向床头边挪去。

一步、两步……

她站在了床边,低头看着侧卧的凌霜华。

凌霜华睡得很熟,脸颊在月光下显得异常柔和,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呼出平稳的气息。她的手臂自然地放在身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而她的下半身……

林静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那个隆起的部位。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渴望的吞咽声。

紧接着,她做了一个更加大胆、更加疯狂的动作——

她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爬上了凌霜华的床。

床垫因为她的体重而微微下沉,发出极其轻微的“吱呀”声。她的心脏狂跳,生怕惊醒了凌霜华,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

她跪坐在凌霜华的双腿上,双腿分跨在凌霜华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近在咫尺的隆起。

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手指颤抖着伸出去,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掀开了被子的一角。

先是露出了凌霜华的腹部——平坦紧实,肌肉线条分明,皮肤白皙细腻。再往下,是黑色的内裤边缘。

而内裤的裆部,被撑起了一个惊人的弧度。

即使是在疲软状态,那个部位的尺寸也远超寻常。内裤的布料被撑得紧绷,清晰地勾勒出阴茎的形状——长度至少有二十厘米,龟头的圆润轮廓尤其明显。再往下,是饱满的阴囊,沉甸甸地坠着。

林静的眼睛瞪大了。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丰满的乳房在睡衣下颤动。

她的手指颤抖着,伸向了内裤的边缘。

她轻轻地、小心翼翼地将内裤的裤腰向下拉了一点。

更多的皮肤暴露出来。阴茎的根部,阴囊的上部,还有……包皮。

凌霜华的包皮较长,前端完全包裹着龟头,只露出一个小小的尿道口。包皮的颜色比周围的皮肤稍深,表面光滑,能看到细微的血管纹理。

而在包皮与龟头之间,在冠状沟的位置,林静看到了一些黄白色的、膏状的污垢——包皮垢。只有一丁点,但确实存在,应该是洗澡后几个小时新产生的。

看着那些污垢,林静的大脑一片空白。

理智在尖叫——这是脏的,这是不卫生的,这是变态的,快停下,快离开。

但她的身体不听使唤。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些包皮垢,盯着那根粗大的阴茎,盯着那饱满的阴囊。一股更强烈的、近乎疯狂的欲望涌上来,烧毁了所有的羞耻和理智。

她的舌尖探了出来,轻轻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包皮的前端。

咸涩的,微腥的,带着一点点苦味。是汗液、皮肤分泌物、以及包皮垢混合的味道。

这个味道像是一剂强效的催情药,让林静彻底失控了。

她张开嘴,将包皮的前端含进了嘴里。

温热的,柔软的,带着咸腥的味道。她用舌头包裹住它,轻轻地吮吸,用舌尖去舔舐包皮与龟头之间的缝隙,去舔舐那些黄白色的包皮垢。

她的动作很轻,很小心,生怕吵醒凌霜华。但同时,她又很贪婪,很投入,像是品尝世界上最珍贵的美味。

她的另一只手也伸了出来,颤抖着握住了阴茎的根部。

触感温热而富有弹性,皮肤细腻,血管在皮下微微搏动。她能感觉到它在自己手里,在慢慢苏醒,慢慢变硬。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

她继续舔舐,从包皮前端,慢慢向下,沿着茎身,一直舔到阴囊。她用舌头去舔舐睾丸的表面,去舔舐阴囊的褶皱,去舔舐每一条纹理。

阴茎在她的舔舐和抚摸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充血、膨胀、变硬。

从疲软时的二十厘米,增长到二十五厘米、三十厘米……最终达到了完全勃起的状态——三十五厘米,粗壮如女性的小臂,青筋虬结,在黑暗中显得狰狞而美丽。龟头完全从包皮中露了出来,大如拳头,深粉色,表面光滑湿润,顶端的小孔不断渗出清亮的先走液。

林静看着这根完全勃起的、巨大狰狞的阴茎,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见过男人的阴茎,在书里,在电影里,甚至在警局收缴的色情物品里。但那些都无法与眼前这根相比——无论是尺寸、形状、还是那种充满生命力的、近乎神圣的侵略感。

她的下体又涌出一股热流。她夹紧双腿,但没用,爱液已经多得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凌霜华的脸。

凌霜华还在熟睡,呼吸平稳,似乎对下体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这个认知让林静更加大胆了。

她重新低下头,张大了嘴,试图将龟头含进去。

但太大了。即使是龟头,也有女孩的拳头那么大,她的小嘴根本无法完全容纳。她只能含住前端的一部分,用舌头去舔舐龟头的表面,去舔舐冠状沟,去舔舐尿道口。

先走液的味道更浓,咸涩中带着一丝微甜。她贪婪地吞咽着,喉咙滚动。

她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继续握着茎身,上下撸动,另一只手则探向了自己的下体。

她撩起睡裤,手指直接插进了湿滑紧致的阴道里。

“嗯……”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她开始快速地、用力地抽插自己的手指,同时嘴巴拼命地吮吸着凌霜华的阴茎,舌头疯狂地舔舐。

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腰肢疯狂地扭动,臀部抬起又落下。阴道内壁痉挛般地收缩,挤压着手指。嘴巴里,龟头在舌头上跳动,先走液不断地涌出,充满了她的口腔。

她快要到高潮了。

就在这时——

凌霜华的身体动了一下。

不是醒来的那种动,而是睡梦中无意识的翻身。她的右腿抬起,左臂伸出,整个人翻了个身,变成了侧卧的姿势。

而在这个过程中,她的右腿和左臂,自然而然地搭在了跪在床边的林静身上。

腿搭在了林静的腰上,手臂搂住了林静的肩膀。

像拥抱一个抱枕一样,将她搂进了怀里。

林静瞬间僵住了。

她的嘴巴还含着凌霜华的阴茎前端,手指还插在自己的阴道里,身体还处于高潮的边缘。但所有的动作都停止了,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凌霜华的脸。

凌霜华依旧闭着眼睛,呼吸平稳,似乎还在深睡中。她的脸离林静的脸近在咫尺,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林静的脸上,带着淡淡的、清新的口气。

她的手臂搂得很紧,但并不粗暴,更像是一种占有性的、保护性的拥抱。她的腿也搭得很自然,膝盖顶在林静的臀部。

而她的阴茎——那根完全勃起的、粗壮如臂的阴茎——就夹在林静的双乳之间。

龟头顶着她睡衣的布料,距离她的嘴唇和鼻子只有咫尺之遥。那股浓郁的、混合了包皮垢、先走液、以及凌霜华体味的复杂气息,直接冲进了她的鼻腔。

林静的大脑一片空白。

恐惧、羞耻、兴奋、紧张、疲惫……各种各样的情绪混杂在一起,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她想挣脱,但凌霜华的手臂很有力,她根本动不了。

她想叫醒凌霜华,但又不敢——如果凌霜华醒来,看到这一幕,她会怎么想?会怎么看她?会不会觉得她是个变态?是个不要脸的骚货?

巨大的羞耻感淹没了她。

但同时,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打断的高潮余韵,以及此刻被凌霜华拥抱在怀里的触感、被阴茎顶着胸部的触感、还有那股直冲大脑的气味,共同催生出一种更强烈、更扭曲的快感。

她的身体又开始颤抖,下体又涌出一股热流。

她闭上了眼睛,放弃了挣扎。

就这样吧。

她将脸埋进了凌霜华的胸口,深深地呼吸着对方身上的气息,轻轻环抱住了凌霜华的腰,将自己更深地埋进这个怀抱里。

时间,在黑暗中缓慢流淌,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最后看了一眼夹在自己双乳之间的那根阴茎——巨大、狰狞、充满生命力,却又如此安静地待在那里,像一头沉睡的猛兽。

清晨七点。

生物钟准时将凌霜华唤醒。

她缓缓睁开眼睛,红瞳在晨光中清澈明亮,没有初醒的迷茫。她感受了一下身体的状态——睡眠充足,精神饱满,肌肉放松。

忽然她感觉到了怀里的重量和温度。

她低下头,看到了林静。

林静还睡着,脸埋在她的胸口,双手环抱着她的腰,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她身上。她的眼镜掉在枕边,没有眼镜的遮挡,那张小脸看起来更加稚嫩,睡颜安详,嘴角甚至还带着满足的笑意。

而凌霜华的阴茎——那根依旧保持着半勃起状态的阴茎——就夹在林静的双乳之间。睡衣的布料已经被先走液浸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在浅灰色的睡衣上格外显眼。

她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

地上,那双过膝长靴位置与昨晚她摆放时明显不同。

她的红瞳里闪过一丝了然的光,嘴角缓缓向上弯起。

“真是个胆大的小家伙……”她轻声自语,声音里带着宠溺。

一个恶作剧般的、带着强烈支配感的念头,在凌霜华心中升起。

她没有叫醒林静,而是轻轻将她抱起来——女孩很轻,骨架小巧,抱在怀里软绵绵的——放到了自己还残留着体温和气息的床铺上,让她枕着自己的枕头。接着她下床走到墙边,拿起了那双过膝长靴。

她拎着靴子走回床边,将两只靴子并排,轻轻放在了林静的怀里,让昏睡中的女孩下意识地伸出手臂,搂住了靴筒,将脸埋在了靴子之间。这个姿势,像极了婴儿抱着心爱的玩具,又像臣民拥抱着象征权威的信物。

凌霜华又拉过自己的被子,轻轻地盖在林静身上,将她整个人——连同怀里的靴子——都包裹起来。

被子里满满的都是她的味道——体味、汗味、还有昨晚残留的、极其细微的、属于林静的爱液的味道。

凌霜华看着这一幕,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然后她低头看向自己的下半身。

内裤还褪在大腿中部,那根肉棒已经完全勃起,粗壮狰狞,龟头通红,马眼处渗出一点透明的先走液。

她伸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

林静在睡梦中微微张开了嘴,凌霜华的龟头正好顶到了她的嘴唇缝隙。她无意识地含住了前端,轻轻地吮吸了一下,然后松开了……

她如法炮制,又走到江悦然的床边。

江悦然依然睡得四仰八叉,嘴巴微微张着,发出轻轻的鼾声,完全不知道昨夜舍友经历了怎样惊心动魄的“冒险”,也不知道自己即将被“标记”。

凌霜华走到她的床边,同样俯下身,用龟头的前端,抵在江悦然红润的嘴唇上,涂抹上自己的前列腺液。江悦然在睡梦中咂了咂嘴,嘟囔了一句含糊的梦话,似乎觉得味道有点怪,但也没有醒来。

看着两个舍友唇上属于自己的“印记”,凌霜华站直身体,轻轻活动了一下脖颈。仅仅是睡一觉,就“收获”了两只性格各异、却都被欲望驱使的“雏鸟”。林静已经近乎半驯服,江悦然虽然神经大条,但昨晚的表现也显示了她并非毫无感觉,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和更直接的刺激。

今天是她去治安巡警队报到的日子。昨天人事科通知的时间是八点半,到附属楼一楼找王璐队长报到。

凌霜华想起昨晚吃饭时,听江悦然提起过这位王璐队长,根据描述来看,是一个典型的、试图在混乱局面中维持秩序和人情味的中层干部形象。

她走到墙边,取下那套皮制帝都警校的黑色制服,昨晚被江悦然和林静觊觎过的那套,行云流水般地穿上

随后打开自己的储物柜下层,目光在那些实用风格的靴子上扫过。最终,她选择了一双简约而实用的黑色及膝马丁靴。这双马丁靴由小牛皮制成,皮质坚韧,鞋底厚实耐磨,鞋带系带设计,靴筒高度刚好到膝盖下方,便于行动,又不失利落帅气。

她坐在床边,抬起了脚。

清晨的阳光从窗口照进来,正好落在她的脚上。那双完美的玉足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皮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脚趾修长整齐,红色的指甲油在阳光下鲜艳夺目。

她赤脚伸进了马丁靴里。

靴子内部是柔软的皮革内衬,虽然刚穿上时有些凉,但很快就会因为体温而变得温暖。系好鞋带,将靴筒调整到舒适的位置。

踩了踩地面。量腿定做的靴子非常合脚,包裹感良好,靴底提供的支撑和缓冲也恰到好处。她走到门后的穿衣镜前,审视着自己。

镜子里的她,一身黑色皮质警服,脚踏马丁靴,黑发披肩,红瞳深邃,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混合着英气、美艳、以及危险气息的独特气质。裤裆处的隆起,在修身皮裤的包裹下,依然清晰可见,像某种沉默的勋章或武器。

凌霜华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她看了一眼床上还在熟睡的两个人,没有叫醒她们,只是轻声说了一句:“我出门了。”

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只有阳光,缓缓移动,逐渐照亮了整个房间。

林静和江悦然还不知道,当她们醒来时,会面对怎样的羞耻和困惑……

但那都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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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安巡警队位于警察总局大楼旁的三层附属楼。占地面积不小,呈长方形,前面有一个停车场。

附属楼的一楼是治安巡警队的驻扎楼层,面积最大,分成办公区、装备室、休息室和一个小型的会议室。二楼是刑事侦察队的驻扎层,三楼则是半露天式的训练层——有一个露天游泳池,还大量的警务训练设施,如搏击擂台、室内射击靶场、体能训练器械等。

凌霜华走到附属楼前的停车场,时间是七点四十分。

距离八点半的报到时间还有五十分钟,但她习惯提前到达,熟悉环境。

停车场里停着几辆警车和几台警用摩托,大多是老旧的款式,车漆斑驳,轮胎磨损严重。新京市警局的经费显然不宽裕,这些警车看起来都有些年头了。但是单车棚那边倒是有不少装有警用设备的自行车。

她正准备走进大楼,目光却被停车场角落里的一个身影吸引了。

那是一个女人,背对着她,正趴在一台打开引擎盖的警车前,上半身几乎完全探进了引擎舱里。她扎着一个低低的褐色单马尾,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从发圈中挣脱出来,贴在汗湿的颈侧。她穿着一身深蓝色的治安巡警队夏季制服——短袖衬衫扎进长裤里,腰间系着警用皮带。但衬衫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背部优美的肌肉线条和肩胛骨的形状。

她的身材高挑,大约有一米七左右,肩膀宽阔,腰肢纤细,臀部饱满,双腿修长。即使是从背后看,也能感受到那种充满力量感和生命力的美。

她正在修车。手里拿着一个扳手,在引擎舱里拧着什么,动作熟练而有力。偶尔会有工具碰撞的金属声传来,还有她低声的自言自语:“该死……这个螺丝怎么这么紧……”

凌霜华的脚步微微一顿,赤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兴趣。

看来,这位就是治安巡警队的成员了。而且能在清晨这个时间独自在这里修理警车,要么是极其负责,要么是别无选择。

她没有出声打扰,只是调整了方向,迈开步子,朝着那个趴在引擎盖前的、扎着褐色单马尾的背影,稳步走了过去。

马丁靴的靴底踩在停车场粗糙的水泥地面上,发出清晰而沉稳的声响,在清晨安静的空气中,传得很远……
Hardisss
Re: 已更新第三章;凌霜华-《扶她女警的新京市之旅》连载中 内含大量长靴,气味,踩踏,抖S,抖M等等元素
👍🏻赞赞赞 情节加快啊大佬!
xt2356078
Re: Re: 已更新第三章;凌霜华-《扶她女警的新京市之旅》连载中 内含大量长靴,气味,踩踏,抖S,抖M等等元素
Hardisss👍🏻赞赞赞 情节加快啊大佬!
快肯定是快不了额,都是工作之余创作的,这篇连载不想写成了短文快餐了,可能偶尔会发些短文~
m1761017000
Re: 已更新第三章;凌霜华-《扶她女警的新京市之旅》连载中 内含大量长靴,气味,恋足,抖S,抖M等XP
还真挺有意思的,期待后续!
fox910821
Re: 已更新第三章;凌霜华-《扶她女警的新京市之旅》连载中 内含大量长靴,气味,恋足,抖S,抖M等XP
好看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