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章《宿舍的两只雏鸟 - 气味陷阱》
人事科文员方华离开后大约半小时,凌霜华的两个带有精密密码锁的高级铝合金行李箱就被后勤文员送到了宿舍,第一个箱子里整齐地摆放着各种精致的日常生活用品和数套套材质考究的常服、质量上乘的内衣裤,第二个
箱子则装满了数双款式各异的靴子,紧密而整齐地排列在定制化的海绵填充格中。所有的靴子都是各种贵重真皮制成,任何人只需看一眼,就能明白这些靴子的价值不菲——不仅仅是材质和工艺,更是那种从每个细节中透出的、量身定制的奢华感。
将个人物品各归其位,行李箱妥善收纳。整个过程中,她的动作始终从容不迫,甚至带着某种仪式感。她重新走回沙发躺下,再次将双腿交叠搭在茶几上……
凌霜华呼吸逐渐变得悠长平稳。皮质过膝长靴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靴筒紧贴大腿,内部因为长时间的赤脚穿着,汗液已经浸透了皮革内衬。她能感觉到脚掌与靴底之间那层薄薄的、黏腻的汗液,能感觉到脚趾在封闭空间里微微的胀热感,能感觉到靴筒口勒在大腿中部那种恰到好处的压迫。
她喜欢这种感觉。喜欢汗水在皮革的包裹下慢慢发酵,喜欢那种私密的、属于自己的气味,喜欢这种将身体的一部分完全包裹、隐藏、却又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自己其存在的束缚感。
傍晚时分,警察局下班的时间到了,院子里逐渐热闹起来。女警们三三两两地结伴走出警局大楼,有的直接回家,有的则走向隔壁的宿舍楼。
在通往宿舍楼的林荫小道上,两个娇小的身影并肩走着。
左边那位,身高堪堪一米五,但身材比例匀称而健康,充满了活力。她扎着两只精神抖擞的冲天辫,发色是活泼的浅红,在夕阳下像两簇跳跃的火苗。她穿着治安巡警队的天蓝色短袖制服衬衫和天蓝色短裤,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和小腿。
走在她身旁稍后半步的女孩,身高与她相仿,体型却更显娇小玲珑。她留着一头乌黑的公主切短发,厚重的刘海下,一副大大的黑框眼镜几乎遮住了半张脸,镜片后的眼睛看不清神色。她穿着夏季文员警服。然而,那件本应合身的白色衬衫,在她胸前却被撑得紧绷绷的,纽扣所在的位置形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仿佛随时会崩开,露出底下包裹不住的丰硕果实。
“静静,你看到今天局里群聊的消息没?炸锅了!”江悦然压低声音,但语气里的兴奋掩不住,“说是帝都警校的首席,超级大美人,直接分到咱们局了!还是局长亲自安排的特别轮岗!”
林静推了推眼镜,声音细若蚊蚋:“嗯……听说了。”她的目光掠过楼道里擦肩而过的其他女警,看到不少人也在交头接耳,话题似乎都围绕着那个“新人”。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种暗流涌动的期待与好奇。
“而且啊!”江悦然凑得更近,热气喷在林静耳廓,让她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小道消息,超级劲爆!说那位……可能不是普通的‘姐妹’哦……”她眨了眨眼,暗示意味十足。
林静抱着几本厚厚的档案卷宗,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极快的光,但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别瞎说,都是谣言。”
“是不是谣言,看看不就知道了?说不定……”江悦然坏笑着,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林静,“就跟咱们住一起呢!今天不是说有新舍友要来吗?”
说话间,已经走到了七楼,停在706室门前。江悦然掏出钥匙插进锁孔打开房门。
两人进了房间,几乎是同时发现了沙发上的凌霜华。
江悦然和林静瞬间呆立在门口,忘了动作,忘了呼吸。江悦然张大了嘴,琥珀色的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钥匙串“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林静怀里的书也抱不稳了,最上面一本滑落,发出沉闷的响声。
这声响似乎惊动了沙发上的人。
凌霜华似乎听到了动静,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眼睛缓缓睁开。
红瞳在昏暗中亮起,像两颗在深水中点燃的炭火。
她的目光平静地扫过站在门口的两个女孩,没有任何惊讶或慌乱,仿佛早就知道她们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她甚至没有改变姿势,依旧慵懒地靠在沙发里,只是将搭在茶几上的双腿放了下来,靴跟轻轻点地。
“你们好。”她先开口了,声音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微哑的磁性。
江悦然猛地回过神,脸颊“唰”地一下红了。她手忙脚乱地立正,甚至还下意识地敬了个礼:“您、您好!我是江悦然!治安巡警队的!这是林静,档案室的!”她的声音又脆又亮,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仿佛在向长官汇报工作。
林静则慌乱地蹲下身去捡掉落的书本,眼镜都差点滑落。她低着头,不敢看凌霜华,只是小声地、含糊地应了一句:“……你好。”
凌霜华从沙发上站起身。
这个动作让两个女孩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她太高了。一米七五的身高,再加上那双过膝长靴的靴跟高度,让她看起来几乎要顶到天花板。黑色的皮质警服在昏暗中泛着幽暗的光泽,收腰设计勾勒出完美的身体曲线,胸部的弧度、腰肢的纤细、臀部的饱满,都在紧身皮革的包裹下一览无余。
而最引人注目的,依旧是裤裆处那个隆起。
即便是在疲软状态,尺寸也足够惊人。皮裤的布料被撑得紧绷,前端甚至能看到隐约的龟头形状。随着她站直身体,那个部位微微晃动了一下,让江悦然和林静的视线像被磁石吸引一样,死死钉在那里,挪不开分毫。
“我是凌霜华,今天刚来报到。”她的声音带着刚醒时轻微的沙哑,但依旧悦耳,有种微凉的质感,“以后请多关照。”
“凌……霜华……”江悦然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眼睛亮晶晶的,“哇,名字真好听!听说是帝都警校的首席?太厉害了!”她走进宿舍,一边好奇问道,“你多大了?看着好年轻,但感觉……好有气势啊!”
“我十八岁,应该是比你们小。”凌霜华说,语气温和,“以后请多关照。”
“十八岁?!”江悦然惊呼,“天啊,比我小四岁,已经是首席毕业生了……太厉害了!”她的眼睛里充满了崇拜,“我可以叫你霜华姐吗?虽然你比我小,但你看起来……呃,很可靠!”
这个称呼有些怪异,但在江悦然真诚的表情下,又显得理所当然。
凌霜华笑了笑,没有反对。“随你喜欢。”目光随后转向依旧低着头捡书的林静。
林静感觉到她的视线,身体僵了一下,捡书的动作更快了,几乎是在胡乱地把书本往怀里塞。她的耳朵尖已经红透了,从公主切的发丝间露出来,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
“林静。”凌霜华叫了她的名字。
林静猛地抬起头,眼镜后的眼睛慌乱地看向凌霜华,又迅速移开。“……在。”
“不用紧张。”凌霜华的声音放缓了一些,带着一种奇特的安抚力,“以后就是室友了。”
林静点了点头,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
江悦然眨了眨眼,突然一拍手:“对了!霜华姐,你吃晚饭了吗?要不我们一起去?”
凌霜华看了一眼窗外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天色。“也好。”
“那走吧走吧!”江悦然立刻活跃起来,她似乎天生就是这种能快速打破僵局的性格。“静静,把书放下,先吃饭!”
林静默默地将捡起的书本放在书桌上,然后低着头,跟在江悦然身后。
三人一起走出了宿舍。
走廊里灯火通明,许多房间的门都开着,能看到里面的女警们在换衣服、整理东西、或者聚在一起聊天。当凌霜华出现在走廊时,几乎所有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
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探究,有羡慕,也有毫不掩饰的欲望。凌霜华的装扮实在太显眼了——皮质警服、过膝长靴、黑发红瞳、还有那张兼具英俊与美艳的脸。更重要的是,那个轮廓分明的裤裆隆起,足以说明她的特殊身份。
凌霜华对所有的目光都视若无睹,步伐稳定,神情平静。
一路上,江悦然几乎没停过嘴,从食堂的菜色说到局里的趣闻,再说到治安巡警队的工作,偶尔问问凌霜华在帝都警校的事情。凌霜华微笑着,有选择地回答,话语简洁却总能接住话题,既不冷场,也不过分热络,显得游刃有余。林静则落在后面,始终低着头。
林静注意到了——随着那些目光的注视,凌霜华裤裆处的轮廓,似乎变得更加明显了。皮革被撑得更紧,隆起的弧度更加饱满,甚至在走动时,能看到布料下隐约的晃动和搏动。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下腹部涌起一股熟悉的、羞耻的热流。她不得不稍微夹紧双腿,以免走路姿势变得奇怪。
当三人走进食堂时,喧闹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
几乎所有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
那些目光像探照灯一样,从各个角度照射在凌霜华身上。惊羡、好奇、嫉妒、欲望……种种情绪在无声中交织。许多女警放下了筷子,交头接耳,眼神不断在她脸上、身上、尤其是裤裆处扫视。
更微妙的是,凌霜华裤裆内的阴茎,似乎也能感受一些女警好奇、探究、甚至带着欲望的目光扫过她那特殊的部位。这使得那原本安静蛰伏的器官,产生了一种近乎本能的、微弱的颤动和苏醒的迹象,导致皮裤裆部的轮廓变得更加紧绷、更加凸出,甚至能隐约看到前端龟头撑起的形状。
三人打好饭后找了一张靠墙的空桌坐下。
凌霜华坐在靠墙的一侧,江悦然坐在她对面,林静则坐在她斜侧方——这个角度,正好可以清楚地看到凌霜华的侧身,以及……桌下那双交叠在一起、裹在长靴里的腿。
食堂的喧嚣逐渐恢复,但依然有许多目光不时瞟向这张桌子。
吃饭时,江悦然的话匣子彻底打开了。说起自己所在的治安巡警队,尤其提到了队长王璐。
“王队长人特别好!”江悦然嘴里含着饭,含糊不清地说,“工作特别负责,对我们这些新人也很照顾。我生日的时候她还送了我一个小礼物呢!虽然她偶尔会很严肃,但那是为了工作嘛!”
林静依旧沉默。
她小口小口地吃着饭,头埋得很低,但从凌霜华的角度,能看到她通红的耳尖和微微颤抖的睫毛。她的视线,大多数时间都落在自己的餐盘上,但每隔几秒,就会快速、隐蔽地抬一下眼,瞥向凌霜华的裤裆,或者桌下那双长靴,又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迅速移开。
凌霜华面不改色地继续吃饭,甚至没有调整坐姿。
一顿饭,在江悦然努力营造的“热闹”和林静死寂的“沉默”,以及凌霜华从容的“平静”中,结束了。三人之间的气氛,却因为那些无声的视线、细微的反应和皮裤下悄然发生的变化,而变得微妙、粘稠,充满了未言明的张力。
回到706宿舍,江悦然第一件事就是扑向墙上的空调遥控器按下开关。“嘀”的一声轻响,空调外机开始运转,很快,凉爽的风从出风口涌出,驱散着室内的暑气。
“呼——活过来了!”江悦然抹了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夸张地舒了口气,一屁股坐到自己床上,踢掉了脚上的运动鞋。她穿着白色过膝袜的脚小巧玲珑,脚趾活泼地动来动去。
凌霜华的皮质警服在空调冷风的吹拂下,表面温度迅速下降,但内里却因为身体的体温而依然温热。她能感觉到靴子内部,赤足与皮革内衬之间那层黏腻的脚汗,在冷热交替下产生一种奇特的、潮湿的包裹感。
她不反感汗液——事实上,她享受那种身体自然分泌的、带着个人独特气味的液体。但夏天的暑热确实让整个人有些微微脱水的难受,皮肤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黏腻感,头发根部也有些潮湿。
“我去洗个澡。”凌霜华开口道,声音在空调的噪音中依然清晰。
江悦然立刻转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好啊好啊!公共浴室在走廊尽头左边,热水要放一会儿才有。需要洗发水沐浴露吗?我这里有!”
“不用,我带了。”凌霜华说着走向自己的床边。
她先是脱下皮质的上衣。金属扣子被一颗颗解开,发出细微的“咔哒”声。皮衣被脱下,露出里面黑色的运动背心。背心是紧身款,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片,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胸部的完美形状和乳尖的挺立。她将皮衣随手挂在床边墙壁的一个衣钩上。
但这并非重点。
她坐到了床边,开始脱脚上的过膝长靴。
她将右腿抬起,搭在左腿膝盖上,形成一个优雅的“4”字形。她伸手握住右靴的靴筒后帮,开始缓缓向下脱。
靴子很紧。因为是私人定制,完全贴合她的腿型,再加上赤脚穿着了一整天,脚汗将皮革内衬浸得湿润黏腻,靴子与皮肤之间产生了强大的吸附力。她必须用一些力气,才能将靴筒从腿上褪下来。
这个过程缓慢而充满张力。皮革与皮肤摩擦,发出细微的、湿滑的“嘶啦”声。靴筒一点一点地向下滑动,先露出膝盖,接着是小腿,最后是脚踝和脚后跟。
当靴子完全脱离右脚时,房间里响起了一声轻微的、湿漉漉的“啵”声,像是拔开了一个塞得很紧的瓶塞。
凌霜华的右脚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只极其美丽的脚。脚型修长完美,足弓高耸,脚背薄而骨感,能看到清晰的青色血管。脚趾修长整齐,像玉雕的笋尖,趾甲修剪得干净圆润,透着健康的淡粉色。皮肤白皙细腻,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但此刻,这只脚上布满了晶莹的汗液。脚掌、脚心、脚趾缝,到处都是亮晶晶的汗珠,有些汇聚成滴,顺着脚掌的弧度缓缓滑落。脚底更是泛着一种运动后的、健康的粉红色,像是被热气蒸过一样。
凌霜华将脱下的右靴放在地上,抬起左腿,重复同样的过程。
左靴脱下的瞬间,更多的汗液滴落,在地板上溅开小小的水渍。两只赤裸的玉足并排放在一起,脚底贴着地面,立刻留下了两个清晰的、湿润的脚印。
空气中一股浓郁的、复杂的味道弥漫开来。
那是脚汗的味道。酸涩的、咸腥的、带着皮革发酵后的独特气味,混合着凌霜华身上那种清冷的体香,形成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充满侵略性的气息。这味道不臭,但绝对浓烈,像一记重拳,直接砸进人的鼻腔,一路向上,直抵大脑深处……
江悦然和林静都闻到了。
江悦然的呼吸停滞了一瞬,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和……兴奋。她的喉头滚动了一下,手指不自觉地蜷缩。
林静的反应更剧烈。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夹紧了双腿。镜片后的眼睛死死盯着地面,但瞳孔已经微微放大,呼吸变得急促而浅薄。
凌霜华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两人的反应。她站起身拎起地上那两只还带着她脚温和汗湿的过膝长靴,将它们并排,端正地放在了警服的正下方。赤裸的双脚踩在瓷砖地板上,走到柜子前,从里面拿出一双看起来简单却质感高级的拖鞋。
她穿上拖鞋回到墙边,缓慢地拉开皮裤的拉链,紧绷的皮革从腰部褪下,露出里面黑色的三角内裤。内裤的裆部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小片,清晰地勾勒出阴茎和睾丸的形状——即便是在疲软状态下,尺寸也足够惊人,将内裤撑得满满当当。
她没有脱内裤,只是将皮裤也挂在了墙上的衣钩上,就在皮衣的正下方。
一套完整的、仿佛还带着主人体温和气息的黑色帝都警校制服与长靴,就这样以一种近乎展示的姿态,悬挂并摆放在宿舍床边的墙壁前。下方的长靴筒口微微敞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又像是在散发着某种隐秘的、充满诱惑力的磁场。
接着她又从柜子里取出一个精致的小木盆,木盆边缘镶嵌着黄铜包角,里面放着一瓶无标签的沐浴露、一块天然海绵、一条质地柔软的纯棉毛巾,准备齐全却又异常简洁。
“你们不去洗吗?”凌霜华拿着木盆,走到门口回头又问了一句。
“啊?啊!洗!我们等会儿就去!”江悦然如梦初醒,慌乱地回答,脸颊有些发烫。
林静只是低着头,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凌霜华点了点头,拉开门走了出去,反手轻轻带上门。
“咔哒。”
门锁合上的声音,像是一个开关。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
但欲望的堤坝,已经在刚才那个漫长而充满诱惑的脱靴过程中被彻底冲垮。
江悦然先动了。
江悦然猛地呼出一大口气,仿佛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她转过头看向林静,眼睛里面燃烧着无法抑制的兴奋和欲望。
“静静……你看到了吗?你闻到了吗?”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颤抖。
林静没有立刻回答,她缓缓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看向墙壁上那套制服和下方的靴子,眼神复杂,有渴望,有羞耻,也有一种近乎虔诚的悸动。她当然看到了,闻到了。那气味对她而言,不亚于最猛烈的催情剂。
“那靴子……那脚……还有那味道……”江悦然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脚步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开始慢慢地、一步步地走向那面墙壁,走向那双并排摆放的过膝长靴。“帝都警校的制服……还是皮制的……我的天……”
林静看着她走过去,心脏怦怦直跳,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她知道江悦然想做什么,因为……那也是她内心疯狂叫嚣的渴望。她们两人在阴差阳错下早已窥见了彼此最深藏、最羞于启齿的癖好——对特定气味的痴迷,崇拜。在这个小小的宿舍空间里,她们是彼此的共犯,也是相互满足的隐秘伴侣。只是她们从未遇到过像凌霜华这样的存在,一个活生生的、完美契合她们所有幻想,甚至远远超越想象的“源头”。
一位……扶她。
现在,这个“源头”暂时离开了,留下了最具诱惑力的“遗物”。
江悦然已经走到了那双过膝长靴前。
她跪了下来。
先是仔细地观察。这双靴子是极简风格的设计,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线条干净利落。皮料是哑光的黑色,柔软而坚韧,用手按压能感觉到良好的回弹性。靴跟大约八厘米,是经典的细高跟,但鞋底有防滑设计,走路应该很稳。靴筒没有拉链,完全靠皮料的弹性和完美的剪裁来贴合腿部,这意味着这绝对是私人定制,而且是顶级工匠的手笔。
靴子离开主人的脚才不过几分钟。靴筒笔直,靴口微微敞开,像两张无声邀请的嘴。从她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到靴筒内部——深棕色的皮革内衬,因为被汗液浸透而颜色深浅不一,有些地方甚至泛着水光。靴口边缘,能隐约看到一圈淡淡的、黄白色的汗渍。
江悦然闭上了眼睛,将脸缓缓地、深深地埋向了那只靴筒口。
她的鼻尖几乎贴到了皮革内衬。随即她深深地、用力地吸了一口气。
“嘶——嗬——”
那股味道,像一颗炸弹,在她的鼻腔和大脑里轰然炸开。
浓郁的、酸涩的、带着咸腥的脚汗气味,混合着皮革经年使用后特有的醇厚气息,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凌霜华本人的、清冷而独特的体香——所有这些味道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具冲击力、极具侵略性、也极具诱惑力的复合气味。
这气味像是有形的实体,顺着鼻腔直冲大脑皮层,刺激着每一个嗅觉神经末梢。江悦然感觉自己的脑袋仿佛被重锤狠狠击打了一下,眼前出现了瞬间的空白,耳膜嗡嗡作响,全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冲向了头顶和下体。
“哈啊……!”
一声娇喘不受控制地从她喉咙里溢出。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下体涌出一股热流,内裤瞬间湿透。
她赶紧用手撑住地面,稳住身体。但她的脸还埋在靴筒口,贪婪地呼吸着里面的空气,每一次吸气都更深,更用力。她的眼睛闭着,睫毛颤抖,脸颊潮红,嘴唇微张,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在地上。
淫水汹涌而出,浸湿了内裤,甚至渗透了裤子的布料,在大腿内侧留下湿润的痕迹。一股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窜上头顶,让她全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皮肤泛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贪婪地、一口接一口地吸着靴筒口散发出的气味,每一次吸气都更加用力,仿佛要将这味道深深地、永远地烙印在灵魂深处。她的另一只手不自觉地伸向了自己的双腿之间,隔着裤子,用力按压着那个已经肿胀不堪的、湿漉漉的阴蒂。
而站在不远处的林静,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的反应比江悦然更加隐秘,却也更加剧烈。
林静自己的下体也已经泛滥成灾。她能感觉到温热的爱液从阴道深处不断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皮肤上留下黏腻的湿痕。阴唇肿胀,阴蒂硬得像一颗小石子,隔着布料摩擦着内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时间过去了五分钟。
江悦然依旧跪在靴子前,脸埋在筒口,肩膀微微颤抖,呼吸粗重而凌乱。她的手已经从双腿间移开,目光缓缓上移,看向靴子上方那件挂着的黑色皮制警服。帝都警校……那是多少基层警员梦寐以求却难以企及的殿堂。
酷暑的夏日穿着皮革制服……
皮革在体温和汗液的共同作用下,会散发出怎样浓郁而独特的气味?
她的呼吸又是一滞。颤抖着抬起手伸向墙上的皮衣。
她能想象抓住它、将它拉下来、将脸埋进去、深深地呼吸里面的味道……会是怎样极致的体验。
但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皮衣的瞬间——
“悦然!”一声压抑的、带着焦急的低呼响起。林静不知何时已经冲了过来,一把抓住了江悦然伸向制服的手腕,用力摇头,眼神里充满了紧张和警告。“不行!不能碰衣服!”
江悦然被抓住,有些恼怒地回头,眼中情欲未退。“为什么?静静,你不想吗?这机会千载难逢!这味道……这制服……你明明也……”
“我知道!我当然想!”林静的声音里带着痛苦的颤抖,但她竭力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我比你更想!但是…你不觉得奇怪吗?她为什么把衣服和靴子这样挂在这里?像是……像是故意展示给我们看一样。”她心思更为细腻敏感,凌霜华离开前从容不迫的举动,让她心里泛起不安。“而且,万一她突然回来……”
“她刚去洗澡,哪有那么快!”江悦然争辩道,但语气已经弱了一些。林静的担忧不无道理。
“小心驶得万年船。”林静死死抓着她的手不放,压低声音,“碰了靴子,也许还能解释是不小心碰到。但动了制服,太明显了。我们不能冒险。”
江悦然沉默了,她的手缓缓垂了下来。
但欲望并没有因此消退,反而因为理智的介入而变得更加煎熬。她看着那套近在咫尺的制服,看着那双散发着诱人气息的靴子,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架在火上烤一样,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着渴望触碰、渴望占有、渴望被那股味道彻底淹没。
林静又何尝不是如此?
她的手指依旧紧紧抓着江悦然的手腕,但那只手也在颤抖。她的视线无法从制服和靴子上移开,呼吸越来越重,下体的湿润感越来越强烈,内裤已经湿透,爱液甚至渗透了裙子的布料,在大腿内侧留下明显的深色痕迹。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在欲望与理智的夹缝中痛苦挣扎。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墙上的挂钟发出“滴答、滴答”的规律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每一秒,都像一年那样漫长。
就在江悦然几乎要再次屈服于欲望,准备不顾一切地扑上去时——
林静的耳朵突然动了一下。
她的听力比常人敏锐,这是长期在安静的档案室工作培养出来的能力。她听到了什么声音。
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很轻,但节奏稳定,步伐从容。
是凌霜华,她回来了!
比她们预想的要快得多——从她离开到现在,最多不过十分钟。正常洗澡怎么可能这么快?
除非……她根本没打算洗很久。
“有人来了!”林静脸色瞬间变的苍白,猛地用力,几乎是拖着江悦然,将她从靴子前拉开,然后两人慌乱地冲到沙发边,背对着门口坐下。林静还顺手抓过沙发上一个抱枕,塞进江悦然怀里,自己也拿起一个抱在胸前,试图遮掩身体的异常反应和脸上的潮红。
她们刚刚坐定,心脏还在狂跳,宿舍的门把手就被转动了。
凌霜华换了一身衣服。上身是一件宽松的、长及大腿的居家衬衫,材质是柔软的丝棉混纺,颜色是浅浅的米白色。衬衫的领口开得很大,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胸前大片白皙的肌肤;袖子挽到了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衬衫的下摆刚刚盖过大腿根部,下面……
下面似乎只穿了一条黑色内裤。
那两条修长笔直、完全赤裸的腿。腿型完美,皮肤白皙得晃眼,膝盖圆润,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脚上穿着那双深灰色的防水拖鞋,脚趾甲干净整洁,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在宽松衬衫的掩盖下,那个部位——裤裆的位置——依旧有着明显的隆起。
凌霜华进门后目光自然而然地扫过宿舍。她看到了沙发上背对着她、坐得笔直僵硬的两个背影,也看到了自己床边墙上,那套依然悬挂着的警服。她的视线在那双过膝长靴上停留了一瞬——靴子的位置,与她离开时相比有了些许变化。
一切,都如她所料。
一个简单得近乎直白的‘捕鸟’小陷阱,对这两只涉世未深的“雏鸟”来说,却是无法抗拒的致命诱惑。她甚至不需要设置复杂的机关,仅仅是展示自己最日常的“遗留物”,就足以让她们方寸大乱。
“还没去洗澡吗?”她将木盆放在自己床边,一边用毛巾擦拭着湿发,一边用平常的语气问道。
“啊!正准备去!”江悦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转过头,脸上挤出一个大大的、却明显不自然的笑容,“霜华姐你洗得好快啊!”
“嗯,简单冲一下。”凌霜华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两人异常的神色和僵硬的身体。她拿起挂在衣钩上的皮衣,随意地看了看,又低头看了眼靴子,…仿佛只是顺手整理一般,将皮衣的衣摆抚平,又将两只靴子的靴筒口调整了一下,让它们重新并拢对齐。
这个看似不经意的动作,却让江悦然和林静的心同时提到了嗓子眼。她发现了?还是只是无意?
凌霜华没有再看衣靴,转身走到书桌旁,看到桌面上放着一本林静之前带回来的、厚重的《刑事证据学原理与实务》。她随手拿起来,翻了几页,随即拉过椅子坐下,竟是真的开始看了起来,神态专注……
“我、我们去洗澡了!”江悦然再也待不下去了,猛地站起身,声音有些发颤。她慌乱地冲向自己的柜子拿出沐浴用品,又扯了扯还呆坐着的林静。
两人像逃难一样,拿起脸盆后夺门而出。
门在她们身后“砰”地一声关上。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两只小雏鸟……”她轻声自语,声音里带着某种愉悦的期待。
凌霜华重新低下头,继续看书,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
公共浴室里。
江悦然和林静站在相邻的隔间里,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
水很热,蒸汽弥漫,将隔间的玻璃门蒙上了一层白雾。但两人都感觉不到多少舒适,身体依旧因为刚才的刺激和紧张而微微颤抖。
江悦然用力揉搓着身体,仿佛想将皮肤上残留的那种味道和触感彻底洗掉。但越是用力,那些记忆就越是清晰——靴子皮革的质感,筒口那股浓郁的、酸涩的汗味,还有凌霜华脱下靴子时,那双完美玉足上晶莹的汗液……
“哈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身体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双腿发软。
隔壁隔间,林静的反应更加直接。
她背靠着墙,缓缓滑坐在地上,任由水流冲刷着她的头顶和身体。她的双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自己的双腿之间,手指颤抖着探入那片早已湿透的秘境。
指尖触碰到肿胀的阴蒂时,她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凌霜华慵懒地脱下靴子,汗液滴落在地,双脚踩出清晰的脚印;江悦然跪在靴子前痴迷地呼吸;墙上那套皮质制服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唔……”她咬住自己的手腕,压抑住即将溢出的呻吟,手指在湿滑的穴口快速摩擦、抠挖。
快感迅速累积。
仅仅几十秒,她的身体就绷紧了,小腹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混合着水流冲刷而下。
高潮来得猛烈而短暂。
她瘫坐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大口喘息着,眼神涣散。
但欲望并没有因此平息。
反而因为这次仓促的自慰,而变得更加饥渴、更加空虚。
她知道,有些东西,一旦被点燃,就再也无法熄灭了。
过了约莫半小时,江悦然和林静回来了。两人都洗了澡,换上了干净的睡衣,头发湿漉漉的,脸上的红晕消退了一些,但眼神依旧有些躲闪,不敢直视凌霜华。
凌霜华抬起头,合上书,微笑着看向两人,“洗完澡舒服多了吧?”
“嗯。”两人小声应道。
宿舍里的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和安静。江悦然努力想找点话题打破沉默,眼睛四处乱瞟,最后落在了那台老式电视机上。
“那个……霜华姐,你看不看电视?或者……看电影?我这里有租来的录像带!”她像是找到了救星,连忙说道。
凌霜华似乎思考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可以。有什么片子?”
“有好多!爱情片、喜剧片、动作片……静静喜欢看文艺一点的,我喜欢看热闹的。”江悦然一边说,一边跑到电视柜旁翻找起来。
她有些犹豫地看向凌霜华:“霜华姐,你看这部怎么样?《这个杀手不太冷》,经典老片,很好看的!”
凌霜华点了点头,从桌边站起身,走向沙发。
她很自然地坐在了沙发的最中间——那个位置最宽敞,视野也最好。她将双腿伸直,赤裸的双脚抬起,交叉着搭在了茶几上。
这个动作让她宽松的衬衫下摆向上滑了一些,露出了更多大腿的肌肤,以及那条超短内裤的边缘。但她毫不在意,身体向后靠进沙发靠背,双臂也自然地搭在靠背两侧,形成了一个舒展的、充满占有感的姿态。
江悦然和林静看着她的动作,都有些愣神。
“坐啊。”凌霜华说,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自己家招呼客人。
江悦然先反应过来,她走到沙发左边,坐了下来。沙发不大,三个成年女性坐在一起会有些挤,尤其是凌霜华还占据了中间最宽的位置。江悦然坐下后,身体几乎贴到了凌霜华的左臂。
林静犹豫了一下,走到沙发右边。她没有直接坐下,而是先抱起沙发上的一个抱枕——然后在沙发最右边跪坐了下来。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更加娇小,也拉开了和凌霜华之间的距离。
电影开始了。
片头音乐响起。
但房间里三个人的注意力,似乎都不在电影上
江悦然的眼睛在电视屏幕和凌霜华的侧脸之间来回游移。她能看到凌霜华在灯光下完美的下颌线,能看到她因为后仰而更加突出的喉结弧度,能看到她湿润的黑发贴在颈侧的水痕,能看到她宽松衬衫领口下隐约的锁骨和胸口肌肤。
还有那双搭在茶几上的脚。
赤裸的,毫无遮掩的,在电视屏幕背光下泛着柔和光泽的脚。
脚型修长完美,足弓高耸,脚趾像玉雕的笋尖,整齐地排列着。因为刚洗完澡,皮肤格外白皙细腻,能看到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脚底则是健康的粉红色,脚心处有一道优美的凹陷。
江悦然的目光死死锁在那双脚上,呼吸越来越乱。她的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自己的睡衣下摆,手指收紧,布料皱成一团。
林静的情况更糟糕。她跪坐在沙发最右边,抱着抱枕,看似在专注地看电视,但她的余光完全被凌霜华吸引了。
从这个角度,她能看到凌霜华宽松衬衫的下摆,以及下面若隐若现的黑色内裤边缘。更重要的是,她能清楚地看到凌霜华裤裆处的轮廓——即使穿着宽松的衬衫,那里依然有明显的隆起。衬衫的布料柔软,随着凌霜华的呼吸和偶尔的微小动作,那个隆起的形状会发生变化,时而明显,时而模糊,像某种神秘的、充满诱惑的谜题。
凌霜华的脚搭在茶几上,正好挡住了电视屏幕的下半部分。但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或者说,根本不在意。她的脚趾还时不时地轻轻动一下,蜷缩又伸展,像在跳一种无声的、诱人的舞蹈。
电影进行到三分之一左右,主角里昂在阳台上照顾那盆银皇后。凌霜华的目光从电视屏幕上移开,不经意地扫过身边的江悦然,落在了搭在沙发边缘的脚。
江悦然没有穿拖鞋。她的脚很小,大约只有三十六码,脚型圆润可爱,脚趾短而整齐,涂着鲜艳的红色指甲油。在灯光下,那红色像熟透的樱桃,又像燃烧的火焰,与她活泼的性格十分相配。
“你的脚趾甲颜色挺好看。”凌霜华忽然开口。
“啊?”江悦然愣了一下,低头看看自己的脚,脸又红了,“这个……随便涂涂的。”
“红色,很衬你。”凌霜华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赞赏,“我也有点想涂了。和你一样的颜色,应该不错。”
江悦然的心脏猛地一跳。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接口:“霜华姐你想涂吗?我这里有指甲油!好多颜色!”说完她就后悔了,这反应也太急切了。
“好呀,不过……”凌霜华红瞳中带着笑意,“我有点懒。悦然,能麻烦你……帮我涂吗?”
帮……帮她涂脚趾甲?
江悦然的大脑空白了一瞬,随即被汹涌的狂喜和难以置信淹没。帮凌霜华涂脚趾甲?近距离触碰那双她觊觎已久的、宛如艺术品的玉足?这简直是……梦寐以求!
“当、当然可以!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江悦然几乎是从沙发上弹起来的,脸涨得通红,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变调,“我这就去拿!我那瓶颜色可好了,是静静帮我挑的呢!”她说着,飞快地跑向自己的储物柜,翻找起来。
林静在听到凌霜华说出“红色,很衬你”以及“静静帮我挑的”时,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她把脸更深地埋进抱枕,但露出的耳朵尖已经红透了。那瓶指甲油,确实是她精心挑选的,是她最喜欢的、充满隐秘热情的正红色,与她对外冷漠少言的性格截然相反。
江悦然很快拿着那瓶红色指甲油和相关的工具回来了。她有些无措跪在茶几边,仰头看着凌霜华。
凌霜华很自然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完美的脚底和趾甲完全展露在江悦然面前。“麻烦你了。”她微笑着说,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支配感。
“不、不麻烦!”她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回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兴奋。
江悦然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开始工作——先用棉签沾卸甲水,仔细清洁凌霜华的脚趾甲表面。其实凌霜华的脚趾甲很干净,没有任何旧的指甲油残留,但她还是做得很认真,每一个脚趾都仔细擦拭。
接着是涂底油。她一手托着凌霜华的脚掌,一手拿着小刷子,小心翼翼地涂抹。动作很轻,很慢,生怕弄疼了对方。
在这个过程中,她的脸几乎贴到了凌霜华的脚上。她能清晰地闻到凌霜华脚上残留的、沐浴后的清新香气,混合着一点点属于她自己的、独特的体味。那味道不像下午的脚汗味那样浓烈,却更加私密,更加……诱人。
凌霜华的红瞳看着她专注的动作,又做了一件让人意想不到的事——
靠近林静一侧的手臂,自然抬起,却又悄然滑落,轻轻搭在了林静瘦削的肩膀上。
她原本正全神贯注地看着江悦然给凌霜华涂脚趾甲,看着那双完美的脚被江悦然握在手里,看着红色的指甲油一点一点覆盖珍珠光泽……心里充满了某种复杂的情绪——羡慕?嫉妒?渴望?
然后,凌霜华的手就搭了上来。
林静的身体骤然僵硬,像被瞬间冻结。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凌霜华手掌的温度和重量。那是一只比普通女性大一些、骨节分明却柔软的手。这触碰并不用力,甚至可以说是轻柔的,却带着一种无法形容的、直击心灵的掌控感和亲密感。
“凌、凌警官……这样……不合适……”林静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剧烈的颤抖和羞怯。她本能地想躲开,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凌霜华转过头,红瞳看向她。那眼神很温和,甚至带着一丝笑意。
“叫姐姐。”她说,声音轻柔,却有种不容反驳的力量。
林静的心脏像是被那只手攥紧了。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凌霜华的脸,看着她敞开的领口下若隐若现的肌肤,看着她衬衫下摆露出的修长双腿和那双正在被江悦然精心侍奉的玉足……还有,那隔着宽松衬衫,在她身侧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阴茎的隐约轮廓……
所有的理智、矜持、胆怯,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姐……姐……”一声低不可闻的、带着无尽羞耻和莫名依赖的呼唤,从林静颤抖的唇瓣间逸出。
凌霜华满意地笑了,那笑容仿佛冰雪初融。她放在林静肩头的手微微用力,将林静娇小颤抖的身体,更自然地向自己怀里拢了拢。
林静再也无力抵抗,或者说,她内心深处根本不想抵抗。她顺从地、几乎是贪婪地,将自己发烫的脸颊,埋进了凌霜华的颈窝和胸膛之间。鼻端瞬间被凌霜华身上沐浴后的清新香气,以及更深层的、属于她本人的独特体味所包围。那味道干净、冷冽,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安心和沉溺的温暖。她能感觉到凌霜华胸膛平缓的起伏,能听到她沉稳有力的心跳。这种感觉……安全、被包容、被拥有……同时,下体汹涌的欲望和胸前乳尖硬挺的胀痛,又让她感到极致的羞耻和兴奋。
江悦然跪在茶几边,专心致志地涂着指甲油,仿佛对外界的一切都无知无觉。但她的余光,却能瞥见凌霜华搂着林静肩膀的手,以及林静将脸埋进凌霜华怀里的模样。她的心跳得更快了,手上涂抹的动作却更加细致,仿佛要通过这侍奉,来分享某种隐秘的联系。
房间里很安静。
只有电视里电影的对白和音乐,以及……三个人轻微的呼吸声。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妙的、暧昧的、却又异常和谐的氛围。
凌霜华靠在沙发里,一手揽着林静,双脚搭在茶几上任由江悦然侍奉。她的红瞳半眯着,目光在怀里的林静和跪在地上的江悦然之间缓缓移动,嘴角始终保持着那抹淡淡的、愉悦的弧度。
电影接近尾声。里昂倒在了血泊中,玛蒂尔达抱着那盆银皇后,走向远方。
江悦然也涂完了最后一笔。
她小心地放下凌霜华的左脚,然后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凌霜华,脸上带着一种完成了重大任务的、混合着兴奋和期待的表情。
“涂、涂好了,霜华姐。”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凌霜华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脚。
十片脚趾甲,现在都变成了鲜艳的红色。颜色饱满均匀,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与她白皙的脚部皮肤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显得更加性感、更加诱人。
她看了几秒,抬起头看向江悦然。
“很漂亮。”她微笑着说,“谢谢你,悦然。”
接着,她做了一个让江悦然完全没想到的动作。
她抬起左脚脚,用刚刚涂好红色指甲油的脚底,轻轻抚过了江悦然的脸颊。
动作很轻,很慢,像是一种嘉奖,又像是一种标记。
江悦然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能感觉到脚底皮肤的细腻触感,能感觉到指甲油微微的凉意,能闻到脚上残留的、混合了指甲油化学气味和凌霜华体味的复杂气息。
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脸颊被触碰的地方炸开,瞬间传遍全身。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下体涌出一股热流,几乎达到了高潮的边缘。
凌霜华收回脚,重新交叉搭在茶几上,鲜红的趾甲在电视光线下闪闪发亮。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了十点半。
“时间不早了。”她说着,将搂着林静肩膀的手收了回来,顺势拍了拍她的背,“该休息了。明天还要上班。”
林静这才如梦初醒,慌忙从凌霜华怀里抬起头,脸上红晕未退,眼神躲闪,不敢看任何人。她胡乱地点了点头,抱着抱枕,几乎是逃也似的,从沙发上下来,冲回了自己的床位,拉开被子就把自己整个蒙了进去。
江悦然也赶紧收拾好东西,放回抽屉,爬上自己的床,背对着凌霜华的方向躺下,拉过被子盖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还在发烫,心脏也跳得厉害。
凌霜华看着两人的反应,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她站起身,走到门边关了电视和顶灯,剩下窗外透进来的、朦胧的月光……
她走到自己床边,脱下那件宽大的居家衬衫,黑色内裤包裹着饱满的阴户和沉甸甸的阴茎根部。她没有穿睡衣,就这样赤裸着上身,钻进了被子,呼吸很快变得平稳悠长,仿佛真的入睡。
宿舍里,只剩下空调送风的嗡嗡声,以及另外两张床上,两个女孩极力压抑却依旧清晰的、紊乱的呼吸和心跳声。
夜晚的时间在寂静中缓慢流淌。
墙上的挂钟时针悄然滑过数字“3”,分针停在“12”的位置。午夜三点……
江悦然的床上传来了均匀的、轻微的鼾声。她睡得很沉,四仰八叉地躺着,一条腿搭在被子外面,睡裤卷到了膝盖,露出白皙的小腿。她的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笑容,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凌霜华的床上,呼吸平稳悠长,胸脯随着呼吸规律地起伏。她也睡得很沉,进入了深度睡眠状态,身体完全放松,意识沉入了无梦的黑暗深处。
只有林静。
她平躺在自己床上,薄被严严实实地盖到下巴,双手交叠放在腹部,姿势僵硬。大大的眼镜早已摘下,放在床头柜上。黑暗中,她睁着双眼,直勾勾地望着天花板上空调出风口微弱的指示灯绿光。
睡不着。
根本睡不着。
脑里像是有无数个声音在争吵,无数个画面在闪回。
凌霜华脱下靴子时,汗液滴落在地的画面;江悦然跪在靴子前痴迷呼吸的模样;沙发上,凌霜华揽着她的肩膀,她将脸埋进对方怀里的触感;还有那双刚刚涂上红色指甲油的、完美的脚……
这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她的脑海中反复播放,每一次重播,都让她的心跳加速,呼吸急促,下体传来熟悉的、湿润的热意。
她已经记不清这是今晚第几次有这种感觉了。
从浴室里那次仓促的自慰高潮之后,欲望就像野草一样在她身体里疯长,怎么也压不下去。她尝试过数羊,尝试过深呼吸,尝试过回忆枯燥的档案编号……但都没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宿舍里依然安静。江悦然的鼾声规律,凌霜华的呼吸平稳。
林静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猛地掀开被子,动作轻巧得像一只猫。她没有开灯,只是凭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和对宿舍的熟悉,蹑手蹑脚地下了床。冰冷的地板刺激着她的脚心,让她打了个寒颤,但体内的燥热却丝毫没有减退。
她先是走到门边,侧耳倾听了一下走廊的动静——一片死寂。她转过身,目光在黑暗中搜寻,最终定格在凌霜华床边墙壁前,那双并排放置的过膝长靴上。
靴子在黑暗中只是一个更深的剪影,但林静仿佛已经能闻到那股令她神魂颠倒的气味。
她的脚步不受控制地挪了过去,在靴子前蹲下。距离拉近,那股白天就让她难以自持的、混合了高级皮革、脚汗和凌霜华独特体味的气息,在夜晚寂静封闭的空气里,变得更加浓郁、更加直接、更加具有穿透力。
她伸出手,指尖颤抖着,触碰到了靴筒。皮质冰凉,带着夜的寒意,但指尖传来的细腻触感却让她浑身一颤。她像江悦然晚上那样,轻轻抚摸着靴身,从靴尖到靴跟,再到笔直的靴筒。最后,她的双手捧起了其中一只靴子,将它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
靴子比她想象的要沉一些,皮革的质感透过薄薄的睡衣传递到胸前,冰凉却又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她将脸缓缓地、深深地,埋进了靴筒口。贪婪地吸了一口气。
“唔……”
那股味道,像海啸一样冲进了她的鼻腔和大脑。
浓郁的、酸涩的、带着咸腥的脚汗气味,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皮革的味道、汗液的味道、凌霜华体香的味道……所有的味道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具冲击力、极具侵略性、也极具诱惑力的复合气味。
“呜……哈啊……”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腿发软,跪倒在地。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闪过五彩斑斓的光点。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头顶贯穿到脚底,下体瞬间涌出一股热流,爱液多得几乎要喷出来。
她赶紧稳住身体,将靴子抱得更紧,脸更深地埋进去,拼命地呼吸。
每一次吸气,都像是饮下最烈的酒,让她醉得更深,更沉。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发烫,脸颊潮红,嘴唇微张,唾液不受控制地流出来,滴在靴筒上。
她的手指颤抖着,拉开了睡裤的松紧带,伸了进去,直接探入了内裤的边缘。
指尖触碰到了一片湿滑的、滚烫的、已经完全湿润的肉缝。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手指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插进了那片泥泞的秘境。
一根手指,然后是两根。
紧窄的阴道内壁立刻绞紧了入侵者,温热的、黏稠的爱液大量涌出,浸湿了她的手指和掌心。她开始快速抽插,手指在湿滑的肉壁中进出,发出细微的、淫靡的“咕啾”声。
同时,她将怀里的靴子举高了一些,用靴子的尖端——那个包裹过凌霜华脚趾的部位——抵在了自己的阴蒂上。
皮革的质感粗糙而温暖,带着汗液蒸发后留下的、细微的黏腻感。她开始用靴尖摩擦自己肿胀的阴蒂,上下、左右、画圈……动作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靴子的味道、手指的抽插、阴蒂的摩擦……三种刺激叠加在一起,快感像潮水般迅速累积,冲击着她脆弱的理智堤坝。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变成了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呻吟。她的身体绷紧,腰肢剧烈地扭动,臀部高高抬起,迎合着手指和靴尖的双重刺激。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欲望。
纯粹的、原始的、不受控制的欲望。
她甚至忘记了压抑声音。
“唔……嗯……哈啊……”
娇媚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的喉咙里不断溢出,虽然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房间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快感迅速逼近顶点。
她的手指抽插得更快了,靴尖摩擦阴蒂的力度也更大了。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绷紧到了极限,脚趾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蜷缩,指甲几乎要抠进地板缝里。
——高潮来了——。
像一道闪电劈开了黑夜。
“呃……!!!”
她猛地仰起头,脖子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极度压抑的、近乎窒息的尖锐呜咽。滚烫的阴精如同失禁般狂喷而出,浸透了内裤、睡裤,甚至有一部分溅到了她手中的靴子靴尖上。高潮来得猛烈而短暂,却让她浑身虚脱,眼前发黑,几乎瘫软在地。
她瘫软地靠在墙上,大口喘息着,眼神涣散,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怀里的靴子滑落在地,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但她完全没有力气去捡。
高潮的余韵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的身体,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就那样瘫坐在地上,过了好几分钟,才慢慢缓过神来。
理智逐渐回归,接着是铺天盖地的羞耻感。
她刚才做了什么?
抱着凌霜华的靴子自慰,还高潮了?
这……这简直是……
她的脸颊烧得滚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慌忙拉起睡裤,手忙脚乱地想去捡掉在地上的靴子。
但她的动作,因为慌乱而显得笨拙。她的手碰到了另一只倒地的靴子,发出了“哐当”的轻响。
这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林静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她像一尊石化的雕像,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屏住了,侧耳倾听着周围的动静。
江悦然的鼾声依旧规律,没有变化。
而凌霜华……
林静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转过头,看向凌霜华的床。
月光下,凌霜华依旧平躺着,呼吸平稳悠长,似乎完全没有被刚才的声响惊动。
她睡得很熟。
林静长长地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松弛下来。
还好……没有被发现。
她跪在地上,将两只靴子捡起来,尽可能摆成原来的样子——虽然她也知道,位置可能已经有细微的差别,但希望凌霜华不会注意到。
做完这一切,她准备悄悄爬回自己的床。
但就在她站起身,准备离开时,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凌霜华的脚上。
她的目光,落在了凌霜华脚部的被子上。
被子隆起一个柔和的弧度,底下是那双被她用目光和想象亵玩了无数遍的玉足。此刻,它们被掩盖着,却比完全暴露更加诱人。
林静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一个更大胆、更疯狂的念头,如同魔鬼的低语,在她耳边响起。
她颤抖着伸出手,极其缓慢掀开了凌霜华脚部的被子一角。
月光透过窗户,恰好照亮了这一小片区域。
脚型修长完美,足弓优美,脚趾整齐。红色的指甲油在银灰色的月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妖异的、暗红色的光泽,像十片光滑的贝壳,又像十滴凝固的血。
这个颜色,是她特意挑给江悦然的,也是她自己最喜欢的颜色。和她对外冷漠少言、循规蹈矩的性格完全相反,她内心深处,痴迷着一切鲜艳、张扬、充满生命力的东西。
而现在,这个颜色,涂在了凌霜华的脚趾上。
她慢慢跪倒在床边,将脸凑近。
先是深深吸了一口气。与靴筒内浓烈的“遗留气味”不同,此刻的气味更加清新,更加“原生”,却也更加……亲密。仿佛直接触碰到了凌霜华身体最本真的部分。
她甚至……不自觉地,伸出舌头,轻轻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凌霜华的脚底。
舌尖触碰到皮肤的瞬间,她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味道比她想象的更加复杂——有沐浴露的清香,有皮肤自然的微咸,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独属于凌霜华的、清冷而诱人的气息。
就在这时——
“嗯……”
一声极轻的、仿佛无意识的鼻音,从凌霜华那边传来。
林静浑身一僵,血液瞬间冻结!她猛地抬起头,惊恐地看向凌霜华的脸。
只见凌霜华在睡梦中似乎因为脚底被蹭得有些痒,微微蹙了下眉,身体动了动。而随着她身体的动作,盖在她腰腹间的被子,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不容忽视的隆起。
那个位置……是裆部。
大脑里,一个疯狂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她刚才舔了凌霜华的脚。
那如果……舔那里呢?
她的脚步,再次不受控制地,向床头边挪去。
一步、两步……
她站在了床边,低头看着侧卧的凌霜华。
凌霜华睡得很熟,脸颊在月光下显得异常柔和,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呼出平稳的气息。她的手臂自然地放在身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而她的下半身……
林静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那个隆起的部位。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渴望的吞咽声。
紧接着,她做了一个更加大胆、更加疯狂的动作——
她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爬上了凌霜华的床。
床垫因为她的体重而微微下沉,发出极其轻微的“吱呀”声。她的心脏狂跳,生怕惊醒了凌霜华,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
她跪坐在凌霜华的双腿上,双腿分跨在凌霜华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近在咫尺的隆起。
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手指颤抖着伸出去,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掀开了被子的一角。
先是露出了凌霜华的腹部——平坦紧实,肌肉线条分明,皮肤白皙细腻。再往下,是黑色的内裤边缘。
而内裤的裆部,被撑起了一个惊人的弧度。
即使是在疲软状态,那个部位的尺寸也远超寻常。内裤的布料被撑得紧绷,清晰地勾勒出阴茎的形状——长度至少有二十厘米,龟头的圆润轮廓尤其明显。再往下,是饱满的阴囊,沉甸甸地坠着。
林静的眼睛瞪大了。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丰满的乳房在睡衣下颤动。
她的手指颤抖着,伸向了内裤的边缘。
她轻轻地、小心翼翼地将内裤的裤腰向下拉了一点。
更多的皮肤暴露出来。阴茎的根部,阴囊的上部,还有……包皮。
凌霜华的包皮较长,前端完全包裹着龟头,只露出一个小小的尿道口。包皮的颜色比周围的皮肤稍深,表面光滑,能看到细微的血管纹理。
而在包皮与龟头之间,在冠状沟的位置,林静看到了一些黄白色的、膏状的污垢——包皮垢。只有一丁点,但确实存在,应该是洗澡后几个小时新产生的。
看着那些污垢,林静的大脑一片空白。
理智在尖叫——这是脏的,这是不卫生的,这是变态的,快停下,快离开。
但她的身体不听使唤。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些包皮垢,盯着那根粗大的阴茎,盯着那饱满的阴囊。一股更强烈的、近乎疯狂的欲望涌上来,烧毁了所有的羞耻和理智。
她的舌尖探了出来,轻轻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包皮的前端。
咸涩的,微腥的,带着一点点苦味。是汗液、皮肤分泌物、以及包皮垢混合的味道。
这个味道像是一剂强效的催情药,让林静彻底失控了。
她张开嘴,将包皮的前端含进了嘴里。
温热的,柔软的,带着咸腥的味道。她用舌头包裹住它,轻轻地吮吸,用舌尖去舔舐包皮与龟头之间的缝隙,去舔舐那些黄白色的包皮垢。
她的动作很轻,很小心,生怕吵醒凌霜华。但同时,她又很贪婪,很投入,像是品尝世界上最珍贵的美味。
她的另一只手也伸了出来,颤抖着握住了阴茎的根部。
触感温热而富有弹性,皮肤细腻,血管在皮下微微搏动。她能感觉到它在自己手里,在慢慢苏醒,慢慢变硬。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
她继续舔舐,从包皮前端,慢慢向下,沿着茎身,一直舔到阴囊。她用舌头去舔舐睾丸的表面,去舔舐阴囊的褶皱,去舔舐每一条纹理。
阴茎在她的舔舐和抚摸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充血、膨胀、变硬。
从疲软时的二十厘米,增长到二十五厘米、三十厘米……最终达到了完全勃起的状态——三十五厘米,粗壮如女性的小臂,青筋虬结,在黑暗中显得狰狞而美丽。龟头完全从包皮中露了出来,大如拳头,深粉色,表面光滑湿润,顶端的小孔不断渗出清亮的先走液。
林静看着这根完全勃起的、巨大狰狞的阴茎,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见过男人的阴茎,在书里,在电影里,甚至在警局收缴的色情物品里。但那些都无法与眼前这根相比——无论是尺寸、形状、还是那种充满生命力的、近乎神圣的侵略感。
她的下体又涌出一股热流。她夹紧双腿,但没用,爱液已经多得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凌霜华的脸。
凌霜华还在熟睡,呼吸平稳,似乎对下体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这个认知让林静更加大胆了。
她重新低下头,张大了嘴,试图将龟头含进去。
但太大了。即使是龟头,也有女孩的拳头那么大,她的小嘴根本无法完全容纳。她只能含住前端的一部分,用舌头去舔舐龟头的表面,去舔舐冠状沟,去舔舐尿道口。
先走液的味道更浓,咸涩中带着一丝微甜。她贪婪地吞咽着,喉咙滚动。
她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继续握着茎身,上下撸动,另一只手则探向了自己的下体。
她撩起睡裤,手指直接插进了湿滑紧致的阴道里。
“嗯……”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她开始快速地、用力地抽插自己的手指,同时嘴巴拼命地吮吸着凌霜华的阴茎,舌头疯狂地舔舐。
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腰肢疯狂地扭动,臀部抬起又落下。阴道内壁痉挛般地收缩,挤压着手指。嘴巴里,龟头在舌头上跳动,先走液不断地涌出,充满了她的口腔。
她快要到高潮了。
就在这时——
凌霜华的身体动了一下。
不是醒来的那种动,而是睡梦中无意识的翻身。她的右腿抬起,左臂伸出,整个人翻了个身,变成了侧卧的姿势。
而在这个过程中,她的右腿和左臂,自然而然地搭在了跪在床边的林静身上。
腿搭在了林静的腰上,手臂搂住了林静的肩膀。
像拥抱一个抱枕一样,将她搂进了怀里。
林静瞬间僵住了。
她的嘴巴还含着凌霜华的阴茎前端,手指还插在自己的阴道里,身体还处于高潮的边缘。但所有的动作都停止了,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凌霜华的脸。
凌霜华依旧闭着眼睛,呼吸平稳,似乎还在深睡中。她的脸离林静的脸近在咫尺,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林静的脸上,带着淡淡的、清新的口气。
她的手臂搂得很紧,但并不粗暴,更像是一种占有性的、保护性的拥抱。她的腿也搭得很自然,膝盖顶在林静的臀部。
而她的阴茎——那根完全勃起的、粗壮如臂的阴茎——就夹在林静的双乳之间。
龟头顶着她睡衣的布料,距离她的嘴唇和鼻子只有咫尺之遥。那股浓郁的、混合了包皮垢、先走液、以及凌霜华体味的复杂气息,直接冲进了她的鼻腔。
林静的大脑一片空白。
恐惧、羞耻、兴奋、紧张、疲惫……各种各样的情绪混杂在一起,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她想挣脱,但凌霜华的手臂很有力,她根本动不了。
她想叫醒凌霜华,但又不敢——如果凌霜华醒来,看到这一幕,她会怎么想?会怎么看她?会不会觉得她是个变态?是个不要脸的骚货?
巨大的羞耻感淹没了她。
但同时,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打断的高潮余韵,以及此刻被凌霜华拥抱在怀里的触感、被阴茎顶着胸部的触感、还有那股直冲大脑的气味,共同催生出一种更强烈、更扭曲的快感。
她的身体又开始颤抖,下体又涌出一股热流。
她闭上了眼睛,放弃了挣扎。
就这样吧。
她将脸埋进了凌霜华的胸口,深深地呼吸着对方身上的气息,轻轻环抱住了凌霜华的腰,将自己更深地埋进这个怀抱里。
时间,在黑暗中缓慢流淌,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最后看了一眼夹在自己双乳之间的那根阴茎——巨大、狰狞、充满生命力,却又如此安静地待在那里,像一头沉睡的猛兽。
清晨七点。
生物钟准时将凌霜华唤醒。
她缓缓睁开眼睛,红瞳在晨光中清澈明亮,没有初醒的迷茫。她感受了一下身体的状态——睡眠充足,精神饱满,肌肉放松。
忽然她感觉到了怀里的重量和温度。
她低下头,看到了林静。
林静还睡着,脸埋在她的胸口,双手环抱着她的腰,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她身上。她的眼镜掉在枕边,没有眼镜的遮挡,那张小脸看起来更加稚嫩,睡颜安详,嘴角甚至还带着满足的笑意。
而凌霜华的阴茎——那根依旧保持着半勃起状态的阴茎——就夹在林静的双乳之间。睡衣的布料已经被先走液浸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在浅灰色的睡衣上格外显眼。
她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
地上,那双过膝长靴位置与昨晚她摆放时明显不同。
她的红瞳里闪过一丝了然的光,嘴角缓缓向上弯起。
“真是个胆大的小家伙……”她轻声自语,声音里带着宠溺。
一个恶作剧般的、带着强烈支配感的念头,在凌霜华心中升起。
她没有叫醒林静,而是轻轻将她抱起来——女孩很轻,骨架小巧,抱在怀里软绵绵的——放到了自己还残留着体温和气息的床铺上,让她枕着自己的枕头。接着她下床走到墙边,拿起了那双过膝长靴。
她拎着靴子走回床边,将两只靴子并排,轻轻放在了林静的怀里,让昏睡中的女孩下意识地伸出手臂,搂住了靴筒,将脸埋在了靴子之间。这个姿势,像极了婴儿抱着心爱的玩具,又像臣民拥抱着象征权威的信物。
凌霜华又拉过自己的被子,轻轻地盖在林静身上,将她整个人——连同怀里的靴子——都包裹起来。
被子里满满的都是她的味道——体味、汗味、还有昨晚残留的、极其细微的、属于林静的爱液的味道。
凌霜华看着这一幕,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然后她低头看向自己的下半身。
内裤还褪在大腿中部,那根肉棒已经完全勃起,粗壮狰狞,龟头通红,马眼处渗出一点透明的先走液。
她伸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
林静在睡梦中微微张开了嘴,凌霜华的龟头正好顶到了她的嘴唇缝隙。她无意识地含住了前端,轻轻地吮吸了一下,然后松开了……
她如法炮制,又走到江悦然的床边。
江悦然依然睡得四仰八叉,嘴巴微微张着,发出轻轻的鼾声,完全不知道昨夜舍友经历了怎样惊心动魄的“冒险”,也不知道自己即将被“标记”。
凌霜华走到她的床边,同样俯下身,用龟头的前端,抵在江悦然红润的嘴唇上,涂抹上自己的前列腺液。江悦然在睡梦中咂了咂嘴,嘟囔了一句含糊的梦话,似乎觉得味道有点怪,但也没有醒来。
看着两个舍友唇上属于自己的“印记”,凌霜华站直身体,轻轻活动了一下脖颈。仅仅是睡一觉,就“收获”了两只性格各异、却都被欲望驱使的“雏鸟”。林静已经近乎半驯服,江悦然虽然神经大条,但昨晚的表现也显示了她并非毫无感觉,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和更直接的刺激。
今天是她去治安巡警队报到的日子。昨天人事科通知的时间是八点半,到附属楼一楼找王璐队长报到。
凌霜华想起昨晚吃饭时,听江悦然提起过这位王璐队长,根据描述来看,是一个典型的、试图在混乱局面中维持秩序和人情味的中层干部形象。
她走到墙边,取下那套皮制帝都警校的黑色制服,昨晚被江悦然和林静觊觎过的那套,行云流水般地穿上
随后打开自己的储物柜下层,目光在那些实用风格的靴子上扫过。最终,她选择了一双简约而实用的黑色及膝马丁靴。这双马丁靴由小牛皮制成,皮质坚韧,鞋底厚实耐磨,鞋带系带设计,靴筒高度刚好到膝盖下方,便于行动,又不失利落帅气。
她坐在床边,抬起了脚。
清晨的阳光从窗口照进来,正好落在她的脚上。那双完美的玉足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皮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脚趾修长整齐,红色的指甲油在阳光下鲜艳夺目。
她赤脚伸进了马丁靴里。
靴子内部是柔软的皮革内衬,虽然刚穿上时有些凉,但很快就会因为体温而变得温暖。系好鞋带,将靴筒调整到舒适的位置。
踩了踩地面。量腿定做的靴子非常合脚,包裹感良好,靴底提供的支撑和缓冲也恰到好处。她走到门后的穿衣镜前,审视着自己。
镜子里的她,一身黑色皮质警服,脚踏马丁靴,黑发披肩,红瞳深邃,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混合着英气、美艳、以及危险气息的独特气质。裤裆处的隆起,在修身皮裤的包裹下,依然清晰可见,像某种沉默的勋章或武器。
凌霜华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她看了一眼床上还在熟睡的两个人,没有叫醒她们,只是轻声说了一句:“我出门了。”
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只有阳光,缓缓移动,逐渐照亮了整个房间。
林静和江悦然还不知道,当她们醒来时,会面对怎样的羞耻和困惑……
但那都是后话了。
------
治安巡警队位于警察总局大楼旁的三层附属楼。占地面积不小,呈长方形,前面有一个停车场。
附属楼的一楼是治安巡警队的驻扎楼层,面积最大,分成办公区、装备室、休息室和一个小型的会议室。二楼是刑事侦察队的驻扎层,三楼则是半露天式的训练层——有一个露天游泳池,还大量的警务训练设施,如搏击擂台、室内射击靶场、体能训练器械等。
凌霜华走到附属楼前的停车场,时间是七点四十分。
距离八点半的报到时间还有五十分钟,但她习惯提前到达,熟悉环境。
停车场里停着几辆警车和几台警用摩托,大多是老旧的款式,车漆斑驳,轮胎磨损严重。新京市警局的经费显然不宽裕,这些警车看起来都有些年头了。但是单车棚那边倒是有不少装有警用设备的自行车。
她正准备走进大楼,目光却被停车场角落里的一个身影吸引了。
那是一个女人,背对着她,正趴在一台打开引擎盖的警车前,上半身几乎完全探进了引擎舱里。她扎着一个低低的褐色单马尾,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从发圈中挣脱出来,贴在汗湿的颈侧。她穿着一身深蓝色的治安巡警队夏季制服——短袖衬衫扎进长裤里,腰间系着警用皮带。但衬衫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背部优美的肌肉线条和肩胛骨的形状。
她的身材高挑,大约有一米七左右,肩膀宽阔,腰肢纤细,臀部饱满,双腿修长。即使是从背后看,也能感受到那种充满力量感和生命力的美。
她正在修车。手里拿着一个扳手,在引擎舱里拧着什么,动作熟练而有力。偶尔会有工具碰撞的金属声传来,还有她低声的自言自语:“该死……这个螺丝怎么这么紧……”
凌霜华的脚步微微一顿,赤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兴趣。
看来,这位就是治安巡警队的成员了。而且能在清晨这个时间独自在这里修理警车,要么是极其负责,要么是别无选择。
她没有出声打扰,只是调整了方向,迈开步子,朝着那个趴在引擎盖前的、扎着褐色单马尾的背影,稳步走了过去。
马丁靴的靴底踩在停车场粗糙的水泥地面上,发出清晰而沉稳的声响,在清晨安静的空气中,传得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