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2001年初夏的一个深夜,一条小巷子内传来了几声沉闷的枪响。一名不到三十多岁的男子中枪倒地,不治身亡。死者名叫魏传山,在黑道上很有名气,是原黑社会组织“刀枪队”的骨干,人称老魏。枪手是一名年轻人,二十多岁的年纪,大约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消瘦、精干,他用一支锯短了枪管的五连发猎枪结果了老魏的性命。他一共开了五枪,一枪击中腿部,剩下的四枪全部击中要害,随即这名年轻的枪手带着发热的枪管迅速消失在黑夜中,等警察赶到现场时,老魏已经身亡。
二十一世纪初,位于东部沿海的A市虽然已经进入了新时代,不过看起来仍然同上世纪九十年代没有什么不同。人们的生活习惯、城市的面貌以及产业发展,依然在延续着过去的轨迹。改革开放以后,这里进一步繁荣起来,借助港口、海运的便利,发展成为一座经济强市。早在八十年代,这里的第三产业就已经发展迅猛名列前茅,许多年过去后,随着经济活动的不断频繁,也产生了一些人们无法回避的社会问题,一个比较突出的问题便是黑社会活动的猖獗,涉及物流、娱乐、餐饮、建筑等行业,纷纷被大大小小的“老大”们把持着,成了令人头痛的顽疾。
公安局连夜召开案情分析会,通过对老魏的社会关系调查,得出了本案系黑社会相互仇杀的结论,虽然在A市屡有因黑社会团伙相互火拼和仇杀导致的命案,但是涉枪案件的确不多。随后几天,他们传讯了许多和老魏有关联的人,包括家人以及一些社会上的朋友,其中就包括以前“刀枪队”的一些成员。在没有得到什么突破性的线索之后,他们把目光聚集到原“刀枪队”的另一名骨干——何志宽的身上。
何志宽现年二十五岁,他留着贴头皮的短发,苍白的脸色,个子很高,大约在一米八九左右,是原“刀枪队”中比较年轻的一名成员,由于为人好勇斗狠,一直很受帮会兄弟们的崇拜,这个人有着不错的拳脚功夫,在斗殴砍人的时候刀法凌厉,下手阴狠,很快便成了帮会中的骨干。一九九九年因为伤害罪,被判劳动教养一年,后来“刀枪队”树倒猢狲散,他出狱之后便和几个曾经一起混过的小兄弟,搞了一个“棋牌室”——其实就是一个小型赌场,在里面设局抽红,除此之外,倒也没有干什么招惹是非的事情来。
何志宽被传讯到公安局,警察并没有问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来,并不是他不想说,一方面是由于黑道上的规矩,道上的事情道上解决,从不找警察;另一方面是他也真的不知道老魏究竟被谁所杀。见没有问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何志宽便被放了回去,而这件案子拖来拖去,也就成了一桩悬案。
何志宽没别的什么爱好,除了喝酒吹牛之外,最大的爱好可能就是赌博,而且赌技精湛,无论是扑克、麻将、牌九,都玩的炉火纯青,他带着几个小兄弟在离长平路不远的地方开了那间小小的棋牌室,除了自己设局抽红之外,有时候下场子玩几把过过瘾,他精通千术,十赌九赢,人们就算知道他出老千,也是敢怒不敢言,好在有时候他故意输几局,用他自己的话来讲,这叫维护“生态平衡”。
老魏被杀的事,让他如坐针毡,出于过去的情份,他一心想着为老魏报仇,这天他叫来了两个小弟一起喝酒,喝了几杯后,便谈起了这事。
“你们觉得是谁杀了老魏?” 何志宽问到,他一边问着,一边喝了口啤酒,又往嘴里送了一块酱猪耳朵。
他的这两个小兄弟,一个叫徐鹏,外号叫大鹏;另一个叫周运喜,外号叫喜子。
“老魏现在做着催债的生意,估计欠债的干的。”小鹏说到。
“也有可能是狼四的人干的,毕竟是狼四以前和刀枪队一直不对付,去年狼四被砍死,估计是他手下的人报仇。”大林子回答到。
“卧槽,狼四死的真他妈惨,身中九刀,听说肠子都挑出来了!”何志宽喃喃说到。
“是啊,杀狼四的叫吴天,干完这一票就躲到云南去了,我估计也快回来了。”大鹏说到。
“这个叫吴天什么来路?我在牢里享福的这段时间,怎么冒出这么一位来?”何志宽问到。
“他就是A市人,家就在顺源街那边住来着,他们家是机械厂家属,也没上过几天学,就跑出来混,挺狠的!”喜子说到。
“和我比,我们俩谁更狠?呵呵!”何志宽皮笑肉不笑的问到。
“卧槽,那宽哥谁能比了啊?说要刀枪队的何一刀,道上谁听了不害怕?”大鹏陪笑着说到。
“宽哥,我觉得这事还不能掉以轻心,有没有一种可能,这是针对刀枪队的清洗?如果是这样,那宽哥是不是也危险?”大鹏紧接着问到。
“操!能动我何志宽的人还没生出来呢!没事,我到要看看是他们的枪快!还是我的刀快!”何志宽满不在乎的说到。
“那可能还是人家枪快。”喜子挖苦般的说到。
“放你妈的狗屁!长别人志气是不是?”何志宽瞪了他一眼。
“宽哥,你别往心里去,我们这也是担心你,担心你出危险,要是真遇到那硬茬子拿枪来玩命,咱们不也吃亏吗?”大鹏赶紧解释到。
“操!他们玩枪,你哥我就没枪?”何志宽坏笑着说到。
“啥?宽哥,你也有了?”两人惊讶的问到。
“等着,给你们开开眼!”何志宽神秘的咧着嘴笑到。
他起身,走到里屋,从床下拎出一个编织袋,他把那袋子拎到二人的面前,从里面掏出一支双管猎枪来!猎枪的枪管被锯短,护环内有两个扳机,每个扳机控制一只枪管,枪身的烤蓝泛着冰冷的寒光。
两人的眼睛都亮了。
“卧槽,宽哥,咱们也有枪了!”
“呵呵,这是我同学给我搞的!怎么样?”何志宽笑到。
“宽哥还有同学呢?您念过几天书啊?”大鹏笑着问到。
“放屁!老子就不能有同学?老子念的那叫监狱大学,我监狱的同学!”
“卧槽,这么个同学啊?”
“有空给你开开眼,见识一下哥的枪法,我还有三十多发子弹呢,我看看谁他妈敢来动我!”
三人连吹到带喝的,搞到了很晚才散,何志宽把枪收好后,便和衣而眠,一醉不醒。
常到何志宽棋牌室来玩牌的人当中,有一人名叫李运来。年纪大约四十二、三岁,老婆很多年前和他离婚了,孩子也判给了女方。他没有别的本事,只会开车,现在给长平路的一位名叫林庆东的大老板当司机。林庆东在长平路经营着数家歌舞厅,还有茶楼、酒店,差不多半条长平路都在他的旗下,而且这个人黑白两道通吃,发展的如鱼得水,在A市也是有一些名气的。
李运来平时开着一辆帕萨特,主要的任务是接老板的女儿上学、放学或出行。林庆东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女儿,现年十六岁,名叫林雁蓉,生得十分漂亮可爱,是林庆东的掌上明珠。林雁蓉虽然自幼在父母的娇生惯养中长大,不过却十分明礼懂事,平时经常坐李运来的车,她称李运来为李叔,对李运来十分尊重,李运来也十分喜爱这个可爱的孩子,甚至在心底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女儿。
李运来没有别的爱好,闲暇之时就爱出去玩几把牌,现在是何志宽那里的常客,只是最近运气不好,一直在输钱。其实并不是真的他运气不好,而且是他遇上了何志宽,何志宽故意设局出千,加上李运来为人十分老实,所以经常把自己每个月挣的那点辛苦钱输的精光。
一天傍晚,李运来又来到何志宽这里,除了他之外,他还带着一个女孩,这女孩便是林雁蓉。
何志宽见了,稍稍的瞄了一眼林雁蓉,但没好意思多看,直接先和李运来打招呼:
“老李,你今天是提前发薪水了?怎么样?感觉手气如何?玩两把?”
李运来笑了笑,说道:
“玩两把,不过不是我玩,我找了个高手和你过过招。”
“高手?哪儿呢?”何志宽好奇的问到。
李运来闪出到一旁,把林雁蓉让了出来,介绍道:
“我们家大小姐,让她和你试试。”
“她?”何志宽哭笑不得,然后他仔细的打量了着林雁蓉。
只见一个漂漂亮亮的女孩亭亭玉立的站在他前面,她个子在一米六五左右,鹅蛋脸,乌黑的头发梳着俏皮的双马尾辫子。皮肤很白,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一双明眸亮晶晶的,好似秋水倒映着的星空。可爱的小鼻子,还有一张樱桃般的小嘴,嘴唇水润,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她一身淡蓝色的连衣裙,脚上穿着白色的帆布鞋,雪白脚踝处,隐约可见淡粉色的袜口。
何志宽长年在黑道上厮混,各种各样的女人见的多了,但是眼前的林雁蓉带来一阵清新的风,吹散了棋牌室的污浊空气,她显得与周遭的环境有些格格不入,甚至在何志宽的眼中,林雁蓉都不是像是这个世界上的人。
“何先生,你好啊。”林雁蓉微笑的与他打了个招呼,声音甜甜的。
樱唇轻启的一句问侯,像一支箭似的,击中了何志宽的心脏。
“卧槽,我怎么有点顶不住了呢?这姑娘是仙女儿吧?”何志宽暗自里叨咕着。
“啊,小姑娘你好!”何志宽硬生生的摆出一幅绅士作派,礼貌的回应着。
看他扭捏的样子,在场的人一阵嬉笑。
“哎呀?你啥时候还会这么客气呢?不像是你的风格啊?你快正常点吧。真受不了!”众人哄笑着。
何志宽脸上有些挂不住,他有点不敢看林雁蓉,林雁蓉扑哧一笑,说道:
“何先生,你这么紧张,我们怎么玩牌啊?”
“你。。。小姑娘,你怎么的要和我玩两把牌?”
“嗯?要不然呢?”林雁蓉俏皮的问到。
原来,林雁蓉几日以后一直看李运来愁眉不展,她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觉得李叔有些奇怪,经过询问,知道他被一个叫何志宽的人赢了很多钱。她把每次玩牌的经过都详细的打听了一遍,然后对李运来说道:
“李叔,你上当了,他出老千了,你赢不了他。”
“可是我抓不到证据,我也没有办法呀。以后不去玩了就是了。”李运来垂头丧气的说。
“呵呵,那你的钱不要了?”
“那有什么办法呀?愿赌服输呗。”
“这样吧,你带我去,我和他玩几把?”
“嗯?雁雁,你别开玩笑了,你怎么能是他的对手?”
家里人一般都称林雁蓉为雁雁,李运来虽然听说过林雁蓉好像对于赌术有种特别的天赋,但她毕竟还是个高中女生,怎么可能斗的过何志宽这个家伙?何况把她带到赌钱的地方去,让林父、林母知道了,会怎么样?非辞退他不可。
“没关系,李叔叔,我保证帮你把钱赢回来,不仅如此,还能给你赚一笔。”林雁蓉笑着说到。
“不行,不行!那个何志宽是黑社会,我可不能带你去。”李运来担心的说到。
“没关系,黑社会也是人,您就带我去,斟酌损益,我自有办法。”林雁蓉说到。
就这样,李运来带着林雁蓉来到了何志宽这里。
何志宽心里其实是有点不屑的,他还从来没和一个小女孩玩过牌,不过见这女孩生的漂亮可爱,他倒是想坐下来和她玩两把,想来也是一种艳福。
“小姑娘,咱们玩什么呢?”何志宽饶有兴致的问到。
“何先生,我有名字,我叫林雁蓉。”
“好吧,小林姑娘。我想玩什么呢?”
“我再重复一遍,何先生,我有名字,你就直呼我的姓名即可,好吗?”
满场哈哈大笑,他们见何志宽被林雁蓉这个小女孩怼的一愣一愣的,顿觉十分滑稽。
“可以可以!林雁蓉小姐,您想玩什么呢?”
“你会什么啊?”林雁蓉笑着反问到。
“这个,斗地主行不?”
“可以。”
“这里的空气好呛,抽烟的太多了,何先生有没有清爽一点的地方?”林雁蓉问到。
“这个,那就那里面的单间吧,那里没人。”何志宽抓抓脑袋说到。
“好的,那多谢了。”林雁蓉笑着回应到。
进了单间,何志宽对喜子说道:
“喜子,你来,一起玩两把!”
“喂,我说何志宽,你叫你自己人和我们大小姐玩是不?”李运来连忙制止。
“李叔,你就一旁观战吧,没关系的。”林雁蓉冲着李运来笑了笑说到。
李运来没办法,坐在一旁,忐忑不安的观战。
何志宽对林雁蓉的其实满不在乎,他只是暗自里偷偷的瞟着她的脸蛋,但见她玩牌的时候收起了之前的可爱笑容,变的面无表情、冷若冰霜,原来晶莹的双眸也透出一阵凉凉的杀气。
见她老练的洗牌、发牌,何志宽不由得一惊:“莫非这女孩真的是世外高人?”
第一局下来,林雁蓉输了,手里压了一大把牌。
第二局下来,林雁蓉又输了,手里又是压了一大把牌,连抓到的联牌都没有甩出去。
“呵呵,小姑娘,啊不!林小姐,您还玩吗?”何志宽有些得意。
“当然要玩了啊,继续啊?要不然呢?”林雁蓉冷若冰霜的反问到。
“这样吧,让你一次,你洗牌,呵呵。”
何志宽喜欢看林雁蓉洗牌,那又白又嫩的小手一阵翻转腾挪,花花绿绿的纸牌在她的手里绽放着无限的斑斓,他一时间竟然有点羡慕那纸牌。
“来来!你先抓牌!”何志宽笑着说到,那嘴巴都快咧到耳根子上去了。
三人把牌抓完,何志宽发现自己抓的牌不是一般的差,最大的牌是一张“J”,他下意识的瞧了一眼喜子,发现他也是眉头紧锁,再看看林雁蓉,还是一幅冰冷的表情。
“叫地主!”
“不要!”何志宽和喜子几乎异口同声的脱口而出。
林雁蓉拿起了桌了剩余的三张牌,然后扔出了四张“2”。
“这。。。卧槽,不要!”何志宽欲哭无泪。
“请你说话文明点。”林雁蓉说到。
“嗯,那个。卧。。。我不要。”何志宽有点无奈。
“我也不要。”喜子说到。
“两张王?要吗?”林雁蓉问到。
“不要!”
“牌清了!”林雁蓉一甩,剩余了一整套联牌出的干净利索。
“哎呀?有两下子啊?”何志宽心底暗自赞叹。
接下来几局,全是这种结果,无论谁洗牌,林雁蓉都是赢的干脆利落。
“我靠,今天不会遇到茬子了吧?”何志宽暗暗叫苦。
几局下来,林雁蓉赢了不少钱,李运来在一旁眉飞色舞。
何志宽冲喜子使了个眼色,喜子心领神会,两个暗中合作,打算黑一次林雁蓉。
果然,林雁蓉这次输了,他们很开心,何志宽心想:“小姑娘还是见识浅啊!”
他们接着开黑,又下一城。但紧接着,林雁蓉连连反攻,任何志宽和喜子使劲浑身解数也无济于事。
“宽哥,我现在兜比脸都干净了。”喜子小声的对何志宽叫苦。
“林小姐,咱们单挑如何?”何志宽一脸郑重的问到。
“怎么玩?”
“二十一点如何?”
“好啊。”
他们换了一副新的扑克,两人对战了起来,很不幸的是:除了第一局何志宽赢了,余下的几句他都输了。
“还玩吗?”林雁蓉冷冷的问了一句。
“玩!”何志宽不服气,他的额头绷起了青筋。
“何先生家底丰厚啊?呵呵,佩服。”
“这样,林小姐,咱们不玩这些复杂的了,咱们玩点技术流的如何?”何志宽提议到。
“说吧。”
“一副牌,看谁抓的少!抓的多的算输!”何志宽有急燥的说。
“可以。”
一副新牌,两个人抓,片刻功夫,何志宽手里抓了四十二张牌,林雁蓉仅抓了十张(不含大小王)。
“你出老千!”何志宽指着林雁蓉的鼻子叫嚣到。
林雁蓉瞪了他一眼,他立即将手指弯了下去,眼神也不自然的向一旁躲闪。
“咦?这怎么回事?”李运来一旁看的目瞪口呆,平日里跋扈嚣张的何志宽怎么在雁雁面前这么乖巧?
“说话要有证据,我一个小女生,上哪儿去出老千去呀?”
“我们再玩一次!”何志宽说到。
“你都输的兜比脸都干净了,还拿什么玩?”林雁蓉面无表情的问到。
“这次要赢了,你把钱全给我!”
“那你输了呢?”
“输了,我对你叫妈!”何志宽赌上尊严,那种赌徒的个性暴露无遗。
说完,他瞧了一眼旁边的喜子,大吼道:
“你先出去!我猜全是你今天冲了财神,要不哥牌运能这么差吗?”
“妈的,这跟我有啥关系?自己不行,还怪别人!拉不出屎,怪地球引力不够!”喜子小声嘟嘟囔囔的离开了单间。
“李叔,您出去吧,我和何先生单独玩一局。”林雁蓉扭头对李运来说到。
“这。。。。。。”李运来有点犯嘀咕。
“没事的,您放心好了!”林雁蓉着说到。
“这次怎么玩?”林雁蓉问到。
“一幅牌,不要大小王,我们抽一张,比大!”何志宽说到。
“可以。”
这副新牌,何志宽做过手脚,除了有两张A之外,剩下的全是“3、4”。
哪张是A,何志宽早就知道,他抽出了一张A,甩到桌上。
“林小姐,该你了!”
林雁蓉抽出一张牌,发现是3,她看了一眼何志宽,微微一笑,把牌甩了出去,牌落在桌上,变成了一张“红桃2”。
“这。。。。。。”何志宽有点懵了,心想这姑娘怎么做到的?
“某人是不是要改口了啊?”林雁蓉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
何志宽满脸通红。
“妈,咱们还能再玩一局吗?”何志宽低着头红着脸问到,声音很小。
“没听清。”林雁蓉依然面无表情的说到。
“妈,再来一局吧!”何志宽放大了声音说到。
“呵呵,乖儿子,你再输了怎么办?”林雁蓉终于笑了。
“我。。。你说怎么办?”
“和妈妈说话不要用敬语吗?”
“那个,您说怎么办?”
林雁蓉换了个坐姿,翘起了腿,说道:
“再输,你就叼着本小姐的袜子,给我磕三个响头!”
何志宽的心底一阵悸动,呼吸变的非常急促,他明知林雁蓉这是在耍弄她,但不知为何,他好喜欢眼前这小美女的骄傲跋扈的感觉。他涨红了脸,扭捏的吐出一个字:“好!”
其实他叫了林雁蓉“妈”的时候,他的心理发生了一点变化,本来这个小美女就很吸引他,不知道为何,被她这么羞辱,内心非但不愤怒,反倒是有点挣扎,挣扎中,有那么一丝丝的窃喜,他大概自己也不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人生就发生了彻底的转变!
又一局,何志宽输了,倒不是他故意的,他想赢也赢不了。
“怎么样?你输了。”林雁蓉说到。
“磕头就磕头,有什么呀?三国有个将军不还钻过别人的裤裆吗?”何志宽嘟囔着。
“那是韩信,汉朝的,你这笨蛋!另外,我不是那个匹夫。”林雁蓉一边把玩着手中的牌,一边有些揶揄的说到。
何志宽挣扎着跪下了,看着林雁蓉的脚,有些不知所措。
“我的鞋袜,你打算让我自己脱吗?”林雁蓉有些戏谑的问到。
何志宽解开了林雁蓉的鞋带,轻轻的为林雁蓉脱掉了脚上的帆布鞋,他终于见到了那只淡粉色的袜子,上面还绘着可爱的小熊图案。他呆呆着盯着林雁蓉的脚,暗暗的抽着鼻子,想要闻一闻她那幽幽的足香。
这一切被林雁蓉看在眼里,她微微一笑,用足尖点了一下何志宽的脑门:
“别看了,继续啊!”
何志宽颤抖着,用手去摘林雁蓉的袜子。林雁蓉笑着用脚踢了一下他的手:
“何先生,一般绅士为女孩子脱袜子,都要用嘴的。”
“啊?用嘴?这。。。”何志宽心里嘀咕着,他按捺不住内心的狂跳。鬼使神差的凑过去轻轻的衔住林雁蓉的袜口,那淡淡的足香,好似一枚切开的甜橙,真让人难以抗拒。
他用嘴唇包住林雁蓉的袜子,一点点徐徐褪下她的棉袜,白晳的脚背一寸寸的揭开了面纱,不一会儿一双娇滴滴的白嫩玉足骄傲的展示着她的可爱风姿。
“哇!这女孩的脚怎么这么白?真好看!卧槽!卧槽!”何志宽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内心连连用“卧槽”来表达着赞叹。
林雁蓉的脚的确很诱人,可爱的脚不大,白白的、嫩嫩的、皮肤还微微的透着一点粉红。脚趾排列整齐,趾甲晶莹剔透,脚跟也圆满饱满,足弓那优美的曲线撑起了她漂亮的脚型。
何志宽捧着林雁蓉的双脚,林雁蓉还轻轻俏皮的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脚趾,这更让何志宽被迷的魂飞魄散,他一时间手足无措,偶有淡淡的足香飘入心脾。
“漂亮女孩的脚丫都这么香吗?”何志宽心里疑惑着。
“叼着袜子,别发呆!”林雁蓉命令到,那声音几乎不容易辩驳。
何志宽顺从的把林雁蓉淡粉色的棉袜叼起来,双眼直勾勾的望着眼前这个令他神魂颠倒的小美女。
“等等,乖儿子,妈妈先委屈你一下!”林雁蓉恶作剧般的嬉笑着。
她把双脚踩在了何志宽的头,笑着说:
“妈妈的脚没地方放,就放你头上吧!呵呵,来吧!给我磕头吧!
“哦。”何志宽一时有些无语,女孩白嫩嫩的脚就那么恣意的踩在他的头上,他要顶着人家的双脚给这小美女嗑头,内心五味杂陈的交织着,身上微微的颤抖着。
“何志宽,你要真磕头,将来还怎么出去见人?”一个声音在他的脑海里回荡。
“别挣扎了,磕吧,都管人家叫妈了!”另一个声音又提醒到。
“不行,你不能这样!”
“怎么?这小美女不漂亮吗?给美女磕头不丢人!”
“何志宽,你快起来!”
“不,何志宽,快给人家磕头,说不定人家小美女还能赏你亲亲她的脚丫!”
两种声音在何志宽的脑海里吵起一片,令他头疼欲裂。
“怎么?你不愿意啊?”林雁蓉一边笑着说,一边用脚轻轻的拍了一下何志宽的头。
何志宽被林雁蓉小脚这轻轻的一拍,一下子沦陷了。
“管球那么多,磕就磕,毕竟是小美女嘛!”何志宽停止了脑海中的争论,
他叼着林雁蓉的袜子,郑重其事的给她磕了三个响头。
“呵呵,真乖!”
“谢谢妈妈。”何志宽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这么一句来。
“哇,你还真喜欢当我的儿子啊?好啊,以后你见了我都要跪下叫我妈妈。妈妈会赏你零花钱的!”
林雁蓉笑的花枝乱颤,一边笑着,还一边还用脚抽了抽何志宽的脸颊。
“妈妈,我们还玩吗?”何志宽小声的问到。
“哦?你还想玩吗?”林雁蓉这次的声音不像之前那么冰冷,反倒有一丝温柔。而这温柔又恰恰在何志宽的心底涌起一股暖流。
“我。。。”何志宽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他也的确输了个精光。
“头也磕了,妈也叫了,把鞋子给妈妈穿好吧。”林雁蓉说到。
何志宽顺从的为林雁蓉穿好了鞋子,但还是跪在地上,抬眼望着林雁蓉。
“你不想爬起来吗?”
“哦,我差点忘了。”
“呵呵,你怎么这么可爱。”
何志宽脸更红了,居然被林雁蓉说自己可爱。
林雁蓉把钱拿走了一些,说道:
“这些是李叔的血汗钱,是我赢的,剩下的还给你。”
“不不!愿赌服输!这是道上的规矩!”何志宽想用手接那些钱,却又把手缩了回来。
“呵呵,没关系,我又不是道上的人,不讲这些规矩,钱你拿着吧。”
“啊?这样真的好吗?”
“怎么?不听妈妈话了?让你拿你就拿着!”林雁蓉故作生气的质问到。
“哦,行!”
“以后,你不许出千欺负人!当然,也不许别人欺负你!谁要欺负你!妈妈替你打他!”林雁蓉微笑着说到,语气中还有一种女孩的天真和可爱。
林雁蓉的话让何志宽心里暖暖的,他正低头回味着刚才的一切,以及这个小姑娘天真却又让人感动的话,他长出一口气,一抬头,发现林雁蓉已经离开了。桌上还放着一大堆钱以及凌乱的纸牌,他的口中还叼着“妈妈”那带着馨香的棉袜。(未完待续)
才发现大神又开新坑了,是陈静的故事的另一条线,不过因为林雁蓉设定是妹妹的形象,做事总感觉没有陈静那么狠辣,希望还能看到陈静的后传,期待大神的每一部作品
(二)
“蓉儿,醒醒了,赶快起床!”一大清早,林雁蓉的妈妈在她床边跳着脚叫她起床。
“让我再睡一会儿嘛!”林雁蓉用毯子蒙住头和妈妈撒着娇。
“快点起来吧,今天是周末,你不得去马场训练吗?”林妈妈嗔怪的说到。
“呀!对呀!差点忘了。”林雁蓉一下子坐了起来。
林母是一个标致的美人,八十年代初,曾在市文工团任芭蕾舞演员,演出一些诸如《红色娘子军》、《洪湖赤卫队》这样的剧目,随即成了当时全市各届追捧的女神。最终,她嫁给了仪表堂堂的林庆东。成婚之后没多久,他们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林雁蓉。有了孩子之后,林母便一心的铺在家庭上,又加之文艺单位改革,文工团被取消,林母索性就把自己的全部精力都用来教养这个宝贝女儿上。
林雁蓉从小被严格的教导,除了芭蕾舞之外,她还精通声乐、器乐,总之受母亲的遗传和影响,她成长为一个才貌兼备的小姑娘。这孩子骨子里有一点野性,除了舞蹈和音乐之外,还喜欢练习武术,不过她最大的爱好便是——马术,她喜欢驾驭着骏马风驰电掣的那种感觉。每个周日,她都要去市郊的马术学校去训练,年纪虽然不大,但是已经是一位骑术老道的骑手了。
林雁蓉的房间陈设有些与众不同,和其她女孩不之处在于,这房间里没有多少布娃娃,而且是摆放了许多“G-JOE”的手办,她是其中反派“眼镜蛇部队”的铁粉。林雁蓉起床后穿好衣服,对着那些手办,装腔作势模仿着眼镜蛇部队“蛇王”的一句经典台词:
“你们这些可怜的奴隶,快跪倒在你们主人的面前!”
她还向墙上的标靶扔了几枝飞镖,飞镖被她掷的十分精准,几乎枝枝十环。林母见了,皱着眉头斥责道:
“蓉儿,你也不看看几点了?没紧没慢的!别磨蹭了。”
“嗯嗯,马上就好啦!”
林雁蓉嬉笑着收拾好东西,吃过早点,抓过上面印着眼镜蛇部队标志的书包,匆匆的出了门,和
到了马术学校,林雁蓉先在更衣室里换了一身马术服。黑色的小西装、金色的纽扣,雪白的马裤、锃明瓦亮的长筒马靴,头发随意的挽了一个发髻,显得英气逼人!
“蓉儿,不戴马帽吗?”李运来见林雁蓉出了更衣室,笑着问到。
“不用了,李叔,就这样我觉得挺好的!”
换好了衣服,来到了教练的身边,教练笑着说道:
“小雁蓉来了?对了,去吧,zandar已经等不及了!呵呵。”
“嗯嗯,多谢教练,一个星期没见到zandar了,我好想它!”林雁蓉笑盈盈的回答到。
她所说的“zandar”是一匹黑色的骏马,那马通体黑亮,又高又壮,但是性子很烈。刚刚来到马场的时候,把几个孩子都摔了下来,连教练都难以制服它。林雁蓉见了,便提议去驯服一下这匹烈马。
“小雁蓉,这可不行,摔了你可怎么办呀?连几个老师都拿他没办法,你还是骑之前那匹温顺的吧?”教训皱着眉头,关切的说到。
可是林雁蓉不服输,越这么说,她就非要去试试。教练拗不过她,只得让她去试一试。她拎着根粗粗的鞭子接近了大黑马,大黑马当时尥蹶子,狂躁不安的跃着。林雁蓉躲了几次,但还是一把抓住了它的缰绳,任凭大黑马怎么挣扎她都不放手。她用鞭子蹭了蹭马鼻子,带着淡淡的微笑,眼神却露出杀气腾腾的凶光,那马儿不知怎么了,登时安分了许多。
“把我的鞍子给它披上,我要骑它!”林雁蓉回头对马场的工作人员说道,语气坚决不可质疑。
工作人员很是钦佩,想不到一个小姑娘面对这么一头野蛮的畜生竟有如此坚定的意志和气场。
然而工作人员始终无法顺利的将马鞍披挂到烈马的身上,林雁蓉一把夺过马鞍,然后又马鞭狠狠的抽了它一鞭子,马儿疼的稀溜溜的暴叫,她强行的将鞍子披挂到马身上。然后翻身上马,将这匹高大魁梧,但是脾气暴戾的大黑马骑在自己的胯下。
那烈马感知林雁蓉骑在了自己身上,它似乎想给她点颜色看看,反正现在没有那凌厉的眼神和自己对视了,索性一尥蹶子把这姑娘从自己身上甩出去。
林雁蓉拽紧了缰绳,一夹马肚子,用马刺狠狠的扎了一下大黑马,严厉的命令道:“驾!”
那大黑马当即蹿了出去,在马场狂奔起来,所有的教练和同学都为之惊呼:
“小雁蓉!小心啊!”
烈马风驰电掣,但是林雁蓉却从容的微笑着,任那畜生如何狂奔,如何起跃,林雁蓉都稳稳骑着它。
一连几个小时,马儿也有些累了,想要休息,可是它刚一慢下来,林雁蓉的鞭子和马刺都接踵而至,它无奈只得继续狂奔。
一个小姑娘,一匹烈马,折腾了整整一天,任自己怎样撒欢、乱跳,都被林雁蓉骑的死死的!最后马儿被累的精疲力竭,求饶般的哀鸣起来。林雁蓉微笑着俯身贴着马耳朵:“服不服?你这畜牲?”
马儿像是通人性似的点了点头,林雁蓉笑的花枝乱颤,翻身下马,一搂马脖子,高喊一声:
“卧!”
胳膊一用力,靴子一踢马腿,那烈马当即卧倒在地,林雁蓉扑在了它身上,笑着说道:
“小畜牲,任你脾气烈,到了本小姐的胯下,都要乖乖听话!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了!”
以后这批烈马就成了林雁蓉的专属座骑,整个马场,只有林雁蓉骑它它才听话,别人都不敢接近。林雁蓉得意的给它取了个动漫中的名字,叫做——zandar。
所以每次来,林雁蓉都专门的骑着“zandar”练习马术,漂亮的女孩,高大的烈马,这种组合成就了马术学校一道靓丽的风景。今天她骑着“zandar”练习了一整天的“盛装舞步”,马儿乖乖的踏着舞步,美丽的骑主在它的身上微笑着驾驾驭着,实在是美极了。
话说何志宽自从在赌局上输给林雁蓉后,变得终日心事重重的,大鹏和喜子以为他念念不忘的想报仇呢,可他倒不是为此事懊恼,而是发自心底的想再见一见林雁蓉。但他又不好意思将这种心思挑明,只是盘算着什么时候再算计老李一回,然后让老李再请林雁蓉出山。想着自己再输给林雁蓉,再让她像上次那样整自己一回,心里别提多美了,只是这种小心思,不能让别人看出端倪。
周日这一天,他独自一人来到一家洗浴中心,泡了泡澡又搓了搓背,然后点了一位按摩女来到房间里给他按摩。
他有一搭无一搭的和按摩女闲聊着,按摩小姐身上的香水让他有觉得有点刺鼻,现在在他眼里,再名贵的香水也不及林雁蓉小“妈妈”的足香。
有人敲门,问道:“请问宽哥在里面吗?”
“谁呀?”何志宽不耐烦的问到。
门一开,进来两个人,问道:“你是何志宽宽哥吗?”
“你们谁?”何志宽有些机警的问到。
“问你是不是!”
“是,怎么?”
“好的,找的你就是!”
说罢,一人从口袋掏出一支匕首,向着何志宽猛的刺去,何志宽眼疾手快,从按摩床上滚落到地。另一人使一柄砍刀向他猛砍,何志宽猛的抓他的手腕,向那人的腹部猛踹一脚,此人被踹倒在地。
“啊!杀人啦!”按摩女吓的躲在角落里失声大叫。狭小的房间内,两人对付何志宽,但是没有占到丝毫便宜。
何志宽不顾一切的向房间外冲去,身上除了一条浴巾之外,再无蔽体之物。现在浴巾也掉了,他就赤条条的冲出去,那场面看起来十分辣眼。刚冲出房间外,又见一人拦住去路,此人个子一米七五的样子,瘦弱,但是双眼喷射着凶光,他挥着刀想要拦住何志宽,但是一刀落空,何志宽毕竟练过武术,有些身上,虽然人高马大,但是却十分灵活。他没有将那个人放在眼里,确想不到那人和他有来有往的打了几个来回,由于对方人多,加之自己没有穿衣服,手脚有些慌乱,一时不慎,还是身中数刀。眼见自己此时处于下风,身上没有衣服,手中没有武器,所以他必须尽快的逃出这个是非之地。
何志宽带着浑身的鲜血和刀伤疯一般的向楼下跑去,几人在外面穷追不舍,追至二楼,见一落地窗,何志宽挥一起一把椅子砸碎了窗子,然后回手将椅子掷向三位杀手,然后从窗子纵身一跃,跳到街边。
那三人赶快下楼,疯了似的继续追砍着他。何志宽浑身是血,脚也被碎玻璃扎烂,踉踉跄跄的向街上人多的地方逃去。时间已过黄昏,天色渐渐的暗了下了,街上零零星星的亮起了灯火,就在何志宽上天无路下地无门的时候,一辆小轿车驶来,差点撞到何志宽,还好司机十分机灵,一脚踩住了刹车。
这司机便是李运来,车上的坐的正是刚刚从马术学校准备回家的林雁蓉。
“这是怎么回事?”林雁蓉问到。
李运来来不及答话,从车窗探出头张望。
“蓉儿,是何志宽!他浑身是血!后面好像有人追他!”李运来紧张的说。
“快!李叔,咱们一起把他抬上车!”林雁蓉从容的打开了车门,和李运来一起将遍体鳞伤的何志宽带上来了,然后关上车门迅速离开了。后面的杀手提着刀刚刚追到车前。
“冲过去!李叔!”林雁蓉厉声喝到。
李运来车技不俗,一脚油门,车子猛的窜了出去,将一名杀手刮到在路边。
“看清车牌子了吗?”带头的杀手问到。
“袁哥,没看清。”旁边的一名杀回应到。
“妈的!让他跑了!”他暗自的骂到。
“袁哥,我们也快走吧,不然来不及了!”另一名杀手说到。
“嗯,撤!”这名被称呼为袁哥的杀手说到。
车上,何志宽躺在林雁蓉的怀里,林雁蓉今天在马场训练的很尽兴,回来的时候衣服也没有换,穿着马术服就上了车。何志宽的血染红了林雁蓉雪白的马裤。
“李叔,开快点,他伤的很伤害,去最近的医院!”林雁蓉紧张的说到。
李运来不及答话,仗着自己的车技不错,左闪右挪的,不一会儿就到了到医院门口。
他们两人将处于昏迷中的何志宽送进了急救室,交了钱,办了手续。
“这人伤的很重,你们要是再晚一点,他就没命了。”大夫说到。
林雁蓉长出一口气:“那就好,麻烦你了,大夫!”
“你们是他什么人?是家属吗?”
“哦,不是的,我们算是他的朋友吧?我们在回家的路上正好看见他被人追砍,就给他送到这里来了,另外,麻烦大夫您帮忙报个警吧。”
“是这样啊?好的!”
没过多久,警察赶到了,为首的警官她认识,是他父亲的朋友,名叫赵峰。
“蓉儿?你这是见义勇为的举动!回头到你们学校,要好好的表彰你一番!”赵峰笑着说到。
“赵叔,我觉得还是不要了!我是在他被坏人的追砍下救的他,也很怕惹上麻烦的!”林雁蓉连忙谢绝。
“蓉儿,这个受伤的人名叫何志宽,是一个大流氓,你是怎么遇到他的?”赵峰问到。
林雁蓉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细细的讲了一遍,赵峰听了之后点点头。
“你的精神是好的,心肠也是好的,但以后遇到这种事还是要小心,这些人都是非之人,对你来说太危险了,以后有这种事要及时报警!”赵峰严肃说的到。
“放心吧,赵叔!”林雁蓉吐了下舌头,调皮的说到。
一天后,何志宽从昏迷中醒来,他就记得自己在血泊中挣扎,直到遇到了林雁蓉“小妈妈”之后,一头栽进了她的怀里,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算你命大,被一个过路的小女生救了,不然你可就危险了。”护士说到。
“哦,那个小女生在哪儿?”何志宽急忙询问到。
“她昨天给你办了住院和各种手续,还垫付了医院费,今天没看见她。”护士说到。
大约到晚上,何志宽在护士的帮助下吃了一点粥,大鹏和喜子赶过来看他。
“宽哥,谁给你砍成这样的?小弟给你报仇去!”他们异口同声的说到。
“不知道。等我养好伤,这事没完,他妈的!对了,你们也要多小心!”
大鹏和喜子点了点头。
“谁救的你?”喜子问到。
“是我。。。”何志宽差点说是我妈妈救的,但是他咽了回去。
“是我的牌友。”他改了口说到。
“牌友?”两人面面相觑。
“何先生,听说你醒了?”门被推开,林雁蓉笑盈盈的走了进来。
何志宽看见林雁蓉来了,顿时喜出望外,他也几乎忘记了自己身上的伤口,只顾冲着林雁蓉傻笑。
“感觉怎么样?还疼不疼?要不要紧?”林雁蓉关切的问到。
“哦哦。。。没事了。。。谢谢您救了我。”何志宽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一时间不知该怎么称呼她。
“大鹏,喜子,你们先出去一下吧,我想和林小姐单独聊聊。”何志宽脑子里翻腾了半天,说出这么一句。
两人见状,识趣的离开了。
“谢谢妈妈救命之恩,恕我有伤在身,不能施以全礼。”何志宽搜肠刮肚的想了这么一句还算上的台面的话。
林雁蓉只是微微的笑了笑,没有理他,给他掖了掖被子,说道:
“钱我已经交完了,你就安心养伤吧。之后再出门一定小心点,你的事情警察已经知道了,记得要好好配合人家!”
“谢谢妈妈,您看我出院之后,就把医药费还您!”何志宽赶忙说到。
“不用,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咱们有缘,这点医药费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你就安心养伤吧,我给你带了些水果,记得吃。”林雁蓉说到。
聊了一会,见何志宽状态还不错,林雁蓉便放心的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李运来对林雁蓉说:
“蓉儿,他可是黑社会,救人固然是对,但我觉得你还是不要与他牵扯的太深的好。”
“李叔,何志宽这个人虽然看起来有点混蛋,但是我感觉他还算实在,而且没那么坏,为人处事也讲规矩,好人做到底,您放心吧,我心里有分寸的。”林雁蓉笑着回应到。
过了一个多星期,学校开学了,林雁蓉正式上了高三,学业变得更加紧张起来。一天中午,学校传达室通知林雁蓉:
“林雁蓉同学,你来传答室见一下。”
“有人找我?谁呀?”林雁蓉带着好奇来到了传达室,发现正是何志宽。这家伙养好了伤,一身衣冠楚楚的西裤和衬衫,但是仍然掩饰不住他与生俱来的恶霸气质。
传答室的老大爷警惕的看着他们的见面。
“呵呵,是你呀?找我什么事吗?”林雁蓉笑着问到。
“哦,这个。。。我想。。。表达一下上次的谢意,给您送一画锦旗,还想请您吃顿便饭。”何志宽说到。
“锦旗?我看看?”林雁蓉开心的说到。
何志宽将锦旗展开,上面写着:“救命之恩,犹如亲妈!”
林雁蓉看了之后笑的捂着肚子蹲在了地上,传答室大爷见了也哈哈大笑。只剩何志宽一人尴尬的红着脸。
“好吧好吧,锦旗我就收下了!午饭我就在学校食堂吃了,谢谢你哈!”林雁蓉笑到。
“求您让我表示一下谢意吧。”何志宽连忙说到。
见他言语恳切,林雁蓉想了想,对传达室的大爷说道:“这是我的一个朋友,看起来像个坏蛋,其实是个好人,我就成全他,一起吃个午饭去。”
“好吧,同学,你可注意安全!”传达室大爷收了笑容警惕的嘱咐到。
“嗯,您放心吧!”
来到了饭店,何志宽订了一个包间,点了几个菜。他对林雁蓉说道:
“谢谢您救我一命,我这里有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说罢,他从一个包里拿出了用报纸包的两万块钱,双手交给林雁蓉。
林雁蓉笑了笑,把钱推了回去:
“吃你一顿嘛,也就算了,要你钱干嘛?呵呵!”
“可是。。。。。。”
何志宽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他想了想,他打定主意,也不顾三七二十一,站起身,扑通的就跪在了林雁蓉面前:
“妈!谢谢您救命之恩,以后儿子这条命就是您的!凭您驱使!”说罢,他给林雁蓉咚咚的叩了三个响头。
林雁蓉不动声色,只是轻轻的抿了口可乐,然后淡淡的说道:
“上次只是开个玩笑,恶作剧而已。难道就因为我看了你的裸体,就要收你当儿子吗?呵呵!”
“可是我已经想了好几天了,我已经打定主意了。您就成全了我吧?”何志宽想了想,然后双眼直勾勾的望着林雁蓉。
林雁蓉不答话,对着门口叫道:
“服务员小姐!服务员小姐?麻烦进来一下!”
何志宽见林雁蓉在呼唤服务员,便想立即站起,没想到林雁蓉用筷子敲了一下他的脑袋:
“乖乖跪着别动!”
服务员走进来包间一看,当时吓了一跳,一个神情淡定的小姑娘的脚下跪着一个高高大大的男人,那男人满脸通红,羞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位小姐,您这是?您在调教男朋友吗?”服务员下意识的脱口问到。
“没什么,训训儿子而已,麻烦你把这椅子和他的餐具收走。”林雁蓉微笑着回应到。
服务员听了犹豫一下,只好将何志宽的椅子和餐具给收走,然后离开了。
“妈妈,您这是?”何志宽不明就里的问到。
“你这样跪着就挺好,还用得着坐吗?”林雁蓉睥睨的说到。
说罢,她夹了一口菜,送到何志宽嘴边:
“张嘴!”
何志宽顺从的将嘴巴张开,林雁蓉笑着将一口菜丢进他的嘴巴里。
“看你这么认真的样子,我得告诉你,你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是不可能的!”
“是是是,妈妈,我就是想当您的儿子,不敢有非分之想!”
“可是我脾气不好,反复无常,喜欢打人!”
“没事,没事,妈妈,我特别禁打!”
林雁蓉笑了笑,然后忽然两记响亮的耳光打在了何志宽的脸上,然后瞪着他。
何志宽被打的眼冒金星,没想到一个小姑娘打人居然这么疼。他缓了缓,然后磕了一个头,说道:
“妈妈打的真舒服,谢谢妈妈!”
“扑哧!”林雁蓉不禁笑了。
“我难到有了一个傻儿子?好吧!哈哈!哈哈哈哈!”林雁蓉笑着说到。
何志宽见从林雁蓉笑的这么开,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听说你是黑社会?”林雁蓉问到。
“这。。。嗯。。。我是,不过我现在不和社会上的人来往,就一心的开着棋牌室,和大伙消遣一下!”何志宽连忙回答。
“你是刀枪队的?”林雁蓉问到。
“嗯。。。是的,不过刀枪队早就没了。99年咱们市严打,就解散了,我还进去了蹲了笆篱子。”何志宽有些支支吾吾的回答到。
“黑社会、赌棍,现在要当我的儿子,你说我会做何感想呢?”林雁蓉若有所思的说到。
“我知道我让您看不起,可是我做贱自己,来求您也不行吗?”何志宽有些无奈,有些落寞。
“呵呵,我问你啊,妈妈漂亮吗?”林雁蓉笑着问到。
“当然啊?”何志宽回答的斩钉截铁。
“那给妈妈当儿子,怎么算做贱自己呢?嗯?”林雁蓉反问到。
何志宽笑了,连连点头:“嗯嗯!您说的对!”
“你知道我是谁吗?”林雁蓉问到。
“您是我妈,名叫林雁蓉小姐,是长平路娱乐业大佬林庆东的女儿。”何志宽说到。
“你认识我父亲吗?”
“知道,但是没打过交道。便恕我直言,您父亲生意做的这么大,和黑道的关系也是不清不楚的。所以您其实真的没必要看不起我们。”何志宽说到。
林雁蓉瞪了他一眼,她不喜欢谁说她的父亲和黑社会有牵连。
何志宽赶紧低下了头。
“你不用怕,我问你,你知不知道是什么人对你对手的?”林雁蓉无奈的问到。
“我正在琢磨这事,但是没有线索。”
“前段时间被枪杀的魏传山,你们认识吧?”林雁蓉问到。
何志宽猛的抬头:“您怎么知道?”
“我听警察说的,何志宽,这是有人对你们是行清洗和报复,所以,那天的事,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还会发生!”林雁蓉淡淡的说到。
何志宽有些震撼,心想这个高中女孩怎么会有这样的头脑和见识,怎么会对黑道的事这么了解?
“那您觉得我该怎么办?”何志宽不假思索的问到。
林雁蓉没有回答他,从桌上又夹了一块肉,在何志宽的眼前晃了晃,筷子一松,排骨掉落在地上。何志宽不明白林雁蓉这是要干什么,只见林雁蓉随即一脚踩了上去。纯洁的小白鞋一点点用力的碾着那块儿肉。
“哎呀,真糟糕,这排骨弄脏了妈妈的鞋底!”
林雁蓉翘着腿,将鞋底对着何志宽,一边皱着眉头,一边盯着何志宽的眼睛。
何志宽有些手足无措,心底非常激动,身子都微微的有些颤抖。他赶紧找纸,看起这是妈妈要他给擦鞋底啊?
何志宽刚要动手,林雁蓉怒目而视:
“嗯?!”
何志宽立即停下了,他望了望林雁蓉,林雁蓉樱唇轻启:
“用你的舌头。”
何志宽颤抖的伸出舌头,用舌头轻轻的接触到林雁蓉的鞋底。
“你不情愿吗?”林雁蓉问到,声音冷冷的,彷佛夏日里从天而降的一丝冰雪,令人猝不及防。
何志宽终于捧起了林雁蓉的脚,大口大口的舔起她的鞋底。
“每条纹路,每一颗灰尘,你都要舔的干干净净。”林雁蓉命令到。
“是,妈妈!”何志宽连忙应诺到。
他的舌头清扫着林雁蓉的鞋底,整个舌头已发黑甚至感觉有些发苦。他仍然仔仔细细的清理着。林雁蓉微微一笑,索性一脚蹬在他的脸上,在他的脸上蹂躏着。
“是不是特别荣幸啊?”林雁蓉问到,声音有些懒洋洋的。
“是是!谢谢妈妈!儿子太荣幸了!”何志宽声音急促的回答到。
林雁蓉笑了笑,放下了脚,何志宽的双眼却还直勾勾的盯着妈妈的小白鞋,林雁蓉随便动一动,他的眼球也跟着妈妈鞋子动。
“你问我怎么才能摆脱对手的追杀,想知道吗?”林雁蓉骄傲的问到。
“求妈妈赐教!”何志宽盯着林雁蓉的鞋子,目不转睛的回答到。
“当了妈妈的儿子,听了妈妈的话,你就没事!”林雁蓉嘴角闪过一丝神秘的微笑。
何志宽疑惑不解的抬头望着林雁蓉。
“妈妈,您有办法?”他问到。
“别问那么多了,另外,我还没有正式收你,找个日子,把你的那些兄弟都叫上,你当着他们的面给我跪下磕头奉茶,我才收你,懂吗?”林雁蓉说到。
“这,需要这样吗?妈妈?”何志宽有点犹豫,他有些担心自己的面子。
“不需要吗?给你三秒钟考虑!三、二。。。。。。”林雁蓉不耐烦的说到。
“好好!就按妈妈说的办!”何志宽惶恐的说到。
“呵呵,这才对!”林雁蓉笑着踢了踢他的脑袋。(未完待续)
(三)
一个纯白色的大殿内,何志宽赤祼着上身,身上的疤痕犹在。他捧着一只马鞭,恭恭敬敬的跪在大理石地砖上。他的眼前有一张实木的椅子,在忽明忽暗的光线下,椅子的实木纹理闪耀着光泽,他的内心激动不已,又忐忑不安的等待着椅子主人的到来。
马靴在大理石地砖上的践踏声渐渐的响彻了整个大殿,声音慢慢由远至近。
“抬起头来。”一个声音彷佛从穹顶飘下来似的,甜美又冷傲,发号施令的人正是林雁蓉。
何志宽慢慢的抬头,锃亮的马靴,雪白的修身马裤映入他的眼帘,林雁蓉的腿圆润修长,穿着马靴马裤,更显性感妩媚、帅气逼人!圆圆的臀部骄傲的翘着,想必那些胯下的骏马福气不浅。纯黑的马术服上纹着绣金纹饰,领口露着雪白的衬衫。头发扎着飘逸的马尾辫子,装扮和样貌和同前些日子救他的时候一模一样。
“妈妈,奴儿给您请安了!”何志宽赶紧捧着鞭子给林雁蓉磕着头。
林雁蓉没有作声,只是从他手里拿过了鞭子,转身坐到了椅子上。
“想好了?愿意当我的狗奴儿子?”林雁蓉淡淡的问道。
何志宽看了一眼自己的主人,相貌清纯而又冷艳,令他痴迷而沉醉。
“妈妈,我只想跪在您脚下,任您驱使,绝无二心,请妈妈收下我吧!”何志宽坚定的回答到。
“如此,妈妈就治好你这一身的伤!”
说罢,林雁蓉抄起鞭子,对着何志宽的脊背一阵猛抽,他身上的刀伤,竟然被林雁蓉一鞭一鞭的抽掉了,很快,他的后背又恢复成了从前的样子。
“谢谢妈妈!谢谢妈妈!”何志宽赶紧趴在林雁蓉的马靴下,叩头谢恩到。
“嗯,知道谢妈妈,还是挺有良心的嘛,现在命你把妈妈的靴子舔干净。”林雁蓉微笑着命令到。
“是是!”何志宽赶紧用手捧起林雁蓉的马靴。
“啪!”一记响亮的马鞭抽到了何志宽的脸上。
“谁让你用手的?你的手配碰我的靴子吗?混蛋,一点规矩都不懂!”林雁蓉怒气冲冲的说到。
“妈妈,我错了!我下次不敢了!”何志宽惶恐的回答到,他的眼中,现在只要能舔到主人的靴子,纵使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惜。
“扫兴!我走了!”林雁蓉猛的站起,向大殿的深处走去,何志宽盯着主人的靴子,赶紧亦步亦趋的跟着爬了过去。
“妈妈,救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何志宽哀求着在后面爬行着。
林雁蓉站起了,回头过,抬起脚对着何志宽的下巴猛踢了一脚,娇嗔一句:
“滚!”
何志宽猛的醒来,吓做了一身冷汗,他安定了一下心神,环顾四周,除了黑漆漆的屋子之外,什么都没有。
“妈的,原来是场梦,我还以为妈妈真生气不收我了!”何志宽喃喃的说到,一边叨念着,一边点了支烟抽起来。刚才梦中林雁蓉离去的身影让他绝望而痛苦,直到醒来,心脏还在扑扑的悸动着,一连抽了两枝烟,方才觉得平复下来。
自从遇到林雁蓉之后,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他的满脑子每天想的都是这个女孩,渴望被她奴役,渴望被她践踏,跪在她脚下舔着她的鞋底让他激动的周身战栗,闻嗅着她的足香更令他兴奋的魂飞魄散。
按林雁蓉的要求,正式的改口叫妈的日子,在盼望中越来越近了。
何志宽这天将赌场打烊、谢绝营业,并叫来了徐鹏和周运喜,还有其他的三、两个曾一起打打杀杀过的小兄弟。按林雁蓉的要求,他必须在众人的见证下,跪在林雁蓉的脚下改口认妈。
“宽哥,你想好了?你不要面子了?”喜子等人忧心冲冲的问何志宽。
“吸毒的要面子吗?不要吧?为了一口白面,什么事都干的出来!现在这林小姐就成了我的毒,上了瘾,戒不掉了!”何志宽若有所思的说。
“那小姑娘漂亮是不假,但咱们漂亮姑娘也见多了!宽哥也不至于这样吧?你叫兄弟们以后怎么和你混啊?”徐鹏紧锁眉头,盯着何志宽问到。
“她不一样,反正就是不一样。兄弟们,宽哥我一向我行我素惯了,今天这事,我就必须干了,这个‘妈’我必须认下了!”何志宽折铁断钉的说到。
“趴下给人家当狗耍!宽哥,你今天要真跪下!咱们兄弟以后江湖路远,再不相见!你别怪我!”徐鹏恨恨的说。
“这我理解,但兄弟们给帮帮忙,今天以后,兄弟们有什么打算,我不拦着!”何志宽回应到。
几个人争执了一会儿,听到有人敲门,问道:“有人在吗?我方便进来吗?”
何志宽听到这是林雁蓉的声音,急急忙忙去开门。
打开门,林雁蓉笑容灿烂、亭亭玉立的站在何志宽面前,她今天穿着一身淡蓝色的花裙子,白色运动鞋,肩头还背着一个书包,书包上印着眼镜蛇部队的徽章。头上戴着白色的发卡,发卡上有一只可爱的小兔子。
“妈妈,您来了啊?”何志宽赶紧说到。
“是哦,为了你,今天逃课出来的!”林雁蓉笑吟吟的回答到。一边说着,一边还顺手在何志宽的脸上掐了一把。
何志宽脸有点红,心里泛着欣喜,他揉着脸,想要跪下,但被林雁蓉拦住了。
“呵呵,不急,一会儿的哈!”林雁蓉笑着指示到。
走进里屋,林雁蓉的清纯模样令所有人眼前一亮,虽说他们不认同何志宽认“妈”这事,但是看见如此漂亮可爱的女孩,多多少少也都有一点理解他了。
林雁蓉坐在了椅子上,何志宽顺从的接过了她的书包。林雁蓉拎了拎裙子,翘着腿,双手交叉着放在膝盖上,问道:
“这几位就是你的见证人吗?呵呵。”
“是的,妈妈,他们就是见证人。您满意吗?”
“可以的。那抓紧开始吧,待会儿,我还要回去上课呢。”林雁蓉笑着说到。
何志宽突然紧张的有些不知所措。他搓着双手,竟然还有点扭捏。
“呵呵,宽宽,怎么了?在妈妈面前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吗?”林雁蓉抿着嘴笑着问到。
林雁蓉这一句话击穿了何志宽的心,特别是他听到林雁蓉叫他“宽宽”的时候,他浑身酥麻,准备跪在林雁蓉的脚下。
“等等!”徐鹏大吼一声,他看不下去,出面拦住了何志宽,然后厉声对林雁蓉说道:
“小姑娘,你不要忘乎所以,你究竟对宽哥做了什么?他怎么成这样了?”
“呵呵,我也不知道,是他自己想要当我的儿子,当我的奴才,我有什么办法?”林雁蓉微笑着回答到。
徐鹏看不下去了,准备起身离开,周运喜拦住了他:“大鹏,给宽哥个面子,别冲动。”
“面子?他连脸都不要了,还要什么面子?!”徐鹏狂吼到。
“等等,你为什么这么认为?”林雁蓉起身问到。
“笑话,明知故问!”徐鹏恨恨的说到。
“我不觉得他像你说的那么不堪,我可以理解他,也可以接受他。既然来了,简短的仪式后,你想走就走,我不拦你。”林雁蓉严肃的说着。
“可以,让我留下是吧?好啊?宽哥不是输给你了吗?咱们也赌一次,敢不敢?”徐鹏狰狞的说到。
“怎么赌?”林雁蓉问到。
“一把纸牌结束,谁输了谁剁一根手指头!怎么样?”徐鹏恶狠狠的盯着林雁蓉,目露凶光。说着从身上掏出一把锋利的短刀,狠狠的插在桌上,刀背带着锯齿,刀身闪着耀目的寒光。
林雁蓉看着他,不露声色,过了片刻,淡淡的说道:“可以,你来洗牌!”
一副崭新的纸牌,双方各抓三张,比点数大小,徐鹏抓到9、J、K,他率先落牌,对林雁蓉说道:“该你了!”
林雁蓉淡淡的扔下了纸牌,牌为10、J、K,正好大徐鹏一点。
徐鹏有点懵了,林雁蓉淡淡一笑,说道:“估计你没发挥好,可以再来一次。”
又一次,徐鹏抓到3、10、Q,他忐忑不安的亮出了牌,林雁蓉也开了牌,牌面为4、10、Q,又只比徐鹏大了一点。
“卧槽!这。。。。。。”徐鹏汗流浃背。
“没关系,这两次不算,你的运气和发挥都不好,你换一副牌,重新比。”林雁蓉笑着说。
徐鹏懵懵的换了一副牌,又洗了一次,然后说道:“这次各抽一张,比大小,A最大,2最小!”
他先抽了一张扔下,一张K,然后盯着林雁蓉。
林雁蓉随意的从牌中抽了一张,一张黑桃A,扔在了牌桌上。
“这。。。。。。”徐鹏面色如土。
林雁蓉从桌上拨下了刀,扔给到了徐鹏的面前,冷冷的说道:“自己动手吧,哪根都行,随你。”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玩弄着扑克牌。
徐鹏颤抖着拿起了刀,他死死的盯着林雁蓉,眼神中带着惊惧和不甘。他实在不明白,林雁蓉为什么每次都能大他一点,难道这丫头真像《赌神》中描写的那样会特异功能?他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愿赌服输,又能怎样?”徐鹏也算是条汉子,闭上眼睛咬着牙,挥刀向自己的手指剁去。
林雁蓉素手一弹,一张纸牌射了出去,正打在徐鹏的手腕上,徐鹏感觉手一麻,刀子掉落。
“你的手指先寄放在你这里,我想要的时候再要。如果你想走,就走吧。不想看宽宽拜我,可以理解。其实这也没什么,我一没动刀动枪,二没威逼利诱,你们宽哥还是一条诚实的汉子,他跪在我一个小女孩的脚下,算是绅士,没什么丢人的。”林雁蓉说到。
徐鹏有点羞愧难当,输了牌,剁手指又被人家轻而易举的制止,自己刚才的呼天喊地,被人家毫不费力的化解了。
“第一个是魏传山,第二个是宽宽,第三个可能就是你了。”林雁蓉在徐鹏身边耳语几句。
“你什么意思?”徐鹏不解。
“A市不是石家庄,这里也没能张宝林,对魏传山和宽宽的行为并不是仇杀,而是有目标的清除。清除的就是刀枪队的原来的成员们。”林雁蓉淡淡的说。
徐鹏脸色苍白,但还是强作镇定的说道:“那我就和他们拼了!”
“可你知道该和谁拼吗?呵呵。”
“这。。。。。。那你说怎么办?”
“跪下,给我当奴才,你就没事。”林雁蓉冷冷的盯着他说到。
说罢,她回到椅子上坐好。
“宽宽,见礼吧,我的时间紧。”
何志宽赶紧恭敬的跪好,捧着杯茶,献给林雁蓉,说道:“妈妈,请您喝茶。”
林雁蓉接到了茶杯,抿了一口,说道:“我其实很少喝茶,你的心意我领了。我收下你了,以后宽宽你就是我的奴才、儿子了!”
“谢谢妈妈!谢谢妈妈!”何志宽连忙叩头谢恩,林雁蓉一脚踩住了他的头,然后笑着对其他人说道:
“其他人有不服气的吗?不服气的就离开这里吧,服气的,我觉得也跪下比较好。嗯?好吗?”
其他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纷纷的跪下。不知为什么,这姑娘的气场好强。
徐鹏跪也不是,站着也不是,有点僵硬。
“你呢?有什么打算吗?”林雁蓉问到。
徐鹏听了索性也跪伏在地。
“咱们立个规矩,除了宽宽叫我妈妈之外,其他人一律叫我主人,我平时不干预你们,但有急事时,你们必须听从我的号令,否则必有灾祸临头。”
“林小姐。。。啊不。。。主。。。主人。我们会有什么灾祸?”周运喜问到。
“有人在针对刀枪队进行重点清除,目的很明确,这是针对与魏传山和宽宽有过密切接触的人,而且不是一般的仇杀。”
“那。。。那。。。你怎么知道?”周运喜问到。
“第一、你们以后说话要用敬语;第二,我有特殊渠道来了解这事。”
其实林雁蓉所说的渠道是她从赵峰那里了解到的。赵峰曾经和林雁蓉的父亲林庆东是战友,退伍以后,两人同是A市人,所以一直保持着相当亲密的关系,两个家庭之间也经常来回走动。后来赵峰当上了刑警队长,工作越来越忙,而林庆东也忙着自己的生意,所以相互见面的机会不多。倒是林雁蓉常去赵峰家里,他有一个正在读小学的女儿,名叫赵望晴,生得十分可爱,林雁蓉常常给这个小妹妹补课,望晴也喜欢林家的这个姐姐。一有空,林雁蓉就缠着赵峰给她讲案件侦破的故事,所以对于A市两起针对“刀枪队”的案件,她自然也有所了解。
“不过,你们暂时是安全的,刺杀宽宽失败后,他们会消停一段时间,但再久了就不说准,你们听从我的安排,就不会有事。”林雁蓉说到。
“您的安排就准确吗?”徐鹏问到。
“主子我不仅会打牌,还会思考,谁也别想在头脑上战胜我。你们跪下了,我就会指导你们逃脱危机。”林雁蓉自信的说到。
所有人半信半疑,林雁蓉微笑着一个个的点名,每个人的姓名、籍贯、八字、喜好,甚至家里有几口人都说的清清楚楚,所有人都很诧异。
“宽哥,你这些都告诉她了?”徐鹏问到。
“扯淡,这些我都不知道,我怎么会告诉妈妈?”何志宽也是一头雾水的说到。
“从小我便熟读《周易》,对于占卜相面还是有一些心得的。”林雁蓉说到。
“啊?这您也懂?”周运算和何志宽异口同声的说到。
“嗯,这很奇怪吗?”
“您算的准吗?”徐鹏问到。
“一般吧,但是比打牌的水平要好一点。呵呵。”林雁蓉笑道。
林雁蓉的确读过《周易》,也对占卜算卦的略懂一些。不过还没有像她说的那样神乎奇神,她只不过事先通过其他渠道,旁敲侧击的了解了许多关于刀枪队成员的信息。
于是所有人都凑到林雁蓉的脚边,请她给看看面相,结果林雁蓉对他们的经历和情况每说必中,让大伙赞叹不已,从此对这个小女孩心悦诚服。
“呵呵,今天就到此为止,其他人先散去吧,让我们母子单独呆一会儿,玩玩亲子游戏。宽宽,你送送大伙。”林雁蓉笑着吩咐到。
“妈妈”虽然还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女,但是确显出超越年龄的老练,这是令何志宽及众从始料未及的,听到妈妈要和自己独处,何志宽则更兴奋的心跳加速,他匆匆忙忙的送走众人,然后回到林雁蓉的身边。
“妈妈,我回来了。”
“宽宽,不跪着了吗?”
“哦,对,我太激动了!”何志宽连忙跪好。
“呵呵,我的小狗儿子,你这么听话呀?如果以后有一天你不听话了,该怎么办呀?”林雁蓉撅着嘴巴问到。
“怎么会呢?妈妈,宽宽一定会永远忠于您的。”
“宽宽,你要是不听话,妈妈就遗弃你,现在大家都知道你是我的儿子了。要是被妈妈遗弃,你出去都不好见人了。”林雁蓉捏着何志宽的耳垂淡淡的说到。
跪在林雁蓉的脚下,何志宽痴迷的望着妈妈的小腿,洁白的小腿在窗外阳光的照耀下,映射着乳白色的光芒。
“妈妈,宽宽离不开您的!”何志宽急切的说,他一抬头,林雁蓉清纯的脸庞又投射着迷离的目光。
“可是妈妈喜欢虐待宽宽,打你骂你羞辱你,把你当成狗狗那样来对待,你也听话吗?”林雁蓉笑吟吟的问到,声线诱惑极了。
“宽宽就喜欢妈妈虐待!”
林雁蓉笑着捧起何志宽的脸:“张嘴。”
何志宽顺从的张开了嘴,林雁蓉口吐馨香,往何志宽的嘴里吐了一口口水。
“妈妈,真甜。”何志宽咂着嘴巴品味到。
“呵呵,妈妈还给你准备了一双礼物。”林雁蓉坏笑着对何志宽说到。
“啊!一双礼物,那是什么?”何志宽激动的猜测着,双眼充满着渴望。
“把鞋子给妈妈脱下来!”林雁蓉用右脚勾了勾何志宽的下巴,命令到。
何志宽刚想用手去解开林雁蓉运动鞋的鞋带,林雁蓉踢了一下他头。
“笨蛋,忘了规矩了?”
“是是,宽宽忘了,请妈妈原谅!”何志宽连忙回应到。
“抬头!”林雁蓉用脚挑起了何志宽的下巴,表情变得严肃:
“再给乱了规矩,我就踩死你!”
何志宽望着妈妈的表情,从刚才的温柔甜美,现在变得冷傲严厉。
何志宽不敢怠慢,赶紧用牙齿扯下了妈妈的鞋带,又叼住鞋帮,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脱掉了妈妈的运动鞋。
鞋子脱掉那一刹那,一股浓烈的味道扑鼻而来。倒不是臭味,好似是将甜橙发酵之后的一股浓郁的果香味。这倒不是因为何志宽太过崇拜林雁蓉而造成的主观感受,既便是其他人闻到这个味道,也会和何志宽有相同的感受。
这味道令何志宽沉醉。
“呵呵,好闻吗?”林雁蓉笑着问到。
“好闻!好香!”何志宽一边讨好着,一边忍不住把整个脸都贴在了“妈妈”的脚底。
“臭宽宽,看得出你喜欢妈妈的足味,为了这,这双袜子我都连穿了好几天了。”林雁蓉说到。
“谢谢。。谢谢。。。妈妈。”何志宽痴迷的贴着林雁蓉的脚底,断断续续,语气紧张、激动的回应到。
“把另一只鞋子也脱掉。”
“是,妈妈。”
何志宽又吃力的脱掉了妈妈另一只脚上的鞋子,林雁蓉命他把上衣脱下来垫在地上,供自己踩踏。
“总不能让妈妈的脚直接放在地上,不是吗?”林雁蓉笑着反问到。
何志宽忘情的嗅着林雁蓉妈妈棉袜上的足香,那是一双纯白色的棉袜,袜口上还缀着花边,虽说数天没换过,但是袜子依就雪白,只是袜底有一点点发灰发硬。
“舔舔她们。”林雁蓉命令到。
何志宽用颤抖的双手捧起主人妈妈的一只穿着棉袜的脚,大口大口的舔了起来。
林雁蓉一只脚踮起,足尖踩在扑在地上的何志宽的衣服上,另一只脚被他捧在手里舔着,她撑着自己的下巴,笑吟吟的看着何志宽舔着她的脚,神情得意而满足。
“瞧这小舌头,像小狗似的,呵呵呵呵。”林雁蓉笑道。
“汪。。。汪。。。”何志宽大脑已经是一片空白,除了想要讨好妈妈,再没有别的念头,他听到林雁蓉笑他像小狗,他便索性的学了几声狗叫。
“哈哈哈哈。。。宽宽!你太可爱了!”林雁蓉欢笑着用双脚拍打着何志宽的脑袋。
她用右脚挑起何志宽的下巴,看了看一脸痴迷的他,两只脚尖插进了他的嘴巴,然后狠狠的向两边拉扯着他的嘴。
“哇哇啊啊!”何志宽感觉到痛。
“哈,宽宽,你的嘴巴这么大啊?让妈妈看看你潜力如何?”林雁蓉笑着说罢,然后将左脚一下子捅进了何志宽的嘴巴里,用力的向他喉咙的深处插着。插得何志宽几欲干呕,但是林雁蓉一点也没有将脚收回来的意思,反倒还用右脚轻抚着他的脸颊,像是一种安慰。
何志宽的嘴被林雁蓉用脚塞的满满的,主人妈妈的脚趾还颇为顽皮的搔动着他的嗓子眼,他现在只感觉自己眼冒金星。
紧接着,林雁蓉用右脚的脚尖轻轻的褪着左脚的袜子,当左脚的袜子褪到一多半时,她将左脚快速抽出,左脚的棉袜整只都留在了何志宽的口腔里。他稍稍的想要轻松一下时,主人妈妈的右脚又猛的插进他的嘴里。又用同样的方法将右脚的袜子脱下塞进了何志宽的嘴里。
眼见何志宽的嘴巴被主人妈妈的棉袜塞的满满的,双腮已经涨起,林雁蓉开心的笑道:
“哈哈,好可爱,我的宽宽成了小松鼠了!”
何志宽被刚才的深喉弄的眼角流泪,林雁蓉笑着一脚将他喘倒,然后白嫩嫩的一双小脚猛踩到他的口鼻之上。
林雁蓉的脚很美、很可爱,脚型修长、脚趾整齐圆润,通体又肉嘟嘟、白嫩嫩的,踩到何志宽的脸上,他只感到凉凉的、软软的,好舒服!
“这是妈妈的脚底,妈妈的皮肤,看妈妈对你多好啊?你说是不是?”林雁蓉笑着问到,说罢用她那可爱的双脚一下子封死了何志宽的呼吸。
何志宽极力的吸着妈妈足底的香气,但是时间久了,还是憋闷的难受,呜呜叫的哀求着。
林雁蓉毫不理会,一根白嫩手指贴向唇间:“嘘。。。。。。”
何志宽有些绝望,心想:“妈妈不会要宰了我吧?”
正当他胡思乱想之时,林雁蓉抬起了脚,何志宽贪婪的呼吸着空气。
林雁蓉笑着扯着何志宽的耳朵将他拉起,然后将他的头抱在怀里。少女的体香令何志宽心迷意乱。
“宽宽,你可真乖,真好玩,像一只玩具狗一样可爱,妈妈决定以后一点点的开发你的潜力,让你的可玩性更强,呵呵呵呵。”林雁蓉一边抚着何志宽的头发,一边在他的耳边说到。
“呜呜!”何志宽含着蓉儿妈妈的香袜,拼命的点着头。
“周日,妈妈要进行马术比赛,你要去看!”林雁蓉命令到。
“呜呜!”何志宽点着头。
“呵呵,好乖,这双袜子就是妈妈送你的礼物!”(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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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荣诚”地产的总经理刘世强正在接着电话,他的语气十分低沉,话很少,只是在不断的应诺着电话那头交待的事情,偶尔还伴随着几句讨论。就在这时,秘书轻轻敲门而入:
“刘总,袁先生来了。”秘书小声的说到。
“让他稍等一等。”刘世强挥手示意了一下。
大约又通了有五分钟的电话,刘世强放下电话,让秘书小姐口中说的袁先生进到自己的办公室来。
这位袁先生名叫袁中霖,年纪不大,有二十多岁的样子,瘦瘦的,很有精神,看起来是一个做事精干细腻的人。他进来之后,秘书小姐退了出去,并将办公室的门关好。
“强哥,您早。”袁中霖向刘世强打了个招呼。
“呵呵,小袁啊,来的很准时嘛!”刘世强笑着回应到。
“是,您昨天给我打电话之后,我就想着您一定有什么交待,所以赶早不赶晚,就来了。”小袁连忙回答到。
“上次对何志宽下手,结果没有成功,大公子有些埋怨,我在他面前给你说了不少话,他才理解咱们的难处。”刘世强微笑着说到。
“多谢强哥周全,我决计最近一段时间再行动一次,除掉了他,事也就办成了。”小袁带着感谢的语气回答到。
“不急,这事要慢慢来,我的意思近期先观察,不要动手,盯紧他,要找到特别合适的机会才能做掉他。”刘世强不紧不慢的说到。
小袁听了,有些着急,他特别想把事情做完之后立即拿到一笔钱,然后远走高飞。他说道:“强哥,我还是想立即动手,让大公子安心,您也安心,我确实在这里也呆不住了。”
“别急,放心吧,有大公子周全,你不会有事的,安安心心的做事,只要谨慎一点,你和兄弟们不会有事的。”刘世强说到。
“强哥,刀枪队的人,难道要都除掉吗?他们的成员可是不少啊。”
“当然不是,全做掉,影响太大了,大公子也没有办法周全这种事。我们要做的就是敲山震虎,让那些刀枪队的臭鱼烂虾全都闭嘴,让他们没有人胆敢出去乱嚷嚷。”
“这事,不是大公子最急的事吗?我想还是尽快动手的比较好。”小袁说到。
“还是那句话,先把目标盯死,然后再行动。另外,大公子最近看上了长平路,他有新的打算。所以,他暂时也不会怎么催你。”
“长平路?听说那里许多生意都是林庆东的,大公子和林庆东认识吗?他会答应吗?”小袁问到。
“这你就不用操心了,我了解他,他想要的就一定得拿到,林庆东也必须给。”
“如果不行的话,我是不是还得带人把林庆东也做了?”
“呵呵,小袁啊,你还太年轻,很多事不能光靠打打杀杀,要有手段,要动点脑子。好了,今天就是告诉你,对于何志宽的事,先盯紧,然后再找机会动手,千万别着急。”
“好吧,强哥,那我先告辞了。”
“等等。”刘世强叫住了小袁,然后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了一张支票,交给小袁:
“小袁啊,这里是五万块,先拿去消费,别也太委屈自己,等你的事全办完了,护照,大额支票我全给你办好,你就可以远走高飞了。呵呵呵呵。”刘世强表情和蔼的说到。
“总受强哥的恩惠,我都不好意思了呢。”小袁赶忙回答到。
“呵呵,这也是大公子体恤兄弟们,你放心吧,亏不了你的。”
“那代我谢谢大公子,我也多谢强哥。”小袁说到。
“呵呵,好老弟,去忙吧。”刘世强笑着说到。
周末一大早,何志宽带着喜子和大鹏来到了马场,他们早早的就在看台找了一个极佳的位置,今天是马术比赛的日子,按照林雁蓉的要求,他特地带人来给妈妈助威。
说到骑马这事,何志宽脑子里想到的全是那天自己做的那个梦,梦里林雁蓉一身马术服的美丽身姿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有时候他懊悔自己梦里太不谨慎,要不然说不定还能有机会舔一舔妈妈的马靴。如果能在现实中有这种机会就更好了,他想和林雁蓉提,但是又有点心虚。大鹏和喜子和他搭话,他也带搭不理的,一副舍不守魂的样子。时而抬头看看不太晴朗的天空,时而低着头若有所思。
就在他低着头胡思乱想的时候,一双黑色锃亮的马靴出现在他的眼前,他猛然抬头,见林雁蓉正微笑的看着他。何志宽不由自主的打量了一下妈妈今天的打扮,居然和梦里的样子别无二致,那马靴亮的都能照出人影,雪白的紧身马裤裹着她圆润修长的腿,包着丰满的臀部。黑色的制服上衣,领口可见洁白真丝衬衫。
林雁蓉虽然才16岁,但是却已经发育的很好了,前凸后翘的,加之多年马术训练,将身材锻炼的更加曲线玲珑,一身驭马制服帅气袭人,虽然容貌看起来天真纯洁,但是眼神中总是时不时的透露着一种与年龄不太相衬的老练与成熟。
她的头发扎成马尾辫子,皮肤白白净净的,一、两颗俏皮的青春痘固执的点在她的脸上。不过今天看起来脸色不是太好,双眼红红的有些肿胀,不过笑起来仍然给人是灿若阳光般的心动。她一边微笑着,一边把玩着手中的马鞭,雪白的马术手套握着马鞭,不住的轻敲着自己的手心里。
“妈妈,您昨夜没休息好吗?”何志宽迫不及待的问。
“嗯,是啊,开夜车复习功课,熬的太晚了。昨天夜里到现在,我才总共睡了不到四个小时,都说美女是睡出来的,我这样下去,估计这脸就保不住了。”林雁蓉自嘲又有些无奈的说到。
“妈妈,您可保重身体啊,您要是垮了,我也不活了。”何志宽赶忙讨好着说到。
林雁蓉微微的笑了笑,她轻轻的用鞭梢扫了扫何志宽的脸:
“嘴巴好甜,这么早就来了,是不是等着看妈妈骑马呀?怎么样?妈妈今天帅吗?”
“帅,又帅又美!”何志宽、喜子和大鹏一边流着哈喇子,一边回应着。
“哈哈,瞧你们像三条大笨狗似的。”
话音刚落,林雁蓉从一个小包里掏出一对马刺,扔到了何志宽的面前,然后坐在到看台旁边的座位上:
“给妈妈把马刺戴好。”
“是!妈妈!”何志宽赶紧拾起马刺,转到林雁蓉面前,也不管是不是有人看着他,单膝跪在了林雁蓉的脚边,捧起妈妈的脚,林雁蓉骄傲的将马靴踩到他的膝盖上,看着何志宽为她戴上纯钢制的马刺。
“主子坐着的时候,你们就直勾勾的坐在一旁吗?”林雁蓉微笑着问喜子和大鹏。
这两家伙忽然明白过来,也齐刷刷跪倒在林雁蓉的脚下。林雁蓉笑着手鞭子敲打着他们的脑袋:
“又傻又呆的大笨狗,哼!”
马刺戴好了,林雁蓉站起身跺了跺脚,钢制马刺发出哗啦啦的碰撞声。
“不错,第一次伺候妈妈戴马刺,就戴对了,很有天赋嘛!”林雁蓉微笑着夸奖何志宽。
“妈妈,这马刺有什么用啊?”何志宽问到。
“呵呵,一般来说,这马刺是不用的。不过我的坐骑——zandar是一匹桀骜不驯的烈马,给它点皮肉之苦,能刺激它更加的野性!”林雁蓉骄傲的说到。
“啊?烈马啊?妈妈,您小心啊,别伤了您,万一摔伤了可就糟了!”何志宽赶紧关心的提醒到。
“没事的,宽宽,天底下就没有妈妈驯服不了的畜牲,那马儿虽烈,遇到妈妈也得乖乖的听话,被我骑着,任我驱使,懂吗?”林雁蓉一边说着,一边还拿鞭梢挑了挑何志宽的下巴。
“妈妈您真棒!我都有点羡慕那烈马了!”何志宽若有所思的说出这一句。
“呵呵,羡慕它做什么?”林雁蓉饶有兴致的问。
“额。。。这个嘛。。。羡慕它能被妈妈您骑呗。”何志宽一时有点不好意思,说话绕山绕水的。
“算了,你有zandar的本事吗?才懒得骑你呢,一点都不好玩!”林雁蓉撇了撇嘴,转身要离开。
“妈妈,我一定比zandar更棒!”何志宽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呵呵,你和一匹马较什么劲啊?你能驮着我跑上一天吗?你能驮着我翻越障碍吗?哈哈哈哈!”林雁蓉笑着诘问到。
“这。。。。。。我一定比它强就是了。。。”何志宽有点吃醋的说到。
大鹏和喜子笑的乐不可支:
“宽哥,你怎么吃一匹马的醋啊?你能陪咱主子打牌,还能给主子舔鞋,那马又不能?”
“呵呵,zandar很聪明,它要是长了手,打牌未必比你们差,至于舔鞋嘛,它真的能做到,怎么样?宽宽,你服气吗?”林雁蓉对他们说到。
何志宽脸红脖子粗,脱口说道:“妈妈,我就不信了,您要是骑我,我也能跑上一天!跑欢了,我还能上树!”
“那主子是骑马还是骑猴啊?哈哈哈哈!”大鹏打趣的说到。
“你那么想被妈妈骑吗?”林雁蓉扯了扯何志宽的耳朵说到。
何志宽以前没往这方面想过,但看妈妈这马术服的装扮,美丽帅气、性感诱人,如果被妈妈那圆圆的屁股压在胯下,也真的是艳福不浅。
“啊!怎么不想!喜子,大鹏也想!”何志宽斩钉截铁的说到。
“哦?”
“啊,是啊,主子,我们也想!哈哈!”喜子和大鹏也附和到。
“好吧,要是今天妈妈赢了,就成全你,还有你俩!”林雁蓉笑着拍了拍何志宽的脑袋,然后转身离开了。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观众们陆陆续续到齐,比赛正式开始了,何志宽这是第一次观看马术比赛,见一个个骑手骑着马儿时而漫步、时而奔跑,时而翻阅障碍,却也十分精彩,时不时的,他还为这些选手鼓掌。
过了一阵,听见广播里解说员的声音:
“接下来出场的是10号选手林雁蓉,目前在本市靖江中学读高三,受训于本市的“神驹”青年马术学校,这是一位年仅16岁的小姑娘,却也是一位精彩老道的骑手。她的参赛格言是:‘跃马扬鞭迎奥运,射雕回看暮云平!’我们知道,北京今年取得了2008年夏季奥运会的举办权,这是一件令全国人民欢欣鼓舞的大事。我国体育健儿在往届的奥运会中的多个项上都举到了举世瞩目的成绩,但是马术项目却一直是一个空白,我们祝愿小姑娘能梦想成真,跃马扬鞭,为国争光!”
“她的座骑是她的爱马zandar,名字来源于动漫中眼镜蛇部队一位桀骜不驯的反派角色,美女配烈马,相信会是一场精彩的比赛!”
何志宽打起了精神,眼见妈妈骑着zandar出场了。
Zandar是一匹健壮的成年公马,通体呈亮黑色,几乎看不见一根杂毛,长长的马腿,碗大的马蹄,额头有一簇雪白。这烈马一出场,气势就非同小可,粗粗的鼻孔喷着气,马蹄在地上躁动的刨着,晶莹的马眼目露凶光,好像在燃烧着怒焰。这马看起来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气,要不是缰绳被林雁蓉攥在手里,彷佛立即就要窜出去与这个世界拼杀个你死我活似的。
观众们纷纷被这匹俊美、躁动的烈马所吸引,见它时不时的在刨着地上的土,焦虑的扭动,稀溜溜的长啸,彷佛像是在对林雁蓉说:
“主人,您什么时候命我出战?我一定驮着您将那群劣等马和二流骑手杀个人仰马翻!”
林雁蓉神情自若的骑在它身上,任它在自己的胯下有躁动的踱来踱去。她见马儿渴战的心情的强烈,便轻轻的用手摸了摸马头,俯下身子轻吻了一下它,那烈马当即收了性子,乖乖的站好,低着头,像个羞涩的大男孩。
“卧槽?这马可以呀?居然还被妈妈亲吻了?我都没这机会!”何志宽小声的嘀咕到,他一边嘀咕着,一边妒火中烧的望着zandar。
裁判的发令声下达,林雁蓉双腿一夹马身:“驾!”
Zandar立即翻蹄亮掌的冲了出去,它的速度越来越快,一点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通体的黑色,澎湃的动力,此时的zandar好像是一台黑色的蒸汽机车头在向前狂奔。
见到了障碍物,zandar根本没有减速的意思,飞身一跃,驮着林雁蓉跳过了一个又一个的障碍。
解说员赶紧解说道:
“我们看到马儿的动作幅度很大,充满力量,与通常看到的骏马不同,zandar少了几分优雅,却有着很强的冲力击和野性。即便如此,我们看骑手仍然是神情自若,对马儿的控制也是胸有成竹。”
何志宽目不转晴的盯着妈妈在场上的表现,见她的表情骄傲而从容,嘴角总是带着一丝自信的微笑。她修长圆润的腿很自然的夹住马身,看起来一点都不费力,马靴踩在钢制的马镫里,雪白的马裤在亮黑色的骏马身上给人强烈的反差。她挺直着腰身,圆圆的美臀在马鞍上一颠一颠的,看的他都想把脑袋割下来垫到妈妈的屁股底下去。
Zandar每完成一个动作,都显得乐不可支,想要雀跃一下以示庆祝,但林雁蓉只要轻轻一抖缰绳那马儿就乖的像个宝宝似的。比赛的过程中,她几乎没有用鞭子,马刺也没有怎么用,只是为了让zandar的动作幅度大一些,她会偶而用马刺扎一下它。
“妈妈,我下辈子要投胎给你当马骑,我一定比zandar强!”何志宽嫉妒zandar几乎快要失去了理智。
速度、障碍等环节结束后,林雁蓉骑着zandar表现盛装舞步,她的技巧很老练,zandar也相当听话,骄傲的骑士与狂躁的骏马融为一体,上演了令人而目一新的视觉盛宴,可谓:
“
朔风吹散三更雪,倩魂犹恋桃花月。梦好莫催醒,由他好处行。
无端听画角,枕畔红冰薄。塞马一声嘶,残星拂大旗。
”
整场比赛看下来,何志宽的心情被嫉妒和赞叹两种情愫撕扯着。大鹏和喜子也是赞叹着看完了整场比赛。比场的结果很快也出来了,林雁蓉获得青少年组的第一名。
比赛结束之后,林雁蓉将zandar带回马厩,为它梳理好毛发,喂了一些草料之后,便回到休息区去休息。她刚刚打算喘口气、喝点水,就见大鹏和喜子慌慌张张的来找她。
“主子,您快去看看吧,宽哥他。。。”
“嗯?宽宽怎么了?”林雁蓉吃惊的问到。
“宽哥他和您的马打起来了。”他们两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到。
“这。。。这个混蛋。。。”林雁蓉听了目瞪口呆,一口水差没呛着。
林雁蓉也顾不得穿外套,抄起鞭子,丢下水瓶,气冲冲的向马厩杀去。
原来何志宽在比赛结束后,一直嫉妒着zandar,他越想越气,这畜牲能被妈妈那性感的小屁股骑着,还被妈妈亲吻了,居然这么受优待。他被这种嫉妒心冲昏了头脑,真是无法想像这是一个成年男子会有的心理。他在比赛结束之后,便悄悄的跟着林雁蓉来到马厩,待林雁待蓉走后,便悄悄的蹓了进去。
看守马厩的保安见何志宽来了,便上前拦阻,何志宽在江湖上打打杀杀多年,又曾是刀枪刀的骨干,其人浑身上下的匪气透露的淋漓尽致,加之他生的人高马大,短发,一脸横肉,而且目露凶光,他用手指一指保安,眼睛一瞪,吓的保安当时就不敢多说话,赶紧打电话求援,不一会儿,保安队长领着三、两个保安过来维持秩序,那保安队长年纪大一些,他知道何志宽是黑社会,对于他的名气也有所耳闻,见了何志宽连忙讨好道:
“原来是宽哥呀,您抽烟,消消气,您有什么事先和兄弟说,冲进马厩干什么?除了选手之外,这里一般是不允许别人进的。”
“这里没你们事,识相的都赶紧滚。”何志宽不紧不慢的说,但语气充满着傲慢。
保安们拿他也没办法,也只能让他进入马厩,结果,他二话没说,从马厩中抄起一只木棒,朝着zandar就打。
Zandar也是脾气暴躁,除了林雁蓉谁也不服,暴叫着跃起蹄子朝何志宽猛踹,何志宽一时居然还近不了它的身。
保安们有些面面相觑,心想这哥们精神不好吧,怎么和一匹马打起来了?他们想来想去,估计是别的选手找来的社会人,来打击报复林雁蓉。还好喜子和大鹏路过看见了,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赶紧来报告林雁蓉。
林雁蓉赶到之后,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和座骑争宠,两只打的你来我往,不亦乐乎。何志宽砍人比较在行,但是面对zandar这一匹烈马,他丝毫没有办法,不仅一棒没有打到不说,还被zandar踢了两脚,见林雁蓉进来了,zandar更加有恃无恐,跃起将何志宽踢倒。
大鹏和喜子笑的捂着肚子在地上爬不起来。林雁蓉则倚着门边,撇着嘴,一脸无奈的看着他和zandar的这场闹剧。
“喂!你闹够了没有?!”林雁蓉忍无可忍的厉声喝到。
她的怒喝,zandar首先安静了,何志宽也老实了。他从地上爬起来,扭过头看见林雁蓉正怒气冲天的盯着他看。他有些不好意思,心想自己这么丢人的事让妈妈发现了,真令人颜面扫地。
保安们也目瞪口呆的,心想知道小蓉儿骑马厉害,怎么训起人来也这么严厉?何志宽这种骄傲跋扈的黑社会头子居然被她训的呆若木鸡。
“保安叔叔们,你们先离开吧,这个混蛋是我带来的,我来收拾他,你们先散了吧。”林雁蓉劝退了保安们,整个马厩就剩下她、何志宽、喜子、大鹏还有zandar。
“你们为什么打架?啊,不对,你为什么打我的zandar?”林雁蓉没好气的问到。
“妈妈,您不带这么拉偏架的,它也踢我来着!”何志宽嚷嚷到。
喜子和大鹏直接笑的在地方就没爬起来过。
林雁蓉也强忍着笑,但是表面上还得装出一副怒气冲天的样子。她挥鞭向何志宽一指:
“跪下!”
何志宽有点扭捏,方才吓退保安的凶恶劲已经荡然无存,此刻站在林雁蓉的面前的他活像是马戏团里正在受驯的一只大狗熊。
林雁蓉一鞭子抽打在何志宽的身上:“跪下!!”
她的声音尖锐而凌厉。吓的何志宽一哆嗦,当即跪倒在了地上。
林雁蓉一脚踩在他的肩上,拿着鞭子对着何志宽猛抽,边抽边骂:
“我让你闹!我让你作!”
“啊,妈妈,疼!我错了,我不闹了,我不作了!”
何志宽一边疼的叫着,一边偶尔偷瞄一下妈妈,见她修长的大腿蹬着马靴正踩在自己的肩上,曼妙的身段,迷人的曲线,又美又帅的,生气的样子虽然很凶,却也更添加一份靓丽。
喜子和大鹏也顾不得笑了,也忘了替何志宽求情,他们只顾着欣赏主子的身材,这哪里是驯人?分明就是主子的身材大秀啊?
旁边的zandar见主人在抽打何志宽,居然也兴奋的跃起,呲着牙,稀溜溜的叫着,那表情十分得意,彷佛在嘲笑他:“挨打了吧?哈哈哈哈!让你拿棒子来打我,活该!”
何志宽被抽的有些受不了了,他大吼一声,想要站起,喜子和大鹏吓了一跳,心想这下主子要糟了,宽哥要反抗!
看到何志宽想要站起,只见林雁蓉不慌不忙的抬起腿,用靴子上的马刺向下猛劈,一下子就劈在何志宽的肩头。
“啊!!”何志宽一阵惨叫,又趴在了地上。
林雁蓉就势换脚向何志宽的肚子猛踢了一脚,将他一下子踢翻,然后一脚狠狠的踩在了他的脸上!
“你还想反抗是吗?!”林雁蓉凶巴巴的质问到,她一边用说着,一边脚下用力。
何志宽被踩的疼了,颧骨甚至被林雁蓉踩的咯咯作响,他呲牙咧嘴的叫着。
“妈妈,我不敢反抗您!妈妈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那你为什么和zandar打架?那是我的爱马,你打坏了他,我骑什么?骑你吗?”林雁质厉声逼问到。
“我就是羡慕它能被您骑着,您还在比赛的时候亲了它一下,它是头畜生,都能有这种待遇,我是您‘儿子’,都没这个机会。”何志宽说这话的时候,居然还有点委屈巴巴的。
林雁蓉有些无语,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她觉得又气又好笑,心想今天不把你抽个血肉模糊,你就不长记性。
她用力的撕扯掉何志宽的上衣,准备再狠狠的抽他几鞭子,但忽然见何志宽身上曾经的刀伤,感到十分心疼。她举起鞭子的手慢慢的放下,然后将鞭子恨恨的扔在了地上,转身就走:
“算了,我不打你了!你走吧!我不要你了!”
话音刚落,林雁蓉还没走出两步,她的脚被何志宽抱住。
“妈妈您别生气了,我错了还不成吗?我不该吃zandar的醋,我再也不嫉妒它了。”何志宽可怜兮兮的抱住妈妈的马靴乞求原谅。
喜子和大鹏目瞪口呆的,心想平时一贯骄横跋扈的宽哥怎么让主子训练的这么乖啊?真是一物降一物啊!主子天生就是用来制伏他的!
“你嫉妒zandar?你居然会嫉妒一匹马!好吧,我成全你,我现在就成全你!”林雁蓉说吧,扯着何志宽的耳朵,把他从马厩的另一扇门牵出,来到了一个四下无人的小马场,喜子和大鹏也赶紧跟出。
来到马场上,林雁蓉对何志宽命令道:“给我四肢着地,趴好!”
何志宽赶紧顺从的趴好,然后林雁蓉对大鹏命令道:“把你的腰带解下来给我!”
大鹏扭捏了一下。
“快解下来!”
他无奈的把自己的腰带解下来交给了林雁蓉,她接过腰带,还狠狠抽了一下大鹏:“让你解你就解,跟我磨蹭什么?”
“哎哟!”大鹏疼的叫了一声。
“咬住,不许松口!”林雁蓉一边命令着,一把将腰带勒进何志宽的嘴里。
何志宽顺从的咬住了腰带,然后林雁蓉牵着皮带,命令道:
“跟着我的脚步,开始爬行,要是慢了一步,就抽你一鞭,你自己最好心理清楚。”
说罢,她牵着何志宽在马场上散起步来。
何志宽自从小时候断奶之后,还没有爬行过,被主人妈妈这么一驯,只能硬着头皮,跟在妈妈的脚后努力的爬着,不知是不是主人妈妈心疼他,总之林雁蓉走的并不快,她脚上的马刺哗啦啦的作响,何志宽眼盯着那耀眼的马刺,亦步亦趋的爬着。
在马场上爬了一圈回到原点,何志宽的脸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没想到爬行居然这么累。
林雁蓉用手套在他的背上抹了抹汗,然后一抬腿,直接骑在了他的身上。她调整了一下骑乘的位置,骑在了他肩胛骨稍稍靠后一点的位置,圆圆的屁股紧紧的压住了何志宽的脊梁,然后她挺直了自己的腰身。
“哎?感觉不错啊?人的身体软软的,比硬硬的马鞍舒服多了!”林雁蓉欣喜的暗自说到。
何志宽忽然感觉后背一沉,他立即下意识的将脊梁凸起,想要将林雁蓉顶起来。
林雁蓉朝何志宽的屁股抽了一鞭子:“把身子凹下去,你见过谁家的马鞍是凸起来的?!”
何志宽赶紧努力的将脊背向下凹陷,林雁蓉攥住皮带,翘臀在何志宽颠了几下,然后口是心非的说:“嗯,还算舒服。”其实她就是觉得很舒服!不是一般的舒服!
“额额啊。”何志宽被压的难受,嘴里不住的叫着。
“叫唤什么?听着,现在起,你就是妈妈胯下的一匹马!你不是嫉妒zandar吗?行啊!你得比它表现的更好才行!”林雁蓉斥责到。
“是!妈妈,我一定表现的比它好!”何志宽赶紧回应到。
林雁蓉攥紧手中的皮带,屁股一颠,发出了短促的命令:“驾!”
何志宽听到命令之后,驮着主人妈妈开始慢慢的爬行起来。他毕竟不是一匹真马,爬起来自然没让主人有风驰电掣的感觉,但是却让主人有了更强的征服快感,毕竟将万物之灵人类骑在胯下,对于十六岁的林雁蓉来讲,还是第一次。
爬了大约有几十米,林雁蓉觉得速度有点慢,便踢了踢何志宽的大腿,马鞭轻抽了几下他的屁股:“驾。驾。”
何志宽也明白这是主人在让他提速,不过他毕竟是个人,提速也提不到哪儿去,不过还是尽力加大爬行的步伐。而林雁蓉从容的骑在何志宽的身上,她的上身挺直保持不动,臀部和腿随着何志宽身体的扭动而动着,圆圆的臀部在何志宽背上扭动着,看起来性感极了。
她将衬衣领口的扣子解开,露出雪白的脖子和漂亮的锁骨,一阵阵风吹进来,好不凉爽惬意。
快到转弯处,林雁蓉习惯性的向左带缰绳——就是那根皮带,但是何志宽毕竟不是真马,由于疲惫,他只感觉到主人在勒着他,加上他低着头,所以还是一直向前方爬着。林雁蓉眼见着这头“蠢马”驮着她不转弯而一直向前,她猛抽了一下何志宽的屁股,然后将向左猛拉带。
何志宽一抬头才发现自己该转弯了,于是他赶紧转弯,之后他说:
“妈妈,您别生气,我知道错了,您说往哪儿爬,您就说句话就行。”
“是吗?可是你见过骑士和马匹用人话交流的吗?”林雁蓉揶揄的说到。
“喊‘驾’不算吗?”何志宽反问到。
林雁蓉被他气的直翻白眼,猛抽了他一鞭:“那算口令,别贫嘴!好好爬!”
爬了一阵,何志宽只感到双手手掌发麻,不一会儿都被磨破皮了,而膝盖也刺骨般的剧痛,他强忍着,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
“妈妈,休息一下行吗?我的手和腿好疼。”何志宽请求到。
“你不是比zandar强吗?这就受不了了?不准!”林雁蓉傲慢的说到。
何志宽无奈,只得继续前行着,没想到给美女当马真的不是一件轻松的事,他开始有点后悔为什么要去惹那匹马。不过他想又着,如果不惹那匹马,然后也没有机会被主人妈妈骑着。主人妈妈那圆软的臀部、修长的大腿、少女的体香、傲人的气场、锃亮的马靴,无一不在刺激着他的奴性,虽然有些手和膝盖有些疼痛,但是想想还是值得的。
林雁蓉低下头看了看何志宽,发现他的手已经发黑,指间还夹杂着草根,她睥睨的笑了笑,暂时没有理会。何志宽爬了一阵,感觉累的眼冒金星,不由自主的趴到了地上。而林雁蓉一点下马的意思都没有,只是不断的用鞭子抽打着他的屁股,不停厉声的命令着:
“给我爬起来!快!爬起来!”
主人的不停的催促和鞭笞,给何志宽以强烈的压迫感,如果再爬不起来,估计就要被主人妈妈抽死在这马场之上了。
他拼命力气又重新把妈妈驮起,膝盖和掌下的刺痛传来,让他难以忍受,噗通的又趴了下去。
林雁蓉从何志宽的身上下马,一脚踩住他的脑袋,用鞭梢指着他问道:
“我问你能不能爬起来?你能不能!我数五个数,爬不起来你后果自负!”
“五、四、三、二。。。。。。”
还没等到“一”说出口,何志宽又强撑着爬起来,林雁蓉踢了踢他的大腿,又重新跨坐在了他的身上:
“驾。”
林雁蓉彷佛一点都不怜惜胯下的这个可怜人,表情傲慢而又冷酷。
何志宽忍着剧痛和劳累,居然强撑着驮着主人妈妈在这个小马场爬了一整圈。回到原点,喜子和大鹏在这里迎侯着,他们见宽哥被主子骑的不成人样,纷纷来到主子的面前,齐刷刷的跪倒在地:
“主人,您要不饶了宽哥这一次吧,我们看他好像真的不行了。”
“那就看你们的表现了。”林雁蓉冷冷的说,然后她命何志宽前肢抬起在地上跪好,然后骑在了他的头上,她的臀部将何志宽的头狠狠的压了下去,这让何志宽十分痛苦,但少女的体香和马匹的鬃毛味混杂着、交织着,却也让何志宽兴奋不已。
林雁蓉抱着双臂,伸长了双腿,脚尖指向跪在地上的大鹏和喜子,说道:
“为了驯我胯下的这匹蠢马,靴子都粘灰了,你们给我舔干净,如果我满意,我今天就饶了他!”
喜子和大鹏被主人冷酷而骄傲的神情所倾倒,他们二话没说,一人一只捧起主人的脚,舔起了她的马靴。
林雁蓉抿着嘴笑了,见两个小奴才如此虔诚的跪舔着自己,心里很享受。他们将主人靴子上的灰尘、杂草都轻轻舔下来。
“不许吐,给我吃掉,主人靴子上的东西都是高贵的!这是给你们的赏赐。”
两人不敢怠慢,纷纷将主人靴上的灰尘吃进嘴里咽下,不一会儿,就看两人的嘴巴黑了一圈,林雁蓉忍俊不禁,哈哈大笑:
“你们这两个呆瓜,真可爱。”
说罢,她从何志宽的身上下来,扔掉马鞭,得意的扬长而去,而何志宽赶紧叼起了主人的马鞭,和喜子、大鹏一起跟着主人的脚后爬着,紧紧的跟随着。
回到马厩,林雁蓉命令何志宽向zandar道歉,何志宽问道:
“妈妈,我道歉倒是没什么,可是我说话它能听懂吗?”
“呵呵,你和zandar都是我的胯下的马儿,你们就是兄弟,你说话它能听不懂吗?另外,zandar比你更早的成了我的座骑,它就是你大哥,快和你大哥道歉!”林雁蓉冷冷的说到。
“哈哈哈哈!”喜子和大鹏笑的在地上呈驴打滚状。
“大哥,兄弟错了,您海涵啊!”何志宽坐在地上,呆呆的对zandar道歉。
Zandar的脾气还挺傲娇,一点都不理会何志宽,彷佛根本没打算接受他的道歉。
林雁蓉拍拍zandar的脖子,对它耳语几句,那马儿居然抬起了一只前蹄。
“妈妈,不会吧,它的蹄子也要我舔?”何志宽委屈的问到。
“笨蛋,谁让你舔了,它是要和你握手,你们握了手,就是好兄弟了,你们就和好了!”林雁蓉没好气的说到。
“大哥,咱们都是好兄弟,不打不相识啊,您海涵。”何志宽哭笑不得的一边说着一边握了握zandar的前蹄。
一番折腾之后,林雁蓉带何志宽去了马场的医务室,她要了碘酒、消炎药和纱布,先为何志宽冲洗手掌,然后,用碘酒一点点的清理他手上的伤口,然后涂抹上消炎药。
林雁蓉细腻的动作很打动人,何志宽感觉一丝丝的暖流涌进他的心,他说道:“妈妈,您可真好。”
“哼,打你的时候,你还觉得我好吗?”林雁蓉嗔怪的问到。
“妈妈什么时候都好。”
“油嘴滑舌的!”
林雁蓉说完用纱布给何志宽的双手包好,然后对他说道:“下次应该给你也钉上蹄铁,省得磨坏你!”
“啊,嘿嘿,好啊妈妈!”何志宽咧着嘴笑到。
林雁蓉扑哧一下的笑了,然后抿着嘴说道:“好什么好?瞧你笑的像个傻瓜似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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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搜不到这个群
(五)
何志宽和zandar之间的“争宠之战”终于偃旗息鼓,林雁蓉给何志宽包扎好手上的伤口,休息了一会儿,收拾了一下东西,准备回家。
“李叔,您自己开车回家吧,我散散步,自己回家。”林雁蓉笑着对李运来说到。
“这里离家很远呢,你自己怎么回呀?”
“没关系,您放心吧,我乘其他的交通工具回就是了,您别担心了。”林雁蓉说到。
李运来见拗不过这孩子,只好自己先开车回去了。
离开了马场,林雁蓉的身后面面的跟着何志宽、喜子和大鹏。林雁蓉没有换衣服,依然是马靴马裤,她把东西都交给何志宽他们三人,让他们为自己拿着,自己一个人乐颠颠的在前面欢快的跑着、跳着,靴上的马刺都没有摘下来,时不时的铿锵作响。现在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刚才那个威风凛凛的骑士,而是恢复了小女孩的那种活泼本性,只是那靴上的马刺彷佛在提示着人们,这个可爱女生其实是一个无论是人或马都能驯服的高傲骑士。
“宽宽,这里离家好远啊。你打算让我一直走回去吗?”林雁蓉笑着问到。
“哦,妈妈,对不起,我马上拦一辆出租车,您等等啊。”何志宽赶紧回应到。
“我说我要坐车了吗?我是骑士啊!你懂的吧?”林雁蓉带着坏坏的笑,望着何志宽。
何志宽心想:“难道让我搞一匹马给妈妈骑吗?这离开马场上,上哪儿去搞呀?”
“妈妈,您想骑马回呀?可是现在已经离开马场了啊?搞不到马了啊?”何志宽有些为难的回答到。
“你不是比zandar强吗?”林雁蓉盯着他问到。
“这。。。妈妈,您不会是想着我骑回吧?”何志宽有点呆住了,心想妈妈不会让自己驮着她一路爬回去吧?
“嗯?”林雁蓉瞪了一眼何志宽,在主人妈妈的眼神下,何志宽左顾右盼,横下一条心,说道:
“那好吧!”
然后乖乖的趴到了林雁蓉的脚下。
林雁蓉笑了笑,一脚将他踹翻,然后摇头叹气道:“你的爪子都受伤了,还能在地上爬吗?真蠢死了!让别人还以为我虐待动物呢!”
何志宽在地上一脸蒙圈的看着主人妈妈:“那您是打算?”
“在地上跪好!”林雁蓉没好气的说到。
何志宽溜溜的爬到了林雁蓉的脚边,然后跪直了身子,周围人来人往的,还以这是一个小女孩在教训男朋友。
林雁蓉抿着嘴笑了,一撩腿,直接跨坐在何志宽的脖子上,一拍他的脑袋:“up!”
“阿普?什么意思啊?妈妈?”何志宽在林雁蓉的臀下问到。
“就是让你站起来,你这笨蛋!”林雁蓉无奈的咒骂着,一边骂着,一边用马刺狠狠的刺了一下他的大腿。
“哎哟!”何志宽疼的大叫了一声,然后从地上慢慢的站起来,将主人妈妈顶起。
“嗯?宽宽,妈妈终于知道你为什么比zandar强了!”林雁蓉兴奋的说到。
“哦?哪里比它强啊?”
“你这畜生的脖子比那硬硬的马鞍舒服多了!哈哈!”
林雁蓉将何志宽说的满脸痛红,但是又觉得好生舒服。少女的芬芳和骏马的鬃毛味混杂在一起,打进了他的鼻腔里,刺激着他的奴性。
“谢谢妈妈的夸奖!”
林雁蓉感觉还是有点不对劲,她发现自己的臀部悬在半空,只有大腿搭在他的肩上,这样骑的久了,肯定不舒服的。
“先别急着谢我,妈妈要调整一下姿势。”说罢她将腰胯向前一挺,将何志宽的脑袋压了下去,然后用臀部死死的坐住他的脖子。
“嗯,这样舒服多了。”林雁蓉一边夹了夹何志宽的脑袋,一边满意的说到。
何志宽用颈椎驮着主人妈妈的臀部,说实话,感觉有些酸胀,不过既然妈妈满意,他也不太好说什么,只能低着头顺从的适应着。不过主人妈妈的臀部真的是又圆又软,还有着特有的芳香,骑在自己的头上,真觉得软软的好舒服!他忍不住轻轻的用脸颊在主人妈妈的胯间蹭来蹭去,林雁蓉发觉后,狠狠的夹了一下他的脖子:
“不许乱动!”
何志宽差点没被夹断气,主人妈妈长期练习骑马,腰腿的力量很强,她那轻轻的一夹,马或许习惯了,但是人肯定是受不了的。
“走,驮妈妈回家,驾!”林雁蓉臀部一颠何志宽的脖子,下令到。
何志宽迈开步了向前走,要是平时他肯定嫌远,不过被妈妈这么骑着,他反倒是嫌弃路程太短了。
林雁蓉开心的骑在何志宽的头上,高高在上的感觉让她很开心。想想这个桀骜不驯的黑社会头子现在就被自己骑在屁股底下,心里还是挺美的。
她笑盈盈的脱下制服外套和手套,丢给了后面跟随的喜子和大鹏,然后一边整理着头发,一边哼着小曲,一阵凉爽的秋风拂过,甚是舒服惬意。
“宽宽,太慢了,妈妈还赶家回家做功课呢,你这得什么时候到家呀?zandar可比你快多了!”林雁容笑着质问到。
何志宽一听,这是主人妈妈嫌我慢啊?赶紧识趣的加速小跑起来。
“呵呵呵呵,不错,驾!”林雁蓉笑道,她挺直了上身,臀部随着何志宽的跑动而一颠一颠的,性感极了。
喜子和大鹏和在外面也跟着小跑起来,一边跑,喜子他差不住问道:
“主人,您什么时候也能骑骑我们啊?我们也不会比zandar差的。”
“呵呵,行啊,等你们什么时候当上了大哥,我什么时候骑你们!”林雁蓉笑着回答到。
一直向前奔跑着,大约跑了一千多米,何志宽累的气喘吁吁,他的步伐渐渐的慢了下来,林雁蓉说到:
“你不是想知道马刺是干什么用的吗?给你再试试啊?”
何志宽一听,自己今天已经尝到了马刺的滋味,趁妈妈生气前,赶紧跑吧。
于是又他又拼命的加快着速度,向前跑着,林雁蓉满意的拍了拍他的脑袋:“goodboy!”
从驮起主人妈妈到现在,何志宽已对跑了快两公里了,实在是累坏了。
“妈妈,休息一会儿吧,累了!”何志宽求饶到。
“啊,妈妈不累啊!真乖!赏你继续跑!驾!”林雁蓉故意说到。
何志宽心理叫苦不迭,只能步履蹒跚的接着向前小跑。
大约又坚持了一百多米,他实在是坚持不住了,弯下腰来,双手拄着膝盖,拼命的喘着气。
林雁蓉明白,作为一个人,他能坚持到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可是谁叫他和自己的zandar较劲呢?她骑在何志宽的头上不下来,心里就是想看看这个家伙能坚持什么时候。
“妈妈,求您,让我喘口气就行,就先下来,您也休息一会儿。”何志宽求饶到。
林雁蓉不动声色,抱着双臂,面无表情的盯着胯下的何志宽,这家伙在下面踹着粗心,而自己的身体也随着他的脖子起起伏伏的。一个好端端的大活人被她骑成了这个样子,一种难以名状的快感涌上心头。
“骑人比骑马舒服多了!”林雁蓉暗自说到。
“可以,放下我,我自己坐车回家,以后呢,你就不用挑战这种事了,妈妈也不会再骑你了,好不好?”林雁蓉说到,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鄙夷的微笑。
“就算千金舍弃,妈妈那柔臀和美胯也绝不放弃!”何志宽心底暗暗下着决心,要是妈妈以后不再骑自己了,那才是真正的遗憾!
“今天豁出命来,让妈妈满意,以后妈妈才会更喜欢我!”何志宽打定主意,然后重新的顶起主人妈妈,向着小跑着。
“慢点吧,不用太快。”林雁蓉命令到,其实她现在有点心疼宽宽了。
就这样又走了一阵,林雁蓉一扯何志宽的头发:“吁!”
“妈妈,咱们不走了?”
“我累了,下来休息会儿。”
何志宽如蒙大赦,赶紧蹲下身子放下了妈妈。然自己一下子瘫在地上,喘着粗气。
“马拉松的距离是42.192公里,从马场距我家是15公里,我的体重是87斤,估计成年以后还要重一些。折算下来,你驮着我跑完这15公里的全程,相当于跑满了整场马拉松。”林雁蓉说到,虽然她的计算标准没有什么根据。
何志宽赶紧抱住了妈妈的马靴:“妈妈,休息一下,您再给我个机会,我还会坚持。”
“你到了极限了,我不勉强你,除了马匹,人类是做不到的。你是人,不是真正的马,但是妈妈要骑的是马,你懂吗?”林雁蓉淡淡的说到。
何志宽听了心理像针扎一下,他一下子钻进林雁蓉的两腿间,将她重新顶起。
“妈妈,您下令,咱们走!”
“呵呵,吓了我一跳,怎么?小宇宙爆发了?好吧,驾!”林雁蓉笑着说到。
经过林雁蓉这么一激励,何志宽再也敢叫苦叫累了,主人骑在他的头上,他虽说有些累,但是主人妈妈的臀部软软的,用自己的头和脖子撑起她,真的是很舒服的,而且主人的腿就夹在自己的面颊的两侧,自己魂牵梦绕的场景这不是已经实现了吗?主人妈妈发令时那可爱的声音,生气时那美丽脸宠,以及那令他欲罢不能的体香,这些都在刺激着他的动力。喜子和大鹏小跑着跟在身后,偶尔回看他们一眼,他们的眼神中还有几许的羡慕。
走了一段距离,大约有两公里左右吧,林雁蓉明显感觉胯下的“马儿”又有些疲惫了,她想着如果一下子累垮了这家伙,估计以会对被骑这事有阴影,不仅要强迫他当马,还要他自己喜欢当马!于是林雁蓉下令停下,她对喜子和大鹏说道:
“你们是不是羡慕她?嗯?”
“当然了啊,主子!”
“这样吧,你们轮流给我当马骑,但是行进的速度要快一点,耽误了我回去写作业,看我不打断你们的腿!”
“好呀!好呀!”喜子和大鹏雀跃着说。
“妈,我能行,不用他们!”何志宽赶紧说到。
林雁蓉娇笑着打了一下何志宽的头:“你这混蛋,有好事,也不知道和兄弟们一起分享!怎么当老大?”
何志宽被林雁蓉说的满脸通红,只得轻轻的蹲下让主人妈妈下马,喜子和大鹏迫不及待的在地上跪好,由于喜子下跪速度稍快了一点,林雁蓉敲了敲了他的头,说道:“先从你开始!”
喜子兴高采烈的钻进主人的胯下,林雁蓉说道:
“先别急,让主子调整好坐姿。”
林雁蓉说完,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臀部在喜子的脖子上墩了墩,然后下令:
“UP!”
喜子驮着主人缓缓的站起,然后在她的催令下小跑开来。林雁蓉回头向着何志宽笑了笑:
“喜子骑起来比你舒服!妈妈以后不要你了!哈哈!”
何志宽羞的满脸通红,要不是妈妈在喜子肩上,恨不得一脚将这家伙踢倒暴打一顿。
“主人,您别这么说,我怕宽哥回去揍我!”喜子连忙说到。
“他敢!主人给你撑腰!”林雁蓉笑着说到。
就这样,三个人轮换着驮着林雁蓉往回走,路过一处幽静的小路,林雁蓉见附近有处草坪,草坪这上还有一个供路人休息的长椅。四下没有人,只是不远处有几个小男孩在那里玩。林雁蓉便吩咐停下,大家在此处休息。
林雁蓉“下马”之后,就跑到长椅上休息,那哥仨累的瘫倒在她的脚下。
“给妈妈把靴子脱了,从早晨开始就穿着这又重又闷的马靴,估计脚上已经汗津津的。”林雁蓉一抬腿,把穿着马靴的脚伸向何志宽。
何志宽不敢怠慢,但是见这马靴好像不是能用嘴就能脱下来的东西,他有点犯难。
“用手吧,笨蛋!”林雁蓉嗔怪到。
何志宽如蒙大赦,赶紧笨手笨脚的去脱主人的靴子。
“笨蛋!你慢点!弄疼我了!”林雁蓉吼到。
何志宽动作轻轻的将主人妈妈的靴子脱了下来,穿着雪白棉袜的玉足又散发着发酵般的足香。
林雁蓉微笑着一脚蹬在何志宽的脸上:“闻闻妈妈的足香,给你长点力气!你这个废物点心!”
林雁蓉蹬在何志宽脸上的那一刹那,他感觉浑身像过电了一般,好几天没有闻到妈妈的脚了,只有靠妈妈送他的袜子来崇拜妈妈,这一刻,这浓郁的足香令他激动的心潮澎湃。
主人妈妈的袜底雪白雪白的,有一丝潮湿,这是穿靴子焖的,这种皮革和汗味混杂的味道,让何志宽几乎全身充血,他大口大口贪婪的吸着。喜子和大鹏在一旁也看的垂涎三尺,林雁蓉笑着命令他们脱掉她另一只靴子,他们抢着脱掉了主人的靴子,然后这两个家伙又立即抢着把脸贴在了主人的袜底上。
远处的几个小男孩也停止玩耍,他们呆呆的向这边张望着,那些男孩中,年纪最大的看起来也只有十来岁,他们不明白这位漂亮的姐姐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这三位叔叔呢?
他有怯生生的想要靠近,但又见那三位叔叔长的非常凶悍,又不敢靠近。林雁蓉见了,笑着向他们招生:
“小弟弟们,你们过来呀?”
有个年龄大一点的孩子,壮着胆子,领着其他的男孩走到了林雁蓉跟前:
“姐姐,我们看到您骑着这这位叔叔来到这里,他们现在又趴在地上闻您的脚,他们是不是坏蛋,您在惩罚他们呀?”男孩问到。
何志宽首先无语了,他扭头向孩子瞄了一眼,把孩子们吓的向后退了三步。
“哈哈,小弟弟们,你们不要怕,他们不是坏蛋。我也不是在惩罚他们。”
“那你们是干什么呀?”
“呵呵,你们看姐姐漂亮吗?”林雁蓉笑眯眯的问到。
“姐姐您很漂亮!”小男孩们异口同声的说到。
“好吧,那姐姐就不隐瞒了,你们看姐姐我这么漂亮,为什么呢?因为我是雅典娜女神下凡,这三位叔叔都是圣斗士,我刚才骑他们是训练他们的本领,现在是给他们输送能量!”林雁蓉逗着孩子们说到。
“啊?他们是圣斗士啊?姐姐,您虽然漂亮但也不能骗人啊?”男孩们惊讶的说到。
“姐姐才没有骗你们呢,姐姐从好远的地方来,就是骑着他们来的。她们要不是圣斗士,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呢?姐姐要不是女神,他们怎么会让姐姐骑呢?对吧?”林雁蓉忍着笑说到。
小男孩们叽叽喳喳了半天,他们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这个姐姐就是雅典娜下凡!
“姐姐,您是雅典娜,您能不能告诉我们,怎么才能当上圣斗士啊?”男孩们问到。
“这。。。。。。”林雁蓉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明白了,姐姐是骑着圣斗士来的,这么说,只要被姐姐骑着,就能成为圣斗士,闻了姐姐的脚,就有力量了!就是这样!”一个小男孩抢着说到。
“对对!就是这样!”其他的小男孩附合到。
林雁蓉心想这下玩笑开大了,这群傻孩子当真了,她有点尴尬。
“姐姐,您也骑我们好不好?我们也想当圣斗士!”领头的小男孩央求到。
“对对,姐姐,您骑我们吧!我们也要当圣斗士!”他们一起喊到。
“不行,不行,姐姐很重要的,压坏你们怎么办?”林雁蓉赶忙说到。
一个胖一点、壮一点的男孩立即说道:“姐姐,您看我壮壮的,他们都叫我大壮,我先来让您骑!”
“对对!然后就是我!”
“不行,之后是我!”
“我我我!”
这群小男孩围着林雁蓉争吵起来,林雁蓉哭笑不得:
“看样子他们今天当不成‘圣斗士’,我们是走不掉了!”(未完待续)
(六)
林雁蓉坐在草坪边上的长椅上,她命令大鹏趴在地上,而她将自己的双腿搭在大鹏的身上,看起来像极了一个养尊处优的公主。她一双长长的腿舒展的伸着,而宽宽和喜子两人,每人都捧着主人的一只脚,将脸贴在她的袜底用力的吸着,彷佛要将主人的足香和汗味一丝不落的完全吸进肺里,就算和他们说话,他们也顾不得回答,只顾着自己贪婪的将主人的味道全部吸进来,那样子活像两个渴望多时的瘾君子。被皮制马靴焖了这么久,林雁蓉的双脚味道浓烈,这么透透气,让奴儿们伺候一下自己,她的双脚舒服极了,时不时的,她的脚趾还会得意的扭动着,戏弄着宽宽和喜子的面部。
“姐姐,您训练我们好不好呀?我们也要当圣斗士。”孩子们央求着她。
林雁蓉被这群孩子缠的没有办法,她看了一眼他们,说道:
“那你们谁先来啊?”
那个叫大壮的孩子抢先说道:“我先来!我先来!”
“好吧,你先给姐姐在这草坪上爬一圈,让姐姐看你的基本功怎么样,然后再考虑要不要训练你!”
大壮一听姐姐要考验他,相当开心,二话不说的就趴在了草坪上,胖墩墩的身子活像一只幼年的小熊,在草坪上笨拙的爬着,林雁蓉不免心生怜爱,笑吟吟的望着这孩子的表演。
大壮爬了一圈来到林雁蓉身边:“姐姐,看我行不行嘛!您说句话呀!您能不能训练我啊!”
“小弟弟,你太可爱了,爬起来的样子真的好讨人喜欢,不过姐姐真的舍不得训练你,万一把你压坏了怎么办呀?等你长大了,姐姐一定训练你!好不好?”林雁蓉抚着大壮圆圆的脑袋,轻轻的对他说。
令她没有想到的是,那大壮听了林雁蓉的话,急的一屁股坐在草坪上,然后嚎啕大哭。其他孩子见了,也跟着哭了起来!
“不!我要姐姐训练我,我要当圣斗士,我要当姐姐的马驹!哇哇哇哇!”大壮哭的十分伤心,一边哭着,一边四肢在地上用力的刨着。
林雁蓉在一旁尴尬的坐着,她哭笑不得,看来不答应他们,今天是逃不掉了。
“小笨蛋!你给我趴好!”林雁蓉假装严厉的对他吼到。
大壮一边哭着,一边顺从的趴好。林雁蓉从长椅上起身,一抬腿骑在了大壮的背上。
大壮只感到猛的一沉,一下子趴在了地上。林雁蓉臀部坐在大壮的身上,将双脚踩到她的头上,训斥道:
“小笨蛋,你不是要逞能吗?你到是爬起来呀?不是你非要央求姐姐的吗?哼!压死你算了!”
林雁蓉虽然不重,但大壮毕竟才是个十岁左右的孩子,身体正在发育当中,怎么说也很难承受的起这位姐姐的重压。旁边的孩子们不知道是在起哄还是在助威,大伙七嘴八舌的喊道:
“加油!加油!大壮快快加油!快快撑起女神姐姐!你要当圣斗士!”
林雁蓉哭笑不得,她本来只是想给这孩子一个下马威,屁股下的大壮居然那么认真的在努力爬起。他咬着牙,汗水从他圆圆的小脸蛋上不住的向下流淌,满脸憋的通红。他颤颤巍巍的,居然慢慢的将林雁蓉撑了起来。
“咦?你这小笨蛋有两下子啊?加油!加油!”林雁蓉也忍不住为这孩子助威到,下意识的,她还用脚拍了拍这孩子的头。
受到了女神小姐姐的鼓励,这孩子更有劲头了,一用力,居然真的将林雁蓉撑了起来!
周围的孩子们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林雁蓉笑着在他背上调整了一下坐姿,将双腿搭在他肉肉的肩上,双脚垂在他的嘴边。
“姐姐,您也给我一点仙气,我一定能行!”大壮使出吃奶的力气说到。
“什么仙气啊?”林雁蓉一时摸不到头脑。
“就是您刚才给那两位叔叔喂的仙气!”
林雁蓉这下明白了,这孩子是想闻她的脚,她抿着嘴笑了笑,将一只脚的脚背贴到了大壮的嘴唇上:“喏,给你闻吧!你可要加油哦!”
大壮深吸了一口林雁蓉的脚味,那是一种混杂着汗味的馨香,可能是一种心理暗示,又可能是一种刺激,这孩子闻着林雁蓉的脚,真的一步一步哆哆嗦嗦的爬行了起来!
“小笨蛋,姐姐的袜子白吗?”林雁蓉问到。
“白!姐姐的袜子雪白雪白的!”大壮回答到。
“那今天的训练标准就是让姐姐的脚不能沾地,沾地的话,姐姐的袜子就脏了,明白了吗?”
“明白了!”大壮回答到。
林雁蓉的脚举的有点累了,她慢慢的将脚放下,只是当她的脚刚刚放下的时候,大壮又爬不动了,停在原地气喘吁吁。
“这是怎么了?怎么不爬了?受不了了?”林雁蓉问到。
“姐姐,闻不到仙气,我没有力气了,求姐姐再给我一些仙气!”大壮哭着嚷到。
林雁蓉有些无语,她又气又觉得好笑,娇嗔一句:“真拿你没办法!”说罢,将另一只脚抬起让大壮闻着,大壮重新闻到姐姐的脚,又来了力气,一边闻着,一边又缓缓的爬动开来。
大约在草坪上爬了一圈,林雁蓉从他身上下来:“嗯,不错,你这小笨蛋,你现在是圣斗士了!”
大壮开心的一下子从草坪上跳了起来!跳着脚在草坪上欢呼着。林雁蓉转身刚要走,又被领头那个瘦一点的孩子给拦住了:
“姐姐,该我了!”
“你叫什么名字啊?”
“姐姐,我叫冬冬!”
“好吧,刚才姐姐叫大壮为小笨蛋,那姐姐叫你小傻瓜好不好啊?”
“不要,我才不是傻瓜呢?”
“嗯?你不愿意吗?”
林雁蓉一边说着一边横眉立目的看着他,冬冬立即改口:“嗯嗯,姐姐,我就是小傻瓜,姐姐快骑我!”
说着冬冬也趴下了。林雁蓉拿她没办法,只好又骑在了冬冬的身上。冬冬这孩子比较瘦弱,骑起来感觉不像大壮那么舒服,感觉像是在骑一条瘦骨嶙峋的小狗。不过这孩子虽然瘦,但是有一股子不输大壮的蛮力,居然也驮得起林雁蓉来。林雁蓉继续将双腿搭在他的两肩上,脚伸的直直的。
“姐姐,我也要闻仙气!”
“呵呵,小傻瓜,你要闻的话就爬的快一点,爬起来就够的着姐姐的双脚了。”
冬冬听了赶紧爬了起来,眼前一双穿着雪白棉袜的双脚,又漂亮又可爱,他张着嘴巴,一边向前爬着,一边用想要用嘴巴够着女神姐姐的双脚,可是无论他爬的多卖力,就是够不到。
“呵呵,还真是个小傻瓜!”林雁蓉娇笑到。
冬冬毕竟瘦弱,爬了几步,林雁蓉就能明显感觉到他的吃力。一个瘦瘦的,正在长身体小孩子,他的骨头软软的,他在林雁蓉的胯下挣扎着爬着,十分吃力,甚至林雁蓉都能听到这孩子的骨头在硌硌作响。
“天啊,这孩子一会儿不该散架了吧?”林雁蓉暗自说到。
还没有爬到一圈,林雁蓉从他身上下来了,用脚踩住冬冬的头:“喏,小傻瓜,你也是圣斗士了!”
冬冬也开心的在草坪上欢呼着,其他的孩子一拥而上:“姐姐,该我了!该我了!”
何志宽在一边喊道:“雅典娜女神啊!您不回去写作业了啊?”
“啊,天啊,我把这事给忘了!孩子们,改天啊!今天姐姐得回去写作业了?”林雁蓉赶紧说到。
“哼,姐姐骗人,女神怎么还写作业啊?”孩子们问到。
“这。。。。。。姐姐是女神吧?如果连作业都不写,怎么当女神啊?你们写完作业了没有啊?不写完也当不成圣斗士!”林雁蓉机智的反问到。
“这。。。。。。”孩子们交头接耳的议论到。林雁蓉准备趁机回到长椅上,准备穿上靴子溜走,这时孩子们一起抱住了她的双腿:“姐姐不要走!您还没训练我们呢!”
林雁蓉哭笑不得,但是她眼珠一转,想了一条妙计:“好吧,姐姐批量的训练你们一下!小笨蛋,你过来一下!”
大壮赶紧爬到了林雁蓉脚边,林雁蓉命他趴好,然后一脚踩在他的背上,对着孩子们说:“喏,你们都从姐姐胯下钻过去,钻过去,就是全是圣斗士了!”
孩子们雀跃着趴在地上,排成一串,像一列小火车似的,他们相互挤着,都想排个头名,林雁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整顿好他们的秩序,然后,这些孩子们兴高采烈的,纷纷有序的从她胯下钻了过去。
终于大功告成了,林雁蓉心想这下终于可以溜走了,她马上回到长椅这里,连靴子顾不得穿,径值的骑在了何志宽的脖子上,何志宽心领神会,立即驮起主人妈妈准备逃离这里。
只见这时大壮在冬冬的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冬冬一下子嚎啕大哭起来!
“这。。。这。。。这。。。这又怎么了?”林雁蓉皱着眉头问到。
冬冬哭着来到了林雁蓉身边说道:“姐姐,大壮说没闻过您脚上的仙气,不算是圣斗士!”
“啊?!!!”林雁蓉拍着头长叹一声,她骑在何志宽的头上,调整了一下自己的骑姿,然后无奈的将双腿伸直,脚尖指向冬冬:
“喏,小傻瓜,给你亲亲姐姐的脚,效果也是一样的!”
冬冬开心极了,捧着林雁蓉两只雪白的脚,极尊敬的亲吻着。
其他的孩子们也涌上了来,只要亲吻她的双腿,她只好苦笑着答应了他们,见这群孩子们的小嘴巴像雨点似的亲吻着她的双脚,感觉痒痒的。
“还挺舒服的!”林雁蓉悄悄的说了一句。
“好了,姐姐真的要走了,不然写不完作业了!你们要乖啊!再见啦!”
“姐姐,您什么时候还能再来看我们啊!”大壮可怜巴巴的问到。
林雁蓉抬起头,想了一下,说道:“十年后吧,十年后你们长大了,咱们还在这里相聚,大家说好了不见不散啊!”
“姐姐,要是您我们长大了以后,您不认识我们了怎么办?”冬冬问到。
林雁蓉想了一下,命令喜子将她马靴上的马刺摘了下来,她接过马刺,交到两个孩子手里:“小可爱们,这两个马刺是姐姐的信物,十年后你们拿着这一对马刺等着姐姐,姐姐一看到这些,就能认出你们了!另外,这是咱们的秘密,不要让大人知道了,好吗?”
“好啊!姐姐,我们拉钩!”孩子们说到。
林雁蓉在何志宽的头下俯下身子,依次和这些孩子们拉勾,然后双腿一踢何志宽的肚子:“驾!”
何志宽驮着主人妈妈狂跑起来,林雁蓉不时回头看看那些孩子们,他们还在原地不停的招手:“姐姐再见,十年后记得来找我们啊!”
林雁蓉也笑着向他们挥了挥手,她骑着何志宽,慢慢的消失了在了地平线的尽头。
大约一个星期以后,林雁蓉下了晚自习回家,她是不住校的,学校离家也不远,她一如既往的回到家,打开门:“爸,妈,我回来了!”
她一进客厅,发现家里被翻的乱七八糟的,林母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绝望的哭泣着:
“妈妈!您怎么了?”林雁蓉惊慌的问到。
“蓉儿,你爸爸他,他被警察抓走了!”
“什么?!”林雁蓉呆住了,她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她连忙向母亲询问细节,林母一边抽泣着,一边告诉了她事情的经过。
原来就在晚上的时候,警察来到她的家里,带走了林庆东,林庆东涉嫌吸毒、行贿、偷税、漏税等罪名,还在她的家里进了一翻仔细的搜查。
“妈妈,我爸爸是一个正直的人,他不会干这些的!”
林雁蓉越说越激动,抱着母亲哭了起起来,林母也哭的很伤心,哭着哭着,竟然晕了过去!
医院里,林雁蓉和李运来刚刚安顿好了母亲,自己呆若木鸡的坐在急诊室外的长椅上,喃喃自语道:
“怎么会呀?这是怎么回事呀?”
“蓉儿,你别急,事情会搞清楚的,你要不问问赵峰?他不是刑警队长吗?”李运来赶紧安慰到。
“对呀,这事问问赵叔叔就明白了!”她赶紧用医院的公用电话给赵峰打了一个电话,电话接通,她和赵峰说起了此事。赵峰安慰她先不要急,安顿好母亲,然后第二天会和她见面。
第二天,林雁蓉请了假,赵峰穿着便衣和林雁蓉在一家小小咖啡馆见了面了。
“赵叔,您能否告诉我,我爸爸究竟怎么了?”林雁蓉焦急的问到。
“蓉儿,你先别急,听我慢慢讲。”赵峰安慰到,然后他喝了一口水,把事情的原委和林雁蓉讲了一遍。
前几天,A市建设局局长迟建平因受贿罪而落马,在案件的审理中,发现林庆东曾经在一年多以前向迟建平转了一笔二十万元的资金,其用途不明。另外,林庆东在经营长平路的多家酒吧时,查出有多次偷税漏税的行为。还有最致命的,林庆东经过体检,发现他吸食毒品!
“赵叔叔,我爸爸怎么可能吸毒呢?”林雁蓉急虑的问到。
“蓉儿,据对你父亲的审理,他是在一年前一次酒宴中,无意中染上了毒,是有人在他的酒中投了毒品。”赵峰神情严肃的说到。
“是什么人在我爸爸的酒里下的毒品啊?”林雁蓉恨恨问到。
“据你父亲的口供,是那次与荣诚地产的刘世强在一起吃饭,被他投放的毒品,后来你父亲所吸食的,也都是由他提供的!”
“什么?这个混蛋!!!”林雁蓉气的眼泪流了下来,两只小拳头攥的紧紧的!
“蓉儿,我相信你父亲,毕竟我们是多年的老朋友了,对于他的为人我是知道的,有些犯罪行为,也许是出于经商的无奈,但是吸毒这事,他是万万不会做的,他一定是被刘世强陷害的!”
“这个坏蛋,抓起来了没有啊?”林雁蓉问到。
“已经传讯此人了,但是他一口咬定这是你父亲栽赃,你父亲酒局多,怎么肯定是他那次投放的?而且警察对此人的住所、公司进行了搜查,还传讯了许多相关人员,都没有发现他有涉毒、贩毒的线索和证据,另外,他是大公子的红人,见找不到证据,只能说你父亲栽赃了!”赵峰忧虑的说到。
“赵叔叔,这件案是您负责吗?”
“不,因为我和你父亲的关系很好,我被单位责令回避,这件事由经侦和辑毒大队负责,我们管不了,不过你父亲确实检测出曾经吸过毒,这是事实。”赵峰说到。
“赵叔叔,那个所谓的大公子是什么人啊?”
“他啊?嗨!他是主管政法工作的副市长蔡志武的儿子,名叫蔡学富,大家都称他为蔡大公子。这次建设局局长迟建平的落马的案件,就是由蔡副市长一手经办的案件!”
林雁蓉脑子有些乱,她绝望的趴在桌子上,喃喃的说道:“爸爸,我一定要把这件事查个水落石了,还您一个清白!”
“蓉儿,事情已经出了,你好好照顾你的母亲!好好读书,将来有本事了,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你父亲的事,我会尽力搞清楚。只是这背后的水太深了,你和你妈妈千万不要纠缠进来,不然的话,你们会很危险。”
林雁蓉站起身起来,扑通一下的跪倒在赵峰的面前,对赵峰说:“赵叔叔,我带我全家在这里谢谢您了!”
赵峰赶紧扶起了林雁蓉,他的脸上也挂着泪:“蓉儿,你这是干什么?清者自清,浊着自浊,你父亲真有罪,谁也帮不了他,可是他被人陷害的地方,我们也一定能够还他清白!你照顾好你的妈妈,有什么难办的事情,你来找我,赵叔叔给你帮忙!”
“谢谢赵叔叔!”
晚上,林雁蓉从医院回到家里,原来热闹温馨的家现在变的空荡荡的,林雁蓉越想越伤心,越想越难道,她趴在床上哭了好久,哭着哭着,她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她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她躺在一个温暖的草坪上,天湛蓝湛蓝的,风也是轻轻柔柔的,吹在脸上十分舒服,空气中也带着丝丝香甜的气息。她正纳闷自己来到了一个什么地方,只听有人在呼唤她:“蓉儿,你醒醒!蓉儿,你醒醒啊!”
林雁蓉抬起头来,只见不远处走过来一个白衣飘飘的女孩,那女孩五官精致、肤白貌美,一头乌黑的长发时不时的随风飘动着,林雁蓉定睛一看,只见她笑容温婉,水汪汪的眼睛一直盯着她看,那眼神十分迷人,而且她还带着一种超然尘世的清纯气质,像极了一位温柔的仙女。
“你是谁啊?”林雁蓉问到。
“蓉儿,我是你的朋友啊!看到你这么难过,我来看看你。”那白衣女孩说到。
“可是我不记得我见过你啊?”林雁蓉问到。
“那这不是见到了?蓉儿,你的伤心事我全知道了,不过你一定要坚强起来!你将来还有大事要做呢!千万不能自暴自弃呀!”白衣女孩安慰到。
“我还能怎么样?父亲被抓了,妈妈也进了医院,我还能怎么样。”林雁蓉一边说着,一边又流下泪,忍不住痛哭起来。
白衣女孩坐到了林雁蓉的身旁,缓缓的抱住了她,林雁蓉只感到一丝丝暖流涌上心头,那女孩的身体竟然有一种难以名状的奇香,好似春日里的槐花,令人沉醉。
“蓉儿,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相信我!你见到了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会守护你,帮助你的!别哭了,小脸蛋哭的像小花猫似的,都不漂亮了!”白衣女孩安慰她说到,声音动听极了。
“谢谢你!谢谢你来安慰我!”林雁蓉在那女孩的怀里向她表示着谢意。
“别哭了,蓉儿,我们玩一会儿吧,开心一下!”
“玩什么啊?”
那白衣女孩素手向不远处一指,幻化出一架漂亮的钢琴来。
“哇,你是仙女吗?像怎么做到的啊?”林雁蓉惊讶着问到。
白衣女孩笑而不答,带着林雁蓉走到钢琴边上,让她坐好,然后说道:“蓉儿,我们一起唱首歌好吗?你弹琴,我来唱!”
“哦?你既然是仙女,唱歌一定很好听吧?好啊!你唱来我听听!只是,咱们唱什么啊?”林雁蓉终于了有笑颜,抬头问到。
“你既然叫蓉儿,那么我们就唱一曲《铁血丹心》吧,对了,你会弹这首曲子吗?”白衣女孩提议到。
“这个,当然会了,这个简单。”林雁蓉说罢,弹起了曲子,纤纤玉指在琴键上如行云流水般的演奏着。
前奏结束,那白衣女孩樱唇微张,唱起歌来:
“依稀往梦似曾见,心内波澜现,抛开世事断仇怨,相伴到天边。。。。。。”
这个漂亮的白衣女孩歌声一起,林雁蓉像是被闪电击了一样,她的手指也僵住了,她的脑海里闪现出各种奇形怪状的星星在天上傻笑,她好不容易平静了自己的大脑,挣扎着思忖道:“这仙女,这仙女唱歌为什么会这么难听?她居然跑调,而且跑调跑的神鬼莫测的,天啊!”
白衣女孩见蓉儿僵住了,赶忙问道:“怎么了?为什么不弹了,是我唱错了吗?”
“额。。。没。。。挺好的。。。你继续。。。”林雁蓉尴尬的说到。
那白衣女孩又笑容可掬的唱了起来,见她一脸陶醉而浑然不知的样子,林雁蓉强忍着笑把整只曲子弹完,然后终于崩不住了,倒在地上大笑起来。
那白衣女孩彷佛也知道自己唱的不好,也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她和林雁蓉嬉笑着打闹着,开心极了。玩了一会儿,那白衣女孩捧着林雁蓉的脸蛋,说道:
“蓉儿,看见你开心,我就放心了,我该走了!你一定要坚强啊!你将来前途无量,一定要坚强的走下去啊!不久的将来,我会在你的世界中与你相见的!”
“喂!你要去哪儿?”林雁蓉慌忙的问到。
“我要回去复习了,我也要高考呢!”那白衣女孩说到。
“喂,请问,你是仙女吗?”林雁蓉追问到。
“哈哈,让你猜中了!我是专门守护你的仙女!”白衣仙女答到。
“喂,那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啊?”
“蓉儿,用不了多久,我就会去见你了!你到时候就知道了!咱们不见不散啊!”那白衣仙女说完,飘然而去。
林雁蓉猛然的从梦中醒来,她思索着刚才这个梦,然后她努力的回忆着那个白衣仙女的模样,除了只记得她很漂亮之外,样貌却是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只是,仙女那令人忍俊不禁的歌声,还一直回荡在她的耳畔。(未完待续)
(七)
林雁蓉在赵峰的帮助与协调之下,与在押中的父亲见了一面。在看守所中,林雁蓉见到父亲胡子长长的,脸上也没有了往日的神采,心中不免针扎似的难受,但她极力保持自己的冷静,毕竟这个简短的会见也只有十分钟的时间。林庆东戴着眼镜,镜片后的双眼保持着平静,他向女儿交待着三件事:
1、照顾好自己、照顾好母亲,一定要努力把大学读完;
2、自己在生意经营上确实用了一切灰色手段,触犯法律,自己没什么可说的,只是请女儿相信,自己吸毒是中人圈套,而不是自己主动吸毒;
3、家里养的那几盆花,希望女儿能继续照顾好,定期浇水,好好的照顾它们。
林雁蓉没有多说话,只是看着父亲的双眼,不时的点点头。当林庆东被带走的那一刻,林雁蓉忍不住泪流满面,她连忙转身,离开了看守所,离开之后,实难抑制自己的悲愤,掩 面而泣。
回到家之后,面对空荡荡的家,一丝丝悲凉不免涌上心头,她瘫坐在沙发上,一直不停的回忆着父亲说的话。
“唉,都到什么时候了,爸爸居然还惦念着家里的花。”林雁蓉不免摇头叹息,喃喃自语,她抬头看了看客厅里的几盆花,也不是太名贵,但是开的还很茂盛,她走过去,给花浇了点水,然后看着这些花发呆:
“你们给我好好的长啊,爸爸在里头都想着你们!”林雁蓉呆呆的对着这些花说。
忽然林雁蓉感觉到一丝异样,她记忆中的父亲好像从来没有喜欢过花花草草,为什么会对这几盆其貌不扬的花这么上心呢?她越想越觉得奇怪,她盯着花盆,一个近似异想天开的念头闪过脑际:
“这花里有秘密!”
林雁蓉连忙拿起花铲,在花盘盆的土里轻轻的翻搅着,林雁蓉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做,只是有一种直觉在驱使着她,果然,从深深的土里,林雁蓉翻出了一个小小的腊丸,她把那腊丸揉碎,里面一张小小的纸条,上面的文字记录的并不完整,纸条像是一封信中被裁出来的,于是,她又紧接着去在另几盆花中去翻找,果然在每个花盆中都发现了一个类似的腊丸,然后将这些腊丸中的纸条连忙拼在一起,发现是一封完整的信:
“
亲爱的女儿: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爸爸或许已经身陷囹圄,我早知道或许会有这么一天。到时无论你怎么怪我,我都可以理解,毕竟这么多年经营长平路的生意,已置身于一个又乱又脏的圈子,自己想独善其身,说实话——难!
。。。。。。
女儿,爸爸给你存了一笔钱,共有五十万元,银行账户是你的名字。另外,爸爸还为了你置了一些房产,产权都属于你。我相信在二十一世纪的前二十年里,我国的地产、房价一定会以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而上涨,你留着这些房子,如果生活窘困,就卖掉一间,相信会保证你的物质生活不受太大的影响。
女儿,爸爸请你不要涉赌,更不要与黑社会有瓜葛,但我发现你在赌术上的天赋远比我要强,这是令我担忧,爸爸唯独希望你好好照顾自己和我的妈妈,努力读书,考上大学,那么,我就再也没有什么可担忧的。
。。。。。。
”
信的末尾,记录着银行帐户的信息、密码,以及房产的信息。
林雁蓉急忙将这封信拼好,粘起来,然后装在了自己的书包里。又将花盆里的土重新培好。
林雁蓉沉默着,打理着乱蓬蓬的家,从凌乱的书架中一本本的将散落一地的书籍收整理好,书架的地上,一本《三国演义》正倒扣在地上。她将书拾起,看到打开的那一章,然后不自觉的读了下去,那一回的内容正是《太史慈酣斗小霸王 孙伯符大战严白虎》,林雁蓉坐在地上,倚着书架,将这一回的内容仔仔细细的读了一遍。
合上了书,林雁蓉倚着书架沉思了很久,暗自里打定主意:
“爸爸,我恐怕要让您失望了。”
一个多星期以后,林庆东在长平路的门店和产业被司法拍卖,拍走这些的人是一个孙红英的女老板,曾经长平路显赫一时的林家从此退出了舞台。而林雁蓉每天除了上课之外,就是到医院里照看母亲,她在马术学校也退了学,临走的时候,她去看了看zandar,那烈马平日见到林雁蓉的时候总是雀跃不停,但是今天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它将自己的头一直抵在林雁蓉的身上,眼神哀怨、悲鸣不止。
“好啦,你是个乖孩子,别这样了,我走了,会有新主人来的,不管她是谁,反正你要乖一点,千万不要惹得她打你。知道吗?zandar被打,主人会心疼的!如果有机会,我还会来看你的,要好好的吃料,不要把自己饿瘦啊!”
林雁蓉泛着泪花,抱着zandar,悄悄的对它说着,而后悄然而去。她的背后,zandar一声声悲伤的长啸,林雁蓉拼命抑制着眼泪,她没有勇气回头,一咬牙决然的离开。
当天,林雁蓉又卖掉了自己心爱的yamaha钢琴,然后她将李运来叫来,对他说道:
“李叔叔,不好意思,家里出事,一时间没能及时给您支付工资,真抱歉!”
“蓉儿,你这是说哪里话?咱们相处了这么久,林老板也好,你也好,都不拿我当外人,如今林家出事,我这一、两个月的工资算什么?好好照顾好你妈妈吧,别的你别多想!”李运来一边说着,一边眼圈发红。
“李叔,爸爸留了些钱给我,但是由于妈妈的病情不稳定,时好时坏,常常晕厥,我要留着这些钱给妈妈治病,所以,我把钢琴也卖掉了,得来的钱全用来充当您的薪水。您万万不要推辞。”林雁蓉拿着一大把现金,说着硬塞进了李运来的手中。
“蓉儿,这钱李叔不能要!你快拿走!”李运来拼命的将钱推回给林雁蓉,然后他转身要走。
“李叔!求您拿着!我父亲做生意虽然有一些不正当的手段,可是他从来没有欠过员工一分钱,没有拖过一次工资,这个规矩我不能破!李叔,您收下吧,算是保全我们的尊严,好吗?”林雁蓉拉着李运来,不让他走。
李运来万般无奈,只好收下这笔钱,林雁蓉又说道:
“李叔,那辆车您也开走吧,反正家里也不剩什么了,生意全成了别人的,我不想这车也落在别人手里,您开走吧,以后自己用它接点私活什么的,也算是个营生。”
“蓉儿,这不行!这真的不行!车我不能开走!李叔也是一个有尊严的人,不能趁人之危占这种便宜!”李运来十分惶恐。
林雁蓉想了想,说道:“那这样吧,李叔,车您先开着,自己干点私活,能什么时候我这里阔绰一些,我再顾您,车扔着也扔着,需要一个好司机来保养,好吗?”
“蓉儿,那李叔还天天开车送你,你放心吧,只要李叔在,不会让你受太多的委屈!李叔要亲自看着你上大学!”李运来动情的说到。
“谢谢李叔!”林雁蓉绷不住泪水,紧紧的抱住了他。
林雁蓉在学校里,有一个小男朋友,是她的班长,长的很帅气,看起来是一个很阳光的男生,名叫段之洋,也是一位富家子弟。可自从林雁蓉家里出事之外,她在学校里就受到了冷遇,同学躲着她,老师们也对她爱理不理,她的父亲行贿、吸毒、偷税,这个女儿不可避免的也背上污点。这个段之洋也开始冷落林雁蓉,直至不理不睬。
一天放学,林雁蓉无意中撞见这段之洋与隔壁班的李慧走在一起,那李慧是一个标准的太妹,一直追求段之洋,段之洋一直没有答应,自从林雁蓉家里出事之后,他便和李慧搞到了一起。
“之洋,你怎么和她在一起?”林雁蓉上前问到。
“这和你有关系吗?你这个瘾君子的女儿,我不想和再有牵连了,你赶快从我面前消失!”段之洋不耐烦的回答到。
“对呀,林雁蓉,你别不识好歹,以前仗着自己漂亮,家里又有钱,大家都围着你转,现在你什么都没了!估计将来得做鸡赚你的学费了!哈哈哈哈!”李慧嘲笑到。
“你说什么?”林雁蓉又气又委屈,她恼怒的扯住了李慧的衣领。
“哎呀?当爹的进监狱,当女儿的也是这么个贼德性是吧?”李慧骂到。
段之洋一把抓住林雁蓉的手,将她甩开,反手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她的脸上。
“你别纠缠我们!快滚!我不想见到你!”段之洋大吼到。
林雁蓉咬着呀,捂着自己的脸,紧紧的攥着拳头离开了。
“回头我找人教训教训她!让她长点记性!不要脸的女人!”李慧恨恨的说到。
“你找谁啊?你又认识谁啊?”段之洋笑着问到。
“卧槽,妹子我在社会上也是大哥罩的,我给他打电话!”李慧见段之洋不相信,有点生气,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是喜哥吗?我是慧子,我有事找您!”李慧对着电话讲到。
“你什么事啊?我打牌呢!”电话那头不耐烦的说到。
“喜哥,您哪天出来一下,有人总纠缠我和我男朋友!您给小妹帮帮忙!”
“呵呵,小妹妹啊,你一个电话就让喜哥帮忙?你脸子大啊?”电话那头说到。
“喜哥,小妹不能让喜哥您白跑的,事办事了,我有重谢,反正够您打牌的!”李慧说到。
“行吧,一会儿再说,我正忙着呢!”电话那头说到。
“你找的这是谁呀?”段之洋好奇的问到。
“你不知道吧?听说过刀枪队吗?”李慧问到。
段之洋问之色变,惊呼:“卧槽,那不是黑社会吗?你怎么认识他们的?”
“你以为我白混的?呵呵,他是刀枪队的周运喜,我们都叫他喜哥!在社会上有一号的,你听说过何志宽吗?”
段之洋列是大惊失色:“谁没听说过他呀?他是刀枪队扛把子之一,砍人可狠了!听说他手上都有人命!他可是老大啊!”
刀枪队的名号已经到了家喻户晓,让人噤若寒蝉的地步了。连这些虽在校园但心在社会的学生们都听说过,在那个时代,正是《古惑仔》风靡全国的时候,在他们眼里,刀枪队就是洪兴、就是东星,何志宽就是陈浩南,周运喜就是山鸡,考不上大学,就加入黑社会,早晚在社会上混出个名堂!
“周运喜就是跟何志宽混的!”李慧神秘兮兮的对段之洋说到。
几天后,段之洋通知林雁蓉,说自己放学之后想找她谈谈,林雁蓉觉得没什么好谈的,但是好聚好散,把事情讲清楚总是没坏处的,便同意了。
林雁蓉在那天放学之后来到了一家酒吧,那里正是段之洋说好的赴约的地方,结果段之洋没有现身,她就一直坐在椅子上等着,不一会儿见李慧和几个小混混出现,并围坐在她身边。
“哟呵,等之洋呢吧?嗯?”李慧揶揄的问到。
“你怎么知道?他和你说了?”林雁蓉冷冷的问到。
“他什么都我和说了,他不想见你!”
“那为什么还约我来?”
“他不出面约你,你这贱货能出来吗?”
“我要见见他!”
“做梦吧,他不会来的!你中了我们的计!哈哈哈!”李慧得意说到。
林雁蓉感觉自己受到了羞辱,转身要走,结果几个混混拦住了她,李慧说道:
“别装了,你本身也不是什么好鸟,当爹的吸毒、赌博,能遗传给你什么好的?段之洋你见不到,我让你见见该你见的人!”
不一会儿,李慧拨通了电话:“喜哥,您过来吧?人我给您带来了!啊!好!不见不散啊!”
“你在给谁打电话?”
“呵呵,刀枪队我喜哥!他才是你该见的人,让喜哥给你上上课,要是上的好了,你别忘了陪陪人家啊?哈哈哈!”李慧得意的说到。
周运喜本来不想管这事,但是李慧家里条件不错,她许诺事办成之后,给他一笔好处费,反正就是露个脸,吓唬一下小女生,也不费什么力,所以他也没问这女生是谁,就答应了。
不一会儿,周运喜到了酒吧,门童一见他,连忙打招呼:“喜哥来了?”
“嗯!”周运喜点了点头,进了酒吧,然后李慧朝他找招呼,他没清李慧和谁坐在一起,那李慧迎过来一把抱住了喜子的脖子:“喜哥,妹子想你了!你今天能来,真是给妹子长脸了!”
“嗯,我还忙,一会儿就走,不就是一个女生谈谈吗?她在哪儿?”周运喜不耐烦的推开她,他和何志宽一样,自从认了林雁蓉当主人,满脑子除了她之外,已经装不下别人了。所以,对于这种不务正业的女生,他有些反感。
李慧用手一指林雁蓉:“喏,喜哥,就是那个贱人,您给我收拾收拾她!”
林雁蓉是背对着周运喜坐着的,她只是觉得这那女孩背影很熟悉,他好奇的走了过去,其他几个小混混赶紧散开,给他让座,并恭敬的说:“喜哥好!”
周运喜没有理他们,坐到林雁蓉的对面,他坐下的那一刻,看清了林雁蓉的脸,当即大惊失色:
“主。。。主。。。人。。。。。。?”
“你就是李慧找来的?”林雁蓉哭笑不得的问。
“嗯。。。。主人。。。。奴儿不知道是您!”周运喜结结巴巴的问到。
周围的小混混都呆住了,连李慧也呆住了,彷佛大脑被雷击了一样。
“哦,那要打要杀的随你喽,别辜负了你那妹子对你的信任!”林雁蓉白了李慧一眼,然后揶揄的对周运喜说到。
喜子早就对林雁蓉崇拜的五体投地,恨不得下辈子投胎变成她的鞋垫,眼下看到有人对自己的主人打歪主意,他很生气!
这下客气变成主场了,林雁蓉喝一口饮料,然后对喜子耳语了几句,喜子连忙答应。李慧觉得事情不妙,想偷偷的开溜,喜子喝斥道:“站住!你别走!去!把那个段之洋给我叫来!”
李慧无奈,只得打电话把段之洋也给骗来,过了一会儿,段之洋不耐烦的来了,见到眼前的场景,他糊里糊涂的问李慧:“怎么了?事办成了?”
李慧紧锁眉头,小声嘀咕道:“这事今天真见鬼了!我也是没办法!”
林雁蓉一边搅动着杯子里的冰块,一边冷冷的对喜子说道:“开个包厢,主子今天带你玩点刺激的!另外,这对狗男女也给我带进去!”
包厢内,林雁蓉点了一首歌,声音唯美的唱着,李慧和段之洋被周运喜连拉带扯的带进了包厢,并被推倒在地上,一曲歌毕,林雁蓉开口说道:
“喜子,你有多久没有开过荤了?”
周运喜有点不好意思,低着头居然有点羞涩的说道:“主人您问这个干嘛?”
“多久了?!”林雁蓉瞪了他一眼,厉声喝到。
周运喜吓了一跳,扑通一下的趴在了地上,小声说道:“有很久了!”
段之洋和李慧在地上莫名其妙的看见眼前的一切,心想:“为什么刀枪队的喜哥在林雁蓉的面前像条狗似的听话呀?”
“那好,主人今天给你一个开荤的机会,诺?把地上这个贱人给我办了!”林雁蓉一指李慧,对周运喜说到。
“这。。。这。。。”周运喜有点犹豫。
“嗯?”林雁蓉瞪了他一眼,他打定决心服从主人,他当即把李慧按倒在地上,脱了裤子,又撕开了她的衣服。
“喜哥您不要啊!喜哥!”李慧连忙大叫。
周运喜狠打了李慧一个耳光,大骂道:“贱逼!谁让你惹我主人的?!”
“慢,等等,没这么容易!”林雁蓉说到。
接着,她转身走到段之洋身边,说道:“把你的皮带解下来交给我!”
段之洋有点犹豫,但见此情此景,连周运喜都这么服从她,他也不敢说什么,跪在地上,将自己的皮带抽出来交给了林雁蓉。
林雁蓉手握段之洋的皮带,阴沉的望着他,段之洋由心底感动害怕:
“蓉儿,看在咱们以前的感情上,饶了我吧。”
林雁蓉听了勃然大怒,用皮带抽了段之洋一个响亮的耳光,段之洋痛的捂着脸瘫倒。林雁蓉走过去一脚踩住了他的脸:
“你还有脸提过去的感情?我问你,你和这个贱人之间只能有一个走出去,你们谁留谁走?嗯?!”
“是她出的主意,你找她算帐吧。”段之洋小声的说到。
“你TM居然是班长,你居然还算个男人!”林雁蓉用脚猛踹段之洋的脸。
“啊。。。呜呜。。。”段之洋在地上惨叫着。
“蓉儿,求求你,别踹我别的地方行,别踹我脸!”段之洋求饶到。
“什么?蓉儿也是你叫的!你这个贱胚子!”林雁蓉越听越来气!
“还TM不踹你脸,姑奶奶我踹的就是你!”林雁蓉一边咒骂着,一边在段之洋的脸上猛踹。
林雁蓉穿的是牛仔裤,一双黑色的女式系带皮鞋,鞋底的纹路棱角清晰,一顿猛踹下去,段之洋的脸被踹的面肉模糊,血都溅到林雁蓉的袜子上了。
林雁蓉发泄够了,俯下身子,扯着段之洋的耳朵把他揪起来:“没错,你说对了,我就是贼的女儿,怎么样?你不是看不起我吗?讨厌我吗?居然还打我!你个贱货!你今天落在我手上了!”林雁蓉咬牙切齿的说到。
“蓉儿,啊不,林小姐,您饶了我吧,您大人有大量!”段之洋哭着哀求到。
“你这脏血把我的鞋子都弄脏了,我命令你给我舔干净!”林雁蓉严厉的命令到。
“什么?这。。。”段之洋怎么也想不到,昔日这位漂亮明媚的女孩,居然这么残忍,这么会羞辱人。
“我。。。让。。。你。。。舔。。。干。。。浄!”林雁蓉一字一句的说到。
段之洋无奈,只得像条狗似的趴在她的脚下,伸出舌头一点点舔舐着林雁蓉鞋子上的血迹。
“哟,还不错哦?这狗舌头就是好用,舔的挺干净的嘛!”林雁蓉揶揄到。
段之洋舔了一会儿,林雁蓉一脚踢开了他,从喜子那里扯了把刀过来,俯下身子,又扯起了段之洋。
“林小姐,饶命!你别干傻事,你要干什么?”段之洋以为林雁蓉要杀他,吓的他面色如土。
“叫唤什么?你怕我宰了你?呵呵?”林雁蓉舔了舔刀身,阴沉的问到。
“杀人是要枪毙的,你三思啊!”段之洋惊恐的说到。
“哦,吓唬我?呵呵,放心,我没心思杀你。”
“哦,谢谢!谢谢你!”
“不过,我林雁蓉不要的东西,别人也别想要!”林雁蓉眯着眼睛说到。
说罢,她扯着段之洋的头发,用刀尖扎进了他的脸,然后慢慢的划着。
“啊!!!”段之洋痛的大叫。
“你不是在乎你的脸吗?你不是长的帅吗?好啊!从此你就带着满脸的伤疤去做人吧!”林雁蓉一边说着,一边在他脸上划了一刀又一刀。
不一会儿,段之洋就被林雁蓉用刀子划了个大花脸。
她满意的看着段之洋的脸,得意的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啧啧啧,不错!文科女生就是有艺术细胞,我应该报考美术学院!”林雁蓉笑着说到。而此时的段之洋那种帅气清新的脸已经变的血肉模糊、伤痕累累,如同地狱中的恶鬼的脸,让人见了不寒而栗。
连以往在江湖上打打杀杀的周运喜也觉得毛骨悚然,他居然被吓的缩阳了。
“主人怎么这么残忍?天啊!”周运喜喃喃自语到。
林雁蓉拎着皮带走到了周运喜的身边,她用皮带勒住了周运喜的嘴,然后骑在了他的身上。
“我的乖马儿,今天不吃草,主人让你开开荤,来,把这个贱人办了!”
感到了人的温度和重量,周运喜又来了精神,忘却了刚才的惊骇,下体被主人的体香和包厢里的血腥味刺激的重新的肿胀起来。
“我的小马儿,干她!驾!”林雁蓉一双腿一夹周运喜的身子,鞋跟向他大腿猛踢。受了刺激的周运喜来了劲头,驮着主人,扑在了李慧的身上,抽入到她的荫道里。
“啊。。。啊。。。!”李慧痛的大叫,这种屈辱和痛感实在让她享受不来。
胯下的喜子正在对李慧做活塞运动,林雁蓉的臀胯骑在喜子的身子一动一动的,复仇的快感和征服的惬意油然而生。她兴奋着,又用鄙夷的眼神看着正被自己奴才强暴的李慧,看着她被自己的座骑所奸污。
“驾!驾!”林雁蓉不停的用臀部墩着喜子的后背,时不时的用鞋跟猛踢他,这是加速的命令。喜子接受了主人的指令,加大力度强暴着身下子的李慧。
“呵呵。。。哈哈。。。”林雁蓉得意的放声大笑,笑声回荡在包厢内,这笑声让段之洋和李慧听了魂飞魄散,而喜子又觉得婉转动听,他更加卖力了。
不知过了多久,喜子一泄千里,而用于他用力过猛,李慧的下边居然渗出了血。
休息了片刻,林雁蓉扯起了李慧的皮发,对她说道:“你的喜哥,我的座骑,干你干的这么辛苦,你给他舔过净。”
说罢,林雁蓉骑在周运喜的脖子上命他站起来,然后命令李慧舔干净喜子下体的污秽。
李慧迫于威逼,只得含住了喜子的棒子,舔着、吸着,他又来了感觉,不一会儿又在李慧的嘴巴里一泄千里,他的身子在颤抖着,林雁蓉骑在他的脖子上,笑的花枝乱颤:
“呵呵,一个贱人,一个贱货!这世上的男人都不我的奴才更可靠!”林雁蓉得意的说到。
她从喜子的脖子上下来,看了看在地上哭啼的李慧和段之洋,她举起皮带,对他们说道:“你们回去自己想理由解释,谁要说出今天的事,我就杀了他!听明白了吗?!”
两人在瘫在地上不作声:
“贱货!听到了吗?!”
“听到了!”李慧和段之洋哭着回答到。
“嗯,穿好衣服,快滚!”林雁蓉说着,将皮带摔向他们,然后领着喜子转身离去,刚走出门口,她又彷佛想起了什么:
“哦,对了,你们两个贱人,你们把酒水和包厢的账结一下,呵呵,明天学校见哦!一起加油复习哦!我等着你们!”林雁蓉笑着说到,然后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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