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异形尸体散发着巨额的辐射,巴普洛夫据点必须放弃,无法再让幸存者们都居住在这里。
艾薇儿拾起卢克的左轮,露娜告诉她,“这枪的子弹很难得到,你可以试着留下弹壳,方便找人加工”露娜还是希望艾薇儿能和自己一同走。
但艾薇儿摇了摇头,因为自己在异形尸体边呆的太久,身体受到了过量的辐射,“我活不了多久了,我和格列夫他们留在城里做前哨,警戒那些异形”,艾薇儿拥抱过尼克,亲吻了他的额头,尼克哭的很大声,“照顾好他,露娜姐”露娜点了点头。
人们把死难者尸体匆匆埋葬在小镇里,巴普洛夫成了墓园,艾薇儿和露娜亲手把卢克的墓碑刻好,人们在傍晚举行了简短的纪念仪式。
今后巴普洛夫将作为监视异性威胁的前哨站,驻守在这里的战士们被称为“守墓人”。
提督带领两千余人的幸存者们向北边的哨所转移,希望建立新的营地。
露娜辞别他们向南走,南边的核冬天早已过去,虽然自己很想为营地出力,但露娜还是希望能带尼克去一个更安全的地方。
南边的枯树林冷冷清清,偶尔一两只没毛的野狗路过,警惕的张望一高一矮的两个行人,便会压着耳朵灰溜溜的走开。
露娜用一根攀岩绳从男孩胸前和后背往复系紧,另一端用铁扣扣在自己腰上。一路上牵着男孩的手尽量让他跟得上。
尼克觉得她过度关心了,虽然自己看不见,但这条林路平坦得很,不会摔倒。
“你会想念卢克吗”
“我想会的,他是个好人”
“我们还会再回来吗?”
“也许吧,等到新的营地建成,我们会来看望艾薇儿的。”
“我会想她的,她教会我好多,比如,,,”
“嘘!,,,”露娜停下脚步,听到林子另一侧诱人的声音。
“我要去看下,在这呆好”,尼克点点头,在一棵树下蹲下,露娜解开绳索的铁扣,自己朝着声音方向,从树林间谨慎得到了过去。
是一座有着小围墙的木屋,一位中年模样的女人穿着皮夹克,背着两只死狗从摩托车上走下来,木屋里和露娜年纪相仿的两个女孩走来,帮忙卸下死狗,“今天收成不错嘛”,一副甜美笑容的娃娃脸女孩,把自己的长发盘好,撸起袖子把一只肥硕的死狗拖进屋子。
另一个女孩留着短发,似男人的穿着,轻松抡起斧头将房边的原木劈成柴火。
“看来只是一家住在林间的三个母女”,露娜小心往后退,不想招惹她们,也不想跟她们有任何接触,心想绕过木屋离开,可脚下忽然被一股力量拽倒,“啊!”,露娜惊呼,回过神来已经被倒挂在空中,腰间的刀子掉落在地上。
木屋的女人们听到声音,都拿起刀斧往这边跑来,“露娜~出什么事了?露娜”,露娜看见尼克摸索着枯树也往这边走过来,露娜想制止他但那中年女人已经来到跟前,手里提着野战刀,中性模样的女孩提着斧子跟在后边,露娜举起枪指向两人。
“哦!别紧张孩子”,中年女人摊开手,把刀子扔在地上,后边的短发女孩也放下了斧子,但嘴角一阵不悦的撇着。
“我们没有恶意”,“放我下来!”
“哇,小弟弟~你迷路了吗”,露娜听见不远处的声音,心急如焚,中年女人看出端倪,“哦,那是你弟弟吗,别担心”
“玛丽~我们在这,把小客人带过来”女人大喊,“亲爱的,能把枪放一放吗,我们放你下来”
露娜和尼克坐在主卧室的椅子上,露娜放下了步枪,但手心紧绷着,随时可以把腰间的短刀抽出来,虽然这一家自称姐妹的三人满脸笑容的将她们请进来,还用主卧室招待自己,但就是有那么点不安萦绕在心头。
叫玛丽的女孩欢喜的给两人送来热茶,“浴室里是有热水的噢,不用客气。”
“谢谢,我们吃完晚饭就走”,尼克替露娜回应到,露娜点了点头。
玛丽微笑着点了点头关上房门。“她的笑就是那么让我看了不舒服”,“去洗一下澡吧,我来替你守门”尼克拿起一杯热茶,“一路上都是你在费心,露娜姐应该放松一下的。”
“好吧,,,”露娜卸下装备,脱光衣服,你可在一旁听见声音脸红红的。
“如果有人想进来,叫我”,“嗯”,看见他满脸羞红的小样子,露娜背过他偷笑。
温水泡在身上,浑身都放松了警惕,“也许没我想的那么遭,是我自己太紧张了吧”。想到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想到曾爱慕自己的卢克惨死的模样,露娜眼眶有点湿,后悔自己在他活着的时候没有给予过回应。
露娜长舒一口气,从水里走出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饱经磨砺的肌肤一直绷紧粗糙,想起方才那个叫玛丽的女孩,身体光滑水嫩的,不免有些嫉妒,但论身材,自己高挑健美的身子很难有人比得上。
想起尼克,露娜微微张开半张嘴,用两根手指含在嘴里,冲镜子里摆出一副诱人的表情。
哎呀,我这是在干嘛呀,尼克又看不见的,嘻嘻”,露娜少女心地冲镜子做了个鬼脸。
走出浴室,尼克在椅子上熟睡,“是累坏了吧”,露娜心想,感到口渴端起桌子上玛丽给的热茶,一饮而尽,突然一阵天旋地转,“糟了!”,露娜失神前最后一次懊悔,便重重的摔在里地上。
“成了,成了”,“真有你的”,“蒂瑞,去抬出来,,,,”,露娜感觉自己被人拖了起来,便没了意识。
屋子被朽木包裹,中央一大锅翻滚的热水,水蒸气从锅里彭彭窜出,整个房间像蒸汽桑拿室一样湿热。
露娜疲惫的张开眼,自己被绳子捆住双手,吊在墙上,短发女正磨着刀,一个之前没见过的小男孩,跟尼克差不多大的样子,被剥光了放在中间的大大的案板上,中年女人光着身子在案板上搂着他,在他耳边低语着什么。
露娜注意到墙角还有几个铁笼,其中一个关着一个六七岁的女孩,粪便在笼子底下,想必关了很久。
“去,蒂瑞,差不多了”,中性女孩听了指示,拿起两个铁钩走到铁笼前,里边的小姑娘缩进笼子一边奋力的摇着头,但蒂瑞强壮的胳膊轻轻松松,好像拽一只小兔子一样把她拉了出来。
蒂瑞把她身上唯一的一件肮脏的布裙扯了下来,两根铁钩从小女孩肩膀刺了进去,“啊啊啊!”女孩的惨叫刺激了案板上的女人,露娜注意到她因辐射变异而囊肿不堪的两腿间,涌出了冒着泡沫的白浆。
蒂瑞用铁链将小女孩吊起,悬挂在案板之上,女孩失禁的屎尿落在两人身上,露娜作呕的看着女人把污秽物抹在两人身上,痴痴的放在嘴里品着。
蒂娜用一根带刺的铁棍,从女孩屁股里一点点插进去,女孩迷迷糊糊的求饶,“姐姐,不要,姐姐,不要,,,,”,但当尖端一点点刺了进去,女孩只有哽咽,惊恐的喘息,两条小腿稍稍一挣扎,便瘫软在了那里,木棍刺向内脏,从嘴里穿了出来。鲜血一点点撒落在案板上。
“宝贝,马上轮到我们了”,女人沐浴着血雨,慢慢爬上了男孩,男孩惊恐而迷恋的神色充满了诡异。蒂瑞在一旁欣赏般的看着,放下了露娜,解开皮裤,燥热腥臊的外阴冲着露娜的嘴猛搓。露娜没有反抗,身体还是很虚弱,她在等待机会。
女人爬上男孩,一手捉住下边娇嫩的小棒,轻轻玩在手里,一边在男孩胸前把那低落的血一点点吃进嘴里,最后舌头撬开男孩因恐惧发抖的嘴巴,掳来里边的湿舌,慢慢品味。
“这里,,似乎也很有趣呢”,女人盘腿将男孩下身拱起,将小屁股裹到掌心,手指钻进男孩干涩的后穴。“阿姨很喜欢哦,宝贝的这里,和这里,都好喜欢”,男孩被女人放在手心前后把玩着,两腿不住的收缩,“阿姨,奇怪,,嗯,,,呜,,,阿姨~”,“没关系的,来吧,不要紧~全都给阿姨~”,男孩强烈的痉挛,嫩白的初精洒在女人手里,男孩娇喘着又躺了下去,女人笑着低下头,把整根小棒吃进嘴里,舔了个干净,精液顺着股沟流到后穴,女人也循着味道舔到那里,“呜,,,阿姨,那里很脏,,”,女人舌尖冲着穴口一阵钻舔,男孩的小棒又不自主的立了起来。
“乖孩子,,”,女人跪起身子,用手撑开囊肿变形的臭穴,白浆像浆糊一样落了下来,没一会就把身下的小肉棒埋了进去,看不见了。
“嘿呵呵,,,”,女人轻降下身子,用穴口在那一摊白色浆糊里摸索着,“嘿~”欣喜的一笑,用下体捉住了埋藏在里边的小家伙,呲溜的吸进了身体里。
“嗯啊~~”,男孩不住的叫了一声,女人开心的扶起他,把小嘴按在自己胸口,“阿姨要来了哦”。
女人摇摆起自己的肉臀,清新的小肉棒只有几次从臭穴里露出几眼,几乎被凶猛的母兽淹没在欲火中。“嗯,,嗯,,啊,,啊,,,嗯~,,啊~”
女人渐渐进入状态,一遍遍循而有力的压榨自己身下的年轻肉体,男孩被巨乳堵着嘴巴,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声。
“乖,,,嗯~嗯~啊~阿姨~嗯~还要”,囊肿变异的臭穴口依然流着白浆,没多久两人身下堆满了粘稠的怪浆。
“啊~~小宝贝~~你真可爱~~~嗯,,啊,,,恨不得~~~嗯,,,马上吃了你”
女人推倒男孩,在男孩嘴巴,脖子,乳头上要出一个个红印,“呜呜~阿姨不要~呜”,男孩疼得直摇头,“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女人一点点加快速度,案板也随着节奏开始吱嘎作响,男孩被咬的疼得用手推这女人的头,女人没有强求,挺起身子更加凶猛的摇摆肉臀。
“宝贝,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女人半眯着的眼看见悬挂在眼前的女孩尸体,抓到面前两手撑开死去女孩的双腿,冲着失禁的小穴猛地扑了进去,痴迷地舔咬起来,尸体似乎有意回应女人似的又喷出不少尿水。
女人身体更加猛烈的摇动,男孩双手握着女人的巨乳,控制不住的抓了下去,“阿姨~要~要~不行了~呜呜~不行了~呜呜”,女人听见集中精神,感受男孩下边喷射出的热汤,顶到自己花心,一记强有力的收缩将自己也送到顶峰。
“嗯~~啊~~啊啊啊~”女人极爽的高潮当中,痴迷地用嘴撕咬掉女孩尸体的小穴嫩肉,瘫软在男孩身上,将嘴里的嫩肉送到男孩嘴里,强逼的喂下他,看着他吞下去。
下体囊肿的肉穴,充血后更加鼓胀,一波波大的收缩涌出似乎无穷无尽的泛黄的白浆,把男孩整个下身都埋在了里边。
蒂瑞把高潮的爱液摸得露娜满脸都是,露娜嫌恶的忍耐着。
蒂瑞走上前,提起一旁的斧子冷冷的说“可以处理了吗?”。
“噢不,,,”,女人一丝怜爱的摸了摸失魂的男孩的脸颊,看了看他下身,从自己体内流出的惊人体液,“性爱对我来说消耗太大,一周可能只有这一次,,,,还真是舍不得他,,”
“现在不又抓到一个吗”,露娜知道她说的是尼克。
“得了吧,,你看玛丽那爱不释手的样子,,哪里轮得到我。”看来尼克在那个叫玛丽的女子那。
“那,把他关起来?”
“不,先关到我房里吧,,,嘿嘿”,她把手伸进男孩下体堆叠的,已经有些固化的黄白色浆堆里,找到里边刚被欺凌的小肉棒,“阿姨真是舍不得呢,,”
“切,去你那他还不如直接被宰了呢,上一个带到你房里的小可怜,被你又是干又是吃的,折磨了一边才死”,“嘘~别吓到我的宝贝”女人止住她,“饿了就切一点,下边渴了就做,,,妹妹,我这是浓浓的爱呀”
“呵呵,是地狱还差不多”,女人不理会她,把男孩抱在怀里,走出了屋子。
蒂瑞把吊着的女孩整个扔进了锅里,又来把露娜拖上了案板,露娜闻着上边鲜血和爱液的刺鼻气味差点又昏了过去。
蒂瑞接来一桶水,往露娜身上泼去洗去污秽,但她不知道的是,这一桶水也彻底浇醒了露娜的身体,“她们不会想到我这么快就恢复”。
蒂瑞清洗肉畜牢笼里的粪便,一个身影摇晃着挪到她身后,等到她注意到危险已经太晚了,转过身的一瞬间刀子正好插进了她的喉咙,蒂瑞惊恐的看着露娜,自己摔倒在地上,想用手捂住喷血的脖颈,露娜冷冷的看着她,没多久便停止了挣扎。
露娜用尽全力才推开屠宰室的铁门,药效显然还没有完全失效,露娜扶着墙,步履蹒跚地从位于地下室的屠宰地走进客厅。
她能听见楼上主卧室,先前的男孩在发这惨叫,或许又是那中年女人的变态游戏。但露娜只想尽快找到尼克。
靠近最外侧的小卧室里,一盏幽暗的灯光从房门底透出来,两个人影也印了出来。露娜摇摇晃晃的走到门缝,看见了尼克。
尼克仍未醒来,安睡在沙发上,玛丽穿着内衣在一旁的镜子里欣赏着自己。她换上一身淡粉色的睡裙,在镜子前摇摆两下,看见镜子里照出身后熟睡的男孩,玛丽娇美的脸庞天使般的一笑,轻轻把内裤从裙底拉下来,用后脚跟踩到地上,迷恋地走到床前。
露娜感觉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强忍着不做出冲动的举动,现在的状态很难正面直接搞定她,如果被楼上的女人听到就更难办了,况且自己的枪还在她们手里。
玛丽坐在床边,亲吻男孩的眼眸,又痴痴的在男孩脸上伸出舌头游走。用刀子将男孩碍人的一副从上身割到裤子,绕着档部转了一圈,拨开那诱人的一部分。男孩的小竹笋,包裹在嫩白的皮肤下,玛丽轻轻用手一拨,淡粉色的小肉从包皮里露了出来。
玛丽一只手伸进裙底,“嗯哼~,,,”,再次伸出来已是湿漉漉的沾满了爱液。玛丽用自己的骚水给男孩肉茎润滑,自己坐上床让男孩躺在怀里,两腿扣紧男孩生怕他跑掉似的,迷人的纤手揉捏着可人的小东西。
“嗯,,,露娜姐?,,,呜”,尼克迷迷糊糊的醒来,有些不知所措的支吾着,“嘘,,,,”,玛丽没有作声,继续假装成露娜,开心的欺负着男孩。露娜感到自己有些恼怒,心里有一丝悲伤,不想再看。
“呜,,,露娜姐,,,我,,,嗯,,,呜,,”,“嘘嘘~”,玛丽有些不悦地一手捂住男孩的嘴巴,手中有迷药。
“呜呜呜呜~”,在迷失意识的最后一刻,女人手中的小肉笋喷薄出来,玛丽咳咳的笑了笑,放下男孩,径直走进了浴室。
“就是现在”,露娜想着,走进屋子,用椅子支住浴室的门,至少拖延一会。
露娜艰难的抱起男孩,使劲力气逃出屋外。
幸运的是一辆小卡车停在门口,露娜用挂在衣架上的钥匙启动了车,她听到背后有女人的怒吼,但不等她们追上,露娜的车撞出了木墙。
几声枪响过后又安静下来,“她们放弃了,,,”。
清晨,一缕阳光照进车窗。自巴普洛夫南下以来,这是第一次见到阳光。
卡车里,俊秀的女孩赤裸着身体趴在驾驶座上,她回过神,看见同样赤裸的男孩抱着自己,头枕在她的膝盖上幸福的睡着。
图鉴
林间木屋三姐妹 C
战后流浪至此的女匪,收养了蒂瑞和玛丽两个女孩。设计拐骗路人,绑架幼童猎食。
女主人深受辐射苦扰,生殖器长满囊肿,每次性交都会流出异于常人的体液,很消耗体力,因此一月只能有几次云雨。
女主人深信年轻女孩的鲜血可以治愈自己,因此与男孩性交时沐浴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