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再让她数下去,我今天连站着的资格都没有。
我把手从肉棒上硬生生扯开,黏滑的前列腺液在指缝间拉出几根丝,啪地断了。膝盖一蹬,整个人朝她撞过去。
我的两条手臂箍住了她的腰。
很细,也很结实。紧身上衣下面是一层绷着劲的腹肌线,我的小臂压上去,像压在一块裹着丝绸的钢板上。她被我撞得往后退了半步,只半步,脚下的黑色过膝袜在垫子上一蹬,膝盖微屈,重心沉进腿里,我用上全部体重,竟然没能把她推倒。
"哇!"
玲的声音在我下巴底下响起来,满是惊喜。
"学长好有气势!铃一响就扑上来了呢,教科书一样的先手♡"
抱住了。只要把她压到垫子上,把她的短裙脱下来,就是比赛。就是我最擅长的比赛。
我咬着牙,手臂又收紧一圈,准备拧腰把她放倒。
可就在这时,我发现了一件事。
我的肉棒,在冲过来的时候,直直撞进了她两腿之间。
她的短裙只遮着腿根,我这一撞把裙摆顶得翘起来。胀得发紫的龟头先碰到一层厚实的布,那是又厚又硬的防水内裤,隔着它根本摸不到任何柔软的东西。可是茎身的两侧,却被两片又暖又滑的东西夹住了。
是大腿。黑色过膝袜的袜口勒在腿根上方,丝面细密的纹路贴着我的茎身,袜口上那一圈鼓出来的软肉,正好卡在冠状沟下面。

"咕啾。"
铃口里挤出来的黏液,被丝面吃进去,又一滴一滴渗出来,把她大腿内侧的袜面洇得又深又亮。
"呀,学长。"
她没有挣扎,反而把膝盖往里并拢了一点点。
"这是在抱人家,还是在往人家的腿里插呀?"
"我……我是在……"
"制住对手,对吧?"她仰起脸,那张娃娃脸近得我能数清睫毛,眼睛弯成月牙,"学长是认真在比赛呢。可是人家觉得,认真的学长,最先抵上来的,好像不是手哦🤣"
我低头,只看到她的头顶和两个乖巧的双马尾。往下是被我胸口挤扁的H罩杯,再往下,是我自己那根湿淋淋的东西,正插在她短裙底下,一跳一跳地蹭着她的腿肉。
血一下子冲上耳朵。
我想抽腰退开,可是她的腿夹得刚刚好。不紧,不会痛,只是我一往后撤,丝面就沿着茎身拖过去,酸得我腰窝一软,反倒又往前顶了回去。
"噗滋。"
"唔……哈啊……"
"对~就是这个声音。"玲眨着眼,满脸天真,"学长,这是比赛开始以后的接触哦,裁判在那边看着呢,完全合规。是学长自己主动抱上来的,自己主动把肉棒送进人家的腿缝里的💜"
她说着,把双手轻轻搭在我的手臂外侧。
只是搭着,指尖很软,我却发现自己的手臂使不上力。刚才扑过来的那一口气,像是被她这个动作悄悄抽走了。
"那么,人家就当学长是要做腿交热身啦。"
她的膝盖慢慢弯了下去。
"上~"
我的龟头顺着丝面往下滑,被两侧大腿的软肉一路挤压。冠状沟刮过袜口那一圈鼓起来的肉,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往上弹。
"下~"
她又起身。
茎身被丝面和腿肉反方向拖回去,包皮牵着,整根肉棒从根部到铃口被碾了一遍,睾丸缩得发疼。
"上~下~上~下~"
她在用深蹲带我。
不用手,不用手势,就靠这两条每天练深蹲的腿,一下一下,节奏稳得像节拍器。我整个人被她的节奏钉住了,两只手抱着她的腰,却像是抱着一根支柱,靠着它才没有软倒。
"学长看,人家的腿力很好吧♡"
"玲……停……"
"嗯?为什么要停呀?"她一边继续一边歪着头,"学长不是想把人家放倒吗?人家可是在配合学长哦,站得稳稳的,让学长慢慢找机会~"
"上~下~上~下~"
"哈啊……不行……"
"哪里不行呀?是手臂不行,还是腰不行?"
她的腿夹得更紧了一点点,腿肉整个包上来,丝面沿着冠状沟的边缘细细地磨。
"咕啾、咕啾、咕啾。"
声音黏糊糊地从我们之间传出来。我听见自己的喘息,听见她的袜面被我的液体浸得发出细碎的滑响,也听见场馆里观众的窃窃私语,和裁判朝这边走近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一靠近,玲的动作忽然慢了。
她把脸埋进我胸口,肩膀一抖一抖,像是在害羞地躲着。
"哎呀,裁判过来了呢。"她小声说,"学长,抱紧一点哦。要让大家看到,是学长在用力制住人家的。"
我下意识把手臂又收紧了。
裁判走到三步外停下,扫了一眼,点点头,转身走了。在他的角度,看到的只是男选手紧紧抱住了女选手,女选手半蹲着,像是在抵抗。
等他的背影走远,玲才抬起头,笑得嘴唇都弯了。
"做得好,学长。"
她的声音软得发腻。
"现在在大家眼里,是学长在主动压制人家。可是只有学长自己知道,抱着人家的时候,肉棒在干什么🖤"
"我没有……"
"没有在流水吗?没有在跳吗?"
她突然屈膝,很深很深地沉了一下。
"咕滋!"
我整个人被那一下带得往前冲,龟头擦过袜口的软肉,一股滚烫的东西冲到根部,顶着尿道口往外挤。
"啊……!"
"停。"
她站直了。
腿夹着我,没有再动。
我僵在原地,肉棒在她腿间一下一下地抽搐,铃口张开,吐出一口浓得发白的黏液,沿着她的袜面慢慢往下淌,在大腿内侧拉出一条又长又亮的痕。
"差一点点呢。"
玲笑眯眯地低下头,看着那条痕迹。
"学长的小肉棒,已经要举白旗了对吧?可是人家说过了,没有人家的允许,不可以射哦♡"
我张着嘴,说不出话。
"好啦,该学长做选择了。"
她松开一只手,抓住我的右手腕,轻轻一拧。
那一拧的力气不大,可是角度刁钻,我整条手臂的力气都泄了,只好顺着她的方向,被牵到她的腰后面。她的手指带着我的手指,按在短裙的裙边上。
布料很薄,下面是那条厚实的防水内裤。
"学长不是想脱人家的衣服吗?"
她仰着脸,眼睛亮亮的,一副乖巧等待的样子。
"规则说,男方要脱下女方的衣服,才能开始性交。学长现在抱着人家,手也放好了,只要往下拉,比赛就真的开始了哦~"
"可是呢……"
她的膝盖又轻轻向内并了一下,丝面贴着我胀到发痛的茎身,慢慢地蹭了一寸。
"学长的肉棒,还撑得到那个时候吗?"
我的手指按在她的裙边上,掌心里全是汗。
我没有拉她的裙边。
右手从裙子的布料上滑开,绕到她背后,和左臂在她腰后扣成一个圈。手臂一收,她整个人被我拉进怀里,H罩杯压在我胸口,扁成两团热乎乎的软肉,肋骨下面是她收得紧紧的腹肌。
腰往前送。
茎身在她两腿之间重重一碾,龟头顺着黑色丝面的纹路向上撞,冠状沟刮过袜口那圈勒出来的软肉,我的膝盖一下子就软了半截。
"咕啾。"
我在主动动腰。抱着对手,在几百个人面前,对着她的腿。可是停不下来,她的腿夹得太合适了。
"呀♡"
玲的下巴抵在我锁骨上,仰起那张娃娃脸,眼睛一下子睁圆,又弯成两道月牙。
"学长自己动起来了呢。没有人家带路,也没有人家数拍子,就这么主动把腰顶上来了💜"
"我……我是在……进攻……"
"嗯嗯,进攻。"她用力点头,双马尾在我胳膊上扫了两下,"学长的进攻,人家全都接着呢。来,不要停,再用力一点点~"
她的膝盖往里并了半寸。
大腿的软肉从两侧包上来,茎身被丝面和腿肉夹成一个紧紧的筒,我把腰往后抽,整根肉棒被丝面拖着往后退,包皮被牵到最长,睾丸被扯得往上缩。
"噗滋。"
"好~那么,人家来给学长喊拍子哦。"她的声音软得像在哄小孩,"上~下~上~下~"
我跟着她的声音动。
往前,丝面一路刮上龟头。往后,腿肉一路拖回根部。那条被我弄湿的痕迹从大腿内侧一路淌到袜口外面,在灯光下亮晶晶地反光。
"上~下~上~下~上~下~"
"哈啊……玲……"
"嗯?叫人家有什么事呀?"她把脸往我胸口蹭了蹭,一副乖乖被抱着的样子,腿的力道却一点没松,"学长是想说,人家的腿很舒服吗?"
"……舒服……"
"诚实的学长,人家最喜欢了🖤"
她拉长了尾音。
"可是呀,人家被学长顶着的地方,一点感觉都没有哦。"
我的腰停了一瞬。
"因为学长顶的是大腿嘛。"她笑眯眯地补了一句,"大腿又不是敏感的地方。学长这么认真、这么卖力,对人家来说,只是在被一根热热的东西蹭来蹭去而已🤣"
那句话钻进耳朵里,我的肉棒反而在她腿间猛地一跳。
"咦?"
玲睁大眼睛,故意低下头,看向我们两个人身体之间的缝隙。
"被人家说没有感觉,居然变得更硬了?学长是不是有点奇怪呀?"
"没有……"
"没有硬吗?可是它顶得人家腿根好烫哦。"
她忽然抬起右手,在我手臂外侧轻轻拍了两下。
"裁判又往这边看了。学长,抱紧一点,腰继续动,不要让别人觉得学长在偷懒~"
我下意识把手臂收得更紧,腰也更用力地往前顶。
她说得没错。远处那位穿黑白制服的裁判确实回头看了一眼,目光在我们身上停了一下,点点头,又转了回去。在他的角度,看到的是男选手箍住女选手,腰一下一下地向前压,是最标准的进攻姿态。
"看,学长被认可了呢。"
玲贴着我的耳朵吐出一口气。
"全场都觉得学长在拼命。只有学长自己知道,拼命的东西,在人家的腿缝里流了多少水♡"
"别说了……"
"为什么不能说呀?"
她把声音放低,几乎是在气音里数着节拍。
"上~下~上~下~上~下~上~下~"
我的腰跟着她的节拍一下一下地往前送。
膝窝发软,脚趾抠着垫子,我从没想过自己的身体能这么听话。每一次往前顶,她的大腿就收紧一圈;每一次往后撤,丝面就沿着冠状沟细细地磨一遍。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前列腺液一股一股地往外冒,被她的袜面吃进去,又湿淋淋地涂回我的茎身上,连动作都变得黏滑顺畅起来。
"咕啾、咕啾、咕啾。"
水声越来越清楚。
"哇,好大声。"玲眨着眼睛,满脸惊喜,"学长的肉棒,已经变成会自己出水的小水龙头了呢。人家的袜子,已经被学长弄得湿透了哦。"
"对……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呀?"
她仰起脸,笑得又甜又软。
"这是学长的进攻,是比赛的一部分,对吧?学长越拼命,人家越要夸奖学长~上~下~上~下~"
她的大腿在这时忽然换了节奏。
之前是跟着我动,现在是带着我动。她的膝盖微微一屈一伸,腿根像两瓣有弹性的肉,把我的肉棒夹住、拖出来、再夹住,每一下的力度都比我自己顶的更深一点。
"学长的腰,是不是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是……"
"那是谁的?"
"……"
"嗯~?"
她把头歪向一边,睫毛忽闪忽闪,一副耐心等着答案的样子。
"……你的。"
"哇,学长好乖💜"
她的笑声像是从喉咙里滚出来的,抖得H罩杯在我胸口来回蹭了两下。
"那就继续哦。上~下~上~下~上~下~上~下~"
我已经分不清是在顶她,还是在被她带着顶。腰窝一阵阵发麻,酸胀从尾椎一路爬上后脑,睾丸缩成紧紧的一团,铃口张开又合上,每一次她的腿收紧,我就感觉到有一股热浪在根部打转,随时会冲出去。
"快了……玲……要……"
"要什么呀?"
"要……要射……"
"哦~?"
她拖长了尾音,大腿的力度忽然加重了一点点。
"学长刚才不是说,在进攻吗?"
"进……进攻……"
"进攻的人,会在对手没有任何感觉的时候,先射出来吗?"
她歪着头,一脸天真的困惑。
"那学长不就是输了吗?还没有脱人家的衣服,连内裤都没碰到,就在人家的腿上败北了。国家队的明日之星,是这个样子的吗🤣"
我的耳根烧了起来。
可是我的腰还在动。
我想停,可是丝面一贴上来,腰就不听使唤。龟头顶着袜口那圈软肉,被她的大腿慢慢地夹,慢慢地磨,我的喉咙里漏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喘息。
"哈啊……哈啊……不行……玲……"
"十。"
她突然说。
"诶?"
"九。"
"等……"
"八~"
她的膝盖开始以倒数的节奏收紧,每数一下,大腿就绞一圈。
"七~学长的肉棒在跳哦,一下一下的,像在向人家求饶一样♡"
"六~"
我的手臂箍着她,腰窝酸得几乎站不住。
"五~"
"四~"
"三~学长,准备好向全场道歉了吗?"
"二……"
"一……"
她在最后一个数字上停了。
大腿忽然松开。
我整个人往前栽,肉棒从她腿间猛地弹出来,狠狠拍在自己的小腹上,啪的一声,滚烫的黏液溅了一地。一缕白色的东西已经涌到铃口,却在最后一刻硬生生被憋了回去,只剩下一下一下痛苦的抽搐。
"停~"
玲轻飘飘地说。
"呃、啊……"
我弯着腰,手还抱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的肩膀,膝盖发软,一口气卡在胸口出不来。
"哈哈哈哈!"
她笑得肩膀在我怀里一抖一抖。
"学长的表情,好像快要哭出来了呢。是不是特别难受?是不是特别想射?"
"想……"
"想什么?"
"想……射……"
"说得好哦,学长。"
她抬起手,在我头顶上轻轻拍了两下,像是在奖励一只做对了动作的小狗。
"但是呢,现在还不行。"
她把另一只手伸到身后,抓住我垂在她腰后的那只手,一点一点牵到自己的裙边。
"规则是什么来着?男方要脱下女方的衣服,才算开始性交。学长现在抱了这么久,腰也顶了这么久,只是在做前戏而已,对吧?"
她仰起脸,凑近我的下巴,嘴唇润润的,弯成一个甜甜的弧度。
"所以,要不要让人家的裙子,现在就掉下来呢?"
"……"
"学长只要把手往下拉。"
她握着我的手指,让它们勾住短裙的裙边,布料在指节下轻轻绷紧。
"就能看到人家的内裤了哦💜"
我的指尖在发抖。
"但是呢,"她用气声补上一句,"学长撑到现在,该不会还没发现吧?裙子下面,到底穿着什么,学长真的敢看吗?"
她的大腿在我的肉棒两侧,又慢慢并紧了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