颖主人的狗

连载中原创现实纯爱足控口舌原味厕奴report_problem犬化AI生成add

zxcvbnmlppp
Re: 颖主人的狗
写的太好了!
jackeison
Re: 颖主人的狗
真的写的太棒了!!
zjkshn0
Re: 颖主人的狗
太厉害了,写得太好了。作者是专业写作的吗?
Sn
snowdog85
Re: 颖主人的狗
谢谢喜爱,喜欢看小黄文,第一次尝试自己写
zjkshn0:↑太厉害了,写得太好了。作者是专业写作的吗?
zjkshn0
Re: 颖主人的狗
(我怎么找不到回复评论的地方)牛的,果然新人都是怪物。催更催更!dream多一些恋足内容,足控大满足
Sn
snowdog85
Re: 颖主人的狗
第五十九章 最后一瓶
幸福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厅里的信息化项目圆满验收。当晚,吴民安排专班与厅里负责同事一起聚餐。桌上的主角自然是他和江颖。团队频频举杯,庆祝建设成功;两人表面上笑着应下每一杯,心里却各压着一层淡淡的哀。偶尔对视,目光里藏不住的流连与不舍,都在酒杯相碰的清脆声里被迅速压下去。
今天之后,就不能再同层办公了。
他想再喝到她的尿,会变得更难;她也清楚,厅里再不会有这样一个有忠诚小狗耐心服侍的、温暖的角落。
时间却不等人。
第二天,水利厅的男同事过来帮专班搬东西。吴民不方便进那间办公室,只能站在走廊尽头,远远看着。热闹里,江颖显得有些萧索。她浅浅靠在门框上,目光落在自己常坐的那张椅子下方——那里曾是他跪着、把脸埋进她脚边的地方。她看了很久,像在发呆。
告别时,她作为牵头人走过来,与他正式握手。
吴民故作潇洒,起身,笑着送,手掌与她短暂相触,又分开。分开的瞬间,他掌心里多了一把很小的钥匙。
没有多余的话。
一切恢复平静之后,他找了个理由,独自走到那间已经清空大半的办公室。钥匙插进抽屉锁孔,轻轻一转。
里面躺着她留下的礼物。
一条挂着金属牌的狗链,牌子上刻着清晰的字:颖主人的狗。旁边是一瓶矿泉水,瓶身被橙黄的液体填得满满当当——她的尿,最后一瓶。
悲伤忽然涌上来,堵得胸口发疼。
他反锁上门,把狗链绕过自己的脖子,锁扣扣好。金属环贴着喉结,凉,却让他安定了一点。然后他跪到她常坐的那张椅子前,把整张脸贴上去。座面已经没有她的体温,可布料纹理里似乎还残留着极淡的、属于她的气息。他闭着眼,用力吸,像要把这点最后的痕迹也嵌进肺里。
终于,他打开那瓶圣水。
盖子拧开的瞬间,熟悉的气味漫出来——暖烘烘的骚香,比办公室里冷掉的空气更有存在感。这是最后一瓶了。他舍不得灌,只敢一小口一小口地含。液体已经凉透,少了她体内刚涌出时的滚烫,可味道仍在:淡淡的咸,一层清晰的骚,以及底下那点只有他能辨认的、属于江颖本人的甜腥。
舌面慢慢压过去,让每一口都在口腔里多停两秒,再缓缓咽下。像在追忆她坐在这张椅子上、把脚塞进他嘴里的夜晚;像在追忆漏斗抵住舌根、热流直接灌进喉咙的时刻;像在追忆她说「真希望项目可以永远做下去」时,那声几乎要碎掉的叹息。
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滴在他手背上,也滴进瓶口。他没有擦,只是继续小口含着,把这最后的、被她亲手留下的部分,一点一点送进自己的身体。
办公室很静。
狗链垂在胸前,牌子偶尔碰到扣子,发出极轻的响。
项目收尾后的第一个周末,家里难得安静。
孩子去上辅导班,丈夫提前回来,换了家居服,在厨房里择菜。油烟机的声音不大,案板上刀起刀落,很稳。江颖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文件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脚边没有人跪着,小腿上没有温热的掌心,空气里也没有那点被她养出来的、只属于主仆之间的气味。
「累了?」丈夫从厨房探出头,擦了擦手,「今晚吃清淡点。你最近瘦了。」
她「嗯」了一声,把平板放下。
丈夫走近,很自然地在她身边坐下,肩膀挨着她的肩膀。没有狗链,没有称呼,没有跪。只是一个同床共枕许多年的男人,用最普通的方式关心妻子。他伸手,把她散落的头发拢到耳后,动作熟,却轻。
「项目结束了就好。别太拼。」
江颖侧过脸看他。
这张脸她太熟悉了。不会在她面前发抖,不会为了一瓶尿而眼眶发红,也不会在酒桌上谈笑风生后,于无人处把脸埋进她的脚心。他稳定、可靠,是生活本身。可也正因为是生活本身,此刻反而让她心里那块被抽空的地方,显得更明显。
「我去洗碗。」她忽然站起来。
「我来。」丈夫按住她的手腕,「你歇着。」
她没有坚持。
晚饭后,两人靠在沙发上看电视,节目换了几个频道,都没认真看。丈夫的手搭在她的膝上,掌心干燥、温暖,是这些年一起走过的温度。江颖看着那只手,忽然想起另一个人跪着时,怎样把她的小腿放在自己大腿上,怎样用舌头去处理她脚跟上的薄茧。
对比并不公平。
可心会自己比。
夜里上床,丈夫从后面拥住她,呼吸渐渐平稳。她没有拒绝,也没有回应得更热烈。黑暗里,她睁着眼,听着身边均匀的呼吸,听着自己心里那句没有说出口的话:
有人把我的一切都当成圣物。
而你只是,正常地,爱着一个妻子。
两种爱都真实。
一种把她捧到几乎悬空的高度,一种把她稳稳放回地面。她需要地面,却已经尝过悬空的滋味。于是在丈夫的手臂里,她把脸埋进枕头,无声地、把那点说不出口的空,慢慢压下去。
夜里,丈夫的手从她的腰侧慢慢往上。
动作不急,带着这些年养成的默契。江颖没有躲,只是闭着眼,任由他解开睡衣的扣子。掌心覆上乳房时,温度很熟,力道也刚好——既不是小狗那种近乎颤抖的虔诚,也不是陌生人的试探,而是一个知道她身体何处敏感、何处需要被照顾的丈夫。
「最近太累了。」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吻落在颈侧,「放松一点。」
她「嗯」了一声,腿随他的手分开。
进入的时候,她有瞬间的恍惚。不是痛,也不是极致的爽,是一种被填满的、属于婚姻的实在。他俯在她身上,呼吸渐渐加重,节奏稳定,像在完成一件两人都需要的事。江颖的手指抓着他的背,却在高潮将近时,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别的画面——十九楼地毯上的跪,漏斗抵住舌根时的滚烫,领带被按在私处擦拭时那人眼底的光。
她咬住自己的下唇,把那点错位的想象压回去。
身体却很诚实。
在丈夫持续的顶弄里,她还是去了。水涌出来,浇在两人交合处,他低喘着加快,很快也射在里面。余韵中,他没有立刻退出,只是把脸埋在她肩窝,像在确认她还在。
「我爱你。」他说,声音闷闷的。
江颖的手轻轻落在他的后脑,应了一句:
「嗯。我也是。」
话是真的。
对丈夫的爱是生活的底色,是孩子、是共同的房贷、是生病时会递水的那只手。可在高潮退去后的空白里,她清楚地感觉到另一种空洞——没有人把她的尿当成圣水,没有人因为碰不到她的脚而整夜睡不着,没有人会在射精后仍然跪着,把脸贴在她腿上不肯离开。
丈夫侧过身,把她揽进怀里,很快睡着。
她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腿间还残留着他的精液与她的水,温热,正常,属于夫妻。可她还是忍不住想:若是小狗在这里,会怎样对待这些东西?会不会像对待圣物一样,一点一点舔干净?
念头一起,她自己先羞了。
伸手把被子拉高,盖住胸口,把脸埋进丈夫的臂弯。黑暗里,两种亲密叠在一起:一种把她安稳地放在人间,一种曾把她供上近乎神的位置。
她需要前者。
却已经无法假装,自己不曾怀念后者。
第六十章 习惯
第二天早上,吴民到了公司。
手比脑子更快——收件柜一拉开,里面空荡荡的。没有两只瓶子,没有熟悉的、被她灌满的重量。他愣在原地,心里像被挖走了一块,空得发凉。走回自己办公室的路上,目光还是忍不住往那间已经锁上的门飘:门牌还在,人却不在了。坐回位子,他盯着屏幕,一个字都看不进去,怅然若失。
一上午都很煎熬。
习惯的饮品没了,偶尔能从走廊尽头瞥见她侧影的安宁也没了。焦躁让他不停看表,指针走得特别慢。
十一点半终于到。
他兴冲冲去食堂打了两人的饭,脑子里已经自动播出后面的画面:趴在她腿下吃饭,吃完蹭蹭小腿,再舔一舔鞋尖撒娇。嘴角不自觉弯起来。
拎着两份饭进水利厅大门时,有人立刻打招呼:
「吴总来了?找领导汇报工作?这时间领导去食堂了。」
笑容僵在脸上。
他忘了。两个月专班集中办公,厅里已经有很多人认识他。再也不能像个无名的人,神不知鬼不觉溜进她的办公室,锁门,享受只属于两个人的世界。
他挤出一点尴尬的笑:「早上会开久了,没注意点。」
对方很热情,直接拉着他往食堂走:「承蒙吴总两个月关照,一直吃你们食堂。今天请吴总尝尝我们的。正好跟领导边吃边汇报,领导不在意这些小节。」
吴民被扯着走,路上给她发了条消息:
「我被你同事拉到食堂了。」
食堂里,他被引到厅长身边坐下。只能迅速切换成工作状态,故作轻松地汇报这两个月的节点与成果。厅长听得满意,连连点头:「吴总不愧是高水平人才,事情办得漂亮。」
他吃得心不在焉。
抬头时,看见江颖在窗口排队打饭,神情有些萧索。两人对视一眼,眼里都是说不清的幽怨与无奈。
本想吃完去她办公室温存一会儿。
结果饭一结束,厅长因为满意,亲自把他送到厅门口,连连道谢。他只能上车,返回公司。
快下班时,他学乖了,戴上墨镜和口罩,把车开进厅里的停车场,打算接她。车里发呆,心里已经在想:一天没亲近主人了,等会儿一定要好好舔她的脚,把脚汗都吃进肚子里……
有人敲车窗。
他一愣。另一个同事探头进来,熟络地笑:
「吴总?怎么戴口罩,生病了?」
两个月相处,连他的车和车牌,厅里都眼熟了。
吴民只得抬起头,故意把声音压得沙哑:「午睡着了点凉。」随手从座椅上抓起一份报告递过去,「本来想给厅里送个资料,碰到你就麻烦你转交给江处长吧。」
同事点头,退开,给他让出道。
他只能发动车子,往外开。
出停车场的时候,余光又瞥见她。
江颖站在不远处,远远望着他的车,神情孤寂,像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正常」撞了一下。
车汇入晚高峰。
收件柜是空的,办公室门是锁的,接送成了显眼的事。
习惯一旦被打断,空,就格外清晰。
第六十一章 露营
吴民觉得自己要疯了。
回到家,关上门,整个人像被抽空。鼻子里没味——没有主人圣水的恩赐,没有那股暖烘烘的尿香在鼻腔里萦绕;舌头也干,舔不到她温润的脚趾,摩擦不到她小腿那层细滑的皮肤。哪里都不自在,像少了一层赖以活着的空气。
他冲进卫生间,像发泄一样狠狠撸动自己。射了一次,空洞却没被填上。精液凉在手心,心里的渴反而更清楚。
掏出手机,给她发了一个大哭的表情。
很快,回过来一个哭唧唧的。
两人都在煎熬。
而且不只是今天。是今后的每一天。想再像从前那样锁上门、拥有完整的独处,都太难了。
他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在卫生间里一会儿转圈,一会儿又伸手胡乱套弄,把自己弄得又硬又空。忽然屏幕亮了。
主人的消息:
「要不然,我们这个周末出去度假吧。」
他愣住。
随即犯了难——很早以前就答应了老婆孩子,这个周末一起去露营。他犹豫着把顾虑发过去。
过了一会儿,屏幕又亮:
「一起。我们两家人一起出去露营。」
吴民的心猛地提起来。
忐忑,又兴奋。
忐忑的是:老婆孩子都在身边,该怎么亲近主人?兴奋的是:这种又私密、又不得不暴露在「正常家庭」目光下的刺激,本身就让他头皮发麻。
他几乎是立刻回复:
「好。我安排。」
「就这个周末。两家人一起露营,在外面住帐篷,住一晚。」
发送成功后,他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呼吸还有些乱。
卫生间里仍是自己刚才发泄过的味道。可脑子里已经开始转:帐篷的位置、两家之间的距离、夜里会不会有机会……以及,能不能再一次,把鼻子埋进她的气味里。
周六一早,吴民就忙起来了。
隔潮垫、帐篷、烧烤材料、孩子的玩具,一样样塞进七座车的后备箱。把自家孩子叫醒收拾好,便早早出发,去江颖家接人。
江颖也早就等不及,站在小区门口。风把她的头发吹得有点乱,可眼神是亮的。车停稳,两位男士一起把行江搬上车,两家五口外加孩子,一齐往城外开。
七座车里,位置天然分开:前面两个男人,中间两位夫人,后面三个孩子挤在一起玩闹。吴民一边开车,一边很自然地和江颖的丈夫攀谈——路况、水库、最近工作里不痛不痒的话题。后视镜里,他看见江颖被孩子们逗得大笑,小虎牙微微露出来,和十六年前叠在一起。车里隐约飘着她身上的气味,熟悉、干净、带着一点只有他能辨认的底色。
一周的焦躁,像被温水慢慢抚平。
只剩下宁静。
水库人不多,水面开阔,风里有草木和土的味道。几个大人齐心协力支起两顶大帐篷,在帐篷之间、正对水面的地方铺上厚厚的隔潮垫。孩子们跑到远处交换玩具、追跑;大人们则散坐下来,闲聊。
吴民看着江颖坐下的位置,很自然地靠过去,头渐渐靠近她的脚侧。江颖知道他的心思,悄悄调整坐姿,把脚又往他那边挪了半寸。
今天她穿休闲牛仔裤,配一双干净的白棉袜。
吴民静静侧过脸,余光扫过她的下半身——修身的裤管把大腿衬得浑圆饱满,小腿线条修长,笔直地伸向他。露在外面的白袜圣洁又普通,像什么还没被玷污的东西。她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动了动脚趾。脚趾在棉布里轻轻蜷缩又伸展,脚立刻生动起来,也让一丝被捂了一路的脚汗味,极淡地散出来。
他不敢再盯,闭上眼。
吸得很轻,生怕被人察觉。白袜的棉、她的皮肤、一点点酸软的脚气,混合成他这一周最想闻的味道,轻轻灌进鼻腔。
不知过了多久,屁股上被轻轻踹了一脚。
夫人笑骂:「你都躺哪儿去了?快把江颖挤没地方坐了。」
吴民立刻直起身,笑着打圆场:「我饿了。来烧烤吧。」
工具铺开,炭火升起。他一边烤一边轻轻吹口哨,心里却在想:为主人烧烤,也是一种伺候。欢喜悄悄冒出来。
烤着烤着,一根羊肉串滚落在地。
江颖伸手捡起,说:「我去水边洗洗。」
过了一会儿,她回来,羊肉上湿漉漉的,被她小心放在与其他串分开的位置,声音压得很低:
「洗好了。这个你吃。」
吴民心领神会。
圣水。
鸡巴瞬间硬了。他小心翼翼地把这一串单独架在火上,炭火一炙,熟悉的尿骚味渐渐浮起来,混进油脂与肉香里。那一串被单独架在火上的羊肉,炭火一燎,先是油脂滋滋作响,随即有一股极淡、却让他脊椎发麻的骚香浮起来。不是浓得冲鼻的臊,是被水稀释过、又被高温逼出来的、属于主人的底味——暖、微咸,带着一点她体内才有的甜腥。混进焦肉的香里,像有人在普通的烧烤里,悄悄滴进了只有他能辨认的圣水。
他深吸一口气,这一周心里的缺口,像被什么温热的东西重新填上,满足得发胀。
江颖的丈夫忽然开口:「吴总,你这羊肉在哪儿买的?怎么有这么大一股骚味?」
江颖听丈夫说被自己尿浇灌过的羊肉骚,埋怨地捏了丈夫一把:「别乱说。」
吴民笑着接:「可能闻着骚,吃着香。」
说着,把那一串特殊的拿在自己手里咬住,其余的分给大家。
江颖丈夫咬了一口普通的,嘟囔:「怪了,闻着有点骚哄哄的,吃起来怎么没有?」
吴民朝江颖挤了挤眼睛,故意用舌头在自己那串上夸张地舔了一圈——是向主人表忠心,送进嘴里的瞬间,温度还在。
外皮焦脆,内里嫩,羊肉本身的膻被炭火压住,可那层被她尿液浸过的味道,却从纤维缝隙里一点点渗出来。舌面压上去,先是熟悉的咸涩,随后是冷却后再被加热的骚,最后是一点几乎要被忽略的、属于江颖本人的体香。他用力吮了一下,像想把肉里残存的液体全部挤进喉咙。
幸福来得又密又沉。
这一周鼻子空着、舌头干着、心里缺着的那一块,被这一口忽然填满。不是简单的解馋,是被重新确认:主人仍在,赏赐仍在,他仍是那条可以被她用最私密的方式喂养的狗。即便身边坐着各自的家人,即便不能跪、不能叫、不能把脸埋进她的脚心,只要还有这一口被圣水浇过的肉,他就还能活在她的气味里。羊肉的焦香与那点残留的骚甜缠在一起,让他几乎香迷糊了。
「我自己这一串更香。」他笑着说,「你们谁都吃不到。」
江颖羞得脸红。
帐篷外,水光粼粼,孩子们的笑声远远传来。大家都当是玩笑,开心地笑。
只有主人和狗知道——
那一根掉在地上、又被「洗」过的串,是这个周末第一口真正的赏赐。
第六十二章 黄金
时间过得很快。
烧烤吃完,众人回帐篷躺了一会儿。午觉醒来,天色已近黄昏。大家围坐在隔潮垫上,有一搭没一搭闲聊,看着水库边的夕阳一点点沉下去。
江颖忽然小声问身边的丈夫:
「在水库边,你们刚才都在哪儿上厕所?」
吴民心里猛地一激灵,面上却故作镇定:
「荒郊野外的,随便找地方。我们俩男士就地解决,女士找个没人的地方就行。」
说着随手一指远处的草丛方向。
江颖从包里抽出纸巾,哗哗撕了四五张——看量,是要大便。
吴民的心脏瞬间狂跳起来。
十六年前的遗憾猛地翻上来:那次卫生间停水,她抱怨冲不了,他冲进去,却因为坑里太杂、分不清哪一泡是她的,最终没敢碰。那成了他压了十几年的「永远的遗憾」。此刻机会就在眼前。主人的黄金——若是真的吃下去,主奴之间又会更近一大步。
可他的手在抖,嘴也在抖。
真的能吃吗?
脑子里天人交战。一边是理性:屎不比尿的相对无菌,大肠杆菌有害;一边是更深的、他自己养出来的逻辑——狗吃屎不是很正常吗?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颖主人的狗,却不敢吃主人的屎,你算什么狗?
脸色越来越红,心跳声大得像要撞出胸腔。
不知过了多久,江颖回来了,脸色轻松,显然拉得很畅快。
吴民几乎是下定了决心。
十六年前错过了,这次绝不能再错过。
他哗哗抽了几张纸,声音发颤地对大家说:「我也去一下。」众人自然点头。
他起身,朝她刚才走的方向去。
江颖看着他脸色不对、脚步发飘,联想到多年前他坦白过的那些话,心里猛地一跳——她有点不敢信,又有点隐秘的期待。于是悄悄跟了上去。
吴民顺着路线走,很快看见草丛里那一坨。
远远看去,形状完整、健康,饱满的条状,暗黄的颜色,像一块还没完全定型的蛋糕;擦过的纸还搭在上面,像一层随意铺上的奶油。他腿软了,却控制不住往前走。走近了,恶臭才真正扑上来——浓、腥、带着消化后特有的浊气,直冲鼻腔。
想象自己要去吃「这块蛋糕」的瞬间,生理性的干呕就涌了上来。
那是身体的自我保护,谁都压不住。
江颖在远处看见他颤抖着靠近、又忍不住干呕,脚尖也开始发软。一种尖锐的、近乎残酷的兴奋爬上脊背——她忽然很想亲眼看他吃下去。
吴民走到近前,先是蹲,随后膝盖一软,跪了下去。
金黄的大便就在眼前。他这才真正理解,为什么有人会把它叫做「黄金」。伸手想碰,指尖即将触到时又嫌脏,不由自主缩回;低头想用嘴,靠近时又被臭气熏得后退,干呕了两声。
他在心里拼命给自己打气,催眠自己:
这是主人的黄金。
十六年前偷拍过的、走路时大腿与臀之间折起的那道缝,那浑圆、性感的屁股——这东西,就是从那里面排出来的。你渴望了十几年。
天人交战到最后,欲望压过了羞耻。
他颤抖着捏起那张擦过的纸,展开。里面裹着一小块黑黄的残渣。他屏住呼吸,伸出舌头,把那一小块卷进嘴里。
苦。
臭。
温热的、带着明显粪臭的苦涩在舌面上炸开,恶臭直冲上颚,几乎要让他立刻吐出来。他死死闭着眼,强迫自己想象主人的臀线、想象那是从她身体最隐秘处落下的标记,然后大口咀嚼。一边嚼,一边干呕;一边干呕,一边硬生生往下吞。苦涩、恶臭与那点残存的温热充满口腔,像冰与火同时灌进来。
意识却在这一刻异常清醒,甚至亢奋。
尤其是狠下心真正咀嚼、奋力吞咽的时候——身体在排斥、在痛苦,灵魂却在战栗、在高潮。两种极端叠在一起,像喝烈酒,却比酒更烈:辛辣苦涩从口腔烧到胃,人却因为这极度的臣服而飘起来。
眼泪流了下来。
他直起上身,仍跪着,闭着眼,声音抖得厉害:
「我做到了……」
「我是主人的狗。」
「主人,你太美,太高贵了……我是主人的吃屎狗。」
江颖从草丛后走出来。
看着他闭着眼、跪得笔直、嘴里和身体里都是她最肮脏的排泄物,却仍在向她表白,心里猛地软了一大块。感动、震撼、以及被推到更高处的虚荣,缠在一起。
她走过去,用干净的纸仔细擦他的嘴角,然后搂住他的头,声音压得很低,却清楚:
「好狗。」
「你真是主人的好狗。」
暮色沉进水库。
远处帐篷里还有家人的说笑声,而这边,主人和狗之间,又跨过了一道再也回不去的线。
第六十三章 帐篷
吴民缓过神来。
主人的手臂还搂着他,体温隔着衣料传过来,归属感像潮水一样漫上来。听到她满足地夸「好狗」「吃屎狗」,幸福挤得胸口发胀。他轻轻「汪」了两声,像真正的小狗,随即想挣开她的怀抱,再低头去大口吃那坨还在草丛里的黄金,好把忠心表现得更彻底。
江颖却把他搂得更紧。
她托起他的脸,声音温柔,却很稳:
「不着急。」
「我听到你干呕了。生理性的反应,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克服的。」
「我们主奴不着急,以后有的是时间。今天可以了——你已经是我的吃屎狗了。」
吴民感动得像小狗一样呜咽了一声,整个人靠进她怀里,细细闻她身上的味道:干净的衣料、傍晚的风、以及只有近距离才有的、属于她的气息。
站起来后,他才发现自己嘴角的残渍蹭到了她的牛仔裤上。连忙抽出湿纸巾,轻轻擦:
「对不起,主人……蹭到您裤子了。」
江颖摸了摸他的脸,笑意很淡,却真:
「你都愿意吃了,我还怕沾一点到裤子上吗?」
他脸红了。
她把矿泉水递过来:「漱漱口。别让他们闻出来。」说完先一步回营地。
吴民拧开水瓶,含了一口,在口腔里转了转。他舍不得把已经吃进嘴里的东西吐掉——那是主人的,吐了就是浪费。于是漱完就咽下去,反复好几次,直到嘴里那股浓烈的臭苦被压淡。回头又看了一眼草丛里那坨屎。
形状真美。
柔软的弧线起伏自然,像她身体的轮廓被浓缩成了另一种形式。因为已经决定不再继续吃,干呕的本能反而退了。再低头吸一口气,恶臭似乎也柔和了许多,像主人本人一样,温温地进到鼻子里,不再那么呛人。
他为自己刚才在她面前干呕而恼羞。
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能做得更好。
回到营地,怕大家闻到残留的气味,他又扒了两口已经冷掉的饭菜,喝了几口饮料,才钻进帐篷刷牙洗脸。
夫人疑惑:「这么早就刷牙?准备睡了?」
他应了一声:「忙了一天,有点累。我先休息。」
钻进睡袋,闭上眼。心跳渐渐平复,脑海里却全是她的臀线、那坨金黄、刚才极端的刺激,以及她搂着他时那句「好狗」。不知不觉,竟睡着了。
——
再醒来时,身旁夫人和孩子都已沉睡。
鸡巴却硬得发疼,直直支着。他侧过身,把雪婷搂进怀里,手探下去,慢慢褪她的裤子,将滚烫的性器一点点送进她的身体。
雪婷惊醒,声音带着睡意的软:
「嗯……老公。今天好硬。」
他抽送得很慢,频率却一点点加快。雪婷忍不住哼出声,压抑却清晰:「嗯……舒服……」
动静大概大了些。
隔壁帐篷里也传来细微的响动,随后是江颖和她丈夫的低声,以及她渐渐忍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嗯……嗯……」。
吴民闭着眼,拼命去捕那点属于主人的声音。
想象不是在干自己的妻子,而是在用尽全力伺候她,让她一点点攀上高潮。于是更卖力,更深,更狠。两边的压抑低喘此起彼伏,像一场无声的较量——看谁更能忍,看谁能让身边的女人更舒服。
最终,想在主人面前证明自己的那股劲占了上风。
他听见对面一声较高的、压抑的呜咽,随后是悉悉索索的收拾声。知道自己「赢」了,他不再压制,大力抽插,雪婷也到了,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精液一股股射进她体内。
他翻身躺下。
雪婷收拾完,侧过身搂住他,咬着他的耳垂,声音又软又满足:
「老公,你真棒。我从来没有这么快乐过。」
吴民看着帐篷顶,心里却异常平静,也异常满。
今天他完成了十六年的夙愿,被主人承认是「吃屎狗」,又在这暧昧的距离里,用身体间接「伺候」了她一次,也让妻子快乐。
值了。
他带着这三重满足,很快沉沉睡去。
G吉良吉广
Re: 颖主人的狗
黄金一吃,就是永远当狗了啊(最难的点就是各自有家庭。很想知道作者要怎么写,怎么处理,可能最好的结局就是偷偷的在无人之境维持着禁忌之sm恋)😁期待后面啊,楼主的叙事节奏我太喜欢了,速更速更啊😍😍
孤岛与海
Re: 颖主人的狗
🥰楼主大大的文采真是顶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