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透的村妇用骚屄教会了嫩崽什么叫真正的性爱

原创预览巨乳add

WUTONG1
熟透的村妇用骚屄教会了嫩崽什么叫真正的性爱
第一章 村妇骚屄榨干十四岁嫩崽

二楼东侧那扇被油烟熏得发黑的木窗,正对着楼下麻将馆后巷的通风天井。下午四点半,阳光正毒,空气里全是蒸腾的灰尘和楼下飘上来的劣质烟草味。十四岁的阿杰半跪在那张他爸从来不睡的竹床上,窗棂上挂着他妈的碎花旧窗帘,他从布帘缝隙里探出半个脑袋。

楼下传来麻将牌碰撞的哗啦声,混合着女人们尖笑尖骂的嗓门。

“碰!”

“哎呀你怎么又胡了嘛!”

“给钱给钱,别磨蹭!”

阿杰咽了口唾沫,他感到自己的裤裆正在发紧。十四岁的身体,大中午刚在学校食堂吃过饭,下午第三节是体育课,他借口肚子疼溜回了家。说是回家做作业,可书包一甩,手就往那本压箱底的旧杂志那边摸。杂志早被他翻烂了,可现在他更想听楼下的声音。

楼下麻将馆不大,原来是他家以前放杂物和养鸡的堂屋,去年他妈把地面浇了层水泥,又买了两张方桌八把塑料椅子,白天摆四五桌,晚上也经常被人喊开门再打几个钟。来的全是熟人,本村住得近的三四十岁女人,也有两个是他同学的妈。她们穿得很少,夏天就一条花裙子,或者一件老式的薄衫,白花花的膀子露在外面,汗粘着头发丝贴在脖颈上。

阿杰闭着眼,脑子里全是隔壁桌的同学他妈——李月娥的脸。那个女人才三十出头,脸圆圆的,眼睛大,笑起来两个酒窝,胸脯又高又挺,走路的时候,那座山峰就在薄薄的碎花衬衣底下晃晃悠悠的。她每次弯腰摸牌,领口就会垂下去,阿杰有一次在墙角送开水的时候瞥见过小半截白得刺眼的乳根。

“他妈的,真大……”阿杰自己都没注意,他已经把手伸进了运动短裤里。

他的手很小,十四岁的少年手指骨节分明,指甲剪得秃秃的,指腹带着茧——是打篮球磨的。他咬着下唇,脑子里开始自动播放那些翻烂的画面,他想象着李月娥就坐在他面前,那件碎花衬衣的扣子被他一颗一颗解开,露出里面难看的胸罩,然后他把那玩意儿拽下来,李月娥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就那么弹出来,晃动着,奶头是花椒色的,大得吓人。

楼下突然传来一声炸雷似的大笑。

“哈哈哈哈——月娥你今天是不是没穿奶罩?你看你上个厕所那两坨肉都快蹦出来了!”

说话的是黄秋菊,住在村口卖豆腐的,四十五岁,嗓门奇大,嘴上从不饶人。她今天穿了件墨绿色的短袖衫,一头烫了一半的卷毛用发卡别着,脸上出油出汗,眼神倒是精亮。

“放你娘的屁!”李月娥的声音带着恼意,却又不像是真生气,“老娘穿没穿管你什么事?你眼睛倒尖得很!”

“哎哟喂,我这不是怕你那两个宝贝把牌桌给掀了嘛!今天手气不行,你别用胸器攻击我们啊!”

又是一阵爆笑,噼里啪啦的麻将声混着叫骂。阿杰下面的手攥得更紧了,他听见“奶罩”两个字的时候全身像过了电一样,那种既害羞又兴奋的感觉让他脸红到脖子根。

“行了行了,还打不打?”一个慢悠悠的女声插进来,“我这把牌好得很,别吵我。”

那是王文秀,阿杰的二姨,他妈那边堂房的表姐,今年三十八岁。她不是本村的,嫁到隔壁镇上去了,每隔一阵子就回娘家来打牌。人精瘦,个子高,皮肤白,脸上有一对很淡的雀斑。她今天穿了条黑色的七分裤和一件白色的T恤,没什么曲线,但胜在一双长腿,那张脸虽然不年轻了,却有种清冷的味道。阿杰听他妈说过,二姨年轻时是他们那片有名的“正经人”,嫁了个老实男人,从没跟人红过脸。

麻将声又起。

阿杰不再看,闭上了眼睛。他闻到了自己手心的汗味,以及空气中那团他母亲刚喷过的空气清新剂的廉价柠檬味。他咬着牙,手上动作越来越快,脑子里那些画面变得愈发肆无忌惮——他把李月娥按在麻将桌上,把那张碎花衬衣从中间撕开,雪白的两团肉就那么跳出来……他妈的,他忍不住了。

阿杰没注意到,他手里的那支旧钢笔掉在了地上。

而楼下,一张靠墙角的牌桌上,牌局刚刚起了变化。

那桌坐的正是李月娥、黄秋菊、王文秀,还有他母亲林桂香——一个四十三岁、微微发胖但皮肤细白的女人,穿一件灰蓝色短袖圆领衫,头发在脑后盘成一个发髻。

“三万。”李月娥扔出一张牌,刚想把烟点上,忽然抬头朝二楼的方向看了一眼,“哎,桂香姐,你家二楼是不是有人啊?我怎么听着窗户有动静?”

林桂香头也不抬,正盯着手里的牌:“能有谁?阿杰回来睡觉了吧,那死小子天天就知道睡。”

“哦——”李月娥拖长了声音,不知为何声音一下子变得有点黏腻,“你家阿杰,今年该上初二了吧。”

“可不是,江华中学的,成绩一般,倒是个好吃好色的胚子。”林桂香嘴里骂着,手里却满是宠爱地摸那张牌,“前几天还在我床头柜翻了什么东西看,我问他他说没有,我看那眼神就知道,肯定没干好事。”

“哎哟,十四了吧?”黄秋菊嗓门又大起来,“半大小子了!这个年纪,最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她说着朝李月娥挤了挤眼睛,“月娥,你可得小心点,你家那丫头跟阿杰一年级的吧?别让那小子把你闺女带坏了。”

“我闺女?”李月娥笑骂,“那小丫头前几天还跟我说班上男生给她递纸条呢,我看她还挺美。”

“可别让她早恋啊!”王文秀难得接话,“女孩子这个年纪要注意——”

“行了行了文秀,你女儿都上大学了,你就别说人家了。”黄秋菊打断,“打牌打牌,我这把已经停口了,别让我等太久啊!”

阿杰在楼上听得断断续续,只听到“阿杰”两个字被提到,吓了他一跳,手上的动作停了半秒,紧接着又猛烈地动起来。他听见李月娥的声音从下面飘上来,那个女人的嗓门不大,却带着一种热烘烘的黏度,像夏天潮湿的空气,钻进他的耳朵里就不想出来。

他实在忍不住了,裤裆里的东西已经胀得发疼。

十四岁,正是对一切充满好奇的年纪。而楼下这些女人,她们说话、大笑、打牌、赢钱,她们出汗、解开领口扇风、翘起二郎腿——每一件事都让阿杰觉得脑子嗡嗡的。他开始想象一些更加出格的事情,把自己脑子里那些翻烂的画面和楼下的声音混合在一起。

他想:如果现在他下楼去,端着一壶开水去给她们倒茶,走到李月娥身边,弯下腰,故意把视线伸进她的领口里,看她会不会发现?会不会脸红?会不会——

正当他越想越兴奋的时候,楼下的麻将声突然停了。

“不打了不打了,今天手气太背了!”黄秋菊推开椅子站起来,“老娘今天输了一百多,不打了,回去还要给老头子做饭呢。”

“你这就走啊?”林桂香抱怨,“那桌子不就三缺一了?”

“怕什么,我看看有没有别人能不能顶上来。”黄秋菊说着走到门口,朝外张望。

李月娥也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那个动作让她单薄的碎花衬衣整个绷在胸口,两团重量满满的东西清清楚楚地挺着,仿佛要把扣子撑开。她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转头对林桂香说:“嫂子,你这屋里太热了,你那个电扇能不能开大点?”

“开大点也不凉快,这破天气,去把后门打开吧。”

李月娥朝后门走去,经过楼梯口的时候,她忽然停住了脚步。她仰头看了一眼那昏暗的木楼梯,嘴角莫名其妙地翘了一下,仿佛在想什么好玩的事情,然后才继续走向后门。

她弯腰去拔后门的铁插销时,那条碎花的裙子被绷得紧紧的,圆滚的臀部在薄薄的布料底下勒出两道深深的弧线。二楼窗缝里的阿杰,刚好能看到那个角度。他看见李月娥弯腰时裙摆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内侧一片白花花的光,那光刺得他眼睛都痛了。

他死死地捂住嘴,怕自己发出声音,可是手已经疯狂地动了起来。

“呼……”阿杰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流进眼睛里。

他想起前两天下午,他偷看到李月娥在后巷的水龙头那里洗东西,她穿了条到膝盖的短裤,弯下腰搓一件衣服的时候,那T恤整个从腰间掀起一片,露出后腰一段光洁的皮肤。阿杰当时就躲在墙角的柴垛后面,眼睛直勾勾地看了很久,直到李月娥洗完衣服进屋关上门,他才发现自己硬得发疼。

他永远也忘不了那片腰间的白。

而现在,那种感觉又来了,变本加厉地来了。他恨自己不能像个大人一样,大大方方地走到那些女人的身边,跟她们说话,闻她们身上的汗味和廉价香皂的味道。他甚至想过,如果他成年了,如果他是个二十多岁的男人,他一定要追李月娥——不,不一定是她,也许是黄秋菊那类放得开的骚货,也许是王文秀那种冷面孔底下不知道藏着什么的人。

刚想到这里,楼上突然传来“咚”的一声,是阿杰的脚踢到了竹床的床脚。声音不大,但楼下离楼梯近的李月娥听见了,她仰起头看着天花板,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

“哎——桂香姐!”李月娥故意提高了声音,“你家楼上是不是有耗子啊?我听着动静不小呢!”

林桂香坐在牌桌前,正理着收起来的麻将:“管他呢,可能是阿杰在楼上跳绳,死小孩一天到晚不安分。”

王文秀抬头看了一眼通往二楼的楼梯口,皱了皱眉,什么都没说。

阿杰冷汗都出来了,他压低身体,趴在竹床上一动不动。楼下那些女人的声音他听不清了,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如鼓。但与此同时,他裤裆里的东西反而胀得更厉害,那种“被人差点发现”的刺激感,让他几乎发疯。

他闭上眼睛,攥紧了那只钢笔,手指摩挲着笔杆。他在想,如果明天,他一定要找个机会,离那些女人更近一点。

黄昏来临前,最后一桌麻将散了。李月娥、黄秋菊、王文秀先后走出门,各自骑上电动车回家。阿杰趴在窗边,看着李月娥骑上那辆红色的电动车,她把包往踏板上一放,从口袋里摸出钥匙打火,车身嗡嗡一阵,载着那具热烘烘的身体朝村道尽头驶去。

阿杰的眼睛一路跟到那辆电动车拐弯消失。

他站起身,发现自己裤裆前面又湿又凉。他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天边烧着一片金红色的晚霞,他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还是那股油烟和女人汗味混合的气味。他闻到了一种难以名状的、让他兴奋和躁动的东西——那是他的整个夏天,他的十四岁,他还没真正开始的生活。

他拉好裤子,吸了吸鼻子,转身推开门,走下楼去吃饭。

楼下麻将馆里只剩林桂香一个人在收拾桌子,看见他下来,头也不抬地说:“去锅里盛饭,给你爸留了菜。”

“嗯。”阿杰应了一声,眼神却不由自主地扫过那几把塑料椅子,他的目光在李月娥刚刚坐过的那把椅子上停了停,然后又若无其事地移开了。

林桂香没注意到,她弯下腰去捡地上的一个烟头,那件灰蓝色的圆领衫领口垂下来,露出一片白花花的皮肤。阿杰的目光瞬间被吸了过去,但是很快就移开了,他急忙走进厨房,把菜罩子揭开,盛了一碗饭,坐在灶台边闷头吃了起来。

他嚼着饭,心里却像有一团火在烧。他反复回想着刚才的场景,越想越躁,只觉得胃口也好、時間也好,全都变成了一种急切的等待。

吃完晚饭,天已经黑透了。父亲在里屋看电视,林桂香又开了牌桌,楼下很快又响起了麻将声。阿杰坐在二楼的窗边,支着下巴,听着楼下那些女人的笑闹与骂声,像一只饿极了又不敢下楼的野猫。

夜风从窗缝里灌进来,带着远处农田里烧秸秆的焦味,以及楼下传上来的烟草香和那些女人们偶尔发出的尖笑。他忽然想起下午李月娥那道意味深长的目光,那道目光好像透过天花板已经刺穿了他的心,把他内心深处那些见不得人的念头全部晾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隔壁村子传来几声狗叫。

阿杰的十四岁,在这团燥热的、充满汗味的空气里,刚刚开始发烫。

夜晚的村子像一口烧热的铁锅,闷得人喘不上气。阿杰躺在二楼那张竹床上,薄毯被他蹬到了脚边,他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蓝色短裤,上身赤条条的,皮肤上沁着一层细密的汗。楼下麻将馆的喧闹声随着夜色越来越浓,女人们尖利嗓门和牌碰撞的声音混合成一种催眠的嗡嗡声,却怎么也无法让他闭上眼。

他翻了个身,脸朝着墙壁,那面墙刷着老旧的石灰,已有几处剥落。他脑海里反反复复都是下午李月娥弯腰拔插销时那片滑落的裙摆,以及她大腿内侧一闪而过的白光。他伸手往裤裆里摸了一把,还是硬的,胀得发疼。他想用手撸,却又觉得不够尽兴,因为他想要的是真正的肉,热的、软的、沉甸甸的女人的肉。

屋外的风把窗帘吹得鼓起来,又在黑暗中落下。阿杰的眼皮渐渐沉了下去,耳边的麻将声越来越远,变成了水底模糊的咕噜声。

然后他发现自己站在一个漆黑的门廊里。

空气潮湿,有股洗衣粉和廉价香水混合的味道。后门口透进来一道昏黄的光,把一个人的影子拖得很长。那人背对着他,穿着那件碎花衬衣,头发松松地挽着,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脖颈。她一侧身,果真是李月娥。

阿杰心口猛跳,想要躲,脚却钉在地上动弹不得。李月娥转过身来,脸上挂着笑——那种他偷看到她时会见的笑,嘴角弯弯的,眼睛里像含着水。她慢慢朝他走过来,步子扭得很慢,每一步臀部都轻轻晃动,那件碎花衬衣下摆扫过她的大腿根,布料紧贴着皮肤,看得见里面隐约的轮廓。

“阿杰,”她开口,声音又黏又软,“你躲什么呢?我不是天天在这吗?”

她走到他面前,伸手按在他胸口上。那只手热乎乎的,隔着少年单薄的皮肉,仿佛要把他的心跳攥住。阿杰想后退,背后却是硬邦邦的墙,墙皮粗糙地硌着他的肩胛骨。李月娥的手从他胸口慢慢往上,沿着脖子滑到他的脸上,两根手指掐住他的脸颊,稍微用力,逼他看着她的眼睛。

“喜欢看?那让你看个够。”

她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当着阿杰的面,她开始解衬衣的扣子。第一颗,领口敞开了,露出锁骨和下面一小片白得发光的肌肤。第二颗,那件碎花衬衣向两边滑开,露出了里面一件淡粉色、边角快要磨破的胸罩。罩杯很小,根本包不住她那两团丰腴的肉,大半团白腻腻的乳肉从侧面挤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油光。第三颗,第四颗,她干脆把整件衬衣扯下来,扔在脚边。

阿杰的呼吸粗得像拉风箱。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李月娥的身体,她穿着那条宽大的碎花及膝裙,腰间系着一条细带,裙摆下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小腿。她的身形并不纤细,反而带着生育过的妇人的丰腴,腰上有层柔软的肉,肚皮薄薄鼓起,但就是这股子肉感,让少年近乎窒息。李月娥看到他这副样子,噗嗤笑了,她伸手自己把裙子的细带解开,裙子像一片叶子一样滑落,露出里面那条同样旧旧的、浅蓝色的棉内裤。内裤前端有一点深色的印渍,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她慢慢靠近他,将他的手从墙上扯下来,按在她滚烫的小腹上。阿杰的手指触到那层温软的皮肉,他浑身一激灵,像被电打了一样。

“你爸妈不在,门我关了。”她的声音低哑,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耳边,“你想看哪里,就摸哪里,今天都让你看个饱、摸个够。”

阿杰像一只被赶上案板的雏鸡,他的手被李月娥牵引着,从她小腹往上,钻进了那件薄薄的胸罩底下。他摸到一团又沉又软的肉,沉甸甸地坠在他的手心,他条件反射地抓了一下,掌心里那团肉立刻变了形,指尖陷进去,像是抓进一团刚揉好的面团。李月娥从喉咙里哼了一声,眯起眼睛:“没白长这么大个手……还挺会抓。”

她慢慢蹲下来,从下往上仰视着阿杰,眼神像一只舔着爪子的猫。她一手扯住阿杰那条短裤的裤腰,往下一拉,少年硬得发亮的小肉棒弹出来,在昏黄的光线下青筋鼓胀,龟头红得发紫,马眼上挂着一点透明的黏汁。李月娥故意用指尖碰了碰他的龟头,阿杰浑身一颤,后背在墙上磨出沙沙声。

“你这里,可比你人老实多了。”她笑着,张开嘴,舌尖从龟头侧面轻轻一舔。阿杰差一点直接射出来,他发出一声闷哼,手死死抠着墙壁。李月娥却像故意逗他一样,只是舔了两圈,又直起身来,把自己的胸罩解开,两团白嫩嫩的大奶子弹出来,在空气中晃了晃,奶头是深褐色的,又大又圆,周围一圈细细的颗粒。她抓起他一只手,按在左边那团奶上,说:“摸。”

阿杰的手像是不受控制地抓揉起来。他感到自己手里的肉又滑又腻,皮肤细得好像一碰就破。李月娥发出满足的叹息,另一只手却绕到他身后,狠狠擭住他的臀肉,把他往自己身上带。阿杰的脸贴在她的胸口,鼻子里全是乳香和汗味,他几乎要晕过去。

就在这时,门廊里又响起了脚步声。阿杰惊恐地抬头,看见门被推开,黄秋菊和王文秀一前一后走了进来。黄秋菊穿着那件墨绿色的短袖衫,看到她这个年纪里最夸张的一对巨乳,像两个布袋一样坠在胸口,正随着她走路上下晃动;王文秀则穿着一件白色T恤,瘦削的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红晕,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阿杰的裸露部位,却没有移开。

“我就说这小东西馋得很。”黄秋菊大嗓门响起来,带着粗重的喘息,“月娥你一个人独吞啊?不给我们留一口?”

“那你们自己来试试啊。”李月娥一边说着,一边用指腹摩擦着阿杰的龟头。阿杰已经抖得像筛糠,他完全没有抵抗能力,被三个女人围在墙角。黄秋菊也不客气,她把自己的上衣呼啦一下撩起来,露出腰腹上一道道肥胖的肉褶子,以及那对沉甸甸、下垂到肚子上的巨乳,她一把抓住阿杰的后脑勺,把他的脸压向自己胸前。

“来,尝尝阿姨的。”她的声音带着咕噜噜的笑意,“比你妈的软多了。”

阿杰的嘴被按进那一团柔软火热的肉里,他闻到一股浑浊的汗味和奶腥味,嘴巴被迫张开,含住一大块乳肉,他无意识地吸吮起来,舌头舔到一颗又大又硬的奶头。黄秋菊夸张地叫了一声:“哎哟喂!这小子还挺会嘬!奶头都让他吸硬了!”

王文秀站在一旁,起初还有些局促,手指绞着衣角,但看着眼前这幅淫乱的景象,她的呼吸越来越急。她咬着唇,自己也伸手解开了T恤的扣子,露出一件白色棉质胸罩,罩杯不大,但包裹着的乳房挺翘,带着中年女人特有的乳尖。她没有说话,却走到阿杰身后,从背后抱住他,双手绕过他的腰,直接握住了他硬得流水的小肉棒。

“阿杰……”她的声音带着低哑的颤抖,“二姨的,也给你摸……”

阿杰在她手里射了出来。热腾腾的白浊喷了王文秀一手,她轻轻笑了一声,把手指伸到嘴边,舔了舔。“这样就不行了?那接下来可怎么办?”她含笑说,从旁边拿来一个麻将牌,那是张发绿的“二饼”,她故意把那个圆滚滚的牌面按在阿杰龟头上,冰凉的触感让阿杰一阵哆嗦。

“再用这个玩玩。”

地面忽然变成了麻将桌。阿杰发现自己被摆放成大字型躺在一张冰冷的竹席上,旁边堆满了麻将牌。四个女人围着他,每个人的目光都像带着钩子。李月娥骑跨在他肚子上,把自己那条浅蓝色内裤褪下,一片黑乎乎的毛丛下面,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湿透了,在光线下泛着亮晶晶的水光。她扶着阿杰的肉棒,对准自己,慢慢坐了下去。

“啊——”阿杰发出嘶哑的叫声,他只觉得自己的肉棒被一处又湿又热的地方绞住,那些褶子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摩擦着他。李月娥在他身上上下起伏,嘴里发出黏腻的呻吟:“哦……你这个小东西的肉棒……怎么会这么硬……你平时没少自己弄吧……”

“你小子军训的时候就知道撸管,别以为我不知道!”黄秋菊在一边大笑着,她手里抓着一块麻将牌,是“九条”,故意在阿杰的大腿上刮来刮去,刮得他皮肤通红,又麻又痒。

王文秀没有说话,却已经蹲在他的头旁边,脱下自己的内裤,把整个阴部对准他的脸。阿杰看到一个从没见过的、微微开合的茬口,周围的毛细细软软,肉瓣泛着粉色,他来不及思考,就被王文秀按住了额头,她的两条腿夹住他的头,低低地说:“舔。”

阿杰伸出舌头,笨拙地舔了上去。他尝到一股咸涩的味道,那味道刺激着他的味蕾,又怪异又兴奋。王文秀的喘气声渐渐变得细碎,身下不停在他脸上磨蹭,他只能拼命用舌头往里钻,不知道是找到了哪里,引得王文秀一声又一声地抽气。

梦境变得愈发疯狂。李月娥坐在他身上颠簸,黄秋菊把自己的巨乳塞进他嘴里让他吸,王文秀让他舔她下体,仿佛是一场没有终点的盛宴。阿杰觉得自己像一块被反复碾磨的骨头,浑身的皮肤都被她们的汗水和体液浸透,他的肉棒被李月娥的骚逼咬住,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咕唧咕唧的水声,那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来,叫阿姨——”李月娥俯下身,在他耳边吹着气,“快叫娘。”

“妈……”阿杰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那是他无意识中发出的声音,却让李月娥更兴奋了,她狠狠往下坐了一下,整根肉棒都吞进深处,子宫口轻轻碰着他的龟头,让他整个人像过电一样酥麻。她狂笑着:“哎哟,我的好儿子,妈的骚逼好不好挨?干得妈上天了——”

黄秋菊在旁边拍手:“月娥你骚死算了!把这么一个嫩崽都逼得叫妈了!”

王文秀被她逗得也笑了起来,她将手指伸进自己下身搅动了几下,然后伸到阿杰嘴边,让他舔干。阿杰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他像一台只懂得吸吮和迎合的机器。他被翻过身来,黄秋菊从背后抬起他瘦削的屁股,把一根粗壮的假阳具按在他穴口——他惊恐地挣扎了一下,却毫无作用,那东西捅了进去,胀得他全身蜷缩,哭叫着:“不要!那里不行!”

“怎么不行?你一百个都会把你那些脏口水舔进骚穴里。”黄秋菊毫不留情地抽动起来,每一下都让他眼前发黑,那根假阳具上的颗粒刮着他的肠壁,又疼又麻。李月娥则转过来,将流着水的骚逼凑到他面前,命令他舔。阿杰被迫张开嘴,像一只被抓住脖子的狗,舌头舔着那两片湿软的肉瓣,尝到一股又黏又腥的液体。

他再次射精了,一场又一场,射出来的已经是稀薄的透明液。女人们却完全没有放过他的意思。王文秀拿着一张麻将牌,用那个边角抵住他的马眼,轻轻摩擦,阿杰的腰猛地弹起来,又被黄秋菊按回去。李月娥用两个奶子夹住他半软的肉棒,上下揉搓,嘴里喊着:“给妈射!再射一次!”

阿杰的眼前开始迸出金星。他感到自己正在被某股力量彻底吞没,从内到外都变成了一个只属于这几个女人的玩具。他张了张嘴,想喊,却发不出声音。

就在这时,耳边忽然响起一声惊雷般的炸响。

阿杰猛然睁开眼。

屋里依然漆黑,只有窗外楼下麻将馆的灯光把一丝昏黄的光照进天花板。他躺在竹床上,浑身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额发湿透,心脏怦怦跳得飞快。他下意识地伸出手往裤裆里一摸,整个短裤的前裆又湿又黏,一片凉意——他真的射精了,而且量多得惊人,甚至透过短裤洇湿了竹席。

他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气,脑海里那些梦中的画面还在不停闪烁:李月娥的奶子、黄秋菊的假阳具、王文秀的骚穴……以及那一声“快叫娘”。他羞愧得恨不得把脸埋进枕头里,但身体的余韵还在,让他一阵一阵酥麻。

他爬起来,借着窗外的微光,看到自己下腹部和大腿内侧都是黏糊糊的白浊。他吸了口冷气,摸索着从床头柜翻出一条干净的内裤和短裤,小心翼翼地脱掉湿透了的那条,团成一团塞进枕头底下——他打算明天自己洗,不能让他妈发现。

他换好衣服,重新躺下。楼下麻将馆还在打,有个女人大声笑喊:“哎呀你这把是要胡別家的牌啊!”是黄秋菊的声音。阿杰一听到她的声音,刚刚降温的某种冲动又在蠢蠢欲动。他闭上眼睛,却再也不敢入睡,怕再梦见那些画面。

他侧过身,望着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光,心里想着李月娥那双手的温度,以及她掐住他脸的那句话:“喜欢看?那让你看个够。”他也不知道那究竟是梦还是真的了,他只知道自己不会忘记这个夜晚。

凌晨三四点,麻将馆终于散了。脚步声、道别声、电动车发动的声音渐渐远去。阿杰始终没有睡着,直到天边泛起灰白色,才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这一次,他没有做梦。

第二天是星期六。阿杰睡到上午十点才醒。他下楼时,林桂香正一边擦桌子一边看电视,见他下来,便淡淡地说:“锅里还有粥,自己盛。”阿杰应了一声,走到厨房,他刚喝了一口粥,就听见院子里有人喊:“桂香姐!桂香姐在不在?”

是李月娥的声音。阿杰端着碗的手一僵,心跳立刻快了起来。他听见林桂香走到门口,跟李月娥寒暄了几句,然后李月娥的声音变得低了些:“嫂子,我昨天下午打牌是不是丢了个耳环在你们这?就是那只银的,我回去才发现没了。”林桂香说:“没有吧?我昨天扫地也没瞧见,你进来找找。”

脚步声往厅里来了。阿杰躲进厨房门后,透过门缝偷偷看。李月娥今天穿了件淡黄色的无袖连衣裙,头发披散着,脸上没怎么化妆,却仍有一种熟透的媚态。她弯下腰在那张麻将桌旁边看了又看,裙摆跟着她的动作轻轻荡着,肩头露出的皮肤上有一层细密的汗毛,被阳光照得闪亮。她的视线忽然往厨房方向飘了一眼,阿杰慌忙缩回去,却听到她轻轻笑了一声。

“桂香姐,你家阿杰呢?还在睡呀?”

“起来了吧,在厨房喝粥呢。”林桂香应道。

李月娥没有接话,但她那声笑仿佛一道钩子,已经牢牢挂住了阿杰的心。他站在原地,手心里全是冷汗,耳朵却嗡嗡地响着一个声音:晚上,去找她。

夜深了,麻将馆的灯光终于熄灭,村子像一头疲惫的老牛,缓缓闭上眼睛沉入黑暗。阿杰躺在二楼的竹床上,两眼睁着望向天花板,那道因漏雨而留下的黄褐色水渍在黑暗中如同一张扭曲的脸。他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竹床发出吱呀呀的抗议声。楼下传来林桂香收拾桌椅的动静,还有父亲在里屋擤鼻涕的声音,过了许久,一切终于安静下来。

阿杰的心跳却没有安静。他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一遍一遍地回放那个春梦:李月娥掐住他的脸,笑着解开衬衣扣子;黄秋菊把巨乳塞进他嘴里;王文秀骑在他脸上……他的下身又硬了起来,顶得短裤鼓起一个小帐篷。他伸手隔着布料握住,轻轻撸动了两下,然而那无法满足他。他现在想要的是真的,不是梦里虚构的触感。

他睁着眼听了一会儿,确认家里所有人都已经睡熟。窗外,月光清冷地洒在村子里,远处偶尔传来两声狗叫。阿杰心里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他要去李月娥家,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也好。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压不下去。

他悄悄起身,赤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从衣柜里找出一件深色外套披上,又翻窗爬出二楼的小阳台。阳台下面是一堆干柴和一台废弃的电风扇,他踩着一个旧木箱,小心翼翼地跳落,手掌在地面上蹭了一下,擦破点皮,但他顾不上疼,摸黑绕过院子,沿着那条通往外村的土路快步走去。

月亮很圆,把路照得白花花的。路边的稻田里传来蛙鸣,空气里是青草和湿泥的气味。阿杰走了一小段,远远地望见了李月娥家的两层小楼。那栋楼是村里这几年新盖的,贴了些白色瓷砖,院子砌着红砖围墙,铁大门半掩着,里面透出一片暖黄色的光。阿杰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悄悄走到铁门边,侧身往里看。院子里没有人,只有一辆红色电动车插着充电器,客厅的灯亮着,电视机声音很低,似乎播着晚间档的电视剧。李月娥家没有养狗,这让他松了口气。他轻轻推开铁门,门轴发出一声钝响,他吓得僵了一下,但没有人出来。

客厅里没有人。阿杰站在院子中央,听见屋后传来哗哗的水声,那声音顺着夜风,带着些许雾气,一迭一迭地钻进他的耳朵里。是在洗澡。他的心跳如擂鼓,又兴奋又紧张:李月娥一个人在洗澡。他的脑海里瞬间涌现出大量画面,那个春梦里的肉体、奶子、阴部,如今就在不远处的浴室里,被水流冲刷着。他几乎能闻到那股温热的水汽和肥皂的香气。

他像一只被诱惑的老鼠,蹑手蹑脚地绕过客厅,从屋侧的窄巷摸向后院。那条窄巷堆着一些杂物,有一台旧洗衣机,几根晾衣杆,还有一扇半开的木质后门。水声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浴室窗户开在那扇后门的左边,大约齐胸口高,窗框老旧的木头上挂着半截褪色的花布帘子。帘子没有拉合,中间露出一道大约三指宽的缝隙,刚好可以看到半个浴室。

阿杰屏住呼吸,猫着腰走过去,蹲在窗下。先是一股带着洗涤剂香味的热气扑出来,熏得他脸热。他慢慢站起身,从缝隙里望进去——

浴室不大,大约四五平方米,地面铺着浅黄色的瓷砖,墙壁是白色的。头顶一盏低瓦数的白炽灯泡,灯罩上落了一层灰尘,发出昏黄的光。李月娥正好站在淋浴喷头下面,背对着窗户。喷头在她头顶哗哗地喷水,水流顺着她的头发、肩膀、脊背流下去,砸在地砖上,溅起细密的水花。她赤裸的全身,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水雾中,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油润润的光泽。

阿杰眼睛一动不动地黏在那具肉体上。李月娥的身形让他一个激灵——那是一个彻底成熟的妇人的身体:她不高,但比例敦实,后背宽阔而柔软,两片肩胛骨在皮肤下轻轻地滑动;腰身像一只梨,臀胯格外宽,圆润饱满的两瓣臀肉,随着她弯腰洗发而微微蠕动,挤出深深的股沟;两条大腿粗壮结实,小腿肚鼓鼓的,一看就是经常走路干活的筋骨。她不是少女,不是干瘦的年轻女人,而是一尊熟透了、汁水丰盈的白肉胴体。

她挤了一坨洗发水,抹到头上,双手用力抓揉头发,发出沙沙的声响。白色的泡沫从她的发顶流下来,顺着后脖颈淌到脊背上,又被水冲走。她舒服地哼了一声,声音闷闷的,水汽里显得格外慵懒。她弯腰去拿毛巾的时候,臀尖几乎要蹭到窗户缝正对着的方向,那两瓣肉微微张开,中间陷在阴影里的一朵浅褐色的褶皱,就那么一闪而过。阿杰的喉咙猛地吞咽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微的咕咚。

好在李月娥没有察觉。她直起身来,转过身,正对着窗户的方向!阿杰的心几乎停跳了,他整个人僵在窗外,瞪大了眼睛,一眨都不敢眨。

她闭着眼睛,双手却在水流中缓慢地揉搓着自己的身体。她先是从脖子开始,手掌滑过锁骨,再到胸口。那两团白花花的大奶子在溅落的水珠中微微颤抖,像两坨被水浸透的白面团,随着呼吸起伏。她用手捧住其中一个,慢慢揉动,指缝里挤出滑腻的乳肉,那粉褐色的奶头在水流中挺立起来,又大又圆,像两颗成熟过头的葡萄。她用指腹轻轻拨了一下奶头,自己的嘴唇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发出一声低低的“啊……”

她继续往下洗。水流经过她柔软的肚子,那里有一层松松的赘肉,肚皮上有一条浅浅的、淡褐色的妊娠纹,下面一道剖腹产的疤痕早已褪成白色。那是生过孩子留下的印记。她并不介意,慢悠悠地用手搓洗着腰侧的皮肤,水流声哗哗的。接着,她的手滑向了更下面——那片浓密的、被水浸透的黑色毛发,湿漉漉地贴伏在小腹下方。她略微分开双腿,一只手探下去,手指在那些卷曲的毛丛里搅动,搓洗着耻骨周围的肌肤。她洗得很仔细,手指绕着阴唇来回滑动,不时微微拨开两片肉瓣,让水流冲进缝隙里。水珠挂在茂密的毛尖上,亮晶晶的。

阿杰能看见她手指的动作,看到那根手指在肉缝里微微抠挖,李月娥的呼吸变重了,从鼻子里挤出几声短促的哼声。她身体微微前倾,撑着墙壁,另一手扶着水管,臀部向后微微翘起,手指在胯下搅得更用力了。水花四溅,溅湿了她的手指,也溅湿了她的腿根。阿杰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他的裤裆被勃起的阴茎撑得发痛,他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抓住自己,隔着一层裤子使劲揉搓。他拼命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李月娥在浴室里放了什么音乐?没有,只有水声和她自己压抑的喘息。忽然,她停下手中的动作,直起身来,关了水龙头。浴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水珠滴落地砖的滴答声,以及她粗重的呼吸。她的肩膀起伏着,似乎也在平息什么。

阿杰依然一动不动。他看着李月娥拿起一条毛巾,开始擦拭头发,然后从脖子、肩膀、手臂、前胸一路擦下去。她弯下腰去擦腿的时候,正面对着窗户,那两团奶子垂下来,像两只熟透的瓜一样轻轻晃荡,乳头朝下,几乎要扫到膝盖。阿杰的视角极佳,他的目光顺着她的脖颈、锁骨、乳房、肚子、胯下、大腿一路扫视,连她腿间那条粉褐色的肉缝都看得一清二楚——那里还湿漉漉的,两片微微肿胀的嘴唇半张着,挂着一滴透明的水珠。

他听到自己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响。他连忙缩住脖子,可是已经晚了。

李月娥擦身的动作顿住了。她微微歪过头,侧耳听了一下,然后几乎是瞬间,她的目光直直地射向窗户方向,与阿杰来不及躲闪的眼睛对个正着。那目光没有惊慌,没有愤怒,反而像一团燃烧的暗火。

阿杰全身的血都冲向了头顶,然后又哗啦一下涌入四肢。他像被石化了一样,不会动,也忘了逃跑。李月娥看着窗外那双惊恐的少年的眼睛,慢慢放下了手中的毛巾。她浑身上下还挂着水,皮肤上泛着湿亮的光;她没有尖叫,没有拉上帘子,甚至没有遮挡自己裸露的下身。她只是勾起嘴角,用一种奇异的、带着一丝玩味的笑,轻声说了一句:

“哟,躲在窗户外面看了多久?”

阿杰一个踉跄,几乎栽倒在地。他本能地想跑,两条腿却像灌了铅。浴室窗户被一只湿漉漉的手从里面推开来,一股热烘烘的皂香和成年女性身体的气味扑面而来,把他的脸熏得通红。李月娥探出半个身子,湿漉漉的头发贴着肩颈,水珠顺着乳沟滚落,她把脸凑近他,一字一句地、低低地说:

“进来吧,在外面看得多不过瘾。”

阿杰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感到自己裤裆里猛地一胀,那根东西已经硬到了极限,像一根滚烫的铁棍。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发不出半点声音。他像一只被蛇盯上的青蛙,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李月娥那湿漉漉的、散发着热气的手指伸向他,勾住他的衣领,把他往窗户里拽。

夜风在这一刻静止了,远处的狗叫声也消失了。浴室内的白炽灯低低地嗡鸣着,照亮李月娥那对随着动作颤巍巍晃动的奶子,以及她脸上那抹越来越深的微笑。

。。。。。。。。。。。。。。。。。。。。未完续待
全章3.1W字
获取地址1(支持微信支付宝):
https://www.ifanso.com/?type=productinfo&id=11958
下载地址:
https://mega.nz/file/m6JzhBTS
获取地址2(支持微信支付宝):
https://www.fansky.co/diulaiya/91

-------------------------------------------------------------------------------
约稿私信,10元千字,急着约稿的哥哥姐姐们,也可以在toohot或者AI 风月尝试自己用ai创造阅读小说作品哦,自定义人物,剧情,类型包括绿帽文,母子文,明星文,重口文,腿控,足控,意淫身边人等都可以在此尝试,出文快,且无需注册即可体验,点击:
https://aigirlfriendstudio.com?ref_id=8d47d325-b71f-4552-989c-7efc9d8c0cf9
https://toohot.app/?invite=HOZT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