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村妇骚屄榨干十四岁嫩崽
二楼东侧那扇被油烟熏得发黑的木窗,正对着楼下麻将馆后巷的通风天井。下午四点半,阳光正毒,空气里全是蒸腾的灰尘和楼下飘上来的劣质烟草味。十四岁的阿杰半跪在那张他爸从来不睡的竹床上,窗棂上挂着他妈的碎花旧窗帘,他从布帘缝隙里探出半个脑袋。
楼下传来麻将牌碰撞的哗啦声,混合着女人们尖笑尖骂的嗓门。
“碰!”
“哎呀你怎么又胡了嘛!”
“给钱给钱,别磨蹭!”
阿杰咽了口唾沫,他感到自己的裤裆正在发紧。十四岁的身体,大中午刚在学校食堂吃过饭,下午第三节是体育课,他借口肚子疼溜回了家。说是回家做作业,可书包一甩,手就往那本压箱底的旧杂志那边摸。杂志早被他翻烂了,可现在他更想听楼下的声音。
楼下麻将馆不大,原来是他家以前放杂物和养鸡的堂屋,去年他妈把地面浇了层水泥,又买了两张方桌八把塑料椅子,白天摆四五桌,晚上也经常被人喊开门再打几个钟。来的全是熟人,本村住得近的三四十岁女人,也有两个是他同学的妈。她们穿得很少,夏天就一条花裙子,或者一件老式的薄衫,白花花的膀子露在外面,汗粘着头发丝贴在脖颈上。
阿杰闭着眼,脑子里全是隔壁桌的同学他妈——李月娥的脸。那个女人才三十出头,脸圆圆的,眼睛大,笑起来两个酒窝,胸脯又高又挺,走路的时候,那座山峰就在薄薄的碎花衬衣底下晃晃悠悠的。她每次弯腰摸牌,领口就会垂下去,阿杰有一次在墙角送开水的时候瞥见过小半截白得刺眼的乳根。
“他妈的,真大……”阿杰自己都没注意,他已经把手伸进了运动短裤里。
他的手很小,十四岁的少年手指骨节分明,指甲剪得秃秃的,指腹带着茧——是打篮球磨的。他咬着下唇,脑子里开始自动播放那些翻烂的画面,他想象着李月娥就坐在他面前,那件碎花衬衣的扣子被他一颗一颗解开,露出里面难看的胸罩,然后他把那玩意儿拽下来,李月娥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就那么弹出来,晃动着,奶头是花椒色的,大得吓人。
楼下突然传来一声炸雷似的大笑。
“哈哈哈哈——月娥你今天是不是没穿奶罩?你看你上个厕所那两坨肉都快蹦出来了!”
说话的是黄秋菊,住在村口卖豆腐的,四十五岁,嗓门奇大,嘴上从不饶人。她今天穿了件墨绿色的短袖衫,一头烫了一半的卷毛用发卡别着,脸上出油出汗,眼神倒是精亮。
“放你娘的屁!”李月娥的声音带着恼意,却又不像是真生气,“老娘穿没穿管你什么事?你眼睛倒尖得很!”
“哎哟喂,我这不是怕你那两个宝贝把牌桌给掀了嘛!今天手气不行,你别用胸器攻击我们啊!”
又是一阵爆笑,噼里啪啦的麻将声混着叫骂。阿杰下面的手攥得更紧了,他听见“奶罩”两个字的时候全身像过了电一样,那种既害羞又兴奋的感觉让他脸红到脖子根。
“行了行了,还打不打?”一个慢悠悠的女声插进来,“我这把牌好得很,别吵我。”
那是王文秀,阿杰的二姨,他妈那边堂房的表姐,今年三十八岁。她不是本村的,嫁到隔壁镇上去了,每隔一阵子就回娘家来打牌。人精瘦,个子高,皮肤白,脸上有一对很淡的雀斑。她今天穿了条黑色的七分裤和一件白色的T恤,没什么曲线,但胜在一双长腿,那张脸虽然不年轻了,却有种清冷的味道。阿杰听他妈说过,二姨年轻时是他们那片有名的“正经人”,嫁了个老实男人,从没跟人红过脸。
麻将声又起。
阿杰不再看,闭上了眼睛。他闻到了自己手心的汗味,以及空气中那团他母亲刚喷过的空气清新剂的廉价柠檬味。他咬着牙,手上动作越来越快,脑子里那些画面变得愈发肆无忌惮——他把李月娥按在麻将桌上,把那张碎花衬衣从中间撕开,雪白的两团肉就那么跳出来……他妈的,他忍不住了。
阿杰没注意到,他手里的那支旧钢笔掉在了地上。
而楼下,一张靠墙角的牌桌上,牌局刚刚起了变化。
那桌坐的正是李月娥、黄秋菊、王文秀,还有他母亲林桂香——一个四十三岁、微微发胖但皮肤细白的女人,穿一件灰蓝色短袖圆领衫,头发在脑后盘成一个发髻。
“三万。”李月娥扔出一张牌,刚想把烟点上,忽然抬头朝二楼的方向看了一眼,“哎,桂香姐,你家二楼是不是有人啊?我怎么听着窗户有动静?”
林桂香头也不抬,正盯着手里的牌:“能有谁?阿杰回来睡觉了吧,那死小子天天就知道睡。”
“哦——”李月娥拖长了声音,不知为何声音一下子变得有点黏腻,“你家阿杰,今年该上初二了吧。”
“可不是,江华中学的,成绩一般,倒是个好吃好色的胚子。”林桂香嘴里骂着,手里却满是宠爱地摸那张牌,“前几天还在我床头柜翻了什么东西看,我问他他说没有,我看那眼神就知道,肯定没干好事。”
“哎哟,十四了吧?”黄秋菊嗓门又大起来,“半大小子了!这个年纪,最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她说着朝李月娥挤了挤眼睛,“月娥,你可得小心点,你家那丫头跟阿杰一年级的吧?别让那小子把你闺女带坏了。”
“我闺女?”李月娥笑骂,“那小丫头前几天还跟我说班上男生给她递纸条呢,我看她还挺美。”
“可别让她早恋啊!”王文秀难得接话,“女孩子这个年纪要注意——”
“行了行了文秀,你女儿都上大学了,你就别说人家了。”黄秋菊打断,“打牌打牌,我这把已经停口了,别让我等太久啊!”
阿杰在楼上听得断断续续,只听到“阿杰”两个字被提到,吓了他一跳,手上的动作停了半秒,紧接着又猛烈地动起来。他听见李月娥的声音从下面飘上来,那个女人的嗓门不大,却带着一种热烘烘的黏度,像夏天潮湿的空气,钻进他的耳朵里就不想出来。
他实在忍不住了,裤裆里的东西已经胀得发疼。
十四岁,正是对一切充满好奇的年纪。而楼下这些女人,她们说话、大笑、打牌、赢钱,她们出汗、解开领口扇风、翘起二郎腿——每一件事都让阿杰觉得脑子嗡嗡的。他开始想象一些更加出格的事情,把自己脑子里那些翻烂的画面和楼下的声音混合在一起。
他想:如果现在他下楼去,端着一壶开水去给她们倒茶,走到李月娥身边,弯下腰,故意把视线伸进她的领口里,看她会不会发现?会不会脸红?会不会——
正当他越想越兴奋的时候,楼下的麻将声突然停了。
“不打了不打了,今天手气太背了!”黄秋菊推开椅子站起来,“老娘今天输了一百多,不打了,回去还要给老头子做饭呢。”
“你这就走啊?”林桂香抱怨,“那桌子不就三缺一了?”
“怕什么,我看看有没有别人能不能顶上来。”黄秋菊说着走到门口,朝外张望。
李月娥也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那个动作让她单薄的碎花衬衣整个绷在胸口,两团重量满满的东西清清楚楚地挺着,仿佛要把扣子撑开。她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转头对林桂香说:“嫂子,你这屋里太热了,你那个电扇能不能开大点?”
“开大点也不凉快,这破天气,去把后门打开吧。”
李月娥朝后门走去,经过楼梯口的时候,她忽然停住了脚步。她仰头看了一眼那昏暗的木楼梯,嘴角莫名其妙地翘了一下,仿佛在想什么好玩的事情,然后才继续走向后门。
她弯腰去拔后门的铁插销时,那条碎花的裙子被绷得紧紧的,圆滚的臀部在薄薄的布料底下勒出两道深深的弧线。二楼窗缝里的阿杰,刚好能看到那个角度。他看见李月娥弯腰时裙摆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内侧一片白花花的光,那光刺得他眼睛都痛了。
他死死地捂住嘴,怕自己发出声音,可是手已经疯狂地动了起来。
“呼……”阿杰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流进眼睛里。
他想起前两天下午,他偷看到李月娥在后巷的水龙头那里洗东西,她穿了条到膝盖的短裤,弯下腰搓一件衣服的时候,那T恤整个从腰间掀起一片,露出后腰一段光洁的皮肤。阿杰当时就躲在墙角的柴垛后面,眼睛直勾勾地看了很久,直到李月娥洗完衣服进屋关上门,他才发现自己硬得发疼。
他永远也忘不了那片腰间的白。
而现在,那种感觉又来了,变本加厉地来了。他恨自己不能像个大人一样,大大方方地走到那些女人的身边,跟她们说话,闻她们身上的汗味和廉价香皂的味道。他甚至想过,如果他成年了,如果他是个二十多岁的男人,他一定要追李月娥——不,不一定是她,也许是黄秋菊那类放得开的骚货,也许是王文秀那种冷面孔底下不知道藏着什么的人。
刚想到这里,楼上突然传来“咚”的一声,是阿杰的脚踢到了竹床的床脚。声音不大,但楼下离楼梯近的李月娥听见了,她仰起头看着天花板,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
“哎——桂香姐!”李月娥故意提高了声音,“你家楼上是不是有耗子啊?我听着动静不小呢!”
林桂香坐在牌桌前,正理着收起来的麻将:“管他呢,可能是阿杰在楼上跳绳,死小孩一天到晚不安分。”
王文秀抬头看了一眼通往二楼的楼梯口,皱了皱眉,什么都没说。
阿杰冷汗都出来了,他压低身体,趴在竹床上一动不动。楼下那些女人的声音他听不清了,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如鼓。但与此同时,他裤裆里的东西反而胀得更厉害,那种“被人差点发现”的刺激感,让他几乎发疯。
他闭上眼睛,攥紧了那只钢笔,手指摩挲着笔杆。他在想,如果明天,他一定要找个机会,离那些女人更近一点。
黄昏来临前,最后一桌麻将散了。李月娥、黄秋菊、王文秀先后走出门,各自骑上电动车回家。阿杰趴在窗边,看着李月娥骑上那辆红色的电动车,她把包往踏板上一放,从口袋里摸出钥匙打火,车身嗡嗡一阵,载着那具热烘烘的身体朝村道尽头驶去。
阿杰的眼睛一路跟到那辆电动车拐弯消失。
他站起身,发现自己裤裆前面又湿又凉。他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天边烧着一片金红色的晚霞,他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还是那股油烟和女人汗味混合的气味。他闻到了一种难以名状的、让他兴奋和躁动的东西——那是他的整个夏天,他的十四岁,他还没真正开始的生活。
他拉好裤子,吸了吸鼻子,转身推开门,走下楼去吃饭。
楼下麻将馆里只剩林桂香一个人在收拾桌子,看见他下来,头也不抬地说:“去锅里盛饭,给你爸留了菜。”
“嗯。”阿杰应了一声,眼神却不由自主地扫过那几把塑料椅子,他的目光在李月娥刚刚坐过的那把椅子上停了停,然后又若无其事地移开了。
林桂香没注意到,她弯下腰去捡地上的一个烟头,那件灰蓝色的圆领衫领口垂下来,露出一片白花花的皮肤。阿杰的目光瞬间被吸了过去,但是很快就移开了,他急忙走进厨房,把菜罩子揭开,盛了一碗饭,坐在灶台边闷头吃了起来。
他嚼着饭,心里却像有一团火在烧。他反复回想着刚才的场景,越想越躁,只觉得胃口也好、時間也好,全都变成了一种急切的等待。
吃完晚饭,天已经黑透了。父亲在里屋看电视,林桂香又开了牌桌,楼下很快又响起了麻将声。阿杰坐在二楼的窗边,支着下巴,听着楼下那些女人的笑闹与骂声,像一只饿极了又不敢下楼的野猫。
夜风从窗缝里灌进来,带着远处农田里烧秸秆的焦味,以及楼下传上来的烟草香和那些女人们偶尔发出的尖笑。他忽然想起下午李月娥那道意味深长的目光,那道目光好像透过天花板已经刺穿了他的心,把他内心深处那些见不得人的念头全部晾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隔壁村子传来几声狗叫。
阿杰的十四岁,在这团燥热的、充满汗味的空气里,刚刚开始发烫。
夜晚的村子像一口烧热的铁锅,闷得人喘不上气。阿杰躺在二楼那张竹床上,薄毯被他蹬到了脚边,他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蓝色短裤,上身赤条条的,皮肤上沁着一层细密的汗。楼下麻将馆的喧闹声随着夜色越来越浓,女人们尖利嗓门和牌碰撞的声音混合成一种催眠的嗡嗡声,却怎么也无法让他闭上眼。
他翻了个身,脸朝着墙壁,那面墙刷着老旧的石灰,已有几处剥落。他脑海里反反复复都是下午李月娥弯腰拔插销时那片滑落的裙摆,以及她大腿内侧一闪而过的白光。他伸手往裤裆里摸了一把,还是硬的,胀得发疼。他想用手撸,却又觉得不够尽兴,因为他想要的是真正的肉,热的、软的、沉甸甸的女人的肉。
屋外的风把窗帘吹得鼓起来,又在黑暗中落下。阿杰的眼皮渐渐沉了下去,耳边的麻将声越来越远,变成了水底模糊的咕噜声。
然后他发现自己站在一个漆黑的门廊里。
空气潮湿,有股洗衣粉和廉价香水混合的味道。后门口透进来一道昏黄的光,把一个人的影子拖得很长。那人背对着他,穿着那件碎花衬衣,头发松松地挽着,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脖颈。她一侧身,果真是李月娥。
阿杰心口猛跳,想要躲,脚却钉在地上动弹不得。李月娥转过身来,脸上挂着笑——那种他偷看到她时会见的笑,嘴角弯弯的,眼睛里像含着水。她慢慢朝他走过来,步子扭得很慢,每一步臀部都轻轻晃动,那件碎花衬衣下摆扫过她的大腿根,布料紧贴着皮肤,看得见里面隐约的轮廓。
“阿杰,”她开口,声音又黏又软,“你躲什么呢?我不是天天在这吗?”
她走到他面前,伸手按在他胸口上。那只手热乎乎的,隔着少年单薄的皮肉,仿佛要把他的心跳攥住。阿杰想后退,背后却是硬邦邦的墙,墙皮粗糙地硌着他的肩胛骨。李月娥的手从他胸口慢慢往上,沿着脖子滑到他的脸上,两根手指掐住他的脸颊,稍微用力,逼他看着她的眼睛。
“喜欢看?那让你看个够。”
她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当着阿杰的面,她开始解衬衣的扣子。第一颗,领口敞开了,露出锁骨和下面一小片白得发光的肌肤。第二颗,那件碎花衬衣向两边滑开,露出了里面一件淡粉色、边角快要磨破的胸罩。罩杯很小,根本包不住她那两团丰腴的肉,大半团白腻腻的乳肉从侧面挤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油光。第三颗,第四颗,她干脆把整件衬衣扯下来,扔在脚边。
阿杰的呼吸粗得像拉风箱。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李月娥的身体,她穿着那条宽大的碎花及膝裙,腰间系着一条细带,裙摆下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小腿。她的身形并不纤细,反而带着生育过的妇人的丰腴,腰上有层柔软的肉,肚皮薄薄鼓起,但就是这股子肉感,让少年近乎窒息。李月娥看到他这副样子,噗嗤笑了,她伸手自己把裙子的细带解开,裙子像一片叶子一样滑落,露出里面那条同样旧旧的、浅蓝色的棉内裤。内裤前端有一点深色的印渍,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她慢慢靠近他,将他的手从墙上扯下来,按在她滚烫的小腹上。阿杰的手指触到那层温软的皮肉,他浑身一激灵,像被电打了一样。
“你爸妈不在,门我关了。”她的声音低哑,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耳边,“你想看哪里,就摸哪里,今天都让你看个饱、摸个够。”
阿杰像一只被赶上案板的雏鸡,他的手被李月娥牵引着,从她小腹往上,钻进了那件薄薄的胸罩底下。他摸到一团又沉又软的肉,沉甸甸地坠在他的手心,他条件反射地抓了一下,掌心里那团肉立刻变了形,指尖陷进去,像是抓进一团刚揉好的面团。李月娥从喉咙里哼了一声,眯起眼睛:“没白长这么大个手……还挺会抓。”
她慢慢蹲下来,从下往上仰视着阿杰,眼神像一只舔着爪子的猫。她一手扯住阿杰那条短裤的裤腰,往下一拉,少年硬得发亮的小肉棒弹出来,在昏黄的光线下青筋鼓胀,龟头红得发紫,马眼上挂着一点透明的黏汁。李月娥故意用指尖碰了碰他的龟头,阿杰浑身一颤,后背在墙上磨出沙沙声。
“你这里,可比你人老实多了。”她笑着,张开嘴,舌尖从龟头侧面轻轻一舔。阿杰差一点直接射出来,他发出一声闷哼,手死死抠着墙壁。李月娥却像故意逗他一样,只是舔了两圈,又直起身来,把自己的胸罩解开,两团白嫩嫩的大奶子弹出来,在空气中晃了晃,奶头是深褐色的,又大又圆,周围一圈细细的颗粒。她抓起他一只手,按在左边那团奶上,说:“摸。”
阿杰的手像是不受控制地抓揉起来。他感到自己手里的肉又滑又腻,皮肤细得好像一碰就破。李月娥发出满足的叹息,另一只手却绕到他身后,狠狠擭住他的臀肉,把他往自己身上带。阿杰的脸贴在她的胸口,鼻子里全是乳香和汗味,他几乎要晕过去。
就在这时,门廊里又响起了脚步声。阿杰惊恐地抬头,看见门被推开,黄秋菊和王文秀一前一后走了进来。黄秋菊穿着那件墨绿色的短袖衫,看到她这个年纪里最夸张的一对巨乳,像两个布袋一样坠在胸口,正随着她走路上下晃动;王文秀则穿着一件白色T恤,瘦削的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红晕,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阿杰的裸露部位,却没有移开。
“我就说这小东西馋得很。”黄秋菊大嗓门响起来,带着粗重的喘息,“月娥你一个人独吞啊?不给我们留一口?”
“那你们自己来试试啊。”李月娥一边说着,一边用指腹摩擦着阿杰的龟头。阿杰已经抖得像筛糠,他完全没有抵抗能力,被三个女人围在墙角。黄秋菊也不客气,她把自己的上衣呼啦一下撩起来,露出腰腹上一道道肥胖的肉褶子,以及那对沉甸甸、下垂到肚子上的巨乳,她一把抓住阿杰的后脑勺,把他的脸压向自己胸前。
“来,尝尝阿姨的。”她的声音带着咕噜噜的笑意,“比你妈的软多了。”
阿杰的嘴被按进那一团柔软火热的肉里,他闻到一股浑浊的汗味和奶腥味,嘴巴被迫张开,含住一大块乳肉,他无意识地吸吮起来,舌头舔到一颗又大又硬的奶头。黄秋菊夸张地叫了一声:“哎哟喂!这小子还挺会嘬!奶头都让他吸硬了!”
王文秀站在一旁,起初还有些局促,手指绞着衣角,但看着眼前这幅淫乱的景象,她的呼吸越来越急。她咬着唇,自己也伸手解开了T恤的扣子,露出一件白色棉质胸罩,罩杯不大,但包裹着的乳房挺翘,带着中年女人特有的乳尖。她没有说话,却走到阿杰身后,从背后抱住他,双手绕过他的腰,直接握住了他硬得流水的小肉棒。
“阿杰……”她的声音带着低哑的颤抖,“二姨的,也给你摸……”
阿杰在她手里射了出来。热腾腾的白浊喷了王文秀一手,她轻轻笑了一声,把手指伸到嘴边,舔了舔。“这样就不行了?那接下来可怎么办?”她含笑说,从旁边拿来一个麻将牌,那是张发绿的“二饼”,她故意把那个圆滚滚的牌面按在阿杰龟头上,冰凉的触感让阿杰一阵哆嗦。
“再用这个玩玩。”
地面忽然变成了麻将桌。阿杰发现自己被摆放成大字型躺在一张冰冷的竹席上,旁边堆满了麻将牌。四个女人围着他,每个人的目光都像带着钩子。李月娥骑跨在他肚子上,把自己那条浅蓝色内裤褪下,一片黑乎乎的毛丛下面,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湿透了,在光线下泛着亮晶晶的水光。她扶着阿杰的肉棒,对准自己,慢慢坐了下去。
“啊——”阿杰发出嘶哑的叫声,他只觉得自己的肉棒被一处又湿又热的地方绞住,那些褶子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摩擦着他。李月娥在他身上上下起伏,嘴里发出黏腻的呻吟:“哦……你这个小东西的肉棒……怎么会这么硬……你平时没少自己弄吧……”
“你小子军训的时候就知道撸管,别以为我不知道!”黄秋菊在一边大笑着,她手里抓着一块麻将牌,是“九条”,故意在阿杰的大腿上刮来刮去,刮得他皮肤通红,又麻又痒。
王文秀没有说话,却已经蹲在他的头旁边,脱下自己的内裤,把整个阴部对准他的脸。阿杰看到一个从没见过的、微微开合的茬口,周围的毛细细软软,肉瓣泛着粉色,他来不及思考,就被王文秀按住了额头,她的两条腿夹住他的头,低低地说:“舔。”
阿杰伸出舌头,笨拙地舔了上去。他尝到一股咸涩的味道,那味道刺激着他的味蕾,又怪异又兴奋。王文秀的喘气声渐渐变得细碎,身下不停在他脸上磨蹭,他只能拼命用舌头往里钻,不知道是找到了哪里,引得王文秀一声又一声地抽气。
梦境变得愈发疯狂。李月娥坐在他身上颠簸,黄秋菊把自己的巨乳塞进他嘴里让他吸,王文秀让他舔她下体,仿佛是一场没有终点的盛宴。阿杰觉得自己像一块被反复碾磨的骨头,浑身的皮肤都被她们的汗水和体液浸透,他的肉棒被李月娥的骚逼咬住,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咕唧咕唧的水声,那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来,叫阿姨——”李月娥俯下身,在他耳边吹着气,“快叫娘。”
“妈……”阿杰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那是他无意识中发出的声音,却让李月娥更兴奋了,她狠狠往下坐了一下,整根肉棒都吞进深处,子宫口轻轻碰着他的龟头,让他整个人像过电一样酥麻。她狂笑着:“哎哟,我的好儿子,妈的骚逼好不好挨?干得妈上天了——”
黄秋菊在旁边拍手:“月娥你骚死算了!把这么一个嫩崽都逼得叫妈了!”
王文秀被她逗得也笑了起来,她将手指伸进自己下身搅动了几下,然后伸到阿杰嘴边,让他舔干。阿杰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他像一台只懂得吸吮和迎合的机器。他被翻过身来,黄秋菊从背后抬起他瘦削的屁股,把一根粗壮的假阳具按在他穴口——他惊恐地挣扎了一下,却毫无作用,那东西捅了进去,胀得他全身蜷缩,哭叫着:“不要!那里不行!”
“怎么不行?你一百个都会把你那些脏口水舔进骚穴里。”黄秋菊毫不留情地抽动起来,每一下都让他眼前发黑,那根假阳具上的颗粒刮着他的肠壁,又疼又麻。李月娥则转过来,将流着水的骚逼凑到他面前,命令他舔。阿杰被迫张开嘴,像一只被抓住脖子的狗,舌头舔着那两片湿软的肉瓣,尝到一股又黏又腥的液体。
他再次射精了,一场又一场,射出来的已经是稀薄的透明液。女人们却完全没有放过他的意思。王文秀拿着一张麻将牌,用那个边角抵住他的马眼,轻轻摩擦,阿杰的腰猛地弹起来,又被黄秋菊按回去。李月娥用两个奶子夹住他半软的肉棒,上下揉搓,嘴里喊着:“给妈射!再射一次!”
阿杰的眼前开始迸出金星。他感到自己正在被某股力量彻底吞没,从内到外都变成了一个只属于这几个女人的玩具。他张了张嘴,想喊,却发不出声音。
就在这时,耳边忽然响起一声惊雷般的炸响。
阿杰猛然睁开眼。
屋里依然漆黑,只有窗外楼下麻将馆的灯光把一丝昏黄的光照进天花板。他躺在竹床上,浑身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额发湿透,心脏怦怦跳得飞快。他下意识地伸出手往裤裆里一摸,整个短裤的前裆又湿又黏,一片凉意——他真的射精了,而且量多得惊人,甚至透过短裤洇湿了竹席。
他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气,脑海里那些梦中的画面还在不停闪烁:李月娥的奶子、黄秋菊的假阳具、王文秀的骚穴……以及那一声“快叫娘”。他羞愧得恨不得把脸埋进枕头里,但身体的余韵还在,让他一阵一阵酥麻。
他爬起来,借着窗外的微光,看到自己下腹部和大腿内侧都是黏糊糊的白浊。他吸了口冷气,摸索着从床头柜翻出一条干净的内裤和短裤,小心翼翼地脱掉湿透了的那条,团成一团塞进枕头底下——他打算明天自己洗,不能让他妈发现。
他换好衣服,重新躺下。楼下麻将馆还在打,有个女人大声笑喊:“哎呀你这把是要胡別家的牌啊!”是黄秋菊的声音。阿杰一听到她的声音,刚刚降温的某种冲动又在蠢蠢欲动。他闭上眼睛,却再也不敢入睡,怕再梦见那些画面。
他侧过身,望着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光,心里想着李月娥那双手的温度,以及她掐住他脸的那句话:“喜欢看?那让你看个够。”他也不知道那究竟是梦还是真的了,他只知道自己不会忘记这个夜晚。
凌晨三四点,麻将馆终于散了。脚步声、道别声、电动车发动的声音渐渐远去。阿杰始终没有睡着,直到天边泛起灰白色,才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这一次,他没有做梦。
第二天是星期六。阿杰睡到上午十点才醒。他下楼时,林桂香正一边擦桌子一边看电视,见他下来,便淡淡地说:“锅里还有粥,自己盛。”阿杰应了一声,走到厨房,他刚喝了一口粥,就听见院子里有人喊:“桂香姐!桂香姐在不在?”
是李月娥的声音。阿杰端着碗的手一僵,心跳立刻快了起来。他听见林桂香走到门口,跟李月娥寒暄了几句,然后李月娥的声音变得低了些:“嫂子,我昨天下午打牌是不是丢了个耳环在你们这?就是那只银的,我回去才发现没了。”林桂香说:“没有吧?我昨天扫地也没瞧见,你进来找找。”
脚步声往厅里来了。阿杰躲进厨房门后,透过门缝偷偷看。李月娥今天穿了件淡黄色的无袖连衣裙,头发披散着,脸上没怎么化妆,却仍有一种熟透的媚态。她弯下腰在那张麻将桌旁边看了又看,裙摆跟着她的动作轻轻荡着,肩头露出的皮肤上有一层细密的汗毛,被阳光照得闪亮。她的视线忽然往厨房方向飘了一眼,阿杰慌忙缩回去,却听到她轻轻笑了一声。
“桂香姐,你家阿杰呢?还在睡呀?”
“起来了吧,在厨房喝粥呢。”林桂香应道。
李月娥没有接话,但她那声笑仿佛一道钩子,已经牢牢挂住了阿杰的心。他站在原地,手心里全是冷汗,耳朵却嗡嗡地响着一个声音:晚上,去找她。
夜深了,麻将馆的灯光终于熄灭,村子像一头疲惫的老牛,缓缓闭上眼睛沉入黑暗。阿杰躺在二楼的竹床上,两眼睁着望向天花板,那道因漏雨而留下的黄褐色水渍在黑暗中如同一张扭曲的脸。他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竹床发出吱呀呀的抗议声。楼下传来林桂香收拾桌椅的动静,还有父亲在里屋擤鼻涕的声音,过了许久,一切终于安静下来。
阿杰的心跳却没有安静。他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一遍一遍地回放那个春梦:李月娥掐住他的脸,笑着解开衬衣扣子;黄秋菊把巨乳塞进他嘴里;王文秀骑在他脸上……他的下身又硬了起来,顶得短裤鼓起一个小帐篷。他伸手隔着布料握住,轻轻撸动了两下,然而那无法满足他。他现在想要的是真的,不是梦里虚构的触感。
他睁着眼听了一会儿,确认家里所有人都已经睡熟。窗外,月光清冷地洒在村子里,远处偶尔传来两声狗叫。阿杰心里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他要去李月娥家,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也好。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压不下去。
他悄悄起身,赤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从衣柜里找出一件深色外套披上,又翻窗爬出二楼的小阳台。阳台下面是一堆干柴和一台废弃的电风扇,他踩着一个旧木箱,小心翼翼地跳落,手掌在地面上蹭了一下,擦破点皮,但他顾不上疼,摸黑绕过院子,沿着那条通往外村的土路快步走去。
月亮很圆,把路照得白花花的。路边的稻田里传来蛙鸣,空气里是青草和湿泥的气味。阿杰走了一小段,远远地望见了李月娥家的两层小楼。那栋楼是村里这几年新盖的,贴了些白色瓷砖,院子砌着红砖围墙,铁大门半掩着,里面透出一片暖黄色的光。阿杰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悄悄走到铁门边,侧身往里看。院子里没有人,只有一辆红色电动车插着充电器,客厅的灯亮着,电视机声音很低,似乎播着晚间档的电视剧。李月娥家没有养狗,这让他松了口气。他轻轻推开铁门,门轴发出一声钝响,他吓得僵了一下,但没有人出来。
客厅里没有人。阿杰站在院子中央,听见屋后传来哗哗的水声,那声音顺着夜风,带着些许雾气,一迭一迭地钻进他的耳朵里。是在洗澡。他的心跳如擂鼓,又兴奋又紧张:李月娥一个人在洗澡。他的脑海里瞬间涌现出大量画面,那个春梦里的肉体、奶子、阴部,如今就在不远处的浴室里,被水流冲刷着。他几乎能闻到那股温热的水汽和肥皂的香气。
他像一只被诱惑的老鼠,蹑手蹑脚地绕过客厅,从屋侧的窄巷摸向后院。那条窄巷堆着一些杂物,有一台旧洗衣机,几根晾衣杆,还有一扇半开的木质后门。水声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浴室窗户开在那扇后门的左边,大约齐胸口高,窗框老旧的木头上挂着半截褪色的花布帘子。帘子没有拉合,中间露出一道大约三指宽的缝隙,刚好可以看到半个浴室。
阿杰屏住呼吸,猫着腰走过去,蹲在窗下。先是一股带着洗涤剂香味的热气扑出来,熏得他脸热。他慢慢站起身,从缝隙里望进去——
浴室不大,大约四五平方米,地面铺着浅黄色的瓷砖,墙壁是白色的。头顶一盏低瓦数的白炽灯泡,灯罩上落了一层灰尘,发出昏黄的光。李月娥正好站在淋浴喷头下面,背对着窗户。喷头在她头顶哗哗地喷水,水流顺着她的头发、肩膀、脊背流下去,砸在地砖上,溅起细密的水花。她赤裸的全身,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水雾中,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油润润的光泽。
阿杰眼睛一动不动地黏在那具肉体上。李月娥的身形让他一个激灵——那是一个彻底成熟的妇人的身体:她不高,但比例敦实,后背宽阔而柔软,两片肩胛骨在皮肤下轻轻地滑动;腰身像一只梨,臀胯格外宽,圆润饱满的两瓣臀肉,随着她弯腰洗发而微微蠕动,挤出深深的股沟;两条大腿粗壮结实,小腿肚鼓鼓的,一看就是经常走路干活的筋骨。她不是少女,不是干瘦的年轻女人,而是一尊熟透了、汁水丰盈的白肉胴体。
她挤了一坨洗发水,抹到头上,双手用力抓揉头发,发出沙沙的声响。白色的泡沫从她的发顶流下来,顺着后脖颈淌到脊背上,又被水冲走。她舒服地哼了一声,声音闷闷的,水汽里显得格外慵懒。她弯腰去拿毛巾的时候,臀尖几乎要蹭到窗户缝正对着的方向,那两瓣肉微微张开,中间陷在阴影里的一朵浅褐色的褶皱,就那么一闪而过。阿杰的喉咙猛地吞咽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微的咕咚。
好在李月娥没有察觉。她直起身来,转过身,正对着窗户的方向!阿杰的心几乎停跳了,他整个人僵在窗外,瞪大了眼睛,一眨都不敢眨。
她闭着眼睛,双手却在水流中缓慢地揉搓着自己的身体。她先是从脖子开始,手掌滑过锁骨,再到胸口。那两团白花花的大奶子在溅落的水珠中微微颤抖,像两坨被水浸透的白面团,随着呼吸起伏。她用手捧住其中一个,慢慢揉动,指缝里挤出滑腻的乳肉,那粉褐色的奶头在水流中挺立起来,又大又圆,像两颗成熟过头的葡萄。她用指腹轻轻拨了一下奶头,自己的嘴唇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发出一声低低的“啊……”
她继续往下洗。水流经过她柔软的肚子,那里有一层松松的赘肉,肚皮上有一条浅浅的、淡褐色的妊娠纹,下面一道剖腹产的疤痕早已褪成白色。那是生过孩子留下的印记。她并不介意,慢悠悠地用手搓洗着腰侧的皮肤,水流声哗哗的。接着,她的手滑向了更下面——那片浓密的、被水浸透的黑色毛发,湿漉漉地贴伏在小腹下方。她略微分开双腿,一只手探下去,手指在那些卷曲的毛丛里搅动,搓洗着耻骨周围的肌肤。她洗得很仔细,手指绕着阴唇来回滑动,不时微微拨开两片肉瓣,让水流冲进缝隙里。水珠挂在茂密的毛尖上,亮晶晶的。
阿杰能看见她手指的动作,看到那根手指在肉缝里微微抠挖,李月娥的呼吸变重了,从鼻子里挤出几声短促的哼声。她身体微微前倾,撑着墙壁,另一手扶着水管,臀部向后微微翘起,手指在胯下搅得更用力了。水花四溅,溅湿了她的手指,也溅湿了她的腿根。阿杰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他的裤裆被勃起的阴茎撑得发痛,他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抓住自己,隔着一层裤子使劲揉搓。他拼命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李月娥在浴室里放了什么音乐?没有,只有水声和她自己压抑的喘息。忽然,她停下手中的动作,直起身来,关了水龙头。浴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水珠滴落地砖的滴答声,以及她粗重的呼吸。她的肩膀起伏着,似乎也在平息什么。
阿杰依然一动不动。他看着李月娥拿起一条毛巾,开始擦拭头发,然后从脖子、肩膀、手臂、前胸一路擦下去。她弯下腰去擦腿的时候,正面对着窗户,那两团奶子垂下来,像两只熟透的瓜一样轻轻晃荡,乳头朝下,几乎要扫到膝盖。阿杰的视角极佳,他的目光顺着她的脖颈、锁骨、乳房、肚子、胯下、大腿一路扫视,连她腿间那条粉褐色的肉缝都看得一清二楚——那里还湿漉漉的,两片微微肿胀的嘴唇半张着,挂着一滴透明的水珠。
他听到自己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响。他连忙缩住脖子,可是已经晚了。
李月娥擦身的动作顿住了。她微微歪过头,侧耳听了一下,然后几乎是瞬间,她的目光直直地射向窗户方向,与阿杰来不及躲闪的眼睛对个正着。那目光没有惊慌,没有愤怒,反而像一团燃烧的暗火。
阿杰全身的血都冲向了头顶,然后又哗啦一下涌入四肢。他像被石化了一样,不会动,也忘了逃跑。李月娥看着窗外那双惊恐的少年的眼睛,慢慢放下了手中的毛巾。她浑身上下还挂着水,皮肤上泛着湿亮的光;她没有尖叫,没有拉上帘子,甚至没有遮挡自己裸露的下身。她只是勾起嘴角,用一种奇异的、带着一丝玩味的笑,轻声说了一句:
“哟,躲在窗户外面看了多久?”
阿杰一个踉跄,几乎栽倒在地。他本能地想跑,两条腿却像灌了铅。浴室窗户被一只湿漉漉的手从里面推开来,一股热烘烘的皂香和成年女性身体的气味扑面而来,把他的脸熏得通红。李月娥探出半个身子,湿漉漉的头发贴着肩颈,水珠顺着乳沟滚落,她把脸凑近他,一字一句地、低低地说:
“进来吧,在外面看得多不过瘾。”
阿杰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感到自己裤裆里猛地一胀,那根东西已经硬到了极限,像一根滚烫的铁棍。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发不出半点声音。他像一只被蛇盯上的青蛙,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李月娥那湿漉漉的、散发着热气的手指伸向他,勾住他的衣领,把他往窗户里拽。
夜风在这一刻静止了,远处的狗叫声也消失了。浴室内的白炽灯低低地嗡鸣着,照亮李月娥那对随着动作颤巍巍晃动的奶子,以及她脸上那抹越来越深的微笑。
。。。。。。。。。。。。。。。。。。。。未完续待
全章3.1W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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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夜幕终于沉了下来。麻将桌上的绿呢布被王桂兰一卷,连同骰子、牌尺一起塞进柜子里。张秀英和赵美兰打了哈欠,一个说要回去给孙子做饭,一个说家里狗还没喂,先后散了。唯独李月娥走时,在门口回头看了阿杰一眼,那目光像一根粘稠的丝线,在他脸上拖了一路,然后才消失在院门外的夜色里。
王桂兰正要关门,却听院外传来一个温温柔柔的声音:“桂兰姐,我来晚了,牌局散了没?”
一个瘦长的身影从院门外进来,手里提着一兜子青菜和一条用草绳穿着的鲫鱼。来人正是王文秀,阿杰的远房二姨,王桂兰的表妹。她今年三十八岁,可看上去远比同龄人显年轻。她穿一件白色圆领T恤,衣摆扎在一条浅蓝色牛仔裤里,衬得腰身窄而腿长,身板薄薄的,像一阵风就能吹折。她最招眼的是胸前—那件白T恤下裹着一对挺翘的乳房,不大却饱满得像两个熟透的梨子,走起路来微微颤,带着一种内敛的弹性和韧劲。她脸上带着浅浅的汗意,像是走了一段路,额前的碎发贴在一起,脸色白净,嘴唇粉淡,整个人有一种安安静静的素净美。
“哎呀,秀英她们都走了,正好,你在这儿吃晚饭吧!”王桂兰笑着接过她手里的东西,招呼她进门,“你来的倒是巧,我正愁没人陪我吃饭。”
王文秀换上拖鞋走进来,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看见阿杰坐在桌边低着头,便轻声笑道:“阿杰也在家呢。长这么高了。”她说着,走到餐桌边坐下,恰巧坐在阿杰斜对面。
客厅的日光灯管有些发黄,照得她的白T恤透出一层微微的光晕。那对挺翘的乳房在棉布下呈现出一个流畅的圆弧,随着她呼吸轻轻起伏,乳尖的位置因衣料的薄软而显出两个浅色的小凸点。阿杰只看了一眼,便觉得喉咙发干,慌忙把目光藏进碗里。
王桂兰去厨房忙活,饭桌上只剩阿杰和王文秀两个人。王文秀低头翻手机,偶尔抬头冲他温和地笑一笑,问他:“作业写完了没有?可别光顾着玩。”声音柔软,像温水,可阿杰只觉得那声音在往他骨头缝里钻。
她坐姿端端正正,双腿并拢,可阿杰透过窄窄的桌板侧面,无意间看见她牛仔裤的裤裆部位绷得像一道弦,勾勒出一线凹缝的轮廓。他的脑子里瞬间闪过李月娥湿透的浅灰色棉裤,那粘腻的手感还残留在指尖。他猛然发现,自己的肉棒已经硬到发疼,在裤裆里撑起一个明显的凸起。
他赶紧把身子往前探,装作夹菜的样子,拿手臂挡在腿上。可王文秀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她偏过头,目光在阿杰的裤裆处停了一瞬,随即移开。那一眼极快,阿杰却看得分明:她的耳朵尖悄悄红了一点。
晚饭吃得很慢。王桂兰端上来的菜很简单,一盘清炒豆角,一碗番茄鸡蛋汤,还有那条鲫鱼炖了豆腐。王文秀吃得少,大多时间挑着鱼刺,偶尔夸一句“这鱼真鲜”。阿杰筷子夹了几次,都差点掉在桌上。他觉得自己的每一根神经都牵在王文秀的衣领口、乳沟、裤腰、腿根上,像有几十只蚂蚁在身上爬。
饭后,王桂兰收拾碗筷进了厨房,王文秀帮忙把桌子擦了擦。阿杰坐在沙发上,眼睛愣愣地看着王文秀弯腰擦桌时,T恤从后腰敞开的位置滑下来,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背,像一段被剥开的嫩藕。她直起身时,恰好回头看他,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王文秀怔了怔,阿杰头一低,慌忙进屋。
夜里,阿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在地板上画出一道苍白的痕迹。他满脑子都是王文秀白T恤下那对挺翘的乳房,还有她端坐时牛仔裤下那一道隐约的凹缝。他一闭上眼,画面就出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他翻身侧躺,一手伸进裤腰,握住胀得发疼的肉棒,轻轻撸了两下,指尖滑过马眼时,一股酥麻从脊柱直窜到后脑勺。
他不敢撸得太快,怕声音太大。他把脸埋进枕头里,咬着枕芯,想象自己正压在王文秀身上,她的白T恤被他撩到锁骨之上,那对乳房从棉胸罩里挣脱出来,泛着淡淡的光。他一口含住她的乳尖,感受它的硬挺。他听见自己压抑的喘息声,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幼兽。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轻轻的敲击。
阿杰浑身一僵,肉棒在手里紧紧地跳了一下。他屏住呼吸,没有作声。门又被敲了两下,伴随着王文秀压低了的声音:“阿杰,你睡了吗?”
阿杰的手还握在自己的肉棒上,指节发白。他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沙哑:“没……没有……”
门被推开一条缝。王文秀探进半个身子,月光正好落在她身上。她换了一件宽松的粉色家居裙,领口松松垮垮的,隐约可以看见锁骨的弧线。她脸上带着一丝犹豫,眼神却有些湿润,像喝了一点酒。她低声说:“我睡不着……你屋里的月光挺亮的,我进来坐坐。”
阿杰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嗯”了一声,把腿缩了缩,却忘了自己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肉棒还冲天翘着。王文秀似乎没有作声,她轻轻关上门,走了两步,坐到他的床边。两人沉默了一阵,只有窗外的虫鸣和空调机主机嗡嗡的低响。阿杰的心脏快得像擂鼓,他感觉自己浑身的血都在往同一个地方涌。
王文秀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更细:“阿杰……你看二姨,是不是老了?”
阿杰脱口而出:“不老,二姨很年轻,很……很好看。”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耳根烧得滚烫。他没敢看王文秀,却感觉到她的手轻轻落在了他的被沿上。那温热的手指顺着被单缓缓爬行,像一条温顺的小蛇,一寸一寸地越过他腿侧的布料,最后盖在他撑起的那个凸起之上。阿杰浑身一激灵,肉棒隔着被单被那只柔软的手掌压住,又硬又痛。
“阿杰……”王文秀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的颤音,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冲破她平静的壳,“你这里……好烫。”
阿杰脑子里“嗡”的一声,像点燃了引线。他再也顾不了什么,猛地掀开被子,露出自己紧身短裤下鼓胀的胯间。月光将那根坚硬、微微翘起的肉棒的轮廓照得清清楚楚,顶端的腺液已经把短裤润湿了一小块。王文秀看着那团凸起,呼吸陡然急促起来。她咬住下唇,指尖微微发抖,终于随着一声低低的叹息,隔着短裤握住了阿杰的肉棒。
“二姨……我……我不知道……我……”阿杰的胸口剧烈起伏,伸手抓住王文秀的手腕,却又没有真正推开她。王文秀轻轻将他的短裤往下拉了拉,那根滚烫的肉棒带着青涩的挺立弹了出来,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王文秀的目光落在那根年轻而硬挺的阴茎上,呼吸变得又轻又急。她的指腹顺着茎身缓缓滑到顶端,在龟头边缘打转,像在试探,又像在品尝。
“阿杰……让二姨……抱抱你,好吗?”
阿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用力点了点头。王文秀蹲下身,凑近他的腿间,温热的吐息喷在龟头上,随后她微微张开嘴,将那根肉棒含了进去。阿杰浑身一绷,嘴里发出一声近乎哭出来的呻吟。他的手指猛地插进王文秀的头发中,攥紧又松开,感受着她的口腔温暖而湿润,舌头沿冠状沟一圈一圈地绕动。
王文秀的动作轻柔而克制,像含着一件易碎的东西,可她眼中那种压抑许久的欲望却在月光下越来越浓。她吮吸了一会儿,吐出来,抬头看他,嘴唇上牵着一根晶亮的银丝。她低声说:“阿杰,你也……摸摸二姨,好不好?”
她说着,拉着阿杰的手,引导他伸进自己的裙底。阿杰的手指触到一片温热光滑的肌肤,然后是纯棉内裤的粗糙边缘。王文秀轻轻咬住下唇,再也没有说话。阿杰的手指顺着内裤边缘探进去,碰到一片湿润的、柔软的、微微蠕动着热意的花唇。王文秀轻轻地发出了“唔”的一声,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月光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像一场安静而炽烈的幻梦。王文秀偶尔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迷蒙,又带着几分清醒的哀伤。她低声呢喃:“阿杰……二姨今晚……一定是疯了……”
她说着,又低下头,再次含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一边含着,一边用指尖抚摸自己的阴蒂。夜色里的房间只剩下低低的喘息和含混不清的水声,像一根细线在静谧的黑暗里颤抖。
王文秀的舌尖正绕着那顶滚烫的顶端打转,唇瓣含着那根已经硬得发颤的物件,温热的津液顺着茎身滑落,滴在她的指缝间——忽然,客厅传来一阵清晰的脚步声,仿佛拖鞋底在瓷砖上拖沓,越来越近,带着一股要推门的势头。
王文秀浑身一个激灵,清醒得比冷水浇头还快。她猛地吐出那根沾满她口水的粗硬物,慌乱地用袖子擦了一下嘴角的湿痕,来不及说话,便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翻身钻进阿杰的衣柜里。衣柜门虚掩着,她蜷缩在一堆旧衣服和几件棉被之间,心脏狂跳,生怕自己的呼吸声会暴露一切。
阿杰也慌得钻进被窝里,将被子拉到下巴,涨红的脸像熟透了的番茄。他的肉棒还硬挺挺地顶在短裤上,在薄被单底下撑出一个清晰的小帐篷,怎么也压不下去。
王桂兰推开门,探进半个身子,手里端着一杯水,灯光从她背后射进来,照得阿杰眯起眼。“怎么还没睡?”她瞥了一眼床上满脸通红的阿杰,语气带了点狐疑,“脸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阿杰赶紧摇头:“没有……就、就是天气有点闷,睡不着。”
王桂兰“唔”了一声,目光在屋内扫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样,便说了句“早点睡”,顺手把门带上了。脚步声渐渐远去了。
衣柜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王文秀喘着气钻出来,额上带着细密的汗珠,脸上红白交错。她低头整理了一下被蜷缩弄乱的宽松裙摆,又用力擦了擦嘴角,低声道:“阿杰……今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二姨我……我真是昏了头……”
她的声音说到后面越来越低,带着一种浓烈的羞愧和慌乱。可正当她转身想要离开时,视线却不经意地落在阿杰被单下那个高高支起的轮廓上。那东西仿佛还在跳动着,撑得被单高高扬起,像在炫耀方才尝到的甜头。王文秀的喉咙明显地动了一下,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口水。她猛地移开眼睛,手指攥紧了裙摆,却没有立刻迈动步子。
“你……你快歇息吧。”她丢下这句话,几乎是逃也似的拉开房门,走出去,又轻轻带上。走廊里响起她急促的拖鞋声,越来越远。
阿杰躺在床上,浑身发烫。被单下那根硬物依然没有消下去,反而因为刚才的紧张和刺激变得更加胀痛。他伸手轻轻握住,一种又麻又痒的快感从指尖漫上来。他闭上眼,满脑子都是王文秀蹲在他腿间的画面,她的头发垂下来,她的嘴唇温热,她的眼神迷蒙又哀伤。那画面像一团火,烧得他整夜没能安睡。
而另一边,王文秀回到客房后,坐在床边,双手捂着脸。她的耳根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嘴唇上似乎还残留着一缕滚烫的味道。她翻来覆去睡不着。方才那根坚硬而滚烫的形状在脑海里反复浮现,像一根钉子嵌在脑子里。她夹紧双腿,却发觉自己的下身处已经湿了一片。她咬着嘴唇,低声骂了自己一句:“不要脸……真是不要脸……”可骂完,她的手却悄悄伸进了裤腰里,再也停不下来。
阿杰的掌心还黏着方才那股腥甜的气息。他躺在床上,喘了片刻,推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夜风从窗缝灌进来,微凉,却吹不散他胯间那团滚烫的火焰。他的肉棒依旧硬得像一根铁棍,胀得青筋盘虬,顶端渗出的黏液顺着茎身滑下来,在短裤上洇出一小片湿痕。他顿了顿,听到客房方向传来翻身的声音,像是王文秀也在辗转难眠。阿杰咬了咬牙,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她刚才明明湿了,明明也想要,什么“就当没发生过”……骗鬼。
他蹑手蹑脚地出了房间,穿过漆黑的客厅,抬手握住客房门把手。门没有锁,轻轻一拧便无声地滑开。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正好照在王文秀的床边。她侧躺着,身上那件粉色的家居裙皱巴巴地裹着她的身体,一条腿搭在被子外,赤露的小腿曲线在月光下泛着柔白的光。她听到门开的声音,猛地坐起来,瞪大眼看向门口,声音带着惊慌:“谁?……阿杰?你怎么……”
阿杰却没说话,一个箭步冲过去,直接将她按倒在床上。他的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手腕,整个人压了上去,膝盖强行顶开她夹紧的双腿。粗重灼热的呼吸扑在她的颈窝,声音因为在极度兴奋中出现了一丝沙哑:“二姨……你跟我说什么都没发生过……可你刚才明明咽了口水……你明明就想要……”
王文秀脑袋“嗡”地一声炸开了,整张脸烧得通红。她的身体剧烈地挣扎扭动,手腕被攥得发疼,声音压低到颤抖:“阿杰你疯了!我是你二姨啊!你……你快放开……你桂兰姨就在隔壁!”她拼命弓起腰想把他蹬开,却感受到他胯间那根硬物隔着短裤死死抵在她大腿根部,又烫又硬,那粗厚的轮廓透过布料碾过来,让她本就酥软的下身猛地一阵痉挛,内裤里的湿意越发泛滥。
阿杰低下头,嘴唇胡乱地蹭在她脖颈和锁骨上,另一只手粗鲁地撕扯她的裙领。“我不放,你刚才含我的时候怎么不说我是你侄子?你舔得那么骚……现在装什么正经……”他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莽撞和一种受了刺激后的蛮横,手掌从她裙摆底下钻进去,直接覆盖在她鼓胀的乳房上。那乳房又软又沉,隔着胸罩捏出汁水般的韧腻。王文秀浑身一颤,咬紧嘴唇,偏过头去,眼眶里泛起一层水光,却硬生生忍住没再叫出声来。她的挣扎变得更弱了,仿佛力气被抽干,只剩下两瓣厚厚的嘴唇微微翕动。
“你……你松开……”她像是喉咙里含着什么东西,声音又软又哑,与其说是在拒绝,不如说是在哀求。阿杰不听她的,低下头一口咬住她胸前的布料,猛地一扯,纽扣“嘣”地弹飞了几颗,雪白饱满的一对乳房挣脱出来,在月光下微微晃动。两粒乳头粉褐色的,已经硬成小小的石榴籽模样,在微凉的空气里轻轻颤抖。阿杰一口含住其中一粒,用牙齿咬住碾磨,舌头又急又快地舔弄。王文秀双手撑在他肩头,想推开,却又像使不上力,只能发出一声从鼻腔里挤出来的闷哼:“嗯……你……呃……”
阿杰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往下,一把扯下她的睡裤连同湿透的内裤,手指捅进她那条已经泛滥成灾的肉缝里。两片肥嫩的阴唇被强行扒开,一根中指粗暴地戳进湿润紧致的穴口,带着蛮力抽插了两下。“唔……!”王文秀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大腿根止不住地颤抖,嘴里溢出一声压得极低的娇吟,又立刻咬住手背,死死把声音咽回去。穴里的水却顺着阿杰的手指流出来,打湿了他的掌根,湿哒哒地滴在床单上。
“二姨,你看你流这么多水……你还要说没感觉?”阿杰一边说一边狠狠抽动手指,指腹勾住她内壁那块敏感的软肉,又碾又揉。王文秀的脸已经红得要滴出血来,她死死咬着被子一角,整个人像一条出了水的鱼一样在床上打颤,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两只手无助地抓着床单,眼圈泛红,呼吸越来越急促,连成断断续续的哭腔:“你……别……别这样……”可她口里说着“别”,腰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顺从地抬起来,往下腹凑了上去。
阿杰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三下五除二扯掉自己的短裤。那根胀得紫红的肉棒在月光下跳出来,青筋狰狞,粗细几乎像一个成年男子的手腕。他拉起王文秀的一条腿,猛地扛在肩上,硬得发烫的龟头顶在她湿漉漉的穴口,滚烫的触感让两人同时一抖。王文秀终于彻底慌了起来,用尽最后的力气推他:“不行……不能进去……会被人听见……阿杰,求你……”话没说完,阿杰已经掐住她的腰,一鼓作气,沉下身把那根粗硬的肉棒整根没入。
“唔啊啊啊啊!”王文秀的嘴被阿杰捂住了,只剩下从指缝间漏出的闷叫。她的眼珠剧烈地抖动,两行眼泪顺着眼角滑落。穴里紧得不可思议,滚烫的褶皱被强行撑开,迎着一根巨大的异物碾平、推开,填得满满当当,几乎没有一丝缝隙。阿杰也喘着粗气,被她穴里那股又热又紧的吸力绞得头皮发麻,停了几秒,二话不说就开始猛烈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粉红色的嫩肉,再重重地插回去,粗大的龟头狠命地撞在穴心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混着水声,响得他血脉偾张。
王文秀被顶得整个人止不住地往上耸,脑袋撞在床头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却已经无暇去管。她在指缝间漏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呜呜……呜……呃……啊……”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头发散乱地贴在脸颊上。她的身体像一只被拉开的弓,乳房随着撞击上下弹跳,乳尖划出一道道晃眼的白影。她明明在心里疯狂地叫自己推开他,可是箍在他腰侧的那两条腿却越绞越紧,穴里的嫩肉也像一张小嘴一样吸着那根东西,舍不得放它走。
阿杰低下头,粗喘着吻她的耳垂,声音带着少年人彻底泄了底的淫欲:“二姨,你里面好紧,好烫……刚才在衣柜里躲着的时候,你是不是就在想被我操进来?”他一边说话一边更加用力地操干,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肉棒根部撞在她肥软的阴唇上,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水液被捣成白沫,顺着她的股缝淌下来,浸湿了床单。王文秀终于忍不住,在他松开的指缝间漏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啊……你……你慢点……呜——!”
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嘴。穴里的肉壁剧烈地收缩、痉挛、纠缠,像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吸吮。她的腰忍不住主动迎上去,迎合着他的节奏。她自己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搂上他的背,指甲狠狠嵌进他少年单薄的肩胛肉里,留下几道红色的抓痕。她咬着他的肩膀,一边带着哭腔哼哼,一边用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你……你这个死孩子……你弄死我了……”说着却夹得更紧了。
阿杰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感受到她的内壁像吸盘一样绞住自己,更加疯狂地加速,整根拔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又猛地整根贯入,囊袋重重拍在她的会阴上。两个人皮肉相撞的声音在黑暗里啪啪作响,像急促的鼓点。王文秀的呻吟已经彻底不受控制,从压抑的闷哼变成带着哭调的软媚:“嗯啊……阿杰……阿杰……太深了……不要了……别顶那儿……”她每说一句,阿杰就偏偏往那个地方狠顶一下。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蹿上她的天灵盖,她的眼白上翻,嘴里发出呜呜啊啊的破碎哭叫,身体一阵剧烈的抽搐。
阿杰感觉到她的穴里猛地一绞,一股滚烫的液体浇在他的龟头上。知道她高潮了,但他没有停,反而一把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他的手掌按住她汗湿的腰窝,从背后重新捅进去。王文秀猝不及防,整张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沉闷而浓烈的尖叫:“唔——!”她的臀被撞得啪啪作响,浑圆的臀肉像水波一样震荡,肉棒在紧紧咬合的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刮过她最敏感的内壁。王文秀觉得自己像一块被融化了的糖,几乎要化在这个少年的身下。
她颤抖着声音,带着哭腔,又像是认命一般地软声说:“你……你快点儿……要是桂兰姐醒了……我就没法做人了……”阿杰却反而放慢了速度,故意用龟头一下一下地磨她深处,粗粝的耻毛搔刮着她红肿的阴核,激得她整个人像过电似的发抖。他俯下身贴在她背上,咬着她的耳朵,低低的嗓音带着邪气:“二姨,你求我,求我射给你,我就快点儿。”
王文秀浑身一颤,羞耻、恐惧、快感像三股麻绳绞在一起,把她的脑子搅成一团浆糊。“求你……”她声音又哑又腻,带着一丝崩溃,“……求你射给我……射进我里头……都射进来……”话一说完她就捂住了脸,羞得恨不得当场死过去。阿杰的眼神亮得像头饿狼,掐住她的腰,发疯般勾速冲刺了上百下,粗重的呼吸和抽插的声响几乎要顶破房门。最后,他闷哼一声,往她穴道最深处狠狠一撞,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洪水般喷射而出,灌满了她饥渴的花心。王文秀被他这一灌,彻底丢了魂,叫不出声音来,只是张着嘴,无声地痉挛着,双腿抖得几乎跪不住,满满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涌出来,把床单洇成一片深色。
两人交叠着喘了好久。阿杰退出来时,精液混着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来,滴在床单上。王文秀趴在床上,一动不动,肩膀微微发抖。过了许久,她才沙哑地开口:“……这下你满意了?”声音里带着说不清的复杂情绪。阿杰躺在她身侧,伸手揽过她的腰:“二姨,你真美。”
王文秀扯过被子盖住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身体,没回头,闷声道:“闭嘴……明天天一亮,就把这事忘了。你要是敢说出去,我就死在你面前。”她的声音又冷又硬,可阿杰分明看见她耳朵尖还泛着红,大腿内侧还在发颤。
他没有回话,只是从背后抱住她,闭上眼睛。可他知道,这绝不是什么能“忘掉”的事。而客房门外,黑暗的走廊尽头,王桂兰的房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开了一条缝。
清晨的阳光像一层薄薄的蜂蜜,从厨房的窗帘缝隙里斜斜透进来,落在王桂兰的背影上。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碎花围裙,里面是紧身的白色短袖衫,下身是一条棉质的宽松睡裤,头发用一根旧发簪松松挽住,露出后颈上细密的小汗毛。她正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锅铲,翻煎着锅里的荷包蛋,油花发出“滋滋”的声响,带着一股扑鼻的焦香。
王桂兰哼着小调,心情似乎不错。她嘴角含着笑,眼角的余光偶尔往客厅方向瞟一眼,像是在等什么。昨晚那扇门缝里听到的动静,她没有说破,可身体里那点饥渴却像发了芽的藤蔓,一夜之间疯狂生长。她想着那个叫阿杰的混小子,胯间还不自觉地缩了一下,热热的。
而此时,阿杰正站在厨房外面的走廊转角。他刚睡醒,还穿着一件背心和大短裤,胯间那根东西在清晨格外精神,鼓鼓囊囊地撑起来,把短裤顶起一个小帐篷。他的目光锁定在前方客厅里的王文秀身上。
王文秀正弯着腰,在沙发旁收拾昨夜散落的靠垫。她换了一件奶白色的宽松连衣短裙,下摆刚好盖住大腿根,弯下腰的时候,浑圆翘实的臀部线条被紧紧勾勒出来,两瓣肉臀在薄薄的布料下微微晃动,那若隐若现的弧度让阿杰的喉咙一阵发紧。她大概刚洗过脸,脸颊上还挂着几滴水珠,头发用发卡胡乱别住,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上面还残留着昨夜被吮出的淡红痕迹。
阿杰慢慢走过去,脚步轻轻,像一只猫踮着脚靠近猎物。王文秀完全没有察觉,直到他用一双滚烫的手臂从后面环住她的腰,她才吓得一颤,差点叫出声来,却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嘴稍后他又松开,转而一个手掌从上往下,精准地钻进她的裙摆,一步到位,直直按在了她微微凸起的裆部。
王文秀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她顿时僵硬着身体,压着声音惊叫:“阿杰!你疯了?桂兰姐就在厨房里!你……你……”她想挣扎,可阿杰的手指已经灵活地拨开她薄薄的内裤边,两根指头顺着湿滑的缝隙滑了进去。
原来王她的内裤早就湿了一大片。
“二姨,你早上起来的时候是不是想着我?你看这骚逼,水多得都淌到大腿了……”阿杰把嘴唇贴在她耳边,低沉的嗓音带着笑,一只手牢牢扣住她的手,另一只手在下面搅弄得更欢。他的食指和中指在王文秀紧热的小穴里进出,进出之间故意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王文秀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腿一软,险些跪下去,幸好背后还靠着沙发扶手。她咬着嘴唇,拼命摇着头,却不敢发出声音,只能用极低的气声求饶:“阿杰……求你……你妈会听见……别在客厅……别——”
阿杰却不理她,手指愈发深入,指腹在她内壁上那块凸起的软肉处反复碾压。王文秀的小腹猛地一阵抽紧,她屈起手指死死扣在沙发边缘,指关节都捏得泛白。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骚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冒,把她的内裤彻底泡烂,顺着阿杰的手腕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厨房里的王桂兰这时偏偏喊了一声:“阿杰!文秀!早饭好了,进来吃吧!”她的脚步声朝厨房门口移动,像是要出来叫他们。
王文秀吓得魂飞魄散,用尽全身力气想推开阿杰,可阿杰反而变本加厉,狠狠捅进三根手指,在她挛缩的穴内猛地抽插了几下,同时大拇指狠狠碾在她的阴蒂上。王文秀的嘴巴圆张,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她整个人剧烈颤抖,一股透明的液体喷溅出来,直接射在阿杰的掌心和地板上。她竟然被他用手指硬生生扣出了高潮。
阿杰缓缓抽出手指,湿淋淋的,沾满了黏白的黏液。他故意把手掌送到王文秀面前,让她看着自己手心里那股混合的淫液,然后当着她的面,把那几根手指含进嘴里,吮了吮,舔干净,冲她露齿一笑:“二姨的骚水,真甜。”
王文秀脸红得像滴血,腿间还在微微抽搐,她已经完全站不住了,半跪在沙发旁,两眼失神,胸口剧烈起伏。这时王桂兰已经探身出厨房门,看到客厅里的场景。她愣住了。王文秀的裙子下摆凌乱,大腿上亮晶晶的湿痕一路延伸,而阿杰正站在旁边,嘴角带着那股邪气的笑。
王桂兰的目光在王杰脸上停了一瞬,又扫过王文秀那副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的模样。她眼睛微微眯了眯,却没有发作,只是淡淡笑了笑:“行了,别在这儿闹了,进屋吃饭。一会儿饭凉了。”这话说得轻飘飘的,像是根本没有注意到那湿了一大片的地板,也没有注意到王文秀那几乎藏不住的春光。
阿杰不慌不忙地应了一声“嗯”,然后主动走到饭桌边坐下。王文秀只好扶住墙慢慢站起来,腿还在抖,内裤湿得贴着臀肉,每走一步都感觉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她低着头,快步走进厨房,努力让自己不看王桂兰的眼睛。
王桂兰已经给每人盛好了粥,摆在桌上。她自己也坐下来,夹了一口咸菜放进嘴里嚼着,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阿杰的裤裆和对面王文秀潮红的脸,忽然说:“文秀,你脖子上那个红印子,是蚊子咬的吗?等着我去给你找瓶花露水。”
王文秀脸色一白,下意识地抬手捂住脖子。王桂兰却笑得意味深长,端起碗喝了口粥,像是随口补了一句:“昨夜里那蚊子可真是厉害,嗡嗡嗡的,折腾了半天呢。”
阿杰听出她话里有话,微微抬起头,迎上王桂兰的目光。王桂兰没有回避,反而当着王文秀的面,用脚尖在桌下轻轻蹭了蹭阿杰的小腿,那动作快而不易察觉,只有阿杰自己知道。他心跳一紧,那脚尖沿着他小腿一路往上,像一条灵活的小蛇,直到落在他大腿根部,轻轻压了一下那根依然硬着的东西。
阿杰倒吸一口冷气,差点把粥呛出来。他抬头看向王桂兰,王桂兰却若无其事地夹着咸菜,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容分明在说——小子,你以为你的事能瞒过我?
王文秀则低着头,一口一口地喝粥,完全不敢说话,身体还在余韵中发软,小腹深处那团火被阿杰的手指搅得尚未消退,现在又因王桂兰身上那股暧昧的气息而重新热起来。她偷偷在桌下夹紧双腿,内裤上的黏液凉凉的,粘腻极了,仿佛又有人正在用手指撑开她。
阳光透过厨房的纱窗洒进来,灶台上的油渍还残留着早餐煎蛋的香气。院子外的铁门“哐当”一声合上,阿杰那吊儿郎当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嘴里还嘟囔着“买啥菜嘛……”直到彻底听不见。
王桂兰站在水池边,一只手缓缓拧上水龙头。水声停止的瞬间,厨房里安静得只剩下墙壁上挂钟“嘀嗒嘀嗒”的走动声。
她慢慢转过身来,脸上那层温和的笑意已经像被水冲走了一样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骨子里发寒的沉静。王文秀正缩在厨房门口,手指揪着裙摆,正要悄声溜走。
“文秀。”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根钉子钉在王秀的脚背上。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半天才挤出一个干涩的笑:“姐……怎、怎么了……我去洗衣服……”
“急什么。”王桂兰朝灶台方向努了努嘴,“过来。”
王文秀的心像被什么狠狠攥住。她知道自己不该过去,可那双脚像是被灌了铅,又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一步一步地挪了过去。王桂兰已经顺手从角落的菜篮里挑出一根胡萝卜,在自来水下慢慢冲洗。她的手很稳,洗得很仔细。水珠挂在橘红色的表皮上,一根一根地搓过,像是新买的玉器在把玩。
王文秀的目光落在那根胡萝卜上,瞳孔猛地一缩,几乎是立刻意识到了什么。她往后退了一步,撞上了身后的橱柜,退无可退。
“姐……你要干什么……我、我——”
“别紧张。”王桂兰转过身,把那根洗净的胡萝卜在指尖转了一圈,冲她轻轻一笑,“我也就是想看看,能让小杰那么上心的,到底是什么货色。”
她一手按住王文秀的肩头,力气大得惊人,另一只手直接撩起她的裙摆。王文秀那条湿得早已不成样子的白色内裤暴露在王桂兰视线中,裆部一片深色的水渍,已经彻底透明了,浓密而凌乱的黑色毛发黏在布料里,一丝一丝,清清楚楚。
“哎呀。”王桂兰啧啧了两声,“这一大早上的,奶白内裤都泡成这德行了。文秀,你这一会儿不见男人,逼缝里就淌成这样?”
王文秀的脸从耳根红到脖颈,她试图合拢双腿,王桂兰却不给她那个机会,一条膝盖狠狠顶进她的双腿之间,将她死死压在瓷砖灶台的边缘。冰凉的灶台面贴着王秀的半片屁股,而王桂兰的另一只手已经捏住她内裤的边缘,向旁边猛地一扯——湿淋淋的骚逼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
粉红的肉缝微微外翻,两片肥厚的小阴唇水光汪汪,连阴蒂头都从包皮里探了出来,红得像一颗熟透的樱桃。刚才阿杰用手指捅出来的白浆还在穴口附近挂着,一丝一丝的黏液从洞口往下蜿蜒,在阳光里闪着亮。
“啧啧啧……”王桂兰眯起眼睛,嘴角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好大一块肥逼,难怪能把我那儿子迷成那样。”
王文秀死死咬着嘴唇,眼眶里涌出一层雾水:“姐……你别这样……求你了……我不是故意的……是他强迫我的……”
“哦?强迫?”王桂兰的声调轻柔得像哄孩子,“那你这骚逼怎么湿成这样?他抠你的时候,你那腰扭得跟水蛇似的。我隔着老远都听到你那骚水声,‘咕啾咕啾’的,啧,跟活鱼泡在水里似的。”
王文秀再也说不出话。她只觉得身后那根冰凉的触感贴上了自己的大腿根,是那根胡萝卜。王桂兰握着它,用圆润的头部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慢慢往上蹭,那又凉又硬的感觉让王文秀猛打了个哆嗦。
“姐——不要——不要用那个——求你——”
“乖,”王桂兰的声音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你不想让我告诉阿杰——你是自愿的?还是想让我把他昨晚和今早的事告诉村里人?”
王文秀全身剧烈一颤。她的嘴唇在哆嗦着,像一片风中的叶子。王桂兰的笑容一如既往,眼睛弯弯的,仿佛只是在说你今晚想吃点什么。
胡萝卜的头部,轻轻抵在了王文秀的穴口。那一瞬间,又凉又胀的触感让王文秀整个人几乎是痉挛了一下,她的小腹一下子收缩起来,穴口却不受控制地张了张,仿佛在迎接什么。而她越想说不要,王桂兰越是看到了她身体那诚实的反应。
“瞧瞧,还在往外冒水呢。”王桂兰低下声,贴着她的耳根,“嘴上说不要,逼倒挺老实。”
她说着,手腕向前一送——“唧”的一声,那根胡萝卜的前端捅进了湿滑的穴口,一寸、两寸。冰凉的硬物在温热的肉壁之间缓缓楔入,那种鲜明的温差让王文秀从尾椎骨一路酥麻到头顶,她仰起头,险些叫出来,却被她自己死死咬住的下唇堵住了。
“嘘……别叫。”王桂兰侧过头,看着她憋得通红的脸,“你再叫,邻居该过来看了。让人看见你这副样子——光着屁股被胡萝卜捅着——那可就好看喽。”
她说着,手腕旋转了一个角度。胡萝卜光滑的表面在她体内缓缓转动,摩擦着那一圈敏感的软肉。王文秀的腿剧烈发抖,整个人被压在灶台上,上身无力地向后仰着,反手撑着台面。她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眼角已经有泪水滑落下来。
“胀……好胀……姐……求你拔出来……我真的受不了……”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王桂兰不慌不忙,反而又向前推了一寸,“你家小杰今早用手指就抠得你喷水,我就用这根胡萝卜试试,看看你里面到底能装多深。”
她说这话的时候,手腕就开始旋转,从慢到快,那根胡萝卜在湿滑的穴道里发出“咕噗咕噗”的声响。王文秀的腰不受控制地拱起来,她的大腿根夹紧又松开,那根胡萝卜已经进到快三寸深了,顶着她内壁里那块最敏感的软肉。王文秀彻底放弃了抵抗,她仰着头,张着嘴,所有压抑的呻吟混成一声声破碎的气音从喉咙里漏出来。
“啊……啊嗯……姐……不要……太深了……别再转了……”
她嘴上说着求饶的话,腰却不受控制地迎合着,随着那道旋转的节奏一扭一扭。她的体内一阵一阵收缩,紧紧地绞着那根萝卜,似乎发出一种贪婪的吮吸感。王桂兰感觉到阻力,忍不住轻轻笑出声:“哟,里头还嘬我呢?这么舍不得它走?你这骚逼可真是馋得很,不管插什么都咬得那么紧。”
“不是、不是的……”王文秀拼命摇头,眼泪飞溅,可她那穴里的水却越淌越多,顺着胡萝卜的根部一路流到王桂兰的手腕上,滴滴答答落在瓷砖地面上。那股淫靡的味道在厨房里弥漫开来,带着一股热烘烘的甜腥。
王桂兰看着她的脸,那张既痛苦又欢愉的脸,眼神渐渐变得更暗了。她加快了旋转的速度,同时用另一只手的拇指按在王文秀的阴蒂上,狠狠一压一揉。王文秀再也撑不住,整个人剧烈弓起,一声尖叫被她自己咬碎,随即一阵猛烈的抽搐席卷了她的全身。穴内的肉壁疯狂痉挛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那紧窄的缝隙中喷溅出来,浇在王桂兰的手背上。
王桂兰缓缓抽出那根胡萝卜,橘红色的表皮裹着一层白浆,湿淋淋的。王文秀瘫坐在灶台边缘,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架,双腿大张着,骚逼仍然在一张一合地挛缩着,粉红的嫩肉向外翻着,还在往处滴汁。她的裙摆高高卷起,肚子一抽一抽的,呼吸又急又碎。
王桂兰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黏液,然后不慌不忙地抬起手,把那根胡萝卜送到嘴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啧。”她咂了咂嘴,“倒也不难吃。”
王文秀看到这一幕,浑身打了个大大的哆嗦。她张着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而王桂兰只是呵呵一笑,把那根胡萝卜放到砧板上,拿起菜刀,“笃、笃、笃”地切成了几段。她一边切一边头也不回地说:
“待会儿等小杰回来,咱们把今天早上这事,好好跟他聊一聊。”
王文秀的心瞬间坠到了谷底。
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的时候,王桂兰正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菜刀,将那根胡萝卜切成大小不一的滚刀块。她听见脚步声,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眼角的余光落在切好的胡萝卜上,赤橙的断面还挂着一层晶莹的黏液,混着萝卜本身的汁水,一时竟分不清是什么。
阿杰拎着一袋子菜走进来,嘴里念叨着:“妈,菜市口今天人挤人,我排了半天队……”话音还没落,就被厨房里那股熟悉而腥甜的气息冲了个措手不及。他的鼻翼翕动了两下,目光一下子亮了起来,直勾勾盯着王桂兰手里那根已经被切成段、表面湿漉漉的胡萝卜。
王桂兰把那几块胡萝卜拨入盘中,若无其事地擦了擦手,冲他笑了:“回来啦?菜放那儿吧。你先过来,妈给你说件事。”她语气轻描淡写,但那双眼睛里分明藏着什么暗涌。
阿杰把菜放到角落,走近两步,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厨房地面。灶台边的瓷砖上还残留着一圈不规则的水痕,白白亮亮的,从台沿一直延伸到排水口,甚至有几滴溅到橱柜门上。他抬起头,看见王桂兰正倚着灶台,双手抱胸,笑容里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晦暗味道。
“你走之后,我跟你二姨聊了会儿天。”王桂兰说着,用脚尖点了点地上的水迹,“啧啧,我看她那骚劲儿,跟尿了似的,屁眼那儿都滴答着。我可是好心,拿那根胡萝卜帮她通了一通,你猜怎么着——她夹得死紧,像八辈子没见过男人似的,水喷了我一手。”
阿杰的喉咙“咕咚”一下,他意识到母亲说的是什么,裤裆里的肉棒立刻硬了起来,在短裤里顶出老高一个弧度。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却干得像撒了把砂子。
王桂兰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弯得越发深了。她转过身,慢慢走到厨房角落那口旧橱柜前,拉开最下层的一扇门。阿杰的视线跟过去,顿时愣住了——那里面整整齐齐地摆着各种东西:一根长的擀面杖,一根粗的黄瓜,一根带着颗粒的按摩棒,甚至还卷着几条麻绳和一罐透明润滑剂。
“这是……”阿杰有些发愣。
“妈给你准备的好东西。”王桂兰随手拿起那根擀面杖,在掌心里掂了掂,转头看着他,“你二姨那个嫩逼,用胡萝卜对付对付就够了;但要真让女人爽上天,还得用这些硬货。今天妈闲来无事,教你怎么才能把女人操得服服帖帖的——先从厨房开始。”
她说这话时,语气平静得像是在教他怎么做红烧肉。可她另一只手已经慢慢解开围裙的系带,将那片碎花布从身上扯下来,随手丢在一旁的椅背上。她身上那件白色短袖衫绷着一对鼓胀的胸,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道深深的乳沟和若隐若现的蕾丝胸罩边缘。她也不躲,就那样站在阿杰面前,慢条斯理地撩起衣摆,露出一截白嫩柔软的腰,然后手指勾住睡裤的裤腰,连同里面那条浅灰色的内裤,一起慢慢往下褪。
阿杰屏住了呼吸,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只看见母亲微微弯腰,将睡裤和内裤褪至膝弯,然后双手撑住灶台边缘,屁股向着他,缓缓将那两瓣丰满的臀肉翘了起来。以他站着的角度,能将王桂兰那藏匿在臀缝间的所有风景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毛比王文秀的还要浓密,一片黑油油的草丛间,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内里粉红湿润的嫩肉。穴口正缓缓地一张一合,从里面吐出一丝晶莹的黏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挂到那紧缩的屁眼褶子上,亮晶晶的。随着她故意扭动腰肢的动作,那两瓣肉唇便顺从地分开又合拢,发出轻微的“叽咕”水声。
“看清楚了吗?”王桂兰没有回头,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沙哑,“这就是熟透的女人逼,不像你二姨那样青涩。你过来,先用手摸,感受一下妈里面有多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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