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月亮高居天穹,淡红的月光洒落在甲板上,一双沾着血迹的紧致的长筒黑色大军靴伫立着,拉紧的皮革勾勒出修长的腿部线条,一袭红色猎衣在海风下猎猎作响,她的手臂在胸前盘起,宽阔的肩线在猎衣下绷出一道极具压迫感的弧度,下巴微微昂起,白皙、精致的脸庞此时沾染着敌人的血,朱红的嘴唇勾起一丝不屑且轻松的笑容,诺克希娅的眼神越过矮小的水手们,眺望北方。
“姐姐,我赢啦!”
金发少女巧笑嫣然,仿佛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般,欢快地摆动手臂,蹦蹦跳跳地朝着霍尔德这边高声呼喊。
“3分钟之内打赢的哦,说好的奖励,嘿嘿嘿,不许赖账。”
“好,答应你,但是要先洗干净哦。”
霍尔德头顶上方传来了维尔维娅梦幻般的声音,每次听到二主人声音,霍尔德脑海中都会一直回想。
话音未落,霍尔德只觉得背部那温热、惊人柔软的重压猛地一松。维尔维娅优雅地站起身来。
“啪嗒、啪嗒……”
硬质靴底叩击在硬木甲板上的声音清脆动听,宛如敲击在霍尔德狂跳的心脏上。他战战兢兢地将下巴紧紧贴着冰冷湿润的甲板,眼珠却忍不住极力向上抬起,顺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偷瞄过去——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双包裹在贴身皮靴里、笔直而极具张力的修长双腿;向上延伸,是浑圆挺拔、随步调摇曳出危险弧度的翘臀;再往上,则是被紧身衣勒得不堪一握的纤细蛮腰,以及如瀑布般披散在身后的华贵紫色长发,在月光下闪烁着幽微而神秘的银紫光泽。
维尔维娅步履款款地走到瑟蕾娅面前。
还没等金发少女撒娇抱怨,维尔维娅便伸手揽住了瑟蕾娅纤细的柔腰,微微低头,将自己那朱红娇嫩的唇瓣迎了上去。
“唔……哼……”
两对娇嫩的唇瓣在月色下亲密无缝地贴合在一起。
瑟蕾娅娇躯微微一震,随即像只满足的猫咪般闭上了金色的双眼,双手顺势环上了维尔维娅的脖颈。维尔维娅轻启朱唇,丁香小舌熟练地探入其中,湿润而缠绵地吮吸着妹妹的甜美。丝丝缕缕的娇喘声从两人交叠的唇齿间溢出,娇媚旖旎得令人血脉偾张。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的唇瓣才依依不舍地缓缓分开。
一缕透明粘稠的唾液在两人微微张开的红唇间被拉得细长,在月光下折射出令人心神荡漾的光泽,最终清脆地断裂开来。瑟蕾娅的双眼泛着一层水润迷离的绯红,猫眼中的瞳孔有些涣散,白皙的面颊上飞上了两抹动人的霞红。她吐着小舌头,娇喘吁吁地将额头抵在维尔维娅怀里,眼神拉丝般粘在二姐脸上,声音软绵绵地撒娇道:“还……还想要……姐姐再亲亲我嘛……”
“贪心的小家伙。”
维尔维娅宠溺地笑了笑,伸出纤纤玉指,宠溺而轻柔地在瑟蕾娅娇巧的脑瓜上轻轻弹了一下。
随后,维尔维娅转过身,将目光投向了依然伫立在船头、向着北方的漆黑夜空凝视的长姐诺克希娅。
她款款走了过去,伸出娇嫩轻柔的双臂,从侧面温软地挽住了诺克希娅修长结实的手臂,将长姐那覆着硬质猎衣的手肘缓缓贴靠在了自己高耸柔软的胸前。
“姐姐,在看什么呢?”维尔维娅声音柔和如水。
还没等一向冷峻强势的诺克希娅做出回应,另一边的瑟蕾娅也像一阵风似的欢快地跑了过来,轻巧地快步上前,一把抱住了诺克希娅的另一只手臂,将娇小精致的脸蛋贴在了她的肩头。
被两个娇美动人的妹妹一左一右如此紧密地贴合缠绕,刚才还在战场上宛如杀神般的诺克希娅,冷峻孤傲的俏脸上罕见地泛起了一抹诱人的绯红。那抹微红从她修长的脖颈一路蔓延到耳根,与她那一头炽红的长发交相辉映,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旖旎与禁忌美感。
“好啦,身上的味道难闻死了!”瑟蕾娅揉了揉娇嫩的鼻子,打破了温馨的沉寂,随后转过头,金色的猫眼居高临下地扫向依旧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的霍尔德,娇声喝道,“猪头!洗澡的地方在哪里?最好的休息室又在哪里?”
霍尔德看得目瞪口呆,整个人沉浸在刚才那神仙般的旖旎画卷里无法自拔。听到呼唤,他浑身剧烈一震,如梦初醒,慌慌张张地把头磕在地上,声音颤抖地回答道:“回……回尊贵的主人!最好的地方在一区船舱的3号贵宾休息室!那里有全船最大最豪华的独立浴室和整块魔晶供暖系统!”
“嗯,这还差不多。”瑟蕾娅满意地哼了一声,随即眼神一冷,视线落到了远处正缩在甲板边缘的一群水手身上。
“不过……那边还有一群碍眼的蛆虫呢。”
甲板边缘,剩余的十几名水手早已吓得魂飞魄散。他们战战兢兢地蜷缩在栏杆旁,不少人脸色惨白如纸,不断地吞咽着唾液。然而,在极度的死亡恐惧与刚才目睹三位少女惊世绝艳的身姿、以及双女亲吻那一幕的强烈视觉冲击下,这群亡命之徒的裤裆处,竟然极不和谐地鼓起了一大包扭曲的轮廓!
死到临头,生理的兽性与恐惧交织在一起,让他们显得既可怜又可笑。
霍尔德见状,生怕这群愚蠢的家伙惹怒主人们导致全船被血洗,连忙大着胆子求情道:“主……主人明察!这些水手只是底层的粗鄙奴仆,他们只是听从命令行事……求主人饶他们一条贱命!”
瑟蕾娅居高临下地斜睨了霍尔德一眼,娇声哼道:“看在你今晚表现还算忠诚的份上,本小姐今天心情好,就给他们一个机会——”
她转头对着那群瑟瑟发抖的水手扬了扬下巴,冰冷地宣布:“准许你们在二十分钟之内,收拾好你们的破烂东西,乘船给我滚蛋!多留一秒,就把你们全部撕成碎块喂鱼!”
“谢……谢小姐饶命!谢大人饶命!!”
水手们如获大赦,一个个连滚带爬地瘫倒在地狂磕头,随后连滚带爬地朝着杂物舱狂奔而去,恨不得多生两条腿。
处置完杂鱼,三位少女不再理会其他,彼此手拉着手,卿卿我我地朝着一区船舱的方向缓步走去。她们清脆如银铃般的欢声笑语在夜风中飘荡,似乎还在小声讨论着待会儿要怎么互相洗澡与惩罚赌约。
霍尔德依然保持着双手贴地、双膝跪地的恭敬姿态,甚至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霍尔德。”
维尔维娅那慵懒而富有磁性的梦幻声音从走廊入口处悠悠传来:“去检查一下船上的航行魔法阵和动力核心。确认一切没问题之后……来3号贵宾室找我们。”
“遵……遵命!我的主人!”
脚步声与笑声渐渐远去,直到彻底听不到主人们的声音,霍尔德才敢缓缓抬起头。看着空无一人的走廊,他重重地朝主人们离开的方向砰砰磕了两下响头。
随后,他一骨碌爬起身,连裤裆处的湿热都顾不上擦拭,怀着一种近乎虔诚与亢奋的情绪,飞快地奔向底舱的魔法阵房。
忙碌了整整二十分钟,霍尔德仔细检查了每一处法阵节点,确认动力充足、航线无误后,他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狂飙起来。
在昏暗的法阵室内,他停下手中的活计,脱力般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胸口剧烈起伏。刚才那血腥、狂暴却又带着极致艳美的一幕幕,如同烧红的铁印般死死烫在他的脑海深处,怎么也挥之不去。
“太疯狂了……这简直太疯狂了……”
霍尔德失神地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咽了咽干涩的喉咙,嘴唇嗡动着,低声喃喃自语:
“那可是侍从级的骑士船长和两位半侍从级法师啊……即便被封印了超凡力量和魔力,两位主人甚至连看都没正眼看他们一眼,只靠纯粹的肉体力量就把他们像碾碎虫子一样给撕烂了……纯粹的肉体力量啊!”
他越想越觉得浑身发冷,随之而来的却是一股直冲大脑的战栗与亢奋。
“情报上明明说她们只是北方帝国落魄的贵族千金……呵,去他妈的落魄千金!天底下哪有不凭一丝魔力、单靠一记正拳就能打碎骑士斗气铠甲的贵族少女?!上面的那些蠢货到底从北方抓回来了什么怪物?!”
“幸好……幸好我从一开始就做出了最明智的选择!能跪伏在这样伟大、恐怖而又绝美的存在脚下,成为她们最卑微、最忠诚的奴仆,这是神明对我霍尔德最大的眷顾!看看船长和法师那群蠢货的下场吧……而我,我将是唯一侍奉在她们脚下的第一条忠犬!能拥有如此强大无敌的主人,简直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荣耀!这个世界……终将被主人们踩在脚下!”
一想到自己即将成为这三位掌控恐怖力量、又绝美无双的主人的心腹,霍尔德下半身再次涌起一股灼热的冲动,背脊甚至因为过度亢奋而微微发烫。
休整完毕,霍尔德往3号贵宾室的方向走去......
“咕噜……”
咽了一口唾沫,霍尔德已经站在了一区船舱3号贵宾室的雕花大门前。
他的双腿在微微发抖,浑身皮肤表面泛起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呼吸粗重而急促,胸膛剧烈起伏。那是极度紧张、畏惧,以及某种即将揭开神圣禁忌面纱的疯狂期待!
“嘻嘻……别闹了姐姐……” “唔……哈……好热……”
隔着厚重的木门,里面隐隐约约传来了少女们嬉戏打闹的娇嗔声,以及令人血脉喷张的微弱娇喘。
霍尔德的大脑瞬间轰的一声,一阵眩晕。他强行按捺住几乎要跳出胸膛的心脏,伸出颤抖的手指,极其轻柔地叩响了门框。
“叩、叩。”
“进来吧~”
室内传来了维尔维娅那慵懒、低沉而带着无尽魅惑的声音。
霍尔德吸了一口气,颤抖着推开重厚的雕花大门。
门缝缓缓张开,霍尔德看清门内景象的那一瞬间,那极具视觉冲击力与香艳震撼的画面,让他一个局外人都血脉喷张,整个人瞬间僵硬在了原地——
第十章
霍尔德呆愣在原地,眼前的景象如雷霆般轰击着他的感官。
在房间中央那张铺着烫金丝绸、宽大奢华的软床上,三位美艳绝伦的主人们正毫无顾忌地紧贴依偎在一起,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统治感与亲密氛围。
红发长姐诺克希娅斜靠在厚重的红色丝绒靠枕上。她解下了沉重的外饰,展露出极其具张力的肉体线条——腹部散发着健康光泽的腹肌块块分明,随着呼吸轻微起伏;修长的双臂上,饱满紧致的二头肌与线条清晰的三角肌蕴含着卸下防备后的沉静力量;而那双粗壮结实、充满狂暴爆发力的大腿在软床上随性地交叠舒展,展现出无与伦比的王者霸气。
维尔维娅与瑟蕾娅一右一左娇软地贴在她怀里,三人的身姿呈现出截然不同却又完美契合的美感。
紫发少女身姿曼妙,她并没有长姐那样沉重的爆发性肌群,平坦柔软的小腹上浮现着两道若隐若现、优雅诱人的马甲线。她一头深紫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纤细如玉的修长素手正轻轻抚摸着诺克希娅粗壮结实的大腿,顺着肌肉轮廓一路向上游走。维尔维娅微微仰着娇嫩的脸庞,吐气如兰地在红发长姐耳边低语,淡紫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惹得诺克希娅嘴角勾起一抹纵容的弧度,连耳根都染上了绯红。
而金发的小主人瑟蕾娅则像一只撒娇粘人的猫儿。她的体态与长姐的狂暴肌肉不同,纤细的身躯上覆盖着一层极具弹性与速度感的小肌肉,线条纤细修长却充满惊人的撕裂力。她的小腿勾着诺克希娅的腰腹,上半身探出,纤手温柔地捧着二姐维尔维娅的脸颊,两人低声娇笑着缠绵浅尝。
“嗯……哈啊……”
缠绵而粘稠的呻吟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伴随着水花般湿润的交融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得近乎窒息的香气——那是少女体香、微汗的温热腥香与顶级红酒芬芳交织在一起的诡异甜香。灯光下,三具白皙娇嫩的躯体紧紧纠缠、互相抚慰,滑腻肌肤相摩擦。
不知看了多久,在大饱眼福的极致亢奋后,霍尔德猛然惊醒!一股冰凉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颅顶!霍尔德汗如雨下,原本滚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他想起了这三位看似娇柔的少女刚才在甲板上是如何赤手空拳将侍从级骑士和法师像狗一样撕碎的!
“扑通!”
霍尔德重重地双膝跪地,膝盖砸在坚硬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面色惨白如纸,额头带着狂乱与极度恐惧,疯狂地朝着大床的方向猛砸下去!
“砰!砰!砰!”
沉重的木地板被撞得砰砰作响,不过片刻,他的额头便渗出了鲜血。“主……主人息怒!贱奴该死!贱奴罪该万死!不该用这双卑贱的狗眼亵渎主人们圣洁的身躯!求主人开恩!饶贱奴一命!饶命啊!”他在心里发疯似地哀吼着,浑身剧烈抖动得如同狂风中的破布,战栗与恐惧再次彻底将他淹没。
床上的诺克希娅和瑟蕾娅甚至连眼神都没分给他半个,依然自顾自地缠绵低语。
维尔维娅优雅地抬起眼皮,那双深邃如紫水晶般的双眸清冷而戏谑,显然洞悉了一切。她并没有动怒,只是慵懒地伸出玉指,朝床尾指了指。
霍尔德瞬间会意。
“遵……遵命!多谢主人宽恕!”
霍尔德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瘫伏着蠕动到床尾。
一抬头,主人们的三双美足便直直地暴露在他的视野正前方——
最左侧是瑟蕾娅的娇足,小巧玲珑,五根白皙纤细的趾头娇嫩可爱,脚趾甲盖泛着健康的粉红光泽;中间是长姐诺克希娅的修长玉足,骨肉匀称,充满张力与爆发力,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上位者气场。最右侧则是维尔维娅的足部,弧度优雅流畅,足弓挺拔而完美,宛如艺术品般纤尘不染。
霍尔德呼吸一停,对着这三双至高无上的美足再次虔诚至极地嘭嘭嘭连叩三个响头,这才颤抖着伸出双手,开始了为主人们除臭清理的圣洁仪式。
摆在最左边的是瑟蕾娅的那双栗棕色中筒猎靴。靴子表面还残留着战斗时沾上的少许污迹,由于刚刚脱下不久,微敞的靴口正缓缓冒着缕缕带有体温的热气,一对被脱下的白袜随意地搭在靴口上。
霍尔德眼神发亮,先是极其神圣地低头,在硬质的靴尖上深深吻了一口。
随后,他小心翼翼地用双手将整只猎靴捧了起来。透过厚厚的皮革,他依然能感受到其中残留的温热。靴底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抓地纹路,泥污与木屑嵌在缝隙里,散发着浓烈的熟皮革味与泥土气息。霍尔德没有任何犹豫,甚至伸出舌头,顺着靴底一点点舔舐起来,将那些脏污仔细清理干净。
将靴底处理完毕后,他放下一侧,迫不及待地将整张脸疯狂地埋进了那微热的靴口之中!
“吸——!哈!吸——!”
他口鼻并用,发疯似地张大嘴巴与鼻孔,用尽全身的力量与肺活量狂暴吸气!他恨不得将这靴子里残留的所有气味瞬间全部吸进肺泡,深深融入自己的血液与大脑之中!
湿热的气味瞬间冲破了他的嗅觉神经——
首先扑鼻而来的是一股闷热过后微酸的皮革膻味,但紧接着,那股独属于年轻少女体温烘烤出的娇嫩脚臭味轰然炸开!微汗的粘腻、少女独特的体香,以及被包裹多日后发酵出的奇特腥甜,混合成了一种致命的毒药。
吸入这股味道的瞬间,霍尔德的大脑中浮现出的,是刚刚瑟蕾娅俏皮可爱地踩碎敌人生灵、视命如草芥的恐怖与娇媚!这股气味不再只是单纯的味道,它化作了瑟蕾娅本人最狂暴、最危险的气场与化身,化作一双看不见的大手,狠狠掐住了霍尔德的灵魂!
“要……要死了……要被这股味道击垮了……”
霍尔德的大脑彻底陷入了疯狂的迷离与癫狂。他感觉自己不再是个人类,而是这双靴子下毫无尊严、任人践踏的猎物!强烈到极致的窒息感与快感疯狂交织,他的下半身早已彻底失控,温热粘稠的液体汹涌而出,将他的裤裆完全打湿。
在意识即将彻底沉沦、彻底窒息的前一刻,霍尔德凭借着本能中仅存的一丝意念,含糊不清地从靴子里发出绝望而顺从的呜咽求饶:
“主……主人饶命……猪猪认输了……小猪猪投降了……哈啊……”
“切,真没用的小猪。”
听到这卑微的哀鸣,正在床上与姐姐亲昵的瑟蕾娅不屑地啧了一声。她连头都懒得回,只是漫不经心地抬起那双白皙的小腿,居高临下地伸出小巧娇嫩的脚掌,对着霍尔德的脸颊狠狠踹了一脚!
“砰!”
娇小却蕴含着惊人怪力的一脚直接将霍尔德踹得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板上,终于让他从那近乎窒息的疯狂与迷乱中挣脱出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在被瑟蕾娅那带着娇小怪力的一脚重重踹飞后,霍尔德整个人在硬木地板上滑出许远,胸口阵阵剧痛发麻。大口大口贪婪地呼吸着房间里稍显新鲜的空气,他非但没有感到半点被伤害的怨恨,心中反而涌起一种近乎扭曲的病态满足与亢奋——能被那等伟大的美足践踏,本就是他这个卑贱奴仆至高无上的荣幸!
不敢有哪怕半秒钟的耽搁,霍尔德连滚带爬地重新瘫伏着蠕动回了大床尾部。他的膝盖与双手死死贴着地面,战战兢兢地将目光投向了另外两双散发着截然不同、却同样致命而禁忌气息的至高靴具。
首先吸引了他全部眼球与灵魂的,是摆在最右侧、属于红发长姐诺克希娅的那双过膝高筒黑色硬质军革大长靴。
这双军靴通体漆黑如墨,皮革材质硬朗挺拔,即便此时从主人那修长结实的大腿上脱了下来,依然完好地保持着极其巍峨、充满压迫感的廓形。高耸直达过膝部位的靴筒修长而宽阔,皮革表面在柔和的魔晶灯光下折射出冷冽而锋锐的暗光。而在那漆黑的革面上,甚至还残存着几点干涸凝固、呈现出暗红色的血斑——那是不久前,骑士船长那侍从级肉体被她一脚硬生生下劈撕裂时,溅射上的暴虐勋章!
霍尔德的喉结剧烈滚动,干瘪的咽喉里发出“咕噜”一声清晰的吞咽声。他那双充血的眼中满是狂热与骨子里的敬畏,双膝跪地,膝行向前,怀着面对神殿至高圣物般的虔诚心态,颤抖着伸出双手,准备将这双代表着绝对杀戮与统治力的军靴捧入怀中。
“唔……这……好沉?!”
然而,双手刚一接触到靴身的瞬间,霍尔德的双臂肌肉猛地一紧,脸上的表情从狂热瞬间转为了极度的震惊与骇然!
以他一个成年男子日常干重体力活的臂力,这双军靴入手居然沉重得宛如两块坚实的生铁!霍尔德瞳孔剧烈收缩,连忙瞪大眼睛仔细端详,这才惊骇万分地发现——在这双军靴高耸靴筒的内侧夹层以及厚重的鞋底构造中,竟然严丝合缝地缝制着好几根沉甸甸、散发着幽暗光泽的纯铅条!
单单只是这一只军靴,其重量就至少有几十斤之重!
他下意识地、不可置信地微微抬起头,越过床尾,偷瞄了一眼靠在床头的那道伟岸身姿。只见诺克希娅正靠在锦枕上,那双白皙紧致、骨肉匀称的修长美腿随意地搁在被褥间。在那纤细优雅的大腿肌理之下,隐隐流动着令人窒息的爆发力。
在完全没有动用半点斗气与魔法、超凡力量彻底被禁锢锁死的情况下,长姐诺克希娅不仅单靠纯粹的肉体怪力,就一拳打碎了骑士铠甲、一脚将侍从级强者的身体彻底撕成两半……她甚至在日常的行动与战斗中,还一直穿着这种绑满了沉重铅条的超重型负重军靴?!
这究竟是何等违背常理、何等恐怖绝伦的远古怪力?!如果脱下了这双负重军靴,她的速度与爆发力又该达到何种毁天灭地的地步?!
“可怕……太伟大、太恐怖了……这才是真正至高无上的主人啊!!”
极度的震惊与恐惧在短短一瞬间彻底转化为病态疯狂的崇拜!霍尔德浑身剧烈战栗,狂喜与自豪让他的背脊剧烈起伏。他不再有丝毫犹豫,捧起这双散发着死亡与绝对统治力的重型军靴,发疯似地将整张脸猛地埋进了那高耸漆黑、散发着余温的靴筒最深处!
“吸——!哈!吸——!”
霍尔德发狠似地狂暴吸气!他将自己的鼻腔与嘴巴死死贴在靴筒内壁的皮革上,用尽全身的肺活量疯狂抽吸!
诺克希娅军靴里的味道,与老三瑟蕾娅那娇巧甜腻的气息截然不同。这里没有丝毫小女孩的娇娇气,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霸道至极、浓烈无比的成熟女性体温烘烤出的汗香!长年累月的超重负重训练与高强度的肌肉爆发,让这双军靴深处积聚了极为浓郁、带有微酸与粘腻感的气味,混杂着硬质军革自身的生涩鞣制膻味,以及那尚未完全散尽的、刺鼻而血腥的铁锈味!
这股味道就像是一柄沉重无比的钢铁重锤,带着毁灭一切的霸道气场,毫无保留地直冲霍尔德的嗅觉神经与大脑中枢!
在将这股浓烈成熟汗香吸入肺泡的瞬间,霍尔德的眼前仿佛轰然坍塌出一座高不可攀的血色山岳。诺克希娅那居高临下、眼神冰冷地将船长一脚踩碎的霸烈姿态在他脑海中无限放大!这种极致狂暴的肉体力量与霸烈至极的成熟女性体味完美交织在一起,化作了绝对的秩序、规则与压迫,压得霍尔德的精神世界几近崩溃崩溃!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被这双重型军靴狠狠踏在脚下,碾碎了所有的尊严与反抗,沦为了最底层的绝对奴隶。
“哈啊……长主人……长主人的无敌力量……太美妙了……”
霍尔德面色因缺氧而涨得发紫,在狂热的窒息感与无条件臣服感中剧烈抽搐抖动着。直到意识再次濒临昏厥边缘,他才凭着最后一丝求生本能,依依不舍、撕心裂肺地将脸从那沉重的军靴深处拔了出来了,趴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剧烈喘息,嘴角甚至泛起了迷乱的唾液。
稍微恢复了一丝清醒后,霍尔德那双已经彻底沦陷的眼睛,又落在了摆在中间的那双属于二主人维尔维娅的修身中跟软革长靴上。
与长姐的狂暴霸道、三妹的俏皮危险不同,这双长靴展现出了极其高贵而典雅的独特风格。靴面采用的是最顶级的软质细羔皮,质地娇嫩细腻得宛如婴儿的肌肤,紧致地勾勒出脚踝与小腿的挺拔弧度。靴后跟那细长优雅的中跟落在地板上,即便只是静静摆放着,也散发着一股令人不敢亵渎的上位贵族气场。
霍尔德战战兢兢地伸出双手,温柔而小心地将这双软革长靴报入怀中。羔皮入手温软如玉,靴筒内部依然保留着维尔维娅体温那令人着魔的余热。
而在靴口处,还静静搭着一对刚刚褪下的紫色丝袜,袜丝纤细透明,在灯光下闪烁着幽微的光泽。
霍尔德怀着无比虔诚、宛如信徒朝圣般的心情,将整张脸轻轻贴上了那双软革长靴的靴口与薄如蝉翼的紫色丝袜。
“吸——”
深深地、极其贪婪地一吸!维尔维娅的味道如同一缕幽香而致命的毒酒,悄无声息却又不可逆转地渗入了霍尔德的大脑与灵魂深处!
这是一种极其复杂、高雅而又令人彻底沉沦的味道。它完全不同于长姐的霸烈成熟与三妹的粘腻俏皮,维尔维娅的靴子与丝袜里,散发着一股极其高贵、幽深的淡雅体香。这股体香混杂着顶级水晶红酒发酵后的微醇果香,以及精致丝袜与纤细足底微汗在鞋内交融后,产生的奇特而诱人的幽香!那是一种带有慵懒、戏谑,却又如深渊般深不见底的神秘气味。
闻着这股气味,霍尔德仿佛能清晰地看到维尔维娅那双淡紫色的深邃双眸,正带着看戏般的玩味与嘲弄微笑,正优雅地端着酒杯,俯视着自己的一切挣扎、丑态与卑微。
这种味道不似重锤般刚猛,却如同一根根无比细密柔软、却又无比锋利的钢丝,悄无声息地缠绕住了霍尔德的每一根神经与灵魂,将他的理智一点点榨干、蚕食!
“二主人……维尔维娅主人……贱奴……贱奴甘愿永世臣服……”
霍尔德双眼失神地闭合着,整张脸深深陷在软革长靴与紫色丝袜的温柔乡深处,双手死死抱紧靴身,陷入了彻底的痴迷、沦陷与精神狂欢之中,而他的下体,则在不知不觉中毫无节制地喷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