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局扫黄大队女大队长是晚上在马路边站街卖肉的骚货妓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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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局扫黄大队女大队长是晚上在马路边站街卖肉的骚货妓女
第一章

早晨七点半,市局治安支队会议室里烟味混着廉价咖啡的苦味儿。林婉清站在投影幕布前,警服扣子系到最上面那颗,短发别在耳后,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角。

“这周重点打击城中村站街女聚集点。”她用激光笔戳着地图上的红圈,“东郊发廊街、火车站后巷、还有老机械厂那片废弃宿舍楼——都是重灾区。”

底下十几个干警刷刷记笔记。

林婉清把激光笔往桌上一拍,声音冷硬得像铁板:“对这种肮脏交易绝不手软。抓一个拘一个,拘满为止。”

“林队,线人说机械厂那边最近新来了一批,年纪都不大。”副队老周递过来一沓照片。

林婉清接过来翻了翻,面无表情:“那就更要抓紧。十点出发,分三组包抄。”

她转身时眼角余光扫过窗玻璃上映出的自己——警徽锃亮,腰带勒得紧,裤线笔直。

没人知道她警裤里面穿的是一条开档黑丝。

也没人知道昨天晚上十一点,她站在东郊国道路灯底下,超短裙裹着屁股,厚底高跟鞋踩在人行道裂缝里,对摇下车窗的面包车司机说:“二百一次,口活加五十。”

“散会。”林婉清抬手看了眼表,“九点半操场集合,检查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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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整,三辆警车鱼贯驶出市局大院。林婉清坐副驾驶,对讲机别在肩章旁边,腰间配枪硌着髋骨。

“老周你带二组堵后门,三组守住巷子口。”她对着对讲机说,“前门我亲自带人。”

车子拐进城中村,路窄得两边墙几乎擦着反光镜。晾衣绳横跨过巷子,滴水落在挡风玻璃上。路边蹲着几个穿拖鞋的中年女人,看见警车就起身往屋里缩。

“行动!”

林婉清推开车门,皮靴踩进积水坑里溅起泥点子。六名干警跟在她身后冲进发廊街,卷帘门哗啦啦响,有人喊“警察来了”,拖鞋声噼里啪啦往巷子深处跑。

她一脚踹开第三间发廊的玻璃门。

屋里头两个女的正在穿裤子。一个染着黄头发,二十八九岁,胸罩带子还挂在胳膊上;另一个年轻些,瘦得像竹竿,吓得蹲在按摩床边不敢动。

“都别动!蹲下!双手抱头!”

林婉清抽出腰间的手铐,金属碰撞声在狭小房间里格外清脆。她先把黄头发女人双手反铐在背后,手铐咬合时那女的闷哼一声:“轻点儿......疼......”

“疼?”林婉清蹲下来,跟她平视,“出来卖的时候怎么不想想疼?”

黄头发女人抬头看她。林婉清嗅到劣质香水味道,混着汗味儿和精液的腥气——这种味道她太熟悉了。

熟悉得让她夹了一下腿。

她拽起另一个瘦女人,反剪手腕铐上。这姑娘手心全是冷汗,瑟瑟发抖,牙齿打着颤。

“第一次?”林婉清把她推到墙根蹲好。

姑娘点头,眼眶红得快哭了。

林婉清直起腰,环视了一圈。按摩床上的床单皱成一团,垃圾篓里有七个用过的避孕套,其中一个破了,精液淌在篓底。床头柜上搁着半瓶没盖盖子的润滑油。

“第一次个屁。”林婉清冷冷丢下一句,打开执法记录仪,“开始清点物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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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点完两处发廊,一共抓到八名站街女,扣押了一批避孕套、润滑液和现金。林婉清在执法记录单上签字,笔迹用力得纸都快划破。

老周走过来递了根烟:“林队,厕所有人招了,说她们领头的是个叫‘春姐’的,在东郊包了整栋筒子楼当堂口。要不要现在过去?”

“下午。”林婉清接过烟,没点,夹在指间,“先把这批人带回局里做笔录。”

她往警车走,皮靴踩着碎砖渣咯吱响。路过一面贴满小广告的墙,上面印着“包小姐”的手机号。

她的手插在裤兜里,拇指蹭着兜里那部备用手机的边缘——那手机存着“站街专用”的微信号。

回警局的路上,林婉清坐后排,两个站街女挤在她左右。手铐硌着腰侧的配枪套,车窗外的城中村慢慢退成灰色楼群的残影。黄头发那个偏过头看她,眼皮耷拉着,嘴角有点肿,像刚被人打过。

“警官,能不能松松铐子?”黄头发嗓子哑哑的,“手腕快断了。”

林婉清没看她,眼睛盯着前挡风玻璃:“忍着。”

“操。”黄头发把脑袋靠座椅背上,闭上眼不说话了。

另一个瘦女孩缩在车门边,膝盖并得紧紧的,指甲掐进大腿肉里。她穿的牛仔裤拉链坏了,用别针别着,露一截粉红内裤边。林婉清扫了一眼,认出那是批发市场三块钱一条的便宜货,跟昨晚上她站街时故意穿给面包车司机看的那种一样。

警车拐进市局大院,轮胎碾过减速带,车身颠了一下。瘦女孩肩膀撞上林婉清胳膊,像触电一样弹开。

“对、对不起......”

林婉清没应声。她闻到这姑娘身上有股洗衣粉味儿,混着汗,还有头发没冲干净的劣质洗发水。闻起来跟昨晚国道边那个等客的女人一模一样——那个女人站她隔壁路灯杆,穿件假皮草,嘴里嚼槟榔,吐地上红得像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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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在三楼,走廊地板拖得反光,墙皮有几处起泡。林婉清叫人把八个站街女分开关,黄头发和瘦女孩先审。

她推开三号审讯室的门。瘦女孩坐铁椅子上,手铐换到了前面,搁桌上抖得像筛糠。桌上摆一盒抽纸、一个一次性纸杯装着凉水。

林婉清拽开对面椅子坐下,执法记录仪红灯亮着。她把警帽摘了搁桌上,短发有点湿,贴太阳穴上。

“姓名。”

“刘、刘小芳......”

“年龄。”

“十九。”

林婉清抬眼看她。十九岁,下巴上还有青春痘留下的疤,眼角没长纹,嘴唇干得起皮。十九岁,比她小十岁。她想起自己十九岁那年在警校,每天跑五公里,晚上熄灯后裹被子里偷偷看黄片,用手捂嘴不敢出声。那时候她还觉得自己有病,觉得自己不正常。

“为什么干这个?”林婉清问。

刘小芳不说话了。指甲掐手心,掐出白印子。

“问你话呢。”

“我儿子要交幼儿园学费。”

林婉清手里的笔停了一下。她打量着刘小芳的肚子——牛仔裤腰勒得紧,小腹有点鼓,不是怀孕那种,是生过孩子以后肌肉松了。

“孩子多大了?”

“三岁半。”刘小芳声音越来越小,“他爸跑了,工地干活摔断腿,医院欠了八千块,他爸就跑了。”

“所以你就卖?”

刘小芳不吭声。林婉清看着她眼眶一点点红,鼻尖发酸,最后眼泪啪嗒啪嗒掉桌上,砸在纸杯沿上溅开。

林婉清把抽纸推过去。

“你抓的嫖客里头,有没有我认识的人无所谓。反正都一样。”刘小芳擤了把鼻涕,纸巾揉成团攥掌心,“你抓吧,拘就拘,拘完了我出去还得干。不干我儿子吃什么?”

林婉清靠在椅背上,警服后背汗湿了一片粘布料上。

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审讯室里只剩空调嗡嗡响。墙角有只苍蝇撞日光灯管,撞一下弹开,又撞。

她低头看笔录纸,上面只写了三行字。笔尖戳纸上,墨水洇开一个小黑点。她想起昨晚上接待的第三个客人,一个戴眼镜的胖子,皮带扣是假爱马仕,干完以后多给了五十块,说“你活儿不错,比路边那些强”。她把那五十块压在床垫底下,跟警服上的警号牌隔三层木板。

“你知道组织卖淫的‘春姐’在哪吗?”林婉清问。

刘小芳摇头:“不知道真名叫什么,只见过两次。她三十多岁,开一辆白色大众,每次来收钱都戴口罩。”

“收多少?”

“一天二百。不管接几个客人,先交二百。交不上的,她就叫几个男的过来打人。”刘小芳撸起袖子,左胳膊肘内侧青紫一片,“上礼拜打的,还没消。”

林婉清看着那片淤青。她又想起黄头发女人胳膊上也有,位置差不多。还有自己左大腿根那块——昨晚上被一个喝醉的客人掐的,现在按上去还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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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完刘小芳已经快十二点。林婉清让食堂打了份盒饭,坐办公室里吃。豆角炒肉,肉片切得比纸薄,嚼嘴里像橡皮。她吃了两口放下筷子,点根烟抽。

烟灰缸是印着“治安支队”字样的搪瓷杯,里面烟头堆成小山。她把烟灰弹进去,拿手机翻微信。主界面上是工作群,同事转发的反诈宣传,副队长老周发的儿子满月照。

她划到消息列表最底下,找到备用号。

头像是一朵荷花,昵称叫“等风来”。昨晚加的五个人,三个发了“两百一次”以后没回话,一个骂了一句“警察钓鱼”,还有一个问她今晚还出不出去。

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锁屏,把手机扣桌上。

下午审黄头发。

那女人叫周红梅,三十二,身份证显示籍贯贵州。林婉清推门进去,周红梅正翘二郎腿抽烟,手铐松松垮垮挂手腕上。看见林婉清进来,她咧嘴笑,露出一颗镶了的假牙,银色的。

“呦,林队,又见面了。”

“你认识我?”林婉清坐下。

“上个月你们端火车站后巷那窝点,我在街上远远见过你。”周红梅把烟灰弹地上,“你挺有名的,姐妹们都说你是女阎王。抓人不要命,踹门永远第一个上。”

林婉清没接话。她翻开档案袋,抽出周红梅的前科记录——三次卖淫行政拘留,一次组织卖淫未起诉。照片上年轻时候的周红梅染一头红发,眉毛文成两条蚯蚓,现在褪成青色。

“听说你认识‘春姐’。”

“认识啊,谁不认识。”周红梅翘着的脚晃了晃,拖鞋快从脚尖掉下去,“这十里八乡谁不知道春姐?手底下几十个姑娘,连派出所都给她交管理费。”

“哪个派出所?”

“那我可不敢说。”周红梅笑嘻嘻,“说了我出去还得混呢,断人财路杀人父母。你自己查嘛,林队,你这么大本事。”

林婉清放下笔,盯着周红梅的眼睛。这人眼珠子是那种很淡的褐色,像兑了水的酱油。眼眶周围有细密的皱纹,笑起来加深成鱼尾纹,让整张脸显出一种混不吝的老练。

“你帮她拉过人?”林婉清问。

“拉过几次,赚点抽成嘛。”周红梅把烟屁股捻灭在纸杯里,“反正都是自愿的,又不逼良为娼,比那些搞传销的有良心多了。”

“你觉得干这个不犯法?”

周红梅笑得更厉害了,假牙一闪一闪:“林队,你天天抓这个,见过的比我多吧?犯法归犯法,不犯法这世上得饿死多少人?那些工地上的民工,一年回不了几次家,你不让他们嫖,他们怎么办?用手啊?”

林婉清沉默了。

她当然知道这逻辑不对,但她更知道周红梅说的不是没道理。她抓了三年黄,见过的嫖客三教九流,有农民工,有白领,有学生,有退休老头。有个开出租的每次被拘都说“没办法嘛,没老婆嘛,憋得慌”。她听着觉得恶心,也觉得可怜。

但恶心归恶心,可怜归可怜。她照样抓,照样拘,训话时照样说得义正词严。

“春姐的堂口具体在哪?”

周红梅歪头看她,眼神忽然变得有点好奇:“林队,你今年多大?”

“回答问题。”

“我就问问嘛。你看你长得这么带劲,当警察多浪费。就你这腰,这腿——”周红梅视线往下扫,“我要是男的,花五百都愿意。”

林婉清一巴掌拍桌上:“周红梅!别跟我耍贫嘴!”

周红梅吓一跳,愣了两秒,然后嗤一声笑出来。她笑着笑着不笑了,盯着林婉清的眼睛,像发现什么似的。

“难怪她们叫你女阎王,凶起来还真吓人。”周红梅往椅背上一靠,“筒子楼,东郊化肥厂宿舍区,三栋,四楼往上全是她的。不过你抓不住她,她消息灵通得很,你们车还没出市局大门,她就收到信儿了。”

“谁给她报信?”

“你说呢?”周红梅眨眨眼。

林婉清手心里的笔杆握得发烫。她当然知道周红梅什么意思——局里有内鬼。这不是第一次了,上个月突袭火车站后巷,到了地方人全跑了,只剩下几个刚入行的小丫头。

她合上档案袋,站起来。

“你拘我的时候能不能通融一下?”周红梅仰脸看她,“别拘十五天,十天行不行?我家里还有个瘫床上的妈,我妹照顾她不行,非我不行。”

“你怕你妈没人照顾,怎么不怕被抓?”

“怕啊。怕也得干。”周红梅耸肩,“要不你给我介绍个正经工作?月薪三千以上的,交五险一金,我马上从良。”

林婉清没回答,转身推开审讯室门。

走廊里老周正抽烟,看见她出来就问:“审出什么了?”

“化肥厂宿舍三栋。叫弟兄们准备一下,四点出发。”她把档案袋拍老周胸口,“这次行动保密,谁都不许提前通知,手机关机统一收。”

老周接过档案袋,看她脸色不对,没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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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清回自己办公室锁上门。窗帘拉着,办公桌上堆着文件夹和没吃完的盒饭。她站镜子前面,看见警服扣子绷胸前,腰上枪套勒出一圈印子。

她解了最上面两颗扣子透气。

手伸进警服里面,隔着衬衫摸到内衣带子。黑色蕾丝,昨天在淘宝买的,三十八一套。白天穿警服的时候,这玩意儿勒着肩膀,晚上穿超短裙站街的时候,客人看见肩带漏出来会多给二十。

她手指顺着内衣边往下滑,摸到胸口。心跳很快,手心全是汗。

周红梅的话还在脑子里转——“就你这腰,这腿,我要是男的花五百都愿意”。她昨晚确实收了一个客人五百。那是个开宝马的,戴块假劳力士,干的时候一直说骚话,掐她腰,还咬她肩膀。她装作享受,叫得很大声。完事以后收钱,数了五张红票子揣进包里。

她看不起那五百块钱。又舍不得那五百块钱。

看不起的是自己。

手机震了一下。备用号收到新消息,昨晚那个问她今晚出不出门的男人又发了一条:“在不?今晚老地方等你?”

她盯着屏幕看了半分钟,打了三个字:“接,二百。”

发送。删除聊天记录。锁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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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四十五分,林婉清带人出发去东郊化肥厂宿舍。三辆车,十二个人,每辆车上都关了警灯。老周在副驾驶说这次行动保密做好,应该能把春姐堵楼里。

车子往东郊开。路两边从居民楼变成厂房再变成荒地。化肥厂早停产了,烟囱杵天上,锈成铁红色。宿舍区挨厂区边上,五栋筒子楼挤在一堆,墙皮剥落露红砖。楼下停几辆三轮车和一辆白色大众。

“就是那辆白车。”林婉清拿对讲机,“各组注意,白车还在,人应该没跑。”

车子停宿舍区入口。林婉清第一个下车,拉枪套扣子,手按枪柄上。

“行动!”

她带头冲进三栋门洞。楼道里灯泡早坏了,暗得像地道。墙上有涂鸦,小广告贴到天花板。尿骚味混着炒菜的油烟往鼻子钻。二楼拐角有个老头蹲地上择菜,看见一群警察冲上来,吓得菜叶子撒一地。

林婉清跨过菜堆继续往上跑。皮靴踩水泥楼梯哐哐响,身后跟六个干警。

四楼到了。

走廊两边全是门。有的敞着,有的关着。她看见402号门缝透光,里面有说话声。一脚踹开门,门锁崩飞。

屋里一张双人床,一个四十来岁的胖女人正穿衣服。还有两个姑娘蹲墙角,年纪都不大,十七八的样子。地上有拖鞋、烟头、用过的避孕套。床头柜上搁一沓现金和一本账本。

“都别动!警察!”

胖女人抓起衣服要往窗户跑,林婉清扑上去揪住她头发往回拽。胖女人惨叫一声摔倒地上,林婉清膝盖压她后背,咔嚓铐上。

“春姐是吧?”林婉清喘着粗气。

胖女人脸贴地上,口水淌出来:“你、你们怎么......”

“窝点端了,账本在这儿。”林婉清翻开床头柜上那本东西——记得密密麻麻,日期、金额、姑娘的花名、分成比例。她翻了几页,手指忽然顿住。

有一页记着“便衣女警,短头发”几个字。后面跟着“东郊国道,晚十点到凌晨两点”。然后划掉了,旁边批了一行红字——“查无此人”。

她啪地合上账本。脸上没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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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姐被押上警车时骂了一路,说她认识市里的人,说林婉清等着穿小鞋。林婉清坐前排没回头,手搁膝盖上握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肉里,疼得她脑子清醒。

回到局里已经六点。天开始暗,路灯还没亮。林婉清写了行动报告,签完字交到档案室。老周喊她吃晚饭,她说还有事。

她去了更衣室,换下警服。脱了开裆黑丝卷成团塞包里,换上一条肉色丝袜。短裙、假皮草外套、厚底高跟鞋从衣帽柜里拿出来,叠在包里。

出市局大门时,门口值班的小王跟她打招呼:“林姐下班了?”

“嗯。”她头也没回。

坐上出租车,司机问她去哪。她说了东郊国道的地址。车窗外的街景从大楼变成矮房,路灯一亮,她看见路边已经有人站着了——穿短裙,挎小包,手里攥着手机,看见轿车减速就往前凑两步。

出租车在路口停下。林婉清下车,高跟鞋踩沥青路面上咯噔咯噔响。夜风吹过来,短裙边贴着大腿往上飘。她站在路灯底下,把假皮草裹紧,掏出备用手机。

那个男人还没来。她又翻了翻今天的工作群——群里老周发了今晚值班表,上面没有林婉清的名字。

她锁屏。点了根烟。

旁边路灯底下站个女的,穿粉色短裙,嘴里嚼槟榔,看见林婉清就打招呼:“哎,你昨天没来,我还以为你被抓了。”

林婉清吐口烟:“昨天加班。”

“干啥工作啊还加班?”

“保洁。”林婉清把烟灰弹地上。

一辆面包车减速,车窗摇下来。司机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探头看她们:“多少钱?”

“二百一次,口加五十。”粉裙女的业务熟练。

司机打量了一下,目光停在林婉清身上:“这个行。”

林婉清把烟掐了,挎着包走到车窗边。弯腰,手肘撑车窗框上。车里一股机油味,司机工作服胸口印着“某某机械厂”。

“包夜四百。”她说。嗓子比白天审人时低了半度。

“行。上车。”

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坐垫弹簧坏了,硌屁股。司机挂挡,面包车突突突往更暗的巷子里开。林婉清偏头看后视镜,后视镜里路灯越来越远,粉裙女又退回阴影里,低头看手机。

手机亮光照她脸上,嘴唇嚼槟榔嚼得发红。

林婉清转回头。司机的手已经摸上她大腿,隔着肉色丝袜往上搓。手掌粗糙得像砂纸,是干体力活的。

“美女,你皮肤真好。”司机说。

她没应声,手伸进包里摸到备用手机。锁屏界面上,那个备注“老地方”的男人又发了消息:“到了没?”

林婉清没回。她把手抽出来,搁在车窗边。车窗玻璃映出她的脸——短发,妆花了,眼皮有点肿。

看起来跟警局三楼那面镜子里的自己一模一样。

只是警服换成了超短裙。

面包车拐进巷子深处,停在一栋老式居民楼前面。路灯坏了,只剩车头灯打在前面墙上,照着墙皮剥落的红砖和一条锈迹斑斑的排水管。司机熄了火,手还搁在林婉清腿上,指头从膝盖往上滑,指尖勾着丝袜的纹路慢慢往上蹭。

“就这儿了。”他嗓子发干,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我租的地方,没人。”

林婉清没说话。她偏头看了一眼窗外,这栋楼她认识——上个月排查流动人口的时候来过,六层,没电梯,一楼是车库改的麻将馆,现在麻将声还稀里哗啦的,二楼往上住的都是附近厂里的工人。楼道没灯,垃圾道堵了,垃圾堆在一楼拐角,馊味儿飘进车窗里。

司机先下车,绕过来给她开门。铁门拉开时嘎吱一声,他伸手要扶她,林婉清没接他的手,自己踩着高跟鞋下来了。鞋跟踩碎地上一块瓷砖渣,咯嘣一声脆响。巷子里阴冷,风从裤腿往里灌,她裹了裹假皮草外套,包挎在肩上跟着司机往楼里走。

楼道门是坏的,用根铁丝绑门框上,司机解铁丝时手有点抖。铁丝缠得紧,他抠了半天抠不开,嘴里骂了句操。林婉清站在他身后看他后脑勺——四十来岁,头发已经开始秃了,后脑勺那块头皮泛着油光,工作服领子磨得起毛边。这么个男人,白天在机械厂拧螺丝,晚上开个破面包找路边站街女,兜里掏出来的钱还带着机油味儿。

铁丝啪地弹开,门开了。

“小心台阶。”司机回头说了一句,还挺体贴。

林婉清跨进门里。楼道黑得像地窖,只有二楼麻将馆的门缝漏出一条光。她扶着墙往上走,墙皮蹭手心里碎成粉末,高跟鞋踩水泥楼梯哐哐响。走到三楼拐角,她脚下踩到什么东西软绵绵的,低头一看——一只死老鼠,肚子胀得鼓鼓的,苍蝇趴上面嗡嗡叫。

“操。”她骂了一声,跳过去。

司机在三楼靠右边那扇门前停下,掏出钥匙开门。锁芯生锈了,他拧了好几下才拧开。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潮气扑出来,混着烟味儿和没倒的垃圾桶味儿。他伸手在墙上摸开关,啪一声灯亮了——日光灯管闪了两下才亮全,照着一间十来平米的单间。一张双人床占了大半个屋子,床单皱巴巴的,枕头上有个头油印子。床头柜上搁着烟灰缸,烟头堆成小山。墙角一个塑料衣柜,拉链坏了敞着口,里面塞着几件工作服。窗台上晾着两双劳保手套,硬得像石头。

“屋里乱,别嫌弃。”司机搓搓手,把床上的被子往一边推了推,“你先坐,我洗把脸。”

他钻进卫生间,水龙头响了一阵。林婉清没坐,她站在屋中间环视了一圈。电视柜上搁着个相框,里面是张全家福——一个女人抱着孩子,旁边站着这个司机,穿白衬衫,笑得挺憨厚。照片上的日期是三年前。

卫生间门开了,司机拿毛巾擦着脸出来,看见林婉清还站着,愣了一下:“咋不坐?”

“这是你老婆孩子?”林婉清指着相框。

司机脸僵了一下,走过去把相框扣倒在电视柜上:“离婚了,跟人跑了。”他把毛巾搭椅背上,“别管她了,咱们——”

他凑过来,手直接摸上林婉清腰。隔着假皮草外套,他手掌的温度透过来,指头从腰侧滑到后腰,另一只手去解她外套扣子。林婉清闭上眼,闻到他脸上的肥皂味儿,还有毛巾没投干净的霉味儿。

“你倒是挺急。”林婉清说。嗓子故意压低了半度,带点气音。这是她站街专用的声线,跟白天在警局训话差了十万八千里。白天审犯人的时候,她声音硬得像铁筷子,一个字一个字往外砸。现在软得像化了的糖,黏糊糊的,让男人听了就起反应。

“想你好几天了。”司机喘着粗气,把她外套从肩膀扒下来扔床上,“上回路过看见你站路灯底下,就想找你,那天正好发工资,结果回去你人没了。”

林婉清没应声。外套下面她穿的是一件黑色低胸打底衫,紧身,把胸脯勒出形状。司机盯着那道沟看了一眼,眼珠子都快掉进去,手直接抓上去隔着打底衫揉。手掌粗糙,指腹有厚茧,磨得她皮肤生疼。他揉捏了几下,嫌打底衫碍事,一把撩上去,露出里面的黑色胸罩。

“操,奶子真他妈好。”他说。说话时唾沫星子喷林婉清锁骨上。

林婉清听见这话,心里没什么感觉。她听多了——三年来听过的骚话能编成本字典。有说“奶子好”的,有说“屁股翘”的,有说“骚”的,还有一个老头干的时候叫她“妈”。她学会了在这种时候放空脑子,让嘴和身体自动应付,脑子里想别的事。

比如现在她脑子里想的是春姐账本上那行字——“便衣女警,短头发”。她敢肯定没人知道具体是谁,不然她早被供出来了。但有人注意到她了,这事得想办法解决。

司机把她胸罩往上推,两只手直接掐她乳头。指甲掐进去,拧了一下,疼得林婉清倒吸一口凉气。这是她最讨厌的——有些男人就喜欢掐乳头,觉得越用力女人越爽。其实疼得要死。

“轻点儿。”她皱眉头。

“不喜欢疼啊?”司机嘿嘿笑了两声,换成揉的。掌心贴她乳房揉圈,手法跟揉面差不多。他低头含住另一边的乳头,舌头舔了两下,然后吸出声,像吸饮料。

林婉清手搭他肩上,心想跟他妈的个吸尘器一样。她仰头看天花板,日光灯管里有几只死虫子,黑点粘灯管壁上。天花板角落有蜘蛛网,吊着一只干了的飞蛾。这屋子多久没打扫了,床底下肯定全是灰,床头柜后面可能有蟑螂。

“躺下嘛。”司机从她胸口抬起脸,嘴角湿淋淋的,拉着她往床上按。

林婉清顺着他的劲躺下。床垫弹簧硌后背,她挪了两下找到舒服点的位置。司机急吼吼地脱工作服,扣子崩飞一颗掉地上,他也没管。脱了上衣露出鼓囊囊的啤酒肚,肚脐眼有团黑毛,从肚脐眼一直往下延伸进裤腰带里。他又脱工装裤,站起来脱裤腿时一只脚站不稳差点摔倒,林婉清差点笑出来。

“你别笑嘛。”他也有点不好意思,挠挠后脑勺,“胖了,以前年轻时候瘦得很。”

他脱得只剩一条灰色内裤,裆部撑得老高。然后扑上床压林婉清身上,手去脱她裙子。裙子是拉链的,在腰侧,他找了半天才找到,拉开以后往下扯。林婉清配合地抬屁股,让他把裙子从腿上褪下去。短裙下面是肉色丝袜,丝袜是包臀的,勒到腰上,底下穿条黑色丁字裤,就一根带子。

“我操。”司机看见这玩意儿,眼睛都直了,“穿这么骚。”

白天抓站街女的时候,有个姑娘穿的就是这种丁字裤。林婉清把证据袋封好交给老周时说了句“这些女人为了钱什么都能穿”。现在轮到自己穿着这东西躺男人床上,她心说——对,什么都能穿。

司机把丝袜往下扒,扒到大腿根那儿卡住了,他急得拽了好几下,丝袜抽丝了,从大腿根裂开一条线。他也顾不上了,把丝袜扒到膝盖,然后扯开丁字裤的系带。那根绳子系在胯骨两边,活扣,一拉就开。他拉断了左边那根,右边解不开,干脆不脱了,把裆部的布往旁边一拨。

“毛刮得真干净。”他盯着那儿看,手摸上去用食指和中指拨开。指肚有厚茧,刮过那层嫩肉的时候,林婉清腿根抖了一下。

他手指往里探进去,搅了一圈拔出来,指尖拉出一条透明丝:“已经湿了啊。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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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市局扫黄大队女大队长是晚上在马路边站街卖肉的骚货妓女
这也太扯了,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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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市局扫黄大队女大队长是晚上在马路边站街卖肉的骚货妓女
第二章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闹钟响到第三遍的时候林婉清才伸手按掉。她从床上坐起来,头发乱糟糟地翘着,眼睛下面挂着两个黑眼圈。昨晚回来洗了个澡,洗的时候发现肩膀上那个牙印特别明显,紫红色的一圈,咬得挺深。她对着镜子看了半天,最后翻箱倒柜找出件高领的打底衫,把脖子全包住了。

穿衣服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手在衣柜里停了几秒,最后还是从最底下那层抽屉里翻出来一条黑色的丁字裤。布料少得可怜,就前面一小片三角形和后面一根细带子,带子细得像根鞋带,勒进屁股缝里那种。她拎着那玩意儿看了会儿,然后弯腰穿上,细带子卡在臀沟里,前面那片小三角勉强遮住阴部,边缘的蕾丝刮着大腿根,有点痒。

她站在镜子前把警服一件件套上。先穿白衬衫,扣子一颗颗扣好,领子翻整齐;然后是藏蓝色的警用西裤,裤腰提上来的时候丁字裤的细带子在腰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最后套上警服外套,左胸别上警号和姓名牌,右胸别上市局的徽章。她对着镜子整理领带,把领带结推到喉结下面一寸的位置,拉紧。

镜子里的人英气逼人,短发利落,眼神锐利,肩膀挺得笔直,一身警服穿得板板正正,任谁看了都得说一句“这警察真精神”。只有林婉清自己知道,警服裤子里头勒着根细带子,带子卡在屁股缝里,随着她走路会摩擦,会蹭,会提醒她底下穿的是什么玩意儿。

她拎起公文包出门,下楼的时候高跟鞋踩在楼梯上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走到一楼碰见房东老太太在院子里浇花,老太太回头看见她,笑眯眯地说:“林警官上班去啊?”

“嗯,今天要开会。”林婉清点点头,脸上挂起职业性的微笑。

“真辛苦,你们警察不容易。”老太太放下水壶,擦了擦手,“我孙子昨天还说长大了也要当警察,像林警官一样抓坏人。”

林婉清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那挺好,好好学习。”

走出院子,拐上大路,早上八点的解放路已经开始热闹起来了。卖早点的摊子冒着热气,豆浆油条的香味飘过来,上班族匆匆忙忙地买完早饭往地铁站跑。林婉清穿过人群,脚步很快,警服在人群里很显眼,路过的人都下意识地往旁边让了让。

她走到公交站台等车,站台上人不少,有个中年男人一直在偷瞄她,眼神在她胸口和腿上扫来扫去。林婉清察觉到了,但没反应,只是盯着路对面那家便利店看。便利店门口挂着个招牌,上面写着“关东煮全天供应”,字掉漆了,煮字少了一点。

公交车来了,她刷了卡上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车开动的时候她转头看向窗外,解放路在晨光里慢慢后退,那些熟悉的店面、电线杆、垃圾桶,还有昨晚她站过的那个巷子口。巷子口现在空荡荡的,只有个环卫工人在扫地上的烟头。

她看着那个巷子口,脑子里突然就闪出来昨晚的画面——她站在那儿,吊带裙,破丝袜,高跟鞋,路过的大妈指着她骂“伤风败俗”。骂声很大,周围的人都看过来,那些眼神里有鄙夷,有好奇,有兴奋。她当时什么感觉来着?对了,是爽。那种被当众羞辱的爽,那种所有人都觉得她是个婊子的爽。

公交车晃了一下,她回过神,发现自己腿夹紧了。丁字裤的细带子在臀沟里磨蹭,布料摩擦着皮肤,有点刺刺的痒。她把手伸到腿间,隔着警服裤子轻轻按了一下,能感觉到下面的湿润已经透过了丁字裤那层薄薄的布料,沾到了警服裤子的内衬上。

她收回手,从包里掏出手机,打开市局的微信群。群里已经在刷屏了,说今天上午九点半在大礼堂开表彰大会,局长亲自讲话,各分局的领导都会来,让所有没任务的同志都参加。下面一堆人回复“收到”,刷了一长串。

林婉清打“收到”两个字,发送。

车到市局门口的时候是八点四十。她下车,整理了一下警服,深吸一口气,走进大门。门卫看见她,立正敬礼,“林组长早!”

“早。”林婉清点点头,脚步没停。

走进办公楼,电梯口已经等了好几个人,都是其他科室的同事。看见她过来,有人笑着打招呼:“林姐,今天你是主角啊。”

“什么主角不主角的,正常工作。”林婉清笑笑,进了电梯。

“还正常工作呢,局长都点名表扬了,说你这段时间端了好几个窝点,战绩斐然。”说话的是禁毒支队的老王,四十多岁,脸圆圆的,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晚上请客啊。”

“行,晚上我请。”林婉清说。

电梯到了五楼,她走出来,往治安支队办公室走。走廊里人来人往,有人抱着文件小跑,有人端着茶杯慢悠悠晃,墙上贴着各种宣传标语,“对党忠诚服务人民执法公正纪律严明”,红底白字,特别显眼。

她推开办公室门,里头已经来了几个人。小张正在泡茶,看见她进来立刻站起来,“林姐,局长秘书刚才过来找你,说让你九点先去他办公室一趟。”

“知道了。”林婉清把包放下,坐到自己的工位上。

电脑还没开,她先拿起桌上的文件翻了翻。都是些日常工作汇报,扫黄行动记录,嫌疑人笔录摘要。她翻到昨晚审讯春姐的那份笔录,手指停在“账本记录‘林姐’”那行字上,看了几秒,然后合上文件夹。

九点整,她起身去局长办公室。敲门,里面传来“进来”的声音。

推门进去,局长正在接电话,看见她进来,指了指沙发示意她坐。林婉清在沙发上坐下,腰挺得笔直,手放在膝盖上。局长办公室很大,书柜里摆满了各种奖杯和证书,墙上挂着一幅字,“铁肩担道义”,裱在玻璃框里。

局长挂了电话,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婉清啊,今天这个会很重要,市区六个分局的领导都来,你准备得怎么样?”

“准备好了,局长。”林婉清说。

“演讲稿我看过了,写得不错,就是最后那段可以再激昂一点。”局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最近表现确实突出,连续端掉三个涉黄窝点,抓了二十多个嫌疑人,这个成绩摆在这儿,分局那些老油子都得服气。”

“都是局长领导有方,支队同志共同努力。”林婉清说。

“谦虚是好事,但该表扬的就得表扬。”局长放下茶杯,看着她,“今天好好讲,讲好了,下个月省厅有个培训班,我打算推荐你去。”

“谢谢局长。”林婉清说。

从局长办公室出来是九点二十。她直接往大礼堂走,走廊里人越来越多,都是去开会的。有人跟她打招呼,她一一回应,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走到礼堂门口的时候,她看见里面已经坐了一大半人,黑压压的一片,全是警服。

礼堂很大,能坐五百多人,前面是个舞台,舞台后面挂着红色横幅,“全市公安机关扫黄打非工作表彰大会”,字是金色的,在灯光底下反光。舞台中央摆着讲台,讲台上放着麦克风,旁边还摆了一排鲜花。

她走进去,找到治安支队的区域坐下。旁边坐的是副支队长老陈,五十多岁,头发有点秃,正拿着保温杯喝水。看见她坐下,老陈凑过来小声说:“紧张不?”

“还行。”林婉清说。

“紧张也正常,这么多人看着呢。”老陈笑笑,“不过你怕啥,你可是咱们支队的王牌。”

林婉清没说话,只是调整了一下坐姿。这一动,丁字裤的细带子在屁股缝里扯了一下,勒得更紧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细带子卡在臀沟深处的触感,布料摩擦着皮肤,摩擦着昨天被那个高中生干得还有点肿的穴口。

她腿夹紧了。

九点半整,会议开始。领导一个个上台讲话,先是局长,然后是副局长,然后是各分局的代表。讲的都是套话,什么“高度重视”“坚决打击”“常抓不懈”,底下的人听得昏昏欲睡,有人偷偷玩手机,有人打哈欠,有人低头看表。

林婉清坐得笔直,眼睛看着台上,手放在膝盖上,标准的坐姿。但她脑子里想的全是别的事——想昨晚那个高中生跪在她腿间舔她手指的样子,想他咬着嘴唇操她的样子,想她高潮时喷出来的水把床单打湿一大片的样子。

她下面又湿了一点。

丁字裤前面那片小三角早就湿透了,湿漉漉地贴在阴唇上,布料吸了水变得沉甸甸的,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起伏摩擦着阴蒂。那感觉又痒又麻,像有蚂蚁在爬,爬得她小腹发紧,大腿根发酸。

台上副局长还在讲话,声音通过音响传出来,嗡嗡的,听不清具体内容。林婉清盯着副局长的嘴,看着他一开一合,脑子里却自动把那些话替换成了昨晚那个高中生喘着气叫“骚姐姐”的声音。

“……骚姐姐……你好紧……”

“……骚姐姐……我要射了……”

“……骚姐姐……明天还来吗……”

她呼吸急促了一点,手在膝盖上握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掐出几个白印,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台上。

但拉不回来。

她越是强迫自己不想,那些画面就越清晰。清晰到她能回忆起那个高中生阴茎的温度,回忆起他精液射进她子宫里的感觉,回忆起他射完后瘫在她身上喘气的样子。她还记得他校服T恤上的汗味,记得他房间台灯的光是暖黄色的,记得他床头柜上那本习题集的书角卷着边儿。

这些细节像电影一样在她脑子里循环播放,一帧一帧,慢镜头。播放的时候她下面越来越湿,湿到能感觉到有水从穴口渗出来,渗过丁字裤的布料,沾到了警服裤子的内衬上。幸亏警服裤子是深色的,看不出来,要是浅色的,这会儿估计已经透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了。

台上副局长终于讲完了,主持人上台,“下面有请治安支队扫黄组组长林婉清同志上台做经验交流发言,大家欢迎。”

掌声响起来,哗啦啦的一片。

林婉清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警服,迈步往台上走。高跟鞋踩在礼堂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咔,咔,咔,每一步都像踩在她自己的心跳上。她走上台阶,走到讲台后面,调整了一下麦克风的高度。

台下黑压压的全是人头,几百双眼睛盯着她。前排坐的是领导,后排是各分局的同事,左边是禁毒支队的,右边是刑侦支队的。所有人都看着她,等着她开口。

她清了清嗓子,开口:“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同事,大家好。我是治安支队扫黄组组长林婉清。今天很荣幸能站在这里,向大家汇报近期扫黄打非工作的一些经验和体会……”

声音通过麦克风传出来,清亮,坚定,标准的普通话,每个字都咬得很准。她脸上挂着自信的微笑,眼神扫过台下,与几个领导的目光对上,点头致意。

但与此同时,她脑子里想的却是:我现在穿着丁字裤站在台上,底下几百个警察看着我,他们都不知道我裤子里头穿的是什么玩意儿。

这念头一冒出来,她下面就猛地一缩。

阴道壁剧烈收缩了一下,挤压出一股淫水,哗地一下全涌出来,把丁字裤前面那片小三角彻底浸透了。水多得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流到警服裤子的内衬上,布料吸了水,湿漉漉地贴在她皮肤上,又凉又黏。

她停顿了一秒,但没人在意,都以为她是正常的换气。她继续说:“……在近期的工作中,我们坚持‘打早打小、露头就打’的原则,对辖区内涉黄场所进行地毯式摸排,采取便衣侦查、突击检查相结合的方式,连续端掉三个组织卖淫窝点,抓获犯罪嫌疑人二十三名……”

她说这些的时候,脑子里同步播放的是昨晚的画面——她穿着吊带裙站在巷子口,路过的大妈指着她骂;她跟着那个高中生上楼,楼梯黑漆漆的,他手心里全是汗;她躺在他床上,他笨拙地操她,床吱呀吱呀响。

一边是扫黄组组长在台上讲如何打击卖淫嫖娼,一边是她自己在脑子里回忆昨晚如何卖淫如何被嫖。

这种分裂感让她兴奋得头皮发麻。

她握着演讲稿的手微微发抖,不是紧张的,是兴奋的。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乳头硬了,顶着警服衬衫,在布料底下凸出两个小点。幸亏警服外套够厚,看不出来,要是只穿衬衫,这会儿估计已经被人发现了。

她继续念稿子,声音平稳,表情严肃,时不时还配上几个手势,指一下背后的PPT。PPT上放的是扫黄行动的照片,警察冲进房间,嫌疑人蹲在地上,床上散着避孕套和纸巾。照片拍得挺清楚,能看见床上凌乱的被褥,能看见地上扔着的女士内衣。

林婉清看着那张照片,脑子里想的却是:昨晚我躺的那个床也是这么乱,床上也有精液和淫水,地上也扔着我的丝袜和内裤。

这联想让她下面又涌出一股水。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温热黏腻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量多得吓人,把丁字裤都浸透了,水渗过布料,在她警服裤子的裆部晕开一小块湿痕。虽然从外面看不出来,但她自己知道,那里湿了,湿得能拧出水来。

她夹紧了腿,但夹紧的动作反而让丁字裤的细带子在阴唇上摩擦得更厉害。蕾丝边缘刮着敏感的阴蒂,刮一下她就哆嗦一下,刮一下她就想叫出声。但她不能叫,她得继续演讲,得用平静坚定的声音念完剩下的稿子。

“……通过这一系列行动,有效净化了社会治安环境,震慑了违法犯罪分子,得到了人民群众的广泛好评……”

她说“人民群众”四个字的时候,脑子里突然闪过昨晚那个骂她伤风败俗的大妈的脸。大妈那张脸皱巴巴的,眼睛瞪得老大,手指头几乎戳到她脸上,唾沫星子喷了她一脸。

当时她什么感觉来着?

是爽。

被人民群众当街指着鼻子骂“伤风败俗”,骂她是婊子,骂她不要脸。而她现在站在台上,穿着警服,被人民群众的代表——底下这几百个警察——听着她讲如何打击卖淫嫖娼。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她高潮了。

不是生理上的高潮,是心理上的。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窜得她脚趾头都蜷起来了。她握着演讲稿的手抖得更厉害了,抖得纸张哗啦哗啦响。她不得不停下来,喝了口水,假装润润嗓子。

水喝下去,喉咙舒服了一点,但下面更难受了。湿透的丁字裤黏糊糊地贴在阴部,随着她呼吸起伏,布料摩擦着肿胀的阴唇,摩擦着敏感的阴蒂。每一次摩擦都像有细小的电流通过,电得她小腹发紧,子宫收缩。

她放下水杯,继续念稿子,声音有点哑了,但还能听清:“……在今后的工作中,我们将继续保持高压态势,对涉黄违法犯罪活动坚持零容忍态度,发现一起,查处一起,绝不姑息……”

她说“绝不姑息”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昨晚那个高中生射在我里面的时候,我也没让他戴套,我也没吃药,我甚至希望他射得越多越好。

这念头让她下面又涌出一股水。

这次水多得让她差点站不稳。她伸手扶住讲台,指关节捏得发白。台下有人注意到她这个小动作,但都以为她是讲得太投入,情绪激动。没人知道她是因为下面湿得一塌糊涂,湿得腿都在抖,湿得差点高潮。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最后一段念完:“……最后,再次感谢各位领导和同事的关心支持。我们将不忘初心,牢记使命,为维护社会治安稳定,保障人民群众安居乐业,做出新的更大贡献!谢谢大家!”

说完最后四个字,掌声雷动。

她站在台上,看着底下的人鼓掌,看着局长满意地点点头,看着副局长对她竖起大拇指。掌声持续了十几秒,她才鞠躬下台。走下台阶的时候她腿都是软的,高跟鞋踩在台阶上差点崴了脚,幸亏扶住了旁边的栏杆。

回到座位上,老陈凑过来小声说:“讲得真好,我看见局长一直在点头。”

“还行吧。”林婉清说,声音有点虚。

她坐下,腿并拢,手放在大腿上,指尖能感觉到警服裤子裆部那块布料是湿的,湿漉漉地贴着她的皮肤。她不敢动,怕一动就被人发现异常,只能僵坐着,等着会议结束。

台上的主持人又开始讲话,说接下来是颁奖环节。林婉清被叫到名字,又得上台。她站起来,走上台,从局长手里接过奖状和奖杯,握手,拍照。闪光灯咔咔地闪,晃得她眼睛疼。

拍完照下台,她又坐回座位上。这次坐下的时候丁字裤的细带子勒得更紧了,勒得她臀沟都有点疼。她悄悄调整了一下坐姿,但没用,那根细带子就像长在肉里一样,越动勒得越深。

会议终于结束的时候是十一点半。人群开始往外走,林婉清跟着人流慢慢挪出礼堂。

走廊里人挤人,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怕走快了下面湿漉漉的感觉会更明显。走到办公室门口,推门进去,里头没人,都去食堂吃饭了。

她反锁了门,走到自己工位坐下,这才敢松一口气。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脑子里还是刚才站在台上演讲的画面,和昨晚在巷子口站街的画面,两幅画面重叠在一起,像双重曝光。

她伸手摸到腿间,隔着警服裤子按了按。布料是湿的,湿了一大片,按下去能感觉到下面黏腻的触感。她手指用力,隔着布料揉搓阴蒂,揉了两下就受不了了,触电一样缩回手。

不能在这儿弄。

她站起来,从柜子里拿出备用的衣服——一条普通的休闲裤和一件T恤。她拿着衣服进了办公室里头的小卫生间,反锁门,开始脱警服。

先脱外套,挂好;再解领带,卷起来放一边;然后脱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衬衫脱下来的时候她看见自己胸口,乳头挺立着,乳晕发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她伸手摸了摸,硬的,一碰就发麻。

接着脱裤子。皮带解开,扣子拉开,拉链拉下,她把警服裤子褪到脚踝,然后看见了里面那条丁字裤——黑色的,蕾丝边,前面那片小三角已经完全湿透了,湿成深黑色,紧紧贴在阴部,能看见阴唇的形状凸出来。后面的细带子勒在臀沟里,把两边臀肉勒出浅浅的凹痕。

她弯腰把丁字裤脱下来,布料离开身体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像吸盘拔下来。她把丁字裤拎到眼前看,前面那块三角区域湿得能拧出水来,白色的淫液沾在黑色蕾丝上,结成一块块半透明的渍。

她闻了闻,有她自己的味道,还有一点点昨晚那个高中生精液的腥味,混在一起,骚得让人头晕。

她把丁字裤扔进垃圾桶,然后站在镜子前看自己下面。阴唇红肿着,外翻着,穴口微微张开,里面还在往外渗透明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她伸手摸了摸,手指刚碰到阴蒂就浑身一颤,太敏感了,碰一下就像过电。

林婉清坐在椅子上发呆了大概五分钟,脑子里那些画面还没完全散掉,一会儿是台上几百双眼睛盯着她看,一会儿是昨晚巷子口大妈手指头戳到她脸上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下面,刚才擦过但还是有点湿,大腿根黏糊糊的。

她站起来,从抽屉里抽了几张湿巾,又进了卫生间。这回她没锁门,只是虚掩着,想着反正中午没人,同事都去吃饭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她把裤子褪到膝盖,用湿巾擦下面。湿巾凉飕飕的,擦在红肿的阴唇上刺激得她哆嗦了一下。她擦得很仔细,从阴蒂到穴口,再到臀沟,把那些干涸的淫水和精液残留都擦掉。擦的时候手指难免碰到敏感的地方,碰一下她就吸一口气,碰一下腿就抖一下。

擦干净了,她把湿巾扔进垃圾桶,正准备提裤子,突然听见外面办公室门开了。

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的。

林婉清动作僵住,手停在裤腰上,裤子还卡在膝盖那儿,两条腿光着,下面全露着。卫生间门是虚掩的,留着一道缝,大概三指宽,从缝里能看见外面办公室的一角。

“林姐不在啊?”一个女声,听着像内勤的小王,声音脆生生的。

“可能吃饭去了吧,她今天上午开表彰会,估计累了。”另一个女声,是档案室的小李,说话慢悠悠的。

两个人一边说一边往这边走,林婉清能听见她们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咔哒咔哒,越来越近。她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赶紧把裤子提上,但手刚动就停住了——现在提裤子会有声音,拉链声,布料摩擦声,万一被听见了呢?

她站在原地没动,呼吸放轻,眼睛盯着门缝。

小王和小李走到了卫生间门口,没进来,停在了外面的洗手池那儿。洗手池就在卫生间门外头,隔着一道墙,但声音听得清清楚楚。

“林姐今天讲得真好,我坐后面都能听见她声音,特别有气势。”小王说,接着是水龙头打开的声音,哗啦啦的。

“是啊,局长一直在点头,我看见好几次。”小李说,也打开了水龙头,“她最近确实厉害,端了三个窝点,抓了二十多人,这战绩放哪儿都够硬的。”

水声里夹杂着洗手液按压的声音,噗嗤一下。

林婉清站在门后,裤子还褪在膝盖上,下面凉飕飕的,但心里头却莫名其妙地热起来。她听着外面两个人夸她,夸她讲得好,夸她战绩硬,夸她有气势——这些词儿白天她听得多了,但这时候听起来感觉完全不一样。

因为她现在光着下半身站在厕所里,下面还湿着,刚才擦的时候手指头插进去抠了两下,抠得穴口又有点流水了。而外面那两个夸她的人,是她同事,是觉得她英明神武扫黄组组长林婉清的人。

这反差让她下面又痒了。

她咬了咬嘴唇,手慢慢抬起来,没去提裤子,反而往下伸,伸到了两腿之间。手指碰到阴蒂的时候她哆嗦了一下,太敏感了,碰一下就像触电。但她没停,手指继续往下滑,滑到穴口,那里湿漉漉的,刚擦过又渗出新的水来。

她食指抵在穴口,轻轻往里插。插进去一个指节,里面又热又紧,肉壁紧紧裹着她的手指。她慢慢抽插,动作很轻,生怕发出声音。但手指进出的时候还是带出细微的水声,噗叽噗叽的,在安静的卫生间里听得特别清楚。

她赶紧停下来,手指停在里头不敢动。

外面小王和小李还在聊天。

“你说林姐平时那么严肃,私底下是不是也这样啊?”小王问。

“估计是吧,她一看就是那种工作狂,肯定没时间谈恋爱。”小李说,“我听说她都快三十了还没对象,家里不催吗?”

“催有啥用,林姐那种性格,一般人hold不住。”

水龙头关了,两个人开始擦手,纸巾盒抽纸的声音,窸窸窣窣的。

林婉清听着这些话,手指在穴里又动了起来。这次动得慢,一点点往里插,插到底,指根都进去了,然后慢慢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水,顺着大腿往下流。她另一只手捂住嘴,生怕叫出声。

外面两个人擦完手没走,还站在那儿聊。

“不过林姐长得其实挺好看的,就是不爱打扮,整天警服穿着,头发剪那么短。”小王说。

“她要是打扮起来肯定漂亮,身材也好,你看她穿警服那腿,又长又直。”小李说。

林婉清手指插得更快了。

她听着同事夸她腿长,夸她身材好,脑子里想象着她们说这些话时的表情——肯定是那种羡慕的,带着点佩服的表情。而实际上她现在在厕所里自慰,手指插在自己骚穴里抠,抠得水哗啦啦流。

这认知让她兴奋得头皮发麻。

她手指加快了速度,在穴里快速抽插,每次插到底都撞到子宫口,撞得她小腹发酸。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抬起来揉自己的奶子,隔着T恤揉,乳头硬得发疼,揉一下就抖一下。

外面小王和小李还在说。

“对了,你听说没,经侦支队那边好像在查春姐的账本。”小王压低声音说,“春姐不是林姐抓的吗,账本也是林姐缴的,经侦的人好像发现什么了,上午还打电话过来问呢。”

林婉清手指停了一下。

经侦支队?查账本?

她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春姐的账本她仔细看过,里面确实有“林姐”的记录,但那记录很隐晦,只有日期和金额,没写全名。按理说经侦的人应该看不出来什么,除非……

除非他们联系到了别的线索。

她手指又动起来,但这次动作有点乱,脑子里想着事,下面却更兴奋了。那种危险临近的感觉混合着自慰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处在一种既紧张又亢奋的状态里。

“经侦查那个干嘛?那不是扫黄组的案子吗?”小李问。

“不知道,听说是账本里涉及一些资金流向,可能牵扯到洗钱什么的。”小王说,“反正挺复杂的,我也就是听经侦那边的人随口提了一句。”

两个人又聊了几句工作上的闲话,然后脚步声响起,往外走了。

“走吧,去食堂吃饭,晚了没菜了。”

“等等我,我补个口红。”

脚步声停在门口,接着是打开包包的声音,拉链声,镜子盖打开的声音。林婉清在卫生间里,手指还在穴里插着,插得又快又深,她能感觉到高潮快来了,小腹一阵阵收紧,子宫收缩,穴里肉壁剧烈痉挛。

她咬着嘴唇,咬得发白,拼命忍着不叫出声。但下面实在太爽了,爽得她腿都在抖,膝盖发软,差点站不稳。她背靠在墙上,墙壁冰凉,贴着发热的皮肤,刺激得她又是一哆嗦。

外面小王补好了口红,镜子盖合上,包包拉链拉上。

“好了,走吧。”

脚步声再次响起,这回是真的往外走了。办公室门打开,又关上,咔哒一声锁上了。

人走了。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林婉清在听到门锁声的瞬间就绷不住了,手指在穴里疯狂抽插,插得水声四溅,噗叽噗叽响得整个卫生间都能听见。她另一只手使劲揉奶子,揉得乳头都疼了,但疼里带着爽,爽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刚才同事夸她的那些话,经侦支队在查账本的危险,昨晚站街被骂的羞辱,今天台上演讲的反差——所有画面全混在一起,搅拌着,发酵着,最后炸开。

她高潮了。

来得特别猛,像海啸一样冲上来,冲得她眼前发黑。子宫剧烈收缩,穴里肉壁疯狂痉挛,挤压着插在里面的手指。一股热流从深处喷出来,哗啦啦地往外涌,涌得她大腿根全湿了,流到脚踝,地上都积了一小滩水。

她叫出来了,虽然压着声音,但还是一声闷哼从喉咙里挤出来,嗯——长长的,颤抖的,带着哭腔。

高潮持续了大概十几秒,她整个人瘫在墙上,腿软得站不住,慢慢滑坐到地上。屁股碰到冰凉的地砖,刺激得她又是一哆嗦。手指还插在穴里,慢慢抽出来,带出一大股淫水,顺着手指往下滴。

她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T恤都被汗浸湿了,贴在身上。头发也乱了,几缕粘在额头上。她坐在那儿缓了好一会儿,脑子才慢慢清醒过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下面,一片狼藉。地上有水,大腿根全是湿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往外吐着透明的液体。她手指上也是水,黏糊糊的,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伸到嘴边,舔了一下。

咸的,腥的,骚的。

她笑了,笑得肩膀发抖,但没出声,只是咧着嘴,眼睛里闪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她扶着墙站起来,腿还有点软,差点又滑倒。她稳住身子,把裤子提上来,拉链拉好,扣子扣上。

然后她从架子上抽了几张纸巾,蹲下来擦地上的水。擦得很仔细,连墙根都擦了,确保一点痕迹都不留。擦完的纸巾扔进垃圾桶,和之前那些湿巾混在一起。

她走到洗手池前,打开水龙头洗手。洗手液搓出泡沫,搓得满手都是,然后冲掉。她抬头看镜子,镜子里的人脸红红的,眼睛湿漉漉的,嘴唇被咬得有点肿,一看就是刚干完坏事的样子。

她拧开水龙头,掬了捧冷水拍在脸上,拍了好几下,直到脸上的红晕退下去一点。然后又整理了一下头发,把T恤拉平,看起来正常多了。

她走出卫生间,回到办公室。办公室里空荡荡的,中午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办公桌上,把文件照得发亮。

下午四点,林婉清坐在办公桌前敲键盘,表面上看是在写结案报告,实际上脑子里转的都是晚上穿什么。她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里啪啦,屏幕上的字一行行往外蹦,全是标准官方用语——“经查实”、“依法处置”、“建议进一步加强夜间巡逻”——但脑子里想的却是内衣抽屉里那套黑色蕾丝。

旁边工位的小王探头过来:“林姐,还不走啊?今天你可是功臣,早点回去休息呗。”

林婉清抬头,脸上摆出那种恰到好处的疲惫笑容:“马上完,把这个报告写完就撤。”她说话的时候手指还在键盘上敲,敲完最后一段,点了保存。显示器上弹出一个对话框:已成功保存至“春姐案结案报告_最终版”。

她关掉窗口,站起来收拾东西。先把桌上的文件整理好,夹进文件夹,按顺序摞整齐。然后从抽屉里拿出钱包、钥匙、手机,装进一个很普通的黑色单肩包里。这包是她白天用的,款式老气,皮质磨损,看着就跟她这个人一样——正经,严肃,没啥情趣。

但她包里还装着另一个小化妆包,粉色的,拉链上挂着个毛绒兔子。那兔子耳朵都磨秃了,是她好几年前买的。化妆包里头东西不多:一支颜色很艳的口红,玫红色,白天绝对不敢涂的那种;一小瓶劣质香水,闻着像塑料花;还有一包避孕套,三个装的,已经用掉两个了。

她把这些东西塞进大包的夹层里,拉好拉链,拎起来跟同事打招呼:“我先走了啊。”

“林姐慢走。”

“明天见。”

办公室里的几个同事都朝她挥手,眼神里全是佩服。小王还补了一句:“林姐你晚上好好休息,今天累坏了吧。”

林婉清笑笑,没接话,转身出了办公室。

走廊里光线有点暗,声控灯坏了几个,得跺脚才亮。她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咔哒咔哒,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路过会议室的时候她往里瞥了一眼,门开着,里面没人,但白板上还写着上午表彰会的议程,她的名字在第二项——“治安支队扫黄组组长林婉清同志作经验分享”。

她名字旁边还画了个小红旗,估计是哪个年轻民警随手画的。

林婉清盯着那名字看了几秒,嘴角扯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外走。

下楼梯,出大楼,走到院子里。下午四点半的太阳还斜挂着,晒得地面发烫。院子里停着几辆警车,有民警在擦车,看到她出来都抬头打招呼:“林组长下班啦?”

“嗯,辛苦了。”她点头回应,脚步没停,径直往大门外走。

出了市局大门,拐进旁边一条小巷子,巷子窄,两边都是老居民楼,墙皮剥落,晾衣杆从窗户伸出来,挂着各种颜色的衣服裤子。她走到巷子中间一个公共厕所门口,左右看了看,没人,闪身进去了。

女厕所里味儿挺大,消毒水混着尿骚味。她进了最里头一个隔间,锁上门,把包放在马桶水箱上,拉开拉链,先拿出那个粉色化妆包。

打开,拿出那支玫红色口红,拧开盖子,对着手机屏幕的反光涂。她涂得很仔细,把嘴唇轮廓描得很清晰,涂完抿一下,颜色鲜艳得扎眼。然后掏出香水,往脖子和手腕喷了两下,劣质香精味瞬间盖过了厕所的臭味。

接着她从大包里掏出一个塑料袋,袋子里装着她晚上的“工作服”——一件黑色紧身短裙,短到大腿根;一件红色吊带背心,领口低得能看到半个奶子;还有一双渔网袜,黑色网格,破了好几个洞。

她开始换衣服。

先把身上的警裤脱下来,叠好,放进塑料袋里。接着脱掉衬衫,里面是白色胸罩,款式普通,没啥花样。她把胸罩也脱了,塞进袋子,然后从塑料袋里拿出那件红色吊带背心套上。背心布料薄,没胸垫,乳头直接顶出来两个凸点,透过布料看得清清楚楚。

她低头看了看,伸手捏了捏乳头,捏硬了,然后笑了笑。

接着脱内裤,白色纯棉的,脱下来也塞进袋子。然后穿上渔网袜,从脚踝一直提到大腿根,袜口有蕾丝边,勒得肉有点鼓出来。最后穿上黑色短裙,裙子紧,得吸着气才能拉上拉链。拉链在侧边,拉到头,裙子下摆刚好盖住屁股,一弯腰就能看见内裤——她今晚没穿内裤。

换完衣服,她把白天穿的那些衣服鞋子都塞进塑料袋,装回大包里。然后从包里拿出一双黑色细高跟鞋,换上。这鞋跟得有十厘米,穿上她一下子高了不少,腿显得更长更直。

她最后检查了一下手机,调成静音模式,然后拎起包出了厕所隔间。

走到洗手池前,她对着镜子看了看。镜子里的人跟白天完全不一样了——短发还是短发,但脸上妆容浓艳,嘴唇红得滴血,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看着比平时媚了不少。身上那身衣服更是骚得没边,吊带背心紧紧裹着上半身,奶子被挤得鼓鼓囊囊,短裙勒着屁股,渔网袜包裹着大腿,网格下面的皮肤若隐若现。

她对着镜子笑了笑,笑容很职业,嘴角上扬的角度都像是练过的。然后她转身出了厕所,高跟鞋踩在巷子的水泥地上,声音脆生生的,跟白天在局里走路时的声音完全不一样。

巷子口有辆摩托车经过,骑车的男人扭头看她,眼神在她身上上下扫,扫了好几秒才转回头。林婉清没搭理,径直走出巷子,来到大路边,伸手拦出租车。

等车的时候她看了看时间,下午五点十分。这个点出租车多,很快就拦到一辆。司机是个中年男人,看她这身打扮,眼神有点怪,但还是让她上了车。

“去哪儿?”司机问。

“城北,李家村路口。”林婉清报了地址,声音比平时软了几分,带着点刻意的娇气。

司机没多问,打表开车。

车开了二十多分钟,从市中心开到城乡结合部,路边的高楼越来越少,平房和自建房越来越多。天渐渐暗下来,路灯稀稀拉拉地亮起来,光线昏黄,照得路面一片朦胧。

到了李家村路口,林婉清付钱下车。这里已经是郊区了,马路两边是农田,远处能看到厂房和仓库。路口有几个小卖部,亮着灯,门口坐着几个老头老太太在聊天乘凉。

林婉清拎着包往路边走,走到一棵大槐树下,那里有个公交站牌,但已经废弃了,牌子都生锈了。她站在站牌旁边,从包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抽了一口,慢慢吐烟圈。

她抽烟的姿势很熟练,手指夹着烟,手肘撑在包上,身体微微侧着,一条腿曲着,脚尖点地。这姿势是她观察别的站街女学来的,看着慵懒,又带点勾引的味道。

天完全黑下来了,路灯的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偶尔有车经过,车灯扫过她身上,照得她一身廉价衣服闪闪发亮。她抽完一根烟,把烟头踩灭,然后就开始等客。

这时候,距离她站街地点大概三公里外的城北派出所里,气氛完全不一样。

派出所会议室灯火通明,长桌两边坐着十几个民警,有穿制服的,有穿便衣的,个个表情严肃。墙上挂着投影幕布,上面显示着一张地图,地图上标着几个红圈。

所长姓刘,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警察,头发花白,但眼神很锐利。他站在幕布前,手里拿着激光笔,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红圈:“就这儿,李家村路口到张庄桥这一段,最近群众举报特别多,说晚上有不少站街女在那儿揽客,影响很坏。”

底下有民警小声议论:“那地方不是一直挺乱的吗?”

“以前是乱,但最近特别猖狂。”刘所敲了敲桌子,“而且你们知道今天上午市局开表彰会了吧?治安支队扫黄组那个林婉清,讲得多好,战绩多辉煌。咱们所呢?咱们所辖区里站街女遍地都是,这脸往哪儿搁?”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刘所继续说:“所以今晚,咱们搞个突击行动。便衣先过去摸底,确认情况,然后统一收网。抓现行,抓嫖客,一个都别放过。”他顿了顿,补充道:“这次行动保密,谁要是走漏风声,纪律处分。”

底下民警们纷纷点头。

“具体分工。”刘所开始点名,“老王,你带两个人,开私家车过去,假装嫖客,先摸清楚有多少人,都在什么位置。小张,你带几个人在张庄桥那边蹲守,防止他们往那边跑。小李,你……”

分工安排得很快,十分钟后就散会了。民警们各自去准备,换便衣的换便衣,检查装备的检查装备。派出所院子里很快停了好几辆民用牌照的车,车窗贴了深色膜,从外面看不清里面。

老王是个四十多岁的老刑警,经验丰富。他换上件皱巴巴的夹克,牛仔裤,运动鞋,看着就像个普通打工的。他带了两个年轻民警,小陈和小赵,也都换了便衣,三个人上了一辆黑色桑塔纳。

车子发动,开出派出所院子,往李家村方向去。

车上,老王一边开车一边交代:“一会儿到了地方,你俩别东张西望,自然点。我下去问价,你们在车上等着,看我手势行动。”

小陈问:“王哥,真问价啊?”

“废话,不真问怎么摸底?”老王瞪他一眼,“记住了,咱们是警察,演戏要演全套,但心里得有数,别真干出格的事。”

小赵嘿嘿笑:“王哥你经验丰富,肯定能把持住。”

“滚蛋。”老王笑骂一句,但表情很快严肃起来,“说正经的,今晚行动很重要。刘所为什么突然这么积极?就是因为上午那个表彰会。林婉清那姑娘确实厉害,一年端了咱们辖区三个窝点,咱们所脸上无光啊。这次要是再搞不定,下次开会咱们所就得挨批了。”

车子在夜色中行驶,路上车不多,很快就到了李家村附近。老王放慢车速,沿着路边缓缓开,眼睛往窗外扫。

路边果然有女人。

不止一个。

从李家村路口开始,每隔几十米就能看到一个,有的站在电线杆下面,有的靠在墙角,有的坐在路边石墩上。都穿着暴露,浓妆艳抹,在昏黄的路灯下像一个个幽灵。

老王数了数,短短五百米,至少有六个。

他把车停在路边一个不起眼的位置,熄火,但没下车。他点了根烟,抽了一口,对小陈说:“你看那个,穿红裙子的,站在小卖部门口那个。”

小陈顺着看过去。

那个穿红裙子的就是林婉清。

她这会儿正跟一个小卖部老板娘聊天,手里拿着瓶矿泉水,一边喝一边笑。老板娘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妈,看起来跟她挺熟,两人有说有笑的。

“那女的好像刚来不久。”老王眯着眼睛看,“以前没见过。但看那架势,不像生手。”

林婉清确实不像生手。她跟老板娘聊天的姿态很放松,身体靠着柜台,一条腿曲着,脚尖点地,短裙下摆往上跑,露出大腿根那片渔网袜。偶尔有骑摩托车的人经过,她会扭头看一眼,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暗示。

老板娘笑着说了句什么,林婉清摆摆手,笑得更欢了,胸脯跟着颤。

“我去问问。”老王掐灭烟头,开门下车。

他朝小卖部走过去,脚步放慢,故意装出一副犹豫的样子。走到柜台前,他先跟老板娘打了个招呼:“大姐,来包烟。”

“要啥烟?”老板娘问。

“红塔山。”老王掏钱。

老板娘拿烟找钱的时候,老王装作不经意地瞥了林婉清一眼。林婉清也正在看他,眼神对上,她笑了笑,没说话,但那笑里意思很明显。

老王接过烟和零钱,没马上走,站在那儿拆烟盒,抽出一根点上。抽了两口,他才像是刚注意到林婉清似的,问老板娘:“这位是?”

“哦,小林,我远房侄女。”老板娘随口扯谎,看来是惯常的掩护说辞。

老王哦了一声,又看向林婉清:“侄女在这玩儿呢?”

林婉清这才开口,声音软绵绵的:“等人呢,等半天了也没等到。”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老王,眼神里带着钩子。

老王心里明镜似的,但面上还得装:“等谁啊?男朋友?”

“哪有男朋友。”林婉清笑,“一个人无聊,出来转转。”

两人一来一回聊了几句,话里话外都在试探。老王问清楚了价格,一次一百五,包夜三百,不开发票不刷卡。林婉清则打量着老王,看他穿着打扮,估摸着他有没有钱,能不能成单。

聊了大概五分钟,老王说:“那行,我再转转,一会儿要是有空再来找你。”

林婉清笑着点头:“好啊,我就在这儿等着。”

老王转身回了车上。一上车他就对小陈说:“记下来,穿红裙子的那个,一次一百五,位置在小卖部门口。还有,她跟老板娘认识,老板娘帮她打掩护。”

小陈在本子上记。

老王又开车往前慢慢走,把剩下的几个站街女的位置和特征都摸了一遍。最后他把车开到张庄桥附近,找了个隐蔽地方停下,然后给刘所打电话汇报。

“刘所,摸清楚了。一共七个,位置都记下来了。其中有个穿红裙子的,在小卖部门口,跟老板娘认识,可能是老板娘介绍来的。”

电话那头刘所的声音:“行,你们先在那边盯着,等我们大部队过来。记住,别打草惊蛇。”

“明白。”

挂掉电话,老王靠在椅背上,点了根烟,看着窗外夜色。

他不知道的是,那个穿红裙子的女人,那个在小卖部门口跟老板娘说笑的女人,那个他刚才亲自去问过价的女人,就是今天上午在市局表彰会上作报告、被所有人夸赞的扫黄组组长林婉清。

他要是知道,估计烟都能吓掉。

而此刻的林婉清,还站在小卖部门口,完全不知道三公里外派出所的会议室里,一场针对她的扫黄行动已经部署完毕。她只看见又一辆摩托车开过来,骑车的男人盯着她看,她笑着迎上去,心里盘算着今晚能赚多少,又能体验多少次那种白天夜晚身份反差的快感。

远处,几辆没有警灯但坐满了警察的车,正悄悄朝这边驶来。

不久后林婉清看着一辆摩托车在面前停下,骑车的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穿着蓝色工装,头发有点油,脸上挂着那种想装酷但又装不像的表情。摩托车的排气管噗噗地响,尾气喷出来一股汽油味,混着郊区夜晚的湿气,闻着有点恶心。

“美女,一个人啊?”男人把摩托车支架踢下来,左脚撑地,右手还握着油门把手,眼睛在林婉清身上上下扫。

林婉清早就习惯这种目光了。她往前走了两步,站到摩托车旁边,一只手搭在油箱上,手指轻轻敲了敲:“等人呢,等半天也没等到,哥你要带我去哪儿玩儿?”

这声音软得能滴水,跟她白天在局里开会时那种干练利落的语调完全两个样。

男人嘿嘿笑起来,露出一口黄牙:“玩儿?你想怎么玩儿?”

“你说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呗。”林婉清歪了歪头,短发在路灯下晃了晃,“一次一百五,包夜三百,地方你找还是我找?”

这话说得太直接,男人愣了一下,但很快又笑起来:“行啊,上车,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林婉清正要抬腿上摩托车后座,眼角余光瞥见远处路口突然亮起好几束车灯。不是普通私家车那种黄白色的灯,是那种很亮很白的氙气大灯,几束光从不同方向扫过来,把整条路照得跟白天似的。

她心里咯噔一下。

摩托车男也看到了,扭头往后看:“操,什么情况?”

林婉清没说话,眯着眼睛看。那几辆车开得很快,而且没开警灯,但车型很明显——清一色的深色桑塔纳,车窗贴着深色膜,车头保险杠特别结实。这种车她太熟悉了,局里便衣出任务就爱用这个。

妈的,扫黄的来了。

她脑子里飞快地转。现在跑还来得及吗?摩托车就在旁边,上车就能走。但那个男人还愣着没动,而且警察是从几个方向过来的,摩托车能不能冲出去不好说。

“哥,快走,是警察!”林婉清压低声音说,同时已经转身往旁边的小巷子跑。

她没等那男人反应,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咔咔响,短裙太紧跑不快,她干脆一只手提着裙摆,另一只手把包甩到肩上,往巷子里冲。渔网袜刮到巷口堆着的破纸箱,嘶啦一声扯出个更大的口子,但她没管,继续往里跑。

身后传来摩托车发动的声音,然后是男人骂骂咧咧的喊声:“操!真他妈倒霉!”

但林婉清没回头,她已经冲进巷子深处了。这巷子窄,两边都是老房子的后墙,没路灯,黑漆漆一片。她凭着白天看地图时记下的地形,左拐右拐,往村子后面那片农田跑。

高跟鞋在这种坑洼不平的土路上根本跑不快,脚崴了好几下,疼得她直抽气。她干脆把鞋脱了,拎在手里,光着脚继续跑。脚底板踩到碎石子,硌得生疼,但她顾不上,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被抓住。

要是被抓住了,她这身打扮,这副模样,明天局里所有人都得知道。那个表彰会上的林组长,那个一脸正气讲扫黄经验的林组长,晚上在郊区当站街女被抓了个现行。

光是想想那场面,她下面居然有点湿了。

真他妈变态。她一边跑一边在心里骂自己,但腿夹得更紧了。

巷子尽头是一片菜地,种着白菜和萝卜,再过去就是一条小河沟,沟上搭着块水泥板当桥。林婉清正要往桥上冲,突然从桥头旁边的柴火堆后面窜出个人影。

“站住!警察!”

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听着也就二十出头。

林婉清猛地刹住脚步,差点摔倒。她抬头看,对方穿着便衣,但手里拿着手电筒,光柱照在她脸上,晃得她睁不开眼。

“跑什么跑?转过去,手放墙上!”小民警喊道,声音里带着紧张,估计是第一次参加这种行动。

林婉清脑子转得飞快。现在怎么办?硬冲过去?对方就一个人,而且看起来经验不足,说不定能闯过去。但万一他开枪或者喊人过来呢?

她决定先装怂。

“警察同志,我、我就是路过……”她声音发颤,把鞋扔到地上,双手举起来,慢慢转身面向墙壁。

但转身的时候她故意没站稳,身子歪了一下,短裙本来就短,这一歪,裙摆直接掀到大腿根,整个屁股和没穿内裤的下半身全露出来了。手电筒的光正好照在那片,渔网袜破洞的地方露出白花花的肉,再往上一点,阴影处那丛黑色的毛若隐若现。

小民警明显愣了一下,手电筒的光晃了晃。

林婉清趁着这个机会,猛地转身,不往桥上跑了,而是往旁边的柴火堆冲。她打算从柴火堆翻过去,跳到河沟对面。

但小民警反应也不慢,几步冲上来伸手抓她。他的手抓住了林婉清的胳膊,力道挺大,把她整个人往后拽。

拉扯中两人脸对脸撞上了。

手电筒掉在地上,滚了几圈,光柱斜着照上来,正好照亮林婉清的脸。

小民警看清了她的长相。

那一瞬间,他整个人僵住了。

。。。。。。。。。。。。。。。。。。。。未完续待

全章4.2W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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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市局扫黄大队女大队长是晚上在马路边站街卖肉的骚货妓女
第三章

凌晨五点多,天还没亮,林婉清就醒了。

她轻轻挪开赵明搭在她腰上的手,蹑手蹑脚地下床。地上散落着两人的衣服,她捡起自己的内衣裤和那件廉价的吊带裙,悄无声息地穿好。

走到镜子前,她看见自己脖子上、胸口上全是吻痕和抓痕,头发乱糟糟的,嘴唇还有点肿。这副样子要是被白天那些同事看见,非得吓死不可。

她笑了笑,从包里拿出湿巾,仔细擦掉脸上的残妆,又用粉底液把脖子上的痕迹盖了盖。虽然盖不完全,但至少不那么明显了。

收拾好之后,她回头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赵明。他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脸上还带着满足的表情。

然后她拎起包,轻手轻脚地开门出去了。

出租屋的楼道很旧,灯坏了,黑漆漆的。林婉清摸着墙下楼,高跟鞋踩在水泥楼梯上发出“咔哒咔哒”的响声,在寂静的凌晨格外刺耳。

走出楼门,外面天蒙蒙亮,街上空荡荡的,只有几个环卫工人在扫马路。冷风吹过来,她打了个哆嗦,赶紧把外套裹紧。

该回自己家了。

她住的地方离这里不远,也是老小区,但比赵明租的这个好一点。走路大概二十分钟。

林婉清沿着街道慢慢走,脑子里还在回味昨晚的事。赵明铐她的时候,打她屁股的时候,骂她的时候,还有最后让她舔鸡巴的时候……每一幕都让她兴奋得发抖。

“真是疯了。”她自言自语,但嘴角却挂着笑。

走到一半,路过一个早点摊,老板正在炸油条。香味飘过来,她肚子咕咕叫起来。

“老板,来根油条,一碗豆浆。”

“好嘞!”

她坐在路边的小板凳上,看着锅里翻滚的油条,突然觉得这种生活也挺好。白天当警察,晚上当妓女,早上吃油条豆浆——多充实啊。

吃完早点,她继续往家走。到家的时候已经六点多了,她冲了个澡,把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味道都洗掉,然后换上干净的警服。

镜子里的她又变回了那个一丝不苟的林组长。短发梳得整整齐齐,警服熨得笔挺,领口扣得严严实实,连脖子上的粉底都补得看不出痕迹。

“林婉清,新的一天开始了。”她对着镜子说,然后拎起公文包出门上班。



白天的工作一如既往地忙碌。

扫黄组最近要搞个专项行动,林婉清一上午都在开会,研究行动方案。会上她发言积极,分析案情逻辑清晰,提出的建议也很中肯,领导频频点头。

“小林啊,你最近工作状态不错。”散会后,副局长张建国拍拍她的肩膀,“上次表彰会之后,干劲更足了。”

“谢谢张局,应该的。”林婉清礼貌地微笑。

“对了,城北那片最近又有反弹迹象,你多盯着点。”

“明白。”

林婉清心里一跳。城北就是她站街的地方。

但她面上不动声色,回到办公室继续处理文件。中午吃饭的时候,她跟几个同事一起去了食堂。

“林姐,你最近皮肤真好。”同事小王端着餐盘在她对面坐下,“用的什么化妆品?”

“就普通牌子。”林婉清扒拉了一口米饭。

“肯定不是,你这气色红润得跟谈恋爱似的。”小王开玩笑。

林婉清差点被米饭呛到。

谈恋爱?跟赵明?那算什么恋爱,那是嫖娼。

但她没说出来,只是笑了笑:“工作顺心,自然气色好。”


晚上下班后,林婉清没有直接回家。

她先去商场逛了逛,买了条新裙子——黑色的,低胸,短得只能包住屁股。然后又去化妆品专柜,挑了一支颜色很艳的口红。

“小姐,这个颜色很适合约会哦。”导购员笑着说。

林婉清没解释,付了钱就走。

约会?也算是约会吧,跟嫖客的约会。

她回到家,换上那条新裙子,涂上口红,对着镜子照了照。镜子里的女人性感又风骚,跟白天那个严肃的女警察判若两人。

“完美。”她满意地点点头,拎起包出门。

今晚她打算去一个新地方站街。老是窝在城北那片,容易被人认出来。

她打车去了城南,那里有一条著名的“红灯街”,晚上特别热闹。下了车,她沿着街道慢慢走,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引来不少男人的目光。

“美女,多少钱?”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凑过来。

林婉清瞥了他一眼:“五百。”

“这么贵?三百行不行?”

“不行。”她扭着腰继续往前走。

没走几步,又有人搭讪。这次是个戴金链子的胖子,看起来像个暴发户。

“五百,包夜一千五。”林婉清直接报价。

胖子眼睛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咽了口唾沫:“行,去哪?”

林婉清正要带他去附近的小旅馆,突然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林、林组长?”

她浑身一僵,慢慢转过身。

路灯下,站着一个穿职业套装的女人,三十岁左右,梳着马尾辫,手里拎着个公文包——是市局宣传科的王芳。

王芳瞪大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死死盯着林婉清,又看看她身边的胖子,再看看她身上那件暴露的裙子。

“王、王芳?”林婉清脑子嗡的一声。

完了。

“你……你这是……”王芳结结巴巴,指了指她,又指了指胖子,“这、这怎么回事?”

胖子见势不妙,赶紧溜了。

街上只剩下林婉清和王芳两个人。周围人来人往,但没人注意她们。

林婉清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深吸一口气,走到王芳面前,压低声音:“王芳,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王芳终于回过神来,声音陡然拔高,“林婉清!你是扫黄组组长!你居然在这里……在这里卖淫?!”

“嘘——小声点!”林婉清赶紧拉住她。

王芳甩开她的手,脸上写满了震惊、愤怒,还有一丝……兴奋?

是的,林婉清看出来了,王芳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

“林婉清,我真没想到啊。”王芳上下打量她,语气变得阴阳怪气,“白天在局里装得那么正经,又是表彰又是发言,结果晚上就跑出来当鸡?你可真会演啊!”

林婉清抿着嘴没说话。

王芳掏出手机,对着她“咔嚓”拍了一张照片。

闪光灯刺得林婉清眼睛一疼。

“你干什么?!”她伸手去抢手机。

王芳后退一步,把手机藏到身后,冷笑道:“干什么?留证据啊。林组长,你说这张照片要是传到局里,会怎么样?”

林婉清的心沉到谷底。

她知道会怎么样。开除,身败名裂,可能还要坐牢。

“王芳,我们同事一场……”她试图打感情牌。

“同事?”王芳嗤笑,“是啊,同事。可你平时在局里多威风啊?领导器重,同事羡慕,开会永远坐前排,发言永远有分量。我呢?我在宣传科干了八年,还是个科员!凭什么?”

她越说越激动,脸上的表情扭曲起来:“林婉清,你也有今天。你这种装模作样的贱货,活该!”

林婉清看着她,突然不慌了。

因为她从王芳眼里看到了更深的欲望——不是正义感,不是道德感,而是嫉妒,是报复欲,是想要把她踩在脚下的快感。

这种人,其实很好对付。

“王芳,”林婉清换了个语气,声音软下来,带着点哀求,“你别这样……我们好好谈谈,行吗?”

“谈?有什么好谈的?”王芳扬了扬手机,“证据在我手里,我想怎么谈就怎么谈。”

“你要多少钱?”林婉清直接问。

王芳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钱?你以为钱就能解决?”

“那你要什么?”

王芳盯着她看了很久,眼神变得越来越诡异。

林婉清跟着王芳回了家。

王芳住在城南一个普通小区,两室一厅,装修简单但整洁。一进门,她就反手锁上了门,还把钥匙转了两圈。

“坐。”王芳指了指沙发,自己却站在客厅中央,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婉清。

林婉清没坐,她低着头,手紧紧攥着包带,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怎么了?在那些嫖客面前不是挺放得开吗?”王芳嗤笑,“到我这儿就装清纯了?”

“王芳……”林婉清声音发颤,“我们好好谈谈,行吗?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

“我要你跪下。”王芳打断她,语气冰冷。

林婉清身体一僵。

“没听见吗?”王芳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我说,我要你跪下。像你跪在那些男人面前一样,跪在我面前。”

林婉清看着她,王芳眼里闪着兴奋又残忍的光。那是一种长期压抑后终于找到发泄口的扭曲快感。

“好……”林婉清轻声说,然后慢慢跪了下去。

膝盖碰到冰凉的地板砖,发出“咚”的一声轻响。她跪得很直,但头低垂着,不敢看王芳。

“抬起头来。”王芳命令。

林婉清抬起头,眼睛里已经盈满了泪水——不是装的,是真的屈辱,但这份屈辱又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

“说,你是什么?”王芳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镜头对准她。

“我……我是林婉清……”

“不对。”王芳摇头,“我要听你说实话。你白天是什么,晚上是什么?”

林婉清咬住嘴唇,眼泪滑下来。

“说!”王芳厉声喝道。

“我白天……是警察……是扫黄组组长……”林婉清哽咽着,“晚上……晚上是妓女……是婊子……”

“大声点!”

“我是妓女!我是婊子!”林婉清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嘶哑。

王芳满意地笑了,她关掉录像,把手机收起来,然后绕着跪在地上的林婉清走了两圈,像在欣赏一件战利品。

“把衣服脱了。”她说。

林婉清猛地抬头:“什么?”

“我说,把衣服脱了。”王芳俯身,凑到她耳边,“你卖淫的时候,不都是脱光的吗?怎么,在我面前就不好意思了?”

林婉清颤抖着手,去解裙子的拉链。拉链卡住了,她扯了好几下才扯开。黑色的裙子从肩上滑落,堆在腰间。

她里面只穿了胸罩和内裤,都是黑色的蕾丝款,很性感——这是她特意为“工作”准备的。

“继续。”王芳冷冷地说。

林婉清闭上眼睛,解开胸罩的扣子。胸罩掉在地上,她双手下意识地护住胸口。

“手放下。”王芳说。

林婉清放下手,任由自己赤裸的上半身暴露在王芳的目光下。她的皮肤很白,在客厅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但胸口、脖子上还残留着昨晚赵明留下的痕迹——吻痕、抓痕,还有被手铐勒出的红印。

王芳盯着那些痕迹,眼神变得更深了。

“看来昨晚生意不错啊。”她蹲下来,伸手戳了戳林婉清胸口的一个吻痕,“疼吗?”

林婉清摇头。

“不疼?”王芳用力掐了一把。

“啊!”林婉清痛呼出声。

“现在疼了吗?”王芳笑问。

“疼……”

“疼就对了。”王芳站起来,“把内裤也脱了。”

林婉清浑身都在发抖,但她还是照做了。褪下内裤后,她彻底赤裸地跪在地板上,双手抱胸,蜷缩着身体,像一只受惊的动物。

王芳看了她很久,然后转身走进卧室,拿了一面全身镜出来,竖在林婉清面前。

“看看你自己。”她说。

林婉清看向镜子。镜子里那个女人,短发凌乱,脸上泪痕未干,眼睛红肿,嘴唇被咬得发白。她赤裸的身体上布满各种痕迹,胸口的红痕还在隐隐作痛,大腿内侧甚至还有干涸的精斑——那是昨晚赵明留下的。

“这就是你,”王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白天穿着警服人模狗样,晚上脱光了就是这副贱样。林婉清,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该被男人操?”

林婉清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她笑了。

那笑容很诡异,带着泪,又带着某种释然。

“是……”她轻声说,“我就是天生该被男人操的贱货……”

王芳愣住了,她没想到林婉清会这样回答。

“我不光被男人操,”林婉清继续说,声音越来越平静,“我还喜欢被操。我喜欢他们把我按在床上,喜欢他们骂我贱,喜欢他们把我当妓女一样用……越是这样,我越兴奋。”

她转过头,看向王芳,眼睛里闪着奇异的光:“王芳,你知道吗?你刚才让我跪下的时候,我下面……湿了。”

王芳盯着林婉清那张明明在流泪却在笑的脸,一股火气冲上头顶。

“你他妈真是个天生的贱货!”她一脚踹在林婉清的肩上,把林婉清踹得往后一倒,光溜溜的身子“砰”地撞在镜子底座上。

林婉清痛得闷哼一声,却没有爬起来,就那么侧躺在地上,双腿蜷缩着,一手捂着被踹的肩膀,另一只手……竟然慢慢地摸向自己双腿之间。

王芳看呆了。

“你……”她喘着粗气,看着林婉清的手指在下面轻轻摩擦,发出黏糊糊的水声,“你真不要脸……被骂成这样还能发情……”

“嗯……”林婉清从喉咙里发出呻吟,手指动作越来越快,“你骂得越狠……我越湿……看……”

她把手抽出来,指尖沾满了透明黏稠的液体,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她把手指递到王芳眼前,脸上挂着泪痕和病态的笑:“闻闻……都是被你骂出来的……”

王芳看着那手指上的淫水,突然意识到,自己遇上的不是普通的把柄猎物,而是一个真正的变态。

一种混杂着厌恶、恶心,却又带着难以言喻的兴奋感涌上心头。

“好……”王芳咬着牙说,“你喜欢贱是吧?我让你贱个够。”

她走过去,抬脚踩在林婉清的大腿内侧。林婉清身体一颤,却没反抗,反而把腿分得更开了。

王芳的鞋底是硬的橡胶,带着灰尘和脏污,直接踩在林婉清白嫩的大腿皮肤上,留下一个灰印子。她慢慢地把脚往上挪,一直挪到林婉清双腿间那片湿漉漉的地方。

“啊……”林婉清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王芳的脚掌踩了上去,鞋底的纹路碾过那片柔软的肉。她没用多大力气,只是轻轻压着,左右摩擦。

“唔……”林婉清的身体开始发抖,脸憋得通红,眼泪又涌出来了,“别……别这样……”

“怎么?不喜欢?”王芳冷笑,“你不是喜欢被羞辱吗?我这样踩你,你不兴奋?”

“我……”林婉清说不出口,但她的身体诚实地给出了回答——更多的淫水从下面涌出来,把王芳的鞋底都弄湿了,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王芳看着自己鞋底那片湿痕,胃里一阵翻涌,但下体却莫名其妙地热了起来。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对一个女人产生这种感觉。

“舔干净。”王芳把脚抬起来,递到林婉清嘴边。

林婉清看着那只沾满自己淫水的脏鞋,眼神恍惚了一瞬,然后……她张开了嘴。

她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舔着鞋底。鞋底很脏,有灰尘、有小石子,还有她自己分泌的液体,又咸又腥。她舔得很认真,像在完成什么神圣的仪式。

王芳看着她跪在地上,像狗一样舔自己的鞋,心脏狂跳。

等林婉清舔得差不多了,王芳收回脚,命令道:“趴着,屁股撅起来。”

林婉清顺从地翻过身,跪趴在地上,把屁股高高撅起。那个姿势把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出来,还在往外流着水。

王芳从茶几上拿起一个电视遥控器。

“数着。”她说,然后用遥控器狠狠抽在林婉清的屁股上。

“啪!”清脆的响声。

“一……”林婉清声音发抖。

“啪!”

“二……”

遥控器一下一下地抽打,在白嫩的臀肉上留下一道道红痕。林婉清的屁股很快肿了起来,红通通一片,但她的呻吟声却越来越大,越来越浪。

“十八……啊!”

“啪!”

“十九……唔……”

打到二十下的时候,王芳停手了。她看见林婉清的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婊子。”王芳说。

林婉清趴在地上,浑身都在颤抖,但脸上却挂着满足的笑。

“是……我是婊子……”她喃喃道,“王姐……再打几下……求你了……”

王芳看着趴在地上颤抖的林婉清,突然觉得有点口渴。她走到茶几边倒了杯水,咕咚咕咚喝了几口,眼睛却一直盯着林婉清那个红肿的屁股。

“起来。”王芳说。

林婉清慢慢爬起来,跪在地上,低着头,双手抱在胸前,想遮住赤裸的身体。

“谁让你遮了?”王芳把水杯重重放在茶几上,“把手放下,给我好好看着镜子。”

林婉清咬了咬嘴唇,慢慢把手放下。两个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出来,乳头因为刚才的刺激还硬挺着。她抬起头,看向对面那面大镜子。

镜子里映出她现在的样子:头发凌乱,脸上泪痕和红晕混在一起,胸口和大腿内侧有好几处灰印子,屁股红得发亮,双腿间那片湿漉漉的地方还在微微颤抖。

“看清楚了吗?”王芳走到她身后,从后面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盯着镜子,“这就是你,林婉清。白天穿着警服人模狗样,晚上脱光了就是这副下贱样。”

林婉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呼吸越来越急促。

“说话。”王芳扯着她的头发,“告诉我,镜子里这个人是谁?”

“是……是婊子……”林婉清声音发颤。

“大声点!”

“是婊子!”林婉清喊出来,眼泪又涌出来了,“是个不要脸的婊子!”

王芳松开她的头发,走到她面前,蹲下来,和她平视。

“那你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吗?”王芳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像在哄小孩,“婊子该做什么,你知道吗?”

林婉清看着王芳的眼睛,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王芳伸手,拍了拍她的脸:“来,用嘴。让我看看你有多贱。”

林婉清瞳孔缩了一下。

“怎么?不愿意?”王芳冷笑,“那我现在就把照片发到局里群里,让所有人都看看咱们扫黄组组长晚上的样子。”

“不……”林婉清慌忙摇头,“不要……”

“那就做。”王芳站起身,解开自己的裤腰带。

林婉清跪在地上,看着王芳把裤子褪到膝盖,露出里面那条白色棉质内裤。她犹豫了几秒,然后慢慢往前凑过去。

王芳看着林婉清那张曾经在会议上严肃发言的嘴,现在正朝着自己的下体靠近,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林婉清的脸贴了上来,隔着内裤,她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和湿润。她伸出舌头,开始舔。

内裤很快湿了一小片。

王芳深吸一口气,把手放在林婉清的头上,轻轻往下压。

林婉清顺从地张嘴,隔着布料含住了那个部位。她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腥味,混合着洗衣粉的味道。她开始用舌头舔舐,牙齿轻轻啃咬,就像平时给赵明口交那样。

但这次不一样。

这次是王芳,是她的同事,是白天一起开过会的人。

这种认知让林婉清下面猛地涌出一股热流,她夹紧双腿,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声。

王芳低头看着林婉清卖力的样子,突然觉得这一切太不真实了。那个在台上作报告时眼神锐利的林组长,现在正跪在地上舔自己的内裤。

“把内裤脱了。”王芳哑着嗓子说。

林婉清停下来,抬起头,眼睛里水汪汪的。

“快点。”王芳催促。

林婉清伸手,颤抖着把王芳的内裤褪下来。那个完全暴露的部位出现在她眼前,稀疏的毛发,粉色的肉缝,已经有些湿润。

她犹豫了。

“怎么?”王芳挑眉,“嫌脏?”

“不……不是……”林婉清小声说。

“那就继续。”王芳坐回沙发上,岔开腿,“让我看看你有多专业。”

林婉清的脸埋进王芳双腿间时,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那地方有点温热,带着淡淡的味道——不是香皂味儿,也不是汗味儿,就是一种……女人的味道。混着一点点洗衣粉残留的清香,还有她自己刚才流出来的那些东西的腥味。

林婉清鼻子都贴到肉缝上了,她能感觉到那片地方湿湿的,有点黏。

“愣着干什么?”王芳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不耐烦,“没给人舔过?”

“舔……舔过……”林婉清小声说。

“那就快点。”王芳伸手,一把按在她后脑勺上,“让我看看你在外面是怎么伺候那些嫖客的。”

林婉清被按得脸更往里埋,鼻尖直接顶到了最柔软的地方。她闭上眼睛,张开嘴。

舌头伸出来,先是试探性地舔了一下。

那片肉缝颤了颤。

林婉清继续舔。她用舌尖沿着缝隙上下滑动,像在舔一根冰棍。一开始还有点生疏,舔了几下之后,动作就熟练起来了。

毕竟她这几个月晚上没少干这事儿。

“嗯……”王芳哼了一声,声音有点发抖。

林婉清听到这声音,下面更湿了。

她开始用嘴唇去嘬,把两片肉唇含进嘴里,轻轻吸吮。然后舌头往更深处探,找到那颗小小的肉粒。

舌头一碰到那里,王芳整个人都绷紧了。

“啊……”她倒吸一口气,按着林婉清脑袋的手更用力了。

林婉清知道那地方最敏感。她开始用舌尖快速点弄那颗肉粒,左右拨动,上下摩擦。就像平时给赵明口交时,赵明教她的那样。

“对……就那儿……”王芳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喘,“继续……别停……”

林婉清卖力地舔着。她能感觉到王芳的身体在发抖,能听到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能尝到越来越多的液体从里面流出来。

咸咸的,带点苦味,还有点腥。

她越舔越起劲。

“你他妈真是个天生的骚货……”王芳喘着气说,“舔得这么熟练……在街上卖的时候,是不是每个嫖客你都这么舔?”

林婉清没说话,只是更用力地吮吸。

“说话!”王芳揪住她的头发,把她往后拽了一下。

林婉清嘴还沾着那些液体,亮晶晶的。她看着王芳,小声说:“是……”

“是什么?”

“是每个……都这么舔……”林婉清的声音越来越低,“只要他们给钱……”

王芳盯着她那张沾满自己液体的嘴,突然笑了。

“起来。”王芳说。

林婉清站起来,腿有点软,差点摔倒。

王芳走到她面前,盯着她的眼睛:“把你自己下面弄湿的东西,抹脸上。”

林婉清睁大眼睛。

“听不懂?”王芳冷笑,“你刚才流了那么多水,弄一手的。把手伸进去,掏出来,抹脸上。”

林婉清的手在发抖。

她慢慢地把手伸到双腿间,那里还湿得一塌糊涂。手指插进去,能感觉到里面的湿热和黏腻。她掏了一把,手上全是透明黏稠的液体,牵出长长的丝。

她看着自己手上那些东西,又看了看王芳。

“快点。”王芳催促。

林婉清闭上眼睛,把手往脸上抹。

那些湿漉漉的东西抹在脸颊上,黏糊糊的,带着她自己的味道。她抹得很仔细,左脸抹完抹右脸,最后连额头和下巴都抹上了。

“睁开眼睛。”王芳说。

林婉清睁开眼。

王芳拿出手机,对着她的脸拍了张照片。

照片里的林婉清,脸上抹满了自己的淫水,头发凌乱,眼睛红肿,像个真正的妓女。

“这张照片我会好好保存。”王芳把手机收起来,“你要是敢不听话,我就把它和之前那些一起发出去。”

林婉清站在那里,浑身发抖。

“现在,”王芳坐回沙发上,“继续舔。把我舔舒服了,今晚的事我可以考虑保密。”

林婉清跪下来,重新把脸埋进王芳双腿间。

这一次,她舔得更卖力了。

林婉清的舌头在那片湿热里搅动得越来越快。

她能感觉到王芳的身体在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颤抖,呼吸声越来越乱,越来越急。那两片肉唇在她嘴里肿胀起来,变得又烫又硬,里面的那颗小肉粒更是硬得像颗小石子。

“啊……啊……”王芳的呻吟声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别……别停……”

林婉清更卖力了。

她用嘴唇紧紧嘬住那地方,像吸奶似的用力吸吮,舌头则像钻头一样往里顶,往最深处钻。

“要……要来了……”王芳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破音,“你……你让开——”

林婉清没让开。

她反而把脸埋得更深,整张嘴都贴上去,用力一吸。

“啊啊啊啊——!!!”

王芳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猛地弓起身子,腰臀剧烈地痉挛着,双腿死死夹住林婉清的脑袋。

一股热流猛地喷进林婉清嘴里。

又咸又腥,还带着点苦味,量多得她差点呛到。那些液体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和脸上原本抹的那些混在一起,糊得满脸都是。

王芳瘫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林婉清抬起头,满脸都是湿漉漉的液体,有些是王芳高潮时喷出来的,有些是她自己刚才抹上去的。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把那些东西都舔进嘴里,咽了下去。

“味道怎么样?”王芳喘着气问。

“还行……”林婉清小声说,“就是有点咸。”

王芳看着她那张沾满淫水的脸,突然笑了:“你他妈真是个骚货。”

林婉清没说话,只是跪在那里,低着头。

王芳缓了一会儿,慢慢坐起来,把褪到膝盖的裤子提上去,内裤也重新穿好。她看着还跪在地上的林婉清,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厌恶,有兴奋,还有一种掌控一切的满足感。

“起来吧。”王芳说。

林婉清站起来,腿有点麻,晃了一下才站稳。

“去洗把脸。”王芳指了指卫生间。

林婉清走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镜子里的自己脸上糊着一片黏糊糊的东西,头发也乱了,眼睛红肿,看起来像个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

她用水洗了脸,那些黏糊糊的东西被冲掉,露出底下那张清秀的脸——只是眼睛还肿着,脸色苍白。

等她从卫生间出来,王芳已经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

“过来。”王芳说。

林婉清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刚才你说的话,再说一遍。”王芳打开手机录音功能,“说清楚点,我要录下来。”

林婉清愣住:“什么话?”

“你说要给我当狗,换我保密。”王芳看着她,“怎么,想反悔?”

林婉清咬了咬嘴唇。

她刚才确实说过这话,但那是在极度羞耻和快感冲昏头脑的时候说的。现在稍微冷静一点,那种话……太羞耻了。

“说啊。”王芳催促,“不说我现在就打电话。”

“别!”林婉清慌忙说,“我……我说……”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声音颤抖着说:

“我,林婉清,自愿给王芳当……当狗,听她的话,随叫随到,她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只要她替我保密,不把我在外面卖淫的事说出去……”

“还有呢?”王芳问。

“还有……还有我愿意伺候她,给她口交,舔她下面,让她舒服……”林婉清的声音越来越小,“她可以……可以随便玩我,怎么玩都行……”

“说完整。”王芳说,“说‘我林婉清就是个骚货婊子,自愿给王芳当母狗’。”

林婉清的脸涨得通红。

她睁开眼睛,看着王芳,眼泪又涌出来了。

“说。”王芳面无表情。

“我……林婉清……”林婉清的声音带着哭腔,“就是个骚货婊子……自愿给王芳当……当母狗……”

“好。”王芳按停录音,把手机收起来,“这段录音我会好好保存。你要是敢不听话,我就把它和那些照片一起发到市局内网,让所有人都听听,我们的扫黄组长是怎么求着给别人当狗的。”

林婉清站在那里,浑身发抖。

“现在,”王芳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叫一声听听。”

林婉清愣住:“叫……叫什么?”

“狗怎么叫的?”王芳挑眉,“你不是自愿当狗吗?叫一声给我听听。”

林婉清的脸更红了。

她低下头,小声说:“汪……”

“大声点。”王芳说,“我没听见。”

“汪!”林婉清提高音量。

“再叫几声。”

“汪!汪!汪!”

林婉清连叫了三声,每一声都带着屈辱和羞耻,但奇怪的是……她下面又湿了。

那种被彻底践踏尊严的感觉,那种从高高在上的执法者变成最低贱的母狗的落差,让她身体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快感。她夹紧双腿,感觉到有热流从里面涌出来,把内裤都浸湿了。

王芳看着她那副样子,满意地笑了。

“行了,今晚就到这儿。”王芳说,“明天晚上八点,到我这儿来。记得穿得骚一点——你不是有警服吗?穿警服来。”

林婉清愣住:“穿警服?”

“对。”王芳说,“我想看看,扫黄组长穿着警服跪在地上给我舔的样子。”

林婉清的脸更烫了。

“现在你可以走了。”王芳挥挥手,“记得把门带上。”

林婉清如蒙大赦,慌忙捡起地上的衣服,胡乱穿上,连扣子都扣错了几个。她低着头,匆匆走出王芳家,关上门。

楼道里很安静,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

她走到楼下,夜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那里还残留着被淫水浸湿的感觉。她想起刚才跪在地上叫“汪”的样子,想起王芳手机里的录音和照片,想起明天晚上还要穿着警服来……

下面又湿了。

她夹紧双腿,快步往自己家走去。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林婉清站在镜子前穿警服。

蓝衬衫,黑裤子,肩章,警号牌。她扣上最后一颗扣子,把头发梳理整齐,戴上警帽。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干净利落,眼神锐利,完全看不出昨晚跪在地上舔淫水叫“汪”的样子。

她深吸一口气,拎起公文包出门。

八点整,市局大楼。

治安支队办公室在三楼,扫黄组在最里面那间。林婉清推门进去时,组里几个同事已经在了——小张在泡茶,老李在看报纸,赵明坐在自己位置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组长早。”小张抬头打招呼。

“早。”林婉清点点头,走到自己办公桌前坐下。

她打开电脑,开始处理昨天积压的案卷。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眼睛盯着屏幕,但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王芳高潮时喷在她脸上的那股热流,那声“汪”,还有手机录音时那句“我林婉清就是个骚货婊子”……

下面又湿了。

她夹紧双腿,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九点半,宣传科那边来人送材料。

是王芳。

她抱着一叠文件走进来,穿着浅灰色职业套装,头发扎成马尾,脸上带着公式化的微笑:“林组长,这是我们科这个月的宣传计划,需要你们组配合一下。”

林婉清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站起来,接过文件,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好的,我看一下。”

王芳站在她面前,眼神在她脸上扫过,嘴角微微上扬:“林组长昨晚没睡好吗?眼睛有点肿。”

“有点失眠。”林婉清说。

“哦?”王芳压低声音,“是不是在想什么……不该想的事?”

林婉清的脸瞬间红了。

旁边的小张抬头看过来:“王科,你们说什么呢?”

“没什么。”王芳恢复正常的音量,“就是关心一下林组长。对了林组长,这份文件有几个地方需要单独跟你沟通一下,能来我办公室一趟吗?”

林婉清咬了咬嘴唇:“现在?”

“现在。”王芳说,“就十分钟。”

林婉清看了看周围的同事,没人察觉异常。她点点头,跟着王芳走出办公室。

宣传科在四楼,离楼梯间很近。

王芳没带她回自己办公室,而是拐进了楼梯间旁边那间女厕所。

“进去。”王芳推开门。

林婉清走进去,里面没人。

王芳把门反锁,然后靠在洗手台上,看着林婉清:“昨晚爽吗?”

林婉清低着头,不说话。

“问你话呢。”王芳说。

“……爽。”林婉清小声说。

“贱货。”王芳笑了,“今天白天还要不要?”

林婉清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慌乱:“这里是市局……”

“所以更刺激,不是吗?”王芳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你不是喜欢身份反差吗?扫黄组长在局里厕所被同事玩,这反差够不够大?”

林婉清的呼吸急促起来。

“跪下。”王芳说。

。。。。未完续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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