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室幽深,空气中弥漫着陈腐的尘土与浓重的血腥味。
周猛听得身后传来陈虎重伤倒地的闷哼与惨叫,身形猛然一沉,却硬生生遏制住了回头的本能。在生死立判的电光石火间,他心如明镜——救人必死,唯有擒贼先擒王。苏夜姬才是这局死弈的中枢,若不能在此刻以雷霆万钧之势将其毙杀或生擒,他们今日绝无半点生机。
他眼底凶芒暴涨,横练外功在一瞬间催至顶峰。足底发力,厚重的青石墓砖承受不住狂暴的暗劲,“咔嚓”一声崩碎成蛛网般的裂纹。借着这股反震之势,周猛庞大的身躯化作一柄出膛的重型破城锥,赤手空拳直扑长廊尽头的苏夜姬。拳风撕裂死寂的空气,爆发出阵阵低沉刺耳的风雷破空之响,每一招连环轰出,皆带着破釜沉舟、同归于尽的决绝煞气。
面对这排山倒海而来的狂暴杀意,苏夜姬神色未起波澜。
青灯摇曳,映照出她裹在黑色过膝丝袜中惊心动魄的修长双腿。她双手自然垂于身侧维持平衡,脚下一双绯红细跟高跟鞋踩着冰冷的地面,发出清脆规律的“嗒、嗒”声响。身姿如烟似雾,在毫厘之间轻灵挪移——侧身、撤步、拧腰、旋腿,任凭刚猛无匹的铁拳擦着她的衣袂与丝袜边缘呼啸而过。
数招走空,周猛气势正盛,苏夜姬的身法却在瞬息之间由守转攻。
她贴身而进,黑丝长腿如灵蛇盘树般凌空缠上周猛的腰际,脚尖顺势下压,猩红的鞋跟薄刃般划过他的大腿内侧。“嗤”的一声轻响,坚韧的皮肉被生生割开,滚烫的血珠瞬间喷涌而出。周猛闷哼一声欲要振臂震开,膝弯处却已被她另一条柔韧的黑丝长腿精准卡死,浑厚刚猛的横练架势顿时一滞。
就在这一滞之间,苏夜姬素手轻扬。
涂着深色蔻丹的指尖如利刃拂过周猛精壮的胸膛,看似轻描淡写,却精准挑破表皮,留下五道整齐的血痕。鲜红的血珠顷刻渗出,染透了那几枚深色美甲。
苏夜姬飘然借力后撤,垂眸看了一眼指尖。在昏黄的青灯下,她将素手抬至唇边,粉嫩的舌尖慢条斯理地卷过甲盖上的温热血珠。
“阳气……还算浓。”
她微眯双眸,声线慵懒中透着一丝近乎销魂的餍足,艳丽的唇瓣被鲜血浸润得越发妖冶。
周猛瞳孔剧缩,怒发冲冠,回身一记势大力沉的崩拳撕裂虚空。然而苏夜姬身形微晃便滑至他身侧,黑丝长腿凌空一磕,巧劲震偏他的小臂,那抹猩红细跟随即重重点在他肩头骨缝处,顺势沉力一碾。
骨肉撕裂,鲜血顺着肩线肆意淌落。苏夜姬的手指如影随形,指甲再次划过他的颈侧,挑起两道极细的血线。血珠刚凝,她又一次将指尖送入唇边,舌尖轻卷,细细品咂。
周猛只觉体内的真气顺着那些细密的伤口丝丝缕缕被抽离,横练的金钟罩竟在这看似轻柔的攻势下千疮百孔。苏夜姬的步法如舞蹈般从容写意,长腿一次次贴身缠绞,红色鞋尖与锋利指尖在周猛的肩背、胸腹、大腿上接连点出血色红梅。
每一次撕裂皮肉,她都会将染血的指甲送至唇齿间吸吮咽下,眸光愈发迷离妖异。
“再多一点……”
她轻声呢喃,语调软得如同情人的叹息,手下却毫不留情地在他胸前再次划出一道血口。
幽暗的墓室中,沉重的拳风与高跟鞋清脆的点地声犬牙交错,其间还夹杂着若有若无、极轻极细的吮吸之声。周猛额前冷汗涔涔,体魄依旧雄壮,可面对这般近乎优雅的残忍凌迟,拳架终于不可遏制地散乱开来。
苏夜姬再度偏过头去,舌尖缓缓扫过指尖新沾的猩红,唇角勾起一抹若隐若现的残酷笑意。
青灯幽微,拉长了她妖娆如修罗的身影。黑色过膝丝袜泛着冷冽而细腻的微光,紧紧包裹着线条惊心动魄的修长双腿,每一寸起伏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而那双本就猩红的细跟高跟鞋上,此刻已然浸透了周猛粘稠的鲜血,温热的血水顺着极细的金属鞋跟缓缓滴落,在青石板上洇开一朵朵暗红的血花。
她微微侧首,眼波流转间尽是猫戏耗子般的轻蔑与病态的快意,沾满血迹的纤细鞋跟在石面上漫不经心地碾了半圈,将血与肉末研磨得极细,美得令人窒息,却也残忍得让人骨髓发寒。
周猛的拳架已然散乱,粗重的喘息在幽冷逼仄的墓室中剧烈回荡。
他一身横练外功催逼至极处,古铜色的躯体上密布着纵横交错的血痕,灼热的阳罡真气顺着伤口不断外泄。正当他狂怒之下欲要拼死聚力强行破局的刹那,苏夜姬的攻势却骤然平复,由暴烈凌厉转为诡谲阴柔。
她不再急于撕裂皮肉。
裹着黑色过膝丝袜的修长双腿如灵蛇游走,悄无声息地贴上他的腰胯。丝织物的细腻滑韧与极度阴寒的功法交融,隔着薄薄衣料寸寸游移。猩红细跟高跟鞋的尖端沿着他大腿内侧的大筋向上缓慢滑擦,若即若离,带着某种摄人心魄的诡异节奏,所过之处如冰蚕拂过,激起阵阵细密的战栗与气血逆流。
周猛心神大骇,提气便要撤步拧身拉开距离,后方小腿却已被苏夜姬另一条黑丝长腿凌空缠锁。双腿交绞如铁箍,将他刚猛的下盘死死禁锢。苏夜姬身形前倾,如瀑青丝微垂,极阴的气息几乎呵在他耳畔,语调却依旧清冷微扬:
“急什么……再陪本座玩玩。”
她足下的动作愈发刁钻。
尖细如针的鞋跟贴着他大腿根部的隐秘穴位轻挑漫抹,偶尔以鞋尖极轻、极准地叩在会阴关隘上。这看似毫无力道的一点,却借着极阴真气的渗透精准截断了他下行气血的退路。黑丝包裹的膝弯与小腿外侧,时而自下而上缓缓抵磨他的下腹,时而以柔韧的劲力压向他胯间要害。
周猛的呼吸彻底凝滞。
他横练肉身本该坚如顽石,但在体内经脉错乱与这般持续不断的触碰刺激下,气血彻底失控下行。下腹狂躁的热流如溃堤江河般汇聚于一处,在鞋跟与丝袜反复游走碾磨的诡异挑动下,原本被战意紧绷的要害竟不受控制地疯狂充血暴胀,青筋毕现,将下身亵裤硬生生撑出一道狰狞凸起的轮廓。
苏夜姬唇角微翘,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嘲弄。
她黑丝长腿顺势盘紧他的腰腹,身姿如鬼魅般贴近,那只沾染暗红血迹的红色高跟鞋自下而上踏出,以细腻微凉的鞋面隔着布料,缓慢而沉实地上下碾弄那处已涨至极限的要害。每一次力道压下,都精准卡在痛楚与难以启齿的麻痒边缘,让周猛神魂剧震。
“堂堂横练宗师,身子骨倒比想象中更不经拨弄。”她声若吐信毒蛇,软中带刺,“本座不过略微动了动足尖,便成这副丑态了?”
周猛双目赤红,发出一声困兽般的狂吼,右臂拼尽残力轰出一记崩拳直取她胸口。苏夜姬腰肢轻拧,黑丝长腿借势挑偏他的膝弯,破去他这一拳的根基;同时足下细尖微抬,不轻不重地正正点在那处已充血紧绷的顶端,顺势旋压。
剧烈的胀痛混杂着经脉倒逆的狂乱瞬间炸开,周猛浑身剧震,轰出的拳头硬生生僵死在半空,额角青筋暴跳如雷。
他苦练数十年的拳法在这一刻彻底崩塌瓦解。
苏夜姬身姿从容如踏死生之舞。黑丝美腿在方寸之间不断变幻缠绕、挤压、扣锁,足下的猩红细跟更是如跗骨之蛆般专袭要害——鞋跟时而如刻刀般划过经络,时而抵住下腹气海缓缓画圆,时而以足弓连同鞋底全面覆下,隔着衣物极慢地施加寸劲碾压。冰冷的皮革、细腻的丝袜与灼热充血的血肉不断摩擦碰撞,将他仅存的神智一片片撕得粉碎。
真气在飞速流散,下体的燥热却在极度失控中愈发膨胀,硬如铁石,甚至因气血狂涌而自前端渗出透明湿痕,却被细高跟死死压制,求脱无门。
苏夜姬神色沉静,气息平稳依旧,唯有眼波深处那抹猫戏残躯的妖异,在青灯与暗红血光下显得越发深邃冰冷。
她忽然松开缠绕的长腿,身形后撤半步,抬起右足。
猩红细跟高跟鞋的鞋尖在幽微青灯下掠过一道寒光,精准地抵住周猛下身那处已涨至极限、将亵裤撑得几欲破裂的凸起。鞋尖微微用力,锋锐的边缘沿着布料的纹路轻轻一划——
“嘶啦”一声轻响。
本就紧绷的亵裤被鞋尖割开一道口子,粗壮而青筋毕现的欲望顿时弹跳而出,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周猛瞳孔骤缩,想要收力护住要害,可双腿已被先前的缠锁与真气紊乱彻底拖垮,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抹猩红的细跟抬起。
苏夜姬足尖猛地前送。
细长如锥的鞋跟带着阴寒真气,精准无误地刺入马眼,沿尿道一路深入。剧痛如天雷轰顶,瞬间炸开。
周猛发出近乎破音的闷哼,庞大的身躯剧烈一颤,原本强撑的站姿彻底崩塌。他单膝重重跪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巨响,额角冷汗如雨般淌落。真气冲击与下体被贯穿的剧痛同时爆发,横练数十年的体魄在这一击之下也支撑不住,连抬手的力气都在瞬间被抽空。
苏夜姬双手始终自然垂于身侧,只是微微调整重心。黑色过膝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稳稳站定,那只猩红细跟高跟鞋仍深深插在他体内,她足踝轻轻一转,鞋跟在狭窄的通道内缓慢碾过半圈。
血珠混着透明的液体顺着鞋跟往下滴落,在青石板上洇开新的暗红色痕迹。
周猛粗喘如风箱,眼神却还死死盯着苏夜姬。下身异常勃起的欲望被高跟鞋死死钉住,剧痛与无法缓解的胀感混在一起,几乎要将他的意识撕成两半。他想怒吼,想挣扎,可身体已如被抽去脊梁的困兽,只能单膝跪地,任由那只染血的细跟将自己钉在原地。
苏夜姬低头看了他一眼,唇角带着淡淡的、近乎玩味的笑意。
“结束了。”
她足尖微微用力,将周猛整个人往前轻轻一踹。
本就跪地的周猛彻底失去平衡,庞大的身躯向后躺倒在地,发出沉重的闷响。红色细跟高跟鞋从他体内抽离的瞬间,带出一缕血丝与浊液。苏夜姬抬起那只染血的足,鞋跟在青石板上轻轻点了点,将多余的血迹甩掉。
黑色过膝丝袜上还残留着几滴暗红,在青灯下泛着冷而腻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