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 Zeus 的约稿喵~
本篇是“Zeus 的收藏”系列的第 2 篇,是男娘 s 的圈养和人生毁灭题材喵。
# 猪头
文/人仿
# 1
面前的队伍长得一眼望不到头。
本来以为排进商场的大门,就离得不远了,结果商场里面反而人更多了。拿着书等着签售的人们排成一条蜿蜒的蛇,沿着隔离带,把长长的身躯折成好几段,堆叠在一起。藉着身高俯视过去,就是一大片浮动的,黑压压的脑袋,像海底的海草一样,密密麻麻地在眼前飘摇。
在队伍之外,商场的新任经理正带着工作人员,簇拥着一个略显肥胖的中年男人,掠过维持秩序的保安,直插作者席。那男人我认识,是市作协的主席,这个新任经理我也见过,但是忘了他叫什么。我瞥了一眼他胸前的名牌,人仿,真是个怪名字。
他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看到我,快步远去了。他们走到作者席,让保安拦住后面的读者,互相握手、寒暄、签名、合影,又匆匆从另一个方向离开。
对于动用关系,搞一个 VIP 待遇,从而不用插队,快速和作者见面这件事,我也不是没有想过。但是成为 VIP 也是有代价的,匆匆的见面里,只能说几句浮于表面的客套话,互相之间更像是酒桌上的社交,而非作者和读者的关系了。所以我最终还是决定和其他人一起排队,反正有大把的时间,以普通读者的身份,和喜欢的作者短暂但有深度地交谈几句,表达一下自己对作品的喜爱,这样反而更好。
虽然作者本人没法知道,但是在我这边看来,不动用特权,就是我对喜爱的作者,所能做出的最高的尊重了。
我随着队伍慢慢往前蹭着,在心里为一会的交谈打腹稿。其实来之前我就已经准备好了不少的内容——对于感到惊艳的作品,怎么会缺少想要亲自向作者本人提问的问题,缺少想要亲口向作者本人传达的感情呢?难的是从这些或理性,或感性的思维碎片中,挑选出最具代表性的,最让我觉得非得说出来不可的,并整理成尽量简短明晰,富有逻辑的话语。
不仅如此,心里还有着想要从茫茫读者群中脱颖而出,想要让作者记住自己的愿望在。因此挑选的时候,还要考虑是否会和大众重合,如何才能体现出自己的独特性。可一想到大概所有读者都是抱着如此的想法,铆足了劲在思索,心里就更加严苛地要求自己,加倍挑剔地审视心中的稿子,一遍又一遍。
就这样一直挑挑拣拣,直到下一个就轮到我了,才最终在心里敲定,选用先前自己给这本书写的短篇同人小说里的结尾部分,把对贯穿全书的大主题的延伸思考,浓缩成两句话,跟着翻开扉页的新书一起,冲他递了过去。
“哦,你有自己的思考,很不错嘛。”他一边签名,一边说出了第一句话。
然而我等到他捏着马克笔,漫不经心地在扉页上划拉完过分简化的签名,也没等到他的第二句话。他合上书,把它推过来,我没有接。又过去几秒,他似乎是疑惑为什么我站着不动,终于抬起头,和我对上了目光。
那是毫无思考的呆滞眼神。
我沦落成了一个普通读者,和旁边耸动的那些人头没有任何分别。我瞬间感觉到一种背叛,以及随之而来的愤怒。他背叛了我的尊重,背叛了我的善意,也背叛了我的思考。下次签售会再战的念头只在我脑海中待了一瞬,就瞬间被暴虐的欲望挤了下去,右脚蠢蠢欲动,想要一脚把他踹倒在地,然后把他那张呆滞的脸狠狠用马丁靴的硬底踩烂,再拖到地下室里,反复折磨一个月,把他调教成就算是死,也不敢再忽视我说的话的卑贱奴隶。
但是我不能这么做。真把他关起来调教成奴隶,那以后谁给我写新书看呢?虽然有才无德这点比较可惜,但是大不了以后不关注他这个人,只享受他的作品就是了。
在我这么劝慰自己的时候,他的视线向下滑去了,滑过我的铆钉 chocker 和十字架项链,滑过我的黑色死亡摇滚 T 恤,滑过我的黑色的狂野风毛边热裤,停留在我的大腿上。准确来说,是桌沿和热裤下沿所夹着的,那一小段将黑色丝袜饱满地撑起来的,我的大腿根部。
好,现在连这套为了契合他书里的反叛主题,而特地对着镜子精挑细选了许久,才搭配出来的穿搭,也被他背叛了。
“黑丝就那么好看,以至于其他的一切都无所谓了,是吗?”我再也忍不住,把他拖进想像里,用全部的体重踩在他的脖子上,冷漠地俯视着他突出的眼球,如此质问他。
可现实里,我只是嘴里蹦出一句冷硬的“谢谢”,随后把书从他手里抽走。
事实上连这本书都不想要了,出门直接找个垃圾桶扔掉好了。
“等下!”他按住我的书,迅速往里夹了张小卡片,随后谄媚地笑着,把书往我怀里送。
我接过那本书,像拈一张用过的餐巾纸一样,捏住一个小小的角落,把它提走了。
真恶心。
# 2
去往地下车库之前,先戴好墨镜。
这一代总是有太多做自媒体的人,拿着个手机或者运动相机,一点也不尊重隐私地到处拍来拍去,只要是稍微好点的车,都是他们镜头的狩猎对象。然后再配上一个
“顶级豪门”之类的,不负责任的标题,发到网上,供那些喜欢幻想所谓的“上流生活”,以及喜欢键政的底层人群,在虚拟世界的客厅里开 party。
把自己暴露在这种人的目光下,不是一件好事。
一个狐朋狗友已经在车子旁边等我了。
“哇!我等一点钟久欸!”那个最多算是酒肉朋友的纨绔子弟说到。
黄浦江边有个好朋友办的聚会,不得不去。这个一头绿毛的台湾人正好在附近,因此顺便搭我的车过去。
“别抱怨了。喏,这个给你。”我把手里的书扔给他。
垃圾扔给垃圾桶,正合适。
“这什么哦?”
“赔罪礼物。”我不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钻进车子快速启动挂挡。
绿毛赶紧也钻进车。
我猛踩一脚油门,让引擎的声音大一些,省的再听绿毛说话。绿毛看了看我,耸耸肩,随后开始像小孩摆弄积木一样,把那本书当成一把扇子,哗啦啦地翻页,往脸上扇风。
唉,这个办聚会的好朋友哪哪都好,但就是太包容了,隔了八百丈远的朋友的朋友的朋友的朋友,也敢往家里请。虽然基本上闹出什么事来他都能摆平,但是每天的时间都浪费在给人擦屁股上了,不仅自己没法享受生活了,还经常给亲近的人带来麻烦(比如现在,我就要忍受旁边坐着一个叽叽喳喳的台湾腔绿毛),实在太不明智。不过也没办法,谁让他天生就喜欢热闹,喜欢盛大的场面呢?
停车管理系统认出我的车牌,自动放行。出了地下车库,空旷的马路没法再反弹引擎的声浪,车内一下安静了不少。我心里忽然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
“好热喔——你冷气开几档喔?”绿毛果然又开始大呼小叫。
“已经开到最强了。”
“水哦!你的书里面有名片欸!你勾搭上作者喔?”
“名片?给我看看。”
我伸手从他手里夺过名片,然后像老师没收手机一样,看也不看地把它揣进兜里。
绿毛小声念叨了一句闽南话。我没理他,径直往好朋友在江边的别墅开。
所幸路程不算很远,我只忍受了不到二十分钟的折磨,就到达了目的地。至于绿毛,车子还没停稳,他就已经溶解在酒精味的空气里,看不见人影了。
好朋友在客厅里迎接我,问我聚会怎么样,我说很热闹。
“下个月你 22 岁生日的时候,我给你办个更热闹的!”他搂着我的肩膀大叫。
“敬谢不敏。”
“开玩笑啦!”他夸张地大笑起来,一边拍我的背,“我知道你喜欢安静私密地搞你那些恶趣味。”
“其实已经有几个月没玩了。”我说。
“不是很多人求着被你玩吗?怎么?你玩得太过火,把他们吓得集体跑路了?”
“那帮贱货怎么可能吓跑。我玩得越过分,他们反而越兴奋的。”我随手从桌子上抄起一杯加冰的威士忌,喝了一口,“是我自己的问题。旧的玩腻了,新的没兴趣。”
“宁缺毋滥啊~”他露出一副过来人的微笑,“我懂,人参加的热闹多了,总会有那么一段时间,对惯常的事情变得毫无兴趣,就跟贤者时间一样。”
“可能吧。”我说。
“这时候说明你该进阶了。”他说,“别老向下兼容那些没脑子的人了,你应该去找找社会上的精英,和更有价值的人,玩你的那些游戏。”
“我考虑一下。”
“心事就留着以后想吧,来我的聚会,第一要务就是开心!走,我带你去见几个新朋友!”
他所说的新朋友,就是包括那个台湾绿毛在内的,四五个瘫在沙发里的软体动物。他们的肢体互相搭着,分不清彼此,最后我靠数脑袋确认了他们的人数——六个。
我寒暄了两句,借口尿遁,走去主卧的卫生间,反锁上门,偷个清静。
那张名片适时地从兜里滑脱出来。
既然缘分到了,那么还是加一下吧。我举起手机,对准名片上的 QQ 二维码。
“从哪得到我的联系方式?”他的好友验证拦住我,问。
“签售的书中夹着的名片。”我回答。
好友申请几乎是立刻就通过了。
“你好,请问你是?”他发来一条消息。
“我是下午签售会上的读者,签售的时候你往我的书里加了名片。”我说。
“哦哦,你是不是穿短裤黑丝的那个很高的妹子!”他说。
我还没想好如何回复,他就又以惊人的手速,发来下一条消息:“这么快就发现了名片,难道说你回家后还在读我的书?”
句尾还挂了一个挑眉坏笑的表情。
我决定无视他的话:“你的书引发了我的很多思考,所以我之前写了同人。不敢说回答了书里提出的问题,只是写了自己的一些浅薄的思考,想请你看看。”
他没有接受我发送过去的文件。
“不然我们约个时间,当面聊聊?”他说。
就差把“我想睡粉”四个字写在脸上了。
我不再回复,默默把手机扔到旁边。发现自己喜欢的作者是个有才无德的家伙,这件事已经很让人沮丧了,就没必要再用生硬的交谈折磨自己了。
回到正厅,我发现客人们都聚成了一圈,围在沙发旁边,听中间的什么人讲话。我站在人群外围,听了个大概。简单来说,就是有个在美国读了个创意写作的水硕的富二代,刚刚回国,家里给他安排了一个在国内亮相的事情,让他去随便写点东西,和有名的作者一起,放在一个集子里,再找媒体造势,宣传成新星作家。当然,书不用他亲自写,他只需要把大学里用来充当课程作业的短篇小说拿出来,交给枪手,枪手自然会帮他修改和扩展。至于找媒体宣传,这个富二代家里自己就是做平台的,更不用他去操心了。
这种事情已经有一套成熟的运作体系了,有不少职业的掮客活跃在这个领域,用的基本都是同一个套路。掮客代表雇主,选定一个或者几个合作目标,通常是时下爆火的类型小说作者(搞纯文学的人一般比较清高),然后向他们约稿。不过,虽然开头是以约稿的名义和对方接触,但是掮客并不会隐瞒这是为了和别人组稿,共同出版个集子用的。这种时候,对方多半就已经明白掮客的意思了,于是接下来就是价码谈判的问题。
直接用钱是最低级的做法,因为爆火的作家至少在当下是不缺收入的,所以一般还是采用资源置换的方式。像这个富二代,家里是做平台的,就比较好搞,可以直接用给作家推流的方式,来建立长期合作关系。
但这样表面上看是双赢,实则会给合作的作家带来不可逆的损害。既然是资源置换,那么顾名思义,双方就都需要付出些东西。而作家这边付出的,就是作家自己在读者群体心里的信誉。这东西不易察觉,更难以量化,等到作家自己回过未来时,往往已经沦为无心写作好作品,只会接商务合作的二流作者了。
回到富二代本人。这种“拼盘书”出过几本,营销炒起来之后,这个富二代就算成功出道了,成为了文学界的新人。而后,再迅速连续出版几本个人独立(实则是枪手代笔)的,畅销书风格的书,立稳脚跟。如此一来,一个靠着金钱堆积出光鲜履历,实则不学无术的富二代,就又一次凭借着金钱的力量,摇身一变,成了个年少有为的新人作家。
不过,单是这种司空见惯的事情,本不至于引起如此的关注,因为此刻屋子里的众人,就有不少是用过这招的(以艺术和设计领域居多,文学领域比较稀奇,但也不少)。这件事的特殊之处在于,让那个富二代宣扬这件事的契机,是他此刻正在手里挥舞的,我先前扔给绿毛的那本签名书。
在这群耽于享乐,心灵早已麻木的人眼中,普通地用钱和地位来换取稀有资源已经不是稀奇事了,唯一能引起他们的关注的,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看同圈层的人出丑。
“就是这个人超喜欢的作者喔!他专门排队去买到这本签名书喔!作者还给他加了名片馁!”
随着绿毛指着我喊了一句,原本围成一圈的人,纷纷扭过头来看我,眼里流露出同类相食的,残忍的嘲笑。
我的好朋友立刻出来以聚会主人的身份打圆场,把人群轰散。
“别放在心上,常有的事。”他安慰我。
“我知道,没事。”我说。
散场之后,我从微信上翻出来下午看到的市文联主席,给他发消息,请他帮我牵个线,让我通过一个正式的方式,加上了那个作者的微信。
“请问最近是不是有人邀请你参加几本书的组稿?”我开门见山地问。
“是的,请问有什么事?”或许是因为引荐的渠道有点重量,他的话和先前的轻浮模样,完全不同了。
“天上没有掉馅饼的事,收了好处就不加挑选地随便捧新人,会透支你在读者心中的信用的。”
“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我认识那个预定让你捧的富二代。”
“哦,所以你也是既得利益者。”他停顿了一下,又发来下一条消息,“我不需要你的说教,我知道自己该干嘛!”
“我不是想说教你。”我想要再解释,屏幕里却只剩下鲜红的感叹号。
我盯着微信界面,一阵恍惚感传来。家里空荡荡的,只有客厅和玄关的灯开着,其他屋子里一片漆黑。几个月之前,狠下心踢开了那些没有脑子的贱狗之后,家里就变得非常寂静。
“你应该去狩猎几个社会上的精英,去和更有价值的人,玩你的那些游戏。”好朋友的话在寂静中响起。
与其看着他执迷不悟,最后被圈里那些手握资本的人,玩弄成平庸之辈,开始伤仲永,不如我先来把他制作成标本,收藏起来。
这个想法凭空出现在脑海的瞬间,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不过,要是仔细想想,迫使一个颇有天赋的人放弃自己的天赋,浪费自己的人生,只为在我的脚下当一个下贱的奴隶,似乎也挺有意思的?
而且,明明是我先盯上的猎物,凭什么任由别人享用?
想到这里,我关掉微信,打开 QQ。他的聊天窗口还停留在最上面,依然没有接受我发过去的同人文文件。但既然我已经决定了,用另一种方式,从他身上找乐子,那么他是否看我过的文,也就不重要了。
“好啊~找个时间,我请你吃饭,然后请你当面看我的同人文吧~”
我微笑着按下发送按钮。
# 3
会面的地点在一家很没有品味的网红咖啡厅。
这里座位密集,装修也没什么审美可言,既不幽静,也不适合谈话,唯一可做的事情,就是拍几张浮于表面,毫无内涵的照片,交给像素蛋糕之类的 AI 软件,一键精修一下,发到社交媒体上引来几个赞。
或许是因为周末,成群有点小姿色的女人,化着全妆,穿着暴露的衣服,拥堵在过道里,由另外拿着手机的,跟她们没什么分别的女人,指挥着,在店里的廉价布景前,搔首弄姿地摆出露出大片肌肤的动作,等待着快门按下,把她们定格在毫无生气的屏幕里面。
我礼貌地跟那些女人搭话,把她们从过于沉浸在即将获得的流量的幻想的状态中拉出来,请她们给我让出一条通道。她们无不惊异地看着我,因为她们发现,即使自己穿着 12cm 的高跟鞋,她们也仍然要抬头仰视我。
女性对高出自己许多的人总是有先天的好感,于是她们借着撩头发的小动作,快速低头确认了我穿的是平底的帆布鞋,便顺从地退开了。
“喂!”那作家已经占了一个两人小桌,在等我了。
我假装没意识到是在喊我,掏出手机,发消息问他到了没有。
这激起了他的坏心思。他悄悄绕到一旁,从背后接近我,然后——
“嘿!”他拍在我的屁股上,隔着牛仔热裤,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真是个色欲熏心的猪脑袋。
“哦,是你。”我平淡地说,“等我很久了?”
“我也刚来。”他引我去那个双人小桌,在我对面很近的地方坐下,“你要点什么?我请你。”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我用手机扫开桌上的二维码。
现在的店连个菜单都懒得做,真是没有格调。
“对了,你怎么称呼?”他问。
“你可以叫我 Zeus,不过我更喜欢别人尊称我 Zeus 大人。”我浏览着小程序上的菜单,随口说。
“Zeus?”他念叨了一下,显然是提前准备好的那一套溢美之词,派不上用场了,“现在美女都流行起这么男性化的名字了?”
“嗯哼~”我在手机上随便点了杯拉花图案还算素雅的咖啡,反正也不打算喝,当个摆件看看好了。
“不过,前几天见面的时候,你还挺中性风的,起个男性的名字也挺合理的。”他找补道。
“以后你会知道为什么我起了个男名的。”我翘起腿。
他的目光立刻被吸引到我的过膝白丝上去。
“那今天怎么没有继续中性风的打扮呢?”他端起杯子,吞了口咖啡。
当然是为了测试你是只对黑丝感兴趣,还是只要是丝袜腿,都会让你五迷三道的了。我心想。
“来咖啡馆穿得太帅的话,我怕把周围的女同都吸上来。”我说。
他哈哈大笑,好在这里本来就很吵了,也无伤大雅。
“对了,我该怎么称呼你?”我问他。
“哦?美女不想叫我的笔名,想给我起个特别的昵称?”他挑挑眉,笑得更大声了,“Zeus 小姐想怎么称呼都可以哦~叫‘老公’我也答应的~”
“那你叫‘猪头’。”我面无表情地说。
这称呼像颗没炒熟的栗子,噎上他的喉咙。他怔了几秒钟,随后堆起笑脸,说句“好呀好呀”,生怕我生气。
不是那种下贱的 M,可惜。但是不反感轻度的羞辱,可以考虑开发成 M,这很好。我在心里下了结论。
像这种时刻都想掌握主动权,时不时就要做出些越界的举动来冒犯一下女生的,轻浮自大者,在男性群体里并不少见,算上有贼心没贼胆的那批,甚至说占据九成九的男性,也完全不夸张。
这种人虽然刚开始接触的时候,会让人感觉有点恶心,但是类比一下,其实和动漫里那种性格有缺陷的傲慢美少女也差不多。傲娇美少女受欢迎,一是因为美少女的颜值足以让观众忽略她们的性格,二是因为观众多少收到了编剧的暗示,知道她们会从傲慢,不近人情的,搞不定的女人,变成主动缠着主角(观众的代言人)的娇滴滴的小女生。
从傲到娇,这种前后的反差,以及其中蕴含的,征服的过程,是通吃全世界的人的。从无论是男性向的轻小说和动漫,还是女性向的耽美和言情,到处都充斥着这种定位的人设这一点,就能轻易看出来。
试想一下,自己喜欢的作者,本来是个自我中心,不懂礼貌,令人火大的可恶家伙,可最后却恶堕成了自己脚下的一条贱狗,自愿把一切才华、名誉、财产,甚至是自己的人格,都供奉到自己手里,这难道不是一件非常爽的事情吗?
就连胯下那根阳物,也抬起头来表示同意。
猪头在对面絮絮叨叨地说着,眼睛时不时向下偷瞟一眼我的白丝腿。他写书的风格就很类似于新东北作家群的风格,大部分章节里填满了人物念叨家长里短的事情,没想到他在现实生活里,比他书里的人物还要能说。我怀疑在我走神的时候,他的嘴也根本没有停下来过。
“感觉你的表达欲很旺盛呢~”我看他的咖啡喝完了,便把我点的那杯推给了他。
“在美女面前,男人总是抑制不住地要吹嘘一番嘛。”他看起来还有点得意,端起杯子,像敬酒一样,一饮而尽了。
他不知道我刚刚根本没在听他说些什么。
“不好意思,我要去趟卫生间。”他站起身。
“我也一起去吧。”我也站起来。
膨胀的阳具顶在牛仔短裤上,稍微有点难受,好在真丝的内裤非常顺滑,没什么摩擦感。而外面有宽松的 T 恤罩着,轻易也看不出来什么。
“好啊。”他看起来有些疑惑,但也没多说什么,“美女先请。”
真是拙劣的心机。我想。
我没有拆穿他,走在前面。我的上衣十分宽大,站起来会垂到大腿根部,牛仔热裤又是很短的款式,因此完全被包裹在了上衣里。这种把短裤隐藏在上衣下缘的包裹中,从而看上去像是没有穿裤子的,引人遐想的穿搭方式,叫做“下着消失”。
透过随处可见的金属摆件照出的倒影,果然看到他的头保持半垂着的角度,视线紧紧卡在我大腿之间的缝隙里。
我一路走进男厕,他没有提醒,只是蔫坏地跟在我身后。
“大美女是想要看我方便哦?”他堵在男厕门口,坏笑着说,“反正我是举双手欢迎的哦~”
“闭嘴。”我揪住他的领口,在他的惊愕中,一把把他拽进男厕所。
“哟,美女生气啦?”他很快强装着,恢复成嬉皮笑脸的样子。
“以后不要再‘美女’、‘美女’地叫了。”我旋转手腕。
布料绞着他的脖子,慢慢收紧,他不得不贴近我的身子,抬头仰视我的下颌线。
“怎、怎么了?”他的呼吸开始急促,眼睛不自觉地瞪大,显然是没想到会在一个被自己视为猎艳对象的女粉丝身上,感受到如此的力气和压迫感。
我拽住他的头发,强硬地按着他的头,迫使他蹲下,同时用空闲的手撩起上衣,露出前侧鼓起凸出的牛仔短裤。他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我强硬地把脑袋按进了胯下。他惊恐地吸气,气流穿透厚实的帆布,在真丝内裤中盘旋,把闷在里面的污浊气体,透过布料的缝隙都吸了出去。
凉丝丝的舒适感让我忍不住往前顶胯,感受他鼻子的软骨按在肉棒上的舒适感,以及他的脸颊和嘴唇被挤压变形的柔软。他被迫亲吻着我胯间的凸起,身体被钉在空气里,什么有效的动作也做不出来。
“现在明白了吗?”我放开他,他向后栽倒,坐在了地上。
脏死了。像只真正的猪。
“明白了。”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回味了一下嘴上并不真实存在的味道。
“也知道我为什么会叫 Zeus 了?”
“知道了。”他慢慢站起来。
我自顾自地去小便池放水。
他凑过来,可怜巴巴地看着我的那根东西:“那……我们以后还能见面吗?我很能理解男娘人群的,我不在意,也会保守秘密的。”
看来对丝袜腿的爱好,战胜了对性别的要求呢。
“好啊~”我用力甩甩肉棒,他的左眼迅速眨了一下,似乎被溅到了,“以后记得叫我‘Zeus 大人’。”
“Zeus 大人……”他轻而易举地认输了。
“你就好好等着我下一次联络你吧。”我扔下这句话,留下再也保持不了那一副欠揍贱笑的他,径直离开了。
# 4
QQ 上的文件只能留存七天,而猪头始终没有下载我发过去的那篇文。虽说也有办法能从服务器上绕过下载限制,通过腾讯的其他云服务,来触及过期的文件,但我觉得猪头并没有这个脑子,也不会做这种麻烦的事情。
因此第八天,我开始着手进行计划的另一部分。这个部分需要保持神秘感,因此以前加过猪头的那个微信号不能用了(亏我当初还觉得他还有救,想通过正式渠道认识他,还用的大号加他)。我从经常合作的事务所那里要了个实名认证保证干净的微信号,然后又翻出大学时写的几篇东西,起了一个有点无病呻吟的文艺笔名,准备工作就算是完成了。
然后,我再次联系那个市作协主席,请他帮我联系猪头,就说有人想要跟他合著一本书,出个短篇的集子。
“哦?未曾想周公子也有此种需求?”对方发来回复消息,文绉绉的。
中年文人就是这种做派,小时候就已经在各种酒局上见惯了。
“闲来无事,娱乐娱乐,舒展一下心灵。”我淡淡地回复道。
“世人皆庸碌,反而雅兴难得。”他发来几个大拇指。
又这样半文不文地打了几回合乒乓球,我赶紧跟他交代了一下我的特殊需求:近期只能和我一个人出合著。最后嘱咐他一定要对我的身份保密,也不要跟猪头暗示我的地位,跟猪头介绍时只用说我的笔名即可。
过了一会,对方回复我说,猪头已经接了一个组稿的项目了,想要独占的话恐怕有点困难。
“原来已有人捷足先登。”我发出两个惊讶的表情,“不过,您也知道我的性格,我看上的人,不会轻易放手。他已有的项目的违约金我可以出,还请您再帮我斡旋一下,超出一般润笔的条件,我也可以考虑看看。”
言外之意就是让他利用自己作协主席的身份,给猪头施加一点压力,然后我再补一点甜头。
意图表达地如此明显了,猪头那边也没了顾及,开出了一些远高于市场价的价码,还包括一些需要在作协内部运作的事情。
不过我本来就没打算讨价还价,因此轻巧地答应了。一是反正这点小钱,最后也会从猪头身上收回来,他只是暂时替我保管一段时间罢了。二是因为这也算是神秘人人设的一环,能毫不在意地答应相当高的条件,有助于塑造一个充满压迫感的形象,方便后续计划的进行。
简单来说,我的计划就是双线操作,一边以粉丝的身份接近他,一边以神秘组稿人的身份跟他进行商业合作。然后,类似于警察审讯时惯用的黑红脸套路,先用神秘组稿人的身份唱黑脸,向他提出苛刻的要求,不断对他施压,让他处于高度压力之中,却无法反抗。等到他精疲力尽,内在的能量都耗光了,开始变得恼怒,变得愤世嫉俗了,这时候,粉丝身份的我就跳出来唱红脸,陪伴他,鼓励他,给他继续写作的动力。
当然,重头戏并不在这种简单的套路上。这个计划的重点,是我会在用粉丝身份唱红脸的过程中,不断色诱他,用性的刺激,作为对他的激励,让他在持续的性唤起中,期待着被我用性的满足,当做对他努力的奖赏。他会就这样沦陷在一种文艺复兴时期的艺术家式的,对粉红色的缪斯女神的幻想中,从而像盯着胡萝卜的猪一样,被我勾着鼻子,一步步向前走。
可我不是什么会疯狂地迷恋上艺术家的缪斯,我是严厉而无情的宙斯。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一点点掌控他的性欲,直到他完全地将自己的性权力捧到我的脚下,任由我随意剥夺他的性快感,进而辐射到生活的方方面面,最终彻底在我脚下恶堕,变成一个被我极限压榨剥削的奴隶。
那个作协主席又作为中间人,来回交涉了几番,商定了一些细枝末节的琐碎东西(实在是太小家子气了,一个目前最成功的顶流商业作家,不知道怎么会跟个秘书一样,净盯着这种小事)。最终,在确认双方达成了一致意见之后,我便以神秘组稿人的身份,用小号加上了猪头的微信。
“出版方由我来找,出版事宜我们共同商议,这样可以吗?”简单的打招呼过后,我用比较商业的语气,发消息给他。
“好的,没问题。”他回复,“那协议的事情怎么办呢?您那边似乎不太像暴露身份的样子。”
“我只是娱乐一下,不想抛头露面。”我回道,“协议的话,我找几个作协里的人,包括廖主席,作为我的担保方,由他们几个联合签名,你觉得分量足够吗?”
“太足够了。”他连发几个抱拳的表情。
“那就这么定了,明天我把协议准备好,安排他们签字,然后就转到你那边。”
“好的,辛苦。”他发了三个握手的表情,跟在对话框最后。
跟私会粉丝时的状态完全是两个极端。
本来我还以为他会更有风骨一些,至少也会有些傲气,做出些诸如强硬地要求我必须现身的事情来,但他似乎比我想象的更加理智(大概是他先前面对粉丝时的那种轻浮的态度,给我带来的印象太坏了,导致我判断失准了吧),充斥着商业人士的气息。
接下来对接合著书的方向,以及其他诸如书的母题之类的创作事宜时,他的表现也很正常,始终逻辑清晰,用语也谨慎克制,很有礼貌。
工作的时候倒是还挺正经的。我心想。我很好奇几个月之后,在恶堕的他面前,当我揭开我的身份,把我的全部计划毫不掩饰地跟他说明白,让他意识到自己从一开始,就掉入了我的陷阱,注定被我毁灭时,他脸上会是什么样的有趣的表情。
虽然很期待那一天快点到来,但好的料理,其美味和价值也体现在制作工序的繁杂,和制作时间的漫长上。所以,根据计划,按部就班地将他一点点向悬崖边缘推进,直至他坠入深渊,也是不得不品鉴的一环。
身体不禁躁动起来,久未体验过的兴奋感充斥在肌肉之间。看来我的好朋友说得很对,我确实应该把目光从以前那些贫瘠无味的平常奴隶身上移开,多狩猎些社会精英了。
# 5
猪头坐在我的对面,一手支着脑袋,另一只手捏着银色的小勺,在咖啡杯里猛搅,磕在陶瓷杯壁上,叮叮当当地响。
说实话,有点后悔带他来这种典雅风格的咖啡厅了。
太现眼了。
“轻点搅……”我白他一眼,“这样会贻笑大方的。”
“是,Zeus 大人。”他立刻把勺子拔出来,放到碟子上。
至少在令行禁止这方面,有了初步的调教成果。我在心里安慰自己。
“所以,你找我来,是有什么问题?”我看着他。
其实这不算是真的问句,我当然知道他有什么问题,因为他的问题就是我造成的,只不过是用另一个隐藏起来的身份。
“我之前答应了一个组稿的事情,但是现在推进很困难。”他苦恼地说,“哦,组稿的意思就是把我的作品,和别人的作品,合在一起,印到同一本书里,然后我们当这本书的并列作者。”
“类似合著?”我明知故问。
“要是合著倒还简单了。”他叹口气,“合著是几个作者共同创作一个作品,因此大家可以商量着来。但组稿是各自写各自的,只是最后放到同一个盒子里而已。”
“自己写自己的不是挺好的吗?没人约束你,多自由啊。”我强忍着笑意,假装什么也不知道,摆出疑惑的表情问道。
“别打岔,我还没说完呢。”他下意识地摆出作者架子。
看来他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烦闷的情绪中,无暇顾及周围的环境了。虽然对于自己能给他造成如此程度的困扰,感到有些骄傲,但是无论如何,狗都不能在主人面前失仪,这是铁律,无论出于什么原因而疏忽怠慢了这一点,都不能姑息,需要及时敲打才行。
要是以前我收的那些贱狗,听到这种话,我早就一脚踹过去了,但是猪头不行,至少现在不行。他本来就没有 m 的癖好,更何况人也是个心高气傲的人,现在过早地对他展现出攻击性,只会让他抗拒,后面的调教就不好搞了。因此只能用比较温和的方式,表达出惩罚的意思,同时还要有一点诱惑的元素,让他能在心里快速接受,就像哄小孩喝中药的时候,要往里面加点白糖。
“你说谁打岔呢?”快速地思考过后,对他说出了娇嗔一般的话。
“不好意思,Zeus 大人,我一时间忘了。”他说。
“我要惩罚你。”我说。
“呃……好的。”他有些疑惑,也有些犹豫。
“蹲到桌子下面去~”我说。
“是!”他似乎回过味来了,兴奋地照做。
来这种优雅的咖啡厅的人,都是有能力沉浸在自己的高质量生活里的人,注意力轻易不会外泄,所以我不担心让猪头做些奇怪的举动,会被人看到。不过就算被人看到了,以周围人的素质,肯定也是可以理解的,只要不发出很大的声音打扰到他们就好。
我向后坐了坐,看到桌沿下面,猪头正抬着下巴,眼巴巴地向上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对未知的期待。
“笑什么。”我板着脸俯视他。
纵然他并没有笑,但我说笑了就是笑了。
“对不起。”他努力在自己脸上摸索那些并不存在的笑意,扫到一起,咽了下去。
虽然我感觉他咽下去的,更多是他膨胀的性欲。
咖啡厅克制而温和的暖黄色灯光,像细密的喷雾一般,从喇叭形吊灯中喷洒下来,弥散在整个空间里,大部分被桌面所遮挡住了,但还有一小部分,稀薄的,轻盈的,随着气流扰动,飘进桌下,沾在我为今天特地选的超薄白丝上,浸润它,照透它,溶解它,让它显出微风一般的半透明的样子,透出遮掩在里面的,正顺着重力,牵扯得微微变形的柔软大腿。
猪头的视线已经不自觉地掉到我交叠的大腿根上去了。我把右腿抬起来,在压力下被迫摊开的腿肉,在皮肤弹性的作用下,重新变得饱满,恢复成浑圆的形状。我岔开双腿,他的眼睛也跟着,黏在我的大腿上,慢慢左移,看着我的右腿上升,伸展,直到踩在他的左肩上。
“给我脱鞋子。”我勾起脚尖,不再卡着他的肩膀。
右腿顺着重力向下搓,他的衬衫被鞋底的花纹勾着,向前翻转过来,在腹部堆出宽宽的褶皱。我的脚兜在他的衬衫里,停在他的胸膛中间。我蹭蹭他的乳头,他向后瑟缩了一下,嘴间呵出一声浅浅的呻吟。
他握住我的脚踝,轻轻一捋,粗跟的小皮鞋就轻松从脚上滑落,砸在他的膝盖上,滚去了桌子里侧。
有点汗湿的脚尖,自然地抵在他的胸口,隔着薄薄的衬衫,贴在他的肋骨上。
他还是太瘦了,肋骨有点突出,脚感不是很好。
“接下来要惩罚你了哦~”我说,“闭上眼睛~”
他乖乖闭上眼睛,嘴角的扬起已经压不住了。
我用脚掌扇了他一个耳光,他立马睁开眼睛,疑惑地看向我,脸上带着那种圈外人从没想过脚可以用来扇耳光的惊讶。
看来他是单纯的腿控,并没有足控的成分。我收回脚,踩在他的脸部中间,用脚趾和脚掌中间的缝隙,扣住他的鼻尖,看着他微微皱眉的样子,心想。
“怎么?是不是还期待我用大腿夹你的头来着?”我笑着问。
他拼命点头,嘴里哼哼着。粗重的呼吸让气流透过脚趾缝,吸气时的冰凉,和呼气时的温热交替,让左脚也蠢蠢欲动,想要踩在他脸上,命他除臭。
“想得美~这可是惩罚,不是奖励。”我白他一眼,“想要奖励的话,以后就乖乖表现,表现好的话,我就考虑赏赐你。”
“那太好了!”他闷闷地说,语气兴奋得让我感觉他的舌头都快吐出来了。
“先给我把鞋穿上。”我说。
他用脸支着我的脚,双手探出去摸索。我一边啜饮咖啡,一边舒展脚趾,用他的呼吸清除趾间的秽气。这样进行了好一会后,他才最终歪着身子,在靠墙的那边,捡到了我的那只鞋子。
我用脚趾夹了一下他的鼻子,便任由他把我的脚跟托在手心,将我的脚底从他的脸上揭下来,举到眼前,捏住我的鞋子往上套。他的动作很生疏,第一遍踩住了后跟,于是他赶忙用手指充当鞋拔,勾住后跟的皮革,第二次成功把我的脚套了进去。
“真棒~”我用小腿代替手,摸摸他的脸颊。
他的肉棒慢慢顶起裤子,让我怀疑我刚刚蹭的到底是他的脸颊,还是他的下体。
“好啦~起来吧~跟我说说你到底在烦恼什么。”我看着他因为勃起,而只能扭捏着站起来,滑入椅子里的动作,心里暗自发笑。
他开始一句接一句地诉苦,那个从未露过面,只在网上沟通的神秘甲方,施加在他身上的种种“恶行”,添油加醋地给我说了一遍。
什么从加上好友的第一句话开始,就用命令的语气和他沟通,好像他是他的秘书。还有忽然就发来甲方自己写的,关于他上一本书的同人文,还非要他点评,甚至拉着他讨论同人文里的思想,到底符不符合原著的精神,直到半夜两点钟。或者是三天两头就来催进度,经常在聊天里给他上压力,搞得他晚上睡觉都做噩梦被催稿。诸如此类,林林总总,说了十条不止。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嘴里这个作恶多端的暴戾甲方,正坐在他的面前,一边认真地听他细数自己的罪过,脸上挂着同情的表情,一边心里盘算着下一步应该怎么潜移默化地对他施加影响,让他继续沉沦下去。
你把在这白话的功夫,用在写稿上不好吗?我在心里狂翻白眼。
嫌弃归嫌弃,但是看到他没了先前不可一世的样子,反倒因为我的过分要求而苦恼不已,这感觉还是蛮爽的。我是天生的抖 S,就喜欢看自己喜欢的人,被自己弄得痛苦,在自己手下挣扎的样子。
然后,他又开始说一些我从来没做过的事情。我以为他是把现实发生过的事说完了,而开始编故事,但仔细看了看他的表情,又觉得不像是在单纯地捏造。我听了一会,才明白过来,他是为了博取我的同情,而把别人对他做过的事,张冠李戴,给扣在了我头上。
这就令人不爽了。倒不是说被他冤枉,会让我生气或者委屈什么的,而是发现这些事情是别人对他做过的之后,我心中泛起了一股类似于洁癖的人看到桌上灰尘时的烦躁感。对于自己感兴趣的人,我是不愿意别人对他动手动脚的,除非是日后,我自己玩腻了,又见不得他舒服,才会默认让别人折磨他。但在此之前,这个人必须只有我一个人能碰。
不过,这些我以前闻所未闻的,只有浸淫在文艺圈子里的人,才能知道的隐秘内幕,反而给了我一些灵感。我决定学习一下这些手法,以后也用在他身上。毕竟,被人摸脏了的玩具,怎么也得洗洗才行。
“诶~听起来真是好惨呐~”我对他说,“可是我不太听得懂诶,这个具体是怎么操作的呢?”
他于是调转方向,开始愤懑地吐槽圈内乱象(当然,“圈内”指的是文学圈)。我默默在心里记录,同时感叹文学圈的人真会玩,很多套路似乎从古代就开始有了,一直传承了几千年,到现在依然还在用,而且还很管用。
我又给他叫了一杯果汁,他说得正渴,端起来一饮而尽。
希望我以后用他当便器的时候,他也能这么顺畅地喝下去。
“就是这样,我感觉我每天跟狗一样,被甲方牵着溜。”他放下杯子,吐出一口分不清是喝完饮料后的满足的呼气,还是长叹的气来。
“还要一杯吗?这家果汁都是水果鲜榨的,我感觉还挺不错的。”我问他。
“不用了,谢谢 Zeus 大人。”他摇头。
“所以,你很缺钱吗?为什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累呢?”我明知故问。
“钱的话,现在倒是不缺,但是想跨越阶层的话,仅靠卖书是做不到的。”
“确实,纯粹的生产和销售行为,是不可持续的,而且充满风险,市场朝东暮西,变化无常,指不定哪天就不再需要自己的产品。”我点点头,“想要跨越阶层,就必须拥有资本,或是政治权力之类的,那种长效的,可自我增殖、自我扩张的收入来源。”
“是的……”他往后坐了坐,讶异地看着我,眼神里有些被拙劣地掩藏起来的恐惧。
哦,好像说得有点多了。
“呐——”我立即回归这边的人设,用俏皮的伪音,展现出一个思想上很弱,但肉体上很诱惑的粉丝形象,“你给甲方当狗,还不如给我当狗~”
“给你……当狗?”他有点惊慌,胳膊都微微蜷缩起来。
他对失权这件事,真的很敏感呢。
“是呀~”我努力用可爱的语气安抚他,“你给甲方当狗,甲方只会给你更多的任务,狠狠压榨你。可是给我当狗,就不一样了——”
我用胳膊支起手肘,上身向前探出,凑近他的脸。我的策略很奏效,这回他没有再往后躲。他的喉结立刻开始上下鼓动,眼睛也愣愣地瞪直了。
“不、不一样了……?”他像被钩子勾了舌头,呆滞地问。
“对喔~”我用挑逗的眼神跟他对视,“人家可是你的粉丝呢~肯定不忍心那样残忍地对待你呀~”
我向后靠在椅背上(不然腿太难抬起来了),双脚交叠着搭在他双腿中间的椅子上,抖动脚踝,像开车时踩油门踏板一样,向前轻压他的下体和小腹。
“我只会好好地奖~励~你~”我一字一顿地说。
他的大腿立刻包裹过来了,隔着黑色的西裤,夹在我的小腿上摩擦、蠕动、挤压。有点像是我用小腿捅进了一个由他的大腿构成的超大号飞机杯。我想他是不会在意衬衫和裤子上被踩出鞋印了。
“可是……”他的腿随着他粗重的呼吸攒动着,声音越说越小,“这个甲方的背景好像很深,我已经是骑虎难下了,不做的话肯定没法在文艺圈混了。而且我也没办法放弃我的事业……”
出现了!对 BDSM 抱有妖魔化刻板印象的一般人!
“哦~真是毫无诚意呢~”我故意逗他,“外面可是还有很多人排着队求我收他们呢~既然你不行的话,我就去找别人了~”
我站起身,演出残忍无情的样子:“以后我们也不必再见了呢~Farewell~”
抛下这句话,我便转身向门外走。这家店我是记账的,所以没有人拦我付款,我直直地走到店门口,和穿着制服的侍应生点点头,然后听到身后传来椅子倒在地毯上的闷响。
他慌忙地追出来,在街边追上我,拦在我面前。
“干嘛?”我假装生气。
“我、我考虑过了,觉得可以尝试一下!”他急切地盯着我的腿。
超薄白丝在炽烈的阳光下显得神圣、纯洁,又色情。
“哦,然后呢?”我冷漠地问。
“求求 Zeus 大人,给我一个机会吧!”他看上去要哭了。
“那你的事业怎么办?”我玩味地看着他。
“我……我可以先暂停几年!”他咬着牙,整个脸部都在用力。
这样就可以了,再逗就该出问题了。
“骗你的啦~我才没有那种重口残忍的圈养爱好,而且我还等着看你的新书呢~”我捂着嘴笑。
他立刻肉眼可见地松懈了。
“我只是想监督你好好工作。如果你完成得好呢,我就奖励你骨头~如果你完成得不好,我就用鞭子惩罚你~”
“那太好了!”他叫起来,引得周围的路人纷纷扭头。
我拉着他,拐进旁边商业综合体的消防通道里。
“刚刚你说,就算暂停事业,也要做我的狗,这让我感觉很开心~”我抚摸他的头发,“想要奖励吗?乖狗狗~”
“想要!”高昂的声音在狭窄的楼道里激起回声。
我岔开腿:“跪下,把脸埋进去闻。”
他立刻照做,胯下传来呼哧呼哧的声音。我并了并腿,用柔软的大腿紧紧夹住他的脑袋,他的身体因兴奋而无意识地颤动,透过脊椎传导到颅骨,再传到我的大腿上,有点痒,也有点几不可察的麻。
“爽吗?”我问。
“爽死了!”他说。
“我听说乖的狗狗,爽的时候可是会发出吠叫声的哦?”我扭扭胯部,丝袜腿在他脸上沙沙地磨蹭。
“汪!”一声闷闷的叫唤,和灼热的吐息一起,喷在我的会阴处。
既不标准,也不悦耳,甚至可以说是有点难听,但仍然足以在心里,激起凌虐的欲望,和满足的快感。
真是久违了呢~有狗的生活——
# 6
经历了五分钟的等待之后,Claude 给我吐出了一篇长达两千字的文学评论。然后我又用了另外五分钟,把这篇文学评论反喂回去,再加上猪头写的原文,让 Claude 输出了一篇修改意见。而后,我把这篇修改意见文档,看都不看地发给猪头,留言让他参照着改。
要不是他的吐槽,我恐怕故意找茬,都想不到自己不看稿,只用 AI 出审稿意见,这么不尊重创作者的损招。
过了一会,猪头默默接受了审稿意见的文档,回复说他会尽快改。
其实他的这一版修改,我也根本没看。先前他写出第一版的时候,我还粗略读了读,但是后面我开始由着我的性子,随便乱让他改之后,就再也没看过了。反正也是决定了要彻底毁灭他,把他做成标本,也就不在意他的新作品的水平如何了。
话说,这种肆意糟践别人的天赋和才能的感觉,确实挺爽的。难怪那些二代朋友们找外围,都喜欢找什么名牌大学的学生,或者有比赛获奖经历的女生。或许我以后可以多搞点这种狩猎项目,干脆专门做个收藏室,用来保存我狩猎的成果。
“我操,那个傻逼甲方又给我发一堆修改意见。”猪头刚收到修改意见没两分钟,就转头对我的粉丝号吐槽。
“怎么这么生气?以前不是也发吗?”我在粉丝号上回他。
“这回是 AI 写的!”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他的怨气。
原来这么轻易就能看出来吗。看来 AI 虽然方便,但是水平还是不行啊。
“俗话说,否极泰来,也别太伤心了,没准接下来就有好事发生呢?”
“怎么可能,我才不信什么运气守恒定律。哪有那么玄乎的事?”他说。
“那我们赌点什么吧~”
“好啊,”他立即答应了,“Zeus 大人输了,就让我埋腿一整天,怎么样?”
“那你输了的话,要戴一周的贞操锁哦~”我坏笑着打字,可惜他看不到。
“一言为定!”他说。
于是我联系市文联的主席,先前我托他组织一场饭局,找几个作协内部的人,再拉几个文联那边的人,凑一起吃顿饭,并且在席间暗示猪头,他的正式会员身份很快就可以办妥了,而且市作协会尽快推荐他加入中国作协。现在时机正好,因此可以让他去联系猪头,通知他饭局相关的事宜了。
而后,我切到甲方的账号,给猪头发去一句简短的祝贺,提醒他这件事是我安排的。训狗就是要恩威并施,让他感觉难受了,就要赶紧安抚一下,大棒和胡萝卜都要有才行。
不过,这个饭局,除了给他好处之外,同时还有另一层展示肌肉的意思在,也算是一种警告:我能让他们给他开绿灯,就能反过来让他们给他下绊子,甚至联合封杀他。
但总归而言,这件事对他来说是一件好事。只要他乖乖听话,就是纯粹的正面收益。
我等到晚上,他也没有过来向我汇报这件事。我早料到他会这样装傻,毕竟让一个圈外的“正常人”,接受贞操锁,肯定是不容易的。尤其他还是个自大惯了的男人,就更不可能接受戴锁,把自己那男人的象征,连带着男子气概,一并塞在一个憋屈的小笼子里。所以,我需要主动出击,推他一把,才能让他跨过心理上的门槛。
“哈喽~”我用粉丝号,突兀地给他打语音电话。
他显然是没有想过我会给他打电话,慌忙接通,声音里带着些微颤抖:“啊……Zeus 大人……怎么忽然给我打电话?”
“怎么?不乐意?那挂了。”
“乐意!乐意的!”他似乎在移动,脚步声很重。
电话那头传来砰的关门声。
“你在躲什么人吗?”我问。
“家里来了亲戚……”他先是小声说了一句,但顶不住沉默的压力,又补充道:“我妈从老家过来了。”
“哦。所以跟我打电话,是一件见不得人的事。”我用陈述的语气,替他下了结论。
这招算是诉诸动机的简化版,可以让对方立刻陷入焦急自证的状态,很适合高位者用来戏耍低位者,比如大人用来逗小孩。当然,也适合主人用来逗奴隶,很好用。
“不是!Zeus 大人!我没这样觉得!”他急促地说,但声音依然压着,不敢大声叫。
“那你证明一下~现在跪下给我磕头,要让我听到响声哦~”我说。
“是,Zeus 大人。”他说着,手机里漏出极轻的衣服摩擦的声音,“要磕多少个呢?”
“到我满意为止啊~真是条笨狗~”我笑着说,“哦对了,磕的时候要自己报数哦~我才懒得数你到底磕了多少。”
“是。”他说。
手机在磕碰的噪音中被放到地上,他又调了调角度,话筒里传来牙碜的摩擦声。等一切都消停之后,我听到了有节奏的,咚咚的声音。
托高中时玩网调的经验所赐,我已经能清晰分辨出话筒对面的,到底是真的磕头的声音,还是用硬物或者手肘敲击地板,试图蒙混过关的作弊。
耳朵贴近听筒,里面传来像听诊器里的心跳一样,沉闷而有力的,嗵嗵的声音。这是真实的颅骨,用力和木地板碰撞在一起时,砸出的声音。
是真磕,还挺用力,真乖。
果然圈外人调教起来就是舒服,带着一种蠢蠢的真诚,好玩。不像玩惯了的那种老油子男 m,满嘴谎言,一个命令有八百种逃避方法,脑子里根本没有 s 的存在,只想着撸他那根恶心的鸡巴。(当然,女 m 也好不到哪去,但她们更多是撒娇、磨蹭、沉默、抵触……总之就是在那里拖着,死活不去执行命令。)
“好了,可以了。”在他报数到三十几的时候,我说,“停下吧,但不能起身。挂电话之前,你就这样跪着跟我说话吧~”
“是。”他说。
嘛,圈外人不懂惩罚后要谢恩也很正常,原谅他了。
“一天都快过去了,我们的打赌怎么样了?你收到好消息了吗?”我忍着笑问他。
“没有。”他快速嘟囔了一句。
心虚之人的常见语气。
“真的吗?”我揶揄道,“你看看聊天,再好好想想?”
我发过去一张他最爱的黑丝腿照,但是腿的部分打了厚厚的马赛克,只能看出双腿交叠在一起的模糊轮廓。脚的部分则清晰可见,十根脚趾在画面中央,肆意地舒展着,透过撑得纤薄的黑丝,还能依稀看到地上的白色短靴。
本来这张照片是用来勾引那些足控的男 m 的,但是现在拿来诱惑一下猪头也未尝不可,顺便还能潜移默化地培养一下他的足控性癖。
“咕唔……”他的呼吸加速了。
“说实话的话,就给你乖狗狗的奖励喔~”
“其实……我下午的时候收到了甲方那边的通知,说安排了作协和文联的一帮人,跟我一起吃饭,应该是要说作协会员的事。”他吞吞吐吐地说。
“哇哦~听起来像是大好事呢~”
“一半一半吧。”他叹气,“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啊。”
“这样提前兑付承诺的甲方,总比那些拖着尾款不结的赖皮要好嘛~”我说。
“虽然也是好事,但越是寄人篱下,就越受人束缚。”他仍然犹犹豫豫的。
“受人束缚也不见得是坏事哦?”
“啊?何以见得?”他问。
“比如,束缚在我的丝袜腿里,就是一件很好的事吧?”
我把没打码的腿照发送过去。
“那……那很好了……”他的语气都变得心不在焉,恐怕大脑已经全部用来盯着图片幻想了吧。
我撤回消息,听筒里立刻传来一声抽气声。
“Zeus 大人!”他慌张地叫道,音量都忘了压低。
“光看着照片在脑子里幻想,有什么意思?如果你好好求我一下的话,说不定我会愿意给你现场演示一下,怎么把你的脑袋,束缚在我的大腿之间哦?”
“求求 Zeus 大人!明天可以吗!”他急切地说,声音里塞满了渴望,几乎没有疑问的元素了。
“看我有没有空闲和心情吧~等有的时候我会叫你的~”
“可是……”他下意识地想要再争取一下,却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了合适的借口。
“乖狗狗可不能随便打扰主人哦~欲求不满的话也没办法,自己好好憋着吧~谁让你是狗呢~”说完,我便挂掉了通话。
聊天窗口里,他正在输入的提示闪烁了半分钟,最终还是什么也没发过来。
这就对了,好狗就该安静地等着主人的指令。虽然忍耐欲望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但是这就是贱狗的宿命,不是吗?
# 7
他脱光了衣服,看着我手里那把银光闪闪的金属贞操锁,似乎灵魂出窍了,呆立在原地。
“怎么?人家已经是很仁慈了呐~特地给你选了宽松一点的长款呢~”我坏笑着说。
“我、我还以为……”他支支吾吾。
“以为我叫你过来,是为了让你把脸埋进我的腿间?”
他使劲点头。
“你说得也没错哦~我确实是这样打算的——”我吊着他,“可是,你也确实输掉了打赌,要戴一周的贞操锁哦~愿赌服输,对吧?”
“呃……”他犹豫一下,最终还是点头。
“别灰心啦,虽然今天没办法让自己爽,但是以后这样的机会还有的是啊,总有一天能爽到的。与其在这里失落,不如好好期待那一天的到来~”我继续在他面前挂饵。
“Zeus 大人说的对。”他抬起头,稍稍振奋了,“那我就先履行赌约,然后期待一周之后的见面了。”
这个猪头不会是真的相信了我是因为打赌的事情,才不让他在今天释放的吧?噗~真是好搞定呢~
“嘛,但是今天还是可以给你点小小的奖励的。”既然原本预想的半哄半骗的诱导策略,才刚说了一句,就给猪头说服了,那就快进到请君入瓮环节吧。
“奖励?”他头上瞬间弹出根天线来。
我并拢双腿,把贞操锁放在大腿和内裤鼓胀的三角交汇处,用指尖拨弄一下,让开口冲着他。
圆柱形的笼体,再加上盖子一样的扣环,长得很像植物园里的猪笼草。我用淡粉色的指尖,按着包裹在黑丝里的大腿,轻轻转圈、滑动,散发出甜蜜的香气,诱惑着猪头下体那根硬挺的肉虫,为了触碰到花蜜,而不断靠近。
猪头的身体被他的阴茎向前牵着,像被安全绳拴着的宇航员一样,冲着我的腿慢慢飘过来。接着,他发现自己需要完全趴到我的腿上,才能把阴茎伸到贞操锁里,于是他看了看我的腿,咽了口口水,伸出手,试探地问:“可以摸吗?”
“可以哦~”我微笑着说。
他颤抖着把手按在我的大腿上,丰腴柔软的腿肉立刻吞没了他的手指。他轻轻地,保持着手掌浮在我的大腿上,在膝盖和大腿根之间,来回摩挲,掌纹在丝袜上擦出沙沙的声响,像是用滑沙板在沙丘间滑行。
“最好还是快点喔~不然硬得太厉害的话,戴锁的过程会很痛哦~”我提醒他。
虽然他已经硬得不成样子,龟头都开始红得发紫了。
他的手恋恋不舍地从我的丝袜腿上,滑移到贞操锁旁边,小心翼翼地停住,避免碰到我的内裤。然后,他乖顺地握住那枚贞操锁,指尖抠进笼体上的缝隙,左右转着观察了一会。
“那个……Zeus 大人,我以前虽然在商 K 见过这种东西,但是没有实际用过……”
“不会戴?”
“还请 Zeus 大人教我……”
“怎么连锁上自己的废物鸡鸡都要人家教的?”我嗤笑道。
“咕……”他原本因为兴奋而上扬的苹果肌,肉眼可见地凝固了。
呜哇,一不小心进入抖 s 营业模式,用了以前调教那些贱狗时候的说法了。不过反正他以后总要听到的,就当先给他个预告片看看吧。
“先把扣环取下来,”我掏出贞操锁的小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拧,扣环就从笼体上分出来了,“把它套到鸡鸡上,然后把蛋蛋挨个穿过去,再一直往里套到最根部。”
他捏着扣环,用另一只手托住睾丸,跟往左轮手枪的弹巢里填入子弹一样,用拇指推挤着睾丸,一颗一颗地,把它们塞进扣环和阴茎之间的缝隙里。
“然后把鸡鸡塞进这个笼子里,塞到最里面之后,扣环就能和笼体合上,这样就戴好了。”我稍稍挪动臀部,胯骨带动大腿根部,和三角区摩擦出旖旎而温吞的肉浪。
“好……好……”他被这景象迷了心智,斜过身子,一手扶着阴茎,一手从我身子右侧穿过,撑在床上,另一边则用膝盖跪在床上。从正面看,他整个人和我交错成一个 X 形,从上方看,则是他用胳臂和腿环成一个 C 字,半包围住我。
受限于这别扭的姿势,他没法低头去看,只能睁眼瞎地扶着怒胀的阴茎,在半空中戳来戳去,却什么也戳不到,颇有种猪八戒在四圣试禅心里,在莫家庄撞天婚,扑来扑去总是空的滑稽感。
我悄悄用手拈着笼体,轻轻刮蹭他的龟头,他就立刻顺着触感,把阴茎伸了进来(这场面也挺像猪八戒穿三女儿的汗衫的)。等他的阴茎伸进来一半,我就松开手,让他自己用阴茎把笼体顶在我的大腿缝隙间,一点点深入。
可是他硬得太厉害,即使龟头已经探到了底部,仍然还差着一根大拇指长的距离。他用手摸了摸,自己也感知到了这段差距,于是猴急地用套着笼子的阴茎使劲顶我的大腿。
龟头分块从笼体挤出,微微顶在丝袜上,而这破碎的顺滑触感,反而让他更加硬了。他的阴茎像是动物园里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急切地想要够到笼子外面的食物,却无论如何也无法突破阻碍,只能徒劳地把脸从栏杆缝隙里挤出来,看着可望而不可即的食物,被欲望揪着脖子往外拔。
“加油哦~还有一段距离呢~”我伸手揪起丝袜,让丝袜在他挤出的龟头上摩擦。
“Zeus 大人!”他立即抗议我小小的恶作剧。
“我早就跟你说,硬得太厉害的话,戴锁的时候会很痛嘛,是你自己在那里恋恋不舍地摸来摸去。现在没办法咯~只能你自己握着笼子,用力往下捋啦~”我坏笑着说。
“呃——”他没办法,只能咬着牙,用手逆着阴茎,使劲往自己身体里撸。
笼体是比较粗的圆形钢条组成的,虽然不会像细线勒肉那么痛,但也深深嵌进他的海绵体,活像要把他的阴茎给挤爆。
他压抑地痛呼着,右手颤抖着不断用力,我揶揄地在旁边喊着加油,如果隔墙有耳,那么在偷听的人脑海中,多半是会想象出,一个射精困难的男人,被一个游刃有余的女孩子玩弄着,急切地想要“证明自己”,这样的一副画面吧。
终于,钢制的猪笼草咔哒一声锁死,将捕获到的肉虫永远封闭在消化腔中。
他泄了劲,坐到地上。笼体和扣环夹着他的阴囊,向下推挤他的睾丸,让他的阴囊被迫向外吹起,鼓成两个又大又圆的,被夹扁的椭球形。树枝一样的血管爬满粉红色半透明的阴囊表面,在薄得发亮的皮肤下面清晰无比。整体看来,他的阴囊像两个要撑爆了的水球,在空中害怕似地颤动着,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要拿针戳上去。
不过现在才刚刚开始调教,那些残忍的玩法,还是留着后面再说吧。眼下,他正处于初次接触到贞操锁的迷茫之中,对于自己的性快感已经被剥夺了这件事,还没有回过味来。要是等他自己想要勃起却做不到,从而发现不能勃起对于自己来说,到底意味着多大的痛苦,那他很快就会产生逆反心理,心态上变得富有攻击性。
所以,趁他现在还在懵着,要提前对他进行安抚,用类似 aftercare 的方式,让我的理念先一步占据他的脑海,这样就能挤占掉他“自我觉醒”的空间。
“过来~”我一把揽住他的头,按到胯下,让他嗅闻我的内裤,“是不是很痛?”
“是……”他说。
“这可是你自找的,谁让你非要和我打赌的~”我抚摸他的头发,“以后还敢不敢跟我犟了?”
“不敢了……”他贪婪地嗅闻,阴茎因此而胀痛,反过来更加激得他嘶嘶地吸气,让我胯间的雄臭更加敦实地填充满他的双肺。
“以后要当乖乖听话的小狗哦~”我捏捏他的脸。
“是。Zeus 大人。”他毫无抗拒地回答。
我看向他,他正带着迷醉的微笑,沉浸在把脸埋进我的丝袜腿之间的幸福之中,丝毫没有意识到,从现在开始,他将会一点点地,逐步见识到我的残忍。
# 8
“Zeus 大人您太懂了!第三幕末尾那个小说主角的心理变化,确实是我特别设计的,目的正如您所说,是为了更好地开启主角的复仇之旅。……
“而关于开头的那个戈壁的意象,我的想法比您看出来的要稍微多上一些。在我的设想里,戈壁不仅是为了展现主角内心的荒凉,同时也是为了展现在故事所处的环境里,周围人们的精神是空虚的,也如戈壁一般一无所有——这是一片在人性的意义上的荒凉戈壁。……
“还有就是第二幕的结尾,主角按照地图的指引,在峡谷边缘远眺维加城,却发现它只是一片海市蜃楼,镇子上的人代代都被这个幻景欺骗了。这里您说我把镇子上的人们设计得太傻了,我不敢苟同。正如前面我所说的,这个镇子上,人们的精神和镇子所处的戈壁中心一样寸草不生。对于这样一种空洞麻木的状态,人要想活下去,就必须要找点什么东西相信。所以,先于主角来探索的那些人们,并非没发觉他们在峡谷对面看到的维加城是一片海市蜃楼,但他们不愿承认、不能承认维加城只是一片幻景。人是寄生在意义上的动物,人需要一个理由,才能在如此贫瘠的地方,持续生活下去。因此,无论是向往梦幻的维加城,还是因为峡谷阻碍了通往维加城的道路而仇恨峡谷,对于小镇的人们而言,都像是烟酒之于前线战壕里的士兵,是生活的必需品。……
“但是话又说回来,作品一旦完成,就成为了独立于作者存在的客观观赏品,一千个读者心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一部作品的最终解释,仍然是在读者的心中悄然发生的。即使 Zeus 大人和我想的并不一样,那也只是在行使身为读者的正当权力,没有好坏之分。……
“总之谢谢 Zeus 大人的点评!您的想法真的很有启发性,让我产生了许多新的思路。简直就是我的缪斯女神!”
猪头的回复像下雨一样从屏幕上密集地蹦出来,持续了大概半个小时,才淅淅沥沥地停止了。我大致浏览了一下,基本上我给他的文评里,每一个小点他都进行了回复。至于回复的速度到后面越来越慢,估计是已经绞尽脑汁,没有不重复的措辞可用了吧,真是辛苦他了。
同样是用 Claude 写的文评,我用甲方的账号发给他,就只会收到公务性的回复,然后被大段吐槽。而我用粉丝身份的号发给他,就能让他很开心,会认真地每一点都逐一回复,甚至言语之间还带着些讨好。这究竟是看不出是 AI,还是不愿意看出是 AI 呢?
他难道不是自己笔下的镇民吗?不愿承认维加城只是一片海市蜃楼,并且仇恨着横在自己和维加城之间的峡谷,每天都在对美好未来的幻想,和对敌人的愤怒之间,来回摇摆,却没发现自己这样像钟摆一样原地打转,是已经被困在贫乏的生活里,无法脱身了。
我勾起嘴角,笑看他在屏幕上像小丑一样表演。这种努力想要活跃气氛,生怕话题断掉的,急切地讨好的样子,显得十分滑稽可笑,拿来给下午茶添点颜色,是非常合适的。
盛在白瓷杯子里的红棕色茶汤,在阳光下飘着袅袅热汽。我感觉差不多了,拿起来抿了一口,温度稍稍有点低了,红茶的蜜香和花果香损失了一些,虽然口感依然温润,但是如同浑浊的玉没有价值一样,没有光采的茶也没有喝的必要。
我重新烧水、沏茶,虽然家里也有能智能监测和控制水温的电子茶海,但是用这种设备来泡茶,总感觉有作弊之嫌,因此我不愿意用。纵使有时候会因为不熟练而浪费茶叶,但茶总归还是靠自己的经验泡出来的好喝。
“话说……Zeus 大人,今天已经是第七天了……”他连文字都显得小心翼翼。
“第七天?什么第七天?”我装傻。
“就是那个锁……我们打赌不是说只锁一周的吗?”他说。
“哦对哦,我忘记了,不好意思~”
这个猪头才被锁了一周,就已经被性欲冲昏头脑,急得开始连敬语都顾不上说了吗?可惜,他越是急切,就越是不能给他开锁呢~
“那我们明天找地方见面?”他问。
“可是我昨天就出门玩了诶,要过几天才能回上海。”我坐在家里,毫无负罪感地骗他。
“那钥匙在什么地方呢?能否找人送一下呢?或者我自己去取也可以。”他急切地追问道。
“钥匙……?”
我发过去一张照片,是前两天去香港的时候拍的。画面里,我的下半身躺在沙滩椅里,双腿交叠着晒太阳,薄薄的白丝熠熠生辉。脚腕上有根细细的红绳,拴着一抹银色,悬吊在空中,反射着强烈的太阳光,像新星一样夺目。即使因为反光太强,而模糊了它的轮廓,但也能大致分辨出,那是一柄小巧的金属钥匙。
“在这里哦~”
“咦?Zeus 大人竟然随身带着吗?”他发来这么一句看不出情感倾向的话,不知道是兴奋多一点,还是遗憾多一点。
“当然~毕竟是很重要的东西嘛~万一弄丢了,某只狗狗下半生的性福岂不是没有啦~”
“那可以先给我寄回来吗?”他问。
“寄丢了的话,是打算去消防队锯开,然后登上热搜吗?‘震惊!知名作家陷于困龙锁!’?”
“呃……”他也只得打消这个想法。
“放心啦,等我回去,就立刻给你开锁哦~”
“那 Zeus 大人什么时候回来呢?”
“不知道呢~我还没玩够……不过应该在一周之内吧?”
“就不能为了我提前回来几天吗?”
“你自称什么?”我等了几分钟才回复他。
“对不起,狗狗一时忘记了……”
“哪有狗为了自己下面那根东西,要求主人更改行程的?”
“狗狗知错了……”他说着,又发来了磕头的语音条。
看来短暂的放置让他的理智恢复了不少。
“行了,你乖乖守好当狗的本分,不要总拿你的性欲来烦我。我要出门逛街了~再见~”
这话倒是没有骗他。我抿了一口新冲的茶,发现光顾着逗他玩了,茶又放得过于凉了,于是干脆整壶倒掉,换衣服出门逛街了。
至于他如何在自己家里坐立难安,抓耳挠腮,费尽精神去安抚他下面的小兄弟,让它不要那么活跃,省得自己疼痛,那就不是我需要操心的事情了,我才懒得管呢~
# 9
第二周的第二天,他还没消停满二十四小时,就又蠢蠢欲动,开始想方设法地从我嘴里套话了。
先是旁敲侧击地,通过嘘寒问暖的方式,暗戳戳地刺探我的行程,想推测出我的返程日期。尝试了很多话题都徒劳无功后,又转而鼓动我开通一个推特账号,分享日常生活,企图从我公开的分享中,获取更多我懒得在私聊里跟他特别说明的信息。
我在屏幕后面暗暗发笑,但表面上还是做出严厉的样子,好好训斥了他这种跟主人聊天的时候私藏自己的小心思的行为。
“不过,说起推特,很久之前确实有一个来着,但是已经废弃很久了。”我回忆起高一时,被后桌的那个男生,堵在没人的教室里(虽然跪在我面前砰砰磕头这种姿势,很难称得上是“堵”,但我也确实无从下脚,后门在修,他挡在前门的门口,而我又不想踩到他,所以就没有路可以出去),疯狂乞求我用肮脏的鞋底踩他的脸的经历。
就是在那条贱狗的极力推荐下,我注册了一个推特。那时候主要是为了调教那些贱狗,当时我对 BDSM 圈子还保有很大的热情,营业和网调都很频繁,粉丝也有很多。
但是我已经下定决心,永远不再启用那个账号了。以前总想着让大家都玩得开心,发出了不少我自己不感兴趣,但在 m 群体里很受欢迎的内容,也因此吸引来了很多无聊的人。我已经不想再玩那种没有脑子的贱狗了,即使要在推特上发东西,也是重新开个空白的账号,发一些和以前风格不同的内容,吸引一些能挑起我的调教欲望的,高质量的狗。
“那太可惜了。”猪头发来消息,“Zeus 大人的生活那么丰富多彩,不发出来让大家见识一下,岂非暴殄天物也?”
我不禁开始反思最近是不是安排他和作协的人吃饭太多次了,怎么他也开始染上这种半吊子文言文的说话风格了?
“以后不许这样半文不文地说话,我不喜欢。”我直截了当地说,“再让我听到你这样说话,开锁时间延长一周。”
“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他立刻回复。
想必是夹着腿回的吧。
“念你是初犯,这次就只罚你三天好啦~”
我估算到三天之后,他应该就差不多适应了被锁的生活了,那时候就可以给他开锁了,再好好刺激他一下,重新激活他的性欲,把适应性重置掉。
“怎么还要三天啊……”他大概是有点急了吧,发来一句像是抱怨的话。
“顺便一提,明天我就返回上海了哦~可惜不能给你开锁了呐~”我继续逗他,
“呃啊怎么这样……”他抱怨道。
“不过嘛,为了补偿因为我忘记了而导致晚给你开锁这件事,就特别给你一点奖励吧~”我顺手塞个甜枣给他,“等开锁的那天,我会让你爽上天的,好好期待吧~”
“好耶!谢谢 Zeus 大人!”
于是对话就基本停留在这里了。接下来的三天,他的话越来越少,到了最后一天,除了例行的问候之外,几乎没有发任何有实际内容的消息,只在晚上不温不火地问我,明天在哪里见面。
看来他已经对下体被锁着这件事感到麻木了。既然佩戴贞操锁对他没什么影响了,那就可以开始重新激活的过程了。
我和他在我选定的酒店见面,他先开了个房间,随后我上去找他。
推开门,我看到他按照我要求的,全裸跪在玄关,头磕在地上迎接我,脱下的衣服叠成不太整齐的一摞,摆在他的屁股旁边。
我跨步进去,坚硬的马丁靴底随意地踩上他的手。脚下传来嘶嘶的吸气声,我跨过他的脑袋,从他的侧面走进房间。他忙不迭地向前耸一下,用手把门关上,然后掉过头来,爬到我的脚边,跪直了看着我。
“你看我多心疼你,还给你选了个铺了地毯的地方。”我坐在套房客厅的沙发上,用靴头戳戳他的脸颊。
“谢谢 Zeus 大人!”他说。
“脱鞋子。”我靠在沙发靠背上,左腿搭在他的肩膀上,右腿屈起,蹬在他怀里。
他一手抱住我的脚,一手解开鞋带,然后双手一起紧紧握住靴子的后跟,用力向他怀里扯,艰难地把我的靴子从脚上拔了下去。另一只靴子也是如此,看上去像是个强夺靴子的变态。
“还有棉袜。”在他俯身去摆好我的靴子的时候,我提醒他。
于是他又来扯我掉我用来吸汗的棉袜,让我套在超薄黑丝里的双脚暴露在空气中。
“先除除臭。”我把脚踩在他脸上,惬意地张开脚趾,涂成黑色的趾甲像是钢琴的漆面一样,透过薄薄的,半透明的尼龙织层,清晰地反射着天花板中央的吊灯里密集的光点。
他精明地把呼吸压得很浅,以尽量少地吸入我趾尖的足臭。
“不好好除臭的话,一会的奖励就取消了哦?”我用脚趾夹他的鼻子,他的鼻尖在黑丝上顶出一个朦胧的肉色轮廓。
他闻言哼哼了两声,立刻开始大力吸气,在脚趾间被抻得紧绷的丝袜,被他吸得凹陷,吸附在他的鼻孔上,贴心地为他把毫无味道的普通空气,过滤成混杂着我的足臭和脚汗蒸汽的美味空气,送进他的鼻腔里,供他细细品味。
“这样才对嘛~”我用脚上下搓他的脸,隔着丝袜摩擦这种软软的脸颊肉,会有种揉搓那种包在渔网里的解压玩具的感觉。
我简单玩了一会,就准备进入下一环节,毕竟今天的主要目的,还是让他重新燃起性欲,然后再把他在性欲最高的时候锁回去,让他接下来的日子一直处在性欲得不到满足的地狱中。为了永久调教的成功,就只能先把一时的玩乐放到一旁了。
“你去把脸洗干净,然后回来跪好。”我命令道。
他恹恹地爬去洗手间了。等他走回来的时候,看到我正岔开着腿,左脚踩在茶几上,胯间的空档正对着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就鲜活了。他的下体即使被箍在金属笼子里,也挣扎着跳了两下,根部慢慢往上树立起来,强迫他也岔开腿走路,把他的步子扯得歪歪扭扭。
“过来。”我勾勾脚尖。
他小跑了两步,跪在我双腿之间,生怕我改变主意,再把腿并上。
顺滑的黑丝贴在他脸上的一瞬间,他的呼吸就粗重起来,湿热的吐息像峡谷里刮起的飓风,打着旋在丝袜上刮蹭。他的声带里随着呼吸,漏出轻微的呻吟,可很快他的呻吟又被撕得支离破碎,混入了疼痛的意味。
“顶得很难受吧?”我问。
“嗯嗯!”他含混不清地哼唧。
“但是被丝袜腿夹住头的感觉,也很舒服吧?”
“嗯嗯……”
“是不是比最高级的床垫还要舒服,陷进去就不想出来了呢?”
“嗯!”
“想开锁吗?”
“想!”他终于舍得挤出一个清晰的字来。
“可是开锁的话,就要直起腰来,脸就没法贴在人家的大腿上了哦?”
“咕……”他的喉咙咕噜咕噜地想,两种选择的话语在声带之间掐架,谁也战胜不了谁。
“就这么不舍得离开人家的黑丝腿吗?”我嗤笑道,“可是一切色色最后不都是为了服务下面那根玩意吗,你这样不算买椟还珠吗?”
“唔嗯……”他不回话,只是一味地在我的胯间拖延。
“真是条癞皮狗~”我说着,用脚去踢他垂在身体两侧的手臂,“你下面太脏了,我不会碰的,你自己把钥匙从我脚腕上摘下来开锁吧。”
他早就蠢蠢欲动,只是没有我的允许,不敢摸上来的两只手,立刻从小腿缠绕了上来,飞速向上攀过膝盖,抚上我的大腿。他的手掌和手臂在细密的丝袜上摩擦出沙沙的声音,他的阴茎更硬了,在贞操锁的压迫下,疼的他嘶嘶地吸气,但即使这样,他也没有放弃抚摸我的腿。
沙沙嘶嘶的声音持续了两分多钟,直到他终于忍受不了下身的胀痛,他的双手才像退潮一样缩回膝盖之下,朝着我的脚踝摸去。
钥匙就直接用红绳拴在脚踝上,没有刻意隐藏,他一把就摸到了,向下拽了拽,发现转不过我的脚后跟,就开始生拉硬拽。
“别硬拽,有绳结可以抽开的。”我夹着他的脑袋,踢一脚他的肚皮,“真是条蠢狗。”
他于是开始用指尖探索那根细细的编织红绳,摸了四五圈,才终于用拇指按住那粒小小的绳结,而后用指尖捏着,歪斜着向两侧扯开。扩大后的绳圈顺着重力从脚尖滑落,他接住钥匙,双手摸索着把它插进小巧的锁孔,轻轻拧转,咔哒一声,笼体和卡环分离,他舒畅地吐出一口气,重心向前栽来,像是要把脑袋顶到我的胯骨里去。
“干嘛这么用力?当鸵鸟啊?”我踢他一脚,“身体撑好,不要往前,我夹着太费劲了。”
“是……”他说。
他用左手撑在地面上,右手小心翼翼地握住贞操锁的笼体往下撸。他的阴茎膨胀得厉害,包皮裹着海绵体,争先恐后地从金属笼体的缝隙中往外逃命似地挤,像根玉米。
笼体不断向前,沿路搓着包皮,横向箍着的金属圈,在他的阴茎上推挤出肉浪。前面两道环卡在他的冠状沟里,他颤抖着使劲,硬生生让那两道环逆着把龟头的肉裙勒得翻卷上去,再狠狠碾压着刮过去。他痛得闷哼,但手上的动作仍然没有停止。
等他完全摘下贞操锁,我看到一根遍布着纵横交错的红痕的肉棒,金属栏杆在他的海绵体上勒出深深的凹痕,让他的肉棒看上去像是被野狗撕咬过的猎物,浑身上下布满了凶狠的牙印。
“看看你的那根东西,都被勒出痕迹了呢~”我笑着说。
他想低头去看,但被我用力夹住,动弹不得。
“来,再往里点,到最深处来。”我揽住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往胯下塞。
他顺从地向前探身,膝盖交替蹭着,往前挪了挪。
“还不够,继续。”我把大腿搭在他的肩膀上,用小腿勾他的背,催促他继续往前。
“唔唔——”他的脸贴在会阴处的丝袜上,动弹不得。
“我的丝袜很舒服吧?是不是滑滑的,很舒服,让你想要一滑到底,永远被囚禁在这样的包裹中呢?”
他使劲点头,虽然头部被我用力夹着,没法真正有什么动作,但是那股上下旋转的力道确实传到了我的腿上。
“可是这样的话,可是会喘不上来气的哦?”我把小腿在他背后交叠,双脚的脚腕勾在一起,形成一个方便发力的剪刀绞的姿势。“但是我知道的,像你这样好色的狗狗,一定是在内心期待的吧?来自最喜欢的 Zeus 大人的闷绝地狱什么的。”
他哼哼唧唧地说了句什么,一个字也没听懂。
“现在,你的手有两个选择:推开我,把你自己从窒息中解脱出来;或者摸我的腿,但会被我一直夹着,无法呼吸。你要选哪一个呢?”
他的手立刻就搭到了我的腿上。
“果然和我猜的一样呢~”我嘲笑地说,“你这条色狗,为了摸人家的黑丝腿,可以连呼吸都抛弃掉呢~”
我抓着他的头发,稍稍调整了一下坐姿,往后靠了一点,这样背部更舒服些。他的口鼻紧紧贴在我的会阴处,每一个能呼吸的孔洞,都被润湿的布料所堵住,仅余下微弱的吸力,传递到皮肤上,有点像是湿热弱化版的拔罐,感觉非常舒爽。
“我说,要是我这样一直不放开你,你要怎么办呢?”我享受着胯下微弱的气息吹拂,连声音也不自觉地慵懒起来,“听说大脑长时间缺氧的话,人就会变成白痴喔?即使是变成白痴,也要继续沉迷在人家的丝袜腿里吗?还是说,甚至如果人家想要把你溺死在人家胯下,你也会心甘情愿地接受呢?
直白恶劣的话语,混合着嘲讽的笑声,穿透他的身体,反而让他的肉棒更加鼓胀了——先前明明还对 m 的性癖有所抗拒,结果只是把头夹到大腿间窒息,就变成一副哈巴狗的样子了~
“真是弱呢~”我毫不遮掩地把心里话说了出来,顺便狠狠揪了一把他的头发,“没有我的允许,手不许去碰你下面那根贱东西!”
他沮丧地哼唧着,把半空中的手悻悻地收了回来,空留下吊在胯间的那根棒子,怒胀成了鲜艳得快要渗出血来似的红色,徒劳地在空气中微微跳动,找不到任何可以摩擦的东西。
“哎呀~可惜现在你的手忙着摸我的腿,我又不想用手碰你那根脏东西,只有我的脚还能活动了,可是你又不喜欢人家的脚……”我用钓鱼的语调,慢悠悠地说着。
他像被钓上岸的鱼一样拼命甩头。
“摇头干嘛?难道我说错了?”
他立刻点头。
“怎么?难道你其实喜欢我的脚?”
他的点头更用力了。
“可是我之前要你给我的脚除臭,你还皱眉头诶?”
他急切的呜呜起来,声音中甚至染上了一丝哭腔。
“哦~我懂了,原来是一场误会~”我拍拍他的头,“那结束之后,你要好好给人家的脚道歉哦~”
他重重地“嗯!”了一声。
我于是把腿从他肩膀上撤下去,只靠大腿的力量夹着他的头,然后向下探出小腿,用脚尖踩在他滚烫的阴茎上。这姿势调教效果一流,就是有点累人,如果不是面对让我燃起了征服欲的狗,我是不会使用的。
光滑的丝袜触碰到龟头的一瞬间,他的阴茎像兔子一样大力跳了起来。他的先走液早已渗出许多,拉着丝滴在地上,我用丝足拂过他的马眼,粘稠的液体就瞬间润湿了丝袜。而后,再用这样湿漉漉黏答答的丝袜,在他的龟头上蹂碾、打转、四处摩擦,就能产生近似于口交的极致柔润触感。他呼吸的力道骤然加强了,张大的嘴巴像章鱼一样嘬我的会阴。
“舒服吗?要记住,现在带给你这种美妙感受的,不是你自己的狗爪子,而是 Zeus 大人的丝袜脚哦~”
他的胸腔剧烈抽动,大概血液中的氧气已经所剩不多。但即使如此,他的肉棒还是在不断跳动,甚至还把宝贵的氧气用在供给给前后拱腰的动作上。
“现在说‘谢谢 Zeus 大人的丝袜脚让我舒服’,重复一百遍~”我命令道。
胯下立刻响起抑扬顿挫的呜呜声。
在窒息、性快感、自我洗脑的三重围剿下,他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阴茎剧烈地抖动着,深处涌动的精液也沸腾着,在他的皮肤上激起持续的颤栗。
他的身体里涨潮了。
凭借着以前玩狗的经验,在潮水即将冲击到礁石上,飞溅出来之前的时候,我精准地移开了脚,同时松开了夹着他头的双腿。感官的刺激一瞬间从他身上撤离,他坠入到一片虚无之中,期待着的高潮被巨大的空虚所取代,以至于大脑都拒绝思考。
他的身体本能地喘着粗气,而他的眼睛只是迷茫地上抬,懵懵地看向我。
“看我干嘛?”我坏笑着问。
“不是……说让我爽的吗……?”他看上去像只淋了雨的狗,可怜地跪在地上,马眼依旧向外吐着清亮的前列腺液,但龟头已经不再像刚刚那样剧烈跳动了。
“你刚刚没有感觉爽吗?”我反问道。
“可是……可是……”他的嘴不受控制地念叨着。
男性在从寸止后的大脑空白中恢复过来后,多半都会感到烦躁,甚至是愤怒,很多调教不够的狗,还会因此而和主人翻脸。好在猪头的心理已经被我拿捏得对我比较逆来顺受了,他只能通过嘴里念念叨叨,来排解心中的负面情绪。
“刚刚你的肉棒可是胀得很厉害呐~难道还不够爽吗?”我看了一眼他的肉棒,已经开始委屈地往回萎缩了。“还是说……你其实是想要释放出来?”
“是……”他乞求地看着我。
“可是我累了,不想继续玩了诶……”
“那我们可以歇一会!或者明天!”他立马说。
“唔……”我假装思考的样子,“那不然我们玩个游戏吧?如果你能再戴锁一个月,我就让你把你的那根东西,放到我的双腿之间,怎么样?”
他的眼睛都瞪大了。
犹豫了半分钟之后,他咬着牙说:“好……我同意……”
倒是挺有意志力的嘛~只可惜太过愚蠢,完全识别不出这是陷阱呢~真不愧是猪头~
“那就这么定啦~”我用脚尖把贞操锁踢到他手边,“现在戴回去吧~”
他颤抖着拿起那两个金属物件,像是很沉地坠在手里似地,慢慢托到软了一半的阴茎旁边,把卡环套进去,吸了吸鼻子,又一点点套上了笼体——
咔哒。
“钥匙也要放回原位哦~”我勾起脚尖,用脚心踩在他已经锁好的下体上。
大概是先前的洗脑还有残留吧,他的下体隐隐又有抬头的趋势,他连忙深吸一口气,压抑住性欲,把拴着钥匙的红绳套回我的脚腕上,扯着绳结收紧绳圈。
“不要用这么可怜的眼神看着我嘛~”我站起身,把脚尖上的他的前列腺液,踩在他的大腿上蹭干净,“你这样看着我,我也不会可怜你的哦~”
我命令他把头磕到地上,踩着他的头把脚踩进靴子,再让他起身给我系好鞋带。
“这双棉袜就留给你了,”我用指甲掐着袜口的边缘,扔到他脸上,“要怀着感激的心情好好除臭哦~”
丢下这句话,我残忍地留下全裸戴锁的他,径自走向套房的门口。
身后传来急促而深重的吸气声。
# 10
三周后,西西弗书店,咖啡区的角落。猪头局促地坐在我的对面,为自己的迟到而战战兢兢。
这三个星期里,每个周末我都会约他出来,对他重复进行性欲唤醒,并且每次寸止的时候,都会让他浸泡在我的鞋袜或脚部的气味里进行,以此培养他的气味控属性。
而对于他不够 m 的缺陷,我也会在日常中插入随机的惩罚调教,逐步引导他往更加下贱、更加服从的性格中堕落。不过,今天我不打算责备他的迟到,毕竟我还准备了别的更好玩的节目,不能让对他迟到的惩罚抢了风头。
“怎么样?戴锁的生活还适应吗?”我只是用日常聊天的语气问他。
“还行……”他小声回答,声音轻得我几乎听不到。
这可不行,他适应了戴锁生活的话,那我的乐趣要从哪来呢?
“这么紧张做什么?难道我还能吃了你?”我在桌下抬起右脚,沿着他的小腿一路蹭上去,踩在他的膝盖上。
“Zeus 大人……可以不要这里吗……”他压低声音,恳求地看向我。
“怎么,怕被人认出来?”我嘲笑地回看。
他的新书正摆在店门口最显眼的位置,堆成金字塔形状,旁边贴着极尽溢美之词的宣传海报。即使是坐在店内最深处的咖啡区,也能透过玻璃的反光,看到时不时就有进店的人,从金字塔的顶端取走一本,握在手里拍张照片,然后拿去结账。我们到这来的时候,金字塔的塔尖已经被买完了,现在只余下镂空的腰部和基座了。
“是……是的……”他戴着墨镜和口罩,语气像个通缉犯。
“哎呀~真是大明星才会有的苦恼呢~”我翻个白眼,“那就祝福你不要被狗仔队认出来咯~”
“狗狗是认真的……Zeus 大人……被读者认出来的话,我就真的完蛋了……”
“怎么会呢?”我坏笑着把脚往里探,塞进他的两腿之间,“黑红也是红哦~被拍下来的话,没准你反而更火了呢?”
“别……”
“你是在拒绝我吗?”我板起脸,用靴尖隔着裤子碾在他的贞操锁上,以示警告。
“我……我不是……”
“墨镜和口罩摘掉。”我继续佯装生气,“狗应该在主人面前展露一切才对,现在在公共场合,暂时不要求你赤身裸体,但除了最低限度的衣物之外,其他东西都要给我去掉。”
“是……”他磨叽着,犹犹豫豫地摘了伪装,露出一张哭丧着的脸。
“干嘛一副臭脸?笑一笑。”我无理取闹地命令道。
他努力用面部肌肉推着五官,勉强挤出一个难看的微笑。
“要不然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Zeus大人?狗狗请您去高档一点的咖啡厅怎么样?这里完全配不上您啊。”他搓着手说。
“噗~”我被他这苍蝇一样的动作逗乐了,“不行,我脚好累,不想再走了。”
他手足无措地眨巴着眼。
“不如这样,你跪在地上,让我把你当成马,骑着你出去,这样我就不用走路了,你就能实现换个地方的愿望了。如何?”我笑着逗他。
“不然狗狗给您捏捏脚吧!”他说着,把手伸到桌子下面,握住我的靴跟,“捏捏的话会舒服很多的!”
“行吧,念在你主动想要服侍的份上,就奖励你这一回。”我说。
“谢谢 Zeus 大人!”他松了口气,侧转身子,换了一个外面更不容易看到他的脸的角度,半冲着墙壁,把我的脚腕搭在他的大腿上,伸手在靴筒上摸来摸去。
“没拉链的,直接脱吧。”我指挥他。
这双粗跟中筒靴是以前为了出 cos 买的,黑色的漆皮靴筒非常贴合我的小腿,在太阳光的照耀下非常亮眼,就是穿脱困难,而且走起路来咯噔咯噔的声音很大。但是这两个缺点在今天反而成了优点,这个书店的灯光温吞,氛围静谧,我很期待一会牵着他在书店里逛的时候,会有多少路人被这双靴子反射出的璀璨灯光,以及清脆的声响,吸引到注意力,把视线投到我身上,从而跟着发现我身边的他。
他双手抱着我的靴跟,使劲往肚皮的方向拽,方形的粗跟在他的衬衣上顶出一个明显的凹陷。他一方面想要快点服侍好我的双脚(其实我的脚一点也不痛,这双靴子穿着挺舒服的,而且我也没走多少路),好让我同意换去一个僻静的地方,另一方面又怕自己的动作太大引人瞩目,从而导致自己以这么猥琐的面貌被读者认出来。因此手上的力道重了又轻,来来回回像拔河一样,怎么也脱不下我的靴子。
我忍不住用靴尖踢踢他为了看清桌面下的情况,而深埋下去的头,他猛地坐直,惊愕地看向周围。
“有必要这么杯弓蛇影的吗?”我靠在椅背上,好笑地问。
“Zeus 大人!”他的脸红红的,不知道是因为低头充血,还是因为着急,“不要开这种玩笑了!很吓人的!”
“我就乐意这么玩你,如何呢?”我挑衅道。
他立马软了下去。
“唉,看你这么费劲,就好心教你一个小技巧吧~”我慵懒地勾起脚尖,用靴跟戳他的肚腩,软软的,“这种密闭性很强的靴子,只要对着靴口往里吹气,把靴筒吹得鼓起来,让空气顺着缝隙,渗透到脚底和靴底的空隙里,就能打破真空区,把靴子脱下来啦~”
“跟开罐头一样?”他狐疑的问。
“跟开罐头一样呢~”
……才怪~这当然是随口编出来骗你这只猪头的啦~
他相信了,扭头往四周看了一圈,侦查完毕后,犹豫了一下,往后蹭蹭椅子,蹲到桌子下面,用双手托住我的小腿,把靴口举到脸前,深深吸了一口气。
“唔……”桌下忽然传来他的呻吟。
“喔,忘记告诉你了,我今天出门忘记穿吸汗用的棉袜了,只穿了黑丝,所以靴子里的味道应该蛮浓重的。”我说着,主动把靴口往他鼻子上蹭。
他忽而调整了蹲姿,两条腿往外分得更开了。
我噗嗤一声笑出来:“怎么?闻到人家的足臭就受不了了,下面那根贱东西就膨胀起来了,开始顶锁了?”
“是……”他不自然地扭着胯,屁股往后撅着,像是在躲什么要戳到他下体上的东西。可即使如此,他的脸却更加贴紧我的小腿,只为让靴口的缝隙再张大一点。
“你还闻上瘾了?”我忍不住用左脚踹他的膝盖,“我教你的是吹气,不是吸气……”
他嘤嘤地发出狗被打之后的委屈的声音,鼻子却从靴口和小腿之间的夹缝里塞了进去,脸颊不住地在我的小腿丝袜上摩擦,没刮干净的胡茬钩在丝上,沙沙地响。
“真是贱啊……”我鄙夷地俯视着他,“以后你不要自称‘狗狗’了,改叫自己‘贱狗’吧。”
他没吭气,一味地用后脑勺冲着我,埋头狂吸。
“听见没!”我用另一只脚踹他的脑袋,力道稍微有点大了,把他踹得歪倒在地上,把椅子碰得吱一声搓着地面跑了。
他立刻从桌底窜了出来,假装没事人一样,在原地站着(幸亏有贞操锁挡着他的下体,不然裤子一定会鼓包),脸红得像脑袋下一秒就会爆掉。
“……贱狗听到了……”他快速确认了四周没人看过来后,才小声对我说。
“比起回答我的话,你自己的享受更加重要,是吗?”我站起来,183 的身高比他高出半头,我微微低头,冷冷地问他。
“不……不是的……”他缩着肩膀,本来就比我矮的身子,看上去更加渺小了。
“现在立刻在这给我磕头一百个,或者开锁时间延长一个月,你自己选吧。”我说。
“Zeus 大人……!”他可怜地仰视我。
“你不选的话,我可以帮你。”我说。
他痛苦地闭上眼睛,眼皮皱成一团,过了十几秒才重新睁开:“贱狗选延长一个月开锁……”
预料之中。
“准了。”我坐回椅子上,勾勾脚尖,“继续吧,给我脱鞋按脚。”
他蹲下来,这次老老实实地用嘴唇贴住靴口,开始往里吹气。
包裹着足部许久的凝滞空气,早已吸收饱和了潮热的脚汗蒸汽,此刻终于被猪头吹进来的气流搅散,掠过脚底和趾缝,沿着靴口的其他缝隙逸散了出去。紧接着,脚腕上传来一股向下掰扯的力量,被稍稍吹干的丝袜,不再像之前那样紧紧吸附着靴子的皮革不放,而总算表现出一点丝袜该有的润滑感,沿着后跟一点点向上滑脱。
我配合着猪头的双手,踮起脚尖,让他能更顺畅地把靴子从我的脚上扯下来。
“好棒~”我抽出脚,踩踩他的头,“奖励你埋进去吸一口,但只有一口哦~”
他立刻用脸堵住靴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长度大概到我膝盖下缘的中筒靴的靴筒,被他这一口顶级过肺的吸气,吸得完全贴合在一起,瘪成了一片。
“别回味了,还有另一只呢~”我点点他的后脑勺。
他屏着呼吸,把脸从靴口里拔了出来,
“干嘛憋着气?想用肺吸收人家的足汗蒸汽吗?”我感到有点好笑。
他严肃地点点头,绕到我的另一侧,伸出胳膊去抱我小腿。
可我的靴子并没有那么好脱,他只憋了不到半分钟,就憋不住了,依依不舍地吐出肺里被我的脚污染了的空气,重新灌装成新鲜的。
“这么快就不行了?真是废物呢~”我居高临下地嘲讽道。
他于是重复刚刚那一套流程,吹气让靴子里被汗浸湿的丝袜稍稍变干,然后借助丝袜的润滑,用力把我的脚跟从后跟里拽出来,只要这一关过了,接下来就只要轻松地把我的脚从软漆皮的靴筒里拖出来就好了。
“还想要奖励吗?”我明知故问。
“想……”他说。
“那你这次干脆不要出来了,就把脸埋在我的靴筒里,一边给我的靴子除臭,一边用手给我捏脚吧。”
“谢谢 Zeus 大人赏赐。”他说着,左右交替着调整了一下重心。
“腿蹲麻了的话,可以跪着。”我贴心地提醒他。
他犹豫了一下,把头探出桌子,向外看了一眼,又收回来,然后从蹲姿慢慢切换成双膝跪地的样子。
人总是会下意识地产生鸵鸟错觉,认为自己看不到别人,别人就看不到自己。猪头觉得自己在桌子下面,藏得还不错,但其实他只有脸躲在了我的小腿后面,身体的其他部位都是暴露在外的。
他调整了一下靴口的朝向,安心地低下头,埋进我右脚的靴筒里,把它像波纹管一样压扁了,一直贴到鞋底上。我用左脚踩住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踩扁在我的靴底上,右腿交叠着搭在左腿上,右脚翘在离他的脑袋不远的空中。他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高高举起,在空中摸索,找到我的脚掌,轻轻握住,开始用大拇指缓缓揉捏我的脚心。
“两只手一起。”我命令道。
他于是投降一样地把另一只胳膊也抬起来,上身的重量因此全部落在了他抵在鞋垫上的脸上,被压扁的鼻子里吹出的风声,从呼呼的吹气声,变成了哧哧的激流的声音。
这种双手近似于反剪的姿势很累,还不到两分钟,脚下的呼吸声就已经变得粗重而急促,他的胳膊也开始止不住地颤抖。
“真是杂鱼体力呢~小趴菜~”我撤回脚,双脚一起踩在他的后脑勺上。
他的嘴唇还压在鞋垫上,呜呜地说不出话。我踩着他的后脑勺,蹬上了右脚的靴子,然后命令他顶着我的脚抬起头,把左脚的靴子从他的脸下面抽出来,用手捧好,然后踩着他的手,把脚穿了进去。
刚穿好靴子,他就迫不及待地想抬起头。
“别动。”我踩住他的头,从包包里掏出准备好的项圈,蹲下身,快速地给他戴上。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把狗链的扣环都扣好了。
他蹲起身,金属的狗链在桌面暗色的空间下反射出若隐若现的冷银色光芒。这个项圈是我为了今天的调教特地定做的,黑色的厚实牛皮,外表面处理成了霓虹面,会反射出流动的五颜六色的光,扣环是黄铜合金做的,非常坚固,除了能挂上狗链之外,还缀着一个不可拆卸的金色的小铃铛,脖子后面的黄铜皮带扣上,还额外加装了一个锁环,此刻,上面正挂着一把银色的小锁,随着猪头起身的动作,在灯光下明晃晃的。
叮铃——他怔住了,紧张地绕着脖子摸索,先是摸到了铃铛和狗链,然后向后摸到了脖子后面的锁。
“Zeus 大人……这是……?”他不可置信地看向我。
“遛狗啊,怎么了?”我坏笑着说。
“在、在这种地方?!”
“干嘛?我想在哪遛狗,还需要你这条贱狗的批准?”
他没说话。
“怎么?是不是还要我拟个函,发到你那里,给你圈阅啊?”我拽着链子,强迫他爬到我的面前,头从我的胯间钻上来。
他仰视着我,嘴唇都在打颤:“贱狗不敢……”
我站起身,把他从桌子下面拽出来,用跟朋友逛街的语气跟他说:“我们去艺术区逛逛吧。”
他默不作声地跟在我后面,身子尽量和我贴近,让狗链垂在我们两个之间,尽量不露出来。他的脚步也放得很轻、很稳,铃铛即使偶尔响起,也只是很轻的声音。
可是他没法控制我的脚步,粗跟的靴子踏在书店劣质鼓包的木地板上,咯噔咯噔,嘎吱嘎吱,在安静的空间中异常清晰。声音顺着他的耳膜钻进去,像锯子一样锯在他的心上,他的肌肉也跟着一起,被锯得震颤、发抖。
“你看,那边那个人在偷偷看过来呢~”我故意抬起握着链子的左手,指向远处拉美文学区那个把眼睛藏在书后面看过来的女生,把狗链展开给她看。
那个穿着哥特的女生见我指她,干脆也不伪装了,直接把书放下,冲我们比了个大拇指。
“Zeus 大人……!”猪头在身后着急地小声叫我。
“怎么了?”我没有扭头,把目光重新放回眼前又厚又重的那些艺术书籍上。
大部分都是装样子的货。
“我们换个地方好不好?”他听起来快急哭了,“我都给您捏过脚了……”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捏了脚就换地方了?”我反过来问他,“而且你那两分钟都坚持不到的,也叫捏脚吗?”
“对不起……”猪头凑得更近了,“贱狗以后一定好好锻炼,努力服侍 Zeus 大人……您今天就饶了贱狗吧……”
“我只是在遛狗而已,又没有在惩罚你,哪来的饶不饶的?”
“只要不在公共场合,Zeus 大人想怎么玩弄贱狗都可以!”他急切地说。
“哦——原来你是不喜欢公共场合——”我假装恍然大悟的样子。
“是的是的,Zeus 大人真是明察秋毫!”他立马陪我演戏讨好我。
“不要~我玩狗的时候,就喜欢用狗不喜欢的方式~”我说。
又有两个穿 JK 的女生,窃窃私语地,指指点点地,从我们身旁路过了。
“求您了!Zeus 大人,只要能换个私密的地方,您想要我做什么都行!”他飞快地躲到我的身后,眼眶都开始湿润了。
“唔……倒是有一个解决办法……”我假装思索,“不过果然还是算了吧,这样有点太侮辱你了呢~”
“Zeus 大人请说!贱狗都能承受住的!”他立马答道,眼睛依然惴惴不安地时不时瞥一眼那两个女生离去的方向。
“如果你来我家里,当常驻的家奴的话,我就可以在家里玩你了,不用像现在这样,特地把你叫出来玩了?”
“家奴……?”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个词汇对他一个圈外人来讲还是太陌生了。
“就是奴隶哦~比狗还要低贱呢~”我愉悦地说。
“咕……”他犹豫起来,脑子里不知道幻想了什么恐怖的场景。
“嘛,不过也有好处啦~”我压低声音诱惑道,“家奴不仅每天都能待在充满人家的味道的空间里,还能时长接触到人家刚刚脱下来的,新鲜的内裤和鞋袜呢~”
“我愿意!”他立即转变了语气,兴奋地回答道,“我愿意成为 Zeus 大人的家奴!”
“真的吗?你能接受比狗还下贱的奴隶生活吗?”我吊他的胃口。
“我可以的!”他的舌头都快吐出来了。
“会变得完全没有人权喔?”
“没关系!”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喔~以后想要反悔,可没有机会了哦?”
“不会反悔的!”
“那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奴隶了。但是你不用叫我‘主人’,还是叫我‘Zeus 大人’就好。”
“是,Zeus 大人。”他恭敬地说。
“身为奴隶,是要全天候戴着项圈的,所以项圈你就先戴着吧,回家之后再给你换家奴专用的项圈。”我解下狗链,扔给他拿着。
“啊?”他瞪大眼睛。
“不过你可以把领子竖起来遮住。”我说。
他松了口气,按照我的指令,回座位上取回了我的包,把狗链装进去,然后提着跟在我身后,往书店门口走。
“对了,奴隶是没有任何性权力的,所以在你做家奴的这段时间里,贞操锁的倒计时会暂停。”我说。
“……是。”他沙哑着嗓子答道。
即使不用回头,我也能想象到他脸上的苦涩表情。
我领着他走出书店,在地下车库把他塞进副驾驶,踩下油门,绝尘而去。而一直在角落里悄悄对准我们的那颗镜头,也终于可以收工休息了。
# 11
从我拐进小区的那一刻起,猪头瞪大了的眼睛,就再也没恢复过。看来即使是当红的作家,也需要一点点升级交际圈,才能见到更高阶层的生活。他大概是蹿红得太快,时间太短,还没有认识到什么真正的老钱朋友吧。
我把车停在院子里,给小区的管家发了个消息,要他一会过来停到车库去,然后领着猪头走到宅子的正门。
“我的规矩是,奴隶在室内不允许穿任何衣物。”我看向他。
“要……要在这里脱吗?”猪头左顾右盼地问。
环绕他的是一排方正的细竹藩篱,用来遮掩从院子门口到别墅大门的这段路的,目的是把来访的宾客的身形隐藏起来,让别有用心的人最多拍到进院子的车辆,没法看到车里下来的都是什么人,以及主家在门口迎宾的场景。
“外面看不见的。”我淡淡地说,“脱光。”
猪头小心翼翼地脱了衣服,只剩脖子上的项圈,和胯下的贞操锁,在竹叶的沙沙声中反射着竹林扭曲变形的倒影。
我把他的衣服踢下台阶,让他自己捡起来,扔到院子里的垃圾桶去。他赤着脚,像是怕风一样瑟缩着,用人类最天然,最原始的,赤身裸体的姿态,把自己那身文明社会的标志,亲手丢弃到垃圾桶中。
“很好。”我站在台阶上,俯视着他,“扔了那身人皮,你才能当一个真正的奴隶。”
他一言不发地爬上台阶,站在我旁边。
“以后我说的每一句话,你都要有回应。”我扯住他的项圈,把他向上拎,“如果不需要你回答什么具体内容,那么你就说‘是’,或者狗叫,明白了吗?”
“贱狗明白了……”他的脸迅速涨红了,艰难地说。
我扔开他,转身去开门。五米高的厚重红木大门没有任何把手,确认了我的人脸信息,和设定好的开门的手势动作,电机就会悄无声息地运转,默默牵动曲杆,把两扇门分别向内拉开。
“跪下,爬进去。”我命令道。
他说了声“是”,缓缓跪在地上,爬过门槛。大理石的地面冰冷而坚硬,他的五官顿时皱缩起来。没有裤子作为缓冲,直接用膝盖跪在石头上,对于没有怎么被调教过,膝盖还很“稚嫩”,对痛觉也还很敏感的的新手来说,着实是一项挑战。
这个阶段是最有驯化乐趣的,看着奴隶身陷在漫长而又不可逃避的痛苦之中,无时无刻不在被痛苦拷问着意志,却又因为放不下性欲,而持续强迫自己继续做个奴隶,这种内心的撕扯,所外化出的各种矛盾的表现,以及隐忍的表情,总是让人忍不住更残忍地对待它们,强迫它们在刀尖上起舞,欣赏它们的小丑表演。
不过这样逗弄奴隶的前提,是首先要勾起它们的性欲。于是,我领着爬两步就要缓一下膝盖的猪头,走进衣帽间。
一进门,猪头就被两边满满当当的衣架夹击,立刻震惊住了。他面对着这长十米宽六米的宽阔空间,呆呆地仰起头,往两边看去。三层可循环转动的衣架叠在一起,高度足足有四米五,数不清的衣服按照当季新款优先,和穿着频率高者优先的原则,自下而上挂满了三层衣架。这些衣架由专门的管理师负责规划和打理,每周一次地调整顺序,并按照主题进行分类。
“愣着干嘛?继续爬。”我踢他一脚。
“对不起……”他一边倒换着膝盖,嘶嘶地抽气,一边断断续续地开口,“贱狗实在是没想到 Zeus 大人家里是如此的……上层阶级……”
再往前走,会发现衣架并没有完全占满左右两侧墙壁,在剩下的两米左右的空间里,面对面放着两叠可活动的网格展示架,它们是用于摆放那些必须成套搭配的套装的。左手边的是各大奢品品牌方寄送来的,供贵客挑选的样衣,基本上就是个商品目录,我会挑选想要的留下,然后剩下的送回品牌方去。右手边的是我定制的手工 cos 服,虽然按照普通的方式收纳也可以,但我觉得这样成套地挂出来更加赏心悦目,于是就这样展示出来了。
路过这两组展示架,就能在衣帽间的尽头,看到一整面用透明鞋格堆成的鞋墙。鞋墙占据了整面六米宽五米高的墙壁,正对着衣帽间的门,每个格子里都有颜色可以单独调整的射灯,用不同颜色的灯光,向人炫耀着那些令人眼花缭乱的尤物。
猪头顾不得膝盖的疼痛,像被勒住的马般地支起上身,两只手跟电影里的丧尸似地朝前探去,想要抚摸眼前水晶一样的鞋墙,却又不敢真的碰到。
他连呼吸都在颤抖。
“看到我的鞋子就发情了?”我一脚踢在他饱胀的阴囊上,“真是下贱的奴隶。”
阴囊的表面迅速泛起红色,他嗷的一声弯下腰,两只前蹄砸回地面上,刺猬般蜷起身子,脊椎一节一节地从背部正中间浮上皮肤表面来。
“是……是……”他嘟哝着,缩在地上,不住地颤抖。
“这点程度都受不了的话,那你接下来的日子可难熬了呢~”我说着,指指鞋墙旁边,用全身镜做掩饰的,通往里间的那扇小门,“去打开那扇门。”
他强迫着打起精神,跪爬过去。那扇门是电控的,开关在踢脚线的高度,被展示架遮住,一般人很难注意到。但是奴隶们因为是用跪爬的姿势出入,头是自然垂下的,很容易就能看到有一根电线从门框下缘里伸出来,连在踢脚线上的开关按钮上。
猪头当然不傻,他很快就猜出门的开关是那个按钮。他用手塞进展示架后面的缝隙,按动按钮,门立刻连带着镜子,向外开启了。
里间的灯光自动打开,还没等他看清楚地面上那堆布料到底是什么东西,浓烈的气味就已经涌了出来,像巨浪一样,铺天盖地拍在他的身上,将他席卷进水底深处,淹没了他,包裹着他,灌进他的鼻腔,灌进他的肺里,侵蚀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自从上周忽然燃起了把猪头带回家里来调教的兴致之后,我的内裤和鞋袜,还有汗湿的贴身衣物,就再也没洗过,每天都直接丢到这里面来发酵。就是为了等今天,让猪头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积攒了许久的浓厚气味,突如其来地重重一拳打在脸上。
猪头的胯下顶得难受,但他无暇顾及,叉开着双腿,迫不及待地爬了进去。
这个房间很小,只有十平米左右,原本是很久以前,用来放 SM 调教用的道具的,后来觉得 BDSM 越玩越没意思之后,就原封不动地搁置不用了。这次刚好想起可以拿来圈养猪头,于是重新整理了一下,订购了一批新的 SM 道具,挂在墙壁四周的挂钩上,把以前的那些全替换掉了。
“喜欢吗?”我踹踹猪头的屁股,“以后这就是你的奴隶房了。”
“贱狗很喜欢!谢谢 Zeus 大人!”他激动地说。
“去把上面那个黑色的项圈摘下来换上。”我指指夹杂在一堆绳子和鞭子之间的那条唯一的项圈。
“是。”他把脖子上现有的那条项圈解开,小心翼翼地挂在低处的空挂钩上,然后直立跪起身子,伸手勾下那条黑色哑光的硬皮项圈,戴在脖子上。
这个项圈也是定做的,内侧有一圈金属铆钉,没有尖锐到足以皮肤,但是可以带来一定的戳刺的痛感。同时它们还是用来放电的电极,正负交替着排列,连接到脖子后面凸起的电子部分。而电子部分旁边,则是和上一个项圈相同的挂锁的地方,我走到他身后,把项圈收紧了一格,然后扣上那枚小巧的银色钢锁,这样他便不能自己脱下项圈了,也不能自己把项圈调节得宽松。
“感觉怎么样?”我看着项圈内侧的铆钉在他的皮肤上戳出一圈凹坑,金属尖头完全埋进了他的脖子,内心感到一阵暴虐地兴奋感。
“有点痛……Zeus 大人,可以调松一点吗?”他抬头望向我。
“你以为现在还是以前那种娱乐吗?”我嗤笑道,“你既然选择了给我当家奴,那么接下来等待你的,就只有无尽的严苛调教。”
我打开遥控 APP,把电击强度调整到中高级别,然后按下电击按钮。
强烈的电流瞬间扎穿他的皮肉,他歪倒在地上,脖子抽筋一样地梗起来,两条筋从锁骨向上凸起来,脸迅速涨红了。
“啊啊啊!Zeus 大人对不起!贱狗不敢了!饶了贱狗吧!”他颤抖着声音求饶。
“不敢什么?”我问。
“贱狗再也不敢向 Zeus 大人提要求了!”他爬到我脚边,用手隔着靴子,紧紧握住我的脚踝。
看来这个项圈的电击威力真的如宣传所说,属于强力的那种。
“哼,希望你能记住这个教训。”我点击停止按钮。
猪头瘫在地上大口喘气。我稍稍等了他半分钟,然后让他跟着我爬去试衣间正中央的长沙发那里。我坐在沙发上,命令他给我脱靴子。这次我没有难为他,让他很顺利地给我脱去了靴子。然后我让他去鞋墙那里,选一双他认为最诱惑的,最有女王气质的靴子。他面对着高大的鞋墙,一时间迷了心神,犹豫了好久,才最终选定了一双漆皮尖头的黑色过膝靴。
跟我预想的一样。
“用嘴叼回来,给我穿上。”我淡淡地命令道。
他尝试了几种姿势,最后艰难地咬着靴口,把两只靴子并在一起,竖起身子,把身体的重量都压在肿胀疼痛的膝盖上,直立着一点点往回挪蹭。他的动作歪歪扭扭,两只过膝长靴以他的嘴为固定点,吊在空中摆荡。漆皮的靴筒擦过他充血的乳头,坚硬的后跟时不时磕在他的下体上,击打着从贞操锁的缝隙中挤出的阴茎,十厘米的细长靴跟像埋进乳沟一样卡进他的阴囊,微微劈进两颗鼓胀睾丸中间的缝隙。
“呃呵——”他每膝行几步,就要停一下,缓解在不断的刺激中怒胀的阴茎,顶在贞操锁上的疼痛。
“废物~”我愉悦地欣赏着他艰难的样子。看起来像只刚出生不久,还在歪歪扭扭地学习怎么走路的企鹅,很好笑。
他看到我笑了,松了口气,动作放缓了不少。这怎么行呢?我按下电击按钮,用低档给他一个小小的警告。
“呃呃?!”他的眼神立刻恐慌起来,动作在慌忙间加速,也因此而更加变形了。
他因为嘴里叼着靴子,说不了话,只能用眼神哀求我。但我只是玩手机,放置他一个人在那里努力。
过了一小会,他终于放下我的靴子,扑到在我的脚边,咚咚地给我磕头。我关掉电击,示意他把靴子给我穿好。
这双靴子在脚踝的内侧有拉链,因此穿脱是很容易的。他捏住靴口,很轻松地就一套到底,然后我伸直腿,他用力将靴筒提到顶端。靴筒拉直后,刚过膝盖六七公分,就截止了,包裹膝盖之余,又最大限度地暴露出他最爱的丝袜大腿。他拉上拉链,一只靴子就穿好了。我用靴跟轻轻戳他的贞操锁,顶端坚硬的橡胶防滑垫,无意识的刮过他从贞操锁向外挤出来的龟头,他猛地一颤,低吟一声,但手上没有停下为我穿另一只靴子的动作。这一点做的不错。
两只靴子都穿好后,我站起身,在他面前跺跺脚,让脚掌在鞋子里踩实。鞋跟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像是权杖重重点在地上,威严而冷酷。这声响不仅从空气中传到他的耳朵里,更通过地面,从他的手掌和膝盖,传导到骨骼里,一路向上,让震动波直接作用在他的大脑上。
“我要在你身上,感受一下这双靴子的脚感,顺便试试它的威力,你不介意我使用你的身体吧?”我俯视着他。
183 的身高,加上 10cm 的靴跟,让跪伏在地上的他,在我眼中显得像一只大号的乌龟,看上去甚至连商场试鞋时,店家提供用来临时垫脚的矮凳,都比他要高上一点点。
“请……请 Zeus 大人使用……”他有些恐惧,但不多。
毕竟他还没见识过这种细跟的恐怖威力。
我勾起脚尖,用靴跟冲着他的手背,一脚蹬下。纤细尖锐的靴跟扎在他的指骨上,沿着骨骼滑开,深深插进指骨的缝隙中间,陷在薄薄的皮肉中,像是要把他的手掌踩穿。
“呃啊——”他惨叫一声,手指用力扒着地面,指尖都缺血变成了淡黄色。
“不喜欢?”我问。
“喜……欢……”他咬着牙,一边疼得抽气,一边虚伪地说。
“不喜欢也没事,你会逐渐喜欢上这种感觉的。”我说,“对奴隶进行改造,就是调教的乐趣所在——让你逐渐接受你原本不接受的,喜欢上你原本不喜欢的,最后甚至是渴求那些你原本所讨厌的东西,只因为那是我给你的。”
“是……”他打了个寒颤。
“对了,虽然我觉得你不会往外逃,但以防万一,还是跟你提前说明一下。”我用靴跟戳在他的手背上,来回旋转,把那里的皮肤拧出一个漩涡来,“你的项圈有电子围栏功能,只要它的定位信号不在我划定的白名单区域里,它就会释放极强的电击,让你生不如死的那种。当然,为了防止你意外越界,它在检测到你越界的时候,会先释放中等程度的电击,给你三十秒钟的时间返回,三十秒之后,才是防止逃跑的强电击。”
“贱狗绝对不会出去的!”他恐惧得直起身子,举起没被踩着的那只手,指着天花板发誓。
“你的可活动区域仅限于衣帽间、洗衣房、卫生间,以及连通这些房间的部分。”我透过衣帽间的门,把那些房间的方向指给他看,“此外,我周边五米内的区域也不会触发电击,你随行侍奉的时候不用担心。不过,在晚上该睡觉的时候,你的活动区域会被限定在镜子后面的那个小房间里,直到第二天早上才会解封。”
“是……贱狗明白了……”他咽了口口水,弱弱地说。
“然后呢,你每天的任务,就是清理我的鞋袜和内裤。鞋子要先把脸埋进去除臭,然后用舌头舔干净浮土和泥巴,包括鞋底。袜子和内裤也是先除臭,然后仔细用嘴吮吸,直到嘴里尝不到任何味道了,才算合格。”我一边说着,他的表情一边就变得兴奋起来,“其余的衣服,吸干净味道之后,和鞋袜内裤一起,放到洗衣房的脏衣篓里,会有专门的人负责洗。你只需要处理味道就行。”
“是!”他只是听着,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听到这种安排,下面是不是很胀呢?”我放开他的手,转而用靴尖探进他的双腿之间,踩在那个硬邦邦的金属小玩意上,左右碾了碾。再抬起来的时候,一道透明的丝线从他的胯间拉了出来,细细的悬在空中,“已经兴奋得流水了吗?真是下贱呢~”
他呜呜地夹紧双腿,整个下腹部都绷紧了,上身被动地往前伏低,贴在我的小腿上。
“顶得很痛,但是又很快乐,对吧?”
“是的……Zeus 大人……”他说。
我示意他四肢着地地跪好,斜坐在他的背上,大腿贴着他的耳朵,在他的头侧翘起腿。漆皮的靴筒在膝盖和小腿的地方,交叠、挤压、摩擦,咯吱咯吱地响。猪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他还没有将这种声音,和皮革变形、牵拉的旖旎画面联系起来,所以现在他只是听到一种令他有些疑惑的吱扭吱扭的声音,不能唤起他的什么联想。
不过没关系,在接下来的封闭调教中,我会好好地,一点点地,细致地,全部教给他的。
# 12
我没有收走猪头的手机。
除了因为他工作上有需要(毕竟明面上,那个合著的项目还在进行中)之外,还因为我不能把他彻底地封闭起来。诚然,在彻底的,一丝缝隙都没有的封闭中,人很容易忘记自己的身份,从而退化成一个完全的、无脑的奴隶(如果是兽化调教,就会退化成一匹真正的动物)。因此,圈内的重度圈养,往往是需要让 m 与外界彻底隔绝,每天接触到的,认知到的,都只有 s 所提供的内容。而当 s 放置 m 时,他们就只能自己陷入自己的内在思维中,在衔尾蛇一样的旋涡中,不断下沉,不断深陷,自己给自己洗脑,最终沦落成一个剥离了人类属性的卑贱存在。
这种简单粗暴的圈养,我在大学的时候也玩过两年,见效很快,而且调教深度也很深(但是当自己不想玩了,需要把奴隶放归社会的时候,真的非常麻烦)。可是我并不想要一个纯粹的奴隶,我想要的是一个作家,在我的调教下,自愿放弃自己的一切,并且自甘当我的奴隶。我需要他保留他身上的人类的部分,甚至是保留他身上社会的和外界的部分,这样带着智力的征服才有意思,才配得上我。
是的,我是绝对不会回到以前那个无聊的 BDSM 圈子里去的,那样浅薄的调教,根本是在浪费生命。
我打开手机,查看奴隶房里的监控。昨晚共有三次移动提醒,都是猪头在半夜被贞操锁痛醒之后,坐起来试图软化自己的阴茎,但是无论做什么都没有作用,最后无可奈何地躺回地上,一边辗转反侧,一边缓慢地入睡。
我给他的项圈设定了每天起床时间的电击,确保他能在一个很早的,奴隶应该做到的时间起床,把自己收拾到可以立刻开始侍奉我的状态,等待我随时可能的苏醒。但这个电击从来没有起到过闹铃的作用。每天早上,他都会先一步在晨勃的疼痛中醒来,缺少了睡意的麻痹,下体的疼痛更加清晰、深刻,甚至让他疼得呻吟起来。可是他越是呻吟,从休眠中逐渐唤醒的嗅觉,就越被迫吸入我随手扔在他房间里的,脏内裤和脏袜子所共同发酵出的,混合了我胯下的雄臭,和靴子里闷出的足臭的,直达神经的气味,从而硬得更加厉害,疼痛也变得加倍恐怖。直到折腾到起床时间,项圈按照程序,开始释放时长三分钟的,强度从微弱到中低程度的电击,才会让他在痉挛和窒息的痛苦的帮助下,得以从晨勃中解脱出来。
来到家里的当天,他夜里醒了五次(包括晨勃的那一次),巨量的刺激让他频繁陷入春梦之中,在高清监控之下,能看到他的阴茎胀满了锁,像是要从身体上逃跑一样,疯狂膨胀自身,冲击着牢固的笼体。这样的冲击当然是徒劳无功地,只能让他紧皱着眉头,从痛苦中慢慢醒来,无力地垂着昏沉的脑袋,用迷蒙的意识,想方设法地安抚自己那个火力旺盛的小兄弟。
过了两天之后,他的疼醒次数就开始在四和五之间摇摆。而今天是他当家奴满一周的日子,头一次出现了夜里只疼醒三次的状况。
“昨晚睡得怎么样?”我坐在猪头背上,一边从笼屉里提出一只热气腾腾的灌汤包,一边忍着笑问他。
今天负责做灌汤包的面点厨师因为家中白事,请假回家了,而临时让他的徒弟顶班。这个人我以前没见过,而且是第一次服务我,就今天这几只灌汤包而言,虽然水平不及师父,但总体来说还算不错。
“睡得……不是很好,Zeus 大人。”他逞强地选了一个不会显得自己脆弱的说法。
“胀醒了几次?”我毫不顾忌地外放着监控的声音,让屁股下面的猪头可以听到他自己因疼痛而发出的呻吟。
“贱狗只记得三次。”他说。
“比刚来的时候要少了呢。”我慢条斯理地说,“怎么?不喜欢我的气味了?”
“绝对没有!”他立刻慌张起来,身子晃了两晃,被我踹了一脚大腿之后,才重新回过神来,稳定住自己的身体,“Zeus 大人的气味对我的吸引力永远是最强的!”
“那怎么痛醒的次数变少了呢?该不会是你的狗东西不中用了吧?”我嘲讽地说。
“咕……”他像是忽然噎住了,喉咙里发出一声怪声,“可……可能是吧……”
“阴茎长期无法自由勃起,就会越来越短小,最后完全硬不起来了呢~”我跺跺脚,鞋跟在大理石砖上叩出清脆的声响,接着向后撩起小腿,用脚后跟轻轻磕他的睾丸,脚感像橡皮球一样,硬硬的,带着点弹性,“可是,不像这样被着的话,就会被人家抛弃,没办法再接触到人家的鞋袜了呢~”
我不知道他是否还能回想起,他一开始的欲望,其实是用他下贱的狗屌,玷污我的黑丝大腿来着。反正按现在来看,他应该是有一段时间没想这件事了。
长期戴锁的经历,潜移默化地重塑了他的意识,他已经适应了没有阴茎的生活。
“唔……是……Zeus 大人说的对……”他低着头说。
“一边是自己男人的象征,全身上下最重要的器官,一边是像毒品一样让自己上瘾的,生命里已经不可或缺的,人家的气味——”我笑着说,“真是两难的选择呢~”
他沉默了一段时间,我都吃完了三只不同馅的灌汤包了,他才终于又艰难地开口:“贱狗……选 Zeus 大人……”
“选我吗?我没太听懂呢~”我故意逗弄他,“你的意思是说,你愿意被人家上锁,即使被人家把下面那根贱东西锁废掉,只要人家允许你闻人家的鞋袜、内裤,你就心甘情愿?”
“是……”他说。
“错了哦~”我抓着他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来,集中精神听我的话,“只是戴上贞操锁,就能换取我的内裤和鞋袜,你觉得这种事情可能吗?你那条废物鸡鸡,怎么可能有那么高的价值呢?即使整个切下来,也不值我的袜子吸收的一滴脚汗呢~”
“那是……?”他迷茫、屈辱,而又兴奋。
“是你被锁的痛苦取悦了我,让我破格赏赐你,就像国王被宫廷小丑的表演逗乐之后,随手撒下的赏赐。”我说,“你现在能待在我的家里,把背贴在我的臀下,用你卑贱的狗躯承载我的体重,给我高贵的身体充当椅子,都是因为你侥幸写出了一本让我喜欢的书,引起了我玩弄你的兴趣。你现在明白了吗?你接触到我,纯粹是因为你自己运气好,侥幸赚到了,而不是因为你的狗屌有什么超出常人的价值。”
“我明白了……Zeus 大人……”他屏着呼吸说。
“所以,你要怀着感激的心,感恩戴德地在我的脚下生活。”我说,“闻我的鞋袜的时候,要在心里时刻感谢它们,感谢它们愿意委屈自己,接触你下贱的身体,满足你肮脏的欲望。”
“是……我……我会感激 Zeus 大人的……一切物品……”他似乎喘不上来气了,喉结像是要从脖子里刺出来。
我松开他的头发,他的头立刻栽下去,低垂着大口喘气。
“那么,现在就开始感恩吧~”我站起身,把吃剩的早餐倒在猪头专用的狗盆里,放在他的面前。
“请 Zeus 大人赐予贱狗圣物。”他把头磕在地上,按照流程请求道。
我踩住他的头,防止他抬头偷窥,然后脱下靴子,把真空穿了一夜的,沾着夜间自然流出的液体的丝袜,扔在他的头顶,再光脚穿好靴子。
人的味觉和嗅觉是相通的。在吃东西的时候,人的大脑会不自觉地,把嗅觉接收到的气味信号,错误地翻译成舌面上接触到的味觉信号,从而认为自己吃到的东西,和鼻子里嗅到的气味,是同一个味道的。这种像是广播串台的机制,正好适合用在调教里面,让奴隶虽然嘴里吃的是正常的食物,但感受到的味道,却受到正在嗅闻的东西的侵扰,既能让奴隶时刻意识到自己吃的是下贱的、污染过的狗食,还能让正常只能尝到咸味的鞋袜和内裤,把骚臭的气味,也传递到奴隶的味觉上。
猪头的三餐都是我吃剩的食物,而串台用的气味源,早餐的时候是真空穿了整夜的丝袜(这样穿真的很舒服),午餐是当日正在穿的靴子,晚餐则是把袜子和内裤塞进靴筒,把积攒了一天的三种味道一起,送进他的肺里,抹在他的舌头上。
他一手攥着我的丝袜,把中间贴合着下体的那一块翻出来,贴在鼻孔上猛吸,一手撑着地面,弯曲手肘,用嘴去够狗盆里的剩饭。我跨立在他的头顶,左脚踩着他的手背,右脚用光亮的漆皮靴尖左右拨弄狗盆,或者踢他的脸,把他当成一只宠物狗看待。
可光是这样普通的玩弄,并不足以满足心底不断升起的暴虐情绪。我把阳物从包臀皮裙下面掏出来(反正碍事的丝袜已经脱掉了),对准胯下那颗晃来晃去的脑袋,放松身体,让小腹里蓄积的圣水激射而出,浇在他的头上,灌进他的狗盆里,泡了他的狗食。圣水四处飞溅,他本能地紧闭起眼睛,头向后缩着,以期躲避飞溅在他脸上的尿滴(当然并没有任何效果)。
我自然是不必躲避的,长及大腿的过膝靴,确保了我的身子不会遭受无妄之灾。至于靴子上溅到的尿液,反正之后也是由猪头来用舌头清理干净,不需要我来烦恼。
膀胱里的晨尿一扫而空,我舒爽地呼了一口气,看着乌龟一样缩在地上的他,用靴底拍拍他的脸颊,嘲笑地说:“怎么还缩壳了?脑袋伸出来,抬头让我看看。”
他慢慢睁开眼睛,右眼似乎是渗进了尿液,止不住地一眨一眨的,挤眉弄眼了好半天,等终于有空抬起头来看我的时候,眼睛里已经布满了血丝。不断有圣水从他的发梢滴下来,或是顺着他的脸流到下巴上滴落。大部分滴在了地砖上,融入了还在向外蔓延的水滩里,少部分滴在他的狗盆里,激起复杂的涟漪。淡黄色的尿液在金属的狗盆里,反射出黄澄澄的金属光泽,上面还飘着灌汤包馅料里泡出来的油花。
一股尿骚味从他身上蒸腾出来,我从餐桌上拿过手机,遥控新风系统开到最大。微弱的嗡嗡声响起来,外界的新鲜空气温和地吹入,我感觉空气里的味道一下子冲淡了许多,至少是在我这个高度上冲淡了,至于贴近地面的猪头闻到味道有没有变小,我就不在乎了。
“Zeus 大人,贱狗可以擦一下脸吗?”他挤着红红的眼睛看我。
“不可以哦~”我说,“你敢私自擦的话,就把圣水当眼药水,每天往你的眼睛里滴一百次~”
他虚提着的,准备在得到同意后就立刻抬起的手,立刻僵住了。
“贱狗不敢……”他伏低了头说。
“好了,现在继续吃你的早饭吧~”我说。
“可是……”他犹豫着。
“怎么?不愿喝?”我跺跺脚,靴底和靴跟跺在地上,砰砰地响。他的身体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只有一瞬,恐怕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不是口口声声说喜欢我的气味吗,现在终于可以从里到外,全身都被包裹在我的气味中了,怎么反而退缩了?”
“可是这个是……”他噤了声。
他不敢继续说那个“尿”字。
“这可是来自 Zeus 大人的圣水哦~很珍贵的——我猜你是想这么说,对吧?”我威胁地笑着,用鞋跟跺在他撑着地面的左手上,把重心慢慢移上去,看着他的皮肉深深凹陷进去,指骨从绷紧的皮肤中凸显出来。
他的手背上已经有不少还没消退的鞋跟印记,有些是新近的还是深紫色,晕染成一片,那些过去了好几天的,则已经褪成了一个深红色的空心圆圈,烙印似的杂乱地盖在皮肤上。
“呃嘶……”他疼得嘶嘶抽气,却又不敢阻挡我不断碾转的靴跟,“是……是的……贱狗是想说……这是 Zeus 大人赐予的珍贵圣水……就这样喝下去……太浪费了……”
他的戏演得狡猾又拙劣。
“没关系,”我顺着他的话说,“既然赏给你了,你就安心喝就好了,不会怪罪你的。”
他于是无话可说了,只能犹犹豫豫地,在我鞋跟碾动的疼痛的催促下,对抗着本能的抗拒,用力撅起嘴唇,往狗盆里送。
“呕——”还没接触到液面,他就被浓重的尿味勾在嗓子眼里,发出一声干呕。
我冷笑一声,左脚继续踩在他的手上,右脚抬起,对准他的头。
全身的体重都集中在左脚,靴跟上的重量一下子增加了数倍,强烈的疼痛让他狠狠闷哼一声。然而这一生闷哼还没结束,我的右脚就已经落下,踩住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一脚踩进狗盆里。
他正赶上吸气的时机,狗盆里被他的脸压得升起的液面,肉眼可见地向下降了一小截。下一瞬,他剧烈地甩动脑袋,让我的脚从旁边滑下去,然后缩在地上使劲呛咳。
我往后退了一步,防止他蜷缩扭动的身体撞到我,抱着胳膊,冷眼旁观他一点点从尿液吸进肺里的痛苦中缓过来。
一段时间过后,他重新慢悠悠地把脑袋挪回狗盆上方,哆嗦着嘴唇,用牙齿叼起泡在尿液里的灌汤包,用没被踩过的左手捏着,闭上眼睛,打算一口吞下。
“等等。”我叫住他,“吃灌汤包要优雅。轻轻提,慢慢移,先开窗,后喝汤。”
他没有力气再说任何话,也没有力气升起任何抗拒的想法,我的话像言灵一样,充斥了他已经几乎没有意志的躯壳。他只默默跟随着我的指令,用嘴唇贴在我咬了一半的灌汤包的开口处,像是与恋人舌吻一样,轻轻吸吮。
“呕——”尿液进入口腔的一瞬间,他就吐着舌头干呕起来。
“不适应?”我踩住他的脸。
他的侧脸贴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动弹不得,只好转动眼球,可怜地看向我,努力轻轻点头。
“那给你一个一点点适应的机会。”我松开他,“先把我的靴子上沾到的,还有地面上的尿舔干净。”
他磕头谢我,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舐我的靴筒,漆皮的靴筒经过舌面的湿润,变得更加油亮。这样慢慢地舔舐,虽然味道还是一样的味道,但是比起被大口灌入,能自己控制节奏的缓慢舔舐,至少不会让味道逼占满全部的神经,让他多少感觉好受些。
他舔得很慢,而且越来越慢,像是血液里堆积了什么东西,排不出去,所以一开始前冲的势头,就渐渐缓下来了。我搬了把椅子,坐在他的面前,并不催促,只是淡淡地看着他的舌头不断吐出又收回,红润的影子在地面上拖来拖去,肉眼可见地逐渐疲惫。一开始还能像向上向内地勾卷起来,到后来就只能跟狗尾巴一样,拖在地上,扫来扫去,靠下巴来带动,靠嘴唇来吸走淤积的液体。
过了将近二十分钟,他终于舔完了地板(其实根本不干净,但是想要他做到更好,也不可能了),耷拉着条灰蒙蒙、白唧唧的舌头,抬头看我。
“舔干净了?那就赶紧吃你的正餐吧,都凉了。”我踩着他的头,强迫他把头埋进狗盆里,吞吃那些秽物。
他强压着胃里不断往上反的涌动的感觉,呜呜地吃着。他的发梢仍然在时不时滴下尿滴,我把靴子踩在他的后脑上碾动,靴底的缝隙里灰尘被,他湿润的头发刷下来,和尿液混在一起,变成发灰发黄的污浊液体,顺着他的脸颊,汇聚到下巴上,滴落在狗盆里,溶解开来,最终再被他吸回嘴里。
他的脸时不时抬起换气,像是在蛙泳。他埋头在狗盆里,囫囵吞吃着浸泡在圣水里的早餐,对我心中的计划毫无所觉。
就像一只无知的、可怜的狗,只能看得见眼前的食物,却看不见旁边悄悄掏出网子和棍子,准备把他打晕套走的人。
# 13
自从把他带回家后,我就开始着手给他建立一个特定的条件反射。在猪头的注意力集中在其他地方的时候,我会先用力跺脚,让纤细的靴跟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铿锵的声音,然后迅速给他制造疼痛。而他因为正在集中做其他事情,往往不会注意到我跺脚的声音,只会感受到接踵而来的疼痛,但是毫无理由地遭受疼痛,并竭力忍耐,本来就是他家奴生活的一部分,因此他也不会过多留意。可是,意识上不留意,并不代表身体不会自动学习。这样做的次数多了,一条绕过他的思维的条件反射,就建立起来了。每当听到我跺脚的声音,他的身体就会自动做出反应,肌肉绷紧,心跳加速,肾上腺素和血清素迅速分泌,以应对接下来的危险、伤害和疼痛。
而这只是前面的半部分。给他制造疼痛,让他的身体认为自己处在危险之中的同时,也就同步在他心里引起了吊桥效应。人在危险之中,身体自发做出的反应,和被爱情忽然击中时的身体反应,几乎是一样的。大脑经常会混淆二者,这就是吊桥效应名字的由来——经过一段危险的吊桥后,人们会在噔噔作响的心跳中,认为自己爱上了吊桥对面的人。
这种心动的感觉,会让他生理性地喜欢上眼前看到的我的皮靴,鼻腔里充斥的我的足臭,舌头上扩散开的我的汗味,耳膜上听到的我的声音,以及身体上传来的我制造的疼痛。但这并不能让我满足,所以我设计了接续在这基础之上的后半部分。
后半部分的核心做法就是,在前面对疼痛的条件反射已经形成,他对我的气味和折磨都已形成生理性喜欢了之后,就随机插入快感反馈,即在跺脚后,并不在他身上制造疼痛,反而是刺激他的下体或是乳头等敏感部位,让他产生身体上的快感。这样一来,与吊桥效应原理相同地,他会在无意识中,大脑把身体上的各种信号混淆起来,误以为自己产生了性欲。
而当这种快感反射的比例逐渐升高(其实也没有刻意控制比例,基本都是按当时的心情来),已经形成的疼痛反射就会被打乱,他的潜意识也会跟着变得混乱。原本习得的条件反射,似乎像是要被新的反射顶替,可是又没有完全顶替,时不时就会被翻出来复习一下。于是到了最后,潜意识的结论就会是,既然两种结果都可能发生,那么就让两种反射同时存在,这样就可以同时应对两种状况了。
于是,恐惧、爱意和性欲,这三种矛盾的东西,就会在我跺脚的时候,经由吊桥效应和两种条件反射,从三条不同的路径,同时直接生成在他的身体,和他的潜意识中。三者汇聚在一起,互相作用,表现出来的,就是我所想要的最终结果:在他身上种下我人工制造的斯德哥尔摩情结,而且只需要跺跺脚,就能轻易触发,且产生依赖情感的目标,几乎可以是任何东西。
三个月以来,我不断重复、强化他的条件反射,一步步推进着计划。他听到跺脚声之后的反应,从一开始的瑟缩之类,单纯地身体反应,逐步演化成综合的,连带着眼神也一起变化的复杂反应。
欣赏他眼神的变化是一件挺有趣的事情。听到高跟跺在地面上的声音,或者看到我做这样的动作后,他会先怔一下,眼神里闪过一瞬的迷茫。然后身体上的瑟缩、颤抖,和阴茎的充血,以及眼睛微微眯起,眼神迷离,会在同时发生。这种反应出现,就代表他的心理已经被催化着,完成了嬗变。
我最喜欢的,是在定期给他开锁寸止的时候触发这个反射。即使是他快要高潮,最为急躁的时候,这个反射依然会生效。我只需要随便地跺跺脚,他就会怒胀着下面那根东西,因为性欲的刺激而无比想要射精,可是内心的恐惧却死死扼着他的精关,让他不管怎么努力,也无法放松身体射出来。
比起普通的那种,在他快要高潮的时候撤去刺激,让他在渴求刺激的地狱中,因为得不到满足而挣扎之类的,单纯的玩法。我更喜欢用跺脚来操控他,让他明明得到了想要的刺激,却被身体中由我所植入的反应掣住,无论如何也无法抵达高潮的终点。
有什么比让一个人的身体,背叛他自己的意识,更加有趣的呢?
反过来也很有意思。那些他原本没有爱好的项目,比如圣水,在我强迫他进行的时候,跺脚触发他的身体反应,他也会逐渐接受,甚至喜欢上这些项目。而至于他自己最初喜欢的那些,抚摸大腿,甚至是把下贱的肉棒插进我的黑丝腿中间,让我夹住,现在早已渐渐淡忘了。
取而代之的,是我在潜移默化中新增给他的性癖,比如气味控、靴控等。我所选取的,都是让他逐步培养起对物品的迷恋,以及自己规训自己的,精神上的羞辱,在心理上将我神化,这样就能淡化他原本对我的身体产生的那些下流的想法。
又过去了五个月的圈养调教,猪头每天都在性欲和刺激的包围中度过。他已经养成了无法控制的习惯,只要看到我的身影,听到我的声音,嗅到我的气味,甚至哪怕只是接触到我穿过的靴子,或者在打扫卫生间时看到马桶里残留的圣水,阴茎就会立刻膨胀到极限,死死挤压在贞操锁上。他当然无比想要释放,可是我的高跟靴跺在地面上的声音,已经植入了他心理的最深处,成为了不可违逆的本能。甚至在时间的演化中,他不仅仅会对我刻意的跺脚声产生反应,就连我平常走路时,靴跟叩在地上发出的清脆的脚步声,也会让他觉得我是踩在了他的心脏上,在他心里激起相当程度的反应。
我看看日历,圈养他已经快一年了。我看着监控,他正蜷缩在笼子里,身体被几个月间积攒起来的,我换下的袜子和靴子所埋住,耳朵里紧紧塞着的耳机,循环播放着我的脚步声,以及圣水落入马桶的水声。他弯着腰,一手紧紧捂着双腿之间,但对于缓解阴茎顶在贞操锁上的疼痛毫无作用,另一只手则搭在笔记本电脑的键盘上,以极其缓慢,且时不时就会中断的动作,一个字一个字地敲击。
是时候收割了。我一边想着,一边在手机上,给圈养一周年的日子,定下一个日程。
# 14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吃早餐的时候,手机上的日程弹出了提醒,于是我拍拍正跪在我臀下,给我充当人体椅子的猪头,问他。
“贱狗不知道……”他努力思索了半天,最终迷茫地回答。
也是,被圈养的人都会很快失去对时间的概念。
“你知道你被我圈养了多久了吗?”我又问。
“贱狗……只记得在 Zeus 大人家里住了很久很久了……”他的声音依旧迷茫。
“一年了。”我说。
“贱狗谢谢 Zeus 大人圈养贱狗这么长时间……”他说。
我吃完早饭,又看他吃了圣水泡的剩饭(他现在对圣水已经能毫无抗拒地熟练接受了),让他去洗了澡,在这时间里换了一双鞋跟是纯钢的漆皮高跟靴,然后把他牵到衣帽间里。
他跪在地上,落地镜映照出他满是各种淤青的身体。有的是昨天新增的,还是新鲜的紫红色,有的是前两天的,已经变成深深的紫黑色了,有的是一周以上的,变成了大片晕染的黄色,还有的更加长期的,呈现出边缘模糊的,深褐色的印记。不同颜色的淤青层层叠叠,互相混在一起,毕竟我踹他的时候,并不会在意我的脚最终会落在哪里,也不会在乎那地方有没有原来的旧伤。
我坐在沙发上,第一次阅读他前几天终于修改出来的最新一版的稿子。在“神秘人”和我的两种不同的修改意见下(其实都是用 AI 生成的),他的书稿已经被撕扯地不成样子,虽然依旧能看出原稿的影子,但是水平已经让人不忍直视了,好的地方都被愚蠢的 AI 给弄得平庸,原本蕴含在文字和情节安排间的灵魂,也被机械的 AI 所抹杀了。然后我又读了一遍他最初的原稿,果然赏心悦目多了。
“你的书怎么样了?”我故意问猪头。
他有些疑惑,不明白我干嘛忽然提起这个,但还是老实地回答道:“甲方一直不满意,我前几天改好了一版,给他发过去了,但是还没收到回复。”
“那我现在回复你吧,我觉得这一版挺好的,你就按照这个发吧。”我站起来,被顶灯照射出的高大的影子,吞没了他佝偻着的身体。
他抬起头,震惊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似乎有千言万语堵在声带里,引起了严重的踩踏事故,谁也出不来。
“怎么?不服气?”我用力一跺脚,钢制的鞋跟重重撞击在大理石地面上,清脆的声音透过空气,穿透他的耳膜,同时震动也透过地面,穿透他的骨骼,和声音一起传到他的大脑里。
他的眼神立刻迷离地顺从了。
“这本书就是我为了狩猎你设的局而已,从你在签售会上,对我的大腿起了不合时宜的性幻想的那一刻开始,你就注定要落得被我彻底毁灭的下场了。”我轻蔑地俯视着他,说。
蔑视的目光,在重力下刺进他的眼睛,刺进他的胸腔,化作尖利的高跟靴,踩他的心脏上,踩在他的大脑上,把他的五脏六腑,把他的脑组织,通通用细长的靴跟戳破,搅烂,混成一团恶心的秽物。
“贱狗……贱狗……”他颤抖着,嘴里发不出有意义的音节来。
“你有多久没有开锁了?”我引导他的思维重心转移到性上。
“两个月零三天。”他说。
哼,真是个下贱的骚东西,这种事情倒是记得清楚。
“想高潮吗?一年都没有高潮了,憋得很难受吧?”我勾着嘴角问他。
他立即激动起来,几乎要扑到我腿上:“想!Zeus 大人!贱狗想!”
果然,被调教得脑子里只剩下性欲了呢~
“那,如果我要你贡献出自己的一切:财产、名誉、名声,以及你往后的全部人生,来换取你这一生最后一次开锁舒服的机会,你愿意吗?”
如果是普通人的话,现在恐怕会想要冲出去报警吧。只可惜他已经被调教得太深刻了,已经无法脱离主奴框架下的思维体系,去按照社会里的一般思维思考了。
“贱狗……贱狗……”他残留的一丝微弱的理智,还在抵抗着,使劲拽着他不撒手。
我用靴尖挑起他红得要渗血的饱胀阴囊,上下搓动,高跟靴的钢跟顺势一下下磕着地面。
仅仅是这样的小动作,就足以烧断他最后的理智,让他缴械投降了。
他从理智的束缚中挣脱出来,如同脱缰的野马翘起前蹄嘶吼一样,兴奋地叫道:“贱狗愿意!贱狗愿意!谢谢 Zeus 大人!”
“开锁吧。”我把钥匙扔给他,“然后一边听我接下来会如何毁灭你,一边高潮吧~”
“是!Zeus 大人!”他接住钥匙,激动地打开锁。
如果有路人看到这幅场面,看到一个人得知自己的下半辈子马上就要被毁掉,只能永远地做个奴隶,还能兴奋地感谢那个毁灭者,一定会觉得这人是傻了,或者招了什么魇吧。
猪头自然是不允许触碰自己的阴茎的,因此他主动把那根已经硬邦邦的肉棒放在擦鞋时用来垫脚的矮凳上,等我来踩。
我把坚硬的靴底碾上他紫红色的龟头,他的头立刻向后仰起,胸口向前顶在我的靴筒上,下意识地在漆皮靴筒上摩擦他的乳头。
“接下来,我会在博客上发布你写的初版的原稿,然后我会去联系出版社,以你的名字,出版你最后改过的那一版稿子。”我说。
猪头沉浸在快感中,眼神迷离,对我的话没什么反应。于是我松开他的阴茎,一脚踢在他的胯间,让疼痛帮助他清醒一下。
“啊!是!是!Zeus 大人!贱狗接受这样的安排!”他回过神来,赶忙说。
“然后,你的读者会在某一天,发现你那本新书不仅毫无水平,而且还是抄袭网络上的博客里的文章。到时候你会身败名裂,就顺势开个道歉的发布会,顺便宣布永远退出文坛吧。”我坏笑着看向他。
他被这残忍的计划震惊地说不出话,全身都颤抖起来。
这是当然的。人生被自己的主人彻底毁掉,怎么会不颤抖呢?
“怎么样?”我绕着他转圈,喀哒喀哒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环绕着他,“喜欢我的安排吗?”
“喜欢……贱狗……喜欢……”他几乎是哭着说的,头和眼睛都钉在了我的靴子上,跟着我的脚步一颤一颤的。
“当然,我无意做沽名钓誉之徒,那个博客不会署我的名字,毕竟我的主要目的是毁灭你的人生。”我说。“博客里的署名我会用‘猪头’,也算是没有抢你的作品了。”
“是……”在精神的震惊,和身体反射的双重刺激下,他的眼球已经翻白,几乎没有说话的能力了。
“爽得说不出话了?”我看着他像动物一样在地上扭动,阴茎在空中挥舞着,像是灌得过满的香肠一样快要爆了。“想高潮吗?”
“想……求……人……”他嘴里含混地嘟囔着,基本上听不懂说的什么了。
我冷笑一声,全力一脚踢在他的胯间。坚硬的靴面携带着巨力击打在他的阴囊上,要不是有阴囊兜着,这一脚恐怕会像打棒球一样,把他的睾丸打得飞出几米之外。
他撕裂了嗓子发出一声哀嚎,但身体的肌肉却过电一样地抽搐着。恐怖的疼痛冲开了他被身体反射扼住的精关,但同时也剥夺了他畅快地高潮的能力。他体内那些陈酿了一年的,黄浊的精液,终于得以从睾丸中被放出来,但不是高速冲出,而是淤积在尿道里,缓慢地一滴滴从马眼流出来。
猪头上贡出自己的一切,才终于换来的,人生中最后一次的高潮机会,就这样在我的故意操控中,被轻易地浪费掉,变成极端痛苦的流精。
我一边笑,一边命令他收拾干净自己,转身准备离开(有监控在,我不担心他会偷偷自渎)。可是猪头窜了过来,紧紧抓住我的小腿不放。他的手指在油亮的漆皮上按出凹陷,把他自己的,瘦削又贫苦的可怜身体,映照成一副扭曲的样子。小腿上的握力被皮革模糊成一片,并不会感到痛,但猪头的僭越,却不会因为没有弄痛我,就可以得到原谅。
“贱东西!”我甩开他的手,一脚蹬在他的胸口。
锋利的靴跟在他的胸前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从胸肌一路斜着向下,直到肚脐附近在停止。但猪头并没有放弃,他的脸上糊满鼻涕和泪水,像一坨史莱姆一样再次扑过来,怪恶心的。
咚、咚。我用靴子跺在地上,像国王在敲他的权杖。
猪头的一切动作,几乎是立刻停下了。他的身体遵循着已经几乎化作生存本能的条件反射,摆出驯服的姿势,跪立在地上,而他的脑子却还跟着先前的惯性走,泪水依旧大颗大颗地涌出。他怔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身体为何不受他的使唤,自动停下了。
“你想干什么?”我踩住他的肩膀,细细的靴跟卡进他的锁骨,从锁骨和脖子间的软肉中戳进去,在脖子侧面戳出一个深深的坑。
他的脸迅速涨红了,脖子侧面的动脉供血受阻,连带着呼吸也变得艰难起来。他喘着粗气,在生理性的危机面前,哭泣便显得无足轻重了。他的哭声渐渐收敛了,身体的颤抖也逐渐平息,转而变得跟狗一样,张大着嘴,伸出舌头喘气。
“Zeus 大人……贱狗……喘不上气了……”他艰难地说。
我拔出靴跟,他的脖子迅速恢复原本的形状,只在皮肤上留下了一个微微凹进去的,深紫色的小圆环。
“你刚刚擅自碰我的靴子,是觉得活够了?”我俯视着他。
他的身体比刚刚被圈养的时候,似乎要矮了一些,也从正常的体格,变成一副瘦削的样子。整体看上去不像是一个作家,而像是一个田里的老农,只是因为晒不到太阳,皮肤变成了苍白的。
“Zeus 大人……贱狗、贱狗还想要……”他说着,好像又要开始哭了。
我只是玩味地看着他。
确实,对于上贡了整个人生,无论是过去的成就,还是未来的可能性,都要被彻底毁灭,才终于换来的,人生中的最后一次高潮来说,一次流精显然是不够的。
“求求……求求 Zeus 大人……”他见我没有反应,砰砰地在地上磕头。
等到他差不多要把自己的脑袋磕坏了,我才终于开口,问:“所以,你是想要一直高潮到爽为止?”
“是!是的!求 Zeus 大人成全贱狗吧!”他向前膝行两步,还在不断往外渗着血珠的胸膛,都贴到了我的大腿上。
还好今天穿的是一双靴筒一直到大腿根部的超长靴,不然就要被他的脏血污了自己的腿了。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我用靴尖挑起他的阴囊,对着光观察,刚刚全力的一脚踢击,让饱胀的阴囊表面布满了血丝,再这样踢下去,多半越来越敏感,越来越痛吧。
“谢谢 Zeus 大人!谢谢 Zeus 大人!”他嘴里呜噜呜噜地念叨,像是什么诡异的祭祀仪式上,得了神赐的教会头子。
“那么,今天在你彻底被玩废之前,我都不会停下哦~”我坏笑着盯着他那双从狂喜转变成畏缩的眼睛,“人生的最后一次高潮,当然要完全流干净才行嘛~要一直流到,往后的人生中,都硬不起来为止~你是这个意思,对吧?”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我的脚背就已经狠狠嵌进了他的双腿之间。他哀嚎一声,瞬间弯下腰,双手按住下体,连带着我的靴尖也一起按住了。
我缓缓碾磨着,距离上一次流精不过几分钟,他的贤者时间大概还未过去,因此靴底传来的触感一直是软塌塌的,似乎没有变硬的迹象。
“怎么?这就硬不起来了?还是我来帮帮你吧。”我从他手底下抽出脚,在地面上跺击两下。纤细的,钢制的靴跟,在大理石上发出铿锵的声响,展示着它令人胆寒的威力。
可这声音在猪头耳朵里,就不再只有冰冷的恐惧了,复杂的条件反射,让他的身体在本能地瑟缩之余,却也从五脏六腑之中,悄悄逸散出了燥热的,粉红色的暖流,扩散到肌骨之间,扩散到血管之中,牵引着全身的血液,流向那个早已被设定好的目的地。
猪头的手,慢慢从下体放开了。他惊诧地看着自己的下体,明明腹腔中还充斥着要把内脏都攥在一起,活生生给绞个稀烂的剧痛,可是阴茎却依然在剧痛中,反常地一点点勃起。
“啧啧啧,真是只下贱的狗,只是听到靴子的声音,就能不顾一切地发情呢~”我贬低着他,尽管把他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正是我自己。可是谁让他是奴隶呢?奴隶就该顺从主人对他的一切改造,顺便把这之中的恶名背在自己身上,替主人解忧。
“唔呃……”他呻吟着,抬头看我,眼神里却只有迷离。
是在潜意识中,意识到了我才是元凶吗?我没法从他的眼神中分辨出来。在这一年里,他的精神早就被我玩弄得千疮百孔,要不是平时允许他上网,恐怕连常识也早就消弭得一干二净了。对于这样一条破破烂烂的狗,我也没法再用辨识正常人的方式,看穿他的内心了。
呵,如果他还有内心的话。
他用手环着自己的阴茎,没有我的命令不敢触碰,但又渴望着再度被刺激,双手靠拢又分开,在原地躁动地等待着,像赛车起步前的引擎。
我故意不给他指令,只是穿着靴子,在他面前咯噔咯噔地走来走去,让窗子里透射进来的天光,打在靴筒上,反射进他的眼睛里,不断刺激他的视觉神经。
这双靴子的镜面效果做得非常好,他跪在我的面前,佝偻着背,头顶甚至还没有我大腿根的靴口高,于是我的靴子便成了一面全身镜,将他的身躯,完完整整地映照在上面,只是因为弧度,让他本来就在圈养过程中暴瘦的身体,变形成了更加细长的一条。
咯噔,咯噔。他紧紧盯着我靴筒上的他的倒影,不知在想什么。但我更觉得他什么也没在想,甚至那对涣散的瞳孔,连看清我靴子上的图像,恐怕都做不到。他只是任由着本能,把模糊的视野中,那一大片不断流转的,发着辉光的色块,翻译成性欲上的刺激,输送到下体,让那根因为长时间带锁,已经留下了无法消除的,贞操锁的笼体的痕迹的阴茎,再更多地膨胀一些。
脚步声的效果依然非常好,他的阴茎迅速充血鼓胀,挺立在空气中,马眼微微扩开,在贞操锁长期勒出的凹陷的衬托下,看起来像颗成熟的菠萝(但是是长条形的)。
“真是可怜呢~”我用靴尖顶弄他的马眼,往里钻转,“无论如何胀大,无论里面蕴含着多少欲望,亟待发泄,最终依然只是主人脚下的一个玩具而已,永远不会被温柔对待~”
虽然我穿的是双尖头的靴子,但是比起人的马眼来说,还是太大了。当然,我也并不打算真的把靴尖插进他的尿道,这怎么想也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只是想要他从马眼被挤压,被撑开的过程中,感受到疼痛,以及体内的精液想要发射出来的急迫。
“唔嗯……”他在疼痛和快感之间来回摇摆,最终还是快感更胜一筹,双腿间的那颗菠萝,慢慢胀成了即将爆炸的手雷。
只可惜,奴隶是不配爆发的,奴隶的命运,就是一次次在主人的脚下,悲惨地熄灭。我把猪头的阴茎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用靴底前后快速搓动几下,把他送上高潮的边缘,然后抬脚,勾起脚尖,用靴跟瞄准他正在兴奋地上下微微跳动的龟头,一脚跺下。
凄厉得像被宰杀的猪一样的哀嚎响彻了整个庭院,几乎要震碎我的耳膜。我揉揉耳朵,一边在内心想着早知道先堵上耳朵再踩,一边活动脚腕,碾转踩在龟头上的靴跟。
或许是钢制的靴跟过于光滑,又或许是龟头处的皮肉太过娇嫩,总之脚下几乎没有传来什么阻力,很轻松就可以左右碾动,甚至有点滑滑的,像是有人提前在他的龟头上抹好了沐浴露,还搓出了泡泡。
当然,脚感归脚感,现实就是另一码事了。我歪头向下看去,跟香烟一般细的钢靴跟,深深侵彻进龟头的皮肉里,在因充血而涨成紫红色的龟头上,硬是踩出了一块淡黄色的缺血区域。在靴跟的落点周围,薄薄的皮肤紧绷成半透明的,晶亮的样子,被扯出了密集的放射状褶皱,往中间凹陷着,随着我脚腕的左右转动,扭曲成旋涡状,顺时针逆时针地交替着变来变去。
“这不是你想要的高潮吗?流啊?怎么不流出来?”我故意问他。
没有回音。他已经几乎没有意识了。
我稍稍放轻靴跟上的力道,周围的血液立刻涌入被踩着的区域,把那块地方染成浓郁的鲜红色。发黄的过期精液,从被横向踩扁的马眼中,一股一股地微弱地泵出来,有气无力地,让我想到夏天路边的树底下,趴在地上乘凉的大黄狗吐出的舌头。
“爽完就装昏迷,可不是好奴隶该有的行为哦~”我松开脚,用手机对着龟头上那个一时间恢复不过来的,圆环形的血痕,拍了张纪念照片,然后蹬一脚猪头的肩膀。
那具在疼痛和高潮中,大汗淋漓的身体,并没有做出任何反抗,就顺着我脚上的力道,向后栽倒,扑通一声瘫在了地上,失神地仰躺着。
“还要装死吗?”我用脚挑起他的脚腕,把他的腿拨成岔开的样子,站在他的双腿之间,猛地踢在他的下体上。
他嗷地一声惊醒过来,双腿夹住我的脚踝,上身也坐起来,死死抱住我的大腿,像树袋熊一样钳住我,让我不能继续。
“松开。”我命令道。
“Zeus 大人……贱狗不行了……贱狗真的不行了……”他张着嘴,口水从嘴角溢出,抹在我的靴筒上,让漆皮变得更加光亮了。
“关我什么事,松开。”我往外抽腿,但他的力气很大,一时间竟没能抽动。
我于是用另一只脚跺击地面,趁他被跺脚的声音控制住身体的时候,一脚瞪在他的肩上,把他从我的腿上撕了下去。
“看来是得给你点教训了。”我说着,左脚踏上他的小腹,把全部体重都压了上去,整个人单脚踩在他的身上。
靴底瞬间凹陷下去,10cm 的细靴跟被他的小腹一口吞没,完全扎进他肚脐下方的那块软肉,戳出一个尖锐的圆锥,直到脚后跟直接贴在他的皮肤上。至于悬空的右脚,则向后高高撩起,然后小腿猛然发力踢下,直击他的睾丸,发出黏糊的、响亮的啪啪声。
他在我的脚下挣扎着,退化成了一只只知道扭动、哀嚎、抽搐的动物,狂乱地嘶吼着没有任何意义的音节。可是他那长期靠圣水泡过的剩饭,勉强生存的瘦弱身体,在高潮流精了两次,又被剧痛折磨了半天之后,根本没有力量反抗我的体重。
我扶着椅子,毫不怜悯地连续踢在他的阴囊上。他痛得不断干呕,呼吸被肚子上的我的体重,压迫得极为艰难。他的脸迅速涨红了,跟他的被踢肿的蛋蛋一样的红。我随意地踢着,脚下的动静越来越微弱,几分钟之后,就只有一点点蜡烛的火苗般的脆弱反应了。
我于是走下他的身体。他的小腹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凹坑,像是第二个肚脐,细密的血珠从圆环形状的伤口上分泌出来,染红了周围的皮肤。
“还没有到可以昏迷的时候哦~”我用靴底碾着他的脸说。
我解开裤子,温热的圣水浇在他的脸上,把他激醒,而后我跺脚,他的身体便自动做出反应,肿胀的睾丸开始收缩,阴茎不断充血膨胀。
于是新一轮的流精,和流精后贤者时间的踢裆折磨,在我愉悦的口哨声中开始了。
踩踏阴茎刺激性欲,寸止,流精,踢裆,在昏迷前跺脚,重新唤起性欲……具体重复了多少轮,我没有刻意去数,大概应该接近十轮,但还没有到达两位数吧。
最后一次的时候,我的跺脚已经完全不起作用了,没有了性欲的庇护,无论是全体重踩踏,还是用力跺踩他的下体,他只能完全承受,在极端的痛苦中,最终被我折磨到昏迷。我给他拍了几张纪念照。画面里的他,身上满是青紫,肮脏不堪,像一块用了十年的地毯。
我看着他,在心里琢磨着要不要在他身上再添点什么烙印之类的永久痕迹。毕竟,过一段时间之后,他可还是要作为主角,出席一场他自己的,人生毁灭聚会呢~
# 15
那些人当然没理由拒绝我的邀请。
收到隐藏在大众视野之下的,隐秘的上层群体的邀请,结识真正的上流人士,这样的机会,没有谁会想要错过的。
更何况,这场聚会的主题,还是关于猪头,这位最近深陷抄袭风波的,曾经的顶流作家。他在舆论风暴的中心,沉默了许久,任何人都没有他的消息,而这是他两个多月来,第一次向外界联络。
过去的两个月,他的新书在我的推动下,迅速出版之后,就一直面临 AI 味太重,被怀疑是 AI 生成的剧情(事实上确实每一版的修改意见都是 AI 写的)。而后,出版一个月后,在一位“正义路人”的“偶然”发现下,大众得知了他的新书是完全抄袭自网络上一个叫“猪头”的人的博客。于是,原本的风波进一步升级,迅速演变成了怀疑新书是用 AI 洗稿的网络上的作品,这样恶劣的行径。
出版社的电话疯狂打进来,编辑四处找人都快找疯了,然而我不允许猪头回应任何人,只让他看着网上铺天盖地的视频和评论区里,那些负面评价,和粉黑大战。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粉丝慢慢倒戈,质疑渐渐扩大,阴谋论逐渐升起,说他是给相关方施加了压力,进行了卑劣的捂嘴,所以那个被抄袭的博主“猪头”,还有出版社,才会没有任何回应。甚至还有更进一步的言论,说博主“猪头”是一个没有得到公正待遇的枪手,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的文字会被拿去洗稿,才会起了“猪头”这么一个自嘲的名字。
在如此的风口浪尖,出版业界的人士,和作家圈子里的人们,收到了一个很有能量的神秘人,委托各种关系,递进自己手里的邀请函,说猪头要开一场私密的发布会,他们怎么可能会想要拒绝呢?
离宴会开始还有半个多小时,门口就已经堆积了不少来客。从熟悉的礼宾服务公司租来的两个工作人员,在门口认真地核对着访客名单,只有姓名和样貌对得上的,才会被允许入内,接受下一步的安检,而其他陪同而来的,不在名单上的人,一概拒之门外。
虽说在文学和艺术圈子里面,喜欢 BDSM 几乎算是一种普遍现象(毕竟权力与失权,是艺术创作的众多母题中,相当能激起观者情绪的一个),但是也不能保证人人都能接受我已经和即将在猪头身上做的事情。我不想引起过多的关注,处理舆论事件实在是太消耗精力了,所以最好是能让今天的宴会,变成一桩参与者都缄口不言的秘辛,只让猪头在圈内人之间社死,不要让这件事情流露到大众视野中去。
门口传来一阵喧闹声,似乎是有记者偷偷夹带摄像机,被礼宾公司的安保人员发现,引起了争执。
“记者的天性啊……”我摇摇头,收回翘在给我当脚凳的猪头背上的脚。
猪头“汪”地叫了一声,作为听到我的话的回应。他憔悴地可怕,这两个多月里,他夜夜都从噩梦中惊醒,如此高强度的心理折磨,让他好像真的变成了一个猪脑袋,无论是反应速度,还是理解能力,都大不如前了。
“你也去准备吧。”我说。
“是,Zeus 大人。”他木讷地说了一句,离开我的卧室,往二楼的卫生间爬去了。
过了两分钟,他叼了一双厚底的马丁靴回来,还有一对力量很强的金属蝴蝶夹。这是我为他在宴会上的亮相,所设计的礼服:上身是乳夹吊着靴子,下面是贞操锁,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别的布料。
贞操锁还是以前戴的那个,没有费心思更换,只是在那天最后给他开锁之后,就简单把锁眼堵死,再也没有打开的可能(除非用老虎钳或者角磨机整个破坏掉)。而乳夹是我找工作室定做的,全金属,加装了强劲的圆圈弹簧,本身的力量就已经用手捏开都费劲了,挂上重物之后,还会由杠杆把重量转化成额外的夹力。为了防止夹子从乳头上松脱,我特地要求加大了架子的头部,确保能够覆盖猪头的整个乳头,而且夹头的表面,还设计了松肉锤一样的四棱锥铆钉,两边互相啮合,死死咬住夹住的任何东西。除非是把猪头的乳头,从他的胸口上直接撕下来,否则我觉得这个乳夹应该是不会脱离他的身体的。
“这双靴子选的不错。”我看了一眼那双白色的厚底马丁靴。
这双靴子在家里已经有些年头了,穿着踹人的时候,威力很强。靴底内部垫了钢板,橡胶厚底的防滑纹又深又硬,而且棱角分明,都不需要怎么用力,只是轻轻一蹬,就能在人的皮肤表面留下一个清晰的,深红色的靴印。在我接触 BDSM 不久,还在和那些发起情来,可以连命都不要的刑奴,频繁接触的时候,我定做了这双靴子,专门用来爆踹那些贱狗,把他们当成沙包发泄。也正是如此,才选择了纯白的哑光皮面,沾在上面的血更容易留存,而且更加显眼。
“谢谢 Zeus 大人夸奖。”猪头跪在地上,把那双靴子捧在手里,卑微地说。
“你应该不知道这双靴子的历史吧?”我有点好奇地问他,“为什么挑中了这双?”
“贱狗想,如果需要在宴会上跪行的话,首先需要选一双短靴,这样吊在乳头上,不会拖地,方便活动。”他喘了口气,“然后贱狗在鞋墙上寻找的时候,看到了这一双,虽然打理得很干净,但是在灯光下凑近了看,就能隐隐辨别出一层压一层的水痕。贱狗觉得,Zeus 大人一定是穿着它折磨过很多奴隶,才会形成这样的使用痕迹。再加上,这双靴子的重量很沉,可以对贱狗的乳头起到最大的折磨效果,因此贱狗最终决定选择这双。”
看来他还没有彻底变成一个愚蠢的猪头。
“原来如此,还挺聪明。夹上吧。”我命令道。
他握住架子,深吸了一口气,做了做心理准备,然后用力捏了一下,但是没有捏开。他的身体长期被折磨,精神在这段时间里也备受煎熬,已经使不出多少力气了。他于是两只手一起,颤抖着把剩余的力气都压在虎口上,才堪堪让夹子张开一个口子,轻轻咬住他的乳头。
他缓缓松开手,铁夹无情地把那颗脆弱而敏感的肉粒,夹成一片薄薄的肉饼。他的呼吸一下子粗重了,胸肌都肉眼可见地紧绷起来,脖子梗着,对抗着疼痛和哀嚎的欲望。
另一边的夹子也以同样的方式,咬在了他的乳头上。毫无血色的,淡黄色的肉,紧绷着从夹子的边缘挤出来,被撑得极薄的皮肤油光发亮,和夹子的不锈钢表面一起,反射着头顶的灯光。
他整个人绷成一座雕像,眼睛盯着前方的空气,在原地缓了好几分钟,才终于攒足了下一步行动的力气,捧起一只马丁靴,把靴筒后面的鞋标,钩在蝴蝶夹的承重钩上。承托的力量撤去后,沉重的马丁靴立刻下坠,把他胸口的皮肤拽成像是凉了的灌汤包的皮一样的,薄薄的一片。他适应了一会,又挂上另一只靴子,终于完成了艰难的穿戴过程。
“爬两圈,让我看看效果。”我说。
“是……Zeus 大人……”他疼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声音里面塞满了明显的颤抖。
随着他的双手按在地上,那双马丁靴完全悬吊在空中,由他的乳头承载重量。靴底足以覆盖他的整个肋骨区域的厚重中筒靴,却只由两颗还没有小拇指的指甲盖大的脆弱肉粒吊着,对比之下,显得格外残忍。我很期待一会的宾客看到这个场面,会是什么反应,希望不会有人当场崩溃,哭闹着要出去,让我没法说话。
猪头开始缓慢地在卧室里绕圈,两只沉重的摆锤,随着他的爬行,在空中来回晃荡着,旋转着,时不时互相碰撞一下,连带着他的乳晕,也被扯得不断变形,扭出来漩涡,看上去处于极限的边缘,快要撕裂了。
夹子左右撕咬着他的乳头,让我想起美国那边的宅子里养的鳄龟。给它喂食的时候,如果夹着肉条却不完全喂给它,它就会用很大的力气咬着肉条,跟人拔河,直到肉条被撕扯得断裂为止。
当然,这点重量肯定不至于把人的乳头扯断,只会让猪头时刻承受着敏感点上的剧痛,和似乎下一秒乳头就会撕裂的恐惧罢了。我观赏着猪头战战兢兢的动作,他的胸口垂着两个尖锐的圆锥,每爬一步都小心翼翼的,生怕靴子晃动太厉害,把他的乳头给拽下来。
手表的自鸣忽然响了起来,叮叮当当地敲击出九点一刻的报时。监控里,楼下的几个该入场的核心人物,都已经到齐了,其余的人也基本上都已经入场了。我给礼宾人员的领班发消息,让他们撤出房子,然后遥控关上大门,把一楼那群麻雀般的人,关在客厅和玄关里。
“走吧,该登台了。”我起身走出卧室。
猪头跟在我身后爬,他没法再慢悠悠的了,为了跟上我的速度,他只能忍着靴子在空中大幅度的摆荡和撞击,传导到乳头上的剧痛,快速倒腾着四肢。
走下楼梯,被簇拥在人群最前方的几个人立刻认出了我。有两个个知道我的调教过往的人,马上就明白过来了是怎么回事,但眼里仍然闪烁着不敢确信光芒。我冲这两个人点头致意,把他们想要脱口而出的确认,压回他们的喉咙里。而剩下几个只是认识我,但并不知道我的圈内经历的人,则还蒙在鼓里,只是平静地跟我打招呼,然后疑惑地看着我,等待我的发言。
房间里本就没有人比我高,再加上我还穿了配套直筒皮裙的高跟靴,更是睥睨众生。
“请大家先入座吧。”我俯视着那堆挤在一起的,黑压压的脑袋,指着客厅里早已摆好的椅子说。
前面的几排人物,互相都熟识,按照实力强弱、头衔大小,自觉地排了次序坐下。后面的那些二线人物,互相虽然见过,但是都没什么交情,也就不讲究了,随便在客厅找了椅子坐下。
椅子是户外露营用的软椅,对于成年男性来说有些矮,他们抱着膝盖,蜷缩在椅子里,头向上抬着,跟着我的身影转动,落座到稍高一截的沙发上。
“猪头!”我召唤道。
于是猪头从二楼快步走下来,爬进客厅,贞操锁、坠着靴子的乳夹,和遍布淤青、靴跟印的,干瘦而赤裸的身体,一起暴露在众人眼前。
吸气声像是要把房子里抽成真空。只有一个面相沉稳的人,眼睛里闪着变态的兴奋。
“过来当脚凳。”我冲猪头命令道。
“是,Zeus 大人。”他说话依旧艰难,但还是咬着牙回应我,然后爬到我的面前,侧着身子,把腰凹下去。
房间里静得出奇,甚至呼吸的声音,都被磁铁一样地吸附在了地板上,只剩下我搭在猪头背上的漆皮长靴,随着他的身体不自觉的扭动,咯吱咯吱地响着。不过,比起漆皮粘连所发出的黏黏的声音,还是房间里的气氛更加粘滞。
等底下的人都从震惊中恢复得差不多了,我才开口:“今天请大家来参加宴会,是为了让大家见证一下,我新开的收藏馆的揭幕仪式,顺便把第一个收藏品放进去。不过,在开始之前,我要先向诸位介绍一个人——”我踹踹脚下还在苦苦支撑的人形脚凳,“这个人就是‘猪头’。”
话音刚落,几个脑子转得快的人,就已经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脸上显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猜,你们心里一定都有自己的猜测,也有很多问题打算问他。”我俯视着下面的人们,“但是还是先让猪头自己说说,在他的视角里,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吧。”
“是,Zeus 大人。”猪头的声音里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大半是痛的,也有一部分是因为维持跪姿很累,“接下来我要说的所有话,都是建立在我自愿给 Zeus 大人当奴隶的基础上的,请各位在听的时候,时刻记住这一点。”
“我最开始遇到 Zeus 大人时,是在我的签售会上……”猪头的语气有些迷离,长达一年的封闭圈养,让他在回顾过去时,觉得像是平行时空一样遥远,“当时我色欲熏心,被 Zeus 大人的丝袜腿所吸引,给 Zeus 大人塞了名片。后来,我被 Zeus 大人逐渐调教,越来越上瘾,最后答应被 Zeus 大人圈养在家里,当一个全天候的奴隶。”
听众们局促地坐在椅子里,双手放在各种地方攥着,或者揪住什么东西不放。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把视线微微偏转到一边,盯着什么物件看,免得让自己感觉尴尬。
“在我还没被圈养起来变成家奴的时候,Zeus 大人在调教我的同时,还用埋伏了另一条毁灭路线,用匿名组稿人的身份,找我合著一本新书……当时我不知道……”猪头的声音颤抖起来。
我跺跺脚,用鞋跟敲击地板的声音,给他一些精神上的鼓励……或者威胁。
“对不起,Zeus 大人……”他继续一边痛苦地回忆,一边断断续续地讲述,“那个组稿人……他会给我一些意见,完全是 AI 生成的,我基本不会去理。但 Zeus 大人给我的意见,虽然也是一眼就能看出是 AI 的,但是为了讨好 Zeus 大人,我还是每一版都按照意见修改……”
空气中开始飘散出鄙视的味道,下面的一些人转过头来,变得敢于直视猪头了。他们皱着眉,将原本尴尬的眼神,替换成了富有攻击性的厌恶。
“直到两个月前,我被圈养一周年的时候,Zeus 大人和我说……”猪头紧紧闭上双眼,
“继续。”我点点他的脑袋。
“……说给我人生中最后一次高潮……但是要我用一切来换,包括我的未来……我没忍住,最后同意了……”他带着哭腔说,“然后 Zeus 大人一边玩弄我,一边告诉我,一直以来的那个神秘组稿人就是自己。”
“后来的事你们就知道了。”我接过话,继续说,“我把猪头的原始书稿,发在一个新注册的个人博客上,然后再让猪头出版在 AI 意见指导下修改的版本,制造抄袭。就是这么简单。”
下面凝固在空中的脑袋们,纷纷化了冻,杂乱地晃动起来。但是最前排的那几个人没有发言,后面的人也只能被压制着,保持着沉默。
时间在静默中一秒一秒地过去,中后排的几个人肉眼可见地躁动着,蜷在低矮的露营椅里,坐立不安。
“你们都不说的话,那就我来说!”一个人腾地站起来,看了看周围的人们,用洪亮的声音,冲着我义正辞严地说:“你搞 SM 什么的都随便,但是你不能亵渎艺术!”
“我可没打算亵渎艺术,相反,我正在创造艺术。”我说,“一个知名作家,把自己的未来毁灭掉,把人生白白浪费。把那些永远无法探索的,潜在的可能性,定格成我此刻的收藏品,这当然是一种艺术。”
“你……!”他一时间无法反驳。
“这不算是艺术,难道宋庄和 798 那群人随便搞的,才算艺术吗?”我继续反问,“如果按照艺术圈的玩法,这件事情愚弄了大众,引起了风波,让观者纷纷开始思考,那我的设计,算是顶级的行为艺术了。”
那人被放了气,瘪回椅子里去了。然后又有几个人对视一眼,站了起来。这几个人我在背调里看到过,文件里着重强调了他们是猪头的密友,不仅在文学创作上一直联系紧密,私下里也是很好的朋友。
他们看着猪头,其中一个领头的人,颤抖着声音,说:“你……你真的决定好了,就这样了?”
猪头闻言,抬起头看向那几个交心的好友。
“就这样了。”他像老头一样叹了口气。
“你退出这个 SM 游戏,然后我们可以再帮你恢复名誉的!”一个人说。
猪头的脸上涌出泪来。
“这不是……”他顿了一下,重新说,“我没有把它当成游戏……我不会回头了……”
猪头的那几个好友盯着他,和他对视着,像一伙手悬在腰间的对峙的牛仔。沉默在他们的目光交汇处凝结成浓浓的固体,我感觉脚下的猪头有点颤抖,他的脖子虽然在用力,但头还是不可避免地开始微微偏转。
我抽回双脚,右脚踩在他的手上,左脚在地上轻轻点着。
哒……哒……
人群里有几个人露出奇怪的表情,他们不知道这是我在猪头身上训练出的条件反射,只是纳闷我怎么还有心情在这跟电影配乐一样,为这个对峙的场面配上背景音乐。
猪头的脑袋于是坚定在空中了,那团实质化的沉默,被猪头的目光推着,抵在好友们的脸上。有两个人流下泪来,剩下的三个也红了眼眶。他们原本恳切的眼睛,在涂抹上泪水之后,化学反应成了决绝。一个率先坐下了,其余四个也跟着坐下了。
我想,猪头大概是彻底失去了这几个朋友吧。不过好在他是奴隶,奴隶是不需要什么朋友的,奴隶只需要主人。
“如果没有人有其他问题的话,我想我们可以进入下一个环节了。”
我扫视全场,有几个人还沉浸在悲愤之中,大部分人松了一口气,第一排的几个有分量的人,则依旧凝重、严肃。这种表情我见得多了,只是他们在公开场合的着装的配饰,并不能反映出他们的真实想法。
“请各位起身吧,随我去收藏室,我们在那里进行收藏品展览的揭幕仪式。”我踩着猪头的手背站起来。
纤细的钢跟深深卡在猪头的指骨缝隙之间,他疼得指尖紧扣着地面,指甲下面都按成了乳白色,但是仍然忍着,没有叫出声。等众人起身的时间里,我变本加厉地翘起脚,用鞋跟钻那片饱受摧残的肉,等来客们准备完毕了,才抬起脚,看了一眼那个深红色的恐怖凹坑,迈步往玄关走去。
收藏室其实就是原本一楼的客用书房,但是我不喜在家待客,即使偶尔请朋友来玩,也不会去书房那种沉重肃穆的地方,因此这间屋子一直闲置着,几乎从来没有使用过,要不是每周都有例行保洁,恐怕里面的红木书桌,和满墙的藏书,都早就落满灰尘了。因此趁这次机会,我找人把里面腾空了,然后找了常给浦东美术馆做事的策展团队,重新布置了里面的装潢,统一了收藏品展架的基础风格(方便我随时添加新的收藏品),以及房间里的参观动线。
猪头爬在我的侧面,其他人则陆续跟在后面,看着猪头的胸部皮肤,被沉重的厚底马丁靴撕扯着,在空中晃来晃去。他们被道德驱使着,不忍地别开视线,但又对这猎奇残忍的画面感到好奇,因此只飞快地趁周围人没有看向自己的时候瞟一眼,过几秒之后再瞟一眼。
“感谢大家今天过来,参加我的私人收藏室落成仪式。”等人们在收藏室里站定了,我说,“虽然目前的藏品只有一件,但是其质量我相信是足够震撼的。”
说着,我揭下了罩着展示墙的红色天鹅绒,它像一滴巨大的血,从空中滴落,覆盖住猪头的身子,边角垂下来包裹着他,让他像一个蜷缩在胎盘里的胎儿,同时也像一个被埋在黄土之下的亡者。
而在新生和死亡中间,他所经历过的,过去的成就,以及尚未经历,只可演绎和推测的,未来的可能性,按照时间顺序和因果关系,都钉在展示墙上了。
至于猪头的现在……我低头看去,那块厚重的天鹅绒顺利按照设计,完全遮住了他的身子,把他封印在里面,定格成一块血红的琥珀。
人群像海葵一样晃动着,摆弄脑袋上的眼镜,或者眯起眼睛,伸长脖子,想要看清展示墙上的内容。可是谁也不愿意从已经站定的位置上往前迈出一步,仿佛那样便成了为了猎奇而抛弃了道德准则的无赖。即使他们自己写的,那些所谓的文学作品里,往往就是靠着堆砌大量伤风败俗的事情,靠猎奇来吸引读者眼球的,却还要拼命把这些东西,给精心解读成反应了时代和环境的,颇有深意的刻意设计。
“这下你们应该明白了。”我冲着猪头的那几个朋友说,“自从他决定给我当家奴的那一刻起,他就抛弃了过去和未来。他所剩下的,只有永恒绵延的,痛苦的当下。”
没有人敢回应我,他们的情绪已经从刚刚的爆裂中冷却下来,失去了硬度,也失去了形状,软趴趴地缩在身体里,不敢冒头。这些专注于写情绪的人,一旦自己没有了情绪,就变成了软弱可欺的文人,浑身上下找不到棱角了。
他们借着认真观看展示墙的机会,把心神从现实之中抽离出来,暂时逃避这一切。墙上用螺旋的形式,从猪头的出生照片开始,转着圈向外展示他的中学毕业照,刊载了大学期间的人生第一篇发表的短篇小说的杂志,他第一本破圈爆红的书,以及他红了之后接踵而至的各种荣誉和聘书……这些贯穿了他前半生的,各种各样的纪念物品,摆成了一个庞大的漩涡。
在漩涡之外,向四周旋转着发散出去的,是各个媒体曾经对他发出的,对他丝毫不吝惜溢美之词的报道。在那些无论是出于编辑的真心,还是只是为了吸引眼球,而刻意夸大的词句之中,对于猪头的未来成就的预测的部分,被荧光笔高亮标记了出来。
这些标记是我让猪头自己划的。当时他被震动贞操锁刺激着,龟头被随机电击,乳头上也扣上了吮吸旋转刷头,一边流着口水喘着粗气,一边努力让自己的手抖得不那么厉害,能在纸上划出不那么歪斜的线条。荧光笔扁扁的笔头,碾过纸面上的铅字,同时也把外界设想中的他的未来,一并碾碎了。他在这种自我毁灭的行径中,一遍遍被身上的玩具刺激到接近高潮,又一次次被我踢蛋蛋踢到抽搐。
围观的人们当然不会知道这种秘辛,他们只是看着,在心里猜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人们身上被扑面而来的信息洪水淹没后,残留的抹在身上的震撼,一点点干涸、剥落,慢慢变质成一种焦躁不安的尴尬。墙上的信息纵然很多,可是没有人真的有耐心,细致地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完。他们都是解读作者意图的高手(无论这种解读,是他们真的认为这样解读是正确的,还是他们为了某些目的,捏造后强行贴在坐着身上的),因此只需要草草地看过去,就能明白我想要在展示墙上体现出什么样的设计效果,在心中耻笑一番后,带着胜利的得意,往下一个部分进发。
直到整面墙都被他们“征服”了,他们就悲惨地跌落回现实,被迫面对无法再通过精神上的胜利逃离的,尴尬的场面。
然而还不到结束的时候。我看着那些坐立不安的身子,里面困着许多颗想要逃离,却被关在牢笼里的大脑,心里感到一阵愉悦。
“猪头。”我踢踢那坨鼓起的红布。
靴尖不知道踢进哪里了,感觉硬硬的,而且砰砰响。或许是肋骨吧,我不确定。
“Zeus 大人。”猪头的声音嗡嗡地从布底下泄露出来。
“开始你的谢幕表演吧。”我命令道。
猪头于是像狗甩水一样抖搂身子,让红布像脱衣舞娘的裙子一样从他的裸体上顺着重力滑落。但是没有贪婪的目光像抚摸脱衣舞娘的裸体一样抚摸他的身体,看客们都竭力移开视线,避免看到猪头胸前那对因为身体晃动而被甩得在空中荡来荡去的两只圆锥形的只有一层皮的贫瘠乳房似的胸部,以及他疼得呲牙咧嘴,脖子梗得又红又粗的恐怖样貌。
他看起来一点性欲都没有,这也难怪,毕竟他从来没有在外人面前露出过,更别提在熟人的围观中自慰了。很明显,他需要一点帮助。我跺跺脚,纵使他紧张得颤抖,长期的条件反射依然让他的阴茎开始充血。
有一个人下意识地摸了摸兜,什么也没摸到,然后想起来烟和打火机都已经在门口的安检被收走了,原本焦躁不安的身体,晃动得更厉害了。
“快点。”我用脚挑起猪头下身的贞操锁,漆皮的靴尖戳进睾丸中间的缝隙,在阴囊上勒出一道浅而富有弹性的沟。
猪头哼哼着,皮肤从凝固油脂般的蜡黄色,开始蒸腾起热乎的粉红色。我踮起脚,用靴跟一下一下地磕在地上,哒哒的响声在人群中被撞碎,吸收,一去不复返,再也没有回音。但是猪头毫无疑问是接受得到的,他的耳膜、掌心、膝盖,都接收到了直接作用在他的神经系统中的震动,他的肚子向下凸得更厉害了,脊椎骨向背部内侧凹陷出一个弧形。
渐渐的,他开始前后耸动身体,连带着坠着乳头的靴子也跟着晃起来。松肉锤一般的乳夹暴力撕扯着他的皮肉,但他反而把这种剧痛,当成了情欲的助燃剂,像一只发情的泰迪,在空气中上下顶腰,偶尔被大幅度晃动的靴跟砸中阴囊,才收敛片刻,然后马上又恢复发情的动作。
那个刚刚摸烟的人别过头,攥紧了拳头,忍耐了片刻,最终还是放弃挣扎,像是刚从海里浮上来似地深深吐了口气,默默退到人群的边缘,悄悄地离开了。
这一小小的活动,并没有激起多大的波澜,涟漪在人群中扩散了一会,带走了几个跟他同样带着黑框眼镜,且头发旺盛的,四十余岁年纪的人,然后就此停止了。剩余的地中海们稳如泰山,而三十多岁的新锐们,身上冒着一股嫉恶如仇的气场,定定地立在原地,毫无退缩的意思,誓要跟眼前的场面斗争到底。
猪头身上的肌肉,因为剧痛和亢奋而绷紧着,那些新锐身上的肌肉,在应激中也绷紧了。两边像是拔河一样,守着一个位置不放,牢牢地把自己的肢体钉进地面里。但其实只有那些正在自己的脑海中,表演着对抗被体制化故事的悲情英雄戏码的新锐们,一厢情愿地参与着这场拔河,猪头是完全不在意的。因为他正跪在我的脚边,已经由四肢着地的姿势,变成了直立着向前弯腰,扒着我的大腿的,公狗交配的姿势。
他的头埋进我的大腿之间,头顶的头发探进直筒皮裙,隔着真丝内裤,搔得我的会阴处有些发痒。我低头看去,他看上去已经完全忘记了周围人的存在,或许他还记得,他只是不在乎了,总之,他的世界缩小到了,仅剩下他自己,还有面前的我的靴子的范围,除此之外的一切事物和人,都与此刻的他无关了。
悬吊在空中的马丁靴撞钟一样地不断碰我的小腿和猪头的身子,猪头毫不关心,他只顾抱着我的靴子,耸动胯骨,在我小腿侧面的漆皮靴筒上,摩擦他从贞操锁的笼体中挤出来的,橘子瓣状的龟头。
猪头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帮年轻的新锐也跟着一起,牛一样地喘粗气。他们大概正在脑海中谋划着,等猪头到达了那个他们在自己的小说中不愿意直白地写出来,只敢用各种隐晦的意象来表达的顶点,他们就一拥而上,用语言和逻辑,把我撕咬地体无完肤,然后胜利地一边嚼着我的骨头,一边昂首挺胸地走出这栋肮脏的宅子。
只可惜他们想不到,猪头永远不会有高潮的时候了。
在他们反应过来,紧急闭上眼睛之前,我的靴尖就已经带着小腿的力量,深深嵌进猪头的胯间了。这全力的一脚,把猪头踢得干呕一声,也立刻让几个年轻人夹着腿,别扭地走开了。
猪头蜷在地上, 不再动弹了,这场奴隶一生里只能进行一次的表演,终于要抵达尾声了。
“我想各位应该都明白,这件事如果披露出去,会给自己,以及单位,都带来什么样的麻烦。”我看向剩余的地中海们。
那些半球状的秃头,微微上下滚动。没有点头的两三个人,也用沉默代替了肯定的回答。
“那我看,咱们今天不如就到这吧。”我冲着门,做个请的手势。
对于这种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不需要说多余的话,只要确认了大家都达成共识,后面的事情,自然会各扫门前雪地解决的。
客厅和玄关里,沉默而焦躁的人们,撒了一地。带头走出来的那几个有重量者,冲他们微微摇了摇头,那股蛰伏在沉默之下的,汹涌的暗潮,就失去了大半的力量和信心,重新堕入到深深的水底下去了。
送了客,关上大门的那一瞬间,我听到猪头撕心裂肺的哭泣声。他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伴随着连续不断的干呕,还有呛咳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换了绝症的人,在油尽灯枯之际,跟随着弥留的本能,扒住冥界的大门,拼死抓挠着想要留在人间的声音。
一个人在这种状态下,是听不见别人说的话的。因此,我也没有跟他说话的打算,只是用靴尖挑起他内扣的肩膀,用靴底踹开他的肋骨,让他仰躺在地上,露出柔软、脆弱而凹陷的腹部。
我抬起脚踩上去,纤细的靴跟立即深深戳进他的腹部,他呵出一口干渴的气,用自己的肚皮,以及其下本该被好好保护的内脏,承了我的重量,当了供我登高的台阶。我毫不怜惜地把全部体重都施加在他瘦弱而疲惫的身体上,用鞋跟像帐篷地钉一样在他的皮肉上扎稳,拿起准备好的毛笔,在展示墙上的漩涡中心,早已预留好的题字处上,写下我第一个收藏品的名字——
猪头。
# (结束)
这个zeus怎么看了人仿一眼,懂了,下次该狩猎人仿了。一步步扭转人仿传统手打的写文习惯,把他变成离开ai就脑袋空空的庸才(不
“像海底的海草一样,密密麻麻地在眼前飘摇”
如果秃头的我混入其中,那就像海草里藏了一颗大珍珠
男娘好耶!其实感觉被男娘羞辱有种和被femdom羞辱不一样的刺激感,可能是因为被伪娘羞辱更能感受到那种并非基于生殖产生的性欲,而是突出在精神上的快感吧
这一次的伪娘s还是一如既往的棒!!还有这个鞋跟唤起性欲这个设定太好了(๑ `▽´๑)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