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
话说那张公子,终是被柳婉儿使了手段打发出去。
待得院门虚掩,内室重归寂静,这红烛已是燃烧大半。
这床下的颜夕,听得外面没了动静,将将面红耳赤,浑身香汗淋漓的从床下狼狈不堪的爬出来。
颜夕今夜因是女儿装,换了一身多年不曾穿过的萝裙衣裳。
在那床底下滚了一身脏,裙摆散乱,发簪歪在一边。
眼睛里还噙着一汪泪水,脸上满是羞耻。
可那泪水里偏生还带着几分打翻了醋坛子的酸味。
颜夕抿着一张小嘴,瞪着床榻上的柳婉儿,半晌说不出话来。
床榻上的柳婉儿见到颜夕这番模样,吃吃笑将起来,
“好姐姐,你这幅模样,怎么的一副酸味,”
“好叫姐姐知道,妹妹只是敷衍那呆子罢了。”
颜夕听闻此话,虽也知是真,也无可奈何,微微叹气,
“妹妹使了手段,终是没便宜了他。”
言语间似乎甚觉委屈。
当下颜夕也不知该要如何,遂坐在床榻之上,只是定定得看着柳婉儿。
这柳婉儿斜倚在软枕上,身上那件抹胸已在刚才那呢喃声中被扯的乱了。
如今看上去甚为不整,胸口露出大片酥白春色。
脸色俏红,也是看着床榻上的颜夕。
半晌,两人相对无言。
虽是柳婉儿在那风月场中已练就些许手段,那黄花闺女却做不得假,尚未经人事。
刚才被张公子一番揉搓,那胯间早已湿透。
柳婉儿瞧着床榻上着这位女知县,如今竟是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闺中少女一般,撅起了小嘴。
心思间动了动。
再观这女知县面色桃红,脖颈间遍布娇艳,心思腾挪间登时越发火热。
打算试探这位刚认的姐姐,是否如自己心中所想那般。
心中计定,暗自道,
“也罢,就赌上这一把”
柳婉儿吃吃轻笑,换上一副温柔面目,娇躯往前一软。
一把拉过颜夕那只玉手,将她往榻前扯了扯。
颜夕正欲挣脱,那柳婉儿却索性一翻身,整个人软塌塌地钻进颜夕的怀里。
俏脸横在颜夕那胸口下,眉眼间的笑意再也藏不住。
一双柔弱白皙的玉葱手臂轻轻抱住了女知县的脖颈,
“好姐姐,方才不过是逢场作戏,”
“莫怪妹妹,只是那张公子方才在榻上动了手。”
说罢,这柳婉儿心思又起,用鼻尖儿在颜夕那胸口之间蹭了一番,直痒的女知县身子骨抖了抖。
柳婉儿见状,仰着俏脸在女知县耳畔,吐气如兰,
“妹妹自小就在教坊司长大,那些个臭男人,哪个不是图妹妹这身子,”
“妹妹哪能如他所愿。”
柳婉儿一双手从颜夕脖颈缓缓往下腾挪,指尖隔着萝裙在颜夕腰间挑逗划拉,嘴里的荤话越发露骨,
“妹妹这身子,虽然未曾被那些个男人得了去,”
“可是终究是女儿家心肠,女儿家的皮肉,”
“那张公子也是个颇为有些手段的,”
“要不是姐姐今夜在,妹妹说不得便被那张公子得了去。”
“妹妹这身子啊,不说娇贵,教那知府大人见了,说不得也要做裙下之臣。”
“ 可如今妹妹在姐姐怀里,这一颗心,便砰砰乱跳,”
说话间,抓着颜夕的一只玉手按在了自己胸脯上,柳婉儿那指尖竟是往下划拉在颜夕玉腿根处。
颜夕登时觉得身上便同干柴里进了火星子。
颜夕平日只读那圣贤书,何曾受过这番挑逗,更如同那日在官船之上,只觉浑身酥麻,呼吸也粗重起来。
抱着柳婉儿的双手不由自主紧了几分,颤声道,
“好....好妹妹,休要拿这些荤话来勾我,妹妹放....放手”
柳婉儿笑道,
“好姐姐,凭那张公子,还没甚手段平白得了妹妹,”
“妹妹这身子,宁愿给了姐姐,”
“只是妹妹刚才被那呆子撩拨的一身邪火,实在是难受。”
“好姐姐,肯不肯心疼妹妹,帮妹妹解了这身子上的难捱。”
这说话间,不知何时解了颜夕的裹胸,露出那一双白色圆润的乳房。
柳婉儿眼波流转,竟是张开小嘴儿含了上去。
这一下突来的酥麻,颜夕何曾受过?
一阵阵莫名而来的情欲勾在女知县的心尖儿,惊恐的眼神里蒙上一层雾气,口中不住道,
“好.....好妹妹,莫要折腾姐姐,你我皆是女子,”
“我又无那男儿般的枪棒,如何帮得妹妹。”
柳婉儿手指在颜夕腿间划拉不停,口中含着那颗嫩红葡萄吞吐几下,吃吃笑道,
“咯咯,姐姐果真死读圣贤书,女子之间又如何?”
“妹妹这身子,自是不惜给姐姐品尝一番,”
“这身上邪火,也能泻了去,”
“却不知这世上,多的是教人快活的法门,”
说罢,柳婉儿悄无声息的拿起香囊,在颜夕脸颊边上晃了几晃,
“姐姐愿否?”
说罢,伸出香舌舔了舔颜夕那红透了的耳垂。
耳鬓呢喃间,只觉香气扑鼻间,最是意乱情迷。
听得颜夕轻声娇呵,情动不能,嘴里颤抖着只喊出一个好字。
“....好”
柳婉儿见好姐姐动了真情欲,眼中现出一丝莫名。
娇躯陡然一扭,借着这股子两情相悦,欲火难耐,将颜夕按在软枕之上。
柳婉儿掀开裙摆,玉腿跨过颜夕的俏脸。
亵裤包裹着桃源私处,径直盖在了颜夕的口鼻之上。
柳婉儿跪坐在床榻上,将颜夕的俏脸置于双腿之间。
借着腰肢的力道,慢条斯理的在女知县的脸上摩擦起来。
隔着丝绸的玉臀儿登时将颜夕的口鼻尽数封死。
颜夕只觉传来一股从未闻到过的气息,竟让自己如痴如醉。
柳婉儿居高临下,放了裙摆,盖住颜夕的俏脸,心知挡住那视线才好让姐姐更放的开。
颜夕顿觉烛光暗了些,一只柔若无骨的嫩手从头上青丝插入,轻轻揉搓着,头顶的娇喘声传来,
“姐姐有所不知。这教坊司里,除了寻常的乐姬,”
“还有那从小便调教出来的丫鬟,”
“唤作:香奴”
“平日里不做旁的,便是专门用那一条柔软的舌头,”
“伺候妹妹这般不便破身的行首,用来解闷,”
“妹妹此番来,那贴身服侍的香奴却不曾带着,”
“姐姐是新科探花,才气虽是首屈一指,”
“可不知姐姐那条口吐莲花的巧舌,今夜肯降了尊贵,屈就做一回妹妹的香奴?”
“替妹妹将这身子上的邪火,一并舔弄干净了?”
这番些许羞辱且荒唐的言语,一字一句的从颜夕头顶传来。
原本自觉贵为朝廷命官,当是治县牧民安天下。
可颜夕那鼻尖嗅着处子的味儿,夹杂着香囊里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气,两股子气息在鼻腔里融为一体。
只觉忽然间,将颜夕最后一点理智消了个干干净净。
“罢了,横竖今夜便是满足了妹妹,莫让妹妹心里头......凉了”
心思百转,颜夕竟是扶着柳婉儿的翘臀,随着腰肢扭摆轻轻动起来,只觉不要让柳婉儿累着。
那初入口中,因柳婉儿是个黄花处子,那隐秘幽谷间,在嘴中泛起淡淡的青涩味道。
如此不多时,只觉头顶一声惊呼,
“妹妹亵裤那儿湿透了,”
原是颜夕从未历过此事,只是死死含着亵裤裆间,一阵乱舔。
此时脸上有动静传来。
这颜夕视线全无,只觉柳婉儿在萝裙里一阵摩挲,随后又如方才那般压在嘴上。
檀口微张,只觉舌尖触到一团娇嫩的软肉,浑身便如过了闪电一般,遍体酥麻。
仅是触到那点娇嫩的桃源,便情不自禁,紧贴着含了上去。
私处被不断的吮吸,不一会柳婉儿便被弄的体温升高。
那桃源里的春水如甘露般缓缓溢出,流入颜夕口中。
桃源处子的腥涩和阵阵香气,直教那女知县神魂颠倒,直冲天灵盖。
似是吃下了不得的人间美味,颜夕食髓知味,情动之下,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圣贤规矩?
伸长了那条香舌,紧贴在那桃源深处,拼命吮吸,打转起来。
双眼愈发迷离。
那柳婉儿本意是逗弄这位好姐姐,做自己那裙下女子。
可不曾想这位好姐姐虽是黄花处子,这舌功偏生了得。
天生会伺候一般,不消片刻,柳婉儿便被这位好姐姐的巧舌伺候的通体舒泰。
那一双白嫩的大腿死死夹住颜夕的脖颈许久,小腹一阵痉挛,直到出了一身香汗,这才恋恋不舍的挪开。
话说这柳婉儿檀口微喘,气息不稳。
云鬓斜歪的半躺在床榻之上,脸上一团红晕从腮边透到了耳根,娇声轻轻道,
“好姐姐舌头的功夫了得,放才妹妹可是舒服的紧了。”
“可是姐姐也算享用了妹妹的身子呢,嘻嘻,”
柳婉儿禁不住娇笑起来,
歪头瞧过去,颜夕满脸通红,唇角挂着些许晶莹的淫液,目色迷离,直勾勾看着房顶,不由调笑道,
“姐姐这舌头上的功夫可是不比那香奴差了去,”
说话间,见那颜夕没甚反应,似依旧沉醉其中,玩弄之心大起。
柳婉儿玉手轻轻一推,便将那丢了魂魄,瘫软如泥的颜夕推到床榻之下,恰巧跪在冷冰冰的青砖上。
颜夕衣裳半解,正自心中羞耻的想要抬起头来。
见床榻上柳婉儿一条修长美腿垂了下来,那只白色罗袜尖尖,堪堪抵在颜夕那微微张开的红唇。
颜夕自是在心荡神摇中,情不自禁的含住那抹白色尖尖。
见此情景,柳婉儿美目似是更亮了些,
玉腿轻抬,一只抹了朱颜红趾,白皙如玉般的精巧足尖便从罗袜中脱了出来。
那月牙般的足底,豆蔻玉趾带着些许香气出现在颜夕眼前。
天该如此。颜夕从未想过,女子的玉足竟是生的如此好看。
柳婉儿看着呆滞的女知县,吃吃笑着,用脚趾轻轻撬开颜夕的红唇,挑眉道,
“妹妹虽是蒲柳之身,可这罗袜足尖也是迷倒不少贵人,”
“姐姐今日有福了呢,”
说罢,一阵轻笑,
“白日在公堂之上,便是它踩了姐姐的手,”
“如今妹妹这只脚有些乏了,足底净是些汗。姐姐舌功了得,不如再受累些。”
“替妹妹把这足底的汗,一并舔干净了罢。”
颜夕此时早已无那知县老爷的模样,身子骨软成了水。伸出一双手,捧着眼前那只软绵绵的白皙玉足。
伸出巧舌,顺着柳婉儿的豆蔻玉趾,莲藕般的脚背,脚踝,一路舔了上去。
如此反复,再含住那涂了豆蔻朱颜的的脚趾,细细吮吸着。
颜夕伸长舌头不断反复的舔弄手中的玉足,可那身子骨却如不争气一般,浑身颤抖,不能自己。
那厢颜夕卖力的服侍,这厢柳婉儿玉足阵阵酥痒,被这女知县激的身子情欲大动,一双美目直欲喷出火来。
她再也按捺不住,浑身燥热,猛地把玉足收回来。翻身躺倒在那床榻之上,掀开萝裙,露出一片春光,
“好奴才,快上来,”
“用你那舌儿,把妹妹这儿伺候的再舒服了。”
颜夕听闻,非但不恼,反倒手忙脚乱的爬到床榻上,一头钻进那桃源春色深处。
巧舌翻飞,如狂风暴雨,伺候得那柳婉儿娇喘连连。
内室外,那不断的声声啼鸣,也不禁住那抹春色一丝光彩。
良久。
入夜时分,灯烛摇晃着。
内室满是处子身上散发的体香,久久不散。
床榻上,两个一丝不挂的绝色女子躺在绸缎棉被里,正自说着私密情话。
方才那一番激烈的折腾,颜夕已是完全放下了知县老爷的身段。
她用香舌,不仅将柳婉儿桃源深处的人间美味尝了个干净,更是使出浑身解数,将柳婉儿伺候的几番丢盔卸甲,直上云霄。
最妙之处,是此时的颜夕居然隐约体会到一种从未有过,身为男子般的满足感。
柳婉儿此时云鬓散乱,香汗未消,一双如玉般的小臂环着颜夕的脖颈,依偎在怀里。
只听得柳婉儿那几分慵懒的狐媚声道,
“妹妹从今往后就是姐姐的人儿了。”
“今后妹妹想姐姐了,可不能不来,”
“若是冷落了妹妹,妹妹明儿个便去便宜了那张公子,教姐姐吃一辈子的陈年大醋。”
这一声声娇嗔,听得颜夕心如一汪春水,哪里还能说出半个不字?只将怀中的美人儿抱的更紧了些,连连应承。
挨到四更天,东方露出鱼肚白。
颜夕收拾起凌乱的衣裳,带上遮掩行迹的兜帽,在柳婉儿略带娇羞的目光中,悄悄出了别院。
夜色渐白,晨间风起。
颜夕走在青砖小巷,凉风一吹,心情却是大好,脚下的步子都轻快了几分。
回想方才床榻之上,柳婉儿在自己脸上肆意扭动的腰肢的模样,不由又是一番心旌摇曳,神色间并无窘迫。
她心里暗自忖度,
“如今虽被妹妹瞧破了身形,荒唐之下更甚有了肌肤之亲,即便为了妹妹充当那香奴,”
“可我身份再此,若是一番运作,未必不能谋得,”
“待我细细谋划,与婉儿商讨一二再做打算。”
心中算盘打定,依旧带了几分忐忑,只看柳婉儿心中打算如何罢了。
方才两人云雨之后,柳婉儿虽未提起脱籍之事,但这颜望之却是记在心里。
盖因方才内室中应付张公子之时,提起过此事。
以柳婉儿的七窍玲珑心,怕是故意如此。
却不知新科探花郎是何等人物,岂有瞧不透的道理?
只如那话本里,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你情我愿的事,哪个能说的清?可不就在不言中了?
但这床榻上龙凤颠倒的滋味,只让颜望之彻底沦陷。
正是:
县尊香舌探桃源,从此甘为裙下臣。
那后事又途自生出诸多事端。
各位看官,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