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那声音根本不是几只小昆虫振翅能发出的动静。它沉闷、巨大,像是一台台老旧的发电机在花丛深处同时启动,震得周围那些刚开花的巨大叶片都在微微发抖。
我跌坐在泥地上,手脚并用地往后缩了两步,后背撞在了精灵少女的腿上。
“嗡”
几团巨大的黑黄相间的影子,从那些妖艳的花苞深处慢吞吞地飞了出来。
(这……)
我死死盯着半空中,呼吸彻底停滞了。
那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蜜蜂。
它们的体型庞大得让人绝望,每一只都足足有一条成年金毛犬那么大。黑黄相间的绒毛覆盖着它们圆滚滚的腹部,复眼闪烁着冰冷的光泽。腹部末端,那一根根长长的、闪着寒光的毒刺,随着它们在半空中悬停的动作,一上一下地晃动着。
“那……那根本不是普通的蜜蜂……”
我僵在原地,牙齿疯狂地打着颤,声音碎成了一片片。
极度的恐惧像是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了我的心脏。但在特异体质的作用下,这种突破极限的恐惧并没有让身体彻底冷却,反而扭曲成了一种荒谬的反应。
那根软垂在泥地上的、红肿不堪的肉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咕啾。”
一滴透明的前液从尿道口渗了出来,顺着龟头滴在潮湿的泥土上。
“哎呀。”
精灵少女站在我身后,低头看着我的下半身。
她弯下腰,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向朋友介绍自家养的小宠物。
“大哥哥别这么害怕嘛。”
她伸出手指,指了指半空中那些悬停的巨型蜜蜂。
“虽然它们长得大了一点,但它们可乖了。”她拍了拍我的肩膀,像是在安慰我,“它们不吃肉的哦。”
(不吃肉?)
我惊恐地看着那些蜜蜂复眼下方蠕动的口器。
“它们是食素的,非常非常安全。”精灵少女笑眯眯地凑近我的耳边,呼出的热气打在我的侧脸上,“它们平时只吃花粉和花蜜。不过呢,在去采花粉之前,它们必须先吸食大量的、高质量的精液,才能有足够的体力去完成授粉工作呀。”
她松开我的肩膀,绕到我面前蹲下。
“所以呀,对它们来说,大哥哥你产出的那些浓郁的白浊,就是世界上最美味的‘素食’呢。”
半空中。
那几只像狗一样大的蜜蜂似乎闻到了我身上散发出的浓烈精液气味,还有刚才渗进泥土里的那滴前液。
它们齐刷刷地转过头,复眼死死锁定了我的下半身。
“嗡!!!”
振翅声陡然变大,它们朝着我,直直地俯冲了下来。
“嗡!!!”
震耳欲聋的振翅声像是一场小型的风暴,卷起温室地面的泥土和枯叶,直直地朝着我砸了下来。
跑不掉。
双腿就像是生了根一样钉在泥地里,身体彻底僵死了。连躲避的本能都被这股恐怖的嗡鸣声碾碎。
我死死闭上眼睛,眼皮痉挛般地抖动着。
温热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顺着脸颊疯狂地往下砸,混着地上的泥水,糊了一脸。
(会死……一定会被吃掉的……)
我咬紧牙关,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在那种狗一样大小的巨型昆虫面前,人类的理智根本不堪一击。我甚至不敢去看它们毛茸茸的腹部和那根闪着寒光的毒刺,只能像一只引颈就戮的猎物,被迫接受即将到来的、未知的恐惧。
一阵腥风扑面而来。
巨大的阴影笼罩在我的正上方。
“咕啾。”
没有预想中尖锐口器的撕咬,也没有毒刺的穿透。
一团湿热、柔软,却又带着无数细密颗粒的奇怪结构,毫无预兆地包裹住了我那根软垂在泥地上的、红肿不堪的肉棒。
“唔!”
我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紧闭的双眼瞬间睁开了一条缝。
一只巨型蜜蜂正悬停在我的大腿间。
它的复眼闪烁着无机质的冷光,腹部的黑黄绒毛随着呼吸起伏。而它的口器——那根本不是用来咀嚼食物的嘴巴。
那是一个为了榨取液体而进化到极致的特化器官。
它的口器呈现出一种复杂的管状结构,最外层是两瓣柔软的、类似于人类嘴唇的触须,死死贴合着我的耻骨,形成了一个绝对密封的真空环境。而在内部,无数根细微的、带着微弱倒刺的管状舌头,正密密麻麻地缠绕在我的阴茎上。
“滋溜……吧唧……”
它开始进食了。
“呃啊!”
那种触感太诡异、太可怕了。
它不像机器那样冰冷粗暴,也不像女人的口腔那样温润。那些细小的管状舌头像是几千几万根柔软的刷子,顺着龟头的冠状沟、顺着敏感的系带,甚至顺着尿道口的缝隙,开始了一种极高频率的、细致入微的舔舐和刮擦。
它们在分泌一种带有轻微麻痹效果的黏液。
原本因为被植物轮番摧残而火辣辣刺痛的表皮,在接触到这种黏液的瞬间,痛觉被强行切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直钻骨髓的、让人发疯的麻痒。
“哈啊……好痒……救命……里面好奇怪……”
我双手死死抠着身下的泥土,指甲几乎要翻折过来。
腰部在泥地上不受控制地扭动,试图摆脱那种深入骨髓的麻痒。但蜜蜂外层的触须吸盘牢牢地固定着我的下半身,根本无法逃脱。
那些管状舌头不仅仅在表面摩擦。
有几根纤细的舌尖,顺着尿道口直接钻了进去。它们在尿道内部快速地扫动,那种毛茸茸的触感直接刺激着最脆弱的黏膜。
特异体质的悲哀再次上演。
在恐惧和这种特化口器的疯狂刺激下,那根原本已经疲软到了极点的肉棒,竟然在蜜蜂的口器里,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重新充血、胀大。
“呜咿!”
它硬生生地撑开了那些缠绕在上面的管状舌头,变得坚硬滚烫。
“哇哦。”
精灵少女站在一旁,双手背在身后,看着这一幕,发出一声惊叹。
“不愧是S+的供体呢。连蜜蜂的特化口器都能这么快适应,我还以为你要被痒得晕过去呢。”
她蹲下身,笑眯眯地看着我。
“大哥哥,感觉怎么样?这可是它们专门为了采集花蜜和精液进化出来的结构哦。是不是比普通的嘴巴要舒服得多呀?”
舒服?
这根本是舒服,这是一种把人的理智放在火上烤的折磨!
“不……退出去……太深了……啊啊啊!”
钻进尿道的那几根细舌头突然加快了扫动的频率,直逼前列腺。它们在里面打着转,像是一台精密的榨汁机,试图把藏在最深处的精华全都勾引出来。
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酸胀感像火山一样喷发了。
(不行……又要射了……)
明明刚才在植物园里已经被榨了无数次,明明觉得身体里已经一滴都不剩了。但在这种专门为了榨精而生的特化口器面前,前列腺依然不可理喻地开始了剧烈的痉挛。
“要去了!呜呜呜!”
我仰起脖颈,后脑勺重重地磕在泥地上,双眼翻白。
“噗嗤!”
滚烫的、乳白色的浓精,冲破尿道的阻碍,狠狠地喷射进蜜蜂的口器深处。
“嗡嗡嗡!”
感受到大量高质量的养分涌入,巨型蜜蜂兴奋地振动着翅膀,发出更加响亮的嗡鸣声。
它内部的那些管状舌头瞬间化作了最高效的抽水泵。
“咕嘟……咕嘟……”
浓郁的精液根本来不及在口器里停留,就被那些管子迅速吸走,吞进了它圆滚滚的腹部。
特异体质的产量依然大得惊人。
射精持续了很久。我瘫在泥地上,身体像触电一样不断抽搐。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涌,甚至连蜜蜂外层吸附的触须边缘,都溢出了些许白色的泡沫。
“吧嗒。”
终于,第一只蜜蜂吸饱了。它松开了口器,带出一根长长的银丝,满意地晃晃悠悠飞向了不远处盛开的花丛。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腔剧烈起伏。
然而。
半空中,另外几只巨型蜜蜂闻到了空气中浓烈的精液味道,复眼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嗡!!!”
它们排着队,一只接着一只,朝着我那根还红肿着、往下滴着白浊的肉棒俯冲了下来。泥地上的潮湿混合着泥土的腥气,紧紧贴着我的后背。
我已经连挣扎的力气都挤不出来了。
第一只巨型蜜蜂吸饱离开后,那种要把灵魂都抽空的虚脱感瞬间淹没了我。但我连大口喘息的力气都没有,胸腔只是随着本能微弱地起伏着。
“嗡!!!”
震耳欲聋的振翅声再次逼近。
第二只黑黄相间的巨型蜜蜂悬停在我的大腿上方。复眼闪烁着冰冷的光,它没有丝毫停顿,那团布满细密管状舌头的特化口器直接扑了下来。
“吧嗒。”
外层的软触须再次死死封住了耻骨周围,形成密闭的真空。
“咕啾……嘶啦……”
无数根带有微弱倒刺的管子瞬间缠上了那根红肿发紫的肉棒。带有麻痹效果的黏液立刻分泌出来,涂满了茎身。
我瘫在泥地上,双眼大睁着,直勾勾地盯着温室顶部的玻璃。
视野里全是模糊的绿叶和刺眼的白光。
(随它去吧……)
喉咙里连一声最微弱的呜咽都发不出来了。
理智彻底断线,羞耻感、恐惧感,全都在这无休止的榨取中被碾成了粉末。我不再试图并拢双腿,也不再试图用手去推开那个恐怖的口器。
我就像一具真正的尸体,只是这具尸体的下半身,还在被迫进行着最激烈的活动。
“哎呀,终于学乖了呢。”
精灵少女站在一旁,看着我彻底放弃抵抗的样子,满意地拍了拍手。
“这样才对嘛。乖乖地把养分交出来,蜜蜂们也能吃得快一点。大家都不用那么辛苦啦。”
她甚至不知从哪搬来了一张藤椅,舒舒服服地坐了下来,一边喝着果汁,一边欣赏着这荒诞的一幕。
“滋溜……吧唧!”
第二只蜜蜂的吸吮比第一只更加贪婪。
那些钻进尿道口的细长舌头,在里面疯狂地扫动。它们不带有任何情感,唯一的目的就是探寻到最深处的那股热流。
特异体质的保护机制已经变成了最残酷的惩罚。
明明大脑已经当机,明明身体已经累到极点,但在那种专门针对敏感神经的特化口器刺激下,前列腺依然机械地做出了反应。
“呃……”
我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在泥地上弹动了一下。
没有快感。
只剩下纯粹的酸胀和一种肌肉被强行撕扯的本能痉挛。
噗嗤!
滚烫的浓精再次冲破尿道。
“咕嘟……咕嘟……”
蜜蜂的口器迅速吞咽着这些高质量的白浊。它圆滚滚的腹部随着精液的注入,开始有规律地膨胀、收缩。
射精的过程漫长得让人绝望。
我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淌进泥土里。两条腿像触电一样抽搐着,脚后跟在地上无意识地刮擦。
“啵。”
第二只吃饱了。
它拔出口器,带出一串晶莹的黏液和残存的精液,慢吞吞地飞向了花丛。
但噩梦没有停止。
“嗡!”
第三只立刻补了上来。
它们排着队,井然有序。一只吃饱,下一只立刻接上。
“咕啾……吧唧……”
相同的触感,相同的麻痒,相同的吸吮。
我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个流水线上的容器。肉棒被一次次含入、刮擦、吸吮,然后再一次次地被逼迫着喷射出浓稠的精液。
第四次。
第五次。
第六次……
我完全失去了计数的概念。
不知道有多少只蜜蜂在我的两腿之间停留过。也不知道我的前列腺到底抽搐了多少次。
那根被当成食物来源的阴茎,已经红肿得快要透明了。它软趴趴地摊在泥地上,表面全是被蜜蜂口器刮擦出的细小红痕,混着黏液和白浊,看起来惨不忍睹。
但只要下一只蜜蜂的口器贴上来,只要那种麻痹的黏液渗入皮肤。
它依然会像中了邪一样,再次不受控制地充血、变硬。
“哇,大哥哥真的好厉害。”
精灵少女坐在藤椅上,晃着两条白嫩的小腿,手里捧着空了的果汁杯。
“园子里的蜜蜂居然全都吃饱了呢。这可是破天荒的头一次呀。”
她站起身,走到我身边。
“嗡嗡……”
最后一只巨型蜜蜂打了个饱嗝,从我的大腿间飞了起来。它圆滚滚的腹部沉甸甸的,几乎飞不稳,摇摇晃晃地扎进了花丛深处。
“呼……这下真的结束啦。”
精灵少女伸了个懒腰。
我瘫在地上,一动不动。
只有微弱的胸腔起伏,证明我还活着。尿道口还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渗着稀薄的透明液体。特异体质终于被榨到了极限,连那种浓稠的白浊都挤不出来了。
“今天大家都吃得很饱,真是多谢你啦,小精牛。”
她蹲下身,用手指戳了戳我惨白的脸颊。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明天见哦。”
她站起身,冲着温室大门的方向招了招手。
两个一直守在门外的安保人员走了进来。
她们根本不在乎我是死是活,一左一右地架起我的胳膊,像拖着一条死狗一样,把我从泥地上硬生生地拖了起来。
大腿内侧和后背在地上摩擦,带起一阵阵麻木的钝痛。
我双眼涣散,任由她们拖着我穿过那扇巨大的玻璃门,离开了这个闷热、散发着浓烈精液和花香的植物园。
脑子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只有那句“明天见”,像是一道催命符,死死地刻在了骨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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