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连载中AI生成魔法魅魔医生S榨精足控口交足交强奸吞精机械奸add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我……我知道了……”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顺着脸颊滑下来,砸在冰冷的地板上。我强忍着哭腔,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我一定听话……”

两根手指死死捏住龟头的两侧,指甲甚至掐进了周围的软肉里。

太难受了。

刚刚被自己的手套弄起来的火热,现在全被堵在最前端。那种不上不下的胀痛感,比直接用刀割还要折磨人。前列腺开始疯狂地发酸,一股股热流试图冲破尿道的阻碍,却被我自己的手指死死拦住。

“呃……”

我弓着腰,双腿打着颤,膝盖几乎要软在地上。被捏住的肉棒在手里不受控制地一跳一跳,脉搏撞击着掌心,肿胀得几乎要爆开。

“怎么这么弱呀?”

玻璃那头,羽生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她靠在玻璃上,看着我因为极度忍耐而憋得通红的脸,还有那根在手里抖个不停的阴茎。

“才捏了这么一会儿,就要憋不住了吗?”

她用指尖敲了敲玻璃。

“明明在那个小矮子的机器里能坚持那么久,到了我面前,就这么快要射精了?你这副发情的样子,真是下贱透了。”

“呜……羽生……求你……放开我……”我哀求着,小腹的痉挛越来越密集。

“不过呢,这可是我丈夫的精华,绝对不能浪费呢。”

她站直了身体,视线在玻璃墙上扫了一圈,然后指了指我左手边靠下的位置。

“去那边。”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在玻璃墙的下半部分,距离地面大概不到半米的地方,有一个非常不起眼的金属挡板。如果不是她指出来,我根本不会注意到。

(那是什么?)

我拖着发软的双腿,艰难地挪了过去。

羽生在玻璃对面,也走到了那个位置。她蹲下身,不知道按了什么机关,“咔哒”一声,那块金属挡板向上滑开。

一个圆形的、刚好能容纳成年男性手腕粗细的小窗户露了出来。

脑子里“轰”的一声。

如果这里真的像羽生说的那样,探监时间就是用来做爱的……那么这个开在下半身高度的小窗户,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简直不言而喻。

这根本就不是探监室。

这就是一个专门为了榨取、为了满足那些变态的欲望而设计的透明牢笼。而这个小窗,就是用来投喂的“食槽”。

“把那个小东西,送过来吧。”

羽生跪坐在小窗对面,双手撑在地板上,脸刚好对准了那个圆形的洞口。

她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神里的傲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到顶级食物时的极度贪婪。

我没有任何犹豫的余地。

手里的胀痛已经到了极限,如果再捏下去,我毫不怀疑自己会疯掉。我甚至顾不上这种像畜生一样被投喂的极致羞耻感,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那个小窗前。

我松开了捏着龟头的手指。

“哈啊……”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喘息,我将那根胀得发紫、前端还渗着前液的肉棒,顺着那个冰冷的玻璃圆洞,一点点送了过去。

刚刚穿过玻璃。

一股温热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

“啊”

羽生张开了嘴巴。

她没有任何前戏,没有用手去接,直接用嘴唇迎了上来。

“呃啊!”

一瞬间,整个龟头被卷进了一个滚烫、湿热的口腔里。

太烫了。

比起外面冷气充足的探监室,她的嘴里简直像个火炉。柔软的舌苔立刻缠了上来,死死裹住敏感的冠状沟。

咕噜……吧唧。

她在进食。

这是真正的进食。

她大口地含弄着,嘴唇贴着小窗的边缘,努力把那根粗大的柱身往喉咙深处吞。大量的唾液瞬间分泌出来,将干涩的肉棒打得湿滑无比。

“呜咿……”

我双手撑在玻璃上,上半身死死贴着冰冷的墙面。这种隔着玻璃,只能看到她的脸,下半身却被她含在嘴里的感觉,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心理刺激。

太色情了。

她的脸就在我眼前,只隔着一层透明的玻璃。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紧闭的双眼,微微颤动的睫毛,还有因为用力吸吮而向内凹陷的脸颊。

“咕啾……滋溜~♡”

她吸得很用力。

舌尖在口腔内部灵活地打着转,像是一把柔软的刷子,一点一点地扫过马眼,扫过系带。每一次吞吐,都会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顺着那个小洞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里。

“羽生……慢一点……太深了……”

我喘着粗气,腰部不受控制地往前顶。想要逃离,却又被那种极致的口腔触感死死吸住。

她根本不理会我的求饶。

喉咙深处的软肉开始收缩,她甚至用上了吞咽的动作,试图把我的性器整个咽下去。

“嗯嗯……好吃……老公的味道……”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声音通过玻璃底下的扩音器传过来,带着一种病态的痴迷。

她突然伸出双手,穿过那个小窗的边缘,死死抓住了我的大腿根。指甲掐进肉里,将我固定在原地。

然后,她开始快速地前后摇晃脑袋。

“噗嗤!噗嗤!噗嗤!”

口腔和肉棒摩擦,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拉出晶莹的银丝,滴在玻璃小窗的金属边缘上。

“啊啊啊!不行……要射了!真的要射了!”

前列腺疯狂地痉挛起来。

刚才被手指强行堵住的那股热流,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小腹深处的酸胀感堆积到了一个骇人的地步。

“唔!”

听到我的声音,羽生不仅没有松口,反而更加用力地吸了一口,舌尖死死抵住尿道口。

“射给我!♡把你的精华,全部喂给妻子!”

她含混不清地命令着。

理智彻底崩塌。

“啊啊啊啊啊!”

我仰起脖子,后脑勺磕在玻璃上。

噗嗤!

滚烫的、乳白色的浓精,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射而出。

特异体质在这一刻爆发出了惊人的产量。哪怕经历了榨精工厂那么多次的抽吸,这一波的精液依然浓郁得可怕。

“咕嘟!咕嘟!咕嘟!”

羽生扬起头,喉咙快速地滚动着。

她像是一个饿极了的吸血鬼,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些喷射在她喉咙深处的白浊。浓稠的精液甚至来不及完全咽下,有一小部分从她的嘴角溢了出来,顺着白皙的下巴往下淌。

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

我跪在地上,双手无力地从玻璃上滑落。腰部软得像一滩烂泥,只有那根还含在她嘴里的阴茎,在随着一波波的余韵微微抽搐。

“呼……哈啊……”

她终于松开了嘴。

“吧嗒”一声,肉棒从那个小窗里退了出来,软绵绵地垂在我的大腿间。

羽生坐在地板上,胸膛剧烈起伏。她伸出舌头,将嘴角的精液舔得干干净净,脸上露出一个餮足到了极点的笑容。

“真好吃呀,老公。”

她隔着玻璃,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看来,把你留在这里多养几天,是个非常正确的决定呢。”
“呼……哈啊……”

我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胸膛像破了洞的风箱一样剧烈起伏。刚射完精的肉棒还软绵绵地搭在大腿间,上面沾着羽生的唾液。

双腿已经连打颤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抬起头,隔着那面厚重的单向玻璃,看着对面那个刚刚享用完我的女人。

“不要……”

我把两只手贴在玻璃上,绝望地拍打着。掌心拍在玻璃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带我回家……羽生,求求你,带我回家……”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糊在玻璃上,晕开一片模糊的水迹。

“我不要待在这里了……那些机器……还有那些女人……我真的会死的……”

我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在这个被玻璃封死的笼子里,她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我甚至顾不上刚才被她当成精牛一样从那个屈辱的小洞里榨取精液的恐惧,只想逃离这个地狱。

羽生坐在对面的椅子上。

她刚刚那种发狂般的贪婪已经完全不见了。她拿出一张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残留的白浊,然后站起身,慢慢走到玻璃前。

她脸上的表情又变回了那种管家式的、无可挑剔的温柔。

她伸出手,隔着玻璃,将手掌贴在我的手掌上方。

“小叶。”

她的声音通过传声孔飘过来,软糯得能滴出水来,就像每天早上叫我起床时一样。

“没有关系的哦。”

她微微歪着头,看着我满脸泪水的样子,眼神里透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慈爱。

“只是一个月而已呀。你不是都已经坚持过第一天了吗?”

“这根本不是坚持的问题!”我声嘶力竭地喊着,“我会被榨干的!他们连那个叫什么零号机的变态东西都用出来了!”

“我知道,我知道你很辛苦。”

羽生隔着玻璃,做出一个抚摸我脸颊的动作。虽然触碰不到,但她的眼神却像实质的蛛丝一样,一层层把我缠紧。

“可是,这是为了我们以后的幸福呀。”

她轻轻叹了口气。

“你想想看,如果你不完成这一个月的榨精任务,就算你回到外面,也还是会被新都那些发情的女孩子到处追着跑。你昨天在绿洲和基地里,不是已经被袭击得很惨了吗?”

她凑近玻璃,温热的呼吸在玻璃上留下一小片白雾。

“只要完成了这一个月的集中配种,市政厅的档案里就会把你的状态标记为‘已完成义务’。到时候我们结了婚,你就再也不用担心被其他女孩子袭击了。”

她笑眯眯地看着我,就像在描绘一个美好的童话。

“到时候,你就可以永远、永远地待在我的紫品别墅里。每天只需要喂饱我这个妻子就可以了。是不是很棒?”

我愣愣地看着她。

隔着这层玻璃,我突然觉得她比榨精工厂里的那些机器还要恐怖。

她根本不在乎我这一个月会遭受什么样的折磨。她甚至可能乐见其成——等我被那些机器和其他女人榨得奄奄一息、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的时候,她就可以毫不费力地把我圈养起来,当成她专属的产精容器。

“你……你其实根本不想救我……”我跌坐在地上,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怎么会呢,老公。”

羽生看着我绝望的眼睛,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我这不正在用最好的方式,‘保护’你吗?”

“咔哒。”

探监室的门被推开了。

那个短发女工作人员走了进来,冷冷地扫了我们一眼。

“羽生小姐,探视时间到了。小叶先生需要休息,为明天的任务做准备。”

羽生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的下摆。

“好的,辛苦你们了。请务必……好好‘照顾’我的丈夫哦。”

她转过头,冲我挥了挥手。

“明天见啦,小叶。要乖乖产精哦。”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榨精植物园
第二天早上,我是在一阵机械的提示音中醒来的。

玻璃墙外面的天花板上,模拟日光的照明灯准时亮起,白晃晃的光线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发胀的额头。

特异体质的恢复力确实是个怪物。昨天被零号机那种恐怖的机器抽空,又被羽生隔着小窗强行吸走了一大股,睡觉前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但现在睡了一觉,大腿根的酸痛感居然消退了大半,下腹部那种被彻底掏空的虚弱感也不见了。

甚至,隐隐还有一种让人绝望的充盈感在慢慢聚集。

(我的身体,真的变成产精机器了吗……)

“滴。”

墙壁上的一个小窗口弹开,一份搭配着各种诡异营养液的早餐被推了进来。

我麻木地端起盘子,机械地把那些不知名的糊状物塞进嘴里。味道很淡,但吞下去之后,胃里立刻升起一股暖意,迅速流向四肢百骸。

这种感觉一点也不好。它就像是在给一头即将上工的牲口喂饲料,只为了保证它能产出最多的奶。

刚吃完最后一口,走廊上就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咔哒。”

昨天那个短发的女工作人员出现在玻璃墙外。她手里拿着一份平板电脑,眼神像是在看一组数据。

“早上好,小叶先生。看来您的恢复情况非常理想。”

她按了一下门边的开关,那面厚重的玻璃墙从中间向两侧滑开。

“请出来吧。今天的行程安排已经下达了。”

我放下手里的空盘子,拖着步子走出房间。走廊里的冷气激得我打了个寒颤。

“今天……去哪里?”我沙哑着嗓子问,“还是那个榨精工厂吗?”

只要一想到昨天那个小女孩和她的离心机,我的小腿肚就控制不住地发软。

“不。今天的日程安排不在地下车间。”

工作人员在平板上划动了几下,头也不抬地说。

“今天,我们会把您送去新都的珍贵植物园。”

(植物园?)

我愣住了。

胸口那股紧绷的恐惧稍微停顿了一下。植物园?那种长满花花草草的地方?

“等一下……”我有些诧异地看着她,“植物园和我的工作有什么关系?你们把我关在这里,不就是为了抽我的精液吗?去植物园干什么?散步?”

这太荒谬了。在这个把男人当成珍稀资源的变态城市里,他们怎么可能好心到安排我去参观植物园?

工作人员停下脚步,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小叶先生,您似乎对新都的生态环境缺乏了解。”

她推了推反光的眼镜。

“那可不是普通的植物园。那里培育的,都是新都极度珍惜的魔法榨精植物。”

(榨……榨精植物?!)

这四个字像是一把冰冷的锤子,重重地砸在我的天灵盖上。

“什么意思……”我声音发着抖,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

“字面意思。”

工作人员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仿佛在陈述一个最普通的农业常识。

“新都的魔法植物与普通的植物不同,它们不需要浇水,也不需要施肥。它们赖以生存的唯一养料,就是高质量的男性精液。”

她低头看了一眼平板,语气里破天荒地带上了一丝叹息。

“近年来,因为男性数量的急速匮乏,市政厅收集到的精液质量越来越差。那些珍贵的植物因为得不到优质养料的滋润,已经开始变得干枯憔悴,甚至出现了大面积枯死的迹象。”

她重新抬起头,目光落在我的下半身。

“您作为S+级别的特级供体,昨天的产出报告已经证明了您的价值。所以,市政厅决定将您今天的产出,全部分配给植物园。”

她转过身,示意旁边待命的两个安保人员上前。

“今天您的任务,就是去给那些快要枯死的植物们,好好‘浇浇水’。”
“我不要去!”

恐惧彻底压过了刚吃完早饭积攒起来的那点力气。我猛地往后一坠,试图把胳膊从那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安保人员手里抽出来。

“植物怎么可能……你们放开我!”

我发疯一样地扭动着身体,鞋底在光滑的大理石走廊上徒劳地摩擦。

但这完全是徒劳的。

这两个女人的胳膊就像铁钳一样,死死钳住我的关节。我的挣扎在她们面前就像个笑话,她们甚至连步子都没乱一下,就这么架着我,硬生生地把我往外拖。

“请不要做无谓的抵抗,小叶先生。”带路的工作人员头也不回,“这是您的义务。”

我被强行塞进了一辆密闭的运输车。

车子开了不知道多久,停下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换了一副景象。

一阵闷热、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

我被推搡着走下一道长长的阶梯,穿过一扇巨大的玻璃门,进入了一个占地极广的半球形温室里。

(好热……)

温室里的温度比外面高出不少,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非常浓重的、枝叶干枯的涩味,还有泥土干裂的腥气。

这就是新都的“珍贵植物园”。

但我看到的根本不是什么鸟语花香的仙境。

放眼望去,视线所及之处,大片大片的植物都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枯黄色。巨大的藤蔓无力地耷拉在金属架上,叶片边缘卷曲、发脆。那些本该盛开的巨大花苞,现在全都紧紧闭合着,表皮干瘪,看起来就像是一具具失去了水分的干尸。

整个植物园透着一种极度缺乏营养的死气沉沉。

“看那边。”工作人员停下脚步。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在植物园最中央的一片空地上,站着几个形态各异的女孩子。

她们根本不是普通的人类。

站在最前面的女孩,有着尖尖的耳朵,一头淡绿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着,身上只穿着几片由藤蔓和叶子编织成的衣服,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那是精灵。

她旁边站着一个皮肤呈现出淡淡木纹质感的女孩,四肢修长得有些不合比例,头发里甚至还长着几根细小的嫩枝。树妖。

而在她们身后,还有几个身上缠绕着巨大花瓣、下半身甚至直接和泥土相连的花娘。

她们原本都在焦急地来回踱步,时不时地查看周围那些快要枯死的植物。

“门开了!”

那个精灵女孩最先注意到了我们。她的长耳朵猛地抖动了一下,视线瞬间锁定在我的身上。

她那双原本黯淡的翠绿色眼睛,在看清我的那一刻,突然爆发出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狂热亮光。

“是他!那个S+的供体!”

精灵女孩尖叫了一声,直接丢下手里枯黄的藤蔓,朝着我跑了过来。

“天哪,真的来了!我还以为市政厅在骗我们!”树妖也跟着跑了过来,她跑动的时候,甚至能听到关节处发出木材摩擦的轻微“嘎吱”声。

“有救了!孩子们有救了!”

那些花娘虽然不能移动,但她们身上的花瓣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一种诡异的、带着极度渴望的欢呼声。

我被安保人员按在原地,看着这群异种族女孩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她们看我的眼神,根本不是在看一个救星。

那是一种饿了十几天的人,突然看到了一块滴着血的肥肉的眼神。她们贪婪地吸着鼻子,甚至有人毫不掩饰地咽着口水,目光死死地钉在我的下半身。

“欢迎来到植物园。”

精灵女孩停在我面前,她身上带着一股奇异的花香,但那股香味里却夹杂着浓烈的、属于发情期的荷尔蒙气息。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粉嫩的嘴唇。

“大哥哥,快点来给我们的植物……好好‘浇浇水’吧。”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浇……浇水?”

我惊恐地往后退了一步,腿肚子都在打转。干裂泥土的腥气直往鼻子里钻,眼前这群异种族女孩狂热的眼神让我头皮发麻。

“用什么浇?你们不要过来……”

我声音发着抖,双手本能地护在胸前。

然而,在这个温室里,根本没有人有耐心听我废话。

“动作快点!”

带头的那个精灵女孩厉声喊了一句。她完全无视了我的抗拒,直接扑了上来。

她的速度太快了,甚至带着一阵风。我还没反应过来,两条胳膊就被她和旁边的树妖死死拽住了。树妖的手指带着一种木质的粗糙感,硌得我皮肤生疼;精灵的力气大得离谱,直接将我整个人拖得双脚离地。

“放开!救命!”我拼命挣扎,鞋底在泥土地上蹭出两道深沟。

“别乱动,你这个磨蹭的家伙。”树妖抱怨了一句,硬生生把我拖到了一株巨大的植物面前。

那是花娘。

近距离看,她的状况糟糕透了。原本应该艳丽的巨大花瓣现在呈现出一种死灰般的枯黄色,边缘甚至已经碎裂掉落。她下半身埋在泥土里,上半身虚弱地靠在藤蔓上,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快,把他的裤子扒了!”精灵女孩松开我的一只胳膊,直接去扯我的腰带。

“不……不要!”

我绝望地拍打着她的手,但这根本无济于事。

“嘶啦!”

布料被粗暴地扯破。病号服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被她们硬生生地扒到了脚踝处。

那根刚才在榨精工厂被蹂躏了一整天、现在还处于半疲软状态的阴茎,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闷热的温室空气中。

“哇哦……”

精灵女孩看着我的下半身,咽了一口唾沫。

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伸出手,一把攥住了我的肉棒。

“唔!”我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

“别躲。”她皱起眉头,手指粗鲁地在茎身上上下撸动起来,“这根东西怎么软趴趴的?这样可挤不出水来。”

她没有任何技巧可言,纯粹就是用蛮力在摩擦。干涩的手掌刮过冠状沟,带来一阵清晰的刺痛。

“痛……放手……”

“痛就对了,快点给我硬起来!”树妖也凑了过来,她的手指带着木质的纹理,直接捏住了我的阴囊,用力揉搓了两下,“花娘快撑不住了,你这只精牛还在磨蹭什么?”

在她们两人粗暴的揉捏和拉扯下,特异体质的本能再次被唤醒。

那种刺痛感很快扭曲成了一股燥热。原本软趴趴的阴茎,在她们毫无章法的手交中,竟然不受控制地一点点充血、胀大。

“看,硬了。”精灵女孩满意地笑了笑,手上的动作更快了,“快点射精,给她提供一点养分。”

她一边说,一边按住我的后脑勺,硬生生把我压向了那个奄奄一息的花娘。

花娘似乎闻到了那种浓郁的气息。

她原本紧闭的双眼微微睁开了一条缝。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渴求的呢喃。

“饿……”

她甚至等不及我完全靠近,上半身猛地往前一倾。

“啊”

她主动张开嘴,一口含住了我胀大的龟头。

“呃啊!”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抓着身后的藤蔓。

花娘的口腔和普通女人完全不同。里面没有多少唾液,甚至透着一种植物枯死前的干涩和温热。她的舌苔带着细微的颗粒感,像是一片粗糙的叶子,在冠状沟上笨拙地舔舐。

“水……给我水……”

她含混不清地嘟囔着,口腔内部开始用力吸吮。

太干了。

这种缺乏润滑的吸吮,每一次拉扯都伴随着强烈的摩擦感。但正是这种干涩的粗糙,加上她那种近乎拼命的求生欲,让快感来得异常凶猛。

“嘶……别咬……太干了……”我腰部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了一下,想要缓解那种刺痛。

“忍着点。”精灵女孩在旁边没有停手,她的手依然握着柱身底部,快速地套弄着,“花娘太虚弱了,分泌不出花蜜。你快点射出来润滑一下!”

花娘的吸吮越来越用力。

她的喉咙深处像是一个干涸了几个月的枯井,死死咬着我的龟头,试图从里面榨取哪怕一滴液体。她的牙齿偶尔会磕碰到敏感的皮肉,带来一阵战栗。

“哈啊……不行……要被吸干了……”

小腹深处的火热迅速堆积。

刚才在工厂里被机器强行拉扯出的空虚感,在花娘这种纯粹的、为了生存而进行的榨取下,被一种更原始的本能取代了。

“快点!”精灵女孩的手指用力掐住了马眼下方。

“呜咿!”

前列腺爆发出剧烈的痉挛。

“射了……要射了!”

我扬起脖颈,后背重重地撞在身后的木架上。

噗嗤!

滚烫的、浓郁的乳白色精液,冲破尿道的阻碍,狠狠地喷射进花娘干涩的口腔里。

“咕嘟!”

花娘猛地咽了一大口。

浓稠的白浊瞬间滋润了她干裂的喉咙。她干瘪的脸颊因为吸吮而向内凹陷,像是一个饿极了的婴儿,贪婪地吞咽着这来之不易的养分。

特异体质的产量没有让她们失望。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涌而出。花娘甚至来不及全部咽下,一部分浓稠的白浊顺着她的嘴角溢了出来,滴在她枯黄的花瓣上。

奇迹发生了。

那些沾上精液的花瓣,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恢复生机。枯黄的颜色渐渐褪去,一丝鲜艳的粉红色从花瓣根部蔓延开来。

“有效果了!”树妖在一旁兴奋地喊道。

花娘似乎也感受到了体内力量的复苏。

她的口腔内部开始分泌出一种带着甜香的花蜜,原本干涩的吸吮瞬间变得湿滑无比。她没有松口,反而收紧了喉咙里的软肉,将我的阴茎裹得更紧了。

“咕噜……吧唧……”

伴随着花蜜的润滑,她的吞吐变得顺畅而有力。舌尖灵活地在马眼处打着转,将刚刚射完、还残留着白浊的龟头舔得干干净净。

“唔嗯……好甜……好浓的养分……”

她含糊不清地赞叹着,吸力不仅没有减弱,反而随着体力的恢复变得更加贪婪。

“不……我已经射过了……放开我……”我虚弱地喘息着,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泥地上。

“怎么能放开呢?”

精灵女孩走过来,一只手按住我的肩膀,阻止了我滑落的身体。她看着花娘渐渐恢复红润的脸色,眼神里的狂热更甚了。

“这点水,才刚刚够她润湿喉咙而已呀。”

她凑近我的耳边,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精牛哥哥,你的任务才刚刚开始呢。把你的存货,全部浇灌在我们的花娘体内吧。”
“滚开!”

我双手死死抵住花娘的肩膀,拼尽全身的力气往外推。

“不要再吸了!放开我!”

掌心传来的触感让我头皮发麻。刚才还干瘪粗糙的皮肤,现在竟然变得光滑甚至带着一丝温热的弹性。我用力推拒着,但她就跪在那里,纹丝不动。

(推不动……怎么可能推不动……)

刚才她明明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现在却像生了根一样死死咬着我不放。

我惊恐地睁大眼睛。

视线越过她的头顶,我清楚地看到了那些巨大的花瓣。原本死灰一般的枯黄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鲜艳、甚至有些刺眼的粉红色。干裂的边缘重新变得饱满,花瓣甚至在微微地舒展、颤动,散发出一股浓郁得让人头晕的甜香。

她在恢复。

用我的精液。

“咕嘟……咕嘟……”

花娘的喉咙里发出贪婪的吞咽声。那不是单纯的咽口水,而是一种类似于植物根系在拼命汲取地下水时的抽吸声。

她根本没有理会我的推拒。

恢复了生机的花娘,双手猛地抬起,死死扣住了我的大腿根。她的指甲虽然不尖锐,但力气大得惊人,直接掐进了我的肉里。

“唔!”

紧接着,她把脑袋往下重重一压。

“呃啊啊啊!”

那根刚刚才射精完毕、甚至还有些酸痛的肉棒,被她一口气吞到了最深处。

太深了。

龟头直接撞开了她喉咙深处的软肉,几乎要捅进她的食道里。那种极度深入的包裹感,伴随着她口腔里疯狂分泌的花蜜,瞬间淹没了我所有的感官。

“咕啾……吧唧!吧唧!”

她吸得更用力了。

口腔内部形成了一个密闭的真空环境。每一次脸颊的向内凹陷,都带来一股强大的拖拽力。那种感觉,就像是她要把我整个人顺着尿道一口一口地吃下去。

“呜咿!太深了……退出去……要吐了……”

我仰起脖子,双腿软得直打哆嗦,只能靠着身后精灵女孩的支撑才没有瘫倒在泥地上。

“别乱动呀。”

精灵女孩在背后搂住我的腰,她的手不安分地顺着我的腹肌往下摸,指尖在小腹上打着转。

“你看,花娘多喜欢你的‘养分’。你得好好配合她才行呢。”

“哈啊……哈啊……”

我大口喘着气,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

花娘的吞吐速度越来越快。她不需要换气,就像一台专门为了榨取汁液而生的机器。湿滑的舌头在冠状沟上疯狂地打圈,喉咙深处的肌肉有节奏地绞紧、松开,再绞紧。

那种大量的、黏腻的花蜜顺着我的大腿根流下来,滴在泥土上,散发出一股催情的甜味。

“嗯嗯……好浓的养分……还要……还要更多……”

花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她的声音通过阴茎传导上来,带着一种异样的震颤。

特异体质在她的疯狂吸吮下再次被强行启动。

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酸胀感,像野草一样疯长起来。原本因为射精而微微疲软的阴茎,在她的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再次胀大、变得坚硬如铁。

“啊啊……不行……又要……”

前列腺开始剧烈地抽搐。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腰部在花娘的吸吮下,本能地往前顶了一下。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呜哇啊啊啊——”

极度的恐惧和那种被强行拖拽到顶点的快感交织在一起,我再也忍不住,直接崩溃地大哭出声。

眼泪混着汗水,疯狂地涌出眼眶,砸在温室潮湿的泥土上。

腰部完全失去了控制,就像是被抽走了脊椎一样,软绵绵地、却又本能地向前挺动。

“噗嗤!”

最深处的那股火热彻底炸开。

滚烫的、乳白色的浓精,像是一道高压水柱,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轰进了花娘喉咙的最深处。

“咕嘟!咕嘟!咕嘟!”

花娘扬起下巴,喉咙以一种夸张的幅度快速滚动着。

她甚至没有闭上眼睛,那双原本黯淡的眸子此刻亮得惊人,死死地盯着我,里面全是进食的狂热。

射精的时间被特异体质无限拉长。

浓稠的白浊一股接一股地喷涌而出,填满了她干渴的食道。大量的精液甚至来不及咽下,混合着她口腔里分泌出的甜腻花蜜,顺着嘴角溢了出来,拉出晶莹的丝线,滴在她胸前那些正在迅速恢复生机的花瓣上。

“呜呜……不要了……没有了……”

我哭着哀求,双腿彻底软成了烂泥,如果背后的精灵女孩搂着我的腰,我早就跪在泥地上了。

足足持续了快二十秒,那种抽空骨髓般的痉挛才渐渐停歇。

“啵。”

花娘松开了嘴。

那根被吸得充血发紫、沾满了唾液和精液的肉棒从她嘴里滑了出来,软趴趴地垂在我的大腿间。尿道口还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淌着白浊。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腔剧烈起伏,眼前一阵阵发黑。

“哈啊……哈啊……”

花娘跌坐在泥土上,伸出粉嫩的舌头,将嘴角残留的精液舔得干干净净。

她整个人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些死灰般的枯黄色彻底消失了,巨大的花瓣变成了鲜艳欲滴的娇红色,表面甚至泛着一层健康的水光。原本干瘪的肌肤变得白皙水润,连呼吸都透着一股浓郁的催情花香。

“嗯~♡”

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丰满的胸部高高挺起。

“真好吃呀……舒服得不得了呢。”

她摸了摸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脸上满是餍足的笑容。

“多亏了小精牛的极品养分,我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呢!”

听到这句话,我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稍微往下落了一点。

(太好了……她吃饱了……任务完成了吧……)

我虚弱地垂着头,连把裤子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想着赶紧让那些安保人员把我拖回那个虽然可怕但至少能躺着的玻璃房间。

“哎呀,别急着休息呀。”

花娘突然凑了过来,用手指戳了戳我软垂的阴茎。

“唔!”我吓得往后缩了一下。

“我虽然吃饱了,可是……”花娘笑眯眯地看着我,指了指旁边,“树妖娘还饿着呢。小精牛这么能干,肯定还要负责喂饱她呀。”

(树……树妖?!)

脑子里“嗡”的一声。

我猛地转过头。

那个四肢修长、皮肤带着木质纹理的树妖女孩,正死死地盯着我的下半身。她的眼神比刚才的花娘还要饥渴,嘴角甚至已经流下了一丝透明的涎水。

“终于轮到我了……”

树妖走上前,她的脚步声在泥地上显得有些沉重。

“不……不要……”我绝望地摇着头,眼泪再次涌了出来,“我真的不行了……一滴都没有了……”

“胡说。”

背后的精灵女孩用力捏了一把我的腰。

“你刚才射了那么多,说明你的根系非常发达呀。树妖娘可是最喜欢你这种根系发达的肥料了。”

树妖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

她伸出手。

她的手指和普通女孩子完全不同,皮肤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类似于树皮的粗糙角质层。

“好香的味道……”

她一把抓住了我的肉棒。

“呃啊!”

那种粗糙的木质触感,直接摩擦在刚刚射精完毕、敏感到了极点的龟头上。就像是用砂纸在娇嫩的皮肤上刮擦,一阵强烈的刺痛感瞬间窜遍全身。

“痛!放手!好痛!”

我疼得眼泪直飙,拼命扭动着腰部想要挣脱。

“别乱动。”树妖皱起眉头,手指反而握得更紧了,“我的树皮可是很干的,如果不赶紧用你的精液润滑一下,会擦破皮的哦。”

她开始上下套弄。

没有唾液,没有花蜜,纯粹是干涩的木质纹理在阴茎上摩擦。

“嘶啦……嘶啦……”

那种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

“啊啊啊……停下……皮要破了……”

我哭喊着,但特异体质的诅咒在这一刻再次将我推向深渊。

在那种极度粗糙、甚至带着痛楚的摩擦下,那根原本软趴趴的阴茎,竟然不受控制地一点点充血、胀大,硬生生地撑开了她粗糙的手掌。
“嘶啦……嘶啦……”

那种干涩的树皮刮擦着娇嫩黏膜的声音,在闷热的温室里被无限放大。每一次摩擦,都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木刺扎进肉里。

“啊啊啊!痛……好痛!”

我拼命扭动着腰,想要把那根被强行捏在木质手掌里的阴茎抽出来。但树妖的力气大得像生了根的木桩,死死卡着冠状沟,甚至故意用指腹那些粗糙的纹理去碾压最敏感的马眼。

(不行了……会破皮的……真的会死的……)

极度的疼痛和那种被迫充血的屈辱感交织在一起,我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我猛地向后仰起头,后脑勺撞在一直搂着我腰的精灵女孩的肩膀上。

“求求你……”

我胡乱地抓着精灵女孩搂在我腰间的手臂,眼泪混着汗水,糊了满脸。视线模糊地看着她那尖尖的耳朵和淡绿色的头发,病急乱投医地把她当成了救命稻草。

“求求你帮帮我……让她轻一点……”

我大口喘着气,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哭腔。

“我什么都答应你……让我休息一下……求你了……”

我像个溺水的人死死抓着她的手,甚至想跪下来求她。只要能停下下面那种凌迟一样的摩擦,我什么都愿意做。

精灵女孩低着头,看着我满脸泪水的狼狈样子。

她淡绿色的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她甚至轻笑了一声,伸出另一只手,温柔地帮我把粘在额头上的湿发拨开。

“哎呀,大哥哥在说什么胡话呢?”

她的声音清脆好听,但说出来的话却让我如坠冰窟。

“我怎么能让她停下呢?”

她凑近我的耳边,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廓。

“我可是这个植物园的园丁呢。”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骄傲。

“园丁的职责,就是负责管理这些植物,确保每一株花草都能获得最充足、最优质的养分呀。”

她捏着我下巴的手指猛地收紧。

“现在我的树妖娘饿得树皮都干裂了,你这只小精牛不乖乖产奶,居然还敢向我求救?”

“不……”我绝望地摇着头。

“既然大哥哥这么不配合,那就只能采取强制措施了呢。”

精灵女孩没有再给我任何废话的机会。

她搂在我腰间的手臂突然撤开。失去支撑的瞬间,我双腿一软,直接朝着泥地跪了下去。

但我的膝盖还没碰到地面。

“树妖娘,把他的腿分开。”精灵女孩冷冷地下达了指令。

“好嘞。”

树妖干脆利落地答应了一声。她松开了握着我阴茎的手,转而一把抓住我的大腿内侧。

木质的粗糙手掌直接掐进了我大腿的软肉里。

“呃!”

她用力往外一扯。

我整个人被硬生生地拉开成一个极度屈辱的“大”字型。因为双腿被强行分开,那根刚刚被她撸得半充血的肉棒,直挺挺地暴露在空气中,前端甚至因为刚才的摩擦而红肿发亮。

与此同时,精灵女孩从背后逼了上来。

她一脚踩在我的小腿肚上,将我的腿死死压在泥地上。接着,她弯下腰,双手从后面穿过我的腋下,一把锁住了我的脖子和肩膀。

“放开……你们放开我!”

我像一只被按在砧板上的青蛙,拼命挣扎,但上半身被精灵女孩的怪力死死锁住,下半身被树妖像掰树枝一样强行掰开,根本动弹不得。

“这就对啦。乖乖把养分交出来吧。”

精灵女孩在背后轻笑着,膝盖顶在我的尾椎骨上,迫使我的骨盆往前挺,把性器完完全全地送到树妖面前。

“现在,他跑不掉了。”

树妖满意地看着我被迫挺起的下半身。

她蹲在我的两腿之间,那双因为干渴而显得有些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的龟头。

“刚才用手撸,差点把我的树皮都磨破了。”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还是换个方式吧。”

她没有再用手。

她微微抬起一条腿,将脚底板直接对准了我的阴茎。

(用脚?!)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树妖的脚和正常女孩子完全不一样。她的脚底没有柔软的足弓,也没有细腻的皮肤。那是一层厚厚的、带着树木年轮纹理的木质角质层,脚趾修长而坚硬,看起来就像是一截粗糙的树根。

“不要……会断的……真的会断的!”我吓得魂飞魄散,喉咙里发出变调的惨叫。

“放心吧,我的脚可是很灵活的。”

树妖完全无视了我的恐惧。

“吧嗒。”

粗糙的木质脚底板,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我充血的龟头上。

“呃啊啊啊!”

痛。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拿着一块粗糙的树皮,硬生生地压在最脆弱的黏膜上。

她开始动了。

脚掌压着茎身,用力往下踩。脚趾像树根一样张开,死死夹住阴茎的两侧,防止它滑脱。

“嘶啦……嘶啦……”

木质纹理在皮肤上刮擦的声音,比刚才用手还要刺耳。

“啊啊……救命……好痛……”我仰着脖子,在精灵女孩的怀里疯狂地扭动着身体,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忍着点,小精牛。等你的水出来了,就不痛了。”

树妖冷漠地说着,脚下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她利用脚跟的硬度,重重地碾压在我的阴囊上。

“呜咿!”

那种酸胀和刺痛瞬间穿透了小腹。

特异体质在极端的恐惧和痛苦中,再次触发了那个扭曲的保护机制。为了缓解这种干涩的摩擦带来的疼痛,前列腺被迫开始疯狂地分泌前液。

“咕啾……”

一滴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挤了出来,滴在树妖粗糙的脚背上。

“看,出水了。”

树妖的眼睛亮了一下。

她用脚趾抹开那滴前液,涂在冠状沟上。有了液体的润滑,木质纹理的摩擦稍微顺畅了一点。

但这种顺畅,带来的却是更加致命的刺激。

“咕啾……嘶啦……咕啾……”

她加快了踩踏的频率。脚底板在茎身上快速地上下搓动,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哈啊……不要……停下……”

我的反抗变成了无力的喘息。

腰部在精灵女孩的压迫下,被迫迎合着树妖脚底的碾磨。那种粗糙的触感在润滑后,变成了一种让人发疯的钝痛和快感的混合体。

“快点射出来。我要你的精液。”

树妖不耐烦地催促着。

她突然把脚趾深深地卡进系带的位置,用力往上一勾。

“啊啊啊!”

理智的弦“啪”的一声断了。

前列腺爆发出剧烈的痉挛。

“给……全都给……”

我哭着大喊,尿道口猛地张开。

噗嗤!

滚烫的浓精像喷泉一样射了出去。

白色的液体直接打在树妖干涩的木质脚底上。精液接触到她皮肤的瞬间,竟然像水渗进海绵一样,被迅速吸收了进去。

“咕嘟……咕嘟……”

我甚至能听到她的脚底发出类似于喝水的声音。

射精足足持续了十几秒。

我瘫在精灵女孩的怀里,大口喘着气,双眼翻白。大量的精液被树妖的脚底吸食,她原本干枯的皮肤竟然开始泛起一丝温润的光泽。

“啊……好浓的养分……”

树妖闭上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呼……哈啊……”

我瘫在精灵女孩的怀里,胸口剧烈起伏着。手腕被她死死反锁在背后,双腿无力地跪在泥地上,膝盖已经失去了知觉。

那根被树妖用粗糙脚底板榨干的阴茎,软绵绵地耷拉着,前端红肿不堪,尿道口还在往下滴着残存的白浊。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视线模糊地看着眼前的树妖。

她把脚从我面前收了回去。

那层原本干枯、起皮的木质角质层,在吸收了大量的浓精后,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死灰色的纹理渐渐褪去,皮肤表面泛起了一层温润的光泽,甚至连关节处那些干瘪的嫩枝,都抽出了几片翠绿的新芽。

她伸展了一下四肢,木材摩擦的“嘎吱”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满生命力的柔韧感。

(结束了吧……这下总该结束了吧……)

我看着她恢复红润的脸颊,咽了一口混着泥土腥味的唾沫。

“你……你吃饱了吗……”

喉咙干得快要冒烟,我带着浓重的哭腔,小心翼翼地问出这句话。声音小得几乎只有我自己能听见。

只要她说吃饱了,只要精灵女孩松开手,我就能被带回那个玻璃房间了。哪怕明天还要继续,至少现在……至少现在能让我喘口气。

树妖低下头,看着我满脸泪水、可怜巴巴的样子。

“嗯。”

她点了点头,脸上绽放出一个无比开心的笑容。

“多亏了你的极品养分,我和花娘两个,都已经吃得饱饱的了呢。”

她摸了摸自己变得平滑的小腹,语气里满是餍足。

听到这句话,我紧绷到极限的神经终于猛地松懈下来。眼泪再次涌了出来,不过这次是因为劫后余生的庆幸。

我虚弱地垂下头,准备迎接精灵女孩松开锁喉的手臂。

然而。

精灵女孩的手臂依然死死地勒着我的肩膀,没有丝毫放松的意思。

树妖的话并没有说完。

她抬起头,视线越过我,看向了温室的深处。

“可是呀……”

她脸上的笑容不变,语气却变得有些苦恼。

“这座植物园里,还有好多好多其他的孩子们呢。她们都已经干渴了很久很久了。”

她低下头,那双恢复了清澈的眼睛盯着我。

“小精牛,你只喂饱了我们两个。其他的孩子们,现在可是饥渴得快要发疯了哦。”

(其他的……孩子?)

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刚才那点微弱的庆幸瞬间被撕得粉碎,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顺着尾椎骨直窜后脑勺。

我猛地抬起头,惊恐地环顾四周。

刚才进来的时候,整个温室死气沉沉,所有的植物都耷拉着叶子,像是一片毫无生气的枯木林。

但现在。

变了。

空气里那种干裂的泥土味被一股浓烈到让人窒息的催情花香取代。那些刚才还垂死挣扎的植物,不知什么时候,全部“醒”了过来。

“沙沙……沙沙……”

没有任何风,但四面八方却传来了密集的叶片摩擦声。

巨大的阔叶植物在半空中舒展着叶脉,原本干枯的边缘泛起一层诡异的红晕。几株一人多高的捕蝇草张开了长满倒刺的夹子,从里面分泌出黏稠、散发着甜腥味的透明液体,一滴一滴地砸在泥地上。

它们在流口水。

刚才我和花娘、树妖的交合,那些喷射在空气中的浓郁精液气味,成了唤醒这座饥饿丛林的终极指令。

“嘶啦”

头顶上方传来一阵异响。

我僵硬地抬起脖子。

温室顶部的金属骨架上,原本干瘪的藤蔓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它们像是一条条苏醒的巨蟒,在半空中无声地游走、扭动。

几根手腕粗的藤条从半空中垂落下来。

藤条的末端没有叶子,而是长着一个类似于吸盘的结构,周围布满了细小的、正在蠕动的肉刺。

它们悬在距离我头顶不到半米的地方,左右摇摆着,像是在确认猎物的方位。

伺机待发。

“不……不要……”

我浑身发抖,牙齿上下打架,发出咯咯的响声。

整座植物园活过来了。

成百上千株饥渴到了极点的魔法植物,全部将目标锁定在了我这个S+级别的特级供体身上。

“哎呀,大家好像都等不及了呢。”

背后的精灵女孩轻笑了一声。

她松开了锁着我脖子的手臂,顺势在我的后背上推了一把。

失去支撑的我,直接扑倒在潮湿的泥地上。

“跑!快跑!”

求生的本能压榨出身体里最后一点力气。我手脚并用,拼命在泥地里往前爬,想要逃离这片恐怖的丛林。

“嗖!”

破空声在耳边炸响。

还没等我爬出半米远。

一根粗壮的藤条从半空中猛地抽了下来,像鞭子一样,精准地缠住了我的右脚脚踝。

“啊!”

一股巨大的拉扯力传来。

我整个人被倒吊着拽到了半空中,头朝下,悬在距离地面一米多高的位置。病号服的上衣因为重力倒翻下来,盖住了我的脸,下半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抓住他啦。”

树妖在下面开心地拍了拍手。

“嗡嗡”

周围的叶片摩擦声瞬间变得狂躁起来。

无数根细小的藤蔓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它们像是有意识一样,顺着我倒吊的双腿迅速往上爬,紧紧缠住我的大腿、腰部,将我死死固定在半空中。

一根带着吸盘的藤条,慢悠悠地游走到我的下半身。

吸盘周围的肉刺蠕动着,散发着催情的花香。它精准地找到了那根刚刚被榨干、正软绵绵倒垂着的肉棒,然后,毫不犹豫地贴了上去。
血液不受控制地往脑袋里倒灌,耳膜被心跳声震得发麻。

我被粗壮的藤蔓倒吊在半空中,病号服上衣倒翻下来蒙住了大半张脸。双腿被几根细一点的藤条死死扯开,以一个极度屈辱的“大”字型悬空着。

“放开我……求求你们……放我下来!”

我拼命扭动着腰肢,双手在半空中胡乱抓挠,试图去扯那些缠在腿上的藤条。

粗糙的植物表皮刮擦着大腿内侧的软肉,留下一道道红痕。我的挣扎没有换来任何松动,反而让那些藤蔓像蛇一样收得更紧了。

“不要……救命……啊啊!”

那根带着吸盘的藤条,毫不留情地贴上了我软垂的肉棒。

吸盘周围的细小肉刺蠕动着,分泌出一种黏稠、冰凉的汁液。那根本不像植物,更像是一种贪婪的软体动物。它对准了尿道口,直接吸了上去。

“嗤”

吸盘内部形成了一个密闭的真空。

“呃啊!”

那种触感和人类的手、嘴、甚至机器都完全不同。

它没有任何温度,冰冷而滑腻。内部的肉刺顺着冠状沟刮擦,没有调情,没有前戏,只有纯粹的、为了汲取养分而进行的机械式吞吐。

“救救我……我什么都愿意做……不要让它吸了……”

眼泪倒流进鼻腔,呛得我剧烈咳嗽起来。我绝望地冲着下方那三个异种族女孩哀求,声音嘶哑破碎。

“哎呀,叫得真惨呢。”

精灵女孩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清脆的笑意。

我勉强拨开蒙在脸上的衣服,往下看去。

精灵女孩、树妖和花娘,三个刚刚饱餐了一顿的女孩,正凑在一起,仰着头看着我。她们的脸上没有一丝同情,就像在看一场有趣的杂技表演。

“求求你们……”我哭着向她们伸出手。

“这可不行哦。”精灵女孩捂着嘴笑了起来,“园子里的植物们饿了这么久,好不容易盼来你这么优质的肥料,怎么能随便打断它们进食呢?”

树妖靠在旁边的一株巨型蕨类上,悠闲地剔着手指上的木质纹理。

“是呀,你看看你那根肉棒。”她指着半空中的我,语气里满是嘲弄,“明明嘴上叫着不要,可是被藤蔓一吸,立马就精神了呢。这副发情的样子,哪里像是要我们救你?”

特异体质的诅咒在这一刻将我最后的自尊撕得粉碎。

在那种冰冷黏腻的吸吮下,那根原本因为脱力而疲软的阴茎,竟然在吸盘内部不受控制地一点点充血、胀大。

咕啾……吧唧……

吸盘吞吐的声音在闷热的温室里清晰可闻。

它顺着柱身往下滑,将大半根肉棒都吞了进去。内部的肉刺开始有规律地收缩、挤压。它完全不懂得什么叫循序渐进,一上来就是最高强度的榨取。

“哈啊……不要……太紧了……”

腰部悬在半空中,没有任何借力点,只能随着藤蔓的抽吸无助地晃动。

“你看,他还挺享受的嘛。”花娘整理着自己鲜艳欲滴的花瓣,咯咯地笑着,“那些肉刺可是专门用来刺激海绵体的,小精牛肯定舒服得快要死掉了吧?”

“呜呜……停下……我真的不行了……”

冰冷的吸盘在发烫的茎身上反复刮擦。那种没有感情的机械动作,带来的是一种纯粹上的过载。

前列腺开始隐隐发酸。

“嗡嗡”

周围的植物似乎感应到了我体内即将喷发的养分,叶片摩擦的声音变得更加狂躁。

几朵巨大的、颜色妖艳的捕蝇草张开了长满倒刺的夹子,从根部延伸出长长的茎秆,凑到了我的脑袋旁边。它们像是一群等待喂食的雏鸟,夹子里分泌出的黏液滴在我的脸上,散发着让人头晕的腥甜味。

“快点射出来吧。”精灵女孩在下面拍着手催促,“大家都等不及了呢。”

吸盘内部的肉刺猛地收紧,死死卡住了马眼下方。

“呃啊啊啊!”

一种头皮发麻的痉挛从小腹深处炸开。

“要去了……呜咿!”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脖子向后仰起,整个身体在半空中崩成了一张反向的弓。

噗嗤!

滚烫的、浓稠的乳白色精液,毫无保留地喷射进藤蔓的吸盘深处。

“咕嘟……咕嘟……”

藤蔓发出类似于喝水的声音。那根原本呈现出枯黄色的藤条,在吸入精液的瞬间,表面迅速泛起了一层诡异的红光。红光顺着藤蔓一路往上蔓延,一直传导到温室顶部的金属骨架上。

“哇,好浓的养分!”

底下的女孩们发出一阵欢呼。

射精的时间依然漫长得可怕。浓精一股接一股地喷涌,吸盘甚至来不及完全吞下,一部分白浊顺着缝隙溢了出来,滴滴答答地往下落。

“啪嗒。”

几滴精液掉进了凑在旁边的捕蝇草夹子里。

“嘎吱!”

捕蝇草猛地闭合了夹子,发出满足的咀嚼声。

我就像是一个悬挂在半空中的洒水壶,被迫向这片饥渴的丛林倾泻着生命力。

射精终于停歇。

我瘫在藤蔓的束缚里,大口喘着粗气。眼前阵阵发黑,血液倒流让我的脑袋胀痛欲裂。

(结束了……终于……)

“啵。”

吸盘从软下去的肉棒上拔了下来,带出一长串黏腻的白丝。

还没等我这口气喘匀。

“嗖!嗖!”

半空中又垂下来两根同样带着吸盘的藤条。

“啊?”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它们没有丝毫犹豫,一左一右,再次死死吸住了我那根还没来得及缩回来的阴茎。

“不要!不要了!”我发疯一样地惨叫起来。

“这可是整个植物园哦,小精牛。”

精灵女孩在下方笑得前仰后合,她甚至拿出了一杯果汁,一边喝一边欣赏着我的惨状。

“这才刚喂饱了一根藤蔓呢,后面还有几百株植物排着队等着你‘浇水’。今天不把大家喂饱,你是下不来的哦。”

两个吸盘开始交替蠕动。

冰冷的肉刺再次刮擦过刚刚高潮完、极度敏感的龟头。

“呃啊啊啊啊!”

惨叫声被温室闷热的空气吞没。

植物没有任何感情,它们不懂得疲倦,也不懂得怜悯。它们只知道,悬在半空中的这个肉块,是能让它们活下去的极品养分。

新一轮的榨取,在没有任何喘息的绝望中,再次开始了。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血液不受控制地往脑袋里倒灌,耳膜里全是我自己沉重杂乱的心跳声。

“嗡嗡……沙沙……”

温室里的叶片摩擦声越来越响,像是无数张饥饿的嘴在催促。

两根带着吸盘的藤条一左一右地贴了上来。它们没有任何温度,表面分泌的黏液滑腻得让人恶心。两个吸盘交替着,一个咬住龟头,另一个直接吸附在柱身中段。

“呃啊!”

这和女人的口腔或者手完全不同。

植物没有怜悯,不懂得什么叫循序渐进。它们只是一堆被食欲支配的管线。吸盘内部的肉刺像是无数根细小的锯齿,在充血发紫的表皮上疯狂地刮擦、蠕动。

咕啾……嘶啦……

两股强大的真空吸力同时作用在阴茎上,像要把那块肉硬生生撕成两半。

“放开……好痛……救命……”

我倒吊在半空中,腰部疯狂地扭动着。双手徒劳地抓着空气,眼泪倒流进鼻腔,呛得我不断咳嗽。

下面那三个异种族女孩根本没有理会我的惨叫。

“干得漂亮!吸左边那根神经!”精灵女孩喝着果汁,甚至还在下面指挥起来,“对,就是那里,用力挤压!”

肉刺精准地卡住了系带。

“呜咿!”

电流般的酸痛感直冲小腹。

特异体质的保护机制再次绝望地启动。在那种足以把人逼疯的物理刺激下,疼痛被强行扭曲成了一股让人战栗的快感。

前列腺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要……要去了!啊啊啊!”

我仰起脖颈,整个身体在半空中崩得笔直。

噗嗤!

滚烫的浓精喷射而出。

两个吸盘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蠕动得更加疯狂。白浊的液体被它们贪婪地吸入,顺着半透明的藤蔓管道往上输送。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些白色的精华在绿色的藤条内部一节一节地向上蠕动,最后融入了温室顶部的巨大植物网络中。

“咕嘟……咕嘟……”

吞咽声在耳边不断放大。

射精足足持续了十几秒。我翻着白眼,口水顺着下巴滴向地面,砸在精灵女孩脚边的泥土里。

“啵!啵!”

两根吸饱了的藤条终于松开了。它们表面泛着满足的红光,慢悠悠地缩回了顶部的叶丛中。

(结束……让我喘口气……)

我大口呼吸着闷热的空气,肺里像是有火在烧。

然而,植物的盛宴才刚刚开始。

“嗖!嗖!嗖!”

半空中,三四根新的藤条同时垂落下来。它们的吸盘比刚才那两根更大,周围的肉刺也更加密集。

“不要!不要过来了!”

我吓得连声音都劈叉了,拼命晃动着双腿,试图躲开那些悬在头顶的触手。

但双腿被死死缠住,我根本无处可逃。

“啪嗒。”

一根藤条直接糊在了我的囊袋上。冰冷的吸盘包裹住两颗睾丸,用力地往上吸拉。

“呃!”

另外两根藤条趁机咬住了那根刚射精完毕、还在渗着前液的肉棒。

“咕啾……吧唧!”

这一次,吸力比之前还要狂暴。它们似乎感应到了我体内还有大量的存货,肉刺直接挤开了尿道口,试图往更深处探寻。

“啊啊啊啊!痛……出去了……退出去!”

那种异物入侵尿道的剧痛让我几乎要昏死过去。

但植物根本不在乎我的痛苦。它们只在乎效率。

吸盘在外面疯狂挤压,肉刺在尿道口反复刮擦。特异体质在极端的恐惧和折磨下,再次溃败。

“呜呜……给你们……全都给你们……”

我崩溃地大哭着,腰部在半空中不受控制地往前顶。

噗嗤!

新一波的浓精再次炸开。

这些刚刚挤上来的藤条张开吸盘,将那些滚烫的白浊一滴不落地吞了进去。

一波接着一波。

我完全成了一个悬挂在半空中的产精水龙头。

一根藤条吃饱了退下,立刻会有新的、更加饥渴的藤条补上。有的是单根吸附,有的是两三根一起绞缠。它们的肉刺刮擦着我的每一寸敏感神经,将那种让人发疯的扭曲快感强行塞进我的脑子里。

“哇,那根捕蝇草也等不及了呢。”

树妖在下面指着半空中喊道。

我绝望地睁开眼睛。

一朵巨大的、颜色妖艳的捕蝇草,顺着藤蔓爬了过来。它张开长满倒刺的夹子,直接对准了我那根已经被磨得通红、充血发紫的肉棒。

“不要吃……会断的!”

“咔哒!”

捕蝇草的夹子猛地闭合。

“啊啊啊啊啊啊!”

倒刺并没有刺破皮肤,而是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牢笼。夹子内部开始分泌出大量的黏液,那种黏液带着强烈的腐蚀性和催情效果。

黏液包裹住茎身,带来一种火辣辣的刺痛,随后又迅速转化为直达骨髓的酥麻。

捕蝇草的内壁开始剧烈地蠕动。

它没有吸盘的抽吸,全靠那种强烈的腐蚀性黏液和倒刺的挤压。

“哈啊……哈啊……不行……要坏了……”

我悬在半空中,身体像是过了电一样疯狂抽搐。

前列腺迎来了今天不知道第几次的痉挛。

“呜咿!”

噗嗤!

乳白色的浓精直接喷射在捕蝇草的夹子内部。

“嘎吱……嘎吱……”

捕蝇草发出满足的咀嚼声。它分泌的黏液将精液完全融合,然后顺着根茎迅速吸收。吸收了养分的捕蝇草,原本有些萎靡的叶片瞬间张开,颜色变得鲜红欲滴。

它松开了夹子,心满意足地退回了叶丛中。

但这根本不是结束。

“嗖!”

又一根带着绒毛的粗大藤蔓缠了上来。

时间在温室里失去了意义。

我不知道自己被倒吊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射了多少次。

脑子里已经无法思考任何事情。视野里只有晃动的绿色叶片、滴落的黏液,还有那些源源不断伸过来的、带着吸盘和肉刺的藤条。

每一次刚射完,哪怕只剩下一具空壳的错觉,下一根藤条的刺激总能强行把小腹深处的火种重新点燃。特异体质源源不断地制造着高质量的精液,然后被这些没有感情的植物无情地榨取。

“吧嗒……哗啦……”

有些藤条来不及吸完,那些浓稠的白浊就顺着我的身体往下滴,落在大腿上,落在倒翻的病号服上,甚至滴进了下面泥地里那些低矮的灌木丛里。

整座植物园弥漫着一股浓烈到让人窒息的石楠花气味。

“这只精牛还真是个无底洞啊。”

花娘在下面伸了个懒腰,看着半空中那个还在不断喷射白浊的肉块,语气里满是惊叹。

“都喂了快上百株植物了,居然还能射出这么浓的养分。”

我瘫在藤蔓的网里,双眼翻白,口水拉成丝垂在半空中。下半身已经麻木了,只有前列腺还在机械地配合着那些藤条的抽吸,一次又一次地往外挤压着精液。
失重感突如其来。

缠在腰间和脚踝上的藤蔓突然松开了力道。那些原本死死咬着肉棒的吸盘也发出“啵”的闷响,带着一串黏腻的白丝退了回去。

血液从倒灌的脑袋里猛地回流,视线里那些乱晃的绿叶和红光糊成了一片刺眼的色块。

“榨干了……”

我像是一滩没有骨头的烂泥,从半空中直直地坠落下去。喉咙里发出连我自己都听不清的、沙哑破碎的呢喃。

“一滴都没有了……”

我甚至连伸出手护住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身体在重力下砸向地面。

扑通。

预想中坚硬潮湿的泥地并没有出现。

我摔进了一个异常柔软、带着浓烈催情花香的怀抱里。

“哎呀,小心点呀。”

花娘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吃饱喝足后的慵懒和愉悦。

她稳稳地接住了我。

我瘫在她的腿上,脸颊贴着她饱满的胸部。那些刚才还干瘪枯黄、现在却鲜艳欲滴的巨大花瓣,正柔软地包裹着我的后背。

“呼……哈啊……”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口水顺着嘴角流在她的肌肤上。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每一次抽搐,大腿内侧都会牵扯出一种酸胀到极点的绞痛。

那根被几十根藤蔓轮番吸吮过的阴茎,现在肿胀得吓人,表皮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紫红色。它软趴趴地搭在小腹上,尿道口外翻着,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溢着稀薄的白浊。

(终于……可以休息了……)

我艰难地闭上眼睛,以为这场噩梦总算熬到了头。

“小精牛真的很厉害呢。”

花娘伸出手指,在我被汗水浸透的额头上轻轻戳了一下。她的皮肤现在滑腻得像丝绸,透着一股吃饱了精液后的温润光泽。

“上面的藤蔓哥哥姐姐们,都已经吃得饱饱的,回去睡觉啦。”

她顺着我的脸颊往下摸,手指划过我的锁骨,停在我的小腹上。

“可是呢……”

她的话音一转,手指猛地收紧,一把抓住了那根还在往外渗着白浊的肉棒。

“唔!”

我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但身体软得像一滩水,根本动弹不得。

“植物园里,还有很多名贵的榨精花,没有获得营养呢。”

花娘低下头,看着我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她凑近了一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鼻尖上。

“那些孩子可娇贵了。她们不像藤蔓一样粗鲁,能自己主动狩猎。”她有些苦恼地叹了口气,“她们只会张着嘴巴等。如果没人喂的话,很快就会枯死的。”

她的话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一点点割开我好不容易拼凑起来的理智。

(名贵的……榨精花?)

我费力地睁开眼。

顺着花娘的视线,我看到在温室最中央、被一圈矮树丛保护起来的区域里,种着几株形态非常奇特的花。

它们的花苞很大,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惨白色。花瓣层层叠叠地包裹在一起,最中心的地方,露出一个类似于嘴唇的结构。里面布满了细密的、淡粉色的绒毛。

它们没有像藤蔓那样疯狂地舞动,只是静静地立在泥土里,散发着一股微弱的、带着奶香味的气息。

“所以呀。”

花娘双手抱住我的腰,直接把我从地上捞了起来。

“需要我来辅助喂食呢。”

她抱着我,像抱着一个大型的人偶,朝着那几株名贵的榨精花走去。

“不……不要过去……”

我绝望地摇着头。被她握在手里的肉棒,因为摩擦和移动,再次传来一阵阵刺痛。

“我真的不行了……里面全空了……会被榨死的……”我带着哭腔哀求。

“不会死的。”

花娘走到那片区域,把我放在一株最大的惨白色花朵前。

“大哥哥的恢复力,我可是亲身体验过的哦。只要稍微刺激一下,马上就会有新的养分流出来的。”

她把我按在泥地上。

那株花的花苞刚好在我的腰部位置。

花娘跪在我的身侧,一只手按住我的肩膀,另一只手扶住了我软垂的阴茎。

“来,小宝贝,吃饭啦。”

她对着那株花轻声说了一句。

花朵似乎感应到了食物的靠近。那层层叠叠的惨白色花瓣,竟然像是有生命一样,缓慢地向外舒展开来。

最中心那个类似于嘴唇的结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里面的淡粉色绒毛在微微蠕动着。

“吧嗒。”

花娘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拿着我的肉棒,对准了那个布满绒毛的花心,狠狠地捅了进去。

“呃啊啊啊!”

一种前所未有的触感瞬间淹没了我。

太柔软了。

那些绒毛简直比最细腻的丝绸还要软,它们密密麻麻地包裹着整个龟头,甚至顺着尿道口的缝隙往里钻。花心里没有藤蔓那种粗暴的吸盘,只有一种微弱、却又无处不在的蠕动。

“咕啾……咕啾……”

花娘没有让花朵自己动,而是用手握住我的腰,强行按着我往前挺动。

“快点,花蕊很娇嫩的,你得插得深一点。”

她一边说,一边用力往下压。

阴茎在那个布满绒毛的温软通道里摩擦。这种刺激一点也不粗暴,但却带着一种让人发疯的麻痒。那些绒毛像是无数只蚂蚁,在最敏感的神经上爬行、啃咬。

“哈啊……好痒……退出来……求你了……”

我双手抓着泥土,指甲里全是黑色的泥垢。

这种慢性的、带着麻痒的摩擦,比那种直接的疼痛更折磨人。前列腺开始隐隐发酸,刚刚被抽空的身体,在特异体质的作用下,再次不受控制地运转起来。

“你看,它很喜欢你呢。”

花娘看着花瓣边缘渐渐泛起的一丝粉红,开心地笑了起来。

“这可是‘雪蛤花’哦。它的花蕊能分泌出一种特殊的汁液,专门用来软化海绵体,让你在最放松的状态下,把最浓的精华交出来。”

随着她的解说,我感觉到花心深处确实涌出了一股冰凉的液体。

那股液体顺着茎身流下来,原本因为过度充血而有些刺痛的阴茎,在接触到这股液体的瞬间,刺痛感竟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酥麻。

“呜咿!”

腰部不受控制地往前顶了一下。

“对,就是这样。”

花娘按住我的腰,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推拉。

“噗嗤!噗嗤!”

肉棒在雪蛤花里进出。那些绒毛在冰凉液体的润滑下,摩擦变得更加顺畅,但也更加致命。

每一次插到底,花蕊最深处的软肉就会轻轻吮吸一下龟头。

“啊啊……不行……要射了……真的要射了……”

小腹深处的火热再次堆积。

“射吧,把它喂饱。”

花娘猛地按住我的腰,将整根阴茎死死抵在花心最深处。

“呃啊!”

前列腺爆发出剧烈的痉挛。

噗嗤!

滚烫的浓精喷射在雪蛤花的花蕊里。

“咕嘟……咕嘟……”

花朵发出细微的吞咽声。那些原本惨白色的花瓣,在吸收了精液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娇艳的粉红色。

“好棒!这株吃饱啦。”

花娘欢呼了一声。

还没等我从射精的余韵中缓过来。

“啵”的一声,她直接把我的肉棒从雪蛤花里拔了出来。

“接下来,是这一株‘千层莲’哦。”

她拖着我,像拖着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肥料袋,走向了旁边另一株形状更加诡异的花朵。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后背在潮湿的泥地上拖行,碎石和枯枝硌得脊背生疼。

但我已经没有力气去挣扎了。

双手无力地摊在身体两侧,我被花娘抓着腰带,像拖拽一袋肥料一样,在温室中心这片名贵花圃里缓慢移动。

最让我感到屈辱的,并不是这种被当成物件对待的姿态。

而是我的身体。

刚刚才在“雪蛤花”里喷射过大量的浓精,前列腺的酸胀感还没完全褪去。但那种催情的花香,混合着花娘身上散发出的浓烈荷尔蒙,像毒药一样侵蚀着我的神经。

在泥地上拖行时,那根暴露在空气中的阴茎时不时擦过温热的泥土。

仅仅是这种微弱的摩擦,特异体质的诅咒就再次发作了。

原本软趴趴垂在大腿间的肉棒,竟然不受控制地、一点点重新充血。它在我绝望的注视下,不可理喻地再次胀大,变得坚硬如铁,甚至随着花娘拖拽的步伐,在半空中一跳一跳的。

“真是有精神呢,小精牛。”

花娘回过头,看着我那根直挺挺的性器,笑得花枝乱颤。

“明明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下面却已经准备好喂食了呀。”

我屈辱地闭上了眼睛。

眼泪顺着眼角滑进泥土里。反抗是徒劳的,哀求也是徒劳的。在这座发疯的植物园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像一个产奶的机器一样,被她们无休止地压榨。

“到了哦。”

花娘停下脚步,松开我的腰带。

我瘫在泥地上,感觉到她抓住我的双腿,强行往两边一分。

“这株‘千层莲’可是很贪吃的,你可要多准备一点养分哦。”

她没有给我任何缓冲的时间,直接握住我那根胀得发紫的肉棒,对准了那朵巨大的、呈现出层叠状的花苞。

“噗嗤!”

“呃啊!”

一瞬间的贯穿。

触感和刚才的雪蛤花完全不同。

千层莲的内部没有那种软糯的绒毛,而是布满了无数层层叠叠的褶皱。这些褶皱繁复,像是一层层紧密的丝绸,将阴茎死死包裹在里面。

咕啾……嘶啦……

花娘按着我的腰,开始快速地前后推拉。

每一次抽插,柱身都会刮擦过那成百上千层的褶皱。摩擦面积被放大了无数倍,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万张小嘴在同时舔舐、吮吸。

“哈啊……太紧了……层层叠叠的……”

我咬着嘴唇,腰部在泥地上不受控制地扭动。

千层莲的内部非常干涩,但随着摩擦的加剧,那些褶皱里开始分泌出一种黏稠的汁液。汁液润滑了通道,让花娘的动作变得更加顺畅。

“呜咿!”

最深处的那层花蕊猛地收缩,死死咬住了冠状沟。

“要去了……啊啊啊!”

前列腺爆发出剧烈的痉挛。在那种全方位、无死角的褶皱摩擦下,我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噗嗤!

滚烫的、乳白色的浓精喷射在千层莲的花蕊深处。

“咕嘟……咕嘟……”

花朵发出满足的吞咽声。原本有些萎靡的花瓣,在吸收了精液后,瞬间舒展开来,变成了一种妖艳的紫红色。

“好棒!千层莲吃饱啦!”

花娘开心地欢呼了一声。

她把我从花苞里拔出来,凑到我面前。

“吧~♡”

一个响亮的吻落在我的脸颊上。

“小精牛真乖,花朵们很开心哦。”她笑眯眯地摸了摸我的头,就像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

但我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下大口大口的喘息。

然而,休息是不存在的。

“接下来是‘鲛珠花’呢。”

她再次拖起我,走向下一株植物。

这是一种蓝色的花朵。花娘把我的肉棒塞进去的时候,我差点痛得叫出声来。

“呃啊!”

鲛珠花的通道非常紧窄,而且在最深处,有一颗类似于珍珠一样的硬质凸起。

花娘按着我的腰,每一次插到底,那颗硬质的“鲛珠”就会狠狠地顶在尿道口上。

“咕啾!噗嗤!”

“痛……好痛……顶到了……”我哭喊着挣扎。

“忍一忍呀,鲛珠花就是喜欢这样刺激猎物呢。”花娘完全不顾我的惨叫,反而加快了速度。

那种钝痛混合着剧烈的摩擦,硬生生地逼着前列腺分泌出更多的前液。当疼痛越过临界点,转化成一种头皮发麻的快感时,我再次崩溃了。

“啊啊啊啊!”

浓精喷射而出,浇灌在那颗硬质的鲛珠上。花朵吸收了养分,散发出淡淡的蓝光。

“吧~♡真棒!”

又是一个带着花香的亲吻。

接下来是“虹吸草”。

它的内部没有花蕊,而是由一圈圈强有力的肌肉组成。刚一插进去,那些肌肉就活了过来,像吸尘器一样死死吸住整个茎身,疯狂地蠕动、拉扯。

“呜呜……要被吸干了……”

“云裳花”。

内部如同丝绸般异常光滑、细腻。花娘在里面慢慢地研磨,那种轻柔但深入的摩擦,像温水煮青蛙一样,把快感一点点堆积到极限,然后瞬间引爆。

……

我不知道自己被拖着在这个名贵花圃里转了多少圈。

雪蛤、千层莲、鲛珠、虹吸、云裳……

每一种花朵的内部构造都截然不同。有的粗糙,有的光滑,有的带着硬结,有的充满吸力。它们用尽各种方法,刺激着我那根已经快要失去知觉的性器。

唯一不变的,是它们对精液那种刻进本能里的、贪婪的渴求。

每一次插入,都会在极短的时间内逼迫我交出大量的浓精。

特异体质的恢复力在这一刻成了永动机。哪怕前列腺已经酸痛得快要裂开,哪怕小腹抽筋般地绞痛,但每一次高潮,依然会射出浓郁到化不开的白浊。

“噗嗤!”

又一波精液射进了一株不知名的花朵里。

“吧~♡”

花娘的亲吻如期而至,落在沾满泥水和汗水的脸颊上。

“小精牛真的太厉害了,大家都吃得好饱呢。”

她咯咯地笑着,声音在闷热的温室里回荡。

我瘫在泥地上,双眼无神地看着温室顶部的玻璃。下半身已经彻底麻木了,只有尿道口还在随着微弱的呼吸,一滴一滴地往下淌着白色的汁液。
脚踝被花娘死死抓着。

后背在潮湿的泥地上拖行,我已经连挣扎的力气都挤不出来了。刚被那一连串名贵花朵轮番榨取过,下半身完全麻木,只有阵阵酥麻的余韵顺着脊椎往上窜。

“到了哦,小精牛。”

花娘停下脚步,松开了我的脚踝。

我瘫在泥地上,艰难地转动了一下眼球,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那……那是什么鬼东西?!)

瞳孔猛地收缩,连呼吸都停滞了。

矗立在我面前的,根本不能称之为“花”。

那是一株足足有两米多高的巨型植物。粗壮的根茎像虬结的龙骨一样扎在泥土里,顶端盛开着一个庞大到令人窒息的花苞。花瓣呈现出一种深邃的幽蓝色,表面布满了类似静脉血管一样的纹理,还在微微地搏动着。

花苞微微张开,露出的不是花蕊,而是一个黑洞洞的、足有脸盆大小的入口。

一股浓烈的、带着海潮腥味的催情气息从那个黑洞里涌出来,熏得人头晕目眩。

“这……这是什么……”

我手脚并用地往后缩,后背抵在了一丛灌木上。退无可退。

看着那个巨大的幽蓝色入口,一种本能的恐惧死死掐住了我的脖子。

“插进去……真的能拔出来吗……”我牙齿打着颤,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

这哪里是榨精的花朵,这简直就是一个能把活人整个吞下去的怪物食人花!

“哎呀,别怕嘛。”

花娘走到我身边,一把将我从地上拽了起来。她脸上的笑容灿烂极了,就像在展示一件稀世珍宝。

“这可是我们植物园里的镇园之宝,‘仙窟碧海’哦。”

她强行把我拖到那株巨花的正前方。

巨大的花苞投下阴影,几乎将我整个人完全罩住。那种海潮般的腥甜味更加浓烈了,甚至能听到花苞内部传来一阵阵类似于潮水涌动的“哗啦”声。

“仙窟碧海的胃口可是很大的。平时那些劣质品,刚放进去没几秒就变成干尸了。”

花娘凑到我耳边,语气里满是期待。

“不过小精牛你不一样呀。你的养分那么足,肯定能把它喂得饱饱的。”

她根本不给我任何反抗的机会。

双手直接掐住我的腋下,她那娇小的身体里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直接将我整个人举了起来。

“不!放我下来!救命啊!”

我在半空中疯狂地蹬动着双腿,双手死死扒住花娘的肩膀。但无济于事。

她就像扔一块石头一样,直接把我朝着那个幽蓝色的巨大入口扔了进去。

“啊啊啊啊!”

失重感袭来。

我闭上眼睛,以为会迎来粉身碎骨的剧痛。

噗通。

没有硬物撞击的感觉。

我整个人掉进了一片深邃、温热的湿滑之中。

“咕嘟……哗啦……”

耳边全是液体涌动的声音。

我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大半个身子都被吞进了花苞内部,只剩下胸口以上的位置还露在外面。

花娘站在外面,笑眯眯地看着我。

“好好享受吧,小精牛。”

“唔!”

还没等我呼救,下半身突然传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触感。

这里面根本不是普通的花蕊。

它真的像是一片碧海,通道深不见底,周围布满了如同海藻般柔软而坚韧的触须。这些触须泡在一种温热的、带有极强润滑效果的黏液里。

我刚一掉进来,那些触须就像活了一样,瞬间缠住了我的双腿、臀部,最后,死死锁定了那根还软趴趴的阴茎。

咕啾……嘶啦……

数不清的触须包裹住茎身。它们没有粗暴地挤压,而是以一种细腻、水波荡漾般的节奏,开始在龟头和柱身上来回滑动。

“哈啊……好奇怪……”

这种触感太诡异了。

它不疼,也不像离心机那样狂暴。它就像是被无数张柔软的嘴唇同时含住,温热的黏液在触须的带动下,顺着尿道口一点点往里渗。

“呜咿!”

那种黏液带着极强的催情效果。

几乎是一瞬间的功夫,原本因为过度榨取而疲软麻木的肉棒,在这片“碧海”的包裹下,不可理喻地再次充血、胀大。

“看,它很喜欢你呢。”

花娘在外面拍了拍手。

“仙窟碧海可是有无数个隐藏的‘水窝’哦。它会把你身上每一滴养分都吸出来的。”

随着我的勃起,花苞内部开始发生了变化。

原本宽敞的空间迅速收缩。那些幽蓝色的内壁贴了上来,将我腰部以下死死挤压住。

“呃!”

内壁上布满了一种类似海葵吸盘一样的结构。它们紧紧吸附在我的皮肤上,开始有规律地蠕动。

最要命的是那根被触须包裹的阴茎。

它被一股强大的吸力拽着,一点点往花苞的最深处探去。

噗嗤!

龟头撞开了一层薄薄的隔膜,进入了一个更加狭窄、滚烫的“水窝”里。

“啊啊啊!”

那种极致的紧致感瞬间引爆了神经。

水窝里的温度高得吓人,内壁上布满了细小的颗粒。每一次随着我本能的挣扎而产生的微小摩擦,那些颗粒都会狠狠地碾过冠状沟。

“不要……太深了……拔不出来了……”

我双手扒着花苞的边缘,拼命想往外爬。但下半身被那些触须和吸盘死死锁住,根本动弹不得。

“当然拔不出来啦。”

花娘凑近花苞,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颊。

“不把你榨干,它是不会松口的哦。”

“嗡……”

巨型花朵开始发力了。

它不再满足于静态的包裹。内部的肉壁开始疯狂地绞紧、放松、再绞紧。那股吸力就像深海的漩涡,死死拽着我的前列腺。

咕啾!咕啾!吧唧!

黏液在狭窄的通道里被挤压,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哈啊……不行了……要去了……”

这种全方位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碾磨,加上那催命般的真空吸力,我根本坚持不到十秒。

小腹深处的火热如同火山爆发般冲顶。

“呜呜……给……全都给……”

我仰起脖子,后脑勺磕在柔软的花瓣上,双眼翻白。

噗嗤!

滚烫的浓精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射在那个滚烫的“水窝”深处。

“咕噜噜……哗啦……”

仙窟碧海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吞咽声。

特异体质的产量再次展现出了它的恐怖。大量的乳白色精华源源不断地涌出,填满了那个狭窄的水窝。

但我低估了这株镇园之宝的胃口。

射精还没有结束,那股吸力突然暴增。

“呃啊!”

它甚至等不及精液自己喷出来,直接开始主动从尿道里往外抽。那些细小的颗粒在射精的同时,依然在疯狂地刮擦着敏感的系带。

“停下……真的没有了……啊啊啊!”

我凄厉地惨叫着。

这种一边射精一边被强行抽吸的感觉,让快感越过了痛苦的边界。

然而,这只是个开始。

刚刚填满的那个“水窝”突然松开了。

还没等我喘口气,另一股吸力从旁边传来。阴茎被触须强行拉扯着,换了一个角度,直接捅进了另一个更加紧致、布满螺旋纹理的“水窝”里。

“噗嗤!”

“呜咿咿咿!”

没有任何停歇。

螺旋纹理开始旋转。刚刚经历过一次爆发的前列腺,被这种强行的旋转摩擦再次点燃。

“不要……放过我……要坏了……”

噗嗤!

第二波浓精再次被逼了出来。

仙窟碧海就像一个迷宫。

它内部有无数个构造各异的水窝。有的充满吸力,有的布满颗粒,有的像锯齿一样刮擦。它将我的阴茎当成了一个玩具,在一个个水窝之间来回穿梭、榨取。

“哗啦……咕嘟……”

吞咽声不绝于耳。

我瘫在花苞的入口处,口水顺着嘴角拉成丝。双手无力地垂在花瓣外侧,整个下半身已经彻底沦陷在那片恐怖的碧海里。

第三次。

第四次。

第五次。

……

每一次被塞进新的水窝,特异体质就会被强行启动一次。滚烫的浓精一次次被挤出,然后被巨花贪婪地吞噬。

“哇哦,仙窟碧海的颜色变深了呢!”

花娘在外面开心地拍着手。

透过模糊的视线,我看到那株原本幽蓝色的巨花,表面那些类似静脉血管的纹理,现在已经变成了浓郁的紫红色,并且在剧烈地搏动着。

它吃饱了。

不,它还在吃。

“嗡”

花苞内部的绞杀突然停止了。

那些吸附在皮肤上的触须和吸盘慢慢松开。

“啵。”

一声巨大的闷响。

那根被榨取了不知道多少次的阴茎,终于从最深处的水窝里滑了出来。

“呼……哈啊……”

我像是一滩没有骨头的死肉,顺着光滑的花瓣内壁,滑落到了外面的泥地上。

扑通。

我瘫在潮湿的泥土里,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抽搐。下半身红肿得吓人,尿道口外翻着,连闭合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那些黏腻的花汁和残存的白浊混在一起,滴答滴答地往下淌。

“小精牛真的太棒啦!”

花娘跑过来,直接扑倒在我身边。

她捧起我的脸,在沾满泥土和汗水的额头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吧~♡”

“仙窟碧海从来没有吃得这么饱过呢。大家都很开心哦。”

她笑眯眯地看着我,手指轻轻梳理着我凌乱的头发。

我双眼空洞地看着温室顶部的玻璃。大脑彻底宕机,耳边只剩下自己破风箱一样的喘息声,和那些植物吃饱喝足后发出的沙沙声。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眼皮重得像压了铅块。

我瘫在湿软的泥地上,连呼吸都觉得费力。胸腔像破漏的风箱一样,每一次起伏都牵扯着小腹深处针扎般的绞痛。

那根被巨花翻来覆去榨取过的性器,软绵绵地摊在大腿根上。红肿,破皮,尿道口外翻着,还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渗着混着花汁的白浊。

“我……完成任务了吗……”

我虚弱地闭上眼睛,温热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砸在泥水里。

“可以……让我回去了吗……”

嗓子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我不想管什么自尊了,只要能离开这个发疯的植物园,让我做什么都行。哪怕是回到那个被羽生监视的玻璃牢房,也比待在这里强。

泥地上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没有高跟鞋的清脆,也没有花娘靠近时的浓烈香气。那是一种带着点树木清新味道的、稳健的脚步声。

我费力地睁开一条缝。

树妖娘走到了我的面前。

她现在看起来健康极了。吸收了大量的精液后,她身上那层枯灰色的木质角质层完全褪去,变成了温润的、透着健康光泽的皮肤。关节处新抽出的嫩芽在闷热的空气里微微颤动着。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的笑容明媚又残忍。

“不行哦。”

她轻飘飘地吐出三个字,直接砸碎了我最后一点希望。

“哎呀,你别哭嘛。”她蹲下身,伸出那只不再粗糙的手,摸了摸我的头顶。手指穿过我被汗水浸透的头发,带来一阵微凉的触感。

“虽然你把仙窟碧海喂饱了,可是呢……”

她站起身,伸手指了指温室更深处的地方。

“你看看那边。”

我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

在巨型花朵的后方,是一大片密密麻麻的灌木丛。灌木丛的叶子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叶片边缘长着细小的绒毛。而在灌木丛的尽头,矗立着几棵几人合抱粗的大树。那些树的树皮龟裂着,树冠上的叶子枯黄凋零,像是一群垂死的老人。

“那些是榨精灌木和榨精树呢。”

树妖娘的声音在空旷的温室里回荡。

“它们根系深,胃口大,刚才那些散落的精液气味,早就把它们馋坏了。可是它们不像藤蔓那样能自己伸长触手去狩猎,只能乖乖待在原地等。”

她低下头,那双清澈的眼睛盯着我。

“它们现在可是一滴水都没喝到呢。你作为小精牛,怎么能厚此薄彼呢?得把它们也喂饱才行呀。”

(灌木……还有树?)

呼吸猛地卡在喉咙里。

我看着那片几乎占据了半个温室的灌木丛,还有那几棵巨大的枯树,只觉得浑身的血液瞬间凉透了。

“不……不要……”

我拼命摇头,手脚并用地往后缩。大腿内侧摩擦在泥地上,带起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我真的……一滴都没有了……会死的……”

“又说胡话了。”

树妖娘完全不理会我的恐惧,她弯下腰,一把抓住了我的脚踝。

她的力气大得惊人。我整个人被她像拖破布袋一样,在泥地上硬生生地拖着往前走。

“放开我!救命!放开!”

我绝望地在泥地里扑腾,双手死死抠着地面的泥土,指甲里塞满了黑泥,却根本阻止不了她前进的步伐。

“乖乖听话,等大家都喝饱了,你就可以休息啦。”

她哼着歌,拖着我,径直走向了那片暗红色的榨精灌木丛。
脚踝处的拉扯力突然消失了。

我还没来得及庆幸,树妖娘的手直接抓住了我的后衣领。

她根本没有花娘那种残存的温吞。吸收了大量精液后,她那看似纤细的手臂里爆发出惊人的怪力,直接将我整个人从泥地上拎了起来。

“不……等一下……”

我惊恐地挥动着双手,双脚悬空乱蹬。

“等什么呀。”

树妖娘冷笑了一声,身体猛地扭转。

“进去吧你!”

她借着腰部的力量,像扔一袋发臭的垃圾一样,直接把我抡了出去。

“啊!”

失重感短暂地剥夺了我的呼吸。

我越过那片低矮的缓冲地带,重重地砸进了那片暗红色的榨精灌木丛里。

“哗啦!”

枯脆的枝叶被砸断,发出刺耳的声响。我整个人陷进了一片暗红色的海洋,那些长着细小绒毛的叶片瞬间淹没了我。

“好啦,大餐送到了,你们自己分食吧。”

树妖娘拍了拍手,声音隔着厚厚的灌木丛传进来,带着一种完成任务的轻松感。

“我回去找花娘聊天啦。”

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瘫在灌木丛深处,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周围的光线被密集的枝叶遮挡,暗红色的环境里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腥甜味。

(跑……必须爬出去……)

我咬着牙,强忍着大腿根和后背的剧痛,试图撑起身子。

然而。

“沙沙……沙沙……”

刚才还死气沉沉的灌木丛,在接收到猎物坠落的震动后,瞬间“活”了过来。

无数根暗红色的枝条像是有生命一般,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涌动起来。它们没有眼睛,但却精准地捕捉到了我身上散发的、那股属于特级供体的浓烈荷尔蒙气息。

“嗖!”

一根带着倒刺的枝条猛地抽打在我的小腿上。

“嘶!”

倒刺划破了皮肤,一阵火辣辣的刺痛感传来。

紧接着,十几根枝条同时缠了上来。它们死死锁住我的脚踝、膝盖、腰部,甚至连手腕都被紧紧缠绕,将我整个人死死钉在灌木丛的泥地上。

“放开!放开我!”

我拼命挣扎,但那些枝条坚韧得可怕。我越挣扎,它们收得越紧,倒刺扎进肉里,渗出细小的血珠。

“嗡嗡……”

灌木丛深处传来一阵低频的震动。

更多的枝条游走了过来。它们的目标非常明确,直指我那毫无遮挡的下半身。

那根被巨花榨干、软绵绵垂着、红肿不堪的肉棒,彻底暴露在这群饥饿的植物面前。

“不……不要碰那里……”

几根覆盖着浓密绒毛的细枝凑了过来。它们没有花朵那样的吸盘,也没有花蕊的包裹。它们直接贴上了我的茎身。

咕啾。

那些细枝表面分泌出一种极度黏稠、散发着异香的汁液。

汁液接触到皮肤的瞬间,那种刺痛感立刻被一种强烈的、麻痹神经的酥痒所取代。细枝开始在冠状沟和柱身上快速地摩擦、缠绕。

“呜咿!”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腰部不受控制地往上一挺。

这跟被手或者嘴巴触碰完全不同。

那些细枝上的绒毛像是一万只蚂蚁,顺着尿道口的缝隙,一点一点地往里钻。它们在最脆弱的黏膜上刮擦、挑逗,那种麻痒感直接穿透了海绵体,直达前列腺。

“哈啊……好痒……退出去……啊啊……”

特异体质的诅咒在这一刻展现出了它最恐怖的一面。

明明身体已经虚脱到了极点,明明刚才在仙窟碧海里已经射到几乎失去知觉。但在这种无孔不入的绒毛刺激下,那根软绵绵的阴茎,竟然在细枝的缠绕中,不可理喻地再次充血、胀大。

“看……硬了……”

我绝望地看着自己的身体,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灌木丛似乎感应到了猎物的“准备就绪”。

更多的细枝涌了过来。它们不再满足于表面的摩擦,几根粗一点的枝条直接缠住了阴囊,用力地揉捏、挤压。

“呃啊!”

睾丸被挤压的酸胀感瞬间引爆了小腹深处的火热。

那些钻进尿道口的绒毛猛地加快了蠕动的频率。它们在尿道内部疯狂地搅动,试图把最深处的精华强行抠出来。

“不要了……真的要死了……给……全都给……”

理智的防线在几秒钟内彻底崩溃。

我仰起脖子,后脑勺磕在坚硬的灌木根部。

噗嗤!

滚烫的、乳白色的浓精,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

“哗啦啦……”

精液没有射进任何容器,而是直接喷洒在那些缠绕在周围的暗红色枝条上。

接触到精液的瞬间,那些枝条就像海绵一样,将浓稠的白浊迅速吸收。原本干枯暗红的颜色,立刻泛起了一层鲜艳的血红色。

特异体质的产量依然大得惊人。

我瘫在泥地上,腰部疯狂地痉挛着。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涌,将周围的一大片灌木叶子都染成了白色。

“咕嘟……咕嘟……”

灌木丛发出类似于喝水的声音。它们贪婪地汲取着养分,那些缠在身上的枝条收得更紧了。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才停歇。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前阵阵发黑。

(吃饱了吧……这下总该放过我了吧……)

然而,植物的贪婪是没有止境的。

刚刚吸饱精液的那些细枝,不仅没有退去,反而变得更加粗壮、更加有活力。它们表面的绒毛变得更加坚硬,再次对准了刚刚高潮完、极度敏感的龟头,狠狠地刮擦了下去。

“呜啊啊啊啊!”

惨叫声撕裂了喉咙。

没有不应期,没有喘息的时间。

灌木丛的榨取方式简单而粗暴:刺激,榨干,再刺激,再榨干。

它们不需要考虑猎物的死活,只需要源源不断的养分。

第二波。

第三波。

第四波。

……

我不知道自己在这片暗红色的地狱里被榨取了多少次。

每一次刚刚射完,甚至连那口喘息的空气都没吸满,新的细枝就会立刻补上。绒毛在尿道里搅动,倒刺在茎身上刮擦,那种麻痒和刺痛交织的快感,将我逼入了一个永远无法醒来的噩梦。

“噗嗤!”

又一波浓精喷洒在叶片上。

我翻着白眼,口水拉成丝垂在嘴角。双手被枝条勒得鲜血淋漓,下半身已经完全麻木,只有前列腺还在机械地、一次又一次地往外挤压着精液。

就在这时,地面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

“轰隆……”

紧接着,灌木丛上方那几棵巨大的榨精枯树,动了。

它们庞大的根系在泥土下翻滚,将周围的灌木连根拔起。几根足有大腿粗的树根破土而出,像巨蟒一样,直接朝着我瘫软的身体扑了过来。

“不……不要……”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几根粗壮的树根。

灌木的细枝在这几根庞然大物面前,纷纷退让。

树根表面布满了粗糙的树皮和干裂的木纹。它们没有绒毛,也没有吸盘,只有最原始的、粗暴的蛮力。

一根树根直接卷住了我的腰,将我从泥地上硬生生地提了起来。

“呃啊!”

另一根树根,毫无预兆地,直接缠住了我那根充血发紫的阴茎。

“咔嚓。”

粗糙的树皮直接摩擦在敏感的黏膜上,带来一种几乎要撕裂皮肤的剧痛。

树根的力气太大了,它甚至没有套弄,只是死死地勒住柱身,然后,像挤压一块海绵一样,猛地收紧。

“呜咿咿咿咿!”

这不是快感,这是纯粹的暴力挤压。

睾丸被另一根较细的树根死死掐住,用力往上提。

“射出来。”

树根没有发声,但那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却清晰地传达了这个指令。

前列腺在极度的痛苦和压迫下,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

噗嗤!

一股浓郁、几乎呈现出糊状的乳白色精液,被硬生生地从尿道里挤了出来,喷洒在粗糙的树皮上。

“嘎吱……嘎吱……”

巨树的根系迅速吸收了这些高浓度的精华。原本干枯的树干上,隐隐泛起了一丝绿意。

但它们并不满足。

树根再次收紧,粗糙的木纹在茎身上无情地碾压。

我就像是一个被挂在枯树上的血袋,被这几棵庞然大物用最野蛮的方式,一点一滴地榨取着身体里最后的一丝生命力。

“救命……救救我……”

微弱的求救声被巨大的树叶摩擦声彻底淹没。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任由自己陷入这片无休止的、疯狂的植物盛宴中。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嘎吱……嘎吱……”

巨大的树根在半空中收紧,粗糙干裂的木纹死死勒着我的腰,将我悬吊在几棵巨型榨精树的包围圈中心。

那些树皮就像是生了锈的锉刀。

另一根缠在阴茎上的树根,根本不懂得什么叫摩擦,它只有纯粹的、碾压式的挤压。树根表面的木质角质层狠狠卡在冠状沟的边缘,然后随着树干内部水分的汲取,猛地向内收缩。

“呃啊啊啊!”

没有温润的口腔,也没有柔软的吸盘。

这是一种几乎要把海绵体直接捏爆的恐怖握力。

刚刚喷射过一次的龟头红肿得发亮,被粗糙的树皮强行挤压着,那种剧痛瞬间击穿了神经。但就在痛觉达到顶点的瞬间,树根表面分泌出了一种带有强烈麻痹和催情效果的树脂。

黏稠的树脂顺着木纹淌下来,糊满了整个茎身。

刺痛感被强行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直达骨髓的酸麻。

“呜咿!”

前列腺在这股不讲道理的暴力挤压下,再次疯狂地痉挛起来。

特异体质的产量在这一刻展现出了它最让人绝望的特性。无论遭遇多么极端的对待,只要刺激不断,那股火热的源泉就永远不会枯竭。

噗嗤!

滚烫的、乳白色的浓精再次从尿道口飙射而出。

树根勒得太紧,精液甚至无法顺畅地喷洒,而是被挤压着,顺着树皮的缝隙爆射出来,糊满了树根表面。

“哗啦啦……”

枯死的巨树发出沉闷的嗡鸣,像是在欢呼。

它们粗糙的表皮像海绵一样,将那些高浓度的精华瞬间吸食得干干净净。原本灰败的树干上,那层淡淡的绿意变得更加明显了。

但这只是开始。

巨树的榨取惊动了下方那片暗红色的灌木丛。

它们不甘心猎物被抢走。

“沙沙沙沙!”

无数根长满细小绒毛的暗红色枝条顺着巨树的树根攀爬上来,密密麻麻地缠住了我的双腿、小腹,甚至连睾丸都被几根细枝死死网住。

巨树负责粗暴的整体挤压,灌木丛则负责无孔不入的细节钻弄。

一根极细的、带着倒刺的红色灌木枝条,顺着树根的缝隙钻了进来。它顶端的绒毛分泌出大量的催情汁液,精准地对准了那个因为刚刚射精而微微张开的尿道口。

“不……不要进去……拿出去!”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腰部在半空中拼命地扭动。

“嗤”

细枝根本不理会我的惨叫,顺着尿道口,直接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

异物入侵尿道的剧痛混合着催情汁液的麻痒,瞬间让我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

细枝在尿道内部疯狂地搅动。那些绒毛刮擦着最脆弱的黏膜,每一次抽插都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酸胀。它一路向下,直逼前列腺。

“哈啊……哈啊……停下……求求你们……”

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在下面的灌木丛里。

外面,巨树的树根开始有节奏地收紧、放松、再收紧。每一次挤压,都配合着尿道内部那根细枝的搅动。

内外夹击。

这种全方位的、不留一丝死角的榨取,把我的理智彻底撕成了碎片。

“呜呜……给……全都给……”

我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嘶鸣。

噗嗤!噗嗤!

第三次。

第四次。

浓稠的精液根本不受控制,它们被巨树的挤压和灌木的搅动强行逼迫出来。甚至连喷射的过程都被打断,变成了一股股黏稠的白浊,顺着尿道里那根细枝的拔出,直接被带了出来。

“咕嘟……吧唧……”

灌木丛和巨树同时发出贪婪的吞咽声。

大量的精液浇灌下去。

那几棵巨大的榨精枯树,干裂的树皮开始脱落,露出里面充满生机的褐色新皮。枯黄的树冠上,肉眼可见地抽出了几片翠绿的嫩叶。

暗红色的灌木丛更是疯长,叶片变得鲜红欲滴,甚至开出了几朵散发着异香的诡异花朵。

它们吃得越多,力气就越大。

缠在腰间的树根猛地往上一提,将我倒吊着悬在半空中。

更多的灌木枝条涌了上来。它们顺着我的大腿内侧,将我包裹成了一个只露出下半身的红褐色大茧。

“不要……放过我……一滴都没有了……”

我虚弱地呢喃着,意识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

但身体的本能还在运转。

特异体质的产出无穷无尽。

一根粗壮的树根直接抵在了阴囊底部,用力往上顶。同时,十几根灌木细枝将那根红肿发紫的肉棒严严实实地缠住,表面的绒毛像电动马达一样疯狂地刮擦着冠状沟。

“呃啊!”

前列腺爆发出今天不知道第几十次的痉挛。

“噗嗤!”

乳白色的浓精再次炸开。

这些植物根本没有满足的概念。它们是一群永远填不满的黑洞。

每一次射精结束的瞬间,它们就会立刻用更加粗暴、更加密集的刺激,逼迫我那已经被榨得千疮百孔的前列腺,继续制造下一波精华。

“哗啦……滴答……”

精液来不及被完全吸收,顺着树根和枝条的缝隙往下滴落,在下方的泥地上积起了一小滩浑浊的白色水洼。

空气里的石楠花气味浓烈得几乎能把人熏晕过去。

我瘫在植物编织的牢笼里。

双眼空洞地看着上方翠绿的树冠。下半身已经彻底失去了知觉,只有那根在植物包裹中机械跳动的肉棒,还在一次又一次地,将我生命里最后的底线,化作浓稠的白浊,倾泻给这片贪婪的丛林。
眼皮重得像粘在了一起。

我费力地睁开眼,视线里一片模糊的翠绿色。

没有了粗糙树皮的刮擦,也没有了灌木绒毛在尿道里搅动的恐怖麻痒。我正靠在一个柔软、带着淡淡草木清香的怀抱里。

“哎呀,醒啦。”

头顶传来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

我艰难地转动眼球。

精灵少女正低着头看我,淡绿色的长发垂下来,扫在我的脸上。她脸上的笑容灿烂极了,那双翠绿色的眼睛里透着一种看着丰收果实的满足感。

我瘫在她的腿上,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大腿根和腰部已经完全麻木了,那根被无数植物轮番蹂躏过的肉棒,红肿不堪地耷拉在小腹上,尿道口外翻着,还在不受控制地往下淌着一滴滴白浊。

“我……”

我张了张嘴,嗓子哑得只能发出嘶嘶的气声。

温热的眼泪瞬间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进她由藤蔓编织的衣服里。

“我的任务……终于完成了吧……”

我死死抓着她衣角的一片叶子,哭得像个崩溃的孩子。

“让我回去……求求你,让我回去吧……”

我甚至不敢去回想刚才那场漫长到没有尽头的植物盛宴。我只知道,那些枯死的巨树长出了新叶,灌木丛变得鲜红欲滴。它们都吃饱了。我这头精牛,应该可以被放过了吧?

精灵少女看着我满脸泪水、凄惨无比的样子。

她伸出白皙的手指,轻轻擦掉我眼角的眼泪。

“大哥哥在说什么傻话呢?”

她的声音依然那么甜美,但吐出来的话却直接把我踹进了更深的深渊。

“当然没有完成哦。”

(没……没有完成?)

呼吸卡在嗓子眼。我呆呆地看着她,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可是……它们都吃饱了啊……”我指着周围那些生机勃勃的植物,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是呀,植物们确实满足了。”

精灵少女笑眯眯地点了点头。

“但是呀,大哥哥。”她凑近了一点,尖尖的耳朵抖了抖,“这里可是植物园呢。一个合格的生态系统里,怎么可能只有植物呢?”

她伸出手指,在我的鼻尖上轻轻点了一下。

“还有一些榨精动物,也饿了很久,没有得到精液呢。”

(榨精……动物?!)

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

植物都已经这么恐怖了,那动物……会是什么样的怪物?!

“什……什么是榨精动物……我不要……”

我惊恐地想要从她腿上爬起来,但双臂一软,又重重地跌了回去。

“哎呀,别急嘛。”

精灵少女一把攥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让我根本无法挣脱。

她轻轻松松地把我从地上拽了起来,像拖着一件毫无反抗能力的行李,直接往温室的一个角落走去。

“放开我!救命啊!”

我双腿软得走不动路,只能任由她在泥地上拖行。

“大哥哥你看。”

她指着前面不远处,几株刚刚被我用精液喂饱、现在开得异常妖艳的巨大花朵。

“这些花朵虽然开花了,但是需要授粉才能结果呀。”

精灵少女拖着我,走到那片花丛前。

“我们园子里的榨精蜜蜂,可是专门负责这项工作的哦。”她笑吟吟地看着我那根在拖拽中微微晃动的肉棒,“不过呢,它们在去采花粉之前,必须先吸饱了高质量的精液,才能有体力工作呢。”

“嗡嗡嗡……”

一阵密集的、让人头皮发麻的振翅声从花丛深处传了出来。

“所以,大哥哥。”

精灵少女一把将我推倒在花丛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就先去给这些蜜蜂们……好好‘受精’吧。”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嗡嗡嗡……”

那声音根本不是几只小昆虫振翅能发出的动静。它沉闷、巨大,像是一台台老旧的发电机在花丛深处同时启动,震得周围那些刚开花的巨大叶片都在微微发抖。

我跌坐在泥地上,手脚并用地往后缩了两步,后背撞在了精灵少女的腿上。

“嗡”

几团巨大的黑黄相间的影子,从那些妖艳的花苞深处慢吞吞地飞了出来。

(这……)

我死死盯着半空中,呼吸彻底停滞了。

那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蜜蜂。

它们的体型庞大得让人绝望,每一只都足足有一条成年金毛犬那么大。黑黄相间的绒毛覆盖着它们圆滚滚的腹部,复眼闪烁着冰冷的光泽。腹部末端,那一根根长长的、闪着寒光的毒刺,随着它们在半空中悬停的动作,一上一下地晃动着。

“那……那根本不是普通的蜜蜂……”

我僵在原地,牙齿疯狂地打着颤,声音碎成了一片片。

极度的恐惧像是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了我的心脏。但在特异体质的作用下,这种突破极限的恐惧并没有让身体彻底冷却,反而扭曲成了一种荒谬的反应。

那根软垂在泥地上的、红肿不堪的肉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咕啾。”

一滴透明的前液从尿道口渗了出来,顺着龟头滴在潮湿的泥土上。

“哎呀。”

精灵少女站在我身后,低头看着我的下半身。

她弯下腰,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向朋友介绍自家养的小宠物。

“大哥哥别这么害怕嘛。”

她伸出手指,指了指半空中那些悬停的巨型蜜蜂。

“虽然它们长得大了一点,但它们可乖了。”她拍了拍我的肩膀,像是在安慰我,“它们不吃肉的哦。”

(不吃肉?)

我惊恐地看着那些蜜蜂复眼下方蠕动的口器。

“它们是食素的,非常非常安全。”精灵少女笑眯眯地凑近我的耳边,呼出的热气打在我的侧脸上,“它们平时只吃花粉和花蜜。不过呢,在去采花粉之前,它们必须先吸食大量的、高质量的精液,才能有足够的体力去完成授粉工作呀。”

她松开我的肩膀,绕到我面前蹲下。

“所以呀,对它们来说,大哥哥你产出的那些浓郁的白浊,就是世界上最美味的‘素食’呢。”

半空中。

那几只像狗一样大的蜜蜂似乎闻到了我身上散发出的浓烈精液气味,还有刚才渗进泥土里的那滴前液。

它们齐刷刷地转过头,复眼死死锁定了我的下半身。

“嗡!!!”

振翅声陡然变大,它们朝着我,直直地俯冲了下来。
“嗡!!!”

震耳欲聋的振翅声像是一场小型的风暴,卷起温室地面的泥土和枯叶,直直地朝着我砸了下来。

跑不掉。

双腿就像是生了根一样钉在泥地里,身体彻底僵死了。连躲避的本能都被这股恐怖的嗡鸣声碾碎。

我死死闭上眼睛,眼皮痉挛般地抖动着。

温热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顺着脸颊疯狂地往下砸,混着地上的泥水,糊了一脸。

(会死……一定会被吃掉的……)

我咬紧牙关,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在那种狗一样大小的巨型昆虫面前,人类的理智根本不堪一击。我甚至不敢去看它们毛茸茸的腹部和那根闪着寒光的毒刺,只能像一只引颈就戮的猎物,被迫接受即将到来的、未知的恐惧。

一阵腥风扑面而来。

巨大的阴影笼罩在我的正上方。

“咕啾。”

没有预想中尖锐口器的撕咬,也没有毒刺的穿透。

一团湿热、柔软,却又带着无数细密颗粒的奇怪结构,毫无预兆地包裹住了我那根软垂在泥地上的、红肿不堪的肉棒。

“唔!”

我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紧闭的双眼瞬间睁开了一条缝。

一只巨型蜜蜂正悬停在我的大腿间。

它的复眼闪烁着无机质的冷光,腹部的黑黄绒毛随着呼吸起伏。而它的口器——那根本不是用来咀嚼食物的嘴巴。

那是一个为了榨取液体而进化到极致的特化器官。

它的口器呈现出一种复杂的管状结构,最外层是两瓣柔软的、类似于人类嘴唇的触须,死死贴合着我的耻骨,形成了一个绝对密封的真空环境。而在内部,无数根细微的、带着微弱倒刺的管状舌头,正密密麻麻地缠绕在我的阴茎上。

“滋溜……吧唧……”

它开始进食了。

“呃啊!”

那种触感太诡异、太可怕了。

它不像机器那样冰冷粗暴,也不像女人的口腔那样温润。那些细小的管状舌头像是几千几万根柔软的刷子,顺着龟头的冠状沟、顺着敏感的系带,甚至顺着尿道口的缝隙,开始了一种极高频率的、细致入微的舔舐和刮擦。

它们在分泌一种带有轻微麻痹效果的黏液。

原本因为被植物轮番摧残而火辣辣刺痛的表皮,在接触到这种黏液的瞬间,痛觉被强行切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直钻骨髓的、让人发疯的麻痒。

“哈啊……好痒……救命……里面好奇怪……”

我双手死死抠着身下的泥土,指甲几乎要翻折过来。

腰部在泥地上不受控制地扭动,试图摆脱那种深入骨髓的麻痒。但蜜蜂外层的触须吸盘牢牢地固定着我的下半身,根本无法逃脱。

那些管状舌头不仅仅在表面摩擦。

有几根纤细的舌尖,顺着尿道口直接钻了进去。它们在尿道内部快速地扫动,那种毛茸茸的触感直接刺激着最脆弱的黏膜。

特异体质的悲哀再次上演。

在恐惧和这种特化口器的疯狂刺激下,那根原本已经疲软到了极点的肉棒,竟然在蜜蜂的口器里,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重新充血、胀大。

“呜咿!”

它硬生生地撑开了那些缠绕在上面的管状舌头,变得坚硬滚烫。

“哇哦。”

精灵少女站在一旁,双手背在身后,看着这一幕,发出一声惊叹。

“不愧是S+的供体呢。连蜜蜂的特化口器都能这么快适应,我还以为你要被痒得晕过去呢。”

她蹲下身,笑眯眯地看着我。

“大哥哥,感觉怎么样?这可是它们专门为了采集花蜜和精液进化出来的结构哦。是不是比普通的嘴巴要舒服得多呀?”

舒服?

这根本是舒服,这是一种把人的理智放在火上烤的折磨!

“不……退出去……太深了……啊啊啊!”

钻进尿道的那几根细舌头突然加快了扫动的频率,直逼前列腺。它们在里面打着转,像是一台精密的榨汁机,试图把藏在最深处的精华全都勾引出来。

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酸胀感像火山一样喷发了。

(不行……又要射了……)

明明刚才在植物园里已经被榨了无数次,明明觉得身体里已经一滴都不剩了。但在这种专门为了榨精而生的特化口器面前,前列腺依然不可理喻地开始了剧烈的痉挛。

“要去了!呜呜呜!”

我仰起脖颈,后脑勺重重地磕在泥地上,双眼翻白。

“噗嗤!”

滚烫的、乳白色的浓精,冲破尿道的阻碍,狠狠地喷射进蜜蜂的口器深处。

“嗡嗡嗡!”

感受到大量高质量的养分涌入,巨型蜜蜂兴奋地振动着翅膀,发出更加响亮的嗡鸣声。

它内部的那些管状舌头瞬间化作了最高效的抽水泵。

“咕嘟……咕嘟……”

浓郁的精液根本来不及在口器里停留,就被那些管子迅速吸走,吞进了它圆滚滚的腹部。

特异体质的产量依然大得惊人。

射精持续了很久。我瘫在泥地上,身体像触电一样不断抽搐。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涌,甚至连蜜蜂外层吸附的触须边缘,都溢出了些许白色的泡沫。

“吧嗒。”

终于,第一只蜜蜂吸饱了。它松开了口器,带出一根长长的银丝,满意地晃晃悠悠飞向了不远处盛开的花丛。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腔剧烈起伏。

然而。

半空中,另外几只巨型蜜蜂闻到了空气中浓烈的精液味道,复眼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嗡!!!”

它们排着队,一只接着一只,朝着我那根还红肿着、往下滴着白浊的肉棒俯冲了下来。泥地上的潮湿混合着泥土的腥气,紧紧贴着我的后背。

我已经连挣扎的力气都挤不出来了。

第一只巨型蜜蜂吸饱离开后,那种要把灵魂都抽空的虚脱感瞬间淹没了我。但我连大口喘息的力气都没有,胸腔只是随着本能微弱地起伏着。

“嗡!!!”

震耳欲聋的振翅声再次逼近。

第二只黑黄相间的巨型蜜蜂悬停在我的大腿上方。复眼闪烁着冰冷的光,它没有丝毫停顿,那团布满细密管状舌头的特化口器直接扑了下来。

“吧嗒。”

外层的软触须再次死死封住了耻骨周围,形成密闭的真空。

“咕啾……嘶啦……”

无数根带有微弱倒刺的管子瞬间缠上了那根红肿发紫的肉棒。带有麻痹效果的黏液立刻分泌出来,涂满了茎身。

我瘫在泥地上,双眼大睁着,直勾勾地盯着温室顶部的玻璃。

视野里全是模糊的绿叶和刺眼的白光。

(随它去吧……)

喉咙里连一声最微弱的呜咽都发不出来了。

理智彻底断线,羞耻感、恐惧感,全都在这无休止的榨取中被碾成了粉末。我不再试图并拢双腿,也不再试图用手去推开那个恐怖的口器。

我就像一具真正的尸体,只是这具尸体的下半身,还在被迫进行着最激烈的活动。

“哎呀,终于学乖了呢。”

精灵少女站在一旁,看着我彻底放弃抵抗的样子,满意地拍了拍手。

“这样才对嘛。乖乖地把养分交出来,蜜蜂们也能吃得快一点。大家都不用那么辛苦啦。”

她甚至不知从哪搬来了一张藤椅,舒舒服服地坐了下来,一边喝着果汁,一边欣赏着这荒诞的一幕。

“滋溜……吧唧!”

第二只蜜蜂的吸吮比第一只更加贪婪。

那些钻进尿道口的细长舌头,在里面疯狂地扫动。它们不带有任何情感,唯一的目的就是探寻到最深处的那股热流。

特异体质的保护机制已经变成了最残酷的惩罚。

明明大脑已经当机,明明身体已经累到极点,但在那种专门针对敏感神经的特化口器刺激下,前列腺依然机械地做出了反应。

“呃……”

我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在泥地上弹动了一下。

没有快感。

只剩下纯粹的酸胀和一种肌肉被强行撕扯的本能痉挛。

噗嗤!

滚烫的浓精再次冲破尿道。

“咕嘟……咕嘟……”

蜜蜂的口器迅速吞咽着这些高质量的白浊。它圆滚滚的腹部随着精液的注入,开始有规律地膨胀、收缩。

射精的过程漫长得让人绝望。

我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淌进泥土里。两条腿像触电一样抽搐着,脚后跟在地上无意识地刮擦。

“啵。”

第二只吃饱了。

它拔出口器,带出一串晶莹的黏液和残存的精液,慢吞吞地飞向了花丛。

但噩梦没有停止。

“嗡!”

第三只立刻补了上来。

它们排着队,井然有序。一只吃饱,下一只立刻接上。

“咕啾……吧唧……”

相同的触感,相同的麻痒,相同的吸吮。

我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个流水线上的容器。肉棒被一次次含入、刮擦、吸吮,然后再一次次地被逼迫着喷射出浓稠的精液。

第四次。

第五次。

第六次……

我完全失去了计数的概念。

不知道有多少只蜜蜂在我的两腿之间停留过。也不知道我的前列腺到底抽搐了多少次。

那根被当成食物来源的阴茎,已经红肿得快要透明了。它软趴趴地摊在泥地上,表面全是被蜜蜂口器刮擦出的细小红痕,混着黏液和白浊,看起来惨不忍睹。

但只要下一只蜜蜂的口器贴上来,只要那种麻痹的黏液渗入皮肤。

它依然会像中了邪一样,再次不受控制地充血、变硬。

“哇,大哥哥真的好厉害。”

精灵少女坐在藤椅上,晃着两条白嫩的小腿,手里捧着空了的果汁杯。

“园子里的蜜蜂居然全都吃饱了呢。这可是破天荒的头一次呀。”

她站起身,走到我身边。

“嗡嗡……”

最后一只巨型蜜蜂打了个饱嗝,从我的大腿间飞了起来。它圆滚滚的腹部沉甸甸的,几乎飞不稳,摇摇晃晃地扎进了花丛深处。

“呼……这下真的结束啦。”

精灵少女伸了个懒腰。

我瘫在地上,一动不动。

只有微弱的胸腔起伏,证明我还活着。尿道口还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渗着稀薄的透明液体。特异体质终于被榨到了极限,连那种浓稠的白浊都挤不出来了。

“今天大家都吃得很饱,真是多谢你啦,小精牛。”

她蹲下身,用手指戳了戳我惨白的脸颊。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明天见哦。”

她站起身,冲着温室大门的方向招了招手。

两个一直守在门外的安保人员走了进来。

她们根本不在乎我是死是活,一左一右地架起我的胳膊,像拖着一条死狗一样,把我从泥地上硬生生地拖了起来。

大腿内侧和后背在地上摩擦,带起一阵阵麻木的钝痛。

我双眼涣散,任由她们拖着我穿过那扇巨大的玻璃门,离开了这个闷热、散发着浓烈精液和花香的植物园。

脑子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只有那句“明天见”,像是一道催命符,死死地刻在了骨头上。
回到目录: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