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人桑乔的中国留学生活 第二章

连载中原创老师Ma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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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人桑乔的中国留学生活 第二章
上午十点十五分的阳光,透过阶梯教室高大的窗户,在地板上切割出明亮的光斑。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混合着旧书本、粉笔灰和两百多名学生呼出的二氧化碳的沉闷气味。讲台上,多媒体投影仪发出低沉的嗡鸣,将康德《纯粹理性批判》的艰涩文本投射在幕布上。

李清雪站在讲台后。

她穿着一套深灰色的、一丝不苟的西装套裙,修身,剪裁得体,完美地遮掩了身体上所有可能暴露的痕迹。里面是熨帖平整的白衬衫,扣子一直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口系着一条小小的、暗蓝色的丝巾。黑色的丝袜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小腿,踩着一双五厘米的裸色高跟鞋。头发被一丝不苟地挽成一个光滑的低发髻,用一根简单的乌木簪子固定,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纤长的脖颈。脸上化了淡妆,粉底精心遮盖了可能存在的黑眼圈和苍白,口红是端庄的豆沙色。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神……看似专注地扫视着PPT上的文字,偶尔抬头看向台下模糊的学生面孔,目光平稳,声音清晰,语调平缓,带着她一贯的、不容置疑的学术权威感。

“所以,康德在这里区分了‘现象’与‘物自体’……”她的声音透过麦克风,清晰地回荡在偌大的教室里。

一切都完美无瑕。一位严谨、冷静、博学、掌控着课堂节奏的年轻女教授。昨晚那场发生在另一个空间的、持续数小时的、将她从内到外彻底摧毁的暴行,仿佛只是一场过于真实、过于可怕的噩梦,随着晨光蒸发了。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并不是梦。

丝绸内衣的边缘摩擦过乳尖时,那里依旧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看似平整的衬衫和西装外套下,其实布满了深深浅浅的指痕和淤青,尤其是乳晕和乳头,依旧红肿敏感,每一次轻微的布料摩擦,都像在提醒她昨晚那双手是如何粗暴地揉捏、拧转、吮吸,甚至用牙齿啃咬,直到她痛呼出声,直到乳头上留下清晰的齿印。

丝袜紧贴着小腿,但大腿内侧的皮肤,特别是靠近腿根的部位,依旧能感觉到一种火辣辣的、被反复摩擦后的灼痛。那是昨晚被强行分开、被粗壮的阴茎反复冲撞、被滚烫的精液浸染的皮肤。即使她今早用冷水冲洗了很久,那种粘腻的、被玷污的感觉,似乎依旧顽固地附着在毛孔深处。

最要命的是身体内部。她尽量挺直腰背,保持着标准的站姿,但腰骶部传来一阵阵酸涩的钝痛,那是长时间保持屈辱姿势带来的肌肉劳损。而更深处,无论是前面的阴道还是后面的肛门,都传来一种诡异的、持续的、混合着空虚、钝痛和难以启齿的、细微麻痒的复杂感觉。她记得自己昨晚最后失禁般潮吹喷出的水,记得肠道被强行撑开时撕裂般的痛楚,记得那根粗硬滚烫的阴茎在前后两个孔洞里疯狂抽插时,带来的几乎要捣碎内脏的冲击力,以及那两股滚烫浓稠的精液被深深射入她身体最深处时的充盈感和……一种被彻底标记的、堕落的恐惧。

她甚至能感觉到,此刻站立的姿势,似乎让那两股早已冷却、却仿佛永远无法清除的、属于他的精液,在她体内深处,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荡。

一股强烈的恶心和羞耻感猛地冲上喉咙。她赶紧端起讲台上的保温杯,喝了一口早已凉透的苦茶,强行将那阵反胃压了下去。握着杯子的手指,微微颤抖。

她知道台下有两百多双眼睛在看着她。那些目光,有些专注,有些迷茫,有些在偷偷玩手机,有些……或许在单纯欣赏这位年轻女教授知性而清冷的气质和美丽的外表。没有人知道,这具包裹在得体职业装下的身体,昨晚经历了怎样不堪入目的凌辱,此刻正残留着怎样的淫靡痕迹。

除了一个人。

李清雪的目光,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带着本能的、深入骨髓的恐惧,飞快地扫过教室后排靠窗的那个位置。

桑乔。

他果然在那里。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在最后一排睡觉或者玩手机,而是坐得比较靠前,一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随意地转着笔,看起来像是在认真听课。当她的目光匆匆扫过时,他恰好抬起头,目光与她短暂相接。

没有威胁,没有得意,甚至没有任何特别的情绪。他看她的眼神,平静得就像在看讲台上的一件普通教具,一个正在播放PPT的投影仪。但正是这种平静,让李清雪的心脏骤然缩紧,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窜上后脑勺。

他看到了。他看到了她刻意维持的平静下的每一丝颤抖,看到了她端起水杯时手指的微颤,看到了她目光中一闪而过的、无法掩饰的恐惧和躲闪。他甚至可能……透过她严谨的西装套裙,“看”到了下面那具被他彻底烙上印记的肉体,那红肿的乳房,那布满指痕的腰肢和大腿,那被反复蹂躏、至今无法完全闭合的,正在隐隐作痛的、淫荡的穴口。

“李教授,”桑乔忽然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一片安静中显得清晰。他没有举手,就这么随意地打断了她的讲解。“关于‘物自体’不可知这个论点,我有点疑问。如果说我们永远无法认识物自体本身,那我们的道德律令,又是如何作用于这个不可知的本体世界的呢?”

一个标准的、带着思考的学术问题。语调正常,甚至带着点学生求教的好学。

教室里的其他学生都看向他,有些人露出惊讶的表情,显然没想到这个平时看起来桀骜不驯、经常翘课的黑人留学生,会问出这么“正经”的问题。几个前排的好学生也露出了思索的表情。

只有李清雪,感觉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瞬间冻结了。

他叫她“李教授”。和昨晚那个捏着她下巴、把精液抹在她脸上、强迫她舔舐阴茎、用最下流的词汇辱骂她的恶魔,用的是同一个称呼。但此刻,这称呼从他嘴里吐出来,却带着一种冰冷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讽刺意味。她仿佛能看到他平静表情下,那毫不掩饰的、对她此刻伪装的不屑和嘲弄。

他问的是“道德律令”如何作用于“不可知的本体世界”。道德……律令……昨晚,在她这具“本体世界”上,可曾有过半分“道德”或“律令”的容身之地?有的只是最原始、最野蛮的暴力和征服。

“我……”李清雪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声音有些发紧。她强迫自己镇定,垂下眼帘看向教案,避开他的目光。“康德认为,道德律令是实践理性的产物,它不依赖于对现象世界的认识,而是通过自由意志直接作用于行动本身。因此,即使物自体不可知,但我们在实践领域,依然可以遵循道德法则……”

她的解释流畅,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跳得有多快,后背渗出多少冷汗。她能感觉到桑乔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她身上,像无形的触手,缓慢地、充满占有欲地,隔着衣服抚摸她的身体。

讲课时,她需要转身在黑板写板书。当她侧身对着学生时,她感觉到那道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她的臀部。紧身套裙包裹下的臀部曲线,因为昨晚的拍打和撞击,可能还有些微肿。丝袜的顶端边缘,勒在大腿根,那里昨晚被反复摩擦,皮肤或许还残留着红痕。她甚至能想象,那道目光正穿透布料,“看”到她裙摆下那处依旧红肿湿润的、刚刚被强行开发过的淫穴,以及更下方那个被粗暴进入过的、此刻正隐隐收缩的菊蕾。

一种被当众视奸的、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让她窒息。粉笔在她手中“啪”一声被捏断了。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继续讲解,但声音已经不如之前平稳。每一个术语,每一个论证,此刻都变得无比艰难。她感觉自己的意识仿佛分裂成了两半:一半在机械地执行着“教授”的职责,吐出那些早已烂熟于心的理论;另一半,那个昨晚被彻底摧毁、被迫舔舐、吞咽、承受了一切屈辱的“李清雪”,正蜷缩在灵魂的角落,瑟瑟发抖,被那道来自后排的目光,反复凌迟。

桑乔没有再提问,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他靠在椅背上,姿态放松,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他在“欣赏”。欣赏她强装的镇定如何一点点出现裂痕,欣赏她目光的躲闪,欣赏她手指不自觉的颤抖,欣赏她讲课时偶尔的卡壳和声音的细微变调。这些微妙的、只有他才能察觉的“破绽”,比昨晚她赤裸的哭喊和哀求,更让他感到愉悦和满足。这就像在玩一个有趣的游戏,看着一件精美的、易碎的瓷器,在无形的压力下,内部开始出现细微的、只有他知晓的裂纹。

他甚至能看到,在她侧身时,衬衫领口靠近锁骨的地方,似乎有一处非常淡的、被粉底努力遮盖的、暗红色的痕迹。那是昨晚他吸吮留下的吻痕吗?还是他咬她肩膀时留下的齿印?

这个发现让他下腹微微一紧。昨晚那场酣畅淋漓的性虐待,那紧致火热的阴道和肠道包裹他阴茎的极致快感,那看着她被操得失神、潮吹、最后像破布娃娃一样瘫软的画面,还有她被迫舔舐他沾满精液的肉棒时,那绝望而屈辱的眼神……所有的细节,此刻都无比清晰地在他脑海中回放。一种更加强烈、更加扭曲的欲望,开始在他心中滋生、膨胀。

昨晚,是突然的、暴烈的征服和占有。
今天,是冷静的、持续的观察和玩弄。
而未来呢?

他看着讲台上那个看似无懈可击、实则在他目光下已摇摇欲坠的女人,一个更加庞大、更加精细、更加持久的“游戏”计划,开始在他脑海中成形。

拍照,只是第一步。那些照片是他的底牌,是拴住她的狗链。但仅仅有威胁还不够,那太无趣了。他要的,是让她在清醒的、理智的、作为“李教授”的每一个白天,都活在对夜晚的恐惧和对他命令的驯服中。他要彻底摧毁她的意志,让她从内到外都变成他的所有物,一个在讲台上为人师表,在私下里却对他予取予求、甚至主动迎合的、最下贱的母狗和性奴。

他需要让她在更多的地方,留下被他侵犯的记忆。让她的恐惧和羞耻,渗透到她生活的每一个角落。让她的身体,在每一个他可能出现的地方,都下意识地绷紧、恐惧、甚至……因为长久的胁迫和侵犯,而可耻地泛起湿意。

他还要让她主动。仅仅是被迫承受还不够,他要训练她,用恐惧、用照片、用他可能施加的更多威胁,让她学会主动取悦他,主动张开腿,主动撅起屁股,主动用嘴含住他的阴茎,甚至……主动求他操她。

他想象着那幅画面:白天冷若冰霜、训斥学生不认真的李教授,晚上却跪在他的脚边,一边解着他的皮带,一边用那张在课堂上吐出严谨学术语言的嘴,说出最下流、最淫荡的乞求。她的眼神里或许还有挣扎和羞耻,但身体却会诚实地对他敞开,甚至因为被粗暴对待而更加湿润兴奋……

这需要时间,需要耐心,需要一步步地施加压力和“奖励”。他需要观察她,找到她更多的弱点,不仅仅是事业和名誉的威胁,或许还有她更深层的恐惧和欲望?每个人,哪怕是看起来再清高的人,内心深处都有不为人知的阴暗角落。他要把那些角落挖掘出来,放大,然后利用它们,将她彻底拖入和他一样的泥潭。

桑乔的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冰冷而玩味的弧度。他调整了一下坐姿,翘起二郎腿,掩饰着裤裆下悄然抬头、开始发硬的欲望。

课,还在继续。讲台上的李清雪,正讲到康德的“二律背反”,她的声音依旧平稳,但脸色似乎比刚才更苍白了一些。她尽量让自己的视线不要飘向后排,但那种被毒蛇盯上的、冰冷滑腻的感觉,却始终缠绕着她,如影随形。

窗外的阳光,似乎也黯淡了一些。教室里,只有康德晦涩的文字在空气中回荡,以及一种无声的、只有两个人能感知到的、危险的张力,在两百多人的眼皮底下,悄然弥漫。

下课铃声刺耳地响起,如同赦免令,瞬间打破了教室里沉闷了两个小时的空气。学生们如释重负,收拾书本的嘈杂声、挪动椅子的摩擦声、迫不及待的交谈声顷刻间淹没了康德哲学的余韵。人流开始向门口涌动。

李清雪站在讲台后,快速整理着课件和教案,动作比平时急促许多。她只想立刻逃离这个空间,逃离那道如跗骨之蛆般粘在她身上的目光。她甚至能感觉到,即使隔着人群,那目光也穿透了空气,精准地锁定着她。

“李教授,等一下。”

声音不高,却像一道冰锥,瞬间刺穿了她试图构筑的薄薄屏障。桑乔没有随着人流离开,而是逆着人流,穿过正在散去的学生,径直走到了讲台前。几个还没走的学生好奇地看了一眼,以为是留学生要问问题,并未在意,继续离开。

李清雪身体一僵,整理资料的手指微微发白。她抬起头,强迫自己看向他,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本能的恐惧和哀求,但脸上还是维持着教师的平静:“桑乔同学,有什么问题吗?” 她的声音尽量平稳,但尾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问题有点急,关于刚才讲的‘二律背反’在现实道德困境中的应用,我觉得李教授的例子举得不够……深刻。”桑乔站在讲台下,微微仰视着她,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带着思考困惑的表情,完全是一个好学学生的模样。他的目光却肆无忌惮地扫过她的脸,她的脖颈,她扣得严严实实的衬衫领口,最后停留在她的嘴唇上。“我觉得,有些‘矛盾’和‘困境’,在特定的……情境下,会表现得特别尖锐,特别……真实。能占用您几分钟吗?就在这里说就行。”

他强调了“就在这里”,声音不大,但确保她能听清。同时,他侧了侧身,看似随意地扫了一眼教室门口——最后几个学生正说说笑笑地离开,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厚重的教室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缓缓合拢,但没有完全关死,还留着一道缝隙。

空荡荡的阶梯教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刚才还充斥着两百多人呼吸和体温的空间,此刻安静得可怕,只有投影仪还在发出低沉的嗡鸣,幕布上还停留在康德严肃的肖像。窗外阳光明亮,却照不进这突然变得压抑窒息的角落。

“现在……不太方便。”李清雪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脚跟抵住了讲台的边缘。“我还要去系里开会。你可以把问题写下来,发我邮箱。”

“很方便。”桑乔上前一步,直接踏上了讲台旁边的台阶,拉近了距离。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淡淡汗味和某种侵略性气息的味道瞬间包围了她。“很快的,李教授。或者……我们换个更安静的地方‘讨论’?我看隔壁走廊尽头的厕所好像没人,那里更‘私密’,不会被打扰。” 他刻意加重了“私密”和“讨论”的读音,眼神里的平静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不容置疑的、猎物到手的玩味。

“不!”李清雪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惊恐。厕所?他要在厕所里……昨晚办公室的场景还历历在目,那种被彻底剥夺尊严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她下意识地摇头,身体微微发颤。“那里……那里是男厕所!”

“我知道。”桑乔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他微微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动作看似礼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李教授,请吧。还是说,您希望我在这里,当着可能随时推门进来的学生或者清洁工的面,跟您‘深入探讨’一下昨晚您给我上的……‘实践课’?”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但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进李清雪的耳朵里。昨晚……实践课……那些不堪的画面、声音、气味、触感……瞬间席卷而来。她脸色惨白,嘴唇失去了血色。她看到桑乔的手插在裤兜里,似乎握着什么东西——是手机吗?那些照片!

最后的抵抗被轻易击碎。巨大的恐惧和羞耻感像潮水般淹没了她。她不敢想象如果在这里闹起来,如果被人看到她和学生拉拉扯扯,如果桑乔恼羞成怒真的把照片……她会被彻底毁掉,比昨晚的凌辱更彻底地毁掉。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像风中濒死的蝶翼。她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冰冷而绝望,刺得她肺部生疼。她没有再看桑乔,只是机械地、僵硬地迈开了脚步,走下讲台,朝着教室门口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腿软得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桑乔跟在她身后,保持着半步的距离,像一个无声的监押者。

走廊里光线明亮,偶尔有从其他教室下课的学生匆匆走过,或三两成群地讨论着刚才的课程。没有人注意到这位低着头、脚步虚浮、脸色苍白得吓人的女教授,和她身后那个高大、面色平静的黑人留学生之间诡异的气氛。

走到男厕所门口时,李清雪停下了脚步。门上的男性标志像一道耻辱的烙印,刺得她眼睛生疼。里面传来隐约的水流声和男生哼歌的声音——有人!

她像是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回头看向桑乔,眼神里带着一丝微弱的哀求,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说:“有……有人……”

桑乔眉头都没皱一下,他直接伸手,推开了厕所的门。一股混合着消毒水、尿液和烟草残留的、典型的公共厕所气味扑面而来。李清雪胃里一阵翻涌。

厕所里,一个穿着运动服的男生正站在小便池前解决,听到开门声,回头看了一眼。看到门口站着一个穿着西装套裙、明显是女老师的人,他明显愣了一下,脸上露出尴尬和困惑的表情,尿液都顿了一下。

桑乔却像没事人一样,直接走了进去,甚至对着那个男生点了点头,然后走到最里面的一个隔间前,推开门看了看,回头对僵在门口、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李清雪说道:“李教授,这个隔间好像有点问题,您要不要进来看看?” 他的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讨论一个漏水的水龙头。

那个男生更尴尬了,赶紧解决完,拉上拉链,匆匆到洗手池边潦草地洗了洗手,甚至没敢抬头再看李清雪一眼,就低着头快步走出了厕所,经过李清雪身边时,带起一阵风。

李清雪能感觉到那个男生奇怪的、探究的目光在她身上飞快地掠过,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全身的皮肤都被剥光了,赤裸裸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教授?女教授?站在男厕所门口?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嗡嗡的轰鸣声。

男生离开后,厕所里暂时安静下来。但只是暂时的。这里是教学楼,随时可能有人进来。

桑乔站在隔间门口,看着她,眼神里的耐心在一点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催促。

没有退路了。李清雪闭上眼,用尽全身力气,才让自己抬起仿佛灌了铅的腿,迈过了那道门槛,走进了男厕所。瓷砖地面冰冷坚硬,空气中那股令人作呕的气味更加浓烈。她感觉自己像走进了一个肮脏的、充满羞辱的囚笼。

桑乔在她身后关上了隔间的门。“咔哒”一声,简陋的插销被插上,那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像锁住了她的命运。

隔间很窄,勉强容纳两个人站立。墙壁上贴着廉价的白瓷砖,有些地方已经发黄,有些地方用黑色马克笔涂写着下流的字句和电话号码。头顶是惨白的节能灯光,将一切都照得无所遁形。抽水马桶盖子上落着灰,旁边放着用过的卫生纸。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浓重的、令人窒息的异味。

李清雪被逼到墙角,后背紧贴着冰冷粗糙的瓷砖墙面,面前是桑乔高大的身躯,他投下的阴影完全笼罩了她。她无处可逃。

“跪下。”桑乔命令道,声音平淡,却如同惊雷在她耳边炸响。没有前奏,没有铺垫,直接而冷酷。

李清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摇着头,泪水已经控制不住地涌出眼眶,在她苍白的脸上冲出两道蜿蜒的痕迹。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压抑的、破碎的呜咽。

“我说,跪下。”桑乔重复了一遍,语气更冷了几分。他伸出手,不是碰她,而是从裤兜里掏出了手机,屏幕解锁,在她眼前晃了晃。虽然屏幕是暗的,但李清雪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些令她魂飞魄散的照片。“还是说,你想现在就看看昨晚自己的‘精彩表现’?或者,我帮你回忆一下,你是怎么含着我的鸡巴,舔得啧啧作响的?”

“不……不要……”李清雪的哀求终于冲破了喉咙,带着哭腔,卑微而绝望。最后一丝尊严和抵抗,在赤裸裸的威胁面前土崩瓦解。她闭上眼,滚烫的泪水滑落,身体顺着冰冷的瓷砖墙,缓缓地、带着巨大的屈辱和颤抖,滑跪了下去。

深灰色的西装套裙裙摆散开在肮脏的地面上,黑色的丝袜膝盖接触到冰凉瓷砖的瞬间,她浑身一激灵。她低着头,不敢看站在她面前、裤裆正对着她脸的桑乔。这个姿势,让她彻底变成了一个卑贱的、乞求的奴隶。

头顶传来拉链被缓缓拉开的、刺耳的“滋滋”声。那声音像是锯子,在她紧绷的神经上来回拉扯。然后,她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混合着男性体味和淡淡腥膻的气息——那是他阴茎的味道,昨晚曾无数次强行塞进她嘴里、喉咙深处、甚至更肮脏的后庭。

她的胃部剧烈地痉挛起来,一阵强烈的恶心感冲上喉咙。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没有当场呕吐出来。

桑乔用手将他已经完全勃起、粗大硬挺的阴茎从内裤里掏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怒张着,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粘液。他用手随意地撸动了两下,然后,将那滚烫、坚硬的肉棒前端,直接抵在了李清雪紧闭的嘴唇上。

“张嘴。”他命令道,俯视着跪在他脚下的女人。看到她精心梳理的发髻,一丝不苟的妆容,严谨的西装,此刻却以最屈辱的姿势跪在男厕所的污秽之地,被迫面对他的性器,这种强烈的反差让他的征服欲和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下身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更加硬挺。

冰凉的龟头贴着温热的唇瓣,那触感让李清雪浑身一颤。她紧紧闭着眼,睫毛被泪水浸透,黏在一起。她全身都在抗拒,牙齿死死咬住。昨晚被迫口交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那窒息感,那腥膻味,那喉咙被粗暴顶开、几乎要呕吐的难受……不要,她不要再经历一次!

“啧,不听话?”桑乔的耐心似乎耗尽了。他空着的那只手猛地伸出,一把揪住了李清雪脑后一丝不苟的发髻,用力向后一扯!

“啊!”头皮传来的剧痛让李清雪痛呼出声,不得不仰起了脸,嘴巴也下意识地张开了一条缝。

就在这一瞬间,桑乔腰身猛地向前一顶!

粗大硬热的龟头瞬间挤开了她的唇瓣,野蛮地闯入了她的口腔!

“唔——!”李清雪发出闷闷的、被堵住的惊叫声。那熟悉的、令人作呕的腥膻味和灼热感充满了她的口腔。龟头抵住了她的上颚,带来一阵不适的压迫感。她本能地想要用舌头往外推,想要闭上嘴,但桑乔揪着她头发的手用力固定着她的头,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根部,开始缓缓地向她口腔深处推送。

“舔。”他居高临下地命令道,开始有节奏地、缓慢地抽送起来,每一次进入,都试图更深一点。

李清雪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只有喉咙里发出“呜呜”的、窒息般的悲鸣。泪水汹涌地流淌,混合着被迫分泌出的唾液,沿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她昂贵的西装外套上。她感觉自己的嘴巴被强行撑开,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柔软的口腔里横冲直撞,摩擦着她脆弱的口腔黏膜和牙龈。她不敢咬,哪怕牙齿只是轻轻碰到那滚烫的柱身,桑乔揪着她头发的手就会更用力,带来更剧烈的疼痛。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任由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阴茎在她嘴里进出。她的舌头无处安放,被压迫着,挤压着,偶尔被迫随着肉棒的抽送而滑动。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那蘑菇状的轮廓,冠状沟的凸起,以及肉棒上虬结暴起的血管脉络,在她温湿的口腔里摩擦、碾压。

“用舌头舔,像昨晚那样。”桑乔的呼吸稍微急促了一些,他低头看着自己紫红色的肉棒在一张被泪水浸湿、妆容有些花掉的、属于一位冷艳女教授的精致小嘴里进出,这画面带来的视觉刺激和心理快感无与伦比。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和力度。

李清雪被迫迎合着他的动作。她尝试着,极其生涩地、带着巨大的屈辱和恶心,伸出一点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正在她口腔里抽动的阴茎柱身。舌尖传来粗糙、灼热、带着咸腥味的触感。她胃里又是一阵翻腾。

“啧,太敷衍了。”桑乔不满地哼了一声,抽送的动作变得粗暴起来,更深更猛地顶入。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她柔软的喉头软肉。

“呕——!”强烈的异物感和恶心感终于让李清雪控制不住地干呕起来,身体剧烈地抽搐。但桑乔却没有丝毫退出的意思,反而在她干呕引起食道和喉咙收缩时,更加享受那紧致的包裹感,顶得更深。

“对,就是这样,喉咙也在吸……”桑乔喘息着,腰胯耸动的幅度更大。隔间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着他粗重的喘息声、肉棒在湿润口腔里抽插发出的“啧啧”水声,以及李清雪压抑的、痛苦的呜咽和干呕声。

就在这时——

“砰!”

男厕所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撞在墙上发出声响。

紧接着,几个男生嘻嘻哈哈、大声交谈的声音传了进来,伴随着凌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快点快点,憋死了,刚才那老头拖堂真他妈烦人!”
“我靠,你急你先上啊!”
“哎,你们说刚才那个李教授,穿得那么正经,身材真不错,那腿……”
“你小子,思想龌龊!不过确实……嘿嘿……”

。。。。。。。。。。。。。未完续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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