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午后的阳光透过高大的窗户斜斜地洒进阶梯教室,空气里漂浮着细微的尘埃和粉笔灰的味道。能容纳一百多人的教室里稀稀拉拉坐了不到三十个学生,大多低头玩着手机或昏昏欲睡。讲台上,李清雪教授正在讲授《西方美学史》,她的声音清晰而富有磁性,像溪流一样在安静的教室里流淌。
她今天穿着一件浅米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剪裁合体的白色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解开着,露出一小段细腻的锁骨。深灰色的包臀裙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的臀部,勾勒出饱满而诱人的曲线,裙摆停在膝盖上方约一掌宽的位置,坐下时,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并拢着微微侧向一边。四十岁的年龄并未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沉淀出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饱满的胸脯将衬衫撑起一个优美的弧度,腰肢却依然纤细,走动时,臀部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带着一种不自知的、端庄的性感。
桑乔坐在教室倒数第三排靠窗的位置,目光早已从PPT上移开。他黝黑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厚实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有些急促。他的视线像被磁石吸住一样,牢牢锁定在李清雪教授身上——尤其是她弯腰操作电脑时,衬衫领口下那道若隐若现的深邃乳沟,以及她转身板书时,包臀裙紧绷出的浑圆臀形。
“操……”桑乔用母语低声咒骂了一句,喉结滚动。他感到胯下发紧,牛仔裤的裆部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十八厘米的粗壮阴茎在布料下不安分地搏动着,渴望释放。
他左右看了看,旁边的同学要么在睡觉,要么戴着耳机看视频。讲台上,李清雪正背对着学生,在黑板上写着“康德:审美无利害”几个娟秀的汉字。时机正好。
桑乔迅速从裤兜里掏出手机,解锁,点开一个隐藏文件夹。屏幕亮起,立刻弹出一段高清的色情视频——画面里,一个金发碧眼的白人女性正跪在地上,卖力地吞吐着一根粗大的黑色阴茎,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发出淫靡的“啧啧”声。桑乔将手机平放在桌面上,用课本微微遮挡,然后戴上了一只无线耳机。淫秽的声音立刻灌入耳中,混合着视频里女性夸张的呻吟和男性粗重的喘息。
他的呼吸变得更重了。左手悄悄伸进牛仔裤的拉链开口,隔着内裤揉搓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眼睛盯着手机屏幕,余光却不时瞟向讲台上的李清雪。一种扭曲的兴奋感攫住了他——在端庄的女教授课堂上,偷偷看着这样的视频,幻想着视频里那个跪着的女人是讲台上那个穿着得体、气质高雅的李清雪……这个念头让他浑身发烫。
视频切换了场景,进入后入式。画面中的黑人男性粗暴地将女人按在墙上,粗黑的性器从后面猛烈地撞击着雪白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女人尖叫着,脸上却露出沉醉的表情。
桑乔完全沉浸了进去。他揉搓自己阴茎的力度加大了,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润湿了一小片内裤。他幻想着自己就是视频里的男人,而李清雪教授就是那个被按在墙上的女人——她一丝不挂,肉色丝袜还挂在腿上,包臀裙被掀到腰间,那丰腴雪白的臀部正对着自己,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乳波荡漾……
“桑乔同学。”
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近在咫尺。
桑乔浑身一僵,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了。他猛地抬头,对上了一双燃烧着怒火的美目。
李清雪教授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走到了他的座位旁边。她居高临下地站着,胸脯因为愤怒而微微起伏,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和微笑的精致脸庞此刻冷若冰霜。她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先扫过桑乔那张惊慌失措的黑脸,然后落在他桌面上那部还在播放淫秽视频的手机上。
教室里所有昏昏欲睡的学生都清醒了,齐刷刷地转过头来,好奇、惊讶、幸灾乐祸的目光聚焦在这一角。
“把耳机摘了。”李清雪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桑乔手忙脚乱地扯下耳机,视频里女性高亢的呻吟声顿时外放出来,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几个女生发出了低低的惊呼,男生们则憋着笑。
李清雪的眉头紧紧蹙起,她伸出手,纤长白皙的手指直接按在了手机屏幕上,暂停了视频。但暂停的画面依旧不堪入目——赤裸的身体交缠,性器官的特写清晰可见。
“上课时间,在我的课堂上,”李清雪一字一顿地说,每个字都像冰珠子砸下来,“你用手机看这种东西?”
“教授,我……”桑乔试图辩解,舌头却像打了结。他闻到了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水味,是某种清冷的木质香调,此刻却让他更加慌乱。
“站起来。”李清雪命令道。
桑乔僵硬地站起身,高大的身材在李清雪面前显得很有压迫感,但他此刻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头。胯下的勃起尚未完全消退,在牛仔裤下支棱着,他尴尬地试图用课本遮挡。
李清雪显然注意到了他这个细微的动作,她的眼神里掠过一丝极致的厌恶和鄙夷。她不再看他,而是拿起了他那部手机。指尖划过屏幕,退出视频,点开文件管理,那个名为“学习资料”的文件夹里,密密麻麻全是各种色情视频,封面图一张比一张露骨。
“这些都是你的‘学习资料’?”李清雪冷笑一声,举起手机,让屏幕朝向其他学生方向晃了晃,虽然距离远看不清具体内容,但那些赤裸的画面轮廓足以让人明白那是什么。教室里响起一阵压抑的嗡嗡议论声。
桑乔的脸涨红了,尽管黑皮肤不太显色,但他能感觉到耳朵在发烫。“教授,请还给我……这是隐私……”
“隐私?”李清雪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她转过身,面对全班学生,声音提高了些,“在大学的课堂上,在传授知识与美学的神圣场所,公然观看淫秽视频,扰乱课堂秩序,玷污学术环境——你跟我谈隐私?”
她转回来,盯着桑乔,眼神锐利如刀:“你来自哪个国家、什么文化背景我不管,但既然你选择了来到中国的大学学习,就要遵守这里最基本的课堂纪律和道德底线!你的行为,不仅是对我的不尊重,是对这门学科的不尊重,更是对在座所有认真听课的同学的不尊重!”
每一句话都像鞭子抽在桑乔身上。他感到难堪,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当众羞辱后升起的、混合着恼怒和异样兴奋的情绪。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李清雪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的胸脯上,那两团丰腴在衬衫下诱人地晃动,纽扣似乎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他的阴茎,可耻地,又硬了几分。
“看你那副样子!”李清雪敏锐地捕捉到了他游移的视线,怒火更炽。她上前一步,几乎要贴到桑乔身上,压低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愤怒和鄙夷:“脑子里就只剩下这些肮脏下流的东西了是吗?盯着我看?你是不是还在用你那肮脏的脑子意淫什么?”
这句话戳破了桑乔最后的遮羞布。他猛地抬起头,黑眼睛里闪过一丝野性和不服:“教授,你说得太过了……”
“太过?”李清雪打断他,她举起手里的手机,“证据确凿,人赃并获!桑乔,我现在正式通知你,你这门课平时成绩为零!手机没收!现在——”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指向教室门口,声音清晰而冰冷地传遍整个教室:
“立刻,给我滚出去!”
整个教室鸦雀无声。所有目光都集中在桑乔身上,有同情,有好奇,但更多的是看热闹的戏谑。
桑乔站在原地,拳头握紧了又松开。他看着李清雪因愤怒而微微泛红的脸颊,看着她紧抿的、涂着淡粉色唇膏的嘴唇,看着她衬衫领口下那剧烈起伏的、引人遐思的曲线……一股混合着愤怒、羞耻和更加强烈欲望的火焰在他体内燃烧。
最终,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深深地看了李清雪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然后转身,迈着有些僵硬的步伐,在所有人的注视中,走出了302教室的门。
厚重的门在他身后关上,隔绝了教室里重新响起的低语声和李清雪继续上课的、略显紧绷的声音。
“砰!”
宿舍门被桑乔用肩膀狠狠撞开,又重重地反弹回来,撞在门框上发出巨响。这间双人宿舍此刻只有他一人,他的室友、一个来自韩国的男生下午有社团活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一股未散尽的泡面味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
桑乔把手中的课本随手扔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他走到窗边,猛地拉开窗帘,下午三点多的阳光有些刺眼地照进来,却驱不散他心头的阴霾。他烦躁地扯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黝黑结实的胸膛,然后一屁股坐在自己那张略显凌乱的床铺上。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在教室里的每一幕——李清雪那张冰冷中带着极致鄙夷的脸,她那双燃烧着怒火、仿佛要把他烧穿的眼睛,她一字一句、清晰无比的辱骂:“肮脏下流的东西”、“意淫”……还有她举起他手机时,那副高高在上、宣判他“罪行”的姿态。
“Fuck!Bitch!”桑乔用英语低吼了一声,一拳砸在床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羞辱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自尊,但与此同时,另一种更加强烈、更加扭曲的情绪在滋生——那是被当众斥责、被女性(尤其是像李清雪这样端庄、高雅、代表权威的女性)彻底否定和鄙视后,所激发出的、混合着暴戾与性欲的征服冲动。
他的目光落在自己书桌角落的一瓶润滑液上。那是他之前和某个短暂交往过的女生用过剩下的。然后,他的视线又移到了墙上贴着的一张课程表——周二下午,《西方美学史》,李清雪。
那个女人的形象无比清晰地浮现出来。米色开衫,白色衬衫,包裹着浑圆臀部的灰色短裙,肉色丝袜,黑色中跟鞋……还有她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的、几乎要撑开衬衫纽扣的丰满胸脯。
“操……臭婊子……”桑乔喘着粗气,手指颤抖着解开了自己的牛仔裤拉链。内裤早已被之前渗出的前列腺液浸湿了一小片,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他粗暴地将内裤连同牛仔裤一起褪到膝盖下方。
那根粗黑硕大的阴茎立刻弹跳出来,直挺挺地昂首怒立。十八厘米的长度,紫红色的龟头饱满狰狞,因为持续的兴奋而微微颤动,马眼处已经分泌出几滴晶莹粘稠的先走液,在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青筋盘绕的柱身显得异常粗壮,与他黝黑的肤色形成强烈对比。
桑乔伸手抓过那瓶润滑液,挤了一大坨冰凉的透明膏体在掌心,然后毫不犹豫地握住了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
“嘶——”冰火交织的触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他开始上下套弄,手掌包裹着粗壮的茎身,润滑液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他闭上眼睛,但脑海中李清雪的形象却更加鲜活。
幻想开始了。
他仿佛看到自己并没有离开教室,而是在所有同学惊愕的注视下,一步一步走上讲台。李清雪教授脸上还残留着愤怒的红晕,她厉声喝问:“你还想干什么?”但他不由分说,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放开我!你这个下流的……”李清雪挣扎着,但她的力气怎么能和一个健壮的黑人青年相比?桑乔轻易地将她转过身,面朝黑板,从背后紧紧贴住了她。他能幻想出她身体瞬间的僵硬,能“闻”到她发间传来的清香和愤怒带来的微热体温。
“教授,你刚才骂我骂得很爽是吧?”桑乔对着空气,用低沉而充满恶意的声音说道,同时手上的套弄动作加快,润滑液被摩擦得发热,发出更响的“噗嗤”声。他幻想着自己用另一只手撩起了李清雪的灰色包臀裙,裙摆被推到腰间,露出了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丰腴挺翘的臀部。丝袜顶端勒在白皙的大腿根,与臀肉交接处形成一道诱人的凹陷。
“现在该我了。”幻想中的他,用自己粗大滚烫的龟头,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和内裤,抵在了李清雪教授的臀缝之间,来回磨蹭。
“啊!你……你敢!滚开!”幻想里的李清雪发出惊慌羞愤的尖叫,身体徒劳地扭动,但这只会让臀肉摩擦他的龟头,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我有什么不敢的?嗯?”桑乔喘着粗气,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肉棒在掌心疯狂抽送,“你不是很清高吗?不是教授吗?现在怎么不继续骂了?”他幻想着自己粗暴地扯破了那层碍事的丝袜和内裤,指尖触碰到她臀缝间柔软湿热的秘处。
“唔……”幻想中的李清雪发出一声屈辱的闷哼。
桑乔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叉开,腰腹用力向前顶送,仿佛真的在撞击着什么。他幻想着自己没有任何前戏,就用那根粗黑骇人的肉棒,对准那从未被如此巨大异物侵犯过的、可能还紧窄生涩的穴口,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幻想里,李清雪教授发出了凄厉的、崩溃般的惨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但又被他死死按在黑板前。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是如何瞬间被撑开到极限,是如何剧烈地痉挛绞紧,温暖紧致的嫩肉死死包裹、吸吮着他粗大的茎身。
“痛……好痛……拔出去……求你……”幻想中的李清雪哭泣着哀求,泪水滑落脸颊,与之前高傲严厉的形象形成极致反差。
但这哀求只让桑乔更加兴奋。“现在知道求我了?刚才让我‘滚出去’的威风呢?”他低吼着,开始幻想自己腰部发力,粗大的阴茎在她紧窄湿滑的阴道里凶狠地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入都尽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到花心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温热的淫液和穴肉不舍的吸吮。
“啪啪啪啪!”肉体猛烈撞击的幻听在他脑中回荡。他仿佛能看到李清雪教授那对丰满的乳房,因为身体被剧烈撞击而在衬衫下疯狂地前后晃荡,乳波汹涌,乳头一定已经硬挺地顶起了衣料。她的臀部被他撞得泛红,臀肉波浪般抖动。
“说!说‘我想要黑鬼的大鸡巴’!”桑乔对着空无一人的宿舍咆哮,手上的套弄速度达到了顶峰,手掌与阴茎摩擦得几乎要起火,润滑液被搅出白沫。他幻想着自己揪着李清雪的头发,强迫她看向黑板上她自己写的“审美无利害”几个字。
“不……不可能……”幻想里的李清雪摇着头,满脸泪痕,但身体却在诚实地反应,淫水越来越多,穴肉绞紧的频率加快。
“不说?”桑乔幻想着自己抽插得更狠、更深,每一下都直捣子宫口,撞得她小腹微微鼓起。“你这个口是心非的骚货!下面湿成这样,还装什么清高教授!嗯?”
“啊……啊……停……不行了……”李清雪的哭喊逐渐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叫啊!像刚才骂我那样大声叫啊!”桑乔的呼吸紊乱不堪,额头上渗出汗水,黑亮的皮肤泛着油光。他的腰胯剧烈地前后耸动,尽管只是对着空气。快感如同电流般从尾椎骨窜上脑门,精关摇摇欲坠。
在幻想的最巅峰,他仿佛看到李清雪教授终于被操得失了神智,那张端庄美丽的脸庞布满情欲的红潮和泪痕,嘴唇微微张开,无意识地呢喃:“啊……大……大鸡巴……黑人的大鸡巴……操死我了……教授……教授要被学生操坏了……”
“对!就是这样!你这个欠操的教授婊子!”桑乔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全身肌肉绷紧如铁,握住肉棒的手以最快的频率做最后冲刺。
现实与幻想在临界点轰然交汇。
“呃啊——!!!”
桑乔猛地仰起头,脖颈青筋暴起,喉咙深处迸发出一声压抑而畅快的长吟。粗黑的阴茎在他手中剧烈搏动、膨胀,下一刻,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
第一股,划出一道白色的弧线,喷射在对面床铺的栏杆上,发出“啪”的轻响。
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强劲有力地持续喷射着。大部分射在了他自己紧绷的小腹和胸膛上,白浊的精液与他黝黑的皮肤形成刺眼而淫靡的对比,有些甚至溅到了下巴和床单上。精液量多得惊人,一股股温热粘稠的液体沿着腹肌的沟壑流淌,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喷射持续了七八秒才渐渐停歇。桑乔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浑身被汗水浸透。高潮的余韵让他身体微微颤抖,手中依然握着那根虽然稍稍软化但依旧粗大的阴茎,上面沾满了混合着润滑液和自己精液的粘滑液体。
宿舍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校园广播声。精液慢慢变凉,黏在皮肤上的感觉并不舒服。
片刻之后,极致的快感如潮水般退去,留下的是一片空虚和更加清晰的现实。手机还在那个高傲的女人手里。那门课的平时成绩是零。而刚才那一切,只不过是他一个人在肮脏宿舍里的意淫。
桑乔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狼藉的下身和胸膛,眼神复杂。愤怒并未消失,但欲望得到了暂时的、虚假的宣泄。然而,一种更深沉、更黑暗的念头,像种子一样,落在了被精液和汗水浸湿的土壤里。
他慢慢站起身,走向宿舍里狭小的独立卫生间,准备冲洗。冰冷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却冲不散脑海中那个穿着衬衫短裙、对他冷眼鄙夷的成熟女性身影。
“李清雪……”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低声念出这个名字,语气里不再仅仅是愤怒,还有一种冰冷的、势在必得的决心。
夕阳的余晖将天边染成一片暖金色,透过办公室朝西的窗户,将室内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李清雪揉了揉有些发酸的后颈,将最后一份批改完的学生论文整理好,放入文件夹。办公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隔壁工位的王教授半小时前就接孙子去了,对面的张老师今天没课,下午根本就没来。整层楼都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过梧桐树叶的沙沙声。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活动了一下因为久坐而有些僵硬的腰肢。深灰色的包臀裙随着动作绷紧,勾勒出圆润的臀部曲线。她望着楼下逐渐亮起的路灯和稀疏的人影,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回了下午的课堂。
那个叫桑乔的黑人留学生……他那张惊慌失措却又隐隐带着不服气的黑脸,他那双在她训斥时还不安分地往她胸口瞟的眼睛……还有他手机里那些……
李清雪的眉头下意识地蹙起,上午的怒火早已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鄙夷、好奇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烦躁。她是个严肃的学者,婚姻生活平淡如水,与丈夫分居两地已近两年,生理需求被她用繁重的工作和学术研究压抑在心底最深处。像桑乔手机里那种直白、粗俗、甚至堪称暴力的色情内容,与她的世界格格不入。
她转身回到办公桌前,目光落在了抽屉上。下午没收的手机,此刻就安静地躺在里面。按照正常程序,她应该明天交到学院学生工作办公室,说明情况,由学院来处理。
鬼使神差地,她拉开了抽屉。
那部黑色的手机静静地躺在几份文件上面,屏幕是暗的。李清雪的手指在空中停顿了几秒,指尖微微蜷缩。一个声音在脑海里严厉地说:李清雪,你是教授,要注意自己的身份和行为!另一个更细微、更模糊的声音却在低语:看看而已……了解一下现在的学生……到底在看些什么……才能更好地教育……
最终,纤细白皙的手指还是伸了过去,拿起了那部还带着一丝陌生人体温的手机。
“咔哒。”
一声轻响,屏幕解锁了。
李清雪的心跳莫名漏跳了一拍。屏幕背景是默认的风景图,但下方dock栏里,那个名为“学习资料”的文件夹图标,像一个充满诱惑与罪恶的潘多拉魔盒,静静地躺在那里。
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办公室的门是关着的,窗帘也拉上了一半。走廊里寂静无声。她坐回椅子上,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指尖点向了那个文件夹。
瞬间,满屏的缩略图弹了出来。每一张都是赤裸裸的性爱画面,白人、黑人、亚洲人……各种肤色、各种体位的男女交媾,有些甚至是多人混战。封面图片露骨得令人咋舌,粗大的性器特写,女性张开的、流淌着爱液的下体,被精液玷污的脸庞……
“天哪……”李清雪低呼一声,脸颊瞬间滚烫,下意识地就想按灭屏幕。但她的手指却像被钉住了一样,悬在屏幕上方。她的目光被其中一部标题为“[超激烈]黑人巨根轮奸白人熟女教师”的视频牢牢吸住了。
教师……熟女……
这两个词像针一样刺了她一下。下午桑乔看的是这个吗?他一边看着这种视频,一边用那种眼神看着讲台上的自己?
一种混合着被冒犯的愤怒和难以言喻的探究欲攫住了她。她咬了咬下唇,仿佛下定决心要“深入了解学生的堕落程度”,指尖颤抖着,点开了那个视频。
缓冲圈转了几秒,画面骤然亮起,声音也随之传出。李清雪手忙脚乱地找到音量键,把声音调到几乎听不见,但耳机孔是空的,细微的外放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依然清晰可闻。
视频的画质很高清。场景似乎是一间类似办公室或书房的地方,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戴着眼镜、穿着衬衫和套裙的金发女人,正被两个身材高大魁梧的黑人男性围在中间。女人脸上带着惊慌和屈辱,但眼神迷离,衬衫被撕开,露出白色的蕾丝胸罩和深深的乳沟。
“不……不要……我是老师……”视频里的女人用英语哀求着,但其中一个黑人已经粗暴地扯掉了她的胸罩,两只饱满雪白的乳房弹跳出来,乳头是娇嫩的粉红色。另一个黑人则从后面撩起了她的裙子,扯下她的内裤……
李清雪看得目瞪口呆,血液仿佛一下子冲上了头顶。她从未看过如此直白、如此具有冲击力的色情内容。视频里的“教师”身份,更是让她产生了一种诡异的代入感和羞耻感。她想移开视线,但眼睛却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样,紧紧盯着屏幕。
画面中,一个黑人掏出了他的生殖器——那尺寸让李清雪倒吸一口凉气,紫黑发亮,粗壮得惊人,龟头狰狞,青筋盘绕。他毫不怜惜地抓住金发女人的头发,迫使她跪下来,将那骇人的巨物塞进了她的嘴里……
“呕……”视频里的女人发出干呕的声音,唾液顺着嘴角流下,眼睛翻白。但拍摄角度和光线却将这淫靡的一幕展现得极具冲击力。
李清雪感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手心冒汗。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陌生的、细微的悸动。一种久违的、潮湿的暖意,悄悄在下体弥漫开来。她并拢了双腿,但那湿意似乎更明显了。
视频进展到后入阶段。另一个黑人从后面进入那个金发女人,粗黑的性器毫不费力地撑开粉嫩的穴口,尽根没入,然后开始狂暴地抽插。女人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乳房疯狂摆动,她脸上的表情痛苦与快感交织,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被操干得变了调的呻吟:“Oh… God… So big… Fuck me… Harder…”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合着女人越来越响亮的浪叫,即使音量调低,也仿佛能穿透耳膜,直接敲打在李清雪的心上。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脸颊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办公室里的空气似乎变得粘稠而燥热。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三角地带,内裤的裆部已经被一股温热的液体浸湿了。湿滑粘腻的触感紧紧贴着最敏感的花瓣。
“我这是……怎么了……”她喃喃自语,声音干涩沙哑。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关掉这肮脏下流的东西,但身体却诚实地违背了意志。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悄悄滑到了桌下,隔着包臀裙单薄的面料,按在了自己微微发热的小腹上。
视频还在继续,换成了女上位。金发女人骑在黑人的胯部,自己上下套弄着那根粗大的阴茎,脸上是彻底沉沦的淫荡表情,嘴里喊着各种不堪入耳的脏话。
李清雪的指尖,颤抖着,从裙摆下方探入。丝袜顶端紧贴大腿根部,再往里,就是内裤的边缘。她的指尖触碰到那片湿热的布料时,浑身像过电般轻轻一颤。
她环顾四周。办公室的门紧闭,窗外天色渐暗,校园里亮起的路灯不足以照亮这个角落。整层楼寂静无声,只有她自己越来越重的呼吸声和手机视频里隐约传来的淫声浪语。
最后一丝犹豫被体内翻腾的陌生欲火焚烧殆尽。她的食指和中指,带着一种自暴自弃般的决绝,钻进了内裤的边缘,直接触碰到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柔软花瓣。
“嗯……”一声极其轻微、带着颤音的呻吟从她紧咬的唇缝中溢出。
指尖传来的触感湿滑、滚烫。两片娇嫩的花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紧紧闭合着,但中间那道缝隙早已濡湿一片,温热的爱液不断从中渗出,沾湿了她的手指。她的指尖试探性地在那颗早已硬挺勃起的阴蒂上轻轻一刮。
“啊!”更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让她腰肢一软,几乎要从椅子上滑下去。空虚感如同潮水般涌来,那个隐秘的洞穴深处传来一阵阵收缩的渴望。
她的眼睛还盯着手机屏幕。视频里,那个金发女人正被两个黑人同时进入前后两个洞穴,表情迷乱,尖叫着达到高潮。
李清雪的呼吸粗重得如同风箱。她不再满足于外部的抚摸。沾满爱液的手指,顺着湿滑的甬道,艰难却坚决地,向那紧窄火热的深处探去。
“唔……”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手指在紧致滚烫的肉壁中笨拙地抽动、探索,寻找着能带来更多快感的点。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潮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眸中。视频里夸张的呻吟和肉体撞击声,与她手指在湿穴中搅动发出的“咕叽”水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形成一种隐秘而淫靡的交响。
她的手指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入。空虚感被暂时填满,但更深的渴望却在滋生。脑海中,下午桑乔那张黝黑的、带着野性的脸,和他那在她训斥时依旧支棱起的胯下轮廓,与视频里那些黑人男性粗壮的生殖器形象,竟然诡异地重叠在了一起。
“不……不能想……”她摇着头,试图驱散这可怕的念头,但身体却更加诚实地反应。手指的抽插带来了强烈的快感,小腹深处一阵阵收紧,一股股温热的爱液随着手指的进出被带出,将内裤和丝袜内侧弄得一片狼藉。
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模仿视频里女人的叫声,用气音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啊……嗯……那里……”
。。。。。。。。。。。(未完续待)
全章3.5W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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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十五分的阳光,透过阶梯教室高大的窗户,在地板上切割出明亮的光斑。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混合着旧书本、粉笔灰和两百多名学生呼出的二氧化碳的沉闷气味。讲台上,多媒体投影仪发出低沉的嗡鸣,将康德《纯粹理性批判》的艰涩文本投射在幕布上。
李清雪站在讲台后。
她穿着一套深灰色的、一丝不苟的西装套裙,修身,剪裁得体,完美地遮掩了身体上所有可能暴露的痕迹。里面是熨帖平整的白衬衫,扣子一直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口系着一条小小的、暗蓝色的丝巾。黑色的丝袜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小腿,踩着一双五厘米的裸色高跟鞋。头发被一丝不苟地挽成一个光滑的低发髻,用一根简单的乌木簪子固定,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纤长的脖颈。脸上化了淡妆,粉底精心遮盖了可能存在的黑眼圈和苍白,口红是端庄的豆沙色。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神……看似专注地扫视着PPT上的文字,偶尔抬头看向台下模糊的学生面孔,目光平稳,声音清晰,语调平缓,带着她一贯的、不容置疑的学术权威感。
“所以,康德在这里区分了‘现象’与‘物自体’……”她的声音透过麦克风,清晰地回荡在偌大的教室里。
一切都完美无瑕。一位严谨、冷静、博学、掌控着课堂节奏的年轻女教授。昨晚那场发生在另一个空间的、持续数小时的、将她从内到外彻底摧毁的暴行,仿佛只是一场过于真实、过于可怕的噩梦,随着晨光蒸发了。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并不是梦。
丝绸内衣的边缘摩擦过乳尖时,那里依旧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看似平整的衬衫和西装外套下,其实布满了深深浅浅的指痕和淤青,尤其是乳晕和乳头,依旧红肿敏感,每一次轻微的布料摩擦,都像在提醒她昨晚那双手是如何粗暴地揉捏、拧转、吮吸,甚至用牙齿啃咬,直到她痛呼出声,直到乳头上留下清晰的齿印。
丝袜紧贴着小腿,但大腿内侧的皮肤,特别是靠近腿根的部位,依旧能感觉到一种火辣辣的、被反复摩擦后的灼痛。那是昨晚被强行分开、被粗壮的阴茎反复冲撞、被滚烫的精液浸染的皮肤。即使她今早用冷水冲洗了很久,那种粘腻的、被玷污的感觉,似乎依旧顽固地附着在毛孔深处。
最要命的是身体内部。她尽量挺直腰背,保持着标准的站姿,但腰骶部传来一阵阵酸涩的钝痛,那是长时间保持屈辱姿势带来的肌肉劳损。而更深处,无论是前面的阴道还是后面的肛门,都传来一种诡异的、持续的、混合着空虚、钝痛和难以启齿的、细微麻痒的复杂感觉。她记得自己昨晚最后失禁般潮吹喷出的水,记得肠道被强行撑开时撕裂般的痛楚,记得那根粗硬滚烫的阴茎在前后两个孔洞里疯狂抽插时,带来的几乎要捣碎内脏的冲击力,以及那两股滚烫浓稠的精液被深深射入她身体最深处时的充盈感和……一种被彻底标记的、堕落的恐惧。
她甚至能感觉到,此刻站立的姿势,似乎让那两股早已冷却、却仿佛永远无法清除的、属于他的精液,在她体内深处,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荡。
一股强烈的恶心和羞耻感猛地冲上喉咙。她赶紧端起讲台上的保温杯,喝了一口早已凉透的苦茶,强行将那阵反胃压了下去。握着杯子的手指,微微颤抖。
她知道台下有两百多双眼睛在看着她。那些目光,有些专注,有些迷茫,有些在偷偷玩手机,有些……或许在单纯欣赏这位年轻女教授知性而清冷的气质和美丽的外表。没有人知道,这具包裹在得体职业装下的身体,昨晚经历了怎样不堪入目的凌辱,此刻正残留着怎样的淫靡痕迹。
除了一个人。
李清雪的目光,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带着本能的、深入骨髓的恐惧,飞快地扫过教室后排靠窗的那个位置。
桑乔。
他果然在那里。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在最后一排睡觉或者玩手机,而是坐得比较靠前,一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随意地转着笔,看起来像是在认真听课。当她的目光匆匆扫过时,他恰好抬起头,目光与她短暂相接。
没有威胁,没有得意,甚至没有任何特别的情绪。他看她的眼神,平静得就像在看讲台上的一件普通教具,一个正在播放PPT的投影仪。但正是这种平静,让李清雪的心脏骤然缩紧,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窜上后脑勺。
他看到了。他看到了她刻意维持的平静下的每一丝颤抖,看到了她端起水杯时手指的微颤,看到了她目光中一闪而过的、无法掩饰的恐惧和躲闪。他甚至可能……透过她严谨的西装套裙,“看”到了下面那具被他彻底烙上印记的肉体,那红肿的乳房,那布满指痕的腰肢和大腿,那被反复蹂躏、至今无法完全闭合的,正在隐隐作痛的、淫荡的穴口。
“李教授,”桑乔忽然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一片安静中显得清晰。他没有举手,就这么随意地打断了她的讲解。“关于‘物自体’不可知这个论点,我有点疑问。如果说我们永远无法认识物自体本身,那我们的道德律令,又是如何作用于这个不可知的本体世界的呢?”
一个标准的、带着思考的学术问题。语调正常,甚至带着点学生求教的好学。
教室里的其他学生都看向他,有些人露出惊讶的表情,显然没想到这个平时看起来桀骜不驯、经常翘课的黑人留学生,会问出这么“正经”的问题。几个前排的好学生也露出了思索的表情。
只有李清雪,感觉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瞬间冻结了。
他叫她“李教授”。和昨晚那个捏着她下巴、把精液抹在她脸上、强迫她舔舐阴茎、用最下流的词汇辱骂她的恶魔,用的是同一个称呼。但此刻,这称呼从他嘴里吐出来,却带着一种冰冷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讽刺意味。她仿佛能看到他平静表情下,那毫不掩饰的、对她此刻伪装的不屑和嘲弄。
他问的是“道德律令”如何作用于“不可知的本体世界”。道德……律令……昨晚,在她这具“本体世界”上,可曾有过半分“道德”或“律令”的容身之地?有的只是最原始、最野蛮的暴力和征服。
“我……”李清雪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声音有些发紧。她强迫自己镇定,垂下眼帘看向教案,避开他的目光。“康德认为,道德律令是实践理性的产物,它不依赖于对现象世界的认识,而是通过自由意志直接作用于行动本身。因此,即使物自体不可知,但我们在实践领域,依然可以遵循道德法则……”
她的解释流畅,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跳得有多快,后背渗出多少冷汗。她能感觉到桑乔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她身上,像无形的触手,缓慢地、充满占有欲地,隔着衣服抚摸她的身体。
讲课时,她需要转身在黑板写板书。当她侧身对着学生时,她感觉到那道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她的臀部。紧身套裙包裹下的臀部曲线,因为昨晚的拍打和撞击,可能还有些微肿。丝袜的顶端边缘,勒在大腿根,那里昨晚被反复摩擦,皮肤或许还残留着红痕。她甚至能想象,那道目光正穿透布料,“看”到她裙摆下那处依旧红肿湿润的、刚刚被强行开发过的淫穴,以及更下方那个被粗暴进入过的、此刻正隐隐收缩的菊蕾。
一种被当众视奸的、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让她窒息。粉笔在她手中“啪”一声被捏断了。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继续讲解,但声音已经不如之前平稳。每一个术语,每一个论证,此刻都变得无比艰难。她感觉自己的意识仿佛分裂成了两半:一半在机械地执行着“教授”的职责,吐出那些早已烂熟于心的理论;另一半,那个昨晚被彻底摧毁、被迫舔舐、吞咽、承受了一切屈辱的“李清雪”,正蜷缩在灵魂的角落,瑟瑟发抖,被那道来自后排的目光,反复凌迟。
桑乔没有再提问,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他靠在椅背上,姿态放松,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他在“欣赏”。欣赏她强装的镇定如何一点点出现裂痕,欣赏她目光的躲闪,欣赏她手指不自觉的颤抖,欣赏她讲课时偶尔的卡壳和声音的细微变调。这些微妙的、只有他才能察觉的“破绽”,比昨晚她赤裸的哭喊和哀求,更让他感到愉悦和满足。这就像在玩一个有趣的游戏,看着一件精美的、易碎的瓷器,在无形的压力下,内部开始出现细微的、只有他知晓的裂纹。
他甚至能看到,在她侧身时,衬衫领口靠近锁骨的地方,似乎有一处非常淡的、被粉底努力遮盖的、暗红色的痕迹。那是昨晚他吸吮留下的吻痕吗?还是他咬她肩膀时留下的齿印?
这个发现让他下腹微微一紧。昨晚那场酣畅淋漓的性虐待,那紧致火热的阴道和肠道包裹他阴茎的极致快感,那看着她被操得失神、潮吹、最后像破布娃娃一样瘫软的画面,还有她被迫舔舐他沾满精液的肉棒时,那绝望而屈辱的眼神……所有的细节,此刻都无比清晰地在他脑海中回放。一种更加强烈、更加扭曲的欲望,开始在他心中滋生、膨胀。
昨晚,是突然的、暴烈的征服和占有。
今天,是冷静的、持续的观察和玩弄。
而未来呢?
他看着讲台上那个看似无懈可击、实则在他目光下已摇摇欲坠的女人,一个更加庞大、更加精细、更加持久的“游戏”计划,开始在他脑海中成形。
拍照,只是第一步。那些照片是他的底牌,是拴住她的狗链。但仅仅有威胁还不够,那太无趣了。他要的,是让她在清醒的、理智的、作为“李教授”的每一个白天,都活在对夜晚的恐惧和对他命令的驯服中。他要彻底摧毁她的意志,让她从内到外都变成他的所有物,一个在讲台上为人师表,在私下里却对他予取予求、甚至主动迎合的、最下贱的母狗和性奴。
他需要让她在更多的地方,留下被他侵犯的记忆。让她的恐惧和羞耻,渗透到她生活的每一个角落。让她的身体,在每一个他可能出现的地方,都下意识地绷紧、恐惧、甚至……因为长久的胁迫和侵犯,而可耻地泛起湿意。
他还要让她主动。仅仅是被迫承受还不够,他要训练她,用恐惧、用照片、用他可能施加的更多威胁,让她学会主动取悦他,主动张开腿,主动撅起屁股,主动用嘴含住他的阴茎,甚至……主动求他操她。
他想象着那幅画面:白天冷若冰霜、训斥学生不认真的李教授,晚上却跪在他的脚边,一边解着他的皮带,一边用那张在课堂上吐出严谨学术语言的嘴,说出最下流、最淫荡的乞求。她的眼神里或许还有挣扎和羞耻,但身体却会诚实地对他敞开,甚至因为被粗暴对待而更加湿润兴奋……
这需要时间,需要耐心,需要一步步地施加压力和“奖励”。他需要观察她,找到她更多的弱点,不仅仅是事业和名誉的威胁,或许还有她更深层的恐惧和欲望?每个人,哪怕是看起来再清高的人,内心深处都有不为人知的阴暗角落。他要把那些角落挖掘出来,放大,然后利用它们,将她彻底拖入和他一样的泥潭。
桑乔的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冰冷而玩味的弧度。他调整了一下坐姿,翘起二郎腿,掩饰着裤裆下悄然抬头、开始发硬的欲望。
课,还在继续。讲台上的李清雪,正讲到康德的“二律背反”,她的声音依旧平稳,但脸色似乎比刚才更苍白了一些。她尽量让自己的视线不要飘向后排,但那种被毒蛇盯上的、冰冷滑腻的感觉,却始终缠绕着她,如影随形。
窗外的阳光,似乎也黯淡了一些。教室里,只有康德晦涩的文字在空气中回荡,以及一种无声的、只有两个人能感知到的、危险的张力,在两百多人的眼皮底下,悄然弥漫。
下课铃声刺耳地响起,如同赦免令,瞬间打破了教室里沉闷了两个小时的空气。学生们如释重负,收拾书本的嘈杂声、挪动椅子的摩擦声、迫不及待的交谈声顷刻间淹没了康德哲学的余韵。人流开始向门口涌动。
李清雪站在讲台后,快速整理着课件和教案,动作比平时急促许多。她只想立刻逃离这个空间,逃离那道如跗骨之蛆般粘在她身上的目光。她甚至能感觉到,即使隔着人群,那目光也穿透了空气,精准地锁定着她。
“李教授,等一下。”
声音不高,却像一道冰锥,瞬间刺穿了她试图构筑的薄薄屏障。桑乔没有随着人流离开,而是逆着人流,穿过正在散去的学生,径直走到了讲台前。几个还没走的学生好奇地看了一眼,以为是留学生要问问题,并未在意,继续离开。
李清雪身体一僵,整理资料的手指微微发白。她抬起头,强迫自己看向他,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本能的恐惧和哀求,但脸上还是维持着教师的平静:“桑乔同学,有什么问题吗?” 她的声音尽量平稳,但尾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问题有点急,关于刚才讲的‘二律背反’在现实道德困境中的应用,我觉得李教授的例子举得不够……深刻。”桑乔站在讲台下,微微仰视着她,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带着思考困惑的表情,完全是一个好学学生的模样。他的目光却肆无忌惮地扫过她的脸,她的脖颈,她扣得严严实实的衬衫领口,最后停留在她的嘴唇上。“我觉得,有些‘矛盾’和‘困境’,在特定的……情境下,会表现得特别尖锐,特别……真实。能占用您几分钟吗?就在这里说就行。”
他强调了“就在这里”,声音不大,但确保她能听清。同时,他侧了侧身,看似随意地扫了一眼教室门口——最后几个学生正说说笑笑地离开,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厚重的教室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缓缓合拢,但没有完全关死,还留着一道缝隙。
空荡荡的阶梯教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刚才还充斥着两百多人呼吸和体温的空间,此刻安静得可怕,只有投影仪还在发出低沉的嗡鸣,幕布上还停留在康德严肃的肖像。窗外阳光明亮,却照不进这突然变得压抑窒息的角落。
“现在……不太方便。”李清雪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脚跟抵住了讲台的边缘。“我还要去系里开会。你可以把问题写下来,发我邮箱。”
“很方便。”桑乔上前一步,直接踏上了讲台旁边的台阶,拉近了距离。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淡淡汗味和某种侵略性气息的味道瞬间包围了她。“很快的,李教授。或者……我们换个更安静的地方‘讨论’?我看隔壁走廊尽头的厕所好像没人,那里更‘私密’,不会被打扰。” 他刻意加重了“私密”和“讨论”的读音,眼神里的平静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不容置疑的、猎物到手的玩味。
“不!”李清雪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惊恐。厕所?他要在厕所里……昨晚办公室的场景还历历在目,那种被彻底剥夺尊严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她下意识地摇头,身体微微发颤。“那里……那里是男厕所!”
“我知道。”桑乔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他微微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动作看似礼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李教授,请吧。还是说,您希望我在这里,当着可能随时推门进来的学生或者清洁工的面,跟您‘深入探讨’一下昨晚您给我上的……‘实践课’?”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但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进李清雪的耳朵里。昨晚……实践课……那些不堪的画面、声音、气味、触感……瞬间席卷而来。她脸色惨白,嘴唇失去了血色。她看到桑乔的手插在裤兜里,似乎握着什么东西——是手机吗?那些照片!
最后的抵抗被轻易击碎。巨大的恐惧和羞耻感像潮水般淹没了她。她不敢想象如果在这里闹起来,如果被人看到她和学生拉拉扯扯,如果桑乔恼羞成怒真的把照片……她会被彻底毁掉,比昨晚的凌辱更彻底地毁掉。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像风中濒死的蝶翼。她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冰冷而绝望,刺得她肺部生疼。她没有再看桑乔,只是机械地、僵硬地迈开了脚步,走下讲台,朝着教室门口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腿软得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桑乔跟在她身后,保持着半步的距离,像一个无声的监押者。
走廊里光线明亮,偶尔有从其他教室下课的学生匆匆走过,或三两成群地讨论着刚才的课程。没有人注意到这位低着头、脚步虚浮、脸色苍白得吓人的女教授,和她身后那个高大、面色平静的黑人留学生之间诡异的气氛。
走到男厕所门口时,李清雪停下了脚步。门上的男性标志像一道耻辱的烙印,刺得她眼睛生疼。里面传来隐约的水流声和男生哼歌的声音——有人!
她像是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回头看向桑乔,眼神里带着一丝微弱的哀求,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说:“有……有人……”
桑乔眉头都没皱一下,他直接伸手,推开了厕所的门。一股混合着消毒水、尿液和烟草残留的、典型的公共厕所气味扑面而来。李清雪胃里一阵翻涌。
厕所里,一个穿着运动服的男生正站在小便池前解决,听到开门声,回头看了一眼。看到门口站着一个穿着西装套裙、明显是女老师的人,他明显愣了一下,脸上露出尴尬和困惑的表情,尿液都顿了一下。
桑乔却像没事人一样,直接走了进去,甚至对着那个男生点了点头,然后走到最里面的一个隔间前,推开门看了看,回头对僵在门口、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李清雪说道:“李教授,这个隔间好像有点问题,您要不要进来看看?” 他的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讨论一个漏水的水龙头。
那个男生更尴尬了,赶紧解决完,拉上拉链,匆匆到洗手池边潦草地洗了洗手,甚至没敢抬头再看李清雪一眼,就低着头快步走出了厕所,经过李清雪身边时,带起一阵风。
李清雪能感觉到那个男生奇怪的、探究的目光在她身上飞快地掠过,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全身的皮肤都被剥光了,赤裸裸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教授?女教授?站在男厕所门口?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嗡嗡的轰鸣声。
男生离开后,厕所里暂时安静下来。但只是暂时的。这里是教学楼,随时可能有人进来。
桑乔站在隔间门口,看着她,眼神里的耐心在一点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催促。
没有退路了。李清雪闭上眼,用尽全身力气,才让自己抬起仿佛灌了铅的腿,迈过了那道门槛,走进了男厕所。瓷砖地面冰冷坚硬,空气中那股令人作呕的气味更加浓烈。她感觉自己像走进了一个肮脏的、充满羞辱的囚笼。
桑乔在她身后关上了隔间的门。“咔哒”一声,简陋的插销被插上,那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像锁住了她的命运。
隔间很窄,勉强容纳两个人站立。墙壁上贴着廉价的白瓷砖,有些地方已经发黄,有些地方用黑色马克笔涂写着下流的字句和电话号码。头顶是惨白的节能灯光,将一切都照得无所遁形。抽水马桶盖子上落着灰,旁边放着用过的卫生纸。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浓重的、令人窒息的异味。
李清雪被逼到墙角,后背紧贴着冰冷粗糙的瓷砖墙面,面前是桑乔高大的身躯,他投下的阴影完全笼罩了她。她无处可逃。
“跪下。”桑乔命令道,声音平淡,却如同惊雷在她耳边炸响。没有前奏,没有铺垫,直接而冷酷。
李清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摇着头,泪水已经控制不住地涌出眼眶,在她苍白的脸上冲出两道蜿蜒的痕迹。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压抑的、破碎的呜咽。
“我说,跪下。”桑乔重复了一遍,语气更冷了几分。他伸出手,不是碰她,而是从裤兜里掏出了手机,屏幕解锁,在她眼前晃了晃。虽然屏幕是暗的,但李清雪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些令她魂飞魄散的照片。“还是说,你想现在就看看昨晚自己的‘精彩表现’?或者,我帮你回忆一下,你是怎么含着我的鸡巴,舔得啧啧作响的?”
“不……不要……”李清雪的哀求终于冲破了喉咙,带着哭腔,卑微而绝望。最后一丝尊严和抵抗,在赤裸裸的威胁面前土崩瓦解。她闭上眼,滚烫的泪水滑落,身体顺着冰冷的瓷砖墙,缓缓地、带着巨大的屈辱和颤抖,滑跪了下去。
深灰色的西装套裙裙摆散开在肮脏的地面上,黑色的丝袜膝盖接触到冰凉瓷砖的瞬间,她浑身一激灵。她低着头,不敢看站在她面前、裤裆正对着她脸的桑乔。这个姿势,让她彻底变成了一个卑贱的、乞求的奴隶。
头顶传来拉链被缓缓拉开的、刺耳的“滋滋”声。那声音像是锯子,在她紧绷的神经上来回拉扯。然后,她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混合着男性体味和淡淡腥膻的气息——那是他阴茎的味道,昨晚曾无数次强行塞进她嘴里、喉咙深处、甚至更肮脏的后庭。
她的胃部剧烈地痉挛起来,一阵强烈的恶心感冲上喉咙。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没有当场呕吐出来。
桑乔用手将他已经完全勃起、粗大硬挺的阴茎从内裤里掏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怒张着,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粘液。他用手随意地撸动了两下,然后,将那滚烫、坚硬的肉棒前端,直接抵在了李清雪紧闭的嘴唇上。
“张嘴。”他命令道,俯视着跪在他脚下的女人。看到她精心梳理的发髻,一丝不苟的妆容,严谨的西装,此刻却以最屈辱的姿势跪在男厕所的污秽之地,被迫面对他的性器,这种强烈的反差让他的征服欲和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下身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更加硬挺。
冰凉的龟头贴着温热的唇瓣,那触感让李清雪浑身一颤。她紧紧闭着眼,睫毛被泪水浸透,黏在一起。她全身都在抗拒,牙齿死死咬住。昨晚被迫口交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那窒息感,那腥膻味,那喉咙被粗暴顶开、几乎要呕吐的难受……不要,她不要再经历一次!
“啧,不听话?”桑乔的耐心似乎耗尽了。他空着的那只手猛地伸出,一把揪住了李清雪脑后一丝不苟的发髻,用力向后一扯!
“啊!”头皮传来的剧痛让李清雪痛呼出声,不得不仰起了脸,嘴巴也下意识地张开了一条缝。
就在这一瞬间,桑乔腰身猛地向前一顶!
粗大硬热的龟头瞬间挤开了她的唇瓣,野蛮地闯入了她的口腔!
“唔——!”李清雪发出闷闷的、被堵住的惊叫声。那熟悉的、令人作呕的腥膻味和灼热感充满了她的口腔。龟头抵住了她的上颚,带来一阵不适的压迫感。她本能地想要用舌头往外推,想要闭上嘴,但桑乔揪着她头发的手用力固定着她的头,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根部,开始缓缓地向她口腔深处推送。
“舔。”他居高临下地命令道,开始有节奏地、缓慢地抽送起来,每一次进入,都试图更深一点。
李清雪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只有喉咙里发出“呜呜”的、窒息般的悲鸣。泪水汹涌地流淌,混合着被迫分泌出的唾液,沿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她昂贵的西装外套上。她感觉自己的嘴巴被强行撑开,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柔软的口腔里横冲直撞,摩擦着她脆弱的口腔黏膜和牙龈。她不敢咬,哪怕牙齿只是轻轻碰到那滚烫的柱身,桑乔揪着她头发的手就会更用力,带来更剧烈的疼痛。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任由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阴茎在她嘴里进出。她的舌头无处安放,被压迫着,挤压着,偶尔被迫随着肉棒的抽送而滑动。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那蘑菇状的轮廓,冠状沟的凸起,以及肉棒上虬结暴起的血管脉络,在她温湿的口腔里摩擦、碾压。
“用舌头舔,像昨晚那样。”桑乔的呼吸稍微急促了一些,他低头看着自己紫红色的肉棒在一张被泪水浸湿、妆容有些花掉的、属于一位冷艳女教授的精致小嘴里进出,这画面带来的视觉刺激和心理快感无与伦比。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和力度。
李清雪被迫迎合着他的动作。她尝试着,极其生涩地、带着巨大的屈辱和恶心,伸出一点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正在她口腔里抽动的阴茎柱身。舌尖传来粗糙、灼热、带着咸腥味的触感。她胃里又是一阵翻腾。
“啧,太敷衍了。”桑乔不满地哼了一声,抽送的动作变得粗暴起来,更深更猛地顶入。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她柔软的喉头软肉。
“呕——!”强烈的异物感和恶心感终于让李清雪控制不住地干呕起来,身体剧烈地抽搐。但桑乔却没有丝毫退出的意思,反而在她干呕引起食道和喉咙收缩时,更加享受那紧致的包裹感,顶得更深。
“对,就是这样,喉咙也在吸……”桑乔喘息着,腰胯耸动的幅度更大。隔间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着他粗重的喘息声、肉棒在湿润口腔里抽插发出的“啧啧”水声,以及李清雪压抑的、痛苦的呜咽和干呕声。
就在这时——
“砰!”
男厕所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撞在墙上发出声响。
紧接着,几个男生嘻嘻哈哈、大声交谈的声音传了进来,伴随着凌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快点快点,憋死了,刚才那老头拖堂真他妈烦人!”
“我靠,你急你先上啊!”
“哎,你们说刚才那个李教授,穿得那么正经,身材真不错,那腿……”
“你小子,思想龌龊!不过确实……嘿嘿……”
。。。。。。。。。。。。。未完续待
全章3W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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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上课铃响。李清雪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所有翻涌的情绪,努力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拿起教案和电脑,走向407阶梯教室。
教室很大,能容纳一百多人,今天来听课的研究生大约有七八十人,座位坐了七成满。前排是几个认真好学的学生,中间和后排则相对松散一些。阳光透过高大的窗户洒进来,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微尘,也照亮了讲台。
李清雪走上讲台,将教案和电脑放下,打开投影仪。她能感觉到台下几十道目光集中在她身上。有对知识的渴求,有对老师的尊重,或许也有对她外貌和气质单纯的欣赏。然而,此刻这些目光,却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站在聚光灯下,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可能暴露她衣下的秘密。
“同学们好,今天我们继续上周的内容,探讨形式主义批评中的‘陌生化’理论……”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专业。她开始讲课,板书,操作PPT。
然而,身体的感受却时刻在干扰着她。
她站在讲台上,为了写板书,需要抬起手臂。每一次抬臂,胸部的重量就会改变,柔软的乳房会随着动作在衬衫下晃动,乳尖摩擦着内衬。她甚至能感觉到,当她抬起右手在黑板上写字时,左边的乳房因为重力作用,会微微向外侧垂坠,形状更加明显。她必须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身体的幅度,尽量不做过大的动作,这让她看起来有些僵硬。
讲课过程中,她需要走下讲台,在过道间巡视,或者靠近前排学生,回答他们的问题。每一次移动,对她来说都是一次考验。高跟鞋的声音,裙摆的轻微摆动,都让她提心吊胆。她害怕裙摆会不小心勾到桌角,或者被风吹起;她害怕衬衫的纽扣会突然崩开;她更害怕自己某个不经意的动作,会让衬衫贴紧身体,清晰地勾勒出乳房没有胸罩束缚的、自然下垂的曲线和那明显的凸点。
她注意到,有几个坐在前排的男生,眼神似乎时不时地飘向她的胸口。也许只是无意识的,或者是因为她今天扣子扣得特别高,引起了某种好奇?但李清雪却立刻如芒在背,感觉那双眼睛仿佛穿透了衬衫,看到了里面的真空和那挺立的乳尖。她脸颊发烫,讲课的语速不自觉地加快,眼神也开始躲闪,不敢与那几个男生对视。
“……所以,‘陌生化’的核心在于打破自动化感知,恢复对事物的‘初见’感……”她讲解着,声音却越来越干涩。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衬衫黏在皮肤上,带来更加不适的触感。而胸前,因为紧张和羞耻,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起伏更加明显,那两团柔软的乳肉也随之起伏动荡,摩擦着衬衫,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要崩溃的刺激。
就在这时,她无意中瞥见了教室后排靠窗的位置。
桑乔坐在那里。
他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和牛仔裤,手臂随意地搭在旁边空着的椅背上,身体懒散地靠在椅背上,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玩味的笑容,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他的目光,不像其他学生那样带着求知或好奇,而是充满了赤裸裸的审视、玩味和……掌控。他的视线,仿佛带着实质性的热度,穿透了她的层层衣物,直接落在了她赤裸的乳房上,落在了她真空的裙下。
李清雪的心脏猛地一缩,讲课的声音戛然而止,仿佛被人掐住了喉咙。她慌乱地移开视线,低头看向手中的教案,手指因为用力而颤抖起来,纸张的边缘被她捏出了褶皱。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明明不是这个专业的研究生!他一定是混进来的!他就坐在那里,像一头潜伏的野兽,在欣赏着她的紧张、她的羞耻、她的表演。
“李老师?”前排一个女生疑惑地小声提醒,似乎奇怪她为什么突然停顿。
“啊……抱歉。”李清雪回过神来,强迫自己再次集中精神,继续讲课,但声音已经失去了之前的平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们……我们来看下一个例子……”
接下来的时间,对李清雪来说如同酷刑。她必须一边讲课,一边承受着桑乔那如有实质的目光,一边还要极力控制自己的身体,不露出任何破绽。她感觉自己的精神像一根绷紧到极致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按照课程安排,本节课的后半段是学生展示环节。由几位学生上台,就他们选择的文本进行“陌生化”手法分析的展示,然后由李清雪和其他同学进行点评和讨论。
“好,接下来我们请王璐同学上台,展示她对卡夫卡《变形记》开篇的‘陌生化’解读。”李清雪宣布道,声音带着疲惫的沙哑。她退到讲台侧边,将中间的位置让给上台的学生。
王璐是一个文静但认真的女生,她走上讲台,打开自己的PPT,开始讲解。她的声音清晰,分析也颇有见地。
李清雪稍微松了口气,至少暂时不需要她站在聚光灯下,被所有人注视了。她走到教室第一排的教师预留座位坐下,这个位置相对靠前,也让她暂时远离了后排桑乔的视线。
然而,她这口气还没松多久,就感觉到身后似乎有人靠近。她下意识地回头,却看到桑乔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后排的座位,正悄无声息地沿着过道,朝着她这边走来。他脸上带着那种熟悉的、令人心悸的微笑,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她。
他想干什么?他疯了吗?这里是课堂!当着这么多学生的面!
李清雪的心脏狂跳起来,她想站起来,想离开,但身体却像被钉在了椅子上,动弹不得。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桑乔走到她旁边的过道上,然后,极其自然地、仿佛只是路过一般,弯下腰,凑近她的耳边。
“李教授,讲得不错。”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浑身一颤。“不过,我更喜欢看你站着讲课的样子,奶子晃来晃去,真好看。”
下流!无耻!李清雪在心中怒骂,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甚至连愤怒的表情都不敢表露。她只能僵硬地转过头,假装专注地看着台上王璐的展示。
桑乔似乎也不在意她的反应,他直起身,却没有离开,而是径直走到了她座位后面一排——也就是第二排,最靠近过道的位置,坐了下来。这个位置,恰好就在她的正后方,间隔不到一米。
李清雪的后背瞬间绷紧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存在,他的呼吸,他那灼热的目光,正落在她的后颈上,落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僵直的肩膀上。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淡淡的烟草味和一种属于年轻男性的、带着侵略性的气息。
她如坐针毡,台上的学生讲了什么,她几乎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身后那个恶魔身上。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一只脚,从她座位的侧后方,轻轻地、试探性地,碰了碰她放在地面上的脚踝。
李清雪身体猛地一僵,差点惊叫出声。她死死地咬住嘴唇,才将那声惊呼压了回去。她不敢动,不敢回头,甚至不敢调整坐姿。
那只脚,穿着普通的运动鞋,却带着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的丝袜,在她的脚踝处轻轻蹭了蹭,然后,得寸进尺地,沿着她的小腿侧面向上游走。运动鞋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丝袜下光滑的小腿肌肤,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触感。
他疯了吗?!这里是课堂!前面就是讲台,台上还有学生在展示!左右和前方都坐着其他学生!虽然因为视角和座位排列的关系,他们这边的动作可能不太容易被注意到,但风险依然巨大!
李清雪的心跳快得像要爆炸,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双手死死地抓住座椅的扶手,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她感觉到那只脚已经蹭到了她的小腿腿肚,并且还在继续向上,似乎想要探入她的裙底!
不行!绝对不行!
她猛地并拢了双腿,死死地夹住,试图阻挡那只脚的前进。她甚至想抬起脚,将他踢开,但理智告诉她,那样做只会引起更大的动静,让周围的同学发现异常。
身后的桑乔似乎轻笑了一声,那只脚暂时停止了动作,但没有离开,依旧停留在她小腿的位置,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就在这时,台上的王璐结束了展示,教室里响起了掌声。李清雪也下意识地跟着拍手,动作僵硬。
“王璐同学的分析很细致,抓住了开篇将人‘异化’为甲虫这一核心设定的颠覆性……”她强迫自己开口,进行例行的点评,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能感觉到身后桑乔的目光,正盯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背部曲线。
“接下来,请李明浩同学展示他对《等待戈多》中语言‘陌生化’的解读。”李清雪宣布道,希望下一个学生的展示能让她暂时摆脱这种令人窒息的境地。
李明浩上台,开始讲解。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讲台上时,李清雪感觉到,身后那只脚,再次动了起来。
这一次,它更加大胆,更加直接。它绕开了她并拢的双腿,从侧面,轻轻勾住了她的小腿,然后,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的脚从地面上微微抬了起来,然后,引导着它,踩在了……踩在了桑乔自己的脚上。
李清雪猛地睁大了眼睛,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穿着的丝袜和皮鞋的鞋底,正踩在他运动鞋的鞋面上。这个动作,从前面看,只是她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翘起了二郎腿,但实际上,她的脚正被他牢牢地“控制”着。
紧接着,她感觉到,那只原本在她腿侧的脚,从她的脚踝处滑了上来,这一次,它没有受到阻碍,因为她的腿已经被他引导着翘了起来,这使得她的裙摆微微上提,露出了一小截穿着透明丝袜的大腿。
粗糙的运动鞋布料,隔着薄薄的丝袜,贴上了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并且开始缓慢地、带着磨人的节奏,上下滑动、摩擦。
“唔……”一声极其细微的呻吟从李清雪的喉咙里溢出,她立刻死死咬住嘴唇,才没有发出更大的声音。她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身体因为这种极致的羞耻和刺激而微微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丝袜下的大腿肌肤被他摩擦得发热,甚至有些刺痛,但更强烈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恐惧和屈辱的、身体本能的反应。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更加剧烈,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在衬衫下剧烈地晃动、颠簸,乳尖已经硬挺得发疼,不断地摩擦着丝绸内衬,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要晕厥的敏感刺激。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裙下最隐秘的、真空的部位,因为这种隔着丝袜的摩擦和刺激,以及极致的羞耻感,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一些湿滑的液体,浸湿了裙子的内衬,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让她更加羞愤欲死。
他怎么能……怎么能在课堂上……当着这么多学生的面……这样对她!
她想把腿收回来,想把他踢开,甚至想站起来尖叫,揭露他的恶行。但理智告诉她,不行。她不能。那些照片和视频还在他手里。她一旦反抗,后果不堪设想。
她只能死死地咬着嘴唇,忍受着那只脚在她大腿内侧的摩擦和侵犯,忍受着身体深处传来的、违背她意志的、越来越强烈的、让她感到羞耻的快感,还要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听着台上学生的讲解,甚至偶尔还要点头,表示自己在认真听讲。
台上的李明浩讲得很投入,甚至还引用了俄国形式主义的原文,台下的学生们也听得认真,不时有人做笔记。没有人注意到,在教室第二排的角落里,端庄优雅的李教授,正被一个男学生用脚在桌子底下,隔着丝袜摩擦着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区域,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身体微微颤抖。
这种在公众场合、在神圣的课堂之上,被公然侵犯、玩弄,却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巨大反差,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李清雪的尊严和神经。她感觉自己像被扒光了衣服,在聚光灯下游街示众,而所有人都还蒙在鼓里,甚至可能还在心里赞叹她的专业和优雅。
屈辱感像毒液一样在她血管里流淌。
李明浩的展示结束了。掌声再次响起。李清雪也机械地鼓掌,甚至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李明浩的展示表示了肯定。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像话。
“谢谢李明浩同学……接下来……”她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身后的桑乔动了。
他似乎在收拾东西,发出轻微的响动。然后,他站了起来。李清雪心中一紧,以为他终于要离开了,或者要做出更过分的举动。
然而,桑乔只是将他的双肩背包,从她身后的座位上,直接提到了她旁边的空座位上。然后,他重新坐了下来,这一次,就坐在了她的旁边,与她只隔着一个狭窄的过道。
李清雪的身体瞬间僵直了。她甚至不敢侧头去看他,只能目视前方,假装专注地看着讲台的方向。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一只手,从侧面,从她座位和过道之间的空隙,悄无声息地伸了过来,然后,极其自然地、仿佛只是随意地放在了她大腿旁边的座椅上。
那只手,骨节分明,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手指修长。此刻,它正随意地搭在座椅边缘,离她的大腿外侧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她甚至能感觉到从他手背上散发出的、带着侵略性的热量。
李清雪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她不敢动,只能僵硬地维持着坐姿,仿佛身边坐着的不是学生,而是一头随时会扑上来的野兽。
讲台上,下一位学生,一个叫陈芳的女生,开始展示她对海明威“冰山理论”与“陌生化”关联的解读。陈芳的声音清脆,讲解也很有条理,逐渐将课堂的注意力又拉了回来。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再次被讲台吸引时,李清雪感觉到,那只搭在她座椅边缘的手,动了。
它先是极其缓慢地、极其轻微地,用指尖碰了碰她的大腿外侧,隔着薄薄的裙子和丝袜。那触感极其轻微,几乎像是错觉,但李清雪却仿佛被电流击中,浑身一颤。
紧接着,那只手,开始沿着她大腿外侧的曲线,缓慢地向上滑动。粗糙的指腹,隔着丝袜和裙子的面料,刮擦着她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他的手很大,几乎能覆盖她大腿外侧的大部分区域,此刻正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缓慢地摸索、揉捏着。
李清雪的呼吸彻底乱了,她不得不微微张开嘴,才能勉强呼吸。她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身体深处那种被侵犯的、屈辱的快感,却像野草一样疯长。她能感觉到,自己裙下的湿意更加明显了,甚至可能已经将一小片裙子的内衬浸湿,带来一种冰冷的、黏腻的触感,让她更加清楚地意识到自己身体的淫荡反应。
那只手,已经滑到了她大腿的根部,再往上一点,就是她裙子的边缘。李清雪惊恐地意识到,他马上就要……马上就要把手伸进她的裙子里了!
不!绝对不行!那里是真空的!一旦他的手伸进去,就会直接触摸到她的……她的……
她猛地想要并拢双腿,想要用双手去阻挡,但那只手的速度更快,也更有力。
就在陈芳说到一个关键点,稍微提高音量,吸引了所有人的一瞬间,桑乔的手,猛地向前一探,直接从她大腿外侧的缝隙,闪电般钻入了她并拢的双腿之间,并且,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他的手已经穿过薄薄的丝袜和裙裾的阻碍,直接……直接触碰到了她裙下真空的、最隐秘的、此刻已经因为紧张和刺激而湿润一片的阴阜!
“啊——!”李清雪这次终于没能忍住,发出了一声极其短促的、几乎破碎的惊叫,但声音不大,立刻被她死死地咬住嘴唇吞了回去。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像秋风中的落叶,一股强烈的、混杂着屈辱、恐惧和极致快感的电流,从他手指触碰的那个点,瞬间窜遍她的全身,直冲头顶,让她眼前一阵发黑,几乎要昏厥过去。
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带着滚烫的温度和粗糙的触感,正隔着薄薄的、已经被浸湿的丝袜,覆盖在她整个阴阜上,甚至能感觉到他手指的轮廓,正按压着她柔软饱满的阴唇和中间那粒因为刺激而肿胀凸起的小小肉蒂。
他……他竟然在课堂上,在这么多人面前,把手伸进了她的裙子里,摸到了她那里!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感和恐惧感几乎要让她崩溃。
那只手,滚烫而粗糙,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直接穿过薄薄丝袜和裙裾的屏障,覆盖在了李清雪最隐秘的、真空的、此刻已然湿润一片的阴阜之上。粗糙的指腹重重压在那片柔软饱满的丘壑上,甚至能隔着丝袜感觉到她那两片早已因紧张和刺激而肿胀发热的阴唇的形状,以及中间那粒硬挺凸起的、敏感至极的阴蒂。
“唔——!”李清雪身体剧烈一颤,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惊喘从紧咬的牙关中漏出,她死死闭上眼,仿佛这样就能屏蔽掉这灭顶的羞耻和恐惧。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那只手带来的触感,无限放大,像烙铁一样烫在她的灵魂深处。这里是课堂!神圣的大学课堂!台下坐着几十个她的学生,台上正有同学在展示讲解!而她,他们的老师,端庄优雅的李教授,正被一个男人将手伸进裙子里,直接摸到了她最私密的部位,而且……她里面什么都没穿!那片湿滑的、黏腻的触感,正清晰地沾湿了他的手指,也沾湿了她腿间的丝袜。
极致的羞耻感像海啸般将她吞没,她感觉自己肮脏下贱到了极点,恨不得立刻消失,或者当场死去。她甚至能想象到,如果此刻有任何一个学生回头,或者讲台上的陈芳视线扫过这里,看到她僵直的身体、通红的脸颊,以及……以及那只从她大腿侧面伸入裙内的、属于男人的手……
然而,在排山倒海的羞耻感之下,一股更隐秘、更让她绝望的、源自身体本能的快感,却像毒草一样悄然滋生、蔓延。那只手带来的粗暴触碰,隔着一层湿透的薄丝袜,准确地按压在她最敏感的花蒂上,带来了强烈的、让她尾椎骨发麻的刺激。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将丝袜浸得更湿,也让他的手指按压得更顺滑。
桑乔的手指开始动了。
他并没有急于深入,而是先用拇指的指腹,精准地找到那颗肿胀的肉蒂,然后开始缓慢地、带着一种研磨的力道,在它上面画着圈。他的动作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戏谑和残忍。每一次按压和旋转,都带来一阵让李清雪头皮发麻、小腹收紧的剧烈快感。她想并拢腿,想夹紧,但他的手臂和手掌的力量让她根本无法动弹。她只能僵硬地坐在那里,任由那只邪恶的手在她最私密处肆意玩弄,还要强迫自己维持着端坐的姿势,脸上甚至不能露出丝毫异样。
“嗯……嗯……”细碎的、破碎的呻吟从她鼻息间溢出,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将声音和眼泪一起憋回去。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这种在公众场合被侵犯的、极致的背德感和身体背叛带来的巨大冲击。她感到自己的乳尖在衬衫下硬得发疼,不断摩擦着丝绸内衬,带来一阵阵更强烈的刺激,与下体的快感相互呼应,几乎要将她逼疯。
“李教授,你的骚屄……湿得真快……”桑乔压得极低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淫邪和下流,“隔着丝袜都能感觉到水在往外流……是不是在几百个学生面前被我玩,特别刺激?嗯?”
他的话像毒针一样刺入李清雪的耳膜,让她羞愤欲死,但身体的反抗却越来越微弱,甚至……可耻地因为他的话而更加兴奋、更加湿润。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渴望着更深入的触碰。
仿佛听到了她身体的渴求,桑乔的手指改变了动作。他不再满足于隔着丝袜的玩弄,而是用食指和中指,粗暴地勾住了她丝袜的袜腰边缘,猛地向下一拉!
“嘶啦——”一声极其细微的、丝袜被撕裂的轻响,只有紧紧挨着的两人才能听见。丝袜裆部被扯开了一个口子,冰凉的空气瞬间灌入,让她裸露的肌肤一阵战栗,随之而来的,是滚烫的、没有任何阻隔的,他手指的皮肤直接接触到了她那片湿润的、完全裸露的私密花园!
赤裸的肌肤相亲!那粗糙的、带着薄茧的手指,直接按在了她滑腻的、充血肿胀的阴唇上,甚至还沾上了她分泌的、温热黏滑的爱液。
“啊——!”李清雪猛地一颤,身体几乎要从椅子上弹起来,但桑乔另一只手从她背后伸过来,看似随意地搭在她肩膀上,实则牢牢地将她按在座位上,动弹不得。
他的手指,带着她的爱液作润滑,开始在她那两片柔嫩的、湿滑的肉唇之间来回滑动、揉捻,将黏腻的液体涂抹得到处都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阴唇在指尖下微微颤抖、肿胀,中间的穴口更是微微开合,吐露出更多温热的蜜液。
“看,都湿成这样了……”桑乔低笑着,声音里充满了掌控和嘲弄,“李教授,你的骚屄在欢迎我的手指呢。”
他的手指不再犹豫,在穴口处停留片刻,感受着那圈软肉的收缩和吸吮,然后,并拢的食指和中指,对准了那湿滑的、微微张开的穴口,猛地向里一插!
“噗嗤——”
一声极其细微的、水声混合着肉体被突破的轻响,在狭小的空间里响起。两根手指,带着李清雪自己的爱液润滑,几乎没有遇到任何像样的抵抗,就长驱直入,直接插入了她温暖紧致的阴道深处!
“啊——!!!”李清雪猛地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都因为压抑而凸起,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有让那声尖叫冲破喉咙。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粗暴地撑开了,两根粗大的、带着薄茧的异物,完全侵入了她最隐秘、最娇嫩的内部。它们在她的甬道里横冲直撞,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疼痛和强烈快感的冲击。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剧烈地收缩,却又因为身体的本能而分泌出更多爱液,紧紧包裹、吸吮着那两根入侵的手指,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不堪的水声。
桑乔的手指开始在她体内抽插起来。一开始是缓慢的、试探性的,感受着她内壁的紧缩和湿润。渐渐地,他加快了速度和力度,手指像两根小巧而有力的肉棒,在她紧致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尽可能插到最深处,刮擦着她柔软的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温热黏滑的爱液,甚至溅湿了他自己的手背和她腿间的丝袜。
“噗嗤……噗嗤……咕叽……咕叽……”
水声在两人之间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响亮。李清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在衬衫下疯狂地晃动、颠簸,乳尖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不断摩擦着衬衫,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要崩溃的刺激。她感觉自己要分裂了,一半是清醒的、被凌辱的、绝望的灵魂,在尖叫哭泣;另一半则是这具淫荡的、背叛她的身体,正在他的手指下产生着越来越强烈的快感,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抬起臀部,迎合着他手指的抽插。
“啊……嗯……啊……不行了……”细碎而甜腻的呻吟从她的指缝间溢出来,她的大脑已经开始空白,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残存的理智。
就在这时,讲台上的陈芳结束了自己的展示,教室里响起了掌声。
陈芳看向李清雪,等待老师的点评。
“李教授?”陈芳见李清雪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脸色潮红,似乎有些奇怪。
李清雪猛地一惊,从那种意乱情迷的状态中被强行拉回现实。她慌乱地抬起头,看向讲台,对上陈芳疑惑的目光,还有台下几十双看向她的眼睛。
她必须说话!必须点评!可是……桑乔的手指还在她身体里!甚至还在她体内缓缓地抽插、抠弄着!
她感到一阵灭顶的羞耻和恐慌,但求生的本能,或者说维持最后一丝体面的本能,让她不得不强打起精神。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舌尖,用疼痛来让自己保持清醒,然后,松开咬着的手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嗯……咳……”她清了清嗓子,声音却带着明显的沙哑和颤抖,脸上还残留着不正常的潮红,“陈芳同学……的展示……很……嗯……很好……”
她刚开口,就感觉到桑乔的手指在她体内猛地向里一顶,重重地刮擦过一个极其敏感的点!
“啊!”她身体猛地一颤,一声短促的惊叫差点脱口而出,她连忙用手捂住嘴,假装咳嗽,“咳咳……抓住了……呃……抓住了‘冰山理论’与……与‘陌生化’在……在呈现方式上的……嗯……共通性……”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羞耻。她是一个大学教授,正在学术课堂上点评学生的作业,而她的阴道里,正插着一个男人的手指,而且那手指还在不断地、有节奏地抽插着!
“噗嗤……噗嗤……”细微的水声,伴随着她身体内部的搅动,仿佛只有她自己能听见,却又好像响彻了整个教室,让她心惊胆战。她甚至能感觉到,因为这种极致的、在公众场合被侵犯的背德感,她的身体竟然变得更加兴奋,阴道内壁绞得更紧,爱液分泌得更多,让桑乔的抽插变得更加顺畅,水声也变得更加明显。
“……分析……也很深入……嗯……啊……”桑乔的手指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并且用指腹重重地按压着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G点区域,带来一阵让她眼前发白的强烈快感。她几乎说不下去,只能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双腿下意识地夹紧,想要阻止那快感的洪流,却反而让他的手指插得更深,刺激更加强烈。
台下的学生似乎察觉到了李教授的“异常”,有些疑惑地看着她。有几个前排的女生开始窃窃私语。
“李老师今天是不是不舒服啊?”
“脸好红,声音也在抖……”
“是不是生病了?”
李清雪听到了那些议论,羞耻感更加强烈,几乎要将她淹没。她恨不得立刻晕过去。但她不能,她必须把话说完。
“但是……呃……在……在联系具体文本……嗯……细读的时候……还可以……啊……可以更……更细致一些……”她一边说着,一边感觉桑乔的拇指也开始加入,按在了她体外那粒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上,开始快速而用力地搓揉!
双重刺激!体内手指的抽插抠弄,体外拇指对阴蒂的疯狂搓揉!
“啊……!!”李清雪猛地倒吸一口冷气,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一股强烈的、几乎要让她失禁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大脑!她感觉自己快要高潮了!就在课堂上!在几十个学生面前!
不行!绝对不行!
她拼命地夹紧双腿,收紧小腹,试图用意志力抵挡那即将到来的灭顶快感。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汗水已经浸湿了她的衬衫后背,额前的碎发也黏在了脸上,看起来狼狈不堪。
桑乔显然察觉到了她的抵抗,他的动作变得更加暴烈和具有侵略性。他猛地将两根手指更深地插入她体内,几乎整根没入,指根都顶到了她的阴唇,然后开始用近乎残酷的速度和力度,疯狂地在她体内抽插、抠挖!
“噗叽!噗叽!噗叽!”水声变得响亮而急促,伴随着他手指快速进出时带出的、更多的黏滑爱液。
同时,他俯下身,将头埋得更低,几乎贴在了她的腿间。李清雪惊恐地感觉到,他……他竟然在桌子底下,用嘴……用舌头顶替了拇指,直接舔上了她那粒肿胀的、湿滑的、暴露在外的阴蒂!
温热的、粗糙的舌头,带着湿滑的唾液,毫无预兆地、精准地包裹住了她最敏感的那颗肉粒,然后开始快速地、用力地舔舐、吸吮、拨弄!
“啊———!!!”李清雪再也无法抑制,一声长长的、带着极致痛苦和欢愉的、压抑到极致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爆发出来,但她立刻用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将那声音堵了回去,只剩下一些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猛地向后仰去,又被他按在肩膀上的手强行按了回来,只能剧烈地、无声地颤抖着,痉挛着。
极致的快感像海啸一样将她彻底吞没。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抽搐,紧紧地绞吸着桑乔的手指,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他的手指上。她的身体内部像是在经历一场小型的地震,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大脑一片空白,眼前只剩下白光,耳朵里嗡嗡作响。
她高潮了。
在几十个学生面前,在神圣的大学课堂上,她一边被一个男人用手指插着阴道,用嘴舔着阴蒂,一边还要进行学术点评,然后……她竟然就这样高潮了!一股巨大的、灭顶的羞耻感,紧随高潮之后,将她彻底淹没。她觉得自己肮脏、下贱、淫荡到了极点,连最基本的为人师表的资格都没有了。她甚至能想象到,如果此刻有学生发现她的异常,看到她潮红的脸、迷离的眼神、颤抖的身体,以及……以及桌下可能隐约可见的、那个男人埋在她腿间的头……
她完了。她彻底完了。
然而,就在她高潮的余韵中,桑乔却并没有停止。他的手指还在她依旧痉挛收缩的阴道里缓缓抽插,感受着她高潮后内壁的剧烈搏动和紧致。他的舌头也还在她依旧敏感的阴蒂上轻轻舔舐,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发软的、过电般的酥麻。
他还伏在她腿间,仿佛在品尝她高潮的余韵。
而讲台上,陈芳还在等待她更完整的点评,台下的学生们也还在看着她。
李清雪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疯狂挣扎。她必须说点什么,必须结束这个点评,必须让这个地狱般的场景快点过去!
她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强行压下身体里依旧翻腾的快感和羞耻,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尽管依旧沙哑得不成样子,并且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哭腔。
“……总……总的来说……嗯……陈芳同学的……展示……逻辑清晰……分析……也……也有一定深度……值得……肯定……”她断断续续地说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滚烫的炭火里捡出来的,“但……呃……在……在理论应用的……独创性上……嗯……还……还可以……再……再加强……”
她每说一个字,都能感觉到桑乔的舌头在她腿间轻轻舔过的触感,以及他手指在她体内缓慢抽插带来的、让她浑身发软的余韵。她感觉到又有新的、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手指,从她体内流出来,浸湿了更多的丝袜和裙子内衬。
“……希望……下次……能……能看到更……更精彩的……分析……”她终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完了一句话,然后立刻瘫软在椅子上,仿佛虚脱了一般,只剩下轻微的、抑制不住的颤抖,和潮红脸上不断滑落的、滚烫的泪水。
教室里响起了掌声,不知是为陈芳的展示,还是为李教授“精彩”的点评。
李清雪却什么也听不见了。她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眼前一片模糊,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灵魂,只剩下一个被彻底玷污、被彻底玩坏的、肮脏的躯壳,坐在那里,承受着身后那个恶魔依旧在继续的、带着玩味和羞辱的侵犯。
而桑乔,在掌声的掩护下,终于慢慢地将手指从她湿滑泥泞的穴道里抽了出来,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他直起身,用纸巾擦了擦自己湿漉漉的手指和嘴角,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退去,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阴道内壁还在敏感地抽搐着,感受着被手指粗暴侵入后又抽离的空虚感。桑乔的威胁言犹在耳,而讲台上,陈芳已经结束展示,回到了座位,下一位学生开始准备上台。教室里又恢复了某种表面的平静,但李清雪却感觉自己的世界正在崩塌。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身边桑乔的动静。他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身体更加向她的方向倾斜,几乎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里,也进一步隔绝了来自教室其他方向可能的视线。他的一只手,还搭在她的大腿上,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丝袜上刚才被撕裂的湿滑区域。
“李教授,光用手和嘴,有点不够尽兴。”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嘴唇几乎贴着李清雪的耳朵,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现在,你自己坐上来。”
李清雪一时没反应过来,大脑因为刚才的高潮和持续的羞耻还有些混沌。她茫然地侧过头,看向桑乔,眼神里充满了不解、恐惧和一丝尚未完全熄灭的、被快感冲击后的迷离。
然后,她看到了让她血液几乎瞬间冻结的一幕。
桑乔的左手,极其自然地放在他自己的大腿上,似乎只是随意地搭着。但他的右手,却悄无声息地滑向了他自己的腰间。他今天穿的是宽松的牛仔裤和一件黑色T恤。在桌面的掩护下,在两人身体形成的狭小空间里,他用右手拉开了牛仔裤的拉链。
“哗啦——”
金属拉链滑动的细微声响,在喧嚣的教室背景下几乎微不可闻,但在李清雪听来,却如同惊雷炸响。她惊恐地瞪大眼睛,看到桑乔的手伸进了自己的裤裆里,似乎在里面摸索、调整。
然后,她看到……看到一根粗大的、紫黑色的、顶端硕大的、青筋虬结的男性肉棒,被他从裤子里掏了出来,就那么直挺挺地、嚣张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正对着她!
那根肉棒尺寸惊人,比昨晚在小树林里看到的似乎还要狰狞粗壮,因为它已经完全勃起,龟头紫红肿胀,马眼处甚至渗出了一些透明的滑腻前液,在教室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它就那样直挺挺地竖着,像一根烧红的烙铁,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浓烈气息和咄咄逼人的威胁感,距离她的大腿边缘只有不到十厘米。
“啊……!”李清雪倒吸一口冷气,身体猛地后缩,想要远离那根可怕的凶器,但座椅和桑乔的手臂限制了她的空间。她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和震惊而骤然收缩,嘴巴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看到苍白的嘴唇在剧烈地颤抖。
他疯了吗?!他真的要在这里?!在课堂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她自己坐上去?!用那根东西?!
这已经不是羞辱了,这简直是要把她彻底毁灭,不留一丝一毫的尊严!
“不……”她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点破碎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的哀求,“求你……不要……不要在这里……求求你……”
她的泪水瞬间涌出,混杂着刚才高潮残留的生理性泪水,顺着潮红的脸颊滚落。她拼命摇头,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仿佛这样就能保护自己不再受到更深的侵犯。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哀求、无助和极致的恐惧,像一只被逼到绝境、即将被猛兽撕碎的小兽。
桑乔看着她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意的笑容。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抹去她脸颊上的一滴泪珠,然后伸出舌尖舔了舔那根手指,仿佛在品尝她绝望的滋味。
“不要?”他压低声音,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李教授,你忘了?昨晚那些照片和视频……拍得很清楚,你当时的样子,可没现在这么矜持。还有刚才,是谁在我手指下面高潮的,嗯?小穴夹得那么紧,水喷得那么多……”
他的话像毒蛇一样钻进李清雪的耳朵,让她浑身冰冷。她想起昨晚那些不堪的画面,以及那些照片和视频可能给她带来的毁灭性后果。她想起刚才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在他手指和舌头的玩弄下,竟然可耻地达到了高潮……恐惧和羞耻像两座大山,压得她无法呼吸。
“求你了……换个地方……换个时间……我什么都答应你……”她几乎是在泣求,泪水模糊了视线,声音里充满了卑微的绝望。
“就在这里,就现在。”桑乔的语气骤然变得冰冷,不容置疑。他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龟头几乎要碰到她的裙摆,“你不想你的职业生涯、你的声誉、你的一切,都在明天变成全网疯传的色情片女主角吧?想想看,你的家人、朋友、同事、领导、学生……会怎么看你?”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敲击在李清雪的心上。她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些画面,看到了自己身败名裂、万劫不复的惨状。恐惧彻底压垮了她,反抗的意志在绝望的现实面前被碾得粉碎。
她颤抖着,视线在桑乔那张带着残忍笑意的脸和他胯下那根可怕的肉棒之间来回移动,每一次移动,都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眩晕和恶心,但更多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桑乔不再催促,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手指甚至开始悠闲地、缓慢地撸动自己的肉棒,发出细微的、湿滑的摩擦声。这种等待和在公共场合自渎的行为,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羞辱和施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讲台上,新的学生已经开始展示。周围的同学或在认真听讲,或在低头做笔记。没有人注意到第二排角落里,发生的这惊心动魄的一幕。
李清雪的内心在疯狂地挣扎、尖叫。她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女性,一个受人尊敬的教授,怎么能……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在课堂上,自己坐上一个男学生的肉棒?这是何等淫荡、何等下贱、何等不知廉耻的行为!一旦被人发现,她立刻就会成为全世界的笑柄,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可是,如果不照做……
她想起昨晚视频里自己淫荡的呻吟,想起刚才自己在他手指下可耻的高潮,想起那些照片和视频可能带来的后果……她的未来,她的生活,都将彻底毁灭。
“快点,李教授,我的耐心有限。”桑乔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明显的不耐烦,“我数到三。一……”
不!她不能再犹豫了!她没有选择!
“……二……”
“我……我答应你……”在李清雪自己都反应过来之前,这句带着哭腔和绝望的妥协,已经脱口而出。说完这句话,她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瘫软在椅背上,眼神空洞,只有泪水不停地流。
桑乔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胜利者的得意和一种残忍的兴奋。“很好,很乖。”他低声说,然后,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那根依旧挺立的肉棒。
李清雪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奔赴刑场。然后,她颤抖着,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开始调整自己的姿势。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充满了恐惧和僵硬,生怕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她先是稍微侧过身,让身体更靠近桑乔,同时用眼角的余光紧张地扫视着周围。前面隔着一排的两位女生正在低声讨论着什么,左前方的男生在认真记笔记,右后方似乎有人打了个哈欠……暂时没有人注意到她这边异常的举动。
她颤抖着伸出手,抓住自己座椅的边缘,试图支撑身体。然后,她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抬起臀部,离开了椅面。深灰色的裙子因为她的动作而微微上提,露出更多穿着透明丝袜的大腿和刚才被撕裂的袜裆区域。她能感觉到冰冷的空气直接拂过她裸露的、湿滑的私处,带来一阵战栗。
她的心在狂跳,仿佛要跳出胸腔。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让她感觉像是在刀尖上行走,随时可能坠入万丈深渊。她不断在心里祈祷,不要有人看她,不要有人回头,不要有人发现……
终于,她的臀部完全离开了椅面,维持着一个极其别扭的、半蹲半站的姿势,双腿微微颤抖着。而桑乔那只粗壮狰狞的肉棒,就直挺挺地、毫无阻碍地,正对着她的腿间,龟头几乎抵在了她被撕裂的丝袜边缘,甚至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温度和硬挺的触感。
“对准了,坐下去。”桑乔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兴奋和残酷。
李清雪死死咬住嘴唇,甚至能尝到一丝血腥味。她闭上眼睛,用尽全身的力气,强迫自己向下坐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硕大滚烫的龟头,首先接触到了她湿滑的、微微外翻的阴唇。粗糙的龟头棱角刮擦着娇嫩的肉瓣,带来一阵刺痛和难以言喻的充盈感。她浑身一颤,几乎要立刻弹开,但桑乔的手却及时地扶住了她的腰,不容她退缩。
“继续……全部坐下去……”桑乔的声音也变得有些粗重,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李清雪只能继续向下。她感觉到那根可怕的肉棒,正在一点点地、强行撑开她紧致湿润的甬道,向更深处挺进。那种被强行撑开、被异物填满的饱胀感,比刚才手指的侵入要清晰强烈得多,几乎让她有种被撕裂的错觉。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被强行撑开,紧紧地包裹着那根粗壮的肉棒,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每一个敏感点都被摩擦到。
“啊……嗯……”一声压抑的、带着痛苦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她赶紧用手捂住嘴,将声音憋了回去。她的身体因为疼痛和不适应而微微颤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直到她的臀部终于完全落回了椅面,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坐在了桑乔的大腿上,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感觉到他大腿的肌肉和温度。而与此同时,她也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已经深深地、完全地、不留一丝缝隙地,插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龟头甚至已经顶到了她的宫颈口,带来一阵让她浑身发麻的、酸胀的触碰感。
她……她真的在课堂上,自己坐上了学生的肉棒,让那根东西完全插入了她的身体深处!
极致的羞耻感、恐惧感和一种被彻底侵占的、肮脏下贱的感觉,瞬间将她吞没。她想哭,想尖叫,想立刻逃离,但身体却被牢牢固定住,无法动弹。她只能僵硬地坐在那里,感受着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坚硬而滚烫的存在,感受着它细微的搏动和脉动,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温热的爱液正缓缓流出,润滑着那根入侵的肉棒。
而桑乔,似乎很满意她此刻的表情和反应。他的一只手依旧扶在她的腰上,另一只手则悄无声息地探入她的衬衫下摆,直接握住了她一侧柔软沉甸的乳房,隔着薄薄的丝绸衬衫,开始粗暴地揉捏起来。
“现在,自己动。”他再次命令道,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更加沙哑低沉,“像刚才高潮的时候那样,自己扭动腰肢,用你的骚屄,来套弄我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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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章3.5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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