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三:角色互换
第二天早上,早读课铃声响起后,我正在讲台上清点人数,发现有几个学生又迟到了,而这其中就包括了小凝。想到这,昨天厕所里一幕犹在眼前,我的心跳得厉害,但也只能板着脸,冷声说:“迟到的同学,全部给我去走廊站着早读,不许动,不许交头接耳”
小凝站在队伍的最后,紫色的眼睛扫过我时,嘴角勾起一丝只有我能看懂的坏笑。她故意慢吞吞地走到门外,双手背在身后,乖乖靠墙站着。可我却如坐针毡——万一她把昨天的事说出去……我这个老师就彻底完了。
下课铃一响,我立刻把其他迟到的学生放了,只单独把小凝叫住,压低声音,尽量让语气显得正常:“小凝,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她眨眨眼,乖巧地应道:“好的,老师~我马上来哦。”
办公室里,我坐在椅子上无心地翻弄着下一节课的教案,手心里全是汗。门被轻轻推开,小凝走了进来,谁知反手把门锁上了——办公室里只。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站在我面前,双手背着,歪着头天真地看着我,仿佛在观察一只从未见过的动物。那双淡淡的紫眸里,纯真的笑意隐藏着作为一名掌控者的从容。
“老师,您叫我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明显的戏谑,她一步步走近办公桌,没等我开口便话锋一转: “昨天老师还跪着给小凝清理下面呢……现在又在这里装严肃?”
我喉咙发干,赶紧站起来解释:“小凝,你听我说,昨天是老师不小心……”
小凝忽然打断我,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又带着点少女特有的傲娇: “闭嘴, 现在可不是老师教训学生的时候。”小凝把脸凑近了站在我面前,一米六几的个子让我能像俯视小孩子一样地看着她,她的嘴角微微上扬,明明如此娇小,却充满了十足的压迫感:“老师,小凝每天来学校上学这么辛苦,是不是要好好服侍小凝啊?”
“小凝,我……”
“先别急着解释嘛,刚刚罚站的事,老师是不是要道歉呢?” 小凝忽然抬起一只脚,鞋尖对着我的脸晃了晃,坏笑着命令道,“每天这样来学校,脚都累死了,来,用嘴,把小凝的鞋和袜子全都脱下来。像老师昨天在厕所里那样……”

我的脸涨得通红,不敢反抗,跪着凑上前去,眼前的白色运动鞋非常干净,跟新买不久的一样,随后为了方便用嘴,我将整个头贴着地面,用嘴唇和牙齿小心翼翼地咬住鞋带,轻轻一扯,鞋带轻松就被解开了。把整个鞋脱下来就没那么简单了,我慢慢咬住鞋口边,不知如何发力,整个头部吗?还没等我思考,脚带着鞋子急切地摇动起来,连着我的嘴巴和脑袋都被控制住。
“快点~”,头上的少女下达指令。
好不容易把鞋脱下去,我又赶紧咬住袜子边沿,轻轻往下拉,同时又害怕嘴碰到了脚,白袜也在磕磕碰碰中被我用嘴脱了下来,一阵浓烈的汗臭味瞬间充斥鼻腔,我只能强忍住,很难想象脚的主人是一位作为学生的外表清纯可爱的少女。小凝不屑地笑了,她用刚刚被我脱掉袜子的脚轻轻碰了碰我的脸:“老师真厉害……第一次给人家脱鞋就脱得这么利索,是不是以前也给其他女孩子这样子脱过呢?”
脱完鞋袜后,小凝这才满意地转过身,拉开我身后的办公椅,一屁股坐了上去,翘起二郎腿,赤裸红润的小脚丫晃了晃,那双精致完美的脚在空气中显得如此神圣,可依旧掩盖不了那股浓郁到仿佛好几个星期都没洗脚的味道。

“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吧”小凝忽然歪着头看着我,“要不这样,老师知道小凝今年几岁了吗?”
“十……十七吧应该……”我含糊地回答道。
“不错,那就从小凝的胯下钻17圈吧。老师钻学生的裤裆,是不是很有意思,要是爬不完的话,小凝就把秘密说出去,嘻嘻”,小凝随即又站了起来,把脱下的鞋轻轻地放在了我的头上,“鞋掉了可要重新爬哦~”然后岔开了腿,像一条别无选择的路,也像一道无声的命令。另外,头上的鞋子轻飘飘的,我几乎感受不到它的动静。
我仿佛听到圣旨一般,双腿一软,双手撑在了地上,然后像个犯错的学生一样乖乖低下头,朝着她那岔开的腿间爬了过去。狭小的空间里,只能闻到她运动裤和脚上的淡淡气息,那是一种充满青春和汗的味道,似乎还带着女生特有的香气,胯下的影子遮住了我的身体,也束缚着我的自由,那一瞬间,小凝显得如此高大,仿佛卑微的我只配活在她的胯下,这样的羞耻感几乎让我喘不过气。爬完一圈后,小凝故意用手玩了玩我头上的鞋:“哈哈哈哈,老师要长不高了呢~”眼前这个17岁的少女,在羞辱人这方面确实天赋异禀。

爬到第七圈的时候,我已经有点晕头转向了,头上的鞋摇摇欲坠。小凝恶作剧般地用脚掌按住我的后脑勺:“老师,脸好红哦…应该现在却跪在这里钻学生的裤裆。加油,已经第八圈了,记得别把小凝的鞋弄掉下来了哟”

我含糊地回应着“……是,小凝……”,继续一圈一圈地爬着。每钻过一圈,她就用脚轻轻踩我一下,像在炫耀她的权力。爬到第十七圈时,庆幸头上的鞋还没有着地,但是我整个人已经瘫倒在她脚边。
小凝满意地收回腿,坐回到办公椅上,然后把脱下的白袜塞到我嘴里:“张嘴,把袜子含住,好好舔品尝品尝。昨天你不是很会用舌头吗?继续啊~老师,这可是小凝给你的钻胯的奖励呢”

我含着她的袜子,舌头机械地舔着,咸咸的汗味混着少女的体香,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是感觉下体微微勃起。突然,我的后脑勺被一只脚狠狠地踩住,整个身体也像被牢牢地控制住一般,脚的主人狡猾地笑了起来:“哈哈哈,看老师这副样子……眼镜都歪了,舌头还伸得那么长。真像一条贱狗啊,还不快谢谢小凝夸你这个傻逼老师~”
我含糊不清地呜咽着:“谢……谢谢小凝……夸我这个傻逼老师……”
小凝终于满意地收回脚,站起身,仰头俯视着还跪在地上的我。她拿起昨天那条项圈和狗绳系在了我的脖子上,接着随手晃了晃,声音甜甜的却充满了危险:
“哎呀,对了,刚刚教训老师的时候,不小心把脚也踩脏了呢……”
我有了不好的预感,她把一只脚直接伸到我面前,脚底板故意在我眼前晃了晃,坏笑着补充:“那么,老师,还请劳烦把小凝的脚底也舔干净,这可是给您的奖励啊。刚才在地上踩了那么久,你的学生总不能带着脏东西回去上课吧?”

脖子上的狗绳被故意地扯了扯,我的脸便贴近了她的脚边,我颤抖着伸出舌头,慢慢地把她脚底的灰尘和汗渍一点一点卷进嘴里,咸涩的味道比刚刚脱下袜子时的气味更加让人不适,我感到一阵恶心,更顾不上吞下这些不明的东西会不会生病了。小凝舒服地闭上眼睛:“真听话……”
调教结束后,小凝没有让我起来,又把一只脚踩到我的头顶上,把我的正脸死死压在冰冷的地板上,我来不及反应,鼻子差点被撞烂了。她弯下腰,当着我的面慢慢穿回袜子,另一只脚则把脱下的两只运动鞋随意摆放在我的背上,像踩着一个软体脚垫一样。鞋底清晰的纹路和脚掌的温度同时触摸并控制着我身体,让我不敢动弹。

她一边穿袜子一边低头看着我,语气像是在逗狗:“今天就先到这里吧。老师的表现还算乖……不过别忘了,以后放学后每天还要来‘补课’,地点你懂的。这次,小凝还准备了一个惊喜呢~”
穿好袜子后,她轻抚着我的头发,语气像是在命令宠物:“起来吧,等会记得用狗嘴把地板擦干净,毕竟这地板上还有小凝刚刚踩的可爱的脚印子呢,可别让你的同事发现了。那么,放学后见,我的乖 狗 狗~”后面的三个字她故意放慢了速度。
小凝离开办公室后,我仍跪在地上,真的傻傻把一个少女的玩笑当成了命令。我仔细地用眼睛和鼻子探知地上的脚印,白白的脚印子冒着一丝热气,凑近点可以闻到那是一种直冲天灵盖的味道,我甚至萌生出一种真的想舔地板的冲动,脑子里也全在播放刚刚的羞辱情景。同时,我竟开始隐隐期待放学后的“补课”,以及小凝口中所说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