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五:要永远做我的狗吗(一)
我跪在厕所隔间里,盯着小凝在马桶里留下的刺鼻的黄色尿液,一跪就是一整夜。这晚,在我脑子里反复回放的,不是年长者被少女物化为最卑贱的清洁工具的罪恶场景,而是我的同事小李那熟练而又近乎享受的模样——他跪在小凝屁股后面时眼神里近乎虔诚的崇拜,他大口大口吞尿时的喉结滚动,还有他的脑袋被按进马桶时毫无抵抗的屈服者的姿态……
我发现自己竟然非常……羡慕他?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一个在讲台上给学生传道解惑、受人尊敬的老师,被一个17岁的高二女生如此心甘情愿地玩弄。更可怕的是,压在我心底那么多年的欲望,如今像被点燃的一团野草。它正在告诉我:你其实早就想这样了——你想彻底放弃尊严,想要永远变成她的一条狗吧。
白色的灯光下,尿液平静地倒映着憔悴的我,有些许皱纹的脸丑陋不堪,或许这就是我在她眼里的样子,令人发笑。
望着马桶里的那个自己,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爬了几步,别扭地把脸凑到马桶壁上,片刻之后,我闭上双眼,笨拙地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残留在内壁上的尿液。咸涩中竟带着一丝特别的甜味,我仔细回味着,味道似乎要比想象中好点,与此同时,那股强烈的羞耻感再次冲上天灵盖,也让我的下体硬得发痛。

我再也忍不住了,一只手撑着地板,另一只手握住自己已经勃起的那根粗粗的东西,对着那滩莫名其妙的尿开始上下撸动。脑海里全是小凝居高临下、嫌弃地看着我、不屑地命令我喝尿的画面。我越撸越快,伴随着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最后把脸几乎贴到马桶边缘,我低声兴奋地呢喃着:
“小凝……主人……我……我真的想……想做您的狗……当您一辈子的尿壶……”
伴随着一阵强烈的快感,乳白色的液体全部射进了马桶,被小凝的尿液所吞没。在久违的释放后,我的身体很快疲软下来,但也很久没这么舒服过了,而眼下,那滩混浊的液体,混合着我随之而来的自责与后悔——刚刚的我,竟然对着少女留下的排泄物发情了。
后面的一整天,我讲课时都魂不守舍,或许厕所的环境确实不适合睡觉吧,另外站在讲台上总是会不经意瞥见座位上的小凝,来不及备课的我思绪很快便被打乱。直接快要放学时,我终于作出了决定——我把小凝叫到了办公室。
“老师又找我有事?”小凝背着书包,推门进来,嘴角带着惯有的坏笑。她今天穿着整齐的校服,代表青春活力的运动短裤下尽是修长白嫩的大腿。
我低下头,深吸口气,说话的声音生怕被听见一样:“是的……小凝……”
“怎么,还想被我在办公室调教?”小凝故意放大音量。
片刻迟疑,我挤出了那句难以启齿又很幼稚的话:“那个,你能不能……当我真正的主人,昨晚我想了很久——作为交换,我可以每个周末给你补课,帮你提升……”
听到这,小凝装作愣了愣,然后立即爆笑起来:“哈哈哈哈,这就是你看着我的尿看一晚上悟出来的结果吗?我的尿这么神奇?”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走到我办公桌前,双手撑着桌面,俯身凑近端详着我,她的脸比之前远远看着更加可爱:
“另外,交换条件是补课,你也配?给你‘补课’还差不多~”
“不过嘛,既然老师您这么有诚意,那就来缔结一下契约吧,不过可要说好喽,真正的奴隶可不是前几次的过家家,不信可以去问小李~”
契约?什么中二的东西?
她从书包里拿出几张早就准备好的纸和小针,纸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规定,标题赫然是四个大字——
主 奴 契 约
我颤抖着接过纸,一行一行看了下去:



契约的内容很长,每一条都极尽羞辱。尤其是开头的“最终解释权归小凝大人所有”,这完全是少女兴致勃发而编纂的恶作剧,是彻底的“不平等条约”。看到这,那种莫名的兴奋再次涌上,我的心脏跳动得厉害,下体又不自觉地硬了。
小凝坐在我办公椅,翘着腿晃啊晃,时不时把脚搭在桌子上,像个调皮嬉戏的孩子:“怎么样,老师看完了吗?要想清楚哦,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眼前这个可爱的学生,用天真的语气,说着最意味深远的话。你根本想不到,条约上的内容是一个这样一个不到18的少女所想所用到的手段,它看起来是如此专业。
我盯着那张纸,内心充满了对于未知的危险的兴奋和试探,那深藏多年的欲望,在见到这份契约时达到了极点,它吞噬了最后一点理智——
能当小凝大人的狗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我想要被她支配,被她使用,我想要这种彻底的堕落,我想要把一切都交给她,成为她的一部分。
于是,欲望赢了。
我拿起准备好的针,在大姆指上狠狠一扎,挤出几滴鲜红的血珠,在契约的最下方用力按下了血印。
“很好~”小凝盯着我,眼睛里闪过之前从未见到的兴奋,“10秒钟,脱~光~”
听到命令的我恍惚了一下,想要确认一遍,但来不及反应和疑惑了,我迅速地脱下外套上衣,皮带,裤子,以及——内裤,42岁的老腊肉完全暴露在外面,那根半硬的鸡巴在空气中清晰地颤动。
她把契约放回书包,又从书包里拿出一个项圈(一个高中女生的书包里到底都有些什么),然后站起身,回头看向我。
我不敢与她对视,下意识低头用手捂住裆部,想要收回那根恶心的鸡巴,脸从没这么烫。
“啪!”一记耳光精准的击在我的左脸,留下一个火辣的印记和一片空白的大脑。少女使上了大部分的劲,看起来她很生气。我仿佛觉察到了什么,扑通一声双膝跪倒,接着双手张开,虔诚地撑在地上,视线里只剩下小凝脚上的两只可爱的白色板鞋,包围着里面那双诱人的小白袜。
“这还差不多,傻逼,想让主人站着踮脚给你这条戴狗圈?”

小凝蹲了下来,蓝白的校服短裤和修长的美腿停留在画面,占领了我大部分视线,而随之来的,还有主人身上散发的女孩子的好闻的味道,我不禁猛吸一口,是青春的气息,是荷尔蒙的味道,我的呼吸逐渐加快——好近,离主人好……好近……
“咔嚓!”当我还在留恋上一秒时,项圈已不经意扣在了我的脖子上,冰冰凉凉的,有点箍脖子——主人怎么就选了这么个小号的?这项圈可能会永远伴随着我的呀。
小凝轻轻摸了摸我的头,用那种温热轻飘的触感,我仿佛能从地板上看到她满意的表情。主人也太温柔了吧,能当你的狗真幸福——我感觉我又发情了。
“喜欢吗?”
“喜欢,很喜欢,主人!”
“啪!”温柔的抚摸瞬间停下,迎接我的是又一记同样力道的耳光,这一下瞬间打醒我,我立刻卖力地发出“汪汪汪”的声音以示喜欢。
“真是不长记性啊,不过,学得倒挺像~”小凝站起来,低头俯视着我,用那种看自己搞出的恶作剧的眼神,嘴角挂着一丝坏笑。
“记住了,项圈代表狗的身份,要时刻佩戴哦~”

“现在,让主人牵你去教室吧,来开始我们正式的仪式~”脚的主人将一只小白鞋伸到我的面前,像是在等待回应。

“汪 汪汪汪!”我一边晃着脑袋发出狗叫,一边用脸轻轻蹭着那只鞋的鞋面,而回应我的,是踩在我头上的另一只鞋。
仪式?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