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外出,回来有点疲累。
先只在【蛇与虎】更个一章😵。
明天更新【阴极宗】和【蛇与虎】各一两章。
(在【蛇与虎】里用了futa元素)
(不知道大伙对futa介不介意,本人其实是没这个癖好,不过有朋友私信提了,
另外正好后续有个情节里可以用上,就作为铺垫写进去了🤔)
(不喜欢的话除了那一段再用一下就不加啦🤗)
另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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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的书,相信你自己的小头就行。
读者在搞涩涩上最好不要过多干扰作者,需要定制性癖文请走约稿渠道谢谢
加油作者大大!作者首先要坚持自己的行文其次再考虑读者的提议才会有完美原创的诞生~等待ing
第十二章 灵根
破败的书斋已彻底沦为淫靡邪异的魔窟。
李昊如同一条被彻底榨干了力气的公狗,瘫软在冰冷的地面上,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嘶哑的破音。
他那万中无一的纯阳之体,这本是天地间至刚至阳、诸邪辟易的绝世根骨,倘若得以踏上正道,修行玄门正宗心法,假以时日,成就必然不可限量,挥手间便能将寻常妖邪轰得灰飞烟灭。
然而此刻,这身磅礴伟力却未能化作诛妖的神通,反而成了滋养仇寇的最佳食粮。
那精纯浩瀚的元阳精气,正以一种原始而屈辱的方式,通过他胯下那根兀自微微搏动、却已显露出几分虚浮迹象的阳具,源源不断地被身上这两头贪婪的妖魔汲取榨取化为她们妖力增长的资粮。
白璃率先骑乘在他身上。
她以一种极其优雅又极具征服感的姿势跨坐着,那双修长如玉的光裸美腿分置李昊腰侧,
纤细腰肢如风中杨柳般款款摆动,带动着那肥白硕大、浑圆如磨盘般的雪臀,每一次下沉都精准地将他整根阳具尽数吞没,直至根须没入她那已然泥泞不堪、却依旧紧窒异常的嫣红美穴深处。
她的花径内部构造诡谲非凡,如同蛇膣,天生就是为了榨取与欢愉而生。内里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巧而贪婪的嘴唇,
每当李昊的龟头闯入最深处,撞击到那柔韧宫口之时,四周的嫩肉便会骤然收缩,如同活物般紧紧缠绕箍勒住敏感的冠沟与柱身,带来一阵令人头皮炸裂的极致酸麻。
而当她抬臀欲起时,那膣肉却又会产生一股强大的吸吮之力,依依不舍地刮蹭拉扯,仿佛要将他最后一丝元气也彻底刮净。
“呃……啊……娘亲……好……好舒服……”
李昊双目翻白,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充满极致愉悦的呻吟喊叫。
他的身体在蛇妖高超的骑乘技艺下剧烈颤抖,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元阳精粹仿佛不受控制般,激烈地喷射而出,浇灌在那贪婪收缩蠕动的子宫花房之上。
每一次喷射,都让他感到一阵灵魂出窍般的虚脱快感,同时对身上这绝色妖物的忠诚与迷恋,便如同烙印般更深一分地刻入他的骨髓。
白璃俯视着他这副沉沦欲海、心甘情愿奉献一切的奴态,艳丽的唇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满足的笑意。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这具鼎炉内那堪称海量的纯阳元气正如江河汇海般涌入自己体内,被妖丹迅速炼化吸收,那种力量充盈的快感远比肉体的欢愉更加令她沉醉。
待她稍稍满足,优雅地抬臀,任由那湿淋淋的阳具从自己体内滑出时,早已等候在一旁的寅铃儿便迫不及待地娇笑着扑了上来。
“轮到玲儿啦~”
“白璃姐姐可不能吃独食哦~”
她依旧是那副娇小玲珑的女童模样,
身上仅着那件凌乱的嫩黄肚兜和一双勾丝破损的纯白长筒丝袜。
然而当她跨坐上李昊腰腹之时,那腿心之间却已经如饥肠辘辘般流满了淫水。
这一次,她甚至懒得再做任何铺垫,扶住那根骇人物事,对准李昊那刚刚经受完蛇妖榨取、马眼尚且微微张合的潮热肉棒,便猛地坐了下去!
“嗷——!”
李昊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嚎叫,身体如同虾米般弓起!虎精这次完全还原了她这个体型的阴户大小,且故意操控穴内肌肉收缩锁紧,如同一只火热的嫩手大力揉握。柔嫩的肉壁长出柔软的倒刺刮擦着龙杵上的肉棱,带来的是一种混合着剧烈痛楚与极致刺激的恐怖快感,几乎要将他的理智撕裂!
寅铃儿却发出银铃般清脆欢快的笑声,丝毫不在意他的痛苦,反而开始疯狂地颠动起她那看似纤弱、实则蕴含着虎妖蛮力的腰臀。李昊那根可怕的凶器在她小小的穴内横冲直撞,每一次冲击都野蛮而深入,肉质倒刺刮搔带来的细微痛感奇异地点燃了更加炽烈的欲火。
“叫啊!大哥哥~再叫大声些~让玲儿听听你快活的声音~”
她一边猛烈摆腰,一边还用那甜脆稚嫩的嗓音进行着残酷的挑逗,甚至伸出手,顽劣地轻轻拍打着李昊憋得通红的脸颊。
李昊就在这天堂与地狱交织的极端体验中,精神彻底崩溃涣散。
他如同一个破损的风箱般剧烈喘息,眼泪、口水、鼻涕不受控制地横流,
然而身体却违背意志地疯狂迎合着这暴虐的侵犯,阳具再次激动地喷射出大股白浊,只是那精华的颜色似乎已不如最初那般纯净耀眼。
他心中没有任何怨恨,没有任何恐惧,只剩下一种荒谬的、被填满的幸福感以及对两位佳人无限的忠诚。他觉得自己生命的全部意义,就在于此刻的奉献与被她们使用了。
当寅铃儿也心满意足地从他身上爬下时,李昊已经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眼神空洞,只有嘴角还挂着一丝痴傻的幸福笑容。
寅铃儿舔了舔嘴唇,感受着体内澎湃增长的妖力,脸上露出饕餮般的满足。
她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转了转,忽然闪过一丝施虐的顽皮光芒。
她笑嘻嘻地转过身,将自己那包裹在纯白色半透明丝袜中的、异常饱满圆润的香臀,对准李昊的脸,然后毫不客气地、结结实实地坐了下去!
“唔!”
李昊整张脸瞬间被那两团极具肉感的丝袜臀瓣彻底淹没。
鼻腔口腔顿时充斥了寅铃儿身上那混合着奶香、汗味与独特虎膻的浓郁体香,这味道对他而言已是世界上最烈的催情剂。
寅铃儿并没有让他真正接触到自己的私处,而是故意用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臀肉,缓缓地、带着碾压力道地在他脸上磨蹭转动,感受着身下“肉垫”的颤抖与挣扎。丝袜光滑的触感与臀肉的软腻,混合着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和浓郁的体香,如同一种极其屈辱又极度刺激的酷刑。
“嘻嘻~大哥哥~玲儿的屁屁香不香呀?”
她发出天真无邪的笑声,身体微微抬起,给予李昊一丝喘息的缝隙,却又在他试图伸出舌头舔舐那在眼前一闪而过的粉嫩湿缝时迅速坐下,就是不让他碰到那近在咫尺的蜜穴花瓣,
“想舔吗?求我呀~”
“乖乖求玲儿,玲儿就赏你舔一下下哦~”
李昊被她玩弄得欲仙欲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可怜的呜咽声,迷恋中带着乞求。
一旁慵懒侧卧着的白璃,伸展着那具洁白光裸、曲线惊心动魄的绝美身体,俨然如同一条餍足的白蛇。
她看着寅铃儿的恶作剧,对这老相识那猫科动物顽劣的玩虐天性习以为常,摇摇头发出轻柔而媚惑的低笑。
随即,她目光转向地上被虎臀坐脸、狼狈不堪的李昊,瞥见其丹田处隐隐透出的红热微光。
“这倒是有意思了~”
蛇瞳中闪烁着饶有兴味的光芒。
那是纯阳道体深藏于体的根源所在,本以为须得再榨上几轮,才能逼得它池净精浅,从丹田浮现护主。
没想到被寅铃儿玩性大发地一番操弄,加之把李昊的精神逼到了亢奋的极限,竟是提前将这灵根给迫了出来。
蛇妖兴奋地吐了吐信子,死死盯着沉溺在荒淫靡戏中的二人,冲那头贪玩虎妞儿使了个眼色。
寅铃儿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顿时眼前一亮,笑嘻嘻地舔了一圈小唇,会意地放慢了折磨李昊的速度。
蛇妖脸色一转,摆出先前那副温柔十足的体贴表情,
用那把能酥软人骨的柔媚嗓音,如同魔鬼低语般,缓缓开口道:
“哎~瞧我这乖孩儿,真是愈来愈惹人疼了……”
“这般忠心耿耿,将一身元阳都奉献给了娘亲与铃儿姐姐……”
“只是……”
她话锋微微一转,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惋惜,
“这凡俗的精元虽好,终究是消耗品……哪比得上孩儿你与生俱来的那点‘灵根’本源呢?
“那才是真正的精华所在呀……”
她的声音充满了诱导性,如同无形的丝线,缠绕着李昊混沌的意识:
“若是能将那灵根也献予娘亲……”
哎,那娘亲的法力必将大增,便能更好地‘疼爱’我的好孩儿了……铃儿姐姐也定然欢喜得很……”
“你说是不是呀?我的乖宝贝?”
李昊此刻神魂颠倒,所有心智都已被媚毒与欲望掌控,对于白璃的话几乎毫无抵抗之力。
他只觉得“娘亲”说得极是,将自己最宝贵的一切奉献出去,博取她们欢心,是天经地义之事。
在寅铃儿臀肉的碾磨和白璃言语的蛊惑下,他挣扎着,从喉咙里挤出破碎而狂热的声音:
“献……!狗奴献……!”
“灵根献给……妈妈……和姐姐……”
“求……求你们……拿去……都拿去……”
”狗奴的……一切都是……主人的……”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病态的虔诚与渴望,仿佛这不是被剥夺,而是无上的恩宠。
白璃与寅铃儿对视一眼,眼中同时爆发出无法掩饰的贪婪与狂喜的光芒。
纯阳灵根——就要到手了!
寅铃儿笑嘻嘻地从李昊脸上跳下,蹦蹦跳跳地来到他身边,
和从床榻上娉娉袅袅走下的蛇妖一人拉住他的一只手。
“莫急……”
“来,随妈妈姐姐到外头来……”
“妈妈们给你准备个好去处。”
(还有一半,稍等)
(依旧是第十二章)
如墨夜色下,荒村小院被一层无形的、扭曲光线的晦暗法阵悄然笼罩。
这阵法并非为了防御外敌,而是白璃与寅铃儿精心布下,用以隔绝此地气息,掩盖接下来将要进行的亵渎天道、夺人造化的逆举可能引发的异动。
这是二妖无意间在叠嶂山地界得到的一页残经上所学,具记载其阵法乃是上古邪宗阴极宗为行伤天害理之事时蒙蔽天机所创。
其阵形如女阴玄牝,阵势如红鸾侵帝星,荧惑袭紫薇,借抽取阵周生灵生机泄方寸天地之精华,使天道暂时精力不振,无暇顾及此方发生之事。
听起来颇为唬人,其实就是用催精摄阳的邪阵强行抽取阵周山石草木、动物之类的精华,将这种泄精的极致快感反馈给方圆寸内天地,使其代表正气和阳刚的部分如同男人在床上欢畅数次,萎靡不振。
乃是下三滥的女子手段,其可怕之处是在于居然能使此种涉及天人感应的阵术,让任何精通此道的女子不论修为多低下、天赋多不堪都可施展,可谓是男修的克星、女邪修的利器。
最适宜行以妖阴邪术逆夺高高在上的强大男修的采补之事。
院内被法阵抽取生机的草木凋零,泥土中隐隐透出未被彻底清理干净的血腥味,与法阵散发的淡淡妖氛混合,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邪异。
李昊盘膝坐在院中冰冷的地面上,依照“母亲”们方才所传授的那套似是而非、实则大悖常理的“调息法门”,笨拙地运转着体内残存的纯阳之气。
那法门倒不是那张残页上的记载,只是二妖自己给炉鼎用的粗浅功法。
看似能凝聚元气,实则如涸泽而渔,是在强行透支他的生命本源,更悄然松动着他先天灵根与肉身的契合,为接下来的掠夺铺平道路。
然而他浑然不觉,脸上甚至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痴傻笑容和急切期待,仿佛即将接受无上的恩赐。
“乖孩儿,来,到娘亲这里来……”
白璃站在法阵中央,朝着李昊张开双臂。她已褪尽衣衫,月光下,那具丰腴雪白、妖娆到极致的胴体仿佛笼罩着一层圣洁又淫邪的光晕,每一道曲线都散发着丰润的诱惑。
李昊如同听到号令的忠犬,立刻迫不及待地爬起身,跌跌撞撞地扑入白璃冰凉而柔软的怀抱中。将脸深深埋入那对傲然挺立的雪腻双峰之间,贪婪地呼吸着那混合着冷香与情欲气息的乳香,口中发出满足的、含糊不清的呓语:
“妈妈……狗奴来了……狗奴好想您……”
一旁的寅铃儿发出“噗嗤”一声轻笑,依旧是那副娇小玲珑、看似纯真无邪的女童模样。
她蹦跳着上前,抬起一只穿着纯白色透明丝袜的纤巧小脚,那柔软的脚底还沾着些许泥土与之前的秽物,竟就这般毫不客气地、带着明显嘲弄意味地,轻轻踩在了李昊的侧脸上。
“嘻嘻,大哥哥真是条心急的好狗呢~”
她用那甜脆的嗓音说着侮辱的话语,脚趾还故意在李昊鼻梁和嘴唇上蹭了蹭,丝袜的微糙触感与少女足底的温热,混合着那独特的奶香虎膻,形成一种极其屈辱又令他莫名亢奋的刺激。
更过分的是,她竟微微分开双腿,只见那腿心处幽光一闪,那根狰狞可怖、布满倒刺的硕大虎鞭再次显现,直挺挺地、几乎要戳到李昊的眼前。那上面还沾染着小巧虎穴中带出来的淫水,散发出强行催鼓气血的浓烈的催情气息。
“来,好狗儿,替姐姐把它舔干净~”
寅铃儿笑嘻嘻地命令道,语气轻松仿佛在让小狗捡回飞盘,
“舔得好的话,姐姐赏你用嘴巴伺候哦~”
李昊被脸上的丝足和眼前的凶器刺激得呼吸愈发粗重,眼神中充满了混乱的欲望与绝对的顺从。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伸出舌头,就要去舔舐那可怕的事物。
“慢着。”
白璃却突然出声阻止,她美目流转,闪过一丝的精光,
“铃儿,莫要心急。取灵根乃逆天之举,须得先绝其人气,废其心志,令天道厌弃,方能事半功倍。”
寅铃儿闻言,撇了撇嘴,但还是依言将那骇人的虎鞭缓缓收回。
只见那粗长之物如同活物般缩回她腿心,那原本被撑开的位置泛起一阵微弱的妖光,瞬间恢复成最初那粉嫩紧闭、看似未经人事的娇小女阴模样,与她幼齿的外形重新变得“协调”起来。
白璃低头,看着怀中痴迷地望着自己的李昊,声音变得愈发柔媚蚀骨:
“好孩儿,莫要理会那馋嘴丫头。娘亲们有更好玩的物事与你……”
说着,她缓缓向后躺倒在早已准备好的柔软兽皮之上,顺势将李昊拉到自己身上。她分开那双修长玉腿,将最隐秘的、犹如盛放牡丹般的嫣红妙处,彻底暴露在李昊眼前。那肥美饱满的阴阜,微微翕张的粉嫩花瓣,以及其间闪烁的晶莹爱液,无不散发着令任何雄性疯狂的魔性诱惑。
“来,娘亲的乖狗奴,”
她用手指轻轻拨开自己的花瓣,露出更深处的诱人绯红。丰润的嫩肉上饱蘸着充沛的淫露,如同裹着蜜糖的毒药。
“用你的‘诚意’……好好孝敬娘亲……把你心里的话……都说与娘亲听……”
另一边,寅铃儿也娇笑着贴合上来,用自己那看似稚嫩实则内里构造诡异非凡的紧窄小穴湿漉漉地起磨蹭李昊的手臂、侧腹。将自己一只白丝小脚再次塞入他的手中,任由他痴汉般迷恋地把玩吮吸。
双重攻势下,李昊立刻上了钩子。
理智彻底被欲火烧尽,迫不及待地低头,将脸埋入白璃那幽谷芳园之中,如同最虔诚的信徒亲吻圣坛,激烈地舔舐吮吸起来,吞咽着那甘美却剧毒的蜜液。
“嗯啊……乖孩儿……舔得娘亲好生舒坦……”
白璃一边假意呻吟,一边柔声问道,
“告诉娘亲……是做娘亲的狗奴快活……还是回去做你那穷酸书生快活?”
李昊毫不犹豫,一边舔舐一边含糊却狂热地回答:
“狗奴……当狗奴快活……一万倍……喜欢当妈妈的狗……最喜欢……”
寅铃儿立刻加入,用娇滴滴的声音问:
“那……把那个讨厌的老猎户献给娘亲们打牙祭……你后悔不后悔呀?”
“老…猎户……”
李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从白璃腿间抬起头来,目露茫然之色,似乎在回想。
但白璃立即眼中精光一闪,使力按压他的后脑,更深地埋入那片湿滑之中。
片刻的清明立时涣散了,他情迷意乱地急促回应:
“不后悔!狗奴……狗奴做得不后悔!老东西……敢对妈妈不敬……就该……就该献给妈妈吃!吃得好!”
“真是娘亲的乖宝贝!”
白璃眼中满是得计的冰冷笑意,腰肢开始主动款摆,用那销魂蚀骨的名器磨蹭着他的口舌,
“再说一遍!大声告诉娘亲!你是谁?”
“狗奴!我是妈妈和姐姐的狗奴!”
李昊激动地大喊,声音因为埋在私处而沉闷,却充满了癫狂的虔诚。
“你的人族身份呢?你的圣贤书呢?”寅铃儿笑着用脚趾蹭他的耳朵。
“不要了!都不要了!狗奴只要妈妈!只要姐姐!”
他喊得声嘶力竭,对着空气徒劳地激烈挺腰,剧烈地射精,仿佛要将过去的一切彻底抛弃。
法阵发出幽幽的紫光,虚空中隐约传来女子飘渺的低笑声,仿佛在和书生舍弃最后人性的话语共鸣。
蛇虎二妖饶有兴趣地微笑着欣赏他的表演,
看他在这场她们精心设计的淫虐仪式中,将残存的最后一丝人性、责任感、道德观,伴随着他一次又一次在那魔性名器形状的法阵中被诱发出的剧烈射精,彻底崩塌、流失殆尽。
看他主动在癫狂的喜悦中为了快感交出自己最后的一线生机——
射出的不止是生命精华,更是他身而为人的资格与天道可能给予的最后庇佑。
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些背弃人族、认妖作母、以奴为荣的亵语,
每一次宣言,都让他的气息变得更加浑浊,眼神变得更加空洞,与那冥冥之中维系人间正气的天道法则之间的联系,也变得愈发微弱直至彻底断绝。
最终,当他如同虚脱般瘫软在二妖身上,阳具却还在微微抽搐,挤出最后几滴清液时,他已彻底沦为一具空有人形、内里却已被完全蛀空、打上了妖魔烙印的傀儡。
白璃和寅铃儿满意地感受着他身上那令妖厌恶的正气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她们功法同源的、顺从的、可随意采撷的妖异气息。
时机,已然成熟。
等到后半篇!可惜没有很多肉这半截,更像是情节的推动
3234131512:↑这个书生最后把灵根交出去了嘛
现在是二妖设好了阵法,
故意教给李昊练成了炉鼎练的功法,
又以性事引诱李昊丢光了最后一点人性底线和道德,失去天道庇佑。
以上,腌制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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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接下来就是抽取灵根。
同意楼上的看法,h文本来就是为爱发电,又不盈利,作者写自己爱写的就是最好的,有自己叉皮的自己定制即可,不要干扰作者创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