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之勇者成名录(已更六章,57000字,速来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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硅导负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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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加油
两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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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子爵布蕾妮
马车在荒原上持续颠簸,舟车劳顿的疲惫感逐渐席卷了车厢。

希达那两米高的魁梧体魄原本极具压迫感,但在此时的浅眠中,却透出一种如山脉般沉稳的静谧。抚耳依偎在希达厚实的怀抱里,身躯显得格外娇小。这辆马车是专门为体型巨大的鬣狗族高层定制的,座位宽大且高耸,这让身高不足一米七的抚耳在坐姿入眠时,双腿有些尴尬地悬空,难以找到支撑点。

为了睡得更加舒适,抚耳那双套着白丝袜、踩在李天骄脸侧的纤足轻轻上移,极其自然地踏在了李天骄平整的头顶上。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重心完全落在李天骄的头骨上,身躯则更深地陷入希达那古铜色的温热怀抱,两只毛茸茸的淡粉色耳尖随着马车的晃动,有意无意地轻触着希达那线条坚毅的下巴。

李天骄如同最卑微也最稳固的踏脚凳,跪伏在车厢内的阴影里。感受着头顶传来的、属于抚耳那轻盈却带着体温的压力,以及鼻腔内挥之不去的、属于两位上位者的混合香息,他竟在这扭曲的静谧中感到了一种莫名的闲适与满足。这种被完全“物化”的安宁,成了他身为贱之勇者在这异世界中罕见的避风港。

“Wow!到啦到啦!呼——!”

马车外,归荑那充满辨识度的元气嗓音瞬间撕碎了夜的沉静。这位精力过剩的小马娘直接站在了疾驰的菲洛鸟背上,展开双臂,再次摆出一个充满朝气的招牌姿势。哪怕隔着厚重的木板,李天骄都能感受到那种近乎灼人的青春活力正扑面而来,仿佛空气都因为她的兴奋而带上了电荷。

随后,归荑轻巧地跳下坐骑,快步来到车厢门前。或许是想起了之前的“偷窥经历”,她的动作变得格外小心翼翼,收敛了那股毛躁,轻轻地扣了扣车门。

“希达大人,目的地朔都……我们已经到啦。”

兔娘的听力何其灵敏,哪怕是在睡梦中,抚耳那对雷达般的长耳也早就捕捉到了千米外的脚步声。此时,那对毛茸茸的耳朵不情愿地抖动了两下,刚好挠在希达的下巴处,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让这位沉睡的猛兽发出一声低沉且慵懒的鼻音。

希达缓缓睁开那一双锐利的兽眸,眼中的混沌在眨眼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领主特有的冷静。她伸出宽大的手掌,安抚性地揉了揉抚耳那颗毛茸茸的脑袋,随后耐心地将那对挡在自己下巴处的粉嫩长耳拨向一旁。

随着希达的苏醒,抚耳也顺势起身。她原本在希达怀里的温顺瞬间收敛,转头看向角落里的李天骄时,眼神重新变得冷冽而嫌恶。她顺手用力一扯缰绳,迫使李天骄从蜷缩的状态中抬起头来。

“等会儿下车,注意把缰绳藏好了,衣领拉高一点。要是让都城的贵族看到你这副发情狗的模样,丢了希达大人的脸,我就亲手剥了你的皮。”抚耳冷声嘱咐着,随手将那截黑色的皮革缰绳甩在李天骄赤裸的肩头上。

“是,抚耳总管。”李天骄低声应道,不敢有丝毫怠慢。

希达此时已站起身,伸手推开了厚重的车门。李天骄也赶忙撑着发酸的膝盖站了起来,手忙脚乱地将那一团缰绳往领口深处塞了塞,又整理了一下那身略显褶皱的华服,努力让高耸的硬质领口遮住那具冰冷且带有耻辱意义的项圈。

随着车门开启,原本封锁在狭窄车厢内、经过了数小时发酵的淫靡气息,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朝着守在门口的归荑扑面而去。那是浓郁得化不开的雌臭淫水味,其中还夹杂着希达和抚耳那淡淡的、带有侵略性的尿骚味,甚至还有李天骄服侍后残留的腥气。

归荑本来正带着充满青春活力和洋溢着喜悦热情的笑容等待接引,却在瞬间被这股冲击力极强的异味撞得身体一僵。那种从未在现实中接触过的、生物交配产生的原始味道,让她的大脑瞬间陷入了空白,呼吸也在这一刻彻底停滞。随后,或许是因为极度震惊导致的缺氧,也或许是某种被那场“偷窥”唤醒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异样心思,归荑竟然鬼使神差地微微前倾,用力深呼吸闻了两下。

跟在希达和抚耳身后正缩着脑袋的李天骄,捕捉到了归荑这个微妙的小动作。他心里咯噔一下,归荑她,好像也有点特殊癖好的样子。自从发现归荑偷窥后,李天骄就一直暗中注意着她。

希达见归荑呆若木鸡地杵在路中间,甚至还露出一种略显迷离的表情,不由得微微挑眉。她迈动长腿走到归荑面前,两米高的魁梧身躯瞬间投下一片厚重的阴影,将归荑完全笼罩。

“小马娘,你在发什么愣?”希达低头俯视着她,沙哑的声音在归荑耳边响起,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压迫感,“你挡住我的路了。”

归荑虽然有着一米七五的健美身高,在同族中已算出挑,但在希达这尊铁塔般的鬣狗娘面前,简直就像一只受惊的幼崽。她猛地回过神,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到了耳尖,心脏漏跳了半拍,随后逃也似的侧身一跃,直接蹦到了几米开外,低着头完全不敢看这三个从“淫乱车厢”里走出来的变态们。

三人刚在朔城的月光下站稳,身后的马车便传来了急促的动静。归荑像是脚底抹了油一般,手忙脚乱地重新拽紧缰绳,连那只巨大的菲洛鸟都被她扯得发出了一声惊鸣。

“希达大人,那……那我就先走啦!感谢您的惠顾!其他用车情况,或者返程的时候,您直接来本地的马娘驿站找我就行啦!”

话音未落,菲洛鸟那强健的利爪便猛地蹬地,带起一阵混杂着尘土的劲风。归荑连头都不敢回,那对马耳心虚地压得死死的,驾着车逃也似地消失在沉沉夜色中。

希达看着那绝尘而去的背影,有些莫名其妙地挑了挑眉,转头看向身侧的抚耳和脚边的李天骄,语气中带着一丝怀疑:“我有这么吓人吗?那小马娘怎么像见了鬼一样。”

抚耳看着自家主人那副难得吃瘪的模样,忍不住掩嘴轻笑。李天骄则心虚地把头侧向一边,回避希达的视线,不去看她。

希达瘪了瘪嘴,也懒得深究,带着两人大步流星地走进朔城领主城堡。在经历了一番繁琐而庄重的领主报备手续后,三人作为受邀贵宾,被安顿到了一处装潢极尽奢华的大型套房内。

房门关上的瞬间,训练有素的李天骄肌肉记忆瞬间发动。他“噗通”一声利落跪下,双手颤抖着将那根被体温捂热的皮质缰绳高高奉过头顶。

希达接过缰绳,随意地牵着李天骄走到那组宽大的真皮沙发边。她长舒一口气,毫无形象地横躺下来,将那一双充满爆发力、线条紧致的修长大腿搭在扶手上。李天骄顺势膝行过去,低垂着眉眼,极尽谄媚地为希达揉捏起紧绷的小腿肌肉。抚耳则背着手,慢条斯理地在宽敞的套房内走动,打量着四周的陈设。

“舔脚。”希达阖上双眼,嗓音透着一股慵懒而性感的沙哑。

李天骄深吸一口气,喉结由于亢奋而剧烈上下滑动。他缓缓俯下身,颤抖着牙齿咬住希达脚上那只名贵的男爵皮靴边缘,一点一点地将其褪下。

随着靴子滑落,一股淡淡的足气飘进了李天骄的鼻腔。自打进入鬣府这三个月以来,李天骄日复一日的服侍希达的脚和下体。在这种深度清洁下,希达的脚丫虽然带着些许由于路途奔波而产生的足汗味,但那味道却意外的略显淡雅。没有那种普通鬣狗娘身上常见的、那种发酵后的酸臭与重咸,而是一种属于成熟雌性异族的、带着些许体温的原始骚动。

在奢华而静谧的领主套房内,李天骄正卑微地履行着他的职责。

他半合着眼,鼻子微微抽动,贪婪地嗅闻着希达那双带有成熟雌性体温的玉足。这三个月来,他日复一日、风雨无阻的舔舐,不仅带走了所有的污垢,更让希达足底原本因常年征战而生出的老茧,在唾液与柔软舌尖的反复研磨下逐渐软化褪去。如今那足底娇嫩得如同剥壳的荔枝,这种极致的滑腻感,让李天骄的舌尖划过时,连希达这样铁血的将领都会感到一阵灵魂战栗的舒爽。这已然成了希达每日紧绷神经后,必不可少的解压环节。

“叩、叩叩。”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在空气中突兀响起,房内淫靡而安稳的气氛瞬间一滞。

“希达!我可听说你到啦,特地来找你叙旧!”一阵爽朗有力、极具穿透力的女声从门外传来,丝毫不显生分。

李天骄本能地想要撑起身子进入警戒状态,可下一秒,希达那只白皙却充满爆发力的脚掌猛地发力,直接将他的头颅重重踩回地毯,死死锁在足底之下。

“呜……”李天骄闷哼一声,却不敢有丝毫挣扎。希达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慵懒地靠在沙发背上,给了一旁抚耳一个眼神示意。

房门打开,一名女子风风火火地跨步而入。她先是看向上方的希达,脸上扬起一抹重逢的惊喜笑意,然而视线顺着希达交叠的双腿向下移,落在正被踩在脚底、模样卑微的人类男子身上时,脚步猛地顿住。

“啧啧啧,希达,之前传闻说你在领地里收编了个有趣的小玩意儿,我还当是笑话听,没想到你居然真的搞了个纯种人类当男奴啊?”

被称为布蕾妮的女人绕着李天骄左三圈右三圈地打量,眼神中充满了审视商品般的戏谑与好奇。

“布蕾妮,这家伙……可能会超乎你的想象噢。”希达对着老友卖了个关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随后,她这才慢条斯理地抬起脚,解除了对李天骄的压制。

李天骄终于得以抬起头,但在看清眼前人的那一刻,他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个女人——布蕾妮,竟然是一个纯种的人类!

不过,李天骄这种重度抖m,在人类女性面前当狗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不适。他反应极快,识相地就地对着布蕾妮用力磕了三个响头,嗓音清脆地请安:“贱奴李天骄,给布蕾妮大人请安!”

布蕾妮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娇躯乱颤,咯咯直笑得连眼泪都快溢出来了。

“不……不是吧?希达,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她一边抹着眼角,一边用那种混合着惊奇与艳羡的目光打量着趴在地上、温顺得像头老绵羊的李天骄,“调教得这么乖……简直像件活的工艺品。要是家里的死鬼老公也能有这一半听话,我做梦都能笑醒。”

布蕾妮毫无顾忌地坐到希达身旁,似乎被希达这种“玩弄奴隶”的氛围所感染,原本大大咧咧的姿态也多了一丝调弄的兴致。她那双包裹在精致皮靴里的长腿自然地伸出,足尖轻佻地抵住了李天骄的下巴,随后顺着他的鼻梁一下又一下地往他脸上戳去。

“这种感觉……真奇妙。”布蕾妮感受着靴底传来的肉感反馈,这种将同类的尊严踩在脚下的权力快感让她新奇不已,“原来拿脚往别人脸上戳,真的会让人心情变好,怪不得你整天乐此不疲。”

布蕾妮的笑声清脆爽朗,回荡在空旷的奢华套房内,像是一阵不断拨弄心弦的羽毛。

李天骄被迫仰着头,视线里只有那只性感的皮靴在不断放大、逼近。那坚硬的皮革质感伴随着布蕾妮的笑声,一下又一下地压迫着他的面部肌肉。虽然他自诩是见过大风大浪、在鬣府被各种异族轮番摧残的“资深贱狗”,可面对布蕾妮这种带着几分羞涩却又掩不住兴奋的“素人调弄”,他的心跳竟诡异地加速了。

那种没有杀气、纯粹出于好奇的玩弄,反而让他找回了某种久违的青涩感,仿佛回到了原本世界里,第一次给那个女S送灯牌、第一次感受那种卑微快感的午后。在布蕾妮那充满活力的笑声中,他不仅没有觉得身为人类同胞的屈辱,反而更加卖力地迎合着靴底的力度,喉咙里发出讨好般的呜咽。

“这种拿脚戳脸的小把戏也就你第一次见才觉得新鲜,对他来说,舔脚那才真叫一绝。”希达斜靠在沙发上,指尖轻轻摇晃着高脚杯里的果酒,嘴角那抹淡淡的笑容透着几分炫耀。李天骄这副卑贱到骨子里的顺从样,在这位老友面前确实让她面子十足。

“我靠?真假啊?居然还愿意舔脚!”布蕾妮像是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眼睛瞪得滚圆,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李天骄那张写满了“渴望被蹂躏”的脸,“啧啧啧,这家伙真是贱得可以啊,简直是极品。”

她转过头,带着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对地上的李天骄挑了挑眉:“贱东西,听见了吗?既然希达把你夸得这么神,给我也舔舔,伺候好了有赏。”

李天骄得令,仿佛接到了什么神圣的圣旨,跪行着凑到了布蕾妮的膝下。他动作极其熟练,甚至带有一种如仪式感般的优雅,先是轻柔地解开鞋带,随后用牙齿细致地咬住布蕾妮那双质地精良的人类军靴边缘。

“咯咯咯……好痒!希达,这家伙也太老练了吧!”布蕾妮一边缩着脚感受那种湿润的触感,一边笑得前仰后合。她突然狡黠地扑向希达,伸出双手在希达的腰间软肉上疯狂地挠起痒痒来,“老实交代,你到底背着我调教多久了?这种绝活儿可不是一朝一夕能练出来的!”

“哎呀……停手……布蕾妮你……哈哈……”平日里威风凛凛、万军阵前都不曾变色的希达,此刻竟然像是被点中了死穴,在沙发上扭动着身体咯咯直笑,一时间竟挣脱不开这个人类女人的纠缠。

李天骄在下方看呆了,心中满是震惊:希达这种武力值拉满、连骨头都能随手捏碎的武将,竟然在布蕾妮面前毫无还手之力?看来这两个女人的关系,远比自己想象的要深层得多。

不过此时的他已经无暇思考更多,因为随着靴口被一点点咬开,一股积攒了整日舟车劳顿的、浓郁且具有冲击力的足臭味顺着缝隙猛地钻进了他的鼻腔。那是不像希达那种由于每日清洁而变得清淡的味道,布蕾妮的脚臭味更加原始、浓烈,带着人类特有的咸酸与发酵后的醇厚感。李天骄被这味道熏得咽了口口水。

随着那双质地厚重的皮靴被李天骄缓缓褪下,仿佛打开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坛子,一股极具冲击力的浓郁脚臭味瞬间在空气中炸裂开来。那是一股混合了长期征战的汗水、皮革发酵的酸涩。

布蕾妮白皙的俏脸腾地一下飞上了两抹红霞。她有些局促地蜷缩了一下脚趾,小声嘟囔道:“那个……希达,我这刚从演武场回来就直奔你这儿了,脚确实有点臭……没问题吧?”

相比之下,同为武将的希达作为鬣狗娘,由于种族特有的硬质足底皮层,多少像是一层天然的封印,阻隔了气味的肆意扩散;而布蕾妮身为纯种人类,那一双玉足在军靴的闷烧下,此时正毫无保留地向外释放着足以让普通人头晕目眩的强烈气息。

然而,还没等两位女主人做出反应,李天骄的表现已经彻底击碎了布蕾妮的尴尬。他像是见到了世间最顶级的珍馐,不仅没有丝毫嫌恶,反而如获至宝地俯下身去。

“呼哈——呼哈——”

李天骄直接将整张脸都深埋进了布蕾妮那双还带着滚烫体温、散发着浓烈酸臭气息的脚心和脚趾缝里。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渴望,胸腔剧烈起伏,那种如获新生般的大口深呼吸声,在一片死寂的套房内显得格外清晰且突兀。

“哇塞……”布蕾妮惊奇地瞪大了眼睛,低头看着这个正对着自己最尴尬部位疯狂朝圣的男人。她不仅不觉得反感,反而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和新奇感,“真的假的?希达你快看!我老公那个死鬼,平时最受不了我这脚臭,每次我回家只要没先去厕所把脚洗干净,他连鞋都不让我脱,嫌弃得要死。这家伙……这家伙居然闻得这么卖力?”

看着李天骄那张被挤压在自己脚缝间、因缺氧而涨得通红却又写满了变态满足感的脸庞,布蕾妮因为脚臭而展现出的矜持随之瓦解。她看着这个男人甚至试图用舌尖去勾勒自己汗津津的足心,忍不住“噗呲”一声再次爆发出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哈!希达,你没骗我,这家伙真的好贱啊!简直是贱到了骨子里!”布蕾妮一边笑着,一边恶作剧般地用力踩了踩李天骄的鼻梁,感受着他那卑微的迎合,内心深处某种名为“统治欲”的萌芽正在这股恶臭与欢笑中疯狂生长。

布蕾妮见李天骄那副如获至宝的模样,索性放松了身体靠在沙发背上,任由这个人类男奴像头贪婪的幼犬般,在她的脚趾缝间疯狂汲取着积攒了一整天的闷臭汗味。她转过头,很自然地跨过了阶级与物种的鸿沟,与希达续起了刚才被打断的家常。

“希达,你是不知道,我家那个死鬼听闻又要跟你见面了,昨晚醋坛子都翻了。”布蕾妮捂着嘴咯咯偷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身为妻子的无奈与调侃,“他老是在我面前逞强,说什么‘我也很大’,还非得跟我辩论,说什么鬣狗娘那构造根本不算真正的阴茎,只是肥大的阴蒂什么什么的……哎呀,那副不服气的样子真是笑死我了。”

希达闻言,只是淡淡一笑,眼底透着一股绝对的自信。她漫不经心地微微岔开双腿,在原本就贴身修裁的男爵装下,那处硕大而峥嵘的轮廓瞬间将布料撑起一段惊人的凸起,彰显着其作为鬣狗族统治阶级的野性资本。

布蕾妮性格豪爽,在这私密的空间内更是完全不避嫌。她眼放异彩,伸手便大剌剌地摸上了希达那处紧绷的凸起,甚至还隔着布料捏了两下,感受着其中蕴含的蛮横力量,“啧啧,好久不见,你这根东西还是那么大啊。抚耳跟着你,怕是每晚都能上天,真是有福享了。”

坐在一旁的抚耳听闻这般露骨的调情,原本清冷的脸蛋瞬间爬上了红晕,有些局促地低下了脑袋,纤细的手指绞着裙摆,却掩不住眉宇间那一丝被主人疼爱后的娇媚。

“你要是真这么稀罕,等会也可以让你试试啊,我不介意的。”希达挑了挑眉,语气暧昧地对着布蕾妮打趣道。

“那还是免了吧,我布蕾妮虽然爱玩,但胃口还是更倾向于人类男性的。”布蕾妮夸张地双手捂胸,故意装出一副受惊小娘子的模样,随后低头看向那个还在对着她脚心疯狂抽动鼻子的李天骄,“喂,我说你这贱奴,闻够了没有?我这儿都跟你家主人聊完半个朔都的八卦了,你也该闻饱了吧?”

布蕾妮调皮地用那汗涔涔的脚底板轻拍了两下李天骄的脸颊,那股浓郁的酸臭味随着拍打更加肆意地灌入李天骄的肺部,“既然鼻子满足了,接下来就动动你的舌头,给我把脚趾缝里的汗水舔干净,听到了吗?”

李天骄此时只觉大脑被布蕾妮的脚臭味熏得一阵阵发麻,这种久违的、属于“素人”的羞辱感让他亢奋到了极点。他深深地低下头,喉咙里发出顺从的嘶鸣,仿佛这是他能得到的最高赏赐:

“遵命……布蕾妮大人。”

布蕾妮微眯着双眼,娇躯陷在柔软的沙发里,任由李天骄那湿热且灵活的舌头在她的足底疯狂翻腾。那种从未体验过的、由于卑微服侍带来的异样快感,让这位在战场上杀伐果断的人类女将领也忍不住发出一阵阵变了调的呻吟。

“唔……嗯……哈啊……”布蕾妮纤细的足尖因为极度的舒爽而微微蜷缩,“原来被舔脚……竟然是这种感觉。说真的,以前我就想让家里那个死鬼试试,可他那个木头,总嫌我脚臭熏人,碰都不肯碰一下,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李天骄此时已经完全沉浸在布蕾妮那股闷臭的脚汗味中,舌尖如同最细密的清洁刷,精准地滑过每一处脚趾缝隙,将那些积攒了一整天的温热足垢一点点刮走、吞咽。久久期待的服侍女人的感觉,让他的动作愈发卖力。

“啊……噢!太棒了!”布蕾妮感受着趾缝间传来的丝滑触感,猛地转头看向希达,眼神中满是贪婪,“希达,我的好姐妹,这几天你可得多把这贱奴借我玩玩。要是这次集结结束我回去了还没玩够,我怕是觉都睡不着了!”

希达看着布蕾妮那副彻底被开启了新世界大门的模样,有些无奈地摇头轻笑:“行行行,看在你这么喜欢的份上,集结期间随你折腾。只要每天记得把他放回来,准时给我舔一次脚、口一次交就行了。”

“我靠?他还给你口交?!”布蕾妮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八卦,眼珠子瞪得溜圆,视线在希达裤裆处那个硕大的凸起和李天骄的嘴巴之间来回打量,“希达,你那根东西……别说人类了,就算在我们人类的战马里都算巨型的吧?他那张嘴……能吃得下?”

“是啊,一开始确实费劲。”希达有些坏心思地耸了耸肩,语气散漫,“不过不行就强制呗,反正他贱骨头一把,多塞几次喉咙也就拓宽了。怎么,你有什么想法?”

布蕾妮那双灵动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恶趣味的弧度:“嘿嘿,我突然有个绝妙的主意。既然他连你都能伺候,那干脆让我老公也试试?我家那位平时在你面前总觉得抬不起头,老是念叨你那根东西。要是让他把阳具插进你最宠爱的男奴嘴里……让他发泄一下对你的那种莫名其妙的自卑感,那画面肯定很有趣!”

希达闻言微微一愣,眉头微蹙。李天骄这家伙,好像不确定他能不能伺候男人啊。但看着老友那副兴致勃勃、满怀期待的样子,为了在布蕾妮面前维持自己那份大度与掌控力,希达只是略作迟疑便自作主张地拍了板:

“行啊,只要你家那位不嫌弃,尽管拿去用便是。”

跪在布蕾妮脚下的李天骄,正将舌尖努力钻进那充满咸酸汗味的脚趾缝里,以此掩饰内心的惊慌。听到这两位女上司竟然要把他像件玩具一样借给一个男人——布蕾妮的老公,他的喉咙里忍不住发出一阵细微而急促的“呜呜”声,那是一种本能的、带着最后尊严的抗议。

“嘭!”

希达敏锐地察觉到了奴隶的情绪波动,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李天骄的肩窝上,将他踢得在厚实的地毯上滚了一圈,生生截断了他的话头,免得这贱人说出什么扫兴的话让老友难堪。

“去伺候好布蕾妮他们夫妻俩,表现得像个样子,回来了我会好好‘奖励’你的。”希达的声音低沉且不容置疑,直接为这桩荒唐的借贷拍了板。李天骄被这一脚踹得胸口生疼,却只能连滚带爬地重新爬回来跪好,紧咬着下唇,不敢再发出一丝声音。

布蕾妮看着这副有趣的画面,心满意足地站起身,优雅地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军服。

“既然你这么大方,那我就先回去了,明天的领主会议还有一堆琐事要跟那帮老顽固对接。”她走到门口,纤细的手扶住门把手,突然回过身来,对着瑟缩在角落的李天骄俏皮地挥了挥手,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残忍:“晚上见哦,小贱货。不得不说,你舔脚真的舔得很舒服,我很期待你晚上的表现。”

随着房门重重关上,布蕾妮那充满活力的气息逐渐远去。房间内,李天骄颤抖着抬起头,可怜巴巴地望着希达和抚耳,那眼神中充满了祈求,希望这两位这段时间一直支配他的女主人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拉他一把。

然而,迎接他的是抚耳那几乎要凝固的厌恶。

作为一名纯粹的、排斥男性的兔娘,抚耳此刻看李天骄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坨正在腐烂的垃圾。在她的意识里,这个贱奴只要一想到待会儿要被男人的阴茎塞满嘴巴,就已经彻底丧失了作为“宠物”的最后一点洁净感,变得如同粪便般恶心。她嫌恶地后退了一步,生怕李天骄身上那股还没散去的布蕾妮的足臭味沾染到自己。

希达倒是表现得格外冷静。她看着李天骄那副被吓破胆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竟罕见地伸出宽大的手掌,像安抚家畜一般摸了摸他的头。

“别这副表情。只要你今晚能把布蕾妮和那个男人伺候得心服口服,等回了我的领地,你想要什么样的奖励我都能满足你。”

希达的语调充满了诱惑,随后她话锋一转,眼神中透出一股掠食者的狂热:“不过,在你去伺候那对夫妻之前,你那张嘴还得再适应一下这种‘厚度’。为了防止你晚上丢了我的脸,现在……先进行一次高强度的‘特训’吧。”

说完,希达利索地解开腰带,那一根硕大且狰狞的下体在衣服的束缚下猛地弹跳而出,带着一股独属于顶级鬣狗娘的浓烈雌臭和滚烫的体温,重重地拍在了李天骄的鼻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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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贱之勇者成名录(已更六章,57000字,速来宰)
好看大佬!!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