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希达的黄金与临别的践礼
希达慵懒地躺在抚耳和归荑中间,听着身侧两名少女均匀的呼吸声,思绪却飘向了孤独睡在另一间房的李天骄身上。
抚耳那对长长的兔耳在睡梦中偶尔轻颤,即便在熟睡中也保持着兔娘特有的灵动。希达感受着手臂上搭着的两只手的温度,脑海中浮现出李天骄那张卑微到骨子里的脸。
自从收下这个所谓的“勇者”以来,原本只是想看他如何在绝望中挣扎,却没料到他竟能如此自然地融入那种极度受虐的角色。
“是不是玩的太过了?”
希达闭上眼,自言自语。以往羞辱李天骄多是为了自己的愉悦,但是这次在李天骄的请求下要拉屎给他吃,这让希达觉得又恶心又不自在。但在沉思的余韵中,她还是伴随着身侧两名少女的体温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天色微光。
李天骄早早地睁开了眼,梦境中仿佛已经在希达的美臀下待了许久。他轻手轻脚地起身,鬼鬼祟祟地摸出了房间。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而是悄悄溜进了希达隔壁那间空置的客房。这间房的布局与希达所在的房间如出一辙,透着一股冷清的肃穆感。
李天骄环视四周,目光敏锐地落在了角落里的马桶上。
他死死盯着那洁白的瓷器,眼神中闪过一丝病态的迷恋。在那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不久后在这里充当希达的马桶的自己。那种被绝对掌控的幻觉让他呼吸变得粗重,但他很快强迫自己清醒了过来。
他并没有去舔舐那马桶。
这又不是希达和兽娘们的马桶。对于他来说,没有沾染上主人们气息的东西,便没有任何跪拜的价值。
他重新退回到门口,背靠着木门缓缓跪下,极力压抑着胸腔内躁动的心跳,不敢发出丁点声响。
他静静聆听着隔壁房间的动静,捕捉着抚耳和归荑醒来时微小的摩擦声。他深知只要留在这里,无论是被希达踩在脚下,还是被那些充满野性的存在蔑视,都是他这个“勇者”最终的救赎。
清晨的凉意穿过窗棂,李天骄在这空荡荡的房间里,以最卑微的姿态伏在地上,静默地等待着希达的到来。
不知过了多久,李天骄的腿都跪得有些发麻。作为在鬣府深宅里摸爬滚打出来的“资深家畜”,他最清楚希达大人的作息,终于,隔壁房门传来了咔嚓一声,李天骄霎时紧张起来,全身肌肉绷紧,瞬间切换到了最标准的五体投地姿态。
希达穿着一身略显松垮的睡袍走了出来,那双45码的硕大玉足在木地板上踏出沉重的响声。她打了个哈欠,为了不惊动屋里那两个还在熟睡的美人——抚耳和归荑,她起得比以往都要早。昨晚在温香软玉中的“大战”耗费了她不少体力,此时的她依旧疲惫,狭长的兽瞳里满是睡眼惺忪的倦意。
她斜睨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李天骄,像是在看一坨无关紧要的烂泥,连话都懒得说,自顾自走到沙发边大喇喇地坐下。李天骄见状,赶忙膝行着爬到希达脚边,扬起那张写满了卑微与渴望的脸,眼巴巴地看着她。即便他此时身上还严丝合缝地穿着那套威风凛凛的常规男爵副统领装,领口的排扣扣得一丝不苟,但在希达面前,这身代表权力的制服却成了最具反差感的羞耻枷锁。
希达看着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无语。 “就这么想吃那种东西吗?” 一想到那种排泄出的秽物,希达胃里又是一阵翻腾,伴随着浓重的嫌恶感,她嗓子眼一咸,直接一口唾沫吐在了地上。
李天骄见状非但没觉得受辱,反而像是见到了至宝,赶忙低下头去。那刚从睡梦中醒来的希达,身上带着一种比平日里更加浓郁且醇厚的雌臭味。无论是她偶尔排出的“黄金”,还是这口由于早晨刚醒而显得更加粘腻、甚至带着体温芬芳的唾沫,在李天骄闻来都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诱人。
他的舌尖贪婪地清扫过地板上的每一丝湿润,那种属于希达大人的、未经过滤的原始体味在口中炸开,甚至带起了一丝属于鬣狗族特有的咸腥。想到接下来的“重头戏”,李天骄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尽管身着笔挺沉稳的男爵副统领装,但在那厚实的布料之下,原本就未曾彻底消停的部位,在此时竟再次顽固地翘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希达注意到了李天骄下体的变化,嘴角不屑地撇了撇,迈开长腿,一脚伸出,粗暴地踩在了李天骄那根滚烫的根源上。
“嗯……很硬,这家伙是认真的,都要爽死他了。”希达感受着脚趾处传来的湿润与坚硬的触感,那双布满老茧的足底肉垫在上面恶意地碾压了两下。
“啊……呜……谢希达大人赏赐!”李天骄被踩得发出舒服的哼唧声,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却拼命用肚皮去迎合那只粗粝的大脚。
希达一边用脚心死死踩着李天骄的裤裆,有节奏地研磨着,一边微微皱起了眉头。她感受着自己小腹处传来的一阵阵蠕动与沉重的便意,那是在晚宴上摄入了大量高热量肉食后的生理反应。她低头看着脚下这条毫无底线的贱人,心中玩味更甚。
嗯,差不多了。
有了便意的希达抬起脚,一脚把李天骄狠狠蹬开。力道之大,让李天骄在地上连滚了两个圈才勉强重新跪好。
希达双手叉腰,那根晃荡着的硕大器官穿透睡袍伸了出来,冷漠地吩咐道:“我要拉屎了,拿东西来接着吧。”
李天骄闻言,整个人如遭雷击,但那不是恐惧,而是某种被终极羞辱和支配的狂喜!他的瞳孔瞬间放大,呼吸粗重得如同拉风箱一般,嘴角的哈拉子止不住地往下流。
“请希达大人直接拉在我的嘴里吧,这样是对我最崇高的赏赐!”李天骄激动得疯狂磕头,声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变得尖锐、颤抖,带着一种近乎邪教徒般的虔诚。
希达闻言,嘴角翘起一抹戏谑而残忍的弧度。李天骄看到希达的笑意,心底升起一股几乎要将理智冲垮的兴奋,他的视线仿佛已经穿透了那层皮质猎装,看到了希达大人那满是野性肌肉的肛门处,正缓缓蠕动出黄金的那一幕。对于他这种抖m来说,这简直是神迹降临!
然而,还没等他的幻想延伸完毕,希达的眼神却骤然冷了下去。
露出了仿佛抚耳看他一般的看垃圾的眼神。希达猛地伸出一只宽大有力的手掌,一把死死抓住了李天骄的头发,粗暴地将他的脑袋提了起来。
紧接着,空气中传来一阵刺耳的破空声——
“啪!!”
一声清脆、甚至带着回音的巨响炸裂。希达那一巴掌结结实实、毫无保留地扇在了李天骄的脸上。
巨大的力量让李天骄整个人被扇得侧飞出去,项圈被缰绳猛地勒紧,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他的半边脸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高高隆起,嘴角甚至直接被狂暴的掌风撕裂,溢出了丝丝猩红的鲜血。
“贱东西,以为你有资格看到我的排便吗?”
希达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在地上的李天骄,露出了抚耳那般的极度厌恶与鄙夷的眼神,冷漠地看着他:“赏赐你黄金,别得寸进尺了。拿容器来接着,头磕在地上,不准看一眼。要是让本大人发现你敢偷看一下——”
她那根紫红色的假阴茎恶狠狠地甩动了一下,带起一阵充满血腥气的雌臭:“本大人就生生割了你的舌头喂狗。”
这一巴掌,希达几乎用了全力。或许是因为李天骄等级的提升,让她觉得这个玩具变得更坚韧了;又或许在希达眼里,眼前的生物早已彻底退化成了连家畜都不如的异种。这一掌下去,没有任何收敛。
巨力倾泻之下,李天骄甚至连惨叫都卡在了喉咙里,他的嘴角瞬间被狂暴的力道撕裂,鲜血混合着唾液流出,整条下颌骨甚至都被抽得有些脱臼歪斜,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发亮。
剧痛伴随着强烈的耳鸣如潮水般涌来。
这一巴掌,彻底把李天骄脑子里那些黏腻、狂热的受虐性欲扇得烟消云散。绝对的力量差距和死亡威胁像一盆冰水浇在他头上,他浑身不可抑制地剧烈颤抖起来,眼中那股狂热的盲目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初见时面对希达压迫感最原始、最纯粹的恐惧。
希达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狭长的兽瞳冷漠得没有一丝温度。看着李天骄那张被自己扇得红肿歪斜、满是鲜血的脸,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眉头微微一皱。
名义上,她还要为这位“人族勇者”送行。若是现在就把他打废了,对上面也不好交代。
想到这里,希达眼中的暴虐稍稍收敛,没有再继续动手,只是嫌恶地朝地上啐了一口,从喉咙深处吐出一个冰冷的字眼:
“滚。”
“咚!咚!咚!”
死里逃生的恐惧让李天骄根本顾不上歪掉的下巴,他面色惨白,诚惶诚恐地拼命在地上磕头谢罪,额头砸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随后,他像一条被吓破胆的丧家之犬,连滚带爬地退了下去。
片刻后,他颤抖着双手,从一旁的餐车上拿来了一个原本用来盛放烤肉的纯银碟子。他将身体伏得极低,甚至不敢直视希达的脚尖,只是毕恭毕敬地用双手将那明晃晃的银盘捧过头顶,膝行着挪到了希达的腿边,将其稳稳地放在地面上。
希达看着眼前这个战战兢兢、却又无比顺从的“勇者”奴隶,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意的弧度。
她抬起那只有着美丽肌肉线条的腿,一脚结结实实地踩在了李天骄的后脑勺上。
“唔……!”
庞大的重压袭来,李天骄的脸被狠狠地踩得紧贴在冰冷的地板上,甚至能听到自己面部骨骼在重压下发出的细微酸倒声。他一动不敢动,只能任由那带着浓烈体味的脚底板肆意践踏着自己的尊严。
踩足了片刻,希达才慢条斯理地收回脚。她伸出粗糙的双手,宽衣解带,一把扯下了身上那件松垮的睡袍。
两米高的古铜色肉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充满了优美的肌肉线条和野兽的蛮荒感。希达没有理会地上瑟瑟发抖的男人,她转过身,大喇喇地跨在那个银碟上方,缓缓蹲下了丰满健硕的臀部。
地下室内一时间安静得诡异。李天骄跪在一旁,耳边只剩下希达因为酝酿便意而逐渐变得沉重、粗热的呼吸声。
虽然刚刚被希达狠狠地抽了一巴掌,心底被恐惧填满,但是李天骄依旧不老实。随着希达收回脚,他骨子里那股病态的渴望再次蠢蠢欲动,两只手死死捧着银盘,额头微微抬起。在这个极度卑微的仰视视角下,他虽然看不到希达的臀部,但是稍微能够瞟到银碟的边缘。
出乎意料的,希达那根具有鬣狗族强烈雌性特征、硕大狰狞的伪阴茎,此刻竟几乎快要垂到了地上,在幽暗的灯光下泛着危险的紫红色光泽。在这个诡异的视角下,李天骄依旧能清晰地看到希达肥大的龟头。
看着那宏伟到让人绝望的器官,不论冒着如何被踩碎头骨的风险,李天骄已然在心中狂热地希冀着能够看到希达排便的那一刻,哪怕只是黄金落地、污秽将银盘玷污的一幕也好。
希达那双粗粝的玉足呈现着一种优雅的蹲姿。她的足弓高高翘起,后脚掌离地,十根圆润的脚趾用力地抓扣紧地板,整个足部随着肌肉的紧绷而弯起一抹好看且充满了力量感的弧度——那是她体内肠道蠕动、用力排便时的象征!
“嗯~……”
随着希达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用力过后的舒适呻吟,那慵懒而沙哑的尾音在房间内回荡。紧接着,“噗呲”一声让人面红耳赤的粘腻声响骤然炸开,一股极具侵蚀性的恶臭伴随着正被挤出肛门的黏糊糊、带着热量的粪便,瞬间在空气中疯狂地弥漫开来。
李天骄头磕在地板上,听着这诱人的声音,闻到这股希达粪便与消化残渣散发出的恶臭,他那原本被恐惧吓退的下体,竟然再次不受控制地发疯般继续变硬,粗大的青筋几乎要将裤子顶穿!
可与此同时,他的鼻腔和大脑生理本能却彻底遭到了这股恶臭的现实重击,下意识地开始屏住呼吸。他的眼眶被熏得不断眨眼,在心中一边病态地亢奋,一边却忍不住在心里想,这味道比自己上厕所时要恐怖的多啊!
随着那股专属于“黄金”的味道不断在狭窄的空气中发酵、浓郁,直至演变成一种近乎黏稠的感官压迫,李天骄那被局限在极小角度内的视线里,终于缓缓映出了那抹期盼已久的暗黄色身影。
李天骄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球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布满血丝,连眨眼都成了一种奢侈的浪费。在视线的尽头,那抹黄金的末端终于与冰冷的银碟边缘相碰,在重力的无情作用下,它顺从地、像一剂刚从机器中挤出的浓稠冰淋淇一样,一圈一圈地在银碟中心盘旋、堆叠。那种沉闷的、带着某种黏腻质感的摩擦声,在死寂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直到一整节彻底脱离、颓然落下,整个画面才毫无保留地映入李天骄的眼帘。
就在整节黄金彻底落下的瞬间,那一团冒着滚烫热气的黄金不仅带来了视觉上的强烈冲击,更裹挟着一股微弱却带着热气的风。这股风将积蓄已久的辛辣感与浓烈的氨气毫无保留地带入了李天骄拼命睁大的眼睛里。那种强烈的生理刺激火辣辣地灼烧着眼膜,迫使他不得不痛苦地闭上双眼,眼角渗出两行生理性的泪水,以此来舒缓眼睛近乎失明的刺痛。
世界陷入了黑暗,但其他感官却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闭上眼睛的李天骄,耳朵里充斥着黄金不断经过希达狭窄肛门时发出的滋滋声——那是肠道蠕动与排泄时,黏稠的黄金经过肛门时发出的异样声响,紧接着便是重物接二连三坠落在银碟上的沉闷撞击声。通过这些声音的频率与节奏,李天骄在心中无比清晰地知晓:希达的排便速度极快。
不一会儿,耳边传来了衣物布料摩擦的沙沙声。希达那慵懒的动作打破了房间里的节奏,她随手抽了一截纸巾,草草擦拭了一下屁股,随后动作极其轻蔑地将那团沾染了些许痕迹的纸巾扔在了银碟的旁边。
“吃吧,傻逼。”
毫无温度的几个字从头顶砸落。希达慢条斯理地穿好那件华贵的睡袍,施施然走回了沙发旁,一屁股陷进了柔软的垫子里。她一只手微微捂着鼻子,眉头轻蹙,眼神居高临下地落在跪伏在地的李天骄身上,用一种看杂耍、看某种令人作呕却又极具娱乐性的玩物般的慵懒眼神,静静欣赏着李天骄即将开始的、毫无底线的犯贱表演。
听到希达那不容置疑的吩咐,李天骄忐忑地抬起头来。空气中弥漫着属于黄金的浓烈恶臭,那股恶臭的气息如排山倒海般袭来,熏得他头晕眼花。看着眼前这堆特殊的“御赐之物”,他生平第一次对自己能否顺利吃下去产生了动摇。
他的视线颤巍巍地移向那面亮堂堂的银碟,只见上面的黄金高高堆起,分量远超他的预料,甚至比他平时正常一餐的饭量还要多。这也是情理之中,毕竟希达有着接近两米的高大身躯,每天的格斗训练量惊人,其代谢产物自然也宏伟得令人窒息。
纵使心生退意,胃袋也因为生理上的排斥而阵阵痉挛,但李天骄骨子里的贱性与一直以来的终极梦想还是占了上风。他深吸一口气,决定践行自己幻想过无数次的虔诚仪式,用最卑微的姿态去品尝希达大人的恩赐。
李天骄再度俯下头去,将脸庞凑到了几乎零距离的尺度。他瞪大了一双因为亢奋而布满血丝的瞳孔,细致地观察着黄金表面那层错综复杂的沟壑。此时,滚烫的热气源源不断地从银碟中腾起,犹如带有腐蚀性的毒雾,劈头盖脸地扑在李天骄的脸上和眼睛里。剧烈的熏灼感让他的眼眶瞬间飙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他死死咬着牙,强行忍住了退缩的本能,用这种近乎自虐的忍耐来践行他对希达崇拜的极致虔诚。
他的鼻翼剧烈翕动,像一条濒死的野狗般,贪婪且深重地细嗅着这属于希达的黄金。
躺在沙发上的希达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一幕。尽管她打从心底里厌恶这个家伙,觉得他的存在弄脏了自己的庄园,但看到李天骄此刻这副近乎殉道者般的虔诚姿态,她那冷酷的兽瞳里也不禁升起了一抹暴戾的兴致。她单手托着下巴,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的贱货突破人类的底线。
可惜,梦想的丰满终究遮掩不住现实的残酷。李天骄前世毕竟只是个在屏幕前意淫的宅男,这还是他生平第一次在零距离下接触真正的异性黄金。
当那股混合了未消化完全的肉食腥气、肠道发酵的极度酸臭毫无保留地贯穿他的鼻腔、直冲大脑中枢时,他的精神防御在瞬间土崩瓦解。那股排山倒海的恶臭仿佛一记重拳,直接将他的理智砸成了碎片。
“唔……!”
李天骄的脸色霎时变得煞白。他没能挺过这第一波味道的考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本能地将头甩向一边,狼狈不堪地干呕起来:“呕……呕呕……!”
希达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原本挂在嘴角的玩味渐渐冷淡了下来。
只见李天骄剧烈地干呕了几下,脸色憋得通红,可他只是咬紧牙关,一把将脸死死转回了那团黄金的上方。这一次,他几乎是拧碎了面部肌肉般强忍着翻江倒海的恶心,继续贪婪地嗅闻着希达的赏赐。虽然胃袋里依旧一阵阵痉挛反胃,但因为有了先前的准备,他硬是凭借着那股骨子里的贱劲生生忍了下来。
希达挑了挑眉,看着眼前的奴隶如此迅速地驯服了自己的生理本能,嘴角不由得再次玩味地翘了起来。
完成了第一步的“闻”,李天骄彻底放下了最后的廉耻。他猛地低下头,这次是真真切切、毫无保留地碰触到了那团黄金。他颤抖的嘴唇颤巍巍地贴了上去,亲吻上那仿佛冰激凌般软糯的黄金顶端。刹那间,嘴唇的温热与黄金带有一定湿度的粘腻感死死纠缠在一起。当他缓缓抬起头时,一层薄薄的、带有标志性色泽的黄金已经严丝合缝地涂抹在了他的嘴唇上,宛如涂上了一层诡异的唇彩。
希达目睹了这堪称教科书级别的谄媚一幕,终于“噗嗤”一声,绷不住地大笑了出来。
“哈哈哈!你这个贱东西,总是能出乎我的意料啊!”
听着希达这充满轻蔑却又饱含愉悦的“夸奖”,李天骄只觉得浑身骨头都轻了几分,心底的奴性彻底爆发,伺候得越发卖力起来。
李天骄先是颤巍巍地伸出舌头,如获至宝般舔干净了嘴唇上覆盖着的薄薄一层黄金。舌尖瞬间传开一股明显的苦涩,但好在并没有闻上去那么令人作呕。初尝甜头的他胆子大了起来,再次将脸贴紧了黄金,动作轻柔地用舌尖在上面反复舔舐。他温顺得像一只猫,并没有粗暴地用舌头挖下一块,直到大半个舌面都覆盖上了一层黏腻的黄色后,才缓缓闭上嘴,再次细细品尝了起来。
然而这一次,一股浓烈的粪便回味毫无预兆地在口腔深处翻涌上来。先前的苦味瞬间被这股污秽的恶臭压得黯然失色,排山倒海般的恶臭在嘴里轰然炸开。所幸黄金的量并不算多,还在他这个资深抖M的承受范围之内。在心里暗自对比了一番,他甚至觉得,相对而言刚才那个近距离硬闻的环节才是最难熬的折磨。
最后,李天骄眼中的狂热彻底压倒了理智,他猛地用牙齿狠狠咬下来一块黄金,开始了真正的品尝。
那是一种极度粘腻且诡异的口感。一口咬下去,坚硬的黄金在牙床间竟然像棉花糖一般瞬间化开,顺着牙床肆意溢满了整个口腔。随着黄金占据的面积越来越大,被咬破的内里终于暴露出来,一股空前浓烈的臭气在嘴里彻底弥漫开来。那感觉,仿佛刚才在外面闻到的那股恶臭源头,直接在他的舌尖上引爆了一般!
“唔呃——!”
李天骄忍不住剧烈地干呕了一声,眼眶瞬间飙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所幸他那强大的奴性死死锁住了喉咙,硬是没把嘴里的黄金给呕出来。随后,他那张涨成紫红色的脸上挂着难看至极的表情,强忍着胃里翻江倒海的抽搐,强行咀嚼着那团黏糊糊的污秽,喉头一动,狠狠地吞咽了下去。
李天骄的仪式到此正式完毕。他强忍着胃里一阵阵翻江倒海的作呕感,开始大口大口地完食眼前的黄金。
希达双手叉腰,冷眼看着李天骄那如同机械般僵硬、狼狈的吞咽动作,原本带笑的嘴角渐渐塌了下去,无趣地撇了撇嘴:“真没意思,比起刚才那些花样,现在的你无聊得像头只会咀嚼的牲口。”
此时的李天骄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额头与脊背上冷汗涔涔。他艰难地咽下喉咙里死死卡着的一坨黏腻,视线模糊地扫向面前还剩足足一半的黄金,绝望排山倒海般涌上心头。他感觉自己已经抵达了生理的绝对极限,再多塞进去哪怕一丁点,哪怕动一下舌头,胃里的黄金就会像火山爆发一样疯狂地喷涌出来。
希达见他死死盯着黄金,却彻底僵在原地不再动口,狭长的兽瞳微微一眯,语气里多了一丝危险的戏谑:“怎么,不吃了?不打算吃完吗?这可是你之前求爷爷告奶奶、梦寐以求的黄金噢?”
李天骄的头颅重重地低垂了下去,整个人难堪、羞耻到了极点。可他现在甚至连开口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要声带稍微一震动,肚子里那股令人作呕的热流就会直接顶破咽喉。
希达那灵敏的鼻子动了动,似乎嗅到了他身上那股濒临呕吐的酸腐气。她有些嫌恶地抬起手,捂住自己挺翘的口鼻,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啧,真倒胃口。这次吃不下就算了吧,看你像个死人一样在这儿啃了半个小时,本大人的兴致都被你败光了。赶紧把脸收拾收拾,该准备接下来的践行礼了。至于剩下的这些……等你下次再吃的时候,必须一滴不剩地全部给本大人咽下去。”
“欸?”
李天骄如同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神谕,懵逼地、颤巍巍地抬起头看了一眼居高临下的希达。那双被折磨得有些涣散的眼睛里,写满了震惊与不可置信。
还有下次?他竟然还能吃到希达的黄金?!
希达捕捉到李天骄那近乎呆滞的反应,琥珀色的兽瞳里闪过一丝不悦的戾气,声调骤然冷了下去:“怎么?本大人的赏赐,你不愿意?”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小的该死!”
李天骄吓得魂飞魄散,原本发软的身体爆发出求生的本能。他根本顾不上肚子里那股疯狂翻涌的恶心,手脚并用地往前爬了半步,对着希达便狠狠地磕了个响头。伴随着“砰”的一声沉响,他的额头结结实实地砸在地板上,而他的脸孔与希达的靴尖之间,仅仅隔着那摊散发着浓烈恶臭的黄金。
李天骄将头埋在双臂之间,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却带着一种诡异而狂热的谄媚:“贱狗只是受宠若惊……万万没想到,竟然还能有机会再次品尝到希达大人的黄金。小的惶恐,小的愿意为大人做任何事!”
希达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赤身裸体、浑身颤抖却又极度顺从的人类,看着他那副恨不得将自己踩在脚底膜拜的贱样,狭长的眼角微微一抽。那一瞬间,她那双琥珀色的兽瞳深处,闪过了一抹极其复杂的光芒——有暴虐、有嫌恶,却隐隐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对这个完美玩具的占有欲。
“等你有机会回鬣府,本大人自然会再赏你吃一次。”
希达缓缓收回踩在边缘的玉足,转过身,猎装裤下那条粗壮的尾巴在半空中不耐烦地甩动了一下,留下一句冰冷而充满绝对支配感的命令:
“到时候……要是再敢吃不完,你就给本大人永远留在那儿,用你的命来填这个坑吧。”
希达那冰冷而轻蔑的宣告,如同神明降下的神谕。李天骄将额头死死贴在冰凉的地面上,在这极度的屈辱与施舍交织的瞬间,他的脑海深处,竟然悄然生根发芽了一颗名为“忠诚”的畸形种子。
希达居高临下地乜斜了他一眼,似乎对他这副摇尾乞怜的模样失去了兴致。她冷哼一声,转身向门口走去:“收拾干净。时间差不多了,等会儿来我房间,大家给你践行。”
沉重的木门发出长鸣,随后是砰然关上的声音。
俯首在地的李天骄静静地听着那沉稳的脚步声逐渐远去,直到整个房间再度陷入死寂,他才颤抖着抬起头。他先是迷恋地望了一眼紧闭的房门,随后目光缓缓落在了银碟里还剩下的大半堆黄金上。
他的眼中闪过挣扎与犹豫,但理智最终还是被内心深处的奴性所压倒。李天骄一咬牙,再次猛地俯下身,狠狠地咬了一大口。那一瞬间,强烈的生理排斥让他的面目彻底狰狞扭曲,脖颈上青筋暴起,凭借着一股近乎自虐的狠劲,他才强行将那坨黄金咽了下去。
“呕……不行了,真的吃不下了……”
胃里翻江倒海的痉挛让他几欲作呕,生理的极限终究战胜了病态的狂热。李天骄脸色惨白,对着地上银碟里残留的黄金狂热而惶恐地连磕了三个响头,在心里语无伦次地向希达的“恩赐”碎碎念地道歉。
随后,他如释重负般颤抖着端起银碟,近乎逃跑似的冲到马桶边,将剩下的“黄金”一股脑倒了进去。随着哗啦啦的水流声,那堆黄色被彻底冲走。李天骄看着翻滚的马桶水,麻木地伸出手,直接用马桶里的清流将那只精致的银碟一点点擦洗干净。
李天骄用清凉的井水仔仔细细地洗漱着口腔与面容。直到最后一丝带着浑黄的水被吐出,他这才小心翼翼地取出那面擦拭得一尘不染的银碟。
这宝贝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泽,瞧着比昨晚那尊琉璃瓶还要精致几分。李天骄心里盘算着,这银碟承载过希达大人赏赐的黄金,合该与琉璃瓶一道作为自己的私人收藏,永生随身携带。他做贼心虚般左右张望了一下,旋即动作熟练地将银碟塞进了衣服内衬的夹层里,贴着胸口放好,那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起了一层舒爽的鸡皮疙瘩。
收拾妥当后,李天骄起身走到铜镜前。镜子里的人影让他自己都有点不堪入目,此时他嘴唇四周糊满了亮澄澄的黄金残痕,连带着高高的颧骨处也沾染了点点黄色。“也怪不得希达和抚耳那么恶心我呢。”李天骄对着镜子自嘲地啐了一口,眼角眉梢却挂着掩饰不住的成就感。
他手脚麻利地把自己捯饬干净,确保脸上再瞧不出半点奇怪的痕迹。
享用完黄金的李天骄看了一眼经验条,等级已经飙升到lv.32了,李天骄眼神变了变,这升级速度,看来得多吃黄金才行。
然后迈着小碎步,做贼似地溜出了房间,一路摸到了希达大人的房间门前。
推开房门,一股浓郁的阴精气息混和体香扑面而来。果不其然,屋内的场面香艳得让人直咽口水。高挑的希达大刺刺地靠在床头,而身形娇小的抚耳与归荑,显然是刚被希达从梦乡里唤醒。这两个小尤物正睡眼惺忪地陷在希达那宽阔温热的怀抱里,喉咙里发出细不可闻的不满嘟囔,软绵绵地撒着娇。
然而,当抚耳那双原本迷离的红瞳扫到进门的李天骄时,浑身的瞌睡虫刹那间飞了个干净。“唰”的一下,抚耳那张俏脸瞬间拉了老长,原本胡乱摆动的兔耳瞬间警惕而僵硬地竖起,一双美眸里盛满了冰冷与嫌恶,连个正眼都没施舍给李天骄。
作为一个对自身定位有着清醒认知的资深奴隶,李天骄不需要任何言语的提点。他前脚刚迈进门槛,后脚膝盖便是一软,熟练无比地“噗通”跪倒在地。像一只听话的哈巴狗一样,四肢着地、无声无息地爬到了屋子最偏僻的墙角,老老实实地缩成一团,屏着呼吸听候几位大人的发落。
屋里一时间只剩下翻动衣物的沙沙声。抚耳与归荑打着哈欠,结伴走向洗手间准备洗漱。
就在此时,寂静的房门传来“咚”的一声闷响。未等屋里的人应声,房门便被直接推开,伴随着一阵皮靴踏地声,布蕾妮夫妇挽着手臂,笑意盈盈地走进了房间。
“嘻嘻嘻,小贱狗,有没有想我啊?”
布蕾妮一只手挽着德雷克,另一只手伸出来,挑逗般地摸了摸李天骄的头。为了让布蕾妮摸得更顺手、更舒服,李天骄几乎是本能地跪直了身体,像一只渴望抚摸的哈巴狗一样,顺从地用头去蹭布蕾妮的手掌。
布蕾妮眼里闪过一丝戏谑,弯下腰,红唇吐气如兰,贴在李天骄的耳边轻声呢喃:“等你名满天下,回来的时候……要不要来我这边当一辈子的奴隶啊?”
李天骄浑身一颤,吃惊地看了一眼布蕾妮。虽然布蕾妮的声音压得极低,形同耳语,但以希达的实力,绝对听得一清二楚。然而,一旁的希达只是面色清冷,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默认了这场无底线的羞辱。
李天骄喉结剧烈滑动,张了张嘴想要回答,但一股强烈的恐慌瞬间掐住了他的脖子。
他害怕。
他怕自己一开嘴,那股刚在隔壁房间积攒的、浓烈到近乎令人作呕的粪便味会瞬间宣泄出来。虽然在来之前,他已经洗漱了一番,但那股从胃深处不断翻涌上来的粪便恶臭,是绝对消除不掉的。
不仅如此,李天骄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喉咙里还黏糊糊的——应该是黏稠的黄金,死死黏在喉咙壁上留下的残余质感,滑腻而恶心。他甚至怀疑,只要自己敢吐出一个音节,喉咙里那股味道就会直接喷洒出来。
为了不被布蕾妮发现他吃了黄金的事情,李天骄只好闭着嘴,眼巴巴的盯着布蕾妮。
布蕾妮见李天骄闭口不言,只是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不由得颇为不解。她嫌恶地收回手,只留下一句“笨狗,蠢死了”,便施施然转身,挽着德雷克的手,优雅地陷进了松软的沙发里。
沙发上,活泼的布蕾妮正像只粘人的百灵鸟,凑在德雷克耳边窃窃私语。她那双灵动的眼睛里盛满了兴奋的光芒,时不时爆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娇笑。面对布蕾妮的耳语,冷面文官德雷克倒是没什么兴致,反而一幅很疲惫的样子。
李天骄站在一旁,一头雾水地看着眼前这幕温馨的互动。他百无聊赖地挪开视线,瞟向洗手间方向,恰好捕捉到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一幕——
狭窄的盥洗室内,抚耳正将口中的漱口水优雅地吐进一个白瓷杯中。她挑了挑眉,用手肘顶了顶身边的归荑,低声教唆着让归荑也将漱口水吐进同一个杯子里。归荑有些羞涩地顺从了。随后,抚耳单手晃荡着那只盛满了两人漱口水的杯子,领着归荑走出了卫生间。
抚耳刚一露面,视线便精准地锁定了李天骄。她踩着不紧不慢的步子,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优雅朝他走来。
李天骄下意识地屏住呼吸,仰起头,以一种近乎卑微的姿态去仰视已经走到近前的抚耳。
“喏,这个送给你。”
抚耳手腕微倾,将那只混杂着她与归荑唾液的杯子递到了李天骄面前。她的嗓音黏稠而冰冷,语气里带着施舍般的傲慢:
“作为你的践行礼。毕竟……你一向最喜欢这些东西,对吧?”
虽然口中说着送礼的话,但抚耳的下巴却略微翘起。月光与灯光交织在她完美的侧颜上,将她那极度高傲、俯视蝼蚁般的冰冷神态勾勒得淋漓尽致。
“欸?!”
收到这份特殊礼物的李天骄,心头猛地爆发出狂喜。往日里,他极少能有机会品尝到属于抚耳的隐私风味,而他对这位高岭之花也始终怀揣着觊觎。这一杯沉甸甸的“馈赠”,对他而言简直是惊喜。
李天骄“咚、咚、咚”连磕了三个响头,用最卑微的礼节去叩谢抚耳那高高在上的赏赐。
“嘻嘻。”布蕾妮摇曳着身姿走了过来,指尖漫不经心地晃荡着一个精致的琉璃瓶。瓶身折射着斑驳的光晕,内里盛满了黄橙色的浑浊液体。
甚至不需要过脑子,李天骄也知道那是圣水。更诡异的是,这一次瓶中的液体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浑浊,甚至隐隐呈现出一种微妙的、因密度不同而产生的色泽分层,在阳光下泛着令人作呕的诡异质感。
“这可是我们所有人合力为你调配的混合圣水噢!感动吗,我的勇者大人?”
布蕾妮一边说着,一边将那沉甸甸的琉璃瓶随意地搁在李天骄面前的地板上。随后,她颇为嫌弃地使劲擦了擦手,仿佛沾染到了什么极度污秽的脏东西。
李天骄低垂着头,视线死死黏在那尊琉璃瓶上,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他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声卑微至极的闷哼,以此来表达自己内心那股混杂着屈辱与狂热的卑劣喜悦。
瞧见他这副温顺如犬的模样,布蕾妮眼中的戏谑之色愈发浓烈。她变戏法似地又从腰间扯出了几个沉甸甸的牛皮水袋,一字排开扔在地上:
“毕竟所有人凑出来的分量实在太足了,单凭一个琉璃瓶,可装不下所有人积攒的尿液呢。喏,好好看清楚——这一袋是我的,这一袋是希达的,旁边那两袋分别属于抚耳和归荑。”
说到这里,布蕾妮故意顿了顿,抬起穿着过膝长靴的脚尖,挑衅般地踢了踢李天骄的面颊,嗓音娇媚却冷酷:
“至于德雷克那个家伙的,全混在这个琉璃瓶里了。本大人可是特意嘱咐过,必须混在一起。否则,谁知你这只这小贱狗,会不会趁我们不在场,故意把德雷克的那份偷偷倒掉、白白浪费了主人们的一番心意呢?”
布蕾妮如数家珍般,用一种近乎优雅的语调,逐一介绍着这份为他量身定制的、充斥着无尽羞辱的践行礼物。
李天骄趴伏在地,半边残存着鞋印的脸颊瞬间涨得绯红。体内的奴性与受虐带来的快感如潮水般将他淹没,他死死咬着嘴唇。确实如布蕾妮所料,如果没有主人们的亲眼监督,他那卑劣的自尊心估计确实会促使他倒掉属于德雷克的那部分。
“准备了这么多,足够你在接下来的旅途中好好享用一阵子了。不过,在路上可千万要小心,别被你那些新伙伴们给撞破了噢?”
布蕾妮微微俯身,伸出修长的手指,恶意地扯了扯套在李天骄脖颈上、由抚耳亲手扣上的皮革项圈。她那双琥珀色的兽瞳在昏暗的阴影中闪烁着暴戾而愉悦的光芒,一字一顿地附在他耳边轻吐兰香:
“你也不想让那些高傲的冒险者伙伴知道,他们所仰仗的、拯救世界的‘勇者大人’,本质上是一个喜欢喝尿、连鞋垫上的污垢都能舔食得一干二净的……无可救药的贱狗吧?嘻嘻……”
接受了布蕾妮这番不容置疑的“大礼”,李天骄整个人如获神启,骨子里的奴性排山倒海般涌了上来。他情不自禁地将额头重重扣在冰凉的地板上,甚至不敢大口喘气,死死抿住嘴唇,唯恐口中那股让他灵魂战栗的味道泄露半分,用极其卑微的沙哑嗓音高喊:“谢谢布蕾妮大人!”
布蕾妮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这只懂感恩、懂得摇尾乞怜的小贱狗,眼中满是玩弄猎物成功的自得。她挑了挑眉,戏谑地拉长了语调:“这就满足了?还没完呢喵!”说罢,她动作慢条斯理,又从行李袋中挑出了五个沉甸甸的避孕套。
“平时我和德雷克为了舒服都是无套做爱的呢。昨晚为了给你这只贱狗准备这份惊喜,本大人可是破天荒让他带了套套,昨晚足足榨了德雷克五次呢!”布蕾妮单手托着自己那张娇媚的脸颊,琥珀色的眼睛微微眯起,仿佛还在回味着昨晚将那个男人彻底掏空的幸福感,“这些小零食,你在路上可要留着慢慢吃,一点都不许剩。”
李天骄死死盯着眼前那几个充满了浑浊精液、甚至泛着粘腻冷光的避孕套,干涩的喉咙剧烈上下滑动,近乎贪婪地咽了口口水。他颤抖着伸出双手,如获至宝般将这份荒淫的赏赐接过,再次将头埋得极低,毕恭毕敬地道了声谢。随后,他忍不住用余光偷偷瞟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德雷克——怪不得今天一见到德雷克,就感觉他整个人脚步虚浮、脸色惨白得跟鬼一样,合着昨晚是被当成生产原材料给彻底榨干了。
坐在一旁的抚耳和归荑见布蕾妮居然准备了如此具有冲击力的“重礼”,顿时觉得有些自惭形秽。低头瞅瞅自己刚才送出的那杯混着口水的漱口水,突然感觉有点太单调、太拿不出手了。两人面面相觑,犹豫了一番,最终下定了决心,走到趴伏在地的李天骄面前。伴随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她们当着李天骄的面,慢条斯理地脱下了脚上那双包裹着玉足的白袜。
“这是昨晚和希达大人做爱时穿的袜子,上面可全是精华,今天算便宜你这贱人了。”抚耳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一丝把袜子给了李天骄的郁闷;而面皮薄的归荑则偏过头去,满脸通红,羞涩得连耳根都泛起了粉色。
居然还有这种意外惊喜!李天骄激动得浑身颤抖,连滚带爬地用双手接过了两人的白袜。借着昏黄的灯光,他能清晰地看到那洁白的棉质针织表面上,斑斑点点地晕染着一层层干涸后发硬的暗渍,那浓郁的酸涩汗气中混合着雌性特有的体液腥甜,显然是昨晚战况激烈、淫水四溅时沾染上的杰作。今天的这场践行,对李天骄而言,实在是太奢侈、太让人惊喜了。
布蕾妮笑意盈盈地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希达:“希达,你给小贱狗准备了什么礼物?”
希达神色冷淡地看了布蕾妮一眼,又斜睨了撇一旁的李天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我的礼物,早就已经送给他了。”
“哇噻!”布蕾妮瞪大了眼睛,惊呼道,“你送的什么啊?竟然还偷偷摸摸地送,快老实交代!”
希达得意地一笑,眼神中透着胜券在握的傲慢:“秘密。不过我可以保证,我送给他的礼物,才是天底下最好的。”
布蕾妮顿时不乐意了,一把揪住李天骄的衣领,死死盯着他:“小贱狗,你说!到底是我的礼物好,还是希达的礼物好?”
此时的李天骄正感受着胃里的翻江倒海,喉咙里仿佛黏附着一层洗不净的黄金。他强忍着生理上的极度不适,狼狈地规避了一下布蕾妮那充满压迫感的视线,战战兢兢地低声答道:“是……是希达大人的礼物更好。”
“啪!”
一声清脆刺耳的爆响,布蕾妮生气的扇了李天骄一个清脆的耳光,直打得他半边脸火辣辣地肿胀起来。“养不熟的小贱狗。”她啐了一口,满眼都是厌恶。
希达在一旁见状,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哈哈,布蕾妮,这可不能怪他养不熟。实在是因为你给他的那些,确实没我给的带劲。”
“不比了不比了,这贱狗满心思都偏向你!”
布蕾妮撇过头去,鼓着腮帮子生闷气。可转眼间她便话锋一转,兴致勃勃地嚷道:“我们来拍张照吧!这一别,不知道这小贱狗要过多久才能回来了。”
说罢,布蕾妮便开始风风火火地指挥众人摆弄姿势。调整好记录水晶的位置后,众人的姿势也摆好了——李天骄以五体投地的卑微姿势紧紧跪伏在地上。希达面色冷峻,一只脚挑衅般地死死踩在李天骄的后脑勺上,左手揽着抚耳,右手搂着归荑;而抚耳与归荑则各自伸出一只赤足,好似踩踏战利品般,分别踏在李天骄的右肩与左肩上。
至于布蕾妮,则堂而皇之地跨坐在李天骄的腰际,优雅地叠起二郎腿,身姿微微后仰。站在一侧的德雷克单手托扶着她的纤腰,随着布蕾妮后仰的弧度顺势压下,两人在水晶的微光中深深地吻在了一起。
而在最靠近记录水晶的地面上,正静静凌乱地摆放着众人践踏、赏赐给李天骄的各色临别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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