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见的结网蜘蛛大腹园蛛在捕获雄性萤火虫之后并不会
立即吃它而是会操控它来吸引更多猎物
观察发现当发光的雄性萤火虫被蜘蛛网捕获之后大腹园
蛛会向其胸部注入少量毒素 之后这只雄性萤火虫将会
变为只有单节发光且单调闪烁的模式 和雌性萤火虫求
偶时的发光模式一致然后会引来更多的雄性萤火虫
只能说动物界有时会有些本子作者都不敢采用的大胆设定
三天后,A-3 观察房间外。
莉亚依旧是那副一丝不苟的装扮,站在单向观察玻璃前,向身旁的伊莎贝拉汇报着情况。
“生理指标,包括心率、体温、内分泌水平、新生器官的活动性与分泌物成分,一切正常,甚至可以说是……趋于完美。” 莉亚的声音,平静地陈述着事实,“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接受了与Sacculina 的融合,并且在快速地适应新的生理状态。”
“哦?” 伊莎贝拉饶有兴致地看着玻璃的另一侧。
观察房间内,布置得比之前的实验室要“温馨”许多,有舒适的软床,简单的桌椅,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盆栽。科里,此刻正坐在床沿。
她的身上,已经被换上了一件柔软的、略带透明的浅色睡裙,金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经过三天的休息和能量补给,她的脸色看起来红润了不少,只是,那双曾经明亮的眼睛,此刻却失去了焦距,呆滞地看着对面空白的墙壁,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裙的下摆。
“不过……” 莉亚的话锋,微微一转,“根据我们对她进行的基础心理测试和对话观察,实验体的自我认知……” 她稍稍停顿,“仍然停留在男性。”
“她拒绝承认自己身体的变化,或者说,是一种……选择性的忽视。” 莉亚继续说道,“她可以清晰地描述出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但是,在语言和思维上,她依旧使用着男性的代词和自我定位。对于新生的器官,她表现出了明显的排斥、恐惧,以及……羞耻感。”
“呵……” 伊莎贝拉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几分慵懒和玩味的笑声。她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玻璃,穿透了睡裙,直接落在了那个坐在床沿、身心分裂的少女身上。
“看来……” 伊莎贝拉的声音,慵懒地拖长,“这孩子……”
她的目光,在科里那即使坐着也明显不安地并拢、却又因为睡裙薄纱而隐约透出娇嫩轮廓的双腿间停留了一瞬。作为一个“过来人”,作为一个对欲望和身体有着深刻理解的女人,她看出了更多。
“……还需要一次真正的‘进食’,” 伊莎贝拉的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带着一丝邪气的弧度,“才能……接受自己现在的身份,正式地成为我们的……‘姐妹’呢。”
她的话,说得很轻,很慢,但“进食”和“姐妹”这两个词,却仿佛带着特殊的重量和温度,在寂静的观测室里回荡。
莉亚的眼神微动,但脸上依旧没有多余的表情。她当然明白伊莎贝拉的意思。Sacculina 的寄生,不仅是生理的改造,更是一种生物本能的彻底扭转。新生的器官,渴求着与其功能相匹配的“滋养”,而这种滋养,绝不仅仅是营养液。
“您的意思是……” 莉亚用询问的目光看向伊莎贝拉。
“既然生理上已经是我们一员,” 伊莎贝拉的手指,轻轻地敲击着自己的手臂,“那么,让她早点体会到作为女性的……乐趣,也是应有之义。”
她转过身,面对着莉亚,脸上的笑容,慵懒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强势。
“我手里,正好有几个……用处不大了的小宠物。” 她的声音,仿佛是在谈论天气,“就送给她吧。”
“!” 莉亚的眼睛,难得地微微睁大了一瞬,脸上闪过一丝真实的惊讶。
她当然知道伊莎贝拉口中的“小宠物”是指什么。那是几个同样经过精挑细选、品质不错的男孩,被伊莎贝拉收在自己的“私藏”中,用于个人享用的“珍品”。无论是质量,还是其背后所代表的地位和意义,都不是可以轻易拿出来的东西。
“这……伊莎贝拉女士,” 莉亚的声音,难得地出现了一丝迟疑,“这是您的私人……”
“没关系。” 伊莎贝拉打断了她的话,挥了挥手,神情轻松得像是在处理掉几件旧衣服。
“反正……”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隐秘的、充满了期待的光芒,“很快,我那可爱的新宠物……就要到手了。”
她的眼前,仿佛已经浮现出了吉米那张因为忍耐而充满痛苦和渴求的、让人心痒的小脸。
“这些……用过一段时间的旧玩具,就当是给新‘姐妹’的见面礼好了。” 伊莎贝拉的声音,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慷慨,“也可以……顺便测试一下,她的新身体。”
莉亚沉默了片刻,然后,低下了头。“是,我明白了。”
既然伊莎贝拉本人都不在意,那么,这的确是一个一石二鸟的绝佳方案。既能加速实验体的心理适应,又能……进一步收集重要的生理与行为学数据。
“那么,” 伊莎贝拉转过身,对着一直静静侍立在她身后、身穿黑白女仆装的女性,吩咐道,“去,把我房间里……那三个小家伙,带过来。”
她的声音,平淡得没有丝毫波澜,就像是吩咐仆人去拿一杯水。
“是,主人。” 女仆恭敬地应道,没有丝毫迟疑,转身离开。
“等一下。” 就在女仆即将走出门的时候,伊莎贝拉又开口叫住了她。
女仆立刻停下脚步,转身,再次低下头。
“在把他们带来之前……” 伊莎贝拉的目光,又一次投向了单向玻璃后,那个坐在床沿、神情呆滞的金发少女。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带着一丝恶意的笑意,“先帮我们的小可爱……不,现在应该叫她莉莉了……‘处理’一下。”
女仆抬起头,眼中没有丝毫疑惑,只是等待着进一步的指示。
“那三个小家伙,” 伊莎贝拉的手指,轻轻地、有节奏地敲击着自己的手臂,“让他们……‘准备’好。”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看着女仆。不需要更多的解释,能被她带在身边的女仆,自然对于这种“准备”的含义,了如指掌。
“是。” 女仆的嘴角,也几不可查地弯了一下,“我会让他们处于最佳的‘状态’,再带过来。”
“嗯。” 伊莎贝拉满意地点了点头,挥了挥手。
女仆再次躬身,这一次,无声地退出了观测室,顺手带上了门。
观测室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那些监测仪器发出的、象征着生命活动的低微嗡鸣。
伊莎贝拉和莉亚,都没有再说话。她们的目光,再次投向了单向玻璃的另一侧,看着那个对即将到来的“馈赠”一无所知的、新生的“姐妹”。
坐在床沿的科里,眼神空洞地看着对面的墙壁。
自从自己……被那个怪物变成现在这副样子,已经是第三天了。
迷茫。恐惧。无助。
这些情绪,像是沉重的枷锁,紧紧地套在她的心上。她不敢低头看,不敢去触碰,甚至不敢在脑海中清晰地回忆自己下体的样子。但是,那种陌生的、柔软的、湿润的触感,以及偶尔传来的、微微的酥痒,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一切都不同了。
而更让她感到羞耻和恐惧的,是当时那种……快感。那种感觉,仿佛是被烙铁深深地烫印在了她的灵魂上,让她在回想时,不仅是恐惧,还会不由自主地……身体发热,那个新的、可怕的地方,会传来一阵轻微的、让人心慌意乱的悸动。
就在这时,房间的音箱里,传来了莉亚那平静、不带波澜的声音。
“还好吗?科里……唔……莉莉小姐。”
这个称呼,让坐在床沿的身体,猛地一颤。莉莉?那是谁?
“莉亚……姐姐?”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发出声音的地方,即使明知道看不到人。“莉莉是……”
“莉莉,” 莉亚的声音,毫不迟疑地、自然地接了下去,“这是伊莎贝拉女士为你取的新名字。”
新……名字?
一种更加强烈的不安,攫住了她的心脏。为什么要给她取新名字?她是科里!从出生起就是!
“可是……我……” 她急切地想要反驳,想要坚持,但话还没有说完——
一个慵懒的、妩媚的、带着特殊磁性的女性嗓音,替代了莉亚平静的声线,通过音箱,在房间里响起。
“不要着急拒绝嘛,我的小莉莉。” 伊莎贝拉的声音,仿佛是贴在耳边的低语,带着一种让人心尖发颤的力量。
“科里……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她的声音,温柔,却不容置疑,“就像是你身上那些……不需要的旧东西一样,被丢掉了。”
“现在,你是莉莉。”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宣布所有权的笃定,“是我们亲爱的……妹妹。”
“不!” 莉莉——科里——猛地摇头,眼泪又一次涌了上来。“我是科里!我是!”
“是吗?” 伊莎贝拉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那么……”
她的话音刚落,房间的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自动地打开了。
科里下意识看向门口。
然后,她看到了……三个陌生的男孩,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
他们的年纪,看起来和她差不多,外表带着少年的稚嫩。但是,他们浑身赤裸,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他们的眼睛,迷蒙、涣散,仿佛是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眼底深处,只剩下原始的、野兽般的情欲。
而他们的下体。那个部位,都……完全地、不合常理地胀大、挺立到了极限,颜色深红,前端不断地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空气中散发着浓郁的、甜腻的、让她心跳加速的气味。
“这是姐姐给你的……见面礼哦,莉莉。” 伊莎贝拉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蛊惑。
“等你……好好享用过之后,”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更加暧昧,“你就会明白,也会……接受自己的一切了。”
“不!不要!” 科里看着那三个目光赤裸、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向她走来的男孩,发出充满了恐惧的尖叫!
她想要后退,但身后就是床,无路可退。
“救……救命!莉亚姐姐!”她无助地向着空中喊道。
但是,没有回应。只有伊莎贝拉一声极轻的、带着笑意的叹息。
看了作者的文章我不经悲天悯人起来,同系列异化同人我都看过,作者的尤其过分,按故事背景,我严重怀疑这个病毒是外星人用来清除人类的手段,全是针对男性特攻,被感染的动物不吃同类都来吃人类男性,虫子都来了,这数量会呈现指数级爆炸的后果,对男性恶意太浓了,奔着灭绝去了,毕竟一个小孩长到性发育至少要12年到14年,性成熟要16年最好,除非能快速催熟,比如一两年就能长到小男孩的程度,如果真成这样了,那人类男性就和安康鱼的雄性没两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