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催更~最近沉迷游戏,所以更的慢,所以这次多更一些。下次再更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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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见采阳
钟声响起之时,顾昭言还沉浸在睡梦中。
那是一种沉闷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敲击在心脏上,颇具震慑意味而令人不安。声音自远方而来,穿云度雾、翻山越岭,传入他的耳中。
“昭言。”
他闻声猛地惊醒,看见苏清妍站在门口。
今日她换了一身纯白的道袍,腰间系着银色丝绦,长发高束成马尾。脚上穿着雪白的罗袜和淡青色的云头履——和往日一样,但气质却截然不同。那种冷,不再是清冷,用寒冷来形容更为贴切。
“姐姐?”睡眼惺忪的顾昭言赶忙起身,声音里还带着刚起床特有的嘶哑感。“好早...”
“今日是十五。”苏清妍打断他,语气里不带任何温度。“采阳日。你今日不许离开这偏殿半步,不论听到什么、感受到什么,都不许。也不要问我为什么。”
“可是姐姐,什么是采阳……”
“听不懂吗?照我说的做,不要问。”她的眼神变得锐利。“这是命令,违反的话你不会有好下场。”
顾昭言被她的眼神吓到了,咽了口唾沫,好半天才嗫嚅出一句:“我知道了。”
苏清妍转身,又回头多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轻轻摇了摇头,消失在门外,留下顾昭言呆呆地坐在床上。
采阳日……到底是什么?
不可名状的好奇犹如万蚁噬心般,啮咬着他躁动不安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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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莲宗,山门外。
山脚下,一辆巨大的黑色囚车停在山门前。
囚车由乌木制造而成,铁质栅栏内传出阵阵异味,让人作呕。低沉的呻吟与铁链的碰撞声掺杂其间,偶尔传出一两声不堪入耳的咒骂。
押送囚车的是东洲城的狱卒们,为首的则是一名满脸横肉的壮汉,腰间的钥匙叮当作响。他跳下车,朝着山门躬身作揖:“仙子们在上,东洲城这月的‘贡品’送到嘞——”
“辛苦。”一名年轻女修走出山门,声音清冷似冰。
她看起来年方二十,一身青衫,容貌清秀。但壮汉依旧低着头,如同凡人面对神明般,七分虔敬里夹着三分畏惧。
“这次送了多少?”女修问。
“回仙子,二十名。”壮汉轻车熟路地掏出一本名册双手递上,“这些原本都是判了秋后问斩的死囚,保管个个罪无可赦!”
女修接过名册,随意翻阅几下便将其归还。
“打开吧。”
狱卒们打开囚车的铁门,二十个男人被粗大的铁链和木枷锁着脖子和手脚,挤在狭小的车厢里,像牲畜一样跪趴着。
东洲府和清莲宗有个不成文的约定:每月十五,府衙会将罪大恶极的死囚送上山,供女修们修炼之用。名为"超度",实则榨取。这些人本就罪该万死,朝廷判了死刑,与其让他们在牢里浪费粮食,等秋后问斩,不如提前物尽其用——既能为修真界做贡献,又能减轻府衙负担,更是能换取些许照拂,可谓一举三得。
而狱卒们的头头,每次都能得到圣女大人的“赏赐”。
“把他们带到采阳峰地牢。”女修吩咐道,然后回身看向山道,身躯微微一震,和周围的同门几乎同时微微欠身,不敢直视。
一道白色身影缓缓走下。
苏清妍。
她每走一步,衣袂就轻轻飘动一下,晨光也自背后照射而来,足以满足对仙子下凡的任何想象。云头履踩在青石板上,发出"笃、笃、笃"的清脆声响。
狱卒们更是立刻跪下,额头贴地:“拜见圣女!愿圣女仙福永享!“
苏清妍没有理会这些客套,只是走到囚车前。她的目光扫过那二十个囚犯,就像在挑选牲畜。
或许连牲畜都不如,就像挑选合意的耗材一样。
那些原本看起来凶神恶煞的罪犯,被她平淡的目光扫了一个来回后,瞬间安静了,有几个已经开始颤抖。
与她对上目光的那一刹,本能的、生物层面的恐惧迅速席卷了每一个人的全身,有如鼠遇饿猫,兔遇猎鹰。
”诸位,给我挑四个吧。“苏清妍淡淡道。
很快,四个看起来精壮些的的囚犯就被押到了她面前。其中一个虎背熊腰的,被拉出来的时候还在不停反抗,挣得铁链哗哗作响。
”老子就是死,也不会让你们这些臭娘们...“
苏清妍皱了皱眉。
”聒噪。“
她走过去,鞋尖踩在那张还在大放厥词的嘴上。
他的眼神从凶狠变成呆滞,鼻孔不由自主地张大,拼命嗅着那只绣花鞋散发的气息。哪怕是隔着鞋子,他都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说不清的香气。檀香?还是什么别的?
胯间更是早已挺立,惹得旁边几个新入门不久的女修捂嘴轻笑,又赶紧收敛笑容装作正经。
苏清妍就这样一边碾压着说不出话来的那张嘴,一边转向狱卒头子:”这次,想要什么?“
狱卒头子看着她绣花鞋下不断渗出的血水,喉结上下滚了滚。
”小的不敢奢求什么好东西,只求圣女大人脚上的圣袜...“
”小事。“苏清妍一脚踢开身下再说不出话的囚犯,随后左足从鞋中脱出,脱下脚上的罗袜,随手丢去,看着狱卒头子小心翼翼攥紧的模样,嘴角掠起一丝嘲讽的弧度。
”怎么处置它,是你的事情。现在,给我滚。“
”是是是!多谢圣女!多谢圣女!“狱卒头子如蒙大赦,带着手下们飞快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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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阳峰,修炼殿。
顾昭言躲在一根巨大的石柱后面,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
终究是好奇心占据了上风,他偷偷溜出了圣女峰的偏殿,一路跟着那些女修来到了采阳峰。路上他躲躲藏藏,利用这些年学会的三脚猫轻功和隐蔽术,差点被发现好几次。最终,他摸到了这座黑色大殿的角落。
大殿很空旷,百丈见方的殿内,黑色玉石铺就的地板上遍布着复杂的纹路。正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圆形高台,高台周围站着数名女修。
一,二,三...
正好十个。
此刻,她们微微浮空,美足皆是未着寸缕,足底上的灵纹微微闪光。有的是青色莲花,缓缓旋转;有的是红色火焰,跳动不息。那些灵纹随着呼吸明灭,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每个人的面前,都跪着一名囚犯。
”时辰到咯?“
顾昭言认出那是宗主的声音。
少女模样的宗主坐在高台最上方的宝座上,翘着二郎腿,一只赤足悬在空中轻轻晃动,绣鞋吊在脚尖轻佻地荡漾。她脸上带着天真的笑容,但眼神却冷得可怕。
”开始吧,各位。今天这批货色还不错哦,可别浪费。“
”是,宗主。“女修们异口同声地回应。
接下来的事情,让顾昭言看得目瞪口呆。
他看到一个年轻的囚犯跪在一个女修脚边,一只手握住自己的下身,疯狂套弄。完美的足底就贴在他脸上,足趾微微蜷起。足弓下囚犯的脸涨得通红,眼神迷离,嘴里不停喃喃:”仙子…仙子…我…我要…“
”呵,射吧,废物。“女修语气里满是鄙夷。
囚犯身体一僵,一声压抑的吼叫后,白浊喷涌而出。
但那些白浊并没有落地,而是在空中化作点点金色光芒,像萤火虫一样飞向女修的足底,青色莲花纹路光芒大盛,显然吸收了精气。与此同时,囚犯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与之对应的则是女修的面色变得红润起来。
”真是享受啊。喂,别装死。“踩在囚犯脸上的脚掌微微挪开,随后狠狠扇在脸颊上,”给我继续提供你仅有的价值。“
囚犯颤抖着,被迫再次套弄。他的身体已经开始变得虚弱,但在吸入美足的气息后便是不受控制地勃起。
随着每一股白浊喷出,他的身体都变得干瘪一分。
到第六次时,他已经瘦得只剩皮包骨,眼窝深陷,颧骨突出,像个行走的骷髅。
女修满意地起身。
“够了,没用的东西。”
她看着脚下奄奄一息的囚犯,眼中没有任何怜悯。
足跟狠狠踩下,直接击碎了头骨。囚犯的头颅像是装满水的皮囊,在巨大的压力下瞬间爆裂。女修感觉到足跟穿过了头骨,陷进温热黏稠的脑浆里——那种触感软烂而恶心,像是踩进烂泥,但又多了些坚硬的骨骼碎片硌着足底,导致并没有很舒适。脑浆和血液从缺口处混合着喷溅出来,温热而黏腻。
“嘁...真脏。”
顾昭言捂住嘴,差点叫出声。
类似的场景在大殿各处上演。先是榨取,然后是死亡。有的被踩爆头颅,有的被踩碎心脏,有的被踩断脖子…大殿内如同屠宰场般,女修们有条不紊地“处理”着脚下的囚犯。
他看向高台中央。
那道身影他最熟悉不过,是他最喜欢的姐姐,苏清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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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面前正跪着四个囚犯。
那双白皙的玉足就那样赤裸着,踩在黑色的玉石地面上。她悬空而坐,双腿交叠。她特有的银色的雪花灵纹正在足底时隐时现、缓缓旋转,散发着冷冽的光芒。足趾圆润,足弓高挑而优雅,足跟光滑而细腻。即使在这血腥的场合,那双脚依然美得令人窒息。
“你,过来。”
被她指到的是一个瘦削的中年男子,颤巍巍地爬到她脚前,仰望着她,眼神里满是恐惧。
“"仙…仙子饶命…小人…小人知错了…”
“知错?”苏清妍歪了歪头,“你何错之有?”
“小人…小人杀了人…”
“几个?”
“十...十三个...”
“哦。”苏清妍点点头,“那你说,你该不该死?”
“该死!小人该死!求仙子饶…”
“闭嘴吧。既然该死,还求饶做什么,好好去死就是了。”苏清妍打断他,“不过在死之前,我给你个机会赎罪。”
她拿过放在一旁的绣鞋,将鞋口对准男人的脸。
“闻。”
男人愣了一下,然后像着了魔一样,把脸埋进鞋子里。
那是一只穿了半天的鞋,鞋垫上还残留着足底的温度和气息。檀香、梅香与淡淡的足汗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致命的诱惑。男人的鼻翼拼命翕动着,眼神从恐惧变成迷醉。
“喜欢?”苏清妍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喜欢,太喜欢了…求仙子让小人再多闻一会儿…”
“可以啊。”苏清妍淡淡道,“那你也该付出些什么,自己动手吧。”
男人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她的意思。他颤抖着伸手去解自己的裤子,下身早已硬得发疼。一边闻着鞋子,一边开始套弄,很快浓郁的白浊喷出,还未能接触到悬空的足底,便是化作金光被吸收。
“继续啊。”看着面前明显消瘦的男人,苏清妍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你不是很喜欢闻吗?那就一直闻到死吧。”
鞋内的气味如同最上好的催情剂,将男性的欲望完美的激发;又像是致命的毒素,逼着嗅闻它的人将生命精华尽数奉上。七次射精过后,男人倒在地上,气若游丝,下身已经是萎缩得看不出原先模样。
苏清妍收回鞋子,看了看鞋垫上沾染的不明液体,皱了皱眉。
”脏死了。“
她抬起右足,足底对准男人的裆部。
足底狠狠踩下,准确地踩在男人的囊袋上。苏清妍感觉到足底下有两个圆形的软物。她微微加力,感受着它们在足底的挤压下慢慢变形,从球形变成扁平...
”啊啊啊啊啊!!!“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大殿,引得几名女修回头。男人的身体剧烈抽搐,双手想要护住下身,但却无法撼动那看似纤弱的美腿一分。
足底继续碾压,就像在碾两颗葡萄。那触感异常分明,起初是软韧而有弹性,然后便越来越薄,感觉不到反抗的回弹——
一声闷响。
清妍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足底渗出。半固态的残精和组织液混合着喷溅出来,有些顺着她的足弓流到足跟。足底的雪花灵纹光芒大作,如同尝到了鲜血的狼,贪婪地吸收着生命精华。
男人的惨叫变成了破风箱般的嘶吼。他的脸涨成紫色,眼珠外凸,舌头伸出嘴外,抽搐几下便是没了动静。
苏清妍收回脚,低头看了看足底:原本白净无暇的皮肤上沾染了血、精液、还有破碎的睾丸组织。那些碎片黏在她雪白的足底上,看起来格外刺眼,却又有说不出的残忍与妩媚。她挑了挑眉,用随身携带的灵泉清洗一番后便转向下一个囚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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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看着相对年轻些,跪在地上,浑身发抖,似乎被吓得不轻。
”你又是犯了什么事?“苏清妍看着他。
”我…我强抢民女…五个...“
”那些女孩后来怎么样了?“
年轻人低下头,不敢说话。
”说。“苏清妍的声音冷了一度,而年轻囚犯则是如坠冰窟。
”死…死了…“
”怎的便死了?“
”被我们折磨死的…“
年轻人抬起头,眼中满是绝望:"仙子,小的知错了…只求您给个痛快…"
”痛快?“苏清妍笑了,那是一种不带任何温度的笑,”那些女孩求你时,你给她们痛快了吗?“
她将右足的白色罗袜扔去。
相比鞋子,罗袜与她的肌肤直接接触,沾染的体味自然更加浓郁。甚至不用她吩咐,年轻囚犯已经开始自己撸动下身。
”很舒服吧?“
”是,是,小人要舒服死了,噢噢噢噢...“
白浊激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化作金光飘入苏清妍的足底灵纹。
”那正好,你就这样舒服死吧。“
年轻囚犯绝望地发现,自己的高潮完全没有停下的迹象,下体源源不断地喷射着白浊。
他刚扔掉手中散发着催情气息的罗袜,一只美足便覆盖了他的视野。
苏清妍单足立于那面庞之上,静静地看着那根东西喷射得更加厉害,直到开始喷射血液。
将那些生命精华尽数吸收后,苏清妍收回脚,看着脚下的“骷髅”。
“还没死啊。”
她抬起双足,分别踩在年轻人的胸口两侧,随后——
千斤坠。顾昭言认得,那是很基础的招式,此刻却成了处刑的利器。
肋骨在压力下弯曲,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苏清妍能感觉到足底下骨骼的弹性,它们还在试图支撑不可承受之重。
”咔嚓、咔嚓、咔嚓…“
一连串的骨裂声响起,苏清妍的双足越陷越深,她能感觉到足底已经不是踩在坚硬的骨骼上,而是踩进了柔软的内脏里。
年轻人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开想呼吸,但胸腔已经失去功能。这是毫无疑问的,肺部已然被肋骨碎片刺穿,失去了机能;心脏也只是在她脚下微弱地搏动,像是濒死的动物。肺部的血液从气管涌上来,带着气泡的血沫自嘴里涌出。
苏清妍一下一下地踩着那个还在搏动的器官,如同在操控一个喷泉的开关一般,随着脚掌深深陷入结实的心肌,血液便从嘴里泵出。
直到这个喷泉被她玩的坏掉,她才从几乎被踩扁的胸部走下。
顾昭言浑身发抖。他告诉自己要闭上眼睛、停止观看,但眼睛却像被钉在那双染血的玉足上,无法移开。
他感觉到裤裆变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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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两个囚犯已经是吓得魂飞魄散。虽然早就听说过圣女的残忍,但亲眼所见还是太过震撼。
有个囚犯更是吓得大小便失禁,裤裆湿了一片。
”脏。“苏清妍冷冷道,”连基本的体面都做不到,死前就别想着享受极乐了。“
她抬手,隔空将他按倒在地,随后慢慢在两人面前站定。
男人挣扎着抬起头,看到的是向他飞来的雪白残影。
”砰——“
飞来的玉足以轻盈的姿态,对可怜的头颅施加了如同炮弹般的冲击力。那一瞬间,男人感觉到自己的颈椎断了,一次性全断了。巨大的冲击力让他的头颅和身体分离,整个头颅飞了出去。在空中,他甚至还能看到自己的身体还在原地,血柱从脖子的断口处喷出。
”咚“的一声,头颅落地,滚了几圈,正好滚到了顾昭言躲藏的柱子前。
那颗头颅停在那,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开,舌头伸出,表情狰狞可怖。脖子断口处,血肉模糊,还有血液在汩汩流出。在地上汇聚成一滩。
顾昭言哪里近距离见过这等惨烈的模样,脸瞬间变得惨白。
他捂住嘴,拼命压制住想要呕吐的冲动。
奈何这景象对他的冲击实在太大,他的胃里翻江倒海,喉咙里涌上酸水。
”呕…“
他终于忍不住,弯腰吐了起来。
完了。
所有女修都停下动作,看向了这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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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妍当然也听到了。她的瞳孔一缩,本就白皙的脸更是血色全无。
她转身,看向了顾昭言躲藏的角落。
”出来。”
顾昭言浑身僵硬,根本不敢动。
她微微颤抖着,深吸了一口气。
”我说,滚出来!“
这次的声音裹挟着真气,如同雷霆炸响。顾昭言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走了出来,直到高台中央。
所有女修都看着他,眼神或惊讶,或好奇,或冷漠。
苏清妍死死盯着他,胸口剧烈起伏。她揪住他的衣领,又放开,转而狠狠一脚跺在地上,将坚硬似铁的地面踏出几道裂纹,吓得顾昭言抖个不停。
”我和你说了什么?“她一字一句道。
”对不起...“顾昭言低着头,声音颤抖。
”回答我!“
”不许出偏殿...“
”那你现在在哪里?这里是偏殿吗?!“
”我只是好奇...“
”好奇什么?“苏清妍冷笑,伸手挑起他的下巴,逼他和自己对视。
“现在你都看到了,所以你好奇的是什么?嗯?”
她的目光扫向他的下身。
顾昭言意识到了什么,脸瞬间涨红。
即使看到了那么多血腥的场面,即使刚才吐得一塌糊涂,他的下身硬着。就因为看着姐姐用脚虐杀那些囚犯。
“原来如此。”她收回手,“你也不过是个下半身思考的畜生,和那些人一样。”
“不,不是…姐姐…我…”
苏清妍没再理会他,转身走回高台。她看了看最后一个还活着的囚犯。那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满脸横肉。
“宗主大人,“她开口,”这个劳烦您了。弟子似乎有些疲累。“
坐在宝座上的宗主笑了。
”清妍你居然会累?“她起身,悠悠然飘至,”也是,心乱了是做不好事情的。“
苏清妍没有回答,目光看向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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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走到最后一个囚犯面前,蹲下身,托着下巴歪头看着他。
”你犯了什么罪呀?“她的语气轻快,像个好奇的小女孩在问”这是什么花“。
”小的...杀人越货...“
”欸——好无聊。“宗主撇撇嘴,”我说你们这些凡人,能不能找点有新意的事情做啊?来来回回就那几样,我都听厌了。“
她突然笑了,那笑容天真无邪:”不过无所谓了,本座今天心情好。给你个机会哦~“
中年男人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仙子是说...“
”嗯哼~”宗主点点头,“来玩个小游戏吧?如果你能在接下来的三分钟里射出两次,我就放了你哦。怎么样,是不是很仁慈~”
“真…真的吗?!”中年男人激动得双眼放光。
“当然是真的啦~本座从不骗人。”宗主眨了眨眼,“不过嘛,你得听话。来,张嘴。”
中年男人连忙张大嘴巴。
宗主抬起右足,五个可爱的足趾对准他的嘴。
“含住~”
起初只是脚趾伸入口中,中年男人还能承受。
“唔…唔…”
随着她秀气的美足渐渐深入,中年男人的眼睛瞪大,最终足弓卡在了嘴唇的位置。宗主的足很小巧,但对于人类的喉咙来说还是太大了。
“欸?进不去了吗,我帮帮你~"
她轻轻打了个响指,中年男子感觉自己的喉咙和口腔似乎被扩张了。
她的脚继续深入,圆润的足跟已经抵住他的嘴唇。
”嘿咻——“
她用力一踩,足趾向里顶在了咽喉深处,舌头被压在足心下,嘴唇则是被足跟堵得死死的。
中年男人的脸瞬间涨成紫色。气管几乎被堵住,缺氧感迅速涌上。
但更糟糕的还在后头。宗主抬起左足,足底轻轻压在他的鼻子上。
”这样就完全密封啦~“宗主开心地说,”口鼻都堵住了,一点空气都进不来。感觉怎么样?憋得难受吧?“
中年男人疯狂挣扎,但无形的力量锁住他,使他无法动弹。他的眼珠开始充血,太阳穴的血管暴起……
”喂,别光顾着挣扎呀。“宗主”好心“提醒道,”你还要射两次呢,快动手吧?“
男人这才意识到:他要在眼下这般濒死的情况下射精!
他颤抖着伸手去解裤子。缺氧让他的动作变得迟缓,手指不听使唤;但在宗主足部的刺激下,下身还是硬了起来。
生存本能和性欲混合在一起,他从未如此拼命过。
嘴里传来淡淡的咸味与桂香,面前是支配着自己生死的女子...
”射吧~“白浊喷出,金光飘向她的足底。
”还有一次哦,加油加油~“
但她的双脚并未挪动半分,甚至还惬意地扭了扭深深插入男人咽喉的脚趾,让他想呕吐却根本吐不出来。
中年男人的胸腔徒劳地起伏,却无法吸入一丝氧气。他的视线开始模糊,意识随之涣散。
”诶诶,别晕啊,还没玩好呢。“宗主稍微抬起左足,让他透过脚趾缝吸到一小口珍贵的空气,同时吸入大量的催情气息。
“休息时间到,继续哦~”
刚射过一次的身体还在恢复期,但窒息带来的濒死感反倒刺激了某种本能。
就像是死前,拼命想要留下最后的子孙后代。
男人的视野又一次泛上了水雾。
快,快,再快...
终于,大量的白浊喷出。这些原本是身体用来留下子嗣的本能产物,却只能在女修的足下化作养分被炼化。
“哇,真的做到了欸!”宗主惊喜地鼓起了掌,“好厉害好厉害~”
压着鼻子的左足微微抬起,让男人得以微微喘息。
看着眼前笑得很开心的少女,中年男人眼中闪过希望,因为自己终于能活下来了。
“那么…”宗主歪了歪头,笑得更开心了,“我就奖励你,再多憋一会儿吧。”
“唔?!唔唔!!”
中年男人拼命摇头,但那只夺命的足底还是温柔地覆了上来,封死了鼻腔这条呼吸道。
“诶?你不想要奖励吗?真是的,本座一片好心…”宗主撅起嘴,一脸委屈,“算了算了,那就这样吧。本座从不骗人哦?我说放了你,就放了你。”
她顿了顿,露出了更灿烂的笑容。
“放你去死~”
深深插入口中的美足像毒蛇一般开始搅动,享受着喉咙的痉挛性收缩。
中年男人的眼珠开始外凸,涎水、胃液混着血丝从足跟与被撑裂开的嘴角之间的缝隙喷出,发出”噗噗“的声响。
宗主哼着小曲,就这样维持着姿势,欣赏着脚下男人的面色由白变青,由青变紫。
起初可怜的喉头肌肉还在收缩,试图排出巨大的异物。随后收缩逐渐减弱,最终归于平静,彻底松弛。
”嗯?不动了?“宗主歪头看着他。
中年男人的脸色已经变成了青紫色。眼睛还睁着,但已经没有焦距,似乎还能从中读出一丝怨恨与不甘。
”真是不禁玩啊~”
稍作清理后,她看向苏清妍。
“清妍,把你弟弟带回去吧。记得好好'教育'他哦?”她眨了眨眼,“对了对了,下次让他来找我玩好不好嘛,本座还挺喜欢这小子的。”
苏清妍面无表情:“承蒙师尊厚爱,弟子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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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女峰,偏殿。
苏清妍坐在椅子上,已经换回了日常的装束。她脸上的表情依然冷淡,但眼神里藏着某种复杂的情绪。
顾昭言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看她。
良久,苏清妍开口:”你去了。“
这是个陈述句。
”对不起…“顾昭言的声音很小。
”然后呢?害怕了?“
他点点头,又摇摇头,有点尴尬。
”害怕,但是…“他咬了咬嘴唇,”我的身体…“
他说不下去了,面色绯红。
苏清妍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突然笑了。
”你知道那些人犯了什么罪吗?“
”知道…他们都是死囚…“
”那你觉得他们该死吗?“
”该。“
苏清妍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打量着跪在地上的身影。
”既然该死,那我杀他们有什么错?“
”姐姐没有错。“
”那么话说回来了,你在害怕什么?我吗?”
苏清妍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用鞋尖挑起他的下巴。
“还是你自己呢?”
顾昭言浑身一震。
他这才意识到,他害怕的不是姐姐的残忍,而是自己面对那些场景时的反应。
他硬了,而且在看到那些血腥的场面后,他甚至硬得更厉害了。
我是不是也是个畜生?他回想起姐姐说的话。
“你在想什么,我都知道。”苏清妍转身坐回椅子上,“《玄阴采阳诀》,以足底涌泉穴为根基,吸收男子阳精,转化为修为。这是宗门三千年传承,没什么好羞耻的。那些死囚本就该死,用他们的精气助我修炼,也算物尽其用。”
她顿了顿,语气变冷。
“至于你的反应,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毕竟你也长大了。”
“姐姐…我…”
“但你记住。“苏清妍打断他,”你和他们不一样。你是我弟弟,是我带回来的,是我亲自养大的。所以你永远不会像你看到的那些人一样,死在我脚下。明白吗?“
顾昭言愣愣地看着她。
然后,哭了出来。
愣着的人变成了苏清妍,她开始想自己说错了哪句话,甚至有些慌张起来。
“呜...我以为,姐姐不要我了...我以为姐姐找我,是要把我赶走...”
这傻孩子。
苏清妍叹了口气。
在看到那些场面后,竟然不是害怕她,而是害怕被她抛弃。
她站起身,走到顾昭言面前,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今天的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苏清妍淡淡道,“但你违反了我的命令,该当何罪?”
“我...”
“跪好。”苏清妍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抬脚,“给姐姐按摩到子时。”
顾昭言跪在她脚边,小心翼翼地脱下她的鞋袜。
当那双白皙的玉足出现在眼前时,他的呼吸又急促了。
即使他知道,这双脚几个时辰前,残忍地夺走了三个人的性命。
他的手还是颤抖着,捧起她的双足,开始按摩。
温热、柔软、完美。
他似乎明白了,那些囚犯的感受。
因为他现在也是不遑多让。他的下身又硬了,裤裆处顶起一个帐篷。
苏清妍看着跪在脚边的少年,嘴角勾起一个极细微的弧度。
你的身体,可很诚实呢。
支持古风修仙!还以为是怎么个采阳补阴法。。开始以为是双脚吸住脸吸功力,原来是吸精液啊。。支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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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前有死别...?
圣女峰,偏殿。
清晨的鸟鸣声将顾昭言从清梦中拉出。他坐起身,四处打量一番。
房间里还是只有他一个人。
窗外的晨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地上铺出一片淡金色。空气里有着淡淡的香味,檀木和梅花。
这是苏清妍身上的味道,然而主人却不见身影。
这种几乎见不到她的情况,已经是第三天了。
自从那天他目睹了采阳为何物后,苏清妍就突然忙了起来。巡视传功峰,检查炼器峰,又或是去灵药峰观察新引进的灵草...总之,就是不在圣女峰。
而每当她归来之时,常常已经是夜深,又在清早便出门。
她在躲着他。
他坐起身,目光落在床边的矮几上。那里摆着她昨天穿过的鞋子和近些日子换下的罗袜,即使她没说,让他清洗的意思也能很明确地传达。
但他不想洗。
也可能是舍不得呢,谁知道?
这三天她不在的时间里,这些带着她气息的贴身物件,便成了顾昭言唯一的慰藉。
有个词语怎么说来着?睹物思人。现在顾昭言就是这种感受。
他知道这样不对,知道这种想法很变态。但他控制不住。自从那天在采阳峰,看到她用那双完美的玉足,以极其残忍的方式夺走一个又一个生命...他的身体就开始不受控制。
他伸手拿起一只绣鞋,慢慢凑到鼻尖。
姐姐的味道。
淡淡的香气混着若有若无的足汗味,在嗅觉神经里炸开,脑海里开始回想她染血的玉足将血肉碾作尘土的画面。
细细的嗅闻很快转变成了狂热而贪婪的喘息。
他太想念她了。
想念姐姐冷淡的眼神,想念偶尔会摸在他头上的手掌,想念自己听到“你是我弟弟”的幸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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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女峰,主寝殿。
柳如意提着一桶灵泉从中走出,看到了一旁的偏殿。
“这里还有啊?一并打扫了吧,圣女大人一定会高兴的。”
这是她升职后的第三天。从执法峰的普通弟子,到圣女峰的侍女,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她必须好好表现。
于是,她兴冲冲地走去,打开了偏殿的门。
映入眼帘的景象是——
床边跪着一个少年,脸埋在一只绣鞋里。双眼时不时兴奋地翻白,大口呼吸的声音从门口都能听到。
柳如意先是愣了愣,随后一股怒火直冲天灵。
闯入者!亵渎圣女的畜生!
她在执法峰待了五年,见过太多这种下流的男人。他们不知通过何种途径上山,偷窥女修洗澡,盗窃女修的贴身衣物,甚至潜入外门弟子的居室图谋不轨。这种人,执法峰的规矩只有一个字:
杀。
“找死!!!”
柳如意一个箭步冲上去,右脚飞起,狠狠踢在顾昭言胸口。
少年被踢飞出去,背部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他从墙上滑落,“哇”的一口血吐出,点点猩红落在了散落一地的雪白织物上。
他捂着胸口,想要解释:“等等,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圣女姐姐的...”
“呵,姐姐?”柳如意冷笑,“圣女大人冰清玉洁,怎会有你这种弟弟?休得胡诌!”
她飞身而至,一脚把挣扎着想要起身的顾昭言踩回地面。
“你可知,亵渎圣女大人是何等大罪?”柳如意居高临下看着脚下的少年,眼里满是鄙夷和厌恶。
顾昭言想要辩解,但胸口传来的压迫感让他说不出完整的话。
“原本应当将你移交执法峰。”柳如意淡淡道,“但你胆敢亵渎圣女大人的贴身物品,我看不劳执法峰的姐妹们了。”
她开始调动体内真气,顾昭言本能感觉到了危险的迫近,开始拼命挣扎,然而他这点浅薄功夫,哪里能跟眼前的女子对抗?
“你会后悔的...姐姐不会放过你的...”他挣扎半天,也只能断断续续地这么说。
“好啊,我等着圣女大人找我算账。”柳如意冷笑。
真气灌注到右足,随后猛然落下。
顾昭言只觉得胸口突然传来巨大的压力,自己身下的地板都因此出现了些许裂缝。如同一座大山陡然出现,要把他压入地底下。
随后,自己的胸腔像冬日湖面还未结透的冰一样,被眼前的女子一脚踏碎,清脆而突兀。
血从嘴角溢出,顺着脸颊流到地板上。
“这还没死?”柳如意挑了挑眉,开始像碾烟头一样研磨着脚下的肉体。
他的胸腔像一盏纸灯笼,因为承受不住压力而趋于扁平。
剧痛、窒息、失血...多重打击下,他的意识在快速消散。
对不起,姐姐...明明说好,要陪你一辈子...
柳如意感觉到脚下的身体不再挣扎,便收回了脚。
低头看去,少年的胸口已经完全凹陷,几乎和背部贴在一起。汩汩流出的鲜血汇聚成血泊,在身体周围蔓延开来,像一朵盛开的红花。
“可惜了,长得还可以却要做这种事情,还搞到了圣女大人头上。”
她转身去拿清洁工具,准备清理现场。
就在这时,一道微小剑气自血泊中飞出,向她急速飞来。
“这莫非是...呃!”
看似微小的一缕剑气,却将她牢牢钉在了墙上,完全没有闪避的余地。
柳如意的声音在颤抖:“难道他没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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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功峰,讲武殿。
苏清妍正在向台下的弟子和长老们讲解。
”...所以弟子以为,《寒冰剑法》的第三层,需要...“
她突然眉头一蹙,似乎在强忍着什么,随后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
”噗——“
血液自她口中喷出,染红了桌案上的经卷。
”圣女大人!”
“清妍!”
台下众人纷纷起身,但苏清妍没有理会他们,御剑冲天而起。
她的脸色惨白,但不是因为吐血。
她的本命剑气碎了。
只有一种情况下,才会这样:剑气寄托的那个人,已经死了。
三天前,看着他安详的睡颜,她轻轻地将一缕本命剑气打入了他的体内。虽不能护主,却能知道他在哪,并在他遇到危险时第一时间告知她。
她原本想这已经足矣。若是再敢偷跑出来,她自会有所惩诫。在这里,他能有什么危险?等到以后他修炼有成,想下山闯闯的时候,再给他保命法门便是。
结果现在,他死了。
苏清妍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她甚至来不及思考是谁杀了他,为什么杀他。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巨大的空洞感,突然在胸口炸开。就像心脏的某个角落突然被挖走了一块,血液涌进空腔,冰冷刺骨。
只有她知道。刚才她御剑冲天的时候,手在抖。
苏清妍从来不抖。杀人的时候不抖,面对师尊的时候不抖,即使是那次差点走火入魔,她的剑也稳如磐石。
但现在,她的手仍然在抖。
不。不会的。
不不不不不...
她御剑的速度快到在空中留下道道残影。
为什么这么慢?再快一点,再快...
她感觉到眼眶发热,有什么液体在眼眶里打转。
风很大,肯定是风吹的。
”他可是混沌体,担心什么。“她在心里这样宽慰着。
但如果他真的死了呢?
如果混沌体的传说是假的呢?
又或者,他根本不是什么混沌体。
她闭上眼,眼前都是他。那个抱着她小腿求她带走的孩子,那个说想陪她一辈子的木头。
不管是谁...
她睁开眼。两行透明液体自风中飘落,那双眼底只剩冷漠。
杀掉你太便宜你了,我要你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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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女峰,偏殿。
大门直接被滔天的杀意与剑气震碎,瓦砾与气流爆飞而出。
顾昭言躺在血泊中,旁边的柳如意被钉在墙上,浑身颤抖。
”圣女大人...弟子不知...“
”闭嘴。“
轻飘飘的两个字,让她浑身僵硬,再也不敢多说一字。
苏清妍跪在那具身体旁,伸手。
没有鼻息,没有心跳。
她收回微微颤抖的手,起身。
”你知道你杀了谁吗?“苏清妍的声音很平静。
”他是我唯一的...“
她顿住了。唯一的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了。
她的嘴又张了张,最终还是摇摇头。
“踩他是吧?哪只脚踩的?“
还没等对方回答,她便闪电般地靠近,重重一脚踏在了柳如意左边的小腿上。
”唔!“
柳如意脸色瞬间煞白,她能感到自己的左小腿的骨头被一股摧枯拉朽的力道几乎碾了个粉碎。
”你知道吗?“苏清妍踩着柳如意的腿,声音很轻,”刚才我在路上,一直在想要怎么杀你。”
她微微用力,听到骨骼进一步碎裂的声音。
“一开始想的是,把你全身骨头一根一根踩断。让你感受他刚才感受的每一分痛苦。”
“后来想,这也太便宜你了。应该把你扔到采阳峰地牢。那样更痛苦,对吧?”
柳如意看着面前满含杀意的圣女大人,她只能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苏清妍微微后撤,随后又是一脚踹在了柳如意的右腿。
”呃啊啊...“柳如意再也无法自制,双腿同时传来的剧烈疼痛还是让她叫了出来。
”呵呵呵...真是悦耳的惨叫。刚才为什么不叫出来呢?说不定我还会留你一条腿。“
嗜虐的愉悦得到了愤怒的加持,苏清妍继续残忍地碾着。
直到原本的血肉在她足下消失殆尽,化作两条带状血污,她才停下施虐的双足,将鞋底的残余在地上拖了几下,留下几道暗红色的痕迹。
柳如意早就叫不出声来了,有一搭没一搭地颤抖着。
苏清妍蹲下身,看着面前这张因为失血和疼痛而扭曲得面目全非的脸。
“但是啊,我发现无论用什么方式杀掉你,都没法让我满意。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
她站起身,一脚踩在柳如意的腹部,鲜血喷到了她的小腿上,她甚至懒得去清理。
就在这时,顾昭言的手指微微抽动了一下。
眼角瞥见这细微的动静,苏清妍终于停下了施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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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昭言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一片虚无,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
就像坠入深海。
感觉过去了好久好久,他才感受到一股浮力,将他托举而上。
随着光明渐渐重入视野,钻心的疼痛也席卷而来。
他能感觉到胸口的骨骼在重新生长,内脏在修复,皮肤在愈合。
那是一种极其诡异的感觉——碎裂的肋骨像有生命一样,断面在寻找彼此,然后愈合。那种过程伴随着细微的”咔哒“声,像齿轮在啮合。
痛觉犹如无数根针在体内穿梭,修补着被摧残的身体。
等到他终于能够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是姐姐的脸。
依旧那样美丽,只是在哭。
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他脸上,温热的,带着淡淡的咸味。
随后,一巴掌落在了他脸上,不重,但很清脆。
“姐姐...?”刚醒转的顾昭言一脸蒙圈。
“...你这个蠢货。”她声音略带颤抖地说。
随后,苏清妍将他抱在了怀里,不再言语。
所有想说的话,训斥、责备、愤怒,此刻都不重要了。
顾昭言从没见过姐姐这样。
她在他心里,一直是绝对冷酷和强大的代名词,没有什么能影响她。但今天,似乎这个定义被推翻了。
被她抱在怀里,顾昭言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很乱。
“对不起...我让姐姐担心了..”
“切。”苏清妍松开他,不动声色地用袖子擦掉了泪痕,“谁担心了,莫要自作多情。”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这次的动作温和了许多,不复先前的僵硬。
”以后不许再让我担心了。“她说,声音很轻。
顾昭言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姐姐刚才明明说不担心的。“
”...给我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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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女大人...”角落里的柳如意嘶哑着开口。
”《忘尘》。“
柳如意的眼神渐渐变得呆滞,今天所经历的一切都被抹除了。
”滚吧,从这里爬出去。去执法峰报到,余生都给我在地牢度过。“
”是...“柳如意真的就那样爬着离开了,血迹拖得老长。
偏殿里只剩下两个人。
良久,苏清妍开口。
”所以,你拿着我要你去清洗的鞋袜,在闻?“
顾昭言低头:”我就是...想姐姐了。“
”因为想我就做出这种事情啊。“
”嗯...“他低着头,不敢看她,”这几天一直见不到姐姐,所以我就...“
他说不下去了,显然自己也觉得自己变态。
但苏清妍没有斥责他。她沉默了很久,然后站起身,走到床边。
她脱下脚上的绣鞋,随后指尖捏住袜子,将其褪下到一半。
“恢复的差不多了吧?跪过来,帮我脱袜子。“
顾昭言愣了一下,但还是照做了。
就在他伸出双手的时候,那只脚却躲开了。
”以后想要,就和我说。大大方方的。“苏清妍淡淡道,但声音里有一丝他从未听过的温柔,“想闻、想舔,想怎样都可以。但记住...”
她停顿了一下,看着跪在面前的少年。
“你只能对我这样。明白吗?”
顾昭言用力点头,喉结上下滚动。
苏清妍这才把右足伸向他,那只半褪的罗袜还挂着,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用嘴脱。“
顾昭言面色羞红,但还是顺从地叼住了垂落的袜尖。罗袜贴身穿了一整天,每一滴汗水都被织物吸收,属于她的味道,甜而咸涩的组合味觉在口中绽开。
他慢慢地往后退,用牙齿小心地扯着,让罗袜从足弓剥离,最后从足趾脱落。
姐姐的美足多少次都看不厌。光晕透过窗户洒在上面,让白皙的皮肤泛着淡淡的光泽。足趾圆润饱满,趾甲上涂着黑色的装饰;足弓高挑优雅,侧面的曲线完美得像艺术品;足底因为刚才的碾压,在前脚掌和足跟处微微泛红。
“发什么愣?”苏清妍微微挑眉,“想了那么久,现在反倒呆住了?”
她优雅地交叠双腿。
”舔。“
顾昭言浑身一震,随后颤抖着伸出舌头。舌尖能感觉到皮肤的纹理,还有足汗留下的淡淡咸味。他如同品尝什么珍馐佳肴般,小心翼翼地侍奉着面前的脚。
”脚趾缝也照顾到啊。这种事情还要我教,真是白养你了。“
苏清妍嘴上说着嫌弃的话,但却主动将足尖插入了少年的嘴里。
顾昭言含住她的足趾,舌尖伸进趾缝。那里的味道更浓郁,但由于苏清妍平时极度注重清洁,因此并没有他预想中的足垢。随着满含爱意的吸吮,”滋滋“”啵“的淫靡声响此起彼伏。
两人目光交织,顾昭言的眼睛里满是崇拜和迷恋,让她心头不由一软。
”过来。“她换了个姿势,双足交叠搭在他肩上,”帮我擦擦,都是你的口水。”
顾昭言跪在她脚边,用锦帕细心地擦拭着,直到双足再度光洁。他放下锦帕,但手还舍不得离开。指尖轻轻滑过她的足弓,那种远胜手中锦帕的柔滑触感让他浑身一颤。
“舍不得?”苏清妍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笑,”那就继续吧。“
她抬起双足,足底轻轻压在他脸上。脚下的少年沉醉在独属于他的温柔乡中,亲吻着她脚掌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吻都很轻,很温柔,带着他全部的敬爱。方才的虐踩让她的足部仍在微微出汗,足底还残留着温热的湿意。那气味太浓郁了,浓郁到有些上头。汗液的咸腥混着她体香的甜腻,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啜饮什么致命的毒药。
他知道自己中毒了,而且毫无解药。
而他无意解毒,乐在其中。
苏清妍看着跪在脚边的少年。
“昭言。”她轻唤他的名。
他抬起头,嘴唇还贴着她的足心。
“你想的话,以后每天都这样,好不好?”
顾昭言愣了一下,然后用力点头。
“好。我想一辈子都这样。”
苏清妍第一次露出了有些真心实意的笑容。
又说什么一辈子...还真是信口开河。
不过我喜欢。
她惬意的把双足压在他脸上,将自己双腿的重量压迫在他的面部,感受着他的鼻息喷洒在足底。
“那就给姐姐做一辈子脚垫吧。”她淡淡道,“只属于我的。”
顾昭言闭上眼,脸埋在她的足底,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是,姐姐。”
十年前,她在一个雨夜捡到了他。那时他瘦得像根竹竿,脸上满是淤青,眼神里却有一种让她心软的倔强。
十年后,他长成了一个俊朗的少年,跪在她脚边,用最卑微的姿态表达最炽烈的爱意。
因果轮回,丝毫不爽。
苏清妍闭上眼,想起了一个久违的词语。
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