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点,滨海市的高档住宅区“锦绣花园”里,弥漫着一股饭菜的香气。
29岁的林宇坐在自己那间贴满动漫海报的卧室里,正对着电脑屏幕疯狂点击鼠标。屏幕上是某款大型MMORPG的副本结算画面,他操控的角色穿着顶级装备,却因为队友的失误再次团灭。
“操!”
林宇低骂了一声,狠狠地把昂贵的电竞鼠标摔在桌垫上。作为一个标准的“家里蹲”富二代,或者说,一个被父母保护得太好的中产阶级独生子,游戏几乎是他宣泄情绪的唯一出口。
就在这时,机箱里突然传出一声沉闷的爆响,紧接着是一股焦糊味。屏幕瞬间黑了下去。
“不是吧?显卡烧了?”林宇慌了神,手忙脚乱地去按重启键,但电脑毫无反应,只有那股令人心烦意乱的焦味在空气中蔓延。
这台电脑是他上个月刚花三万块配的,是他精神世界的支柱。现在它坏了,林宇感觉自己的魂也被抽走了一半。那种焦虑感瞬间爬满全身,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爬。
“小宇!吃饭了!”
门外传来母亲温婉的声音。
林宇烦躁地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推开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灯火通明,中央空调维持着最舒适的24度。餐桌上已经摆满了菜:红烧肉、清蒸石斑鱼、白灼基围虾,还有一锅炖了三个小时的老鸭汤。这都是林宇爱吃的。
“怎么了?苦着个脸?”母亲李淑琴围着围裙,笑盈盈地端着碗筷走过来,看到儿子一脸丧气,关切地问道,“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电脑坏了。”林宇拉开椅子坐下,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嘟囔着。
父亲林国栋坐在主位上,放下手里的报纸,摘下老花镜,露出一张慈祥但略显苍老的脸。他是做建材生意的,早年打拼攒下了这偌大的家业,如今快六十了,唯一的软肋就是这个不成器的儿子。
“坏了就再买一台嘛,多大点事。”林国栋笑着说,语气里满是宠溺,“明天让你妈给你转钱。”
“我想今晚就玩,公会今晚有活动。”林宇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肥而不腻的口感让他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但那种想要立刻回到网络世界的瘾还在发作。
“都快三十岁的人了,还整天惦记着游戏。”李淑琴一边给他剥虾,一边絮絮叨叨,“小宇啊,你也该收收心了。上周王阿姨介绍的那个女孩,是小学老师,多文静啊,你连见都不去见一面。”李淑琴把剥好的虾肉放进林宇碗里,语气里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无奈,“人家姑娘条件多好,知书达理的,咱们家这条件,配人家也是门当户对。你看看你那几个表弟,二胎都抱上了,你呢?”
“妈,我都说了,我不喜欢那种类型的。”林宇不耐烦地打断了母亲,筷子在碗里戳得叮当响。
其实他心里想的是,那些所谓的大家闺秀、乖乖女,太无聊了。他作为一个29岁的处男,表面上老实巴交,内心深处却涌动着某种不可告人的阴暗欲望。他不喜欢那种端着的女人,他渴望的是那种带着点野性、甚至带着点风尘味的女人,那种能把他踩在脚下羞辱的刺激感——但这仅仅存在于他深夜浏览的那些变态网站和脑海里的性幻想中,在现实里,他连跟陌生女孩说话都会脸红。
“行了行了,少说两句。”林国栋适时地出来打圆场,他给自己倒了一小杯茅台,抿了一口,“孩子不想去就不去,咱们家小宇这么优秀,还怕找不到媳妇?缘分到了自然就有了。”
林国栋看着儿子,眼里满是慈爱。他是老来得子,对林宇那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虽然儿子快三十了还没工作,整天窝在家里,但他觉得无所谓,反正家里的钱够儿子花几辈子。
“爸,我那电脑今晚肯定修不好了。”林宇三两口扒完了饭,那股瘾上来了,坐立难安,“公会今晚开荒,我是主力T,我不去不行。我想……去外面的网吧玩一晚上。”
“网吧?”李淑琴皱起了眉头,“那地方多脏啊,乌烟瘴气的,什么人都有。你是咱们这种家庭的孩子,去那种地方干什么?”
“哎呀妈,就是去玩几个小时游戏,现在的网咖都很高级的。”林宇撒娇似的晃了晃身子,那种巨婴的神态在他29岁的脸上显得有些违和,但在父母眼里却是习以为常。
“去吧去吧。”林国栋从口袋里掏出皮夹,抽出一叠红色的钞票,大概有两三千,也没数,直接塞进林宇的手里,“那地方是不干净,你开个那种最好的包间,别跟乱七八糟的人混在一起。玩累了就早点回来,或者在附近的酒店开个房睡。”
“谢谢爸!”林宇眼睛一亮,抓过钱,那种因为电脑坏掉的焦虑瞬间烟消云散。
“记得带手机,别玩太晚!”李淑琴还在身后喊着。
“知道了!”
林宇换上那双两千多的限量版球鞋,套上一件宽松的卫衣,像逃离牢笼的鸟一样冲出了家门。
只有常来“大鹏网咖”的老顾客才知道,这里的双人卡座设计其实有个很微妙的疏忽。
为了追求所谓的“通透感”和方便打扫卫生,两台电脑桌中间虽然竖起了高高的磨砂玻璃隔板,把上半身的世界隔绝得严严实实,但在膝盖以下,却是完全互通的。
没有挡板,没有阻隔。
只有一根贯穿整排座位的金属横杠,冷冰冰地横在那里,用来给客人们搁脚。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就是个方便伸腿的设计。但对于此刻坐在B44号的林宇来说,这根横杠,就是连接天堂与地狱的独木桥。
显示器上的游戏界面早就因为长时间无操作而变暗了,林宇戴着耳机,里面没有声音,但他却像是一个正在监听敌情的特工,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到了右侧——那个属于B45号的世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整整二十分钟了。
林宇依然保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左手假装握着鼠标,依然是那副“正经玩游戏”的死宅模样。但他的眼镜片微微向下倾斜,视线穿过镜框的下缘,死死地锁定了桌下的空间。
那里光线昏暗,只有机箱散热风扇发出的幽蓝光芒,勉强照亮了那片狭小的区域。
“哎呀阿豪,这把能不能带我赢啊?我都十连跪了……”女孩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讨好,甚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卑微。
相比之下,那个叫阿豪的黄毛声音冷淡得多:“你自己菜怪谁?辅助不会插眼,AD怎么打?别烦我,正对线呢。茜茜,看你这破ID,一看就容易被针对”
“哦……那我给你点烟嘛。”女孩的声音弱了下去,随后是一声打火机的脆响。
女孩的名字原来叫茜茜
虽然上半身在受气,但女孩在桌子底下的双腿却诚实地反应着她的焦躁和无聊。
她那双腿根本闲不住。
林宇眼睁睁看着她把左腿收了回去,那是支撑腿,穿着那只有些变形的小皮鞋,脚尖点地,有一下没一下地踩着地面。
而那只脱了鞋的右脚,就像一直摆脱了束缚的白鸽,肆无忌惮地侵入了林宇这边的“领空”。
她翘起了二郎腿。
那只裹着微脏白丝的右脚,高高地悬挂在半空,脚尖正对着林宇的大腿外侧,距离不过十五公分。
晃,晃,晃。
这是一只并不安分的脚。
每当那个阿豪骂她一句“笨死了”或者“闭嘴”,她脚晃动的频率就会加快,像是一个无声的节拍器,泄露着主人内心的不满和压抑。
借着那幽蓝色的机箱灯光,林宇看得如痴如醉。
这一次,他看清了更多的细节。
那双白丝袜真的很薄,薄到能看清脚底那淡淡的肉色。足弓的位置因为她用力的绷直,呈现出一道极具张力的弧线。而在脚后跟和前脚掌这些受力点上,那层灰色的污渍显得尤为刺眼。
那是她在网吧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走动留下的痕迹,也许还沾染了厕所门口未干的水渍,混合着地毯里的灰尘,最终在她脚底形成了一层肮脏的、却让林宇疯狂的“包浆”。
她在抖腿……她在很用力地抖……
林宇在心里默念着,喉咙干涩得像吞了一把沙子。
女孩的脚趾在丝袜里不安分地蜷缩、伸展。大脚趾甚至有些用力地顶着丝袜的尖端,仿佛随时会把那层薄薄的尼龙顶破。
每晃一下,林宇就感觉有一阵微弱的风,带着某种不可名状的气息,轻轻拂过他的裤腿。
但他闻不到。
这种距离,这种若有似无的撩拨,才是最折磨人的。
就像是一块腐烂的、散发着甜腻气息的肉,挂在饿狼的鼻尖前,却总是差那么一点点。
想闻……
真的好想闻一下……
那是什么味道?是酸的吗?还是那种闷热的潮湿味?
林宇的脑子里已经没有了游戏,没有了父母,没有了道德。只剩下那只晃动的白丝脚,那是他此刻全世界的中心。
突然,女孩大概是腿翘累了,把右脚放了下来。
但这并没有结束。
她把那只光着的右脚,搭在了那根金属横杠上。而且,不是规规矩矩地放着,而是用足弓勾住横杠,脚后跟悬空,脚尖朝下。
然后,她开始做那个让所有足控都无法抵抗的动作——挑鞋。
那只被她踢到一边的黑色小皮鞋就在横杠下面。
她像是无聊打发时间一样,用裹着白丝的脚尖,一点点地去够那只鞋子。
脚趾灵活地勾住鞋帮,把鞋子勾起来,悬空晃两下,然后又故意让它掉下去。
啪嗒。
再勾起来,再掉下去。
啪嗒。
这种单调的声音在桌底回荡,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林宇的心头。
她玩得不亦乐乎,而林宇看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因为在挑鞋的过程中,她的脚需要不断地变换角度。有时候脚背紧绷,展示出优美的线条;有时候脚底完全翻过来对着林宇,让他能看清那黑黢黢的鞋印;有时候脚趾张开,用力去夹住鞋跟。
林宇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
他实在忍不住了。
他必须靠近一点。哪怕只是一厘米。
他颤颤巍巍地把左手伸进口袋,摸出了那个用来装样子的打火机。他根本不抽烟,这打火机是他为了装作成熟男人特意买的。
他深吸一口气,手指一松。
当啷。
打火机掉在了地上,滚了两圈,停在了两桌交界的地方——离那只正在玩鞋的白丝脚,只有不到五厘米的距离。
“哎呀……”
林宇发出一声极其做作的、甚至带着点颤音的低呼。
他转头看了一眼还在疯狂输出队友的阿豪,又看了一眼正盯着阿豪屏幕一脸花痴的女孩。
没人注意他。
这是机会。
林宇慢慢地弯下了腰,像是一个要把头伸进断头台的死刑犯,把上半身探进了那个黑暗、浑浊、却该死地诱人的桌下世界。
随着脑袋的降低,那股一直隐隐约约的味道,终于变得清晰了一些。
并不是那种令人作呕的恶臭。
而是一种非常复杂的、带着温度的气味。
那是皮革被汗水浸透后的闷味,是尼龙丝袜特有的化工甜味,还有……还有少女在封闭空间里捂了一整天后,那股最原始的、带着点发酵感的酸。
林宇的鼻子离那只脚越近,心跳就越快。
三十厘米……二十厘米……十厘米……
他甚至能感受到那只脚散发出来的热度,烘烤着他的脸颊。
就在他的手刚要碰到打火机的那一瞬间——
女孩似乎是因为阿豪还在骂她,心情有些烦躁,原本勾着鞋玩的脚突然发泄似的一甩。
那只悬在半空的皮鞋被她甩飞了。
紧接着,她那只穿着白丝的小脚因为惯性,猛地向前一踢。
嘭。
一声闷响。
那只脚尖,不偏不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林宇刚刚探过来的额头上。
虽然隔着一层丝袜,虽然力道不算太大,但那种软中带硬的触感,那种瞬间冲进鼻腔的浓郁脚味,让林宇整个人都懵了。
他捂着额头,僵在原地。
那一瞬间,他甚至忘记了疼。
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被踹了。
那只裹着白丝的脚尖狠狠踹在林宇额头上的时候,发出一声沉闷的“咚”。
林宇整个人僵在桌子底下,像只受惊的土拨鼠。额头上火辣辣的,鼻尖还萦绕着那一瞬间近距离接触到的、混合着地毯灰尘与少女脚汗的复杂气味。
“咦?”
头顶传来茜茜疑惑的声音。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双原本在半空晃荡的腿停住了。透过桌缝透下来的微光,林宇看到她脸上那副精致却冷漠的妆容。她皱了皱眉,那双大眼睛里没有一丝歉意,只有那种看到路边垃圾挡道时的嫌弃。
“下面有人啊?”茜茜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丝不耐烦。她甚至没有把脚收回去,依然那样高高在上地悬在林宇的头顶上方,脚尖还十分挑衅地动了动,“喂,你趴那儿干嘛呢?偷窥啊?”
“没……没有!”林宇慌乱地从地上爬起来,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刚捡回来的打火机,脸涨成了猪肝色,“我……我捡东西。”
“捡东西?”茜茜轻蔑地哼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捡东西把头往我脚上撞?你也真够奇葩的。”
“对……对不起……”林宇下意识地道歉,尽管被踢的是他。
“行了,下次当心点。”茜茜翻了个白眼,转过头不再理他,仿佛刚才踢到的只是一块石头,“真晦气,刚买的袜子。”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把刚才踢人的那只脚抬高,架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她伸出手,当着林宇的面,轻轻拍了拍脚尖那块白丝袜。
“还好没破,这双很贵的。”她嘟囔着。
“怎么了?”旁边的阿豪摘下耳机,一脸不爽地看过来,“刚开团你挂什么机?”
“哎呀老公~”茜茜立刻换了一副娇滴滴的嗓音,整个人像没骨头一样靠在阿豪肩膀上,“刚才吓死人家了,桌子底下钻出来个人,还撞到我脚了。”
阿豪斜眼瞥了一下林宇,眼神里满是不屑:“这四眼仔?撞疼没?”
“疼倒是不疼,就是恶心嘛。”茜茜撒娇似地晃着阿豪的胳膊,“你看,袜子都蹭灰了。”
林宇坐在旁边,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游街示众。
恶心。
这是她在五分钟内第二次用这个词形容他。
但他心里却并没有愤怒,反而涌起一股更加变态的快感。她嫌弃他,却又用那双刚刚嫌弃过他的脚,在他面前肆无忌惮地展示着。
“行了别矫情,蹭灰了回去洗洗。”阿豪不耐烦地推开她,“快点,这把你要是再死,今晚别想让我给你充钱买皮肤。”
“知道啦~凶什么凶。”茜茜撇撇嘴,重新戴上那粉色的猫耳耳机。
游戏重新开始。
林宇的心跳还没平复,但那种“既然已经被发现了,只要不被当场抓获就没事”的侥幸心理开始作祟。
而且,刚才那一脚虽然疼,但那个味道……真的太让人上头了。
他再次把视线投向桌下。
茜茜依然保持着那种极度放松的坐姿。因为刚才的插曲,她似乎觉得穿着鞋太碍事,干脆把两只脚都脱了出来。
那双黑色的大头皮鞋被踢得东倒西歪。
两只裹着白丝的小脚就这样赤裸裸地踩在横杠上。
左脚还好,规规矩矩地踩着。右脚——也就是刚才踢人的那只,正极其不安分地上下晃动。
脚后跟那一块明显的淡黄色汗渍,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脚趾在那层薄薄的尼龙布料里不停地蠕动,像是有生命的小虫子。
“阿豪,我想吃那个。”茜茜突然指着屏幕说道。
“吃屁,那是对面的塔。”
“不是啦,我是说我想吃草莓味的百奇。”茜茜转过头,眼神却并没有看向阿豪,而是若有似无地扫过林宇这边,“嘴巴淡。”
“这局打完再去买。”阿豪头也不回。
“可是我现在就想吃嘛……”茜茜一边说着,一边无意识地把右脚抬了起来。
她似乎是在找个舒服的姿势,那只脚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竟然再次伸向了林宇这边的领空。
这一次,她的脚尖勾住了那根横杠,整个脚底板完全翻了过来,正对着林宇的大腿。
距离更近了。
林宇甚至能看清她脚底板前段那一层微微发硬的老茧,还有脚心处那几道细微的纹路。
那种微酸发酵的味道再次飘了过来,比刚才更浓烈。
林宇咽了口唾沫。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再试一次。就一次。
他假装手机滑落。
“哎呀。”
一声极其做作的低呼。
林宇再次弯下腰,这次他的动作更慢,更小心。
他的脸慢慢靠近那只翻过来的白丝脚底。
三十厘米……二十厘米……
那股味道就像一只无形的手,抓住了他的鼻子。那是混合了少女体脂、汗液和廉价丝袜化工原料的味道,有点臭,又有点甜。
就在他的鼻尖快要触碰到那种令人迷醉的空气领域时——
“啪嗒。”
茜茜突然松开了勾着横杠的脚。
那只脚像个钟摆一样垂了下来,脚后跟不偏不倚,轻轻擦过了林宇的脸颊。
那种粗糙的丝袜质感,带着滚烫的温度,在林宇脸上划过一道电流。
“嗯?”茜茜再次感觉到了异样。
她摘下耳机,低头看着再次趴在地上的林宇,眉头锁得更紧了:“喂,你有完没完啊?怎么老往桌子底下钻?”
林宇吓得魂飞魄散,猛地抬起头,正好撞在桌板上,发出一声巨响。
“我……手机掉了……”他结结巴巴地解释,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茜茜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眼神变得有些古怪。
她虽然年纪小,但在这种场合混迹久了,多少也懂点男人的那些花花肠子。
她看了一眼林宇那涨红的脸,又看了一眼自己那只光着的脚。
突然,她笑了。
不是那种甜美的笑,而是一种带着戏谑和掌控欲的冷笑。
“喂,四眼仔。”茜茜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你是不是……在偷看我的脚啊?”
林宇感觉心脏骤停,仿佛被判了死刑。
“没……没有!绝对没有!”他疯狂摆手,语无伦次,“我就是……手机……真的……”
“切,怂包。”茜茜嗤笑一声,并没有揭穿他,也没有叫阿豪。
相反,她做了一个让林宇大脑宕机的动作。
她把那只脚伸得更直了,甚至故意往林宇那边送了送。
脚尖微微勾起,展示出那完美的足弓线条。
“好看吗?”她突然问道,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啊?”林宇傻了。
“我是说,这双袜子。”茜茜指了指自己的腿,眼神里满是挑衅,“昨天刚买的,我就觉得有点透,你说呢?”
这是……在勾引吗?
还是在试探?
或者是单纯的羞辱?
林宇的大脑一片空白,本能地顺着她的话点了点头:“好……好看。”
“呵。”茜茜发出一声轻蔑的笑,那只脚极其随意地在空中晃了晃,像是在逗弄一条狗,“好看也没你的份,这可是给阿豪看的。”
说完,她猛地把脚收了回去,重新塞进了那只被踩得变形的皮鞋里。
“阿豪!这波打完我要去买东西!”她大声喊道,仿佛刚才跟林宇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知道了知道了,别叫魂似的。”阿豪终于推掉了对面的水晶,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走吧,我也饿了。”
两人站起身。
茜茜整理了一下裙摆,转头看了一眼还在发愣的林宇。
她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经过林宇身边时,故意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下次想看就光明正大地看,躲躲藏藏的,像个老鼠一样。”
说完,她挽着阿豪的手臂,踩着那双被她糟践得不成样子的皮鞋,啪嗒啪嗒地走了。
林宇坐在原地,脸上火辣辣的。
像个老鼠。
她说得对。
但他这只老鼠,现在只想做一件事。
他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确定他们已经走远。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了茜茜那张还残留着她体温的电竞椅上。
那上面,一定还留着她大腿的温度,还有那股从裙底散发出来的、让他发疯的味道。
这是属于老鼠的盛宴。
哈基米3的智商是ok的,不过思维极其跳脱,除非你把大框架钉死,手操控制节奏,不然非常容易自由发挥,描述体位时也容易写崩,比如写主角一边从女主身后抱着女主,一边被女主用脚踩在肩膀上甚至背上等,特别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