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同人——阴葵重生

短篇改编古代裸足虐杀report_problemadd

Ha
haosamaooo
大唐同人——阴葵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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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小说时看到这章有点感觉就添油加醋修改了一下,原文2000字左右,并且和M属性毫无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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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妮子,你怎么看?”陆渊的目光投向窗外,语调含笑。

话音未落,一抹白影自窗棂外飘入,不带起一丝风声。来者正是绾绾,她一双赤足未沾半点尘泥,足尖在光洁的地面上轻轻一点,身形便如没有重量的飞絮,落至厅堂中央。

她那双能勾魂摄魄的明眸波光流转,首先落在陆渊身上,娇躯盈盈一拜,声音如佩环轻叩,悦耳动听:“绾绾拜见陛下,陛下万年!”

“起身吧!”

绾绾依言站直,一身白衣更衬得她身段婀娜,曲线动人。她转过身,一双美目似笑非笑地落在依旧跪在地上的辟守玄和边不负身上。

“师叔祖和边师叔好大的胆子,竟敢背着师父,将本门秘籍私自献上,这在圣门规条里,可是叛师灭祖的大罪呢?”她唇角那抹动人的笑意倏然敛去,声音骤然转冷,仿佛三九寒冬的冰风刮过。

“更可笑的是,你们竟以为凭这些货色,就能入得了陛下的法眼?”

辟守玄脸色剧变,惊呼道:“绾绾?你怎么会在此处?难道……你们阴癸派早已投靠了陛下?”他那只枯瘦如柴的手,已猛地抓向腰间那串人骨念珠。

“遭了,此乃陷阱,我们是自投罗网!”

边不负的反应更是迅疾,一声尖啸,整个人从地面弹起,手中碧玉箫化作一道绿影,挟着阴寒无匹的劲气,直刺绾绾后心要害:“擒下她为人质, 或有一线生机!”

从绾绾现身的那一刻,两人心中便已掀起滔天巨浪,及至陆渊命绾绾起身,却让他们二人继续跪着,他们便知今日之局,已是凶险至极,自己确实是主动踏入了鬼门关。

“叮——”

一声清响,有若玉珠落盘。陆渊仅是屈指一弹,一道无形指风破空而出。边不负手中的碧玉箫应声寸寸碎裂,他整个人如遭无形巨锤轰中,身躯剧震,七窍同时喷出鲜血,向后倒飞。人在半空,护体魔功已然崩溃,身上陡然炸开七八十个细微血洞,道道凌厉无匹的剑气从血洞中穿透而出,将其生机彻底断绝。

正是慈航剑典中的至高剑法,剑主天地!

另一边,辟守玄的念珠方自甩到半空,尚未发挥任何威力,便被纵横交错的无形剑气绞成齑粉。

“朕,让你动了吗?”陆渊掸了掸衣袖,语气平淡,但又蕴含着令人心神俱裂的霸气。

“陛下!老朽有用,老朽对陛下大有用处啊!”辟守玄再无半分魔门元老的气度,身子跪得笔直,头颅紧贴地面,以嘶哑的声音大喊:“老朽活得岁月够久,知道的隐秘也多,圣门两派六道的诸多秘闻无所不晓。陛下若想集齐天魔策十卷,老朽必能为您帮上大忙!”

“天魔策,”陆渊目光转向绾绾,玩味地道:“朕确有兴趣一观全本。绾绾,你怎么看?”

“陛下放心,最多三月,绾绾必将全套《天魔策》奉于御前。”绾绾躬身一礼,神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旋即,她目光扫过面如死灰的辟守玄,以及那具尚有一丝残息的边不负,语调恢复了那种特有的娇媚与残酷,轻声道:“至于这两个阴葵叛徒……不如就由绾绾代陛下处理吧!”

言罢,她莲步轻移,行至辟守玄身前。

辟守玄匍匐在地,全身抖若筛糠。他能感觉到绾绾的接近,那不是脚步声,而是一种奇异的、带着淡淡幽香的气场,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笼罩。他不敢抬头,视野里只能看到一袭白色的裙裾,以及裙裾下那双完美无瑕的赤足。

那双脚,仿佛是天地间最杰出的造物,集钟灵毓秀于一身。肌肤莹白胜雪,细腻得看不到一丝毛孔,在窗外透入的光线中,泛着一层象牙般温润的光晕。足形纤巧秀美,足弓的弧度勾勒出一条惊心动魄的曲线,延伸至浑圆可爱的足踝。五根脚趾,像是最精致的白玉雕琢而成,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健康的淡粉色,如初春枝头最娇嫩的花苞。

在死亡的阴影下,这样一双绝美的脚,非但没有带来任何慰藉,反而化作一种更为沉重的精神压力,让辟守玄感到一阵阵的窒息。它不仅是美的化身,更是权力的象征,是生与死界限的具现。他毕生修炼的魔功,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毫无意义;他引以为傲的智慧,在洞悉人心的魔女面前,显得如此幼稚可笑。

“师叔祖,”绾绾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轻柔得像情人间的耳语,那温热的气息仿佛能吹进他的灵魂深处,却带来刺骨的寒意,“你刚才说,你活得够久,知道的东西也多,是吗?”

这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陆渊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安坐不动,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心编排的戏剧。他知道,好戏才刚刚开始。

辟守玄连连叩首,额头在坚硬的木质地板上撞出沉闷的“咚咚”声,他不敢有丝毫保留,因为他能感觉到,一道无形的气机已将他牢牢锁定。任何一丝功力的异动,都可能招来雷霆万钧的打击。

“是,是!老朽……罪人……罪人愿将所知一切,尽数告知圣女!只求圣女看在同门一场,不,看在罪人尚有利用价值的份上,开恩饶罪人一条狗命!”他的声音嘶哑而颤抖,充满了最原始的恐惧。

绾绾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声如风中摇曳的银铃,清脆悦耳,在这死寂的厅堂内回荡,却像无数根细小的冰针,刺入辟守玄的骨髓。

“生命,真是奇妙的东西。”绾绾的语调变得悠远而空灵,仿佛一个哲人在探讨深奥的命题,“越是像师叔祖这样,在岁月的长河里浸泡得够久的人,就越是怕死。你们总以为活得久,见识就广,价值就大。可在绾绾看来,活得越久,在这副皮囊里积攒的污秽与腐臭就越多,也就……越不值钱了。”

她缓缓抬起右脚。

这个动作,不带一丝烟火气,优雅得如同舞蹈的起手式。那只脚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最终,悬停在辟守玄的眼前,距离他的额头,尚有尺许。

辟守玄的呼吸彻底停顿了。

他的视野被这只脚完全占据,那是一件超越了想象极限的艺术品。

他甚至能想象出那脚底肌肤的柔嫩,想象出那细腻的纹理。

他脑中一片空白。

所有的恐惧、羞辱、算计和求生欲,都凝聚在这只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的脚上。它像是一件供奉在神龛里的圣物,散发着令人顶礼膜拜的光辉;又像是一道来自九幽地狱的符咒,充满了致命的诱惑与威胁。

“师叔祖,你看看,”绾绾的语气充满了天真的好奇,仿佛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女,在问一个有趣的问题,“你说,是你的命更重一些,还是我这只脚上可能沾染的尘土更重一些呢?我想,你一定觉得是你的命更重,对不对?”

辟守玄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他根本无法思考,只能凭着求生的本能,疯狂地点头,状如捣蒜。

“可绾绾偏不这么认为呢。”绾绾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俏皮的戏谑,那悬停的玉足轻轻晃动了一下,带起一阵如兰似麝的幽香,“绾绾觉得,你的命,轻如鸿毛。而绾绾脚上,根本没有尘土。所以,一个不存在的东西,怎么能和一个真实存在的东西去比较轻重呢?师叔祖,你说这个道理对不对?”

这番话,似是而非,充满了逻辑上的陷阱,如同一道道无形的魔咒,钻入辟守玄的脑海,将他本已混乱的心智搅得七零八落。他感觉自己的精神世界正在一片片地剥落、瓦解。是与非,生与死,尊严与屈辱,所有的界限都在这只美丽的脚面前变得模糊不清。

“不过呢,”绾绾话锋一转,语调又变得充满了蛊惑人心的魔力,仿佛地狱的魔王递上了一份可以出卖灵魂的契约,“圣门功法,讲求随心所欲,率性而为。绾绾此刻若是心情好了,说不定就会觉得,你的命比什么都重要。师叔祖……愿意让绾绾心情变好吗?”

“想!想!圣女想让罪人做什么都行!上刀山,下火海,罪人万死不辞!”辟守玄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中爆发出狂热而卑微的求生之光。

“那好呀。”绾绾的笑声如同百灵鸟般动听,“既然师叔祖这么有诚意,那不如就用你的头,来为绾绾这只脚,当一次脚凳吧。不过,绾绾可不喜欢直接踩在人身上,太脏了。你就跪在那里,用心神去‘托’住绾绾的脚,让绾绾看看,你的‘诚意’,能托多久。”

辟守玄闻言,如遭雷击。

用……用头当脚凳?还要用精神去“托”?

这是什么意思?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便感到一股无形无质,却又重如山岳的压力,从上方那只悬停的玉足上传来,精准无误地笼罩住了他的头颅!

这并非真正的重量,而是一种纯粹由天魔气场凝聚而成的精神威压!

辟守玄闷哼一声,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像是被一座看不见的大山给压住了,脖颈的骨骼发出“咯咯”的脆响,全身的骨头都在呻吟。他不得不疯狂地催动体内仅存的功力,上冲头顶,去抵抗这股恐怖的压力。

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青筋像蚯蚓一样在额头和脖子上暴起,整个人如同一个被吹到极限的气球,随时可能爆开。

“师叔祖,你的‘诚意’,好像不太够呢。”绾绾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云淡风轻,仿佛在谈论天气。她那只悬停的玉足,五根晶莹剔透的脚趾,还饶有兴致地轻轻蜷曲、舒张,那细微的动作,让辟守玄感觉头顶的压力成倍地增加。

“罪……罪人……尽力了……”辟守玄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他的双眼已经开始充血,视线变得模糊。

“是吗?”绾绾的语气里充满了玩味,“既然你这么努力地在‘托’着,那绾绾总得给你点‘奖励’吧。”

说着,她那悬停的玉足,开始缓缓地、缓缓地向下移动。

一寸,一分,一厘。

辟守玄的眼睛瞪得滚圆,眼中充满了无边的惊骇。他看到那只完美的脚,离自己的头顶越来越近。他能清晰地看到那脚底细腻的纹理,能感受到那股压力变得越来越真实,越来越沉重。

他仿佛看到了一只洁白如玉的巨足,正在从九天之上,缓缓踏下,要将他这只卑微的蝼蚁,碾成齑粉。

这是一个缓慢而残忍的凌迟过程。他的精神和肉体承受着双重的、几何级数增长的痛苦。

他的护体真气,在这股精纯至极的天魔气场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被一层层地压缩、瓦解。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头骨,正在那无形的压力下,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不……不要……”他终于崩溃了,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嘘……”绾绾的声音,如同催眠的魔咒,“安静一点。你不是想活命吗?只要你能撑住,只要你的‘诚意’能让我满意,绾绾就会停下来。你看,绾绾现在就停下来,好不好?”

随着她的话音,那股恐怖的压力,竟然真的减轻了半分。

辟守玄得到了一丝喘息之机,他贪婪地呼吸着空气,心中涌起了一丝虚假的希望。

然而,下一刻,绾绾的脚尖,却以一个极为俏皮的角度,轻轻向下一勾。

一股截然不同的、锥子般尖锐的气劲,无声无息地刺入了他的头顶百会穴!

“啊——!”

辟守玄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如果说刚才的压力是山岳,那此刻这股气劲,就是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地刺入了他的脑髓,并且还在疯狂地搅动!

“师-叔-祖,”绾绾一字一顿,声音中充满了残忍的笑意,“你觉得,是刚才那样被慢慢压死舒服一点,还是现在这样,从里面开始‘融化’,更有趣一些呢?”

辟守玄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七窍之中,流出的不再是血,而是一些混杂着白色的、黏稠的液体。他的意识,正在被那股霸道的气劲彻底摧毁。

他终于明白,对方根本没有想过要让他选择,只是在向他展示,她有一百种,一千种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方法。

他的意志,在这极致的痛苦与玩弄中,彻底崩溃了。

“杀……杀了我……求你……杀了我……”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了卑微的乞求。

“如你所愿。”

绾绾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她仿佛已经玩腻了这个玩具。

她那只悬停的玉足,不再有任何犹豫。

足跟微微下沉,足尖轻轻上翘,形成一个完美的、充满力量感的弧度。

然后,猛地向下一踏!

这个动作,依旧没有接触到辟守玄的头颅。

但是,一股由天魔气场凝聚而成的、实质般的、透明的“脚印”,却狠狠地、精准地,印在了辟守玄的头顶!

“砰——!!!”

一声沉闷至极,却又清晰可闻的爆响,在厅堂内回荡。

没有血肉横飞的场面。

辟守玄的头颅,仿佛一个被内部抽成真空的铁罐,在无形的巨力下,猛地向内塌陷、挤压、变形!

他那颗硕大的头颅,连同里面的骨骼、血肉、脑浆,在不到一眨眼的时间里,被彻底碾成了一张薄薄的、血肉模糊的“饼”!紧紧地贴在了地板上。

他的身体,在头颅被碾碎的瞬间,如同被抽掉了所有的骨头,化作一滩烂泥,瘫软在地。

自始至终,绾绾的白衣和玉足,都未曾沾染半点污秽。她杀死一个人,就像是在画卷上,用脚轻轻地、优雅地,踩死了一只碍眼的苍蝇。

那血腥而又充满诡异美感的一幕,让厅堂内的空气都为之凝固。

绾绾收回玉足,看也不看那滩已经看不出人形的“肉饼”,赤足踏在干净的地板上,转身走向另一边。

那里,躺着的是「魔隐」边不负。

他被陆渊的剑气重创,生机已断绝了九成九,但偏偏还吊着一口气,没有立刻死去。刚才那惊心动魄、惨绝人寰的一幕,他从头到尾,看得清清楚楚。

此刻的他,眼中不再有任何暴戾与怨毒,只剩下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无边的恐惧。辟守玄的死法,已经超出了他对死亡的所有想象。他宁愿被千刀万剐,也不愿像那样,在极致的羞辱与玩弄中,被一只美丽的脚碾碎头颅。

他看到绾绾向他走来。

她走得很慢,就像是踏在时间的节点上,也踏在他的心脏上。她那双白璧无瑕的赤足,离那滩污秽尚有数尺之遥,却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所有的肮脏都隔绝在外。

随着她的靠近,一股奇异的幽香再次弥漫开来。这香气,对于此刻的边不负而言,比世上最烈的毒药还要致命。

他想求饶,但喉咙被血沫堵住,只能发出“嗬……嗬……”的漏风声。他想挣扎,但全身经脉寸断,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魔女,一步步地,走向他,走向他生命的终点。

绾绾在他身前三尺外站定,没有蹲下,只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边不负,”绾绾的声音,恢复了那种空灵悦耳的语调,“你看到了吗?不听话的人,就是那样的下场。你是不是很怕,我也会那样对你?”

边不负的眼中,恐惧之色更浓了,身体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起来。

“唉,”绾绾故作怜悯地叹了口气,“看你这样子,也怪可怜的。毕竟,你和辟守玄那个老狐狸不一样。你是一个活在阴影里的人,一个以窥探和掠夺他人之美为乐的‘艺术家’。像你这样的人,死得太直接,太血腥,未免有些……浪费了。”

边不负的眼中,竟然闪过一丝微弱的希冀之光。

“你这一生,最得意的是你的‘魔隐身法’和‘魔心连环’。你最迷恋的,除了杀人,应该就是那些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在恐惧与绝望中绽放出别样美丽的女子了吧?”绾绾的眼神变得迷离而魅惑,仿佛能看穿他内心最深处的欲望,“你一定很享受那种,躲在暗处,看着猎物一步步掉入陷阱,然后品尝她们灵魂崩溃时,那绝望的芬芳吧?”

边不负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了一些。这是他内心深处最大的秘密,也是他最大的骄傲。

“你看,”绾绾的红唇勾起一抹动人的弧度,“我们其实是同一种人。都喜欢看猎物在绝望中挣扎的样子。只不过,我的猎物,比你的更高级一些。”

她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

“边师叔,你就要死了。在临死前,难道就没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吗?比如说……亲眼见证一下,世间最顶级的‘艺术品’,是如何在你面前绽放的?”

边不负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他看到了,绾绾缓缓地,将自己的裙摆,向上撩起了一寸。

仅仅只是一寸。

露出的,是她那线条完美、肌肤白皙如玉的足踝。

然后,她开始以一种极为缓慢的速度,原地旋转起来。

她的动作,轻盈而优美,仿佛不是在杀人前夕,而是在月下独舞。随着她的旋转,她那白色的裙裾飞扬起来,像一朵盛开的白莲。而她那双绝美的赤足,则在裙摆的遮掩下,若隐若现。

时而露出圆润的足踝,时而闪过优美的足弓,时而瞥见那晶莹的脚趾。

她那惊鸿一瞥,就像是一把最锋利的钩子,狠狠地勾住了边不负的眼球,和他的灵魂。

更可怕的是,随着她的舞动,一股无形的天魔力场,开始笼罩整个空间。边不负的眼前,景物开始变得扭曲、迷离。

他看到的,不再是一个简单的厅堂。

地面化作了清澈的湖水,墙壁变成了飘渺的云雾。而绾绾,就在这云水之间,为他一人而舞。她的身影,化作了千百个,对他展露着那惊心动魄的美。

这是天魔大法中,最为高深的精神秘术——天魔舞!

它不是制造幻觉,而是扭曲现实,将人的精神,拉入一个由施术者主宰的、介于真实与虚幻之间的领域。

边不负的意识,彻底沉沦了。

他忘记了自己身受重伤,忘记了自己即将死亡。他就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痴迷地看着眼前这场为他而设的、世间最华丽的舞蹈。他一生追求美,玩弄美,却从未见过如此极致、如此动人心魄的美。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为诡异的、痴迷而满足的笑容。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微弱。

他正在将自己残存的所有生命精元,都化作“欣赏”这场舞蹈的燃料。

当舞蹈达到最高潮的那一刻,绾绾的身形骤然停住。

漫天的幻象消失了。

边不负眼中的光芒,也随之彻底熄灭。

他就这样,带着一个满足的笑容,在欣赏世间最美的“艺术品”的过程中,耗尽了最后一丝生命力,神魂俱灭,彻底死去。

他的死,无声无息,甚至带着一丝“幸福”的意味。

这种不费吹灰之力,仅凭一段舞,便能让一个魔道巨擘在极乐中耗尽心神的死法,远比任何直接的杀戮,更能体现“魔女”的可怕。

绾绾缓缓放下裙摆,看了一眼地上的两具尸体,以及那滩已经开始散发出血腥味的污秽,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她抬起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在空中轻轻一划。

只见一股奇异的吸力,从她指尖产生。

地上那滩肉饼和流淌的血液,仿佛受到了某种无形的牵引,化作一道道极细的血线,倒卷而起,被吸向她的指尖。

然而,这些血线在靠近她手指三寸之外时,便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纷纷凝固、压缩。那污秽的血肉精华,在天魔真气的催动下,被强行凝聚成一颗只有龙眼大小、深红近黑、散发着妖异光泽的血珠。

至于那两具尸体,也在这种吸力下,迅速地干瘪、风化,最终化作两堆灰白的粉末。

绾绾屈指一弹,那颗凝聚了所有污秽的血珠,便化作一道红光,激射而出,穿过窗棂,消失在远方的夜色中。

做完这一切,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一招。

一股柔和的气流凭空产生,将地上的两堆骨灰卷起,送出窗外,随风飘散。

不过片刻功夫,整个厅堂之内,再也找不到半点血迹,看不到一丝战斗过的痕迹。地面光洁如新,仿佛刚才那场惨烈而诡异的杀戮,从未发生过。

这,才是《天魔大法》的真正应用。吸摄精元,化实为虚。既清理了现场,又将敌人的生命精华化为己用,不浪费分毫。

绾绾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杰作,这才重新回到陆渊面前,敛衽行礼,神态恭敬,一如初见。

“陛下,绾绾代表阴癸派,彻底投向陛下麾下。有任何吩咐,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那,你们……又想要什么呢?”陆渊笑着问道。

“能够为陛下办事,能够为陛下出一份力,是师父和绾绾的荣幸。我们什么都不要,得到陛下的认可,就是我们最大的荣幸。”

“哈哈哈哈!你呀,还真是聪明!去吧,把朕想要的东西准备好。既然你说了三个月的时间,那朕就给你三个月的时间。”陆渊挥了挥手。

绾绾屈膝行了一礼,身形如一缕轻烟,飘飘然地从窗子里逸出:“陛下放心,绾绾必然不负陛下之望。”

“真是一个很聪明,很有魅力的魔女!”陆渊笑了一下,把那三本册子拿在手心。

《天魔策》相传为上古魔神所留,后被魔门初祖天魔苍璩搜集整理,成为十卷,乃魔门至高武学总纲。因年代久远,部分散佚,后世魔门两派六道各自保留残卷,相互争夺不休。其中,《道心种魔大法》为核心中的核心,《天魔大法》为精髓,《天魔搜神录》则记载着破碎虚空之秘。至于剩下的,不过是些激发潜力、提升战力的旁门法门。有趣的是,慈航静斋的《慈航剑典》,正是地尼在观摩完整《天魔策》后,逆其道而行所创。二者理念完全对立,一者极于情,一者绝于欲。

陆渊翻看着《天魔大法》,感悟其理念,吸收其精华。

……

出了酒楼,绾绾脸上那种面对陆渊时特有的恭谨与妩媚,便如同被风吹散的云烟,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宛如万载玄冰般的彻骨冰寒。她的眼神,比这深沉的夜色更加幽邃,其中闪烁着的,是毫不掩饰的凛冽杀机。

她身形在鳞次栉比的屋顶上几个起落,便如一道白色的鬼魅,悄无声息地划破夜空,投向城南一处隐秘的宅邸。那里,是洛阳帮帮主上官龙的藏身之所。

上官龙,一个在阴癸派的棋盘上,颇为特殊的存在。他本是阴癸派耗费资源安插在洛阳帮的一颗棋子,凭借着过人的心机和手腕,竟反客为主,一步步蚕食鲸吞,最终坐上了洛阳帮帮主之位,更以此为筹码,换来了一个阴癸派外门长老的头衔。

此人为人阴险狡猾,心机深沉,却又极度贪生怕死。他的人生信条,便是在各大势力的夹缝中求存,将自身的价值利用到极致,永远为自己留一条后路。他就像一条滑不留手的泥鳅,在浑浊的水中游刃有余。

然而,这一次,他的“聪明”用错了地方。

勾结辟守玄、边不负这两位圣门元老,企图在阴癸派与新主之间投机取巧,为自己谋求更大的利益。这种行为,在绾绾眼中,已经触及了不可饶恕的底线。这不仅仅是背叛,更是对她,对整个阴癸派的侮辱。

对于这种自作聪明的“家奴”,绾绾向来没有什么耐心。清理门户,是她离开酒楼后,脑海中唯一的念头。

……

宅邸深处,一间布置考究的密室之内,烛火摇曳,将墙壁上狰狞的兽首影子投射得张牙舞爪。

上官龙正坐在书案后,手中把玩着一枚价值不菲的血玉,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在他看来,自己这次的布局堪称完美。无论辟守玄那边成功与否,他都能从中获利。若是成了,他便能借着两位元老的力量,在圣门中更上一层楼;若是不成,他也能以“虚与委蛇、刺探情报”为由,向阴癸派邀功。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完美的说辞,准备明日一早就向上面汇报。

就在他沉浸在自己的算计中时,密室的石门,无声无息地向一侧滑开。

一道白色的身影,如同从黑暗中渗透出的月光,悄然飘入。

“谁?!”上官龙悚然一惊,手中的血玉“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猛地从椅子上弹起,看清来人后,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少……少主?您……您怎么会……”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恐惧而变得尖锐刺耳。

来者,正是绾绾。

她依旧是那一身素白的衣衫,一双完美无瑕的赤足踏在冰冷的青石地板上,却不沾染一丝尘埃。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与整个密室的黑暗融为了一体,却又散发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令人心悸的存在感。

“上官龙,”绾绾没有理会他的惊骇,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静静地注视着他,声音平淡得不带一丝波澜,“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你做发财的美梦了。”

“不!不敢!属下……属下不知少主驾到,有失远迎,罪该万死!”上官龙的脑子飞速运转,瞬间便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以头抢地,姿态卑微到了极点。

他知道,事情败露了。但他更知道,自己最大的价值,就是这张能言善辩的嘴,和这颗懂得审时度势的脑袋。只要能让他开口,他就有信心将黑的说成白的,将死局盘活!

绾绾没有立刻发作,反而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一般,赤足在密室中缓缓踱步。

她的身姿婀娜,白衣飘飘,在这狭小压抑的密室里,形成一种诡异而绝美的画面。

上官龙匍匐在地,不敢抬头,只能用眼角的余光,追随着那双不断移动的、美得令人心颤的玉足。他感觉自己不是被一个人,而是被一个正在捕猎的妖精盯上了,死亡的罗网,正在随着她那优雅的舞步,一寸一寸地收紧。

密室内的空气,仿佛变得越来越粘稠,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终于,那双脚停在了他的面前。

“上官龙,”绾绾的声音,如同从九幽之下传来,飘忽不定,却又清晰地钻入他的耳中,“你可知,我阴癸派为何要在你这种人身上,投入那么多的资源?”

来了!

上官龙心中一凛,知道这是审判的开始,也是他唯一的机会。他强压下心中的恐惧,用一种带着颤音,却又条理清晰的语调回道:“是……是属下尚有几分用处。属下能为本派在洛阳经营势力,搜罗钱财,打探情报。属下……属下是少主您手中,最忠心的一条狗!”

“狗?”绾绾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声中充满了嘲讽,“狗也有用处,能看家护院。但若一条狗,自以为聪明,嗅到了别家骨头的香味,就想去和狼合作,反过来算计自己的主人,那它的用处,就只剩下被剥皮吃肉了。”

上官龙吓得魂飞魄散,知道自己那点小心思,在对方面前根本无所遁形。他疯狂地磕头,额头在坚硬的地面上撞出“咚咚”的闷响。

“属下冤枉啊!少主明鉴!属下对本派忠心耿耿,日月可鉴!辟守玄那两个老不死的东西,是他们主动找上我的!他们以势压人,属下若是不从,当场便有性命之忧!属下……属下只是想虚与委蛇,假意答应他们,好探明他们的真正图谋,再第一时间向少主您汇报啊!属下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本派啊!”

他声泪俱下,言辞恳切,若是换了旁人,恐怕早已被他这番表演所打动。

“哦?是这样么?”绾绾的语气里,听不出喜怒,“这么说来,倒是我错怪你了?你还是一个忍辱负重的大功臣?”

“属下不敢称功!只求少主明察秋毫,还属下一个清白!”上官龙心中一喜,觉得自己的说辞起了作用。

“清白?”绾绾的语气,骤然转冷,如同三九寒冬的冰风刮过,“那我问你,你既是虚与委蛇,为何不第一时间,通过我们之间的秘密渠道向我示警?为何要等到现在,被我找上门来,才说出这番话?”

上官龙心中一咯噔,暗道不好,但他的反应也是极快,立刻回道:“回禀少主!非是属下不愿,实是不能!辟守玄那老狐狸狡猾无比,在与属下会面之后,便派人日夜监视,属下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根本找不到机会传递消息!属下原打算,等明日风声稍缓,便立刻设法联系少主您的!”

这个解释,天衣无缝,合情合理。

“听起来,倒也说得过去。”绾绾的语气,似乎又缓和了下来。她伸出一根纤纤玉指,隔空对着上官龙轻轻一点。

一道柔和的气劲飞出,将匍匐在地的上官龙轻轻托起。

“起来吧。”绾绾淡淡地说道,“既然是一场误会,那就不必跪着了。毕竟,你也是我阴癸派的外门长老,是我亲自提拔的人。我若是不信你,岂不是在打自己的脸?”

上官龙感受到那股托着自己的柔和劲力,心中那块悬着的大石,终于落下了一半。他几乎要喜极而泣,连忙顺势站起,对着绾绾深深一揖,感激涕零地说道:“多谢少主信任!属下……属我以后定当为少主、为本派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嗯。”绾绾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她转身走到书案前,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室内的陈设,“你这地方,布置得倒是不错。看来,这些年,你捞的好处不少。”

上官龙心中一紧,连忙说道:“这些都是属下为本派敛聚的财富!都记录在册,随时可以上缴!属下不过是代为保管而已!”

“是吗?”绾绾拿起书案上的一方端砚,用她那完美无瑕的玉指,轻轻摩挲着,“这方砚台,是前朝大家之物,价值千金。用它来处理帮派事务,是不是太奢侈了些?”

“这……这是属下孝敬给师父老人家的!正准备过些时日,便送往总坛!”上官龙的冷汗,又冒了出来。

“是么。”绾绾放下砚台,又踱步到墙边,看着墙上挂着的一幅《猛虎下山图》,画中猛虎栩栩如生,凶威毕露。

“这幅画,画得不错。”绾绾轻声赞道。

“少主谬赞了。此乃前朝画道名家张僧繇的真迹,属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到手,也是准备献给师父的寿礼。”上官龙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小心翼翼地解释着。

绾绾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在这间不大的密室里,来回踱步,时而拿起一件古玩细细端详,时而对墙上的字画品评一二。

她每拿起一件东西,上官龙的心就跟着揪紧一分。他不得不绞尽脑汁,为价值不菲的物品,编造出一个“准备上贡”的合理理由。

时间,就在这种诡异而压抑的气氛中,一点一滴地流逝。

上官龙的精神,高度紧绷。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在走钢丝,脚下是万丈深渊,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

不知过了多久,绾绾似乎终于失去了兴趣。她停下脚步,重新转向上官龙。

“好了。”她淡淡地说道,“我相信你了。”

上官龙闻言,如蒙天籁,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几乎要瘫倒在地。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庆幸笑容。

“多谢少主!多谢少主!”

“不过……”绾绾话锋一转,让上官龙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绾绾的眼神,再次变得锐利起来,“你虽是迫不得已,但勾结外人,总归是犯了本派的大忌。若不给你一点惩罚,恐怕难以服众,我也不好向师父交代。”

“是!是!属下甘愿受罚!无论少主如何处罚,属下都绝无怨言!”上官龙连忙表态。只要能活命,别说是一点惩罚,就是要他断手断脚,他都愿意。

“嗯,你的态度很好。”绾绾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你既然是洛阳帮的帮主,手底下总有几个得力的心腹吧?”

上官龙一愣,不知她为何突然问这个,但还是老实回答:“是……有几个,都是对属下忠心耿耿的兄弟。”

“很好。”绾绾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你现在,就从你那些‘忠心耿耿’的兄弟里,挑一个出来。然后,把他叫到这里来。”

“啊?”上官龙彻底懵了。

“你不是要将功赎罪吗?”绾绾的语气变得冰冷,“辟守玄和边不负那两个老东西,已经被陛……被我解决了。但他们留在洛阳的党羽,还需清理。我给你一个机会,让你亲手解决掉一个,算是你纳的投名状。”

“可是……少主,我那些兄弟,都是清白的啊!他们对辟守玄的事情,一无所知!”上官龙急道。

“清白?”绾绾冷笑一声,“在我面前,没有清白。我说谁有罪,谁就有罪。怎么?你不愿意?还是说,你所谓的‘忠心’,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上官龙的脸色,变得煞白。他明白了,这是绾绾对他的又一次考验。考验他的心,到底有多狠,有多黑。

他若是拒绝,那刚才所有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死路一条。

他若是答应,那他就必须亲手,杀掉一个对自己忠心耿耿的下属。

这是一个两难的选择,但对于上官龙这种人来说,其实……根本没有选择。

他自己的命,永远比别人的命,更重要。

“属下……遵命。”他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每说一个字,都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

“很好。”绾绾的笑容,越发灿烂,“去吧,把他叫来。记住,要用最快的速度,别让他起了疑心。”

上官龙失魂落魄地走到密室门口,通过一道隐秘的机关,向外面发出了信号。

不多时,一个身材魁梧,面容憨厚的壮汉,便推门走了进来。

“帮主,您找我?”壮汉看到密室中的绾绾,明显愣了一下,但还是恭敬地向上官龙行礼。

此人名叫铁牛,是上官龙最信任的心腹之一,从他微末之时便一直跟随,忠心耿耿,数次为他挡下致命的攻击。

“铁牛……”上官龙看着铁牛那张熟悉的脸,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帮主,您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铁牛关切地问道。

“动手啊。”绾绾的声音,在一旁幽幽响起,充满了催促的意味,“还等什么?等他先杀了你吗?”

上官龙浑身一震,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厉色。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铁牛!对不住了!”他猛地发出一声怒吼,积聚全身功力,一掌狠狠地拍向铁牛的天灵盖!

铁牛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最敬重的帮主,会对自己下此毒手。他毫无防备,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砰!”

一声闷响,铁牛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便被上官龙一掌震碎了心脉,软软地倒了下去,死不瞑目。

上官龙看着自己手掌上沾染的鲜血,又看了看地上铁牛的尸体,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杀过很多人,但从未像今天这样,感到如此的恶心和恐惧。

“很好。”绾绾鼓了鼓掌,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彩的戏剧,“心够狠,手够辣。看来,你确实是我阴癸派的好苗子。这下,我总算可以完全相信你了。”

上官龙抬起头,眼中布满了血丝,声音嘶哑地说道:“少主……现在,我可以活下去了吧?”

“当然。”绾绾走到他的面前,伸出那只白玉般的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但可以活下去,我还要重重地赏你。”

上官龙的眼中,终于露出了一丝光彩。

“我决定,”绾绾凑到他的耳边,用一种充满了诱惑力的声音,轻声说道,“将阴癸派在整个北方的情报网,都交给你来负责。这个位置,比你那个小小的洛阳帮帮主,可要重要得多。你……高不高兴?”

上官龙的大脑,瞬间被这个巨大的惊喜给冲昏了。

北方情报网总负责人?

这……这简直是一步登天!

他刚才还在地狱的边缘徘徊,转眼间,就要被提拔到天堂了?

“高……高兴!属下……属下高兴!多谢少主栽培!多谢少主厚爱!”他激动得语无伦次,几乎要再次跪下。

“别急着谢我。”绾绾的笑容,变得更加诡异,“要坐上这个位置,你还需要做最后一件事。”

“请少主吩咐!属下万死不辞!”上官龙拍着胸脯保证道。

“很简单。”绾绾指了指地上铁牛的尸体,“把他处理掉。用你的方式,处理得干干净净,不要留下任何痕迹。我要看看,你处理后事的能力,配不配得上这个位置。”

上官龙闻言,没有丝毫犹豫。处理尸体,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他立刻从墙角的暗格里,取出一个大箱子,和几瓶用来化尸的药水。

他熟练地将铁牛的尸体塞进箱子,然后将药水倒了进去。很快,箱子里便传来一阵“滋滋”的声响,并冒出阵阵白烟。

上官龙盖上箱盖,然后对绾绾谄媚地笑道:“少主请放心,不出半个时辰,这箱子里,就会连一根骨头都剩不下。属下保证,做得天衣无缝!”

“是吗?”绾绾看着他,眼神中,闪过一丝怜悯,“你做事,确实很干净。可惜……你这颗心,太脏了。”

上官龙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感到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了全身。

“少……少主……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绾绾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声音冷得像是能冻结人的灵魂,“一个连自己最忠心的兄弟,都能毫不犹豫出卖和杀害的人,我怎么敢相信,他会对我,对本派忠心呢?我怎么敢把整个北方的情报网,交到你这种人手上呢?”

上官龙如遭五雷轰顶,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他被骗了!

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局!一个让他亲手斩断自己所有退路,让他亲手证明自己是一个毫无底线的小人,然后,再将他打入万劫不复深渊的局!

“你……你……”他指着绾绾,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什么?”绾绾的眼中,充满了猫捉老鼠般的戏谑,“我只是想让你死得明白一点。让你知道,你不是死在我的手里,而是死在你自己的‘聪明’和‘狠毒’上。”

“啊——!我跟你拼了!”

上官龙彻底疯狂了。他知道自己今天必死无疑,求生的欲望化作了同归于尽的疯狂。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催动全身残余的功力,化作一道残影,扑向近在咫尺的绾绾!

然而,他快,绾绾比他更快!

不,绾绾根本没有动。

她只是轻轻地,抬起了她那只完美无瑕的右脚,对着地面,柔柔一跺。

“咚!”

一声闷响,仿佛战鼓擂响。

一股无形的、肉眼可见的波纹,以她的脚为中心,向整个密室扩散开去!

这股波纹,并非单纯的气劲,而是蕴含了天魔大法中“场”之奥义的震荡之力!

上官龙扑到一半的身形,猛地一滞。他感觉自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柔软的墙壁。紧接着,一股高频率的震荡之力,透过空气,传入他的体内!

“嗡——!”

他的身体,像是被通了电一般,剧烈地颤抖起来。他体内的骨骼、经脉、五脏六腑,在这股无孔不入的震荡之力下,开始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被寸寸震裂,化为齑粉!

他甚至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从内部开始崩溃、瓦解!

他的皮肤表面,开始渗出一颗颗细密的血珠,很快,他就变成了一个血人。然后,他的身体,像一个被摔碎的瓷器,轰然倒地,化作一滩模糊的血肉烂泥。

而他身后的那个装着铁牛尸体和化尸水的箱子,也在这股震荡波的冲击下,四分五裂。里面的液体和正在溶解的尸体,流了一地。

整个密室,瞬间变成了一个血腥、恶臭的人间地狱。

绾绾看着眼前这幅景象,她抬起手,纤纤玉指在空中轻轻一划。

一股柔和的气流凭空产生,将密室内的血腥和恶臭之气,卷成一团,送出石门的缝隙,消散在夜色之中。

不过片刻功夫,整个密室之内,除了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诡异的甜香外,再也找不到半点血迹,看不到一丝战斗过的痕迹。地面光洁如新,仿佛刚才那场惨烈而诡异的杀戮,从未发生过。

“到了阴曹地府,别忘了告诉辟守玄和边不负,”绾绾转身,身形如一缕青烟,飘向石门之外,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语,在空荡荡的密室中回荡,“聪明,有时候,是会害死人的。”
Ko
kongzhoum
Re: 大唐同人——阴葵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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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棒,是短篇还是中篇呢?
鄙人不才
Re: 大唐同人——阴葵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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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写的好啊,还有后续么?想问一下大大有群么?想加~
a449291917
Re: 大唐同人——阴葵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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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吗,还有一个穿越成师妃暄被绾绾调教的断更了
幽怨的魔女榨死方休
Re: Re: 大唐同人——阴葵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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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449291917还有吗,还有一个穿越成师妃暄被绾绾调教的断更了
我这边的过段时间会更的…
幽怨的魔女榨死方休
Re: Re: 大唐同人——阴葵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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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449291917还有吗,还有一个穿越成师妃暄被绾绾调教的断更了
好吧我也不太自信,学业繁忙…所以可能会断挺久的
Ha
haosamaooo
Re: Re: 大唐同人——阴葵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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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ngzhoum很棒,是短篇还是中篇呢?
只有这一章
Ha
haosamaooo
Re: Re: 大唐同人——阴葵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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鄙人不才大大写的好啊,还有后续么?想问一下大大有群么?想加~
没了,
鄙人不才
大唐同人——阴葵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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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osamaooo
鄙人不才大大写的好啊,还有后续么?想问一下大大有群么?想加~
没了,
这太可惜了……
鄙人不才
大唐同人——阴葵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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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osamaooo
鄙人不才大大写的好啊,还有后续么?想问一下大大有群么?想加~
没了,
大大还会继续创作么?
Ha
haosamaooo
Re: 大唐同人——阴葵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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鄙人不才
haosamaooo
鄙人不才大大写的好啊,还有后续么?想问一下大大有群么?想加~
没了,
大大还会继续创作么?
你可以看我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