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想好题目但发出来了

连载中原创校园纪实纯爱老师S足控裸足袜控舔鞋羞辱辱骂a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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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还没想好题目但发出来了

我跪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嘴里的遥控器硌得牙龈发痛。
叶子走后,房间安静得只能听见我自己的呼吸声。我试着把嘴里的遥控器吐出来,但它被一个我咬合的机关卡住了——除非有人从外面操作,否则我根本拿不下来。我跪在地上,浑身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那种电流穿过的酥麻感还残留在四肢百骸里。
我开始打量这个房间。
昨晚太慌乱,后来又陷入那种奇异的状态,根本没仔细看过。现在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照在叶子的梳妆台上,瓶瓶罐罐整齐排列,镜子擦得锃亮。她的床铺得很整齐,被子叠得有棱有角,像高中时候她在寝室里叠的那种豆腐块。墙角的小书柜上,那个装着小星星的玻璃瓶安安静静地立在那里,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那个瓶子是我高二那年送给她的。
我记得很清楚,那年的圣诞节,我花了一整个月折了九百九十九颗星星,每一颗里面都写了一句想对她说的话。那时候觉得爱情是一辈子的事,觉得叶子就是我要共度余生的人。我把瓶子递给她的时候,她眼睛亮晶晶的,当着全班同学的面亲了我的脸颊。
那是五年前的事了。
可现在这个瓶子还在这里,放在她宿舍最显眼的位置。我盯着那个瓶子看了很久,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滋味。她还留着,是没放下吗?还是只是忘了扔?
我的目光从瓶子上移开,扫向其他地方。房间里没有其他男性的痕迹,没有合照,没有成对的东西。只有那个瓶子,孤零零地站在那里,像一个被时间遗忘的坐标。
我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
膝盖开始发麻,从最初的刺痛变成钝痛,然后彻底麻木。后背因为一直挺直而酸胀,脖子上的项圈硌得我不舒服,每次吞咽都能感觉到那圈冰凉的金属。
但我没有改变姿势。
叶子走之前说了,姿势不对,会让我很难受。我不知道她说的“很难受”具体指什么,但刚才那个遥控器的威力我已经领教过了。我不想再体验第二次——或者说,我不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开始胡思乱想,想高中的事,想叶子和我的过去。那时候的感情多单纯啊,牵个手都会脸红,接吻的时候心脏跳得像打鼓。她穿校服的样子很好看,马尾辫扎得高高的,走路的时候一甩一甩的。我还记得冬天的时候她喜欢把手塞进我的口袋里取暖,凉冰冰的手指碰到我的皮肤,我会假装嫌弃地缩一下,然后紧紧握住。
那时候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跪在她的脚下,戴着项圈,嘴里塞着遥控器,像一条狗一样等她回来。
更没想过,我居然不觉得痛苦,反而有一种诡异的期待。
我想起初中时候第一次发现自己对异性的鞋袜有特殊感觉的时候,那种惊慌和羞耻。我躲在房间里上网查资料,才知道这叫做恋足。后来慢慢接触了sm的概念,知道了sub和dom,知道了主仆关系。那时候只是觉得好奇,觉得离自己很远。后来高中谈了恋爱,和叶子在一起,这种念头被压了下去,我以为自己“正常”了。
可现在我知道,那些东西从来没有消失过。它们只是被埋在了深处,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破土而出。
而叶子,就是那个时机。
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发现的。也许从来就没有瞒住过她。高中在一起两年,她那么聪明,怎么会察觉不到我的异样。我偷偷看过她的脚,闻过她的袜子,我以为她不知道,可也许她一直都知道,只是一直没有说。
那她现在做这些事,是在惩罚我,还是在满足我?
或者说,这两者之间,本来就没有区别。
门外的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我的心猛地提了起来。脚步声从远处走近,又走远,不是叶子。我松了一口气,又觉得失落。
我继续跪着,开始打扫房间——至少是力所能及的打扫。我把昨晚自己弄乱的地方整理好,把她的拖鞋摆整齐,把掉在地上的几根头发捡起来。我不敢站起来,只能跪着移动,膝盖在地板上磨得生疼。
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
我开始担心她会不会不回来了。也许她只是把我锁在这里,自己去过她的生活了。也许她刚才说的十点开会是骗我的,也许她已经去找葛老师了,也许她已经跟别人说了——
门锁转动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连忙调整姿势,挺直腰背,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额头贴地,跪得比刚才更加标准。
门开了。
脚步声走进来,是高跟鞋的声音。我以为叶子穿的是运动鞋出门的,怎么会有高跟鞋的声音?我偷偷抬起一点眼皮,看到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停在我面前,鞋面上有精致的金属扣。
这不是叶子的鞋。
我慌了一下,但马上认出了那双鞋的主人——是葛老师。
“叶子说你在这里,我还不信。”葛老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平静得可怕。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葛老师怎么会来这里?叶子为什么要让她来?我维持着跪地的姿势,一动不敢动,脑子里一片空白。
“抬起头来。”葛老师说。
我没有动。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恐惧像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我的脖子,让我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高跟鞋又往前走了两步,停在我面前更近的位置。然后一只手伸下来,捏住了我脖子上的项圈,把我整个人的脸抬了起来。
葛老师的脸就在我面前。
她戴着那副金丝眼镜,头发盘在脑后,化了淡妆,穿着一件黑色的针织衫和那条银色的西装裙。她的表情很平静,就像她在办公室看文献时候一样平静,但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
“这个项圈,”她松开手,退后一步,上下打量我,“是叶子给你戴的?”
我张了张嘴,嘴里的遥控器让我说不出话来,只能点了点头。
葛老师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叹了口气。她转身走向叶子的书桌,在椅子上坐下,翘起腿,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叶子跟我说了你的事,”她说,“她说你从高中开始就有这种倾向,只是一直压抑着。现在,你想释放出来。”
我跪在那里,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
“你不用回答,我知道。”葛老师继续说,“我见过很多这样的人,有些是学生,有些是教授,有些是社会上很成功的人。在别人面前,他们是精英,是强者。但在关起门之后,他们愿意跪在别人的脚下,放弃一切尊严。”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脖子上的项圈上。
“这个项圈没有钥匙,”她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点了点头。
“意味着你从戴上它的那一刻起,就不再是你自己了。”葛老师的声音很轻,“你不再有名字,不再有身份,不再有过去的任何人际关系。你是叶子的东西,她的一切命令你都要服从。她想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她想让你跪着,你就不能站着。她想让你舔她的脚,你就得舔。她想让你——”
她停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
“——吃她的排泄物,你也得吃。”
我感觉胃里一阵翻涌,但葛老师说得对。我知道这些,我从戴上项圈的那一刻就知道了。
“你不用觉得恶心,”葛老师说,“因为从今天开始,你会慢慢习惯的。人的底线是可以被重塑的,你今天觉得不可接受的事,三个月后可能就会变成你求之不得的奖励。”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弯下腰,用手指戳了戳我嘴里的遥控器。
“这个东西,我没收了。”她从我的嘴里把那个遥控器取了出来,我的嘴被撑了太久,一时合不拢,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叶子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葛老师把遥控器放进自己的口袋里,“而你是叶子的东西,所以你也是我的东西。明白吗?”
我连忙点头。
“很好。”葛老师直起身,“叶子的会要开到下午两点,我正好有空,先来认识一下你。等会她会回来,我们一起吃午饭。在这之前——”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是一个连体的黑色皮质口枷,看上去像是犬类的嘴套,但更加精细和残忍。
“戴上这个,”她说,“我不想听你发出声音。”
我张开嘴,让她把口枷套上去。带子绕过我的脑后,系紧,我的嘴被固定成一个微微张开的姿势,舌头被压在下面,说不出任何完整的音节。
葛老师退后一步,欣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
“不错,”她说,“现在,你可以继续等了。”
她转身走到书桌前坐下,拿出手机,开始处理什么事情,完全无视了我的存在。
我继续跪在那里,膝盖已经完全失去知觉了。阳光从窗帘缝隙里移过来,又移过去,房间里的光一点点变亮,又一点点变暗。
我跪着。
等着。
等着我的主人回来。
等着我接下来的整个人生。

我跪在那里,像一个被遗忘在角落里的物件。
葛老师处理完手机上的事情,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她的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每一下都像踩在我的心脏上。
“起来。”她说。
我愣了一下,试图站起来,但跪了太久的膝盖已经完全不听使唤。我摇晃着想要撑起身体,却狼狈地摔倒在地,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呜咽——口枷让我的声音变成了一种近似动物般的低吟。
葛老师没有扶我。她只是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挣扎。
我试了第二次,这次勉强撑起了身体,但膝盖传来的剧痛让我弯着腰,像一只站不稳的幼兽。我低着头,不敢看她,浑身都在发抖。
“跟我来。”
她转身走出了叶子的房间。我连忙跟上,膝盖每走一步都像针扎一样疼。走廊里空无一人,我庆幸现在是午饭时间,没有人会看到我现在的样子——脖子上戴着项圈,嘴上套着口枷,跟在导师身后,像一个没有尊严的东西。
葛老师的办公室在教学楼的顶层,比我们之前开会的那间要大得多。落地窗外是J大的全景,阳光把整个房间照得通亮。她走进门,在办公桌后的皮椅上坐下,然后指了指办公桌下面的空间。
“进去。”
我顺从地爬了进去。办公桌下面的空间不大,我蜷缩着身体,头几乎碰到了桌板。从我的角度,只能看到葛老师下半身的西装裙和穿着黑丝的小腿,还有那双黑色的高跟鞋。
她从桌上拿起了什么东西,然后低下头,看着我。
“叶子说你的舌头上辈子可能是狗变的,”她说,“她说你舔东西的技术很好。”
我不知该作何反应,只能跪在那里,等待着。
葛老师把一只脚从高跟鞋里褪了出来,黑丝包裹的足弓在我面前呈现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用脚尖挑起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看着她。
“我穿了六小时的丝袜,”她说,“你知道该怎么做。”
我凑过去,用被口枷束缚住的嘴,隔着丝袜舔舐她的脚底。口枷让我的舌头无法完全伸出来,我只能像一只真正的犬类那样,用整个嘴去蹭,用牙齿轻轻啃咬。丝袜的触感在我的嘴唇上摩擦,我能尝到汗水咸涩的味道,混合着皮革和香水的气息。
葛老师没有像叶子那样漠视我。她低着头看着我的每一个动作,眼神里带着审视和评估的意味,像是在检查一件新买的工具是否合格。
“停下来。”她说。
我立刻停下,规规矩矩地跪好。
“我对你还不够了解,”葛老师说,“但叶子说你值得信任。她很少夸人,尤其是对男人。所以她既然愿意把项圈戴在你脖子上,那说明你身上有她想要的东西。”
她顿了顿,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翻开,里面全是打印出来的文件。
“你的档案我看了,”她说,“本科成绩数一数二,学生会主席,十佳歌手,篮球校队。你的履历比绝大多数研究生都漂亮。如果不是因为你和叶子这层关系,你可能会成为我最得意的学生之一。”
她把文件夹合上,放在一边。
“但你选择了一条不同的路。”
我没有说话——我也说不出话。
“我不会干涉你和叶子之间的关系,”葛老师说,“这是你们的私事。但既然你也是我的学生,既然你也算是我的东西了,那我有几点要求。”
她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在我的办公室里,你和在叶子面前一样,没有名字,没有身份。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第二根手指。
“第二,你的学业不会因为这种关系而受到影响。该做的研究要做,该发的论文要发。我不会对你放水,也不会故意刁难你。你是我的奴隶,但你首先是我带的研究生。”
第三根手指。
“第三,这件事永远不能让第四个人知道。如果传出去了,我不会承认,叶子也不会承认。到时候你会失去一切,学业、前途、名声。明白吗?”
我拼命点头。
葛老师满意地收回手,靠回椅背。
“很好,”她说,“现在,继续。”
我又凑了过去,继续舔舐她的丝袜。这一次我没有再感到羞耻,没有再感到恐惧,甚至没有了那种扭曲的兴奋。我只是在执行一个指令,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不知过了多久,门被敲响了。
葛老师说了一声“进来”,然后垂下脚,把我的头按到办公桌更深处,用桌布遮住了我。
我听到了叶子的声音。
“葛老师,我开完会了。”
“嗯,坐吧。”葛老师的声音平静如常,“项目的事已经搞定了,接下来就是等陈教授那边的反馈。”
“好的。”叶子似乎在沙发上坐下,“他呢?”
“在这儿。”
葛老师用脚踢了踢我的肩膀,示意我爬出去。我从办公桌下面爬出来,跪在两人中间,不敢看任何一个人。
叶子看着我的眼神里没有感情,就像在看一件家具。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开,继续和葛老师交谈。
“中午吃什么?”叶子问。
“食堂吧,”葛老师说,“这个点去还来得及。”
她们开始聊一些学术相关的事情,什么影响因子,什么实验数据,什么期刊投稿。我跪在她们中间,像一只被遗忘的宠物,不知道该做什么。
叶子注意到了我的无措。
她看了我一眼,然后低下头,用穿着运动鞋的脚踩了踩我的大腿。我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只是愣愣地看着她。她皱了皱眉,又踩了一下,这次更用力。
葛老师笑了。
“他还不会解读你的信号,”她说,“需要训练。”
“我知道,”叶子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慢慢来吧。”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弯下腰,解开了我嘴上的口枷。我的嘴终于能合上了,嘴角已经磨破了皮,火辣辣地疼。
“食堂的菜你不一定能吃,”叶子说,语气像是在对一只宠物说话,“你先回我宿舍等我,冰箱里有吃的。”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跪着吃。”
我点了点头,从地上爬起来,膝盖还在颤抖。我看了叶子一眼,又看了葛老师一眼,不知道该不该走。
“去吧。”葛老师摆了摆手。
我转过身,一瘸一拐地走向门口。刚走出办公室的门,就听到身后传来她们的笑声。
不是嘲笑,但也不是善意的那种笑。
像大人在讨论孩子做了什么有趣的事。
我走在回宿舍的路上,J大的校园里人来人往。没有人注意到我脖子上的项圈——它被我的衣领遮住了,也没有人看到我手腕上因为长时间跪地而磨出的红痕。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研究生,戴着耳机,低头走路,和这个校园里的几千个学生没有任何区别。
可我知道我不一样了。
从今天开始,我是叶子的东西。我是葛老师的东西。我是一个戴上了项圈就再也摘不下来的人。
回到叶子的房间,我打开冰箱,里面有一盒已经切好的水果,还有一瓶矿泉水。我跪在地上,像叶子嘱咐的那样,把水果一颗一颗放进嘴里,咀嚼,吞咽。
然后我继续跪着。
等她们回来。
等我接下来的命运。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移过来,又移过去。房间里的光一点点变暗,午后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我跪在那里,脑子里什么也没有想,什么也不敢想。
门锁转动的声音再次响起。
叶子回来了。
她一个人。
葛老师没有跟着来。
叶子走到我面前,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从包里拿出一样东西,扔在我面前的地板上。
那是一根皮质的牵引绳。
“戴上,”她说,“跟我出去。”
我愣住了。
出去?戴着项圈,牵着绳子,出去?
叶子没有给我犹豫的时间。她弯下腰,把牵引绳扣在我脖子上的项圈上,然后拉了拉,示意我跟上。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她说,“但我说了,奴隶没有资格和主人讨价还价。”
她走到门口,打开门,回头看了我一眼。
“你跟不跟来,是你的事。但如果你不跟来——”
她顿了顿,嘴角微扬。
“你就永远别回来了。”
走廊里空无一人。叶子站在门口,手里牵着绳子的一端,看着我。
我跪在房间里,心脏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门外是世界。
门里,是她。
我选择了她。
我从地上爬起来——这次没有那么狼狈了,膝盖已经习惯了一些疼痛——然后低着头,跟在她身后,走出了那扇门。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我们的脚步声。
她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牵引绳在我们之间绷成一条看不见的线。
我不知道她要带我去哪里。
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不知道这种日子会持续多久。
但我不需要知道。
因为从戴上项圈的那一刻起,这些问题就已经不属于我了。
我只需要跟着。
跟着那条绳子。
跟着那个人。
一直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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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还没想好题目但发出来了

走廊的灯是声控的,叶子的鞋敲击地面,一盏一盏亮起来,又在我们身后一盏一盏暗下去。我跟在她身后,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不敢抬头,也不敢低头太多——脖子上的项圈会硌得更紧。牵引绳在她手里松松地垂着,没有拉紧,但我知道那条线一直都在。
我们走过了走廊,走过了电梯,走过了公寓楼的大厅。大厅里有几个正在等电梯的人,我听到其中一个发出了轻微的吸气声,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我没有抬头,只是盯着叶子运动鞋的后跟,跟着那双白色的鞋子一步一步往前走。
出了公寓楼,冷风灌进我的衣领。我才意识到自己还穿着昨晚的衣服,衬衫皱了,裤子的膝盖处脏了两块——那是跪了太久留下的痕迹。叶子的步伐没有停顿,她穿着那件白色毛衣和灰色百褶裙,在冬日的校园里像一道清冷的光。我跟在她身后,牵引绳从她的手里垂下来,在风中微微晃动。
我不知道有没有人注意到那条绳子。也许他们觉得那只是一根背包带,或者是什么电子设备的线缆。也许他们看到了,但选择不去深究——J大这样的地方,每个人都有自己忙碌的事情,谁会停下来仔细打量一个低头走路的研究生呢?
我们走过教学楼,走过图书馆,走过操场。操场上有人在跑步,有人在踢球,冬天的阳光照在草地上,有一种虚假的温暖。叶子的方向很明确,她不快不慢地走着,像是在去一个她去过无数次的地方。
最终她停在了一栋我不熟悉的建筑前。那栋楼看上去有些年头了,外墙是灰扑扑的水泥,窗户很小,门口没有标牌。叶子推开沉重的铁门,走了进去,我跟在后面。门在我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里面是一条很长的走廊,灯光昏黄,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霉味。走廊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门,门上没有窗户,也没有门牌。这里不像是教学楼的一部分,更像是被废弃的角落,或者某种被有意隐藏起来的空间。
叶子走到走廊尽头,推开最后一扇门。
门后是一个不大的房间,大概二十来平米。没有窗户,只有头顶一盏日光灯,发出嗡嗡的声响。房间里很空,只有靠墙的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几样东西——一卷黑色的胶带,一把剪刀,一瓶矿泉水。
还有一台相机。
三脚架支在房间中央,镜头对着房间正中间的一把椅子。叶子走过去,调整了一下相机的高度,然后转身看着我。
“进来,”她说,“关门。”
我照做了。门在身后合上的那一刻,走廊里的霉味被隔绝了,房间里只剩下日光灯的嗡鸣声和我的心跳声。
叶子指了指那把椅子。
“坐上去。”
我走到椅子前坐下,金属的椅面很凉,透过裤子传到皮肤上。叶子走过来,拿起桌上的黑色胶带,撕下一段,缠住了我的手腕和椅子的扶手。然后是另一只手,然后是脚踝。
她没有说话,动作很熟练,像是在做一件她做过很多次的事情。我坐在那里,被胶带固定在椅子上,动弹不得。她调整了一下胶带的松紧,检查了一遍,然后退后一步,看着自己的作品。
“你高中的时候给我写过很多信,”她忽然说,“每封信的最后都会写‘你的叶子’。你还记得吗?”
我点了点头。我当然记得。那时候我觉得“你的”这两个字是世界上最美的前缀,叶子是我的,我是她的,我们的名字被那两个字连在一起,像是一种命运的绑定。
“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留着那瓶星星吗?”她问。
我摇了摇头。
“因为那是我收到过的最用心的礼物,”她说,声音里没有感情,“不是因为你折了多少颗,也不是因为你写了多少话。是因为你在送给我之前,每一颗都自己先打开看过,确保没有一颗是空的。”
她走到相机后面,按下录制键。
红灯亮起。
“你知道我现在最遗憾的是什么吗?”叶子说,声音从相机后面传来,有些失真,“我最遗憾的是,高中的时候没有发现你这副样子。”
她绕到我身后,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俯下身,嘴唇靠近我的耳朵。
“你当时那么乖,学习成绩不好还会哭。每次考砸了都躲着我,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知道,我只是不说。我喜欢看你那种样子,喜欢看你难过,喜欢看你需要我的样子。”
她的手指划过我的脖子,停在项圈上。
“现在你终于不需要在我面前装了,”她说,“你不用考第一名,不用当学生会主席,不用唱歌弹琴讨我欢心。你只需要做一件事——做我脚下的东西。”
她走到我面前,蹲下身,与我的视线平齐。
“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要带你来这里吗?”
我摇了摇头。
“因为从今天开始,你需要知道自己的位置。”她站起身,从桌上拿起那瓶矿泉水,拧开盖子,“你现在是我的东西,但你对这个身份还没有概念。你以为戴上项圈就是极限了,以为跪着舔脚就是底线了。”
她把水倒在自己的运动鞋上。水浸湿了鞋面,顺着鞋帮往下淌,滴在地上。
“趴下去,”她说,“舔干净。”
我低头看着地上的水渍,看着那滩水从她的鞋底蔓延开来,慢慢渗进水泥地面的缝隙里。胶带缠着我的手腕和脚踝,我动不了。
“解开我,”我说,“不然我动不了。”
叶子笑了一下。
“我有说要解开你吗?”
她走到我身后,解开缠住我脚踝的胶带,但手腕上的没有动。我的腿自由了,但手还被固定在扶手上。
“趴下去,”她又说了一遍。
我弯下腰,但手被固定住,我只能弯腰到一定程度,脸离地面还有一段距离。我看着地上那滩水,够不到。
叶子走到我面前,抬起一只脚,踩在我的后脑勺上,往下压。
“够得到吗?”
我的脸几乎贴到了地面,嘴唇碰到了冰凉的水泥地上的水渍。我开始用舌头舔,把地上的水一点点卷进嘴里。水泥地很粗糙,舌头刮过地面,细小的沙砾摩擦着舌面,有一种钝痛。
叶子把脚从我头上移开,走回桌子边,拿起剪刀。
“手伸出来。”
我把手伸出去,她用剪刀剪断了胶带。我的手腕上留下了红色的勒痕,有些地方已经破了皮。
“脱,”她说,“全脱了。”
我愣了一下,但没有犹豫太久。我脱掉了衬衫,脱掉了裤子,脱掉了内衣内裤,赤条条地站在这个没有窗户的房间里,站在日光灯惨白的光线下,站在相机闪烁的红灯前。
叶子的目光扫过我的身体,没有害羞,没有惊讶,甚至没有好奇。她只是在审视,像一个画家在看一张空白的画布,像一个雕塑家在看一块未经雕琢的石料。
“转一圈。”她说。
我转了一圈。背对着她的时候,我感觉到她的目光停留在了某个地方——那块被一只袜子覆盖的地方。我忘了,那只偷来的白棉袜还套在那里,已经在那个位置待了一个月,发黄,发硬,边缘处起了毛球。
“那只袜子,”叶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是我的。”
我没有说话。
“你偷了我的袜子,”她说,“然后每天套在那里,上课的时候,开会的时候,健身的时候。你跪在我面前的时候也套着。你舔我的脚的时候也套着。你舔我鞋底的时候也套着。”
她走到我身后,手指轻轻拂过那只袜子的边缘。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个秘密,“这意味着从一个月前,你就已经是我的东西了。项圈只是形式,你心里早就戴上了。”
她的手收了回去。
“跪下来。”
我转过身,在她面前跪下。这次膝盖接触地面的时候,已经没有昨晚那么疼了,也许是麻木了,也许是习惯了。
叶子从桌上拿起黑色胶带,撕下一段,蒙住了我的眼睛。
世界陷入黑暗。
我听到了她的脚步声,听到了相机被移动的声音,听到了什么东西被放在桌上的声音。然后是一阵沉默,长得让人窒息的沉默。
然后我听到了她的声音,从不同的方向传来——也许她已经走到了房间的某个角落。
“你现在看不到我了,但你知道我就在这里,”她说,“你听得到我的声音,闻得到我的气味,但你触碰不到我。除非我允许。”
脚步声重新响起,这次是从左边靠近。我感觉到一股气流拂过我的脸颊,她站在我面前,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气——洗衣液的味道,护肤品的味道,还有那种独属于她的、我说不清楚的味道。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她问。
我摇了摇头。
“我想要你永远记住这一天,”她说,“你真正变成我的东西的这一天。之前那些都只是前戏,项圈也好,口枷也好,跪着舔也好,都只是开胃菜。今天才是正式开始。”
她的手放在了我的头顶,手指穿过我的头发。
“从现在起,你不再有名字,”她说,“你的名字被我收回了。你不再有我以外的任何人。你的家人,你的朋友,你过去的每一段感情,从今天起都和你没有关系。你只有一个身份——我的东西。”
她的手抽走了,脚步声重新响起,这次是走向门口。
“我会把你留在黑暗里,”她的声音从门的方向传来,“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也许更久。我不知道。看心情。”
门开了,走廊里的霉味涌进来。
“等我回来的时候,你要跪在这里,保持这个姿势。不许动,不许出声,不许解开眼睛上的胶带。如果我发现你动了——你知道后果。”
门关上了。
日光灯的嗡鸣声还在,但没有了她的气息,房间变得空旷而冰冷。我跪在水泥地上,眼睛被蒙住,什么也看不见。
黑暗中我开始数自己的呼吸。
一,二,三,四。
五,六,七,八。
我不知道数到了多少,数着数着就忘了。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没有窗户,没有阳光,没有声音,只有黑暗和寂静,和心脏跳动的声音。
我开始想一些有的没的。想高中的时候叶子坐在我自行车后座上,搂着我的腰,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说一些关于未来的傻话。想她高考前给我发的那条短信,说“都加油,考完见”。想分手那天她发来的那句“我们不合适”,四个字,连标点符号都懒得多打一个。
想那条短信我看了多少遍。
我想我现在知道了,她说的“不合适”是什么意思。不是我不够好,不是我考砸了,不是她去了J大而我去了别的学校。是她需要的东西我给不了,而我需要的东西她自己都不知道要不要给。
现在她知道了。
门开了。
脚步声走进来,不止一个。
“他在这儿。”叶子的声音。
然后另一个脚步声,更轻,更稳。高跟鞋。
葛老师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拍了吗?”
“拍了。”
“从哪里开始?”
“从用胶带绑他开始。前面那些没拍——没意思,那些以后有的是机会拍。”
我听到相机被拿起来的声音,按钮被按下的声音,屏幕亮起的光透过胶带边缘渗进来,微弱的,白色的。
“不错,”葛老师说,“表情很好。这种茫然的状态,正好是你要的。”
叶子没有说话,但我听到了她靠近的声音,闻到了她的气味。
“解开他的眼睛。”
一只手伸过来,撕掉了胶带。突如其来的光线刺得我眯起了眼,眼前一片模糊。等视力恢复的时候,我看到葛老师站在相机后面,叶子站在我面前。
两个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像在看一个被钉在展示板上的标本。
葛老师放下相机,走到我面前,弯下腰,用一个手指挑起我的下巴。
“你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吗?”她问。
我摇了摇头。
“接下来,”她说,“你要去一个地方。叶子会带你去。”
她直起身,看向叶子。
“东西准备好了吗?”
叶子点了点头,从角落里拿出一个黑色的袋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套衣服——如果那能叫衣服的话。是一件黑色的连体制服,材质像是某种合成纤维,摸上去很滑。没有拉链,没有扣子,穿上之后会紧紧贴在皮肤上,像一个第二层皮肤。
还有一双黑色的靴子,很重,鞋底很厚,鞋带从鞋口一直延伸到脚踝。
“穿上,”叶子说。
我接过那套衣服,犹豫了一下。葛老师转过身,背对着我,但我知道她没有走开,她只是出于某种我无法理解的理由,给了一个虚假的隐私。
我穿上了那件连体制服。它确实很紧,紧到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每一块肌肉,每一条肋骨。领口很高,刚好遮住项圈的下缘。袖口和裤脚都有按扣,扣上之后,没有一寸皮肤露在外面。
然后是靴子。很重,重到我怀疑鞋底里灌了铅。穿上之后,我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每抬一步都要用上比平时多几倍的力气。
叶子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遍,然后点了点头,像是认可了什么。
“可以了,”她说,“走吧。”
我们三个人走出了那个房间。叶子走在最前面,我跟在后面,葛老师走在最后面。走廊里的灯光还是那样昏黄,空气还是那样潮湿,但我的感觉不一样了。那身衣服让我和外面的世界隔开了一层,靴子的重量提醒着我每一步的重量。
我们走出了那栋楼,走回了校园里。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路灯亮了,橘黄色的光洒在路面上。校园里还是很多人,赶着去食堂的,赶着去上晚课的,赶着回宿舍的。没有人注意到我们。
葛老师在半路上和我们分开了。她说了句“我还有点事”,然后转身走向了办公楼的方向。叶子没有应她,只是继续往前走,我跟在后面,牵引绳在夜色中几乎看不见了。
我们走回了公寓楼,坐电梯上了十二楼,走回了叶子的房间。她打开门,走进去,我跟在后面。
门关上。
叶子转过身,看着我的脸,看着我的脖子,看着那件连体制服,看着那双沉重的靴子。
“从今天起,”她说,“你住在这里。不是和我一起住,是住在这里——在这个房间里。你可以睡在地上,可以睡在角落里,可以睡在床底下。唯一不能睡的,是我的床。那不是你该去的地方。”
她走到窗边,拉上窗帘。
“明天早上,你要跪在门口等我醒来。今天你自己决定什么时候睡,但从明天开始,你的作息由我决定。我叫你起你就起,我叫你睡你就睡。”
她走到衣柜前,打开门,从里面拿出一条毯子,扔在地上。
“这个给你。”
毯子很薄,是那种夏天用的空调毯,不足以抵御冬天的寒冷。但我没有说任何话。
叶子坐在床边,脱下运动鞋,脱下袜子,赤脚踩在地板上。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自己的脚。
我明白了。
我爬过去,跪在她面前,低下头,开始舔她的脚。
她没有再看我,而是拿起手机,继续刷着什么。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我的舌头接触皮肤时发出的细微声响,和手机偶尔传来的提示音。
就这样过了很久。
直到她忽然轻轻踢了我一脚,说:“够了,我困了。”
我停下来,退后一步,跪在床边。
她关掉了床头灯,躺下去,盖上被子。黑暗重新笼罩了房间,这次不是那种被蒙住眼睛的绝对黑暗,而是一种有呼吸声的、有体温的、有人存在的黑暗。
我裹着那条薄毯子,缩在床边的地上,听着她呼吸声逐渐变得缓慢而均匀。
她睡着了。
我没有。
我的眼睛睁着,在黑暗中看着天花板,看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路灯光,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冷,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一种无法命名的感觉。
我想起今天那个房间里的场景。胶带缠住手腕的触感,相机红灯亮起时的声音,葛老师冰凉的手指挑起我下巴时的力度,叶子在我身后说“你已经是我的东西了”时的语气。
那些画面在脑海里一遍一遍回放,每一次回放都带着新的细节,新的感受。
我闭上眼。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也许过了很久,也许只是一瞬间。
醒来的时候,房间里还是黑的。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变亮了,应该是早上了。叶子的床是空的,被子叠好了,整整齐齐地摆在床头。
我不记得她什么时候起的床。
我慌忙跪好,挺直腰背,额头贴地,等着。
等了很久。
门开了。
叶子的脚步声走进来,停在我面前。她今天穿着牛仔裤和帆布鞋,头发扎成了马尾,素颜,但看上去比平时更加清冷。
“昨晚你做梦了,”她说,“你说了梦话。”
我的心猛地一缩。
“你说什么了?”我问。
叶子沉默了几秒。
“你说,‘叶子,你别走。’”
她弯下腰,用手指托起我的下巴,让我的脸对着她的脸。她的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嘲笑,不是怜悯。
是审视。
像是在看一个她以为自己已经完全看透了的人,忽然露出了一个她没见过的侧面。
“我不会走的,”她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我在哪,你就在哪。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她松开手,直起身。
“起来,今天有很多事要做。”
我从地上爬起来,膝盖嘎吱作响。叶子走到书桌前,拿起一个信封,递给我。
“你的新身份,”她说,“看看吧。”
我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新的学生证,照片是我的,但名字不是。
名字那一栏写着一个字母:Z。
“从今天起,你叫Z,”叶子说,“没有姓,没有名,只有一个字母。你的学籍信息会全部更新,原来的名字会被删除。如果有人问起,你就说改名了。”
我看着那张学生证,看着那个陌生的字母印在原本写着我名字的位置。
“别人会问的,”我说,“我的同学,我的朋友——”
“你没有朋友了,”叶子打断了我,“从昨天开始,你没有任何朋友。你只有一个主人,一个主人兼导师,和一群认为你叫Z的同学。”
她把学生证从我手里拿回去,放回信封。
“你不会有问题的,你对这种事向来很擅长——适应新的身份,融入新的环境。高中的时候你从倒数考进前二十,大学的时候你从一个普通新生做到学生会主席。你一直都很擅长变成别人想要你变成的样子。”
她顿了顿。
“这次也一样。只不过这次的‘别人’,是我。哦对了,还有这个“说着,她从兜里掏出了一个东西,银色的,闪着微微的光,我认得那是一个贞操锁,我忽然有些害怕,我如果真的被戴上了这个,从此就再也没有回头的路了。
可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叶子的手已经覆上我的裆部,拉开了连体衣的拉链,我的下体早已很硬,从连体衣中弹了出来,叶子扯掉了在上面套了一个月的那双早已泛黄的袜子,转而把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塞进了小小的贞操锁中,我感觉万念俱灰,不由得叹了口气,嘴还没张开多少,只感觉嘴巴里就被塞进了一个硬物,原来是叶子把那双刚从我下体处取下的白袜塞进了我的嘴里,我只能呜呜的呻吟,那双白袜早已没有多少叶子的体味,取而代之的是我自己下体的味道,嘴里充斥着这种味道让我觉得非常不好受。
叶子嗤笑了一声,说:“怎么?不满意吗?这就是你的起点,以后若是你表现好,再给你换别的,这是你自己做的事,而你的惩罚就是用你的口水,把这只袜子洗干净。

窗外的天色越来越亮,路灯光熄灭了,太阳从东方升起来,照在J大的校园里。新的一天开始了。
我跪在那里,手里拿着那封有学生证的信封,脚边是那条薄毯子,身上还穿着昨晚那件连体制服。
叶子站在窗前,背着光,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但我看到了她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
不是笑,是一种确认。
一种确认了自己做了一件正确的事情之后的满足。
“跪下,”她说,“等我回来。”
门关上了。
我跪在那里。
日光灯还在嗡嗡地响。
世界还没有发现,我已经不在了。
取代我的,是一个叫Z的东西。
它正跪在主人的房间里,等主人回来。
等它接下来的整个人生。
vcrunyue应援团长
Re: 还没想好题目但发出来了
终于更新了,年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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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还没想好题目但发出来了
还有没有
星际抖mm
Re: 还没想好题目但发出来了
还有没有后文了大哥,求更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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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还没想好题目但发出来了
大佬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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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还没想好题目但发出来了
有的有的,在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