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优秀的作品!
温柔的文风加上顺畅且毫无堆砌的剧情设计,读到结尾(目前)让人感觉到各种意义上都像是看了一部长长的温情电影。是会有「为什么我就没写出这样的作品?」的嫉妒感。
不知道是否是错觉,在行文上有种淡淡的轻盈感——上次给我这种感觉的是夏目漱石的《心》,能够看出作者老师在各种细节上都做了很多积累和准备。这种举重若轻的感觉在以色气内容为主的r18作品里是难能可贵的。
或许,作者老师会更喜欢这个评价:
从我个人而言,因为细腻的文笔和对细节也做到了尽善尽美,所以,很有代入感。
七氏:↑非常优秀的作品!
温柔的文风加上顺畅且毫无堆砌的剧情设计,读到结尾(目前)让人感觉到各种意义上都像是看了一部长长的温情电影。是会有「为什么我就没写出这样的作品?」的嫉妒感。
不知道是否是错觉,在行文上有种淡淡的轻盈感——上次给我这种感觉的是夏目漱石的《心》,能够看出作者老师在各种细节上都做了很多积累和准备。这种举重若轻的感觉在以色气内容为主的r18作品里是难能可贵的。
或许,作者老师会更喜欢这个评价:
从我个人而言,因为细腻的文笔和对细节也做到了尽善尽美,所以,很有代入感。
感谢七氏老师抽空阅读并长评,而且是好评,开心!如果有代入感真是太好了,作为只能查资料脑补的我来说是非常振奋的鼓励,再次感谢!ヾ(•ω•`)o
后面是不是快要进行到厕奴的调教了,礼香不会相信今君的解释吧
看似大小姐在用家庭和社会的地位向男主施压,但其实也是她知道男主是M所以才这样做的,而并没有利用自己的家庭社会地位向一个无辜的男生施压,这点处理的是比较好的,让这个角色更吸引人,all for love,没有爱的sm是没有意义的,就变成霸凌了
中:玩乐时间
1
今新治仿佛罹患人格分裂。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竟然身处地铁涩谷站前的广场,5米外的忠犬八公铜像眯着眼望他。他想不起自己如何到达此处,似乎黑衣人对他用了记忆消除棒。
他的颈后一阵寒颤,低头打量自己,好端端穿着学校制服的衬衫和西裤。
的确。
今天上午,他还意气风发参加了高一春季学期的结业典礼。
不过,他的脊背和屁股不太舒服。他扯扯衬衫领口,身后满满当当,贴附软塌塌、湿漉漉的敷布。
默不作声的医生身影,闪过他的脑海。
领口的左手移向头顶,抓揉疼痛的头皮。
尽管想来,恍若隔世。
今天是2018年7月13日,星期五。
不到1小时前,天城礼香的乐福皮鞋还一翘一翘搭在他的后脑,悠然享用侍女呈送的午餐,俯视医生给他身后的鞭伤覆盖水凝胶敷料。
那之后,他的记忆就像东倒西歪躺在街头的宿醉者。再恢复神智的时候,他已经到了八公面前。
模模糊糊,脑海浮现步行20分钟,从大小姐的深宅大院,一路走到涩谷站前广场的印象。
然而他真的能做到吗?他现在身心俱疲,恍惚一息尚存的行尸走肉。如果不是满背疮痍,他也想学那些宿醉者,直接瘫倒在八公像前。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医生喂他吞服了对乙酰氨基酚。他的后背、臀部,连带吊起双臂扯伤的胳膊、脚趾,全身疼痛显著减弱。
不仅药物,还有食物。
他右手拎的黑色纸袋,印着凝练的CHANEL白字商标和一朵清雅白花,里面却装着两瓶矿泉水,三块肉松香肠面包,还有一沓巴掌大小的方形餐巾纸。
不是特供大小姐的款式,只是超市随处可见的矿泉水、面包和餐巾纸。
『嗯,并没有准备今君的午饭。』
山口县萩市的当季海胆、鲍鱼,佐以青芋茎酱汁。品尝冰镇刺身的礼香,纤指拨弄颊侧的发丝,漫不经心回应她的皮鞋底下,新治可怜巴巴的探问。
「是,礼香大人……」
就算没有提前准备的话,她不可以让厨师现做吗?新治暗自腹诽,当然不敢说出口。礼香沉甸甸的鞋底正在碾压他的头颅,切身领会大小姐本性的新治,只能听着肚子咕噜噜叫唤,在贞操锁中屈辱勃起。
『虽然,让厨房现做一份,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啊……?」
仿佛读心一般,礼香抛出了新治猜测的可能。新治提心吊胆,等待她的下一句话。
『真遗憾,因为今君的选择,丝毫没有款待今君的心情呢。』
「呜呜……真的万分对不起……」
条件反射再次谢罪,新治心脏陡然一沉。尽管她刚才说气消了,甚至毫不掩饰她在享受对他的鞭打带来的性快感,但看来要重拾大小姐对他的温柔——即便是表面上的温柔,终归还要漫漫长路。
高中毕业,还有整整2年半。
不,兴许撑不到2年半。要是又忤逆大小姐的意愿,他就会得到礼香在车内告诉他的下场。
想到这里,他不禁更加哭号:
「我一定会认真悔改的,礼香大人……」
可惜,礼香并不理会他三番两次的道歉。
『比起这个,今君打算怎么解决午饭?』
「这……打算在外面随便找个地方吃饭……」
新治话音刚落,连忙补充,
「可能要向礼香大人借钱,因为身上没带。但要是给礼香大人添麻烦,自己饿一顿也没关系的……」
『嗯?』
头顶的乐福皮鞋骤然停止晃动,翘起的鞋底以锐利的鞋跟边缘为支点,沉重碾轧他的后脑。刺骨的疼痛钻透头皮,新治吓得屏住呼吸,恨不能钻进面前铺设地板的橡胶软垫。
『为什么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明明是今君自己的选择。』
新治泣声悲鸣:
「对不起,确实都是我的错……因为懊悔的心情太过强烈,忍不住就这样了,没有要故意扮可怜的意思……」
『是吗?』
一声轻响,礼香翘起的鞋底落回他的颈后。
鞋底硕大的五角星,柔和地摩挲他的肌肤。
『那请今君不要有所谓添麻烦的想法。对我而言,不存在麻烦的事,纯粹取决于我的心情。当然,也不是不能理解,对于今君这一阶层,生活中到处都是麻烦。至于心情的话,也只能遵从更高的阶层吧?』
「呜——是这样的,现在才彻底醒悟,自己只能遵从礼香大人的心情行事啊!」
两个月前,礼香戛纳回国的时候,他还为她与班长对平民男生的羞辱义愤填膺。如今礼香几乎明言她与他的高低贵贱,他却在她的鞋底踩踏下,不由自主扭胯发情,大腿内侧清晰感受到贞操锁中流出的先走汁。他的头颅是她的垫脚石,他是她一句话就会灰飞烟灭的卑微蝼蚁。他满怀爱意的初吻甚至不够献给她的棉袜,只配她的鞋底,正在理所当然践踏他的鞋底。他是供奉她焚烧的仓房。如果她没有宣告他甚至没有发情的资格,赐他戴上贞操锁,遭受地板上橡胶软垫的刺激,他的阴茎早已一泻千里。
他无法按捺由心而生的热切呼唤。
「礼香大人,礼香大人——」
他听到她轻轻一笑。
『嗯——该说不愧是在M男小说领域大放光彩的今君吗?明明只是说了一点事实,今君都能有这样激烈的反应呢。』
「呜呜,正因为礼香大人说的全是事实啊,礼香大人……」
『可是,5月份的今君,似乎不这么认为。』
「啊……那是因为,那个时候还在礼香大人面前,假装自己不是朝思暮想向礼香大人鞋底献吻的低贱M男啊……」
『这样呀,那就满足一下今君好了。』
炙沙丁鱼佐鱼子酱寿司,之后是金枪鱼搭鸟贝刺身。
雪白长袜包裹的双腿完全前伸,礼香脚下皮鞋的坚硬鞋跟,踩踏医生刚在新治肩胛贴上的水凝胶敷料。
新治转瞬惨叫不止。
「嘶……痛,好痛!礼香大人,恳请您高抬御足,不当M男,不敢当M男了——」
礼香的语气,恢复了平日的轻快:
『嗯?我的心情,给今君添麻烦了吗?』
又不小心歪在鬼门关前,新治赶紧回头是岸:
「没有,绝对没有!撤回前言,祈求礼香大人继续使用您的脚凳……」
遥远的天上,礼香的轻声一叹。
『明明身为最常遭遇麻烦的阶层,今君还是很不擅长识别真正的麻烦呢。对自己今天的午餐也是,光想着借钱去外面吃,完全没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体状态,根本没法坐下用餐吧。』
「啊……确实……」
『嗯,今君下学期的考试成绩,真的能够满足我吗?』
背上礼香的双脚不祥地晃动。纵使嘴唇贴在地板的橡胶软垫,新治放声高喊:
「能!绝对能的!」
『好吧。』
礼香转头望向等候一旁的侍女。侍女恭敬鞠躬,双手捧着印着CHANEL白字的黑色纸袋,挨着新治的脑袋放下。新治顶多抬眼瞄到CHANEL上方的清雅白花,一头雾水。
「这是……?」
『刚才让下人去便利店买的促销矿泉水和面包。』
礼香平静动筷,夹起今日清晨才从北海道内浦湾出水的肥美毛蟹。
『很适合深爱时薪1000日元打工的今君,对吗?』
分明没消气啊!新治颤颤巍巍:
「是的,谢谢礼香大人……」
『不客气,今君回家路上吃吧。』
然后,顺利到家之后,打电话向她报平安。
大小姐最后如此吩咐。
可恶!分明是扇个耳光奖颗糖的套路!
然而——
「礼香大人……礼香大人……」
忠犬八公像前,他简直如同邪教成员,梦呓般喃喃呼唤大小姐的圣名。
西裤之中的阴茎,悄悄撑满了贞操锁。
「不过……既然说是适合我的身份,为什么要用Chanel的纸袋?就算她家只有奢侈品牌的袋子,完全可以让佣人要个便利店塑料袋呀……」
走到忠犬八公铜像侧后方的弧形空间,新治避开靠在周围不锈钢栏杆歇脚的人群,独自站在一旁,拨开餐巾纸,取出袋中的矿泉水和面包。
「啊——」
难怪纸袋的实际分量和尺寸,比他感觉应有的更重更深。
他一路魂不守舍,忽视了检查纸袋真正的内容物。
「这是——脱——」
新治硬生生憋住了后面的字,以免引来周围人群的侧目。
这是,脱毛仪。
塑封包装完好,全新的脱毛仪。
一瞬间,新治脑中冒出了遐想:
不会是礼香大人自己在用的同款吧……
勃起的阴茎,瞬间更加猛烈地冲撞贞操锁。
然而,无论他的遐想是否属实——
大小姐,要求他清除体毛。
不是什么过分的指示。实事求是,这是再自然不过的寻常命令。新治确实毫无抵触的感受。
但是,明明是平常衣服遮盖,完全不会暴露的私处体毛,是否清理全凭个人喜好。新治没有自然主义的旨趣,清理或许更好,不清理也罢。之所以没清理,大抵是因为……
嫌麻烦。
至于现在必须清理——
完完全全,取决于她的心情。
即便是他自己的身体。
屈辱,悄然无声涌上心头。
大小姐的『慢慢烧毁』……
这就是第一步吗?
阴茎顶端泌出的先走汁,不争气地打湿了贞操锁留出的排泄孔洞。
对了,贞操锁。
戴着贞操锁,不容易清除干净那里的体毛吧。
「难怪要我回家报平安了。刚才面对面的时候都没说,而是偷偷放进去,应该是专门留到后面才交代……」
新治丝毫不认为,身为女孩子的天城礼香,可能没有想起除毛仪和贞操锁的冲突。
毕竟,是那位天城礼香……
内心五味杂陈,新治长叹一声,矿泉水和面包暂时搁在八公铜像的底座边缘,纸袋中拿起除毛仪盒子。
想看一下盒子背面的产品信息。
不料,盒子下面还有盒子。
新治两眼放光。
「啊!」
一声惊呼,果然引来了周围人群的侧目,但他全不在意。
静静躺在纸袋底部的,是期末考试两周前,他向礼香提及的,法国喜剧导演兼演员雅克·塔蒂的标准收藏影碟全集。
今天上午在礼香的车上,他也再提了一遍。
然后就招致了天罚。
事到如今。
大小姐……还是愿意借给他吗……
没有提前告知。
但是,放了进去。
他终于彻底明白,为何礼香仍然选择了Chanel的纸袋。
便利店的塑料袋,不配盛放她的糖果。
「呜……礼香大人……礼香大人!」
此时此刻,没有恐惧,没有懊悔,没有惩罚。
泪水依然,一下子溢出了新治的眼眶。
唯有对大小姐的赐物,发自肺腑的涕零。
「纸巾……」
餐巾纸滑进了纸袋和影碟盒之间的缝隙。新治抱着除毛仪,手指伸进去尝试取出,结果另一只手没抓稳,纸袋啪嗒一声摔在地上。
「糟糕……」
新治下意识弯腰,背上创口马上隐隐作痛。保险起见,或许应该蹲下来?大小姐果然至理名言:对他这个阶层,到处都是麻烦。他努力挺直腰背,小心翼翼蹲下。
这一刻,他还一无所知。
两秒之后,他会遇到更大的麻烦。
「嘿咻。」
一手抱着除毛仪,一手提着纸袋,他重新站起。
身后没痛,很好。
与此同时,他感觉胯间一松。
一枚小巧的重物落在内裤,紧接着顺着西裤裤管,贴着他的左腿,一直滑落脚踝。
只差一点,就从他的裤脚掉出来。
无需检查,只凭触感,他也清楚那是何物。
他的阴茎,正紧密地贴着内裤的柔软。
礼香为他选择的卡环式贞操锁,全靠他的睾丸挡住锁后部的圆圈卡环,贞操锁才能固定在他的下身。
所以,如果睾丸的尺寸小于卡环的圆圈内径,贞操锁就会脱离下体。
尽管方才,他一直感觉贞操锁在他的下体稳稳当当。
事实证明,他站起过程的某个瞬间,他的睾丸穿过了卡环。
然后,现在任何轻举妄动,贞操锁都会从他的左腿裤脚掉出来。
今新治霎时冷汗直流。
并非源于目前尴尬的处境。
真实原因,不言而喻。
不到3个小时,他就破坏了大小姐亲自为他戴上的项圈。
而且还是那位,天城礼香大人。
别说撑到高中毕业的2年半了。
他能撑过,回家后的打电话吗?
纸巾来不及挽救。两行清泪,顿时眼角滑落下来。
---
不对。
满脑子都是脱落的贞操锁,直到走进公寓楼的电梯轿厢,新治才意识到另一个问题。
大小姐给他的Chanel纸袋,不能被在家的母亲看到。
中午和同学聚餐,结果带回来一目了然的奢侈品牌。新治身边没有朋友,从小到大,唯一对父母说过的同学名字就是天城礼香。母亲看到这个纸袋,肯定只能想到天城礼香。一般的大小姐也就罢了,偏偏他的父亲寄身天城家的庇荫,已经被父母告诫过的新治,难免遭受刨根问底。
电梯到达家的楼层,新治步入走廊,把还没用完的餐巾纸塞进西裤口袋,再取出脱毛仪和影碟盒,单臂抱着它们抚平纸袋,最后把影碟盒放在最外边,脱毛仪居中,纸袋紧贴身体,一层挡着一层,双手抱成一团敲门。
「妈!我到家了!」
对母亲的呼唤出口,新治差点落泪。他终于回家了,回到他熟悉的日常生活,回到父母温暖的怀抱——暂时。他实际上永远无法回去了,他应该听从父母的告诫。结果他害得全家生计,随时取决于大小姐的一念之间。
家门打开,与母亲对视的瞬间,他真想哭嚎。
他拼命忍住了。
他只是又叫了一遍:
「妈。」
「和同学玩得开心吗?」
母亲侧开身子,让新治走进玄关。
「对,还挺开心的。」
新治感觉自己简直在用血泪,从牙关挤出这句话。尽管血泪横流的他,也在大小姐的虐打下勃起不止,但这一部分还是不想为好。
「还买东西了吗?不过玩得开心就好,终于又到暑假,也该解压放松了。」
相比礼香温柔的高压,母亲的宽慰才是真正的甘霖。
「对了,你先去洗澡吧,我正好早点洗衣服。浴缸的水,我也接好了。」
新治现在的身体状态,当然不具备碰水的条件,顶多擦身了事。然而,这个也不能告诉母亲。他努力显得若无其事:
「好的,我先回卧室休息一下,等下就去洗。」
比起母亲安排的洗澡,他更重要的使命是完成大小姐吩咐的打电话。要是礼香认为他拖延时间,绝对又是死到临头。
何况,他还需要藏起身上的一堆物品。
「行,别在房间玩得忘了,晚饭前一定要洗澡。」
「没问题。」
新治立马溜回卧室。脱毛仪和Chanel纸袋,赶紧塞进衣柜带锁的抽屉,正挨着上个月礼香拒收的那双白色短靴。抽屉钥匙放进塔蒂导演标准收藏的影碟盒,搁在书架不起眼的角落。餐巾纸扔在书桌,新治长舒了一口气。现在,仅剩最后一个问题没有解决。
他脱落的贞操锁。
新治捏着下巴,在床铺与衣柜间的狭小通道来回踱步。换位思考,如果他是礼香,听到让她嫌恶的低贱M男,刚离开就自称因为意外弄掉了贞操锁,第一反应会是——
嗯,甚至不会有丝毫恼怒的念头吧。
失去焚烧价值的仓房,一句话让他永远消失好了。
新治浑身一颤。这是他的想象,但感觉极有可能就是现实。
可是,如果不告诉礼香,等下次和她见面,这件事终归会暴露。
只剩一个办法。
塞回去。
在没有钥匙的情况下,把他的阴茎和阴囊,塞回贞操锁的卡环里面,然后装作无事发生。
唯一的问题。
卡环并不宽松,根本不像能够不解锁就塞入下身。但是按理来说,刚才贞操锁的滑脱是个可逆过程。新治反复蹲下起立,满头大汗忙活10分钟,还是没办法塞回贞操锁。算了,得过且过,礼香回国前,应该不会再见他,等到8月下旬再说——
不对,等一下的电话,万一礼香要求改为视频通话?
新治焦急得原地打转。对了,需要一些润滑,例如凡士林。可是新治以往的自慰全靠纸巾,没有购买润滑液辅助。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只能用水将就。出门见到母亲也有风险,新治无奈,贞操锁的卡环摁上汗淋淋的额头,划了几圈,下身再往卡环的圆圈插进。他的动作更加激烈,不再顾虑下身的舒适。
受伤事小,丢命事大。
「哈!」
新治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的下身,又完全进入了贞操锁中,卡环牢牢固定在阴囊后方。
「成功了!成功了!!!」
大喜过望的新治,瞬间感到沉重的疲累再度席卷全身。他和平时一样瘫坐电脑椅,下一刻惨叫着站起。不过此刻不像涩谷站前广场,他有趴在床上的休息选项。可他尚未擦身,不想搞脏床单。
生活真是处处麻烦。
他唉声叹气,还是站着拨打了礼香的电话。
---
『今君,平安到家了吗?』
手机听筒响起礼香惯常的平和语调。不见礼香的时候,新治总和她line上聊天,电话接通莫名紧张。他手抓西裤,即便大小姐不在面前,也下意识前倾鞠躬:
「是,顺利回家了,托礼香大人的福。」
『没事就好。现在在自己房间休息,感觉还好吧?』
新治瞠目结舌:
「礼香大人怎么知道……我正在自己卧室?」
礼香语气淡然:
『很显然吧。今君中午才告诉我,今君母亲在家等今君回家吃午饭。既然母亲在家,今君应该会避开母亲,选择自己房间打电话。』
「确实,我又犯傻了……」
『没关系,请今君安心休息。另外复诊的时间和地点,今君已经从医生那边收到了吧?』
「是,已经收到了。谢谢礼香大人关怀……」
『不客气哦,今君也辛苦了。那就先这样——』
「啊?礼香大人,请稍等一下。」
新治没想到礼香这就结束对话,下意识脱口挽留。
『怎么了?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礼香的吐息循循善诱。新治霎时明白:是他在求她。
大小姐并不知晓,新治却情不自禁45°鞠躬:
「是,想对礼香大人表达衷心的感谢。明明自己犯下了这么过分的错误,还能够被礼香大人借阅塔蒂导演的标准收藏。在纸袋里面看到的瞬间,直接哭了出来……万分感激礼香大人的恩赐,又想到自己的错误。暑假诚心悔改的同时,也会认真观看礼香大人的借阅……」
『嗯,还有呢?』
新治心脏陡然沉底。他挖空心思的诉说,结果得到礼香极为冷淡的回应。他确实误解了大小姐的想法吗?她仅仅是借给他罢了,没有在此之上的含意。他慌了神,结结巴巴延长对话:
「还有……脱毛仪!那个……请问我应该怎么使用呢……?啊,不,应该说……恳请礼香大人的指示,我应该清除哪些部位的体毛……?」
『这个的话,没有指示。』
礼香温文尔雅,
『单纯是将脱毛仪放进交给今君的袋子,塔蒂导演的标准收藏也是如此。』
「啊……就是这样吗……」
『就是这样。今君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
新治彻底哑口无言。本以为脱毛仪和影碟盒是礼香特意准备的话题,没想到礼香两三句话,直接堵死了继续对话的可能。他还自顾自以为礼香考虑佩戴贞操锁情况下的阴毛处理,但既然她都说了只是单纯塞进袋子,自然不会回答这个问题。
他似乎只能结束对话。
然而,他舍不得。再次听到礼香的声音,估计是一个月之后。经历了今天如此漫长艰难的波折,他迫切需要从始作俑者的礼香身上,汲取更多的关爱。
尽管作为脚凳服务了她的午餐,他依然如饥似渴寻求大小姐的aftercare。
「那个,礼香大人……」
新治终于想到了新的话题,
「关于我的暑假安排,请问礼香大人还有什么指教吗?想好好遵守礼香大人的吩咐,不想再忤逆礼香大人的心情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今君,希望得到我对今君暑假安排的要求吗?』
「是的,拜托礼香大人指点,真的好想向礼香大人证明自己能够奉献的价值……」
新治忍不住90°鞠躬,脊背和小腹一齐隐隐作痛。他不在乎,他等待礼香。
她的话语,再一次将他推开。
『这个的话,其实也没有要求。』
「啊,这样……」
新治顿时心灰意冷,恨不得直接趴上眼前的床铺。
但这一次,礼香没有径直结束话题。
她的声音惠风和畅。
『因为,上午在车里说起这次期末考较量的时候,当然还有中午在书房交流《烧仓房》的时候,或许今君可以意识到,我其实并不喜欢过于卑躬屈膝的M,毕竟日常生活尽是这样的下仆,无聊得乏味呢。』
「呜……尽是卑躬屈膝的乏味下仆吗……?」
悬殊的阶级格差,沉重压上新治的脊背。他低垂的头颅埋进床垫,勃起的阴茎冲撞坚硬的贞操锁。他直不起腰,声带忍不住悲鸣。然而大小姐并不体贴新治的情欲,无视他的感慨,继续往下说道:
『所以,不会对今君的暑假提任何要求。今君学习、打工、看电影、写新作、去医院复诊、使用脱毛仪、戏剧部暑期合宿,全是今君的自由。』
「打工……也可以吗?」
新治战战兢兢。
『当然可以,这也是今君的自由。』
礼香吐气若兰,
『不过——』
「不过……?」
『不过,今君也要具有觉悟,全额支付相应的代价呢。』
「啊——礼香大人!礼香大人……」
爆发嚎叫的新治,终于领悟大小姐的真正意图。
他还天真地抱有一丝希望。
实际上他根本没有自由。
不仅没有自由,除了她在车上的明确表达,他还无从得知,究竟哪些行为会损害她的心情。要么,他做对,苟且偷生;要么,他犯错,支付他不敢设想的代价。她故意不告诉他,为了观赏他在她的掌心跌跌撞撞。他紧闭眼睛,脸庞深深陷入床垫,犹如鸵鸟的头躲进洞穴。
没用,他轻而易举想起了礼香的微笑,由于身高差异,总是俯视他的微笑。他感到怒气涌上心头,然而与此同时,他猛烈勃起的阴茎顶撞贞操锁,扯前的卡环拉得他的阴囊底部疼痛。
他像坏掉的录音机一样重复:
「礼香大人……礼香大人……」
『今君,不需要慌张。』
礼香柔声细语,
『毕竟今君,已经拥有了支付代价的觉悟。』
「没有的事,绝对没有的……」
『是吗?然而今君并没有将我不要的靴子,摆在房间随时目所能及的地方。』
明明头趴床上,新治猛然天旋地转的眩晕。
「礼香大人……这又是怎么知道的啊……」
『很显然吧。今君这样的反应,就是承认了呀。』
她微微一笑,
『请安心,暑假结束之前,会向今君收取代价的。』
「啊……」
听到礼香挂断电话,新治还是头陷床垫。
无力直起腰杆。
妄想大小姐的『收取代价』,新治贞操锁中流出的先走汁,滴滴答答落在床铺与衣柜间的通道地板上。
---
新治摸起床上的手机。7月14日,凌晨2点半,他还是睡不着。从小到大仰卧睡姿的他,如今必须保持侧卧的姿势,充斥肋骨压迫心肺的不适。他每躺一会儿,后背忍不住贴回床铺,只好换另一边侧卧。
他的胯间更加煎熬,牢固的贞操锁卡环,硬生生撑开了他的大腿内侧。在侧卧的状态下,无法上下并拢的大腿很快导致肌肉酸楚。他尝试将卡环扯离大腿缝隙,但他过前的阴囊同样拉痛神经。
幸好不用早起。新治放下手机,紧闭双眼,努力用坚定的意志克服不适,结果很快发现他没有坚定的意志。他想哭,他浑身难受,像高烧一样头昏脑涨,对乙氨酰基酚并不万能。他不由得想象此刻礼香安然入眠,然后再过一天飞往欧洲,享受她奢华美好的暑假。而作为受害者的他,不仅身负创伤难以入睡,连自慰的权利都被她剥夺,甚至暑假的一举一动都要遵从她的心情,以免遭受更可怕的惩罚。他哭了,下身也哭了。阴茎顶端分泌的先走汁,打湿了他的睡裤。
他的勃起汹涌澎湃,犹如金刚举起巨石,高高撑起贞操锁。
然后,巨石扔了出去。
贞操锁的卡环再次脱离阴囊,掉在了睡裤里面。
大腿内侧的柔软肌肤瞬间紧贴下身。他不由得蜷曲劳累一天的双腿,感受大腿摩擦阴茎的细微快感。
真碍事啊,贞操锁。
新治的理智警钟大作:他应该马上戴回贞操锁,服从大小姐赐予他的枷锁。他睡眠的渴望转瞬压倒了他的理智。他伸手取出睡裤中的贞操锁,黑暗中用力丢向书桌的方位。
该死的贞操锁,滚得越远越好!
他的精神一下子如释重负,没过2分钟,他沉沉坠入梦乡。
---
新治醒来的时候,阳光照透了窗帘。母亲没叫他,但也可能是叫过了。他的记忆一团浆糊,如果不是大小姐留给他的痕迹不容否认,他宁愿相信昨天的一切都是噩梦。他的视线落在书桌上的贞操锁,恰好被他扔到了他重新摆出的白色短靴旁边。他的身体本能一颤,明明这是她不要的弃物,他却冥冥感到礼香的目光,正在冷淡俯视仍躺在床上的他。
还是戴回贞操锁吧……
不过在起身之前,他下意识先点开手机。时间过了10点,看来没必要吃早餐。Line没有动静,礼香没有给他发消息,新治不免失落。Instagram倒是弹出关注用户更新的提示,他兴冲冲打开,礼香的更新赫然显示首位。
万岁!
新治内心山呼海啸。文案仅有『早餐』的帖子,第一张图是拍摄食物标准的正上方俯视角。朱红底漆黑边的方形木质托盘,盛放传统和式早餐。梅子昆布茶一杯,溏心蛋与柿叶寿司一碟,凉拌海蜇一盏,蒸鲈鱼腩佐海藻萝卜泥一盏,清煮鱼豆腐搭鲷鱼子、笋尖、山椒叶一盏,海苔豆腐汤一碗,盐烤鮎魚一碟,清粥一碗。食材不甚昂贵,品相极为精致。陶瓷碗碟的摆放,都遵循左右相称的平衡构图。
一向面包牛奶果腹的新治,暗叹大小姐的隐秘奢侈。
然而,欲火燃起的他,渴望的是大小姐的美貌。
帖子一共4张照片,他紧张左滑。第二张照片的视角,形如小津安二郎导演惯用的低位镜头,又如韦斯·安德森导演标志性的对称镜头。自下而上、由近及远,古朴雅致的榻榻米地板,精美刺绣的柔软座垫,放置榻榻米上的红木案几和陶瓷碗碟,推开两侧的纸障子门,全部按照画面中轴线,精准无误左右对称。唯有画面远景,天城宅邸的翠绿园林依然错落,但由于虚焦的模糊,消弭了违和感,反而为精确的对称构图,增添别致的点缀。
这是日本古典建筑的摄影集吗?时常琢磨电影分镜的新治,不禁为照片的美学心生嫉妒。
没关系,他只是想看大小姐的美貌,他翻下去。第三张照片的镜头机位,与第二张一模一样,都是贴近榻榻米的地面,从下往上仰角拍摄。画面中的元素也如出一辙。
除了——
他下意识屏住呼吸。
天城礼香。她背对镜头,端坐画面中央,应是落座刺绣座垫,享用早餐,欣赏障子门外的优美庭园。柔顺飘逸的黑发优雅垂落,祥云暗纹的洁白浴衣,束扎深邃典雅的天蓝腰带。平整铺陈榻榻米上的衣摆,成群结伴的仙鹤展翅翱翔,仍旧构成完美的左右对称。幽邃间的光晕静谧流转,礼香的背影,宛若绝世的神像。
新治咽下唾沫,死死盯着礼香的浴衣下摆。他知道,她的御足就在衣摆下方,如同刺绣座垫位居大小姐的身下。然而她的浴衣遮得严严实实,他的视线即便能够洞穿手机,也无法掀起照片中的礼香衣摆。他突然无比艳羡刺绣座垫,凭什么它能承奉大小姐的玉体?
他内心骂骂咧咧,手指划到最后一张照片。
睡裤中的阴茎,登时挺立勃起,顶撞被子的重量。
想是用餐完毕,礼香不再端坐,缱绻闲逸侧身。淡然回眸的娇颜,似乎不置一顾打破左右对称的构图。
她的目光,俯瞰自下而上的镜头。
漠然?轻鄙?嘲弄?
昨天才受严惩的新治,无法承受大小姐眼神的默然威压。他的眼球条件反射垂落。
礼香浴衣的下摆。
竟然露出一抹红润嫩滑的脚底。
点赞收藏一气呵成,新治双目圆瞪。ig无法放大照片,他只好把手机拿到眼前,直到要靠皱眉眯眼聚焦,但还是只有指尖大小的一点。饶是如此艰难,新治继续无可自拔地凝视,搜肠刮肚回忆《摄影机不要停!》映后,他跪在甲州街道的马路边,为高居劳斯莱斯幻影中的大小姐,换下他诚心上贡,却被她拒收的鞋袜。
那天的他不敢触碰,而且因为她3天前直截了当踢击他的鼻梁,他也不敢偷偷凑近嗅闻。
结果他的回忆,仅有她娇生惯养的无暇脚底,高悬他的头上。
遗憾牵引动作,他下意识抬眼。
高处不是她的脚底,而是身着祥云仙鹤的洁白浴衣,大小姐的平淡俯瞰。
「礼香大人……」
她的眼神,其实并无特别的含义。
不过睥睨,凡夫俗子的丑态毕露。
新治的情欲喷薄而出。他切换line,在她的聊天框飞速输入文字:
「礼香大人早上好!看到今早礼香大人的ig更新,实在是太美了……」
新治滔滔不绝,第一张照片的菜品,第二张照片的景物,第三张照片的背影,第四张照片的回眸。他把他的一切感想,毫无保留发送礼香,包括他如何想方设法,放大她莲花微露的脚底。
祈盼她回应他的欲望。
消息未读。
他和昨晚一样,把母亲做好的午餐拿到卧室,站着用筷子扒拉。他的双腿酸痛,但他只能站着,苦苦等候礼香的回复。
消息未读。
下午,防止医生察觉异样,他费心费力戴回贞操锁,离家前去免费复诊。走出医院门口的时刻,他不死心地掏出手机,消息转为了已读,他不禁引吭高喊,又引来行人的侧目。
但40分钟的地铁回到家,他还是没有得到礼香的回复。
尽管他可以安慰自己,礼香明天就要出国旅游,可能没空回复他的消息。何况以他现在的身份,根本没有权利要求大小姐回复他的消息。
然而,无论何种原因。
事实就是,他被放置了。
抖S!太抖S了!新治气急败坏,差点又哭出来。他在卧室床铺与衣柜间的狭小通道来回踱步,视线反复扫过那双白色短靴,不断提醒他的卑微可怜。
「可恶,可恶!」
可他无计可施,不是吗?冰雪聪明的大小姐,是他全力以赴也难以企及的高岭之花,他的小动作根本瞒不过她的洞察。就像他没有摆出白色短靴这件事,昨天礼香三言两语,他已然不打自招。
可是——
如果他没有愚蠢地不打自招?
她不就无从确证吗?
这双白色短靴,的确是他的警钟。
另一层面的警钟。
——再也别不打自招!
新治一脸老奸巨猾的邪笑。
他手伸胯间,稍稍调整角度,娴熟摘下贞操锁,扔到书桌。
打开电脑,幻灯片模式播放他精心收藏的礼香ig照片。随后右手拿起一只白色短靴,口鼻埋入塞在靴筒的棉袜。
如今,仅剩皮革和棉线的气味。
可在20天前,大小姐的御足,千真万确踩踏了这双鞋袜。
口鼻塞入,就是在间接亲吻礼香的脚底。
左手柔软的纸巾包裹阴茎,他站在电脑前自慰。
他要复仇!他要起义!坚决打倒天城礼香的暴戾恣睢!
她的一张张美照显现眼前,新治忘我摄取礼香不复存在的足下气息,狂热激奋地撸动阴茎。昨天他还在她的鞭挞下痛不欲生,开始自慰3分钟,他已经对着照片中大小姐的鞋袜,感到睾丸的精液猛冲尿道。
他欣然期望早泄的高潮。
恰在此刻,桌上的手机,响起了消息提示音。
Line的消息,来自天城礼香。
新治怔了一下,立马抛开手中的短靴,拿起手机。
礼香的回复,简短一句:
『今君的脑袋,全是脚底呢。』
新治的左手,尽是自己肿胀充血的阴茎。
「是的,礼香大人!虽然说了这么多关于礼香大人的摄影美学的感想,但其实自己念念不忘的全都是礼香大人露出的一点脚底啊!」
新治的手指疾如闪电,深怕错过礼香。
幸运的是,消息立刻已读。
礼香的回复。
简短一句:
『倒是挺符合今君的身份。』
「呜呜,礼香大人,礼香大人——!!!」
消息已读,但再无回复。新治心知肚明,她不会再为他回复。痛感自己在大小姐心中的卑贱地位,新治左手一抖。纸巾包裹的阴茎,猛烈喷射积郁2天的高潮。
---
傍晚,新治在line情真意切地发送:
「在欧洲时间的早上,向礼香大人致以早安。刚才去医院第6次复诊,医生说大体上没问题了,接下来等待结痂脱落就好。但是,即便疮疤愈合了,自己愚蠢的错误也不会消失。何况自己的身份,根本无法支付忤逆礼香大人的高昂代价,所以最近每天都在那双短靴的见证下认真学习。不光是打工,连电影都几乎没看,因为只想做可以在礼香大人脚下,体现自己价值的事情。所以同时也在好好养伤,毕竟自己的身体也是礼香大人支配的仓房。呜,由衷期待礼香大人回国,好想赶快展现自己的努力……」
6小时后,心态煎熬的新治,睡前得到了礼香的回复:
『辛苦了。』
只有寥寥三字,完全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随意敷衍啊……新治欲哭无泪,怀揣努力挣取大小姐更多关注的祈愿,可怜兮兮的口吻输入:
「好开心能够得到礼香大人的关怀,呜,谢谢礼香大人。会继续悔改自己的过错,向礼香大人重新呈献足够的价值……」
已读。然而新治熬夜到凌晨一点半,直到次日醒来,始终再无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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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已是8月1日,星期三。新治趴在床上,反复刷新礼香的line和ig,没有任何新消息。昨天他绞尽脑汁的搭讪,则是这半个月来第一次在礼香已读后,没有得到她的任何回复。他还自信满满地以为他对奢侈品牌时装设计的观点,能够引起大小姐的兴致,结果甚至连一个『嗯』都没能得到。新治万念俱灰,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致。
不想学习,不想看电影,不想偷偷自慰,不想理会戏剧部。脱毛仪的塑封包装还没拆开,没必要现在,反正等到礼香回国的时候,清除的体毛又会长出来。新治脑袋里全是如何重获礼香的回复,否则他的一天根本索然无味。
手指机械滑动ig收藏夹列表,他骤然眼前一亮。那是开学那天晚上,他添加礼香好友,然后凭此自慰的礼香骑马照。当时他反复播放视频,凝望大小姐迈步的马靴一路践踏萋萋芳草,想象马靴中礼香穿着的袜子的式样,想象袜子被足汗浸湿的模样……那个晚上,他完成了骑马调教的小说提纲,但后续他的创作精力转向戏剧部剧本,还有触怒大小姐的贞操管理小说。
似乎确实没向礼香说起,他还有这样一篇作品。
那倒简单了。如果是他的作品,礼香肯定会给予回复吧。
新治电脑打开文档,删去了提纲中一切暗示女主对男主亲昵关系的可能,然后补充大量女主的大小姐身份描写。他胸有成竹发给礼香。
已读。没有回复。新治又等到了深夜,脆弱的心态实在无法承受,发了个小熊大哭的表情包。
「自己的新作在礼香大人看来,一点兴趣都没有吗……?」
『不是哦。』
出乎意料,大小姐竟然秒回,
『只是,发给我的作品,应该是今君尽善尽美的终稿才对吧。』
「对不起!会努力写完再呈给礼香大人的!」
新治慌忙道歉。已读,没有回复。
是的,肯定不会再有回复。
毕竟,大小姐对他的态度,已经完全视同她的下仆。
理所当然随心使唤。
屈辱如鲠在喉,新治的下身勃然挺立。
他实在没忍住,从床上爬起来,回顾礼香的骑马照,迎来了这天的第2次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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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新治写不出来。
大纲看似美好,实际动笔重重阻碍。骑马play要素颇多,鞍具安装、肢体指令、压迫骑乘、鞭打训诫、皮靴清洁、耐久锻炼……轻轻松松就能写上万字。但正是因为要素过多,严重挤占了剧情的篇幅。新治试写5千字,已经有些力不从心。
写作太难了,还是学习轻松。
话虽如此,他也不可能将询问题目解法作为话题发给礼香。那也太不知趣了。
所幸,他还有礼香借给他的塔蒂导演电影全集。
「礼香大人早上好!今天自己的假期安排,是看完了塔蒂导演三部曲的最后一作《玩乐时间》。1967年的电影,至今具有跨越时空的强大震撼。尤其是分镜头设计和场面调度,虽说是喜剧电影,自己却记起了初看《七武士》时的叹为观止。至于自己最为如痴如醉的一点,则是影片大量玻璃元素的运用。众多名导都对玻璃的运用有独具匠心的见解,但凭自己的阅历,唯有《玩乐时间》运用得最为花样迭出、精彩纷呈。电影前段,玻璃是无形的隔阂,是现代都市将人际关系悄然原子化的隐喻。电影中段,按照现代主义审美建筑的公寓楼,大片连接的落地玻璃窗,反而构成肆意窥探住户起居的全景监狱。不过随着餐厅的戏剧高潮到来,玻璃门的破碎,俨然象征人际隔阂逐渐交融,电影色调也由冷峻转向温柔。难以忘却的镜头设计出现在电影尾声,清洁工擦拭临街的玻璃窗,像镜子一样倒映城市繁忙的车水马龙。随着清洁工变更擦拭的位置,玻璃窗受力向上方掀开,又倒映和煦明媚的蓝天白云。劳碌的生活与美好的远方,仅仅借助一扇玻璃窗的开合汇聚交融,实在是妙至毫巅的镜头设计。最后再度感谢礼香大人的借阅!实在开心能够看到这部名列影史的杰作。不知礼香大人当初的感想是什么呢?也想恳请礼香大人的分享。」
新治总算点击发送他的长篇大论。事到如今,他当然不指望她会为他仔细回复,但他笃信对于他的认真,大小姐愿意在游山玩水的百忙之中拨冗回复,这就够了。重要的是向她证明,他仍然足够独特。
他翘首以盼她的回应。
『嗯,说起玻璃的运用——』
纵使做梦,他也未曾想过,消息未读转为已读不到1分钟,她会单独向他发送照片。
新治倒吸一口凉气。
照片的视角,是礼香的俯视。乌黑的丝绸裙装落座真皮沙发,她的大腿从容交叠。绸裙遮盖了下方的左腿,翘起的右腿傲然前伸。柔和文雅的裙摆之下,漆黑的鳄鱼皮长筒靴,密布齐整的方格纹路,凝练的靴型尽显凛冽威严。坚硬锐利的靴尖,悬垂底部火红的羊绒地毯,恍若死神踏足血泊。一向表现温柔平和的大小姐,此刻换上俨然杀伐果决的装束,新治的抖M之心蠢蠢欲动,上午才自慰过的阴茎,再度传来阵阵酥痒。
可是,玻璃呢?
他顺着礼香翘起的靴尖看去。照片的右上部分,露出远处玻璃柜台的一角。一目了然的奢侈品店,柜台也摆放不同颜色的犬用项圈。对于配货制大行其道的奢侈品牌,销售犬用项圈并不奇怪。
奇怪的是——
玻璃。
新治的神智近乎凝滞。
柜台玻璃倒映着照片之外的景象。礼香落座的沙发外侧,西装革履的白人店员双膝跪地,俯身火红的羊绒地毯,手持抛光布专注擦拭,礼香践踏地毯的左脚靴尖。新治眨眨眼睛,看回她的裙装。确实,由于绸裙彻底覆盖了礼香的左脚皮靴,光凭这个角度,根本看不到画面之外,还有如此卑躬屈膝的隐秘侍奉。
明明记得这种跪式服务,是日本才有的独特风尚。为什么白人也愿意……?
新治没有细想。他再怎么思索,也无法触及大小姐的日常。
他死死盯着玻璃柜台倒映的白人店员,滚烫的嫉妒灼烧心脏。
等等——
他突然意识到,他忽视了一个细节。
是啊,仅有玻璃倒映镜头外的事物,不过是最基础的手法。
礼香标准的『运用』,还有额外的设计。
玻璃柜台之中,摆放的一个鲜红色犬用项圈。
恰好重合柜台玻璃倒映,白人店员的颈部。
仿佛真的套在他的脖子。
鲜红色的项圈,遥相呼应火红色的地毯。
新治强忍自慰的欲望,飞快在手机输入:
「谢谢礼香大人!第一次被礼香大人赐予如此珍贵的照片,幸福得简直想哭。但是,自己也好嫉妒照片里的男人啊!能够跪在礼香大人脚下,为礼香大人擦拭长筒皮靴,而且还被礼香大人的拍摄角度,无形戴上了项圈。好想跳进照片中代替他……」
礼香的回复,几乎可以想象她平日的温柔语调,完全联系不到照片中的景象。
『请安心,不过是店员而已,并不会对他做什么特别的事情呢。』
「然而,就算明知道是这样,还是忍不住嫉妒照片中的男人。自己也好想戴上礼香大人的项圈,为礼香大人擦拭皮靴啊……」
新治输入欲望的渴求,如饥似渴等待她的回应。
他没等多久。
仅有简短二字:
『真贱。』
「礼香大人!自己的本质就是下贱,就是礼香大人下贱的仓房啊!」
已读,没有回复。不会有,不需要有。新治忍不住拿起纸巾,今天第2次自慰。
这天是8月11日,星期六。盂兰盆节还差几天,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
但由于大小姐兴起的恩赐,这天成为了新治结业典礼以来最大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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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7日,星期五。盂兰盆节刚过,大小姐的欧洲旅游也超过了一个月。新治望穿秋水,还是没得到礼香回国的消息。就算再能得到她单独发送的照片,也远远不及再能够现实见面。他迫切想知道,但又不敢直接问,于是选择旁敲侧击:
「还是在欧洲时间,向礼香大人问候早安。不知不觉,暑假还剩2周结束。今天上午收到戏剧部通知,暑假合宿安排25日—28日在奥多摩度过4天3晚,已经报名参加了。然后忍不住想,如果礼香大人在此之前回国的话,或许自己更加可以去机场接机……总之日思夜想能够再见到礼香大人。」
『嗯——』
她一贯温柔的口吻,
『今君,想为我接机吗?』
「是的,好想尽早侍奉礼香大人……」
『那——』
她的微笑仿佛就在眼前,
『等到今君具有接机资格的时候,就允许哦。』
「结果还是不可以啊!礼香大人……」
已读,没有回复。他已经习惯了。他更加习惯,在这种时候掏出睡裤中的阴茎,满心报复埋头那双白色短靴,对着罪魁祸首的鞋袜照片肆意自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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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8月22日,星期三。周六就是戏剧部暑假合宿的日子,全体成员一大早在新宿站集合,乘坐假日快速线直达奥多摩。新治感觉自己应该为暑假合宿心潮澎湃。自幼特立独行的他,是在戏剧部找到了团队合作的快乐。
可他提不起劲。
自然因为天城礼香。
纵使排除无法见到礼香的苦楚,他没有忘记,自己上交部长的剧本,八成以上是礼香指点的功劳。他越在戏剧部大放异彩,越能说明礼香的卓越。无论她是否有意为之,她事实上已经支配了他的社团生活。
想到这点,他的阴茎情不自禁颤动。
手机响起消息提示音,新治拿起查看,是礼香ig的story动态更新。
story动态一字横列显示在ig顶端,环绕粉、橙、黄渐变色彩圆圈的博主头像。点击彩色圆圈,就会进入对应博主上传的story动态,无论图片、视频、互动,默认24小时后自动删除。新治不敢怠慢,赶紧点开礼香的story动态。
他的阴茎彻底勃起。
动态仅有一张照片,是她俯拍自己的双腿。雪白优雅的马裤,漆黑锃亮的马靴,践踏铺满地板的浅黄锯末和稻壳。她的身前,马驹朝她低垂头颅,瘦长的脸庞温顺驯服,硕大的鼻孔紧挨她的靴面,显然在嗅闻礼香长靴的皮革芬芳。
羡慕……
新治强烈的嫉妒顿时发作,又突然想到照片暗藏的惊悚:礼香的马靴应是牛皮鞣制,也就是说,为了大小姐的享乐囚禁马厩,被大小姐任意骑乘驾驭的马驹,反而还醉心大小姐脚下穿着,剥取同类皮革而制成的鞋履气息吗?
当然,牛马虽然并列,说是同类未免牵强。
那么,假设大小姐的马靴就是马皮所制……
陷入疯狂妄想的新治,阴茎像烙铁一样坚硬炽热。
他伸手抓向一旁的纸巾。
动作半途中断。
他色迷心窍,现在才看见礼香story动态的一行小字。
她拍摄照片的定位,是东京骑马俱乐部,位于东京都涩谷区代代木神园町。
她回国了,没告诉他。
他立即切换到line。
「礼香大人,欧洲时间是「早上好」,但可能应该改成东京时间的「下午好」。看到礼香大人ig更新的动态,请问礼香大人原来已经回国了吗?」
拜托了,最好是他搞错了,其实她发布的是以前的存图,她不会连这种事都不打算告诉他。
然而,事实的确如此。
『是哦,这是半小时前拍的照片。』
「呜……自己连被礼香大人告知回国日期的资格也没有吗……」
『今君,说得真可怜。』
天城礼香正在输入,
『那,想一起下午茶吗?』
「想!拜托礼香大人!」
新治翻身蹦到床上,握拳砸床连声欢呼。
兴奋了半分钟,他赶紧坐起来。
他得补上一直没剃除的体毛。
只是……
体毛可以立刻清理,他的禁欲却无法弥补。
如果她发现他其实一直偷偷自慰……
算了,千万别想,免得一语成谶。
他晃晃脑袋,利落拆开除毛仪的塑封包装。
---
独自乘坐电梯的新治,目光定在仅有2个的楼层按钮:1楼大堂层,33楼安缦东京酒店。上次礼香邀请他下午茶,他的下场是在1楼白白煎熬2个小时。
今天,他不会重蹈覆辙。
秘诀就在他此刻手拎,结业典礼那天礼香给他的Chanel纸袋。
袋中2样东西:他看完的雅克·塔蒂导演标准收藏影碟全集,还有他特地洗干净的充气脚凳。
这2样东西傍身,大小姐总不忍心让他打道回府吧。
到达熟悉的33楼,方方正正的一池静水,中央陈设的青翠连香再映眼帘。水池对面的酒店休闲吧,硕大的落地玻璃窗,一览无遗新宿区高楼大厦的天际线。轻而易举,新治记起了将近2个月前,包括班长在内的礼香好友,在休闲吧嘲弄羞辱他的惨状。
2个月后的今天,他梦寐以求礼香对他的嘲弄羞辱。
贞操锁内,阴茎忍不住勃起。
「今先生,下午好。」
中分花白头发,笔挺西装革履。神采矍铄的老人迎上前来,向新治颔首致意。
「您好。」
新治慌忙鞠躬回礼。直起身子的时候,他想起了老人的身份。他实际上此前已经见过老人两次,在礼香乘坐劳斯莱斯的驾驶座。
「请随我来,小姐在楼上套房。」
套——套房?
在套房下午茶吗?
不,这不是关键。
关键是,他能进入礼香的套房?
事实如此。老人领着新治,没有前往水池对面的休闲吧,而是走向水池此侧的廊道尽头。电梯间3座电梯,一律沉稳厚重的纯黑色调。老人率先步入开门的轿厢。新治赶紧跟进,看到老人在楼层按钮下方的感应屏碰触房卡,然后摁下最高的38层。
5层楼的时间弹指一挥,新治攥紧纸袋的提绳,愈发如芒在背。
他另一只手悄然伸进长裤口袋,往上抬起重新佩戴的贞操锁,以免卡环又意外脱离阴囊。
「今先生,这边请。」
「好的……」
38层的客房走廊兜兜转转,老人停在了走廊尽头的右侧房间门口,摁下一旁的门铃按钮。等了大约10秒,老人房卡解锁推开门扉,望向新治示意进入。新治怔怔点头,当先走进,回头看着老人。他以为老人会一同进来,但老人只是鞠躬,随即关上房门。
咔哒一声,万籁俱寂。
莫名的空幻和惶恐涌上心头,新治深深呼吸,站在原地观望四周。他现在才明白老人的措辞,这里不是一般的酒店客房,而是货真价实的高级套房。他所在的玄关,已经略超他的卧室面积。玄关的正面并非走廊,而是充当屏风的淡色木制墙壁,调性显然源于传统和式旅馆。
玄关右边,镂刻精细花纹的木制障子门紧闭。
唯有左转,半开的木制障子门,显露整排落地玻璃窗的明亮客厅。
新治顿觉手汗飙增,低头在长裤上擦了擦。地板的黑色大理石方砖,孤零零放置一双套房拖鞋,似乎是为他准备的,但也可能不是。他谨慎回头张望。左后方的木制雨伞架,摆放2把木制弯钩把手的黑色长柄雨伞。右后方的黑色织布座垫的木制矮凳,底部设计了足够摆放3双鞋子的格栅托板,不过没有任何一双鞋子。
没有礼香的鞋子,更别提他想象中礼香换下的马靴。
一声哀叹。
他伸手扶着雨伞架,只用脚部动作脱下鞋袜。
左思右想,最终没敢穿上那双套房拖鞋,赤脚走入钻过左边障子门缝。
小声问候。
「打扰了……」
客厅的光线更加明亮,落地玻璃窗外,皇居御苑的葱郁森林,新宿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目尽之处,隐约可见富士山的庄严轮廓。这与33楼的休闲吧,似乎是同一方位。
玻璃窗前的淡色木制地板,铺展黑布包边的矩形巨幅竹席,一张小巧玲珑的圆形木桌放置其上。圆桌两侧,如同泳池旁边常见的设置,各有一把黑色软垫的淡色木制扶手躺椅。
礼香落座右侧的躺椅,手持盛装桃红色气泡饮料的高脚玻璃杯,粉唇轻含插入杯中的黑色吸管。新治光脚踩上凉冰冰的竹席,色迷迷往下窥视。他心底一空,她穿的不是他心心念念的骑装。
不过——
她穿了一件半透的白色蕾丝上衣,香旎的巨乳高撑浑圆的拱形。仅到腹部的单薄衣摆,紧密贴合柔韧的纤腰。浅蓝色的牛仔裤,显然量身剪裁,熨帖勾勒双腿的修长,恰好收束脚踝之上。
躺椅倾斜的腿托底部,圆柱形的曜黑脚凳,犹如抛光的玛瑙闪耀暗光。雪白的皮革凉拖,靠近足趾的绑带,镌刻白金镶满碎钻的双C标志,整齐放置脚凳旁边的竹席。脚凳上方,礼香羊脂白玉的裸足,悠然踏入脚凳的绒面,溅开细密的涟漪。
礼香的裸足!
新治的大脑瞬间关联礼香发布的story动态。漆黑真皮马靴的棉袜之中,大小姐颀长秀美的裸足,骑乘骏马的香汗氤氲。新治勃起的阴茎粗暴顶起贞操锁。他恨不得一头埋进脚凳,乞求大小姐的脚底践踏他的颜面。
可惜,如此一来,他带来的脚凳,就派不上用场了……
『今君。』
礼香的呼唤,震醒了新治的幻梦,
『问候?』
「对不起!」
新治攥紧纸袋提绳,条件反射90度鞠躬,
「礼香大人,下午好。」
『下午好,今君,直起身吧。』
「是。」
新治忐忑挺直腰杆,正对礼香上下打量的目光。
『今君,没穿玄关准备的拖鞋吗?』
新治瑟缩回答:
「不确定是为自己准备的,所以没敢穿……」
『请安心。』
礼香亲切注视新治,
『今天骑马乏了,又是时隔最久的重逢,没有玩弄今君的兴致,单纯下午茶放松一下。』
「这样吗……」
新治的失落脱口而出。
自然逃不过礼香的敏锐。
『看来,今君更加期盼,每天line上发来的M男意淫呢。』
「礼香大人的措辞,是『意淫』啊……」
听她亲口揭破自己的丑陋,新治的脸颊羞耻发热,
「不过,正如礼香大人所说,感觉这5个星期以来,自己的心态已经无法和以前一样,只想作为下位者仰慕礼香大人,满脑子都是……奴隶的心态。」
『今君的意思是——』
礼香亲切注视新治,
『我的想法,应该遵从今君的心情,对吗?』
「没有,绝对没有!」
新治吓得眼前一晕,手中的纸袋随手扔在竹席,慌忙绕到礼香的躺椅跟前,双膝跪坐乞饶,
「……只有自己服从礼香大人的心情。」
『既然如此。』
礼香伸手,递来另一杯桃红色气泡饮料,
『今君该坐的地方,不是这里吧。』
「是,谢谢礼香大人。」
新治如蒙大赦,双手攥紧玻璃杯,匆忙坐上躺椅。玻璃窗外,38楼的层高俯瞰皇居御苑和新宿天际,远处的富士山尽显缥缈禅意。如此壮阔胜景,新治的心思完全不在上面,心脏咚咚跃动,转头凝望大小姐的娇婉容颜。
『今君请尝尝吧,这是桃子口味的无酒精气泡鸡尾酒。至于桌上的甜品,今君请也随意享用,推荐从这款大吉岭红茶桃子挞开始。』
新治佯装从容,接过礼香的话语。
「这十几种甜品的粉色元素,都是桃子吗?」
『嗯,这家的夏日限定下午茶,都是以桃子为主题。』
「原来如此,那自己先试一下礼香大人的推荐……」
新治拿起叉子,小心翼翼托起,
「唔,真好吃。红茶的幽香和桃子的清甜,融合得好棒。」
特地效仿美食节目的评论,他努力扮作过往和礼香寻常聊天的模样。
『今君喜欢就好。』
礼香拿起桌上搭配鲜桃冻的杯装意式奶冻,
『对了,今君将袋子带回来了吗?』
「是,一下忘了……」
没想到礼香主动提起,新治囫囵吞下口中的红茶桃子挞,拾起竹席上的纸袋。
「因为已经看完了塔蒂导演的作品,所以带来归还。再次感谢礼香大人的借阅!」
『嗯,不客气。不过,袋子里的另一样东西是什么?』
她也注意到了吗?新治难掩遗憾解释:
「这是之前的充气脚凳,因为礼香大人已经有脚凳了,所以用不上……况且,原本以为在休闲吧下午茶,所以像上次那样呈给礼香大人用来垫鞋底。没有想到会在套房,礼香大人脱了鞋子,也不适合给礼香大人使用……」
『因为一早计划了骑马之后,在这住一晚休憩,所以请人专门安排了脚凳。』
她惬意摇曳踩踏脚凳的双脚,
『不过,如果是今君的「愿望」,可以改用今君带来的脚凳呢。』
他遥望礼香裸足的视线,立刻转回她的侧颜。
「礼香大人,自己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自己只是献给礼香大人的贡物,现在没有愿望了……」
『这样。』
她抬手,仅咬了一小口的桃子、橄榄与烤猪肩肉的袖珍汉堡,伸向新治,
『这次做的咸了些,今君吃完吧。』
新治不可置信,瞪大眼珠。
「谢谢礼香大人!」
大喜过望,他双手合拢,捧过大小姐扔下的剩食。袖珍汉堡掌心大小,穿过汉堡中心的黑色细签顶部,理论上残余礼香指尖捏过的余温和气息。真切留下她的印记,是她的贝齿整齐咬出的月牙形切面。舌尖快过大脑,新治径直低头舔上她咬出的切面。桃子、橄榄与烤猪肩肉,繁复的口感传导味蕾。他没能尝出她的香唾,但他知道,他尝到了。
他锁中的阴茎一柱擎天。
『今君,这么美味吗?』
「啊,礼香大人……」
她的询问猝不及防。新治本能转头,视线对上了礼香洞若观火的微笑。他的脸颊腾地烫红,不假思索含糊:
「是,自己见识短浅,没有礼香大人的品味,所以没感到咸,还挺好吃的。」
『今君。』
礼香凝视新治,
『我问的,是这个吗?』
「对不起,礼香大人!自己是在装傻!明知道礼香大人问的不是汉堡。」
面对大小姐眼神的压迫,新治宛如刺破的气球,一泻千里不断漏气,
「确实好美味,礼香大人咬过的齿痕,还有,还有……」
那个词悬在舌尖,新治终究羞于启齿。
然而,礼香平静接续。
『还有,我的唾液,对吗?』
新治缩头缩脑,小声承认:
「是,是的……」
『那,今君裤子掩盖的下身呢?也在锁中勃起吧?』
新治脱口而出:
「礼香大人,这也知道了啊……」
礼香微笑不减:
『很显然吧。今君这样的反应,就是承认了呀。』
糟糕,新治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分明提醒过自己不要不打自招,结果又是嘴巴比脑子快。他不知所措,只剩可怜的呜咽:
「礼香大人……」
『嗯。』
她轻含吸管,啜饮桃红的饮料,
『所以,原来今君会因为幻想和我间接亲吻,发情得这么厉害。』
「啊?发情?」
听到极度凶险的关键词,新治猛然警醒,
「没有的,自己绝对不敢对礼香大人发情的,已经切身领会到自己不配……」
『是吗?』
她将滑落颊侧的发丝拨回耳后,
『也就是说,今君的确在幻想和我间接亲吻呢。』
「这,这,不是的!」
新治急急连连否认,
「没有幻想间接亲吻!自己只是因为能间接舔舐礼香大人的牙齿和……唾……唾液兴奋。」
『听今君的说法,的确不是间接亲吻。』
礼香一字一顿,
『湿吻,没错吧?』
「啊……这……」
新治脑袋一片空白。他突然意识到,好像按他的解释,他的确是在幻想和大小姐的间接湿吻。
不对!醒醒!这是要命的时刻!不是这么分类!他赶紧从空白的大脑,唤醒正确的描述:
「没有,自己幻想的play应该算作——厨余处理。对,自己是在为能够有幸处理礼香大人的厨余而兴奋,绝对没有对礼香大人发情之类想入非非的妄想!」
『是吗?今君以前的小说,从未写过这个play,为什么现在会突然兴奋?』
这个问题很好回答。新治当即重拾自信。
「因为礼香大人的命令,直接对这个play觉醒了……」
如何?这个答案,足够让大小姐满意吧?
出乎他的意料,她移开了对他的注视。
冰冷一句:
『恶心。』
「呜呜,礼香大人——」
新治连滚带爬翻下躺椅,跪在她的椅边,双手捧着汉堡,吃也不是,放也不是,满脸耻红仰望大小姐。
她瞥了一眼:
『为什么还捧着?不是说厨余处理?』
「是,是!」
他脸埋双手,猪嘴拱食一般,一口塞下剩余的汉堡,将黑色细签放回圆桌。无暇细品口腔的美味,紧张礼香的评判,他迫不及待仰头。
对上了她居高临下的审视:
『看来比起我的心情,今君的选择,还是遵从自己M男的意淫呢。』
「不,没有的,没有啊。」
新治吓得身体一抖,慌忙摇头摆手并用。
『没有?那为什么今君现在跪在这里,而不是坐在躺椅上?』
她放下桃红色饮料,双臂搁在躺椅扶手,指尖相抵睥睨新治。
「这……这是……因为……」
新治无法承受礼香洞察的威压,辩解的藉口,一句也挤不出来。
礼香冷淡俯瞰新治的怯懦。
『对了,我也为今君带了东西。』
她侧身向躺椅的另一侧,拿出装饰礼品蝴蝶结的长方形扁平纸盒,
『是这次在意大利旅游的途中,特意为今君准备的伴手礼。』
「谢谢礼香大人……」
不祥的预感浓重笼罩,新治战战兢兢,双手接过礼香递来的纸盒,
「是……现在打开吗?」
『当然。』
她重新拿起高脚玻璃杯。
「是,礼香大人……」
他打开。
果不其然,身体像冰冻一样僵直。
礼香悠然俯视身下新治的变化,粉唇轻含插入杯中的黑色吸管。
啜饮清爽可口的桃红色气泡:
『今君,喜欢吗?』
新治无法回答。
唯有结结巴巴的哀号。
「礼……礼香大人……」
因为纸盒之中,是一根威严凛然的漆黑皮革马鞭。
---
新治有点难受。
反胃的冲动,想将肚子里的一切呕吐出来。
早已痊愈的后背和屁股隐隐作痛。
新治几乎飙出泪水。他上身拜伏,额磕竹席,构成标准的土下座。
「礼香大人,求求您,至少,求求您,不是鞭子……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的啊……」
无济于事。
『第3次。』
上空降下淡漠的宣判,
『比起我的心情,今君更爱自己呢。』
「啊……」
在她的心中,已经将他彻底视作任她焚烧的仓房了吗?珍爱自己的人性本能,要为大小姐的心情让步……新治五雷轰顶,捧起纸盒中的皮鞭,高高举起,呈送礼香的面前。
「谢谢礼香大人的礼物,能够有幸被礼香大人从意大利带回,实在感激不尽……现在是真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所以……已经做好全额支付代价的觉悟。」
新治咬紧牙关,高捧马鞭的双手颤抖不止。
礼香瞥了一眼。
『说过了,骑马乏了,今天单纯下午茶。』
她叉起桌上的桃子树莓泡芙,
『至于支付代价,暑假还剩9天呢。』
「是,谢谢礼香大人……」
终究还是逃不过惩罚,但毕竟不在今天。之后的悲惨,留待未来的自己苦恼。新治缓了口气。
可是,现在的自己怎么办?礼香没有新的指令,他似乎应该继续土下座保持臣服。
不对——
新治反应过来。
下跪的话,又会被大小姐认为他在自我满足M男的性欲。
「那自己现在……坐回椅子……」
他颤颤巍巍直起身子,悄悄窥视礼香。她叉起桃片与橙瓣的马卡龙,没有指摘他的动作。他把鞭子收回纸盒,塞进他带来的Chanel纸袋,接着坐回躺椅,一鼓作气,哆哆嗦嗦拿起他的饮料。
『今君。』
「礼香大人……」
『总算用行动证明自己的宣言呢。』
「因为正在悔改了……」
『嗯。』
她拿出手机,随手一递,
『拍照。』
「是!」
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饮料,新治火速放下玻璃杯,倾身捧过礼香的手机。屏幕亮着,已经进入了相机模式。
「就……这样拍礼香大人的侧脸照吗?」
『具体请今君自己决定。构图的设计、拍摄的数量、需要我配合的姿势,这些都请今君决定,最终用在ig发布。要说对今君的要求,仅有一个——』
她叉起腌桃点缀的乳清干酪,
『我只喜欢完美的贡物。』
「是,礼香大人……」
新治瞬间记起,他在学校图书馆和保健室,与礼香相处的经历。如今的他不需要通宵修改剧本,然而过往的他,顶多也是鼻梁挨上大小姐的一踢。
现在他失败的代价……
他瑟瑟望向袋中的马鞭礼盒,横置举起礼香的手机。
「失礼了。」
天城家的大小姐,的确是全无死角的美少女。新治缓缓调大焦距,手机屏幕定格特写她的侧颜,眼瞳明熠的光彩、脸颊冰莹的肌肤、鼻骨雕琢的轮廓、唇齿娇润的色泽、脖颈纤柔的线条,桃红色气泡饮料的玻璃杯,几乎陷入雪白蕾丝掩映,她绮奢旖旎的巨乳……新治的阴茎在贞操锁内勃起胀痛。他恨不能像平时在家一样,爽爽落落扒下贞操锁,痛痛快快自慰一场。
然而,他能做的,仅有拍照。
他调整光圈,按下快门。
这张照片应该可以了,既记录她的优越美貌和身材,又捕捉她享受下午茶的闲适和随性。尽管比不上单反相机的真正作品,但后期再调整色温,他笃信能够跻身礼香ig照片的前列水准。对于大小姐来说,应该算得上『价值足够』的贡物。
接下来,按照ig拍摄下午茶的经典模板,再拍1张甜品的照片就好。甜品摆在首张,划动看到大小姐的玉照。完美。新治单膝跪地,面对圆桌蹲下,通过手机屏幕,寻找拍摄剩余甜品的合适角度。
两张躺椅的间隔不大,他的胳膊碰到了礼香的躺椅扶手,稍微过去一点,就能与她的手臂肌肤相亲,她对他无情挥鞭的手臂。他的呼吸不禁急促,努力保持坐怀不乱,死死盯着眼前礼香的手机。
他也妄想趁机偷窥她的照片图库,但也只敢妄想。已经忤逆大小姐3次的他,还想活过今天。
继续思考照片吧……
新治深呼吸,伸手摆弄剩余的甜品,避免暴露是将近吃完的状态。差不多了。他将镜头贴近聚拢的甜品,通过俯拍的特写,避开旁边的空盘。
他的手指悬在快门按钮上方。
没能按下去。
是的,餐点和美貌的搭配,是再经典不过的ig下午茶标准取景。对于讨取礼香的认可,没有比这更加安全稳妥的选择。但是,他记起来,吃喝玩乐,再配上面对镜头搔首弄姿,这是他最为嗤之以鼻,平庸、乏味、浅薄的构图。
他记起礼香出国旅游前一天,在ig发布的『早餐』照片。层层递进的4张华贵雅致,刺痛了他M男的卑微。
他现在的作答,绝对配不上大小姐的审美。
问题是——
不套用这种经典模板,他又该作何选择呢?仔细一想,即便是她发布的『早餐』,本质也是餐点与人像结合,只不过精妙递进的对称构图贯穿始终。
除非抄袭,他想不出相提并论的设计。
思来想去,只能换个方向。
究竟哪种方向……能够取悦礼香?
他缓缓抬头。
「礼香大人……可以提问吗?」
『请说,今君。』
「礼香大人所说的『完美』,请问究竟指的是什么呢?确切地说,礼香大人青睐哪种风格的照片?摄影理论千姿百态。作为贡物,自己想奉献礼香大人偏爱的风格。」
『嗯——』
礼香俯视新治恳切的目光,
『请今君自己决定,这是今君的自由。』
「啊……」
她果然不会轻易给他正确答案。
『不过,反过来询问今君。』
她莞尔微笑,
『在今君心中,最想向我献上哪种风格的照片呢?』
「啊!」
那一刻,他醍醐灌顶。
他对打卡下午茶毫无兴趣。
他只想向全世界呼喊,大小姐的高高在上。
兴冲冲站起,他退到客厅的角落。
默认的4:3无法实现他的灵感,他点进全景模式。
「礼香大人,拍好了,只留下了这一张。」
删除最初的照片,回到竹席的新治,递还礼香手机,
「自己最想献上的,只有这一张。」
他的最终照片,是比16:9的电影宽幅,更加延展的长画。位居照片右侧的礼香,慵懒倚靠椅背,缱绻轻摇饮料,向画面左侧舒展的修长双腿随意交叠,月白玉润的裸足踩踏脚凳头上。她的目光清冷俊逸,穿透落地玻璃窗,平淡俯瞰楼下的皇居御苑。安缦东京顶层套房的陈设,是照片背景沉默的奢侈。
新治翘首以盼,礼香理解他的巧思。
『真遗憾。』
礼香点击屏幕,删除了新治递交的照片。
「礼香大人!」
新治欲哭无泪,紧挨礼香的躺椅瘫软跪坐。他的心脏一阵绞痛。认识礼香4个月,这是他的创作第一次被她如此彻底的否定。
「能够……被礼香大人告知价值不足的原因吗?」
『可以哦。』
她微笑注视身下委屈的新治,
『首先,从未发过ig照片的今君,一开始就选择了错误的图片尺寸。今君选择的长宽比例,会让点开后的照片,上下两边都出现影响美观的黑色边框。横图的话,最好选择1.91:1。不过横图最初就不适合手机浏览。我的话,发布的都是1:1的正方形图和4:5的竖图呢。』
「呜……」
失败源于超出认知的细节,新治顿口无言,片刻才冒出一句,
「所以……还有其它原因吗?」
『嗯。』
她柔声细语,
『今君拍摄的照片,根本不是今君心中,「最想」的作品。今君真心妄想的构图,应该不只是我俯瞰皇居御苑,这么单纯吧?』
「礼香大人,我……」
『今君。』
放下手中的玻璃杯,
大小姐左手抚下,摩挲新治的脸颊,
『说出来吧。』
「我,我真心想拍摄的,是……」
礼香掌心的温暖柔嫩,浸没新治的侧脸皮肤。仰望她的怜爱目光,他的大脑沸腾般滚烫。
他终究吐露难以启齿的谵妄。
「礼香大人,将皇居御苑,踏在脚下……」
话音落下,他身体颤栗。
他不知道对于他的狂想,她会作何回应。
然而,她只是问:
『仅此而已?』
她温暖柔嫩的掌心,轻抚新治的脸颊。
『玻璃窗外,分明还有新宿区和富士山呢。』
「是,是的……」
他贞操锁内的阴茎,像烙铁一样坚硬炽热,
「还在妄想,礼香大人将新宿区和富士山,一并踏在脚下……」
『那,是这样吗?』
她右手划动她的手机屏幕,展示在新治眼前。
「这是——」
新治愕然。
礼香的手机屏幕,显示一张竖拍的照片。画面是礼香的第一视角,她左手轻摇玻璃杯中饮料,修长的双腿从照片底部闲适舒展,直到交叠的脚踝,搭在上方的右脚横向覆盖皇家御苑,垫在下方的左脚笔直遮蔽新宿区和富士山。
毫无疑问,这同样是在这间套房的这个位置拍摄。
然而,不是今天。
杯中饮料的颜色不同。
礼香的穿着也不同。
照片之中,礼香水手裙下的曼妙双腿,包裹着带有细密菱形暗纹的纯白长筒棉袜。
「难道说,这是礼香大人,上次来这里的那天……」
『很聪明哦。确实是今君为我和班长她们,辛苦准备下午茶脚凳的那天傍晚拍摄的。』
礼香收回手机,
『拍完之后,顺便在line上向今君发了消息。』
——今君,还要坚持愿望吗?
新治立即想起了消息的内容。
当时,他以为她另行下楼回家了。
原来,她上楼入住了顶层套房。
他在为舔舐脚凳上她留下的鞋底尘砾,卑微凄惨自慰。
她在他的5层楼上,洁白的棉袜脚底,理所当然践踏玻璃窗外的东京。
「礼香大人……」
他含混哀鸣,
「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算是过关了吧……毕竟能和礼香大人心有灵犀……」
脸颊紧贴礼香的抚摸。
『过关?』
他的脸颊,随即一空。
她抽回左手。
『难道今君认为,这样的照片,具备完美的价值?』
桌上拾取消毒湿毛巾。
仔仔细细,擦拭掌心。
湿毛巾扔进圆桌下方的竹筐。
『不过随手拍来,钓出某些白痴抖M罢了。』
「礼香大人——」
大小姐的态度一目了然。新治头昏脑胀,泪花不由自主溢出眼眶。
『今君,第4次了。』
她不置一顾,
『脱光。』
「是!」
完了,才过5个星期,又一次完了。唯一的不同,这一次他亲手挥霍了所有求饶的机会。该死!今天上午才自慰过,为什么他就是忍不住违背她的心情,一股脑自取绝路?他痛悔不已脱光衣服,包括他的内裤。土下座匍匐礼香身下,赤身裸体的新治努力忍耐套房冷气的刺痛。
『嗯,今君的鞭伤,的确都痊愈了。』
礼香双臂搁在躺椅扶手,
『正座。』
「是!」
新治立马直起上身,双臂规规整整置于大腿。他不敢看礼香,低头打量自己大腿之间的贞操锁。他的阴茎彻底丧失发情状态的亢奋,在特意没有清除的阴毛丛中,皱皱巴巴缩成小小一团。
『腋窝除毛很干净,下身呢?』
新治流畅说出早已准备的回答:
「因为一直佩戴礼香大人赐予的贞操锁,所以不是很方便用脱毛仪清理……」
『我说的不是体毛,而是今君的贞操锁。』
她指尖相抵,
『被下贱的黏液搞脏了呢。』
新治的头更低了,声细如蚊找补:
「我马上去洗手间清洗……」
『没关系,反正马上又会弄脏。』
他听见布料窸窣的声音,
『侍奉。』
侍奉?侍奉什么?新治愕然抬头,对上她面无表情的睥睨,询问立刻咽回肚里。身体比大脑更快行动,他本能转身,取出袋中纸盒的马鞭,向大小姐双手奉上。
她纹丝不动,一言不发。
睥睨的眼神,多了些许嫌弃。
「对不起,又犯错了……」
无言的高压迫使新治反应过来,礼香一开始已经说过『骑马乏了』,今天的她没兴趣挥鞭。他手忙脚乱将马鞭收回袋中,回身怯视躺椅上的大小姐,终于明白她的意图。
刚才的布料窸窣,是她的浅蓝色牛仔裤摩擦的响动。
她的双腿慵懒蜷曲。
嫩滑的双脚娇柔侧卧,并拢凌驾玛瑙般的曜黑脚凳。
这才是,他的侍奉?
新治跪爬到她的脚下,膝盖紧挨脚凳。
她的裸足近在咫尺。
他却不敢凑近一寸。
他终究没有得到明确的指令。
无助抬头,遥望礼香。
对上她更加冷淡的俯视。
『此时此刻,今君还要扭捏作态吗?还是自以为能瞒天过海,进来的时候,就一直在盯着我的脚看。』
「又被发现了……」
新治不假思索,话说出口才回过神来,
「不对,这样的说法,又相当于直接向礼香大人承认了……」
『这次不是哦。』
她的口吻循循善诱,
『迷恋pony play的今君,在玄关找不到我换下的鞋袜,绝对会在进入客厅的第一时间寻找。遗憾的是,今君之前发来的小说提纲,暴露了迷恋汗味的今君,想不到我向来都在马场的更衣室,直接沐浴换下骑装和马靴。这里不存在今君痴迷的马术「原味」呢。』
「礼香大人……为什么总能考虑到这种地步啊……」
『今君,还没接受吗?』
她微微一笑,
『拼尽全力,也只能屈居第二的自己。』
败北,彻底败北。新治低头避开礼香玩味的审视,目光自然落在她脚凳上娇生惯养的裸足。白里透红的水嫩脚底,纤长秀美的典雅足型,珠圆玉润的可爱脚趾。她的脚趾忽然无意识摆动,简直撩拨新治的灵魂。他也光脚,但相比礼香的裸足——不,他的整个人,他的存在,都不及大小姐脚趾的万分之一。他此生注定无法企及高岭之花,唯一接触的机会是匍匐她的脚下。他哀鸣投降的呜咽,朝向礼香的脚趾伸头,试图献上卑微渺小的亲吻。
咫尺之遥。
大小姐的右脚骤然抬起。
来不及意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心中犹如神明的玉足,再一次笔直踢在他的面门。
「啊啊啊啊啊——!!!」
剧痛汇集在他鼻尖的软骨炸裂,他整颗脑袋向后弹飞,惨叫着合掌捂脸。灼热的液体流淌掌心,钻过指缝流淌手背。泪眼模糊,他看不清礼香的表情,但听得出她的嫌弃:
『又流血了呢。』
「呜呜……礼香大人……」
『扮可怜吗?今君分明一清二楚,自己只配向我的鞋底献吻。』
「是,是的……」
他当然不能承认,色迷心窍的他,一时忘记了礼香上个月的宣告。
代价就是,鼻子又挨了她的踢踹。
这次,礼香毫无之前的温柔。
『快擦干净吧。今君也知道,真皮鞋底不能沾水。』
「是……」
他的受伤,不能玷污她的鞋底。作为资深M向作者,新治经常如此妄想,但听她理所当然说出,他的心脏还是屈辱地绞痛。
勃起的阴茎,同时胀满了贞操锁。
完了,他的人性完了。不见大小姐5个星期,他竟然在这种时候还会兴奋。正如礼香所说,他真的成了只想受虐的白痴抖M。痛感自己的堕落,他爬到桌边,抽出一张张纸巾,擦去口鼻和双手的血污,新的纸巾塞入鼻腔止血。
『倒也不错。』
礼香在他耳畔浅笑,
『这下今君,就没办法嗅闻最喜欢的「气味」了。』
「呜……」
新治将他最爱的play写进小说,不是为了她剥夺他的渴求,但是他有什么办法?讨好她的心情,他只能忍受麻烦。他悲戚回到她的脚凳,整个身体趴在地上,侧头贴着冰凉的竹席,干净的手指恭谨抬起礼香的凉拖。
亲吻鞋底。
靠近足趾的绑带,镌刻白金镶满碎钻的双C标志,陡然令他目眩神迷。
天城礼香,那位万千宠爱、众星拱月的大小姐。
他在亲吻,她的鞋底。
怦然悸动。
新治再次吻了上去,第三次,第四次。或许因为室内穿着,礼香的凉拖鞋底一尘不染。纯粹的皮革馥郁渗透嘴唇,犹如咖啡的香醇弥漫口腔。他狂热亲吻鞋底皮革的柔顺光滑,阴茎尖端的先走汁打湿贞操锁。
这一次,他不需要图书馆桌底的偷偷摸摸。
他得到了她的准许。
『今君。』
她微笑俯视,
『这么喜欢吗?』
「是的,超级喜欢礼香大人的鞋底……」
『那,和我的鞋底接吻,是什么味道呀?』
她吐气若兰。
新治听出了礼香语调的柔婉,猛烈勃起的下体,粗暴顶起贞操锁,显现充血的紫红。
「是顶层阶级的礼香大人,高贵、奢华、娇宠的味道……其实,当初在图书馆偷偷向礼香大人皮鞋鞋底,献上自己初吻的时候,脑袋里就在幻想,礼香大人放学后,乘坐劳斯莱斯在享受怎样优越的生活。主要是,想象礼香大人的鞋底曾经踏足,不计其数自己永远无法触及的上流社会,愈发感受自己与礼香大人不可逾越的格差。然后,自己只能靠礼香大人的鞋底,稍微亲近礼香大人……」
『但是,博览电影的今君,应该见惯了影坛的纸醉金迷,也会为此兴奋吗?』
「因为……」
大半张脸位于凉拖鞋底的新治,仰望躺椅之上的礼香,
「尽管礼香大人挥鞭惩戒的伤痕愈合不久,但还是忍不住想告白:我喜欢礼香大人。」
『嗯,我知道。』
礼香淡然点头,
『社团招新的那天,就已经知道了。』
新治瞪大眼睛:
「这么早吗……」
『收到告白的次数过多,很容易就能识别爱恋的神情呢。』
她纤指拨弄颊侧的发丝,
『不过,特地定制的马鞭就在旁边,今君还是选择了再次告白吗?』
「啊!」
他忘了。
笃定礼香今天没有挥鞭的兴致,他直接忘了这回事。
「呜,礼香大人,自己可以撤回前言吗……?」
『不可以。』
直截了当驳回,
『但,看在今君是在我的鞋底下再次告白,勉强算作过关吧。』
「谢谢,谢谢礼香大人开恩!」
趴地的新治双掌合十,不顾鼻腔堵塞的纸巾,嘴唇狂吻凉拖鞋底,竭力表现他的臣服。
他的卖力,得到了回报。
她嘴角一撇:
『真是条恶心贱狗。』
「礼香大人——」
礼香的轻蔑千真万确,射穿了新治残存的自尊。哀嚎的他试图争辩,可回想他的所作所为,进门盯着礼香的脚、吃她咬了一口的汉堡而勃起、为她拍照也在意淫她凌驾东京众生。直到现在,被她的鞋底压着侧脸的他,听到礼香的责骂,又忍不住阴茎流水。
事实摆在面前,不容他的狡辩。
「是的,自己在礼香大人脚下,就是一条恶心低贱的抖M狗……」
『那——』
礼香红润的脚掌,轻轻拍打脚凳,
『狗对饲主的拖鞋,只是这种程度的侍奉?』
「礼香大人的意思是……」
『今君,不是专门带了垫鞋底的充气脚凳吗?』
「是,是的!」
他准备的脚凳,还能享有大小姐使用的机会。新治喜不胜收,连忙从竹席上爬起,纸袋中娴熟取出充气脚凳。
「这次需要选择的高度档位是……?」
『今君决定就好。』
她闲逸摆动足尖,
『毕竟,只有今君需要亲吻鞋底呢。』
「是,是的……」
跪在礼香的脚凳前方,新治强咽苦涩的屈辱,垂头将脚凳充气到最大高度。贞操锁的先走汁流淌到大腿内侧,他不敢用手擦拭,以免连带弄脏礼香的奢华凉拖。他紧挨礼香的脚凳旁侧,摆好他的充气脚凳,放上礼香的凉拖。他不需要再趴在地上亲吻鞋底,双膝跪地,如愿以偿埋首脚凳。
不是他最初意淫的,她的裸足踩踏的脚凳。
他廉价的充气脚凳,只配侍奉她的鞋底。
强烈的屈辱灼烧他的阴茎,他更加狂热亲吻凉拖的鞋底,鞋掌直至鞋跟。
她嘴角轻扬:
『今君,真的和狗狗一样。』
「谢谢礼香大人肯定……」
看到新治的耳朵染上羞红,礼香翩然含笑:
『然而,今君是否想过,我家的狗狗可以任意玩耍我的拖鞋,为什么今君却只被允许亲吻鞋底?』
原来礼香养狗吗?他之前从未听说。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
他自然而然想到了答案:
「因为在礼香大人心中,自己不如礼香大人真正饲养的狗……」
他的声音沉了下去。
随即见到她温柔的摇头。
『所以说,今君完全是抖M思维,每时每刻都在想方设法自我贬低来获取快感。今君就是今君,不会像今君小说意淫的那样,将今君和狗狗相提并论。之所以不准今君碰触鞋底以上的部分,是基于更加现实主义的原因。』
「更加现实主义的原因?」
『今君想不到吗?也是,就像告白情书印上我的鞋底也沾沾自喜的那些男孩子,今君从一开始,就存在一个根本性的错误:即便是在抖M的妄想世界,光是鞋底的话,也没有丝毫可能,稍微亲近我的生活呢。』
她悠然俯瞰新治,矜贵的脚趾俏皮伸展,
『今君略加思考就能明白,虽然我的鞋底,绝大部分时间踩过的,全是今君一生都无力涉足的场所,但这些地方,不可能仅有今君幻想的顶层阶级,还有许许多多负责服务我们的下人。他们当中很多人甚至远远不如今君,只不过和今君一样凭借机缘巧合,得到了侍奉的荣幸。然而,我的鞋底和他们的鞋底,踏足的都是同一块地面。今君抖M的妄想,最初便不成立。』
「所以,自己只配礼香大人的鞋底,是……」
『嗯,是分界线。今君不是意识到了吗?今君与我之间,存在不可逾越的格差。这道格差的分界线,就是我的鞋底哦。鞋底之上,即便是鞋垫,也是只有我才能踏足的位置。今君适合的位置,仅有鞋底之下,就和其他下人一样,虽说能够接触到我,可惜永远突破不了鞋底呢。』
「礼香大人——」
新治满眼噙泪,
「礼香大人所说,不会将我和狗狗相提并论,是因为我的阶级,本质上低于礼香大人狗狗的阶级吗?」
『真遗憾。』
她嫣然微笑,
『事实如此哦。』
「礼香大人!礼香大人——」
恶劣,恶劣透顶!4月仲春温文尔雅的大小姐,8月盛夏彻底暴露了她恃强凌弱的真正面目。那个瞬间,他记起了戛纳电影节后礼香回国,他在新宿自助烤肉店的义愤填膺。是的,如沐春风纯属她的伪装,她的本性从来都是目空一切,直到现在也是如此。仰望礼香微笑隐含的唯我独尊,他气得浑身颤栗。
他恨不得拍案而起。
可是……
他双膝跪坐在她脚边,双臂怀抱为她准备的充气脚凳,头颅侧枕充气脚凳。他的脸颊一边陷入充气脚凳的绒面,一边压在她的凉拖下方,她镌刻白金镶满碎钻的雪白真皮凉拖。凉拖边缘勉强露出的眼睛,斜向仰视大小姐的无暇美貌。5个月来的点点滴滴划过脑海,他惊觉自己说不出一句辩驳。
他是供奉她焚烧的仓房。
在她心中,他们都是供奉她焚烧的仓房。
「呜,呜呜……」
理解礼香所说的『现实主义』,新治忍不住低声抽泣。
『诶——竟然哭了吗?今君应该高兴才对吧。』
她樱唇轻绽,
『比起绝大多数连我的鞋底都没机会接触的世间凡俗,今君是优秀的佼佼者呢。』
「礼香大人……」
可恶!又是扇个耳光奖颗糖的套路!
明知如此。
新治却愈发热泪盈眶。
「谢谢礼香大人……呜呜,谢谢礼香大人肯定……」
然而,对于新治发自肺腑的感激涕零——
『今君,知道的吧?』
新治来不及反应。
礼香抬起脚凳上的右脚,踩入他脸上的同边凉拖。
『真皮鞋底,不能沾水。』
糟糕,是他流出的眼泪。
新治条件反射谢罪。
「对不——」
他没能说完。
她的左脚,紧接踩入。
踏下的凉拖鞋底,封住了他的嘴唇。
『清理干净。』
新治后脑的头皮,霎时遍布撕裂的剧痛。在她一双凉拖的拖扯下,他的头颅由侧转正,整张脸庞埋进充气脚凳。他的鼻孔还塞着止血的纸巾,充气脚凳绒面的压迫让他呼吸不畅,不得不张开嘴巴喘息。尚未吸匀一口气,他的颅骨先是一轻,转瞬贯彻沉重的挤压,他的颜面深深陷入充气脚凳,纸巾似乎捅入鼻腔,嘴巴的呼吸也缺乏空气。宛如落水求救,他双手拼命拍打充气脚凳的侧面。
「礼香大人,咕,眼泪已经擦干净——」
大小姐毫不理会鞋底的讨饶,镇压新治头上的右脚纹丝不动,踩踏地面竹席的左脚,踢了踢新治的膝盖。命悬一线的新治立刻会意,跪地的双膝向后挪动,腰部以下紧贴竹席,突出瘦削的屁股,展露收拢的双腿里侧。
『把腿张开。』
「是!」
新治闷声高喊,赶紧遵照执行。藏在大腿之间的戴锁下身暴露冷气,下一秒便贴上了冰冷光滑的皮革。
『果然,窒息也能让今君勃起流水。』
她的左脚鞋尖点上新治孱弱的阴囊,右脚鞋底随即传来新治兴奋的颤抖。
『今君,发情了呢。』
「没有!绝对没有!」
新治慌忙挣扎,却丝毫无法撼动礼香右腿的践踏。
『请安心。』
她的语调不紧不慢,
『因为,今君实际上具有发情的资格呢。』
「啊?」
新治的挣扎停顿了,
「可是,礼香大人上次明明说……」
『嗯,上次我的确说过。』
她的右脚些许松力,
鞋底轻抚新治的头顶,
『但当时我一直期待,今君的聪明才智,足以指出那个『反证法』的漏洞。』
「漏洞是——啊!」
新治茅塞顿开,
「虽然没有资格向礼香大人发情,但有资格向礼香大人的……鞋底发情吗?」
『是呢。』
话音乍落。
礼香双脚的凉拖鞋尖,同时践踏新治的头颅和阴囊。
「哇哇哇哇————」
脑壳和睾丸爆发压扁溃烂的痛楚,杀猪般惨叫的新治,顷刻感受窒息的胸闷憋气。死,惨死,在天城礼香的鞋底惨死,头颅碎裂惨死,空气剥夺惨死,睾丸阉割惨死,至死也只能触及她的鞋底,甚至不配她的鞋垫。煎熬的泪水夺眶而出,但比起他的凄惨,她更关心她不能沾水的凉拖鞋底。
『不哭,今君,应该高兴才对吧。』
从容俯视鞋底的新治,礼香绽放怜爱的笑容,
『毕竟,今君是我的可爱仓房呢。』
「噢噢噢噢————!!!!」
新治猛然发情浪叫。大小姐的左脚放过了他的睾丸,重心改为他阴茎的贞操锁,脚掌的鞋底按摩般揉搓他的阴囊,鞋尖顶在阴囊底部的会阴。瘙痒的酥麻电流般贯穿下身,强烈的性欲涌流般直冲大脑。新治紧抓的手指抠入充气脚凳的侧臂,在礼香右脚鞋底下,大口呼吸缝隙间微小的空气。他的身体又是一颤。礼香的左脚凉拖,鞋底一下下拍打卡环禁锢的阴囊。新治仿佛觉得自己就是一块面团,在礼香脚下重新塑形松软。
「嘎嘎啊啊啊啊———!!!!」
他的极乐不过数秒,左边屁股忽然爆裂巨响。他马上明白礼香的动作:她的左脚重踏他的臀部,宛如烙上拓印。他确实是待宰的猪猡,相称发出猪猡的嚎叫。可他没叫几声,头颅又被礼香跺进脚凳深处,然后像踩灭烟头一样左右碾磨。在礼香的右脚鞋底下,他的半颗脑袋被迫埋没脚凳。
这次,礼香没有抬脚。
绝对的窒息卷土重来,火辣的灼痛渗入左边屁股的皮肉。5个星期愈合鞭伤,没想到今天逃不过她的鞋底。他痛得头昏脑涨,双臂胡乱扑腾,但只是拍打周边的躺椅竹席。别说触碰大小姐的牛仔裤和凉拖,他甚至不敢试图抬起她碾踩头颅的右脚鞋底。
然而,礼香根本没有觉察他的心意。她再次右脚独立新治的脑壳,凌空落下的左脚,凌厉重击新治的右边屁股。聆听脚下新治沉闷的惨嚎,礼香心满意足俯视新治两边屁股对称的鞋底红印。
「呜呜呜呜…………」
可恶,不是说今天骑马乏了吗?为什么突然有力气做这种余兴节目,是大小姐下午茶后的消化运动吗?然后,选中了他这座仓房,她的『可爱仓房』。要说可爱的话……
意识愈发模糊的新治,浑浑噩噩双掌合十,不断前后挥舞,拜神般乞求礼香。
这一次,她注意到了。
『这就不行了吗?真没用。』
「呜呜……对唔起……求求礼香大人饶命……」
『求饶?』
她将滑落颊侧的发丝拨回耳后,
『那为什么今君下身流出的黏液,在竹席上到处都是呢?』
「啊……」
是的,他无法否认。他努力记忆他在礼香脚底的痛苦悲惨,试图忘却他贞操锁内始终勃起的阴茎。他抗拒承认他的堕落妄想,他一直意淫礼香的右脚踩爆他的颅骨,左右碾碎他的大脑组织;意淫她一直单脚踩在他的头上,让埋没脚凳的他活活窒息而亡;意淫她直接踩爆他的睾丸,反正他的余生仅能侍奉她的鞋底;意淫她踩烂他的屁股,就像踩烂脏眼的芋虫……但有一点不是意淫。当她左脚的重心放在他贞操锁上的时候,他奋力让阴茎充血,以便透过贞操锁的缝隙,紧贴大小姐鞋底的皮革。
他忘情亲吻的鞋底皮革。
有志者事竟成。他做到了。
能够紧贴大小姐的鞋底皮革,他阴茎分泌的先走汁,在酒店古典雅致的竹席上流泻不止。
依然垫在礼香一双鞋底下,新治羞耻承认:
「是……我是……明明在被礼香大人的鞋底蹂躏,我是在发情……」
『诶——真不愧是恶心下贱的仓房君呢。』
她随脚一踢新治的贞操锁,
『射出来吧。』
「齁齁齁齁哦哦哦哦————!!!!」
他射精了,剧烈射精。尽管他上午才自慰过,仅凭礼香凉拖踢到贞操锁的1次碰撞,他肿胀的阴茎便如打坏的水龙头,一下又一下,在竹席喷溅精液,飞洒他的大腿内侧,沾上了黏糊糊的潮湿温热。他从充气脚凳抬头,筋疲力竭气喘吁吁,接着才发觉,礼香已然走下他的身体。他的手臂绵软虚弱,使劲翻了个身,坐在竹席尚且干净的位置,挨了礼香两脚的屁股隐然作痛。
这不重要。新治抬头看向落地玻璃窗前亭亭玉立的礼香。她俯视的微笑仍旧温柔,但他突然想起,结业典礼那天,惨遭鞭打的他同样从这种角度仰望礼香,随即提出了愚蠢的询问。
他有种极度糟糕的预感。
顺着礼香的目光,他偷偷低眼瞄向胯间竹席,他刚刚射出的淡白精液。
一阵恶寒攥紧心脏。
他不该射精的。
「对不起!礼香大人。搞脏了竹席,我马上用纸巾擦干净。」
他先声夺人,同步起身,试图抓紧毁尸灭迹,蒙混过关。
就在这时。
叮铃铃铃————
「啊!」
突如其来的套房门铃声,吓住了做贼心虚的新治。他下意识僵在单膝跪地的准备姿势。
『嗯,是下一位客人。』
礼香的语气,又回到平日的春和景明,
『今君,无需费心收拾,马上有人负责清洁呢。』
下一位客人?马上负责清洁?
难道是……她的其他M奴?
新治一时晕头转向。
然而,不敢发问。
他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问多错多的秉性。
「是,礼香大人……」
他听出了她潜台词的逐客令。他也乐意趁她发觉之前,赶紧溜之大吉。
但是,在此之前。
他计划奉承一下,转移大小姐的注意力。
「呜,没想到自己只是因为礼香大人的一句命令和轻轻一踢,自己竟然会在贞操锁里射精。果然自己从今以后,都只能寄居礼香大人的鞋底之下。感谢礼香大人!现在更加认清自己的存在……」
新治低头垂肩,努力显得真挚卑微。
『不客气。』
礼香微笑点头,
『不过,今君不应该感到惊讶才对吧。这一个多月,今君不是很习惯在贞操锁内射精吗?』
「啊?」
新治愣了一下。
紧接着连忙摇头摆手。
「绝对没有这回事!自己在这5个星期,都完完全全遵守礼香大人的指示,无论贞操锁内还是贞操锁外,一次射精也没有。贞操锁也绝对没有摘下过的!」
『诶——』
她纤指拨弄颊侧的发丝,
『这么说,今君这段时间,连一次梦遗都没有过?』
「梦,梦遗?」
『是呀,今君的梦遗,不就相当于贞操锁内射精吗?』
「对,现在才反应过来,确实是这样。」
新治立马顺竿爬,
「梦遗有的,好几次了,今早起床就有一次。」
『原来如此。今君每天都发消息,却从来不提自己的梦遗,完全不知道呢。』
「因为特意向礼香大人报告梦遗,会顾虑损害礼香大人的心情,所以从来没说过。对不起……」
『没关系。没有就此要求今君,这是今君的自由。』
「谢谢礼香大人……」
叮铃铃铃————
礼香望了一眼套房玄关。
『那,今君应该也明白了,还有下一位客人。扔掉鼻子里止血的纸巾,穿好衣服请回吧。这次回家后,不需要报平安了。毕竟暑假结束前,还会再见呢。』
「是,非常感谢礼香大人的下午茶款待!」
新治90°鞠躬。
挺身。
对上了大小姐。
骤然。
面无表情。
睥睨。
『今君,最后一个机会。』
她微微侧头,
『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
新治倒吸一口凉气。
「我——」
犹如哮喘病发作。
「我——其实——」
努力梗脖仰视,比他更加高挑的礼香。
「——就是还想表达,好想快点能有机会再见到礼香大人。」
他忍住了。
他终于克服他的人性弱点,没有不打自招。
反正对于他的偷偷摘锁自慰,礼香没有任何证据。
『这样。』
她莞尔一笑,
『我也很期待哦。』
成功了!穿起衣裤的新治,心花怒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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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治独自站在套房玄关门口。礼香没有送他,他也不想劳烦她送。
躲过一劫的新治,感到嫉妒之火熊熊升腾。
他倒要瞧瞧,他的M奴竞争对手是何方神圣?竟然胆敢打断他和礼香的好事。
不想再听到烦人的门铃,新治打开房门。
负责引路的礼香司机,果然站在门外走廊。
司机旁边,孤身前来的客人,与新治面面相觑。
新治率先惊声呼唤:
「部长?!」
新治所唤,自然不是礼香的书道部部长。
千真万确,眼前站在司机身边。
礼香的下一名客人,是新治的戏剧部部长。
(本章完。)
支持细细打磨,电车难题写的真的不错,那种绝望感塑造的很不错,中文小说里不多见
猴面包:↑感谢最近各位读者对本文的厚爱,所以还是正式宣告一下本文最早更新时间也会在2025年,原因主要有2点:
第一是自从上部第3章发布之后,不断有读者向我反馈,第三章中间的“世界消失”情节过于印象深刻,而在原本的写作提纲中,中部、下部可能都很难有与之匹配的冲击力的剧情,为了避免虎头蛇尾,我今年年初以来就一直在思考解决的方法,但确实一直没有找到,我也不太相信自己在今年最后的3个月里能找到。
第二是本文play的口味并不是很重,但我现在的口味日益加重,本文目前的情节走向,不足以承载我的口味,所以之前我写了《电车难题》,近期也在研究新作。另外,除了大小姐之外,我也一直是魔法少女题材的爱好者,此前一直苦于没有合适的灵感,所以迟迟未动笔,但最近我找到了合适的短篇点子。对于我来说,写作有希望的短篇比遥遥无期的长篇更有干劲,所以可能会先忙这篇口味加重的魔法少女。
最后请各位读者放心,本文真的不会弃坑,再怎么反复修改也一定要走向完结,只不过我不希望降低大家的阅读体验,因此迟迟未更。之后我会继续努力的(。・∀・)ノ
我在想,面包老师在现实里,是不是有过不少和真大小姐的接触经历🤣因为我想到我自己的文就是有一点现实经历才好写,没经历写不远就不知道怎么续写了..😅(指那种比较现实里的题材,现实世界,或者赛博这些)
面包老师,我对你的缓更行为仰慕已久,希望广大作者都可以向您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