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芸大人优雅地从沙发上起身,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低头看着我们两个血肉模糊、还跪在地上喘息的奴隶,嘴角勾起一抹兴味盎然的笑:“疼痛忍耐只是入门。从今天起,你们要进入真正的阶段训练——把你们从‘人’还原成比畜生更不如的东西。”
她慢条斯理地踱到我们面前,用鞋尖轻轻挑起果皮还沾着血的下巴,又转向我,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愉悦:“调教的本质,是把你们从人变成奴隶。可真正彻底的奴隶,必须先彻底丢掉人的资格。接下来,本主会先把你们还原成一件只会听命令、没有自我、没有时间、没有视觉、没有语言的物品;再把你们训练成只会汪汪叫的畜生;最后,才有资格重新成为能伺候大人们的奴隶。”
芸芸大人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难得的兴奋:“本主一直想用这种方法彻底调教自己的奴隶,可专业女王很少遇到像你们这样贱到骨子里、还愿意主动把自己献出来的货色。所以,今天就用你们两个来试用。能活到最后的,才有资格继续跪在我们脚下。”
晓主大人靠在沙发上,慵懒地点了点头,Connie则捂着嘴轻笑,眼神里全是看好戏的优越感。我们连忙把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声音发抖却不敢有一丝迟疑:“是……芸芸大人……奴婢(贱货)愿意……愿意被彻底还原成物品……”
很快,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被彻底封印的奴隶。黑胶带被一层层死死贴在眼睛上,彻底切断了所有光线。世界瞬间陷入绝对的黑暗。嘴巴被扩嘴器强行撑开,牙关无法合拢,舌头无力地垂在外面,涎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淌。双手被反剪在背后锁死,双脚也被脚镣固定成只能跪着的姿势。沉重的项圈紧紧锁在笼子铁栏上,短到我们连抬头都困难,只能永远保持着跪姿。
笼子外被厚厚的黑布完全罩住,光线、声音、时间……全部被剥夺。我们成了两件被封在黑暗盒子里的物品,连自己是否还活着,都只能靠偶尔的疼痛来确认。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个小时,也许是一整天——笼子突然被鞭子狠狠抽打,“啪!啪!啪!”三声脆响在封闭的空间里炸开。我们必须立刻用喉咙发出最下贱的狗叫:“汪!汪汪!汪!”只有足够响亮、足够卑微的叫声,才会换来下一秒的“赏赐”。一根粗硬的橡胶管被从笼子缝隙强行塞进扩嘴器撑开的喉咙深处,直接顶到食道。冰冷的液体和糊状物毫无预兆地灌入,我们无法咀嚼,无法品味,甚至无法吞咽——只能被动地让那些未知的、带着腥甜或酸腐味道的东西直接灌进胃里。有时是温热的,有时是冰冷的,有时带着明显的药味,有时又像是混着什么肮脏的东西。
连“吃饭”最基本的快乐,都被彻底剥夺。我们成了真正的容器——只会在鞭子声中汪汪叫、然后张开喉咙被灌食的物品。黑暗中,我听得见果皮压抑的呜咽和急促的狗叫,也听得见自己喉咙被管子捅入时发出的湿润水声。每一次灌食结束后,管子抽出,涎水和残留的食物混合着从嘴角往下淌,滴在膝盖上,却没有任何手可以擦拭。
时间失去了意义。有时连续被抽打笼子好几次,有时又漫长到让人以为自己已经被彻底遗忘。我们只能跪着,用仅剩的听觉和触觉去感知——铁栏的冰凉、项圈勒进皮肤的钝痛、扩嘴器把下巴撑到发麻的酸胀、以及偶尔从黑布缝隙透进来的极微弱的空气流动。
不知道关了多久。黑暗像一块浸透水的黑布,死死裹住我的眼睛、鼻子、甚至意识。我已经彻底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没有昼夜,没有饥饿的节奏,甚至连自己的心跳都变得遥远而模糊。光线被黑胶带彻底封死,笼子外那层厚重的黑布更是把最后一丝可能的缝隙都抹掉。我成了一件被封存在盒子里的物品,唯一还能确认自己“还存在”的,只有项圈勒进脖子的钝痛、扩嘴器把下巴撑到发麻的酸胀,以及偶尔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自己都控制不住的涎水。
渐渐地,我听出了一些变化。Connie大人的高跟鞋声已经很久没有再出现过。晓主大人那慵懒却带着绝对威压的气息,似乎也不在这间屋子里了。只剩下芸芸大人偶尔走动时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清脆声,以及——母狗琪琪的喘息和呜咽。
芸芸大人自然是不会亲自处理我们这两个笼子里的东西的。吃喝、排泄,全是脏活,会弄脏主人的屋子。所以这些,都交给了琪琪。我能清楚听见:芸芸大人偶尔会突然抽出手,清脆的耳光声“啪!啪!”地落在琪琪脸上,紧接着就是她压抑却不敢真正哭出声的呜咽,和芸芸大人带着厌恶的责骂:“废物!喂食的时候动作再慢一点,本主就让你把这两只的排泄物全部用舌头清理干净!”
“跪好!你也只是一条会喘气的母狗,别忘了自己的位置!”每一次责骂后,琪琪都会用更卑微的声音回答:“是……芸芸大人……奴婢知错了……”后来,轮到给我们“喂食”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不同。笼子不再被鞭子狠狠抽打,而是被一只手轻轻拍了两下——力道柔和得多,带着一点试探,也带着一点讨好。
那一定是琪琪。我和果皮还是立刻用喉咙发出最下贱的狗叫:“汪!汪汪!汪!”声音沙哑、破碎,却必须足够响亮,足够卑微。只有这样,管子才会从笼子缝隙伸进来。这一次,管子插入喉咙的动作没有之前那么粗暴。
琪琪似乎在尽量放轻力道,生怕弄出太大动静惹芸芸大人不高兴。温热的糊状物缓缓灌入,带着一股淡淡的、说不清是什么的腥甜味。我无法咀嚼,无法吞咽,只能被动地让那些东西直接流进胃里。管子抽出时,残留的液体混着涎水从撑开的嘴角往下淌,滴在已经麻木的膝盖上。黑暗中,我听见旁边笼子里果皮也在发出同样的狗叫,然后是同样的灌食水声。
我们两个像两件被定时加注的容器,连“被喂”这件事本身,都已经失去了任何属于人的意义。有时候,琪琪会在喂食之后,用更轻的动作处理我们的排泄。她把笼子底部的托盘抽出,清理干净,再推进来。整个过程安静、小心,几乎听不到多余的声响——她在用自己的身体,把我们这两个比畜生更不如的东西,从“脏”变成“不那么脏”,好让芸芸大人的屋子永远干净。我跪在绝对的黑暗里,听着外面芸芸大人偶尔的耳光声、责骂声,以及琪琪低低的求饶,心里却涌起一种近乎病态的安宁。
Connie大人走了,晓主大人不在。可我们依然被关在这里,被当成真正的物品。没有视觉,没有语言,没有时间,甚至连吃饭和排泄都被彻底剥夺了人的资格。我们只需要在被拍笼子的时候汪汪叫,然后张开喉咙,接受被灌入的一切。这就够了。因为芸芸大人说了——先把我们还原成物品,再训练成畜生,最后才有资格重新成为奴隶。而现在,我们正完美地待在“物品”这一阶段。黑暗中,我听见果皮在另一个笼子里轻轻发出一声极低的、几乎听不清的狗呜,像是在回应我。
我们都知道。只要还能被这样对待,只要还能继续跪在这见不到光的笼子里,听着外面主人责骂另一条母狗的声音……我们就还没有被彻底抛弃。我们依然是她们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