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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在的小国,不过是世界地图上一粒微不足道的芝麻。
世界大战的硝烟散尽后,在战火中崛起的财阀暗中统治了整个国家。
为了达到某种目的,他们打着“复辟传统”的旗号,依托各国驻军对内镇压。硬生生将旧日的奴隶秩序,重新搬回了现代。
收到了好处的媒体将其粉饰干净,一本正经地宣称这是在“优化贫富矛盾”。
随后最先试行的,便是那个烂在骨子里的东西:
太监制。
媒体再次对着这种吃人的制度报以赞扬和拥护。
为了推进这项制度,社会的生存空间被人为地恶意挤压。
其中,公立学校的学费也在一夜之间暴涨到普通人根本够不着的数字,让我这个大二的学生直接被砸到了辍学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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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我比谁都相信“知识改变命运”,但知识无法改变现状。
也改变不了父母凑不出天价学费时那无力的叹息。
为了让普通人更好被驯服。
我们这群稍有文化、仍抱有理想和反抗精神的穷学生,成了新制度最合适的靶子。
新成立的内侍局指派了新的辅导员,带着文件直接上门家访。
连同我的父母在内,我们被一次次叫在一起谈话。
辅导员翻来覆去就那几句:“给财阀权贵当太监不丢人,那是普通人难得的好出路。”
“既能够脱离学习的压力,又可能改写自身家庭的穷苦命运。”
为了让人相信这种鬼话,他们甚至把史书里那些权倾朝野的大宦官翻出来当作励志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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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终于向现实低了头。
我也挣扎过。
新制度落地之后,许许多多像我一样的普通人,只能离开校园,自己去寻找出路。
我试过找工作过渡,可现在连工地、清洁、夜班仓库都挤满了找活干的人。
这几天,我几乎天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弟弟妹妹还小,父母虽然什么都没说,可家里那种一天比一天压抑的气氛,还有他们偶尔看过来时欲言又止的眼神,已经把答案摆在了明面上。
真正把我逼到墙角的,是昨天晚上父母同时收到的停工通知。
我知道那是怎么回事。
内侍局要完成上面派下来的指标,对我这种人重点关注,是在特意掐断我们全家的生路。
市面上的粮油物价还在疯涨,家里断了经济来源,根本撑不了多久。
我做不到看着这个家垮掉,更做不到看着一家人活活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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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今天,我还是回到了学校。
这里冷冷清清,已经许久未曾开过课了。
如今还留在校园里的,大多是有背景的权贵纨绔与财阀子弟。
他们像守株待兔一样,等着我们这些走投无路的穷学生自投罗网,好直接挑走合心意的太监。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的阶级和优越感,和我记忆里的大学完全不是同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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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走到教室门口,里面若有若无的动静就顺着门缝漏了出来。
往里看去,张林正跪在几张拼凑的课桌中央。梅兰坐在椅背上,一只手抬着他的下巴,另一只手探进领口,漫不经心地掐捏着乳头。张林微微扬起脸,非但没有躲闪,反而顺着她的手劲将胸口往前送了送,喉咙里溢出细碎而讨好的轻吟。
周围的其他同学仿佛视若无睹,对眼前这一幕毫无反应。
我记得梅兰以前不是这样的。
至少在我印象里,她虽是那种家境优渥的富家小姐,平时却总是安安静静的,甚至带着几分怯懦。
可现在她坐在那儿,神情却倨傲得有些陌生。那种理所当然的漫不经心,仿佛在新政的短短时间内已经成了某种习惯。
我贴在门框边,看了能有一小会儿。
只见梅兰从抽屉里拿出一副皮质脖套,动作熟练地扣上张林的脖子,接上锁链,随后微微分开双腿。
张林顺从地如同温顺的大狗,熟练地钻进她胯下,摇摇晃晃地驮着梅兰向门口爬来。
随着他们的接近,我能更清楚地打量张林。
他下身穿着一条黑底、点缀着荧光亮片的女式连裤袜。
这条裤袜我见过,以前在班里见梅兰穿过。
张林的臀部被这紧绷的丝袜包裹着,双腿与腰间线条一览无遗。原本该是男性特征的区域被平平整整地勒住,不见半点凸起。
顺着紧绷的裤袜往下看,甚至能隐约觉察到臀缝深处插着肛塞带来的不自然轮廓。
张林好像真的被阉割过了。我看着他胯下那片平坦得区域,心里闪过这个念头。
这个人肉坐骑经过我身边时,梅兰扯住绳套顿了一下,侧脸看我。她嘴角微微上扬,目光像是在打量一件未上架的物件。
“嗯……”
教室最里面传来的轻咳打断了这短暂的对视。
梅兰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随后轻轻一扯锁链,骑着张林慢悠悠地走了。
那是倚靠窗台悠然而坐的女生发出的声响。
是梦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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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我从小学起就一直同班的人。听说她父亲名下有大量的矿石企业,是个名副其实的富家大小姐。
说起来,这么多年来我们吵吵闹闹,有时候还挺像一对青梅竹马。
她对我从没摆过架子,大大方方的,就像对待要好的朋友。
可我也清楚,她对别人可不一定是这样。
日常中我偶尔看到她接触那些普通学生时,那副高高在上的冷漠表情,和现在的梅兰几乎没什么两样。
唯独对我,她好像不太一样,并没有因为我的家境普通而疏远鄙夷我。
我曾动过心思,但一想到两人之间的落差摆在那里,那点勇气就全散了,只能在夜深人静的黑暗里,幻想与她携手一生。
可如今,我却因为走投无路,甚至连这点暗地里幻想的资格都要失去了。
刚刚亲眼撞见梅兰与张林的那一幕,让我的喉咙有些发干。
原本想直接求她收我做贴身太监的话,在嘴边打了个转,终究还是没敢说出口。
我心里乱成一团。我这点微末的出身,哪敢一上来就奢望贴身伺候她?
我生怕自己开口提“贴身”,会被她当成不知天高地厚的妄想,干脆把姿态放到了最低:
“你家里……还缺太监伺候吗?”
只要能进她家的门,哪怕只是去她家的企业或者庄园里当个任人使唤的底层太监,也总好过被内侍局随便扔进不知深浅的火坑。
旁边有人极轻地嗤笑出声,但很快被同伴制止了。
梦月抬眼看我。她没马上回答,只是静静盯着我的脸。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极细微的波澜,像是早就看穿了我这点卑微的小心思。
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
过了几秒,她轻轻“嗯”了一声,语气听不出喜怒:
“你要给我当贴身太监?”
我猛地一愣,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地,鼻尖竟有些发酸。
“嗯。”我几乎没有犹豫,低声应道。
她没再多问,猛地伸手,像是平时玩闹那样直接袭向我的裤裆。
梦月动作虽快,但我并非没反应过来。以往那些所谓的矜持和体面,在这一刻顺理成章地瓦解了。
我只是顺从地绷紧身体,微微分开大腿根,乖乖站好,任由她动作。
梦月的小手隔着单薄的裤料,牢牢地抓扯住了我的鸡巴。
她的掌心很热,隔着布料指尖轻轻捻着我的龟头,另一只手也顺势覆上来,隔着裤子揉弄着我的阴囊。
一股混杂着耻辱、酥麻快感,还有说不清的苦涩,瞬间弥散在我心头。
梦月对我这副与平常截然不同的顺从反应有些惊讶,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我,声音比刚才低了些:
“你真想做我的太监?这可不是开玩笑。”
“我没有其他办法了。”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很快又压下去。
几秒后,她才松开手站起身,语气恢复了平时的随意,只是声音比平时轻了点:
“走吧,校内就有登记处。手续办完再说别的。”
我跟上她。教室门在身后合上的瞬间,里面隐约传来压低的喧哗和几声憋不住的嘲笑。
走廊很亮,阳光从侧面的窗户照进来,带着一股清新的花草香。
梦月走在前面,肩膀的线条绷得有些紧。
拐进通往行政区的小路时,她忽然放慢脚步,与我并肩而行。
“……别怪我。”她声音很轻,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我抬头看她。她却侧过身,目光只落在前方空荡荡的路面上。
“其实,我不是没想过别的路子。甚至在家里刚吹起风的时候,我还想过……干脆把你藏在外面养起来。”
她轻轻吐了口气,像是在斟酌措辞。
“外面都叫我大小姐,可只有我自己清楚,在那些真正的权力机器面前,没人拿我们这种地方矿企当回事。”
她终于侧过脸看了我一眼,眼神软得厉害。
“我跟家里提过你好几次,父亲也知道你。毕竟……早在好几年前,家里就悄悄调查过你的底子。”
“这次的新政是上面压下来的死命令,谁也顶不住。我求过我爸,也跟家里闹过,没用……你的名字早就被挂在重点名单上了。”
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声音里透着一股无力感。
“我家里是有钱,可我爸不肯为了你搭上人脉关系,哪怕我手里的零花钱再多,也根本买不到人脉,砸不开内侍局的后门。我这种大小姐名字好听,说到底也不过是家族以后用来和权贵联姻的筹码,父亲对我的疼爱,从来都是有代价的。”
小路安静得只剩下脚步声。
梦月的声音更低了,几乎像是说给自己听:
“这些年我对你的心思……你心里其实是有数的。可喜欢归喜欢,我护不住你,没办法正大光明地跟你在一起。所以,与其让你被内侍局随机扔给哪个变态当最低级的奴婢,不如落到我手里。”
她顿了顿,转过头直视着我。
“至少在我名下,我不会那样对你。”
“手术那边……现在只要求先完成登记和签约,并不是一定要马上阉割。我会想能拖就拖,说不定有别的转机呢。”
我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
她看着我这副样子,轻轻叹了口气,反手拍了拍我的手臂。力道不重,却比以往任何一次打闹都沉。
“阿晨,别怕。只要有我在,短时间内没人敢动你。剩下的,我再慢慢想办法。”
说完,她重新加快脚步,走在我前面。
我跟在后面,看着她单薄的背影,亦步亦趋的跟随着她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