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我瘫软在地上,因为痛苦而紧闭着双眼。
胸脯上的疼痛在不断蔓延,那些被一百枚微型钢针扎出来的创口皮肉表面微微张合,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那些细密的伤痕。我躺在她的脚下痛苦的蜷缩着身体。
忽然,胸前的钻心刺痛戛然而止。
林薇的双脚从我的胸膛上拿了下来,那种将我折磨得神智涣散的持续痛苦终于消散。我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上下起伏。每一次呼吸带来的拉扯,虽然依旧会让那些针孔刺痛,但比起刚才鞋底密针与鞋跟同时旋转拧动的酷刑,此刻简直好受了太多,总算能喘口气。
“啪嗒。”
“啪嗒。”
两声清脆短促的落物声在身旁响起。
林薇抬脚将脚上那两只沾着血迹与密针的黑色高跟鞋脱了下来。
我还没从急促的喘息中缓过劲来,林薇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别在那里装死。翻过来趴在地上。”
我睁开因为痛苦而紧闭的双眼眼睛,想要挪动身体,可四肢早已被刚才的折磨耗光了力气,根本使不上劲。我能咬紧牙关双手撑着地面艰难地将身体侧转过来,再慢慢转成趴在地上的姿态。
在翻动的过程中,胸膛上密密麻麻的针孔创口不可避免地与地毯表面粗糙的纤维发生摩擦,每一次刮蹭都带来一阵针扎般的痛感。
映入我眼帘的,是一双穿着肉色丝袜的双脚。
林薇踢掉了高跟鞋后,双脚就那么随意地并排放在我眼前的地毯上。
脱去了鞋子的束缚,她的脚趾在丝织下动了几下舒展着紧绷了一整天的脚趾。丝袜贴着皮肤随着脚趾的扭动起伏。
“闻我的脚趾。”
林薇看着我在地上费力的翻过身来冷漠的命令到。
我费力地将上半身往前挪动了一点,把鼻子凑到了她的脚趾上,鼻尖贴上那层细腻的丝袜。
一股皮鞋内衬气味,混着微酸的脚汗味钻进了我的鼻腔。
那是她在学校里穿着高跟鞋站了一天后留下的足部气息,味道不算浓烈但很真切。丝袜的纹理轻轻蹭过我的鼻头,鼻尖能感受到她脚趾散发出来的体温。
然而,还没等我仔细去分辨那股气息——
耳边传来一声尖锐的破风声。
“咻——!”
紧接着便是皮肉被抽打的清脆响声!
“啪!!”
剧烈的疼痛瞬间从后背传来,顺着肩胛骨一路蔓延到腰际,像一道滚烫的火线窜过皮肉,剧痛感瞬间席卷全身。
“啊——!!”
我完全无法抑制发出一声惨叫,上半身不受控制地向后一缩。
还没等我从这突如其来的剧痛中缓过劲来,后背接连响起了密集的抽打声!
“啪!啪!啪!”
是那根藤条!
柔韧的藤条一下接着一下凶狠地抽打在我的后背上。
每一次抽打都落在方才被抽打出的血痕附近,痛感层层叠加,我疼得剧烈扭动,本能地想要左右躲避那接连不断的毒打,我没有站起来逃跑的胆量,只能像一条虫子一样在地毯上痛苦地扭曲翻滚。
“闻!!”
林薇的声音变得严苛,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仅仅是这一个字。
话音未落,又是三记用足了力气的抽打。
“啪!啪!啪!!”
“啊——!!!”
我疼得拼命把鼻子死死贴在她的脚背上,凄厉的痛呼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主人……疼……好疼啊……”
我忍不住带着哭腔开口求饶,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抽噎与哽咽。
可林薇手上的动作并没有放缓,竹条依旧不断抽打在我的身上。
“啪!!”
竹条狠狠抽在了我的肩胛骨上,瞬间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连带着整条左臂都感觉到了那个疼痛。
“我让你闻,听不懂么?!”
林薇的语调明显带上了一丝烦躁与不悦,像是在呵斥一条不服从管教的贱狗。
我吓得尽力气把脸往前凑了凑,鼻尖贴紧了她的脚趾用力闻嗅。感受到我的贴近,林薇的五根脚趾在丝袜里蜷曲了一下。
我大口大口地闻嗅着她脚上淡淡的汗酸味。
“啪!”
又是一记沉重的鞭打抽在我的右侧腰肉上。我疼的弓起后背。
“啊——!!”
“主人!我闻了!我正在用力闻了!!”
“求求您……别打了……主人饶命啊!!”
我伏在地上崩溃地哭喊着,声音在剧痛与恐惧的双重折磨下早已变了调带着破音的哭腔与颤抖。
林薇对于我撕心裂肺的哭喊没有任何言语上的回应,既没有开口斥责,也没有停下惩罚,而是慢条斯理地将我鼻子上双脚缓缓抽了出去。
仿佛刚才的抽打和我的求饶,都与她无关。
我楞了一下,下意识地抬起头,透过被泪水模糊的视线,看到林薇将两只穿着肉色丝袜的双脚轻轻向内并拢在一起。
两只脚的脚心相对而立,脚掌之间恰好形成了一个的空隙,宽窄正合适刚好能够容纳下一整只鼻子。
林薇右手握着那根细长的藤条,手臂微微下垂,用竹条顶端轻轻点了点双脚正中间那道缝隙,语气冷漠地命令道:
“把你的鼻子埋进去。嘴巴闭上。用鼻子大口大口地给我吸。”
我怔怔地看着那个双足之间的空隙。
那双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双脚脚心相对,丝袜下隐约可见足底细腻的掌纹,鼻尖还残留着她脚上的气息。
我不敢迟。
在刚才那一轮残酷抽打下,我心底仅存的反抗意志早就被打碎,剩下的只有对痛苦最本能的畏惧与绝对的臣服。
我低下头顺从地将脸深深埋进了两只脚心之间的空隙里。鼻尖陷在两只脚掌的内侧,双唇紧抿一丝缝隙都不敢留,所有的呼吸全凭两个鼻孔在狭窄的夹缝中进行。
两只脚心的丝袜紧紧贴着我的左右面颊,光滑的触感带着她身体的体温。
我发出呼哧呼哧的用力吸气声,胸口被针刺出的伤口在我用力的闻嗅下发出一阵阵刺痛。
我拼命用鼻孔大口大口地吸着她脚心之间的空气,把夹杂在她足心的全部气味一股脑吸入肺里。高跟鞋闷出来的皮革味道、微弱的酸臭汗气、以及丝袜自带的织物纤维气味混杂在一起,不算刺鼻但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窒息感。
我就像一只被被折磨到驯服的畜生一样,连最基础的呼吸权利,都要完全遵循着主人的意志。
林薇垂着眼眸,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我像条死狗一样把整张脸深深埋在她双脚之间讨好闻嗅的模样,身体因为疼痛和恐惧还在打颤。
然而,这份宁静仅仅维持了不到三秒钟。
下一瞬,我便感觉到头顶上方划过一道风声,藤条狠狠抽下!
“啪!!”
这一记抽打比先前还要用力!细窄的藤条结结实实地抽在我后背隆起的旧伤上,原本就已经充血发紫的皮肉被抽打的传来剧痛!
“啊——!!”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座身躯下意识地向上一挺,但是埋在她双脚之间的鼻子却没敢抬起一点,只是把整张脸死命地往那道狭小的足缝深处硬塞,鼻腔继续发出呼哧呼哧的闻嗅声,卑微地吸取着她脚心的气味。
“好闻么?母狗。”
林薇清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语调里褪去了先前的严苛,反而裹挟着一层戏谑与玩弄,像是在逗弄一只被她驯服的畜生,眼神里的优越感毫不掩饰。
我张了张嘴,眼泪与急促的鼻息混杂在一起,说出口的话闷在她的双足之间,变得含糊不清却不敢有半刻的延误,连忙抽噎着回应:
“好……好闻……回主人的话……特别好闻……”
“啪!!”
清脆的抽打肉声再次响起!
藤条精准地落在刚才那道鞭痕的旁边,两道鞭痕在皮肉上交错叠加!疼得我浑身肌肉剧烈抽搐了一下。
“既然觉得好闻,那就给我使劲地闻。”
林薇的声音里多出了一抹病态的愉悦,语调虽然轻柔缓慢,却透着冰冷的残酷:
“我就喜欢看你现在这副被折磨的下贱又听话的模样。”
林薇的话语里满溢着一种肆无忌惮的快意。
我只能老老实实地把脸埋得更深,拼命地大口大口呼吸着她脚心的气味。鼻腔发出急促的呼哧呼哧声,每一次吸气都充满了小心翼翼的恐慌。
丝袜的纹理在我的脸颊上随着呼吸来回摩擦,当她的脚趾偶尔在兴奋中轻轻蜷曲收拢时,脚趾擦过我的下巴,带来一阵令人心悸的触感。
“啪!啪!啪!”
虽然林薇的语气很愉悦但是手里的竹条却没有丝毫留情,手腕翻飞之间,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抽打在我的后背、肩膀以及腰侧上!
每以下抽打都会造成一道高高肿胀的紫红鞭痕,剧烈的痛感层层叠叠地堆积在一起,疼得我整个后背的皮肉都在颤抖。我徒劳地扭动着赤裸的身体,承受着这疾风骤雨般的鞭笞模样狼狈而绝望。
“啊——!!主人!!太疼了……真的太疼了!!”
我再也支撑不住,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与哭喊。声音在她的双足缝隙里传出,全是对承受不住痛苦的告饶。
“疼就对了。”
林薇的声音带着残忍,微微上挑的尾音里藏着一股畅快,显然正在享受着我的痛苦与挣扎。
她微微俯下上身,右手食指轻轻拂过我后背上一道肿起的鞭痕:
“要是不让你疼到骨头缝里去,你怎么可能一辈子都记住自己的身份?”
“啪!!”
竹条再次凶狠地落下,结结实实地抽在我肿胀左侧肩膀一道鞭痕上!
那里的表皮在反复抽击下早已遍布伤痕,一股难以言喻的痛感传来,我眼前一黑几乎要当场陷入昏厥。
然而林薇根本没有停手的打算。
藤条在她手上不断起落抽打着我早已伤痕累累的后背,节奏均匀从容,每一下抽打都落在不同的区域,将剧烈的疼痛均匀而覆盖在我整个后背的每一寸皮肤上。每一下抽打都带着她病态的满足,仿佛眼前我的痛苦,就是最能取悦她的风景。
有时藤条抽在原本未受伤的完好皮肉上,瞬间抽出一道清晰刺眼的红印;有时竹条又不可避免地抽在早已破皮的旧伤口上,带起一阵撕裂神经的剧烈绞痛,连绵不断地抽打疼得我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
我整个后背已经陷入了麻木与过载的状态。
所有的刺痛、灼痛、撕裂痛混成了一团,在皮下翻滚燃烧,仿佛有一千蚂蚁在啃食我的骨头。
整个后背布满了交错纵横的红肿鞭痕,高高隆起,触目惊心。
“呼……呼……呼……”
我的鼻孔里发出痛苦急促的喘息声,呼出的气流喷在林薇相对的足心之间,在我的口鼻与她的双足之间形成了一个封闭而湿热的气流循环。
那种感觉憋闷压抑且充满了屈辱,可我连把脸往后挪动一毫米的念头都不敢产生。
林薇的脚趾在愉悦中时不时微微弯曲,指腹贴着我的下巴轻轻划过,带来一阵细密微痒的触感,像是一种无声的施舍,又像是一种居高临下的羞辱。
“深呼吸。”
林薇冰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
“谁允许你呼吸得这么浅?是在敷衍我么?”
我心头一紧,连忙力闻嗅,把整张脸更加用力地往她的双脚之间埋去!
林薇的双脚两侧脚掌微微向内用力收紧,将我的整张脸牢牢夹在了中间。
“对,就是这样。”
林薇的语气里终于流露出满意,就像是在夸奖一条听话的狗:
“好好地我闻,把主人的味道一辈子刻在你的骨头里。”
“以后我一抬脚,你就该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不用我教第二次。”
林薇一边用左手指尖轻轻抚弄着我的头顶发丝,动作轻柔和缓,一边右手中的竹条再次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抽在我身上!
“啪!!”
腰上瞬间浮现出一道触目惊心的深紫色血痕。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再次从我的嘴里发出,声音回荡在她双足的夹缝之中,含糊而凄绝。
“叫得真动听。”
林薇轻声赞叹着,语气里满是病态的满足。我的每一声痛苦哀嚎对她而言都像是美妙的享受。
“继续叫,不要停。”
林薇的神态逐渐变得慵懒而惬意,可手腕上的挥动却没有停歇,手中的藤条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残影,接连不断地抽打在我早已伤痕累累的后背上。
“啪!啪!啪!啪!”
竹条抽打皮肉的沉闷击打声、我被封在脚心之间嘶哑的惨叫声、以及由于闻嗅她脚心发出的急促喘息声,三种声音交织回荡。
我趴在地上剧烈发抖,每一寸皮肤都在承受着煎熬,可我不敢停下嗅闻更不敢有半点退缩。
林薇连续抽打了数十下,手腕似乎也有些酸软了。
她停下了抽打,将那根藤条在她手心里轻轻掂量了两下,随后随意地往旁边一抛。
“啪嗒。”
藤条落在沙发垫上,轻轻弹动了两下,便安静地横躺在那里,成了刚才漫长暴行最好的见证。
紧接着,林薇将那双一直夹着我脸颊的双脚抽了出来向上抬起,随后踩在了我的后背上。
我能感觉到她那双包裹着丝袜的温热脚底踩踏在我后背上那些肿胀的深紫鞭痕上。
脚底踩在哪些隆起的伤口,那些早已肿起的鞭痕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压,一股钻心刺骨的剧痛猛地窜遍全身!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后背肌肉被迫绷,一动不敢动只能老老实实趴在原处,任由她的双脚踩在我后背的鞭痕上。
我就像一条被驯服的畜生无声趴伏在林薇的脚下。
强烈的委屈、屈辱与疼痛交织在一起,我忍不住小声抽泣起来,双肩一耸一耸地颤抖着,泪水断了线般滴落在地毯上。
藏着我无法言说的委屈与痛苦。
林薇坐在沙发上垂下眼帘,注视着我趴伏在她脚下低声哭泣的模样,嘴角露出了一个讥诮的笑:
“真是个下贱的畜生。”
她的声音里毫不掩饰的轻蔑:
“非要我动手把你狠狠收拾一顿,你才知道什么叫害怕。”
林薇一边说着,一边用穿着丝袜的脚底,在我的后背上缓慢的摩挲着鞭痕。
丝袜一下接着一下地蹭过那些破皮红肿的伤口。每一次来回摩擦都带来一阵针扎般的痛楚。我死死咬紧下唇承受着这份漫长的煎熬。
“你说你是不是天生骨头贱?”
林薇的语气漫不经心,却字字诛心:
“好好跟你说话你不听,非要被狠狠收拾一顿吃了苦头才知道老实。早这么听话,何必让我浪费这么多力气?”
她的脚底继续在我的后背上缓缓摩擦,动作漫不经心带来的却是一轮又一轮痛苦,那些高肿的鞭痕在丝袜的反复刮蹭下,如同被粗糙的砂纸来回打磨,折磨得我快要发疯。
“疼……主人……求求您……真的好疼……”
我忍不住从发出微弱的求饶声,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卑微到了尘埃里。
“疼?”
林薇轻笑了一声:
“不听话的时候,你就该想到会有这个下场。”
她说着,脚底骤然加重了力道,在我的后背上用力碾了一下。
“啊——!!”
那些本就红肿的鞭痕被这么一碾,剧烈的撕裂感痛得我整个人向上弓起脊背,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痛苦的惨叫。
“怎么?舒服吗?
林薇的语气里带着刻意的戏谑。
我没有回答,只是趴在那里,肩膀不住地颤抖,小声地抽泣着,连抬头辩解的力气都没有。
她将脚从我的后背上抬了起来,轻轻放在地毯上。
随后,她弯下腰,指尖用力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
“记住了,你是我的东西。我想怎么对你,就怎么对你。”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是要一字一句都刻进我的骨子里。
“你要是乖乖听话,我就让你少受点罪。你要是不听话——”
她顿了顿,嘴角笑了一下,眼神里的寒意让人不寒而栗。
“那我也不介意多花点时间,好好教教你,什么叫规矩。”
我怔怔地看着她,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一滴滴落在她的手指上,晕开小小的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