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这时,一只手在孟晚的肩上拍了拍,孟晚回过头,发现林岫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她的身后。
“姐,你怎么过来了?”
“上午出了趟门,刚回来,就顺便过来看看情况。怎么样?”
“学生们都挺积极的,今天发了100号。我也跟几个老师暗示了下,她们也玩得挺开心的。”
林岫在用餐区逛了一圈,在那个吃孟晚剩饭的男生旁边停了停,皱着眉看了一会,然后便走向教职工食堂,孟晚在后面紧紧地跟着。
林岫在食堂门口看着跪得整整齐齐的学生,又目睹了几个老师的喂餐过程,一直没有说话。孟晚小声问道:“姐,你吃饭了吗?要不在这吃点,你也喂一喂他们?”
“不用了,我家里还有小狗要喂呢。”林岫转头看着孟晚,“你跟我来,我有话对你说。”
“噢。”
孟晚跟着林岫上了车,林岫发动汽车,朝公寓楼开去。
“姐,你上午干什么去了?”
“去了趟市里,买了点调教用品,给糖果定制了一些衣服。”
“糖果,噢,昨天那个姓孙的小孩吧,长得真可爱。”
“是啊。我挺喜欢她的,长大了肯定很漂亮,我准备把她训练成真正的狗,这样我也能有属于我的一条美人犬了。”提到糖果,林岫露出了充满期待的笑容。
“美人犬?”
“先不说这个了,糖果现在还小,这是很久以后的事了。”林岫转移了话题,“你最近做得都很好,师生整体状态已经有了明显的变化。”
“还是姐姐的办法多,我只不过是执行罢了。”
“但是今天的‘师恩餐’执行情况还有些问题,我看了看,除了个别同学能领到些好吃的外,大部分学生领的都是些不怎么的残羹剩饭。”
“可是,姐,这不就是我们的目的吗?让学生无条件接受老师的一切。”孟晚疑惑地问道。
“你想过没有,如果在‘师恩餐’根本领不到好吃的,以后还会有学生来吗?提高学生的服从度,不是一味地捉弄,要有松有紧。”林岫语重心长地教导着孟晚,“你利用下午的时间和老师们通个气,每顿饭固定安排几个人,整点好肉好菜倒一倒,这和买彩票一个道理,得让学生有点奔头。”
林岫继续说道:“至于那些喜欢捉弄人的老师,也不用拦着,该怎么着就怎么着,我们的初心还是不能忘的。”
孟晚把每一句话都记在了心里:“还是姐姐目光长远,我下午立刻落实。”
“等时机成熟了,以后还可以考虑推出老师指定学生领餐的模式,谁表现好,谁就可以让老师给他剩点好的。”林岫规划着这个计划的走向,“‘师恩餐’的最终目的,不是逼着学生吃剩饭,而是让他们抢着、求着吃老师剩的。”
两人说着话,车很快就开到了公寓楼下。
“我的话说完了,你还上楼吗?”林岫停下车,问孟晚。
“嗯……要不,我还是上去一趟吧。”孟晚想了想,说道,“昨天接的圣水我都喝完了。”
“适应了吗?”
“还没,喝完又吐了不少。”孟晚有点不好意思。
“适应的有点慢了,行吧,上楼再接点吧。”林岫打开车门下车,打开后备箱,“把这些都搬上去。”
“哎。”孟晚答应一声,把车里大包小包的许多东西满满当当地抱在怀里,跟在林岫后面上了楼。
门刚一打开,屋里的三个学生立刻闻声而动,黄苗苗在客厅墙角跪着没动,糖果一脸兴奋地上蹿下跳,活像一只等待主人回家的小狗。
张芳则是走到门口后再跪下,想要为林岫换鞋。但指尖刚碰到鞋帮,就被林岫踩住了。
“东西放地上就行。”先冲孟晚说了一句,随后低头,抬起一只脚看着张芳,“试试用嘴脱。”
“是。”张芳看着眼前穿着运动鞋的脚,眼中带着一丝跃跃欲试。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双膝分开,跪得更矮了一些。
双手捧住,随后咬住鞋带,慢慢地解开。再把头伸向鞋后跟,用门齿轻轻咬住了鞋底厚厚的软胶包边。下颌缓缓发力往下坠,林岫配合地微微抬了抬脚跟,白袜脚顺利地从鞋里挣脱。
张芳把运动鞋放到地上,没有第一时间去叼拖鞋,而是用脸蛋蹭了蹭林岫的玉足,捂了一上午,能清晰地感觉到往外散发的热气。
“真好闻。”张芳发自内心地说道。
林岫扭动了几下脚趾,脚底在张芳脸蛋上拍了拍,说道:“一会再让你闻,先给主人换好鞋。”
平复了一下心思,张芳低头叼起拖鞋,套在林岫脚上,又用同样的方法为林岫的另一只脚换好鞋。
林岫在张芳掌心轻轻碾了碾,算是嘉奖:“记住,以后就这样给主人换鞋。”
张芳磕头应下。
林岫接着走向买回来的那一大堆东西,在孟晚好奇的目光中蹲下翻找了起来,她先是拿出了一条像内衣一样的束带,但胸部位置却不像一般内衣那样用布料包住乳房,这条束带在乳房位置是两个松紧带制成的圆圈。
林岫知道有一种捆绑方式可以把女性乳房勒得高高的,但每次都绑比较麻烦,而且用绳子也有可能硌到自己,所以直接订制了这条束带。
林岫把束带丢给了黄苗苗,说道:“上衣脱了穿上这个,把胸勒高点,主人一会要坐你。”
黄苗苗接住后,答应一声就开始脱衣服。
然后,林岫又掏出了一个折叠座椅,站起来对孟晚和张芳说道:“孟晚去拿个空瓶,你俩跟我过来。”
她走向卫生间,陶文文还趴在里面,自从吃过东西后,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逐渐好转。
“怎么样?身体没事了吧?”林岫关切地问道。
陶文文摇摇头:“没事了,主人。”
林岫招招手,示意陶文文爬出来,随后引着走向卧室卫生间,边走边说:“以后主人不在家的时候,多下楼活动活动。不要一直在卫生间里呆着,这样不健康。别把自己弄病了,影响主人上厕所。”
“是,我知道了。”陶文文回答道。
几人来到卧室卫生间门口,林岫说道:“以后外面的卫生间归张芳你们几个用。小文,你上厕所也要去外面,但是不要在那里呆着了,免得她们几个上厕所不自在。只要是主人在家的时候,你就呆在这个卫生间里,明白吗?”
“明白了。”陶文文和张芳一块回答道。
“好了,进去吧,主人要上个厕所。”
待陶文文爬进去躺好后,林岫打开折叠座椅,孟晚这才发现这是一个厕椅,椅子座是中空的,底部是一个碗状的透明塑料,下面连接一个粗粗的管子。
林岫却没有把厕椅放到陶文文的头上,而是放到了一边,她看向孟晚:“先喂你吧,要不要试试这个。”
孟晚看着这个也颇为新奇,点点头:“好啊。”
她把空瓶子放到地上,自己躺到了厕椅下面,张开嘴咬住了管道口,管道很粗,孟晚几乎把嘴张到了最大。
“哒哒”,林岫迈着脚步走到孟晚上方,低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然后便转过身脱下裤子坐了下去。
孟晚平白无故开始有些紧张,虽然喝过两次林岫的尿,但还是第一次从这个角度看林岫。后庭和私处遮住了灯光,在自己的眼前渐渐放大,当林岫在厕椅上坐实后,孟晚可以清晰地看到菊花上的每一处褶皱。
和趴在林岫胯下不同,孟晚第一次觉得自己如此卑微,她咽了一下唾沫,喉结滚动,声音在安静里显得格外突兀。
林岫轻舒一口气:“要来啦,别眨眼。”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林岫的私处落了下来,孟晚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那液体砸在透明塑料上,变成了淡黄色,顺着管道迅速流下。
熟悉的腥涩味在口中蔓延,尿液很快就填满了孟晚嘴里的空间,在管道里堆积着。嘴被管道口撑的很大,张着嘴吞咽比平时喝水更难。
“咳、噗。”孟晚呛了一下,咳了起来,连带着管道中的液体也在不停地跳动着。
一滴泪水从孟晚眼中流了出来,此时此刻,这样的姿势、这样的行为,前所未有的屈辱感漫上她的心头,她突然有些后悔、也有些委屈,为什么自己要做这么卑贱的事情,明明林岫没有逼她。
她咳着哭着,咽不下一口,却能感觉到尿液在一点点地渗进自己的咽喉。
眼前合拢的双腿分开了一条缝隙,林岫自上而下地俯视着她:“一口都喝不下吗?再试试,别让姐姐失望。”随后,这条缝隙再次合上。
屈辱感越来越沉,孟晚紧紧地攥着拳头。
林岫姐一定在心里骂自己是个“废物”吧。她胡思乱想着。就算自己这么卑微地去取悦她了,结果依然是她眼中的废物,对吗?
孟晚突然希望林岫能骂出来,狠狠地骂她几句——“废物”“贱货”“马桶”……什么都行。这样自己就可以逃避现实,可以用“这一切都是林岫逼她的”来劝自己,而不用承认其是自己主动选择的。
可林岫什么也没说,就那样静静地坐着,等着,刷着手机,没在看她一眼。
沉默,难以忍受的沉默。孟晚觉得每一秒钟都过得很漫长。她突然听见自己心里开始说话了。
你真下贱。她说。这不是你认认真真考虑了一年后做的选择吗?不是你自己答应喝尿的吗?不是你自己主动要求上楼的吗?不是你自己主动咬住这根管子的吗?
她在心里一字一句地骂自己。每骂一句,喉咙就松一分。每骂一句,腥涩味就觉得淡一分。
她闭上眼,认命般地放松身体,喉咙打开,一大口尿液灌了下去。身体本能地作出反应,但泛上来的恶心感远不及心中的屈辱沉重。
孟晚的内心忽地平静下来,一口一口地咽着,顺利地喝完了。
吐出管子,孟晚竟然觉得有股满足感,她轻声说道:“姐,我喝完了。”
林岫不可思议地低头看了看,她不知道孟晚刚才复杂的心理,问道:“怎么突然就这么厉害了?”
孟晚轻手轻脚地从厕椅下爬了出来,蹲在林岫面前,对上林岫的目光。这次的平视又让孟晚觉得刚才的感觉像是做梦一样,她恢复了往日在林岫面前的俏皮,笑着说:“自我攻略。”
“什么意思?”
“秘密,不告诉你。”
“随你的便,总之能喝完就好。”林岫顿了顿,接着说道,“行了,既然你喝完了,也就不用打包了。去办我交代给你的事情吧,另外,接下来这几天,除了晚上可以过来,白天尽量不要打扰我。我要好好考虑一下西区下一步的计划。”
“行。”孟晚抹抹嘴站了起来,“那今天晚上还用妹妹过来吗?”
“来。”林岫白了孟晚一眼,“你要是不嫌舌头累,最好天天晚上过来。”
孟晚嘿嘿一笑,离开了。
“来吧,小文,该你了。”林岫对陶文文说道,“这个孟晚,磨叽半天,快憋不住了。”
陶文文朝厕椅挪了过来,她自然不会嫌弃林岫的尿液和孟晚的口水,张开嘴咬住管道口。昨天晚上林岫是直接坐在她的嘴上排泄的,陶文文和孟晚一样,也是第一次以这样的视角仰视林岫的便门。
陶文文看的清清楚楚,上方的括约肌无声地扩张成一个圆润的孔洞,一截浅棕色的柱体缓缓探出,表面光滑,没有裂纹,像刚从模具里脱出来的巧克力棒。林岫的排泄很顺利,这条黄金被匀速排出,直直地落下,甚至没有撞到透明塑料碗壁,精准地落进管道里,滑进陶文文的口中。
很温暖,比体温略高一点。味道慢慢散开,完全不像昨日拉出的苦臭。
由于林岫今天上午吃的非常清淡,再加上昨天吃泻药后体内排的比较干净。因此陶文文只觉得一股温热的、带着点烘烤气息的味道充满口腔,像是没有加糖的浓缩咖啡。啊,对了,主人今天早上确实喝了不少的咖啡。
还不及细细品尝,第二截紧跟着来了。
颜色从浅棕过渡到温暖的焦糖色,从那个孔洞里螺旋着降下来,每转一圈就离她近一点,最后落在透明塑料碗壁上,顺着弧度滑进管道,掉进陶文文嘴里的时候是侧着进来的,在她舌头上轻轻打了个转,然后安分地停在了第一截旁边。两截拼在一起,刚好填满了她的口腔。
紧接着,最后的一小截被林岫从孔洞里挤了出来,末端收成一个圆润的尖,滚进她的嘴里。
林岫站了起来,转过身,微微崛起屁股,不需要有任何言语,张芳已经懂事地凑了过来,双手轻轻掰开两个臀瓣,将舌头探了进去,这次的残留物比昨日要多上一些,还都是固体,但张芳却没有什么恶心的反应,认真地清理着。
林岫低下头,看着含着黄金的陶文文,腮帮子鼓鼓的,活像一只藏了满口坚果的仓鼠。
张芳舔干净了林岫的后庭,先帮林岫提上了内裤,正要提裤子,就被制止了,只听到林岫头也不回地说道:“直接脱了吧,我要换家居服了。”
张芳立刻用双手扯紧裤腰,方便林岫双脚从裤腿里脱离。
冲陶文文撂下一句“你慢慢吃吧”,林岫便转身走出了卫生间。留下陶文文和张芳两人在卫生间里,一个慢慢咀嚼着,一个仔细地刷着牙。
第二十二章
刚从卧室卫生间里面走出来的林岫,光着下身,脚上白袜没脱,上身还穿着出门时的卫衣。她却完全不在意自己现在的样子,径直走向客厅,反正拉着纱帘,没人看的见。
她兴致勃勃地走到自己买的大包东西前,把一件件给糖果买的的物品拿了出来:“糖果快来,看看主人给你买的衣服。”
糖果蹦蹦跳跳地爬了过来,到了跟前就乖乖蹲坐在地砖上。林岫先拆开了两个小件的包装,一个是一小串铃铛,另一个则是一个银质铭牌,上面写着“爱犬糖果”。
“来,先把这个给糖果戴上。”林岫将铃铛和铭牌挂在了银项链的装饰上,端详着,随后又把铃铛解了下来,“嗯,正合适。这个铃铛在家里就不戴了,以后主人出门溜糖果的时候再用。”
接着,林岫掏出了一套肤色薄绒紧身打底衣,拎着肩带抖了抖,料子细得像加厚的丝袜,贴身却不绷肉,打着光看几乎与肌肤融为一体。并且领口特意做了浅V,银项链和铭牌可以完整露在外面。
“去,换上。”林岫把打底衣扔到糖果怀里,看着糖果费力地穿着。
林岫认真考虑过,到底要不要直接给糖果定制一个犬类的皮套,穿进去外表看起来就像真狗一样。最后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原因很简单,“美人犬”,如果看不出来是个美人,还有什么意思。因此,最终选择了肉色打底衣,贴身保暖还不显臃肿,适合春秋季带着糖果出门。
糖果折腾了一阵,穿好了。林岫认真打量着,这套花了大价钱的衣服果然物有所值,打底衣紧贴着糖果尚未发育的幼体,身体线条清晰可见,离远了甚至看不出来糖果外面穿了衣服。
她满意地点点头,以后只需要随着糖果长大,多做几套衣服就行了。
“脱了吧,再试试这个。”林岫又拿出了一件冬季外出穿的加厚羊绒连体衣,连体衣外面是深棕色的丝绒,糖果穿上后丝绒随着微风晃动着,像是小狗身上的毛。
林岫看了看,同样很满意,这样不管春夏秋冬她都可以出门溜“狗”了。夏天嘛,只需要穿上肉色的内衣内裤就行了。
看着糖果热的满头大汗的样子,林岫笑着让糖果脱了下来。然后接连拿出了一些小玩意:黑绒长尾巴、宽边绒面腰带、犬耳发带、露指绒手套、护膝。
糖果戴上发带、穿上手套、套上护膝,林岫则拿起腰带围在她腰胯处,轻轻收紧扣子,又将尾巴固定在腰带后方。松开手,一团蓬松的黑绒尾巴便垂在糖果臀后,随着她微微晃腰的动作轻轻蹭着皮肤,惹得糖果微微缩了缩肩。
指尖捏着尾尖晃了晃,林岫笑道:“这下真的变成小狗了!”随后,她重新取出银链,将糖果的银项链与自己的脚镯相连,摸了摸糖果的头,站了起来,“以后,主人就能出去溜你了。”
“汪汪汪”糖果听话地叫着。
林岫冲着在客厅等了半天的黄苗苗一招手:“来卧室。”便牵着糖果走了过去。
黄苗苗很清楚自己的职责,她不等林岫吩咐,便像昨晚一样直接躺到了床上,用枕头盖住自己的脸。
林岫没有立刻上床坐下,她伸出手指戳了戳黄苗苗的乳房,在束带的紧缚下,双峰更加紧致挺拔。脱鞋上床,林岫舒舒服服地坐到了黄苗苗的胸口,随着她的一声令下,黄苗苗闷声咳嗽起来。
张芳洗漱完毕后,也来到了卧室。林岫先是让张芳去把笔记本电脑搬过来,然后对糖果说道:“糖果,来,上床。”
糖果本来想在床尾爬上来,但是林岫拍了拍身侧,说道:“从这跳上来。”
糖果来到床侧,她毕竟不是真的小狗,四肢跪伏根本无法发力起跳,她只好像青蛙一样先蹲坐着,然后向床上跳去。
不料,糖果刚刚离地,林岫一只脚便踹了过来,正中糖果锁骨位置,让她重重地摔倒了地上。
糖果不明所以,她爬起来,揉着自己的锁骨,像摔懵的幼犬那样缩了缩肩,细碎的呜咽从喉咙里滚出来,软乎乎裹着点委屈。
“再来!看你能不能突破主人的防守。”林岫玩心大起,斜倚着床头,一条腿闲散地搭在床沿,白袜脚悬在半空晃着。
糖果后退两步,身体蹲得更低,憋了两息,她猛地蹬了下后腿,身子往前一扑,高度和速度都比刚才有了明显的长进。但她忽视了角度问题,几乎是冲着林岫的脚跳过去的。林岫只是把腿抬起,脚掌便实实地抵住了她的肩头,稍一送力,就把她推了回去。
屁股墩砸在地板上,震得尾椎发麻。这次她连呜咽都咽了回去,只在喉咙里闷哼了一声,很快又撑着四肢爬回原位,重新蹲伏好,毛绒尾巴在身后晃了几晃,被她夹在了腿间。
糖果汲取了教训,她发现林岫只是一直在黄苗苗身上坐着,除了用腿挡她,根本懒得调整姿势。于是她微微调整了角度,让自己的冲刺方向偏向林岫的上半身,这样林岫的腿不容易够到。
又一次起跳。
糖果冲着林岫的胸部跳了过来。果然,林岫就算抬腿也拦不住她。
“啪!”
突如其来的一个耳光扇在了糖果脸上,让她的方向出现了偏移,身体在床边磕了一下,滚落在地。
糖果有些发懵,躺在地上,捂着脸,眼泪汪汪地盯着林岫。
林岫也有些心疼,刚才她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没收住劲。
“快过来,让主人看看,打疼了吧。”林岫坐直身子,招手把糖果叫了过来,用掌心揉着糖果泛红的脸颊。
在林岫心中,虽然同是为了取悦主人,但宠物和奴隶是不同的。奴隶就是要用规矩和威严压着,想打就打,想骂就骂,必须做到绝对的服从,不能有一丝的反抗。而宠物,是用来玩赏、作伴的,跟主人要有亲昵的感情,虽然也要立好规矩,但是可以适当的撒娇、耍赖、淘气,毕竟名字里带着一个“宠”字嘛。
宠物无缘无故挨了自己的打,林岫自然是要哄:“糖果真厉害,主人不用手都挡不住你,这个游戏算糖果赢了。”
糖果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鼻尖往她掌心蹭了蹭,把残留的泪珠都蹭在她手心里。喉咙里滚出一声软乎乎的 “汪”,尾音拖得长长的,裹着点委屈又裹着点讨好。
“来,上来吧。”林岫看着糖果脸上的掌印,“脸好像有点肿了,主人给你揉揉。”
糖果眼睛亮了一下,慢悠悠地爬到床上。
林岫顺手扯过来一条薄被,抖开后盖在自己的身上:“钻进去吧,主人用脚给你揉。”
糖果爬到床尾,掀开被子的一角,钻了进去,压在黄苗苗的小腿上,把自己挨打的左脸贴在林岫右脚脚底上蹭着,还伸手捧住林岫的左脚,一把将白袜脱了下来,张开嘴舔了起来。
这时,张芳搬着笔记本电脑和一个床上用的小桌回来了,由于林岫很少用这张桌子,所以张芳花了点时间擦洗了一遍。
把桌子摆在床上,笔记本电脑放在桌子上,又接了一杯水过来。张芳做完这些后,跪在床边,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该干什么了。她本想为林岫舔舔脚,但是很明显现在糖果正在被窝里干这件事,“吸溜吸溜”的声音实在是太明显了。
眼瞧着林岫喝了口水,打开电脑的软件,开始忙正事了。张芳忍不住开口道:“主人,我现在要怎么伺候您啊?”
“暂时不用,去把客厅收拾一下吧。”林岫眼皮都不抬一下,操作着电脑漫不经心地说道。
“是。”张芳小声应了一声,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
她一直在回味刚进门时林岫白袜脚上散发的味道。经过昨天的调教,她已经熟悉了林岫裸足的气味,两种味道区别很大。在运动鞋里闷了一上午,棉线织的白袜吸足了温温的汗气,混着皮革味,让她流连忘返。
转身向卧室外爬了两步,张芳实在忍不住了,糖果舔脚的声音一直在刺激她的神经。几秒钟的犹豫后,张芳壮着胆子爬了回来,对林岫说道:“主人,刚才进屋换鞋的时候,您说一会让我闻闻脚,现在可以吗?”
“是吗?”林岫当时不过是随口一说,没什么印象。
“嗯。求您让奴婢闻闻吧。”张芳磕头请求道。
林岫转头看着张芳渴求的模样,不由地嗤笑一声:“还没一天呢,就对主人的脚上瘾啦!也好,糖果舔的我有点痒,你给我好好舔舔吧。”
说着,林岫就要把右脚抽出来伸出被子,可一下子竟然没抽动。
林岫微微皱眉,看向床尾,她感觉到糖果在用力抓着自己的脚:“糖果,干嘛呢?”
糖果毫无动静,林岫觉得有些好笑,叹口气,故意恐吓道:“糖果,小狗护食是要挨打的知道吗?放手,你跟张芳一人一只,听见了吗?”
听见要挨打,糖果这才松开抓着林岫右脚的手,让林岫伸出了被窝。
林岫把脚搭在床沿上:“舔吧。”
张芳小心翼翼地捧住,纠结了一下,还是提醒了一句:“主人,奴婢能不能先闻一会。”
“嗯?”林岫一直没有注意到张芳请求的是“闻”,而不是“舔”。
张芳连忙解释道:“奴婢就闻一会,一会奴婢好好给主人舔。”
这对林岫来说自然不是什么大事,她笑道:“喜欢闻?”
“嗯,特别好闻。”张芳重重地点了点头,“奴婢还是第一次闻主人穿着袜子的脚,想记住这个味道。”
“行,闻吧,这个袜子也赏给你了。”林岫直接抬脚盖住了张芳的口鼻。
“谢主人。”张芳含糊不清地说道,随后开始沉醉地吸着这梦寐以求的气息。
不再去管为自己舔脚的一人一“犬”,林岫双击鼠标,屏幕上铺开了一张灰蓝色的地下室平面布局图,上面用各种颜色的文字和记号写着备注信息。
这是她早就设想过的规划,一直在完善,现在已经基本成熟了,可以开工了。
经过自己前几天的各种动作和引导,目前在西区,老师们已经在学生间建立了足够的威严,没有几个学生敢于违抗老师的命令。
基于这种情况,林岫决定再加一把火。她没打算只靠威胁这种方式来压着学生,她要建立一套激励机制,鼓励学生主动臣服、乐于臣服。
对自己的规划进行了最后一次完善,林岫满意地点了点头。她吩咐已经咳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黄苗苗别出声,随后拿起手机拨通了县委李书记的电话。
“哎呦,林大校长找我什么事啊?”电话里传来李书记爽朗的声音。
“打扰了,李书记。是这样,我觉得山里的孩子挺不容易的,平时连个游乐场都没去过,我准备在学校里打造一些娱乐设施。”林岫说出了准备好的措辞。
“好事啊,为学生谋福利嘛,林校长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主要是这件事我已经答应学生们了,我不想让学生们失望,所以想用最快的时间建好。但是一旦动工,还得备案审查验收,很麻烦。李书记能不能给部门打个招呼,免了这套流程。”
“这个……消防验收还是有必要的。”
“李书记多虑了,我保证没有问题,只是想减少麻烦。您想,苏董可是云栖学校的名誉校长,她那么大的产业,一旦发生安全事故,会受很大的影响的,我怎么可能让学校出现安全隐患呢。”
“嗯,也有道理。行吧,我跟有关部门说一声,反正云栖学校也刚刚建成,有些动工也很正常。不过,林校长一定要尽快完工,而且不要大张旗鼓。云栖学校是县里的亮点,上级领导随时有可能调研,小心点总没错。”
“好的,您费心了。”林岫舒了一口气,挂断了电话。
顺利拿到了“尚方宝剑”,有了李书记的承诺,只好县里不会有任何麻烦,没办法,自己接下来要建的东西绝对不能让政府部门发现。
紧接着,林岫又联系了自己熟络的施工队,约定了见面时间。
把一切都联系好后,林岫新建了一个word文档,敲起了键盘。
第二十三章
第二天,林岫和施工队包工头见了面,谈妥了价钱、工期,整理了采购清单,林岫还特意提醒包工头加快进度、注意保密。包工头早在林岫还是苏婉卿私人助理的时候就相识了,对林岫非常恭敬,连连点头作出了保证。
随后,林岫又回到了筹备建校时的状态,一门心思全都投入到了建设之中。没办法,别人不清楚她想干什么,而且细节颇多,必须她亲自盯着。
林岫让人在几层地下室都装上了监控,白天,她带着张芳就呆在监控室内,施工人员事无巨细都向她请示,发现问题她会立刻回去纠正。晚上回去,逗逗糖果,让张芳按摩按摩,再坐在黄苗苗的胸上让孟晚给自己放松放松;第二天一早,在陶文文嘴里上个厕所,又匆匆赶去施工现场。
孟晚问过她在忙什么,林岫也未做过多的解释,只是嘱咐事关施工的人和物件一律放行。
就这样过了一个多月,各层地下室的布局都逐个完工,进入收尾阶段。
云栖学校实行的是一个月休三天,于是在这一个月的时间中,云栖学校的学生迎来了他们的第一个假期,这也是学生们来上学后第一次回家。与学生们的翘首以盼不同,大部分老师整个假期都忐忑不已,担心她们对学生的所作所为会被学生回家后告状。
倒是孟晚颇为安心,她深知这第一个假期是试探学生家长普遍反应的关键时期,意义重大。又恰好赶上中秋、国庆双节,所以在请示林岫后,孟晚为每一个学生都下发了米面油之类的福利物品,甚至林岫大笔一挥,将上学期的半数补贴也发放了下去。
她相信,满载而归的学生一定能给他们的家庭带来更大更直观的冲击,足以让家长忽视他们孩子在学校的遭遇。
果然,学生陆续返校后,学校没有收到任何一个学生家长的不满和控诉。这给所有的西区老师都吃了一颗定心丸,她们如今才真正信服林岫说过的话,一个个彻底放开了手脚,开始肆无忌惮地在学生们身上释放淫威。但随之而来的,则是西区已经彻底不像一个学校了……
就像古代世家大族圈占土地一样,老师们开始运用各种手段瓜分学生,想把学生收为私奴。几乎每个老师的公寓里,都住着几个专门负责伺候自己的学生。一般来说,行政老师接触学生的机会较少,收的学生也就少一些,平均两三个;而任课老师则多一些,当班主任的更多,最多的一个老师在自己70平米的公寓里塞进去了十个学生。
平时上课的时候,班里能有一半学生就不错了,因为大部分都被没课的老师喊去伺候了。上课的老师也不再好好讲课,随便找点练习题,一个个的提问,答不上来的就叫到讲台上惩罚,光明正大地在课堂上让学生舔脚,骑着学生在教室里溜达。
“师恩餐”更是没有一个老师正常倒剩菜剩饭,全在用各种鬼点子折腾学生,若不是孟晚及时安排了一些“演员”,随机倾倒一些好菜,怕是窗口都要关闭了。
而对这正在发生的事情,林岫却视而不见,任由其发展,依旧把重心放在了地下室建设上。某天晚上,孟晚在为林岫服务过后,向林岫汇报了西区现在的情况,询问用不用管一管,不然怕以后更过分。
林岫对此的态度是,要管,但是还不是时候,老师奴役学生正是她所倡导的,现在老师们刚刚放飞自我就插手,容易葬送大好局面。
“让老师们先尽情地闹吧。我就是要让她们把学生的最后一点心气折腾没,让学生乖乖认命。”林岫甚至开始鼓励孟晚去做一样的事情,“小晚,你也去尽情地享受享受吧。后续我对西区进行规范管理的时候,你也要带头执行。不好好过过瘾,以后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
就这样,在林岫的纵容下,孟晚也加入了老师们的这场狂欢之中。她利用自己德育处主任的职务,从每个年级都网罗了几个私奴。
本来,由于林岫的宠信,孟晚对大部分老师都拥有监督权,老师们对她有所惧怕。现在,有了孟晚带头,老师们的行为更加不受节制了。还有几个老师非常细心,她们甚至考虑到孟晚下手太晚,怕找不到优秀的学生,还把自己的调教好的私奴献给了孟晚。
在孟晚的办公室里,孟晚端庄地坐在办公椅上喝着茶,一个二年级的小姑娘钻进办公桌下给她舔着脚,地上跪着一个壮实的男生,关老师站在这个男生旁边正在殷勤地介绍着:“孟主任,这是五年级二班的张恒,可以说是全校最壮实的学生了。这可是我早早地就把他抢过来的,一匹好马,驮着我能跑一里地。送给您了。”
孟晚打量了一下男生;“站起来我看看。”
张恒一开始没动,关老师连忙踢了他一脚,骂道:“聋了,还不赶紧站起来。”
听到关老师的命令后,张恒这才站了起来。
一米七五的身高,黢黑的皮肤,常年干农活锻炼出来的肌肉。只是看一眼,就知道关老师绝对没有说谎。
孟晚笑道:“关老师调教有方啊,他还挺听你的话。”
关老师解释道:“这孩子脑子不太灵光,您放心,您收下他,他肯定听话。”
“舍得吗?”孟晚问。
“确实有点舍不得。”关老师露出一副心疼的表情,“全校怕是再也找不出这么一匹好马了。不过,正是这样的好马才配得上您嘛。”
孟晚把脚从小姑娘的嘴里拿出来,穿上鞋站了起来。
踩着高跟鞋,孟晚的身高才和张恒勉强持平,又用脚踢了踢,张恒纹丝不动。
“多大了?”孟晚问道。
“十五。”张恒闷声答道,说的是自己的虚岁。
“不小了,家里穷还能吃的这么壮啊?”孟晚有些好奇。
“我什么都能吃。”
“哈哈。”张恒的回答逗的孟晚一笑,她看向关老师,“那我就收下了,谢谢关老师了。”
“哪里话,应该的。”关老师还在一遍遍地强调着自己的“礼物”有多好,“您只要骑着他转一圈就知道他有多棒了,真的!”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孟晚摆摆手,对关老师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的话语有些厌烦,“你倒是提醒我了,既然得了一匹好马,我准备跟老师们商量下,组织一场赛马比赛,看看你说的这匹宝马能不能获奖。”
“孟主任,您放心,骑着他肯定拿第一。”
“那就承你吉言。没别的事就这样吧,我忙着呢。”孟晚下了逐客令。
“哎,好,您忙。”关老师退出了办公室。
孟晚看着关老师离开,对张恒说道:“趴下。”
张恒立刻四肢着地,孟晚试骑了一下。连晃动都无,张恒的身形纹丝不动,脊背坚硬沉稳,稳稳扛住了孟晚的体重。
“走两步。”
简短的指令落下。张恒四肢默契发力,动作沉稳厚重,一步步缓慢往前挪动。步伐平稳扎实,脊背始终保持水平,尽显极佳的体力与稳定性。
孟晚坐在上方,感受着身下安稳的起伏,心中给出了评价:比赛专用马。关老师所言非虚,这确实是一匹经过精心调教、耐力十足的上等“好马”。但是,相较于自己骑过的小女生,脊背太硬了,算不上舒适。
那就举办个比赛吧,以免浪费了这匹好马。
接下来,孟晚开始筹备赛马比赛。她把自己的想法发到了教师群内,一经提议,众多老师纷纷响应。连日来无拘无束的放纵,早已让老师们彻底褪去师德束缚,对这个可以公开玩乐、攀比调教成果的活动,个个兴致勃勃,踊跃参与。
赛事规则很快敲定,本就是一场娱乐活动,一切从简。没留什么训练磨合的时间,比赛就定在第二天,场地自然就是学校操场,骑行道具不限,一律自己准备。比赛分为两种模式,一种是一百米赛马竞速,另一种是四百米骑肩跑。之所以这么设置,是考虑到一百米比的是速度,如果骑肩容易摔倒;四百米更多比的是耐力,驮人爬行很难坚持下来,所以做了折中。老师们可以自由选择参加任意一种,也可以两项都参加。报名时间当天晚上截止。
规则一公布,立刻就有三十多名老师报名,基本上都是拥有高年级私奴的老师,同时报名两项的只有五六名老师,都是高年级的班主任,近水楼台先得月,她们都有不止一名高年级私奴。
这天,整个西区学校顿时热闹了起来。没有合适马奴的老师开始在高年级教室来回走动,想抓紧时间挑选合适的马参赛。已经报名的老师大都带着自己的专属“坐骑”,在操场上加紧练习。偌大的操场上,随处可见四肢匍匐、躬身前行的学生,脊背载着端坐的老师,一步步艰难爬行。稍有迟缓,身后便会落下鞭子的抽打。
第二天上午,西区学校操场上,赛马比赛正式开始。
一到五年级的学生们以班为方队,在操场上围成圈。几乎所有的老师,不论是否参赛,都来到了现场,有的带着自己的私奴登上看台,有的在自己班级那里维持秩序。
没有什么仪式,也没有主持人,参赛老师们直接入场。
昨天共有四十多名老师报名,大部分都是参加一百米赛马竞速,只有八名老师参加四百米骑肩跑,因为很多学生驮着老师根本跑不下来四百米。
第一场比的是一百米赛马竞速,由于老师较多,分成了四组,每组前两名进行决赛。
在几名自愿担任裁判员的老师的引导下,第一组参赛师生入场,孟晚便在这一组,这是因为比赛不间断进行,在第一组比完,学生马能休息的时间还多一些。
八名老师身穿各样服装,骑在自己的马上,步入赛道。
孟晚穿了一套休闲运动装,胯下的马却不是张恒,而是一名身形纤瘦的高年级女生。因为她觉得以张恒的体力,跑四百米的项目更合适。
女生短袖短裤,手上带着厚厚的手套,膝盖上裹着护膝,嘴里咬着布制缰绳,背上披着棉垫,轻巧柔软防滑,还能隔绝汗水。
孟晚拽着缰绳,挥着马鞭,驱使着女生来到对应的跑道上,环顾跟她同一组的师生。
紧挨着她的是李一诺,两人关系好,非要跟孟晚同一组,叫嚣着要把孟晚淘汰出局。骑马是李一诺最喜欢的玩法,她从一开始挑私奴就是冲着骑马去的,各类鞍具一应俱全。今天她特意穿上了马术服,一袭白衣,配着黑色马靴,骑着一个高个男生。不过除了必备的缰绳、手套和护膝外,并无其他装备。赛跑嘛,就要尽可能地减少坐骑的负重。
再边上,是江南美人王老师,小巧的身子坐在一个微胖女生的背上,不用刻意蜷着腿,脚也挨不着地。
还有关老师、宋老师……坐骑清一色的都是五年级学生。
“各就位,预备。”“砰”,发令枪响。
不用挥鞭,八名坐骑同一时间窜了出去。手掌拍在塑胶跑道上的啪嗒声骤然连成一片,膝盖顶着地面交替向前蹭。
冲刺之下,坐骑们的步伐都有些虚浮,摇摇晃晃的,没爬出十米大部分都偏离了自己的跑道,和旁边的挤在一起。只有李一诺胯下的男生明显练习较多,步伐平稳、节奏不乱,顺利地从人群中冲出,处于领先位置。
李一诺稳稳地坐着,身子微微前倾,手里松松地攥着缰绳。不像其他老师,经验较少,害怕摔下来,不由自主地用力扯缰绳,影响到了坐骑的平衡。
李一诺冲着孟晚挑挑眉,带着胜券在握的笑意,挥了挥手。
孟晚的好胜心被激起,一鞭又一鞭地抽在坐骑的臀部。胯下女生咬着牙,加快了步幅,她瞅准时机,多爬了几步,直接放弃了自己原本的跑道,摆脱了众人的纠缠。伴随着孟晚的鞭打,她的步频快得惊人,手掌与膝盖轮番砸向地面,步子又小又密,像上了发条似的。这也是她被孟晚选中的原因。
爬了大概三十米,孟晚追到了李一诺身后半个身位的地方,双方的速度渐渐持平,距离也保持着没有拉开。
而后面的老师们也费了点时间,指挥着坐骑一队一个跑道,开始全力追赶。
赛场上你追我赶,但所有人都觉得少了点什么。有老师反应过来,转身看着自己的班级。
学生队伍都木木地站着,盯着跑道,眼神里没什么波澜,像是在看自己迟早要经历的命运。
“哑巴了!都给我喊‘加油’!”有老师出生呵斥道。
“加油”“加油”随着这个班级带头,助威声逐渐响彻操场,这才算有了点比赛的氛围。
再看赛场上,赛道已过半,梯队渐渐分明。李一诺依旧稳在头名,胯下男生步伐还是丝毫不乱,看得出来还有余力。紧跟在身后的是孟晚的女生,但她此时全靠比常人更快的步频顶着,额角的汗往下滴,砸在跑道上,速度已经不及刚才冲刺,双方的距离悄悄拉开了一点。
孟晚心里清楚,这个女生的爆发力强,但耐力没什么优势,怕是难以胜过李一诺那匹训练有素的马。只是她不愿就这么认输,还是固执地用鞭子抽着,期望有奇迹出现。
在她们两个后面,五个老师并驾齐驱,拉不开多少差距。
只有王老师的微胖女生落后了小半截,呼吸喘的厉害,步子越来越沉。王老师用鞭子抽了一下,女生闷哼一声,向前挣了挣,却还是越落越远。
最后二十米冲刺,李一诺终于抬起手里的短鞭,轻轻往男生肩头抽了一下。男生喉咙里怒喝一声,脚步陡然加快,一下子拉开了距离,最后几米更是大步向前窜,一马当先冲过了终点。
孟晚的女生却不论主人如何抽打,也再也提不起速度,堪堪维持着常速,拿了第二名。
冲过线后,李一诺猛地往后一扯缰绳,男生立刻收住脚步,调转“马头”,朝着孟晚。李一诺笑着扬了扬下巴:“说了我稳赢,没骗你吧。”
孟晚没在女生背上多做停留,过线后女生刚一停稳,她就下了地,摘下了女生嘴里的缰绳,想让女生抓紧时间恢复体力。女生撑着地面跪坐着,肩膀一耸一耸地喘气,头发黏在脸颊上。孟晚拍了拍她的后颈,算是嘉奖,抬头冲李一诺笑了笑:“你是高手,比不过你。”
李一诺没下马,她丝毫不担心坐骑的体力,驱马凑了过来,指点着:“别那么使劲抽,容易影响平衡,我看着小姑娘挺卖力的,你用不着这么打。”
“我知道。”孟晚拢了拢散发,“就是抽几鞭子能有些参与感。”
“比赛跟平时骑马可不一样……”
两人一边闲聊,一边带着自己的马离开了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