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建筑系大楼是一座通体由清水混凝土与冷灰钢架浇筑而成的现代主义建筑,四楼尽头的长廊没有老艺术楼那种潮湿腐朽的木头味,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吹出的恒温干燥气流,以及打蜡抛光花岗岩地面反射出的森冷白光。
陈最怀里抱着一摞刚从资料室借调出来的古建测绘硫酸纸底图,站在四零八室的磨砂玻璃门前,右手食指曲起,在冰冷的胡桃木门框上轻轻叩了两下。
“进。”
门内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只有一个字,音调不高,却像是一枚淬了冰的银针掉在大理石托盘上,干脆、利落,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
陈最屏住呼吸,推开门走了进去,顺手将门轻轻带拢。
这是一间带独立落地窗的青年学者工作室。整面西墙都是顶天立地的深色金属书架,上面分门别类地码放着外文原版建筑图集与纯白卡纸搭建的梁架结构模型。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足有两米宽的胡桃木总裁办公桌,桌前正面嵌着一整块一直垂到地毯上方的实木挡板,将桌下的空间遮蔽得严严实实。
办公桌后坐着周予安。
作为建筑学院今年刚从海外常春藤名校引进的博士后兼明星助教,周予安在全校男生口中有着堪比女明星的知名度,却也是出了名的难以接近。她今年不过二十六岁,乌黑浓密的长发在脑后一丝不苟地挽成一个利落的法式盘发,露出饱满冷白的前额与修长优美的天鹅颈;鼻梁上架着一副极细的银丝无框眼镜,镜片后那双丹凤眼眼尾狭长微挑,唇上涂着一层偏冷调的梅子色哑光口红,不说话的时候,整个人就像一座被封在冰川里的石膏像,高傲、禁欲,连呼吸都仿佛遵循着某种精密的几何刻度。
她今天穿了一套剪裁考究的炭黑色收腰西装套裙,内搭一件香槟色真丝衬衫,领口最上方的一颗珍珠母贝纽扣严丝合缝地扣到喉结下方,没有露出半分多余的肌肤。
陈最是三天前通过视觉艺术社的内部推荐,被选拔进周予安课题组担任文献摄影与档案整理助理的。
“周老师,这是徽州祠堂测绘组的原始底图,我已经按年代编好号了。”陈最小心翼翼地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前,双手将那摞硫酸纸底图放在桌角,低着头不敢看她镜片后那双过于锐利的眼睛。
“放那儿吧。把左手边那份蓝色文件夹里的课题组人员名单拿过来,核对一下昨晚刚补录的经费统筹组签字。”周予安连头都没抬,修长白皙的右手捏着一支黑金配色的万宝龙钢笔,正在一份英文审稿意见上飞快地批注着,笔尖划过道林纸发出沙沙的脆响。
“好、好的。”
陈最连忙伸手拿起桌沿那本蓝色文件夹,翻开第一页。
目光刚一落上去,他的手指便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只见在“外联与预算统筹组负责人”那一栏里,赫然签着三个龙飞凤舞、力透纸背的大字——常季熙。而在常季熙名字旁边的备注栏上,还贴着一张淡黄色的便利贴,上面用周予安那手娟秀冷冽的钢笔字迹单独批注了一行小字:“周三下午三点,约常季熙至咖啡厅当面敲定双年展赞助细则。”
陈最这才想起,前两天在宿舍听常季熙随口提过一嘴,说金融系学生会这一季度的校企合作项目正好挂靠在建筑系周助教的名下,没想到两人已经在同一个核心课题组里共事了。
“核对完了?”
周予安终于停下笔,摘下鼻梁上的银丝无框眼镜,捏了捏有些发酸的鼻根。当她抬起眼皮,看到陈最还捧着文件夹站在原地发呆时,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如果连看个名单都需要三分钟,我不认为你能胜任下个月双年展的画册修图工作。”
“对、对不起周老师!名单没问题,都已经签过字了!”陈最后背一紧,慌忙将文件夹双手奉上。
周予安冷淡地“嗯”了一声,推开身后的真皮转椅站起身,拿着一份刚打印好的审稿文件走向房间另一侧的立式碎纸机。
当她从办公桌后方绕出来的刹那,一直低着头的陈最,视线本能地顺着她炭黑色铅笔裙的开叉下摆滑了下去。
铅笔裙的长度刚好及膝,将她成熟丰润的臀部与大腿线条包裹得严严实实;而从膝盖往下,是一双包裹在极薄黑色连裤丝袜里的修长小腿。
那双黑色丝袜的丝质好得惊人,大概只有5D到8D的厚度,呈现出一种近乎全透明的暗夜蝉翼质感——在大腿与小腿交接的膝窝处凝聚成一抹深邃的墨黑,而在紧绷的小腿迎面骨与纤细脚踝上,却又薄得能清晰透出底下冷白细腻的肌肤底色,泛着一层低调而奢华的微弱丝光。
再往下,是一双黑色亮面漆皮的尖头细高跟鞋。
鞋型窄长而凌厉,标准的 36 码,浅口的设计将她包裹在极薄黑丝里的半截白皙脚背与内侧优美的足弓弧线露在外面;而在她每迈出一步、脚后跟微微抬起的瞬间,鞋底下方那抹标志性的、宛如鲜血涂抹而成的艳丽红底,便随着那根足有 7 厘米高的细长金属鞋跟一起,在冷灰色的地面上划过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光。
“笃、笃、笃。”
细高跟敲击在地面上的声音清脆而冷酷,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陈最的心跳节点上。
陈最死死盯着那抹在黑丝与灰地砖之间一闪而过的猩红鞋底,喉咙口一阵发紧,连忙转回身,走回房间角落的扫描仪旁,低头开始一页一页地扫描那些枯燥的古建底图。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深秋的周五傍晚,窗外的天色暗得极快。不到六点钟,落日余晖便彻底被铅灰色的暮霭吞没,办公室内没有开顶灯,只有周予安办公桌左角的一盏墨绿色复古台灯亮着,在宽大的胡桃木桌面上投下一圈昏黄而私密的光晕。
扫描仪发出单调而规律的“滋——滋——”电机声,房间里的暖气开到了二十六度,空气渐渐变得有些闷热干燥。
办公桌后,周予安已经连续批改了两个小时的图纸。今天下午她踩着这双新买的红底细高跟鞋,先是在大阶梯教室站着讲了三节课,紧接着又去学院展厅陪院领导巡视了两个钟头,整整五个小时的高强度站立与行走,让那双原本就以美丽刑具著称的尖头高跟鞋变成了彻头彻尾的折磨。
她看了一眼角落里正背对着自己、埋头整理扫描件的陈最。这个大一男生老实木讷得像块木头,连说话都不敢大声,在她眼里几乎等同于一件会喘气的办公家具。
周予安微不可察地舒了一口气,在宽大厚重的胡桃木办公桌挡板掩护下,双腿在桌下轻轻交叠了一下。
她用左脚尖抵住右脚细高跟的后跟边缘,缓缓往下一推。
“啪嗒。”
一声极轻的声响被桌下的长绒地毯吸收了。那只右脚的黑色漆皮红底高跟鞋顺着她纤细的脚后跟滑脱下来,紧接着,左脚也从狭窄紧绷的鞋膛里解放了出来。
两只被 7 厘米高跟折磨了整整一天的玉足,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轻轻踩在了冰凉的高跟鞋皮面上,在桌底无人窥见的幽暗空间里,微微舒展了一下酸痛麻木的脚趾。
又过了十分钟,角落里的扫描仪终于发出了最后一声提示音。
“把扫描好的目录清单拿过来我签个字,你可以下班了。”周予安端起桌上的骨瓷咖啡杯抿了一口,冷淡地吩咐道。
“好的,周老师。”
陈最连忙抱着整理好的目录表走到办公桌前,双手递了过去。
周予安放下咖啡杯,伸手去接表格。或许是因为陈最递过去时太过紧张,手腕往前多送了半寸,袖口的纽扣不慎刮到了桌沿那支刚刚被周予安随手搁在文件边缘的万宝龙黑金钢笔。
沉甸甸的金属笔身在光滑的胡桃木桌面上骨碌碌一滚,直接越过内侧桌沿,掉进了办公桌下方的阴影里。
“啪嗒。”
钢笔落在桌底的短毛地毯上,顺着地面微小的倾斜度,往里面滚了进去。
周予安的眉头瞬间拧紧了。那支笔是她博士毕业时导师送的定制款,金尖娇贵,而此刻她桌下的双脚正脱了鞋踩在地上,根本不方便弯腰去捡。
“对不起周老师!我、我马上帮您捡起来!”
不等周予安开口阻止,生怕弄坏名贵钢笔的陈最已经脸色发白地绕过办公桌侧面的通道,在宽大的真皮转椅前方“扑通”一声双膝跪地,低下头,整个上半身直接钻进了胡桃木办公桌底下那片狭窄幽暗的空间里!
办公桌的三面都被厚实的胡桃木挡板封死,高度只有不到七十公分,里面没有一丝光线,像是一座用名贵木材围拢起来的微型暗箱。
陈最四肢着地爬进桌底的瞬间,一股被严密锁在桌下、与外面干燥冷冽的办公室截然不同的温热气流,迎面扑在了他的脸上!
他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在这片不足一平米的桌底幽暗空间里,暖气片的热量从内侧墙角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而比暖气更加霸道的,是一股浓烈到极致的、属于成熟女性私密领地的复合气息!
最表层是周予安喷在西装裙摆与手腕上的冷调大马士革玫瑰与雪松香水味,清冷、昂贵;然而就在这层禁欲系的冷香底下,由于她刚刚在桌下脱掉了穿了整整八个小时的尖头漆皮高跟鞋,一股从鞋膛深处与超薄黑色丝袜纤维里蒸腾出来的滚烫热汗气味,正在这片不透风的桌底空间里疯狂发酵!
陈最的眼睛渐渐适应了桌底的昏暗。借着从椅子两侧缝隙漏进来的微弱台灯光线,他看清了眼前的景象——而这一眼,让他全身的血液在刹那间沸腾了起来。
距离他的鼻尖不到一尺远的深灰色地毯上,一左一右散落着那双 36 码的黑色漆皮细高跟鞋。左脚的鞋子端正地立着,7 厘米高的细长鞋跟像一根黑色的毒刺扎在地毯里;右脚的鞋子则半歪着倒在一旁,将鞋底那抹艳丽如血的红漆、以及鞋膛内部香槟金色的真皮鞋垫毫无保留地朝向了陈最的脸。
因为高跟鞋的鞋头尖窄,在那层香槟金色的羊皮鞋垫前端,可以清晰地看见五个因为长时间挤压与出汗而留下的深褐色趾印,以及足弓与后跟处一圈微微发暗的潮湿汗渍。
而比这双红底高跟鞋更要命的,是正踩在左脚鞋背与地毯边缘上的那双脚。
由于陈最是四肢着地趴在桌底的,此刻他的视线高度,分毫不差地与周予安的足弓齐平!
这位在讲台上高傲禁欲得连衬衫扣子都要扣到最顶端的精英女助教,此刻在桌底下,一双纤巧修长的美足正严丝合缝地包裹在那层极薄的黑色连裤丝袜里。
太美了,美得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色气与侵略感。
因为刚刚从狭窄闷热的漆皮高跟鞋里抽出来,她脚上的黑色超薄丝袜还带着滚烫的体温与明显的潮意。在脚背与脚踝上方,极细的黑色尼龙丝线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烟熏雾感,将她冷白如玉的皮肤衬托得愈发欺霜赛雪,足背上两根纤细的青色血管与凸起的踝骨线条清晰可见;而在她的前脚掌、脚后跟以及高高拱起的足底板部位,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已经被她分泌出的细密足汗彻底浸润了。
湿润的黑色丝袜紧紧吸附在她泛着潮红的脚底肌肤上,透过那层加密加固却依旧半透明的黑色袜尖,五根涂着暗红色甲油的修长脚趾正紧紧并拢在一起,大脚趾与二脚趾之间那道被尖头高跟鞋挤出的深深趾缝里,甚至隐约泛着一丝晶莹湿润的汗光。
随着陈最每一次粗重的吸气,那股混合着雪松香水、温热羊皮鞋垫、黑色尼龙丝袜受热后的纤维味,以及成熟御姐在尖头高跟鞋里闷了一整天所产生的微酸咸湿足汗味,便化作一股滚烫的香风,直往他的鼻孔与肺管里钻!
陈最跪趴在桌底,连去捡钢笔都忘了,一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死死地钉在那道距离自己嘴唇只有几寸远的黑色丝袜足弓上,喉结上下剧烈地滚动着,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咕咚”吞咽声。
桌面上方,原本正在翻动纸张的沙沙声,突然停了。
办公桌后陷入了一片死寂。
周予安起初在钢笔掉落、陈最贸然钻进桌底的那一秒,确实因为自己脱了鞋而产生了一丝被打乱节奏的不悦与紧绷。然而,当三秒、五秒过去,桌底下那个男生不仅没有捡起笔退出来,反而传来了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滚烫的鼻息声时,周予安缓缓低下了头。
透过办公桌内侧与转椅之间的空隙,她看清了桌底下的画面。
那个平时在她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说话永远低着头红着脸的大一男助理,此刻正像一条闻到了血腥味的猎犬一样四肢着地趴在她脚边,脖子往前伸着,鼻翼剧烈耸动,那双充血的眼睛正毫无尊严、痴迷到极点地盯着她包裹在湿润黑丝里的脚踝与足弓!
聪明绝顶如周予安,几乎在半秒钟之内就读懂了那种眼神意味着什么。
在国外读博的几年里,她见过形形色色试图用金钱、学术资源或甜言蜜语来征服她的男人,却唯独没见过有人用这种近乎宗教狂热般的、卑微到尘埃里的眼神,去仰望她的脚和鞋子。
如果是普通女生,此刻或许会羞愤地尖叫着把脚缩回去。
可她是周予安。长年处于学术与职场金字塔尖的高傲本性,以及骨子里那种掌控一切的冷酷精英欲,在这一刻被脚下这个男生赤裸裸的臣服视线彻底点燃了。
“找到笔了吗?”
桌面上方,传来了周予安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声音。
陈最浑身剧烈地一颤,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他慌乱地移开视线,借着昏暗的光线看到那支黑金配色的万宝龙钢笔就停在周予安右脚左侧两寸远的地毯上,连忙伸出颤抖的右手,朝着钢笔摸了过去。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刚刚触碰到冰凉的金属笔杆的同一刹那——
一道黑色的魅影在桌底一闪而过。
周予安原本搭在鞋背上的右脚非但没有往后缩,反而极快地往旁边一移,包裹在超薄黑色丝袜里的前脚掌带着温热的汗意直接落下,不偏不倚地一脚踩在了那支万宝龙钢笔的笔身上——连带着陈最刚刚摸到笔杆的三根手指指尖,也被她柔软却充满力量的黑丝脚底板一并踩在了地毯上!
“唔……!”
陈最的手指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却根本抽不回来。
隔着那层薄得透明的黑色包芯丝袜,周予安足底板滚烫的温度、滑腻微湿的汗意,以及五根脚趾向下施力时的紧致肉感,严严实实地压在他的指肚与指甲盖上。坚硬的金属钢笔硌在他的指尖与她柔软的黑丝足心之间,周予安甚至慢条斯理地动了动脚腕,用黑丝足弓踩着钢笔在他的手指上轻轻来回滚动了半圈。
“周、周老师……”陈最趴在桌底,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仰起通红的脸看向椅子上方。
周予安将真皮转椅往后轻轻滑开了半尺,低头俯视着桌底阴影里的陈最。她没有戴眼镜,那双狭长冷艳的丹凤眼在台灯侧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深邃残酷,唇角勾起一抹冰冷至极的讥诮:
“陈最,我让你钻进桌底下,是让你帮我捡笔的,不是让你趴在我脚边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喘气闻味的。”
陈最脑子里轰的一声,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往脸上涌,羞耻得恨不得一头撞死在胡桃木桌腿上:“我、我没有,周老师,我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觉得我的脚和丝袜很好看,连眼珠子都拔不出来了?”
周予安冷哼了一声。不等陈最再挤出半个字辩解,她踩在钢笔与他手指上的右脚突然抬了起来。
在陈最骤然放大的瞳孔倒影中,那只包裹在极薄黑色丝袜里的 36 码美足在狭小的桌底空间里轻轻一抬,直接越过半尺的距离,带着一股浓烈的雪松香与滚烫的少女足汗味,一脚重重地踩在了陈最仰起的整张脸上!
“唔——!!”
陈最闷哼一声,后脑勺直接被这一脚踩得向后仰倒,重重抵在了办公桌内侧冰冷的实木挡板上,退无可退!
周予安坐在真皮转椅上,优雅地交叠起双腿,将右腿往前自然伸直,把整只黑丝右脚的重量毫无保留地压在了陈最的脸颊、鼻梁与嘴唇上!
这一脚踩得结结实实。
她那五根涂着暗红甲油、包裹在湿润半透明黑色袜尖里的脚趾,正好按在陈最的眉心与额头上;高高拱起的黑丝足弓严丝合缝地跨过他高挺的鼻梁,将他的鼻子死死地扣在足底板最凹陷、最湿热的足心中央;而她圆润微粉、因为穿了一天高跟鞋而泛着潮红的脚后跟,则重重地压在他微张的双唇与下巴上!
“轰——”
如果说刚才隔着一尺远闻味只是引火烧身,那么此刻被这位高高在上的精英女助教用黑丝汗脚直接踩住整张脸碾压,对陈最而言简直就是一场毁灭性的感官海啸!
他的口鼻被那只温热、柔软、湿腻的黑丝肉足堵得严严实实。
极薄的黑色尼龙丝袜在他的脸颊与鼻尖上摩擦,细腻的丝线网格里浸透了她在漆皮高跟鞋里闷了一整天的原味足汗。每一次他被迫从鼻孔里吸气,吸入的不再是空气,而是百分之百从她黑丝脚底板皮肤上散发出来的、滚烫而粘稠的气息——雪松香水味早已退居其次,占统治地位的是一股浓郁到极致的、微酸中带着咸涩与成熟女人体香的脚汗味,真实得让人发疯!
周予安居高临下地看着桌底下那个被自己一脚踩住脸、双手死死抓着地毯绒毛、连裤裆都已经把西装裤顶起一大团惊人鼓包的男生,眼底原本的冷漠彻底化作了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残酷愉悦。
她非但没有收力,反而缓缓转动了一下纤细的脚腕,用湿润发热的黑丝脚底板与脚后跟,在陈最滚烫的脸颊、鼻梁与嘴唇上重重地来回碾磨了好几下,把他的鼻子压得变了形,把她黑丝上的脚汗毫无保留地蹭在了他的脸上与嘴唇上!
“平时在办公室里装得那么老实规矩,原来骨子里是个喜欢被女人用脚踩在脸上的下贱东西。”
周予安的声音依旧是那种在讲台上授课般的清冷腔调,可吐出来的字眼却字字诛心,带着上位者不容置疑的绝对威严。她将踩在他脸上的黑丝右脚往下滑了半寸,用五个微微蜷缩的黑色丝袜脚趾头重重踩住他的嘴唇,同时用左脚尖踢了踢旁边那只歪倒在地毯上的 36 码红底细高跟鞋:
“我今天穿这双高跟鞋站了五个小时,鞋垫里全是汗,脚底板也黏糊糊的难受死了。既然你这么喜欢往桌底下钻,那就发挥一点助理的用处——先用你的舌头,把我这双红底高跟鞋里面的汗渍舔干净,再把我的黑丝脚底板舔得干干净净。有一点不干净的地方,明天你就不用来课题组了,听懂了吗?”
陈最的呼吸在她的脚趾下剧烈地喘息着,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她湿润的黑丝足弓上。
被开除出课题组的威胁,与眼前这双代表着极致成熟性感的 7 厘米红底高跟和极薄黑丝美足交织在一起,让他脑海里那根名为尊严的弦彻底崩断了。
“听……听懂了,周老师……”
他的嘴唇贴着她微咸的黑丝脚心吐出几个含糊不清的字,双手颤抖着抬起来,先去捧地毯上那只歪倒着的右脚红底高跟鞋。
周予安踩在他脸上的右脚微微抬高了一点,移到他的额头上方踩住他的头发,居高临下地迫使他保持着低头俯首的姿势,冷眼看着他如何像条狗一样伺候自己的鞋子。
陈最双手捧起那只黑色亮面漆皮细高跟鞋。
7 厘米高的细长金属鞋跟握在掌心里冰凉坚硬,翻转过来的猩红色鞋底在昏暗的桌底泛着妖异的暗光,而鞋膛内部的香槟色羊皮鞋垫却还留存着周予安足底滚烫的余温。
他低下头,将整张脸凑近狭窄修长的浅口鞋膛,先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气——浓郁的羊皮味混杂着高浓度的微酸御姐足汗味瞬间冲入脑海,熏得他眼眶发红;紧接着,他顺从地张开嘴巴,伸出滚烫湿润的舌头,直接探进了高跟鞋的鞋膛内部,重重地舔上了那层香槟金色的真皮鞋垫!
“唔……”
舌尖触碰到羊皮鞋垫的刹那,一股鲜明的咸涩与微酸味在味蕾上炸裂开来!
不透气的漆皮高跟鞋将周予安站立五个小时流出的汗水全部锁在了这层薄薄的羊皮表面,摸上去原本有些发潮发黏。陈最像是一条最卑微的舔鞋狗,用宽厚的舌面从鞋后跟贴着创可贴边缘的汗渍开始,一寸一寸、用力地顺着足弓弧度往鞋头深处舔舐过去。
尖头高跟鞋的前端空间狭窄,他的鼻子死死抵在黑色的漆皮鞋口边缘,把舌头伸到最长,一点一点地探进幽暗逼仄的鞋尖深处,用舌尖去卷弄、舔舐那五个深褐色脚趾汗印里积存的最浓郁的酸咸汗渍。大量的津液混合着羊皮鞋垫上的足汗被他卷回嘴里,喉结滚动间,“咕咚、咕咚”地咽进了肚子里。
舔完了右脚的高跟鞋,他又捧起左脚的那只红底高跟,同样用舌头将里面的每一寸羊皮内衬都舔得水光淋漓、再无半点黏腻的汗渍。
做完这一切时,陈最的嘴唇和舌尖都已经因为高浓度的咸涩汗味而微微发麻,裤裆里的性器更是硬得像是一块烧红的生铁,死死抵在冰冷的地毯上。
还没等他喘上一口气,头顶上方原本踩着他头发的那只极薄黑色丝袜右脚,便顺着他的额头缓缓往下滑,直接抵在了他湿淋淋的嘴唇前。
“还有脚。”周予安坐在椅子上,声音比刚才多了一丝极力压抑却依然能听出来的微哑,“隔着丝袜舔,不许用牙齿碰到我的皮肉。”
陈最双手虔诚地捧住了周予安悬在桌底的右脚踝。
她的脚腕纤细得惊人,肌肤在极薄黑丝的包裹下顺滑如绸缎,却又因为站立太久而带着一丝微微的浮肿与滚烫。陈最甚至不需要任何催促,便主动仰起头,张开嘴巴,将她包裹在半透明黑色丝袜里的前脚掌与足底板,直接贴上了自己滚烫的舌面!
“嗯……”
办公桌上方,一直维持着冰山般冷傲姿态的周予安,在男生的热舌隔着超薄黑丝实实在在舔上自己敏感足心的一瞬间,搭在桌面上的右手五指猛地收紧,将底下那张A4纸抓出了几道深深的折痕,红唇间溢出一声极轻、极冷的闷哼。
桌底下的陈最已经彻底疯魔了。
黑色超薄包芯丝袜的触感细腻到了极致。当他用湿热的舌头从她的脚后跟一路用力地往上舔过整条高耸的足弓时,舌蕾能够清晰地刮擦过每一根极细的黑色尼龙丝线,将丝袜纤维网格里吸饱的、带着雪松冷香与滚烫体味的微酸足汗,完完全全地吸吮进自己的口腔里!
他一边用双手大拇指轻柔而精准地替她按揉着酸胀浮肿的脚踝与小腿肚,一边把整张脸埋在她的黑丝脚底板下,舌头不知疲倦地来回耕耘着。舔遍了滑腻微咸的足心,他又张大嘴将她包裹在黑色加固袜尖里的五根脚趾含进唇齿间,隔着湿透的黑丝用力吸吮着她涂着暗红甲油的大脚趾,灵活的舌尖更是隔着薄如蝉翼的黑丝布料,狠狠顶进她被高跟鞋挤得严丝合缝的脚趾缝里,将趾缝间最湿热粘稠的汗水一滴不剩地舔食干净!
幽暗狭小的胡桃木办公桌底下,再也没有了平时上下级的体面与距离,只剩下湿滑舌头摩擦过黑色丝袜的“啧啧”水声、粗重的鼻息声,以及上方真皮转椅偶尔因为女主人身体微颤而发出的极轻微的“吱呀”声。
左脚,右脚;足弓,脚底板,每一道紧致的黑丝趾缝。
足足过了二十多分钟,直到那双极薄黑色丝袜的脚底部分被陈最用口水彻彻底底地洗刷了一遍,原本因为站立五小时而火辣酸胀的双足在男生滚烫舌头的舔舐与掌心按揉下彻底化作了一汪酥软的春水,周予安才终于踩了踩他的下巴,示意他停下。
陈最恋恋不舍地松开嘴,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津液,鼻尖和脸颊上蹭满了黑色丝袜留下的湿痕与香气。
在桌底昏暗的光线里,周予安没有让他帮忙穿鞋,而是自己慢条斯理地将那双还湿漉漉、泛着水光的黑丝美足,重新踩进了地上那双内衬同样被他舔得温热干净的 7 厘米红底细高跟鞋里。
随着她的脚后跟稳稳落入鞋膛,那根细长凌厉的金属鞋跟再一次立了起来。
在陈最准备把地上那支万宝龙钢笔双手递上去之前,周予安突然抬起刚刚穿好红底高跟的右脚,用那只尖锐冰冷的黑色漆皮鞋尖,直接抵在陈最的下巴骨下方,居高临下地将他的头挑了起来。
鞋底那抹刺目的猩红色,就在陈最的眼皮底下晃动。
“把笔放到桌上,然后滚出去。”
周予安隔着桌沿俯视着他,镜片后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日里那种毫无感情的冰冷与高傲,仿佛刚才在桌下发出轻喘的根本不是她一样,声音冷得像冰碴:
“记住,陈最,今天在桌底下发生的事,要是敢漏出去半个字,或者平时在外面敢用刚才那种下贱的眼神看我的脚……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在学校里待不下去。管好你那条只配给女人舔鞋底的舌头,听明白了吗?”
“听、听明白了……谢谢周老师。”
陈最浑身发抖地应了一声,捡起地毯上那支还带着她黑丝足底余温的万宝龙钢笔,倒退着爬出胡桃木办公桌底,双手把笔放回桌面,然后像个做错了事的奴仆一样,低着头仓皇推门逃出了四零八办公室。
“咔哒。”
磨砂玻璃门轻轻合拢,门外走廊里传来男生凌乱而急促的脚步声,很快便消失在了楼梯口。
宽敞空旷的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周予安独自一人坐在宽大的胡桃木办公桌后,没有立刻起身,也没有去开房间的顶灯。复古台灯昏黄的光晕静静地笼罩着她半边冷艳的侧脸。
在无人窥见的桌底阴影里,她那双重新踩回 7 厘米红底细高跟鞋里的双脚,脚趾在微微发潮的黑色丝袜与温热的羊皮鞋垫之间,极慢、极轻地蜷缩了一下。被男生用滚烫舌头舔过上百遍的足心与脚趾缝里,还残留着一种湿黏而酥麻的奇异触感,顺着小腿神经一丝丝往上窜,让她向来古井无波的呼吸都变得比平时深了几分。
良久,周予安缓缓伸出白皙修长的右手,拿起了桌面上那支刚刚被陈最从她脚下捡回来的黑金万宝龙钢笔。
笔杆上,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桌底下的温度。
她翻开手边那本印着“建筑系课题组助理值班表”的硬皮册子。在原本排在周二、周四上午十点钟人来人往时段的“陈最”名字上方,她拧开笔帽,用锋利的金尖蘸着浓黑的墨水,干脆利落地画上了一道横线将其划去;随后,笔尖移向表格最右侧无人问津的空白栏,在每周三与周五晚间九点至十一点、整栋大楼彻底清场后的独立加班时段里,一笔一划,重新写下了他的名字。
窗外彻底黑透了,远处的城市霓虹隔着百叶窗的缝隙投进来几道细长的暗影,钢笔尖上未干的一点黑墨在纸页纤维里悄无声息地晕开,像是一滴落入深潭的夜色。
第十章
十一月下旬的周六傍晚,凯悦酒店三楼宴会厅的水晶吊灯把每一只高脚杯的杯沿都照得亮如刀锋。
这是建筑学院与艺术学院一年一度的两院学生会联谊晚宴。常季熙这周末随校篮球队去了邻市打CUBA分区预选赛,没能到场,原本属于体育部与外联部的风头,便顺理成章地全落在了建筑系学生会副主席沈聿白一个人身上。
宴会厅中央拼起了两条足有十来米长的西式长餐桌。沉重的暗酒红色天鹅绒桌布从桌面一直垂落到深灰色的提花地毯上,厚实的绒面褶皱像一道密不透风的红色帷幕,将长桌底下的空间遮得严严实实。空气里浮动着黄油焗蜗牛的奶香、醒酒器里赤霞珠红酒微涩的果酸,以及几十个年轻男女身上混杂在一起的昂贵香水味。
陈最坐在长桌中段偏左的拐角位置上。
那是两张长桌拼接处的夹角,正好挨着一根粗大的罗马装饰柱,头顶的水晶灯光线被柱身挡去了一半,在他的座位周围投下一圈不起眼的暗影。他身上还是那件洗得有些发软的深灰色针织开衫,在满座西装革履、长裙礼服的男男女女中间,安静得像是一个误入宴会厅的后厨帮工。
他的双手套着一对透明的一次性塑料薄膜手套,面前放着一大盘刚端上桌的白灼明虾。
“苏暮,尝尝这个,酒店主厨特调的橙香鹅肝,配今晚这支波尔多干红正好能解腻。”
隔着苏暮,坐在她右手边主宾位上的沈聿白微微侧过身,白皙修长的手指端着高脚杯,金丝边眼镜后的目光温柔得近乎滴水。他今晚穿了一身剪裁合体的深海蓝定制西装,领口系着暗银色斜纹领带,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在灯光下时不时闪过一道冷光,正不遗余力地向身旁的少女展示着自己的品位与谈吐。
坐在两人中间的苏暮只是礼貌地弯了弯唇角,目光没有在鹅肝上停留,而是轻轻转向左手边的角落。
陈最正低着头,两只戴着塑料手套的手指在温热的虾壳间灵巧而安静地翻飞。
他先掐掉带刺的虾头,沿着虾腹第三节轻轻一捏,将薄而脆的虾壳连同尾翼完整地剥离下来,再用牙签挑去背上的黑线,这才将那一整颗白里透红、还冒着热气的鲜嫩虾肉,小心翼翼地放进苏暮左手边那只干净的骨瓷小碟里。塑料手套的指尖因为长时间接触刚出锅的明虾,已经被滚烫的虾汁烫得有些发红,手背上沾着几点晶莹的汤水,可他连头都没有抬一下,剥完一只,便顺从地再去拿盘子里的下一只。
小碟里的虾仁已经堆起了浅浅的一小簇,苏暮拿起银叉,自然而然地叉起一颗陈最刚放进碟子里的虾仁送入口中,连碰都没碰右手边沈聿白推过来的那碟鹅肝。
沈聿白的眼神暗了暗,视线越过苏暮单薄的肩头,冷冷地扫了一眼角落里还在埋头剥虾的陈最,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陈最同学手倒是很巧,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联谊晚宴特意从后厨请了个剥壳师傅过来呢。怎么光顾着伺候人,自己一口菜都不吃?”
周围几个建筑系的男干事听出他话里的刺,纷纷配合地低笑起来。
陈最捏着虾尾的手指微微一僵,塑料手套发出一声极轻的摩擦声。他张了张嘴,刚想小声说自己不饿,桌下左侧的脚踝外侧,却突然传来了一下极轻、极软的触碰。
他的呼吸猛地滞了一下。
在垂地天鹅绒长桌布掩护的黑暗里,一只温热柔软、没有穿鞋的小脚,正隔着一层纯白棉袜,轻轻贴在了他帆布鞋帮上方的脚踝骨上,像是安抚,又像是某种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懂的隐秘召唤。
“是我今天右手腕画速写有点酸,让陈最帮我剥的。”
苏暮放下银叉,用白色餐巾轻轻按了按唇角,声音清淡却不给沈聿白留半分顺杆爬的余地。说完,她微微偏过头,将嘴唇凑近陈最右侧的耳廓。
一股混杂着清冽栀子花香与淡淡红酒甜香的温热吐息,瞬间拂过陈最敏感的耳垂。
“……新买的乐福皮鞋后跟太硬了,出门前走得急,把脚后跟磨得好疼。”苏暮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极低气音,贴着他的耳根轻声呢喃,“备用的板鞋……你带在包里了吗?”
陈最的耳根轰的一声烧得通红,心脏在肋骨后面剧烈地撞击起来。
下午出门来酒店之前,苏暮为了配合今晚半正式的联谊着装,特意换上了一双刚从专柜买回来的黑色亮面小牛皮乐福鞋;可临下楼时,她又像是随口吩咐一般,让陈最把她平时常穿的那双软底灰白板鞋装进摄影包下层背过来,说是万一晚宴站久了脚累好换。
此时,那只黑色的帆布摄影包就放在陈最双脚之间的地板上。
“带、带了,就在包里。”陈最飞快地摘下手上沾着虾汁的塑料手套扔进骨瓷废碟里,抽出两张湿巾用力擦净手指上的海鲜味,连指缝都仔仔细细地揩了一遍。
恰在这时,宴会厅前方的主照明灯暗下了大半。几束柔和的暖黄色追光灯打在前方的小舞台上,管弦乐社的四名女生提着小提琴与大提琴走上台,悠扬舒缓的弦乐声在宴会厅里流淌开来,将满座宾客的视线全都吸引了过去。
长桌四周的光线变得昏暗而暧昧。
苏暮端起面前的水杯抿了一口,趁着右侧的沈聿白正转头和旁边的院学生会主席交谈,她左手看似随意地一拂,搭在腿上的那枚银质书签夹“啪嗒”一声滑落下去,顺着暗酒红色的天鹅绒桌布边缘掉进了桌底。
“帮我捡一下……顺便把鞋换了。”苏暮目视着前方的舞台,嘴唇微动,声音轻得像一片落进红酒里的羽毛。
陈最没有丝毫犹豫。
他先弯下腰,假装伸手去拉脚边摄影包的拉链找东西,在周围人毫无察觉的余光里,他单手掀起那层厚重垂地的暗酒红色天鹅绒桌布,整个人顺着椅子下方的空隙往前一滑,悄无声息地双膝跪地,彻底钻进了长餐桌底下那片幽暗的绒布洞穴里!
厚重的天鹅绒桌布在他身后重重垂落,将外面水晶吊灯的残光与喧嚣严严实实地隔绝在了另一端。
长桌底下的世界狭长而幽闭,像是一条铺着深灰色羊毛地毯的隐秘隧道。
因为整张长桌坐了二十多个人,桌底下的空气完全是不流通的,比外面宴会厅至少高出三四度。上方不断传来刀叉碰撞瓷盘的清脆声响、男女低沉的调笑声,以及大提琴低音弦震动地板的嗡鸣;而在陈最周围半米之内,右侧是沈聿白那双擦得锃亮的意大利手工牛津皮鞋与刺鼻的雪松古龙水味,正对面隔着一米宽的桌底空隙,是林知夏和几个女生交叠晃动的修长双腿与甜腻香水味。
陈最连大气都不敢喘,紧紧怀抱着刚从摄影包里抽出来的那双软底板鞋,在厚实的地毯上膝行了半步,来到了苏暮的双腿正前方。
借着桌布缝隙漏进来的微弱暗光,他低头看去。
苏暮那双纤细白皙的小腿正安静地并拢着,脚上那双黑色的亮面小牛皮乐福鞋已经半脱下来了。她的左脚完全抽出了鞋膛,正轻轻踩在右脚的皮鞋背上,而右脚也只剩下一截脚尖还挂在鞋头里,脚后跟早已退到了坚硬的漆皮鞋帮外侧。
陈最双膝跪在她的腿间阴影里,伸出微微发颤的双手,先握住她右脚那只黑色小皮鞋的鞋跟,顺着她的足尖轻轻往外一抽,将两只脱下来的皮鞋整齐地摆到了一旁的桌腿角落里。
就在那双密不透风的亮面皮鞋彻底脱离双足的刹那,一股蓄积在狭窄皮鞋膛里的温热潮气,混着新皮革特有的微涩味与少女足底的幽香,在闷热的桌底空间里悄然散开。
陈最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视线死死锁在了苏暮那双只穿着纯白棉袜的小脚上。
她今天穿了一双质地细密的精梳纯白罗口棉袜。由于新买的乐福皮鞋皮质过于硬挺,她在迎宾处站立接待了近两个小时,此刻在她双脚后跟上方、纤细跟腱与踝骨交界的位置,原本洁白无瑕的纯棉袜筒已经被皮鞋后帮反复摩擦得微微起了毛,甚至隐约能透过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的白色棉纱,看见底下那块被磨得充血发红、微微肿起的娇嫩皮肤。
“疼……”
桌面上方,苏暮似乎察觉到了陈最捧住她脚踝的温热手掌,趁着弦乐演奏曲目转换的掌声掩护,在桌下极轻地把右脚往前送了半寸。
她没有催促他立刻把备用的软底板鞋换上,而是将那只包裹在微潮纯白棉袜里的右脚轻轻抬起,用温软的脚后跟与足弓,直接抵在了陈最滚烫的嘴唇与鼻尖上!
陈最浑身剧烈地一震。
这记无声的动作意味着什么,经历过校医室隔帘与暗房洗袜的两人心照不宣——在这张坐满了两院精英、连情敌沈聿白就近在咫尺的联谊长桌底下,她不仅要他帮她换鞋,更是在居高临下地赏赐他、命令他用嘴去安抚她磨伤的脚!
一股足以让人发疯的背德感与心疼同时攥住了陈最的心脏。
他的右手距离沈聿白那条深海蓝西装裤腿只有不到一尺远,甚至能听见头顶上方沈聿白切牛排时餐刀刮过瓷盘的刺耳声响;可他的鼻腔里,却彻彻底底被苏暮纯白棉袜上散发出的气息填满了。
新皮鞋一点也不透气,将少女双足在宴会厅暖气里闷出的细密汗水全数锁在了这双纯白棉袜的纤维里。袜底与脚后跟处的棉布温热而微潮,散发着一股干净的皂角香被体温蒸腾后的微酸与奶甜,那味道如此熟悉、如此私密,让他裤裆里的性器在几秒钟之内便充血勃起,硬得发疼。
陈最闭上通红的眼睛,双手虔诚地捧住苏暮的右脚背,顺从地张开嘴巴,先是将她那块被新皮鞋磨得发红发烫的脚后跟连同纯白棉袜一起含进了双唇之间!
“唔……”
当滚烫湿润的口腔包裹住白袜脚后跟的瞬间,桌面上方的苏暮搭在餐桌边缘的左手手指猛地收紧,在洁白的桌布上抓出了一道浅浅的褶皱。
陈最的舌头轻柔,像是在舔舐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
他没有用牙齿,而是将宽厚温热的舌面完全铺开,隔着那层细腻微潮的纯白棉袜,一遍又一遍、缓慢而温存地舔舐着她脚后跟上方那道火辣辣的磨红印记。大量分泌出的温热津液迅速浸透了脚后跟处的白色棉纱,将原本有些干涩发毛的棉布浸得湿润服帖,冰凉与温热交织的口水透过棉线渗入底下磨伤的皮肤,把那股钻心的摩擦刺痛一点点化作了令人尾椎骨发麻的酥痒。
舌尖尝到了白袜上混合着新皮鞋内衬与少女足汗的微咸味道。
陈最越舔越痴迷,原本只是安抚伤处的动作渐渐失了控。他的双手托着她纤巧的脚腕往上抬了抬,脖子在幽暗的桌底弯成一道卑微到极点的弧度,整张脸彻底埋进了她的脚底板下方,张大嘴,直接将她包裹在纯白棉袜里的足弓与前脚掌大口含进了嘴里!
“哈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粗重鼻息喷洒在湿透的白袜袜底上。
他的舌头隔着纯白棉袜,顺着她高高弯起的优美足弓一路往上舔舐吸吮,将袜底积攒了一晚上的微酸汗水连同棉线里的皂角余味一并吸进嘴里,喉结剧烈滚动着咽下;紧接着,他又将她五根包裹在湿软白袜里的脚趾整排含入口中,用舌尖隔着棉布去顶弄她紧致的脚趾缝,像一条躲在黑暗桌布下偷食禁果的忠犬,忘情地吸吮着主人的每一寸足尖。
就在陈最含着苏暮的右脚白袜忘情舔舐吸吮的同时,桌面上方的弦乐演奏恰好告一段落,宴会厅里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
“苏暮,这首《G弦上的咏叹调》拉得真不错,来,为咱们两院今晚的成功联谊干一杯。”
坐在右侧的沈聿白端起高脚杯,满面春风地朝苏暮举了过来,试图捕捉她眼里的赞赏。
桌面上,苏暮脸颊泛着一层比平时略深几分的潮红,在昏暗的烛光与吊灯映照下,显得愈发清纯动人,带着一种让人心痒的破碎感。她抬起右手,稳稳地端起自己的果酒杯,朝着沈聿白露出一抹温婉得体的微笑,“叮”的一声,玻璃杯沿在半空中轻轻相撞。
然而,就在她微笑着与这位天之骄子碰杯饮酒的同一秒——
在谁也看不见的暗酒红色天鹅绒长桌布底下,苏暮的右脚还深深地插在陈最滚烫湿润的嘴里,任由他的舌头隔着纯白棉袜用力吸吮着她的脚心;而她那只同样穿着纯白棉袜的左脚,则缓缓抬了起来。
先是轻轻落在了陈最跪在地毯上的左膝盖上,随后,那只温软微潮的白袜小脚顺着陈最紧绷的大腿内侧一路往上滑,不偏不倚地直接踩在了陈最牛仔裤裆部那团早已勃起得如同铁柱般的肿胀硬物上!
“唔——!!”
桌底下的陈最双目圆睁,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穿了脊椎,差点咬到自己含着她右脚趾的舌头!
太刺激了,刺激得他头皮阵阵发麻,连灵魂都在剧烈痉挛!
他能清晰地听见头顶上方沈聿白温柔献殷勤的说话声,能听见苏暮清泠泠回应沈聿白的嗓音顺着她的骨骼传导下来;可在桌布底下,他心爱的女孩正一边和别的男人碰杯,一边把一只白袜脚塞在他嘴里让他当狗一样舔,另一只白袜脚则毫不留情地踩在他的命根子上!
苏暮似乎极享受这种在桌面保持清纯优雅、在桌下彻底支配他的强烈反差感。她踩在陈最裤裆上的左脚微微用力,五根包裹在纯白棉袜里的秀气脚趾隔着牛仔裤布料,精准地按住他滚烫发硬的龟头顶端与柱身,居高临下地、缓慢而有力地来回碾动、揉踩着!
每碾动一下,纯白棉袜柔软的织纹就摩擦过紧绷的牛仔布,带来一阵令人窒息的酸胀与快感,逼得陈最在桌底浑身发抖,只能更用力、更卑微地伸长舌头去舔舐嘴里那只白袜右脚的足弓与脚后跟,用口腔的卖力侍奉来讨好头顶的主人。
两人谁都没有注意到,就在长桌的正对面,坐着从开场起就一直在暗中观察这边的林知夏。
早在五分钟前陈最借口捡东西钻进桌底、却迟迟没有冒出头来的时候,林知夏那双画着亮片眼线的琥珀色眸子就已经眯了起来。紧接着,她看见对面的苏暮在与沈聿白碰杯时,白皙的耳垂罕见地染上了一抹动情般的绯红,放在桌下的左腿还在微不可察地轻轻律动着。
联想到之前在啦啦队更衣室和宿舍紫藤花架下陈最那副一见到美足就走不动道的痴迷德行,精明火辣的林知夏心头瞬间闪过一个大胆至极的猜测。
她不动声色地眨了眨眼,趁着身旁的干事起身去添饮料,右手手肘看似不经意地在桌沿上一带——
铺在她膝上的那块白色亚麻餐巾顺着桌沿滑落下去,轻飘飘地掉在了长桌下方的地毯边缘。
“呀,餐巾掉了。”
林知夏故作自然地嘟囔了一句,先是将手里那台早已调成静音模式、关掉了闪光灯的手机握在右手掌心里,随后自然地弯下纤腰,左手掀起自己这一侧垂地的暗酒红色天鹅绒桌布一角,低下头朝桌底深处看了过去!
桌布掀开一道三寸宽的缝隙,宴会厅外侧的微弱光线顺着地毯斜切进幽暗的桌底隧道。
只看了一眼,哪怕是一向大胆张扬的林知夏,呼吸都在那一秒狠狠屏住了,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与兴奋而骤然放大!
只见在正对面一米开外的桌底阴影里,那个平时在所有人面前都内向老实得像只鹌鹑一样的摄影系才子陈最,此刻正双膝跪在脏兮兮的地毯上。
他的上半身佝偻着,双手死死捧着苏暮只穿着纯白棉袜的右脚,整张通红扭曲的脸完全贴在苏暮的脚底板下,正伸着湿淋淋的红舌头,隔着白袜一口接一口、痴迷无比地舔舐着苏暮的足弓与脚后跟;而苏暮那只穿着纯白棉袜的左脚,正结结实实地踩在陈最高高顶起的牛仔裤裆上,脚尖还在一上一下地轻轻碾弄着!
而在一尺之外的右侧,沈聿白那两条包裹在名贵西装裤里的长腿正浑然不觉地交叠着,甚至还在桌面上滔滔不绝地跟苏暮聊着维也纳音乐会!
林知夏心脏狂跳,眼底爆发出猎人抓到绝世猎物般的狂喜光芒。她没有发出半点声音,趁着陈最正闭着眼把苏暮的白袜脚趾含在嘴里吸吮、完全背对着她的视角,她迅速将握在右手里的手机镜头对准桌底深处,借着桌布缝隙的微光,连续按下了好几张高清抓拍,甚至还录下了一段长达十秒钟的短视频——画面里,陈最跪在桌底伸舌舔弄苏暮白袜足心、同时被另一只白袜脚踩住裤裆的卑微模样,连同旁边沈聿白的西装裤腿一起,被清清楚楚地定格在了镜头里!
拍完之后,林知夏顺手捡起地毯上的白色餐巾,悄无声息地放下天鹅绒桌布,坐回椅子上时,脸颊因为过度的刺激而泛起一层兴奋的潮红,端起面前的红酒一饮而尽。
桌底下的陈最对此一无所知。
又过了两三分钟,直到苏暮双脚的纯白棉袜后跟与足心都被他用滚烫的口水舔得湿软温热、磨脚的痛感彻底被酥麻取代,苏暮才轻轻收回了踩在他裤裆上的左脚,用脚尖踢了踢他的下巴,示意他把鞋穿上。
陈最如梦初醒般喘息着松开嘴。他抹了一把嘴角残留的津液与棉线绒毛,连忙拿起怀里那双备用的灰白软底板鞋,将她两只还带着自己口腔湿热余温的白袜小脚小心翼翼地送进宽敞舒适的鞋膛里,仔细系好鞋带,又把换下来的那双黑色乐福小皮鞋塞进自己的摄影包下层。
做完这一切,他才捡起地上的银质书签夹,掀开桌布一角,假装刚刚摸到掉进桌底深处的书签,满头大汗、满脸通红地从桌底下钻了出来,重新坐回了自己角落的椅子上。
“怎么捡个书签满头都是汗?桌底下很热吗?”旁边的沈聿白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嫌弃。
“有、有点闷,书签滚到暖气片边上了……”陈最把头埋得极低,双手放在膝盖下死死遮住还没完全消退的裤裆鼓包,将那枚书签递还给苏暮。
苏暮神色自若地接过书签,桌下穿好软底板鞋的双脚轻轻踩了踩地面,唇角弯起一抹极浅却无比愉悦的弧度。
……
晚宴一直持续到夜里九点半才宣告散场。
微醺的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出三楼宴会厅,乘电梯下到酒店一楼金碧辉煌的大堂。沈聿白原本还想主动献殷勤开车送苏暮回学校,却在出电梯时被建筑系的带队辅导员叫住核对晚宴签单,只能不甘心地看着苏暮与几个艺术史系的女生先行走出了酒店旋转玻璃门。
陈最背着那只沉甸甸的黑色帆布摄影包,依旧像道沉默的影子一样落后两步跟在后面。
包里装着苏暮换下来的那双黑色小牛皮乐福鞋,鞋膛里残留的微酸足汗味隔着帆布包隐隐透出来;而在他自己的唇齿与舌根之间,那股属于纯白精梳棉袜被口水与少女脚汗共同浸透后的咸涩棉线味,更是久久没有散去。
深秋夜晚的寒风从酒店正门宽阔的罗马柱门廊外灌进来,吹在他刚刚在桌底闷出了一身热汗的后背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苏暮走在前面两步远的地方,正侧头和同班女生说着话,脚下那双换上的灰白软底板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台阶上,步履轻快而从容。
就在陈最迈出旋转门、准备顺着门廊阴影走下台阶的瞬间,一道裹着米白色风衣、浑身散发着浓烈晚香玉香水味与红酒气息的火辣身影,突然从侧后方不紧不慢地贴了上来。
是林知夏。
她没有去追前面的苏暮,而是故意放慢了脚步,踩着高跟鞋与陈最并排走在了门廊外侧的罗马柱阴影里。
借着大门口人群分散的嘈杂声,林知夏微微偏过头,金棕色的波浪卷发擦过陈最的肩膀,她那双在夜色里亮得像狐狸一样的琥珀色眼睛斜睨着陈最裤腿膝盖上还没拍干净的两团地毯压痕,殷红温热的嘴唇几乎贴到了陈最冰凉的左耳廓上。
一声带着红酒甜香与无尽促狭坏笑的气音,顺着夜风钻进了他的耳道深处:
“大摄影师,刚才餐巾掉下去的时候我可全都看见了哦……原来你在桌底下,这么喜欢给女人舔脚当狗啊?”
轰的一声,陈最整个人如遭雷击,迈下一级台阶的右脚猛地一绊,差点当场从大理石石阶上栽下去!
他惊恐万分地转过头看向身旁的林知夏,脸色在酒店门廊惨白的射灯下瞬间褪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却连半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林知夏看着他这副吓破了胆的模样,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恶劣地用涂着亮油的食指指尖,轻轻晃了晃自己拿在手里的手机屏幕——锁屏界面下,隐约闪过一抹暗酒红色桌布下的黑白光影,随即她便飞快地按灭了屏幕,塞回风衣口袋里,朝他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娇笑,踩着清脆的高跟鞋快步上前,亲昵地挽住了前方苏暮的胳膊。
“知夏,刚才在后面跟谁说话呢?”前面传来苏暮随口的询问声。
“没谁呀,跟你们家那位摄影大才子夸今晚的虾剥得挺干净呢!”林知夏咯咯笑着,回过头朝还僵在台阶上的陈最眨了眨左眼。
十一月深夜的冷风卷起车道旁树干枯的落叶,打着旋儿擦过酒店门前的柏油马路。出租车红色的尾灯在湿冷的夜色里拉出一道道模糊的光轨,陈最孤零零地站在最后一级大理石台阶上,手指紧紧攥着胸前装着黑色小皮鞋的背包带子,膝盖处被桌底地毯磨出的那点微热早已被寒风吹透,化作一片贴着骨头缝往上漫延的冰凉。
第十一章
老城南门外的夜市街背后,有一条连路灯都坏了两盏的死胡同。十一月底的寒雨刚停不久,水泥路面坑洼不平的积水里漂着烧烤竹签与湿透的传单,空气里混杂着劣质煤炭燃烧后的硫磺味、下水道返上来的阴湿霉气,以及从地底深处隐隐传来的、震得人胸腔发麻的低音贝斯轰鸣。
陈最背着沉重的摄影包,顺着胡同尽头那道涂满荧光喷漆涂鸦的地下防空洞台阶一步步往下走。
他今晚穿了一件洗得极为干净的浅燕麦色纯棉连帽卫衣,外面套着深灰色的防风夹克。每往下走一级台阶,脚底下的水泥板就跟着墙壁内部的低频声浪剧烈震颤一下,仿佛这扇贴满乐队海报的包铁隔音门后面,正关着一头焦躁冲撞的困兽。
自从昨晚在凯悦酒店门廊的罗马柱阴影里,被林知夏贴着耳朵说出那句“原来你在桌底下这么喜欢给女人舔脚当狗啊”之后,陈最整整一夜都没能合眼。那种秘密被人抓在手心里把玩的恐慌感,像是一根看不见的细尼龙绳,死死勒在他的喉管上。可到了今天晚上八点,当手机屏幕亮起唐棠发来的那条简短微信——“九点,南门防空洞三号排练室,带着你的相机滚过来拍宣传照”时,他甚至连半句推辞的借口都不敢找,只能背起相机包准时赴约。
防空洞最深处的走廊狭窄而幽暗,头顶裸露的通风管道上凝结着一层黄褐色的水珠。
三号排练室有两道门。外门是一扇半掩着的生锈铁门,里面隔着一条两米长、贴满金字塔形黑色吸音棉的狭窄缓冲玄关,才是真正合拢的内层隔音木门。此时排练室里的音乐声刚刚停下,只有电子管音箱尚未关机时发出的低沉“嗡嗡”电流声。
陈最放轻脚步走到铁门外,伸手刚把铁门拉开一道一尺宽的缝隙,迈入昏暗的吸音棉玄关,整个人便像是被钉子钉在了原地,呼吸骤然卡死在喉咙里。
就在狭窄玄关拐角处的黑色吸音棉墙壁上,两道年轻女人的身影正严丝合缝地纠缠、挤压在一起。
被按在凹凸不平的吸音海绵墙面上的,是一个留着银粉色超短碎发的女孩——陈最在社团宣传册上见过她,是唐棠乐队里的女贝斯手,大二油画系的学生。她身上只穿了一件极短的黑色露脐工字背心和低腰破洞牛仔裤,脖子上扣着一圈带银环的黑色皮质颈圈。
而将她死死抵在墙角的,正是唐棠。
唐棠比那个女贝斯手高出半个头,依旧是一身宽大松垮的做旧灰黑色摇滚T恤,左腿屈起,直接顶在女贝斯手两条紧绷的牛仔裤大腿之间。在头顶一盏昏暗红紫色霓虹灯管的映照下,唐棠左手五指插进对方银粉色的短发里,迫使女孩仰起修长的脖颈,正低着头,用一种近乎掠夺般的凶狠姿态与她激烈地深吻着。
玄关里安静得吓人,只有两个女人唇齿交缠、舌尖撬开齿列相互吸吮搅动时发出的“啧、啧”的湿腻水声,以及女贝斯手从鼻腔里溢出的、急促而高亢的呜咽喘息。
一缕晶莹的银丝顺着两人交叠晃动的唇角滑落下来。
更让陈最双腿发软、面红耳赤的是唐棠的右手。她那只骨节分明、戴着好几枚做旧骷髅银戒的右手,此刻正毫无顾忌地从女贝斯手露脐背心的下摆探了进去,将整件紧身黑背心往上推到了锁骨下方,露出一侧白得晃眼、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的浑圆乳房。
唐棠冰凉的银戒与滚烫的掌心直接覆在那团毫无遮挡的雪白软肉上,五指用力地向内抓拢、揉捏着,苍白修长的手指深陷进绵软细腻的乳肉里,大拇指与食指更是恶劣地捻住顶端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淡粉色乳尖,熟练地打着圈搓弄拉扯。
“唔嗯……唐棠……轻点儿,外头、外头有人……”
女贝斯手被她揉得双腿发软,整个人几乎挂在唐棠顶在她胯间的膝盖上,迷离泛红的眼尾余光率先瞥见了僵在铁门缝隙里的陈最,吓得羞耻地往唐棠怀里缩了缩脖子。
然而唐棠连头都没有立刻回。
她那双半耷拉着的冷冽眼皮只是极慢地掀起了一半,透过垂落的黑发缝隙,斜斜地睨了一眼门口手足无措的陈最。面对突然闯入的旁观者,这位摇滚女主唱眼底非但没有半分被撞破私情的慌乱,反而流露出一种野兽进食时被打扰的冷酷与张狂。
她当着陈最的面,放在女贝斯手衣摆里的右手非但没抽出来,反而变本加厉地五指一收,狠狠捏了一把那团滚烫变形的乳肉,同时低头在女孩红肿湿润的下唇上重重咬了一口,直到听见怀里的女孩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酥麻娇喘,她才慢条斯理地松开嘴,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自己沾着对方口红印的唇角。
最后,她才把手从女孩温热的胸口抽出来,顺手拍了拍女孩绯红的脸蛋,把她的背心下摆拉下来。
“来了就滚进来,杵在门口当门神呢?”
唐棠转过身,刚抚摸过女人乳房的右手漫不经心地在自己宽大的T恤下摆上擦了擦,声音沙哑而冷淡,推开内层的隔音木门走进了排练室。
女贝斯手满脸通红地整理着内衣肩带,低着头不敢看陈最,快步跟了进去。
排练室大约三十来平米,四面墙全都贴满了深灰色的隔音棉,角落里堆着架子鼓、三台马歇尔大型吉他音箱,以及满地盘根错节的黑色音频线。房间里的暖气片烧得滚烫,再加上四五个乐队成员刚刚在里面高强度排练了整整三个小时,空气闷热得像是一座密不透风的地下蒸笼,到处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烟草味、啤酒沫的麦芽酸气,以及年轻男女剧烈出汗后蒸腾出的荷尔蒙气息。
“哟,摄影师小哥来了!”
坐在架子鼓后面的壮实男鼓手扔下鼓棒,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站起身,朝旁边的吉他手和刚刚平复呼吸的女贝斯手招呼道,“正好,刚连排了五遍新曲子,嗓子都快冒烟了。棠姐,趁着摄影师先给你拍单人定妆照和调灯光的工夫,我们仨去前街夜市买点烤串和冰啤酒回来当宵夜,你们要带什么不?”
“不用,给我带两罐黑啤就行。把门带上,别让外头走廊的冷风灌进来。”
唐棠把电吉他从肩上摘下来靠在音箱架上,随口打发道。
“得嘞!走走走,晚了那家烤脑花就卖光了!”
鼓手和吉他手勾肩搭背地往外走,那个银粉色短发的女贝斯手在路过陈最身边时,空气里还飘着一股从她胸口衣领里散出来的、刚刚被唐棠揉弄出的温热奶香与甜腻汗味。她羞恼地瞪了低着头的陈最一眼,快步跟着队友走出了排练室。
“砰。”
厚重的双层隔音木门被从外面重重关上。
随着门锁舌“咔哒”落扣,外面夜市街的喧嚣与走廊的脚步声瞬间被吸音棉吞噬得干干净净,这间位于地底三米深的密闭房间里,只剩下了唐棠和陈最两个人。
陈最站在满地音频线中间,把怀里的单反相机握得死紧,手心里全是黏腻的汗水:“唐、唐棠学姐,那我们先拍哪一组?是在麦克风架前拍,还是靠着音箱……”
唐棠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她走到排练室中央那张磨得皮面发亮、甚至有几处露出海绵的深棕色旧真皮三人沙发前,整个人像没有骨头一样,懒洋洋地向后一仰,瘫靠在了宽大的沙发背上。
她脱掉了外面的机车皮夹克,只穿着那件领口松垮的灰黑色摇滚T恤和深灰工装裤,右手伸进扔在旁边的皮夹克内袋里,用两根手指夹出了一样东西,在昏黄的射灯下轻轻晃了晃。
那是一张八寸的黑白暗房照片,连同一小截夹在透明保护套里的35毫米胶片底片。
陈最的瞳孔猛地一缩——那是上次在地下暗房里,被唐棠强行抽走的那张苏暮半脱着灰白板鞋、露出纯白棉袜足弓的特写照片!
“拍什么照啊?外头那帮人去前街买烤串,来回起码得排四十分钟的队。”
唐棠把那张黑白照片随手搁在沙发扶手上,用那双带着淡青色黑眼圈、冷冽而厌世的眸子上下打量着陈最,嘴角勾起一抹猫戏老鼠般的残酷弧度:
“怎么,几天没去暗房找我报到,忘了自己在社团里是什么身份了?刚才在门口偷看我摸女人的时候,眼珠子不是瞪得挺大吗?”
陈最的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连忙摆手后退了半步:“我没有偷看,学姐,我只是刚推开门……”
“我管你是不是故意的。”
唐棠冷笑了一声,突然将两条包裹在宽大工装裤里的长腿往沙发前面的破旧波斯地毯上一伸。
她脚上依旧踩着那双沉重粗犷的黑色八孔厚底马丁靴。因为来排练室的路上穿过外面刚下过雨的夜市泥地,此刻那双足有三厘米厚的锯齿状橡胶靴底边缘、以及高高隆起的黑色牛皮鞋头上,沾着不少半干的灰褐色泥点子与街头脏水渍,鞋带更是因为在台上踩效果器时动作太大,散乱地纠缠在八对金属鞋孔之间。
唐棠晃了晃那双沾着泥点的沉重马丁靴,用靴尖指了指自己脚前那块满是烟头烫痕的羊毛地毯,声音不高,却带着上位者不容置疑的绝对支配感:
“把相机放下,外套脱了。四肢着地爬过来,用你的嘴把我的靴子鞋带解开,再把靴底的泥印子舔干净——别让我说第二遍,否则等会儿乐队的人回来,我就把苏暮这张照片贴在架子鼓的大鼓皮上当靶子。”
轰的一声,陈最觉得自己的脑髓像是被那台还没有关机的低音音箱震碎了。
四肢着地爬过去……用嘴解鞋带。
如果说上次在暗房里,他还是因为被当场抓包而在恐慌中被迫下跪舔鞋;那么此刻,在这间随时可能有乐队成员推门回来的地下排练室里,唐棠是在明明白白地拿捏着他的软肋,逼他主动剥下人类站立行走的最后一点体面,彻彻底底地变成一条四脚着地的狗!
陈最死死咬着嘴唇,低头看了一眼沙发扶手上那张属于苏暮的黑白照片,又看了一眼唐棠脚上那双充满暴烈压迫感的黑色马丁靴。
屈辱感像毒蛇一样噬咬着他的心脏,可与此同时,昨晚在酒店长桌底下被苏暮踩住裤裆、刚才在门缝里目睹唐棠揉弄女贝斯手乳房的香艳刺激,却在这声冷酷的“爬过来”中轰然引爆。他的呼吸变得滚烫而短促,原本就已经有些抬头的裤裆在几秒钟内彻底充血膨胀,将牛仔裤拉链顶得生疼。
他颤抖着摘下脖子上的单反相机放在旁边的音箱上,脱掉了外面的深灰色防风夹克,身上只留下一件干净柔和的浅燕麦色纯棉卫衣。
然后,在唐棠冷漠而戏谑的注视下,陈最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满是灰尘的地毯上,紧接着上半身缓缓前倾,将两只白皙修长的手掌也撑在了粗糙肮脏的地毯绒毛上。
当四肢同时着地、视线高度彻底降到膝盖以下的那一秒,陈最觉得自己脊梁骨里最后一点骄傲也被抽走了。
他就这样低垂着头,像一条被训服的大型犬一样,手脚并用地踩过地上的音频线,一步、一步地爬到了唐棠的双腿正前方,将下巴停在了那双八孔马丁靴的靴尖前。
“把手背到身后去。我说了,用嘴解。”唐棠瘫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用右脚的马丁靴尖拍了拍他的嘴唇。
陈最浑身一颤,顺从地将撑在地上的双手撤回来,交叉背在自己身后。
没有了手臂的支撑,他只能把上半身压得极低,用胸口和膝盖维持平衡,整张脸几乎贴在了那双马丁靴冰冷坚硬的黑色牛皮鞋面上。一股浓烈的、属于老旧头层牛皮的苦涩气息,混杂着外面夜市街雨水的腥气、橡胶大底摩擦舞台留下的焦糊味,以及从靴筒缝隙里隐隐渗出的滚烫少女汗气,瞬间扑满了他的鼻腔。
他张开嘴巴,先凑近右脚马丁靴的靴筒上方,用门牙与双唇小心翼翼地咬住了那个被死死系在一起的黑色圆股棉鞋带结。
鞋带很粗,因为常年拖在地上,棉线表面浸满了灰尘与一点潮湿的泥气,咬在齿间带着一股干涩微苦的土味。陈最把鼻子死死抵在皮革鞋舌上,用牙齿一点一点地拉扯、松动那个死结,湿热的舌尖不可避免地一次次舔过粗糙肮脏的鞋带与冰冷的黑色金属鞋孔,把自己的口水涂抹在鞋带纤维上。
解开蝴蝶结后,他又用牙齿咬住鞋带交叉的横格,一孔、一孔地往下挑松。每挑开一对鞋孔,原本紧绷的黑色牛皮靴帮便向两侧松开一分,靴膛内部积蓄了整整三个小时的滚烫热气,便顺着敞开的鞋舌缝隙,源源不断地喷吐在陈最近在咫尺的鼻尖与脸颊上!
那股热气太浓了,带着一种独属于摇滚少女的、狂野而微酸的足汗味,熏得陈最眼角发红,解鞋带的动作愈发急促而卑微。
等两只八孔马丁靴的鞋带都被他用牙齿和嘴唇彻底咬松敞开,唐棠脚腕一勾,将右脚靴底抬了起来,直接抵在了陈最的鼻梁上:
“舔吧,前街泥坑里带回来的料,赏你的宵夜。”
陈最闭上双眼,连半秒钟的犹豫都没有,直接张大嘴巴,伸出滚烫湿滑的舌头,贴上了那层沾着半干灰泥的锯齿状橡胶靴底!
“唔……”
比上次在暗房里更加浓郁的泥土腥涩味与沙砾感,瞬间在他的舌苔上炸裂开来。
细小的泥沙颗粒在他的舌尖与上颚之间咯吱作响,带着夜市街积水特有的微咸与苦涩。陈最双手背在身后,像条真正的舔鞋狗一样,把脖子仰起,用自己分泌出的大量温热津液将靴底十字沟槽里干涸的泥印子一点点浸湿、舔化,再用舌面宽厚地卷进自己嘴里,喉结剧烈滚动着,伴随着一声声屈辱而淫靡的“咕咚”声,将泥水与口水一并吞咽下肚。
不到五分钟,两只马丁靴的鞋头与厚重橡胶底便被他的舌头洗刷得黑亮反光,而陈最的嘴唇四周与舌苔上,则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灰黑泥渍。
“行了,把靴子给我咬下来。”唐棠懒洋洋地动了动脚趾,命令道。
陈最喘着粗气,用牙齿咬住右脚马丁靴厚实的后跟皮边,脑袋用力往后一拽。
“啵”的一声轻响,沉重的八孔马丁靴顺着唐棠的脚踝滑落下来,掉在地毯上;紧接着,左脚的靴子也被他用嘴咬住鞋尖拽了下来。
就在那两只密不透风的重磅牛皮靴子彻底脱离双足的刹那——
两团白色的、肉眼可见的温热水汽,竟然在排练室的灯光下从她的脚尖上方微微蒸腾而起!
陈最跪趴在原地,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呼吸在瞬间彻底停滞了。
唐棠的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纯棉粗针织堆堆袜。
厚实的黑色棉线袜筒松松垮垮地堆叠在她纤细苍白的脚踝上方,将她笔直修长的小腿线条衬托得愈发凌厉好看;然而,由于刚刚穿着完全不透气的厚牛皮马丁靴在闷热的地下排练室里蹦跳踩踏了整整三个小时,这双黑色的纯棉堆堆袜此刻已经被她分泌出的大量足汗彻底浸透了!
黑色的棉布因为吸饱了滚烫的汗水而变得沉甸甸的,死死地黏贴在她的脚背、足弓与脚底板上,甚至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漉漉的暗光。而在她右脚袜尖大脚趾的位置,不知道是被未修剪的趾甲还是马丁靴坚硬的内衬磨的,黑色的棉线已经磨破了一个铜钱大小的破洞,一颗白皙圆润、却因为高温闷汗而泛着艳丽潮红的大脚趾头,连同上面修剪得略带棱角的透明趾甲盖,正从那个湿透的破洞里半露出来!
随着马丁靴的脱下,一股浓烈到近乎霸道的少女汗脚气味,如同实质的浪潮般轰然炸开,瞬间统治了陈最周围的每一寸空气!
如果说苏暮白袜里的味道是清纯微酸的栀子奶香,周予安黑丝里的味道是混着雪松香水的冷艳咸湿,那么眼前唐棠这双在马丁靴与厚黑袜里闷了几个小时的脚,散发出来的就是一股毫无遮掩的、原始而狂野的浓烈酸臭与滚烫肉香!
纯棉堆堆袜吸汗性极强,将少女足底板与脚趾缝里流出的每一滴原味热汗都牢牢锁在粗棉线里反复发酵,那股浓重的酸味里透着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咸腥气,直冲得陈最大脑一阵阵眩晕,裤裆里的性器硬得像是要当场炸裂开来!
“看傻了?在靴子里闷了一晚上,全是汗,黏得难受死了。”
唐棠靠在沙发上,看着陈最那副眼珠子死死钉在她破洞黑袜上、鼻翼疯狂翕动深吸脚汗味的下贱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
她双腿猛地往上一抬,两只穿着汗湿黑色堆堆袜的美足一左一右,直接夹住了陈最的脑袋,随后右脚脚尖往中间一拧,毫不留情地将那只露出半截潮红大脚趾的破洞黑袜前脚掌,狠狠捅进了陈最微张的嘴里!
“唔——!!”
陈最的双眼骤然睁大,整个口腔在瞬间被那团滚烫、湿黏、充满浓烈酸臭汗味的黑色棉袜与少女肉趾塞得满满当当!
唐棠的左脚也没有闲着,湿漉漉的黑袜脚底板直接贴在他的鼻梁与左脸颊上,将他的鼻子死死封在了左脚最酸臭湿热的足弓凹槽里,逼他每一口呼吸都只能吸入左脚黑袜上的浓烈汗气,而嘴里则必须承受右脚的侵入!
“把我的脚趾头和袜子上的汗给我吸干净,敢吐出来一口试试看。”唐棠在上方冷冷地命令道,右脚在他的口腔里恶劣地往深处顶了顶,大脚趾从袜尖破洞里探出来,直接抵住了他滚烫的舌根。
陈最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背在身后的双手死死攥成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里,整个人却像着了魔一样,顺从着本能开始疯狂地吸吮、舔舐起来!
他的舌头先是重重地卷住了那颗从破洞里露出来的大脚趾。
没有棉袜遮挡的大脚趾肌肤滚烫而滑腻,上面布满了细密粘稠的汗珠,趾甲缝边缘更是积存着最原始、最浓烈的咸酸趾汗与一点点黑色棉绒。陈最用滚烫的舌尖沿着她的趾甲缝与大脚趾肚用力刮擦舔舐,将那股酸得让人舌根发麻、咸得让人头晕目眩的原味汗液全部卷入口中;紧接着,他张大双唇,连同周围一圈湿透的黑色粗棉袜一起含在嘴里,像吸吮一块浸满汁水的海绵一样,用力地嘬弄、吸吮着黑袜前脚掌与其余四根脚趾!
“啧……啧……咕咚……”
被汗水浸透的黑色堆堆袜在陈最用力的吸吮下,源源不断地释放出滚烫微酸的少女足汗,混合着棉线特有的纤维味与他自己的唾液,化作一口口浑浊咸涩的汁水,被他闭着眼睛、无比狂热地吞咽进肚子里。
唐棠换过左脚塞进他嘴里,让他同样把左脚黑袜底部的汗水与五根脚趾缝挨个吸吮了一遍,直到两只黑色堆堆袜的前半截都被他的口水与汗水彻底泡透、连脚趾缝里的酸汗都被他的舌尖隔着棉布舔弄得干干净净,她才把双脚从他湿淋淋的嘴里抽了出来。
“哈……哈啊……”
陈最跪趴在地毯上,满脸通红,嘴唇四周沾着好几根黑色的棉线毛絮,眼神已经彻底沦为了毫无理智的奴隶模样。
唐棠看着他这副样子,随手伸手拿过靠在音箱旁的那把木吉他抱在怀里,又从茶几上抓过一本写满涂改痕迹的歌词本和一支黑色马克笔。
她看了一眼茶几前空荡荡的地面,用黑袜脚尖踢了踢陈最的肩膀:
“沙发太软了,坐着弹琴腰酸。你,爬过来趴在茶几前面,把背挺平了给我当座垫。”
陈最脑子里嗡的一声——当人体座垫。
他不敢有任何迟疑,四肢着地往前爬了两步,乖乖地横趴在真皮沙发与矮茶几之间的波斯地毯上,双肘与双膝死死撑住地面,将自己穿着浅燕麦色卫衣的后背绷得像一张平坦的木板凳。
下一秒,唐棠抱着木吉他从沙发上站起身,连看都没看身下的男生一眼,转过身,直接将自己包裹在深灰工装裤里紧致饱满的臀部往下一沉——
“唔!”
陈最闷哼一声,四肢猛地往下一沉,手肘骨重重磕在坚硬的水泥地板上。
少女一百来斤的身体重量连同怀里的木吉他,结结实实地一屁股全坐在了他的后背与腰窝正中央!
隔着工装裤与浅色卫衣,陈最能清晰地感受到唐棠两瓣浑圆挺翘的臀肉紧贴着自己的脊椎骨向两侧挤压开来,甚至能感受到她臀缝中央温热的体温与惊人的弹性。唐棠把他的身体当成了完完全全的死物家具,坐在他背上还嫌位置不够舒服,故意扭动着腰肢和臀部在他背上重重地来回磨蹭、颠坐了两下,调整好重心后,才架起右腿翘起二郎腿,自顾自地拨动吉他琴弦,低声哼唱起了一段沙哑低沉的摇滚旋律。
琴箱的共鸣震动顺着唐棠的臀部与大腿,一下一下传导进陈最被压在身下的胸腔里。
他像条真正的四脚牲口一样趴在地上,脸贴着地毯上的灰尘,背上驮着高高在上的女主人,每一次呼吸都因为背上的重压而显得艰难无比,可心中那股被彻底物化、被当成家具使用的受虐快感却强烈到了极点。
坐了十来分钟,唐棠似乎对那段副歌的和弦不太满意,停下拨弦的手,把木吉他随手扔回旁边的支架上。
“翻过来,躺平。”
唐棠从他背上站起身,重新往后仰倒在深棕色的真皮沙发上,拿起歌词本和马克笔,居高临下地对着趴在地上的陈最指了指:
“光当座垫有什么意思,过来给我当脚垫。把脸和胸口露出来,不许拿手挡。”
陈最浑身剧烈地战栗了一下,顺从地在满是灰尘的地毯上翻了个身,仰面朝天地平躺在了唐棠的沙发正前方,双手规规矩矩地贴在裤缝两侧,将自己穿着浅燕麦色纯棉卫衣的胸膛与整张通红的脸,毫无防备地敞开在了她的脚下。
唐棠半躺在沙发上,左手举着歌词本,右手咬开黑色马克笔的笔帽。
随后,她将两条修长的腿往前一伸——
“啪!”
她的左脚穿着那只破洞湿透的黑色堆堆袜,带着还没干透的口水与浓烈的足汗,直接重重地踩在了陈最浅燕麦色卫衣的左胸口心脏的位置上;紧接着,她的右脚抬起,湿漉漉的黑袜脚底板毫不留情地一脚踏在了陈最的鼻梁与嘴唇正中央!
陈最的视野瞬间被一片深邃而湿热的黑色棉布彻底剥夺了。
他就这样仰面躺在冰冷的地下室地面上,成了一个完完全全的“人形脚垫”。
沙发上的唐棠根本不再看他一眼,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已经集中在了手里的歌词本上。她一边嘴里低声哼着节拍,用黑色马克笔在纸页上飞快地划掉旧词、写下新词,一边把踩在陈最胸口与脸上的双脚当成了天然的节拍器与肉垫!
“哒、哒、咚——”
每哼到一个重音节拍,她踩在陈最浅燕麦色卫衣胸口上的左脚便重重地往下踩踏一下,湿透的黑色堆堆袜底混合着刚才残留在袜面上的靴膛灰垢与汗水,在干净的浅色棉质卫衣上反复碾压、摩擦,将陈最的胸骨踩得嘎吱作响;而踩在他脸上的右脚更是随着旋律的起伏,用湿热酸臭的黑袜足弓与脚后跟,在他的鼻梁、眼眶、脸颊与嘴唇上肆无忌惮地来回搓揉、踩踏!
有时候写到卡壳的地方,唐棠还会烦躁地把两只黑袜脚同时踩在陈最的整张脸上,十根脚趾用力向下抓拢,把他的鼻子踩得彻底扁塌下去,逼他在窒息般的压迫感中张开嘴,被动地用舌头承受她脚底板的碾磨。
陈最躺在地上,大脑在一片缺氧的轰鸣中彻底沉沦。
脸上是学姐湿热酸臭的黑袜脚底板在一下下踩踏碾压,胸口是随着摇滚节拍落下的沉重足印,耳边是马克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与她冷冽低沉的哼唱声。他觉得自己已经不再是一个人了,他就是一块铺在唐棠脚底下的破地毯,一块生来就该承接女人脚汗、泥水与鞋印的肉垫。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唐棠写完最后一行副歌歌词、正用两只汗湿的黑袜脚底板同时在陈最的嘴唇与胸口上重重踩踏放松时——
“哐当!”
排练室外层那扇生锈的铁门,突然毫无征兆地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了!
“哇,外头又开始飘雨了,冷死我了!棠姐,我们买完烤串回来啦,刚出炉的烤脑花和羊肉串!”
男鼓手洪亮的大嗓门伴随着吉他手、女贝斯手的说笑声,以及啤酒瓶碰撞塑料袋的哗啦声,瞬间涌进了外面那道仅有两米长的吸音棉玄关里!
脚步声已经到了内层隔音木门外,距离门把手只有不到一秒钟的距离!
躺在地上的陈最全身汗毛倒竖,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然而,就在内层隔音门的金属门把手开始往下转动的千钧一发之际,沙发上的唐棠神色连变都没变一下。她非但没有慌张,反而在收回腿的前半秒,用踩在陈最嘴上的右脚黑袜脚后跟,恶劣地在他微张的嘴唇与下巴上重重往下一抹,又用左脚在他的浅色卫衣胸口上狠狠蹬了一脚借力,这才利落地双脚一缩,直接将穿着黑色堆堆袜的双足重新塞进了地毯上那双敞着鞋带的八孔马丁靴里!
“咔哒——”
内层隔音木门被男鼓手一把推开,浓郁的孜然烤肉香与外头的寒气瞬间灌满了排练室。
“咦?阿最,你怎么坐在地毯角上啊?地上多凉,快起来吃串儿!”
男鼓手拎着两大袋烤串走进来,看到正手忙脚乱从茶几旁爬起来、怀里抱着单反相机退到音箱角落里的陈最,大大咧咧地招呼道。
“我、我刚在找一个低角度的仰拍机位……你们吃吧,我不饿。”
陈最双腿发软地靠在冰冷的马歇尔音箱旁,把头埋得极低,用挂在胸前的单反相机拼命想要挡住自己的前胸,左手慌乱地用袖口擦拭着嘴角。
可有些痕迹,是根本擦不掉也挡不住的。
唐棠连马丁靴的鞋带都没系,长腿交叠着搭在茶几边缘,自然地接过吉他手递来的一罐冰镇黑啤,“刺啦”一声拉开拉环仰头喝了一大口。
而跟在最后面走进来的那个银粉色短发女贝斯手,手里正拿着一串刚咬了一口的烤肉串,目光下意识地往角落里的陈最身上扫了一眼,咀嚼的动作突然慢慢停了下来。
在排练室顶棚明亮的射灯下,陈最身上那件原本干净无瑕的浅燕麦色纯棉卫衣前胸正中央,赫然印着两道交叠在一起的、深灰褐色的湿润脚印——那是被汗水与靴膛灰垢浸透的黑色堆堆袜反复踩踏后留下的清晰足弓与五个脚趾轮廓,甚至在左胸口上方,还粘着两根黑色的粗棉线绒毛;而在他微微红肿的下唇边缘与下巴上,一抹还没完全擦干净的灰黑色泥印混着亮晶晶的口水渍,在灯光下泛着刺目的微光。
女贝斯手的视线缓缓下移,看了看沙发上唐棠那双鞋带彻底散开、靴面与橡胶鞋底却诡异地一尘不染、黑亮如新的八孔马丁靴,又抬起头看了看陈最胸口那道清晰的脚印。
角落里的电子管音箱还在发出低沉而持续的电流嗡鸣,烤串上的孜然油脂滴在锡纸盒里滋滋作响。陈最死死抿着还残留着泥土腥涩与浓烈黑袜酸汗味的嘴唇,将后背紧紧贴在冰冷的隔音棉墙面上,任由胸口那团湿冷的脚印一点一点穿透棉布,贴在自己剧烈跳动的心口皮肤上。
第十二章
十二月初的期中考试周,老图书馆三楼的文史哲阅览室里,连空气都像是被旧书页吸干了水分,干燥、凝滞,浮动着一股百年前线装古籍特有的樟木与陈年纸浆味。
高达四米的墨绿色铸铁书架一排排顶到天花板,将从高耸圆拱窗透进来的冬日惨白日光切割成无数道狭窄的光柱。光柱里,细小的尘埃颗粒正毫无声息地上下浮沉。整间阅览室坐了大半学生,却听不见半点交谈声,只有羽绒服袖口摩擦桌面的沙沙声、书页翻动的轻响,以及墙角老式铸铁暖气片内部热水流过时发出的“咕噜、咕噜”的沉闷气泡声。
陈最坐在阅览室最北侧、紧挨着两排《民国期刊影印全集》重型书架背后的双人木桌旁。
这是老馆最隐蔽的一处死角。L型的巨大铸铁书架像两堵密不透风的铁墙,将这张老旧的深褐色柞木书桌与外面宽敞的公共阅览区彻底隔绝开来,除非有人特意绕进这条堆满过刊合订本的窄巷,否则从外面的主通道上连里面坐着的人影都看不见分毫。
陈最面前摊开着一本《世界摄影史》,右手捏着一支0.5毫米的黑色水笔,笔尖悬在空白的笔记本纸页上方,已经足足五分钟没有落下半个字了。
他脖子上系着一条深灰色的羊毛围巾,遮住了下颌下方一抹不太明显的红痕——昨晚从南门防空洞排练室逃回宿舍后,他躲在熄灯后的卫生间里,用冷水搓洗了整整半个小时那件印着唐棠黑色堆堆袜脚印的浅燕麦色卫衣,连嘴唇都被他用牙膏刷了三遍,可直到今天早上醒来,舌根深处似乎还残留着马丁靴橡胶底的苦涩泥腥味与黑袜里浓烈霸道的摇滚酸汗味。
而在他对面的空座位上,整整齐齐地摆着一本艺术史系的精装教材、一只浅粉色的保温杯,椅背上还铺着一块他特意从社团暗房带过来的软绒坐垫。
那是他早上七点半就来排队帮苏暮占好的位置。
桌角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陈最连忙伸手拿起来,是苏暮发来的一条微信消息:“系里临时通知开下学期的写生动员会,辅导员还在上面念安全须知,我可能得晚四十分钟左右才能过来,你先自己看书,不用等我买热饮啦。”
陈最轻轻舒了一口气,手指在屏幕上敲下一行“好的,我把保温杯里的热水给你换好了”,刚把手机调成震动放回桌角,书架外侧的木地板上,突然传来了一阵极轻、极缓的脚步声。
“哒、哒、哒。”
不是运动鞋的橡胶闷响,也不是周予安或林知夏那种极具侵略性的金属细高跟脆响,而是一种平缓、温吞的小方跟皮鞋踩在百年老松木地板上的声音,每一步都走得很轻,像怕惊扰了书架上的灰尘。
一道纤细清瘦的身影绕过《民国期刊》高大的书架侧翼,出现在了窄巷口。
陈最下意识地抬起头,握着水笔的右手猛地顿住了。
站在书架阴影边缘的,是温迎。
自打大半个月前在大礼堂三楼的芭蕾练功房里,他鬼迷心窍地跪在满地松香粉中、隔着那双磨破渗血的白色连裤丝袜亲吻并舔舐了她的足弓之后,两人在微信上除了交接那组排练照片之外,便再也没有单独见过面。每次在食堂或林荫道上远远瞥见舞蹈队的人影,做贼心虚的陈最总是第一时间低下头绕道走开。
可此刻,在这条只有一米来宽的书架死角里,他连退后的余地都没有。
温迎怀里紧紧抱着三本厚厚的《中国古典文学作品选》,下巴微微抵在最上面一本书的封面上。她今天没有盘练舞时的圆髻,乌黑柔顺的长发披散在双肩上,衬得那张本就缺乏血色的鹅蛋脸愈发清冷白皙。她穿了一件奶白色的粗针高领毛衣,毛衣领口很高,将她修长的天鹅颈包裹了小半,而在看清坐在书桌后的人是陈最时,她那双原本带着几分疏离倦意的秋水眸子骤然亮了一下,白玉般的耳垂几乎在两秒钟之内便泛起了一层肉眼可见的淡粉色。
“陈、陈最学长……”
温迎停在桌边,抱紧怀里的书本,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图书馆里特有的气音与一丝掩饰不住的羞怯,“外面阅览区的座位全满了,我刚去四楼转了一圈也没找到空位……请问,你对面的位置有人坐吗?”
陈最的耳根也跟着热了起来,视线不敢在她微红的脸颊上多停,仓皇地指了指对面的粉色保温杯:“有、有人了,苏暮她……她在系里开会,大概还得大半个钟头才过来。”
听到“苏暮”两个字,温迎长长的眼睫轻轻颤了颤,眼底那簇刚亮起来的小火苗像是被风吹了一下似的暗了半寸。
她垂下眸子,目光落在了桌面那只浅粉色的保温杯上,又顺着桌沿往下移动了一寸,微不可察地扫了一眼陈最微垂的眼帘。她在原地沉默了两秒,非但没有转身离开,反而咬了咬淡粉色的下唇,上前一步,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轻软语气小声说:
“我下节课就要交《牡丹亭》的曲词校勘笔记,手头差两段引文没抄完……学长,在她过来之前的这半个小时里,我能不能先借这个座位把笔记抄完?等她一到,我马上就走,绝对不耽误你们用座位。”
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生性善良软弱的陈最根本说不出半个“不”字。
“那、那你先坐吧,我把苏暮的书先挪到旁边。”
陈最手忙脚乱地站起身,将对面桌上的艺术史教材与粉色保温杯往侧面的窗台边挪了挪,甚至忘了把椅背上那块软绒坐垫拿走。
“谢谢学长。”
温迎轻轻舒了一口气,将怀里的三本大部头放在桌面上,伸手轻轻拉开那把沉重的柞木椅子。
就在她侧过身、提起裙摆往椅子上坐下的那一瞬间,一直低着头的陈最,眼角的余光不受控制地顺着书桌侧面的空隙滑落了下去——
只一眼,他的呼吸便微微一滞。
温迎今天没有穿芭蕾练功时的白色连裤丝袜。在奶白色高领毛衣下方,她穿了一条深灰绿格纹的羊毛百褶中长裙,裙摆垂到小腿肚正中央的位置,露出一截白得像初冬新雪般纤细笔直的小腿肌肤。
而在那截冷白的小腿下方,包裹着她纤巧脚踝的,是一双纯白色的精梳棉短袜。
不同于苏暮平时爱穿的那种极具运动感的竖条纹罗口棉袜,温迎脚上这双纯白棉袜的袜口,织着一圈足有两指宽的、繁复精致的白色蕾丝花边。细密柔软的镂空棉质蕾丝像是一朵盛开的白山茶花瓣,蓬松而温婉地簇拥在她伶仃凸起的踝骨上方,将少女的脚腕衬托得愈发纤细脆弱,仿佛一只手就能轻易折断。
再往下,是一双黑色的圆头玛丽珍小皮鞋。
那是极具复古学院风的哑光小牛皮材质,圆润微翘的鞋头没有半分攻击性,浅口的设计将她包裹在纯白棉袜里的白皙脚背露出了大半;而在她高高拱起的足背正中央,横跨着一条一指宽的黑色皮质一字带,在脚踝外侧通过一枚小巧玲珑的暗金色方扣牢牢系紧。
纯白无瑕的蕾丝花边棉袜,配着乌黑油润的一字带玛丽珍皮鞋。黑白两色在昏暗的书架阴影下形成了极致而纯粹的视觉反差,带着一种属于文学系少女特有的、乖巧而禁欲的书卷气。
陈最慌乱地将视线从桌边收回来,重新坐回自己的椅子上,假装低头看书,心脏却已经在胸腔里不争气地加快了跳动频率。
老图书馆的这种双人柞木书桌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留下的旧物,桌面极窄,两人的手肘之间相隔不过一尺半的距离;而在书桌下方正中央,横着一块连接左右桌腿的厚实木质挡板,挡板下方距离地面留有约莫一尺高的空隙,正好供人放脚。
因为旁边就是滚烫的铸铁暖气片,加上两面高大的书架挡住了走廊的穿堂风,这张角落书桌底下的小小空间里,温度比外面高出不少,空气温吞而燥热。
温迎坐下后,打开笔记本,拧开一支暗红色的钢笔,开始安安静静地低头抄写古籍引文。
一时间,书架死角里静得落针可闻。
陈最能听见对面少女钢笔尖划过道林纸时发出的细密“沙沙”声,能听见她清浅均匀的呼吸声,甚至随着暖气片散发出的热流,他还能闻到从桌对面飘过来的一缕极淡的香气——那是温迎身上特有的、混合着冬日阳光晒过棉被的暖味、淡淡的栀子护手霜味,以及旧书页的墨香。
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
陈最手里的《世界摄影史》连一页都没有翻过去。他的眼睛虽然盯着书页上的铅字,可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在书桌挡板下方、距离自己的帆布鞋尖只有不到半米远的地方,那双包裹着蕾丝白袜与黑色玛丽珍皮鞋的小脚正如何安静地并拢着。
他不知道的是,坐在他对面的温迎,握着钢笔的手指同样在微微发僵。
那页《牡丹亭·惊梦》的曲词,她已经盯着同一行字看了整整五分钟,笔尖在“袅晴丝吹来闲庭院”的“院”字末尾晕开了一小团暗红色的墨点。
透过垂落的乌黑发丝缝隙,温迎借着低头看书的姿势,用眼角的余光悄悄打量着对面的男生。
自从那天在芭蕾练功房里,陈最跪在地上捧着她的脚、用滚烫的嘴唇与舌头隔着白丝袜舔舐她磨破的脚趾与足弓之后,那个画面就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夜夜烙在温迎的梦境里。后来在楼梯拐角,她亲眼看见陈最弯腰捡镜头盖时,视线是如何死死黏在她的脚踝与丝袜上的;再后来这两周,她在校园里偶遇过陈最和苏暮两次——她看见这个内向害羞的学长跟在苏暮身后背着帆布包,目光永远温顺而痴迷地追随着苏暮脚上那双灰白板鞋与纯白棉袜。
她读的是文学系,心思原本就比常人敏感百倍。只用了短短十几天,她就已经彻彻底底地想明白了陈最心底那个难以启齿的隐秘癖好。
他喜欢女孩子的脚,喜欢白色的袜子。
如果换作别的男生,温迎或许会觉得害怕和羞耻;可每当她回想起练功房里陈最捧着她伤痕累累的芭蕾舞足时,那双总是自卑躲闪的眼睛里流露出的、仿佛在仰望神明般的极致温柔与虔诚,她的心口就会不受控制地一阵阵发软、发烫。
桌角上陈最的手机屏幕又闪了一下,提醒着她距离苏暮赶过来只剩下不到二十分钟了。
一旦苏暮来了,她就得起身让出这个座位,重新变回那个只能站在远处看他背影的普通学妹。
温迎捏着钢笔的指节一点点泛白,白皙的胸口在粗针毛衣下剧烈地起伏了两下。在极度的不甘、羞怯与暗恋的孤勇驱使下,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桌面上方的上半身依旧维持着端端正正低头抄书的乖巧姿势,而在无人窥见的柞木书桌挡板下方,她的双脚却悄悄动了。
陈最正盯着书页上的配图发呆,桌底下突然传来“啪嗒”一声极轻的皮革磕碰声。
他心头一跳,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声音,原本安静搭在桌底横木档上的右小腿迎面骨与牛仔裤裤管上,突然毫无征兆地贴上来了一团温热、柔软、带着细密花边摩擦感的轻柔触碰!
“……!”
陈最浑身如遭电击,整个人瞬间僵硬在了木椅上,手里的黑色水笔差点脱手掉在桌上!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桌对面。
隔着一尺半宽的桌面,温迎依旧低着头,左手按着摊开的《牡丹亭》,右手握着钢笔停在纸页上,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然而,只要仔细看去,就会发现她从纤细白皙的脖颈、耳垂一直到两颊,已经彻彻底底烧成了一片惊心动魄的胭脂绯红,长长的眼睫像受惊的蝴蝶翅膀一样剧烈颤抖着,贝齿把下唇咬得毫无血色,连握着钢笔的右手都在微微发抖。
而与此同时,在书桌挡板下方的幽暗空间里,那团温软的东西并没有因为他的僵硬而退缩。
恰恰相反,那只小脚在短暂的停顿了一秒后,竟然大着胆子,顺着陈最垂在桌下的右小腿外侧,隔着深色牛仔裤的布料,缓慢、羞怯地由下往上轻轻摩挲了上来!
没有皮鞋坚硬的鞋头,也没有橡胶鞋底的棱角。
贴在他小腿上的,完完全全是一层柔软、温热、带着少女足底体温与微妙潮气的纯棉织物!
陈最清晰地感觉到,对方先是用微微蜷缩的五根脚趾隔着棉袜点在他的脚踝上方,随后将那道因为常年跳芭蕾而高高拱起的优美足弓,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他坚硬的小腿胫骨上,一下、又一下地轻轻蹭动着;而在她的脚腕每次往上抬起时,袜口那一圈蓬松精致的纯白蕾丝花边,便轻轻扫过他裤管下方的脚踝皮肤,带来一阵足以让头皮炸裂的酥麻痒意!
陈最的呼吸在瞬间变得粗重滚烫,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肋骨。
他下意识地往四周看了一眼——高大厚重的铸铁书架将他们这张角落书桌遮得严严实实,外面的学生全都埋头在期中复习的题海里,根本没有人往这个死角看上一眼。
他缓缓低下头,顺着自己双膝之间的缝隙,朝书桌底下那片昏暗的阴影里看了过去。
这一眼,让陈最脑海里名为理智的防线,瞬间土崩瓦解。
只见在书桌对面温迎的椅子下方,那只黑色的右脚圆头玛丽珍小皮鞋已经半脱下来,孤零零地歪倒在深褐色的木地板上。由于她并没有弯腰去解开脚背上那枚暗金色的一字带方扣,她是直接用左脚踩住右脚后跟,硬生生将纤巧的右脚从一字带下方抽出来的——此刻,那条黑色的皮质一字带还保持着圆弧形的扣合状态,鞋膛内部米白色的柔软羊皮鞋垫暴露在空气里,前脚掌处隐约可见一抹因为暖气烘烤而留下的微暗汗迹。
而从那只黑色玛丽珍皮鞋里褪出来的右脚,正穿过书桌底下的中间挡板空隙,直直地伸到了陈最的双腿之间,贴在他的小腿上!
太白了,也太纯了。
在桌底幽暗的光线里,那只包裹在纯白蕾丝花边棉袜里的小脚,白得像是一捧刚从枝头摘下来的白山茶。精梳棉的质地细腻而贴身,将她修长秀气的五根脚趾与高耸的芭蕾足弓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而在她纤细得盈盈一握的脚踝上方,那圈双层褶皱的纯白蕾丝花边随着她小腿的轻轻晃动而微微颤动,与旁边地上那只乌黑油亮的玛丽珍皮鞋形成了令人目眩神迷的视觉冲击。
似是察觉到了陈最投向桌底的炽热视线,那只贴在他小腿上的蕾丝白袜小脚猛地轻轻抖了一下,五根包裹在白色棉布里的脚趾害羞地向内抓拢,脚尖微微往后缩了半寸,似乎想要逃回对面的玛丽珍皮鞋里去。
可最终,她还是没有缩回去。
不仅没有缩回去,那只蕾丝白袜小脚反而轻轻往下一滑,直接踩在了陈最右脚的帆布鞋背上,用温软微潮的袜底足心,轻轻按住了他的鞋尖!
“嗡——”
陈最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小腹下方狂涌,裤裆里的性器在几秒钟之内便充血膨胀得发痛。
不管是唐棠的冷酷命令,还是林知夏的要挟把柄,都比不上眼前这个清冷羞怯的文学系芭蕾少女主动褪下小皮鞋、把蕾丝白袜小脚伸过桌底来勾引他的万分之一致命!
陈最的手指颤抖着,右手手肘在桌面上轻轻一推——
“啪嗒。”
他手边那块白色的绘图橡皮顺着桌沿掉了下去,滚进了书桌挡板下方的阴影里。
对面的温迎听到橡皮落地的声音,握着钢笔的手猛地一颤,呼吸瞬间屏住了。
下一秒,陈最甚至没有说一句“我捡个橡皮”,整个人便顺着椅子前沿往下滑去,借着两侧高大铸铁书架与书桌侧板的严密遮挡,直接双膝跪地,将整个上半身彻底钻进了这张狭窄昏暗的图书馆书桌底下!
书桌底下的空间比周予安的总裁办公桌还要逼仄得多,宽度不足八十公分,侧面紧挨着滚烫的铸铁暖气片。
当陈最把头探进桌底的瞬间,一股被暖气片烘烤了整整一上午的温热空气,裹挟着令人灵魂战栗的少女气息,迎面扑在了他的脸上!
他的鼻尖距离温迎那只踩在他鞋面上的蕾丝白袜右脚,只有不到三寸远;而在他左手边半尺的地方,就是那只刚被她褪下来的黑色圆头玛丽珍小皮鞋。
一股独特的、与之前闻过的任何一双鞋袜都截然不同的气味,瞬间填满了陈最的鼻腔与肺叶!
因为温迎早上出门前显然刚洗过澡、擦过润肤乳,又穿上了洗得干干净净的纯白蕾丝棉袜与小牛皮玛丽珍鞋,在这间暖气充足的阅览室里静坐了一个多小时后,密不透风的小皮鞋膛里闷出了一层薄薄的、温热的细汗。
那股气味里,没有运动鞋那种剧烈奔跑后的浓烈酸冲味,而是一股清甜温润到了极致的少女奶香,混合着金纺衣物柔顺剂的淡雅白茶花香、玛丽珍皮鞋内部软羊皮的微涩皮革味,以及在最底层悄然发酵出来的那一丝丝微酸、微咸的少女原味足汗味!
又奶、又甜、又带着一点点刚刚闷出汗意的湿润微酸。
陈最跪在狭窄的桌底木地板上,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只蕾丝白袜小脚。
因为刚刚在黑色玛丽珍皮鞋里闷出了汗,那双纯白精梳棉袜的袜尖与前脚掌边缘,呈现出一种微妙的温润潮意,细腻的白色棉纱紧紧贴合着她修长的五根脚趾,大脚趾上方上次在芭蕾舞鞋里磨破的地方已经结痂脱落,只透过半透明的微湿白袜隐约露出一小点淡粉色的嫩肉印记。
桌底下的温迎察觉到陈最炙热的鼻息已经喷洒在了自己的脚背上,羞耻得浑身都在剧烈发抖,另一只还穿在左脚上的黑色玛丽珍皮鞋鞋尖死死抵着桌腿,却闭着眼睛,将右脚温顺地留在了他的面前。
陈最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他伸出滚烫而颤抖的双手,像是捧起一团随时会融化的暖玉,轻柔、虔诚地从左右两侧捧住了温迎那只穿着蕾丝花边纯白棉袜的右脚!
“唔……!”
当男生滚烫的掌心隔着纯白棉袜包裹住自己脚掌的刹那,书桌上方的温迎从鼻腔里溢出了一道极轻、极软的颤音,原本抓着书页的左手猛地滑落,死死抓住了柞木书桌的边缘。
陈最的十指感受着掌心里那只小脚的触感。
她的脚比苏暮的还要瘦削几分,骨骼纤巧修长,可足底板与脚后跟处的软肉却因为常年练舞的充血而显得格外温热饱满。他右手的大拇指轻轻摩挲过她脚腕上方那圈蓬松柔软的纯白蕾丝花边,左手则托着她湿润发热的袜底足弓,缓缓低下头,将自己的鼻梁与嘴唇,直接埋进了她包裹着纯白棉袜的脚背与足心之间,闭上眼睛,拼命地深吸了一大口气!
温热的、带着奶香与微酸足汗气息的纯棉味道,瞬间冲进他的大脑皮层,炸开一片绚烂的白光。
一滴汗水从陈最的额角滑落,掉在了温迎洁白的蕾丝袜口上。
鬼使神差一般,陈最在桌底将她的右脚稍微往上托高了两寸,脖子向后仰起,将整张通红的脸贴在了她的脚底板下方。在温迎骤然绷紧的小腿线条下,他张开干渴发烫的双唇,伸出湿润滚烫的舌头,隔着那层带着奶香与微汗的纯白精梳棉袜,重重地、深深地舔上了她高高拱起的足心正中央!
“哈啊……!”
书桌上方,温迎整个人像是被一道滚烫的电流从脚底板直接劈进了小腹深处!
她猛地低下头,额头重重抵在竖立的《中国古典文学作品选》书脊上,右手死死捂住自己微张的嘴唇,才将那声差点在安静阅览室里叫出声来的娇喘硬生生吞回了喉咙里!
这和上次在练功房里隔着天鹅绒连裤丝袜的感觉完全不同!
纯白棉袜的棉线吸水性极强,当陈最滚烫宽厚的舌面带着大量分泌出的唾液,重重刮擦过她足弓最敏感的凹陷处时,滚烫的口水在瞬间便穿透了薄薄的白色棉纱,与她脚底板原本渗出的细密足汗融为一体,牢牢地贴在了她娇嫩的足心皮肤上!
桌底下的陈最只觉得舌尖上传来一阵令人发疯的触感与味道。
柔软细密的纯棉织纹摩擦着他的舌蕾,一股淡淡的属于少女足底原味汗液的微咸与微酸,混着白茶花柔顺剂的清香在味蕾上化开。他双手紧紧捧着她的脚后跟与脚腕上的蕾丝花边,像一条躲在书架阴影里偷尝禁果的幼犬,不仅用舌面反复舔舐着她的白袜足心,而且一点一点往上移,张嘴将她包裹在微湿白袜里的前脚掌与五根修长的脚趾含进了嘴唇之间,隔着棉袜用力地吸吮、舔弄起来。
“唔……嗯……”
温迎坐在木椅上,整张脸从耳根一直红到了锁骨深处,眼角因为极致的羞耻与从未体验过的陌生快感而泛起了晶莹的泪光。
隔着一层湿透的纯白棉袜,她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陈最口腔内部的滚烫温度,感受到他柔软的舌尖正隔着棉布一下一下去顶弄她大脚趾与二脚趾之间的脚趾缝,把她脚趾间那点微酸的汗水吸进嘴里。
一股滚烫而陌生的热流不受控制地在她的小腹深处汇聚,顺着神经末梢往下涌去。在深灰绿格纹的羊毛百褶裙下,温迎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死死地并拢夹紧在一起,可身下那条纯棉的白色内裤中央,却还是在一阵阵从脚心传来的酥麻战栗中,悄无声息地泌出了一股温热湿滑的春水,将内裤裆部浸得一片湿濡黏腻。
她浑身酥软得几乎坐不住椅子,左脚在桌下也不由自主地从另一只玛丽珍皮鞋里滑脱了半截,脚趾紧紧蜷缩着,可她却死死咬着下唇,不仅没有把右脚从陈最嘴里抽回来,反而微微放松了脚腕,任由他将自己那只蕾丝白袜的袜尖与足心舔得湿漉漉一片。
就在陈最双眼赤红、正准备用舌尖去舔弄她脚腕上那圈纯白蕾丝花边的刹那——
“嗡——嗡——”
搁在桌面边缘的那台手机,突然紧贴着实木桌面发出了一阵低沉而急促的震动声!
在落针可闻的书架死角里,这阵贴着木板共鸣的“嗡嗡”声,简直像是一记炸雷,直接劈在了两人的头顶上!
桌底下的陈最浑身剧烈地一颤,嘴里还含着温迎湿透的白色袜尖,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桌面上,屏幕自动亮起,两行清晰的微信预览文字映入温迎含着水雾的眼帘,也顺着桌沿缝隙落入了陈最抬起的视线里:
【苏暮】:“会终于开完啦,我已经到老图书馆一楼大厅了,顺路买了你爱吃的糖炒栗子,这就上三楼找你。”
从老图书馆一楼大厅顺着木楼梯走上三楼北侧阅览室,最多只需要一分半钟。
短短一行字,像是一盆夹杂着冰碴的刺骨冷水,从陈最的天灵盖兜头浇了下来,将他脑海里翻腾的奶香与热汗瞬间浇了个透心凉!
苏暮已经在上楼了!
如果在一分钟后,苏暮捧着刚买的糖炒栗子绕过这排铸铁书架,看到她的座位上坐着温迎,而他正像条发情的狗一样跪在书桌底下,把别的女孩子的蕾丝白袜含在嘴里舔得湿淋淋的……
灭顶的恐慌与背叛感在瞬间扼住了陈最的咽喉。
他猛地松开嘴,任由那只被他舔湿了大半截的蕾丝白袜小脚从自己唇齿间滑落下去。他甚至来不及帮温迎把地上那只黑色的玛丽珍皮鞋穿回去,只是抓起地上那块白橡皮,像个被捉奸在床的逃犯一样,手忙脚乱、跌跌撞撞地从书桌底下钻了出来!
因为起得太猛,他的后脑勺“咚”的一声磕在了柞木书桌的下沿上,疼得他眼前发黑,却连揉一下都不敢。
“学、学长……”
温迎看着从桌底钻出来、脸色惨白却又嘴唇通红湿润的陈最,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与无措。
“对不起!苏暮她……她不喜欢三楼太闷,我、我现在下楼去一楼大厅跟她汇合,这个座位留给你坐吧!”
陈最根本不敢去看温迎那双还泛着水光与春情的眼睛,更不敢低头看桌底下那只还没穿回皮鞋里的蕾丝白袜。他语无伦次地丢下一句解释,用衣袖胡乱抹了一把沾着白色棉绒与口水渍的嘴唇,一把抓起桌上的《世界摄影史》、苏暮的艺术史教材和那只浅粉色的保温杯,连椅子都没推回去,转身便逃命般冲出了书架窄巷,顺着西侧的备用小楼梯飞奔下楼。
急促而凌乱的脚步声很快便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民国期刊》高大的墨绿色铸铁书架后方,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温迎独自一人坐在窄小的柞木书桌后,久久没有动弹。
她的对面,刚才还摆满了东西的桌面此刻空空荡荡,只剩下一把被匆忙推歪的木椅子,椅背上甚至还落下了那块陈最忘了拿走的软绒坐垫。
墙角的老式铸铁暖气片还在发出“咕噜、咕噜”的轻响。冬日正午惨白的阳光从高处的圆拱窗斜切进来,照亮了空气中缓缓浮沉的尘埃,也照亮了书桌底下那片狭小的阴影。
在桌底的木地板上,那只黑色的圆头玛丽珍小皮鞋依旧孤零零地歪倒在一旁,暗金色的一字带方扣泛着微弱的冷光。温迎那只包裹在纯白蕾丝花边棉袜里的右脚,正轻轻踩在微凉的皮鞋边缘上——从高耸的足弓一直到前端五根修长的脚趾尖,原本洁白干爽的精梳棉袜已经被男生滚烫的唾液彻底浸透了,呈现出一种深暗而半透明的湿润水痕,将她淡粉色的脚趾轮廓清晰地勾勒出来。
失去了那个滚烫口腔与手掌的包裹,书桌底下微凉的穿堂风顺着地板缝隙吹过来,贴在那块被口水舔湿的白袜袜尖与足心上,刚才还烫得惊人的温度正一点、一点地迅速变冷,化作一片贴着肌肤的湿凉。
温迎缓缓垂下头,看着对面那张空荡荡的椅子,桌下被舔湿的蕾丝白袜脚趾轻轻蜷缩了一下,眼眶一点点泛起刺目的通红,一滴滚烫的眼泪终于从长长的眼睫上滑落下来,“啪”的一声砸在摊开的《牡丹亭》书页上,将那团暗红色的钢笔墨迹彻底洇湿开来。
第十三章
十二月中旬的寒雨一下就是整整两天,把老艺术楼外墙的红砖泡成了暗沉的猪肝色。
晚上八点半,二楼西侧的油画系展品整理室里只亮着两盏悬垂下来的工业铁罩吊灯。惨白的光线照在满地散落的木质画框、气泡膜与牛皮纸卷上,空气里混杂着一股浓重的亚麻仁油、松节油的刺鼻气味,以及老旧石膏像在阴雨天返潮后散发出的微腥粉尘味。
陈最双膝跪在冰凉的水磨石地面上,手里握着一把美工刀,正顺着一只八十公分宽的实木画框边缘,一点一点地裁切着防潮气泡膜。
自打昨天中午在老图书馆三楼的书架死角里,鬼迷心窍地钻进桌底舔湿了温迎那双蕾丝白袜、又在苏暮赶到前狼狈逃下楼之后,陈最心里那股如同偷窃般的负罪感便像疯长的野草一样,折磨得他坐立难安。今天下午听说苏暮要留在画室整理下周冬季学院展的参展作品,他连晚饭都没顾上吃,便主动背着工具包跑过来帮忙打下手,干活时连大气都不敢喘,恨不得把头埋进地砖缝里去赎罪。
“哗啦——”
窗外一阵狂风卷着豆大的冰冷雨点,狠狠砸在画室高处的百叶玻璃窗上。
苏暮站在距离他两步远的长条木桌旁,身上穿了一件浅灰色的宽松羊绒开衫,内搭一条垂感极好的纯黑长裙,正低着头核对参展画作的标签名录。
陈最将最后一条透明胶带封在画框背面,手指按平胶带的动作微微顿了顿,低垂的视线顺着地面气泡膜的边缘,再一次本能地落在了苏暮的脚下。
因为傍晚从宿舍楼走过来时经过了后院那段正在翻修排水管的泥泞小路,苏暮脚上那双灰白配色的低帮运动板鞋此刻显得有些狼狈。冰冷的雨水打湿了前半截鞋面,白色的皮革鞋头与雾灰色的包边上溅着十几滴半干的暗褐色泥点子,橡胶鞋底边缘的防滑凹槽里更是嵌着一圈湿漉漉的黄泥与碎草屑。
而在微微敞开的海绵鞋口上方,是一双纯白色的罗口棉袜。由于画室里没有开暖气,阴冷的寒气顺着地面往上爬,她偶尔在原地轻轻换一下重心,右脚腕便微微向内侧倾斜,露出纯白棉袜包裹下那枚伶仃凸起的踝骨。
陈最看着她鞋面上那几块刺眼的泥斑,喉结轻轻动了一下,刚想从口袋里摸出纸巾开口说帮她擦一擦,搁在长条木桌角落里的那台银白色手机,突然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
铃声是一首极安静的钢琴曲,可在空旷阴冷的画室里,却显得格外突兀。
苏暮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原本平静柔和的眉眼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她放下手里的标签纸,拿起手机走到画室门外连接着盥洗室的僻静走廊窗边,按下了接听键:
“喂,妈……”
画室的木门半掩着,陈最跪在门内的地面上没有动,只听见走廊里传来雨点敲打铁皮雨棚的密集声响。
起初,苏暮只是安静地举着手机听着,偶尔低声应一句“我在学校画室”、“您别急,慢点说”。然而不到半分钟,电话那头突然爆发出一阵尖锐、凄厉、近乎歇斯底里的女人哭喊声——那声音实在太大、太绝望了,穿透了手机听筒的束缚,在空荡荡的红砖走廊与画室墙壁之间激起一层令人毛骨悚然的回音!
“……我替他守着这个家整整二十年!他在外头那个女人肚子里连孩子都五个月了!苏暮,你爸他昨天晚上把行李全搬走了……他说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进这个家门!二十年啊,他对着我笑、给我买东西的时候,心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脏东西啊……”
断断续续的哭嚎声夹杂着桌椅翻倒、玻璃杯摔碎的刺耳杂音,像一把把生锈的钝刀,在寒冷的雨夜里反复拉扯。
陈最握着美工刀的手猛地僵住,连忙低下头假装整理地上的牛皮纸,不敢去听别人家里最隐秘的伤疤,可眼角的余光却还是忍不住朝门缝外看了一眼。
只见走廊昏暗的壁灯下,苏暮背对着画室站在窗前。
她没有哭,甚至连一句大声的安慰或质问都没有说出口。她只是单手死死抓着面前冰冷的铸铁窗棂,纤细白皙的五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呈现出一种骇人的青白色,骨节高高凸起,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温度与血液,单薄的肩胛骨在宽大的浅灰羊绒开衫下剧烈地颤抖着。
不知过了多久,电话那头的哭声变成了精疲力竭的抽泣,最终随着一声忙音彻底断掉。
走廊里重新只剩下哗哗的寒雨声。
苏暮保持着抓着窗棂的姿势在原地站了足足一分钟,然后缓缓垂下手臂,连画室的门都没有再进,直接转过身,踩着那双沾着泥点的板鞋,一步一步走向走廊尽头那间独立的教师专用盥洗室。
“砰。”
磨砂玻璃木门在她身后合拢。
陈最跪坐在画室的地板上,心里像是压了一块浸满冷水的铅块。他等了三分钟,又等了五分钟——走廊尽头那间盥洗室里安静得可怕,既没有传来拧开水龙头洗脸的水声,也没有传来半点抽泣声,就像里面的人已经融化在了冰冷的空气里一样。
极度的担忧与心疼压过了他平日里的怯懦。陈最放下手里的裁纸刀,从地上站起身,放轻脚步走出画室,顺着幽暗的走廊来到了盥洗室门前。
“苏暮……?你还好吗?”他贴着磨砂玻璃门小声唤了一句。
里面没有回应。
陈最咬了咬唇,伸手轻轻一推——外侧的磨砂木门根本没锁,随着“吱呀”一声轻响向内滑开。
这是一间只有四五平米大的独立盥洗室。外间是一方白色的陶瓷洗手台和一面边缘已经起了黑斑的水银镜,头顶只有一盏瓦数很低的暖白钨丝灯,因为接触不良,灯丝在玻璃泡里轻微地闪烁着,将满墙惨白的方形瓷砖照出一种冷清而诡异的光泽。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水泥味、廉价蓝泡泡洁厕灵的松木香,以及从透气百叶窗灌进来的寒雨腥气。
洗手台前空无一人。而再往里一步,那扇通往独立如厕隔间的浅灰色木质隔断门正半掩着,留着一道半尺宽的门缝。
陈最往前迈了两步,停在隔间门缝外,低头往里看去。
只看了一眼,他的心脏便像是被人狠狠揪了一把,呼吸瞬间滞在了胸口。
这间独立隔间非常狭窄,长宽不过一米出头,两侧是冰冷坚硬的白色瓷砖墙面。苏暮就坐在放下的白色陶瓷马桶盖上,后背无力地靠着后方的水箱瓷壁,那双被黑色长裙包裹的修长双腿微曲着踩在灰白色的防滑地砖上。
她的脸上没有一滴眼泪,可那张平日里清纯温和的鹅蛋脸此刻却白得像一张透明的宣纸,连嘴唇都失去了全部血色。乌黑的碎发凌乱地散落在她的眼尾与脸颊旁,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空洞地望着隔间门板上的一道划痕,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仿佛只要轻轻碰一下就会彻底碎裂成齑粉的绝望与孤寂。
“苏暮……”
陈最再也顾不上男女忌讳,一把推开隔间的木门走了进去。隔间实在太窄了,他刚一迈进去,膝盖就已经快要碰到她的裙摆,只能手足无措地半弯着腰,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干净的纸巾递到她面前,声音抖得厉害:“你、你别吓我……要是心里难受,你哭出来或者骂我都行,别一个人闷在这儿,地上太凉了……”
苏暮没有去接那包纸巾。
在听见陈最声音的刹那,她那双原本空洞失焦的瞳孔缓慢地转动了一下,顺着陈最递过来的手掌往上移,落在了他那张写满焦急、心疼与卑微讨好的清秀面孔上。
隔间头顶昏黄闪烁的灯光投下来,在两人之间拉出一道狭窄的阴影。
苏暮静静地看着他,看了足足有十秒钟。
她的耳边似乎还回荡着刚才电话里母亲撕心裂肺的那句哭喊——“二十年啊,他对着我笑、给我买东西的时候,心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脏东西啊……”
是啊,这世上所谓的纯爱、所谓的温柔体贴、所谓的发誓一辈子对你好,全都是假的。她那个在外人眼里温文尔雅的教授父亲,当年追求母亲时何尝不是百依百顺?可人心是会变的,男人的甜言蜜语和善意,不过是还没有遇到足够诱惑时的伪装罢了。
就像眼前的陈最。
他现在看着她的眼神是多么心疼、多么顺从啊;可就在那天的啦啦队更衣室里,他不也曾半蹲在林知夏的脚边替别人系鞋带吗?前天在老图书馆楼下汇合时,他额头上跑出来的虚汗、嘴角没擦干净的一点白色棉线绒毛,还有那个文学系学妹温迎从三楼走下来时泛红的眼圈,难道真以为她什么都没看出来吗?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苏暮的心底深处翻涌上来,将她所有的脆弱与悲伤瞬间冻结成了一片极度清醒、极度冷酷的坚冰。
不能相信男人的嘴,更不能相信所谓的平等相爱。
如果想让眼前这个男孩永远、绝对、哪怕死也不会像父亲背叛母亲那样背叛自己,唯一的办法,就是彻底剥夺他平视自己的资格,把他骨子里最阴暗、最下贱的那点恋足癖无限放大,像拴一条狗一样,把他的尊严与灵魂死死踩在自己的脚底板下!
“陈最。”
苏暮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刚吹过冷风后的沙哑,却平静得让人心惊肉跳:
“刚才我妈打来的电话,你在外面都听见了吧?”
陈最心脏猛地一缩,捏着纸巾的手指攥紧:“我、我不是故意偷听的……苏暮,叔叔他肯定是一时糊涂,你还有我,我发誓我这辈子都会陪着你,绝对不会骗你、更不会背叛你的!”
“发誓?”
苏暮缓缓勾起苍白的唇角,露出一抹冰冷而破碎的浅笑,“我爸当年追我妈的时候,也在教堂里发过一模一样的誓。陈最,嘴上说出来的喜欢和忠诚,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陈最脸色一白,急得眼眶都红了,往前迈了半步想要抓住她的手证明自己的真心:“我跟别人不一样!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要我怎么做才肯信我?”
苏暮没有看他伸过来的手,而是缓缓垂下长长的眼睫,目光落在了自己踩在厕所防滑地砖上的那双脚上。
随后,在陈最愣怔的注视下,坐在马桶盖上的苏暮轻轻抬起了自己的右腿,将那只穿着灰白板鞋的小脚往前一伸,悬停在了距离地面半尺高的空气里。
“刚才从宿舍走过来的时候,后院修路积了泥水,把我的鞋弄脏了。”
苏暮抬起眼眸,那双清澈的眼睛在昏暗的盥洗隔间里黑得深不见底,没有半分平时的温和,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近乎残忍的审视:
“你说你不会背叛我,说什么都肯为我做……那就别站着跟我说话。现在,跪到地上去,把我的鞋面和鞋底上的泥水用你的舌头舔干净,一丁点灰都不许剩。还有,从现在起,叫我‘主人’。”
“轰——!”
这几句轻飘飘的话,像是一道裹挟着雷霆的闪电,在不足一平米的狭窄厕所隔间里轰然炸响,劈得陈最浑身剧烈一震,耳膜嗡嗡作响!
他呆呆地看着坐在马桶盖上的少女,看着她悬在半空的那只沾满泥水的运动板鞋。
在此之前,无论是在校医室隔帘后苏暮把涂满药油的脚塞进他嘴里,还是在联谊晚宴的桌布下让他舔拭磨红的白袜脚后跟,两人之间始终还隔着一层“突发状况”或“心照不宣”的温情面纱,苏暮从未用如此直白、如此羞辱、如此彻底的主奴命令句式跟他说过话!
而在唐棠和林知夏面前,他之所以跪下舔鞋,是因为手里有照片把柄被她们要挟。
可此刻,苏暮手里没有任何把柄,她甚至刚刚经历了一场家庭崩塌的剧痛,就那样脆弱而冰冷地坐在厕所的马桶盖上,指着自己沾满泥浆的鞋底,要他心甘情愿地跪下来当一条舔鞋底的狗,要他亲口认她做“主人”!
如果他现在转身走出去,他依然可以做一个有尊严的、正常的大学生男朋友。
可当陈最对上苏暮那双泛着红血丝、仿佛只要他退后半步就会彻底陷入绝望深渊的眼睛,再低头看向那双裹着纯白棉袜的纤细脚踝与沾满泥水的板鞋时,他心底深处那股积蓄已久的愧疚、心疼,以及凌驾于一切之上的恋足臣服欲,在瞬间冲垮了世俗尊严的堤坝!
在这世界上,有什么比填满她的安全感、得到她的脚更重要呢?
“扑通!”
没有任何犹豫,甚至连半秒钟的挣扎都没有,陈最反手轻轻带拢了隔间的木门,在这间散发着洁厕灵气味的狭窄厕所隔间里,双膝重重地跪倒在了冰冷潮湿的灰白色地砖上!
膝盖骨砸在坚硬的瓷砖缝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
这一跪,让他的头顶彻底矮到了苏暮的腰腹以下。他甚至主动将双手撑在马桶底座两侧的地面上,把上半身深深地伏低下去,仰起涨得通红的脸,用一种虔诚得近乎狂热的眼神望着她悬在半空的脚尖,沙哑而颤抖地喊出了那个把自己的灵魂彻底交出去的称呼:
“主、主人……我舔,我给您舔干净……”
听到那声“主人”从他齿缝间溢出来的刹那,坐在马桶盖上的苏暮呼吸猛地一窒,抓着裙摆的双手微微收紧,一股难以言喻的战栗感顺着尾椎骨窜上心头。
陈最已经抬起微微发抖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托住了她悬在半空的右脚脚踝与鞋跟。
隔间里太窄了,他的后背几乎贴着冰冷的隔间门板,而鼻尖则零距离地凑到了那只灰白板鞋的鞋头前。
一股冰冷潮湿的冬雨泥腥气混杂着皮革受潮后的味道扑面而来。他闭上眼睛,张开滚烫的双唇,伸出鲜红湿润的舌头,直接贴上了白色皮革鞋面上那几块半干的暗褐色泥斑!
“唔……”
舌苔触碰到冰冷鞋面的瞬间,一股浓郁的土腥味与粗糙的沙砾感瞬间在味蕾上化开。
后院修路翻出来的黄泥混着腐殖质的苦涩味,被他分泌出的温热津液一点点浸软。陈最没有任何敷衍,更没有丝毫嫌弃,他像一条最温顺、最忠诚的护主家犬,用宽厚的舌面顺着鞋头透气孔、雾灰色的皮革包边以及微湿的白色棉鞋带,一寸、一寸地用力往上舔舐着,将上面的泥水与灰尘尽数卷进自己的口腔里,喉结剧烈滑动间,“咕咚”一声咽进了肚子里。
舔净了鞋面的泥点,他又双手捧着她的脚腕轻轻往上抬了抬,将那层沾满黄泥与碎草屑的橡胶鞋底直接翻过来,抵在了自己的嘴唇与鼻梁上。
马桶盖上的苏暮居高临下地低头看着这一幕。
在闪烁的昏黄灯光下,这个高高瘦瘦的男生正双膝跪在厕所冰冷的地砖上,把整张脸贴在她肮脏的球鞋底板下,伸长了舌头,无比卖力地舔舐着橡胶防滑纹路里的泥浆。每一道深槽里的泥沙都被他的舌尖仔细挑出、吞咽,他自己的口水混合着泥水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滴落在深灰色的毛衣领口上,而他裤裆处那团剧烈隆起的鼓包却硬得快要把牛仔裤撑裂了。
原来,妈妈哭了一整晚都求不来的忠诚,她只需要抬一抬沾满泥水的鞋底,就能让这个男人连泥带水地吞进肚子里。
足足过了十来分钟,当左右两只板鞋从鞋面到橡胶鞋底都被陈最用舌头舔得干干净净、连一丝泥印都找不到了之后,陈最才气喘吁吁地抬起头,嘴唇四周沾着一圈淡淡的泥水印与亮晶晶的唾液,眼神湿漉漉地仰望着她:
“主人……鞋子舔干净了。”
苏暮看着那双在灯光下泛着水光的干净球鞋,原本冰冷死寂的眼底渐渐燃起了一簇幽暗而炽烈的火苗。
她没有夸奖他,而是将右脚直接踩在了陈最弯曲的左大腿上,冷声下达了第二个指令:
“鞋子里闷了一晚上,脚上也全是汗。把我的鞋和袜子脱了,把脚也给我舔干净。”
“是,主人!”
陈最浑身剧烈地一颤,眼底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他连忙伸出双手,手指灵活地解开她两只板鞋微潮的白色鞋带,将那双灰白球鞋轻轻从她脚上褪下来,整齐地摆在马桶后方的角落里。
随着球鞋脱下,在这间不足一平米的密闭厕所隔间里,一股被厚实皮革封存了整整一天的温热少女足汗气息,瞬间冲破了空气里洁厕灵与冷雨的味道,霸道地弥漫了开来!
苏暮脚上那双纯白罗口棉袜的前半截,因为在雨地里行走时鞋头透气孔渗入的潮气,加上在画室里站立忙碌流出的细密足汗,此刻正微微发潮地紧贴在她纤巧的足弓与五根脚趾上。
陈最咽了一口唾沫,双手捏住她右脚踝上方竖条纹的白色棉袜罗口,先是将鼻子凑上去,隔着温热微湿的纯白棉袜在她的脚背与足心上贪婪地深吸了一大口那股熟悉的微酸奶香,随后才顺着她纤细的脚腕与粉嫩的脚后跟,将两只纯白棉袜缓缓褪了下来,小心翼翼地叠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两只毫无遮挡、白皙如羊脂美玉般的裸足,彻底暴露在了厕所隔间微凉的空气里。
因为画室和厕所都没开暖气,刚脱离棉袜包裹的玉足带着一丝冬夜特有的微凉,可脚底板中央与紧拢的脚趾缝深处,却依然残留着在球鞋里闷出的湿润热汗,泛着一层诱人的淡绯色水光。
陈最双手捧起苏暮微凉的右脚,正准备像往常那样低下头去亲吻她的脚背——
坐在马桶盖上的苏暮却突然动了。
她没有给他慢慢亲吻的机会,而是直接将左脚抬起,用微凉滑腻的赤裸脚底板一脚踩在了陈最的胸口与锁骨上方,将他的上半身往后踩得抵死在隔间木门板上;与此同时,她被陈最捧在手里的右脚猛地往上一送,五根纤巧圆润的脚趾连同大半个前脚掌,毫不留情地直接捅进了陈最因为喘息而张开的嘴巴里!
“唔——!!”
陈最的瞳孔骤然缩紧,整个人被这一记蛮横而直接的“塞嘴”动作刺激得浑身痉挛,喉咙里发出一声被肉足死死堵住的闷哼!
如果说上次在校医室隔帘后,苏暮把涂满药油的脚塞进他嘴里还是为了堵住他的声音防止被沈聿白发现;那么此刻,在这间反锁的厕所隔间里,没有任何外人的威胁,她纯粹是为了支配他、羞辱他、确认自己对他拥有生杀予夺的绝对主权,才把整只光裸的脚塞进了他的嘴里!
没有苦涩辛辣的药油味遮盖。
这一次,在陈最滚烫的口腔与舌苔上炸开的,是百分之百属于苏暮裸足的原味气息!
少女的前脚掌微凉而娇嫩,可当他的舌头贴上去的瞬间,便立刻尝到了附着在细腻皮肤纹理与脚趾缝之间那层薄薄足汗的味道——那是一种纯粹的微咸与微酸,带着十八岁少女独有的体香与纯棉白袜留下的细微纤维感,真实、私密、甚至带着一丝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神圣与残酷。
苏暮坐在高处的马桶盖上,左脚踩着他的胸口,右脚深深插在他的嘴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下双膝跪在厕所地砖上的男生。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陈最口腔内壁滚烫的温度,感受到他分泌出的大量津液瞬间包裹住了自己微凉的脚趾。看着他那双因为窒息与极度兴奋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苏暮用一种轻柔得像是在哄孩子、却又残忍得如同恶魔低语般的语气,一字一句地对他开启了彻底的心理重塑:
“好吃吗,陈最?刚才舔完鞋底的泥水,现在才能吃到我的脚……告诉我,在我面前,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陈最的嘴巴被她的前脚掌撑得满满当当,连合拢双唇都做不到,涎水顺着嘴角与她的脚后跟哗哗往下流。
听到她的问话,他非但没有感到半点屈辱,反而像是找到了生命唯一的意义,双手死死捧着她的脚踝,用滚烫的舌头拼命舔舐着抵在自己上颚与舌根处的脚底板软肉,含糊不清、却又无比虔诚地从塞满脚趾的嘴里挤出声音:
“唔……是狗……主人,我是您的狗……是只配跪在厕所里给主人舔鞋底、舔脚的舔脚狗……”
“那以后你的眼睛还敢看别的女生的脚吗?你的心、你的尊严、你的命,全都是谁的?”苏暮微微眯起眼睛,插在他嘴里的右脚五根脚趾张开,恶劣地踩着他湿滑的舌面往下碾了碾。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昨天在图书馆桌下偷舔温迎白袜的罪恶感,在这一刻化作了加倍狂热的臣服。陈最一边含糊地哭喘着发誓,一边将头埋得更低,近乎疯狂地用舌头服侍起嘴里的玉足来:“全都是主人的……我的舌头是主人擦鞋的抹布,我的嘴是主人的暖脚套……求主人一辈子把我踩在脚底下当狗……”
他张大嘴巴,将苏暮的右脚从前脚掌一直舔到高高拱起的足底板中央,用粗糙温热的舌苔一遍遍刮擦过她足底每一道敏感的皮肤纹路,把上面微咸的足汗连同刚才沾上的一点点白袜棉绒全部舔进嘴里咽下;紧接着,他又将那五根粉嫩如玉的脚趾一根接一根地含进双唇间用力吸吮,灵活的舌尖狠狠挤进她紧致微酸的四道脚趾缝里,不知疲倦地来回钻弄、刮舔,发出阵阵淫靡至极的“啧啧”水声。
舔热了右脚,苏暮便把踩在他胸口的左脚换进他嘴里,把刚被他口水舔得湿淋淋、热乎乎的右脚踩在他脸上碾磨,让他用同样狂热的姿态将左脚的脚底板、足弓与脚趾缝也彻彻底底地舔了一遍。
狭窄冰冷的盥洗隔间里,再也没有了外面寒雨夜的凄清。
苏暮靠在冰凉的陶瓷水箱壁上,低头看着跪在自己双腿之间、正闭着眼睛把她的脚趾含在嘴里忘情吸吮、浑身都在因为极致的受虐与恋足快感而剧烈战栗的陈最。
刚才接完母亲电话后,胸口那个仿佛被冷风吹透的巨大黑洞,在这一刻,随着脚底板上传来的湿热舔舐感与那一声声卑微到尘埃里的“主人”,竟然奇迹般地被一点一点填满了。
她终于明白了。
原来在这个世界上,她根本不需要去祈求什么虚无缥缈的平等爱情;面对陈最,她只需要把自己的脚放进他的嘴里,就能轻而易举地支配他的呼吸、他的欲望、他的一切。
良久,苏暮缓缓弯下腰,伸出微凉纤白的手指,像抚摸一条真正属于自己的温顺家犬一样,轻轻落在了陈最汗湿凌乱的发顶上,顺着他的发丝温柔地摩挲了两下。
感受到头顶传来的轻抚,跪在地砖上的陈最浑身一颤,眼角滑落下一滴滚烫的泪水,更加卖力地用舌头包裹住了她的足心。
隔间高处的百叶透气窗外,十二月的寒雨还在淅淅沥沥地往下落,风吹过走廊尽头没关严的窗户,发出一声悠长而低沉的呜咽。外间洗手台上的水龙头似乎没拧紧,每隔几秒钟,就有一滴冰凉的水珠从黄铜管口坠落下来,“滴答”一声砸在白色的陶瓷盆底,与隔间内昏黄灯光下湿热粘腻的吞咽声重叠在一起,在空旷死寂的夜里一圈圈荡开。
第十四章
十二月中旬的傍晚,综合体育馆一楼主场馆里还回荡着校篮球队冬训结束后的余音。几颗篮球砸在枫木地板上的闷响由密变疏,伴随着男生们粗犷的叫骂声与球鞋底摩擦地面的尖啸,顺着空旷的螺旋楼梯间一层层往上荡,到了二楼最西侧的走廊尽头时,已经微弱得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水幕。
二楼这片副馆区域平时是体操队和健美操队存放器械的地方,一过下午五点就断了公共走廊的顶灯。
陈最独自走在昏暗的长廊里,右手插在深灰色羽绒服的口袋里,五指死死攥着一本折了角的速写本。本子里面密密麻麻记了三页纸——那是他昨晚熬到凌晨两点,为下周苏暮十九岁生日列出来的礼物清单与庆生流程。
距离那个寒雨夜在画室走廊尽头的盥洗隔间里,他双膝跪在冰冷的厕所地砖上、把苏暮沾满泥水的球鞋和微凉裸足含进嘴里舔干净,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天。这三天里,只要苏暮出现在他视线范围内,哪怕隔着几十米远的人群,只要她低头看一眼自己的鞋尖,陈最的膝盖骨就会产生一种条件反射般的酸软感,舌根深处更是本能地涌起大量温热的津液,耳边反反复复回响着自己在马桶盖前哭喘着喊出的那声“主人”。
他以为那场发生在狭小厕所隔间里的主奴洗礼,是他与苏暮之间最隐秘、最纯粹的共生契约。
直到今天下午四点半,他的手机在暗房里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了林知夏发来的一条微信:
“大才子,下周三就是我们家暮暮的生日了,我想在老地方给她筹备个惊喜派对。今晚六点半,啦啦队加练结束,你到体育馆二楼西头那间空置的208活动室来一趟,咱们当面合计合计——不许告诉暮暮哦,不然惊喜就泡汤了。”
就是这句“给暮暮筹备生日惊喜”,像是一道不容违抗的圣旨,让明明对林知夏心存忌惮的陈最,还是硬着头皮在六点二十八分踏上了体育馆二楼的台阶。
走廊尽头的208室虚掩着一条门缝,一道昏黄的暖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在布满灰尘的水磨石地面上切出一条细长的亮线。
陈最停在门前,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飘着一股老旧体育馆特有的味道——常年堆放的蓝色PVC体操垫散发出的塑胶味、镁粉的干涩粉尘气,还有一缕正顺着门缝往外丝丝缕缕渗透出来的、熟悉的晚香玉与水蜜桃身体乳的甜腻香气。
他抬起手,在贴着掉漆铝牌的厚重实木门上轻轻敲了两下。
“进来呀,门没锁。”
里面传来林知夏慵懒而明快的声音,尾音带着一点刚刚剧烈运动过后的微喘。
陈最推开沉重的木门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大约三十平米的小型多功能形体活动室。大概是因为冬天暖气管道改造,这间屋子暂时被当成了杂物间,北面一整面墙立着落满灰尘的落地练功镜,墙角叠放着十几张落成小山状的折叠铁椅和两只棕色牛皮跳箱;而在房间中央的木地板上,铺着四块拼在一起的深蓝色加厚体操软垫。角落里的两排老式铸铁暖气片正烧得滚烫,将这间没有开窗的密闭房间烘烤得燥热无比。
房间里没有别人,只有林知夏一个。
她正站在离门口不远的镜子前,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披了一件驼色的长款羊绒大衣,大衣里面赫然还是刚才在楼下副馆排练时穿的那套红白紧身啦啦队露脐短装。
“林、林同学,其它一起商量生日的同学还没到吗?”陈最局促地停在体操垫边缘,把怀里的速写本拿了出来。
林知夏没有立刻回答他。她笑吟吟地转过身,踩着高跟鞋绕到陈最身后半步的位置,伸出涂着亮晶晶裸粉甲油的右手,在陈最惊愕的余光中,一把将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重重推合,随后拇指与食指捏住门锁下方的黄铜反锁旋钮,用力一拧——
“咔哒。”
一声清脆而死板的金属落锁声,在空旷封闭的活动室里轰然回荡。
紧接着,她甚至还把挂在门框内侧的一道老式铁插销也顺手推死在了槽扣里。
陈最后背的寒毛在一瞬间全部竖了起来,握着速写本的手指猛地收紧,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你、你锁门干什么?不是说商量苏暮生日的事吗……”
“不把门锁死,万一待会儿巡逻的保安大叔、或者楼下打完球的常季熙突然推门进来,看到我们在里头干的事,那可怎么收场呀?”
林知夏慢条斯理地转过身,顺手将肩上那件厚重的驼色羊绒大衣往旁边的牛皮跳箱上一扔。
随着大衣滑落,她那具刚刚经历了整整两个小时高强度啦啦队冬训、还在源源不断散发着滚烫热气的火辣躯体,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昏黄的顶灯下。
红白配色的紧身弹力露脐上衣已经被汗水浸湿了大半,布料贴在她饱满得惊人的胸脯上,将胸前那道深邃雪白的乳沟挤压得仿佛随时会溢出来;平坦紧致的小腹与腰窝上泛着一层亮晶晶的细密汗珠,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起伏。再往下,那条短得只遮住臀部下缘的红色百褶超短裙下,一双修长丰满的大腿正严丝合缝地包裹在一条超薄的浅肉色连裤丝袜里,脚尖上则套着一双刚从更衣柜里换出来的裸杏色漆皮尖头细高跟鞋。
她没有去接陈最手里的速写本,而是从大衣口袋里摸出自己那台戴着闪钻手机壳的手机,纤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划了两下,然后将屏幕翻转过来,直接举到了陈最鼻尖前半尺的地方。
陈最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只看了一眼,他全身的血液就如同在数九寒天里被兜头浇了一桶冰水,瞬间从头顶凉到了脚底板,连呼吸都在那一秒彻底断绝了!
高清的OLED手机屏幕上,正无声地循环播放着一段十秒钟的视频。
背景是凯悦酒店宴会厅那条暗酒红色的天鹅绒长桌布底下。画面里,光线虽然有些昏暗,却把每一个细节都拍得清清楚楚——右侧不到一尺远的地方,是沈聿白那条剪裁考究的深海蓝西装裤腿和擦得锃亮的牛津皮鞋;而在画面的正中央,陈最自己正像一条没有骨头的哈巴狗一样双膝跪在脏地毯上,双手死死捧着苏暮只穿着纯白棉袜的右脚,把整张涨红的脸埋在苏暮的脚底板下,伸着湿淋淋的红舌头一口接一口地狂舔着她的白袜足心;与此同时,苏暮的左脚白袜正结结实实地踩在他高高顶起的牛仔裤裆上,脚趾还在轻轻碾动!
镜头甚至在最后两秒往上微微抬了一寸,拍到了桌布边缘上方,苏暮正端着果酒杯与沈聿白优雅碰杯的半张侧脸!
“嗡——”
陈最的耳膜里爆发出一阵尖锐的蜂鸣,整张脸在一瞬间褪尽了血色,白得像纸,伸手就想去抢那台手机:“你、你那天在桌底下偷拍了视频?!林知夏,你快删掉!”
林知夏手腕轻巧地往后一撤,像逗弄猎物一样把手机收回掌心,看着陈最那副魂飞魄散的模样,红唇勾起一抹恶劣到极点的弧度:
“删掉?我为什么要删掉呀?大才子,这可是我费了好大劲才拍到的年度最佳纪实大片呢。你说,我要是把这个视频匿名发到咱们学校的校园墙论坛上,再配个标题叫《艺术史系清纯女神联谊晚宴桌底训狗实录》……明天早上起来,你是会被全校男生吐口水淹死呢,还是你们家清高孤傲的苏暮直接社死退学呀?”
最后那句“苏暮社死退学”,像是一柄千斤重的铁锤,狠狠砸碎了陈最膝盖里的骨头。
他自己本来就是个躲在阴暗角落里的臭虫,别人怎么骂他、怎么看不起他,他都可以不在乎;可苏暮不一样,苏暮是站在阳光下的天鹅,如果让全校人看到她在沈聿白眼皮子底下把脚塞进自己嘴里、用脚踩自己的裤裆……她绝对会崩溃的!
“别……求你别发出去……”
陈最的声音瞬间带上了颤抖的哭腔,手里的速写本“啪嗒”一声掉在体操垫上,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的双腿已经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后退了半步,后背抵在了冰冷的落地镜面上,“林同学,那天在酒店门口你说过不会告诉别人的……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我有社团兼职攒下来的奖学金,我可以把钱全给你……”
“钱?本小姐缺你那两千块钱奖学金?”
林知夏嗤笑了一声,踩着细高跟鞋走到体操垫边缘那只半米高的棕色牛皮跳箱旁,转身坐了上去。
她居高临下地翘起那双包裹在超薄肉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右脚脚腕在半空中轻轻一晃——
“啪嗒、啪嗒。”
两只裸杏色的漆皮尖头细高跟鞋先后从她纤巧的脚后跟上滑脱下来,掉在深蓝色的体操软垫上。
就在高跟鞋脱下的瞬间,哪怕隔着两步远的距离,在这间暖气烧得滚烫、密不透风的形体活动室里,陈最依然清晰地看见,林知夏脚上那双超薄肉色连裤丝袜的袜底与袜尖,已经被汗水浸成了深邃湿润的琥珀色!
今天下午,她穿着这条不透气的包芯丝连裤袜,先是套着厚重的啦啦队运动鞋高强度蹦跳训练了整整两个小时,浑身上下每一寸毛孔都在往外冒热汗;训练刚一结束,连脚上的汗都没擦,她又直接把湿漉漉的丝袜脚塞进了狭窄不透气的漆皮尖头高跟鞋里捂了半个钟头。
此刻,她晃了晃那双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油亮汗光的肉色丝袜足尖,用涂着鲜红甲油的大脚趾隔空点了点陈最惨白的脸,笑吟吟地开出了价码:
“想要我替你和暮暮保守秘密,把视频锁进加密相册里,当然得交点让我满意的‘封口费’才行呀。我刚带队跳了两个钟头的托举和劈叉,现在浑身上下又酸又累,脚底板更是胀得难受死了……既然你在餐桌底下给暮暮当狗当得那么熟练,今天这半个小时,就拿你的舌头和身子来抵这笔封口费吧。”
陈最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看着那双悬在半空轻轻晃动的湿润肉丝美足,羞耻感与一股不受控制的邪火同时在小腹深处窜起。
他以为林知夏只是像上次在紫藤花架下那样,要他跪下来帮她舔丝袜、揉小腿。于是他咬了咬下唇,顺从地走上蓝色的体操软垫,刚准备在她双腿前方屈膝跪下——
“等等,谁让你直接跪那儿了?”
林知夏突然伸出肉色丝袜包裹的右脚尖,一脚抵住了陈最的肩膀,将他往后推了半寸。
她皱了皱秀气的鼻子,嫌弃地拍了拍自己身下那只硬邦邦、还带着一层陈年灰尘的牛皮跳箱边缘:“这破跳箱又硬又凉,上头还全是体操队的镁粉灰,把我的裙子和丝袜都弄脏了,坐着硌得慌。”
她抬起那双亮得惊人的琥珀色眸子,指了指跳箱正前方那片深蓝色的体操垫,吐出的命令让陈最大脑瞬间嗡的一声炸成了一片空白:
“你,先把羽绒服脱了,仰面朝天躺到前面垫子上去,把脸给我摆正了——本队长今天训练累了,缺个软和又暖和的人肉座垫。等我先坐舒服了,再赏你舔脚。”
陈最猛地睁大了眼睛,呼吸在刹那间变得急促而窒息!
人体座垫……而且不是像上次在排练室里唐棠坐在他后背上那样,林知夏指的,是他的脸!她要直接用屁股坐在他的脸上!
“怎、怎么了?不愿意?”林知夏见他僵在原地不动,脸上的笑意瞬间冷了下来,右手食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一点,调出了校园墙匿名投稿的发送界面,纤长的指尖悬在绿色的“发送”按钮上方一毫米处,“那算了,我还是坐冷板凳把这条视频发出去吧,看看十秒钟之后艺术史系的群里会不会炸锅——”
“别发!我躺!我现在就躺下……”
陈最吓得魂飞魄散,最后一点属于男人的自尊在那枚绿色的发送按钮面前被碾得粉碎。
他手忙脚乱地拉开羽绒服拉链,将外套剥下来扔到一旁,身上只留下一件单薄的白色纯棉长袖T恤。随后,在林知夏居高临下的审视目光中,他双膝跪上深蓝色的PVC体操软垫,缓缓向后仰倒下去,后背与后脑勺重重地贴在了微凉的塑胶垫面上。
“手放两边,不许乱动,敢拿手推我一下,我就多发一个群。”
林知夏晃着手机从牛皮跳箱上站起身,赤着那双只穿了超薄肉色连裤丝袜的美足,踩在柔软的体操垫上,一步一步走到了陈最的头顶上方。
躺在地上的视角,比跪着还要屈辱百倍,却也极具视觉冲击力到令人发狂。
陈最仰面朝天地躺着,视线顺着林知夏踩在自己耳朵两侧的肉色丝袜双脚一路往上看——纤细紧致的脚踝、丰满匀称的小腿肚、浑圆修长的大腿,全都包裹在那层泛着香槟色光泽与微湿汗意的超薄肉丝里,像两根高耸入云的象牙玉柱,将他整张脸严严实实地笼罩在双腿投下的阴影正中央。
再往上,在那条极短的红色百褶超短裙裙摆底下,由于是垂直仰视的角度,他一眼就看清了裙底深处的春光!
林知夏因为刚跳完啦啦队操,红色短裙里面原本穿了一条极薄的白色氨纶安全裤,可因为嫌闷热,刚才在更衣室换高跟鞋时她已经把安全裤脱掉了——此刻,在她两条丰满大腿根部的交汇处,只有那条超薄肉色连裤丝袜自带的T字形加密档部,紧紧包裹着里面一条黑色蕾丝边三角内裤与两瓣浑圆饱满到极致的蜜桃臀!
因为刚刚运动出汗,连裤丝袜的档部与臀缝位置同样被汗水浸得微微发暗,将那两团惊心动魄的丰腴肉感勒出了一道深邃诱人的弧线。
陈最看得眼珠子都直了,喉咙里干渴得发不出一点声音,裤裆里的性器在瞬间暴涨到了极限,将牛仔裤顶起了一座高耸入云的帐篷。
“看什么看?闭嘴当你的座垫。”
林知夏站在他脸颊两侧,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他双腿之间那团可耻的鼓包,非但没有害羞,反而恶劣地伸出左手,将身后红色百褶超短裙的裙摆微微往上撩起了半寸,然后双膝一曲,没有任何缓冲地将自己火辣丰腴的臀部对准陈最仰起的整张脸,一屁股直接坐了下去!
“唔——!!”
视野在0.1秒之内彻底陷入了一片绝对的黑暗与肉色阴影之中!
陈最只觉得一股沉甸甸、软绵绵、却又滚烫得如同火炉般的惊人重量,从天而降,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的鼻梁、嘴唇、脸颊与眼眶上,将他的后脑勺死死地按进了身下的蓝色体操软垫里!
林知夏不是苏暮和温迎那种纤细清瘦的骨感体型,作为常年锻炼的啦啦队长,她的身材是极致的丰乳肥臀,大腿与臀部的肉感饱满而富有惊人的弹性。当她毫不留情地把全身一百多斤的重量全都压在臀部、将陈最的脸当成真正的海绵座垫一屁股坐实的时候,那两瓣被超薄肉色连裤丝袜紧紧包裹的丰满臀肉,瞬间向两侧挤压延展开来,把陈最的整张脸连同耳朵根一起,严严实实地埋进了她温热柔软的臀瓣与大腿根肉缝之间!
窒息感排山倒海般袭来。
陈最的鼻子正好被卡在她两瓣臀肉交汇的臀缝下端与大腿根内侧,高挺的鼻梁被软弹的臀肉压得彻底扁塌下去,微张的嘴唇更是直接贴在了她那层超薄肉色连裤丝袜的档部后侧与臀尖软肉上!
“哈……唔……”
他本能地想要呼吸,可每一次拼命用鼻孔和嘴巴吸气,吸进肺里的根本不是空气,而是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肉色尼龙丝袜与黑色蕾丝内裤边缘、直接从少女最私密的臀缝与大腿根部蒸腾出来的滚烫体息!
那股气味浓烈得几乎要把陈最的脑浆都烧沸腾了——
那是林知夏跳了两个小时热舞后,从后腰窝顺着臀缝流下来的滚烫香汗味,混杂着水蜜桃身体乳被体温反复烘烤后的甜腻脂粉香、肉色连裤丝袜档部尼龙纤维受热后的独特丝腥味,以及从她双腿之间蕾丝内裤深处隐隐渗出来的、属于成熟少女私处特有的微酸麝香与体液气息!
又热、又闷、又香、又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肉欲腥甜!
“嗯……还是人肉座垫软和,比那破木头箱子舒服多了。”
坐在他脸上的林知夏满意地舒了一口气。她似乎嫌刚坐下去的姿势还不够贴合,竟然把双手撑在自己丰满的大腿上,扭动着纤细的腰肢,用那两瓣滚烫滑腻的肉丝大屁股在陈最的鼻梁、嘴唇与下巴上重重地来回磨蹭、旋转、颠坐了好几下,把他的脸当成椅子垫一样彻底坐稳压平,然后才惬意地架起左腿翘起二郎腿,自顾自地低头玩起了手机!
陈最躺在体操垫上,双手死死抠着身体两侧的蓝色塑胶皮,指甲都快要抠进海绵里去了。
太重了,也太软了。
隔着那层被汗水浸得微湿滑腻的超薄肉色连裤丝袜,他甚至能用自己的脸颊、鼻尖与嘴唇,清晰地感知到林知夏臀部每一寸软肉的惊人弹性,感知到她黑色蕾丝内裤边缘在自己上唇处勒出的细微花纹凹凸,甚至在她臀缝正中央压着他鼻尖与人中的地方,他只要稍微伸出一点舌尖,就能隔着湿热的丝袜与内裤布料,触碰到她后面那道紧致滚烫的臀沟深处!
缺氧让他的太阳穴突突狂跳,视野里一片金星乱冒,耳膜里全是自己剧烈如擂鼓般的心跳声,以及上方林知夏刷短视频时手机传出的轻微音效声。
这种把一个大活人的脸当成屁股底下的板凳、连呼吸的权利都彻底剥夺的“坐脸羞辱”,让陈最在濒临窒息的痛苦中,体会到了一种近乎灭顶的受虐高潮感。为了能在她屁股底下多吸进哪怕一丝氧气,他只能被迫张大嘴巴,用滚烫的舌头死死贴住压在自己嘴上的肉色丝袜臀肉与档部边缘,大口大口地舔舐、呼吸着她丝袜纤维里湿咸的臀汗。
每当他因为缺氧而双腿在体操垫上无意识地抽搐一下时,坐在他脸上的林知夏就会故意收紧臀大肌,用挺翘的臀部往下一沉,把他的口鼻闷得更死,直到感觉身下的人快要彻底背过气去了,才微微抬起半寸屁股放进一点空气,随即又重重坐实。
整整十分钟的坐脸闷压,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
当林知夏终于伸了个懒腰,从陈最脸上站起身,重新坐回后面那只半米高的棕色牛皮跳箱上时,陈最整张脸已经因为长时间的挤压与缺氧而涨成了骇人的紫红色。
他的鼻梁与脸颊上印着两道深深的、属于少女内裤蕾丝边与丝袜档部接缝的压痕,嘴唇四周和鼻尖上更是湿漉漉一片,全是他自己的口水与从林知夏丝袜臀部上蹭下来的香汗。他躺在垫子上,胸膛如同破风箱一般剧烈起伏着,大口喘息着空气。
“行了,座垫当得还算合格。别躺着装死了,起来干正事。”
林知夏坐在牛皮跳箱上,居高临下地把两条包裹在超薄肉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往前一伸,用湿润的右脚袜尖踢了踢陈最发烫的耳朵,晃了晃手里的手机:
“还剩二十分钟。跪起来,把我这两条跳酸了的小腿和脚弓揉松快了,再用你的舌头把我的丝袜脚从头到尾吸干净——少一分钟,我就把视频截图发给暮暮。”
陈最脑子还在一片嗡嗡的缺氧眩晕中,身体却已经比大脑更早做出了驯服的反应。
他挣扎着从体操垫上爬起来,转过身,面对着高坐在牛皮跳箱上的林知夏,顺从地双膝跪在了她修长双腿前方的软垫上。
还没等他抬起头,林知夏那双刚刚从高跟鞋里解放出来的肉色丝袜美足,便一左一右直接伸到了他的鼻尖与嘴唇正前方。
“嗡——!”
如果说刚才被她用臀部坐脸闻到的是甜腻闷热的脂粉与私处麝香,那么此刻当这双在啦啦队球鞋与尖头高跟鞋里连续闷了整整一下午的肉色丝袜脚零距离怼到鼻尖前时,那股扑面而来的气息,简直浓烈、酸爽到了具有实质冲击力的地步!
太冲了!
这双超薄的浅肉色包芯丝连裤袜,在经历了两个小时的剧烈跳跃出汗后,整个脚掌部分——从纤细的脚后跟、高高拱起的足弓、饱满的前脚掌一直到T字加固的袜尖,已经被少女分泌出的大量足汗彻彻底底地泡透了!
湿透的肉色尼龙丝袜呈现出一种油亮、深暗的半透明色泽,像一层湿漉漉的琥珀薄膜,死死地黏贴在她因为高温运动而充血泛红的脚底板肌肤上。当林知夏当着他的面微微张开五根涂着鲜红甲油的脚趾时,陈最甚至能清晰地看见,在被汗水浸湿的肉色丝袜纤维之间,大脚趾与二脚趾的趾缝里竟然拉出了一道极细微、极粘稠的湿亮汗丝!
一股滚烫、浓烈、发酵到极致的少女原味酸汗味,混合着高跟鞋羊皮内衬的臭味与晚香玉香水的残香,化作一团酸甜咸腥的热浪,瞬间灌满了陈最的整个鼻腔与肺叶!
“看什么?嫌我的汗脚味儿大呀?”
林知夏看着陈最鼻翼剧烈耸动、眼珠子红得像兔子一样的痴迷德行,坏笑着将右脚往前一送,直接用那只湿黏滚烫、散发着浓烈酸汗味的肉色丝袜前脚掌,撬开陈最微张的嘴唇,狠狠塞进了他的嘴巴里!
与此同时,她将左腿搭在陈最的肩膀旁,命令道:“手也别闲着!用双手帮我把两边小腿肚和脚腕揉开,嘴里给我用力吸,把我丝袜上的汗水全喝下去!”
“唔……嗯……”
陈最再也抑制不住内心深处翻涌的兽欲与奴性,喉咙里发出一声沉沦的呜咽。
他抬起双手,左右开弓地握住了林知夏包裹在超薄肉色丝袜里的两条丰满小腿肚。刚训练完的少女小腿肌肉紧绷而滚烫,丝袜表面滑腻得惊人,还带着一层微潮的汗意。陈最像个最专业的按摩学徒,用温热的掌心与大拇指指腹,顺着她纤细的跟腱往上,力道适中地揉捏、推按着她酸胀的腓肠肌,帮她一点点揉散训练留下的乳酸堆积。
而在他的嘴里,一场更加淫靡狂热的口腔侍奉正在上演。
林知夏那只右脚的前脚掌将他的腮帮子撑得高高鼓起。当他滚烫宽厚的舌头贴上那层湿透的肉色丝袜脚底板时,一股比上次在紫藤花架下浓烈十倍的酸咸味瞬间在味蕾上炸裂开来!
那是真真正正的运动浓汗。
超薄肉色丝袜细密的尼龙网格里锁满了又酸又咸的汗液,陈最把自己的嘴巴当成了人肉吸尘器,双唇死死包住她的脚掌边缘,腮帮子用力向内一吸——
“啧……咕咚!”
丝袜纤维里积存的滚烫足汗混合着他自己瞬间涌出的大量唾液,被他一口吸进舌根深处,带着浓重的微酸与少女体香,直接被他仰起脖子咽进了肚子里!
他一边双手卖力地替她按揉着小腿与左脚的足弓,一边把头埋在她右脚下,伸出舌头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从她湿滑的足心一路用力地舔舐到脚后跟,再用舌尖去顶开她五根涂着红甲油的脚趾头,隔着湿透的丝袜深入到每一道狭窄酸臭的脚趾缝里,不知疲倦地来回刮舔、吸吮着趾缝间最浓稠的汗垢。
左脚换右脚,右脚换左脚。
密闭燥热的形体活动室里,只剩下陈最跪在体操垫上粗重如牛的喘息声、双手摩擦肉色丝袜小腿的沙沙声,以及嘴里含着丝袜汗脚反复吸吮吞咽时发出的“啧、啧、咕噜”的淫靡水声。
一转眼,二十多分钟过去了。
林知夏那双原本因为高强度训练而酸痛紧绷的美腿与双足,在陈最双手半个小时不间断的轻柔按揉、以及滚烫舌头隔着丝袜的彻底舔舐下,早已变得酥软温热,两只肉色丝袜脚底板被他的口水洗刷得透亮反光,连她自己都舒服得靠在墙面上发出阵阵慵懒的轻哼。
就在陈最正含着她左脚的肉丝大脚趾用力吸吮、准备完成最后五分钟的“封口费”服务时——
“嗡——嗡——嗡——”
搁在林知夏大腿旁边牛皮跳箱上的那台手机,突然毫无征兆地剧烈震动了起来,伴随着清脆的微信语音通话提示音,在安静的活动室里突兀地炸响!
跪在垫子上的陈最浑身一僵,嘴里还塞着林知夏半只湿淋淋的肉丝脚掌,眼角的余光本能地往跳箱边缘的手机屏幕上瞟了一眼。
只这一眼,他的魂儿都快吓飞了!
手机屏幕上跳动着的来电头像,正是后山那只蜷在银杏叶里的三花猫——备注赫然是三个带着爱心的字:【暮暮宝贝】!
是苏暮打来的微信语音电话!
陈最吓得脸色煞白,嘴唇猛地松开,本能地想要往后退开,生怕自己粗重的呼吸声或者嘴里的水声被电话那头的苏暮听见。
然而,高坐在跳箱上的林知夏眼疾手快。
在看清来电显示是苏暮的刹那,这位胆大包天的啦啦队长眼底非但没有丝毫慌乱,反而迸发出了一种极度恶劣、极度扭曲的恶作剧快感!
在陈最企图把头往后缩的同一秒,林知夏原本搭在他肩膀上的右腿猛地往后一勾,包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肚像一把铁锁一样直接勾住了陈最的后颈窝,将他的脑袋死死地往前按了回来;与此同时,她左脚往前狠狠一捅,在按下绿色“接听”键并顺手点开免提外放的同一瞬间,将那只还沾满口水与酸汗的肉色丝袜前脚掌,再一次严丝合缝地捅进了陈最的嘴巴里!
“唔——!”
陈最双眼惊恐地瞪圆,双手被林知夏用眼神死死釘在她的脚踝上不许松开,整张嘴被她的肉丝脚掌堵得严严实实!
下一秒,距离陈最耳朵不到半米远的手机扬声器里,清晰地传出了苏暮那道温婉、清澈、却又让陈最从骨子里感到敬畏的女王嗓音:
“喂,知夏?你们啦啦队加练结束了吗?我看都快七点了你还没回宿舍。”
苏暮的声音通过免提在空旷的活动室里回荡,仿佛她本人就站在陈最身后一步远的地方看着他一样!
陈最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羞耻与恐惧到了极点,却连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而在他头顶上方,林知夏左手拿着手机凑在唇边,脸上挂着猫儿般促狭的坏笑,用一种甜得发腻、充满女同性恋暧昧调情意味的慵懒语气对着话筒娇声说道:
“刚练完呀,我的好暮暮,这才分开两个小时你就想我啦?我一个人在二楼的空活动室里压腿拉伸呢,小腿酸得要命,都没人帮我揉揉……”
一边用毫无破绽的暧昧语气和苏暮调着情,林知夏一边垂下琥珀色的眸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满头冷汗的陈最,插在他嘴里的左脚五根肉色丝袜脚趾突然恶劣地张开,直接踩住他湿滑滚烫的舌头,在他的口腔内部肆无忌惮地来回搅动、碾压起来,逼他的舌头被动地去舔她脚趾缝里的汗水!
电话那头的苏暮似乎完全没听出异常,轻轻笑了一声:“少贫嘴了,回来我拿热毛巾给你敷敷。对了……你在体育馆那边,有没有看到陈最呀?他下午跟我说去暗房洗照片,可我刚给他发消息他也没回。”
听到苏暮在电话里提起自己的名字,跪在地上的陈最心脏猛地一颤,眼角因为极致的背德刺激而瞬间泛红。
“陈最?你们家那位大摄影师呀……”
林知夏故意拉长了尾音。就在说出“陈最”两个字的同时,她将插在陈最嘴里的左脚猛地抽了出来,带出一缕晶莹剔透的银色唾液丝;紧接着,她将两只湿漉漉、黏糊糊的肉色丝袜美足并拢在一起,直接踩在了陈最挺直的鼻梁与微张的嘴唇上!
她用沾满他口水与自己浓烈脚汗的肉丝足尖,不轻不重地踩着他的鼻尖,把他高挺的鼻梁踩得向一侧歪斜变形,脚趾头更是恶劣地一下一下点弄、刮擦着他的人中与嘴唇,嘴里却若无其事地对着电话那头的苏暮笑道:
“我哪儿见得到他呀?人家眼里只有你这个正牌女友,平时见了我连头都不敢抬一下呢。说不定这会儿正躲在哪个角落里,偷偷准备下周给你过生日的惊喜礼物呢?”
“他能准备什么惊喜呀,笨手笨脚的……行啦,外头又起风了,你拉伸完快点穿好衣服回宿舍吧,我给你留了热汤。”
“好嘞,这就回来抱我们家香喷喷的暮暮睡觉!么么哒~”
林知夏对着话筒亲昵地飞了个吻,指尖一点,挂断了语音通话。
随着手机屏幕暗下去,活动室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陈最被两只肉丝汗脚踩住鼻梁与嘴巴时发出的沉重鼻息声。
林知夏低头看着脚下这个双眼失神、满脸都是自己丝袜印记与口水汗渍的男生,满意地勾了勾唇角,将踩在他鼻梁上的右脚往下滑了半寸,用湿热的肉丝脚底板在他脸上最后重重地抹了一把,这才收回双腿,直接将还带着他口腔余温的肉丝美足重新踩进了地上那双裸杏色的漆皮细高跟鞋里。
“今天这笔封口费收得本队长很满意。”
她从牛皮跳箱上站起身,拿起旁边的驼色羊绒大衣重新披在肩上,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还跪在蓝色体操垫上没回过神来的陈最,指尖晃了晃手机,“视频我先替你留着,只要你以后乖乖听话,随叫随到给我当座垫舔脚,你们家暮暮就永远不会看到这段视频。走了,大才子,记得去暗房编个像样点的理由回她消息哦。”
说完,林知夏拉开反锁的木门,踩着清脆的细高跟鞋,“笃、笃、笃”地走出了208活动室,顺手将门虚掩上。
高跟鞋敲击水磨石地面的脆响顺着空旷的二楼长廊一路远去,最终彻底消失在了螺旋楼梯口。
一楼篮球场那边的灯光似乎也在这时被场馆管理员一盏接一盏地拉灭了,整座庞大的体育馆彻底沉入了冬夜的死寂与黑暗之中。
208活动室里,陈最依旧保持着双膝跪在深蓝色PVC体操软垫上的姿势,久久没有站起来。
角落里的铸铁暖气片还在发出低沉的“滋滋”热响。他身前的蓝色体操垫上,还清晰地留着一处因为刚才他仰躺着被林知夏坐在脸上而压陷下去的人形凹痕,旁边散落着那本没来得及打开的生日速写本。窗外冬夜的冷风从高处没关严的气窗缝隙里漏进来,吹在他被臀肉与丝袜脚底板反复碾压过的鼻梁与嘴唇上,上面那层混合着水蜜桃甜香与浓烈肉丝酸汗的湿黏水迹正在一点点变凉、收紧,像一层看不见的薄膜,牢牢地糊在他的每一次呼吸之间。
第十五章
冬至前夕的冷雨比半个月前还要急促,夹杂着细碎的冰粒,斜斜地抽打在老艺术楼三层北侧那排巨大的锯齿形采光天窗上。
四号素描教室里没有开灯。铅灰色的天光透过布满水痕的毛玻璃顶棚漏下来,将房间里二十几尊高低错落的石膏像照得惨白而沉默——断臂的维纳斯、紧锁眉头的阿格里帕、卷发垂落的马赛曲战士,一尊尊冰冷的石膏面孔隐在画架纵横的阴影里,无声地俯视着地面。
空气又冷又潮,混杂着松木画架受潮后的木头涩味、定画液残留的刺鼻酒精气,以及满地被踩碎的柳木炭条与铅笔灰散发出的干腥粉尘味。
陈最站在教室最里侧靠窗的一排高脚木凳旁,怀里抱着一台还没有打开镜头盖的单反相机,肩膀微微缩在深灰色的连帽卫衣里。
他的脚边放着一只牛皮纸档案袋,里面装着文学系社团这一季度的专栏配图底片与数码光盘。今天上午十点,温迎在微信上给他发来消息,说她整理期末物品时发现了那天他落在老图书馆三楼椅子上的软绒坐垫,想趁着下午没课,在素描教室把坐垫还给他,顺便当面交接完最后一批社团专栏的图稿。
陈最本想找借口让室友代拿,可一想到那天在图书馆书架死角里,自己把她伸过桌底的蕾丝白袜舔得湿透、却在收到苏暮微信的瞬间像个懦夫一样丢下她仓皇逃走的画面,他终究还是答应了过来当面把话说清楚。
他的舌尖抵着上颚,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昨晚在体育馆二楼活动室里被林知夏用肉丝汗脚踩踏碾弄的酸咸余味,而更深处的灵魂里,则死死烙印着三天前那个寒雨夜,他在画室走廊尽头的厕所隔间里跪在冰冷地砖上,含着苏暮的赤足发下的毒誓。
他已经有主人了。他不能再给别的女孩子任何不切实际的错觉,更不能让苏暮察觉到一丁点背叛的苗头。
“吱呀——”
素描教室那扇沉重的双开旧木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了一道缝。
走廊里的穿堂冷风裹着湿漉漉的雨气灌了进来,吹得画架上几张没拆掉的素描纸哗啦作响。
温迎收起一把滴着水的透明长柄伞,将其靠在门边的铁皮伞桶里,怀里紧紧抱着那块深灰色的软绒坐垫走了进来。
“学长……等久了吗?”
她的声音很轻,在空旷高挑的画室里激起了一圈微弱的回音。
陈最下意识地转过身,按照来之前在心里演练了无数遍的规矩,他没有抬头去看温迎的眼睛,而是礼貌而疏离地将视线压低在她的腰线以下,准备接过坐垫、递出档案袋就立刻离开。
然而,当他的目光顺着她浅杏色的针织长裙裙摆滑落到地面上的那一刹那,他的呼吸却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猛地卡死在了胸腔里!
温迎今天没有穿那双充满复古书卷气的黑色玛丽珍小皮鞋,也没有穿芭蕾练功时的缎面舞鞋与连裤丝袜。
在这间落满铅笔灰与石膏粉的昏暗画室里,她那双纤细白皙的小腿下方,赫然包裹着一双运动风的纯白竖条纹罗口棉袜;而在白袜之下,踩着的竟是一双崭新的Dunk 低帮运动板鞋!
陈最的瞳孔在一瞬间剧烈收缩,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一模一样。
无论是雾灰色的皮革包边、哑光纯白的鞋头透气孔、扁平的白色棉质交叉鞋带,还是鞋口上方那截卡在小腿肚下方的纯白罗口棉袜,全都和苏暮最常穿的那一身鞋袜搭配分毫不差!
可是,当这套原本属于街头运动风格的白袜板鞋穿在温迎脚上时,却透出一种令人心头发酸的违和与笨拙感。
温迎因为自幼练习古典芭蕾,脚背极高,脚腕更是纤细伶仃得像是一折就断的白瓷管。宽厚硬挺的海绵鞋舌与粗犷的板鞋鞋帮套在她过于纤瘦的脚踝上,显得空荡荡的,像是偷穿了别人铠甲的瓷娃娃;因为刚才一路冒着冬雨从女生宿舍走过来,崭新的纯白皮革鞋头上溅着十几滴晶莹冰冷的雨水,连脚后跟上方的纯白棉袜罗口边缘,都被伞沿滑落的雨丝打湿了一小圈,紧紧贴在她微红的踝骨皮肤上。
为了买到这双早已断码的同款球鞋,为了模仿另一个女孩的模样出现在他面前,她不知道跑了多少家球鞋买手店。
“怎、怎么不说话呀,学长?”
温迎走到距离他两步远的一座松木画架旁停下,双手把那块软绒坐垫抱在胸前,长长的眼睫颤抖着抬起来,顺着陈最死死盯着自己脚尖的视线看了一眼,苍白的小脸上浮起一抹勉强却又带着期翼的浅笑,“这双鞋……好看吗?我前天去市里新买的。”
陈最像是被烫到了眼睛一样,猛地将视线从那双灰白板鞋上扯了回来,狼狈地移向旁边石膏像的底座。
他的心脏在肋骨后方抽痛了一下,喉咙干涩得厉害,连忙弯腰拿起脚边的牛皮纸档案袋递过去,声音生硬而急促:“挺、挺好看的。温迎,这是你们文学社这学期的所有专栏底片和精修图,我已经全部拷在U盘和光盘里了。坐垫放那儿就行……外面雨越下越大了,要是没什么别的事,我先回暗房了,那边还有活儿没干完。”
说着,他甚至不敢去接温迎手里的坐垫,抓起放在木凳上的相机包背带,侧过身就想从画架之间的过道往门口走。
“陈最!”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带着哭腔的喊声。
温迎第一次没有叫他“学长”,而是连名带姓地喊出了他的名字。
怀里的软绒坐垫“啪”的一声掉在了满是炭粉的木地板上。不等陈最迈出第二步,一道纤细却冰凉的身影已经从侧面扑了过来,温迎伸出冻得微凉的双手,死死抓住了陈最深灰色卫衣的袖口,将他拦在了两排高大的松木画架之间。
陈最脚步顿住,被迫退后半步,后腰重重地抵在了身后一座大卫石膏像的木质底座边缘上。
他低头看去,只见温迎仰着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原本清冷如秋水般的眼眶此刻已经彻彻底底地红透了,一层晶莹滚烫的泪水在眼睑里打着转,却被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肯掉下来。
“为什么每次见到我都要跑?”
温迎的声音抖得像风中的残叶,抓着他袖口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前天在老图书馆也是……明明在桌子底下的时候,你抱着我的脚那么温柔,可她只发了一条微信说到了楼下,你就连看都不敢再看我一眼,像躲瘟疫一样把我一个人扔在那儿!”
“温迎,那天在图书馆是我不好,是我鬼迷心窍冒犯了你,我向你道歉……”陈最把头垂得极低,根本不敢去看她通红的眼睛,声音沙哑地说,“我已经有女朋友了,我跟苏暮在一起,我不该对你做那种混账事的,以后我绝对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打扰你了。”
“你没有打扰我!是我自己把鞋脱了伸过去的,是我求你碰我的!”
积蓄了整整半个月的委屈、羞怯与爱而不得的绝望,在这一刻彻底冲垮了这位文学系才女所有的矜持与体面。两行滚烫的眼泪终于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下来,砸在陈最的手背上,烫得他指尖猛地一缩。
温迎上前一步,几乎是贴着陈最的胸口仰望着他,泪眼朦胧中带着孤注一掷的悲哀:
“我喜欢你啊,陈最……从那天在大礼堂练功房里,所有人都在看我站在舞台光鲜亮丽的样子,只有你跪在地上,捧着我磨破流血的脚、低头亲吻我丝袜的那一刻起,我就满脑子都是你了!我知道你喜欢苏暮,我也知道你喜欢看她穿什么样的袜子和球鞋……所以我去买了和她一模一样的纯白棉袜,买了和她一模一样的灰白板鞋,今天穿过来给你看,你为什么连多看一眼都不肯?!”
“不是鞋子的事……”陈最胸口闷痛得几乎喘不上气,偏过头哑声说道,“温迎,你是个好女孩,你不该把心思放在我这种人身上。我骨子里是个很脏、很下贱的人,根本给不了你想要的正常恋爱,你忘了我吧。”
“我不在乎你脏不脏!我也不要什么正常恋爱!”
听到那句决绝的“忘了我吧”,温迎眼底最后一丝微光彻底碎裂了。
在极度的崩溃与恐慌中,这个向来连说话都轻声细语的清冷少女,突然像是疯了一样松开抓着他袖口的手,往后退了半步,扶住身旁那座高达两米的实木大画架。
在陈最惊愕的目光中,温迎连鞋带都没有弯腰去解,直接用左脚踩住右脚板鞋的后跟,用力往下一蹬——
“啪嗒!”
那只崭新的右脚灰白板鞋被她硬生生从脚上褪了下来。
不等鞋子落稳在地上,温迎突然弯下腰,一把抓起那只刚刚从自己脚上脱下来的运动板鞋,红着眼睛上前一步,双手用力将那只还带着体温与微湿雨气的球鞋,直接塞进了陈最的怀里,按在了他的胸口与下巴正下方!
“温迎,你干什么……”
陈最下意识地伸手接住那只球鞋,话音未落,眼前的少女已经做出了一个更加令他肝胆俱裂的举动——
温迎单手死死抓着实木画架坚硬的侧框,将那条脱了鞋、只包裹着纯白竖条纹罗口棉袜的右腿高高抬了起来,直接踩在了画架中段那根足有半米多高、用来放置画板的木质水平踏板上!
因为画架踏板很高,而陈最正背靠着石膏像底座半弯着腰,当她把那只纯白棉袜小脚踩上踏板并往前一伸的刹那,那团温热、微潮、洁白如雪的棉布袜尖,几乎是擦着陈最的下颌线抬起,直接停在了距离陈最嘴唇与鼻尖不到一寸的半空中!
“轰——”
陈最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间绷紧成了石头,连呼吸都在这一秒彻底停滞了。
他的怀里,紧紧抱着那只刚从她脚上脱下来的灰白板鞋;而他的鼻尖与嘴唇前,悬停着她只穿了纯白罗口棉袜的右脚。
这间阴冷潮湿、充满铅笔灰与石膏味的画室里,仿佛突然破开了一道温热而馥郁的口子。
为了在今天下午见到陈最时能让他闻到和苏暮一样的味道,温迎从早上七点钟起床起,就把这双新买的纯白罗口棉袜和密不透风的灰白皮质板鞋穿在了脚上,甚至故意在来画室之前绕着校园快步走了整整三圈。
此刻,鞋膛深处与纯白棉袜纤维里蓄积了一整天的少女体温与细密足汗,在距离他鼻孔不足两厘米的地方轰然释放开来!
那股气味太要命了——
怀里的板鞋敞着宽厚的海绵鞋口,新皮革特有的微涩气息底下,蒸腾着一股温热潮湿的热气;而近在咫尺的那只纯白罗口棉袜上,袜尖与高高拱起的足弓部位已经被少女分泌出的薄汗浸得微微发潮,洁白的纯棉线圈贴合着她五根修长秀气的芭蕾脚趾,散发着一股她独有的、清甜温润的牛奶体香、淡淡的白茶洗衣液味,以及被板鞋闷出来的那一丝微酸、微咸的少女原味足汗味!
“你不是喜欢闻这个吗?你不是喜欢白袜子和这种板鞋吗?!”
温迎单脚站在冰冷的地板上,踩在画架踏板上的右脚因为羞耻、寒冷与极度的激动而剧烈颤抖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砸落在画架上。
她看着陈最骤然变粗的呼吸与瞬间充血泛红的眼尾,哭得浑身发抖,竟笨拙而凄楚地模仿着她以为陈最最迷恋的那种上位者姿态,将那只带着微汗与奶香的纯白棉袜脚尖往前又送了半寸,温软微潮的袜尖大脚趾直接贴上了陈最干燥滚烫的下唇!
“闻啊!陈最,你低头闻闻我的鞋,你张嘴舔我的脚啊!”
少女崩溃的哭诉声在石膏像林立的昏暗画室里回荡,字字句句都像是一把把带着倒钩的利刃,狠狠扎进陈最的耳膜里:
“只要你肯回头看我一眼,只要你肯要我……我以后再也不穿玛丽珍皮鞋了,我连芭蕾都可以不跳了!我可以天天穿这种纯白棉袜和运动鞋,每天穿着它们在操场上跑得满脚是汗脱下来塞进你怀里给你闻!你喜欢跪在地上舔脚,我就天天把脚塞进你嘴里让你舔;你喜欢被人踩着、喜欢给女人当狗,我也可以凶你、踩你、当你的主人啊……苏暮能给你的脚和袜子,我全都可以给你,求求你看看我好不好……哪怕把我当成她的替身也行啊!”
最后一句话喊出来的时候,温迎已经哭得几乎站立不稳,踩在画架踏板上的那只纯白棉袜小脚无力地往下滑了半寸,温热微湿的袜底足心直接贴在了陈最的鼻梁与双唇上。
陈最僵立在石膏像底座前,大脑里像是有两股狂暴的飓风在疯狂撕扯。
他的嘴唇上,实实在在地贴着少女温软微潮的纯白棉袜。每一次被迫的鼻息,那股带着奶香与微酸足汗的味道就顺着棉纱纤维直往他的肺管与骨髓深处钻;舌尖只要往前探出一毫米,就能尝到那层纯白棉布上令他魂牵梦萦的咸涩汗意,就能把这个清冷漂亮的文学系芭蕾少女彻彻底底地拉进自己的欲望泥潭里。
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着,口腔里分泌出大量的津液,小腹下方更是绷得像一块快要炸裂的烙铁,握着怀里那只温热球鞋的十指因为极度的克制而捏得骨节咔咔作响,连指甲盖都陷进了坚硬的橡胶鞋底边缘里。
他是个彻头彻尾的恋足癖,是个面对美足与白袜毫无抵抗力的瘾君子。
可是,就在他的双唇颤抖着几乎要张开的千钧一发之际——
他透过温迎泪水模糊的肩膀看向画室深处,昏暗的雨光中,仿佛再一次浮现出了三天前那个寒雨夜,苏暮坐在狭窄冰冷的厕所马桶盖上,用那双绝望而深邃的眼睛俯视着他、把沾满泥水的鞋底递到他嘴边时的模样。
耳边响起了苏暮当时轻柔却冷酷的声音:“那以后你的眼睛还敢看别的女生的脚吗?你的心、你的尊严、你的命,全都是谁的?”
还有他自己跪在厕所地砖上,含着苏暮的脚底板发下的誓言:“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是主人的狗,求主人一辈子把我踩在脚底下……”
苏暮是因为原生家庭被背叛得千疮百孔,才把全部的安全感都寄托在了对他的绝对支配上;如果他今天在这间画室里张嘴舔了温迎的脚,那他和苏暮那个满嘴谎言、背地里出轨的父亲又有什么区别?
更何况,眼前的温迎是那样干净、那样纯粹的一株白山茶。她所谓的“当他的主人、给他舔脚”,不过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女孩为了留住心上人而做出的最卑微、最绝望的自我糟蹋。她属于大礼堂明亮的聚光灯和洒满阳光的文学课堂,绝不属于他与苏暮正在一步步滑向的那个阴暗、扭曲、永不见天日的深渊。
一股如同刀割般的清醒痛楚,瞬间压倒了小腹深处翻涌的邪火。
陈最死死闭上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紧抿着双唇,硬生生将已经涌到舌尖的津液咽了回去,没有张开嘴去舔那只贴在唇瓣上的白袜小脚分毫。
“对不起,温迎……”
陈最睁开眼,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出血来。
在温迎绝望而怔忡的泪眼注视下,陈最没有后退,也没有推开她,而是抱着怀里那只灰白球鞋,缓缓弯曲双膝,“扑通”一声,端正、缓慢地双膝跪在了铺满柳木炭粉与铅笔灰的冰冷木地板上。
他将怀里那只还留存着少女体温的右脚板鞋轻轻放在腿边,随后抬起双手,用温热却无比克制的手掌,轻轻托住了温迎踩在画架踏板上那只正在剧烈发抖的白袜右脚。
因为脱了鞋在阴冷的画室里暴露了这几分钟,刚才还温热微潮的纯白棉袜此刻已经渐渐变凉了,五根修长的脚趾在白色棉布里冻得微微蜷缩着。
陈最双手捧着她纤巧的脚掌,缓缓低下头。
这一次,他的眼神里没有半分在桌底下偷腥时的狂热与色欲,只有一片深沉得近乎悲悯的温柔与歉意。他屏住呼吸,不让自己去贪恋棉袜上最后那一缕清甜的奶香,只是将自己干燥温热的双唇,隔着那层纯白色的棉袜,轻柔、虔诚地印在了她高高拱起的脚背正中央。
没有伸出舌头,没有吸吮,也没有任何越界的摩挲。
那只是一个一触即分的、如同骑士向错付真心的公主献上临别致意般的吻,干净、克制,却又决绝得让人心碎。
吻落之后,陈最抬起头,托着她微凉的白袜小脚从画架踏板上轻轻放下来,稳稳地送回地上那只灰白配色的低帮板鞋鞋膛里。
他低下头,两只手的手指在昏暗的雨光中灵巧而专注地穿梭着,将散乱在鞋帮两侧的扁平白色棉鞋带一格一格地重新收紧、拉平,最后在宽厚的鞋舌正上方,替她挽成了一个端端正正、对称得没有一丝瑕疵的白色蝴蝶结。
做完这一切,陈最松开手,双膝跪在满地灰黑色的炭粉里,仰起头看向眼泪无声滑落的温迎,一字一句、无比清晰地说道:
“这双鞋不适合你,温迎,它太重了,会磨伤你跳芭蕾的脚踝的。那天在练功房和图书馆,是我混蛋,是我没管住自己下贱的眼睛和舌头,对不起……但我这辈子,从身到心,都已经完完全全属于苏暮一个人了。我已经是有主人的狗了,给不了你任何东西。忘了我,去阳光底下找一个能堂堂正正站在你身边、平视着爱你的男孩子吧。”
说完,陈最对着她深深地低下头,额头几乎触碰到她板鞋前方的地板,随后撑着膝盖从地上站起身。
他没有再看那块掉在地上的软绒坐垫,也没有再去拿伞桶里的雨伞,只是抓起自己的单反相机,转过身,拉开素描教室沉重的木门,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入了门外漫天凄迷的冬雨与寒风之中。
沉重的木门在弹簧合页的拉扯下缓缓回摆,“哐”的一声轻轻合上,将走廊外哗哗的暴雨声挡在了门后。
四号素描教室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二十几尊惨白的石膏像依旧沉默地伫立在幽暗的阴影里,空气中那股淡淡的、属于男生的温热气息正随着穿堂风的消散而迅速冷却下去。
温迎独自一人站在高大的实木画架旁,久久没有动弹。
天窗上的冬雨越下越急,密集的雨点砸在毛玻璃上,化作无数道蜿蜒扭曲的水痕,将投射在木地板上的灰白光线搅得支离破碎。她缓缓低下头,看着画架前方地板上那两个因为陈最刚才双膝跪地而在灰黑炭粉里压出的清晰膝印,又低头看向自己的右脚。
那只太大、太重、根本不属于她风格的灰白运动板鞋还套在脚上,鞋舌正中央那个被他亲手系好的白色蝴蝶结干净而平整,而在鞋舌下方的纯白棉袜脚背上,刚才被他双唇轻轻印过的那一小块地方,最后一丝微弱的余温也终于被画室阴冷的潮气彻底吞没,只剩下一滴从她下巴滑落下来的眼泪,“啪”的一声砸在纯白的鞋面上,顺着细小的透气孔,悄无声息地渗进了冰凉的皮革深处。
让温迎黑化吧,学习林知夏找机会拍摄他舔苏墓脚的照片威胁他当狗
第十六章
邻市老城区的明代祠堂群落隐在一片连绵的青瓦白墙深处,冬日下午四点半的雾气从河道里漫上来,将整条铺满青石板的古巷浸得湿滑阴冷。
“笃、笃、笃……”
清脆而略显滞涩的敲击声,在空旷幽深的石板巷里回荡了整整五个钟头。
陈最背着装有全套全画幅机身、移轴镜头与三维激光测距仪的沉重摄影包,左肩还挎着一只装满图纸的黑色公文包,落后半步跟在周予安身后。
为了在今天上午与邻市文物局及古建保护基金会的联合评审会上压住阵脚,周予安特意穿了一套剪裁极尽利落的藏青色双排扣收腰大衣,里面是同色系的修身西装套裙。乌黑的长发盘成一丝不苟的发髻,银丝无框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让她在面对一众年过半百的专家学者时,始终保持着常春藤海归学者特有的冷傲与干练。
只是谁也没料到,上午的评审会刚一结束,文物局的副局长便兴致勃勃地提议徒步考察老城区尚未开发的五座明代宗祠遗址。
老街区不通机动车,路面全是由几百年前留下的条状青石板铺就的。经过数百年行人与独轮车的碾压,石板表面凹凸不平,两块青石板之间的缝隙足有两指宽,里面长满了湿滑的暗绿色苔藓与黑泥。
对于脚穿平底帆布鞋的陈最而言,走完这十几里石板路尚且觉得小腿发酸;而对于脚上踩着那双 36 码黑色亮面漆皮尖头细高跟鞋的周予安来说,这五个小时的徒步,无异于一场漫长而体面的酷刑。
陈最走在她侧后方,低垂的视线一次次落在她的脚下。
那双足有 7 厘米高的细长金属鞋跟,细得像两根黑色的钢针,每走一步都有卡进青石板宽缝里的风险。为了不在文物局领导面前失态,周予安在整整一下午的时间里,不得不全程将身体重心死死前移,单靠包裹在尖窄鞋头里的前脚掌与五根脚趾抓地着力,让高跟悬空半寸走完了一整条古巷。
到了下午四点半送走文物局一行人、往高铁站专车走去的最后两百米石阶上,陈最清晰地看见,这位向来连背影都笔挺如松的冰山女助教,迈步的频率明显慢了下来。
在藏青色大衣下摆下方,她那双包裹在极薄黑色连裤丝袜里的修长小腿肌肉正绷得死紧,纤细的脚腕在每一次落地时都会出现细微的颤抖;而顺着浅口漆皮鞋帮往上看,她原本冷白纤薄的脚背与内侧足弓肌肤,此刻已经因为长达五个小时的极限压迫与血液循环不畅,浮起了一层肉眼可见的、微微发亮的充血水肿,将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撑得没有一丝空隙。
“周老师,离发车还有四十分钟,要不要在站前广场的咖啡店坐下来歇会儿?”上车前,陈最小声问了一句。
周予安扶着车门框坐进后座,摘下银丝眼镜揉了揉眉心。她的脸色比早上出门时苍白了许多,连唇上那抹冷调的梅子色口红都掩不住唇瓣干涸的血色,额角更是沁出了一层因为强忍剧痛而渗出的细密冷汗。
“不用,直接进站上车。”她的声音依旧冷淡,只是尾音里少了几分平时的中气,透着一股紧绷到极点后的虚脱感。
……
傍晚五点二十分,开往本市的G字头复兴号高铁列车缓缓驶出站台,在渐沉的冬夜暮色中将时速推上了三百公里。
因为返程车票是文物局临时改签的,一等座已经满员,两人分到的是第一节车厢尾部的商务观光舱。
这一节车厢里只设了五排宽大的真皮蛋壳式航空座椅,前面三排稀稀拉拉坐着两个戴着降噪耳机闭目养神的中年商人,中间隔着一道磨砂玻璃屏风,最后一排靠窗的角落里,则是两张并排相连、专为家庭或随行秘书设计的双人半包围式宽体真皮沙发座。
列车驶入平原区段后,乘务员送来了两杯温水和两条密封在塑料袋里的深灰色加厚羊毛长毛毯,随后便贴心地将车厢顶部的主照明灯调成了昏暗的夜间睡眠模式,转身退出了车厢,拉上了走廊的感应隔音门。
车厢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车轮高速滑过无缝钢轨时发出的低沉而富有节奏的“嗡——嗡——”声,以及座位下方暖风出风口源源不断吹出的二十六度干燥热流。
窗外已经彻底黑透了,旷野上的点点灯火在深黑色的双层车窗玻璃上拉成一道道飞速掠过的金色流线,而车窗内壁则像一面幽暗的镜子,模模糊糊地映出角落座位上的两个人影。
陈最坐在外侧靠过道的位置上,腰杆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紧挨着他坐在内侧靠窗位置的周予安,已经脱掉了外面那件厚重的藏青色大衣,只穿着那套修身的炭黑色西装套裙。她将蛋壳座椅的靠背调低了三十度,整个人半仰在香槟色的真皮头枕上,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出一小片疲惫的青影,秀气的眉头却始终紧紧地蹙着,连搭在扶手上的手指都在无意识地轻轻抽紧。
显然,哪怕已经坐下了,脚上那双如同铁箍般的尖头细高跟鞋带来的火辣肿痛,依旧在折磨着她的神经。
陈最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瞥了一眼座位下方。
在昏暗的夜行灯光下,周予安那双并拢斜放的修长双腿包裹在极薄的黑色丝袜里,脚尖上那双漆皮高跟鞋表面沾着一层古镇石板路上带回来的细微白灰;而在她右脚内侧足弓与浅口鞋帮交界的地方,由于脚部浮肿得厉害,冷白泛红的足背软肉竟然被坚硬的漆皮鞋口边缘勒出了一道深深的凹槽。
陈最的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上次在四零八办公室的胡桃木桌底下,她用这双黑丝美足踩在他脸上、逼他把高跟鞋内衬与脚底板舔干净的画面,伴随着舌尖上那股雪松香水混杂着微酸足汗的记忆,再一次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就在陈最慌乱地想要收回视线时,身旁一直闭目假寐的周予安,突然睁开了那双狭长冷艳的丹凤眼。
她没有转头看陈最,只是伸出白皙修长的左手,按下两人座位中间那道真皮扶手的收纳键,将横在两人大腿之间的宽大扶手直接按平、收进了椅背夹层里;紧接着,她撕开手边那条深灰色加厚羊毛长毛毯的包装袋,双手抓住毛毯两端轻轻一抖。
厚重宽大的深灰色羊毛毯在昏暗的空气里展开,足有两米宽的毯面不仅盖住了周予安自己的双腿,更是顺势往右侧一拉,将并排坐着的陈最的大腿、膝盖直到脚踝上方,也一并严严实实地笼罩在了同一条毛毯底下!
陈最浑身一僵,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她:“周、周老师?”
周予安依旧维持着半仰在头枕上的高冷姿势,目光平视着前方的磨砂玻璃屏风,仿佛只是随手盖了一条被子,连嘴唇都只是极轻微地动了动,清冷低沉的气音顺着铁轨的嗡鸣钻进陈最耳中:
“别乱动。前面有人。”
话音未落,在厚重深灰羊毛毯遮蔽的黑暗下方,陈最突然听见了两声极轻的“啪嗒”声。
座位底部暖风口吹出的热气被密不透风的羊毛毯死死锁在两人的腿间,形成了一个迅速升温的微型温室。随着那两声轻响,周予安在毛毯下终于踢掉了那双折磨了她整整五个小时的红底细高跟鞋!
就在高跟鞋脱离双足的同一秒,一股被锁在狭窄漆皮鞋膛里发酵了大半天的温热湿气,顺着毛毯与陈最胸口之间的细微缝隙,悄无声息地往上钻了出来。
陈最的呼吸猛地一滞。
还没等他去细辨那股混杂着冷冽雪松香与浓郁微酸足汗的气味,毛毯下的黑暗里,一条包裹在极薄黑色丝袜里的修长小腿已经横跨过两人座位之间的交界线,带着滚烫惊人的温度与滑腻感,直接伸到了陈最的双腿上方!
下一秒,一只刚刚从高跟鞋里解放出来的、汗湿滚烫的黑丝玉足,在毛毯下精准无比地落在了陈最两腿之间的西装裤裆部上!
“唔……!”
陈最的后背猛地撞在真皮椅背上,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侧的座椅边缘,差点当场叫出声来。
太烫了,也太湿了!
如果说上次在办公室桌底,周予安只是在室内站立讲课;那么今天,她可是穿着这双完全不透气的亮面漆皮高跟鞋和黑色超薄包芯丝袜,在凹凸不平的青石板路上实打实地暴走了五个小时!
隔着一层薄薄的西装裤料,陈最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踩在自己胯下的那只黑丝小脚简直像是一块刚从沸水里捞出来的暖玉——她的脚底板与前脚掌因为长时间的摩擦与用力而充血发烫,而包裹着玉足的那层极薄黑色丝袜,早已被她五个小时里源源不断分泌出的足汗浸得湿透,带着一种湿黏、滑腻、近乎吸附般的触感贴在他的裤裆上!
原本就已经因为两人的靠近而有些抬头的性器,在这只滚烫湿黏的黑丝汗脚踩上来的瞬间,如同被浇了一勺滚油,在短短两秒钟之内便剧烈地充血膨胀起来,变成了一根坚硬滚烫的铁棒,死死顶在了她的黑丝足心正中央!
毛毯外,周予安修长的脖颈微微后仰,银丝眼镜后的眼帘半垂着,神色冷漠得像是在闭目思考学术课题;可在毛毯下,她那只踩在陈最命根子上的黑丝右脚却没有丝毫客气。
她先是用那道高高拱起、湿润发烫的黑丝足弓贴住他凸起的柱身轮廓,由根部向顶端缓慢而重重地往上推碾过去;随后,五根因为穿了五个小时尖头高跟鞋而有些酸麻红肿的脚趾在湿透的黑色丝袜里微微张开,精准地夹住他胀痛欲裂的龟头前端,隔着裤料恶劣地揉搓、踩弄了两下!
每踩一下,她脚底板黑色丝袜里积存的温热汗水就往陈最的裤裆布料里渗透一分,带来一阵直冲天灵盖的酥麻与酸爽。
“石板路走了五个钟头,脚腕和脚底板都快废了……”
周予安用左脚的黑丝脚尖在毛毯下轻轻踢了踢陈最紧绷的大腿内侧,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因为足部剧痛而产生的虚弱鼻音,却又透着上位者不容违抗的冷酷命令:
“离到站还有五十分钟。把安全带解了,滑到毛毯底下去——用手把我的脚踝揉开,再用你的舌头,把我的脚底板从头到尾舔舒服了。要是敢让外头的人看出破绽,回去你就自己递辞呈吧。”
轰的一声,陈最觉得自己脑海里的血液彻底烧开了!
在时速三百公里的复兴号高铁商务舱里,在前面隔着一道半透明屏风还坐着其他乘客的公共车厢内,钻进她的毛毯底下给她舔黑丝汗脚!
这种一旦被乘务员掀开毛毯就会当场万劫不复的极致惊险感,与胯下那只滚烫湿滑的黑丝玉足交织在一起,瞬间击碎了陈最所有的犹豫。
他颤抖着伸出手,悄无声息地按开了腰间的安全带卡扣。
借着最后一排宽大蛋壳座椅高耸侧翼与前方磨砂屏风的遮挡,陈最先是假装弯腰去座位底下找掉落的手机,随后双手抓住那条深灰色加厚羊毛长毯的右侧边缘往自己头顶上一拉,整个人顺着真皮座椅前沿悄无声息地往下滑去,双膝直接跪在了两张座椅下方厚实的深蓝色阻燃地毯上,将整个上半身与脑袋彻底钻进了羊毛毯覆盖下的幽暗洞穴里!
周予安配合地将右腿往外侧搭了搭,用膝盖撑起毛毯的边缘,又将旁边那件脱下来的藏青色羊绒大衣随手搭在陈最座位与毛毯的交界处。
如此一来,从前面过道的角度看过去,靠过道的座位上只堆着一件大衣,仿佛随行的男助理已经起身去了餐车或洗手间;而靠窗的女学者则盖着一条宽大的灰毛毯,正安安静静地歪头闭目养神,看不出半点端倪。
然而,在那层厚重深灰羊毛毯的下方,却是另一个彻底与世隔绝、淫靡到极点的黑暗世界。
“哈啊……”
当毛毯在头顶严严实实合拢的刹那,陈最跪趴在狭窄的脚踏空隙间,第一口呼吸就差点让他当场呛出眼泪来!
座位底部暖风出风口吹出的二十六度热风,全都被死死地困在这不足半立方的毛毯帐篷里,空气闷热、浑浊、稀薄得像是一座蒸汽浴室。
而在这片滚烫的黑暗中,占据了绝对统治地位的,是一股浓烈到极致的御姐黑丝足汗香!
他的膝盖旁,就歪倒着那双刚刚脱下来的 36 码黑色亮面漆皮红底高跟鞋。因为连续走了五个小时的石板路,高跟鞋内部的香槟色羊皮鞋垫早已被汗水浸成了深褐色,正源源不断地往外散发着皮革与微酸热汗交融的气息;而悬浮在他脸颊正前方不足两寸处的,则是周予安那双包裹在极薄黑色连裤丝袜里的玉足。
毛毯下伸手不见五指,视觉被彻底剥夺,剩下的触觉、嗅觉与味觉便被无限放大了十倍不止!
陈最甚至不需要用眼睛去看,光凭鼻尖前那股扑面而来的热浪,就能清晰地感知到这双脚此刻的状态——
早上出门时喷在裙摆与脚踝上的大马士革玫瑰与雪松冷香,在经历了五个小时的徒步暴走与汗水蒸腾后,早已与她分泌出的大量足汗彻底融为一体。那股味道不再是清冷禁欲的,而是变成了一种熟透了的、带着明显发酵酸味与浓重咸腥气的滚烫肉香,混杂着黑色超薄尼龙丝袜在高温摩擦下特有的合成纤维味,霸道得像是一记记重拳,狠狠砸在陈最的嗅觉神经上!
“唔……还愣着干什么……”
毛毯外传来周予安极轻的一声催促,同时在黑暗中,她那两只滚烫湿黏的黑丝美足已经一左一右,直接贴上了陈最滚烫的脸颊与嘴唇!
陈最浑身剧烈一颤,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翻涌的狂热,连忙伸出温热的双手,先从左右两侧稳稳托住了她纤细的小腿肚与脚踝。
指尖触碰到她脚踝的瞬间,陈最便感觉到了一阵明显的异样。
平时纤细得如同白瓷般棱角分明的踝骨周围,此刻因为五个小时的高跟鞋压迫,已经肿起了一圈温热发胀的软肉,连脚后跟上方贴着高跟鞋后帮的位置,都被磨出了两块火辣辣的硬结;而包裹着小腿与双足的那层 5D 极薄黑色包芯丝袜,在脚背以上还保持着丝滑柔顺的质感,可一旦手指滑到她的足弓、前脚掌与脚趾下方,整层黑色丝袜便彻底变成了湿漉漉、黏糊糊的一片,像是刚从温热的盐水里捞出来一样,紧紧吸附在她滚烫的脚底板皮肤上!
陈最不敢用力去掐,而是将双手大拇指指腹贴在她浮肿的脚踝两侧与小腿跟腱上,拿捏着最温柔、最精准的力道,由下往上缓慢地打着圈推揉起来,一点点帮她疏通淤积在足底的血液。
与此同时,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毛毯黑暗里,他缓缓低下头,张开早已干渴发烫的嘴巴,直接将周予安右脚那只汗湿滚烫的黑丝前脚掌与足弓,含进了自己的唇齿之间!
“嗯……!”
毛毯上方,靠在真皮头枕上的周予安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抓着毛毯边缘的右手五指骤然收拢,指节泛白,从鼻腔深处溢出了一道极力压抑却依旧带着颤音的闷哼。
五个小时青石板路带来的钻心酸痛与火辣肿胀,在男生滚烫湿滑的舌头隔着超薄黑丝贴上来的那一刹那,就像是被一团温润的春水包裹住了一般,瞬间化作了一股直冲尾椎骨的酥麻战栗!
而在毛毯底下的陈最,味蕾已经在第一秒被彻底引爆了!
太咸了,也太酸了!
比上次在办公室桌底舔她脚底板时的味道还要浓烈数倍不止!五个小时徒步积攒下来的高浓度御姐足汗,全都被锁在这层薄如蝉翼的黑色尼龙丝网里,当他用宽厚滚烫的舌面从她湿滑的足心中央用力往上舔舐过整个前脚掌时,舌蕾刮过细密的黑色丝袜网格,一股又咸、又酸、还带着一点点高跟鞋真皮内衬微苦气息的滚烫汗液,瞬间混合着他的唾液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他闭着眼睛,在黑暗闷热的毛毯下彻底化作了一条不知疲倦的舔足犬。
他的双手维持着稳定的节奏,一下接一下地替她揉捏着酸胀的小腿肚与浮肿的脚踝;而他的嘴巴与舌头则死死贴在她的黑丝脚底板上,用舌面宽厚地、反复地从她磨红的脚后跟一路舔到高高拱起的足弓凹槽,再将她前脚掌那块因为长时间踩踏石板路而发硬发烫的软肉含在嘴里,用舌头和双唇温柔地吸吮、轻咬、按压着,把丝袜纤维里每一滴酸咸的汗水都吸进嘴里,喉结剧烈滚动着,发出一声声极轻的“咕咚”吞咽声。
舔遍了右脚的脚底板,他的嘴唇顺着湿透的黑色丝袜往上移,张嘴将她那五根在尖头高跟鞋里被挤压了整整五个钟头、此刻还紧紧黏连在一起的修长脚趾整排含进了嘴里。
“唔……啧……”
在黑暗中,陈最用灵活滚烫的舌尖,隔着那层被汗水泡软的半透明黑色袜尖,一点一点地去撬开、顶弄她紧闭的四道脚趾缝!
那是整只脚上汗水积存得最浓稠、味道最冲的地方。当他的舌尖隔着极薄的黑丝狠狠钻进她大脚趾与二脚趾之间那道湿滑滚烫的趾缝深处时,一股浓郁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发酵微酸与雪松残香直冲鼻腔,周予安在上面舒服得脚趾猛地蜷缩了一下,用涂着暗红甲油的脚趾头夹住他的舌尖轻轻摩擦,陈最则在下面拼命地吸吮着趾缝里的原味香汗,把整只黑丝右脚舔得水光淋漓。
就在陈最刚刚换过她同样汗湿滚烫的左脚含进嘴里、正把整张脸埋在她左脚黑丝足心下忘情舔舐的时候——
“咔哒。”
车厢前方的感应玻璃门突然滑开了。
一阵轻巧的高跟皮鞋脚步声伴随着金属小推车轮子滚动的细微声响,顺着铺着地毯的过道,由远及近地朝着商务舱尾部走了过来:
“请问有需要热饮或者晚餐便当的旅客吗……”
是高铁乘务员推着服务车过来巡视车厢了!
毛毯底下的陈最浑身肌肉骤然绷紧,心脏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含着周予安左脚黑丝脚趾的嘴巴本能地停了下来,连呼吸都死死屏住了。
推车的轮子声越来越近,最后竟然直接在他们这最后一排双人座位的过道旁停了下来——乘务员正在给前排隔着屏风的旅客递送热毛巾!
陈最跪趴在座位底下的地毯上,后背与乘务员站在过道上的小腿之间,仅仅隔着那一层不到三毫米厚的深灰色羊毛毛毯!他甚至能听见毛毯外面乘务员温和的询问声,能闻到小推车上飘来的现磨咖啡香气;而与此同时,在毛毯里面这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滚烫黑暗中,他的嘴里正塞着建筑系高冷女助教湿漉漉、酸津津的黑丝汗脚,鼻尖死死抵在她散发着浓烈体香的足弓上!
毛毯上方,周予安似乎也被这近在咫尺的乘务员激发出了某种隐秘而冷酷的支配快感。
当乘务员转过头,轻声询问靠窗闭目养神的她“女士,请问您需要添一点温水吗”的时候,周予安缓缓睁开眼睛,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依旧是那副高不可攀的清冷学者模样,对着乘务员微微摇了摇头,声音平静无波:
“不用,谢谢,我想睡会儿。”
然而,就在她用清冷端庄的语气回答乘务员的同一秒——
在毛毯底下,她那只插在陈最嘴里的黑丝左脚非但没有抽回来,反而恶劣地往他口腔深处狠狠一顶,五根包裹着湿滑黑丝的脚趾直接踩住他的舌根往下碾压;而她那只刚刚被陈最舔得湿透的右脚,则直接踩在了陈最滚烫的脸颊与鼻梁上,逼他在乘务员眼皮子底下,继续用舌头舔舐她左脚脚底板的汗水,用双手替她按揉脚踝,不许停下哪怕一秒钟!
“唔……!”
陈最在毛毯下羞耻兴奋得全身发抖,裤裆里的性器硬得快要爆炸,只能忍着窒息般的缺氧感,在距离乘务员不到半尺的毛毯阴影里,无比卑微、无比卖力地伸长舌头,一遍又一遍地舔弄着女主人脚底板的每一寸黑色丝袜,将涌出的津液与她的足汗悄无声息地吞咽下肚。
直到乘务员推着小车离开车厢、感应门重新合拢,毛毯上方的周予安才终于轻轻舒出了一口带着微颤的热气。
接下来的整整四十分钟车程里,陈最就一直保持着这样屈身跪趴在毛毯底下的姿势。
他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人肉暖脚器与按摩仪,在缺氧、闷热、充满浓烈黑丝足汗香的黑暗帐篷里,用自己温热的双手将周予安浮肿酸痛的两只脚踝、小腿肚与足弓揉按得彻底松快下来,又用舌头隔着那层极薄的黑色丝袜,将她的两只脚从脚后跟、足底板、脚背到每一道紧致的脚趾缝,反反复复地舔舐了不下几十遍。
到了最后,那双原本被高跟鞋折磨得惨白浮肿的玉足,在男生口腔与掌心的双重侍奉下,已经彻底恢复了红润温热;而座位上方,那位平时连笑一下都极为罕见的冰山御姐,紧蹙了一整天的眉头早已彻底舒展开来,甚至在列车穿过隧道的轰鸣声掩护下,从微张的红唇间溢出了好几声压抑不住的、慵懒而酥麻的轻喘声。
“各位旅客,前方到站,本市高铁北站。请您整理好随身物品,准备下车……”
车厢广播里响起了甜美的到站提示音,顶棚的灯光重新恢复了明亮。
毛毯下,周予安用黑丝脚尖轻轻点了点陈最湿淋淋的下巴。
陈最如梦初醒般喘息着松开嘴。他借着毛毯的遮掩,先是用纸巾轻轻按干她黑丝脚底表面多余的水迹,随后摸过地毯上那双 36 码红底细高跟鞋,握住她已经彻底消肿、柔软温热的黑丝双足,小心翼翼地重新送回鞋膛里。
趁着前排那两个商务旅客起身拿行李、背对着尾部的空隙,周予安轻轻掀开毛毯一角,陈最飞快地从座位底下钻了出来,整理好凌乱的衣领,抓起地上沉重的摄影包与公文包站起身。
因为在密不透风的毛毯底下闷着头舔了整整一路的黑丝汗脚,此刻陈最的嘴唇微微红肿泛亮,整张脸更是因为缺氧而透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每一次吞咽唾沫,从舌尖、上颚一直到喉咙深处,全都糊满了那种高浓度的、咸涩微酸的黑色尼龙丝袜与御姐足汗混合的味道,浓得连喝水都冲不散分毫。
列车稳稳停靠在站台旁。
十二月深夜的站台寒风凛冽,车门打开的瞬间,零下几度的冷空气呼啸着灌进车厢,吹在陈最汗湿的后背上,激起一阵冰冷的战栗。
周予安已经重新穿好了那件藏青色双排扣羊绒大衣,戴上了银丝无框眼镜。经过那一路的按揉与舔舐,她脚下那双 7 厘米的红底细高跟鞋踩在大理石站台上时,再也没有了上车前的滞涩与痛苦,每一步都走得如同T台模特般优雅、从容、冷艳逼人。
两人顺着自动扶梯下一楼到达大厅,走出检票闸机口。
“周老师!阿最!这边!”
还没等两人走出旋转玻璃门,到达大厅最显眼的迎客区柱子旁,突然传来了一道洪亮、阳光、充满穿透力的熟悉男声。
陈最浑身一僵,猛地抬起头。
只见在熙熙攘攘的接站人群中,身材高达一米八八的常季熙正鹤立鸡群地站在那儿。他穿了一件剪裁合体的黑色长款羽绒派克大衣,衬得肩宽腰窄、体魄强健,英俊的脸上带着极具感染力的爽朗笑容,手里还拎着两杯刚从星巴克买来的热拿铁。
“季熙?这么晚了你怎么亲自跑来高铁站接站了?”
就在看到常季熙高大身影的一瞬间,走在陈最前方的周予安脚步微顿,随即,那张在陈最面前整整一天都冷若冰霜、刚才在毛毯上还用高高在上的语气命令陈最当舔脚狗的禁欲系面孔,竟然像春风化冻一般,在半秒钟之内漾开了一抹优雅、知性、甚至带着几分女人味十足的浅笑。
“听说周助教今天带队去邻市走了一整天的古建现场,我作为课题组的外联负责人,哪能不来接风啊?车就停在外面VIP地面车位上,先喝口热咖啡暖暖手!”
常季熙大步流星地迎上来,十分绅士地先将右手那杯插好吸管的热燕麦拿铁递到了周予安手里,然后才用左拳笑嘻嘻地捶了一下陈最的肩膀,“阿最,辛苦了啊!看你这脸色红扑扑的,车上暖气开太足了吧?”
“嗯……车、车上有点闷。”
陈最慌乱地低下头,不敢看自己这位死党兄弟坦荡明亮的眼睛,连嘴唇都不敢张得太大——他生怕自己一开口说话,嘴里那股刚刚舔了周予安五十分钟黑丝脚底板所留下的酸咸脚汗味就会飘出来。
“这趟调研多亏了季熙你前期帮课题组落实的经费赞助,下周的双年展晚宴,你可得坐主桌。”
周予安双手捧着常季熙递过来的热咖啡,镜片后的丹凤眼微微弯起,一边与身旁高大英俊的常季熙并肩往站外停车场走去,一边用柔和得令人陌生的嗓音与他谈笑风生,偶尔一阵夜风吹来,她还会微微往常季熙宽阔的身侧靠近半寸。
常季熙爽朗的笑声与周予安清越的谈话声在夜风里交织在一起,郎才女貌,般配得引来周围路人频频侧目。
陈最没有再去插话,甚至在常季熙伸手想帮他分担一个行李包时,也本能地摇了摇头拒绝了。
他独自一人背着那只足有三十斤重的摄影器材包,左肩挎着周予安的黑色公文包,右手还拎着三脚架袋,主动放慢脚步,落在了两人身后两步远的阴影里。
高铁站前广场的冬夜寒风呼呼地刮过空旷的柏油路面,将远处高架桥上的霓虹车灯吹得一片模糊。走在前方的周予安每迈出一步,大衣下摆下那双包裹着极薄黑色丝袜的纤细脚踝与那抹 7 厘米的猩红鞋底,便在路灯下划过一道冷艳的弧光——就在十分钟前,那双此刻正优雅地陪伴在常季熙身侧的黑丝玉足,还湿淋淋地塞在他的嘴里,任由他的舌头在黑暗中舔食上面的每一滴酸汗。陈最背着沉重的行囊默默跟在后面,咽下喉咙里泛起的一点温热津液,舌根深处那股属于黑色尼龙丝袜的微酸咸涩味在凛冽的寒风里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像是长进了血肉里一样,清晰得让人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