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林薇缓缓俯下身。
她伸出双手探到我的胸前,食指和拇指捏住了我那两枚早已被磨破皮肉红肿充血的乳头。她将乳头掐在指腹之间,指甲陷进了乳头的侧面软肉。
下一秒,林薇双手发力,反向拧了半圈!
“啊——!!!”
我嘴里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凄厉惨叫!
乳头在她的指间被旋转、扭曲、被挤压变形。那股剧痛从乳头尖端一路蔓延到后背。
林薇拧住我的两个乳头,随后将手腕向上用力提拽拉扯!
我我乳头被扯得拉伸变形,乳晕周围泛起一圈皮肤被拉进的白色,紧接着化作触目惊心的深紫色。剧烈的撕裂感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我的乳头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她从胸脯上连根扯下来!
“呃啊……!呜呜!!”
剧痛让我整个人完全失控地在地上扭动挣扎,双腿不断蹬踹。
而林薇就这么俯着身子,双手紧紧拽着我的乳头,耐心地缓慢拧动着。
她低垂着眼帘,欣赏着我在她手底下的剧烈挣扎,欣赏着我声嘶力竭的痛苦哀嚎。透过眼角模糊的泪光,我看见了她镜片后眼眸里闪烁的光芒,那是愉悦,是一种给别人施加痛苦的纯粹愉悦。
“啊……疼……我张嘴……我张嘴!求求您……别拧了……求求主人……!”
凄厉的惨叫逐渐化作破碎的气音。
林薇一直等到我哀嚎到嗓音完全沙哑,才终于松开了手指。
失去了拉扯,两枚变形的乳头软弹了回去。上面清晰地印着两道被指甲掐出的深紫色月牙形血痕,刚才被鞋底磨破的伤口向外渗透着细密的血珠。
林薇重新坐直了身子,背靠着餐椅。她再次将那只脚伸到了我的嘴边。
经历过刚才那场生不如死的乳头折磨,我整个人抖得像筛糠,再也不敢有丝毫迟疑与抗拒,颤抖着将嘴巴大张到了极限。
林薇的脚尖顺势塞进了我的嘴里。饱满的大脚趾强行撑开牙齿,脚掌压住舌面径直朝着嗓子眼里插了进去。紧接着,她另一条腿自然而然地再次交叠搭了上来,双腿的重量通过嘴里的脚掌向下倾泻,脚趾一路向嗓子深处不可阻逆地插了进去。
我痛苦地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闷哼:
“呜……唔……”
然而林薇显然并不打算就此罢休。她的手再次从上方伸了下来,手指又一次捏住了我刚刚遭受掐拧的两个乳头。
她先是像玩弄面团一样漫不经心地揉搓了两下,随后指尖骤然发力,狠狠一拧!
“呃啊——!!”
钻心的剧痛让我身体向上弓起,痛苦在胸口迸发,仿佛有两把铁钳夹住乳头。
可是我的喉咙里此刻正深插着她的脚掌,我连一声惨叫都无法发出,只能从鼻腔里挤出一阵阵凄厉的痛苦呜咽。
在剧痛的挣扎中,我的喉咙被迫不断收缩蠕动,反而带动着她的脚趾在喉咙里又向下滑进了一大截!
林薇手下的动作没有停歇。
拧紧、松开、再反向狠狠拧紧!
松开、再拧、随后指尖发力向上提拽!
泪水决堤般从眼眶里汹涌落下,视线糊成了一片白茫茫的绝望。除了无休止的剧痛,整个世界仿佛再也没有了其他感知。乳头上的剧痛,喉咙里的窒息异物感,手腕上塑料扎带的割肉感。每一个痛点都像从四面八方包围着我。
我在她脚下拼命摇晃着脑袋,眼泪和口水甩得满地都是。
头顶上方传来了林薇带着轻慢的冷哼:
“呵……怎么?刚才不是还挺有骨气,死活不肯张嘴么?”
那声鼻音微微上扬,透着一股病态的戏谑与嘲弄:
“不听话没关系,主人有的是法子,慢慢收拾到你听话为止。”
说完,林薇手指骤然发力,将两个乳头生生拧到了皮肉所能承受的极限!
那种仿佛整颗乳头都要被活生生撕扯下来的剧痛,疼得我的双腿在地上失控地拼命蹬踹,脚后跟在地上砸得“当当”作响。
林薇对我的挣扎熟视无睹,她踩在我嘴里的脚掌再次向下狠狠一插,脚背几乎没进了我的唇齿之间:
“给我使劲往下吞。”
话音刚落,她的手指再次凶狠地拧转了一圈!
这一次,从乳头上的撕裂剧痛彻底压过了咽喉的恶心与反胃。为了减轻胸口那生不如死的痛苦,我开始拼命地吞咽起口中的那只脚,主动用咽喉内壁紧紧裹住她的大脚趾,一寸一寸往更深的地方吞咽!
送进去一点,便引发一阵剧烈的干呕;再送进去一点,又是一阵干呕!
林薇的大脚趾在我的喉咙里动了动,感受着我喉管在一抽一抽地收缩被迫紧紧包裹着她的足尖。
“嗯……”
林薇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惬意:
“果然……畜生要是不听话,就得用最极致的痛苦才能让它长记性。”
脚掌再次向深处挺进了几分:
“你看……现在这不是比刚才乖巧多了么?”
她轻笑着,指尖掐着我左侧乳晕的边缘再次狠拧了半圈:
“呵。”
一声冰冷的轻笑。
此时此刻,林薇的那只脚安然自得地深插在我的嗓子正中,而我的两个乳头在她指间被掐得发紫渗血。
她嘴角微微上扬。
脚掌在我的嘴里活动了一下,脚趾仿佛在喉咙深处慢慢舒展开来,我的嗓子不得不裹挟着那份异物的轮廓。紧接着,她捏住乳头的手指再次发力向外拉扯,将皮肉拉长成一小截泛着深紫色的肉柱,随后松开让它弹回,再重新捏住、反向掐拧向外拉扯!
每一次拧扯,都伴随着我从鼻腔里挤出的绝望呜咽。所有的悲鸣被深插在嗓子中的脚掌死死堵在喉咙里,只剩下抽泣声从鼻翼断断续续地漏出来。
林薇一边用力拧着乳头,一边将双手向上拽起,把我的整个上半身从地板上拉扯得离地数寸!
我胸口那片白皙的皮肤被向上拉拽出尖锥形凸起。我仰着脖颈嘴巴被她的脚撑大到极限,透过满脸的泪水,我能清清楚楚看见林薇脸的微笑。
那种笑意,就像一个小女孩在耐心的拆解着属于自己的玩偶。
林薇将乳头拧到极限后猛然松手。两个乳头弹了回去,她随即再次捏住乳头根部的侧面,用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她俯视着我浑身剧烈抽搐的惨状,随后,将插在我喉咙深处的脚掌向外抽出了一截,紧接着又慢慢地重新推进去;再抽出一截,再缓缓推进去!
脚趾在我的喉咙里来回摩擦推挤,嗓子眼被反复撑开、合拢、再强行撑开!这种折磨比单纯的深插还要痛苦百倍,每一次推进,都带动着胃里的酸水冲上咽喉。唾液顺着嘴角流淌在地上汇聚成了一大滩晶莹黏腻的水洼。
林薇再次同时捏住了我的两个乳头,这一次,她像是在拧紧两颗生锈的螺丝钉一样,双手同时向内狠狠拧动,指甲直接抠进了破皮渗血的创口,
剧痛让我不断扭动身体挣扎,喉咙痉挛性地吸附着她的脚趾。
“吞。”林薇冷酷地命令道。
我使劲吞咽着嘴里的脚掌。
而她手上的力道没有丝毫减弱,反而同时再度拧动乳头:
“给我继续吞。”
我被迫再次将脚趾往深处吞进去一分。
她便再次凶狠拧动!
“吞。”
“再吞!”
“继续吞!”
一下接着一下,吞咽与拧扯如影随形。到最后,我已经完全分不清哪一部分痛苦是来自被堵死的咽喉,哪一部分剧痛是来自被掐拧的胸口。两股痛苦彻底绞在一起。每一次吞咽都带动着胸口一阵撕皮裂肉的痛,而每一次乳头被狠狠拧动,又逼迫着喉咙不得不更用力地将她的脚往更深处强行下咽。
痛到极致我只能绝望地承受。
林薇用深插在喉咙深处的脚趾,在我的喉管里搅动:
“被主人玩弄得舒服么……小畜生?”
脚趾在喉咙里再次恶毒地分开:
“是不是被折磨得生不如死啊?”
“回答我……是不是?”
我能够给出的唯一回答,只有微弱呜咽。
林薇见状,手指再次在我的乳头上轻轻拧了一下。这一次拧得并不重,却带着一种提醒意味,像是在无声地警告:我还没听见你做出回应。
我在她的脚底下拼尽全力点头,喉咙裹挟着她的脚趾上下滑动,发出含混的哀嚎。口水倒灌进鼻腔,呛得眼泪和口水一齐向外喷涌。
林薇这才露出了满意的神色。她松开了捏着乳头的手。
整只前脚掌已经完全没入我的口中。从外部看去,只有脚背的弧度和一小截白皙的脚跟露在唇外,我的嘴唇被强行撑开箍紧着她的脚背。
林薇嘴角挂着戏谑而残忍的笑容,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我。
她让脚掌在我的喉咙停滞了片刻,任由喉管在剧烈的痉挛中被动包裹着她的足尖。
随后,她再次开始以极慢的速度缓缓抽出一截,又重重插进去;再抽出一截,再用力插进去!
这种抽插比单纯的深插更加令人绝望发疯,因为每一次推进,你都无比清醒地预知到接下来将要降临的窒息与痛苦,却只能像待宰的羔羊一样眼睁睁等待着它降临。当脚掌向外抽出时,嗓子刚刚勉强合拢吸进一丝空气,下一秒足尖便再次蛮横顶开咽喉,激起剧烈的恶心感!
“果然……畜生还是得疼才能记住规矩。”
林薇轻声呢喃着,随手再次捏住我左侧的乳头狠狠一拽,随后松开弹回,又换到右侧反复拧拉。
在两根手指与一只脚的交替折磨下,我整个人在地上痛苦地扭曲成了一条虫子。嘴里的脚掌在持续的挣扎中不仅没有脱落,反而越插越深,整只前脚掌已经越过了喉管最狭窄的弯折处,嘴唇甚至被撑得贴上了脚踝上方的皮肤。
林薇就这么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在她脚下抽动。
我挣扎的动静逐渐微弱了下去。
那并不是痛苦减轻了,而是全身所有的体力与精力已被彻底耗尽。神经末梢在连续的剧痛轰炸下已经麻木迟钝,身体只能瘫在地上一抽一抽地,嘴巴被迫大张着含着她的脚掌。
两个乳头呈现出触目惊心的深紫红色,肿胀发亮,破损的创口还在缓慢渗着暗红色的血珠。
像一具坏掉的玩偶在承受着主人的施暴。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薇才终于将脚掌从我的嘴里抽了出来。
这一次,她没有再慢慢倒退,而是直接将脚猛地拽了出来!
“啵!”
伴随着一声粘稠的脱离声,大滩的口水被带得四处飞溅。
我侧过身在地上拼命咳嗽:
“咳!咳咳……!咳咳咳!”
我痛苦地将身体蜷缩成一团,口水、鼻涕、眼泪糊满了整张脸。胸前的乳头还在一阵阵剧烈跳痛,仿佛依然有两双无形的手在拧扯。
林薇站起身来。椅腿在地砖上拖出了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她将那只刚刚从我喉咙里抽出来的 那只沾满了口水湿淋淋的脚递到了我的眼前:
“舔干净。”
我极其吃力地抬起满是泪痕的脸,顺从地伸出舌头,从她湿滑的脚后跟开始,把那些粘稠的口水,一点一点仔仔细细地舔进嘴里。
第十三章
我下意识地抿了抿嘴唇,舌尖上还残留着她脚趾上的气味,那是在鞋里闷了太久特有的热气,裹着一层淡淡的微酸汗意,黏糊糊地糊在舌尖上。
林薇她站起身走到茶几旁拉开了抽屉,在抽屉里拿出了一把剪刀,又走回到我身边蹲下。顺手弯腰从地砖上捡起刚才扔在旁边的那把铁柄剪刀。刀刃卡在绑在我两只手腕中间的塑料卡扣上。
“咔嚓!”
“咔嚓!”
两声清脆的脆响。
原本像铁箍一样深深勒进我手腕肉里的白色扎带应声崩断成了两截。
林薇又顺着我的小腿向下,刀尖挑进脚踝和膝盖上的扎带内侧,又是两声干脆利落的剪刀声。
锁住我双腿的束缚也随之解开。剪断的白色塑料硬片落在地上。
身上的束缚虽然解开了,可两条胳膊和两条腿因为长时间被捆绑,血液循环被阻断太久,四肢根本使不上半点力气。我平瘫在地上,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
我试着用手掌撑住地面想爬起来,可手腕处的关节一软,整个人重心失衡猛地一歪,又重重地跌摔地面,胸口撞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林薇没有等我慢慢缓过劲来。她随手将剪刀随手扔在茶几的玻璃台面上,发出当啷一声响,随后走到了客厅那张沙发旁优雅地坐了进去。发出一声皮革下陷声。
她翘起一条腿搭在左膝盖上,动作随意极了。
她伸出食指探到自己左脚后跟,轻轻往下一勾,顺势将脚上穿着的另一只鞋也褪了下来。
“咚!”
鞋脱离脚掌砸在地板上。
林薇抬起脚将脚趾贴在沙发坐垫的侧面轻轻蹭了蹭。
然后才漫不经心地抬起眼帘扫向了瘫软在地上的我。
那眼神冷淡漠然,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主人在打量一个刚刚被狠狠修理完的家畜。
“滚过来。”
她的语气平淡没有带上一丝一毫的厉色。可就是这种透着理所当然的掌控感,比任何歇斯底里的厉声呵斥都更让人感到畏怯。
我不敢迟疑,强忍着四肢麻木带来的无力感,两只手掌按着地面,一步一步往前挪动,笨拙而狼狈地朝着沙发的方向爬行。
爬到了沙发正跟前,我在距离她的脚掌不到半尺的地方停了下来。
我低垂着头,双手老老实实按在地上,从头到尾不敢抬眼与她发生对视。
林薇靠在沙发靠背上俯视了我两秒,随后将右脚从沙发边沿伸到了我的面前。
她脚后跟抵在地上前脚掌向上翘起。她的根脚趾甲剪得极短边缘打磨得很整齐,上面没有涂指甲油,透着指尖皮肉本身的浅粉色,干干净净的。
可即便这样,当那只刚刚插进我喉咙里的脚再次逼近眼帘时,我的咽喉依然本能地缩了一下,刚才被堵死气管干呕的恐怖记忆再次翻涌上来。一股浓烈的生理性恶心直冲脑门,我死死咬住下唇强行把反上来的酸水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
“趴下去,舔。”
林薇冷淡地下达了命令。
我依言顺从地将上半身伏低在地上,双手撑在身体两侧,脑袋凑上前去。下一秒,嘴唇便贴上了她的大脚趾。软乎乎的皮肉触感顺着唇瓣传来,混杂着那股微酸气味。
脚趾上的味道比刚才淡了不少,但依然清晰可辨。
我张开嘴唇,把她的大脚趾含进了嘴里。呆呆地贴在她的大脚趾肚上,连怎么发力打转都显得笨拙生疏。
嘴唇在包裹住她脚趾甲,不经意间带出一声轻微的“啵”响。
坐在沙发上的林薇没吭声,仿佛我此刻赤身裸体跪在她的脚边把她的脚趾含在嘴里大口吮吸,不过是一件再寻常不过事情。
我收紧两颊的肌肉,闭合嘴唇,含住她的大脚趾,开始一下接着一下卖力地吮吸起来。
黏腻的舔舐从嘴唇、舌面和脚趾缝隙的挤压间冒了出来——
“咕啾……”
“咕啾……”
湿漉漉、黏腻不堪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舌头在口腔里顺着她的脚趾滑动:从脚趾甲盖顺着滑到脚趾肚,再顺着脚趾肚侧面挤进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来回用力刮蹭,把整只大脚趾舔得一片湿漉漉的滑腻。
我很清楚自己眼下究竟是一副怎样下贱难堪的姿态,全身光着跪趴在另一个女人的脚边,像一条狗一样大口含着人家的脚趾头,舔得满屋子都是这种黏腻不堪的水声。狼狈、卑微、下贱,不管拿哪个难听的词扣在我头上,都再合适不过。
林薇微微低垂着眼皮看着我爬在地上伺候着她的脚。
我能感知到她冰冷的视线正落在我身上。
但我不敢抬头,更不敢去直视她脸上的轻蔑。
她看着我这副卑微的模样,嘴角慢慢往上扯出了一道满意的笑容,那是捕兽陷阱彻底合拢后,猎人看着猎物时才会露出的满足笑意。我就像一只自己走投无路的猎物,一步一步把自己送进了她布好的深渊。
林薇搭在沙发上的另一只左脚抬了起来。
她五根白皙的脚趾在空中微微分开,探到了我因为跪趴而自然下垂的胸口前。脚趾张开,夹住了我右边那颗早已被折磨得破皮充血的乳头。脚趾肚夹住那个肉粒,慢悠悠地轻轻揉搓了一下。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种触感说不出的怪异、难堪与刺激,脚趾夹住乳头上的伤口。脚趾的关节慢慢弯曲、收紧、松开、然后再用力夹紧,剧烈的刺痛里裹挟着一股异样的触感。
我没能忍住,嘴里发出了一声微弱而压抑的轻哼:
“嗯……”
声音很轻,但在针落可闻的客厅里却显得异常突兀。
林薇踩在我胸口的脚趾微微停顿了半秒钟。
紧接着,她用大脚趾和二脚趾死死钳住我那枚破皮的乳头根部,脚踝发力向下方狠狠一拽!
“啊——!”
突如其来的剧烈撕扯让我差点扑倒。
由于这一下向下的拉扯实在太疼了,我嘴里下意识地一松,含着的脚趾顺着滑腻的口水从唇齿间脱落出去,我出于本能往后缩了一步。
头顶上方立刻传来了林薇冷冰冰的声音:
“谁让你嘴松开我脚趾的?”
她的语调听起来平静极了,可我却能听出那平静底下压着的冷酷与暴戾:
“嗯?是不是刚才的折磨还没让你长记性?没有我的允许,你也敢擅自把嘴松开?”
一边说着,林薇搭在我胸前的脚掌微微抬起,用脚尖顶住我的锁骨往前狠狠一推,直接把我的脸推离了她那只湿漉漉的右脚。
我吓得浑身猛烈打了个哆嗦,赶紧连滚带爬地重新凑上前去,一口把她的大脚趾再次含回了口中!嘴唇拼命收紧包裹,舌面紧紧贴上去疯狂吸吮,动作比刚才急促得多,生怕慢了一秒就会招来更重的惩罚。
林薇两根脚重新夹住了我的乳头,拽着受伤的乳头向下扯动。
乳头被拽的火辣辣地疼,可我连动都不敢再动一下。
林薇看着我吓得浑身哆嗦的样子,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
“算你识相。”
随后,她开始用脚趾在我的乳头上反复拨弄起来,脚趾肚夹着那颗肉粒,往左边拨一下,又往右边拨一下,像是在摆弄一件小玩具。
林薇脚趾持续不断的拨弄揉搓下,那颗原本被折磨得破皮的乳头,竟然慢慢充血变硬,在她两根脚趾的缝隙间一点点挺立了起来。
林薇显然也察觉到了脚趾触感上的变化。
她的脚趾动作停了停,随后脚趾缝微微分开,重新把挺立变硬的乳头夹进指缝最深处,用脚趾关节有节奏地揉捏起来。脚趾一收一放,夹紧、拧半圈、松开、再次夹住、再反向拧动。
“嗯……嗯……”
伤口被拉扯的刺痛和心底的屈辱混在一起。
那种痛苦中还夹杂着某种我说不清楚的冲的,我终于没能忍住,鼻子里断断续续地溢出一声声轻哼。我想不发出这种声音,可那些黏腻的声响还是顺着鼻腔和牙缝钻了出来。
林薇居看着我胸前的生理反应,嘴角嘲讽的笑意更深了。
她忽然开口说道:
“舌头,给我转着圈舔。”
我赶忙按照她的吩咐照做。嘴唇箍紧她的大脚趾,舌尖舒展开,小心翼翼地在她的脚趾肚上绕着圈打转。
从指甲盖边缘慢慢绕到软和的脚趾肚,再顺着脚趾根部滑进狭窄的趾缝里,一圈接着一圈,笨拙又卖力。
我强忍着一阵阵翻腾的恶心,不敢有片刻的停歇。
坐在沙发上的林薇轻轻舒了一口气,从喉咙溢出一声细微的轻哼:
“嗯……”
那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被伺候得舒服了的惬意。
她整个人往后靠了靠,身子陷进柔软的沙发靠背里,夹在我胸口的脚趾继续不紧不慢地揉捏着那颗硬邦邦的乳头。
“嗯……唔……嗯……”
我嘴里的喘息声越来越难以克制。她的脚趾每一次用力夹紧和拧动,都刺激得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跟着轻微颤抖,从鼻子里漏出来的声音软绵绵的,透着无尽的狼狈与难堪。
那些声音连我自己听着都觉得下贱至极,可身体却像背叛了意志一样任由她摆布。舌尖在她的大脚趾上拼命转圈,胸口的战栗、鼻子的哼声和胃里的翻江倒海混作一团,让我彻底沦为了一条毫无尊严的家畜。
林薇看着我这副沉沦在痛苦与刺激里的狼狈模样,忽然毫无预兆地抬起左脚脚背,对着我另一侧的乳房狠狠踹了一脚!
“啪!”
“呜……!”
沉闷的皮肉撞击声响起,我疼得猛地弓起腰背,嘴里的舔舐动作下意识地慢了下来。
“谁让你只顾着含大脚趾的?”
“给我舔脚趾缝里。”
一边说着,林薇将右脚的五根脚趾微微张开,脚底往前送了一点,贴到了我的鼻梁和上唇之间。
我吓得赶紧把舌头伸长,钻进了她的脚趾缝里。她的五根脚趾微微张开,我的舌尖挤进缝隙深处,在脚趾缝间的嫩肉上来回用力刮蹭。
林薇在上方发出一声轻佻的冷笑:
“呵,你这畜生的舌头倒还真挺好使。舔起脚来还挺舒服的呢。”
这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我脸上。
畜生。
她就这么自然地把我叫作畜生。
我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只能默默用舌尖继续用力刮蹭着她的脚趾缝。舌头在指缝之间来回滑动,舔过发软的皮肤,尝到了微咸的汗味和皮肤本身的气味。从大脚趾与二脚趾的缝隙,一路换到小脚趾缝,每一个角落都用力用舌尖刮过。
而林薇夹在我乳头的左脚脚趾动作越来越熟练。夹住、揉捏、拨弄、往外拉扯,肆意的玩弄着那枚充血的乳头上。
我的身体开始失控。
那股怪异的热流顺着胸口一路向下钻,经过小腹,一直蔓延到了下体。双腿之间开始发热,泛起一阵黏腻潮湿的触感。
我的呼吸开始变粗,从鼻孔里进出的气流沉重而急促,像刚跑完几千米长跑一样喘着粗气。
林薇的脚趾每用力拨弄一下,我的呼吸就乱上一分,身子便跟着剧烈颤抖一下。
她看着我浑身泛红,呼吸紊乱的模样,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玩味与戏谑。她伸出左脚大脚趾,在我的锁骨上轻轻划过,随后再次踩住那颗挺立的乳头:
“怎么?”她嘴角带着笑意,声音轻佻,“主人不过是用脚趾玩了会儿你的奶头,就给你玩出感觉来了?”
我的脸瞬间烧得快要滴出血来。我想摇头否认,想说自己没有,可嘴里塞着她的脚趾缝,除了含糊的呜咽声什么都说不出来。
林薇看着我急得眼泪在眶里打转的模样,大脚趾和二脚趾再次夹住我的乳头,狠狠往下一扯!
“换个地方,用牙齿啃脚掌。”
我连忙把身子伏得更低,嘴唇顺着她的脚趾滑落下来,移到了脚掌边缘。
我张开嘴,用门牙小心翼翼地轻咬啃食着她的脚掌肉垫。
脚掌边缘的皮肉比脚趾要硬一些,带着一层薄薄的角质层,我用门牙一下一下轻微地研磨啃噬着。
林薇舒服地仰靠在沙发上,鼻子溢出一声惬意的轻哼:
“嗯……”
她抬起悬空的左脚脚背,一下接着一下不轻不重地踢打着我的乳房,力道不大却像在随手拍打一个毫无知觉的皮球,嘴里漫不经心地嘲弄着:
“呵,还真是个贱骨头。在办公室里还敢躲,现在被主人用脚随便玩弄几下,就变成这副下贱模样了。”
我低着头,继续麻木地用门牙啃咬着她的脚底板。大颗大颗的眼泪止不住地掉了下来,啪嗒一声砸在她白皙的脚背上,化作一滴亮光。
林薇察觉到了脚背上的湿热。
她用我正在啃食的那只右脚脚掌,顺势挑起了我的下巴,脚尖抵住上抬起,我不得不仰起头来。
我被迫仰起满是泪痕的面孔,迎上了她的视线。
她的眼睛里满是浓浓的轻蔑与玩弄:
“呵,哭得倒是挺惹人怜爱的呢。”
话音未落,林薇脚踝猛然发力,脚掌骤然扬起,狠狠一记脚底板直接抽在我的右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客厅里响起,我的脸被打得猛向一边偏去,耳朵里嗡嗡作响,半边脸颊火辣辣地疼,眼泪掉得更凶了。
林薇收回脚掌,脚尖在空中晃了晃,冷声吩咐:
“用双手捧着,接着舔。”
我连一秒钟都不敢怠慢,赶紧抬起两只发颤的手,小心翼翼地捧住了她的脚重新低下头,把整脸凑近她的脚底板,伸出舌头,从脚掌前端一路用力刷舔到脚后跟,又从脚后跟反复刷回前端,每一下都非常卖力。
林薇的左脚则随意踩在我乳房上,带着戏弄的力道来回揉搓碾压。
“非得让主人好好收拾你一顿,你才懂得怎么听话。”她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懒洋洋的满足,“何必自讨苦吃呢?”
屈辱像潮水一样裹住我。我羞耻得把头埋得更低,连眼皮都不敢抬一下,目光盯着自己手里捧着的这只脚上,舌尖在她脚底来回滑动。
林薇没有再理我,她伸手拿起茶几上的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划解开锁,点开了短视频软件。刺耳吵闹的魔性背景音乐和搞笑滑稽的配音一下子在压抑的客厅里响了起来。
她陷进沙发一只脚踩在我胸口,另一只脚被我捧在手里舔舐。
她就这么一边刷着手机,一边享受着我的足底侍奉,神情自若得仿佛跪在脚下的我根本不存在一样。
她没再多看我一眼,视线完全粘在手机屏幕上。那种骨子里的漠视,比任何羞辱的欲望都更让人感到难堪。
客厅里只剩下两种声音在交织,手机里喧闹嘈杂的视频声音,和我嘴里发出的“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偶尔,林薇会因为脚底传来的舒适触感而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哼鸣:
“嗯……”
那声音很轻,却像一根尖针狠狠扎在我的心口上。
我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捧着她的脚舔了多久,时间慢得像被无限拉长了一样。舌头早就麻木得没有了知觉,两腮酸胀连吞咽口水都觉得费劲。但我不敢停,舌面依然机械地在她脚底板上用力刮蹭。
直到把这只脚舔得泛起一层湿漉漉的水光,林薇才慢条斯理地把另一只脚递了过来:
“换这只。”
她连头都没抬一下,目光始终盯着手机屏幕,偶尔还会被视频里的搞笑桥段逗得嘴角微微弯起,露出一抹随意的浅笑。
我顺从地捧起她的另一只左脚。脚趾先放进嘴里含住,舌尖绕着指甲盖边缘转了一圈,随后顺着滑进脚趾缝隙深处,用力刮蹭着里面的嫩肉;接着移到脚掌,用门牙一下一下轻啃着肉垫;最后是脚底,舌尖从脚后跟开始画着圈,一圈一圈用力刷到脚趾根部。
“咕啾……咕啾……”
黏腻的水声在客厅里回荡着。
林薇忽然动了动伸进我嘴里的脚趾,大脚趾探进我的口腔深处,用力夹住了我的舌尖,轻轻揉捏了一下,随后松开。
“这里,给我用力舔。”林薇的声音淡淡地传来,脚趾尖戳了戳我的舌头。
我立刻抬高舌头,去卷住她塞在嘴里的脚趾肚,用舌面用力刮蹭着她的脚趾。
林薇从喉咙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叹,像一只被伺候舒坦了的猫:
“嗯……算你这条狗还有点用处。”
她继续漫不经心地刷着短视频,指尖在屏幕上滑来滑去,偶尔发出两声轻笑。而伸进我嘴里的脚趾则慢悠悠地动着,时而夹住我的舌尖,时而用脚趾肚摩擦我的舌面,时而又在口腔内壁慢慢画圈。
我赤裸着跪在地上,双手捧着她的脚一动不动,连呼吸都不敢太重,像极了一个不知疲倦的工具。
不,不是像。
我就是一件工具。
一件专门用来给她舔脚、供她消遣的工具,没有情绪,没有尊严,只需要乖乖待在原地,完成她吩咐的每一件事。
眼眶一阵阵发酸,泪水再次顺着眼角滑落下来,一滴,又一滴,啪嗒砸落在她的脚背上。
我不敢伸手去擦,也不敢停下嘴里的动作。我只能卑微地趴在她脚下,用尽力气仔仔细细地舔舐着她脚上的每一个角落,在这片令人窒息的屈辱中,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这短暂的平静。
话说这样真能爽吗我只是想想就害怕但还挺羡慕的我是不是太变态了(捂脸)
第十四章
我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她的脚掌,舌尖顺着足弓慢慢移到了她的脚背上。
我俯下脸,用舌面一点一点将刚才滴落在她皮肤上那些未干的泪痕仔细舔舐干净。咸涩微苦的眼泪味道顺着舌尖在嘴里里慢慢化开,混杂着她脚上残留的口水,以及那股未曾散去的余温。
我始终垂着头,眼睛里只有自己掌心里托着的这只脚,连眼皮都不敢往上抬,更不敢抬头去窥视林薇的表情。我只是卖力地重复着舔舐的动作,生怕稍微停顿,就会打破这来之不易的平静。
林薇的脚趾动了动。
她的大脚趾和二脚趾微微张开,随后夹住了我的嘴唇。脚趾的力道并不算太重带着几分猫戏老鼠般的戏谑与玩弄。她微微收拢脚趾,夹住我的嘴唇往外轻轻扯了扯随后松开。
脚尖那股皮肤触感还残留在我的唇瓣上。
“行了。”
林薇说完便径直将脚从我的掌心里抽了出去,光着脚随意地踩在地上。
我两只手还维持着刚才托举的姿势,两手悬在半空,掌心和指尖上还残留着她脚掌的体温与湿润的水渍,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才好。
林薇靠在沙发里,声音里带着刚被人服侍舒坦后的慵懒与倦意:
“去打盆温水过来,把我的脚洗干净。”
“是……主人。”
我慌忙低下头应着,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语气里还带着承受痛苦后未能平复的颤抖。
我两手按地面费力地撑着身子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
因为长时间的跪趴,两条腿的血液循环还没完全恢复,脚底下像踩着棉花一样软软的。我不敢耽搁,低着头快步朝着卫生间的方向小跑过去,脚步仓促又慌乱。
卫生间的灯亮着。明亮的灯光洒在瓷砖和墙壁上,衬得整个空间都透着一股压抑感。
我走到洗手台前,伸手拧开了水龙头的金属把手。水流哗啦啦地冲刷在白色陶瓷台盆里,放了一会儿之后,水管里的水流才逐渐变得温热起来。我伸出右手凑到水流下方试了试水温。水温有点烫,我又把水龙头往冷水方向微微拨动了一点,反复调试了三四次,直到流出来的水温变得温热柔,才弯下腰从洗手台下方的柜子里拿出了那个的浅蓝色塑料水盆,接在水龙头下方。
水流哗哗地注入塑料盆中,在盆底激起一圈圈不断荡漾的水波涟漪。
我低头看着盆里不断上涨的温水,看着水面倒映出自己那张狼狈不堪的脸,刚才在客厅里赤身裸体跪在林薇脚下、大口吮吸脚趾、被脚掌抽耳光、被脚趾夹扯乳头的屈辱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反复闪回。
眼眶在一瞬间湿润了,酸涩委屈的眼泪顺着眼尾流了下来。
我赶紧抬起手背狠狠在眼角擦了一把。
不能哭。
我攥着拳头,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告诫自己:在林薇面前掉眼泪根本换不来任何怜悯,哭出来只会让她觉得有趣,只会让她变本加厉地收拾我。
我深吸了一口气,胸腔里满是压抑。
等水盆接到了大半满,我关掉水龙头,双手端起沉甸甸的水盆,小心翼翼地迈着步子走出卫生间,重新回到了客厅里。
林薇依然保持着刚才那副从容的姿态陷在沙发里。她一条腿随意搭在膝盖上,赤裸的脚悬在半空中轻轻摆动。她右手拿着手机,屏幕散发出来的荧光幽幽地照在她的脸上细黑框眼镜的镜片反射着屏幕上的光芒,衬得她整张脸的神情透着一股冷酷与疏离。
我端着温水盆,放轻脚步慢慢走到沙发前方,膝盖一弯,再次跪在了地上。
我小心翼翼地把水盆往她脚边挪了挪。因为动作有些慌乱焦急,水盆边缘轻轻晃动了一下,几滴水溅落出来。
“主人……温水打好了。”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林薇甚至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她的双眼依然盯着手机屏幕,食指漫不经心地在屏幕上轻轻向上滑动着,偶尔在某条动态上停留一下,完全把我当成了空气。
我安静地跪在原地等了五六秒钟。
见她始终没有任何动作,我慢慢俯下身子,伸出手轻柔地托住她悬在半空中的脚,小心翼翼地将她的脚放进了盆里。
温热的水流瞬间漫过了她的脚背。
原本微微蜷缩着的脚趾,在触碰到适宜的温水后舒适地在水中慢慢舒展开来。
我伸出双手,指尖在她浸泡在水里的脚掌上开始细细地揉搓清洗。
我不敢有半点敷衍,从脚背一路揉捏到脚踝,再从脚掌两侧搓洗到脚底板。指尖分开她的每一根脚趾,仔细清洗着每一道脚趾缝隙,把刚才留在她脚上的口水一点一点洗净。
林薇的脚趾在水里惬意地动了动,脚尖轻轻蹭过我的掌心。
清洗干净后,我拿起搭在水盆边上的白毛巾放在我的膝盖上,双手托着她的脚掌从水里捧出来放在我膝盖的毛巾上,用毛巾包住她的整只脚隔着毛巾仔细擦拭,吸干脚背和脚底的水珠,脚趾缝里都用毛巾的边角仔细掖干,生怕擦不干净。
接着,我又用同样小心的把她的另一只脚也放进水盆里,认认真真地清洗擦拭干净。
“主人……脚已经洗好了。”
我低声细语地开口禀报,语气里透着讨好。
林薇这才慢悠悠地把视线从手机屏幕上挪开,低下头神情慵懒地扫了一眼自己被擦干的双脚。她活动了一下脚趾,确认了一下确实被洗干净了。
“嗯。”
林薇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应答:
“把洗脚水倒了,然后去卫生间把你自个儿身上也洗干净。”
“是,主人。”
我连忙低头应下双手端起水盆,有些摇晃地站起身来快步走回卫生间,将水盆里的水一股脑倒进了白色的陶瓷马桶里。
“哗啦啦——”
水流在马桶内壁打着旋,裹挟着刚才所有的残渣与气味顺着管道冲刷了下去,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刚才那些卑微的屈辱侍奉一样,表面上看似被冲刷得一干二净,可那些烙印在尊严上的伤痕,却早已刻进了我的骨子里。
我站在原地缓了缓神,把手里的空塑料盆放回洗手台下方的角落里。
然后拧开了淋浴喷头的金属开关。
热水瞬间顺着莲蓬头哗哗地喷涌而出,密密麻麻地砸在地砖上,溅起一圈圈细碎的水花。
白色的温热蒸汽迅速在狭小的淋浴间里升腾弥漫开来,袅袅绕绕地笼罩了整个浴室,模糊了四周的墙砖,也模糊了我眼前的视线。
我赤着脚慢慢走到了花洒下方,任由热水浇灌在我的头顶上。水流顺着发丝往下流淌,漫过我的额头、肩膀、身体。
我就那样站在淋浴下,一动不动。
压抑在心底的恐惧与委屈,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冲垮了理智的防线。
我的双肩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起初只是细微的抽搐,紧接着连带着两只手的手指都在剧烈地哆嗦。
我死死咬住下嘴唇,拼命压制着嗓子里的哽咽不敢发出一点的声音,生怕传到门外的客厅里惹来林薇的耳朵里。
可眼泪还是决堤了。
大颗大颗的泪水顺着眼眶汹涌而出,与头顶花洒喷洒下来的水流一起顺着下巴不断滴落。两者交织在一起,我已经分不清脸上流淌的究竟是水还是眼泪。
在林薇的这个家里,我连放声大哭的资格都没有,所有的屈辱与绝望,只能借着水流声作为掩护躲在这浴室里偷偷哭泣。
热水源源不断地冲刷在胸口上。
刚才被林薇用鞋底摩擦磨破的乳头,在热水的冲刷下出阵阵灼痛!感觉像有密密麻麻地针尖扎在乳头上。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胸口,原本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暗红色的鞋底压痕与被磨破的红肿伤口,两颗乳头肿胀充血触目惊心。
我犹豫了片刻,颤抖着抬起手指,轻轻碰了碰伤口边缘。
“嘶……”
钻心的剧痛。
痛得我浑身一颤,慌忙缩回了手。
我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身体,仿佛想借着这滚烫的水流,把皮肤上残留的脚印、气味和那些肮脏屈辱的印记全部冲刷掉。
花洒的水流声哗哗作响,在浴室里回荡着,掩盖了我压抑的哭泣声。
不知道在水下站了多久,直到全身的皮肤都被热水烫得一片通红,胸口的刺痛也渐渐变得麻木发钝,我才颤抖着伸出手,拧紧了花洒的开关。
水声慢慢停了下来。
淋浴间里只剩下弥漫的水汽和我粗重的呼吸声。
我从墙上的挂钩上扯下一条干净的干毛巾,胡乱地擦拭着身上的水珠。动作麻木而机械,连湿漉漉的头发也没心思仔细擦干,只是随意用毛巾裹了裹。
我光着脚走到洗手台的大镜子前。
镜面上被白色水雾彻底蒙住,我伸出右手在镜面上用力抹了一把,擦出一块清晰的区域。
镜子里倒映出来的那个身影,脸色苍白眼眶红肿得厉害,眼底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丝。
湿漉漉的长发凌乱地贴在额头和脸颊两侧,水珠顺着发梢一滴滴往下淌,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憔悴、破败不堪。
那双眼睛眼神空洞,失去了属于活人的光彩,就像一具残破的空壳。
我缓缓垂下眼,避开了镜子里那个让自己感到无比厌恶和可怜的倒影。转身推开卫生间的门走回了客厅。
客厅里的顶灯明亮依旧。
林薇依旧保持着那副闲适的坐姿陷在沙发里,正低着头划拉着手机屏幕神情轻松惬意。
这幅画面与我满身的伤痕和狼狈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我放轻步子来到她的沙发前,再次规规矩矩地跪在地上。我将双手平放在膝盖上脑袋低下:
“主人……我已经洗好了。”
刚洗完澡的身体还散发着刚洗完澡的水汽,发梢上的水珠滴落在地上发出啪嗒的水滴声。
林薇没有抬头。她还在低头滑动着手里的手机。
客厅里陷入了一片安静,手机里传来的明媚笑声显得尤为刺耳。
我低着一动不动地跪在地上。
过了大概两三分钟,林薇才抬头冷淡地扫了我一眼:
“去把地上那双鞋,还有玄关门口那双高跟鞋的鞋底,用舌头舔干净。”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舔干净之后放回鞋柜里。弄完了,你就可以滚回自己屋里去了。”
“是……主人。”
我低声应着。转过身像条母狗一样笨拙地朝着一旁爬去。
林薇脱下的那双空军一号就歪倒在地毯边。
鞋面上沾着几道蹭出来的灰尘,而翻过来的橡胶鞋底上,一道道防滑纹路里嵌满了细小砂石尘土,以及摩擦我乳头时候蹭上的暗红色血迹。
我伸出手鞋捧在怀里,接着又抱着一只鞋爬到刚才自己躺倒的地方,捡起另一只鞋子,把两只鞋一并抱住爬向了玄关。
我趴在地面上,低着头,看着怀里那双鞋底。
那些鞋底的纹路就像一道道纵横交错的沟壑,散发着一股橡胶和泥土的味道。
光是凑近闻到那股气味,都让我的胃猛烈收缩了,一阵强烈的恶心感冲向嗓子眼。
可我知道自己没有嫌弃的资格,也不能违抗林薇的命令。
我抱着鞋子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翻涌上来的呕吐感压了下去。
低下头张开嘴唇,伸出了早已在舔舐中麻木的舌头,轻轻贴上了橡胶鞋底。
“沙……”
灰尘和沙砾那粗糙的触感在我的舌面上传来!细小的砂石硌在舌尖软肉上,带着一阵阵细微的刺痛。泥土的腥苦味与刺鼻的生橡胶味在舌尖上迅速蔓延开来,又涩又苦,顺着唾液不断渗入口腔。
我强忍着心底的屈辱与恶心,舌尖顺着鞋底那一道道凹槽纹路,一点一点用力刮蹭。
那些嵌在缝隙深处的灰尘与泥沙被舌尖一点点舔舐出来,混合着口腔分泌的口水,在喉咙的本能吞咽下——
“咕嘟。”
那声音刺耳而屈辱。
我不敢停下,更不敢偷工减料。低着头舌头在粗糙凹凸的鞋底上来回卖力地滑动。每一次刮蹭,沙砾都会在舌苔上摩擦出细微的划痕,原本就红肿发麻的舌头泛起阵阵火辣辣的刺痛。我只能硬着头皮,一口一口把鞋底所有的沟壑纹路全部舔舐过一遍,直到整只鞋底在头顶的门厅灯光下泛起一层湿漉漉的唾液反光。
把两只空军一号全部舔舐干净后,我把它们整齐地摆在身侧,随后伸出手拿过了玄关鞋架旁林薇常穿的那双黑色尖头细高跟鞋。
这双高跟鞋的鞋底要窄得多,细长的金属鞋跟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鞋底的前掌部分同样沾满了马路上的灰尘与污迹。
伸出舌尖,从那根细长的金属鞋跟开始舔起。
一股金属特有的铁锈涩味在嘴里蔓延,混着尘土的土腥味令人作呕。我用舌面裹住鞋跟,一点一点将金属上的灰尘全部刮干净,随后舌尖移向高跟鞋的前掌部位。
橡胶鞋底的苦涩味与尘土味再次在口腔里翻涌,险些直接干呕出声。
我闭着双眼,任由舌头在鞋底上来回舔舐,一遍又一遍地清理着上面的污垢,直到整双高跟鞋的鞋底同样被舔得一层水渍。
两双鞋底舔完,我的整条舌头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舌面上被砂石磨出了细小的伤口,嘴里满是苦涩发腥的橡胶与泥土混合味。
我我小心翼翼地捧起这四只被舔干净的鞋子,爬到白色的鞋柜前,轻轻拉开柜门,将麦空军一号与细高跟鞋整整齐齐地摆放在最显眼的格层里,鞋尖统一朝内。
关上柜门后,我再次爬回了客厅林薇的沙发脚边。
我将双手规矩地贴在膝盖上,低着头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怯懦:
“主……主人,两双鞋的鞋底都已经全部清理干净了,已经放回鞋柜里了。”
林薇看着手机,听到我的汇报,她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其敷衍的“嗯”。
她连头都没抬,只是抬起左手漫不经心地随意挥了挥,像是在驱赶一只已经完成任务的家禽。
“谢谢主人……”
我如蒙大赦般在心底长长松了一口气,紧绷到了极点的神经终于稍稍缓和。我双手撑着地面,有些摇晃地站起身来,只想立刻从这个让人窒息的客厅里逃离。
我快步拐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
冷水哗哗流淌出来。
我双手捧起冷水,大口大口地灌进嘴里,用力地漱口、吐水,一遍又一遍冲刷着口腔里残留的橡胶味、泥沙味和那股令人作呕的苦涩。直到舌尖上的麻涩感稍微褪去了一些,我才关掉水龙头,用毛巾擦了擦湿漉漉的嘴角。
走出卫生间后,我放轻脚步,几乎是踮着脚尖快步穿过客厅,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惊扰到沙发上的林薇。
我推开次卧的房门,闪身走了进去,反手轻轻将房门合上。
“咔哒。”
门锁闭合的声音在昏暗的房间里响起。
这声轻响宛如一道无形的屏障,将门外客厅里所有的压抑、暴虐与屈辱,暂时阻隔在了门板之外。
我的后背紧紧贴在门板上,双腿脱力整个人顺着门板缓缓滑坐到了地板上。
我仰起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上下起伏着,贪婪地呼吸着这间卧室里属于自己的空气,像是要把刚才积压的所有恐惧与憋闷全部吐出来。
房间里没有开灯,一片昏暗。
只有窗外街道上的路灯光芒透过窗帘缝隙洒了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黄色光斑,勉强勾勒出书桌和床铺的轮廓。
我就这样在门后静静地坐了几分钟,直到心跳慢慢平缓下来,剧烈的喘息也渐渐变成了均匀的呼吸,我才咬着牙从地上撑起身子,迈着发酸的双腿走到了书桌前。
我伸出食指,按下了桌面台灯的开关。
“啪。”
柔和温暖的橘黄色灯光瞬间驱散了眼前的黑暗,照亮了书桌上整整齐齐摊开的高一英语课本和数学作业本。
我拉开椅子坐了下来,深吸了一口气,伸出颤抖的手指从笔筒里抽出一支黑色中性笔,翻开作业本,强迫自己将散乱崩溃的思绪全部收拢回来,试图用繁重的功课把刚才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从大脑里彻底驱逐出去。
可是,那些恐怖的记忆根本不受控制。
脑海里就全是刚才客厅里的画面——
林薇脚踩在我胸口上的压迫感;鞋底摩擦乳头时的钻心剧痛;嘴里塞满脚趾被强迫吞咽时的窒息与绝望;还有舌尖舔舐鞋底泥沙时那股无法抹去的屈辱感。
还有林薇那一句句羞辱不断在我的耳边回荡盘旋:
“你唯一的身份就是畜生。”
“玩会儿你的奶头,给你玩发情了?”
“没有我的允许,你敢擅自停下?”
握着中性笔的手指猛地一抖。
笔尖划在作业本上,黑色的墨水顺着钢珠在纸留下了一个刺眼的黑色划痕。
我呆呆地盯着那个划痕,眼眶再次湿润。
我用力眨了几下,强行将快要涌出的泪水逼了回去,随后握紧笔继续在练习本上写下证明题。
不能去想。
绝对不能去想那些事情。
我还要去学校上课,我还要在这个深渊里像个正常人一样活着。
我咬紧后槽牙,笔尖在纸面上沙沙作响,一行行原本该清秀的字迹此刻写得有些歪歪扭扭,但手中的笔始终没有停下,依然倔强地写着。
不知道在台灯下坐了多久,当我终于写完了整整三页作业时,窗外的夜色已经深沉如墨。
我放下手中的笔,缓缓抬起头,揉了揉干涩的眼睛。台灯的光线有些刺眼,我微微眯起眼睛,侧过头望向了窗外。
夜已深。
街道上的路灯散发着昏黄而孤独的光芒,将空无一人的马路照得格外冷清。远处偶尔有一辆出租车疾驰而过,发动机的轰鸣声由远及近,又迅速消失在漆黑的夜色尽头。
我趴在书桌上,望着窗外无边无际的黑夜,目光空洞而茫然。
过了许久,我才收回视线重新低下头,翻开了下一本习题册,在寂静的深夜里继续一笔一划地写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