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上瘾"好爽……谢谢女神……"
聂诚的舌头从王雅婷的鞋底退开,口水在软木边缘拉出一条细线,断在他下巴上。他还跪着,下身裸露,右手心里一片黏滑,肩膀仍在细细发抖。
刘思琪没有接他的话。她侧过身,手掌挡在嘴边,凑到王雅婷耳朵上,声音压得很低。
"他射了。现在是不应期,脑子会清醒一点,没那么傻逼了。我们小心点,别玩过头。"
王雅婷斜眼看了聂诚一下,拇指在手机侧边按了一下,锁了屏。"知道了。"
两人坐直的同时,脸上的神色换了一副。
"好啦好啦,起来吧,聂哥♡。"刘思琪把穆勒鞋重新踩回脚上,声音又轻又软,"刚才只是跟你玩游戏呢🖤,别太当真哦。"
"纸巾在那边。"王雅婷下巴朝窗台一点,"地上自己擦干净,裤子穿好,回工位去。别让保洁阿姨看出什么来🙄。"
"对了对了,"刘思琪站起身,拍了拍裙摆,笑得眉眼弯弯,"照片里的聂哥真的好可爱呀💋。我们会好好收藏起来的哦,放心,只要聂哥一直这么乖。"
"嗯,收藏起来。"王雅婷补了半句,嘴角一提,"保管得很好,随时能翻出来看😈。"
这些话落进聂诚耳朵里,却像隔着一层水。他的头还晕着,耳边嗡嗡作响,眼前的地砖一阵一阵发白,只听清了"可爱"和"乖"两个词。他点了点头,扶着冰箱站起来,右脚踝一压地就扯着筋疼,裤腰拉到一半,手指抖得扣不上皮带。
门锁咔哒一响,两双鞋的声音一前一后走远了。
茶水间里只剩他一个人。他蹲下去,抽了几张纸,把地砖上那一摊擦干净,又擦了脸和手。纸团丢进垃圾桶之前,他在手里捏了一会儿。
第二天是周日,客户的标书还在收尾,十二楼仍有零星几个人在加班。
聂诚昨晚几乎没睡。闭上眼就是鞋底的灰,是那口痰滑进喉咙的热,是手机后置镜头那圈黑玻璃。早上挤在公交上,他就硬了,只能把背包抱在身前,一路站到公司。
午休的时候,他在走廊尽头的休息区找到了她们。
王雅婷靠在窗边吃外卖的沙拉,一字带高跟凉鞋的鞋跟敲着地面,雾霾蓝的漆皮在窗光里泛着湿亮,脚趾的酒红色猫眼甲露在鞋带外面。刘思琪坐在长椅上刷手机,软木乳胶底的勃肯鞋被她踢得半脱,脚后跟悬着,足弓薄薄地绷着一道弧。
聂诚走到她们面前,喉咙动了两下。
"雅婷,思琪。"他的声音发干,"昨天那个……能不能,再来一次。"
没有人抬头。
王雅婷叉起一块鸡胸肉塞进嘴里,嚼完才哼了一声,眼睛仍盯着盒子。刘思琪的拇指在屏幕上滑了两下,笑了一声,不像是笑他,更像是在笑一个无聊的视频。
"哈?"王雅婷咽下去,"谁有空陪你玩🖕🏻。"
"别站这儿挡光呀,聂哥。"刘思琪连头都没抬,"硬了就回家自己弄嘛,我们很忙的🙄。"
聂诚站着没动。他的手心又出了汗,裤子里那团东西已经半硬,被西裤布料磨着,一跳一跳地疼。
"我……什么都愿意。"
王雅婷叹了口气,像是被烦到了,拿叉子随手一指。"行吧行吧,可以啊。一千块一次。"
"对哦♡,"刘思琪跟着笑,"一千块一次,现金微信都行。付得起就来找我们嘛💰。"
她们说得漫不经心,笑里带着赶苍蝇的意思,等着看他窘迫地退下去。
一千块。聂诚的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这个月房租还没交,信用卡账单在下周,工资卡里的余额还撑不到月底。他犹豫了,大约一两秒。
"好。"
休息区安静下来。
刘思琪的手指停在屏幕上,王雅婷叉子上的菜叶掉回了盒子里。两人抬起头,对视了一眼。王雅婷的眼睛先亮起来,那种亮,聂诚从没在她看自己的时候见过,直直的,像在掂量一件才发现有价值的东西。刘思琪的嘴唇微微张着,随后弯了起来。
下一秒,她们同时笑出了声。
"真的假的🤣,他居然答应了。"刘思琪笑得肩膀直抖,"一千块哦,聂哥,你知道是一千块吧💰?"
"先转钱。"王雅婷把外卖盒往窗台上一放,抽了张纸擦手,点开收款码,"现在,转给我。"
聂诚掏出手机,输入数字的时候,指尖在屏幕上滑了一下,他重新点了一遍。1000.00。他盯着那一串零,小腹那团热又往上顶了顶。拇指落下去的瞬间,一声轻响,转账成功。
"乖~"王雅婷收起手机,嘴角一扬,"跟上来。"
安全楼道在走廊另一端。厚重的防火门合上之后,外面的空调声和键盘声一下子断了,只剩楼梯井里空旷的回音,水泥墙面刷着一层泛青的白漆,转角的绿色应急灯亮着,空气里是灰尘和消防栓铁锈的味道。
十一楼和十二楼之间的转角平台不大。刘思琪用鞋跟跺了一下地,头顶的声控灯啪地亮起来,惨白的光落在三个人身上。
"跪下,傻逼。"王雅婷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
聂诚的膝盖砸在水泥地上,右脚踝的肿处被压得钻心疼。他抬着头,看着两个人并排站在上面,凉鞋的鞋尖朝着他,一边是高跟漆皮的尖,一边是软木勃肯里露出的脚趾。
"先从我开始。"王雅婷往下走了半级,抬起右手,酒红色的长甲在灯下泛着猫眼的流光,"你不是想要吗,给你。"
啪。
巴掌带着风落在左脸上,声音在楼梯井里炸开,又弹回来。聂诚的头被甩偏过去,耳朵嗡地一响,脸颊上先是一片麻,然后才烧起来。
"疼吗,贱狗?"王雅婷甩了甩手,"一千块的第一下,听清楚了,是你自己花钱买的🤑。"
聂诚把脸转回来,嘴唇动了动。"……谢谢雅婷。"
"叫女神。"
"谢谢女神。"
"哎呀,换我换我♡。"刘思琪蹦下一级台阶,鞋跟落地时带着轻快的脆响,"聂哥的脸好红哦,左边红了,那我打右边,对称一点💋。"
啪。
刘思琪的手比王雅婷的软,巴掌落下来却更响。聂诚的头往右一偏,嘴里尝到一点铁锈味,是牙齿磕到腮肉。他的呼吸急了,裤子里那根已经胀到顶住拉链,每挨一下,都像有人在里面轻轻拨了一下。
"你看,"刘思琪笑嘻嘻地低头看他的裤裆,"他每被打一下,就跳一下呢。雅婷,是不是好变态呀🤏。"
"变态都算好听的。"王雅婷抬起手,又是一巴掌,"蝈婻就是蝈婻,花钱挨打还硬得起来,一千块买的是什么,是你这根小牙签想要的东西🐷。"
啪。啪。
两个人轮着来,一人一下,间隔很短,手掌落在不同的位置,从颧骨到下颌,聂诚的两侧脸颊渐渐烫得发木,眼角被震出了湿意。他没有躲,手撑着地面,十指抠进水泥的细沙里,嘴里只是一遍一遍地念。
"谢谢女神……谢谢……"
"嗯?"刘思琪停了手,歪着头看他,睫毛上的假睫毛投下一片细影,"好乖呀,我们聂哥怎么这么会说谢谢呢♡。"
她突然收了笑。喉咙里清痰的声音又低低响了一阵,两颊微鼓,眼睛盯着他。
"抬头,张嘴。"
聂诚抬起脸。
"咔。"
一口温热的痰砸在他的唇上和下巴上,混着唇釉的甜味和一点薄荷的凉,顺着嘴角往下淌。聂诚的舌头不由自主地伸出来,把嘴角那一缕舔进嘴里。
"哇,他舔了。"刘思琪笑得眼睛都眯成缝,回头对王雅婷说,"你看嘛,自己乖乖舔了🤣。"
"我的也要。"王雅婷往前一步,抬手捏住他被打红的脸,指甲陷进颊肉里,逼他仰得更高。"别闭眼,看着我。"
她俯下脸。聂诚看见她的下唇收紧,喉咙里的声音咕噜咕噜地滚,那两瓣涂着浓色唇釉的嘴唇离他的脸只有一掌远。
"这口是你一千块钱买来的,傻逼,好好接着💢。"
"咔。"
王雅婷红唇微张,一团浓白黏稠的痰液从舌尖推出,挂在下唇边缘拉出晶亮的细丝,晃晃悠悠地往聂诚嘴里坠。她脸上瓷白的粉底在应急灯下泛着冷光,上挑的眼线尾端垂下来,鼻翼轻轻收紧。
聂诚甚至等不及那团浓痰自己落下来,主动仰起脖子,把舌头伸得老长去接。温热腥咸的黏液刚沾上舌面,他便迫不及待地一卷,连同那根晃动的银丝一起吮进嘴里,咕咚一声咽进喉咙。
"哈啊……唔……好香……谢谢雅婷女神……"
"啧,看这傻逼急的,跟八辈子没吃过东西的贱狗一样🤢。"王雅婷松开捏着他脸颊的手,拿纸巾擦了擦指尖,随手把纸团扔在他头上,"趴下,四肢着地,给女神当椅子坐👠。"
聂诚连忙低下头,左膝和左手撑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台上,右脚踝肿痛得厉害,一受力就钻心地抽痛,他也只是咬着牙把背部放平。他腾出右手,迫不及待地探向胯间,拉开西裤拉链,把早就硬得发紫的肉棒掏了出来。
王雅婷转过身,米色直筒裤包裹着饱满圆润的屁股,直接往聂诚宽实的后背上一压。两团温热紧实的臀肉隔着薄薄的夏装布料陷开,把聂诚压得闷哼一声,左手肘弯了一下才勉强撑住。她翘起二郎腿,雾霾蓝漆皮高跟凉鞋在半空晃荡,酒红色的猫眼趾甲离聂诚的鼻尖只有半尺远。
"呼……嗯……女神的屁股……好重……好舒服……"
聂诚喘着粗气,右手紧紧握住自己发烫的肉棒,拇指抹过龟头顶端溢出的透明先走汁,顺着冠状沟一圈圈打滑,开始快速地上下撸动起来。黏腻的咕啾声在安静的楼梯井里回荡。
"哎呀,这人肉板凳看着还挺稳当呢♡。"刘思琪靠在对面的铁栏杆上,一只脚踩在勃肯鞋的软木鞋床上,另一只裸足翘起来,用豆沙粉渐变的脚趾头轻轻踢了踢聂诚撸动肉棒的右手手腕,"一边给雅婷当坐垫,一边自己打飞机,你这头贱狗还真是忙得很呀🤣。"
"别管这傻逼,让他自己在下面撸🤏。"王雅婷调整了一下坐姿,屁股在聂诚背上碾了碾,掏出小镜子补了补唇釉,"说起来,思琪,你觉不觉得咱们公司最近那帮男的,一个比一个让人倒胃口🙄?"
"可不是嘛,全是一群下头男🤢!"刘思琪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抱起双臂,"一个个每天人模狗样地穿个衬衫西裤,装得跟什么社会精英一样,其实兜里比脸还干净,纯纯的装货🖕🏻。"
"对啊,尤其是那个高志远,上次标书的事还敢替这傻逼出头,他算老几啊💢?"王雅婷啪地合上镜子,鞋跟在聂诚肩膀边晃了晃,"这群蝈婻根本就不懂得怎么爱护和尊重女性,稍微使唤他们一下就摆臭脸,心里指不定怎么算计呢,真是一群恶心人的臭虫🙄。"
"就是说呀,跟那群装腔作势的下头男比起来,还是咱们脚底下这头贱狗最顺眼呢♡。"刘思琪低头看着聂诚满头大汗、右手飞快套弄小鸡巴的模样,噗嗤一笑,"对不对呀,傻逼聂哥?"
"是……是的……他们都是下头男……只有两位女神最高贵……哈啊……"
"哦对了,还有周五刚来的那个林知夏💢。"王雅婷冷笑了一声,翘着的右脚往下压了压,冰凉的漆皮鞋底直接贴在聂诚滚烫的右脸上,"这才来两天,又是送曲奇又是献殷勤,昨天早上还特意给这傻逼点冰拿铁,装什么清纯白莲花呢🤢。"
"哈哈,那种货色我见多了,一看就是个烂裤裆婊子🤣!"刘思琪嘴角往下撇,满脸鄙夷,"穿双几百块的破帆布鞋在办公室晃来晃去,见着个男的就想勾搭,背地里指不定被多少野男人玩烂了,也就骗骗公司里那群没见过世面的处男傻逼🖕🏻。"
"听见没有,贱狗?"王雅婷用高跟鞋的细跟戳了戳聂诚的太阳穴,"人家林知夏可是烂裤裆婊子,你昨天还敢替她顶嘴,你那个猪脑子里是不是全装了狗精啊🧠?"
"对不起……雅婷女神……我是傻逼……我不该替那个烂裤裆说话……唔……"
"不过话说回来,全公司上下,还真就数聂诚这头傻逼最实诚了🖤。"刘思琪蹲下身,涂着豆沙粉美甲的脚趾从勃肯鞋里伸出来,踩在聂诚撑地的左手手背上,碾出一道灰印,"别的男的还在那儿装模作样要面子,只有我们聂哥心里最清楚,女神就是高高在上的女神,他这种底层屌丝男天生就该跪在地上给我们当狗玩💜。"
"这点确实得夸夸你呢,贱狗♡。"王雅婷坐在他背上,低头看着他在自己胯下耸动肩膀撸管的狼狈样,笑得花枝乱颤,"知道自己是个底层窝囊废,知道作为一条低贱的傻逼公狗该干什么。让你喝口水就喝口水,让你花一千块买巴掌就乖乖转钱,多实诚呀🤣。"
聂诚听着头顶传来的嬉笑,背上是王雅婷温软沉重的屁股,手背上是刘思琪细腻微凉的脚掌。那句“最实诚的贱狗”钻进耳朵里,龟头猛地一跳,一股近乎委屈的滚烫快感直冲头顶。人被贬低到泥土里之后,施暴者随口给出的一点比较级,听起来都像是独一份的偏爱。
"谢谢女神夸奖……哈啊……我就是女神们的实诚贱狗……是底层傻逼……"
他的右手越撸越快,包皮在紫红的龟头上反复翻卷,掌心全是滑腻的淫汁,把那根肉棒搓得啪啪作响。
"哈哈哈,雅婷你看他,骂他是傻逼贱狗,他那根小牙签反而硬得更厉害了🤣!"刘思琪捂着嘴大笑,眼神里却冷得没有半点温度,"看来这傻逼的大脑已经彻底被我们洗脑成狗脑子了呢🧠。"
"既然贱狗这么实诚,那女神们再赏你一点好东西吧。"王雅婷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偏过头,对着聂诚脸前方的水泥地面,“咔”地吐出一口带着血丝与泡沫的浓痰。
"我也来我也来♡!"刘思琪紧跟着喉头一动,“呸”地一声,又一口黄白相间的黏痰精准地落在了王雅婷那口痰旁边。两团浓痰在布满灰沙的地面上慢慢晕开,混着水泥地上的脏灰。
"舔干净,傻逼👅。"王雅婷屁股往下沉了沉,高跟鞋尖踩住聂诚的后颈往下压,"一滴都不准剩,这可是你花一千块求来的女神浓痰,给本女神像狗一样舔干净🖕🏻!"
"汪……唔……谢谢女神赏赐……"
聂诚被踩得整张脸贴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鼻腔里灌满了灰尘味和两女唾液的腥甜气。他伸出舌头,重重地贴上地面,粗糙的水泥砂砾刮擦着娇嫩的舌苔,火辣辣地疼,他却发疯似地将那两团混着泥灰的浓痰一点点卷进嘴里,舌尖在地面上反复刮舔,连最后一点湿痕都舔得干干净净。
"天呐,真吃得一干二净,连地上的灰都舔白了一块,恶心死了🤢!"刘思琪嫌弃地往后缩了缩脚,随即又兴奋地拍起手来,"快点快点,贱狗,看你那根小肉芽抖成那样,是不是又要早泄交作业了呀🤏?"
"快撸,傻逼,不准停!"王雅婷坐在他背上,高跟鞋跟有节奏地敲击着水泥台阶,嘴里开始哼起催促的节拍,"上~下~上~下~上~下~上~下~给女神用最快的速度打飞机,把你那点稀薄劣质的狗精全射出来🖤!"
"上~下~上~下~上~下~上~下~!"刘思琪也跟着笑嘻嘻地打拍子,勃肯鞋尖一下下踢着聂诚发抖的卵蛋,"快点射呀傻逼!十、九、八……再不射出来,我们可要走人咯!"
"唔啊……要射了……贱狗要射了……!"
聂诚的舌头还贴在脏兮兮的水泥地上,嘴里满是沙粒和浓痰的腥味,耳边是一声声甜腻又恶毒的“上~下~上~下~”。卵蛋被刘思琪的鞋尖踢得一阵酸胀,背上压着王雅婷的体重,右手五指死死箍住肉棒根部到龟头飞速套弄。
"五、四、三……快射,贱狗!"
"二、一……射出来,傻逼🤣!"
"啊啊啊……谢谢女神……射了……傻逼射了……!"
聂诚全身剧烈地抽搐起来,腰部在王雅婷身下一拱一拱,肉棒顶端猛地激射出数股白浊的精液,噗滋噗滋地喷在水泥台阶上,溅湿了他自己的裤腿和手背。他在令人窒息的羞辱与快感中仰起满是灰泥的脸,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右手还在本能地握着抽搐的龟头一下下空撸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