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学毕业后,杨杰就正式沦为一名社畜,日复一日过着朝九晚五的日子,浑浑噩噩打工整整三年。他性子安分守己,习惯一个萝卜一个坑,毕业之后始终守在同一家公司。看着身边同事来来去去,人员不断更迭,他从懵懂新人熬成了部门老人,由普通员工兼任内部培训师,上个月总算如愿升上组长。杨杰心里暗暗感慨,总算是熬出一点眉目。
工作日的时光总是转瞬即逝,上班、处理工作、打卡下班,枯燥的社畜一天就此落幕。
只是这几日,他不再像往常那样回到家就窝着刷剧打游戏,反倒特意跑去商场逛店挑衣服,选了几件衬气质的新衣带回出租屋。
“明天还是过去一趟吧,就当走个过场,说不定对方也只是应付一下。” 杨杰暗自思忖。是同事兼老同学好心给他介绍的相亲对象,虽说他眼下压根没有谈婚论嫁的打算,但碍于情面,实在不好驳对方的好意。人家好心给自己这个单身汉牵线,于情于理都该赴约,就算走个形式,也未尝不可,心里又悄悄冒出一丝微弱的期许,万一真的合适呢。
张雨嬉笑着叮嘱他的模样不由自主浮现在脑海:“我可是跟人家夸了你不少优点,见面机灵一点,别总一副呆呆的样子,别当死板的工作狂。不过你呆的时候也挺可爱,说不定反倒能把人迷住。”
“不想了不想了,就走个过场而已,未必人家能看得上我。对,只是走个过场。”
思绪慢慢涣散,浓重的睡意涌了上来,他沉沉睡去。
清晨,第一缕阳光落上窗台,驱散一夜昏沉,清爽的晨光漫遍四周。
“叮铃铃…… 叮铃铃……”
闹钟刺耳地响起,杨杰睡眼惺忪伸手关掉,打算再补个回笼觉。迷迷糊糊之间,他猛地浑身一震,骤然坐起身。
“糟了!我还约了人!!!”
瞥了一眼时间,他瞬间清醒,慌忙洗漱完毕,套上昨天新买的衣服,嘴里叼着一块面包,急急忙忙摔门冲出家门。
“还好,打车赶过去应该来得及。”
一路紧赶慢赶,总算在约定时间之前抵达咖啡店。
推门走入店内,杨杰快速扫过店内一圈,长长松了口气。还好自己先到,若是让女孩子等候,那就太失礼了。他走到张雨提前告诉他的座位坐下,心底交织着忐忑,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欢迎光临!”
咖啡店的门被推开。
女孩身着短款吊带,搭配利落的牛仔短裙,外头松松披着一件轻薄的透视防晒衬衫。简约的平底凉鞋勾勒出纤细脚背,鞋款清爽秀气,脚步轻快跳跃,鞋子轻盈好看,伴着走动晃动,浑身洋溢着热烈鲜活的少女活力。
门外飘来的晚风拂开她散落的发丝,纤细的四肢展露在外,整个人明媚鲜活,宛如盛夏里一束热烈耀眼的光。
杨杰的目光顿住,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杨杰怔怔望着走近的人,瞳孔微微放大,下意识从座椅上半站起身,语气里满是错愕:
“张雨,怎,怎么是你啊?”
方才心底那点朦胧的期待瞬间僵住,他原本预想过无数张陌生女孩的面孔,万万没有想到,今天赴的这场相亲,对面坐着的,竟然就是给自己牵线搭桥的同事兼老同学张雨。
张雨走到桌前,伸手把肩上的防晒衬衫拢了拢,眼底藏着一点促狭的笑意,大大方方拉开椅子坐下。盛夏的阳光透过咖啡店的玻璃窗落在她身上,吊带、牛仔短裙衬得她朝气满满,脚上的平底凉鞋轻轻抵着地面。
“很意外?” 她弯起嘴角,看着一脸懵圈的杨杰,“是我跟你说帮你介绍对象,可我没说介绍的人不是我自己啊。”
杨杰怔在原地,整个人僵了一瞬,一股猝不及防的尴尬瞬间漫上来。脸颊微微发烫,手足无措地半抬着手,都不知道该坐回去还是该继续站着。
脑子里乱糟糟的,还回荡着方才那句 “怎么是你”,可视线却不受控制,悄悄落在张雨脚上那双浅色系平底凉鞋上。
干净简约的鞋型衬得脚背纤细柔和,随着她坐姿微微调整,鞋身轻轻晃动,利落的线条在窗边落进来的日光下格外好看。方才她推门走进来时,脚步轻快踩在地板上的模样,此刻又浮现在脑海,少女鲜活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慌忙又把目光往上挪,不敢盯得太过明显,耳尖悄悄泛红,局促地咳了一声:“我…… 我完全没料到会是你。”
张雨手肘轻搭在桌沿,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直直看向杨杰,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你从刚刚我进门,就一直在盯着我的脚看。在公司的时候也是,好几次,我都撞见你不经意偷偷往我脚上瞟,我早就发现了。”
这话一出,杨杰浑身一僵,血液瞬间冲上耳尖,脸唰地红透。方才还不自觉流连在那双凉鞋上的眼神慌忙躲闪开,手足无措地往后缩了缩,手指局促地攥住桌沿。
空气骤然安静下来,咖啡店里轻柔的背景音乐仿佛都隔得很远。
“我……”他几乎是弹了一下,“没有,我没有盯着……”
话一出口他自己就知道糟了——否认得太快,快得像早就准备好了这么一句。
“我是说……你今天这鞋,跟平时不一样。”他盯着桌面上一道木纹,硬着头皮往下找补,“平时你上班都穿运动鞋,今天换了这个……我就、就多看了一眼。”
张雨没接话,只把杯子往桌前挪了挪,随后身子微微前倾,目光直直锁在杨杰脸上,嘴角依旧挂着那层似笑非笑的意味,慢悠悠开口:
“哦,是吗。我记得上次下班后我换了双鞋子,结果第二天上班,发现鞋子里面的袜子不见了,你倒是告诉我,是谁干的”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猛地砸在杨杰心上,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下去大半,整个人僵在椅子上,后背泛起一层薄薄的冷汗。喉咙发紧,连呼吸都变得滞涩,眼神慌乱地四处躲闪,根本不敢迎上她的视线。
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桌子边缘,大脑一片空白,无数念头乱糟糟地翻涌上来。他嘴唇张了又合,半天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我…… 那、那跟我没关系啊。” 他的声音微弱,底气严重不足,连自己都感觉这番辩解苍白无力。
张雨就那样安静看着他,不继续追问,也没有挪开视线,淡淡的目光压得杨杰坐立难安,只觉得咖啡厅的空调风都变得燥热起来。
周遭的人声、咖啡机运作的嗡鸣明明近在咫尺,杨杰却只听见自己擂鼓一般的心跳声。他局促地挪动了一下身子,手掌反复在大腿的裤面上蹭着,试图拭去掌心的冷汗,眼神飘来飘去,始终不敢和张雨对视。
短暂的沉默像沉甸甸的石头压在桌面上。
张雨抬了抬下巴,指尖捏着手机,在杨杰眼前轻轻晃了晃,嘴角那抹笑意已经褪去,只剩下淡淡的冷笑。手机外壳反射出咖啡馆暖黄的灯光,晃得杨杰眼皮直跳。
“后来我又故意把一双袜子留在鞋里,躲在角落开了录像,你猜猜,拍到了什么?” 她的语速不快,一字一句清清楚楚落进杨杰耳中。
杨杰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背脊窜上一阵寒意,整个人僵在座椅上,瞳孔猛地收缩,呼吸骤然一滞。额角很快沁出细密冷汗,死死盯着那台手机,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半寸。
咖啡店柔和的灯光落在手机屏幕边缘,仅仅是瞥见一点画面的轮廓,就让他浑身发烫,羞耻与恐慌一股脑席卷上来。他双手紧紧攥住裤缝,指节绷得发白,连声音都开始发颤:
“别…… 别给我看。”
他偏过头,不敢去看屏幕里的内容,脸颊红到耳根,窘迫得几乎抬不起头。周遭轻柔的咖啡香、客人低声交谈的声响,此刻全都变成了煎熬。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杨杰的声音压得很低,满是狼狈。
“为什么?” 张雨嗤笑一声,靠回椅背上,眼神冷淡地打量着狼狈不堪的杨杰,“我一开始只是觉得奇怪,袜子平白无故消失,总要有个缘由。反复留意之后才锁定是你,索性设下圈套,果然就拍到了实打实的画面。”
杨杰肩膀微微蜷缩,脑袋垂着,额前的碎发遮住眼睛,根本不敢去对视张雨的目光。冷汗顺着后颈往下渗,手心已经被汗水浸湿。
“这件事…… 能不能就到此为止。” 杨杰的声音几乎是气音,满是卑微,“算我求你,不要把这个视频泄露出去。要是传到公司,我就彻底完了。”
一想到同事、领导看见录像之后的场面,刚当上组长的自己会身败名裂,他心口就一阵阵发闷。
张雨静静看着他慌乱窘迫的模样,手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手机外壳,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继续播放视频。
“到此为止?哪有这么简单。” 她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压迫感,“现在把柄握在我的手里,接下来,要看你的态度了。”
杨杰脑子一片空白。
张雨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意不暖,像猫按住了老鼠,先松开爪子,让它跑两步。
“这样吧,我和你打个赌。”她说着,从包里取出一个盒子,推到他面前。盒子不大,深色的,系着一条细细的缎带,看着像件正经东西。
“我给你三个月。这三个月里,我会好好调教你,——甚至于衣服怎么穿、几点回家、周末去哪儿,你都听我的。三个月之后,你要是还能这么平平静静地坐在这儿和我说话,我就当着你的面把那些视频和照片删干净,你安安心心回去过你的日子,我绝不拦你。”
“可你要是三个月后,习惯了听我的命令和对你的羞辱,离不开我调教你的日子,哭着求我别停——”
她顿了顿,尾音放轻。
“那我就只好不客气地把你收下了。收下你这条小狗。”
杨杰的喉结动了动,一个字也说不出。
“不过,有一个前提。”她抬了抬下巴,示意那个盒子,“你得先把这个戴上。”
杨杰的手有点抖。他解开缎带,掀开盒盖。
丝绒垫子上,静静躺着一个贞操锁。
素圈,没有一点装饰,不是什么贵重的款式。可它就那样安安静静地躺在盒子里,反倒比什么都让人喘不上气——因为它是一件能控制自己欲望和自由的东西。
戴上它,明天他走进办公室,坐在工位上,下班回到家躺卧,无论干什么都会提醒自己被张雨牢牢掌控着发泄欲望的权利。
“你……总得让我想想。”他的声音干得发涩。
“可以啊。”张雨靠回椅背,笑意淡下去,眼神却很稳,“你慢慢想。想完了,我们再谈。”
她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两下。
“只不过——那个视频,我还留着呢。”
杨杰沉默了很长一会儿。
窗外的阳光斜斜地落在桌面上,把他那半边脸照得发白。他张了张嘴,喉结滚了一下,到底还是把那句话咽了回去。
“……好。”
声音很低,低到几乎被咖啡机的声音盖过去。
他伸出手,把那盒盖子轻轻合上,指腹在缎带上按了一下,像是要把什么东西按死。然后他把盒子收进随身的包里,动作很慢,仿佛慢一点,就还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张雨看着他做完这一切。
她没有说话,只是端起杯子,浅浅地抿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时候,唇角那点弧度慢慢浮上来——不是笑,更接近于一种确认。
那是看一件东西的眼神。看她早就放在心上的、如今终于走进网里的东西。
“那就这么说定了。”她语气很轻快,轻快得像是刚谈完一桩再平常不过的生意。
杨杰低下头,视线不知怎么就落在了张雨脚上。
她今天穿的是一双浅色的平底鞋,斜斜地踩着桌腿旁的横杆,脚尖轻轻点着地面,一下,又一下。
他就那么看着,起先什么也没想。咖啡机的嗡鸣、邻桌的说话声、她自己还在说着的话,都慢慢退远了。那点一下一下的节奏隔着桌子传过来,他的呼吸不知不觉跟着慢下来,脑子里空空的,只剩下这一小块地方是清楚的。
“杨杰?”
张雨正看着他,眼里带着点意味不明的笑意。
他猛地回过神,心里莫名地一阵发慌——像有什么东西被自己撞见了,赶紧移开眼睛,可那一瞬间的滞涩还是被他自己察觉到了。他心里发紧,说不清是在怕什么,只觉得好像有一根线,在这一刻悄悄拴到了什么地方
他不知道的是——
从他答应这个赌约,合上盒盖收下贞操锁的那一刻起,退路已经在身后消失了。……那条路上每一个岔路口,都是他亲手点过头才走过来的。他曾以为是在挑路,后来才明白,每一次他都只是把选择权又往她手里递了一次。
这条路没有回头。
回到家后,杨杰把盒子搁在桌面上,没有立刻去动它。
他先去洗了把脸,又倒了杯水。水没喝两口,又放下。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还是站回桌前,掀开了盒盖。
贞操锁安安静静躺在丝绒垫上。金属的冷光在台灯下不动声色。
他盯着它看了很久。
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件事:那段视频。张雨的话也一句一句冒出来——"把柄握在我的手里""要看你的态度了"。还有刚升上来的组长位子,工位、同事、上司的脸。
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再睁开的时候,他伸手把锁拿了起来。
指尖是凉的。
他动作很慢,慢到像是在给自己留最后一点反悔的时间。可到底还是扣了上去。
"咔哒。"
一声轻响。
金属合拢,严丝合缝地包住他的下体。他被锁上了。
就在锁死的那一刹那,一股恐慌毫无预兆地蹿上来,顺着脊柱爬到后颈。他下意识去摸那把锁,摸到的是冰冷的、纹丝不动的金属——钥匙不在他这儿。
钥匙在张雨那儿。
这个念头落下去,他呼吸滞了一下。
可就在这片滞涩里,还有一样东西,几乎同时从脑子更深的地方冒了出来。很轻。很快。他立刻把它按了下去,告诉自己那是错觉。
他不敢再想。
——
另一头。
张雨的手机屏幕亮起。她正靠在沙发上,手里晃着一杯没喝完的酒。
低头看了一眼,她笑了。
那不是被打动的笑,也不是成功的笑。更像一个人等了很久,终于等到门从里面自己开了——唇角一点一点弯上去,眼睛却很稳。
得逞。
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顺手把一条腿搭到椅子上。脚踝搁上去,脚尖随意垂着,鞋子轻轻拍打椅背,一下,两下,三下,节奏很稳。
对面的镜子里,映出那只凉鞋的鞋底,跟着轻轻晃动。
她笑了一声。
“放心,我会让你越来越乖的,小狗狗。”
——
锁上之后,杨杰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反正也就三个月,三个月后就解放了,想那么多做什么。”
他看了看夜色,简单洗漱一番就准备睡了。可能是戴着锁的缘故,思绪怎么也安静不下来,辗转反侧好一阵,才渐渐睡过去。
——
一阵刺痛从下体传来,杨杰醒了。
闹钟还没响。
晨勃把他顶醒了——或者说,是那把锁把他顶醒了。想涨,涨不起来,被死死箍在原地。金属的凉意贴着皮肤,一动就是一下钝痛。
他下意识去摸,摸到的是锁本身。
钥匙在张雨那儿。
脑子里立刻浮出她的样子——靠在椅子上,脚尖一下一下点着椅背,笑着说着赌约的条件。
他盯着天花板,缓了很久。
原来被锁上之后,连自然醒都成了一种奢望。
来到公司,杨杰照常开始一天的工作安排。指标按部就班地完成,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只是他总忍不住往张雨的工位那边瞟。
她今天穿了一双蓝白色的板鞋,脚腕处露出一截带蕾丝花边的白袜。
那点胀痛又缓缓爬了上来。
杨杰赶紧收回目光,把思绪压回去。可架不住次数多——他自己都没数,到底看了几眼。
张雨发现了。
她抬头,挑衅似地晃了晃鞋,鞋尖轻轻点着地板。
杨杰的目光又一次撞过去,撞上了,才慌忙缩回来。
张雨看着屏幕,眉眼弯起来,嘴边轻轻吐出一句:
“这才刚开始,看你能忍多久呀。”——
时间过得很快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一周过去了。
杨杰渐渐适应了晨勃时那把锁带来的阵痛,也慢慢习惯了它贴在身上的感觉——反正就是那么一小块金属,日子总还得照过。
只是有个变化他自己没太注意。
上班时瞟向张雨工位的次数,一天比一天多。
张雨也像是有意又像无意,总会在他看过去的时候晃一晃鞋。鞋尖一点,鞋身一动,他那处就跟着发胀。一下,又一次,再一下。
开始几天他还能压下去。后来不一样了。欲望不是一次攒起来的,是一点一点堆起来的——每次一点点,堆着堆着,就堆成了一堵墙,堵在那里,出不去。
有一天晚上他洗完澡,站在浴室镜子前,看着自己腰间那圈素白的金属,第一次那么强烈地想把它取下来。
他想给张雨发消息。
手在手机屏幕上停了很久。
可赌约就在那儿摆着。三个月。白纸黑字似的,其实什么都没写在纸上,可他知道那是他自己点过头的。
他把手机放下了。
再拿起,又放下。
最后他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翻了个身,闭上眼。
忍就忍吧。才第七天。
十几天后,杨杰渐渐受不了了。
想发泄,被锁死死卡在那个狭小的笼子里;想忘掉,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张雨工位下那双蓝白相间的板鞋与蕾丝花边的袜子。他试过转移注意力,看电视、打游戏、加班,全都没用。欲望被锁在身体里,出不去,只能一层一层往回涨。
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脑子里又浮出那双蓝白板鞋。
他强行去压。
越压,火越旺。
手不自觉往下探,摸到的只是一块冰冷的金属。
张雨的身影又冒出来。这回更具体了——鞋子里那双蕾丝花边的白袜,脚腕露出来的一截,走动时袜面绷起的细纹。
他一下坐起身,攥着锁身,用力往下砸。
没有用。
砸的力气越大,锁扣得越紧,闷痛沿着皮肉往里钻。
他终于没忍住,一声低吼,又死死咽回去,整个人蜷在床上,肩膀一抽一抽地抖。狼狈得不像样。
最后,他拿起了手机。
“求求你,能不能给我打开。我受不了了。”
消息发出去,他盯着对话框,一动不动。
过了一会儿,对面有了动静。
“呀呀呀,这才十三天呢,还没到时间呀。”
“我本来打算让你适应一个月的,结果你就受不了啦。不行哦。赌约说的是三个月,现在早着呢。”
“不过今天去招标真的好累。你看,袜子都被汗打湿了。”
后面跟着一个视频。
视频里,张雨刚把鞋子脱掉。因为汗汽的关系,袜子和鞋口边缘还冒着一点小小的热气,白袜的脚背处深了一块,颜色比其他地方沉。
杨杰盯着那段视频,眼睛都直了。
那一点热气,那一小块湿痕,那双蕾丝花边的白袜。
欲望像被人一脚踹开了闸。下体猛地胀起来,又被锁死死按住——涨得越狠,卡得越死,痛得他几乎失了声。
他脑子开始乱。
手抖着打字。
“求你了张雨,不,求您了,给我开锁吧。”
“我好想射。我实在受不了了。”
“就开一次,可以吗。”
张雨看着一条条发过来的消息,一句比一句卑微。
她眼底慢慢浮起一层猎人的光。嘴角一点一点勾起。
“不行哦,这可是你自己答应的,三个月呢。”
“不过看你那么难受——”
“周末我来看看情况吧。检查一下,锁了那么久,有没有别的问题。”
杨杰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周末我来看看情况。”
就这么一句。他翻来覆去地读,读得比前面那些羞辱他的话都仔细。
他开始盼周末。
一天,两天,三天。
白天还好,工作占着脑子。一到晚上就难熬。被子里那点温度一起来,欲望就跟着起来;一起来,就被锁卡住。
一次,两次,很多次。
他像是被关在一个只剩一扇小窗的房间里,窗户就在那儿,看得到外面,就是出不去。
每次拱上去,被弹回来;再拱,再弹。反反复复,最后都沉沉地落回那圈冰冷的金属里。
终于到了周末。
杨杰很早醒来,把房间收拾了一遍——桌子擦了,地扫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其实平时他根本不会这么仔细。收拾完,就只剩等了。
他坐在沙发上,眼睛一遍一遍地往门那边飘。
等了多久他自己也说不清。窗外从晨光变成正午,又从正午斜下去。他中间起来洗过手,又坐回去,茶几上的水一口没喝。
门铃终于响了。
叮当——
他一激灵,几步冲到门前,手搭上门锁,停了一下,才拉开。
门外站着张雨。
淡蓝色的裙子,收着腰,裙摆刚好落在大腿中段,往上是纤细的腰线,再往上是被夏光衬得格外白的肩颈。她像是特意打扮过,又像是随手一穿就这样了。
裙摆下面是一双修长的腿,笔直,线条很匀。周六的午后日光落在她小腿上,泛出一层浅浅的光泽。
脚上还是那双蓝白板鞋。
白色的鞋身,蓝色的鞋帮和后跟,鞋带系得干干净净。脚腕处紧贴着一圈蕾丝花边的白袜,蕾丝的边缘细细碎碎,从鞋口漫出来一点,下面恰好接住那道脚腕的弧线。
她站得很随意,一只脚微微向前,重心落在另一只上,鞋尖轻轻点着地面。
就这样站在他门口
就那一眼。
杨杰的心猛地跳起来,一下比一下快,快得他几乎要用手按住胸口。
“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张雨看着呆愣在原地的杨杰,嘴角微微掀起。
“哦、哦——请进,家里有点乱,还请见谅。”
杨杰慌忙侧身,把张雨让进门里。
张雨抬眼,慢慢环视了一圈。
“还不错嘛,收拾得挺干净的。”
她脚下没停,穿着鞋,一步一步往里走。
地板上落下清晰的鞋印。
杨杰站在门口,没敢跟太近,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盯着那一串印子。板鞋踩过的地方,留下一小片、一小片淡色的痕,从玄关一路铺进客厅。
每踩一步,他心里就跟着闷一下。
一步,一下。
一步,又一下。
那脚印不在地上,像是踩在他心口,一脚一脚,踩进去,留下无法磨灭的痕。
燥热一层一层漫上来。
张雨走到沙发前,很自然地坐下,翘起二郎腿。
“半个多月了,怎么样,还适应吧。”
语气像是随口一提。
杨杰站在那儿,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手不知道往哪搁,眼睛也不知道往哪看。
张雨看着他这副样子,尾巴尖似的翘着一只脚,慢慢晃了晃。
“一路走来,我这脚都酸了。辛苦你帮我揉揉?”
说完,她顺势把脚上的板鞋脱掉,往沙发边一放。
蕾丝花边的白袜露了出来,脚腕那圈细细的花边贴着皮肤,袜面干净,只在脚背处微微绷起一点。
杨杰的呼吸滞了一下。
他慢慢蹲下去,伸出手,正要碰到那白袜。
头顶上传来张雨的声音。
“跪着吧。揉脚更方便点。”
杨杰的脸一下子涨红起来。
他下意识抬头,对上那双袜子——蕾丝、白、干净、就在眼前。张雨的语气听不出在逼他,柔柔的,像在建议。
他跪了下去。
膝盖挨到地板的一瞬间,屋里安静了一秒。然后他才伸出手去,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触到了她的脚背。
他伸出手,隔着一层薄棉,慢慢揉着。
起初只是手心贴着,后来指尖不自觉地往上移了一点,又往下移了一点,像是在试探那个边界。
他低着头。揉了几下,鼻尖不知不觉就凑近了些。
再近一点。
那股味道扑进来——蕾丝白袜的棉味,被闷了一天微微发潮的汗味,还有板鞋内衬残留的胶味,混在一起,热烘烘地往鼻腔里冲。
轰。
压抑了半个多月的欲望一下子烧起来,下体猛地发胀——然后被铁笼死死按住。
涨得越狠,卡得越死。
他整个人的呼吸乱了,额角渗出汗,手上揉脚的动作也乱了套。
“求求您……”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让我射一次吧。”
“我快疯了。”
“哟,当初信誓旦旦保证能完成赌约的,是你吧。”
张雨低头看着跪在脚下的杨杰,嘴角挑着一点。
“现在怎么啦,求着我开锁。这一个月还没到哦。”
她说着,翘起的那只脚轻轻落下来,脚心贴在他头顶。
力道不重。
可就那么压着。
杨杰整个人像被钉住了。头顶一层薄薄的热,隔着一层棉,一路往下传,一直传到他锁住的那里。
发胀的下体抵着金属壁,一点出路都没有。
他动不了。也不想动。
那股憋在身体里的火烧了半个多月,第一次被这么实实在在地按住——按下去之后,火没有灭,反而变了味。它顺着头皮往下渗,绕着脊椎,一点一点变软、变沉,最后化成一种说不清的、往下的东西。
他仰着头,舌头顶了出来。
慢慢地,探过去,碰上头顶那层白色。
“呀,舔得挺卖力嘛。”
张雨在他头顶随意扫了一眼。
“看你留了好多汗呢。是不是很热?”
脚在他头顶轻轻挪了挪。
“把衣服都脱光吧,这样凉快点。”
杨杰的舌头顿住了。
“全部……都要脱吗。”
“对,全部。”
她语气平静,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包括内裤。这样才凉快呢。你说呢?”
杨杰的视线从顶上慢慢往下,落在嘴边那双白袜上。蕾丝花边,脚腕,一步之远,伸手就能碰到。
他跪在地板上,一件一件,把自己脱光。
衣服落在地上。最后一件褪下去,下身露出那圈素白的金属——贞操锁死死箍着,底下的囊袋明显比平时大了一圈,皮肤绷得发亮。
“呀,蛋蛋都变大了好多呢。”
张雨低头看着,伸脚过去,用鞋尖踢了踢那处。
金属和皮肉发出一声闷响。
然后是鞋底。
她慢慢揉踩下去。
杨杰整个人一颤。那点刚被踩住又松开的火,腾地又烧起来,却还是出不去。他绷着背,喉咙里发出一点压不住的声。
“求求您了……”
他仰头看她,眼睛发红。
“给我开锁吧。好难受。”
张雨低头,看他欲火难耐的样子,轻轻笑了一声。
“是嘛,那么难受啊。”
她把脚收回,慢慢交叠在另一条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我做你主人,好不好啊?”
停了一下。
“主人心情好了,会给你开锁哦。”
“主……主人?”
杨杰心里猛地一颤。
他像是从一场大梦里猛地醒过来,脑子嗡的一下——这场赌约,从一开始,是不是就为了走到这一步?
戴上锁之后,欲望一天一天往上堆;堆上去,出不来;出不来,就往别的地方去。他一步步开始依恋她,迷恋她身上一切细小的东西。他以为是自己的问题。
可钥匙一直在她手里。
她一开始就知道。
恐慌从胸口下面一寸一寸翻上来,他猛地站起身。
“你是不是一开始就打着这个主意!”
声音炸开,在小小的客厅里撞了一下。
“我不要什么赌约了,你赶紧给我打开!”
张雨没有起身。
她抬头看着他,慢慢笑了。那个笑不暖。
“打开?”
“你要知道,违背赌约的下场。”
她把交叠的腿换了一下,语气一点没乱。
“再加上——钥匙在我这里。要是我一直不想给你开,你一辈子都发泄不了。”
杨杰呆立在原地。
那句话像一块冰,顺着后颈往下贴。他张了张嘴,一个字没蹦出来。
就在他还没回过神的时候——
咔哒。
手腕上一凉。
他低头,手铐已经扣上了。两只手被锁在一起,连摆动的余地都没多少。
什么时候的事?他完全没注意到。
张雨歪着头,笑眯眯地看着他。
“没事哦,我给你时间考虑呢。”
她站起身,绕过他,鞋跟敲在地板上。
“但是呢——”
“你刚刚很不乖。”
“我需要给你一点惩罚。”
张雨站起身,顺手把脚上的袜子脱了。
两只袜子揉成一团。
“来,张嘴。”
她俯下身,把手伸到他嘴边。
“给你最喜欢的袜子。”
杨杰看着手腕上的手铐,喉咙动了动,慢慢张开嘴。
袜子塞了进来。棉的、闷的、还带着刚脱下来的温度和味道,塞得他连舌头都动不了。
“呜呜——”
张雨看着他,慢慢收回手,语气淡淡的。
“既然是惩罚,得让你记忆深刻才行。”
她转身从包里取出一卷胶带,撕下一段,又撕下一段。
她刚脱下来的那只板鞋被她拿起来,按到他脸上,鞋腔正对着鼻子。
胶带一圈一圈绕过去。
第一圈。第二圈。第三圈。
鞋底的胶味、内衬的汗味、还有袜子被抽走之后剩下的一点暖气,全都被封在他鼻腔里。每一次呼吸,都是它的味道。
“你家钥匙我拿走了。”
张雨把胶带收好,站起身。
“明天我来看你。好好享受吧,小贱狗。”
她迈步朝门口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不行。”
她转回来。
“为防止你乱跑,还是把你绑床下吧。”
杨杰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从旁边翻出一根绳子。她动作很利落,把他拖进卧室,三下两下捆住,把他固定在床框下面——空间很窄,他只能蜷着,抬头看得到床沿,起身都做不到。
“还有这个。”
她又从包里翻出一样东西——两个小铃铛夹。
她弯下腰。
第一个夹子戴在乳头上时候,杨杰浑身一震。
咔。
第二个。
咔。
两根细细的金属夹住两端,底下垂着两个小小的铃铛,稍稍一动,就响。
“叮铃——”
张雨直起身,看着他,笑了。
“好了,我走了。明天见哟。”
她走到玄关,从包里拿出另外一双袜子、另一双板鞋,换上。
鞋带系好,地板上又留下了一串新的印子。
屋里一下子静下来。
他看见张雨换上了另一双鞋、另一双袜子,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合上。
他躺在床底,缩着身子,一下子明白了。
从相亲到现在,一步一步,全是她铺好的路。他以为自己在走,其实一直在被牵着走。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身体里那股东西压下去了。
嘴里的袜子慢慢化开。咸的、涩的,是脚汗干在袜子上留下的味道,一点一点渗进舌头。
鼻子正对着鞋腔。一呼一吸,都是浓郁的热气,胶味、汗味、还有某处说不清的甜,全被他一口气吸进去。
每吸一次,下体胀一次。
金属笼里开始发潮。一点点黏液从缝里渗出来,凉凉的,贴着皮肉。
他开始扭动。想换个姿势,想撑开一只手,想做点什么——可手铐绑着,绳子缠着,两个铃铛随着他一动就响。
叮铃。
叮铃。
每响一下,他脑子里那点清醒就又被冲淡一点。
味道还在往进灌。吸进来,冲上头顶;呼出去,又吸进来。反反复复,像涨潮一样,一次比一次高。
他眼神慢慢散了。
眼前开始晃出张雨的样子——她低头看他,脚踩在他头上,嘴角挑着笑。那个画面一浮上来,他身体里那处就一阵发紧,锁壁硌得他生疼。
疼。
可疼过之后,是一种更深的东西。往下沉,往软里沉。
崇拜的种子就在这时候落进去的。他自己都没察觉。
他嘴里还塞着那只袜子,声音闷闷地从喉咙里挤出来。
“……求求您。”
“给我开锁。”
“求求您——”
一呼。
一吸
叮铃。
“我愿意当您的贱狗。”
“求求您,主人。”
“主人,给我开锁吧——”
一呼。
一吸。
铃铛响一下,又响一下。
时间就这么慢慢流过去。
(未完待续)
目前脑子里只构思到这一步,想想后续会怎么发展吧,可能会寸止
第一次写作,写的不好还请体谅,请各位大佬指点发表下意见
寸止开始了,从下班写到现在了,剩下的等工作不忙了再补吧
时间就这么慢慢流过去。夜幕开始降临,杨杰开始昏沉下来。封锁的欲望、对张雨的崇拜,开始扩大起来。渐渐地,他似乎做了一个梦——梦里张雨穿着那双蓝白板鞋,踩在自己的头上,自己捧着她的袜子凑到鼻尖,享受着她的赏赐……
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有没有睡着。每次意识往下沉,就会被身体里某个地方拽回来——铃铛响一下,或者笼子里那点湿意凉一下,或者鞋腔里的味道又浓了一分。
天什么时候亮的,他不知道。
床底下的世界没有窗。光线从床沿的缝隙里渗进来,灰蒙蒙的,在地板上铺开一条窄窄的带子。
杨杰试着动了动手指。手铐还在。绳子也还在。手腕已经有点麻了,但手指还能动。他蜷着身子,试图找一个不那么难受的姿势——
叮铃。
他停住。等铃铛不响了,再慢慢换了个角度。没用。空间就这么大。他像一只被塞进罐子里的虫子,怎么蜷都是蜷。
嘴里的袜子已经湿透了。咸味被唾液冲淡了一些,但那股涩还在,贴在舌根和上颚之间,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他试着用舌头顶了顶袜子边缘——塞得太紧,纹丝不动。
鼻子前面还是那只板鞋。鞋腔对着他的脸,胶带把他和鞋绑成了一个整体。他呼吸了一整夜,肺里大概已经全是那只鞋的味道了。帆布面的胶味、内衬的汗味混在一起,怎么都甩不掉。
他不知道现在几点。只能乞求着张雨能够早点来。他没有发现,经过这一夜,他内心深处已经种下了“张雨是主人”的种子。
客厅里传来一声轻响。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门开了。
脚步声。鞋跟敲在地板上,不快不慢。一下,一下。然后停了。
杨杰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心跳猛地加快,整个人绷紧,铃铛跟着响了一声。仅仅是听到脚步声,被锁住的下体又渐渐开始疼了。
“哟。”
张雨的声音从客厅传进来,带着一点笑。
“还活着呢?”
她没有马上进卧室。杨杰听见她在客厅里走了一圈,拉开包链的声音,什么东西放在桌上的声音,然后是一阵安静。
他在床底下等着。每一秒都长得不像话。
脚步声终于朝卧室来了。门框那儿出现了一个影子,穿着裙子,手里提着两个纸袋。她走进来,弯下腰,朝床底看了一眼。
“嗯,还挺乖的。”
张雨蹲下来,脸凑近他。杨杰能看见她的表情——那种嘴角微微翘起来的、不带温度的笑。
“昨晚睡得好吗?”
杨杰没法回答。嘴里塞着袜子。张雨显然也不打算等回答。
“让我看看。”
张雨伸手,摸到杨杰脸上的那只板鞋。胶带粘得很牢,她沿着边缘摸了一圈,指甲顺着缝隙抠进去,一点一点把胶带揭开。鞋从他脸上拿开的一瞬间,空气灌进来——普通的、没有味道的空气。杨杰差点哭出来。
鼻子通畅了。他大口大口地吸气,胸口起起伏伏。
“别急。”
张雨把那只板鞋随手放在旁边,又伸手把杨杰嘴里的袜子拽出来。棉袜从口腔里滑出去,他干呕了一下,舌头发麻。随后张雨解开了他的手铐。
“水……”
声音哑得不像他自己。
张雨站起来,走出卧室,回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杯水。她蹲下来,把杯子凑到他嘴边。
“喝。”
杨杰低下头去够杯沿,但她把杯子往后一收。
“等一下。”
张雨从袋子里拿出一样东西——一个塑料瓶,瓶口装着一个细长的嘴,像运动水壶。她把水倒进那个瓶子里,拧好盖子,然后把吸嘴伸到他嘴边。
“用这个。”
杨杰含住吸嘴,水顺着管子流进嘴里。温的。他一口气喝了大半瓶,喉咙里的干涩终于退下去一些。
“谢谢……”
张雨收回瓶子,看着他。
“谢什么?”
杨杰愣了一下。
“……谢谢您……给我水。”
“嗯。”
张雨站起来,绕着床走了一圈。杨杰听见她的脚步声从左边到右边,然后停在某个位置。
“饿吗?”
杨杰这才想起来,从昨天到现在,他什么都没吃。
“……饿。”
“有多饿?”
“……很饿。”
张雨没说话。她走出卧室,杨杰听见她在客厅里翻那个纸袋。过了一会儿张雨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塑料袋,里面是面包。她蹲下来,把面包从袋子里拿出来,放在地板上。
然后她抬起一只脚,鞋底踩在面包上。
“想吃吗?”
杨杰看着那只脚。她穿的是板鞋——浅橙色与粉色花纹交织、白底的,鞋底有浅浅的橡胶纹路。那只脚正踩在面包上,碾压着。
“……想。”
“有多想呢?”
张雨缓缓坐下,翘起二郎腿。鞋底的纹路里,嵌满了被踩碎的面包屑,白花花地镶在橡胶纹路中间。
“地上这些,”她抬了抬下巴,指了指地板,“和鞋底上的——你想吃哪个?”
杨杰的喉咙猛地一紧。金属笼里那处骤然胀痛起来,锁壁硌得他倒吸一口气。他本能地扭了一下身子,铃铛立刻响了。
叮铃。
“我……我想吃……”
杨杰盯着那只鞋底。碎面包被压得扁扁的,嵌在纹路里,沾着灰尘和鞋底本身的味道。可那股胀痛越来越烈,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想吃鞋底上的……求您……”
张雨歪着头,笑了。
“那你应该称呼我什么?”
“……主人。”
“嗯?”
“主人——求主人赏赐我……”
张雨慢悠悠地把脚从地板上抬起来,鞋底悬在杨杰面前,碎面包屑簌簌地往下掉。
“张嘴,把舌头伸出来”
张雨把脚又往前递了递,鞋底几乎碰到他的鼻尖。碎面包屑沾着鞋底的灰,簌簌落在他嘴唇上。
杨杰伸出舌头,舌尖刚碰到鞋底橡胶的纹路,一股苦涩的橡胶味混着面包的甜在口腔里炸开。他舔了一下,纹路里的碎屑刮过舌面,粗糙,带着微凉的尘土感。
“舔干净。”张雨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轻而懒。
杨杰把脸贴得更近,鼻尖抵在她的鞋底边缘,舌头沿着纹路一点一点地刮过去。面包屑混着唾液咽下去,喉咙里泛起一阵咸涩。金属笼又胀又疼,他忍不住蜷了一下身子,铃铛叮铃作响。
“别动。”鞋底轻轻拍了一下杨杰的脸,不重,但足以让他僵住。
“还有另一只。”
张雨把左脚放下,换右脚抬起来,鞋底悬在他面前。这只踩过地板,纹路里嵌着更细碎的屑,混着几根不知从哪儿沾来的绒毛。杨杰不等她再开口,主动凑上去,舌尖探进纹路深处。橡胶的涩、灰的苦、面包残余的甜,搅在一起,舌头被磨得发麻。
“咽下去。”
杨杰喉结动了动,把嘴里那点混合物吞了下去。胃里泛起一阵若有若无的恶心,可下体却胀得更厉害了。他听见自己喘气的声音,粗而急促。
张雨低头看着他,慢慢把脚收了回去。
“乖。”张雨随后从纸袋里拿出一个饭盒,打开,里面是热腾腾的米饭和菜。香气灌进杨杰的鼻子,胃猛地抽搐了一下。
张雨把饭盒放在地板上,用鞋尖轻轻踢到杨杰面前。
“吃吧,不许用手!”
杨杰把脸埋进饭盒,不能用手,只能用嘴去够。米饭粒沾在脸颊上,菜汤顺着下巴往下淌,狼狈得像条狗。张雨就坐在旁边看着,翘着腿,鞋尖一下一下轻点着空气。
“慢点。”
她的声音很淡。可杨杰听见自己的心跳得更快了——被看着像狗一样吃饭,这件事本身,竟然让他觉得比刚才舔鞋底更羞辱,也更兴奋。
饭吃完了。杨杰的胃里终于有了东西,可那种饱足感反而让身体里另一股更深的饥渴浮了上来。金属笼勒了一整夜,那处又胀又麻,像被掐住了喉咙的活物,突突地跳着疼。他扭动了一下身子,铃铛叮铃响了一声,目光不由自主地又落回张雨的脚上——那双浅橙粉纹的板鞋,鞋底上还残留着方才面包屑和灰尘碾过的痕迹。
“主人……”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张雨正靠着床沿玩手机,闻言抬了抬眼皮。“嗯?”
“求您……求您给我开锁。”
她没说话,拇指在屏幕上又划了两下,才慢悠悠地把手机放下。视线落在他蜷缩在床底的身体上,落在他两腿间那只小小的金属笼上。
“开锁?”她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开了锁,你想做什么?”
杨杰的喉咙滚了一下。他想说“想射”,可那两个字太赤裸太下贱,卡在嗓子眼里出不来。他只能含糊地哼了一声,身体又扭了一下,铃铛跟着响。
张雨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种嘴角微翘、不带温度的笑。
“可以。”
杨杰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下一秒,张雨从旁边的袋子里抽出一根更长的绳子,棉绳,拇指粗细,她蹲下来,把他的胳膊从床底拽出来,一只一只地反拧到背后,手腕贴着腕骨牢牢缠了七八圈,绳头从床脚的铁杆上绕过去,打了一个他绝对挣脱不开的死结。
“主人?主人您做什么……”他慌了,身体挣扎着往前拱,可绳子勒得太紧,手臂被反绑在身后,整个人像一只被翻了个壳的甲虫,只能以腹部着地,狼狈地扭动。铃铛疯了一样地响。
张雨绑完最后一圈,拍了拍手上的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紧张什么。”她说,“你刚才舔我鞋底的时候不是很乖吗?现在给你解锁,你万一想跑呢?万一不听话呢?”
她站起来,绕到他身后,手指在他后背上轻轻划了一下。杨杰整个人一激灵,脊背弓起来。
“你听话,我就给你开。但开之前,我得确保你跑不了。”
她重新蹲到他面前,手里多了一把小小的钥匙。杨杰盯着那把钥匙,呼吸都屏住了。金属笼在胯间卡了太久,边缘已经把皮肤勒出一圈深红的印子,碰一下都疼。张雨不紧不慢地摆弄着钥匙,眼睛却一直看着他。
“想射吗?”
“想……”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有多想?”
“很想……主人,求您……我真的受不了了……”
张雨歪着头看了他一会儿,才把钥匙插进锁孔。咔嗒一声轻响,金属笼松开了。那一瞬间,血液猛地涌回来,胀痛和麻木交织在一起,杨杰浑身一颤,差点就这样缴械。他咬着牙忍住了,额头上全是汗。
“别急。”张雨把贞操锁随手丢到一边,杨杰的阴茎充血胀得发紫,青筋一跳一跳的,就那么直挺挺地立在空气里,暴露在她的视线之下。羞耻感像滚水一样浇遍全身,可越羞耻越兴奋,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亮晶晶地挂在顶端。
张雨看着他,一只手按住他的胸口,手指找到左边被夹着的乳头,轻轻揉了两下。那处早就因为禁欲和紧张而挺立着,被她一碰,杨杰的呼吸立刻乱了。然后她把夹子重新打开,咬口对准乳头根部,手指一松——
“啊——”
一声短促的惨叫卡在喉咙里。夹子咬合的瞬间,疼和痒像两根针同时扎进胸口,铃铛跟着叮铃铃地晃了一下。杨杰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反绑在背后的手攥得死紧,阴茎却违背意志地猛跳了一下,前端又渗出更多液体。
张雨欣赏着他的反应,手指拨了拨铃铛,叮铃,叮铃。每一声响都牵动着夹子,牵动着乳头上被咬住的嫩肉,杨杰的呼吸跟着铃铛的节奏一颤一颤。
“好看。”她说。
然后她在杨杰身边坐下来,盘着腿,一只手落在他胸口,指尖轻轻拨弄着那只夹子;另一只手,伸到了他的两腿之间。手指圈住了他的阴茎根部,不紧不松地握着。杨杰的腰猛地弹起来,被她按回去。
“别动。”
她的手指开始动了。从根部慢慢往上,掌心贴着柱身,指尖轻轻刮过那些暴起的青筋。拇指绕到顶端,在渗着液体的龟头上碾了一下,滑腻的液体被抹开,亮晶晶地涂满龟头。杨杰整个人抖得说不出话,嘴唇哆嗦着,发出一些不成字句的呜咽。
“主人……主人……”
张雨不理他。她的左手拨了一下铃铛,叮铃,夹子跟着一扯,乳头上传来一阵尖锐的疼。可那疼和右手带来的快感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他根本招架不住的东西——太过了,太强烈了,太密集了。他想射,他太想射了。从昨夜到现在,整整一天一夜被锁着、呼吸着张雨板鞋的味道,现在终于被碰到,身体像一座蓄满了水的坝,随便一道裂缝都能引发决堤。
“主人…………”
右手停了。食指和中指像钳子一样箍住阴茎根部,拇指按在最敏感的系带处,死死压着。高潮的感觉被硬生生截断在临界点上,射不出来,退不回去。杨杰发出一声几乎像哭的呻吟,整个人剧烈地抽搐了一下,腰弓起来,又重重摔回地板。
“别急。”张雨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漫不经心的,“再忍忍。”
她松开了箍住根部的手,重新开始。这次更慢,更细,指尖沿着冠状沟一圈一圈地描。左手同时拨弄着夹子上的铃铛,一下一下,叮铃,叮铃,每响一次杨杰就跟着抖一下。乳头已经被夹得发红发肿,碰一下都疼得钻心,可那疼已经变成了快感的一部分。
“主人……求您……求您让我射……我受不了了……”
“受不了了?”张雨侧过头看他,语气很淡,“昨晚在床底下待了一整夜,也没见你受不了。”
她把他的阴茎整根握在手里,上下滑动了两下。杨杰的身体跟着她的手往前拱,被她另一只手按着胸口压回去,夹子晃了一下,铃铛急促地响了一串。
“主人——主人我快要——”
她又停了。这次比上次更突然,手整个撤走,只剩空气。杨杰被吊在悬崖边上第二次。整个人已经湿透了,汗和泪混在一起淌到地板上,阴茎胀得发紫,一跳一跳地疼,顶端亮晶晶的液体拉成一条细丝,不断往下滴,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他喘得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嘴张着,舌头干得发苦。
“主人……求您……”
“求我什么?”
“求您让我射……求您了……主人……我什么都愿意……”
张雨歪着头看他。看了一会儿,右手重新伸过去,这次只是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龟头。杨杰整个人弹起来,差点就这样射出来,又被她用指腹死死按住堵了回去。精液被堵在尿道里,倒冲回去的感觉又酸又胀,他疼得弓起背,眼眶发红,却什么也射不出来。
“别急嘛。”张雨说,“我还没玩够。”
她第三次握住他,这次两只手一起上。右手继续套弄阴茎,左手伸到下面,指尖轻轻揉着阴囊,偶尔碰一下龟头。三重刺激叠加在一起,铃铛还在胸口叮铃叮铃地响,杨杰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他什么也顾不上了,声音又哑又碎,一遍一遍地喊主人,一遍一遍地求她让他射。他愿意做任何事,愿意舔她的脚、舔她的鞋、喝她的尿,什么都行,只要让他射。
可张雨摇头。
“不行。”
“主人——求您——我真的——我要死了……”
“你不会死的。”她低头看着他,手上的动作始终保持着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每次他快到临界点就精准地停下,等他退回去一点再继续。像在骑一匹永远到不了终点的马,像在爬一座永远到不了顶的山。
杨杰哭了。真的哭了。眼泪淌了满脸,和口水、汗水混在一起,狼狈得不成人形。他反绑在背后的手因为挣扎而磨破了皮,手腕上的绳痕渗出血丝,可他感觉不到疼。他只感觉到那只手,那只在他两腿之间不紧不慢地、精确地、残忍地逗弄他的手,和永远差一点、永远差一点就能到的顶点。
“主人……主人我求您……我什么都做……您让我做什么都行……”
张雨的手慢下来,最后停了。拇指还圈着他的根部,食指轻轻搭在系带上。
“什么都做?”
“什么都做……什么都做……”
“那好。”张雨把手指在他小腹上擦干净,站了起来,“等你什么时候不这么想射了,我再考虑。”
杨杰瘫在地板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干的。阴茎还硬着,胀得发疼,前端不断渗着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板上那滩已经不小的水渍里。铃铛夹在乳头上,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轻轻晃着,叮铃,叮铃。
张雨从地上捡起那只贞操锁,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弯腰,重新扣了上去。咔嗒一声,锁死了。
杨杰发出一声绝望的闷哼。
“休息一会儿。”张雨拍了拍他的头,语气温柔得不像话,“晚上再说。”
张雨从包里拿出一个口罩,脱掉了自己的袜子,轻轻的给他戴上
她站起来,走出卧室。“我要出去逛街,记得乖乖等我回来哦“
杨杰趴在地板上,浑身发抖,阴茎被重新锁进笼子里,胀痛和欲望一起被金属壁死死压着,无处可去。
他闭上眼睛。鼻子里是她袜子的味道,乳头上还有夹子残留的疼。
主人。
杨杰在心里喊了一声。这次连自己都不知道是在求她,还是在认命。
未完待续·
牛逼,写得好啊。现在不是ai的文太珍贵稀缺了,还写的这么好。狠狠支持了